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VK+恐寵
82VK+恐寵
這兩種每一樣都會讓純血種的變態恢復能力變得遲緩,更何況玖蘭李土被玖蘭樞傷害到的身體至今還未恢復?
但是看了看手中的緋櫻閒,玖蘭李土勾起一抹嘴角,他是虛弱沒錯,但是多年來的逃亡生活緋櫻閒的身體也虛弱到了一定地步,不然也不會為了玖蘭家的血液而費力的跑到學院。
更何況兩個人的傷相對比,絕對是緋櫻閒的要重許多。
想著,玖蘭李土的心情似乎稍微變得好了,直接抱起緋櫻閒離開,至於錐生一縷歇斯底里的叫喚反正玖蘭李土不在乎!
錐生零趕到的時候就只見到錐生零狼狽的跌倒在地上,痛苦自責的狼狽模樣,那種彷彿連靈魂都燃燒的痛苦即使是錐生零都為之震撼。
“錐生零!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不,我只是來做該做的事!”錐生零冷冷的說,彷彿絲毫不在乎對方在聽到他的話的時候那猛然迸發的殺氣!
“那你還真是來晚了呢!”錐生一縷嘲諷的笑笑,強撐著支撐起身體,儘管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精神恍惚,但是他惟獨不想在這人面前露出虛弱的模樣,“閒大人可是被帶走了!”
錐生一縷話剛說完就見錐生零轉身離開。
“你去哪裡!”
“既然她不在我也沒必要留在這裡,還是說,你準備求我救你?”說著,錐生零勾起嘴角彷彿是在嘲諷一般。
“做夢!”
“所以……”錐生零轉過頭沒再看錐生一縷一眼,只是那笑容從離開錐生一縷的視線就消失無蹤。
而在錐生零離開後的瞬間,玖蘭樞的身影便出現在錐生一縷身邊。
只見他劃破了肌膚讓血液順著皮膚流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錐生一縷,那是一雙看螻蟻的雙目。
“想要力量的話,想要復仇的話就把我的血液喝下去!”玖蘭樞說著將一把對付吸血鬼的日本刀扔在錐生一縷身邊,然後毫不憐惜的抓著錐生一縷的頭髮按在自己的脖頸上,滿眼的嘲諷。
“為什麼……”
“身為棋子就做好棋子的本分,我的目的與你無關,你只要考慮好你的閒大人就夠了。”
錐生一縷沒有再停留,強忍著對血液的厭惡感將玖蘭樞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喝進肚子裡。
錐生零並沒有離遠,只是站在窗下默默的看著那發著光的屋子,裡面飄散而來的純血種的血腥香味讓他有些難耐。
“擔心?”陰暗的角落裡,星衣雙手環胸好笑的問道。
“沒有。”扭過頭錐生零不再搭理星衣,更沒有向上看一眼轉身離開,徒留星衣意味深長的看著上方,然後伸了個懶腰這才喃喃道:“口是心非。”
夜間部的暴動終於還是在玖蘭樞的控制下平息了,至於那幾個被吸了血液以及看到了吸血鬼存在的倒黴鬼被消除了記憶,沒有出現人類的傷亡也是這件事可以和平解決的最大的原因吧!
“玖蘭學長。”玖蘭優姬有些擔心玖蘭樞,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玖蘭樞看起來有些奇怪。
“優姬,抱歉,讓你擔心了。”玖蘭樞溫柔的撫摸著玖蘭優姬的髮梢,那雙冷漠的棕色眸子只有在看到玖蘭優姬的時候才會出現一絲真實的溫柔。
“玖蘭學長真的沒關係嗎?”
“呵呵……優姬,你總是這樣,彷彿很輕易的就能洞察我這個人一樣,你知道嗎?優姬,你是我的救贖。”猛的抱住玖蘭優姬,玖蘭樞的語氣裡掩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玖蘭……學長。”懦懦的叫著,玖蘭優姬覺得兩個人肌膚相貼的地方猛然的燃燒了起來,甚至連臉都燒紅了。
“優姬,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的,所以,不要怕我。”玖蘭樞溫柔的撫摸著玖蘭優姬的臉頰,然後手指劃過脖頸,鋒利的牙齒吐出,貼近玖蘭優姬的脖頸,溫柔卻又堅定的緩緩將牙齒刺進玖蘭優姬的皮膚裡。
“玖蘭……學長…”有些氣短,身體的血液逐漸的消失讓她顯得有些虛弱,但是與此而來的是屬於玖蘭家公主的記憶全部回爐,那雙眼睛由溫暖人心的棕色變成了魅惑世間的血紅色,玖蘭優姬不止虛弱更是極度渴望著血液,渴望著玖蘭樞的血液。
對吸血鬼而言,他們渴望有著血液的滋潤,但一旦懂得愛情的吸血鬼卻只能透過愛人的血液來得到滿足。
玖蘭樞是,他每天都活在對玖蘭優姬血液的渴望中,卻每次都在努力的壓抑著,如果可以,玖蘭樞這輩子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傷害玖蘭優姬。
玖蘭優姬也是,因為是新覺醒的純血種,玖蘭優姬比起其他的純血種更加的渴望著血液,尤其是當他敬仰著,欽慕著,愛戀著的男人就呆在她的身邊,對她毫無防備的露出乾淨的脖頸的時候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張開獠牙然後深深的刺進對方的皮膚中,她唯一所能思考的只是玖蘭樞的血液美味的讓她的靈魂都能夠顫抖的模樣。
“玖蘭……學長!”
“優姬,你還準備叫我學長嗎?”玖蘭樞略微苦笑的看著玖蘭優姬,被自己愛的人格外尊重並不是一件好事。
“……哥哥。”臉頰微紅,玖蘭優姬低聲道。
因為低著頭玖蘭優姬並沒有發現在她叫出哥哥二字的時候玖蘭樞的臉上綻放了美麗的笑容。
無論玖蘭李土的目的是什麼,有一點很清楚,那就是玖蘭李土渴望鮮血,也渴望力量。
抱著緋櫻閒的身體,玖蘭李土鋒利的獠牙現出,隨著血液的吸收玖蘭李土的力量越發強大,但是在即將喝光緋櫻閒血液的瞬間,倒立而出的村正出現在他面前,一把泛著銀光的日本刀竟是直直穿透緋櫻閒插向他的心臟,刀劍的速度並不快,但是他卻無法抵擋。
這種詭異的力量讓他駭然,但是下一秒他發現刀劍刺入了心中卻連痛楚的感覺都沒有,甚至連心中的刀刃彷彿都是他的錯覺。
“你是誰?”玖蘭李土問道。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村正並沒有停留,說完便轉身瞬步離開,彷彿他來這裡只是說句話而已。
但是在村正離開的瞬間,玖蘭李土就發現了異常,他的力量竟然詭異的成為了一個實體的異生物。
他的力量叛變了他,不,應該說他還沒有來得及吸收的原本屬於緋櫻閒的力量背叛了他。
這是多麼令人可笑的事情。
他見過那麼多純血,也喝過那麼多純血的血液,但是他發現這種駭人聽聞的力量確是第一次見到。
與自己力量相對抗的玖蘭李土已經無力阻撓緋櫻閒的離開,反正現在的緋櫻閒大片力量的消失脆弱的連一隻貴族吸血鬼都不如。
“螳螂之後是你這隻黃雀嗎?玖蘭小弟弟。”緋櫻閒淡淡的說,初時見到玖蘭李土的瘋狂過去後,緋櫻閒恢復了她淡雅的表面,即便現在的她渾身都被鮮血所沾滿依舊高貴,即使看到了對她威脅最大的玖蘭樞也毫不意外。
“我們這個樣子見面真的是許久不見了呢!”玖蘭樞淡淡的說道。
“是啊,曾經隔著牢籠,那是我們第一次以本體見面也是最後一次。”緋櫻閒勾起嘴角,彷彿是在懷念著什麼。
“你知道我要怎麼做嗎?”
“……知道哦!因為我曾經也想過要奪得你的血液,只可惜一切似乎有些太遲了。”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緋櫻閒難得勾起一抹苦笑。
隨著鋒利的牙齒刺激皮膚裡,濃鬱的血液沁香飄滿了整個房間。
而與此同時,村正默默的出現在星衣身邊,然後隨手拋過一個裝著一顆紅色藥丸的玻璃瓶,淡淡的說道:“緋櫻閒的血液。”
“辛苦了,村正。”星衣笑道。
“……你的計劃,很爛。”並沒有回答星衣,村正只是說完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便閃身消失不見。
而星衣,對準月光看著這瓶被濃縮成藥丸的血液淡淡的笑了,“因為我所謀劃的根本不能稱之為計劃,因為選擇權從來沒掌握在我手上。”
比起玖蘭李土本人,他的力量體果然更加的肆無忌憚,也更加渴望血液。
而玖蘭優姬這位新生的純種吸血貴似乎成為了最好的目標。
玖蘭優姬恐懼的拿起狩獵女神,但是卻驚恐的發現,因為她恢復成了吸血鬼的身份,狩獵女神排斥著她的接近。
沒有絲毫理智,玖蘭李土的力量實體毫不客氣的揪住玖蘭優姬的脖頸吸走她的血液,比起他這個擁有者玖蘭李土一半力量的實體而言,玖蘭優姬這個剛剛覺醒的吸血鬼的力量顯然有些不夠看。
“不要傷害我卡哇伊的女兒。”許多年未曾開刃的刀劍被拔出刀鞘,黑主灰閻第一次在玖蘭優姬的面前露出了搞怪白痴以外的睿智表情。
刀刃劃過玖蘭李土的身體,卻見它突然變成了黑霧消失不見,黑主灰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隱隱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父親?”玖蘭優姬呆了一呆下意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