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頃刻間（二合一）
第十五章：頃刻間（二合一）
宇智波宅邸。
戒備森嚴的機密會議室內，長老團全員到齊了。
從大長老到四長老一個不落，而且更為令人驚奇的是不少宇智波警備隊的成員也在場。
這種等級規模的會議已經和家族秘密聚會的等級相同了。
家族秘密聚會是現在的稱呼，而在六十年前它有另外一個稱呼“宇智波戰爭會議集會”。從名字就能判斷出這種等級的聚會不會輕易舉行，只有當宇智波一族陷入命運的抉擇，以及爆發戰爭的時候才會舉行的最高階別會議。
在場除了有任務在外面來不及趕回的宇智波忍者，以及在會議室外負責警戒的忍者們除外，一個不算太大的會議室內站滿了宇智波族人，密密麻麻的人群擠滿了房間的每一處角落，而且各個都開啟了血繼限界。
燈火照耀著房間，牆壁上紋印著家族的紋徽。
“……今天上午的事情，我想你們應該都聽說了。”
在會議室的正中心坐著一位老者，而老者的身旁的一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男人。
老者身材寬大，鬍鬚發白，梳著長髮，威嚴的坐在屬於大長老的位置上。而坐在他旁邊的男人氣勢不如老者那般，卻也有著極強的壓迫感，眼瞳中閃爍的三勾玉代表著他也是家族中精銳戰力的一部分。
大長老名為宇智波戰國，旁邊的男人名為宇智波富嶽現任的宇智波族長。
“我們都聽說了大長老，是帶土和團藏起了衝突那件事對吧？”
一句話，下面的忍者們紛紛反應了過來。起初他們還有些疑惑為什麼團藏會和宇智波帶土起衝突，但是根據當時在場的家族忍者的講述，是團藏率先對宇智波一族不敬，宇智波帶土繼而反唇相諷稱呼對方為不知羞恥的看門犬，於是才激起了兩派忍者的當場爭鬥。
事後，宇智波一族以壓倒性的勝利幹掉了根部的忍者，雖然礙於三代火影的顏面沒能當場殺死他們但也總算是出了一口氣。不過這其中更為重要的是，最近這些年來一直被火影派系壓在頭上的壓力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讓宇智波一族得以喘息一口氣。
“沒錯，帶土作為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候選者，他的力量不能以普通天才忍者的標準去衡量。如果我們宇智波一族想要再度恢復先祖的榮耀，帶土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大長老說道。
“可是，大長老經過這次和根部的衝突，以團藏的性格必然會報復。雖然我們宇智波一族勢大力沉，團藏不可能也不敢和我們全面開戰。可是帶土即將走上戰場，我怕根部的人會在後面……”
大長老聞言望去，說話的是坐在身側一排的二長老。二長老就是那天去看帶土畢業考試的宇智波長老團代表人，因為他負責宇智波所有後勤工作，所以是和帶土最有交情的一位長老，同時也是長老團裡唯一一個會設身處地為帶土著想的老人。
二長老名為宇智波海闊，是一名心胸寬大，為人嚴謹，做事周到而且實力不弱的長老。因為他那嚴謹的性格，周道的考慮，最近這些年來大長老一直對其非常欣賞，有意自己退位後就讓海闊繼承自己的權利。
“他們敢！那幫混蛋敢動我們宇智波的人一根毛髮試試！我就不信團藏不知道這樣做會面對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報復！”
“他們當然敢，而且今天上午還直接動手了不是嗎？”
說話言辭激烈的人是宇智波三長老宇智波烈，是一名脾氣火爆行動力很強的人。
吐槽三長老的是長老團中年紀最小，而且是唯一一名女性長老宇智波涼風。順便一提宇智波涼風是帶土的二師父，帶土的風遁忍術都是涼風傳授的。大師父是大長老，火遁系列忍術也都是大長老傳授。
“根部的團藏……我記得他應該是二代火影扉間的學生之一，這樣來說倒也能明白他看帶土不順眼的理由。畢竟，二代火影對我們宇智波而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四長老宇智波涼風眼神犀利，面帶冷笑的說道。
四長老的話引起了許多宇智波同胞的共鳴，底下的人都紛紛小聲議論。
想當年和千手一族平分天下，最終卻攜手締造了木葉村的豪門之一宇智波。按照道理而言他們理所應當佔據木葉的半壁天下，至少也不該是落得如今被排擠邊緣，權利盡失，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簡直就像是個災星似的！
外面的木葉人只知道他們宇智波為人高傲，不屑於普通忍者過多交流。但是他們也不想想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情況除了高傲還剩下啥了？權利權利沒了，名望名望丟了，本來還打算和周圍家族普通忍者搞搞關係，結果一個木葉警備隊的職責把周圍人全得罪光了，宇智波找誰哭去？！
“二代火影嗎？自從他死了以後本來還以為我們宇智波總算能夠出頭了，但是沒想到後繼者的三代火影以及團藏的橫空出世，竟然硬生生又壓住了我們一頭。說到底，他三代火影自身實力強大，這點我們宇智波心服口服。但更為重要的是他手下還有三名忍界聞名的木葉三忍，再加上三忍之下又誕生了一名木葉的金色閃光……火影一系真是人才輩出啊。”
大長老舉手壓下了周圍的議論後說道。他一邊感嘆著火影一系從初代到三代的輝煌，一邊又很無奈的發現本來以為三代火影就是到頭了，卻沒想到又橫空冒出個木葉三忍與金色閃光，一下就將他們本來就很強的派系聲望又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
“沒錯，這樣下去的話四代火影之為早晚也是他們火影一派的！這樣一來他們一派又將掌握木葉數十年，這就代表著我們宇智波一族又要苟延殘喘幾十年不得翻身。哎！”三長老宇智波烈滿臉無奈的嘆氣道。
底下的家族忍者們也紛紛面露憤恨的表情，有些忍者攥緊拳頭，怒瞪雙眼，因為憤怒而發出幽幽紅光的眼神顯得格外驚恐。有些忍者性格較為軟弱，面露哀嘆之情，對自己一族的命運感到悲哀不平。
“該死的二代火影……”
“當年我們就不該聽信千手一族的話！”
“把我們的榮耀還給我們！木葉的賊人們！”
家族忍者們發出不甘心的咆哮聲。好在這裡是宇智波宅邸的最中心，而且警備極其森嚴到也不用擔心在外圍晃悠的木葉暗部們聽到什麼。只是這些話聽起來不像是什麼憤怒之言，更像是一種被壓制到已經無能為力的幾聲軟弱無力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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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11時，木葉大門前。
“喲，卡卡西，帶土久等了嗎？”
水門老師穿著木葉的上忍制服出現了，而卡卡西和帶土此時也帶好了各自的裝備，站在大門口已經等了將近半個小時。
“太慢了喲老師，距離約定時間遲到了十分鐘！”
“啊哈哈哈，這個嘛該怎麼說呢……”水門尷尬的撓了撓臉蛋，卡卡西遵循規則的精神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啊。
“喂，卡卡西別太為難老師了，對方可是家裡有人的人哦。“
帶土站出來為水門解圍道，隨便甩了一個“我都懂“的表情給對方。
今天的帶土沒有穿著平時的服飾，而是穿著一副自己打造的鎧甲，身後揹著一個長長的卷軸，已經長達腰間的黑髮被隨意紮了下放置不管。
銀色的鎧甲覆蓋住了帶土的上半身，包括手臂和手腕處都被層層疊加的甲片覆蓋，月光照耀下看起來如同魚鱗般閃爍著淡淡的銀輝。頸部被一塊凸起的鐵板護住，宇智波的團扇族徽被雕刻在上面。
像是二代火影一樣在衣領兩旁豎立起的貂毛，象徵著穿戴這幅鎧甲的人的高貴身份。
“哦哦，帶土今天的打扮真不一樣啊！非常帥哦！“水門豎起大拇指稱讚道，臉部露出了陽光的笑容。不過，他似乎刻意忽略了帶土剛剛那副”我都懂“的表情，微微發紅的臉蛋也難掩一時的尷尬。
“無聊。“
卡卡西直接給了自己的評價。
“像這種招搖的鎧甲走到哪裡都會成為靶子，你的腦袋壞掉了嗎？“
“哈啊？別小看被大人的發明，更別小看了宇智波的力量啊。“帶土挑了挑眉毛。然後他伸開雙手，將自己胸前的鎧甲完全展現在倆人面前。意念一動，附著在鎧甲上的查克拉全部收入體內，頓時整個鎧甲的光彩迅速暗淡下去，變成了一副漆黑而又壓抑的黑鎧。
查克拉流導貴金屬，能夠透過輸入查克拉從而改變金屬質量提升防禦力的稀有貴金屬。這種金屬一般生產與深海之中，偶爾會隨著海底火山噴發被上升漩渦衝到陸地，故而非常罕見。
“火屬性的查克拉是橘色，水屬性的是藍色，風屬性的是青色，而雷屬性的便是銀色。這幅鎧甲的強大之處不僅防禦力超強，而且還能夠替主人抵擋忍術的傷害，降低爆炸衝擊等功效。“
“這麼厲害？！“水門眼睛瞪的大大的，滿眼小星星的盯著看。
“當然，不過普通的忍者喜歡將這種金屬用於製作武器，特別是雷屬性的人更喜歡將其製作成鋒利無比的刀劍。不過我個人討厭接近戰而且最恨和別人玩貼身肉搏，所以我用光了族內所有的存貨製作了這套“宇智波戰甲”。多虧了這傢伙，我差點被大長老給宰了……嘛，氣成那樣也是沒辦法的呢，畢竟我相當於用了一億資金打造了一副個人使用的盔甲呢。“
“一，一億？！！“
“當然啦，這玩意的貴重性幾乎等同於一座小城了。不過就我個人來說，也只有這種程度的東西才配得上我宇智波帶土啊，啊哈哈哈哈。“
卡卡西和水門倆人抽搐著嘴角靜靜的看著帶土在那裡裝X，實際上他們內心早已經吐槽不已，這就是所謂的豪門手筆嗎？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小家族和平民出身的人能夠相提並論的啊混蛋！
無視那邊裝X的帶土，水門轉過頭來看向卡卡。
今天的卡卡西的打扮異常眼熟，實際上水門從剛剛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出了卡卡西是在學習他父親木葉白牙的裝束。雖然沒有那身標誌性的木葉上忍服裝，卻戴著白色的外裝，兩個寬大的袖口上紋路著燃燒的火焰圖案。
卡卡西冷靜淡漠的表情真的很像他父親，當年白牙每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也如同現在的卡卡西一樣總是一副天塌不驚，冷冷默默好像周圍的世界完全和他無關，總是站在第三人的角度去看待一切。
“果然，卡卡西和父親非常像呢。“水門發自內心的稱讚道。
”一樣的帥呢。“
“額……唔……謝謝。“
看著卡卡西有些驚訝的表情，水門嘿嘿一笑不再繼續說什麼了。
抬起頭看看月色，時間似乎也不早了。
“那麼，我們差不多該出發了。“
“哦！“卡卡西和帶土倆人同時回應道。因為是機密任務的關係，偌大的木葉大門前只有三人存在。負責引路或者指引的忍者，包括相送的人一個都沒有所以顯得格外冷靜。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是機密任務呢。
夜晚的冷風吹拂著帶土的面孔，看著街道的盡頭，那雙黝黑的眼瞳中閃過一道思念與不捨的情緒。
琳……
帶土拉了拉頭頂的風鏡，因為害怕琳會擔心所以自己沒有告訴她今夜他就會離開木葉前往前線。因為讓喜歡的女孩去擔心自己什麼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差勁了。
而且，琳如果知道了的話一定會表面上裝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實際上在自己背過身的一瞬間她一定會因為擔憂與孤獨而哭的。溫柔的又故作堅強的，琳總是那麼溫柔所以才讓自己總是放不下。
卡卡西看到帶土臉上流露出的神色，心知旁邊這位宿敵心思的他開口問道。
“果然還是在擔心琳的事情嗎？“
“嘛，雖然不告而別多少有些壞心眼……不過這樣就好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過你這個晚期患者過不了多久絕對會後悔吧？然後絕對會大吵大鬧著什麼沒有琳的世界簡直是****一樣的暴走吧。“
卡卡西的話如鋒利的長刀般，一擊必中紅心，帶土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惱怒無比的瞪大著眼睛盯著卡卡西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啊哈哈哈，如果真是這樣可就困擾了啊。”
水門老師及時插入到倆人的中間，一臉尷尬的笑容將各自揪住彼此領口打算就地開乾的倆人給分開了。
“真是的，不管怎麼說都是未來的夥伴了，稍微關係融洽點怎麼樣啊？”
水門滿臉無奈的說道。
而回應水門的是兩聲冷哼，以及同時轉向自己的後腦勺。
“你們倆……”
這時，水門剛打算教育這倆熊孩子好歹給自己這個老師一點面子的時候，空氣中傳來一陣陣震動，如同風一般詠唱的聲音傳了過來。
沙沙沙……
沙沙沙……
周圍的樹林搖擺著枝葉發出“沙沙”聲，吹拂的風聲就好像是一個個音符般，在名為大自然與月光下偏偏起舞。
“這個是風在……歌唱？”
水門驚訝的四下掃視。
“不是的老師，不是風。”
“卡卡西？”
水門轉過頭，看到卡卡西輕輕地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
抬起頭。
卡卡西說道：“這個是某個白痴的鎮魂曲，只要聽到這個聲音的話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旁邊這個蠢到無可救藥的傢伙都能挺胸抬頭繼續走下去，那怕前方是地獄他也不會有任何遲疑的。“
水門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儘管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但總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轉過頭來，帶土眼眶微微有些泛紅又有些感動又有些惱怒的表情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你這傢伙……不是說好了這是機密任務嗎混蛋！“
卡卡西聳聳肩，擺擺手。
一百米外。
紅色的屋簷上，在寒風中吹奏著笛曲的少女緩緩放下竹笛。
憂慮和不捨的眼神看著木葉大門的方向。
“這樣就可以了嗎？”
“是的，非常感謝您三代大人。”
三代火影拉了拉帽簷，呵呵輕笑著。
“那麼我們回去吧，畢竟好歹這也算是機密任務呢。不過，因為偶爾感覺寂寞才來到屋頂上吹奏笛子解悶，但是意外的被熟人聽到了這首告別的曲子那麼就不算是機密任務洩密了，只不過是一次偶然的意外罷了。”
少女輕輕點頭，面帶感激的看著三代火影。
“是的，真的非常感謝。”
“呵呵……那麼我們也該回去了，畢竟我可是答應了那個小鬼要好好照顧你呢。萬一你有什麼意外的話，那小子可會拆了我這把老骨頭和半個木葉村的。”
“三代大人……帶土不會那麼做的哦。”
少女用自信的笑容對著面露疑惑神情的三代說道。
“因為，我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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