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之軌跡:令我們懷唸的那天……
根之軌跡:令我們懷唸的那天……
嘿喲嘿喲。
呼喚著整齊的口號,操場上揮灑著汗水的戰士們正在集體跑步中。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金髮的少女。面孔上滑落著晶瑩剔透的汗珠,粉嫩色的嘴唇小小張開,有序不亂的呼吐著氣息。
修長的雙腿來回交錯,挺著的胸部已經初具規模,隨著少女的奔跑運動,搖曳的完美弧度吸引了不少男生的注意。
揮灑著汗水奔跑在萬裡無雲的晴空下。
我無法移動自己的視野,隨著少女那挺拔的胸部……
上下,前後的奔騰著。
——要西!這個至少有B+的等級了,加油進擊到C吧!
“變態。”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炙熱的緣故,在一群如火焰燃燒的眼神裡,我是唯一一個閃爍著刺眼電光的男人。
所以理所當然的,阿尼對我的態度顯得更加惡劣。
“簡直就像是一群臭蟲裡爬出來的領袖一樣,更髒更噁心的存在。”
阿尼用一臉非常厭惡的表情說道。傲慢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蔑視,還有說不清的鄙夷之情。
這也是當然的,畢竟人家女孩子最為敏感的一個部位被陌生的男人那麼死死盯著不放。其實阿尼沒有直接衝過來已經是相當的忍耐了吧?
再說,比起三笠那個傢伙阿尼已經算是好脾氣了。
“我的媽呀!!”
身後的隊伍裡傳來了一聲慘叫。
你瞧,就在剛剛又有一顆人造衛星昇天了。
真是笨蛋那,明明知道三笠最無法忍受其他男人的目光卻還偏偏自己撞上去。能夠做那種事情而不被揍飛的傢伙,從頭到尾只有艾倫一個啊。
閃亮閃亮的星光消失在了大山的另外一側,教官們反應非常神速。早已恭候多時的救援隊迅速出擊,他們似乎對於這個情況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喂喂!這只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吧!而且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在看後面的傢伙們可比我好不到那去啊!”
我一邊用冤枉的口吻喊著,一邊回過頭,試圖去指正幾個同犯。
“嘿喲!嘿喲!一二三!”
“正義的兵團!”
“嘿喲!嘿喲!一二三!”
“我們的兵團!”
身後那些傢伙們竟然在一瞬間就變換了樣貌,各個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眼神堅定的如同磐石一樣直視前方。
開什麼玩笑,明明就在剛剛還都是一群豬哥樣!
讓!你這傢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都流口水了!還有萊納,馬克,漢尼斯!你們可是一個個都眼裡冒出了綠光啊混蛋!
“嘿喲嘿喲,一二三!”
“純潔的兵團!”
我抽了抽嘴角。
好想……宰了他們。
“變態!”
阿尼冷冷的吐槽道。
“嗚嗷嗷嗷嗷!!我是冤枉的啊啊啊!!”
迴盪在操場上的慘叫聲,已經成為這半個月來大家非常熟悉的一幕了。
特別是對於那些教官而言,這簡直就像是飯後甜點一樣。如果哪一天缺少了這味調劑或許還會感到少許失落也說不定呢。
跑步結束了,剛好上午的體能鍛鍊也到此結束。大家都有了各自休息幾分鐘的時間。然後沒多久,就要開始午飯了。
我理所當然的嘗試去和阿尼解釋,實際上我是一個遠比那些注重外貌更加在意女孩子的內涵的那種紳士型別的男人。當然,雖然我還是屬於肉食系的一員。
阿尼平時就是一個非常低調的傢伙,總是帶著一副懶洋洋的表情,用看誰都很不爽的眼神遊蕩在訓練場的四周。
根據萊納的話來解釋,大概就是屬於那種特立獨行的人吧。
不和別人解釋,不和別人有深入的交流。因為害怕被傷害所以封印了自己,獨自一個人生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裡。
劃過完美的弧度,阿尼輕鬆的接住了飛來的水瓶。
“喲,又是一個人嗎?”
我一隻手插在褲兜裡,一隻手舉著另外一個水瓶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阿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水瓶。
“…………”
陽臺下的一片蒙陰中,一顆高大的樹幹撐起了一片陰涼的地帶。
我和阿尼各自依靠在樹幹的一頭,口中喝著甜美的泉水。從這裡能夠看到整個訓練場的所有景象。因為是中午午休的緣故,所以這裡的人看起來都非常優先,排著長長的隊伍,聚集在開飯的地點準備打飯。
“啊!”
我突然發出了驚訝的低喊聲。白薯妹那傢伙,竟然又趁著教官不注意打算趁機溜進去偷吃肉食了麼……
眼瞅著她翻進了牆的內側,我有些不忍的捂住了臉。
因為,我昨天晚上可是親眼見到教官牽了十幾條狼犬進去了啊,估計常常被小賊偷吃食物的教官也到達了忍耐的極限啊。
………………
“汪汪汪汪汪!!!”
“誒呀呀呀!!!”
可憐的傢伙,以翻牆進去的三倍速逃了出來。屁股後面又像是自己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追著十幾條餓慘了的兇犬。
一路上,人犬齊叫,鬧騰了整整三條過道才算結束。至於這一路上究竟造成了多少人的受傷受驚,還有某個倒黴蛋成了唯一的一個犧牲品。這些顯然不在教官的思考範圍之內。
啊啊,我就知道會這樣。
我慘笑著捂住了自己的臉。這下晚上又要被那個笨蛋給纏上了吧,要我給她縫衣服什麼的,要不然第二天她就要光著屁股給大家看笑話了。
噗……
阿尼,她一下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也對啊,如果從我的角度能夠看到這一幕的話。那麼阿尼沒有道理看不見。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傢伙笑的樣子啊。
怎麼說呢,很驚豔啊。
就像是長期用葉片包圍著自己的花心,在一場春雨過後,燦爛的陽光灑照大地,處處充滿著生機盎然的翠綠大地中,綻放出一朵絢麗奪目的花。
“原來,你也是會笑的啊?”
“額?!”
阿尼明顯呆了一下,一瞬間又恢復到了平時冷冰冰的樣子。
她歪著脖子用不爽的眼光看向我。
“比起我的事情,你應該更加關心自己才對吧?還有能請你不要再以那種目光盯著我嗎?我事先說明我對弱小的傢伙沒有興趣。”
我看著阿尼,看著她用冷冰冰的話語來掩飾自己的一時尷尬。
而且她話雖如此,拿著水瓶的手可是已經把水瓶給捏的變形了哦。
“是是,我會努力的控制自己身為雄性動物的本能反應。但是那,阿尼你剛剛的話未免太過露骨了,我都有些害羞了。”
“哈?”阿尼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我喝了一口水,擦了擦溼潤的嘴唇。
“你瞧,你剛剛說請我不要以充滿雄性侵略的目光盯著你不是嗎?但是後面你又說自己對弱小的傢伙沒有興趣。這不是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
“你看,這不就像是再說如果只要我足夠強大的話,就可以用那種充滿色色的目光看著你嘛?而且當一個女孩子允許一個雄性以色色的目光看著他並且不反對的時候,那不就像是再說即使繼續做下去一些怪怪的事……晤”
後面的話我已經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了,因為我發現這時的阿尼正瞪大著眼睛,愣愣的看著我。手中的水瓶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乾淨的泉水滋潤著土地下的樹幹。
“你……你這個!”
阿尼似乎有些生氣。她紅著像番茄一樣的臉龐,撿起地上的水瓶就向我砸了過來。理所當然的,這種小事我只是輕輕一歪頭就閃了過去。
“你這個變態!簡直是無法理喻!”
“只是說說而已罷了,你沒必要這麼生氣吧?”
“只是說說而已……?!你這傢伙難道還有想要實際動手試試的意思嗎?!”
“我從來沒有這麼說過!”
“可按照你的理解的話就是這麼個意思!!”
………………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混蛋!你果然是有那個意思嗎?!”
阿尼氣喘吁吁的追了我十幾條街道,最終還是沒能追上我。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作為一個男人而言怎麼可能在體能上輸給女孩子?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
“如果被阿尼追上了可是會沒命的!所以被她捉住什麼的你在開玩笑嘛?!”我理直氣壯的站在街道中心喊道。
周圍的人群第一時間紛紛豎起自己的中指,表達了對我的鄙視之情。
“喲,夏亞!你又被阿尼追殺了嗎?”
“哦呀?阿明.阿諾德?”
已經端著打好的飯向我走來的阿明.阿諾德,正在用“果然今天也是這樣啊……”的習以為常的表情感嘆著。
“真是的,明明告訴你叫我阿明就好了。雖然我不喜歡其陌生人這麼叫我,但是如果是夏亞的話我是不會討厭的。畢竟,夏亞是個好人嘛!”
好人?嗯,看樣子我在這裡的人緣還挺不錯的。但是那阿明,就算你用一張明媚到花兒都會被你迷暈的笑容對著我這麼說,我也可是絲毫都不會開心的哦。
畢竟好人卡什麼的……女孩子就算了,連偽娘都要給我派發嗎?!
在這個一瞬間,我確實有種我的將來或許會很灰暗的預感。
“啊啊,這還真是我的榮幸啊。不過能不能不要以一種每天都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口氣提起令人心情沉重的事啊?我的很痛啊,不論是心裡還是肉體上。”
“真是的,抱歉抱歉啦。不過那夏亞。明明是你每次都要去故意招惹人家,為什麼到頭來每次被追殺的人都是你啊?”
“這個嘛……有很多很多的原因啦。”
“比如呢?”
“比如我一直感覺阿尼的胸部其實是有C杯罩的!我只不過是想讓她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罷了,結果她卻整整追殺了我一個禮拜!”
“怎麼證明?”
“脫衣服。”
“……這樣啊。”
喂喂,我為什麼突然感覺阿明的眼神變得很糟糕呢。感覺就像是在看臭蟲一樣的眼神啊!話說,你給我轉過頭來啊該死的混蛋!!“
“哼,算了算了不和你計較了。”
這是應該和我計較的事情嗎?!阿明一副被夏亞雷到了表情。
“話說回來,為什麼只有阿明你一個在這裡?不會三笠那傢伙又把艾倫給……”
阿明的面孔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點點頭,用一種欲哭無淚的表情說道:“是,艾倫又一次不知道被三笠帶到那裡去了。最近艾倫失蹤的次數已經超越了我們平時在一起的所有次數的總合,我真的很擔心有一天艾倫會就這樣消失不見啊。”
“這樣啊……沒關係的,如果真的消失了那麼就去三笠家的地下室去找吧,艾倫絕對在哪裡!”我豎起大拇指如此說道。
…………………
“嘖,為什麼艾倫消失了就一定會在我這裡?而且還是地下室那種陰森的地方呢?”
三笠像是幽靈一樣突然從我背後冒了出來,語氣陰森森的。
“哦哦哦哦哦!三笠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不準岔開話題,你倒是給我解釋清楚你剛剛的那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如果解釋不清的話……”
“喂喂那只是一個玩笑罷了!還有把那該死的刀給我收回去!”
就在我以為自己這一次絕對躲不過去的時候。
“喲,三笠還有阿明你們都在這裡啊。誒?!夏亞你也在啊,太好了我還正在四處找你呢。”
艾倫的及時出現讓我得救了。
因為不想在艾倫的面前展現自己過於暴力的一面,三笠暗暗“啐”了一口,把已經拔出來的刀緩緩收起來了。
“你們剛剛在談些什麼呢?地下室?”
“嘛,算是吧。剛剛阿明找不到你的時候還在擔心你呢,所以我就告訴他如果到處都找不到你的話,那麼你一定是在三笠的某個秘密地下室藏匿著呢。”
我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睜著一隻眼睛吐槽著。
“好厲害!不愧是唯一一個能夠在體能和技術上壓倒三笠的男人,為什麼你會知道我一定在三笠的秘密安全點呢!?”
“誒?!”
看著艾倫一臉驚喜的表情這次輪到我發出驚愕的感嘆了。
還……真有這種類似秘密的地下室之類的存在嗎?!
“好厲害喲夏亞!其實小時候每次玩捉迷藏的時候三笠都喜歡提前準備一個秘密的地方,一旦遇到了危險的話她就會把我藏在那裡的!只不過……每一次藏匿的時間都有些長,而且三笠還不太喜歡讓我出去。”
噗嗤,我一口老血啊!
“而且,那個洞真的好小哦。每次三笠都還要擠進來,我有時候真的挺痛苦的說……”
…………………
“三笠!你這傢伙究竟對我家善良的艾倫做了什麼!!你們明明都還那麼小!!那種事情身為長輩我的絕對不會認可的!!”
“閉嘴!!不準用那種像是被拋棄的怨婦一樣的口吻和我說話!!”
“什麼?!你說誰是怨婦啊你這個一天到晚**未成年的傢伙!!”
“那還真是對不起那,不過這些都無所謂!而且最重要的是艾倫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什麼?!”
我徹底的震驚了,我情不自禁的往後倒退了兩步,然後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阿明見到這一幕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請,急忙過來扶住我。
我顫抖著手,舉起手臂指向三笠,用一種誠惶誠恐的語氣說道:“你……你……你難道已經得手了嗎?明明艾倫他還是一個孩子!!”
哼哼,三笠雙手叉腰,高傲的抬著頭面容上浮現一絲得逞後的陰笑。
“怎麼會這樣!”
我傷心欲絕的一拳捶打在地面上,激起了一層灰塵。
“明明,明明艾倫那傢伙還是第一次的說!!!”
“哼,要怪就怪你的大意吧。說起來你根本就和我不是一個等級的,艾倫屬於我的這個事實,根本不是一個才來不到一個月的傢伙能夠扭轉的。所以你就盡情的懊悔吧,不知死活的想要對艾倫出手的這件事情!哦呵呵呵~”
三笠發出了勝利的宣言,以及那段異常經典的女王三段笑。
阿明有些無語的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明明都是一些非常單純的事情,為什麼一旦到了他們的口中就會變得充滿曖昧呢?
這時,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艾倫突然走向三笠。
“誒?艾倫怎麼了你的眼神為什麼有些……”
三笠有些奇怪的看著眼神空洞無比的艾倫,那就彷彿是看開了一切,已經全部無所謂的眼神令三笠心頭一驚。
“原來,三笠一直以來是用這種眼光來看我的啊。呵呵,這下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每天讓那傢伙總是用種奇怪的口吻和我說話了。”
艾倫彷彿看穿了一切般,雙眼淡漠的望向遠方,臉上還帶著一層悽然的笑容。
三笠當場就後悔了!
“糟糕了阿明!我一不小心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給說出來了怎麼辦?這下真的糟糕透頂了啊!”
“我倒是覺得剛剛那番話竟然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才是糟糕透頂了啊!”阿明無語的反駁道。
“夠了……我們就這樣分開吧。反正,小孩子總是會有長大的一天不是嗎?與其在那個時候分別,不如趁著現在就將一切放開吧。對嗎?三笠?”
“啊啊啊啊!!我不要啊!!艾倫!!”
轟隆一聲,三笠的大腦因為無法承受這種打擊而當場當機。
“啊哈哈哈哈,愚蠢的三笠啊!沒錯,從剛剛為止都是我為了勾引你說出真心話的演技,也就是所謂的演戲啊!你輸了三笠!!啊哈哈哈!”
這個時候我突然跳了出來,指著渾身蒼白躲在牆角畫圈圈的三笠大肆嘲諷。
轉過頭,艾倫的雙眼之中閃過一道冷光。
“給我閉嘴……你這個連男人都不放過的人渣。原來你一直是用那種眼光來看我和三笠的關係啊,這也難怪。畢竟怎麼說你是一個連男人都喜歡的傢伙啊,真是可悲。”
“啊,啊啊?”
我當場就呆住了,嘴巴里下意識的發出了幾聲無意義的聲音。
艾倫大步的走了過去,牽起地上阿明的手就走。
“我們走阿明,離這群已經突破了人類羞恥最低界限的傢伙們遠點。”
“誒?!但是……可是……”
艾倫冷著一張面孔牽著阿明走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身體還保持著剛剛的姿態。
三笠這時已經開始用腦袋在撞牆了……
“——咚咚咚”。
“那個……三笠,你的血在飆飛哦。”
“滾。”
“明白了。”
就這樣,我在這片令人黯然神傷的土地上佔了整整一天。
而三笠,也用腦袋撞了整整一天的牆。
第二天一早,大家再次集合在了一起。
我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天新的開始,但顯然我的噩夢並未就此結束。
“終於,找到你了!德拉克.D.夏亞!”
“誒?!阿尼!?!”
我驚呆了。一身殺氣騰騰的阿尼悄然向我逼近,而我顯然已經忘記了昨天自己剛剛得罪過阿尼的這個事實。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我還真可笑呢。
那可是為了一個生理構造的小問題都能追殺我整整一個禮拜的阿尼啊。
這次我不僅用語言挑逗了她,甚至還戲弄了她的審美觀,她怎麼可能會如此輕鬆的放過我?
啊啊,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應該……直接動手去確認一下嘛!反正橫豎都是個死字。
帶著如此的感慨,我以一副看淡一切的笑容,微笑著迎接在眼前越放越大的拳頭。
“給我去死吧!!!”
轟隆……人造衛星發射成功。
此時,躲在一個牆角里的白薯妹和我的小弟康尼。
“誒?剛剛好像聽到了大哥的慘叫聲啊。”
“是嗎?嘛嘛,反正他幾乎每天都會被人揍飛的,慘叫聲什麼的早就習慣了。”
“是這樣嗎?”
“嘿嘿,你就相信我吧!話說回來,這些狗肉還要煮多久才能熟啊?”
在康尼和白薯妹的眼前,一鍋香氣噴噴的狗肉全席就在面前。而此時兩人早已經饞的不行,各自拿著一副碗筷坐等開吃。
沒錯,已經饞瘋了的白薯妹和康尼兩人合謀,趁著教官不注意用迷藥幹掉了所有惡犬。並且以牙還牙,以咬還咬!
鍋蓋一開,頓時香氣撲鼻。
白薯妹按捺不住直接從鍋裡抓起一條狗腿,上前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晤……真好吃啊啊~~”一臉滿足樣的白薯妹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