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火影忍者(二更)
98火影忍者(二更)
雖然如此,但星衣很清楚,他根本毫無勝算,別說三分鐘,現在的他連一分鐘都撐不了,更何況,對面的法蘭西斯不知道在發什麼瘋,力量一直不停的進化著。
“白,二檔啟動。”突然,星衣低聲喃道。
幾乎就是同時,星衣的身上發生了改變,那隻白色的火箭筒忽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星衣整條右手臂都變成了一件銀白色突擊步槍。
是的,所謂的二檔拋卻原本的火箭筒形態,變成了一柄形態有些特殊的突擊步槍,而且由於鎧甲的特殊性將整條手臂都包裹住,所以從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星衣的手臂變成了槍體一樣。
也因此,這架突擊步槍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可以像手槍一樣單手發射,同時,內裡配置的特殊的槍口制退器令星衣所承受的後座力大大減少,像第一次使用卍解那自殺性的囧事不會再出現,雖然美中不足的是,即便是特殊的槍口制退器也無法消除現代武器的弱點,在裝備了槍口制退器降低後座力的同時就代表著噪音的增大,對於他們這種耳聰目明的傢伙一丁點聲響都可能驚動何況是這種噪音,所以,二檔能夠使用的情況被大大的限制。
同時,一柄鐳射指示器取代了原本的標準鏡,同時,右眼突然多出來的白色鏡片跟鐳射指示器相輔相成,即使不看著槍,星衣也能從右眼的鏡片‘看到’。
而在槍體下方像是縮小的銀白火箭筒取代了原本應該存在的榴彈發射器,並且擁有極龍雙帝所有的特性。
將槍舉起,在躲避回擊間星衣猛的開啟鐳射指示器,只見指示器中射出來的鐳射直至法蘭西斯的眉心,幾乎是同時,法蘭西斯愕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眼裡不自覺的閃現出一抹驚慌,法蘭西斯看向星衣,只見一直以來彷彿面具一樣的慵懶卻又溫和微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種冷酷的殺意。
星衣絲毫沒有留手,即便對面是位曾經關係不錯的故人,冷漠的看著法蘭西斯彷彿她只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路人甲,毫無猶豫的扣動扳機。
與此同時,從那縮小的火箭炮裡射出的炮彈威力別說減少,甚至連空中都在震盪著,毫無偏差的,炮火直直的襲向法蘭西斯,別說是法蘭西斯和星衣所站的位置,就連這大的無邊的森林都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尤其是爆炸所帶來的紅光,乍一看,就像是一座活火山爆發前的那一刻景象一樣。
收回卍解星衣不由得喘著粗氣,雖然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將自己搞的異常狼狽,但星衣還是虧空的厲害,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體依舊殘留著微麻的感覺,想著,他是否應該找個地方好好的療傷,畢竟,手臂還是要治療的。
然而沒等星衣鬆口氣,那本來應該死得透透的法蘭西斯竟然重新爬了起來,只是那副皮囊血肉模糊的,看起來像是腐爛掉的喪屍一般噁心至極,想必,剛剛的攻擊即使沒有殺掉她也應該給了他重擊而已。
但是事實出乎了星衣的預料!那被炸得看不出原貌的法蘭西斯身上被越來越多的黑氣所包裹,然後這種黑色氣體漸漸的變硬然後緊緊的覆蓋住法蘭西斯的身體。然後……從法蘭西斯的口中吐出的是一聲接近野獸的嘶吼聲。
這種情況的話星衣見過類似的,火影的主角鳴人尾獸化的時候就是這種狀態,用那種特殊的查克拉包裹而成的野獸!這個時候,就連智力也是野獸級別的。恐怕,唯一不同的是鳴人身後隨著進化會有尾獸的尾巴,但是法蘭西斯的形態卻是一隻沒有尾巴的野獸。
只是一擊!那爪子看似輕鬆的拍過去卻讓星衣連躲開的時間都沒有,這是第一次,星衣感受到這麼無力的自己,那帶著強烈腐蝕性的黑色物體在接觸星衣的瞬間就腐蝕掉星衣的衣服,皮膚以及器官,來不及思考星衣就感覺到了死亡的召喚,幾乎是瞬間手錶上的光亮起,在主神的幫助下原本被腐蝕掉大半的器官開始修復,而且斷掉的手臂也長了回來。
半跪在地,這個時候的星衣不敢有任何的放鬆直接解放了斬魄刀,被厚實的鎧甲包裹著的時候星衣都不敢大聲喘氣。
死亡不可怕,瀕臨死亡不可怕,這樣的場景星衣經歷過不止一次,但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亡,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器官被腐蝕掉,這種恐懼,這種不甘,太恐怖。
就在星衣一邊防備著法蘭西斯一邊找尋反擊的機會的同時,異變發生了。
從身後,成為法蘭西斯隊員的那個全身都被包裹住的雷之國小隊隊員整個人抱住了法蘭西斯,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他並不懼怕法蘭西斯的腐蝕力,也不懼怕她的強大力量,只是抱住了法蘭西斯就讓她再也掙扎不開。
與此同時,已經摘掉了斗笠的桂出現在附近的樹上,他無奈的看了眼法蘭西斯,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幾乎到了隨時都有可能被自己的力量傷害到然後死亡的情況。
想到這,桂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頭,本來抽到下籤來照顧這個麻煩的女人他就很不爽,尤其是這會害得他減少跟老師的接觸。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轉過頭深深看著星衣,那眼裡的意味深長幾乎讓星衣本能的防備起來。
“別這麼防備,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裡吧!再打下去的話沒有意義。”桂說道。
“你是誰?而且你又如果覺得這是沒有意義的,那女人對我來說可是威脅很大的!”抽出刀,星衣一邊抵抗著靈魂深處傳來的那種危險的感覺一邊對峙的。
“你可以叫我桂。”看到這樣的星衣,桂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然後淡淡的說道:“有一點我要宣告,我不是在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既定的事實罷了。”
“放心,你和法蘭西斯的事情總得有個定論,即便這是單方面決定的也不容你逃避,若是不想死的話就努力變強殺了她吧!”看在星衣還算順眼的份上桂難得多說了些話。
突然,無數的刀刃向桂襲來,但是桂卻只是平靜的站著,不見他拔出刀刃,更不見他掏出炸掉,桂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向角落裡射去。
星衣猛的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擋在了那股巨大的力量前面,儘管星衣很清楚對面男人的放水,但是即便如此星衣依舊被震得生疼。
星衣不由得微微苦笑,他剛剛在主神那裡花費了兩個d就白費了。
“你很聰明,雖然有些弱。”瞥了眼現身在星衣身邊不著痕跡的保護著星衣的村正,又看了看明顯受了內傷的星衣,眼看著他眼裡的防備越來越重,桂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你放心,我們都沒準備在這個世界就殺了你,你的敵人只有法蘭西斯而已,這只是試煉而已。”
“試煉?”星衣挑眉,這個時候他也知道對方對他沒有殺意,至少暫時確實是如此。
但是,就算對方沒有殺意,但是不代表星衣喜歡聽到這種高高在上的說話方式,他們,有什麼資格試煉他!
“你們是誰?目的又是什麼?”星衣沉聲問道。
“我剛剛不是說了過是試煉而已。”桂難得好脾氣的解釋道,然後聊起了衣袖只見手腕上有一個跟星衣的【貪狼】圖案相似的刻紋,只是不同的是對方的圖案是一枚綠色的竹笛,而在竹笛的下面還有一個類似於魔法師的召喚陣的底紋。
“記住這個圖案,這是屬於‘廉貞’的!那麼,下次再見了。”說著,根本不給星衣和村正反應直接消失不見。
而這時,一直逞強的星衣才不由得猛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後軟到在地上。
“星衣!”村正一驚,身體在他自己反應過來以前就抱住了星衣。
“我沒事,你怎麼來了?”星衣搖了搖頭道。
“感知到你把斬魄刀收起來了就過來了。”村正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是他堅決不肯承認在感知到星衣生命消散的那一刻他的恐慌。
“抱歉,讓你擔心了,零也是。”星衣苦笑,然後看著這個不聽他的話還敢返回來的人。
“我肯離開只是不想耽誤你發揮而已。”錐生零淡淡的道,他跟村正都很清楚星衣卍解的特性,無差別的攻擊,這才是錐生零肯逃離現場、村正在星衣接觸斬魄刀後才肯過來的原因。
他們不想給星衣新增負擔,畢竟星衣對他們的重視他們還是清楚的。
“你,真的沒事嗎?”想了想,錐生零還是遲疑的問道,儘管他知道如果真的有事星衣才不會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果然星衣一臉淡笑的搖搖頭,一點都看不出剛剛還吐了口血的樣子,但是看著這樣的星衣,錐生零和村正卻只覺得一股怒火在胸腔燃燒著,但是看著星衣臉色慘白的樣子他們卻什麼也沒說。
作者有話要說:恩,二更給乃們補上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