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百鬼之戰之三

綜漫之無限萌制·小逸百分比·2,249·2026/3/24

第一百一十四章 百鬼之戰之三 同一時間。 毛倡妓vs針女 “你是奴良組的・・・” “哼哼,你就是四國的妖怪嗎?真是不像樣呢,阿姨,擅自來奴良組的地盤搗亂!” “說什麼呢,你這個老女人!” 毛倡妓額頭上浮現出青筋。 “・・・先送你入地獄吧!“怨念女殺・針地獄””針女的頭髮急劇變長,向毛倡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際衝擊而去,眨眼就到毛倡妓眼前。 招數所帶的颶風將毛倡妓的頭髮向後吹起。 毛倡妓深吸一口氣,手上突然出現兩把古風扇子,同時輕輕躍起,躲過針女的攻擊。 雙手舞動扇子,一甩頭,波浪形的長髮如同針女一般變長,向著針女的頭髮纏繞而去。 “亂髮・遊女之舞” 雙方的頭髮互相纏繞,針女暗自吃了一驚。 舞動手上的雙摺扇,將自己的頭髮廣範圍延伸,可同時對敵人造成鞭笞與絞殺的型態攻擊。 這是“亂髮・遊女之舞”的效果。 此時毛倡妓的頭髮已經將針女團團困住。 “哼!”一聲冷哼,針女的頭髮如同利刃一般閃電般的劃過毛倡妓的頭髮,將她的頭髮切斷。 兩人各自退後一步,第一招,兩人不負勝負。 那邊,無頭鬼被打飛,毛倡妓著急了一下,分心望向無頭鬼那邊,身上立刻重重的捱了一下。 “還有空先觀察別的地方嗎?沒用的女人啊!”冷冷的諷刺。 毛倡妓忍住痛楚,手上的扇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哈,做戲嗎?” “亂髮・遊女之舞・改” 鋪天蓋地的頭髮以傾天之勢朝針女壓來。 避無可避! 巨響,灰塵瀰漫在整個空間。 看不清任何東西。 犬鳳凰,也就是一隻全身都是火焰的公雞罷了,當然,這是按照雪兔的話來說的,放在犬鳳凰自己的眼裡,那自己就是一隻真正的鳳凰,翱翔在空中。 不過此刻他有些悽慘,原因當然是他現在被雨淋溼了,身上的火焰不復以往,小了許多。 看向底下那渺小的身影,犬鳳凰鬱悶了,自己可是佔著會飛的優勢的啊,怎麼可能會被這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傢伙給打敗呢? 正想著反擊,在他上方的天空中又落下了雨水,這可不同於一般的雨水,簡直就是瀑布一樣,對於境界的妖怪,有一個很便利的效果,無論任何時候,想要什麼有什麼。 避無可避。 攻擊範圍太大了,而且屬性相剋啊。 水火不容。 但我也不是那些隨隨便便就會被打敗的妖怪啊,我可是四國的幹部,要想打敗我,你也得有豁出性命的覺悟,犬鳳凰在心底大喊。 但是,他永遠也不會有機會說出這句話了。 在他一愣神的時間了,犬鳳凰聽到了他在這世間最後的一句話。 “幻世流第三式-血龍斬波” 一把長達十米的水龍向他斬來。 他奮起全身的火焰,迎向那巨大的水龍。 水火相撞。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把水龍穿透他的火焰,劃過他的胸膛,四周瀰漫著白色的水蒸氣。 【啊啊,程度相差太大了・・・】 火焰消失,犬鳳凰從半空中落了下去。 【抱歉了,玉章大人,不能再為你效力了・・・】 陷入黑暗。 ・・・・・・ 雪兔撇了撇嘴吧,喃喃道:“陸生,這樣的妖怪連熱身都省了,真是弱爆了。” 尖利的長髮刺穿了毛倡妓的腹部,毛倡妓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著針女的眼神絲毫沒有改變。 而對面的針女卻只傷了腿部,針女捂住傷口,狠狠地看向毛倡妓,她非常不舒服對方的眼神。 那是為了保護一件東西或者事物時才有的眼神。 但針女沒有。 她跟隨在玉章身邊,到底想幹什麼? 是畏懼於玉章的淫威,還是她單純的想殺戮?或者是想重振四國的聲威? 不是,都不是吧。 是因為犬神的一番話吧! 針女曾經問過他,為什麼要那麼效忠於玉章? 犬神露出了笑容,說玉章不是是同伴,他說玉章是個狠毒的男人,犬神的存在只是讓玉章覺得他自己的手下又增加了,而且他恨玉章。 但是他讓犬神的力量覺醒了,他得到了解放,他得到了別人的認同,他同樣的憎恨他,但卻同樣感激他。 這是無法得到解釋的事,針女是這樣認為的。 沒有哪個妖怪會因為這個理由,效忠於他所憎恨的傢伙。 加入四國後,她發現玉章的手下大多數是那種喪心病狂的傢伙,無時無刻的鬥爭,無時無刻的恐懼,而在恐懼的中心就是那把玉章的刀,他們畏懼於那把刀的力量,包括針女。 玉章的做風,的確像犬神所說的一樣,狠毒,冷血。 那種恐懼,針女認為那是妖怪之主必備的氣量吧,那是妖怪之主的【畏】。 所以她臣服了。 難道那還不夠嗎? 但來到奴良組這邊後(針女曾經在奴良組做過臥底,但因為玉章的召喚放棄了,來到了這個戰場),她發覺了很多很多和四國不一樣的地方,這裡很和平,大將一點也沒有大將的樣子,屬下也沒有屬下的樣子,大家就像一家人,很開心很開心! 為什麼會這樣?大將的【畏】不是要讓所有人都快恐懼的嗎? 為什麼他們還會那樣和樂融融的住在一起? 不明白,不明白・・・・ 還有剛才,那個小少主遇到襲擊,大家也是立即衝了出去,護衛在他的身邊,雖然在四國也是這樣的,但針女直覺的感受到了不同,是那種眼神・・・・ 我們做錯了嗎?犬神? 我討厭那種眼神呢!針女苦笑了一聲,正要給毛倡妓最後一擊讓她昏迷,卻發現如同自己手足的頭髮上卻沒有了那種捕獲獵物的感覺。 糟了,頭髮四處發散,針女如同刺蝟一樣將自己包裹起來,但晚了一步。 黑色如同綢緞的髮絲已將她團團圍住,勒緊,無法呼吸,也無法掙開,髮絲上充滿著毛倡妓的【畏】,堅韌不拔。 【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呢!】針女苦笑了一聲,失去了知覺。 毛倡妓呼了口氣,看著昏迷的針女,笑道:“你也是一個溫柔的人呢!” 剛才針女的頭髮本有機會刺中要害的,但她故意偏移了一點,雖然傷了腹部,但並無大礙,只是失血有點多而已。 所以毛倡妓也只是將她輕輕勒至窒息昏迷罷了。 踉蹌了一步,毛倡妓往後倒去,隨即被一個人接住了,因為失血而模糊的眼睛看見了那個微微漂浮著的有著金髮的頭顱,那是她熟悉的樣子,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耳中聽到他大喊【紀乃紀乃・・・】的聲音,苦笑了一下。 “抱歉,又讓你擔心了,首無・・・”

第一百一十四章 百鬼之戰之三

同一時間。

毛倡妓vs針女

“你是奴良組的・・・”

“哼哼,你就是四國的妖怪嗎?真是不像樣呢,阿姨,擅自來奴良組的地盤搗亂!”

“說什麼呢,你這個老女人!”

毛倡妓額頭上浮現出青筋。

“・・・先送你入地獄吧!“怨念女殺・針地獄””針女的頭髮急劇變長,向毛倡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際衝擊而去,眨眼就到毛倡妓眼前。

招數所帶的颶風將毛倡妓的頭髮向後吹起。

毛倡妓深吸一口氣,手上突然出現兩把古風扇子,同時輕輕躍起,躲過針女的攻擊。

雙手舞動扇子,一甩頭,波浪形的長髮如同針女一般變長,向著針女的頭髮纏繞而去。

“亂髮・遊女之舞”

雙方的頭髮互相纏繞,針女暗自吃了一驚。

舞動手上的雙摺扇,將自己的頭髮廣範圍延伸,可同時對敵人造成鞭笞與絞殺的型態攻擊。

這是“亂髮・遊女之舞”的效果。

此時毛倡妓的頭髮已經將針女團團困住。

“哼!”一聲冷哼,針女的頭髮如同利刃一般閃電般的劃過毛倡妓的頭髮,將她的頭髮切斷。

兩人各自退後一步,第一招,兩人不負勝負。

那邊,無頭鬼被打飛,毛倡妓著急了一下,分心望向無頭鬼那邊,身上立刻重重的捱了一下。

“還有空先觀察別的地方嗎?沒用的女人啊!”冷冷的諷刺。

毛倡妓忍住痛楚,手上的扇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哈,做戲嗎?”

“亂髮・遊女之舞・改”

鋪天蓋地的頭髮以傾天之勢朝針女壓來。

避無可避!

巨響,灰塵瀰漫在整個空間。

看不清任何東西。

犬鳳凰,也就是一隻全身都是火焰的公雞罷了,當然,這是按照雪兔的話來說的,放在犬鳳凰自己的眼裡,那自己就是一隻真正的鳳凰,翱翔在空中。

不過此刻他有些悽慘,原因當然是他現在被雨淋溼了,身上的火焰不復以往,小了許多。

看向底下那渺小的身影,犬鳳凰鬱悶了,自己可是佔著會飛的優勢的啊,怎麼可能會被這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傢伙給打敗呢?

正想著反擊,在他上方的天空中又落下了雨水,這可不同於一般的雨水,簡直就是瀑布一樣,對於境界的妖怪,有一個很便利的效果,無論任何時候,想要什麼有什麼。

避無可避。

攻擊範圍太大了,而且屬性相剋啊。

水火不容。

但我也不是那些隨隨便便就會被打敗的妖怪啊,我可是四國的幹部,要想打敗我,你也得有豁出性命的覺悟,犬鳳凰在心底大喊。

但是,他永遠也不會有機會說出這句話了。

在他一愣神的時間了,犬鳳凰聽到了他在這世間最後的一句話。

“幻世流第三式-血龍斬波”

一把長達十米的水龍向他斬來。

他奮起全身的火焰,迎向那巨大的水龍。

水火相撞。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把水龍穿透他的火焰,劃過他的胸膛,四周瀰漫著白色的水蒸氣。

【啊啊,程度相差太大了・・・】

火焰消失,犬鳳凰從半空中落了下去。

【抱歉了,玉章大人,不能再為你效力了・・・】

陷入黑暗。

・・・・・・

雪兔撇了撇嘴吧,喃喃道:“陸生,這樣的妖怪連熱身都省了,真是弱爆了。”

尖利的長髮刺穿了毛倡妓的腹部,毛倡妓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著針女的眼神絲毫沒有改變。

而對面的針女卻只傷了腿部,針女捂住傷口,狠狠地看向毛倡妓,她非常不舒服對方的眼神。

那是為了保護一件東西或者事物時才有的眼神。

但針女沒有。

她跟隨在玉章身邊,到底想幹什麼?

是畏懼於玉章的淫威,還是她單純的想殺戮?或者是想重振四國的聲威?

不是,都不是吧。

是因為犬神的一番話吧!

針女曾經問過他,為什麼要那麼效忠於玉章?

犬神露出了笑容,說玉章不是是同伴,他說玉章是個狠毒的男人,犬神的存在只是讓玉章覺得他自己的手下又增加了,而且他恨玉章。

但是他讓犬神的力量覺醒了,他得到了解放,他得到了別人的認同,他同樣的憎恨他,但卻同樣感激他。

這是無法得到解釋的事,針女是這樣認為的。

沒有哪個妖怪會因為這個理由,效忠於他所憎恨的傢伙。

加入四國後,她發現玉章的手下大多數是那種喪心病狂的傢伙,無時無刻的鬥爭,無時無刻的恐懼,而在恐懼的中心就是那把玉章的刀,他們畏懼於那把刀的力量,包括針女。

玉章的做風,的確像犬神所說的一樣,狠毒,冷血。

那種恐懼,針女認為那是妖怪之主必備的氣量吧,那是妖怪之主的【畏】。

所以她臣服了。

難道那還不夠嗎?

但來到奴良組這邊後(針女曾經在奴良組做過臥底,但因為玉章的召喚放棄了,來到了這個戰場),她發覺了很多很多和四國不一樣的地方,這裡很和平,大將一點也沒有大將的樣子,屬下也沒有屬下的樣子,大家就像一家人,很開心很開心!

為什麼會這樣?大將的【畏】不是要讓所有人都快恐懼的嗎?

為什麼他們還會那樣和樂融融的住在一起?

不明白,不明白・・・・

還有剛才,那個小少主遇到襲擊,大家也是立即衝了出去,護衛在他的身邊,雖然在四國也是這樣的,但針女直覺的感受到了不同,是那種眼神・・・・

我們做錯了嗎?犬神?

我討厭那種眼神呢!針女苦笑了一聲,正要給毛倡妓最後一擊讓她昏迷,卻發現如同自己手足的頭髮上卻沒有了那種捕獲獵物的感覺。

糟了,頭髮四處發散,針女如同刺蝟一樣將自己包裹起來,但晚了一步。

黑色如同綢緞的髮絲已將她團團圍住,勒緊,無法呼吸,也無法掙開,髮絲上充滿著毛倡妓的【畏】,堅韌不拔。

【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呢!】針女苦笑了一聲,失去了知覺。

毛倡妓呼了口氣,看著昏迷的針女,笑道:“你也是一個溫柔的人呢!”

剛才針女的頭髮本有機會刺中要害的,但她故意偏移了一點,雖然傷了腹部,但並無大礙,只是失血有點多而已。

所以毛倡妓也只是將她輕輕勒至窒息昏迷罷了。

踉蹌了一步,毛倡妓往後倒去,隨即被一個人接住了,因為失血而模糊的眼睛看見了那個微微漂浮著的有著金髮的頭顱,那是她熟悉的樣子,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耳中聽到他大喊【紀乃紀乃・・・】的聲音,苦笑了一下。

“抱歉,又讓你擔心了,首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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