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黑手
26黑手
酒吧
喧鬧酒吧裡,一個角落冷冷清清的,這份冷清不為別的,完全是因為角落裡坐的那個金色長髮的男人。
“大哥。”伏特加見琴酒起身,也想跟上去。
琴酒冷冷道:“我去接個電話,你在這兒待著。”
琴酒走到酒吧後門,掏出手機。
“boss,是,是,明白。”掛上電話,琴酒勾起嘴角。“精靈。”
米花大飯店
“塞利尼,你嚐嚐這個蛋糕好不好吃?”有希子用小叉子插起一快兒蛋糕餵給塞利尼。
“恩。”塞利尼乖乖的張嘴。
“好吃麼?”有希子笑問道。
“好吃。”塞利尼點點頭。一臉乖樣兒。
“恩,再來個甜甜圈。”有希子被塞利尼的笑萌到了,伸手拿起甜甜圈掰下一小塊兒餵給塞利尼。
“恩。”塞利尼乖乖的張大嘴。
“真乖。”
這邊二人你餵我吃的不亦樂乎,那邊柯南不停地打折寒戰。
“老爸,小時候老媽不會也是這麼餵我的吧?”柯南聽著有希子那甜的發膩的聲音
“不是。”優作見柯南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笑著補充道。“比這更過分。”
“額!”柯南愣了。
優作看著兒子難得的可愛表情笑笑道:“呵呵,你老媽想要個女兒很久了。”
“老爸呢?老爸喜不喜歡女兒?”
“男孩兒女孩兒我都喜歡。”
“......”柯南聞言不說話了。
屋裡的幾個人都沒有發現遠處大廈的樓頂上不斷有東西在一閃一閃。
伏特加對正在用望遠鏡看遠處的琴酒道:“大哥,查出來了,那個房間住的是工藤優作。”
“工藤優作。”琴酒聞言動都沒動,似乎根本沒有將工藤優作放在心裡。
“大哥,咱怎麼辦?”伏特加是個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不論做什麼事兒他都會徵求琴酒的意見,而琴酒也因為伏特加聽話所以才會選他做搭檔的,說實話以琴酒的能力完全可以單獨完成任務,可是組織有規定必須兩個人一組執行任務,琴酒自然要選一個聽話的不會給他找麻煩的。
“叫基安蒂過來。”琴酒的聲音依舊平緩。
“是。”
三日後
“塞利尼,吃塊蘋果。”有希子用牙籤叉起一塊兒小指大的蘋果喂到塞利尼嘴邊。
塞利尼擺擺手笑笑道:“不吃了,我撐到了。”
“哦,那吃點兒檸檬,酸酸的很開胃。”有希子有叉起一塊兒檸檬。
“呵呵,好。”塞利尼嘴角抽了抽接過了那塊兒檸檬。
正在塞利尼猶豫要不要吃了檸檬的時候,不知從哪兒傳來了槍聲。
“彭!嘩啦,啊。”
“什麼聲音?”柯南聞聲猛地一驚轉頭看向優作。
“是槍聲。”優作合上報紙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新一咱們出去看看。”
“恩。”柯南跑了幾步緊跟在優作身後。
“是有案子麼?我也要去。”有希子一聽有案子轉身就跟著優作走了。“塞利尼,好好在屋裡待著哦。”
“可算走了,撐死了。”看著工藤一家子走了,塞利尼鬆了一口氣。
匆匆出門的工藤一家並沒有發現樓道拐角處的兩個一身黑色的男人,被單獨留在屋裡的塞利尼也不知道危險逼近。
“基安蒂撤退了麼?”琴酒看著工藤一家離去的背影勾唇一笑。
“恩。”伏特加聞言低頭看了看手機,上面有基安蒂發來的資訊,內容很簡單,‘撤’。
“速戰速決,我們時間不多。”琴酒將手□兜裡走向工藤家訂的總統套房。
伏特加點點頭跟了上去。
剛鬆一口氣的塞利尼聽見門開的聲音,還以為有希子回來了,急忙拿起檸檬咬了一大口。
忍著牙酸,塞利尼說道:“好好吃哦。”等酸勁兒過了,塞利尼睜開眼睛就見兩個陌生的戴著口罩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著她。塞利尼猛的繃緊身子,戒備的看著二人。“你們是誰?”
琴酒眼中暗芒一閃道:“動手。”
伏特加得令拿出一個像是殺蟲劑的東西對著塞利尼猛地一噴,塞利尼被這噴出來的東西嗆得直打噴嚏,慌忙飛起來躲開那陣霧。
“大哥,麻醉藥沒用。”伏特加說著看向琴酒,彷彿在等他的下一步指示。
琴酒皺皺眉頭道:“動手捉。”
“是。”伏特加先是將裝著麻醉劑的瓶子放到兜裡,接著拿出一個伸縮的網兜,‘吐’的一聲將網兜的杆子伸長,拿著網兜就開始滿屋捉塞利尼了。
“你們是誰!離開,不然我不客氣了。”塞利尼左躲右閃,好幾次險些被網到。
過了一會兒,琴酒見時間花得太久了唯恐工藤一家回來,略一猶豫將左手從兜裡掏出來,一把貝雷塔m92fs赫然握在他的手中。琴酒將右兜裡的消聲器按在槍口上後,將槍口對準了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塞利尼,注意力全都在伏特加身上的塞利尼並沒有發現琴酒的動作。
“噗秋。”消聲器雖然消了一部分聲音,但是這奇怪的響動還是驚動了塞利尼。雖然塞利尼已有防備,可是這種近距離下的射擊塞利尼還是沒能完全躲過去,子彈擊中了她的後背,直接將她頂在了牆上,雖然子彈沒有破開她的皮膚,可是還是將她震暈了過去,昏過去的塞利尼直接摔在了地上。
話說回來,這種不破防卻受傷的例子不是沒有,比如當初犬咬住了塞利尼的胳膊,雖然塞利尼沒有流血,可事後手卻麻了半天。這次,琴酒的子彈沒有穿透塞利尼的身體可還是將她震暈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塞利尼的皮膚雖然達到了神明的強度,可是她的內在仍舊是很脆弱的,頗有點外焦裡嫩的意思。
在確定了塞利尼昏過去後,琴酒冷冷道:“帶走。”
伏特加點點頭抓起塞利尼跟著琴酒撤退了。
二人走後不久,工藤一家就回來了。
一走出電梯,有希子就笑道:“雖然有點掃興,可是沒有出人命就是最好了。”
“恩。”工藤優作點點頭。
柯南不知想到了什麼拽著優作道:“老爸,我剛剛的聲音確實是槍聲。”
“我聽著也是槍聲。”優作低頭看著柯南。“按道理來說那麼大的槍聲應該是在附近的樓頂上射的,可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優作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壞了!”話音未落優作就向房間跑去。
柯南見狀臉色也是一變,一臉焦急道:“塞利尼一個人在房間。”
“額?出什麼事兒了?”有希子被二人弄得一愣,急忙向房間跑去,有希子剛一進屋就見優作沉著臉從主臥室裡走了出來。
優作皺著眉頭道:“塞利尼不見了!”
“屋裡有打鬥過的痕跡。”柯南從次臥室走了出來。
“什麼味兒?”有希子剛想進屋去看看,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在用力聞了兩下後,有希子突然眼前一黑,若不是優作見狀急忙扶住她,恐怕她得栽到地上去。
“老媽,你怎麼了?”柯南急忙跑到有希子身邊焦急的看著有希子。
“是迷藥!”優作抱起昏迷不醒的有希子將她放在了沙發上,對柯南道:“新一,照顧好你媽媽。”
“恩。”柯南點點頭。
“你先不要進屋。”優作說完掏出兜裡的白手套進了次臥室。
過了一會,優作皺著眉頭從次臥室裡走了出來。
“怎麼樣?”柯南見狀心下不由一沉。
“只找到這個。”優作將一枚子彈殼遞給柯南。
“9mm子彈,是貝雷塔。”柯南接過子彈殼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這枚子彈的來歷。
優作一邊摘下手套一邊道:“看樣子應該是美國改進後的貝雷塔m92fs射出的子彈,不是原本德國產的貝雷塔m92f。”
“剛剛沒聽見槍響的聲音應該是使用了消聲器,在屋裡的射擊都算是近距離的,精準度和威力不受影響。”柯南說到這兒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塞利尼會不會……”
“屋裡沒有血跡,塞利尼應該還活著。”這是優作目前比較高興地訊息了,雖然有些自欺欺人的成分,可是優作還是願意相信塞利尼沒有生命危險。
“到底怎麼回事兒。”柯南不知道這個訊息怎麼和其他兩個人解釋,尤其是怎麼和白馬探解釋。
“我想應該是有人發現了塞利尼的存在,並且捕捉了她。”優作坐在沙發上摸摸有希子的臉。
柯南咬著下唇道:“剛剛的槍聲應該是調虎離山之計。”
“看來那個捉走塞利尼的人很瞭解咱們,知道槍聲一響咱們一定會去檢視的。”優作收回手嘆口氣,這次是他大意了。
“到時候他趁著咱們不在捕捉了塞利尼。”柯南越分析臉色越凝重。
“他們應該使用了高濃度的迷藥,不然過了這麼久你媽媽不會聞一下就昏過去。”優作皺著眉頭分析著。
“可惜,迷藥對塞利尼沒用。”不然屋裡不會出現子彈殼。
“所以他們槍擊了塞利尼。”
“琴酒。”不知為什麼,柯南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直覺告訴他這次的事兒和琴酒脫不了幹係。
“什麼?”
“據我所知,黑衣組織的琴酒就愛用貝雷塔,當初她追殺灰原用的就是貝雷塔。”柯南看著手掌裡的子彈殼臉色煞白,他想著灰原說過的組織,心底彷彿被刀捅了一般的疼,他擔心塞利尼會在那裡受什麼虐待。
“如果真是他們的話,就糟糕了。”對於那個組織,優作還算了解,想到自己查到的關於那個組織人體試驗的資料,優作心頭萬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