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死神二
63死神二
“嘖,知道了,真囉嗦啊你,我又沒說把衣服脫下來。”撇了撇嘴,夜一小聲的嘟囔著。
“啊,你們看起來過的很好!”星衣坐在桌邊的另一角,笑看著喜助和夜一嬉鬧不停。
聞言,喜助和夜一都停止了嬉鬧,安靜的坐下來滿臉嚴肅的看著星衣,尤其是夜一,被流放的喜助是無法進入屍魂界的,但是夜一不是,星衣死去的訊息還是他從空鶴那裡得來的訊息。
星衣知道他們想問的是什麼,而這也是星衣的目的,畢竟他還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跟著他們進入屍魂界的。
“我聽說你死了,雖然我從沒相信過,但是這百年來你都在哪裡?怎麼都不跟我們聯絡?”先開口發問的是性子比較急的夜一。
“抱歉,實在是我根本聯絡不到你們。”星衣略帶歉意,表情做的恰到好處。
“怎麼回事?”扇扇子的動作一停,喜助略微皺了皺眉頭。
“對於我當年的失……死亡,你們瞭解多少?”
“屍魂界給的解釋,你在大虛來襲的時候失蹤,被屍魂界判斷為殉職!”夜一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我的確是在那個時候失蹤的,說是殉職其實也不錯,我受了很重的傷,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虛圈了!”星衣淡淡的說著引起了夜一和喜助的驚奇。
“虛圈?”兩個人異口同聲,然後先後問自己在意的問題。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
“你怎麼受的傷?”
“呵……我出來是個意外,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懂,畢竟喜助你知道,這樣的專業知識我並不具備,該說是運氣比較好吧!至於我怎麼受的傷……”星衣刻意拖長的語調,似乎有種不願意多說的深沉。
“難道?”
點點頭,星衣肯定了夜一的說法,“是藍染惣右介沒有,當初如果不是正好掉進了虛圈,恐怕我現在就真的‘殉職’了!”
“……”
“對了,你們既然能得到我的訊息想必也能得到其他人的訊息吧!”
“……是這樣沒錯。”猛的反應過來星衣想問這麼,不過也是,若是星衣不問才比較奇怪。
“海燕兄妹如何?恩,巖鷲那個小傢伙估計長大了吧!……你們,怎麼了?”
“……海燕死了,死了五十多年了。”
聞言,星衣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雖然是演戲,但是那裡面的演技還是有真實的,就算早就知道海燕會死,他真死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自己的感情變化。
“也是因為藍染嗎?”這個時候的星衣說著平淡的話但是卻偏偏有著一股陰森。
“跟虛有關,但是你知道我被流放根本進入不了屍魂界,夜一桑的話也是在偶然間才得到這個訊息,根本沒帶回來什麼有用的證據,想必就算跟藍染有關,以他的謹慎恐怕早就處理乾淨了!但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沒辦法確定。”搖著頭,喜助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
“那麼你呢?怎麼會出現在黑崎君的家裡?”
“黑崎君?你什麼時候這麼生疏的叫著大叔的名字了?”聞言,星衣疑惑的抬起頭,有些不解。
“不不不,黑崎一護,我指的黑崎君是他。”
“黑崎一護?啊,那個橘黃色頭髮的死神吧!是大叔的兒子?”
“猜對了!你還沒說怎麼不先過來找我們,別說你察覺不到我的地址。”
“……”聳了聳肩星衣不甚在意,到也是半真半假的解釋著,“偶然碰見了那橘黃色頭髮的小子,倒是有大叔的味道,而且……總之順便就跟過去看看,看來你們這裡也竟是謎題呢,已經失蹤的大叔竟然有了人類妻子,連孩子都有了!”那個而且星衣不說但是兩個人都能猜得出來,黑崎一護,某些地方的確跟海燕很像。
聞言喜助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那麼,我也有事問你,喜助。你在那女孩身上放了什麼?”
空氣間有一瞬間的停滯,但是星衣卻彷彿什麼都沒發現一樣繼續自顧自的問道:“我在那孩子身上感受到了很不好的感覺!”
“……”沉默了良久,喜助才苦惱的嘆了口氣,“你還記得我們離開屍魂界的景象嗎?老實說我很感激你願意相信我們,但是那次的事件也有我的一份原因才是。”
“崩玉,我曾經的研究物品,也是藍染主要的目的,它能夠突破死神和虛的界限,平子隊長他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所以呢?”星衣挑了挑眉等著喜助解釋,儘管這些他都知道。
“所以就是,我把崩玉放到了那孩子身上,為了防止藍染奪走它。”
聞言星衣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贊同,“別的先不說,你認為那孩子擁有保護它的能力?藍染是什麼樣的人即使我不說你們也很清楚,放在那孩子手裡還不如放你們自己手裡。”
“的確是這樣沒錯,如果是平常狀態的話。”頓了頓,喜助淡淡的解釋著,“那孩子曾經受過重傷,然後將死神之力渡給了黑崎一護,之後那孩子找我來要義骸……”
“所以你在義骸上動了手腳?”
“恩,是的,再過一段時間那義骸裡的崩玉就會跟那孩子的靈魂全部融合,到時候藍染就不能拿走它了,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嘖,要是能成功到是不錯的計謀,但是將死神之力給人類,就算大叔的兒子有死神的血統也不能例外,這在屍魂界可是重罪的行為,那孩子也敢!”
“你知道那孩子叫什麼嗎?”突然夜一一臉揶揄的插嘴道。
“恩?”
“朽木露琪亞,十三番的隊員,曾經是海燕的部下。”
“朽木?白哉少爺的妹……妻子嗎?”猛然想起朽木家似乎只剩下一棵獨苗,星衣抬著頭疑惑的問。
“差不多吧!朽木露琪亞,有著跟白哉小弟妻子一樣的臉,現在朽木家的養女,白哉小弟的義妹。”
“嘖!真是麻煩的關係,怎麼好像我認識的人都集中在現世了!”
“呵!說起來白哉小弟竟然比海燕那傢伙先結婚,偷偷回去的時候還嘲笑了他來著,誰成想……”夜一撇了撇嘴,但是很快就頓了下來,顯然是顧忌到了星衣。
“你們說海燕結婚比白哉晚?”關於這一點星衣可是真的驚訝了,劇情出現了偏差,還是他根本就想不明白的偏差。
“確切的說是海燕根本就沒結婚!誰知道他怎麼想的。”夜一無奈的撇撇嘴,倒是喜助一副過來人的表情,意味深長的看著星衣,星衣知道喜助的意思,畢竟他也算是跟兩個男人發生過關係的男人了,但是對於海燕,他卻怎麼也不願往那邊想。
喜歡上他什麼的,當是什麼?毫無節操的種馬小說麼!
更何況,在屍魂界的時候他跟海燕相處的很正常,而且就是跟他同樣很好的喜助不也沒有愛上他麼!
比起這種結局,星衣到更願意考慮其他的什麼原因!
這結果就是星衣連回到自己房子的時候都是恍恍惚惚的,難得,沒有了村正,白和暗也自覺的不來打擾他,可能更是無法面對他,沒有了吵吵鬧鬧的環境,星衣忽然覺得有一種難言的孤寂感。
果然是群聚多了,人就變得軟弱了!
星衣嘆了口氣隨便的將自己扔在床上,睜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星衣就被敲門聲吵醒,難得孤寂一個人,再加上星衣又莫名心虛的不敢進去找村正,再加上他覺得還是讓村正有些緩衝的時間比較好,這一想,就是一晚上的孤枕難眠。
所以當他好不容易睡著的時候卻被門聲敲醒,別指望他的心情能好到那裡去!
一開啟門看到的自然是曾經風光一時的鬼道眾隊長握菱鐵齋,看著這個他雖然知曉卻從來沒有過交集的男人星衣有一瞬間的茫然。
“南門閣下,這是我家店長讓我給您送來的商品,請簽收!”彷彿他從不是什麼鬼道眾隊長,而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給別人打工而已,順著握菱鐵齋的視線望去星衣有一瞬間的抽搐,怪不得喜助心疼的跟個什麼似的,那滿登登的大卡車裡的東西,若不是星衣在獵人裡得到了新的儲物空間恐怕都裝不下吧,畢竟他的空間裡早就裝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哦,麻煩你了。”迎著門,任由工人將一個個箱子搬進去,其實就算喜助當做沒有聽見他也是無所謂的,反正他還有其他的方法將喜助店裡的東西搞到手,但是忽然喜助這麼乖巧,星衣反倒不得勁,畢竟以喜助的性格也不是個任由自己吃虧的傢伙。
的確,喜助的店裡雜七雜八的滿目琳琅,但是說實在話,星衣能夠用到的東西卻不多,倒是喜助做的那種行動式的替身讓星衣非常滿意,雖然有些可惜是一次性的,但是聊勝於無。
林林總總的將需要的東西都留了下來,至於剩下他根本用不到的半卡車的物品星衣找了家快遞公司又給原封不動的送回去了,星衣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喜助生氣卻又無可奈何的臉色,但是對於星衣來說,他手上的空間畢竟是有限的,所以對於那些用不上的東西甚至是武器他幾乎都沒留多少,畢竟他的攻擊手段還是足夠的,招式從來都不論多來形容,而是精。
而讓星衣留下的比較多的依舊是治療類的物品、各種一次性輔助類的物品,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
至於喜助看到送回去的半卡車是什麼表情的,星衣聳聳肩,那跟他有一毛錢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