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第111章

綜漫之希臘仙子·易得凋零·6,795·2026/3/26

111第111章 過了一個星期 放學後,塞利尼正準備上車和塞巴斯蒂安一起回家,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攔住了她。 那男人笑笑,道:“請問是塞利尼小姐麼?” “你是誰?”塞利尼按著車門,看著男人道。 男人右手按左胸行了個禮,塞利尼一見這個禮儀不由挑眉,掃了一眼車裡的塞巴斯蒂安。 弓著身子,男人道:“我家主人有請。” 塞利尼斜睨著他,道:“你家主人?” “是。” “誰啊?”塞利尼挑眉。 男人聞言一笑,頗有深意道:“英國的某位伯爵。” 一聽英國二字,塞利尼眉頭不由一皺,略一想就明白了男人口中的主人是誰了。 “跡部景吾的前岳父?”在英國,而且還是貴族,符合這兩點並且能和她有關係的,除了跡部景吾的前岳父外塞利尼不做它想。 那男人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他點點頭,笑道:“應該勉強算是吧。” 塞利尼垂眼想了一會兒後,抬眼,關上車門,一揚下頜道:“帶路。” “請。”男人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塞利尼看看男人,側頭對不知什麼時候從車裡出來的塞巴斯蒂安道:“塞巴斯蒂安,我們去會會他。” “恩。”塞巴斯蒂安含笑點點頭。 二人跟著男人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來到了一間咖啡館前。 一下車,塞利尼就被帶進了咖啡館裡,左繞又繞,塞利尼來到了一個小隔間。 “你好。”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操著一口正經倫敦音的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塞利尼,道。 塞利尼看看他,眉頭不由一皺,這個人怎麼這麼年輕? 不過,她還是回敬了一句純正倫敦音的問好,“你好。” 男人似乎有點兒驚訝於塞利尼標準的倫敦音,挑了挑眉道:“坐。” 塞利尼坐在了男人對面,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臂,身體後靠,一揚下頜道:“我待會兒還有事兒,您就長話短說吧。” 男人笑笑,道:“你賣給跡部景吾的東西,他出多少錢,我出雙倍的價錢,再買一份兒。” 塞利尼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她眨眨眼眉頭微皺,道:“我賣給他的什麼東西?”塞利尼這是明知故問。 顯然,年輕男人也知道她是在裝傻,不過,年輕男人似乎是願意和她一起裝裝傻的,他摸摸自己手上的戒指,一字字道:“珠寶。” 塞利尼本來只是一時無聊而已,並非想要一直裝傻,見男人將話挑明,她也就不裝了。 勾唇一笑,塞利尼搖搖頭,“那種東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言下之意就是,她現在也沒有了。 男人挑眉,“是麼?” 塞利尼先是點點頭,接著她右手輕點臉頰,笑道:“而且,雙倍您就想買拿東西,您是不是太……” 年輕男人聞言皺皺眉,沉吟一會兒道:“雙倍不夠,那我出十倍。”他之所以敢說出這個價錢,完全是因為他知道跡部景吾那些東西並沒有花多少錢,畢竟,跡部家明面兒上可沒有什麼大宗的金錢流動。 這個男人估算的沒錯,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跡部景吾給塞里尼的那一千萬全部是他自己的,沒用跡部家明面兒上的一分錢,所以,就算是這個男人,也不知道跡部景吾具體用多少錢買得了塞里尼手上的東西。 塞利尼看看男人,眉頭漸漸擰緊了,她冷聲道:“如果是跡部景吾出的價錢的十倍的話,我必須提醒您,還是差點兒。”一千萬的十倍就是一億,雖然聽上去不少,可是要想買到她給跡部景吾的那些東西的話,一百倍還勉強湊活。 男人聞言抿抿唇,問道:“當初跡部景吾出了多少錢?” 塞利尼勾唇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道:“1000萬美金。” “你說的是1000萬。”男人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那些東西用一千萬買,那不是送麼。 塞利尼很滿意男人的反應,含笑點點頭,“恩。” 得到塞利尼肯定的回答,男人皺著眉頭,道:“你賣給他的東西,真實價值多少?” 塞利尼沉吟一會兒後,猶豫一下,用不是很肯定的語氣道:“最起碼20億美金。” 男人聞言不由失聲道:“你瘋了!”這根本不是送,是倒貼。 塞利尼輕哼一聲,道:“我沒瘋,如果不是因為怕跡部景吾多想,我直接就把東西送給他了。”說著,塞利尼坐直身體,趴在桌上看著男人,“而且,那些東西是我的,我想賣誰,怎麼賣,賣多少都是我的事兒。”言下之意就是,與你無關。 男人被塞利尼的態度弄得不由氣結,“你……” 塞利尼挑釁的揚眉道:“怎樣?” 男人閉上眼,長舒一口氣後,睜開眼,冷聲道:“不論如何,那東西,按市場價加百分之十,我再要一份兒。”這一下就要白給塞利尼2億,不過,這筆錢和之後帶來的利益相比,就不值一提了,這點,男人還是看得清的。 塞利尼聞言呵呵一笑,就在男人以為塞里尼同意的時候,塞利尼輕笑一聲,道:“對不起,沒有了。” 這話塞利尼說的可真是虧心,在她的空間裡,滿滿當當都是當初那兩個希臘神祗給她蒐羅的珠寶首飾,如果按照她給跡部景吾的份例準備的話,足夠準備出一萬份兒還有富餘了。可是,當初塞利尼將東西給跡部景吾的時候,就是為了讓他打敗眼前這個英國貴族的,塞利尼怎麼可能將東西再賣給這個人。如果她這麼做了,那她之前做的都算什麼,她又不缺錢的說。 男人顯然是知道塞利尼是在睜著眼說瞎話,頓時,他的臉色就冷了,“你什麼意思?” 塞利尼歪歪頭,道:“那東西又不是地裡的大白菜,哪裡能隨便找找就有。” “當真找不出來了?”男人依舊不相信塞利尼所說。 “當真。”塞利尼她已拉長了聲音。 “哼。”男人見塞利尼這樣,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 塞利尼見狀也不願意再和他虛與委蛇下去,她站起身,道:“塞巴斯蒂安,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塞巴斯蒂安怎麼會反對塞利尼的話呢,他聽塞利尼這麼說,自然是知道塞利尼的意思的。 “確實到時間了呢。” 塞利尼笑笑,站起身對男人道:“我還有事兒,告辭。”說完,塞利尼不管那人的反應,帶著塞巴斯蒂安轉身就走。 這時,那個帶他們來的男人臉一耷啦,攔在二人身前,“站…..” 話未出口,坐著的那位伯爵就開口了。 “讓他們走。” 主子都這麼說了,他還能做什麼。不忿的看了塞利尼一眼,男人讓開了道路。 轉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塞利尼輕輕一笑,抬腳離開。 二人走出了咖啡店,一出門兒,塞利尼腳下不停,一邊走一邊兒說道:“塞巴斯蒂安,跡部家有內鬼。”如果沒有內鬼,當初她賣給跡部景吾寶石的事兒不可能這麼快被發現。 塞巴斯蒂安點點頭,“是呢。”他也有這種感覺。 塞利尼抿抿唇,停下了腳步,“你去查查,之後把內鬼名單兒交給跡部景吾。”內鬼這種東西如果不盡早除去,那可是貽害無窮的。 塞巴斯蒂安側頭看看塞利尼,勾唇一笑,點點頭,道:“我知道。” 與此同時,那個英國貴族那邊兒也發生著差不多的一幕。 塞利尼走後,那個英國貴族睜開眼睛,目光陰翳,冷冷對站在他身邊兒的男人道:“通知咱們在日本的人,好好招待一下塞利尼。”這個招待之意,不言而喻。 “是。” 沙發上的男人沉吟一會兒,抿唇冷笑一聲道:“另外,把我來到日本的訊息放出去,一定要讓跡部景吾知道,我接觸過塞利尼的事實。” 他這是打算從內部分化他們,只要二人之間產生嫌隙,他有的是辦法把東西弄到手。 “是。” 夜 “塞利尼,查出來了。”塞巴斯蒂安一邊說著,一邊兒將一沓資料放在了塞利尼面前的桌上。 塞利尼一貫是不看資料的,這次也不例外。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塞巴斯蒂安道:“你說說吧。” 對於塞利尼的習慣,塞巴斯蒂安了熟於心,弄一份兒資料不過是例行之事而已,勾唇一笑,塞巴斯蒂安道:“那個男人叫查韋斯莫頓森,是個英國世襲伯爵。” 塞利尼一聽塞巴斯蒂安這話,頓時瞭然,“世襲的,難怪這麼年輕。”說完這話後,塞利尼猛地咂咂嘴,眉頭一皺,“可是,為什麼我說他是跡部景吾的前岳父時,那個執事會承認呢?”那個年紀,最多35歲,不太像是岳父什麼的啊。 塞巴斯蒂安聞言輕笑一聲道:“因為查韋斯完全是入贅莫頓森家族的。” 塞利尼愣了,“入贅?”按照塞利尼深刻入骨子裡的中國魂來看,一個男人入贅女方家,實在不是什麼能好事兒,對一個男人來說,那可是僅次於綠帽子的侮辱了。 塞巴斯蒂安怎能不知道塞利尼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呢,不過,雖然他知道塞利尼想法,可是實在是不理解,畢竟,他骨子裡可是奉行強者為尊的惡魔,在他看來,如果有一個女人很有實力,即便入贅也沒什麼關係的。 “當年莫頓森家經濟方面出了大問題,查韋斯的岳父,老莫頓森以爵位換取了查韋斯手中的金錢,將女兒嫁給了查韋斯。”塞巴斯蒂安語氣平緩的敘述著這樣的一個事實。 塞利尼用手指頭刮刮臉頰,道:“老莫頓森女兒多大了?” “當時她已經40多歲了。”現在估計怎麼著也得五十多快六十了。 塞利尼聞言手指僵在臉頰上,“這查韋斯究竟……”什麼口兒啊。 “莫頓森是英國女王信任的貴族,也是目前英國碩果僅存的幾個高階貴族之一,查韋斯入贅,還用說為什麼麼?”(我也沒查過,就這麼著吧,諸位別糾錯。)明顯就是奔著莫頓森的社會地位去的。 塞利尼聞言不屑撇撇嘴,道:“吃軟飯唄。” 塞巴斯蒂安見塞利尼一副厭惡的表情,不由輕笑,道:“到沒到那個地步,畢竟莫頓森家現在用的基本上都是查韋斯的錢,他們兩方應該是互利互惠。” 塞利尼的表情依舊是不屑的,擺擺手,她道:“不說那人了,說說跡部景吾那兒的內鬼吧。” 塞巴斯蒂安點點頭,道:“內鬼,是跡部景吾家裡老管家的女兒(忘了的往前看看。)。” “女兒?”塞利尼一聽這話頓時就皺眉,“怎麼回事兒?” “那個管家的女兒有一個爛賭成性的男友,查韋斯讓人給他下了一個套,他就鑽了進去,輸了好幾億。”雖然招數不是很新鮮,可是確實很有用的。 一聽塞巴斯蒂安的話,塞利尼略一思索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所以,藉著那個男人,跡部景吾管家的女兒就成了查韋斯的眼睛,耳朵。” 塞巴斯蒂安點點頭,道:“沒錯。” “步步驚心啊。”不知為何,塞利尼腦子裡猛地蹦出了這麼一個詞。 塞巴斯蒂安抿抿唇,微垂眼簾道:“有一點查出來的時候,我也嚇一跳呢。” “什麼?”塞利尼挑眉,她很好奇什麼東西能讓塞巴斯蒂安嚇一跳的。 塞巴斯蒂安抬眼,微笑地看著塞利尼,道:“那個女人的資訊,全部是跡部空告訴查韋斯的。” 一聽‘跡部空’三字,塞利尼眉頭不由一跳,怎麼這裡還有跡部空的事兒。 “到底怎麼回事兒,全都說出來。” 點點頭,塞巴斯蒂安繼續道:“跡部空在被軟禁後聯絡上了查韋斯,他和查韋斯導演了一幕逃婚的戲碼,接著二人唱起了雙簧,查韋斯要求和跡部空好好談談,不然就和跡部家徹底宣戰,跡部空呢則要求出去親自處理這個爛攤子。”一唱一和的,目的就是逼迫跡部慎放出跡部空。“而且,那個被跡部景吾丟下的新娘子,可是查韋斯的親生女兒。” “查韋斯瘋了,那個女孩兒可是他的女兒。”塞利尼實在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人會這麼算計自己的女兒。 “查韋斯本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能這麼做,不奇怪。而且那個女兒只不過和他有點兒血緣關係,查韋斯從來沒把她當成女兒。”如果不是因為老莫頓森要求必須要有一個擁有莫頓森家族血統的人來繼承家族的話,查韋斯根本不會和莫頓森的大小姐生孩子。 抿抿唇,塞利尼不解道:“那跡部空為什麼沒有被放出來?”這環環相扣之下,跡部空似乎應該被放出來了。 聽了塞利尼的話,塞巴斯蒂安笑笑,道:“跡部慎察覺了這個陰謀。” 塞利尼挑眉一笑,“跡部慎還蠻聰明的嘛。” 塞巴斯蒂安搖搖頭,道:“不是他聰明,是事實自動送到他眼前的。” “說說。”塞利尼對此很感興趣。 “跡部景吾回到日本後也發覺了跡部空可能是算計了他,所以他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兒告知了跡部慎,而跡部慎當時正準備將跡部空放出來解決這件事兒呢,就接到了這個訊息。”塞巴斯蒂安說到這兒故意一頓,等將塞利尼的胃口吊起來後,他繼續道:“前後一聯想,誰看不出來這是跡部空自導自演的好戲啊,再加上一直都對那個貴族小姐不是很疼愛的伯爵突然反常的舉動,跡部慎要是再不明白怎麼回事兒,那他就是笨蛋了。” “這是天意啊。”她就說呢,都這樣了,跡部慎為什麼還不鬆口,原來是有這一層關係啊。“兩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塞巴斯蒂安想想,道:“對了,查韋斯的人正找咱們呢。” “他找咱們幹什麼?” “因為珠寶。”塞巴斯蒂安說完右手手指輕點臉頰,繼續道:“那些珠寶破壞了查韋斯吞併跡部家珠寶行業的計劃。” 塞利尼聞言皺眉,“吞併,他不是和跡部空……” 放下手,塞巴斯蒂安道:“這就是跡部空許諾給他的好處,只要跡部空能出來,跡部空答應就將跡部家在英國所有的珠寶生意原價賣給查韋斯,並且許諾跡部家再也不會在珠寶領域進入英國。” “跡部空會守諾言?”打死她,她都不信。 “查韋斯也擔心這點呢,所以,他才這麼著急的吞併跡部家的產業。而且,為了防止跡部空將來不守諾言再次進入英國珠寶界,查韋斯可是針對跡部家珠寶原料供應這條線兒下了砒霜呢。”種種陰謀之下,跡部家如果還能插手英國的珠寶行業就怪了。 塞利尼略一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了,她點點頭,頗為認同道:“也對,沒了原料,跡部空就只能乾著急,可是他不怕惹急了跡部空麼?”一旦將跡部空徹底惹怒了,誰知道那老瘋子能幹出什麼。 塞巴斯蒂安聞言笑笑,解釋道:“查韋斯只是讓跡部家沒有往英國進軍的原料,不代表徹底掐死了跡部家珠寶原料的供應線啊。” 塞利尼聽得有些糊塗,“你的意思是……”限量配額,將跡部家珠寶原料徹底掌握,這樣一來查韋斯隨時可以掐斷跡部家的原料供應線,跡部空除非是想要同歸於盡,否則只能捏著鼻子忍了。“這查韋斯夠厲害的啊。”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的最高境界了。 “確實呢。” 皺眉,塞利尼道:“你剛剛說查韋斯查我,難不成是打算綁架我麼?”說實在的,那個綁架只是塞利尼說笑的。 不過,塞利尼這玩笑般的話語,卻一語成偈。 塞巴斯蒂安聞言點點頭,道:“差不多。” 塞利尼一聽這話,臉一下子就黑了,她冷笑一聲,道:“通知黑龍那邊兒,這事兒讓他解決。”既然查韋斯敢跟她玩兒陰的,她也沒必要跟他君子,要知道,她塞利尼可不是認打不還手的綿羊。 塞利尼話音剛落,塞巴斯蒂安就道:“黑龍那邊兒可能有點兒問題。” 一聽這話,塞利尼臉更黑了,“怎麼都有問題啊。”跡部景吾這邊兒的事兒還沒完,黑龍那邊兒又折騰上了。 塞巴斯蒂安看著氣鼓鼓的塞利尼,不由勾起嘴角,不過,想著接下來要說的事兒,他還是扳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他面色‘凝重’道:“黑龍被印上了逆龍印,驅逐了。” 塞利尼看著塞巴斯蒂安,不解道:“怎麼這樣?”黑龍可是黑龍會的靈魂,出什麼事兒了,居然要鬧到這一步。 “您還記得那個秋野來實麼?” 塞利尼聞言皺眉想了一會兒,好半天她才想起來秋野來實氣似乎是黑龍上回帶回中國的女人。 她點點頭,看著塞巴斯蒂安道:“記得。” 塞巴斯蒂安抿抿唇,看看塞利尼,猶豫一下道:“黑龍為了她,放棄了一切。” 塞利尼張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是,最後那些話都化成了一聲嘆息,“他們現在在哪兒?” “日本。” 塞利尼聞言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就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實際上,此時的塞利尼不不為何竟然有些後悔了,後悔她當初那麼急著擺脫幾人,畢竟她也是女人,也希望有個人能夠為她放棄一切,什麼都不顧。 可是想到自己身上揹負的東西,她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已經沒有資格再說愛了。 看著低頭沉默不語的塞利尼,塞巴斯蒂安看了她一會兒後,道:“塞利尼在想什麼?” 塞利尼聞言抬起頭,看著塞巴斯蒂安笑笑道:“沒什麼,一點兒小小的妒忌而已。”雖然這個結局是她自找的,可是作為女人,她也會嫉妒啊。 塞巴斯蒂安當然知道塞利尼所謂的嫉妒是什麼,他輕笑一聲,看著塞利尼認真的說道:“我也能的。” 塞利尼抬眼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笑笑道:“這件事兒你去找風龍說說,我想,他應該能處理。”什麼事兒都要她親力親為的話,那她這個神祗豈不是當的太窩囊了。 “是。” 兩個小時後 中國 一陣風吹過,風龍猛地感覺屋裡多了一個人,一抬頭,他就見塞巴斯蒂安站在窗戶邊。 “塞巴斯蒂安!”他怎麼來了? “好久不見,風龍先生。”塞巴斯蒂安並沒有動,而是在原地和風龍打招呼。 “你怎麼會在這兒?” 塞巴斯蒂安笑笑,道:“因為,塞利尼有事兒要你去做。” “什麼事兒?”風龍挑眉。 塞巴斯蒂安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查韋斯的照片,指間一用力,照片兒就穩穩地落在了風龍面前的桌子上,在風龍伸手要去拿的時候,塞巴斯蒂安開口道:“在日本有個叫查韋斯的男人,他要對塞利尼不利,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風龍伸手拿過桌上的照片兒,看了看,點點頭,對塞巴斯蒂安道:“我明白了。” 得到了風龍的肯定答覆,塞巴斯蒂安笑笑道:“事兒辦完了,告辭。”說著,他轉身就要離去。 風龍見他要走,急忙喚住他,“等等。” “……”塞巴斯蒂安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風龍。 風龍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拖著下巴,道:“塞利尼還好麼?” “非常好。”說著,塞巴斯蒂安想想又加了一句,“她已經答應嫁給我了。” 風龍聞言愣了,就在風龍愣神兒的這會兒功夫,塞巴斯蒂安已經踏上了窗沿,隨時準備離開。 “等…..”風龍急忙開口,可是還是完了一步,塞巴斯蒂安離開了。 呆呆的看了一會兒視窗,風龍長舒口氣,凝眉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黑龍為了一個女人反出黑龍會,塞利尼又要嫁給塞巴斯蒂安,誰能告訴他,這究竟都是怎麼了?

111第111章

過了一個星期

放學後,塞利尼正準備上車和塞巴斯蒂安一起回家,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攔住了她。

那男人笑笑,道:“請問是塞利尼小姐麼?”

“你是誰?”塞利尼按著車門,看著男人道。

男人右手按左胸行了個禮,塞利尼一見這個禮儀不由挑眉,掃了一眼車裡的塞巴斯蒂安。

弓著身子,男人道:“我家主人有請。”

塞利尼斜睨著他,道:“你家主人?”

“是。”

“誰啊?”塞利尼挑眉。

男人聞言一笑,頗有深意道:“英國的某位伯爵。”

一聽英國二字,塞利尼眉頭不由一皺,略一想就明白了男人口中的主人是誰了。

“跡部景吾的前岳父?”在英國,而且還是貴族,符合這兩點並且能和她有關係的,除了跡部景吾的前岳父外塞利尼不做它想。

那男人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他點點頭,笑道:“應該勉強算是吧。”

塞利尼垂眼想了一會兒後,抬眼,關上車門,一揚下頜道:“帶路。”

“請。”男人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塞利尼看看男人,側頭對不知什麼時候從車裡出來的塞巴斯蒂安道:“塞巴斯蒂安,我們去會會他。”

“恩。”塞巴斯蒂安含笑點點頭。

二人跟著男人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來到了一間咖啡館前。

一下車,塞利尼就被帶進了咖啡館裡,左繞又繞,塞利尼來到了一個小隔間。

“你好。”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操著一口正經倫敦音的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塞利尼,道。

塞利尼看看他,眉頭不由一皺,這個人怎麼這麼年輕?

不過,她還是回敬了一句純正倫敦音的問好,“你好。”

男人似乎有點兒驚訝於塞利尼標準的倫敦音,挑了挑眉道:“坐。”

塞利尼坐在了男人對面,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臂,身體後靠,一揚下頜道:“我待會兒還有事兒,您就長話短說吧。”

男人笑笑,道:“你賣給跡部景吾的東西,他出多少錢,我出雙倍的價錢,再買一份兒。”

塞利尼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她眨眨眼眉頭微皺,道:“我賣給他的什麼東西?”塞利尼這是明知故問。

顯然,年輕男人也知道她是在裝傻,不過,年輕男人似乎是願意和她一起裝裝傻的,他摸摸自己手上的戒指,一字字道:“珠寶。”

塞利尼本來只是一時無聊而已,並非想要一直裝傻,見男人將話挑明,她也就不裝了。

勾唇一笑,塞利尼搖搖頭,“那種東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言下之意就是,她現在也沒有了。

男人挑眉,“是麼?”

塞利尼先是點點頭,接著她右手輕點臉頰,笑道:“而且,雙倍您就想買拿東西,您是不是太……”

年輕男人聞言皺皺眉,沉吟一會兒道:“雙倍不夠,那我出十倍。”他之所以敢說出這個價錢,完全是因為他知道跡部景吾那些東西並沒有花多少錢,畢竟,跡部家明面兒上可沒有什麼大宗的金錢流動。

這個男人估算的沒錯,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跡部景吾給塞里尼的那一千萬全部是他自己的,沒用跡部家明面兒上的一分錢,所以,就算是這個男人,也不知道跡部景吾具體用多少錢買得了塞里尼手上的東西。

塞利尼看看男人,眉頭漸漸擰緊了,她冷聲道:“如果是跡部景吾出的價錢的十倍的話,我必須提醒您,還是差點兒。”一千萬的十倍就是一億,雖然聽上去不少,可是要想買到她給跡部景吾的那些東西的話,一百倍還勉強湊活。

男人聞言抿抿唇,問道:“當初跡部景吾出了多少錢?”

塞利尼勾唇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道:“1000萬美金。”

“你說的是1000萬。”男人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那些東西用一千萬買,那不是送麼。

塞利尼很滿意男人的反應,含笑點點頭,“恩。”

得到塞利尼肯定的回答,男人皺著眉頭,道:“你賣給他的東西,真實價值多少?”

塞利尼沉吟一會兒後,猶豫一下,用不是很肯定的語氣道:“最起碼20億美金。”

男人聞言不由失聲道:“你瘋了!”這根本不是送,是倒貼。

塞利尼輕哼一聲,道:“我沒瘋,如果不是因為怕跡部景吾多想,我直接就把東西送給他了。”說著,塞利尼坐直身體,趴在桌上看著男人,“而且,那些東西是我的,我想賣誰,怎麼賣,賣多少都是我的事兒。”言下之意就是,與你無關。

男人被塞利尼的態度弄得不由氣結,“你……”

塞利尼挑釁的揚眉道:“怎樣?”

男人閉上眼,長舒一口氣後,睜開眼,冷聲道:“不論如何,那東西,按市場價加百分之十,我再要一份兒。”這一下就要白給塞利尼2億,不過,這筆錢和之後帶來的利益相比,就不值一提了,這點,男人還是看得清的。

塞利尼聞言呵呵一笑,就在男人以為塞里尼同意的時候,塞利尼輕笑一聲,道:“對不起,沒有了。”

這話塞利尼說的可真是虧心,在她的空間裡,滿滿當當都是當初那兩個希臘神祗給她蒐羅的珠寶首飾,如果按照她給跡部景吾的份例準備的話,足夠準備出一萬份兒還有富餘了。可是,當初塞利尼將東西給跡部景吾的時候,就是為了讓他打敗眼前這個英國貴族的,塞利尼怎麼可能將東西再賣給這個人。如果她這麼做了,那她之前做的都算什麼,她又不缺錢的說。

男人顯然是知道塞利尼是在睜著眼說瞎話,頓時,他的臉色就冷了,“你什麼意思?”

塞利尼歪歪頭,道:“那東西又不是地裡的大白菜,哪裡能隨便找找就有。”

“當真找不出來了?”男人依舊不相信塞利尼所說。

“當真。”塞利尼她已拉長了聲音。

“哼。”男人見塞利尼這樣,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

塞利尼見狀也不願意再和他虛與委蛇下去,她站起身,道:“塞巴斯蒂安,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塞巴斯蒂安怎麼會反對塞利尼的話呢,他聽塞利尼這麼說,自然是知道塞利尼的意思的。

“確實到時間了呢。”

塞利尼笑笑,站起身對男人道:“我還有事兒,告辭。”說完,塞利尼不管那人的反應,帶著塞巴斯蒂安轉身就走。

這時,那個帶他們來的男人臉一耷啦,攔在二人身前,“站…..”

話未出口,坐著的那位伯爵就開口了。

“讓他們走。”

主子都這麼說了,他還能做什麼。不忿的看了塞利尼一眼,男人讓開了道路。

轉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塞利尼輕輕一笑,抬腳離開。

二人走出了咖啡店,一出門兒,塞利尼腳下不停,一邊走一邊兒說道:“塞巴斯蒂安,跡部家有內鬼。”如果沒有內鬼,當初她賣給跡部景吾寶石的事兒不可能這麼快被發現。

塞巴斯蒂安點點頭,“是呢。”他也有這種感覺。

塞利尼抿抿唇,停下了腳步,“你去查查,之後把內鬼名單兒交給跡部景吾。”內鬼這種東西如果不盡早除去,那可是貽害無窮的。

塞巴斯蒂安側頭看看塞利尼,勾唇一笑,點點頭,道:“我知道。”

與此同時,那個英國貴族那邊兒也發生著差不多的一幕。

塞利尼走後,那個英國貴族睜開眼睛,目光陰翳,冷冷對站在他身邊兒的男人道:“通知咱們在日本的人,好好招待一下塞利尼。”這個招待之意,不言而喻。

“是。”

沙發上的男人沉吟一會兒,抿唇冷笑一聲道:“另外,把我來到日本的訊息放出去,一定要讓跡部景吾知道,我接觸過塞利尼的事實。”

他這是打算從內部分化他們,只要二人之間產生嫌隙,他有的是辦法把東西弄到手。

“是。”

“塞利尼,查出來了。”塞巴斯蒂安一邊說著,一邊兒將一沓資料放在了塞利尼面前的桌上。

塞利尼一貫是不看資料的,這次也不例外。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塞巴斯蒂安道:“你說說吧。”

對於塞利尼的習慣,塞巴斯蒂安了熟於心,弄一份兒資料不過是例行之事而已,勾唇一笑,塞巴斯蒂安道:“那個男人叫查韋斯莫頓森,是個英國世襲伯爵。”

塞利尼一聽塞巴斯蒂安這話,頓時瞭然,“世襲的,難怪這麼年輕。”說完這話後,塞利尼猛地咂咂嘴,眉頭一皺,“可是,為什麼我說他是跡部景吾的前岳父時,那個執事會承認呢?”那個年紀,最多35歲,不太像是岳父什麼的啊。

塞巴斯蒂安聞言輕笑一聲道:“因為查韋斯完全是入贅莫頓森家族的。”

塞利尼愣了,“入贅?”按照塞利尼深刻入骨子裡的中國魂來看,一個男人入贅女方家,實在不是什麼能好事兒,對一個男人來說,那可是僅次於綠帽子的侮辱了。

塞巴斯蒂安怎能不知道塞利尼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呢,不過,雖然他知道塞利尼想法,可是實在是不理解,畢竟,他骨子裡可是奉行強者為尊的惡魔,在他看來,如果有一個女人很有實力,即便入贅也沒什麼關係的。

“當年莫頓森家經濟方面出了大問題,查韋斯的岳父,老莫頓森以爵位換取了查韋斯手中的金錢,將女兒嫁給了查韋斯。”塞巴斯蒂安語氣平緩的敘述著這樣的一個事實。

塞利尼用手指頭刮刮臉頰,道:“老莫頓森女兒多大了?”

“當時她已經40多歲了。”現在估計怎麼著也得五十多快六十了。

塞利尼聞言手指僵在臉頰上,“這查韋斯究竟……”什麼口兒啊。

“莫頓森是英國女王信任的貴族,也是目前英國碩果僅存的幾個高階貴族之一,查韋斯入贅,還用說為什麼麼?”(我也沒查過,就這麼著吧,諸位別糾錯。)明顯就是奔著莫頓森的社會地位去的。

塞利尼聞言不屑撇撇嘴,道:“吃軟飯唄。”

塞巴斯蒂安見塞利尼一副厭惡的表情,不由輕笑,道:“到沒到那個地步,畢竟莫頓森家現在用的基本上都是查韋斯的錢,他們兩方應該是互利互惠。”

塞利尼的表情依舊是不屑的,擺擺手,她道:“不說那人了,說說跡部景吾那兒的內鬼吧。”

塞巴斯蒂安點點頭,道:“內鬼,是跡部景吾家裡老管家的女兒(忘了的往前看看。)。”

“女兒?”塞利尼一聽這話頓時就皺眉,“怎麼回事兒?”

“那個管家的女兒有一個爛賭成性的男友,查韋斯讓人給他下了一個套,他就鑽了進去,輸了好幾億。”雖然招數不是很新鮮,可是確實很有用的。

一聽塞巴斯蒂安的話,塞利尼略一思索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所以,藉著那個男人,跡部景吾管家的女兒就成了查韋斯的眼睛,耳朵。”

塞巴斯蒂安點點頭,道:“沒錯。”

“步步驚心啊。”不知為何,塞利尼腦子裡猛地蹦出了這麼一個詞。

塞巴斯蒂安抿抿唇,微垂眼簾道:“有一點查出來的時候,我也嚇一跳呢。”

“什麼?”塞利尼挑眉,她很好奇什麼東西能讓塞巴斯蒂安嚇一跳的。

塞巴斯蒂安抬眼,微笑地看著塞利尼,道:“那個女人的資訊,全部是跡部空告訴查韋斯的。”

一聽‘跡部空’三字,塞利尼眉頭不由一跳,怎麼這裡還有跡部空的事兒。

“到底怎麼回事兒,全都說出來。”

點點頭,塞巴斯蒂安繼續道:“跡部空在被軟禁後聯絡上了查韋斯,他和查韋斯導演了一幕逃婚的戲碼,接著二人唱起了雙簧,查韋斯要求和跡部空好好談談,不然就和跡部家徹底宣戰,跡部空呢則要求出去親自處理這個爛攤子。”一唱一和的,目的就是逼迫跡部慎放出跡部空。“而且,那個被跡部景吾丟下的新娘子,可是查韋斯的親生女兒。”

“查韋斯瘋了,那個女孩兒可是他的女兒。”塞利尼實在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人會這麼算計自己的女兒。

“查韋斯本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能這麼做,不奇怪。而且那個女兒只不過和他有點兒血緣關係,查韋斯從來沒把她當成女兒。”如果不是因為老莫頓森要求必須要有一個擁有莫頓森家族血統的人來繼承家族的話,查韋斯根本不會和莫頓森的大小姐生孩子。

抿抿唇,塞利尼不解道:“那跡部空為什麼沒有被放出來?”這環環相扣之下,跡部空似乎應該被放出來了。

聽了塞利尼的話,塞巴斯蒂安笑笑,道:“跡部慎察覺了這個陰謀。”

塞利尼挑眉一笑,“跡部慎還蠻聰明的嘛。”

塞巴斯蒂安搖搖頭,道:“不是他聰明,是事實自動送到他眼前的。”

“說說。”塞利尼對此很感興趣。

“跡部景吾回到日本後也發覺了跡部空可能是算計了他,所以他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兒告知了跡部慎,而跡部慎當時正準備將跡部空放出來解決這件事兒呢,就接到了這個訊息。”塞巴斯蒂安說到這兒故意一頓,等將塞利尼的胃口吊起來後,他繼續道:“前後一聯想,誰看不出來這是跡部空自導自演的好戲啊,再加上一直都對那個貴族小姐不是很疼愛的伯爵突然反常的舉動,跡部慎要是再不明白怎麼回事兒,那他就是笨蛋了。”

“這是天意啊。”她就說呢,都這樣了,跡部慎為什麼還不鬆口,原來是有這一層關係啊。“兩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塞巴斯蒂安想想,道:“對了,查韋斯的人正找咱們呢。”

“他找咱們幹什麼?”

“因為珠寶。”塞巴斯蒂安說完右手手指輕點臉頰,繼續道:“那些珠寶破壞了查韋斯吞併跡部家珠寶行業的計劃。”

塞利尼聞言皺眉,“吞併,他不是和跡部空……”

放下手,塞巴斯蒂安道:“這就是跡部空許諾給他的好處,只要跡部空能出來,跡部空答應就將跡部家在英國所有的珠寶生意原價賣給查韋斯,並且許諾跡部家再也不會在珠寶領域進入英國。”

“跡部空會守諾言?”打死她,她都不信。

“查韋斯也擔心這點呢,所以,他才這麼著急的吞併跡部家的產業。而且,為了防止跡部空將來不守諾言再次進入英國珠寶界,查韋斯可是針對跡部家珠寶原料供應這條線兒下了砒霜呢。”種種陰謀之下,跡部家如果還能插手英國的珠寶行業就怪了。

塞利尼略一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了,她點點頭,頗為認同道:“也對,沒了原料,跡部空就只能乾著急,可是他不怕惹急了跡部空麼?”一旦將跡部空徹底惹怒了,誰知道那老瘋子能幹出什麼。

塞巴斯蒂安聞言笑笑,解釋道:“查韋斯只是讓跡部家沒有往英國進軍的原料,不代表徹底掐死了跡部家珠寶原料的供應線啊。”

塞利尼聽得有些糊塗,“你的意思是……”限量配額,將跡部家珠寶原料徹底掌握,這樣一來查韋斯隨時可以掐斷跡部家的原料供應線,跡部空除非是想要同歸於盡,否則只能捏著鼻子忍了。“這查韋斯夠厲害的啊。”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的最高境界了。

“確實呢。”

皺眉,塞利尼道:“你剛剛說查韋斯查我,難不成是打算綁架我麼?”說實在的,那個綁架只是塞利尼說笑的。

不過,塞利尼這玩笑般的話語,卻一語成偈。

塞巴斯蒂安聞言點點頭,道:“差不多。”

塞利尼一聽這話,臉一下子就黑了,她冷笑一聲,道:“通知黑龍那邊兒,這事兒讓他解決。”既然查韋斯敢跟她玩兒陰的,她也沒必要跟他君子,要知道,她塞利尼可不是認打不還手的綿羊。

塞利尼話音剛落,塞巴斯蒂安就道:“黑龍那邊兒可能有點兒問題。”

一聽這話,塞利尼臉更黑了,“怎麼都有問題啊。”跡部景吾這邊兒的事兒還沒完,黑龍那邊兒又折騰上了。

塞巴斯蒂安看著氣鼓鼓的塞利尼,不由勾起嘴角,不過,想著接下來要說的事兒,他還是扳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他面色‘凝重’道:“黑龍被印上了逆龍印,驅逐了。”

塞利尼看著塞巴斯蒂安,不解道:“怎麼這樣?”黑龍可是黑龍會的靈魂,出什麼事兒了,居然要鬧到這一步。

“您還記得那個秋野來實麼?”

塞利尼聞言皺眉想了一會兒,好半天她才想起來秋野來實氣似乎是黑龍上回帶回中國的女人。

她點點頭,看著塞巴斯蒂安道:“記得。”

塞巴斯蒂安抿抿唇,看看塞利尼,猶豫一下道:“黑龍為了她,放棄了一切。”

塞利尼張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是,最後那些話都化成了一聲嘆息,“他們現在在哪兒?”

“日本。”

塞利尼聞言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就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實際上,此時的塞利尼不不為何竟然有些後悔了,後悔她當初那麼急著擺脫幾人,畢竟她也是女人,也希望有個人能夠為她放棄一切,什麼都不顧。

可是想到自己身上揹負的東西,她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已經沒有資格再說愛了。

看著低頭沉默不語的塞利尼,塞巴斯蒂安看了她一會兒後,道:“塞利尼在想什麼?”

塞利尼聞言抬起頭,看著塞巴斯蒂安笑笑道:“沒什麼,一點兒小小的妒忌而已。”雖然這個結局是她自找的,可是作為女人,她也會嫉妒啊。

塞巴斯蒂安當然知道塞利尼所謂的嫉妒是什麼,他輕笑一聲,看著塞利尼認真的說道:“我也能的。”

塞利尼抬眼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笑笑道:“這件事兒你去找風龍說說,我想,他應該能處理。”什麼事兒都要她親力親為的話,那她這個神祗豈不是當的太窩囊了。

“是。”

兩個小時後

中國

一陣風吹過,風龍猛地感覺屋裡多了一個人,一抬頭,他就見塞巴斯蒂安站在窗戶邊。

“塞巴斯蒂安!”他怎麼來了?

“好久不見,風龍先生。”塞巴斯蒂安並沒有動,而是在原地和風龍打招呼。

“你怎麼會在這兒?”

塞巴斯蒂安笑笑,道:“因為,塞利尼有事兒要你去做。”

“什麼事兒?”風龍挑眉。

塞巴斯蒂安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查韋斯的照片,指間一用力,照片兒就穩穩地落在了風龍面前的桌子上,在風龍伸手要去拿的時候,塞巴斯蒂安開口道:“在日本有個叫查韋斯的男人,他要對塞利尼不利,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風龍伸手拿過桌上的照片兒,看了看,點點頭,對塞巴斯蒂安道:“我明白了。”

得到了風龍的肯定答覆,塞巴斯蒂安笑笑道:“事兒辦完了,告辭。”說著,他轉身就要離去。

風龍見他要走,急忙喚住他,“等等。”

“……”塞巴斯蒂安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風龍。

風龍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拖著下巴,道:“塞利尼還好麼?”

“非常好。”說著,塞巴斯蒂安想想又加了一句,“她已經答應嫁給我了。”

風龍聞言愣了,就在風龍愣神兒的這會兒功夫,塞巴斯蒂安已經踏上了窗沿,隨時準備離開。

“等…..”風龍急忙開口,可是還是完了一步,塞巴斯蒂安離開了。

呆呆的看了一會兒視窗,風龍長舒口氣,凝眉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黑龍為了一個女人反出黑龍會,塞利尼又要嫁給塞巴斯蒂安,誰能告訴他,這究竟都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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