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火影忍者
95火影忍者
“星衣嗎?”不一會兒村正就接起了電話問道。
“恩,零呢?”
“我在。”錐生零說道。
“看樣子是都分散了。”說著,腦海裡突然出現一幅地圖,上面有三個小點分別顯示他們三個的位置,而唯一被標上城堡的地方則是那所有人都能看到散發著光芒的方向。
“是找最近的地方集合還是直接到終點?”星衣問道。
“終點吧!找來找去的怪麻煩,路上要是碰到了就搶過來好了。”錐生零道。
“沒意見。”村正附和道。
“那就這麼辦吧!村正的能力可以收回去了,通訊器不要摘下來,隨時保持聯絡。”星衣一錘定音,耳邊傳來兩人贊同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頭腦中的地圖就消失不見,關掉電話星衣伸了個懶腰,正巧這時,虛空一個空間門開啟一個三人小隊出現在星衣面前。
“啊呀,還真是幸運,竟然剛進來就碰到了落單的,而且還是三分的。”臉上被黑巾蒙著的男人調笑道,“妞,要不要陪爺們幾個來玩玩?”
星衣沉默不語,並沒有被男人那工口的聲音激怒,只是頭也不回的拔出雙帝砍掉了偷襲男人的分/身,然後轉身劃破真身的喉嚨。
動作之快令其他兩個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你,你殺了他!”比起那個滿嘴工口語言的男人顯然隊裡唯一的女孩更加的沉不住氣,不聽同伴的阻撓衝上來,本就實力不強勁的女孩因為憤怒讓自己的動作更加慌亂,這個結果自然是被星衣一刀劃破喉嚨,動作乾淨利落。
星衣雖然不能說自己在這個世界無敵,就算是在木葉星衣也能找到好幾個對他有威脅的人,這也是他們不肯暴露自己真實實力而選擇低調生活的原因,畢竟他們的任務還是呆在木葉好解決一點。
然而這不代表著對這群下忍星衣也會失手,那樣的話也真是太侮辱他了,雖然他從來不小看任何敵人。
螞蟻雖小,但要真被咬下來一塊肉也是會疼的。
一個分/身出現在最開始說話的男人身邊,刀夾在脖子上淡淡的說:“就告訴你們一個訊息,爺是男人,下次工口的時候找準物件。”
毫無懸唸的滅掉對方一個小隊,星衣隨手撿起地面上掉落的三條護額,然後隨手扔進空間裡,反正沒要求過連奪取的護額都要戴在身上。
“嗯?”突然星衣抬起頭,不遠處是兩個強大的查克拉碰撞,即使是在這麼遠的地方都能隱約感覺到,可想而知近處的戰鬥到底多麼恐怖。
想了想星衣還是扭轉腳步轉身向錐生零跑去。
“所以說,你是誰?”錐生零陰沉的問道,天知道這個金髮女人自從出來後就伊麗莎白、伊麗莎白的說些令人不懂的話到底是在幹嘛,發瘋了吧!
“告訴我,跟你有著同樣紋身的人還有沒有!”法蘭西斯問道,指著錐生零脖頸上的貪狼標誌。
“天知道!我可不是那白痴會對女人留情,想打架的話就痛快些!”煩躁的皺起眉頭,眼裡的勾玉運轉起來,其實從這個自稱是法蘭西斯女人的嘴裡聽到的詞彙他也能夠猜到他找的估計是星衣,但是這種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讓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現在的他,真的想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既然如此,就用別的方式讓你開口好了。”說著,法蘭西斯拔出西洋寶劍,開啟的白眼被通體漆黑的墨鏡擋住看不到,但是這種墨鏡卻不會阻礙她,畢竟白眼最特別的能力就是透視,帶著這幅墨鏡也只是減少麻煩而已,畢竟一個別的村子的忍者有一對白眼總是很引人注意的。
白眼和西洋劍道雖然看起來很不搭,但是西洋劍道講究的是刺和挑,對於白眼這種能夠清楚的看到人身體裡所流動的查克拉、穴位以及弱點的能力再合適不過。
至少,法蘭西斯是他所見過將白眼運用的最透徹的人之一,而且西洋佩劍和日向家的八卦掌相比,前者更加適合進攻而後者偏向於防守。
錐生零從來沒有考慮過,當西洋劍和白眼合二為一的時候竟然變得這麼難纏。
就如同錐生零不知道,在法蘭西斯的世界裡,她的一手劍術可是連惡魔都稱讚的。
錐生零的槍術是跟星衣學的,然而對於法蘭西斯這種近戰人物而言錐生零的槍術有著致命的弱點,每每總是在關鍵的時候被一劍挑開。
而且法蘭西斯所佩戴的是西洋的雙刃佩劍,這種劍最大的特點就是技能刺又能像普通刀劍一樣劈砍,在法蘭西斯的手中,西洋劍的攻擊方式多端,再加上白眼的輔助她總是不缺少發現對方弱點的眼睛。
幾番交手後,錐生零不可避免的落於下風,法蘭西斯的攻擊雖然纏人但還不到錐生零應付不了的地步,最開始只是被這種精細的攻擊打的措手不及慌了手腳而已,但是在他所認識的人裡,他見過在攻擊的精細程度上比法蘭西斯強太多的人。
星衣最大的武器不是槍也不是刀劍,而是那種無論使用任何武器任何力量都能夠精確使用的天賦,但就這一點而言,錐生零對星衣有著絕對的信心,或許將來會出現比星衣強太多的敵人,可能強到他們根本無力反抗的地步,但是在這種精確上面,他卻不相信還有人能夠超越他!
而錐生零的身手畢竟是星衣訓練出來的,所以身上帶著星衣的影子並不意外,尤其是遇到危機的時候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會跟星衣一摸一樣,精確的躲避,沒有拿槍的手將抓到的手裡劍傾灑而出,一共五枚,兩枚肩胛骨、兩枚大腿動脈、一枚正中眉心,而且手裡劍的發射不會留有空隙,同時右手的手槍也不停的射擊,勵志不給法蘭西斯喘息的機會。
其實在剛看到錐生零下意識做出的躲避動作的時候法蘭西斯是微怔的,她雖然不知道假扮她女兒的人是男是女,是胖是瘦,甚至連容貌也不知曉,但是對於星衣偶爾流露出不屬於她女兒的動作的時候不是不知道的。
在偶爾一次傳授劍術的時候星衣忽然弱了許多她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只是後來一度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說是失去不正確,應該說是記憶被改造成對星衣有利的,這一點直到星衣離開後她才找回真正的記憶,也是在那個時候她發現了自己的女兒被掉了包。
對於那個時候的法蘭西斯來說,吉田松陽的突然到來就彷彿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就算她明知道自己對他來說恐怕只是一枚棋子而已,但她依舊拋棄一切來了。
至於理由,她只是無法接受自家孩子不明不白的失蹤,畢竟那是她最愛的孩子。
然而就是這麼一愣神讓原本被她纏的脫不開身的錐生零拉開了距離,接連不斷的子彈手裡劍一時間纏的她手忙腳亂根本就不能再貼近錐生零的身體。
但是隨著時間法蘭西斯越發清楚這個叫做宇智波零的男人並不是她所要找的人,但至少,這個宇智波零絕對跟她所找的男人有某種聯絡。
面對著密密麻麻的暗器子彈,開始法蘭西斯還能從容的用佩劍挑開,但是到後來這種攻擊越來越流暢也越來越刁鑽讓法蘭西斯疲於應對。
這時,只見法蘭西斯微微嘆了口氣,然後握著劍的手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西洋佩劍版的八卦迴天出現在法蘭西斯的身上,所有的暗器均被彈開,而與此同時帶著風刃的西洋劍連同法蘭西斯整個人都刺向錐生零。
星衣急忙趕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一個瞬步來到錐生零身邊,也不管過後會不會受到零的報復,星衣幾乎是下意識的攬住錐生零的腰一個錯步離開法蘭西斯的攻擊範圍,而彷彿一枚火箭衝過去的法蘭西斯剎不住閘整個人撞到了大樹上,威力之強大,直接穿透了八棵樹幹才算是止住了這種攻勢。
雖然出來干涉戰局是他下意識的行為,但是看到了這種慘狀他還是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然後無比慶幸趕的及時。
錐生零是他手把手調/教出來的,對於他的實力還有人比他清楚嗎?雖然承認錐生零很有天賦也很強,為了甚至有可能會超越他,但是星衣更清楚的是以現在的錐生零而言剛剛的攻擊他躲不過,更擋不住。
顯然,明白這一點的不止星衣一個人明白,雖然惱怒於星衣出來攪局的行為,但是在看到星衣眼裡那一閃而過的緊張的時候錐生零不由得洩了氣。
他自從家裡被那個女人覆滅後被星衣撿到後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星衣的身邊,最開始的星衣雖然對他溫柔但也會有一層薄膜,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星衣的溫柔只是對著錐生零這個名字吧!因為那是他的任務人,雖然有些不爽,但他跟星衣之間的聯絡確實是因為主神聯絡起來的。
然後慢慢的,星衣的溫柔感染了他,他漸漸的開口說話,然後在知道星衣實力後請求星衣教導他。
這之後,隨著時間的增加,隨著他實力的進步,星衣也開始真正對他溫柔,不是那種刻意的做作,而是一種能讓他感覺到溫暖的溫柔,也就是這時他才開始漸漸的習慣於依賴他,在父母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每天都在做著噩夢,但是那段時間每每被他陪著卻總是意外的好眠。
現在想來,估計是他的能力打動了星衣才讓他升起了勾走他的衝動吧!
對於錐生零來說,星衣是無可替代的家人,但是當這種家人是在種種不純的目的上建立的他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興奮。
但不得不說,對於加入‘貪狼’他沒後悔過,就算恨惱星衣算計他也不後悔。
但是他該說什麼!說星衣不愧是該死的功利主義者麼!
星衣真正開始對他敞開心懷,不再掩藏自己的時候竟然是他加入‘貪狼’之後,他搞不懂星衣到底是太過多情還是太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