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世界還是比較安全的,你信?
其實這個世界還是比較安全的,你信?
“真是有活力啊。”悠一坐在救生員的位置,看著下面學生們的游泳接力比賽,剛才有學生邀請悠一和他們進行比賽,結果直接被完爆了,200米讓了50米,然後最後還超過了他們25米……結果就被集體抵制了,被推倒救生員的位置。
“哦?”現在開始玩一個叫捉鬼的遊戲麼?悠一這麼思考著“還真是歡樂,我們要守護的就是這種笑容啊。”悠一欣慰地笑著,看著夏娜,兩人對視著,夏娜也是有些感觸。雖然她是被當做殺手來培養的,但一個人格健全的戰士才能有著發展的空間。
“阿拉斯托爾,一個殺手雖然初始能夠做的很好,但沒有一個信念,只是完全被驅動著,迷茫將是不可避免的。”悠一把法師塔的理論闡述給紅世魔王聽“從長久來看,人格健全比單純的機器化有著更多的可能。”
“或許真的是我錯了……”纏繞在悠一手上的墜子閃爍了一下,旁邊的半月形裝飾明顯在安慰著他“我只是不想讓新的火霧戰士陷入仇恨之中……”
“你有看過教育類的書籍麼?”悠一一句話擊沉了魔王,對一個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古董來說,不要指望他明白這種細枝末節的知識,而對於一個從中世紀之前出來的人物,也不要指望她懂教育。
“連自己為何而戰都不明白,只是一個單純的使命感,太過薄弱了。”悠一這麼說著“體會到使命究竟為何之後,才不會有迷茫。”悠一看著夏娜。
――――――――――――――――――――――――什麼叫因果匯聚之地―――――――――――――――――――――――――――――
“還是太過懦弱了……”吉田一美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哦噢!”
“哎呀!?”尖尖的紙模型被推了出來她不由得停下腳步,眼前是一隻缺乏設計感、扭曲成奇形怪狀的小鳥模型。
“抱歉――”正準備把模型安裝在路燈上的工人簡短道歉,接著把模型遞給梯子上的同事。梯子上的同事也稍稍拉起帽子露出臉:
“對不起――!”
“沒……沒關係,不要緊。”吉田也連忙鞠躬行禮以示回應,然後快步離開現場,御琦市最近要有個特有的魚鷹祭,據說還會有紅衣主教的祝福,有大人物參加可是前所未有的,光因為這點就讓這個城市的旅遊收入漲了2成。
突然一美髮現了一場,在那說是夕陽還稍嫌早的白色陽光中。人行道上只有孤零零一個人,宛如阻擋吉田的去路一般佇立不動。
是一名年幼的少年,那個看起來根本不滿十歲的矮小身影,竟然散發出不尋常的存在感。別說逃走,連移開目光也沒辦法。
這個時候分明是盛夏季節,那名少年全身上下卻穿著長袖連帽外套與厚重的長褲。再加上,由於外套的風帽矇住整個頭部,只露出下半邊的臉部與手腕而已。從中窺見一小部分的皮膚顏色呈淡亮的褐色。
而那個孩子的右肩扛著一跟以布條層層纏住,長度是他身高一倍的粗大棍棒,將詭異感發揮到淋漓盡致。就算是中空的,但從這根棍棒所擁有的體積與質感,讓一個小孩子扛在身上實在不太自然。不過,話雖如此,“現在的確扛在身上沒錯”。
吉田盯著那名少年之際,感到一股沒來由的不安湧上心頭。不知為何在一瞬間,對方的身影看起來與紅色夕陽合而為一。吉田“再次”對那個身影產生一種記憶中沒有印象,卻令人不寒而慄的不協調感。
少年緩緩張開嘴巴,吉田的心被吊了起來“你能看到吧,這個世界的不平常……”少年壓著帽簷“唔?很零碎的氣息,不是協助者麼,也不太可能是法師的……”
“呼嗯。”不知從何處傳來一個老人沙啞的聲音。吉感覺聲音是從少年的手背……也就是繩結處發出來的。完全把吉田屏除在狀況之外,老人的聲音繼續說道:
“一定是在偽裝之後定居下來的人身邊待久了的影響吧,看來對方一直保持警戒,預防‘使徒’鎖定這個扭曲,呼嗯。”
“啊啊,因為只有氣息非常強烈。”
“呼嗯,趁著‘工作’空擋,去打個招呼好了。”
“啊啊,說的也是,不過,有件事情希望這位小姑娘務必幫忙。”少年一個人站在原地,跟某人交談著。
“小姑娘,你在這裡住了多久了?”少年抬起頭來,臉上有幾道猙獰的傷痕,吉田這才注意到少年手上也有著傷痕,而且大多數都是燒傷。
“從出生以後就一直住在這裡了……”一美有些膽怯,這個少年究竟經歷過什麼啊,這個時候少女才看清了少年的面孔,如果忽視掉傷痕的話倒是一張清秀的面孔,但加上神情和早已經結疤的傷痕,倒體現出歷經風霜的感覺。
“啊啊,那就好,看來沒有選錯人。”
“呼嗯呼嗯,就不曉得能不能獲得妥善的結果了?”
一個人做出兩種回答,彼此之間原本相隔遙遠的距離在不知不覺間縮短了,近逼至數步之遠的少年,目光仍然藏在風帽下方,並微微彎下腰:“啊啊,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盛裝騎手’卡姆辛……叫我卡姆辛就可以了。”
“我是‘不拔的尖嶺’貝海默特,叫我貝海默特就行了,小姑娘。”這是另一個聲音,一美開始接觸另一個不同的世界。
――――――――――――――――――――――懶得再解釋一遍了――――――――――――――――――――――――――――――――
“你是說有徒吞噬人類,然後留下一個叫火炬的東西?”走在街道上,一美聽著兩個火霧戰士正在解說。
“這裡的扭曲還真是挺嚴重的……”少年感嘆了一句“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從這裡看一眼。”少年拿出了一個老式單鏡片,遞給了吉田一美。
“!!!”平常的世界被扭曲了,街道上面雖然有很多人,但通過鏡片一看,街上有不少人的形狀變成了一團正在燃燒火焰,這把一美嚇到了“我的同志們對付啃食人的怪物,而我是負責善後的。”卡姆辛只是粗略介紹一下“如果下次遇到這種問題的話可以到教會尋求幫助。”
另一邊,佐藤和田中兩人正在抬著吸血鬼大劍當做槓鈴來鍛鍊身體,在瑪瓊琳剛抵達的時候就是藉著他們來追殺撿骨師拉米的,後來就借勢住在家裡人都不在的佐藤家的大宅裡面。
“我想去教廷那邊……”田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這麼說道,聽大姐說唯一能和徒進行對抗的就是教廷和法師塔,而這兩者都是一個勢力,剛才就在舉這把劍的時候就被拉上了,還差點被鋒利的刃傷到自己,真是難以想象教廷的騎士是如何與徒進行對抗的。
“你又沒有那個天賦,不然法師早就會上門邀請了。”佐藤有些激動“而我們又完全不懂騎士的作戰方式。”
“嘿!你們還沒有放棄啊!”馬可西亞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居然還想去教廷,搭檔,這真是可笑的想法!”兩人連忙轉過身來,瑪瓊琳就站在他們的背後“我這搭檔不太好意思,我就先說了。”那個契約魔王大聲說著,首先在兩人面前掉下了一本手稿和一把刀“那個小鬼欠我們一個人情,再說他也有自己的武器了,所以就替你們要了過來。”瑪瓊琳只是沉悶地揍了書本一拳“你這是怎麼想的?這可是很有可能會送命的。”瑪瓊琳低聲吼著。
“那你為什麼去要了過來?”契約魔王低聲笑著“我只是幫你下定這個決心。”魔王頓了一下“而且你以為你能夠阻止他們的意志麼?不打暈他們是無法阻止的,而你能下手麼?”瑪瓊琳無言以對,只是躺在沙發上“這也是給他們最起碼的自保力量。”
“這把劍還是給你吧。”佐藤乾笑了一下“或許你才是最適合的,而你這麼做也能夠當個騎士吧。”
“那就多謝了。”田中好奇地看著這柄劍,上面還有一個像摩托車那樣的柄“嗡嗡!”田中稍微按了下去,這柄劍發出引擎的聲音“還需要裝填?”佐藤好奇地將一個像彈藥一類的物品填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田中拿的這柄劍噴出了火焰,帶著田中撞爛了房子“需要維修了。”最後田中總算放開柄,灰頭土臉地出現了“有了這個,我也可以戰鬥了!”田中帶著喜悅的表情,拿起那本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