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火影忍者
90火影忍者
在木葉的公園裡,村正和星衣正百無聊賴的坐在一起玩抽鬼牌,而不遠處一頭閃亮銀髮的錐生零正領著小大人似的宇智波鼬緩緩走來。
四歲的孩子本就站不穩,走路搖搖晃晃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喲!等你們很久了,鼬,有沒有乖乖的!”說著,星衣蹲□子伸手摸了摸鼬的頭髮。
“鼬很乖的星衣哥哥。”宇智波鼬點點頭一副異常乖巧的模樣,“星衣哥哥,我家笨蛋零有沒有給星衣哥哥添麻煩。”
“你這臭小鬼!我天天累死累活的照顧你就是讓你如此的嗎?”惱羞成怒的一拳頭揍下去,錐生零道。
“嘛嘛,零就因為總是冷著一張臉皺著眉頭才會不招人喜歡啊!”星衣道。
“沒錯沒錯,笨蛋零總是繃著一張可怕的臉,這樣以後才不會有女朋友的。”宇智波鼬附和著。
“……那還真是抱歉啊,我的臉很可怕,但是我有沒有女朋友不需要你來關心!”斜瞥了眼宇智波鼬錐生零道。
“所以說就是這樣你才沒有女朋友啊!傲嬌的屬性早就不流行了,當然如果是小受屬性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宇智波鼬低頭嘟囔著沒有發現聽到他這些奇異的話語時星衣眼裡閃過的一抹精光。
“要去吃三色丸子嗎?星衣哥哥今天沒有任務可以陪鼬吃個夠哦!”
“真的?要去!”宇智波鼬高舉雙手拉著星衣的衣領道:“星衣哥哥,要騎馬!”
“是是。”舉起宇智波鼬放在脖頸上,星衣一臉淡笑的往甜食店走去,路上說些有趣的話題逗得宇智波鼬哈哈大笑,“不過鼬,剛剛那些話是誰告訴你的?”
“恩?哪些?”歪著頭,宇智波鼬一臉的迷茫。
“就是說零找不到女朋友之類的,小受傲嬌之類的。”
“哦,那些啊!學校裡朋友都那麼說啊!”
“學校?哦對了,鼬是今年入學的吧!”爽朗的笑了笑,星衣道。
“恩,今天老師還誇我了呢!”
還沒有落入黑暗,亦沒有被天才的名號壓垮的宇智波鼬笑得天真可愛,就像是墮入人間的天使一樣。
“恩,鼬很厲害。”
“哼,既然如此就別學那麼莫名其妙的話!”錐生零道。
“知道了啦!笨蛋零還真是囉嗦!”撇撇嘴,宇智波鼬一臉的不爽。
“給我老老實實的叫哥哥,小混蛋!”
“嘛嘛,零和鼬還是一如既往的關係良好呢!”
“星衣!你到底那隻眼睛看到我跟這臭小鬼關係良好了!”錐生零吼道。
“……兩隻眼睛。”小聲的嘟囔,然後在錐生零發火之前轉移話題,“啊,甜食屋到了,今天就讓鼬吃個痛快,不過吃完要乖乖漱口小心蛀牙哦!”
“恩,星衣哥哥,最喜歡你了。”興奮的說完,宇智波鼬直接從星衣身上跳下來跑進甜食屋,非常不客氣的點了一桌子的甜食。
“真是,明明是我累死累活的照顧,怎麼就偏偏喜歡他。”撇撇嘴,錐生零一臉的嫉妒不滿。
“難道,零是在吃醋嗎?”
“你啊!我之前怎麼沒發覺你是個性格這麼惡劣的傢伙!”狠狠的瞪了眼星衣,錐生零覺得自己開始後悔加入貪狼了。
“啊拉,零也真是,我哪裡惡劣了。”
“全部。”村正和錐生零都沒有想到,他們第一次有默契的異口同聲竟是在這種情況下。
“真過分。”星衣聳聳肩,掀開簾子走了進去,“鼬也是,別一次性點太多甜食會噁心的。”
“真是!那傢伙絕對是個抖s!絕對是!”原本冷酷的臉保持不住,錐生零渾身惱怒的顫抖著。
“不過有一點說的沒錯,你的臉太恐怖了,像那傢伙,靠著那張臉就不知道騙了多少人了,恩,你也是其中之一。”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村正忽然插嘴道,然後掀開簾子跟進去。
“真是令人討厭的說法。”錐生零撇撇嘴,掀開簾子的瞬間聞到了屋子那甜膩的味道讓他不爽的皺起來眉頭,對於擺在自己桌前的三色丸子更是敬謝不敏,這種甜嗖嗖的東西可不是他的品味,也不知道鼬那傢伙怎麼就那麼嗜甜如命,那根本就是女性的愛好嘛!
“好了好了,零,不要擺出一臉可怕的表情啊!來,張嘴。”星衣道。
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錐生零一臉迷茫的眨了眨眼,下意識的張開嘴,下一秒,一股甜膩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口腔,不止牙齦,連胃都覺得疼了。
“星衣!!”
“嘛嘛,偶爾吃吃還是不錯的!”星衣笑眯眯的給自己塞了一個,甜膩的味道充斥口腔,雖然聽說這家鼬最愛的三色丸子店的丸子非常甜,塞進去的時候就覺得過分的甜膩讓自己牙齦生疼,臉上掛著不變的笑容,星衣從容的放下手裡的丸子絲毫沒有被甜倒的樣子。
“妝模作樣。”錐生零撇撇嘴,掀開簾子走了出去,這種甜膩的味道他再也受不了了。
“哦呀?客人不太喜歡這個甜味嗎?這可是根據小鼬的要求特製的呢!”店主經營了多少年的店鋪了,察言觀色的本事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很快就發覺了星衣表情的一絲僵硬。
“恩?特製的?”星衣扭過頭看向吃的歡快的宇智波鼬,然後轉過頭又嚐了口店長所說的‘正常的丸子’,雖然依舊很甜,但至少不會倒牙。
星衣扶額嘆息,這麼看來鼬還真是喜歡甜食啊!吃這麼多甜食,原著裡鼬得的絕症不是糖尿病吧!星衣出神的想著。
“星衣?你回來了嗎?”回到四代的家一推開門屋內就傳來玖辛奈的叫聲。
“我回來了。”說著,星衣順帶關上了門,然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坐在餐廳看報紙的四代波風皆人,“很久不見了,四代。”
“哎!難得回來,好歹叫我一聲姨夫啊!”原本溫和的臉在星衣那句不甚尊重的四代脫口而出的時候瞬間就變得充滿哀怨。
星衣默了,叫玖辛奈小姨也就算了,屈服於暴力之下也不算丟人,但是面對這張年輕的臉叫姨夫他真的叫不出口,天知道單就年齡而言他都可以當四代的爺爺了。
“戰鬥結束了嗎?”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外面都在傳聞四代在神無昆之戰立下的汗馬功勞。
“……恩,是啊。”原本爽朗的笑容似乎埋了一層陰霾,不過也難怪,神無昆之戰是埋葬四代弟子宇智波帶土的戰鬥,也是未來一切的初始。
“好了好了,先吃飯吧!”玖辛奈是個聰慧的女子,見丈夫想到難過的事便從廚房走了出來,不著痕跡的轉移著丈夫的注意力,身為忍者他們總是要面臨各種的別離,甚至是至親之人的別離,但是再優秀的忍者在面臨親近之人逝去之時也無法無動於衷,儘管可能這個悲傷永遠不會流露出來。
“啊,我想了很久了,奈奈的飯。”將筷子握於手中,四代誇張的說,至於那句姨夫則被他有意無意的忘記了。
“我吃飽了。”沉默的放下飯碗,星衣站起來道。
“唔,對了,聽說你成了大蛇丸的徒弟?”
“恩,是的。”
“這樣啊,這個送你,恭喜你成為下忍。”一個並不起眼的盒子遞了過來,星衣挑眉開啟發現裡面是一張卷著銀色符咒的苦無。
“這是什麼?”星衣挑眉。
“有危險的時候用吧!它會讓你瞬間脫離戰場回到這裡。”四代笑眯眯的說道,表情輕鬆。
然而星衣並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四代輕描帶寫的語氣裡他明白這個術多麼寶貴,用來保命的,瞬間離開戰場,這把苦無上附著的很有可能是空間忍術。
空間忍術,歷來就是神秘忍術之一,星衣不是一個普通的下忍,也不像表面一樣是個十幾歲的孩子,這個術的價值他很清楚,用的好就是一次保命的機會。
“謝謝。”星衣道,笑容真實了幾分,儘管對於姨夫二字他是叫不出口,但暫時也算是承認了這個第一次見面就送了大禮的傢伙。
“喜歡就好。”看著星衣接到苦無後那難得有些孩子氣的笑容,四代夫婦相視而笑,看著星衣的眼裡是真實存在的疼愛,在星衣為了不當電燈泡而明智的選擇主動離席的時候,這才端起飯碗,大秀恩愛的互相佈菜,偶爾眼神交流,儘管不說話,但是默契的流轉一切盡在不言中。
反觀這個時候的大蛇丸,挑眉的看著手中大把記載著任務完成的紙張,勾了勾嘴角然後在一個c級的討伐強盜的任務上化了個勾,儘管大蛇丸佈置的任務都在他們可以完成的範圍之內,但之後的幾天三個人都用普通的分/身術將木葉鬧得天翻地覆的他還是知曉的,讚歎他們聰慧的同時對他們未來的發展也更加感興趣了。
更何況對於轉生之術的研究已經有了定數,如果能將他們培養成他第一批預備身體似乎也不錯的樣子。
一個人呆在陰暗的房間裡,大蛇丸陰沉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