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瓊瑤女主們你們暴弱了4

[綜瓊瑤]守護神虐NC·J同學·4,777·2026/3/26

164瓊瑤女主們你們暴弱了4 這回沒有什麼兒女情長,白吟霜也沒有用“自殺”使雪如明白她的“剛烈”,所以就沒有那個特權在王府裡擁有自己的獨門獨戶的小院,哪怕是沒人住的靜思山房也沒有她涉足的份。 總算還有滿心想著要她分擔痛苦折磨的小寇子肯幫忙,又是王府裡的老人,雖說他的主子現在是四九城裡被人鄙視同情的物件,可在這王府裡還是正宗的繼承人,大家還給小寇子幾分情面。 當天,白吟霜就住進了王府婢女的宿舍,還是下等婢女的宿舍,能吃飽,就是一張大通鋪上得躺十幾個人。到了晚上,幹了一天髒活累活的粗使婢女們就四仰八叉地睡熟了,只有順利進了王府,眼看變鳳凰有望的白吟霜興奮、激動地睡不著,聽了一夜鼾聲,呼吸了一夜狐臭、汗臭什麼的,整個人都迷迷糊糊、魂不守舍了。 第二天,小寇子見她睡意朦朧的樣子,恨鐵不成鋼道:“今兒個福晉要見你,要是你表現得好久在貝勒爺身邊伺候了。在福晉面前我可是替你好話說盡,誇下了海口,偏你這不成器的……” 白吟霜一個激靈,立馬振作了,忙道:“寇公公,您彆氣壞了身子,我這就用冷水洗把臉,保證精神無比,一定不會辜負公公你對我的厚望。” 見白吟霜上道,小寇子滿意地點點頭,剛想轉身又回頭道:“對了,你沒有學過規矩,王府規矩大,你整天‘你你我我’的不成體統,從今往後你要自稱奴婢,特別是在福晉、王爺面前,一定要謹慎小心,規規矩矩的,明白了嗎?” 吟霜喏喏稱是。 直到白吟霜等了許久,連膝蓋都跪得麻木了,雪如才在秦嬤嬤的攙扶下襬足了王府福晉的譜,緩緩進來,四平八穩地坐下。也不怪雪如如此擺架子耍威風,實在是她憋屈地慌,從前她仗著王府嫡福晉的身份在上流社會裡還是很吃得開的,可是最近出了皓幀那檔子事,那些貴婦們不用說,見了她直接出言嘲諷的都大有人在。這年頭講究個母憑子貴,誰叫她的獨子是個不舉的真太監,好好的婚事都給攪黃了,就憑這一條,但凡膝下有子的福晉、官太太們都能用鄙夷的眼神、不屑的笑容讓她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對於那些明擺著要看笑話的請帖,她都用抱病在身回絕了,可她心裡實在憋地慌呀。丈夫兒子不把她放在心上,太太們的聚會又沒臉去,再這麼下去她真的要憋出病來的,也只能在府裡的下人面前耍威風了。 “奴才拜見福晉!”白吟霜回憶著小寇子緊急教她的基本規矩,強自鎮定道。 “你給我抬起頭來!”雪如冷冰冰的說。 “是!”吟霜聽出福晉聲音裡的威嚴和冷峻,心中忐忑不安,微微抬起一點頭,整個臉孔仍然朝著地面。 “我說,抬起頭來!”雪如清晰的說,“看著我!” 吟霜無可奈何了,她被動的抬起頭來,被動的看著面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她的眼光和雪如的眼光接觸了。 雪如心中怦然一跳,多麼美麗的一對眼睛啊!像黑夜裡的兩盞小燈,也像映著湖水裡的兩顆星辰,那樣盈盈如秋水,閃閃如寒星!那臉龐,那鼻樑,那小小的嘴……怎麼如此熟悉。如此似曾相識?她有些錯愕,有些意外,整個人都恍恍惚惚起來。 就在恍惚中,身邊的秦嬤嬤發出輕微的一聲驚呼: “呀!” “怎麼?”她迅速的抬眼去看秦嬤嬤。 “沒什麼,”秦嬤嬤慌忙搖頭。“這丫頭看著有點兒面善!”她低低的說。 雪如更加怔忡了。再去看吟霜時,她準備的那些疾言厲色的訓斥,不知從何說起。在這等沉默中,白吟霜六神無主了。 幸好這樣令人心驚膽戰的沉默沒有持續太久,雪如定了定心神,勉勵說了幾句“做事要勤快”、“不可偷奸耍滑”、“好好伺候貝勒爺”就輕輕把她放過了。 其實這都是小寇子那張嘴的功勞,巴拉巴拉地說得天花亂墜,什麼貝勒爺未經人事所以才容易被迷惑,當他享受過紅袖添香、溫香軟玉的滋味就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了。要是這白吟霜再懷上個一兒半女的,那外邊那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到時候只要說試婚格格那會兒是貝勒爺第一次難免慌裡慌張不成事,他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等過個幾年,事情平息了,一貝勒爺這麼好的條件,好媳婦還不是任雪如挑。這一番話倒是讓雪如平心靜氣了不少,說到底她此生的依靠還是皓幀啊,只要他能繼承這個王府,那她就還是王府的女主人,翩翩那個狐狸精,還有那個不知是何方神聖的容嬤嬤怎麼也爬不到她的頭上去,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 但是對於勾引皓幀的人選,雪如心存疑惑,這水蔥一般的白吟霜的確楚楚可憐,搖搖欲墜的樣子很有勾人之處,可是細想皓幀的口味,她又覺得其實最佳人選是她身邊的秦嬤嬤。秦嬤嬤和皓幀相親相愛,豈不是老巫婆和小正太嗎,太重口了!雪如不敢繼續想象下去。只能寄希望於這個白吟霜能夠給皓幀一個正確的審美吧。 對於這些內幕白吟霜不甚清楚,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來自雪如的許可,那一句“好好伺候貝勒爺”比什麼都強。 直到後來她才知道看似正常的皓幀貝勒爺是一根多麼難啃的骨頭,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在他面前都要自認流氓,她甚至忍不住懷疑貝勒爺其實不是肉體凡胎,他就是鬥戰聖佛手中的定海神針轉世,那個定力,足以忍受五百年的風吹雨打。 但一開始,白吟霜還是很勤懇地想給皓幀留下一惡搞好印象的。在皓幀房中當差的日子裡,擦桌椅,洗窗子,燙衣服,做針線,修剪花木,照顧盆栽……她真的事無鉅細,都搶著去做。 見她這副殷勤勁兒,那些婢女們還有什麼猜不到的,她搶著要做不是正好,她們可以清閒清閒。於是在白吟霜包攬所有活兒累得直不起腰的時候,其餘的婢女就磕磕瓜子談論著八卦,並毫不手軟地嘲笑著白吟霜的無用功。 即使雖有人都知道府裡的這位貝勒爺是個總看不中用的花枕頭,卻沒有一個人好心地告訴白吟霜事實真相,其中既有福晉的禁口令,也是白吟霜自作自受,跑江湖賣藝的心眼再多也比不上幾代人多年浸潤的後園宅鬥經驗。大夥兒都喜滋滋地搬條小板凳,抓把瓜子,樂得看一出ed貝勒爺與清朝豪放女的攻防戰,比戲園子裡唱的還要有意思。 甲日,白吟霜捲起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皓腕,又拿一塊藍布包著頭髮,露出白生生的頸部,更有另一種風情。這麼付打扮湊到皓幀面前賣力地擦拭著桌子,擦了半天都沒停,擦得香汗淋淋的,那桌子上的漆都要給擦沒了。可皓幀愣是沒有反應,對於這藕節一般的手臂,白生生的肌膚除了厭惡還是厭惡,他愛的是容嬤嬤的雞皮鶴髮! 此戰以白吟霜擦得手臂生疼,被皓幀罵作“連桌子都擦不乾淨的廢物,爺白養你了!”而告終。 乙日,下著傾盆大雨,白吟霜偏不從屋簷下走,反而在雨中來來回回跑了好幾圈兒,淋得溼溼地才進屋,她髮梢淌著水,臉色蒼白,形容憔悴,正想來一場溼身誘惑。正當她想要轉個圈兒,走幾步,用自己凹凸有致的玲瓏軀體誘惑皓幀的時候,卻被喝道:“賤婢,身上溼漉漉都不曉得打理乾淨,趕著投胎呢!到處都是你帶進來的雨水,趕緊拿布擦乾!” 此戰以白吟霜溼漉漉地擦完地,第二天高燒不退而告終。 丙日,聽了“貝勒爺與白狐不得不說的故事”(像不像十八禁故事啊,可憐的白狐它還是個孩子!)的白吟霜,決定走感情路線,用白狐的毛加上白線,做了一個白狐綃屏。那綃屏上,綃著一隻白色的狐狸,尾巴高揚著,白毛閃閃發光。揚著四蹄,正在奔跑。一面奔跑,一面卻回眸凝視,眼睛烏溜溜的,脈脈含情。可惜皓幀看了沒有感動只有憤怒:“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動主子的東西!這狐毛穗子是額孃親手做的,你卻拆了,真是反了你了!” 此戰以白吟霜被脫了褲子光溜溜地捱了五十大板,屁股都打爛了,一個月沒起床而告終。 丁日,白吟霜決定改變策略,以及之長攻敵之短,為皓幀守夜的時候,不管不顧地彈弄著月琴,一展歌喉:“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細聽; 寶髻鬆鬆挽就,鉛華淡淡妝成,紅煙翠霧罩輕盈,飛絮遊絲無定。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笙歌散後酒微醒,深院月照人靜! 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細聽!”皓幀的意思是效果不如《搖籃曲》,做了一晚上噩夢。 此戰以之後有許多審美正常、慾望強烈的男僕時不時衝過來對著同樣慾望強烈的白吟霜襲胸,摸臉、卡油而告終。 …… 過了一個多月,白吟霜甚至開始走“酥胸半露”“坐大腿上”之類的青樓路線,皓幀還是那樣油鹽不進、水火不侵。眼看著雪如對她日漸不滿,她決定豁出去了,不撞南牆不回頭,這輩子就和碩王府死磕了! 憑著走江湖賣藝所知,她偷偷地上街賣了一包強力春藥,號稱即使七旬老翁用了也能變作一夜七次郎的,她決定今晚就和皓幀決一死戰! 是夜,皓幀喝了加料的茶水,神智很快迷糊了,臥房中,羅帳低垂,一燈如豆。皓禎擁著吟霜,無法抗拒的吻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翹翹的鼻尖,她溫軟的唇,她細膩的頸項,她柔軟的胸房……啊,容嬤嬤,容嬤嬤,心中千迴百轉,激盪著她的名字。皓幀在迷失間誠摯的、熱情的、由衷的喊出聲來:“嬤嬤,你是我這一生最深的熱愛,我,永不負你!”說完,沒有給白吟霜回神的時間,他們兩個,就纏繞著滾進床去。 第二天直到下午,皓幀才有力氣睜開自己的眼睛,這一看猶如晴天霹靂打在他的身上,顧不得乏力的身體,疲憊不堪的精神,皓幀發出“啊!!!”的慘絕人寰的叫聲。如今木已成舟他無力改變這個事實,只能瘋狂地咆哮著,就這麼渾身光溜溜地往外跑,一直跑到護城河邊,跳了進去,用護城河裡的水沖洗著自己,一邊洗洗刷刷一邊嚎叫:“嬤嬤,我對不起你啊!我沒有為你守身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守門的小兵也忘了過去拉他一把,直到碩王爺帶著大隊人馬匆匆趕來。 嶽禮看著自暴自棄的兒子,萬分心頭,也衝進河中,大聲開解道:“皓幀,我苦命的孩子,這一切都是奸人的算計,你的身子雖然不清白了,可你的心還是純白無暇的,阿瑪相信容嬤嬤一定會原諒你的,好孩子現在跟阿瑪回府。” 鬧了許久,皓幀那已經被掏空了的身體怎麼也支撐不住了,即使有名醫會診也挽救不了他即將熄滅的生命。他雖然還年輕,卻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帶著對容嬤嬤的思念,對自己識人不清的悔恨,被千年人參吊了七八天後還是走了。對於皓幀的痴情,碩王爺也是感同身受,加上黑髮人送白髮人的悲痛,沒幾天功夫他也跟著去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白吟霜沒有買到假藥,她終於如願以償地成為了皓幀的人,這是她的幸運;白吟霜沒有買到假藥,藥性如同藥鋪小廝介紹的一樣猛烈,或者說,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就是她的不幸了。要知道孤注一擲的白吟霜可是下了狠手把那家藥鋪的春藥都給買了過來,還一股腦兒全倒進了茶壺裡,皓幀喝著茶,越喝越熱、越喝越渴,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全給喝光了,在加倍的藥力作用下,皓幀這個“冰清玉潔”小處男也是傾其所有,經過一晚上的“奮力拼搏”,整整二十年的積蓄都給了白吟霜。所謂“須作一生拚,盡君今日歡。” 等心情跌宕起伏的雪如帶著秦嬤嬤怒氣衝衝地要來興師問罪時,就看見滿床的已經凝固了的白濁液體,以及白吟霜那具遍佈青紫,但已經毫無生機的青春肉體,在昨晚那場肆意揮灑的狂歡中,她已經耗盡了她的一生。 白吟霜死時,全身□,那個梅花烙的疤痕一目瞭然,雪如看見了,秦嬤嬤也看見了,雪如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也不顧滿室的淫靡氣氛,撲了上去,抱著白吟霜的屍身,失聲痛哭:“我苦命的女兒啊,都是額孃的錯,都是額孃的錯!是額娘害了你啊!” 可是這醒悟來的太晚,白吟霜已經死了,皓幀也即將死亡,碩王爺不能容忍雪如的“胡說八道”,把貼心的皓幀說成是抱養的不知從哪來的孩子,震怒之下沒有耐心聽雪如講述那二十一年前的故事,簡單粗暴地把雪如和秦嬤嬤管進了偏僻的“靜思山房”,對外宣稱嫡福晉瘋了。 嶽禮無後,死後家產要充公的原本乾隆一直存著把碩王府抄家滅門以消心頭之恨的主意,不過自從西山圍獵,射中了一隻自稱來自大明湖畔的小燕子後,他的腦抽越來越厲害了,覺得愛情可貴,真愛無敵,碩親王家都是痴情種子,應該鼓勵,之前是自己太過冷酷殘忍了,弄得這痴情的一家子斷子絕孫了,本著補償的心態,就把多隆駙馬的庶出弟弟多吉(還記得不,他娘叫翩翩的)過繼給了碩王爺,傳承香火,都沒說要多吉降爵繼承,倒叫多吉得到了原著中他應該得到的身份地位。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一看j還是很速度地,僅僅一章就把碩王府給料理了

164瓊瑤女主們你們暴弱了4

這回沒有什麼兒女情長,白吟霜也沒有用“自殺”使雪如明白她的“剛烈”,所以就沒有那個特權在王府裡擁有自己的獨門獨戶的小院,哪怕是沒人住的靜思山房也沒有她涉足的份。

總算還有滿心想著要她分擔痛苦折磨的小寇子肯幫忙,又是王府裡的老人,雖說他的主子現在是四九城裡被人鄙視同情的物件,可在這王府裡還是正宗的繼承人,大家還給小寇子幾分情面。

當天,白吟霜就住進了王府婢女的宿舍,還是下等婢女的宿舍,能吃飽,就是一張大通鋪上得躺十幾個人。到了晚上,幹了一天髒活累活的粗使婢女們就四仰八叉地睡熟了,只有順利進了王府,眼看變鳳凰有望的白吟霜興奮、激動地睡不著,聽了一夜鼾聲,呼吸了一夜狐臭、汗臭什麼的,整個人都迷迷糊糊、魂不守舍了。

第二天,小寇子見她睡意朦朧的樣子,恨鐵不成鋼道:“今兒個福晉要見你,要是你表現得好久在貝勒爺身邊伺候了。在福晉面前我可是替你好話說盡,誇下了海口,偏你這不成器的……”

白吟霜一個激靈,立馬振作了,忙道:“寇公公,您彆氣壞了身子,我這就用冷水洗把臉,保證精神無比,一定不會辜負公公你對我的厚望。”

見白吟霜上道,小寇子滿意地點點頭,剛想轉身又回頭道:“對了,你沒有學過規矩,王府規矩大,你整天‘你你我我’的不成體統,從今往後你要自稱奴婢,特別是在福晉、王爺面前,一定要謹慎小心,規規矩矩的,明白了嗎?”

吟霜喏喏稱是。

直到白吟霜等了許久,連膝蓋都跪得麻木了,雪如才在秦嬤嬤的攙扶下襬足了王府福晉的譜,緩緩進來,四平八穩地坐下。也不怪雪如如此擺架子耍威風,實在是她憋屈地慌,從前她仗著王府嫡福晉的身份在上流社會裡還是很吃得開的,可是最近出了皓幀那檔子事,那些貴婦們不用說,見了她直接出言嘲諷的都大有人在。這年頭講究個母憑子貴,誰叫她的獨子是個不舉的真太監,好好的婚事都給攪黃了,就憑這一條,但凡膝下有子的福晉、官太太們都能用鄙夷的眼神、不屑的笑容讓她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對於那些明擺著要看笑話的請帖,她都用抱病在身回絕了,可她心裡實在憋地慌呀。丈夫兒子不把她放在心上,太太們的聚會又沒臉去,再這麼下去她真的要憋出病來的,也只能在府裡的下人面前耍威風了。

“奴才拜見福晉!”白吟霜回憶著小寇子緊急教她的基本規矩,強自鎮定道。

“你給我抬起頭來!”雪如冷冰冰的說。

“是!”吟霜聽出福晉聲音裡的威嚴和冷峻,心中忐忑不安,微微抬起一點頭,整個臉孔仍然朝著地面。

“我說,抬起頭來!”雪如清晰的說,“看著我!”

吟霜無可奈何了,她被動的抬起頭來,被動的看著面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她的眼光和雪如的眼光接觸了。

雪如心中怦然一跳,多麼美麗的一對眼睛啊!像黑夜裡的兩盞小燈,也像映著湖水裡的兩顆星辰,那樣盈盈如秋水,閃閃如寒星!那臉龐,那鼻樑,那小小的嘴……怎麼如此熟悉。如此似曾相識?她有些錯愕,有些意外,整個人都恍恍惚惚起來。

就在恍惚中,身邊的秦嬤嬤發出輕微的一聲驚呼: “呀!”

“怎麼?”她迅速的抬眼去看秦嬤嬤。

“沒什麼,”秦嬤嬤慌忙搖頭。“這丫頭看著有點兒面善!”她低低的說。

雪如更加怔忡了。再去看吟霜時,她準備的那些疾言厲色的訓斥,不知從何說起。在這等沉默中,白吟霜六神無主了。

幸好這樣令人心驚膽戰的沉默沒有持續太久,雪如定了定心神,勉勵說了幾句“做事要勤快”、“不可偷奸耍滑”、“好好伺候貝勒爺”就輕輕把她放過了。

其實這都是小寇子那張嘴的功勞,巴拉巴拉地說得天花亂墜,什麼貝勒爺未經人事所以才容易被迷惑,當他享受過紅袖添香、溫香軟玉的滋味就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了。要是這白吟霜再懷上個一兒半女的,那外邊那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到時候只要說試婚格格那會兒是貝勒爺第一次難免慌裡慌張不成事,他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等過個幾年,事情平息了,一貝勒爺這麼好的條件,好媳婦還不是任雪如挑。這一番話倒是讓雪如平心靜氣了不少,說到底她此生的依靠還是皓幀啊,只要他能繼承這個王府,那她就還是王府的女主人,翩翩那個狐狸精,還有那個不知是何方神聖的容嬤嬤怎麼也爬不到她的頭上去,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

但是對於勾引皓幀的人選,雪如心存疑惑,這水蔥一般的白吟霜的確楚楚可憐,搖搖欲墜的樣子很有勾人之處,可是細想皓幀的口味,她又覺得其實最佳人選是她身邊的秦嬤嬤。秦嬤嬤和皓幀相親相愛,豈不是老巫婆和小正太嗎,太重口了!雪如不敢繼續想象下去。只能寄希望於這個白吟霜能夠給皓幀一個正確的審美吧。

對於這些內幕白吟霜不甚清楚,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來自雪如的許可,那一句“好好伺候貝勒爺”比什麼都強。

直到後來她才知道看似正常的皓幀貝勒爺是一根多麼難啃的骨頭,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在他面前都要自認流氓,她甚至忍不住懷疑貝勒爺其實不是肉體凡胎,他就是鬥戰聖佛手中的定海神針轉世,那個定力,足以忍受五百年的風吹雨打。

但一開始,白吟霜還是很勤懇地想給皓幀留下一惡搞好印象的。在皓幀房中當差的日子裡,擦桌椅,洗窗子,燙衣服,做針線,修剪花木,照顧盆栽……她真的事無鉅細,都搶著去做。

見她這副殷勤勁兒,那些婢女們還有什麼猜不到的,她搶著要做不是正好,她們可以清閒清閒。於是在白吟霜包攬所有活兒累得直不起腰的時候,其餘的婢女就磕磕瓜子談論著八卦,並毫不手軟地嘲笑著白吟霜的無用功。

即使雖有人都知道府裡的這位貝勒爺是個總看不中用的花枕頭,卻沒有一個人好心地告訴白吟霜事實真相,其中既有福晉的禁口令,也是白吟霜自作自受,跑江湖賣藝的心眼再多也比不上幾代人多年浸潤的後園宅鬥經驗。大夥兒都喜滋滋地搬條小板凳,抓把瓜子,樂得看一出ed貝勒爺與清朝豪放女的攻防戰,比戲園子裡唱的還要有意思。

甲日,白吟霜捲起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皓腕,又拿一塊藍布包著頭髮,露出白生生的頸部,更有另一種風情。這麼付打扮湊到皓幀面前賣力地擦拭著桌子,擦了半天都沒停,擦得香汗淋淋的,那桌子上的漆都要給擦沒了。可皓幀愣是沒有反應,對於這藕節一般的手臂,白生生的肌膚除了厭惡還是厭惡,他愛的是容嬤嬤的雞皮鶴髮!

此戰以白吟霜擦得手臂生疼,被皓幀罵作“連桌子都擦不乾淨的廢物,爺白養你了!”而告終。

乙日,下著傾盆大雨,白吟霜偏不從屋簷下走,反而在雨中來來回回跑了好幾圈兒,淋得溼溼地才進屋,她髮梢淌著水,臉色蒼白,形容憔悴,正想來一場溼身誘惑。正當她想要轉個圈兒,走幾步,用自己凹凸有致的玲瓏軀體誘惑皓幀的時候,卻被喝道:“賤婢,身上溼漉漉都不曉得打理乾淨,趕著投胎呢!到處都是你帶進來的雨水,趕緊拿布擦乾!”

此戰以白吟霜溼漉漉地擦完地,第二天高燒不退而告終。

丙日,聽了“貝勒爺與白狐不得不說的故事”(像不像十八禁故事啊,可憐的白狐它還是個孩子!)的白吟霜,決定走感情路線,用白狐的毛加上白線,做了一個白狐綃屏。那綃屏上,綃著一隻白色的狐狸,尾巴高揚著,白毛閃閃發光。揚著四蹄,正在奔跑。一面奔跑,一面卻回眸凝視,眼睛烏溜溜的,脈脈含情。可惜皓幀看了沒有感動只有憤怒:“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動主子的東西!這狐毛穗子是額孃親手做的,你卻拆了,真是反了你了!”

此戰以白吟霜被脫了褲子光溜溜地捱了五十大板,屁股都打爛了,一個月沒起床而告終。

丁日,白吟霜決定改變策略,以及之長攻敵之短,為皓幀守夜的時候,不管不顧地彈弄著月琴,一展歌喉:“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細聽; 寶髻鬆鬆挽就,鉛華淡淡妝成,紅煙翠霧罩輕盈,飛絮遊絲無定。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笙歌散後酒微醒,深院月照人靜! 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細聽!”皓幀的意思是效果不如《搖籃曲》,做了一晚上噩夢。

此戰以之後有許多審美正常、慾望強烈的男僕時不時衝過來對著同樣慾望強烈的白吟霜襲胸,摸臉、卡油而告終。

……

過了一個多月,白吟霜甚至開始走“酥胸半露”“坐大腿上”之類的青樓路線,皓幀還是那樣油鹽不進、水火不侵。眼看著雪如對她日漸不滿,她決定豁出去了,不撞南牆不回頭,這輩子就和碩王府死磕了!

憑著走江湖賣藝所知,她偷偷地上街賣了一包強力春藥,號稱即使七旬老翁用了也能變作一夜七次郎的,她決定今晚就和皓幀決一死戰!

是夜,皓幀喝了加料的茶水,神智很快迷糊了,臥房中,羅帳低垂,一燈如豆。皓禎擁著吟霜,無法抗拒的吻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翹翹的鼻尖,她溫軟的唇,她細膩的頸項,她柔軟的胸房……啊,容嬤嬤,容嬤嬤,心中千迴百轉,激盪著她的名字。皓幀在迷失間誠摯的、熱情的、由衷的喊出聲來:“嬤嬤,你是我這一生最深的熱愛,我,永不負你!”說完,沒有給白吟霜回神的時間,他們兩個,就纏繞著滾進床去。

第二天直到下午,皓幀才有力氣睜開自己的眼睛,這一看猶如晴天霹靂打在他的身上,顧不得乏力的身體,疲憊不堪的精神,皓幀發出“啊!!!”的慘絕人寰的叫聲。如今木已成舟他無力改變這個事實,只能瘋狂地咆哮著,就這麼渾身光溜溜地往外跑,一直跑到護城河邊,跳了進去,用護城河裡的水沖洗著自己,一邊洗洗刷刷一邊嚎叫:“嬤嬤,我對不起你啊!我沒有為你守身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守門的小兵也忘了過去拉他一把,直到碩王爺帶著大隊人馬匆匆趕來。

嶽禮看著自暴自棄的兒子,萬分心頭,也衝進河中,大聲開解道:“皓幀,我苦命的孩子,這一切都是奸人的算計,你的身子雖然不清白了,可你的心還是純白無暇的,阿瑪相信容嬤嬤一定會原諒你的,好孩子現在跟阿瑪回府。”

鬧了許久,皓幀那已經被掏空了的身體怎麼也支撐不住了,即使有名醫會診也挽救不了他即將熄滅的生命。他雖然還年輕,卻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帶著對容嬤嬤的思念,對自己識人不清的悔恨,被千年人參吊了七八天後還是走了。對於皓幀的痴情,碩王爺也是感同身受,加上黑髮人送白髮人的悲痛,沒幾天功夫他也跟著去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白吟霜沒有買到假藥,她終於如願以償地成為了皓幀的人,這是她的幸運;白吟霜沒有買到假藥,藥性如同藥鋪小廝介紹的一樣猛烈,或者說,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就是她的不幸了。要知道孤注一擲的白吟霜可是下了狠手把那家藥鋪的春藥都給買了過來,還一股腦兒全倒進了茶壺裡,皓幀喝著茶,越喝越熱、越喝越渴,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全給喝光了,在加倍的藥力作用下,皓幀這個“冰清玉潔”小處男也是傾其所有,經過一晚上的“奮力拼搏”,整整二十年的積蓄都給了白吟霜。所謂“須作一生拚,盡君今日歡。”

等心情跌宕起伏的雪如帶著秦嬤嬤怒氣衝衝地要來興師問罪時,就看見滿床的已經凝固了的白濁液體,以及白吟霜那具遍佈青紫,但已經毫無生機的青春肉體,在昨晚那場肆意揮灑的狂歡中,她已經耗盡了她的一生。

白吟霜死時,全身□,那個梅花烙的疤痕一目瞭然,雪如看見了,秦嬤嬤也看見了,雪如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也不顧滿室的淫靡氣氛,撲了上去,抱著白吟霜的屍身,失聲痛哭:“我苦命的女兒啊,都是額孃的錯,都是額孃的錯!是額娘害了你啊!”

可是這醒悟來的太晚,白吟霜已經死了,皓幀也即將死亡,碩王爺不能容忍雪如的“胡說八道”,把貼心的皓幀說成是抱養的不知從哪來的孩子,震怒之下沒有耐心聽雪如講述那二十一年前的故事,簡單粗暴地把雪如和秦嬤嬤管進了偏僻的“靜思山房”,對外宣稱嫡福晉瘋了。

嶽禮無後,死後家產要充公的原本乾隆一直存著把碩王府抄家滅門以消心頭之恨的主意,不過自從西山圍獵,射中了一隻自稱來自大明湖畔的小燕子後,他的腦抽越來越厲害了,覺得愛情可貴,真愛無敵,碩親王家都是痴情種子,應該鼓勵,之前是自己太過冷酷殘忍了,弄得這痴情的一家子斷子絕孫了,本著補償的心態,就把多隆駙馬的庶出弟弟多吉(還記得不,他娘叫翩翩的)過繼給了碩王爺,傳承香火,都沒說要多吉降爵繼承,倒叫多吉得到了原著中他應該得到的身份地位。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一看j還是很速度地,僅僅一章就把碩王府給料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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