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88第88章
兩天後
塞利尼正沙發上發懶呢,就聽門鈴響了。
“主,手冢來了。”塞巴斯蒂安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給塞利尼準備的水果盤。
塞利尼聞言挑眉,“把帶到房間去。”說完,她起身拿過塞巴斯蒂安手中的果盤兒,端著就奔她的房間裡去了。
“是。”塞巴斯蒂安微微欠身,往門口走去。
一開門兒,塞巴斯蒂安就看見揹著書包,拿著一個盒子的手冢。
“手冢君,請進。”雖然塞巴斯蒂安看見手冢時心情超不爽,可是他還是謹記著自己執事的責任,沒有露出半分不悅。
“打擾了。”手冢點點頭,進了屋。
“請。”
手冢進屋後,塞巴斯蒂安就按照塞利尼的吩咐帶著他來到了塞利尼的房間。
輕輕敲敲門,塞巴斯蒂安道:“主,手冢君來了。”
“進。”屋裡傳來了塞利尼的聲音。
塞巴斯蒂安開啟門,道:“手冢君請。”
“恩。”手冢微微點頭,走了進去。
手冢一進屋就看見坐地上的塞利尼,此刻塞利尼正皺著眉頭看著他,手冢被這目光弄得渾身僵硬。
過了一會兒,塞利尼勾唇一笑道:“不請,是不是一輩子不打算見。”雖然她將資料送給手冢的時候就想到了他可能會因賴川幸子的事兒而愧疚,但是她真沒想到手冢居然會因此躲著她,一躲就躲了好久。
“……”手冢皺著眉頭,張張嘴不知說什麼好。
塞利尼見狀嘆口氣,道:“賴川幸子是賴川幸子,是,和她之間的齷齪,與無關。”不論怎麼說,手冢這確實不錯,如果因為一個賴川幸子而導致她和手冢之間的友情破裂,她實是捨不得。
手冢聞言一愣,接著他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恩。”
此刻的手冢雖然不能徹底的放下心結,不過他已經不那麼愧疚了,說實的,手冢自打知道這件事兒後就一直很愧疚,他一直都自責。如果換一個,哪怕換成不二都不會有自責的情緒,可是當事偏偏是手冢。善良的手冢將賴川幸子的錯誤全都歸咎到自己身上,他總覺得如果沒有他,賴川幸子不會做這麼多錯事兒,他的這個想法成為了他的心魔,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如今,受害之一的塞利尼原諒了他,手冢總算可以從他自己鑽進去的死衚衕裡出來了。
看著這樣的手冢,塞利尼鬆了口氣,不論怎麼說,她和手冢總算是‘和好’了。“坐下吧。”
“恩。”點點頭,手冢將書包放地上,把手中的提著的盒子放到桌上,跪坐。“這是給帶的禮物。”
“什麼東西?”塞利尼一邊說著一邊兒開啟面前的盒子。
“一點家母做的點心。”手冢雖然臉上表情不變,可是他緊緊地盯著塞利尼的臉,他怕塞利尼會不喜歡。
塞利尼聞言看了手冢一眼,她實想不到手冢居然會帶著這種東西,不過,她再一想日本的規矩,也就不奇怪了。“謝謝。”塞利尼說著從盒子裡取出一個糯米做的點心吃了起來。“味道很好,很喜歡。”
“喜歡就好。”手冢抿抿唇,他此刻想的是如何和他的母親學做這些點心。
還好塞利尼不知道手冢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做出這種選擇,如果塞利尼知道的話,打死她她也不會說這種話,天知道,她的那句很喜歡根本就是客套,她總不能跟手冢說她媽媽做的點心不如塞巴斯蒂安好吧。
言歸正傳,塞利尼只將手裡的這塊點心吃完了就不再吃了,她伸手從盒子裡抽出一張紙,擦擦手。
將手上粘的糯米粉擦乾淨後,塞利尼道:“可以給看看的手臂麼?”這可是她叫手冢來的主要目的。
“……”手冢驚訝的看著塞利尼,顯然,他很是好奇塞利尼如何知道他手臂有傷的事兒。
塞利尼見手冢不動,只好道:“聽說手臂受傷了,正好會點兒醫術,給看看。”
手冢這回只是看了塞利尼兩眼,就將手上的那隻手臂抬起,放到了塞利尼面前。因為他穿的是短袖,到沒有擼袖口的程式。“麻煩了。”
“沒事兒。”塞利尼笑笑,抬手給手冢檢查。
說實的,塞利尼根本不會什麼中醫,她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真正能治療手冢的是她的元素之核結晶。
忘了說了,有了上次給幸村精市治病時差點兒整出醫療事故的教訓,這回塞利尼可不敢亂給手冢用元素之核治病了,她將元素之核凝結成了三顆大小相同的綠色珠子,準備將其中一顆用手冢身上。
塞利尼裝模做樣的看了一會兒,收回手,道:“傷多久了?”
“一年多。”手冢目不轉睛的盯著塞利尼,根本不管其它。
對手冢來說,塞利尼能不能治好他根本無關緊要,只要是塞利尼想要的,手冢都不會拒絕,更不用說看胳膊這樣的小事兒了。不過,與其說手冢對塞利尼給他看病的事兒是不放心上,倒不如說他壓根兒就沒對塞利尼給他治病的事兒抱希望。
塞利尼不知手冢心裡所想,腦子裡不斷回想著塞巴斯蒂安找到的那些關於手冢傷後的資料。
過了一會兒,塞利尼低聲道:“為什麼不好好養養。”
“養?”手冢沒想到塞利尼能夠知道他病後的情況,自然不知塞利尼所聞何意了。
塞利尼沒理手冢的反應,繼續道:“的傷,只要最開始好好養養,根本不會有問題,為什麼不把傷養好呢?”
這次,手冢聽懂了塞利尼說的話了,不過……
“有的責任。”
“責任?”塞利尼挑眉。
他低著頭,用力的點了一下。“恩。”手冢因為一直低著頭,所以沒看到塞利尼挑眉的樣子。
塞利尼抿抿嘴,不再說什麼,而是站起身,走到了書桌前,取出她昨天凝結好的元素之核,道:“要給配一副膏藥,這段時間和說說的責任,好麼?”
“恩。”
手冢緩緩地敘說中,塞利尼的藥配好了。
說是配藥,不如說是做樣子,塞利尼將元素之核用神力震碎成粉末,混合塞巴斯蒂安準備好的普通的跌打損傷藥中,給手冢治傷靠的就是元素之核,其他的只要不是毒藥都可以用來掩蓋元素之核的存。
“手冢,有沒有想過,萬一的手因為責任徹底殘了,那時候打算怎麼辦?”塞利尼一邊說著,一邊用一個水晶的盒子將‘做’好的藥裝起來,話說回來,這個水晶盒子還是赫淮斯托斯當初和專門給他打造的用來裝首飾的盒子呢。
沉默一會兒,手冢道:“到時候再說吧。”
“到時候就來不及了。”裝好藥膏,塞利尼轉身回到桌邊,坐手冢對面。
“不論來不來得及,不後悔。”手冢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堅定,看來他是真的不會後悔。
塞利尼輕笑一聲,將水晶盒子放到手冢面前,“這副膏藥拿回去,每天晚上睡覺前擦一次,三天後,保證一準兒好。”要不是她害怕手冢會出現和幸村精市一樣的狀況,她絕對會一次性治好他的。要知道,手冢住的地方可不是她家,萬一手冢出了事兒,她可是連救的機會都沒有。
“真的麼?”手冢聽了塞利尼的話一驚。
“當然是真的,沒必要騙。”塞利尼說著拿過她剛剛放手冢面前的水晶盒子,開啟,下一刻清香之氣一下子就充滿了整個房間。“前提是這三天不要有什麼大運動。”
“這味道。”手冢驚訝的看著塞利尼,現,他相信塞利尼能夠治癒他的病了。
塞利尼見狀故作無所謂的樣子道:“藥香啊,很正常的。”
元素之核可是自然系瑰寶,有這麼奇特的味道一點兒也不奇怪,塞利尼之所以開啟水晶盒子為的就是讓手冢相信她的東西,現看來效果不錯。
手冢並沒有藥香的問題上糾結太久,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三天後呢?能不能動?”
塞利尼聞言笑笑道:“三天後隨怎麼樣,只是這三天千萬不能亂動。”說到這兒,塞利尼想到了她讓書博山道中壁收集來的資料,眼珠一轉道:“最近一場比賽還是一個星期後,所以,這三天真的不用太拼命地。”合上水晶盒子,塞利尼將東西直接放到了手冢胸前的口袋裡。
“知道了。”手冢低著頭,看著塞利尼的動作。
塞利尼看看錶,道:“留下來吃午飯吧,讓塞巴斯蒂安做了的份兒了。”
手冢本來就不想離開,正好塞利尼提出了這個要求,他就順勢不走了。
“打擾了。”
“不會。”
吃完午飯後,手冢再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他是個知趣兒之,主動提出了離開。
塞利尼看著站門口的手冢,笑道:“手冢君,最近要出趟遠門兒,要有事兒找的話就打的電話。”她這話可一定要囑咐一下,免得手冢上門兒找不到她。
手冢聞言身體一僵,不過還是點點頭。“恩。”
送走了手冢,塞利尼不由鬆了一口氣,跡部的願望她可算是完成了。
伸個懶腰,塞利尼轉頭對身邊兒的塞巴斯蒂安道:“塞巴斯蒂安,東西都搬到月森蓮那邊兒去了嗎?”
塞巴斯蒂安笑著點點頭,道:“都搬過去了。”
“收拾一下,咱們離開。”
“是。”
翌日
月森家的餐桌上
濱井美沙一邊兒將花生醬抹面包上一邊兒道:“蓮,過兩天和爸爸要出國一趟,自己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月森蓮聞言一點兒反應也沒有,繼續吃著他的早餐。父母三天來年兩頭不家他已經習慣了,這次如果不是跡部慎過生日,他的父母還不定哪國表演呢。提起跡部慎,月森蓮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塞利尼,想起塞利尼,他不由重重嘆口氣。
看著突然嘆氣的月森蓮,濱井美沙不由跟著嘆口氣,自打蓮從跡部慎的生日宴上回來後,濱井美沙沒少看他嘆氣。本來這種情況下她應該留下來陪伴月森蓮,可是接下來的幾場演奏會是去年就說好的,她不能不去。
這樣一來,月森蓮只能一個留家裡,以前還好說,可是如今……
想到這兒,濱井美沙又重重嘆口氣。
吃過早飯月森蓮拿起書包和小提琴上學去了,他剛一走出門,就看見了一個讓他茶飯不思的。
“月森君。”塞利尼故作一臉驚喜的看著不遠處的別墅裡出來的月森蓮。
“塞利尼!”比起塞利尼的故作驚喜,月森蓮是真的很驚喜。
試想一下,當王語嫣突然出現段譽面前,會是個怎麼樣的情況。現的月森蓮雖然沒有段譽那種花痴勁兒,可是看見塞利尼,他還是很高興地。
塞利尼走到月森蓮面前,笑笑道:“好巧哦。”
月森蓮點點頭,指著隔壁的別墅道:“住這一棟。”剛剛塞利尼可是從隔壁出來的。
塞利尼點點頭。“恩。”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她還是特意搬到月森蓮家隔壁的。
月森蓮不知裡面彎彎繞,他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塞利尼和他成為了鄰居這件事兒上。
“什麼時候搬過來的?”他練習小提琴的房間就對著隔壁的別墅,搬家那麼大的動靜他不可能沒發覺。
“昨天剛剛搬過來哦。”塞利尼這話倒是真的,她最天剛剛和塞巴斯蒂安來這兒。
“……”月森蓮聞言張張嘴,顯然有話要說,可是卻說不出來。
塞利尼見月森蓮這樣還能不知道他想問什麼,不就是想問她為什麼搬過來麼,不過,故意接近他尋找音樂神格的事兒可不能告訴他,眼珠一轉,塞利尼有了主意。
“忘了宴會上說的話了,可是得罪了不少,要是還原來的屋子住,什麼時候被下了黑手都不知道。”說到這兒,塞利尼嘟嘟嘴,賣起萌來。“所以,月森君不能說出去哦。”
月森蓮不知道塞利尼這話只是敷衍他的,自然當了真。
“會保密的。”月森蓮鄭重的說著。
塞利尼見月森蓮這樣明顯是相信了她的話,不由鬆口氣。
“月森君這是要幹什麼去?”塞利尼這是明知故問,穿著校服,揹著書包除了上學還能幹什麼去。
“上學。”
塞利尼點點頭,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再和月森蓮聊下去他一定會遲到的,今天接近他的目標已經完成,她該撤退了。
“那就不打擾月森君了,路上小心。”
“恩。”月森蓮點點頭,轉身走了,不過他臨走之前,看了塞利尼好幾眼,看的塞利尼都替他擔心會不會因此而遲到。
終於,月森蓮走了,不過就是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遲到了。
月森蓮走後,塞巴斯蒂安開啟了屋門,走到了塞利尼身邊兒。
看著直直盯著月森蓮離去方向的塞利尼,塞巴斯蒂安眼中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擔憂,“主想什麼?”
塞巴斯蒂安的聲音,驚醒了沉思中的塞利尼,塞利尼搖搖頭,轉身往屋裡走。“沒想什麼,回去吧。”
“恩。”塞巴斯蒂安點點頭,跟著塞利尼身後回去了。
翌日
夜
塞利尼特意讓塞巴斯蒂安注意隔壁的月森家,得知月森蓮的母親濱井美沙今天早上已經坐上了出國的飛機後,塞利尼特意讓塞巴斯蒂安做了一個蛋糕,天剛一擦黑,塞利尼就拿著蛋糕去了月森蓮家。
一開門兒,月森蓮就看見了巧笑嫣然的塞利尼站門口,“塞利尼!”月森蓮有些愣神。
塞利尼笑笑,提起左手裡的東西,道:“家執事今天做了蛋糕哦,一個吃不了,給送點兒。”說完,塞利尼提起右手的袋子。“還有紅茶。”
“謝謝。”月森蓮讓開了路,示意塞利尼進屋。
塞利尼笑笑,走了進來,一進屋,塞利尼就明知故問道:“伯父伯母呢?”
月森蓮語氣平平道:“他們出國演出去了。”
“月森君家裡到處都是與音樂有關的東西啊。”塞利尼一邊兒說一邊兒感受著月森蓮家裡的是否有音樂神格的存。
“恩。”
感受了一會兒,塞利尼確定音樂神格不月森蓮家,不由有些失望,但是,塞利尼也不能明顯表現出來。
塞利尼眼珠一轉,沒話找話道:“月森君什麼時候開始學小提琴的呢?”
“很小的時候。”提起小提琴月森蓮眼中閃過溫柔的神色。
“是麼?很辛苦吧。”
“還好。”
“月森君真謙虛呢。”
“是什麼時候開始學的小提琴呢?”
“忘了。”
“的小提琴,拉的很棒。”
“呵呵,月森君也不差啊。”
聊了一會兒,塞利尼告辭離開了月森蓮家。
出門後,塞利尼看著月森蓮家的房子,喃喃自語道:“不月森家呢。”既然月森蓮家裡沒有神格,那麼神格一定是他常常去的地方。
就塞利尼沉思的時候,塞巴斯蒂安突然出現塞利尼身後,不解道:“主找什麼東西麼?”
“嚇一跳。”塞利尼摸著心口,剛剛她是真的被塞巴斯蒂安嚇了一跳。
塞巴斯蒂安笑笑道:“主找什麼麼?要不要去找。”
塞利尼擺擺手,“沒什麼,不用管了。”音樂神格的事兒,塞利尼說什麼也不會告訴其他,就算是塞巴斯蒂安這個和她簽訂過契約的也不行。要知道,神格可是很誘的,萬一被盯上了,她的戰鬥力可不強,除了任宰割外,毫無辦法。
“是。”塞巴斯蒂安低下頭,遮掩住眼中的情緒。
傍晚
塞利尼家的門鈴響了,塞巴斯蒂安挑眉看了一眼賴沙發上的塞利尼,起身去開門。
塞巴斯蒂安眯眼笑著看月森蓮,道:“月森君,有事兒麼?”
“這個是昨天的回禮,幫交給塞里尼。”月森蓮說著將一個白色的盒子遞給了塞巴斯蒂安。
“知道。”塞巴斯蒂安強忍住把盒子丟出去的欲0望,雙手接過盒子。
就月森蓮準備走的時候,塞利尼從屋裡走了出來。
“塞巴斯蒂安,誰來了?”剛剛她好像聽到了月森蓮的聲音。
塞巴斯蒂安閃電般的皺了一下眉頭後,輕聲道:“是月森君來了。”
“月森君來了。”塞利尼一臉驚訝的看著站門口的月森蓮。
“恩。”月森蓮點點頭。
塞利尼拽拽堵著門兒的塞巴斯蒂安,對月森蓮道:“進屋坐會兒?”
“不了。”月森蓮不傻,他能感覺得到塞巴斯蒂安對她的敵意。
塞利尼可不管哪個,她現還沒有音樂神格的線索呢,月森蓮可是關鍵物,如今月森蓮送上門兒,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的。
“坐會吧。”塞利尼二話不說上去拽住月森蓮的胳膊把他往屋裡拉。
月森蓮見塞里尼執意讓他進屋,也不再拒絕,順著勁兒就跟塞利尼走了進去。“打擾了。”
塞利尼先是對月森蓮笑道:“沒事兒。”接著她轉過頭對塞巴斯蒂安道:“塞巴斯蒂安,泡點兒茶來。”
塞巴斯蒂安咬著後槽牙笑道:“是。”
塞利尼一點兒沒有注意到塞巴斯蒂安的情緒,她笑著對月森蓮道:“月森君要不要去書房看看,那裡有許多絕版音樂典籍呢。”那些絕版音樂典籍可都是她特意要求塞巴斯蒂安滿世界收集的。
月森蓮本來沒有打算去的,可是當他聽見音樂典籍四個字的時候,還是猶豫了,最後月森蓮實抵不過音樂典籍的魅力了。
“打擾了。”
書房
“月森君平時愛去哪裡呢?”塞利尼放下手中的書,對坐她對面的月森蓮道。
雖然手中的絕版典籍對月森蓮很有誘0惑力,可是對於月森蓮來說,塞利尼比他手中的典籍還要吸引他。一聽見塞利尼和他說話,月森蓮自然放下手中的書,回答塞利尼的問題。
“家,學校。”
“月森君不去別的地方麼?”塞利尼有些不敢相信事情會這麼順利,要知道月森蓮身上的音樂神格氣息可不是一次兩次能夠染上的,那必定是長時間和月森蓮接觸的。如果說月森蓮真的是除了學校和家以外哪兒也不去的話,那麼昨天她已經查過了月森家,那裡沒有神格,月森家自然被排除了。這麼看來,音樂神格就只能月森蓮的學校裡了。
月森蓮不知道塞利尼怎麼想的,不解道:“要去哪裡麼?”
“沒什麼。”
過了一會兒,塞巴斯蒂安敲敲門,走了進來。
“主,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塞巴斯蒂安說著瞟了一月森蓮一眼,其意味不言而喻。
“這麼晚了!”月森蓮不傻,他自然看出了塞巴斯蒂安的意思。“先告辭了。”
“等等。”塞利尼警告的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後,轉頭對月森蓮道。“月森君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吧。”
“不了。”月森蓮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既然塞巴斯蒂安不歡迎他,他也不想留下來。
塞利尼皺皺眉,瞪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後,對月森蓮笑道:“記得伯父伯母似乎沒家,月森君難道要自己做飯麼?”
“額。”月森蓮明顯愣住了,他似乎真的忘了自己的晚飯的事兒了。
塞利尼可憐兮兮道:“月森君難道看不上家的飯菜麼?”
月森蓮急忙解釋道:“不是。”
“那就留下來唄。”不論怎麼說,月森蓮都是幫助他找到了音樂神格,就這麼卸磨殺驢,她做不到。
月森蓮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點點頭對塞利尼道:“打擾了。”
吃完晚飯後,月森蓮離開了。
看著塞利尼,塞巴斯蒂安猶豫一下道:“主,月森君只是個類。”
塞利尼不解,“類怎麼了?”
“類的壽命很短。”
塞利尼更是不解了,“壽命短怎麼了?”
塞巴斯蒂安有點急了,“主……”
“能不能不這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就說嘛。”這兩天塞巴斯蒂安老是不定時抽風,她實是不解,還不如成這個機會把事兒說明白。
塞巴斯蒂安知道塞利尼的意思,皺皺眉道:“月森蓮配不上主。”
“說什麼?”塞利尼聞言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主,月森蓮是類,也只是個類,他不值得您喜歡。”
果然……
“以為喜歡月森蓮!”塞利尼目瞪口呆的,這塞巴斯蒂安是不是瘋了。
塞巴斯蒂安不解,“主難道不喜歡他麼?”
“塞巴斯蒂安,誰告訴喜歡他了?”她實不明白塞巴斯蒂安的腦迴路。
“主這些天來的作為,不都是喜歡他麼?”如果塞利尼不喜歡他,那麼為什麼她會特意搬到月森蓮家隔壁,還三天兩頭的找月森蓮。
“塞巴斯蒂安,因為某些願意不能把事情都告訴,不過有一點記住,不喜歡他。”塞利尼實是不想和塞巴斯蒂安說什麼,轉身回屋了。
塞利尼沒看到,他走後,塞巴斯蒂安猛的爆出一陣殺氣,直逼隔壁的月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