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告別
第15章 告別
“這家壽司店我早就想來了，今天終於有機會了。”黃瀨第一個坐下來，端著茶杯喝了口茶，眯著眼露出了享受的表情reads;噓，讓我獨享你的寵。“好香~”
“阿大，過去一點，我坐不下了。”桃井推了推青峰，他懶洋洋的朝旁邊挪了一點。
“壽司~”紫原坐在赤司旁邊，嘴邊有什麼可疑液體。
“呀，明天就是決賽了啊，時間過得真快。”黃瀨有些感慨，國二那年才加入帝光籃球部，轉眼間都要畢業了，心中非常不捨。
“那個啊……大家都決定好去哪所高中了嗎？”黃瀨把玩著茶杯問道，臉上不正經的表情消失了，帶著一絲認真。“我知道哦，之前有桐皇的人來接觸小青峰了吧。”
“啊……”青峰漫不經心的應道。“是來找過我，他們決定以體育特長生招收我，已經決定國中畢業去桐皇了。”
說完，大家都沉默了，他們都很清楚，現在的同伴等國中畢業後就不會再是隊友了，明天將會是他們的最後一場比賽。
“月亮妞也要跟青仔去桐皇嗎？”紫原問道。
“誒？啊，恩……”桃井有些不捨的點了點頭。
“我會去秀德。”綠間摸著手上呱太的幸運物，淡淡道。
“……小紫原呢？”黃瀨問。
“唔……我也不知道，最近有個叫羊……圈的學校找過我。”
“是陽泉。”赤司糾正道。
“恩，估計我會去這所學校。”紫原點頭。
在場並沒有人去問赤司會去哪所學校，他的去向大家都清楚，王者洛山！
“黃瀨你呢？”青峰懶懶的問道。
“我？”黃瀨露出了個微微驚訝的表情，然後低下了頭，“我啊……那個，是有所學校聯絡過我，但我還想看看你們……”
“海常。”
“咦！小風間你怎麼知道∑(っ°Д°;)っ！”
“上次那個胖胖的教練來找你的時候我看見了。”拓也淡淡解釋道。
黃瀨撓了撓頭，笑容有些不自然。
“涼太，你應該知道吧，我們幾個人不可能再選擇同一所高中。”赤司突然說道，在場的人心裡俱是一緊，終於要攤牌了。
“自大家覺醒以來，我們的才能已經遠遠超過了其他的球員，現在經常有人在爭論我們奇蹟到底誰最強，而現在的籃球界更是沒有能與我們匹敵的對手。所以漸漸地我也有了一個想法，既然籃球界沒有了對手，我們奇蹟乾脆就各自為戰，看看誰才是最強。”
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雖然赤司的想法聽起來很驚人，但他們心裡其實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外部沒有對手的話，那被稱為奇蹟的他們就來比比看吧，誰才是真正的最強！
“哲也在退部前我已經跟他說過了這個比賽規則，他也可能會以他的方式參戰。”
“小黑子嗎？！”
“哲也那傢伙……”青峰皺了皺眉。
“所以要參加嗎？”赤司問著，異色的眸子掃過了在場所有人。
“我無所謂，能打敗我的人只有我自己reads;重生系統之一季繁星。”青峰雙手枕在腦後，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會用投籃獲得勝利。”綠間用手推了下眼鏡。
“唔，好麻煩，不想參加……不過既然是赤仔提議的，那就算我一個吧。”
“我……”黃瀨猶豫了下，自他打球以來的同伴突然就要變成對手什麼的，還是有點難以接受。“我……參加……”
“拓也。”赤司看過來，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彙集過來。
拓也心情有些複雜，抿了抿唇，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再睜開眼時帶著一些歉意。“抱歉……我可能不能再打球了……”
“什麼叫……不能再打球？”黃瀨愣住了。
“因為一些原因，我國中畢業就要離開這裡，去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拓也有些艱難的說著，“所以今天這頓飯……就當是我的告別宴。”
奇蹟們都呆住了，雖然看上去比較成熟，但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孩子，面對即將到來的分別還是很難以置信。
“很遠的地方，是要出國嗎？”綠間壓抑住自己的心情冷靜的問道。
“算是吧……”是出次元才對。
“小風間是有什麼困難嗎？說出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啊，我還想和小風間一起打球qaq……”黃瀨的眼眶子都紅了。
“抱歉，這件事只能靠我自己，之前就想跟大家說的，但是……”拓也沒再繼續說下去，桃井的眼眶裡已經噙著眼淚了，奇蹟們也都有些沉默，明天的最後一場比賽之後隊友之間就是對手了，而拓也也會離開日本，這讓在場的人不太好的心情更是低沉。
“吃完這頓飯，明天大家都要盡全力打球。”赤司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還有明天的決賽拓也首發。”
在場的人都沒意見，被賦予了雙重意義的比賽，大家都很看重。
明明是美味的壽司，可是奇蹟們都沒有專心品嚐桌上的美味，吃完飯，大家都各懷心思的回了家。
第二天的決賽，觀看的人很多，畢竟是奇蹟們國中的最後一場比賽，奪冠的是誰毫無爭議，大家只是來看帝光的奇蹟而已。
拓也替代了綠間，場上的形勢很好，即便是決賽的對手，在帝光面前都不夠看，在奇蹟們全力發揮下，不過幾分鐘就打爆了對手。
“拓也！”赤司突然喊了一聲，一隻手就將籃球分了過去。
橘色的光芒閃過，拓也一抬手就接到了赤司的傳球，高舉雙手，對方離他最近的兩個球員正全力朝他奔來。
拓也跳起，身體向後仰去，手腕輕翻，籃球被拋了出去。
只聽“刷”的一聲，籃球穿過了球網。
“嘀――！”結束的哨聲響起，觀眾的歡呼聲如洶湧的浪潮一般熱烈。
對方球員很沮喪，甚至還有不少人留下了悲傷的眼淚，己方的替補席上卻是一片歡呼。
“帝光！帝光！帝光！奇蹟！奇蹟！奇蹟！”整個籃球場大家一致的呼喊起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看著黑壓壓的觀眾席，拓也的心裡空落落的，說不出來的難受，站在不遠處的奇蹟們也都沒有說話，獲得了冠軍，臉上也沒有一點高興的表情。
最後在赤司的帶隊下，奇蹟們整理好隊伍，和對手們鞠躬reads;吞天邪帝。
接下來就是頒獎典禮，在赤司接過頒獎人手中的獎盃時，獎盃上有一束光飛了出來，融進了拓也的身體裡。
摸了摸心臟，只覺得這裡暖洋洋的。
拓也敏感的察覺到了什麼。
聽到拓子這麼說，拓也不捨的心情好過了點。
只要還能回來就好。
“好了，大家先去洗個澡換件衣服，晚上我請客。”赤司組織著隊伍說道。
“好耶！”
“我要吃最貴最貴的牛排！”
“丟臉死了……”
大家笑鬧著朝更衣室走去，拓也跟在最後面，卻在出口的岔路口停住了。
奇蹟們一個個進了更衣室，注視著他們的背影，拓也在心裡跟他們道別。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今天最後一場比賽，他打的很盡興，謝謝你們……
站了會兒，拓也微微低下頭，轉身朝出口走，正大門有記者在，他挑了一個沒人的小門離開了。
出了體育館，剛走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了清冷的聲音。
“不道別就打算這樣離開嗎？”
拓也轉過身，赤司正站在最高的樓梯上俯視著他。
“……我不擅長告別的場面，真到了那時候，我可能會像個女孩子一樣丟臉的哭出來吧，我不喜歡這樣。”
“涼太會哭的。”
“……”以他的性格來說……確實可能會哭==
“真太郎嘴上倔強，但心裡會很難受。”
“……”嘛……他那口是心非的傲嬌性子……
“大輝肯定會在你回來的時候狠狠揍你一頓。”
“……”這個……的確有可能=口=！
“敦會很傷心，以後就沒人和他一起吃零食了。”
“……”我的價值就是吃友嗎……
“我本來還打算邀請你來洛山。”
拓也愣住了，他的實力最弱，本來他一直以為赤司並沒有將他放在心上的。
“謝謝你，赤司。”拓也輕笑，常年沒表情的面部非常柔和。
“替我跟他們說聲‘對不起’吧，等我回來再給他們好好賠罪。”
赤司面無表情，拓也並不在意，他轉過身朝離開的方向走去，只抬起手揮了揮作為告別。
再見了……帝光的同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