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兩個人的傾訴
16第十六章 :兩個人的傾訴
從千溪涉也的店裡出來天已經擦黑了,跡部看看手錶道:“走,本大爺請你吃法國料理。”
“不用了。”塞利尼被塞巴斯蒂安養刁了嘴吧,一般的東西他還真不愛吃。
見塞利尼拒絕,跡部以為塞利尼是不想他破費。想到這兒跡部笑笑道:“沒關係的,走吧。”
“恩。”見跡部這麼熱情,塞利尼只好點點頭。
吃晚飯,跡部載著塞利尼來到一個街心公園,二人下車後跡部對塞利尼道:“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恩。”塞利尼點點頭。
見塞利尼點頭,跡部朝著不遠處的便利店跑去。過了一會兒,跡部提著一個大袋子跑了回來。
“喝麼?”跡部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了一聽啤酒。
“酒!”塞利尼很驚訝,在日本商店不是不能向未成年出售酒的麼。“你還未成年哎,哪個商店敢賣你酒。”
“我讓一個成年人幫我買的。”跡部說著朝公園的長椅走去。“喝嗎?”
塞利尼聞言擺擺手道:“不了,我一喝就醉。”
跡部見塞利尼不喝酒也不強求,拿出一瓶果汁道:“這有果汁,你喝這個吧。”
“謝謝。”塞利尼接過果汁沒有開啟而是握在手裡。
“坐下吧。”跡部說著就坐在了長椅上。
“恩。”塞利尼坐在了跡部對面的長椅上。
二人相對無言,跡部一罐接著一罐的喝酒,看的塞利尼有些目瞪口呆。
就這麼由著跡部一罐接著一罐的喝酒也不是辦法,塞利尼想想道:“跡部,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塞利尼不是個愛多事兒的人,但是按跡部這麼喝法她要不管他非得酒精中毒不可。
跡部聞言停下喝酒的動作笑笑道:“有點兒。”
塞利尼起身走到跡部面前蹲下身一臉誠懇道:“跟我說說唄,一個人借酒澆愁也沒用啊。”
跡部低頭看著塞利尼的臉道:“你看網球麼?”
“……”塞利尼被問的一愣。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不看。”跡部拉著塞利尼坐在他的旁邊。“我今天打了場比賽。”
“輸了?”塞利尼見跡部這樣不由猜測道。
“贏了。”跡部說著又喝了一口酒。“又輸了。”
“什麼意思?”原諒塞利尼吧,她真的不看網球的。
“我贏了我對手,我的隊伍卻輸了。”跡部說著開了一聽新的啤酒。
“你的隊伍輸了不完全怪你,你不用太自責。”塞利尼猛的想起跡部好像是網球部部長。
“我自責不是因為這個。”跡部苦笑了一下。
“那是為什麼?”
“我可能斷送了一個運動員的網球生涯。”
“什麼意思?”
“今天打比賽的時候,我的對手帶傷上場,我為了贏得比賽針對著他的舊傷下手。”跡部說著站了起來。“他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在站在球場上了,我很卑鄙吧。”
塞利尼坐在椅子上看著跡部道:“我覺得吧,他既然知道有傷還要堅持上場,就證明他做好了再也打不了球的準備,而且,你是為了贏的比賽,這不算卑鄙。”
“他是一個很有前途的運動員,我可能把他毀了。”跡部用右手捂住臉,聲音發悶。“我就算是贏了他,在我心裡也不是正大光明的贏得。贏了他讓我感到恥辱,可是如果輸給了他的話……”
“他的傷能治麼?”塞利尼見跡部情緒不對,慌忙打斷他。
“不知道。”跡部被問的一愣,他還真沒想過這事兒。
“你要是覺得愧疚的話就動用你家的關係網幫他治傷啊,治好了傷你再和他打一場,打贏打輸的到時候再講啊。”塞利尼想了想給出了一個靠譜的建議。
跡部聞言身體一震,接著笑道:“你說得對。”
一個小時後
“沒了。”跡部雖然喝高了,可是除了臉紅外和正常的樣子沒什麼區別。
塞利尼聞言瞪大眼睛道:“你還要喝啊。”
“不喝了。”跡部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將一袋子易拉罐丟到垃圾桶裡。
“你小心。”塞利尼見跡部有點走不穩慌忙上前扶著。
跡部猛的將塞利尼抱在懷裡道:“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塞利尼一邊回抱跡部一邊道:“沒關係的,下回贏回來就好了。”塞利尼本想掙扎,可是跡部此時的狀態讓她狠不下心來推開他。
過了一會兒,塞利尼的手機響了,塞利尼勉強將包裡的手機拿了出來一看竟然是手冢的簡訊,正在塞利尼想仔細看看簡訊的內容時抱著塞利尼的跡部竟然倒了下去。
“跡部,跡部。”塞利尼急忙將跡部扶住,仔細一看跡部竟然睡著了。“你別睡啊,哎,哎。”塞利尼雖然是仙子,可畢竟還是個女的,力氣並不是很大。
“塞巴斯蒂安。”塞利尼實在沒辦法了。
“主人。”塞巴斯蒂安從樹後走了出來,來到塞利尼身邊接過跡部。
“你知道跡部家在哪兒吧,送她回家。”塞利尼說著低頭看著手機的資訊。
“是。”塞巴斯蒂安點點頭。“主人呢?”
“我有點事兒。”塞利尼嘆口氣,舉起手機在塞巴斯蒂安面前晃了晃。“手冢找我。”
“主人自己小心。”塞巴斯蒂安聞言笑道。
“恩。”
當塞利尼來到手冢說的地方時,就見手冢坐在花壇邊愣神。
“手冢。”塞利尼輕輕喚道。
手冢聞聲抬起頭看了看塞利尼:“你來了。”
“有什麼事兒麼?”
“坐。”手冢在身邊拍拍,示意塞利尼坐在他旁邊。
塞利尼坐在手冢身邊道:“你不高興?”
“恩。”手冢點點頭。
“怎麼了?”塞利尼心道怎麼一個兩個都不高興。
“我可能再也打不了網球了。”手冢說這話的時候周身圍繞著濃濃的悲傷。
“怎麼搞的?”塞利尼不知為何對手冢的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今天有場比賽,我帶著舊傷上場。”手冢摸摸左肩苦笑道。“舊傷復發,可能再也打不了網球了。”
聽到這兒,塞利尼不由道:“你的對手不會叫跡部景吾吧。”沒這麼巧吧。
手冢聞言驚訝的看著塞利尼道:“你不是不看網球的麼?”
“我是聽別人說的。”塞利尼總不能說她剛和跡部在一起吧。“你恨跡部麼?”
“不恨。”說著搖搖頭。
“為什麼?”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恨麼?
“這個結果我早就猜到了。”手冢的聲音平靜的出奇。“只是沒想到來的時候這麼難過。”
塞利尼發現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急忙道:“那個你別難過,我覺得吧天無絕人之路,而且……”
“肩膀借我一下好麼?”手冢突然道。
“?”塞利尼聞言一愣。
“我想靠一下。”手冢說著就轉過身體將塞利尼抱在了懷裡。
“哦。”塞利尼被手冢抱在懷裡。
“如果我再也打不了球了,你說我幹什麼好?”
“警察吧,手冢君一定會是個好警察。”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