54黑執事

綜漫之槍神傳·夜幽藍·3,318·2026/3/26

54黑執事 “您猜錯了,我的這身喪服可是為您穿的,聽說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禮尚往來,受了您這麼大的恩惠,我當然要為您準備一場盛大的葬禮。” 真和星衣誰都沒有先動,只是一番看似悠閒的唇槍舌戰,但即使是夏爾也能從越見凝重的空氣中感覺到那種一觸即發的氣勢,無論是身為伊麗莎白的未婚夫還是作為一個英國紳士,他都英國站在女士身前保護她。 “不管你們有何恩怨,我不會讓你危害到麗莎的。” “嘎嘎嘎嘎嘎!”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令人發笑的話,真笑得臉都扭曲了,她意味不明的看著星衣,渾身似乎湧起了黑色的影子,然後那影子忽然變成了利爪,當著星衣和賽巴斯的面將夏爾抓了過去,近乎瘋狂的說道:“麗莎,麗莎!夏爾伯爵,您果然不知道吧!他啊!可不是您的未婚妻伊麗莎白小姐哦!不如說,真正的伊麗莎白的失蹤就與他有關!呵呵呵,真是可憐呢,夏爾伯爵,從哪方面都……”真的話並沒有說完,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星衣和賽巴斯,但是卻更加引人遐想。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哈哈哈,夏爾伯爵你還真可愛,您到底是真不知道呢?還是裝作不知道呢?為何不問一問呢?不論是您的執事還是您的未婚妻,我想,都會誠實的回答您的。” 賽巴斯微笑著低著頭,卻是一副預設的表情,然而星衣卻只能苦笑。 真的話語裡有陷阱,雖然說得都是事實,但這種模稜兩可的說法會自然而然的引人往壞的地方思考,這個啞巴虧他算是吃下了,至少真還給他留了餘地,不管她是不想說還是忘記了他是男人這一點都足夠令他感激,至於夏爾的恨意?那種東西從他接了主神的任務並且如此徹底的以當事人的身份參與就有了足夠的覺悟,畢竟一直置身事外讓夏爾察覺不到他的方法不是沒有,只是他已經沒有了耐性。 畢竟,主神的任務是‘不能讓夏爾察覺到伊麗莎白的真實性別’,而不是‘不能讓夏爾知道伊麗莎白是假的。’ 跟主神鬥,要學會咬文嚼字,因為基本上主神的每句話都有陷阱和漏洞。 夏爾並不說話,只是滿眼倔強的看著星衣,然後絕望的看著星衣滿臉的無奈卻無所謂的聳聳肩,“我並不否認。” 聞言,夏爾震驚的睜大了眼睛,裡面複雜的情感一一閃過,良久,才沙啞著聲音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兩年前,讓塞巴斯穿上蓬蓬裙的那次!”星衣絕對是故意的,果然,饒是強大鎮定如賽巴斯在星衣舊事重提的時候也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那麼,你也知道嗎?賽巴斯。” “是的,少爺。” 聞言夏爾的眸光不由得黯淡了一下,當他發現兩年來他身邊的那個人其實是個虛假的時候,饒是夏爾也掩蓋不住心底湧起了波瀾,尤其是當他發現這個虛假的人比真實的更懂他,更能令他覺得安心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是該感激還是該怨恨。 “呵呵,一直以來周身總是充滿了虛假和謊言,那麼知道一切的您,夏爾伯爵,您準備怎麼做呢?”說著,真伸出舌頭來回舔/弄著夏爾的脖頸,本是感受著靜脈下血液流動的感覺偏生有種色/情的味道。 夏爾僵硬著身子滿臉的厭惡之色,腦子混沌成了糨糊,他不由得衝著賽巴斯大聲喊叫,“先給我把這個女人丟開!命令你賽巴斯。” 賽巴斯驚異的看了眼夏爾,忍笑忍的胃部痙攣,恭敬的半彎□子,“yes,my lord!” 一隻惡魔與一隻吸血鬼相碰撞,恩,中間還夾著一個被晃來晃去,飛天遁地的可憐蟲夏爾一隻,尤其是近處感覺到真的指甲、賽巴斯的刀叉之間的碰撞,夏爾的臉色卡白,更是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般恨不得吐個痛快。 “真不愧是惡魔,但是很可惜……”身上洶湧的黑色氣體突然緊緊的纏著賽巴斯,一時之間賽巴斯竟是難以突破,然後尖利的牙齒刺進夏爾的脖頸,隨著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夏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星衣皺了皺眉頭,隨手一把切魂之物扔了過去,直直的插向真的額頭,彷彿是有眼睛,那團黑霧聚成一團偏離了切魂之物的軌道,但即使如此擦過真的臉頰留下了一條深深的血痕。 “讓你殺了他的話事情就有些麻煩了呢!”星衣淡笑著,但是那雙手把玩的幾把切魂之物卻晃花了真的眼,“要不要來試試我的飛鏢技術?” 聞言,真從星衣的脖頸裡抬起頭,手指沾上自己的鮮血放入口中,然後隨意的彷彿丟垃圾一般丟到了賽巴斯的身邊,幾乎是同時掙脫了束縛的賽巴斯接住了飛撲而來的夏爾調笑道:“少爺,這是投懷送抱嗎?” “囉嗦!放我下來!”即便虛弱,夏爾依舊不忘維持自己的高傲,偏生這一點就是賽巴斯最喜歡的。 “yes,my lord!”神色不變,賽巴斯彷彿是慣性的答應著,抬眼看了看星衣和真,富有深意的問道:“那麼,少爺,請您下命令!” 夏爾微微閉起眼睛,等再抬起來的時候眼裡充滿了堅定,“賽巴斯,殺了她!” “呵呵,夏爾伯爵,您的敵人可不止我一個。”真低頭笑著,似乎覺得夏爾的話很可笑,“難不成,您是捨不得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只是你的行為已經惹惱了我,所以在處理他之前,我更不想讓你活著!” “呵呵,原來如此。”真瞭然一笑,那種淡然的笑容倒是為她添了幾分美麗,“不過夏爾伯爵,遺憾的是,如果您選的是他的話,我還準備讓您再活一段時間呢!吶,你不準備動手嗎?塞巴斯蒂安先生。” 聞言,夏爾下意識的想要回頭,但是胸口處突然傳來的疼痛卻讓他驟然睜大了眼睛,轉過頭看見的是一如既往溫和恭順的表情,只是在現在的夏爾眼裡卻該死的刺眼。 “怎麼了,少爺?” 一如往昔的笑容,一如往昔的語氣,那眼裡的感情甚至會讓夏爾以為他一如往昔的忠誠,至少在他完成復仇之前…… 似乎有什麼模糊的東西日漸清醒,是了,他的復仇已經完成了,所以賽巴斯已經沒有必要忠誠於他了。 “少爺?感謝您在這幾年的時光裡給了我充分的愉悅感。”賽巴斯依舊優雅,依舊恭敬,好像刺穿他口中的少爺的胸膛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操縱了他?”星衣冷漠的問道,或許夏爾可以理解,但是星衣卻難以理解,至少賽巴斯不應該向著真,更何況他可是很清楚真能操控人的力量的。 “恩,有這個可能,塞巴斯蒂安先生,怎麼?不準備為我辯解一下嗎?” “伊麗莎白小姐,請不要這麼責備真女士呢!我只是,遵從了主人的命令罷了。” “是的,令人感覺到遺憾的是……”真拉下衣領露出了鎖骨上的六芒星契約,“他現在的主人是我罷了。” “我很好奇,你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呵呵,不用套話告訴你也無妨,我只是第一次與賽巴斯先生見面的時候就下了暗示,當塞巴斯先生與夏爾伯爵的契約完成時將自動與我訂立契約,本來是直到塞巴斯先生順利的完成所有的契約之時,包括吞噬掉夏爾伯爵的性命,但是多虧了您的血液,這個契約竟然發生了改變,所以即使是現在我也可以命令賽巴斯先生。” “啊!怪不得,當初倫敦失火的時候你會如此阻撓我,是害怕我在賽巴斯契約斷開的那一刻做些什麼阻撓你嗎?那麼,到底有什麼原因需要你不惜以靈魂為代價來換取賽巴斯的幫助呢?” 聞言,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是轉眼間就恢復了正常一副狂傲的模樣,“為了什麼?我想我還不需要您來多管閒事!話說回來,你費了這麼大的勁恢復了夏爾伯爵的記憶,我想想,你的任務應該是跟夏爾伯爵和塞巴斯先生的契約有關,恩,保證賽巴斯的契約能夠順利完成或者吞噬掉夏爾伯爵的靈魂之類的嗎?” 星衣臉色不變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這一刻,星衣清楚的知道對方除了一個陰狠毒辣的女人,更有著一顆聰明的頭腦,轉過頭看了看先後大量失血幾乎陷入了休克的夏爾淡笑著問道:“吶,問你一個問題,你和賽巴斯的契約真的訂立了嗎?” “您這是什麼話?難不成我不小心戳了您的痛腳後便開始懷疑這個契約刻印的真實性嗎?”說著,拉開了衣領,露出了六芒星的契約印。 “不不不,你誤會我了,只是從你剛才的字裡行間找到些疑問罷了,剛剛所提到的‘契約的改變’‘即使是現在也可以命令賽巴斯’,那麼,我可以認為這種改變是指賽巴斯在前一個契約還沒有完全解除的前提下與你訂立了新的契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賽巴斯的契約不完成對你而言同樣很麻煩吧!吶,我猜得對嗎?” 不需要回答,對方眼裡那一晃即逝的緊張已經足夠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從群裡的孩子們那裡得知今天21號是末日,本來想今天給乃們加更的來著,但是不知道為啥某夜後臺用不了存稿箱,最重要的是昨晚自家牆漏水了,搞得床、被子溼了一大片,根本沒得睡,果斷淚奔,明天如果我還活著就給乃們加更,於是今天先去補覺的說~ ps:話說某a君,乃一天一個地雷準時到達真是辛苦了。

54黑執事

“您猜錯了,我的這身喪服可是為您穿的,聽說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禮尚往來,受了您這麼大的恩惠,我當然要為您準備一場盛大的葬禮。”

真和星衣誰都沒有先動,只是一番看似悠閒的唇槍舌戰,但即使是夏爾也能從越見凝重的空氣中感覺到那種一觸即發的氣勢,無論是身為伊麗莎白的未婚夫還是作為一個英國紳士,他都英國站在女士身前保護她。

“不管你們有何恩怨,我不會讓你危害到麗莎的。”

“嘎嘎嘎嘎嘎!”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令人發笑的話,真笑得臉都扭曲了,她意味不明的看著星衣,渾身似乎湧起了黑色的影子,然後那影子忽然變成了利爪,當著星衣和賽巴斯的面將夏爾抓了過去,近乎瘋狂的說道:“麗莎,麗莎!夏爾伯爵,您果然不知道吧!他啊!可不是您的未婚妻伊麗莎白小姐哦!不如說,真正的伊麗莎白的失蹤就與他有關!呵呵呵,真是可憐呢,夏爾伯爵,從哪方面都……”真的話並沒有說完,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星衣和賽巴斯,但是卻更加引人遐想。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哈哈哈,夏爾伯爵你還真可愛,您到底是真不知道呢?還是裝作不知道呢?為何不問一問呢?不論是您的執事還是您的未婚妻,我想,都會誠實的回答您的。”

賽巴斯微笑著低著頭,卻是一副預設的表情,然而星衣卻只能苦笑。

真的話語裡有陷阱,雖然說得都是事實,但這種模稜兩可的說法會自然而然的引人往壞的地方思考,這個啞巴虧他算是吃下了,至少真還給他留了餘地,不管她是不想說還是忘記了他是男人這一點都足夠令他感激,至於夏爾的恨意?那種東西從他接了主神的任務並且如此徹底的以當事人的身份參與就有了足夠的覺悟,畢竟一直置身事外讓夏爾察覺不到他的方法不是沒有,只是他已經沒有了耐性。

畢竟,主神的任務是‘不能讓夏爾察覺到伊麗莎白的真實性別’,而不是‘不能讓夏爾知道伊麗莎白是假的。’

跟主神鬥,要學會咬文嚼字,因為基本上主神的每句話都有陷阱和漏洞。

夏爾並不說話,只是滿眼倔強的看著星衣,然後絕望的看著星衣滿臉的無奈卻無所謂的聳聳肩,“我並不否認。”

聞言,夏爾震驚的睜大了眼睛,裡面複雜的情感一一閃過,良久,才沙啞著聲音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兩年前,讓塞巴斯穿上蓬蓬裙的那次!”星衣絕對是故意的,果然,饒是強大鎮定如賽巴斯在星衣舊事重提的時候也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那麼,你也知道嗎?賽巴斯。”

“是的,少爺。”

聞言夏爾的眸光不由得黯淡了一下,當他發現兩年來他身邊的那個人其實是個虛假的時候,饒是夏爾也掩蓋不住心底湧起了波瀾,尤其是當他發現這個虛假的人比真實的更懂他,更能令他覺得安心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是該感激還是該怨恨。

“呵呵,一直以來周身總是充滿了虛假和謊言,那麼知道一切的您,夏爾伯爵,您準備怎麼做呢?”說著,真伸出舌頭來回舔/弄著夏爾的脖頸,本是感受著靜脈下血液流動的感覺偏生有種色/情的味道。

夏爾僵硬著身子滿臉的厭惡之色,腦子混沌成了糨糊,他不由得衝著賽巴斯大聲喊叫,“先給我把這個女人丟開!命令你賽巴斯。”

賽巴斯驚異的看了眼夏爾,忍笑忍的胃部痙攣,恭敬的半彎□子,“yes,my lord!”

一隻惡魔與一隻吸血鬼相碰撞,恩,中間還夾著一個被晃來晃去,飛天遁地的可憐蟲夏爾一隻,尤其是近處感覺到真的指甲、賽巴斯的刀叉之間的碰撞,夏爾的臉色卡白,更是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般恨不得吐個痛快。

“真不愧是惡魔,但是很可惜……”身上洶湧的黑色氣體突然緊緊的纏著賽巴斯,一時之間賽巴斯竟是難以突破,然後尖利的牙齒刺進夏爾的脖頸,隨著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夏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星衣皺了皺眉頭,隨手一把切魂之物扔了過去,直直的插向真的額頭,彷彿是有眼睛,那團黑霧聚成一團偏離了切魂之物的軌道,但即使如此擦過真的臉頰留下了一條深深的血痕。

“讓你殺了他的話事情就有些麻煩了呢!”星衣淡笑著,但是那雙手把玩的幾把切魂之物卻晃花了真的眼,“要不要來試試我的飛鏢技術?”

聞言,真從星衣的脖頸裡抬起頭,手指沾上自己的鮮血放入口中,然後隨意的彷彿丟垃圾一般丟到了賽巴斯的身邊,幾乎是同時掙脫了束縛的賽巴斯接住了飛撲而來的夏爾調笑道:“少爺,這是投懷送抱嗎?”

“囉嗦!放我下來!”即便虛弱,夏爾依舊不忘維持自己的高傲,偏生這一點就是賽巴斯最喜歡的。

“yes,my lord!”神色不變,賽巴斯彷彿是慣性的答應著,抬眼看了看星衣和真,富有深意的問道:“那麼,少爺,請您下命令!”

夏爾微微閉起眼睛,等再抬起來的時候眼裡充滿了堅定,“賽巴斯,殺了她!”

“呵呵,夏爾伯爵,您的敵人可不止我一個。”真低頭笑著,似乎覺得夏爾的話很可笑,“難不成,您是捨不得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只是你的行為已經惹惱了我,所以在處理他之前,我更不想讓你活著!”

“呵呵,原來如此。”真瞭然一笑,那種淡然的笑容倒是為她添了幾分美麗,“不過夏爾伯爵,遺憾的是,如果您選的是他的話,我還準備讓您再活一段時間呢!吶,你不準備動手嗎?塞巴斯蒂安先生。”

聞言,夏爾下意識的想要回頭,但是胸口處突然傳來的疼痛卻讓他驟然睜大了眼睛,轉過頭看見的是一如既往溫和恭順的表情,只是在現在的夏爾眼裡卻該死的刺眼。

“怎麼了,少爺?”

一如往昔的笑容,一如往昔的語氣,那眼裡的感情甚至會讓夏爾以為他一如往昔的忠誠,至少在他完成復仇之前……

似乎有什麼模糊的東西日漸清醒,是了,他的復仇已經完成了,所以賽巴斯已經沒有必要忠誠於他了。

“少爺?感謝您在這幾年的時光裡給了我充分的愉悅感。”賽巴斯依舊優雅,依舊恭敬,好像刺穿他口中的少爺的胸膛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操縱了他?”星衣冷漠的問道,或許夏爾可以理解,但是星衣卻難以理解,至少賽巴斯不應該向著真,更何況他可是很清楚真能操控人的力量的。

“恩,有這個可能,塞巴斯蒂安先生,怎麼?不準備為我辯解一下嗎?”

“伊麗莎白小姐,請不要這麼責備真女士呢!我只是,遵從了主人的命令罷了。”

“是的,令人感覺到遺憾的是……”真拉下衣領露出了鎖骨上的六芒星契約,“他現在的主人是我罷了。”

“我很好奇,你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呵呵,不用套話告訴你也無妨,我只是第一次與賽巴斯先生見面的時候就下了暗示,當塞巴斯先生與夏爾伯爵的契約完成時將自動與我訂立契約,本來是直到塞巴斯先生順利的完成所有的契約之時,包括吞噬掉夏爾伯爵的性命,但是多虧了您的血液,這個契約竟然發生了改變,所以即使是現在我也可以命令賽巴斯先生。”

“啊!怪不得,當初倫敦失火的時候你會如此阻撓我,是害怕我在賽巴斯契約斷開的那一刻做些什麼阻撓你嗎?那麼,到底有什麼原因需要你不惜以靈魂為代價來換取賽巴斯的幫助呢?”

聞言,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是轉眼間就恢復了正常一副狂傲的模樣,“為了什麼?我想我還不需要您來多管閒事!話說回來,你費了這麼大的勁恢復了夏爾伯爵的記憶,我想想,你的任務應該是跟夏爾伯爵和塞巴斯先生的契約有關,恩,保證賽巴斯的契約能夠順利完成或者吞噬掉夏爾伯爵的靈魂之類的嗎?”

星衣臉色不變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這一刻,星衣清楚的知道對方除了一個陰狠毒辣的女人,更有著一顆聰明的頭腦,轉過頭看了看先後大量失血幾乎陷入了休克的夏爾淡笑著問道:“吶,問你一個問題,你和賽巴斯的契約真的訂立了嗎?”

“您這是什麼話?難不成我不小心戳了您的痛腳後便開始懷疑這個契約刻印的真實性嗎?”說著,拉開了衣領,露出了六芒星的契約印。

“不不不,你誤會我了,只是從你剛才的字裡行間找到些疑問罷了,剛剛所提到的‘契約的改變’‘即使是現在也可以命令賽巴斯’,那麼,我可以認為這種改變是指賽巴斯在前一個契約還沒有完全解除的前提下與你訂立了新的契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賽巴斯的契約不完成對你而言同樣很麻煩吧!吶,我猜得對嗎?”

不需要回答,對方眼裡那一晃即逝的緊張已經足夠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從群裡的孩子們那裡得知今天21號是末日,本來想今天給乃們加更的來著,但是不知道為啥某夜後臺用不了存稿箱,最重要的是昨晚自家牆漏水了,搞得床、被子溼了一大片,根本沒得睡,果斷淚奔,明天如果我還活著就給乃們加更,於是今天先去補覺的說~

ps:話說某a君,乃一天一個地雷準時到達真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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