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離開火影

綜漫之希臘仙子·易得凋零·3,845·2026/3/26

39離開火影 這場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在塞利尼的妖刀前,沒有一個人能完整的走一個來回。不過,安倍風習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他扇子一揮就有無數的妖魔憑空出現,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存貨。 “卡卡西,你老實告訴我,她到底是什麼?”皆人說這話時眼睛緊緊地盯著塞利尼。 卡卡西聞言略微沉吟一會道:“應該是精靈。” “精靈?”皆人呢喃道。 正在皆人沉思的時候,那邊,帶土不停地用手裡劍劃著地面上隱隱發光的陣法,卻發現陣法彷彿長在地上一般,即便是他用盡全力,也不能在陣法周圍的土地上留下一點兒痕跡。“老師,這地上的陣法無法破壞。” 皆人聞言笑笑,他早知道這陣法不是他們能破壞的,所以一開始他就沒有破壞陣法的想法。“帶土,不用費勁兒了,陰陽師的陣法只有陰陽師能破壞。” “這陰陽師到底是什麼?”琳此刻臉色慘白,對於忍者來說沒有了查克拉,就相當於沒有了空氣,琳能忍著恐懼沒有崩潰已經是她心理素質好了。 要說這種情況為什麼其他人沒有大反應,完全是這些人要麼沉著老練(皆人),要麼神經粗大(帶土),要麼本身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主(卡卡西),對於這種情況自然沒琳那麼慌張。 “陰陽師從某種意義上算是忍者的祖宗。”皆人用淡淡的語氣回答琳的問題。 “忍者的祖宗不是六道仙人麼?”雖然因為出身的原因對陰陽師略有耳聞,可是特別細緻的東西帶土也是不知道的。 “六道仙人雖是僧侶出身,可是精通陰陽術。”皆人說到這兒不由瞟了一眼低山的陣法。“忍者實際上就是沒有靈力的陰陽師。” “老師的意思是?”卡卡西不愧是天才,僅憑皆人一句話就猜到了為什麼陣法不能被破壞的原因。 皆人沒有回答卡卡西的問題。“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陰陽師的,聽說陰陽師通常情況下都是有妖怪血統的人,那些人擁有非人的力量。”沒有妖怪血統的人類要想擁有陰陽師的力量只能成為忍者。 “那六道仙人擁有妖怪血統?”琳此時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討論上,對於此時的處境暫時遺忘了。 皆人感覺琳的情緒不再是那麼驚恐了,不由鬆一口氣,他為了緩解琳的情緒才和他們聊天的,就目前看來,成果還是不錯的。“聽說查克拉是他無意發現的,只要擁有查克拉,即便是一個普通人也能擁有陰陽師的力量。” “那忍術?”琳繼續問道。 “忍術就是另一種形態的陰陽術,陰陽師在使用陰陽術時都會結手印,而那手印實際上就是複雜版的忍術手印,不少忍術的創造都要借鑑陰陽術。” “那這回咱們不是凶多吉少了?”帶土聞言搞怪的張大嘴巴,一臉便秘的表情。 與這邊暫時輕鬆的氣氛不同,那邊塞利尼和安倍風習的戰鬥已到了白熱化,安倍風習召喚妖魔的速度明顯變慢。 當塞利尼殺死最後一個妖魔時,安倍風習已經收回了扇子,看樣子,安倍風習的存貨已經耗光了。 “沒東西召喚了吧。”塞利尼用刀指著安倍風習,得意地笑道。 安倍風習不知想到了什麼,勾唇一笑道:“你叫什麼?” 塞利尼被安倍風習的問題弄得一愣,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了。“月。” “呵呵呵。”不知為何安倍風習突然笑了起來。 “笑什麼?”塞利尼被安倍風習的笑弄得寒毛炸起。 “你回頭看看。”安倍風習說完後,見塞利尼只是戒備的看著他並不轉頭不由輕笑出聲。“放心,我沒有偷襲的打算。” 塞利尼盯了安倍風習好一會兒,見他確實不像要偷襲的樣子,遂緩緩轉過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安倍風習,防止他變卦。 “看身後。”似乎感覺到什麼,安倍風習笑得越發燦爛。 塞利尼此刻身體已經側了過來,只要一瞟就能看清身後。 “這是什麼?”塞利尼只瞟了一眼就被看見的東西弄傻了。 只見無數條藤蔓從地下鑽出,將失去查克拉的幾人牢牢地捆住,因為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當塞利尼回過神來想救援的時候,四個人已經被綁的只露出胸部以上。 失去查克拉的四人不是沒有拼命掙扎過,可是面對最細都有成人手腕兒般粗的‘怪力’藤蔓,就連波風皆人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 “你做了什麼?”塞利尼看著被綁的緊緊地四人,皺著眉頭質問安倍風習。 “綁住他們的是吸血藤。”安倍風習說著指指自己的脖子。“看見在他們每個人脖子上的口器了麼?” “那是做什麼的?”塞利尼剛剛沒注意什麼口器不口器的,被安倍風習這麼一提醒塞利尼才發現四人脖子邊兒都有一個針一般的藤蔓。 “當然是吸血的了,只要我一聲令下,眨眼間口氣就會扎進他們的頸部大動脈,瞬間將他們吸乾。”話音未落,安倍風習就發現塞利尼準備突襲救幾人。“你的速度再快能救幾個?還是說你只打算救卡卡西?” 塞利尼本來打算突襲一下先將卡卡西救下來,其他的三人回頭再說。可是被安倍風習一點明,她救誰都不對,不救更不對。“卑鄙。”塞利尼恨恨地看著安倍風習,如果眼神能當刀用,安倍風習早就成了馬蜂窩了。 面對塞利尼的目光,安倍風習笑伸出一根手指。“一個,兩個,最多三個。”隨著安倍風習的話,他的手指的數量不斷變化著。“這兒有四個人,你打算犧牲掉誰呢?” 塞利尼剛想說什麼,就覺到有一絲雖然若有若無,但是仔細感覺還是能追蹤到的靈氣波動從綁住四人的藤蔓上傳來,略一思索,塞利尼就大概明白了什麼。“剛剛的戰鬥是你為了引開我,對不對。”那個波動,如果是近距離的話,除非塞利尼是死人,否則很快就會發現的。 “沒錯。”安倍風習有點驚訝,他沒想到塞利尼這麼快就想通了這一點。“如果你站在那兒,我的吸血藤佈置時散發的靈氣也許會引起你的警覺,那麼我提前一個星期埋在下面的吸血藤就白費了。”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比較重要原因是他要消耗塞利尼的體力,以便最後用武力制服她。可是他似乎估計錯了塞利尼的體力,當塞利尼殺了他扇子近一半兒的妖魔後,他都沒見塞利尼有什麼力竭的情況。安倍風習見狀急忙調整戰術,不再用妖魔消耗塞利尼的體力。他很清楚即便是將扇子裡所有的妖魔放出來,都不會使塞利尼出現力竭的情況,反而會讓他丟失一張重要的底牌。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和塞利尼一樣擁有幾乎無窮的體力,這張牌還是很有用的。 “你把吸血藤埋在地下了!”波風皆人一直靜靜地聽著兩人間的對話,當他聽到安倍風習說將吸血藤埋在這兒時,他突然想明白了為什麼這兒的陣法是最弱的了。“怨不得只有這兒查克拉流失的速度很慢。” 安倍風習挑眉看了皆人一眼,繼續對塞利尼道:“月,你似乎忘了我的手下了。” 一直反常的安靜聽著兩人談話的帶土早就忍不住了,此刻當他發覺安倍風習的真實目的時,他不由破口大罵道:“安倍風習你真卑鄙。” “堵住他們的嘴。”安倍風習話音剛落,四條藤蔓就糊上了四人的嘴。 塞利尼被安倍風習一提醒,急忙尋找那些陰陽師的位置,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就在他們戰鬥的時候,那些陰陽師早就圍成一個大圈兒將眾人包圍了起來。看來,剛剛安倍風習吸引她注意力,並不完全是為了隱藏吸血藤。“你……”塞利尼驚訝的看著安倍風習,她實在是不明白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麼會有這麼深的心機,從釋出任務起就設下了環環緊扣的陰謀,不,準確說應該是從半年前那次監視起他就佈下了一張巨大的網,靜靜地等待著出手的時機,當她和卡卡西警惕漸漸放鬆時,行動的時機剛剛好。 安倍風習似乎很享受塞利尼此時的目光,伸手指指不遠處自己的手下。“如果你想孤注一擲救他們,那麼我的手下會拼命攔截你,即便只能拖延你一瞬間,那四個人也會被吸成人乾兒,你有把握一瞬間救他們麼?”說完,安倍風習似乎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兒。“我知道你不會一點兒忍術的。”這是他計劃中的關鍵一節,因為知道她不會忍術,不能使用□術,所以他才敢設下這個看似多選實則單選的陷阱。 塞利尼看看被綁的緊緊地四人,再看看一臉志在必得的安倍風習,心中被無力感填的滿滿的。“你想要什麼?”她實在無法對付這個心機深沉的年輕人了,即便她有壓倒性的武力又能怎樣,主動權一直不是由她掌控的,從一開始,安倍風習就死死地掌握著事情的節奏,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先把劍交給我。”安倍風習並沒有因為塞利尼的妥協而放鬆,反而,塞利尼的妥協使他更加小心謹慎。 “給。”塞利尼嘆口氣,將手中妖化得刀丟給安倍風習,她知道他接得住。 “很厲害的妖刀呢。”刀一離開塞利尼的手就變回了原本平平無奇的樣子,不過,雖然如此,安倍風習還是能看出手中這把妖刀的不凡。 “還有麼?”塞利尼很清楚安倍風習的目的,這麼一問不過是想再最後再確認一下而已。 “成為我的使魔。”安倍風習說著拿出了一張使魔令。 “哼。”塞利尼閉上眼,顯然是不準備抵抗了。 看著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的塞利尼,安倍風習心中一動笑道:“使魔和那些炮灰的妖魔不同,是和我同生共死的,是我的親人,是我要保護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傷害你,更不用擔心我會強迫你什麼。 塞利尼聞言心頭稍松,雖然她不清楚安倍風習說這話的意思,但是她卻能感覺到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很真誠的。“你說話要算話。” “恩。” 安倍風習將使魔令咬在嘴裡,雙手上下翻飛不停的結印,不知是因為什麼,安倍風習結印的速度並不快,剛剛好可以讓皆人和卡卡西看清楚。 等到結印完畢後,安倍風習將使魔令夾在指尖,丟向塞利尼。 當他看到使魔令貼在塞利尼的額頭時不由鬆了口氣,折騰了這麼一通終於完事兒了。 “嘭。”就在安倍風習露出笑容,卡卡西等人閉上眼時,異變突起,隨著一聲爆炸,塞利尼不見了,唯一還能證明塞利尼存在的就是那把失去了主人的妖刀。 後記: 安倍風習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放了波風小隊,帶著他的手下和塞利尼的妖刀離開了。 波風皆人沒有追究安倍風習的錯,而是在制止了想要和安倍風習拼命地卡卡西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木葉。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一個黑髮的男人遠遠地將這一切靜靜地看在眼裡。

39離開火影

這場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在塞利尼的妖刀前,沒有一個人能完整的走一個來回。不過,安倍風習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他扇子一揮就有無數的妖魔憑空出現,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存貨。

“卡卡西,你老實告訴我,她到底是什麼?”皆人說這話時眼睛緊緊地盯著塞利尼。

卡卡西聞言略微沉吟一會道:“應該是精靈。”

“精靈?”皆人呢喃道。

正在皆人沉思的時候,那邊,帶土不停地用手裡劍劃著地面上隱隱發光的陣法,卻發現陣法彷彿長在地上一般,即便是他用盡全力,也不能在陣法周圍的土地上留下一點兒痕跡。“老師,這地上的陣法無法破壞。”

皆人聞言笑笑,他早知道這陣法不是他們能破壞的,所以一開始他就沒有破壞陣法的想法。“帶土,不用費勁兒了,陰陽師的陣法只有陰陽師能破壞。”

“這陰陽師到底是什麼?”琳此刻臉色慘白,對於忍者來說沒有了查克拉,就相當於沒有了空氣,琳能忍著恐懼沒有崩潰已經是她心理素質好了。

要說這種情況為什麼其他人沒有大反應,完全是這些人要麼沉著老練(皆人),要麼神經粗大(帶土),要麼本身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主(卡卡西),對於這種情況自然沒琳那麼慌張。

“陰陽師從某種意義上算是忍者的祖宗。”皆人用淡淡的語氣回答琳的問題。

“忍者的祖宗不是六道仙人麼?”雖然因為出身的原因對陰陽師略有耳聞,可是特別細緻的東西帶土也是不知道的。

“六道仙人雖是僧侶出身,可是精通陰陽術。”皆人說到這兒不由瞟了一眼低山的陣法。“忍者實際上就是沒有靈力的陰陽師。”

“老師的意思是?”卡卡西不愧是天才,僅憑皆人一句話就猜到了為什麼陣法不能被破壞的原因。

皆人沒有回答卡卡西的問題。“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陰陽師的,聽說陰陽師通常情況下都是有妖怪血統的人,那些人擁有非人的力量。”沒有妖怪血統的人類要想擁有陰陽師的力量只能成為忍者。

“那六道仙人擁有妖怪血統?”琳此時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討論上,對於此時的處境暫時遺忘了。

皆人感覺琳的情緒不再是那麼驚恐了,不由鬆一口氣,他為了緩解琳的情緒才和他們聊天的,就目前看來,成果還是不錯的。“聽說查克拉是他無意發現的,只要擁有查克拉,即便是一個普通人也能擁有陰陽師的力量。”

“那忍術?”琳繼續問道。

“忍術就是另一種形態的陰陽術,陰陽師在使用陰陽術時都會結手印,而那手印實際上就是複雜版的忍術手印,不少忍術的創造都要借鑑陰陽術。”

“那這回咱們不是凶多吉少了?”帶土聞言搞怪的張大嘴巴,一臉便秘的表情。

與這邊暫時輕鬆的氣氛不同,那邊塞利尼和安倍風習的戰鬥已到了白熱化,安倍風習召喚妖魔的速度明顯變慢。

當塞利尼殺死最後一個妖魔時,安倍風習已經收回了扇子,看樣子,安倍風習的存貨已經耗光了。

“沒東西召喚了吧。”塞利尼用刀指著安倍風習,得意地笑道。

安倍風習不知想到了什麼,勾唇一笑道:“你叫什麼?”

塞利尼被安倍風習的問題弄得一愣,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了。“月。”

“呵呵呵。”不知為何安倍風習突然笑了起來。

“笑什麼?”塞利尼被安倍風習的笑弄得寒毛炸起。

“你回頭看看。”安倍風習說完後,見塞利尼只是戒備的看著他並不轉頭不由輕笑出聲。“放心,我沒有偷襲的打算。”

塞利尼盯了安倍風習好一會兒,見他確實不像要偷襲的樣子,遂緩緩轉過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安倍風習,防止他變卦。

“看身後。”似乎感覺到什麼,安倍風習笑得越發燦爛。

塞利尼此刻身體已經側了過來,只要一瞟就能看清身後。

“這是什麼?”塞利尼只瞟了一眼就被看見的東西弄傻了。

只見無數條藤蔓從地下鑽出,將失去查克拉的幾人牢牢地捆住,因為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當塞利尼回過神來想救援的時候,四個人已經被綁的只露出胸部以上。

失去查克拉的四人不是沒有拼命掙扎過,可是面對最細都有成人手腕兒般粗的‘怪力’藤蔓,就連波風皆人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

“你做了什麼?”塞利尼看著被綁的緊緊地四人,皺著眉頭質問安倍風習。

“綁住他們的是吸血藤。”安倍風習說著指指自己的脖子。“看見在他們每個人脖子上的口器了麼?”

“那是做什麼的?”塞利尼剛剛沒注意什麼口器不口器的,被安倍風習這麼一提醒塞利尼才發現四人脖子邊兒都有一個針一般的藤蔓。

“當然是吸血的了,只要我一聲令下,眨眼間口氣就會扎進他們的頸部大動脈,瞬間將他們吸乾。”話音未落,安倍風習就發現塞利尼準備突襲救幾人。“你的速度再快能救幾個?還是說你只打算救卡卡西?”

塞利尼本來打算突襲一下先將卡卡西救下來,其他的三人回頭再說。可是被安倍風習一點明,她救誰都不對,不救更不對。“卑鄙。”塞利尼恨恨地看著安倍風習,如果眼神能當刀用,安倍風習早就成了馬蜂窩了。

面對塞利尼的目光,安倍風習笑伸出一根手指。“一個,兩個,最多三個。”隨著安倍風習的話,他的手指的數量不斷變化著。“這兒有四個人,你打算犧牲掉誰呢?”

塞利尼剛想說什麼,就覺到有一絲雖然若有若無,但是仔細感覺還是能追蹤到的靈氣波動從綁住四人的藤蔓上傳來,略一思索,塞利尼就大概明白了什麼。“剛剛的戰鬥是你為了引開我,對不對。”那個波動,如果是近距離的話,除非塞利尼是死人,否則很快就會發現的。

“沒錯。”安倍風習有點驚訝,他沒想到塞利尼這麼快就想通了這一點。“如果你站在那兒,我的吸血藤佈置時散發的靈氣也許會引起你的警覺,那麼我提前一個星期埋在下面的吸血藤就白費了。”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比較重要原因是他要消耗塞利尼的體力,以便最後用武力制服她。可是他似乎估計錯了塞利尼的體力,當塞利尼殺了他扇子近一半兒的妖魔後,他都沒見塞利尼有什麼力竭的情況。安倍風習見狀急忙調整戰術,不再用妖魔消耗塞利尼的體力。他很清楚即便是將扇子裡所有的妖魔放出來,都不會使塞利尼出現力竭的情況,反而會讓他丟失一張重要的底牌。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和塞利尼一樣擁有幾乎無窮的體力,這張牌還是很有用的。

“你把吸血藤埋在地下了!”波風皆人一直靜靜地聽著兩人間的對話,當他聽到安倍風習說將吸血藤埋在這兒時,他突然想明白了為什麼這兒的陣法是最弱的了。“怨不得只有這兒查克拉流失的速度很慢。”

安倍風習挑眉看了皆人一眼,繼續對塞利尼道:“月,你似乎忘了我的手下了。”

一直反常的安靜聽著兩人談話的帶土早就忍不住了,此刻當他發覺安倍風習的真實目的時,他不由破口大罵道:“安倍風習你真卑鄙。”

“堵住他們的嘴。”安倍風習話音剛落,四條藤蔓就糊上了四人的嘴。

塞利尼被安倍風習一提醒,急忙尋找那些陰陽師的位置,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就在他們戰鬥的時候,那些陰陽師早就圍成一個大圈兒將眾人包圍了起來。看來,剛剛安倍風習吸引她注意力,並不完全是為了隱藏吸血藤。“你……”塞利尼驚訝的看著安倍風習,她實在是不明白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麼會有這麼深的心機,從釋出任務起就設下了環環緊扣的陰謀,不,準確說應該是從半年前那次監視起他就佈下了一張巨大的網,靜靜地等待著出手的時機,當她和卡卡西警惕漸漸放鬆時,行動的時機剛剛好。

安倍風習似乎很享受塞利尼此時的目光,伸手指指不遠處自己的手下。“如果你想孤注一擲救他們,那麼我的手下會拼命攔截你,即便只能拖延你一瞬間,那四個人也會被吸成人乾兒,你有把握一瞬間救他們麼?”說完,安倍風習似乎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兒。“我知道你不會一點兒忍術的。”這是他計劃中的關鍵一節,因為知道她不會忍術,不能使用□術,所以他才敢設下這個看似多選實則單選的陷阱。

塞利尼看看被綁的緊緊地四人,再看看一臉志在必得的安倍風習,心中被無力感填的滿滿的。“你想要什麼?”她實在無法對付這個心機深沉的年輕人了,即便她有壓倒性的武力又能怎樣,主動權一直不是由她掌控的,從一開始,安倍風習就死死地掌握著事情的節奏,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先把劍交給我。”安倍風習並沒有因為塞利尼的妥協而放鬆,反而,塞利尼的妥協使他更加小心謹慎。

“給。”塞利尼嘆口氣,將手中妖化得刀丟給安倍風習,她知道他接得住。

“很厲害的妖刀呢。”刀一離開塞利尼的手就變回了原本平平無奇的樣子,不過,雖然如此,安倍風習還是能看出手中這把妖刀的不凡。

“還有麼?”塞利尼很清楚安倍風習的目的,這麼一問不過是想再最後再確認一下而已。

“成為我的使魔。”安倍風習說著拿出了一張使魔令。

“哼。”塞利尼閉上眼,顯然是不準備抵抗了。

看著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的塞利尼,安倍風習心中一動笑道:“使魔和那些炮灰的妖魔不同,是和我同生共死的,是我的親人,是我要保護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傷害你,更不用擔心我會強迫你什麼。

塞利尼聞言心頭稍松,雖然她不清楚安倍風習說這話的意思,但是她卻能感覺到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很真誠的。“你說話要算話。”

“恩。”

安倍風習將使魔令咬在嘴裡,雙手上下翻飛不停的結印,不知是因為什麼,安倍風習結印的速度並不快,剛剛好可以讓皆人和卡卡西看清楚。

等到結印完畢後,安倍風習將使魔令夾在指尖,丟向塞利尼。

當他看到使魔令貼在塞利尼的額頭時不由鬆了口氣,折騰了這麼一通終於完事兒了。

“嘭。”就在安倍風習露出笑容,卡卡西等人閉上眼時,異變突起,隨著一聲爆炸,塞利尼不見了,唯一還能證明塞利尼存在的就是那把失去了主人的妖刀。

後記:

安倍風習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放了波風小隊,帶著他的手下和塞利尼的妖刀離開了。

波風皆人沒有追究安倍風習的錯,而是在制止了想要和安倍風習拼命地卡卡西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木葉。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一個黑髮的男人遠遠地將這一切靜靜地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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