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chapter 2

綜漫之玩家3245917·潭123·3,215·2026/3/23

114chapter 2 在黑暗中待了很久的一段時間,虛無中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一秒和一年的區別只在思念間轉換。任何人在這種狀態下都無法清醒地保持自我,寂寞和空虛比傷痛更能消磨人的意志,就算那個人是我也一樣。 魔刀的精神力很強,卻其實強不過我的精神力,被留在空間內是我自己的意識。 千萬妖魔的思想和力量被其吞噬,但是殘留下來的,不過是那思想中只佔有一點點的負面情緒。絕望、陰霾、恐懼、貪念……與一生的情緒相比,這些又算得了什麼?沒有任何有自主思想的生物只存在著負面情緒,哪怕是被世界所拋棄、所厭惡的罪大惡極之人。 魔刀所汲取的,就是這些妖怪思想中僅有的那少量的殘念。拋棄了希望、光明的黑暗,根本稱不上是黑暗。區區的負面情緒,無論數量多大也不可能使其本質發生變化,更不可能戰勝我的意識。 那被奪取的主導權,只因為我放任。 我寧願在黑暗中等待毀滅,也不想在別人的主導下獲得虛假的權利。對於這個世界,我或許沒有慾望,但是我自己的一切,若是不能掌控會比黑暗虛無更讓我失去自我。 我是個對己身有很強控制慾的人,如果無法讓環境本身發生變化,那麼閉上眼睛讓自己脫離環境之外便好。 我並不反對血腥和殺戮,對待與我無關的生命,漠視和見死不救是我最尋常的態度。但即便我曾經毀去過一整個世界,看著無數人的生命在我眼前消失,我的雙手上也不曾親手葬送過什麼人。 與心靈的救贖無關,我早已經在漫長的歲月裡將自己墮落在冷漠之中。那只是我自欺欺人的虛偽,又或許是一種在思想上的潔癖——可以看著無數人因我而死,卻無法忍受自己的雙手沾上一滴鮮血。 然而,事情彷彿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 我以為只要時機成熟,這把承載著兩個思想的劍便能在時間的腐化下自然崩壞,化為歷史中的一粒塵埃。即便它現在是能讓歷史發生變化的道具,在未來的某一天裡,也不過將成為人們茶餘飯後輿論緬懷的一件古老器物。 時間會風化所有,歷史將淹埋輝煌。當所有的血淚都簡化為文獻上記載的數據和記載,無論後世有著這樣的傳說和評論,對於那個人、那件物而言,都不過是事後的光景,改變不了已經逝去的事實。 所有身後的事,都不能由我們自身來掌握,既然如此,我們所擁有的時間僅僅只有此時此刻而已。而偏偏在我們擁有的時間內,我們未必能夠掌控住自己的前進方向,如我現在的我。 一個領域內不可能存在兩個思想,魔刀的表面思想若為那些負面情緒,那麼它的裡面存在的潛在力量便是我的思維。不知道在我陷入黑暗多少年後,魔刀的負面思想被人強行封印了起來,侵入我佔領的黑暗並且將其封存,這讓我不得不出現在明面上。 然而當我再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眼前的一切都呈現著血的顏色。與初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不同,那個時候的血是靜態的淒涼,此刻的血卻是壯麗的絕美。 在我的眼前所上演的,是一場充滿藝術的殺戮盛宴。人們在炮火中吶喊嘶嚎,刀光劍影間的觸碰摩擦出星星火花,煙霧中熊熊燃燒的大火彷彿吞噬一切。 這是真正的戰場,就在我的面前發生的一場戰爭。與那些辦家家酒似的打鬥不同,任何道義原則在戰火中都是會讓自己喪命的累贅。 非生即死,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硝煙中飛濺出的血肉,刀刃劃破肉體發出的聲音,哀叫與鳴哭充斥著的地方,卻讓人想要不停地揮動手中的武器。 無論是誰都好,無論是敵是友都可以…… 殺!殺!殺—— 這樣的場面,這樣的場景,除了“殺”,似乎想不出還能幹些什麼。 我感受到沾滿粘膩液體的手握住我的劍柄,絲毫沒有章法地揮舞著手臂,讓我刺入一個又一個生命體的肉體之中。刀刃上的血液沒有乾涸的時間,亦不需要。直至持有者被其他人斬殺,我離開那擁有體溫卻冰冷的手掌下落,躺在堆積著屍體的道路上。不用多久,便又會有一個人將我拿在手上,那個人或許會因為我的原因在這個戰場上繼續苟延殘喘地多活一會兒,但終究會在刀與劍相交的瞬間將背後露給看不見的敵人。 我沒有細數自己在多少人手裡交替,數這個就如同計算這場戰事死了多少人一樣沒有意義。 勝利永遠屬於活著的人,如果可以活下去,就會知道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不算什麼,人生還有很長的路,痛苦和悲哀在這條道路上隨處可見。對於這些人而言,不需要太過奢侈,只是活下去便能稱之為幸福。 而我則就這麼靜靜地被血液腐蝕、被利刃相擊,等待著失去在這個事世界中的承載體的那天,便好。 生命確實值得珍惜,冷漠也好殘忍也好,我尊重每一個生命。但如果,我的世界裡沒有死亡,這千萬年走過看過接觸過的世界都始終無法與我相溶,那麼其實……我亦無所謂活著。 生與死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我多年來竭盡全力恪守著最後的底線,讓自己能夠正視所有的生存和死亡。我知道這條底線已經逐漸變得薄弱,也努力去彌補過,但最終……到此時,它已然消亡。 不可否認,我低估了那段黑暗生活對我的影響。在虛無的世界裡,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看不見任何東西,甚至懷疑自己是否擁有雙眼。這樣的情況在很多年前我也曾經遇到過,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清楚它的可怕,才會自負地以為自己能夠克服。 我始終不願意承認,我變弱了。 “撲哧——”劍刃再次進入一個生命的軀體,刺穿了他的心臟,再從其中拔出。我在血液的侵浸中,又一次奪取了一個活生生的擁有獨立思維的生命。然而我已經感受不到血腥中的悲哀,因為連同我自己,都被這種瘋狂所感染。 我渴望著鮮血、渴望著在奪走他人生命的那一刻暢快肆意。一直被道德所約束的底線,在漫長的時間和心靈的孤寂中被消磨得脆弱不堪,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散化成粉末。 而顯然,現在的我沒有將粉末拼回原樣的氣力。只是單純地剋制自身的嗜殺本性、保持理性的思考,就已經讓我筋疲力盡。 戰場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趴伏在地上,向上伸長自己的手臂試圖抓住些什麼。然而沒有人會對他們伸出手,就如同在別人倒地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對那些人伸手一樣。 終於,戰爭接近了尾聲,尚且活在這片血海硝煙中的人寥寥無幾,每個人都像是從血池中走出來的,身上帶著自己和敵人的血液。 “贏了……我們贏了!!” 我的現持有者一直緊緊握著劍柄的手掌漸漸鬆開,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一聲彷彿宣告戰爭的結束。 贏了麼? 是的他們贏了,即使他們將生的希望建立在無數人的死亡犧牲之上,但他們依舊活下來了。活下來的人才是勝利者,有的時候連活著本身,都是一種無法推卸的使命。只要他們,能夠活到最後。 “活著……我們還活著……” 戰場上瘋狂廝殺的男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他們或尖叫或歡呼,或跪倒在地或低聲哭泣,都不再是那些肆意殺戮、收割他人性命的死神。戰鬥剛剛結束的現在,還沒有人會想到有多少人的生命葬送在這片土地之上,他們只會慶幸,自己不在那些人之中。 “不,你們會死。”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這樣的氣氛下不和諧地想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出現在我的身邊,他將我拿起我在手心裡,揮動間將刀刃斬向我上一位持有者。 那個人瘋了一般,控制著他的手臂,斬殺所有他能夠看到的人。熟悉的血液再次沖刷我的身體,粘稠的液體還未乾涸,便又一次將刀刃染紅。一刀再一刀,慘叫聲和憤恨聲相繼響起,比先前的喧鬧更加悽迷。 這段時間並不漫長,甚至可以說短暫。然而這個短暫的過程結束之後,在這個戰場上,剩下最後一個人。 他看著自己的手,也看著自己手裡的我,突然讓我摔在地上用腳不停地踩,口中瘋狂地嘶吼:“魔刀,魔刀……我殺了人,我把他們都殺了……魔刀……哈哈哈哈哈,魔刀……都是因為你,魔刀……” 放下手中的武器,任何一個人都不再是殺戮者,他們有自己的家,或許家中還有等待著他們的家人。而武器卻不同,無論使用者用它們創造了怎樣的功績,人們只會記得,那是兇器。 沾染上血腥的人類在面對自我良心的譴責時,往往會將罪過推給他們所利用的道具。 魔刀,何以為魔? 爾心有愧,終成魔。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卷的本意是過度卷,讓我家女兒的性格發生某種程度上的轉變。 不過╮(╯_╰)╭我家孩子一直不怎麼孝順,很有可能會脫離我的掌控…… 還是說一下,可能這一卷會比較短= =

114chapter 2

在黑暗中待了很久的一段時間,虛無中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一秒和一年的區別只在思念間轉換。任何人在這種狀態下都無法清醒地保持自我,寂寞和空虛比傷痛更能消磨人的意志,就算那個人是我也一樣。

魔刀的精神力很強,卻其實強不過我的精神力,被留在空間內是我自己的意識。

千萬妖魔的思想和力量被其吞噬,但是殘留下來的,不過是那思想中只佔有一點點的負面情緒。絕望、陰霾、恐懼、貪念……與一生的情緒相比,這些又算得了什麼?沒有任何有自主思想的生物只存在著負面情緒,哪怕是被世界所拋棄、所厭惡的罪大惡極之人。

魔刀所汲取的,就是這些妖怪思想中僅有的那少量的殘念。拋棄了希望、光明的黑暗,根本稱不上是黑暗。區區的負面情緒,無論數量多大也不可能使其本質發生變化,更不可能戰勝我的意識。

那被奪取的主導權,只因為我放任。

我寧願在黑暗中等待毀滅,也不想在別人的主導下獲得虛假的權利。對於這個世界,我或許沒有慾望,但是我自己的一切,若是不能掌控會比黑暗虛無更讓我失去自我。

我是個對己身有很強控制慾的人,如果無法讓環境本身發生變化,那麼閉上眼睛讓自己脫離環境之外便好。

我並不反對血腥和殺戮,對待與我無關的生命,漠視和見死不救是我最尋常的態度。但即便我曾經毀去過一整個世界,看著無數人的生命在我眼前消失,我的雙手上也不曾親手葬送過什麼人。

與心靈的救贖無關,我早已經在漫長的歲月裡將自己墮落在冷漠之中。那只是我自欺欺人的虛偽,又或許是一種在思想上的潔癖——可以看著無數人因我而死,卻無法忍受自己的雙手沾上一滴鮮血。

然而,事情彷彿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

我以為只要時機成熟,這把承載著兩個思想的劍便能在時間的腐化下自然崩壞,化為歷史中的一粒塵埃。即便它現在是能讓歷史發生變化的道具,在未來的某一天裡,也不過將成為人們茶餘飯後輿論緬懷的一件古老器物。

時間會風化所有,歷史將淹埋輝煌。當所有的血淚都簡化為文獻上記載的數據和記載,無論後世有著這樣的傳說和評論,對於那個人、那件物而言,都不過是事後的光景,改變不了已經逝去的事實。

所有身後的事,都不能由我們自身來掌握,既然如此,我們所擁有的時間僅僅只有此時此刻而已。而偏偏在我們擁有的時間內,我們未必能夠掌控住自己的前進方向,如我現在的我。

一個領域內不可能存在兩個思想,魔刀的表面思想若為那些負面情緒,那麼它的裡面存在的潛在力量便是我的思維。不知道在我陷入黑暗多少年後,魔刀的負面思想被人強行封印了起來,侵入我佔領的黑暗並且將其封存,這讓我不得不出現在明面上。

然而當我再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眼前的一切都呈現著血的顏色。與初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不同,那個時候的血是靜態的淒涼,此刻的血卻是壯麗的絕美。

在我的眼前所上演的,是一場充滿藝術的殺戮盛宴。人們在炮火中吶喊嘶嚎,刀光劍影間的觸碰摩擦出星星火花,煙霧中熊熊燃燒的大火彷彿吞噬一切。

這是真正的戰場,就在我的面前發生的一場戰爭。與那些辦家家酒似的打鬥不同,任何道義原則在戰火中都是會讓自己喪命的累贅。

非生即死,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硝煙中飛濺出的血肉,刀刃劃破肉體發出的聲音,哀叫與鳴哭充斥著的地方,卻讓人想要不停地揮動手中的武器。

無論是誰都好,無論是敵是友都可以……

殺!殺!殺——

這樣的場面,這樣的場景,除了“殺”,似乎想不出還能幹些什麼。

我感受到沾滿粘膩液體的手握住我的劍柄,絲毫沒有章法地揮舞著手臂,讓我刺入一個又一個生命體的肉體之中。刀刃上的血液沒有乾涸的時間,亦不需要。直至持有者被其他人斬殺,我離開那擁有體溫卻冰冷的手掌下落,躺在堆積著屍體的道路上。不用多久,便又會有一個人將我拿在手上,那個人或許會因為我的原因在這個戰場上繼續苟延殘喘地多活一會兒,但終究會在刀與劍相交的瞬間將背後露給看不見的敵人。

我沒有細數自己在多少人手裡交替,數這個就如同計算這場戰事死了多少人一樣沒有意義。

勝利永遠屬於活著的人,如果可以活下去,就會知道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不算什麼,人生還有很長的路,痛苦和悲哀在這條道路上隨處可見。對於這些人而言,不需要太過奢侈,只是活下去便能稱之為幸福。

而我則就這麼靜靜地被血液腐蝕、被利刃相擊,等待著失去在這個事世界中的承載體的那天,便好。

生命確實值得珍惜,冷漠也好殘忍也好,我尊重每一個生命。但如果,我的世界裡沒有死亡,這千萬年走過看過接觸過的世界都始終無法與我相溶,那麼其實……我亦無所謂活著。

生與死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我多年來竭盡全力恪守著最後的底線,讓自己能夠正視所有的生存和死亡。我知道這條底線已經逐漸變得薄弱,也努力去彌補過,但最終……到此時,它已然消亡。

不可否認,我低估了那段黑暗生活對我的影響。在虛無的世界裡,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看不見任何東西,甚至懷疑自己是否擁有雙眼。這樣的情況在很多年前我也曾經遇到過,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清楚它的可怕,才會自負地以為自己能夠克服。

我始終不願意承認,我變弱了。

“撲哧——”劍刃再次進入一個生命的軀體,刺穿了他的心臟,再從其中拔出。我在血液的侵浸中,又一次奪取了一個活生生的擁有獨立思維的生命。然而我已經感受不到血腥中的悲哀,因為連同我自己,都被這種瘋狂所感染。

我渴望著鮮血、渴望著在奪走他人生命的那一刻暢快肆意。一直被道德所約束的底線,在漫長的時間和心靈的孤寂中被消磨得脆弱不堪,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散化成粉末。

而顯然,現在的我沒有將粉末拼回原樣的氣力。只是單純地剋制自身的嗜殺本性、保持理性的思考,就已經讓我筋疲力盡。

戰場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趴伏在地上,向上伸長自己的手臂試圖抓住些什麼。然而沒有人會對他們伸出手,就如同在別人倒地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對那些人伸手一樣。

終於,戰爭接近了尾聲,尚且活在這片血海硝煙中的人寥寥無幾,每個人都像是從血池中走出來的,身上帶著自己和敵人的血液。

“贏了……我們贏了!!”

我的現持有者一直緊緊握著劍柄的手掌漸漸鬆開,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一聲彷彿宣告戰爭的結束。

贏了麼?

是的他們贏了,即使他們將生的希望建立在無數人的死亡犧牲之上,但他們依舊活下來了。活下來的人才是勝利者,有的時候連活著本身,都是一種無法推卸的使命。只要他們,能夠活到最後。

“活著……我們還活著……”

戰場上瘋狂廝殺的男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他們或尖叫或歡呼,或跪倒在地或低聲哭泣,都不再是那些肆意殺戮、收割他人性命的死神。戰鬥剛剛結束的現在,還沒有人會想到有多少人的生命葬送在這片土地之上,他們只會慶幸,自己不在那些人之中。

“不,你們會死。”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這樣的氣氛下不和諧地想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出現在我的身邊,他將我拿起我在手心裡,揮動間將刀刃斬向我上一位持有者。

那個人瘋了一般,控制著他的手臂,斬殺所有他能夠看到的人。熟悉的血液再次沖刷我的身體,粘稠的液體還未乾涸,便又一次將刀刃染紅。一刀再一刀,慘叫聲和憤恨聲相繼響起,比先前的喧鬧更加悽迷。

這段時間並不漫長,甚至可以說短暫。然而這個短暫的過程結束之後,在這個戰場上,剩下最後一個人。

他看著自己的手,也看著自己手裡的我,突然讓我摔在地上用腳不停地踩,口中瘋狂地嘶吼:“魔刀,魔刀……我殺了人,我把他們都殺了……魔刀……哈哈哈哈哈,魔刀……都是因為你,魔刀……”

放下手中的武器,任何一個人都不再是殺戮者,他們有自己的家,或許家中還有等待著他們的家人。而武器卻不同,無論使用者用它們創造了怎樣的功績,人們只會記得,那是兇器。

沾染上血腥的人類在面對自我良心的譴責時,往往會將罪過推給他們所利用的道具。

魔刀,何以為魔?

爾心有愧,終成魔。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卷的本意是過度卷,讓我家女兒的性格發生某種程度上的轉變。

不過╮(╯_╰)╭我家孩子一直不怎麼孝順,很有可能會脫離我的掌控……

還是說一下,可能這一卷會比較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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