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瓊瑤女主們你們暴弱了16

[綜瓊瑤]守護神虐NC·J同學·5,363·2026/3/26

176瓊瑤女主們你們暴弱了16 舒舒服服睡了一大覺的五阿哥終於在底下奴才的千呼萬喚、戰戰兢兢中伸了一個懶腰,起床了。剛起床他就被拎到上書房,乾隆先是吹鬍子瞪眼地訓斥了他的酗酒無度,目無尊長,接著苦口婆心地表示他和太后都是疼愛他、看好他的,希望他可以改掉這些壞毛病,做一個長輩喜歡的有勇有謀的皇子,不要辜負他們對他的期望。對此五阿哥還能有什麼不滿呢?當即表示願意“一切聽從皇阿瑪的教誨,不負老佛爺的期望”。乾隆見他如此知情識趣頓時覺得自己教子有方,給一棍子再給一甜棗的手段用的那個叫熟練,實在是難得的聖明君主,發出了一陣哈哈大笑後,交給永琪一個簡單的任務――負責安排迎接阿里和卓事宜。 永琪覺得他的皇阿瑪對他真好啊,這個任務實在是簡單地不能太簡單了,完全可以抄襲前陣子西藏土司進京的安排。於是乎他草草地對禮部官員發了一通號令,就自顧自去會賓樓了,也許那個男人還住在那裡沒有離開,自己正想和他結交一番,想來那個和爾康很像的男人一定和自己“情投意合”的。 的確,簫劍一直都在會賓樓等他,這會子正喝著小酒,吟著打油詩,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書畫琴棋詩酒花,當年件件不離他。如今五事皆更變,簫劍江山詩酒茶。”“一簫一劍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壺。兩腳踏翻塵世路,以天為蓋地為廬。”酒樓的老闆、小二這些天聽得都要耳朵起繭子了,可永琪沒聽過,覺得真是絕妙好詩啊!這樣的人物一定要結交啊! 永琪一抱拳:“在下艾永琪,聽到閣下談吐不俗想認識你這個朋友。請問閣下怎麼稱呼?” 那人站起身來抱拳回禮,風度翩翩:“在下名叫簫劍。不是姓蕭的蕭、是這支簫的簫。”拍了拍桌上那支簫:“這把劍的劍。”再拍了拍那把劍。 永琪一呆,心想百家姓裡從來沒有人姓簫。 “簫劍?這是真名嗎?閣下家鄉何處?”他再問。 簫劍一笑注視著永琪說:“真名又怎樣?假名又怎樣?不過給人稱呼而已。簫劍流落江湖,對於身世來歷家鄉何處都已經忘了。”要不難道介紹自己是方之航的兒子,大清朝的掘墓人嗎? 永琪卻不知道這些,聽到這番數典忘祖的言論不禁大奇,對面前這個“人物”更加刮目相看了。 一個永琪毫無城府,有心結交,另一個簫劍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捧著他,說上幾句“你的談吐,你的衣著,你的舉止,你們的風度……每一件都說明你氣質高貴一定是不平凡的人物。簫劍別的本領沒有,看人可看多了!”“你是個有故事的人!”你來我往一番,永琪就將他引為知己,把他當成瞭如爾康一樣的狗頭軍師了。 酒到酣時免不得推心置腹,永琪就這樣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地位,生活中的不開心都說了出來,少不了唸叨幾句“小燕子,我是那麼喜歡你,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呢?”……簫劍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樣,慈眉善目的樣子,心甘情願地接著他吐出來的苦水,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這個阿哥很受寵,卻沒什麼腦子,怎麼看都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的貨色,只要把住了小燕子這個脈門,解決他簡直就是小菜一碟!順便還能罵罵大清的政治腐朽,乾隆朝的吏治腐敗什麼的,一舉兩得。後來又來了個同樣受過感情創傷的蒙丹,三人相遇好像如魚得水一般歡樂。 就在永琪和簫劍、蒙丹打得火熱的時候,阿里和卓帶著他那朵奇葩成功抵達紫禁城。一如迎接西藏土司那會兒,宮門大開,鼓樂齊鳴,乾隆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阿哥、親王、王公大臣們迎接於大殿前。 阿里和卓只是個山羊鬍小老頭,什麼看頭,所以大家的眼光都往他那個女兒身上飄去。含香穿著紅色的維族衣服,頭戴白色羽絨的頭飾,絲巾蒙著嘴巴和鼻子端坐在車子裡,她衣袂飄飄,目不斜視坐在那兒,像是一幅絕美的圖畫。乾隆不由自主就被這幅圖畫給吸引了,察覺到這一點其他人嘴角抽搐的抽搐,翻白眼的翻白眼,無語死了。哪有還沒行禮,打招呼就一個勁瞧人家女兒的,皇上的好色簡直無可救要了,太丟臉了! 果然乾隆只和阿里和卓說了一句話,就改和含香套近乎了。那股香味像桂花和茉莉的綜合,芬芳而不甜膩,馥郁而不刺鼻,香得清雅,醺人慾醉。他好奇的看著含香,但見那絲巾半遮半掩,卻掩不住那種奪人的美麗,那對晶瑩的眸子半含憂鬱,半含愁靜靜的看著他,乾隆和含香的眼光一接,心裡竟然沒來由的一蕩。還想仔細看的時候,含香已經把頭低垂下去了。 看見美女心裡高興,乾隆忙把迎接的規格提高了n個檔次,竟然讓阿哥和王公大臣給阿里和卓和含香彎腰行禮。 緊接著是盛大的迎賓宴,戲臺上張燈結綵熱鬧非凡。戲臺下面許多桌子已經坐得滿滿的,乾隆、阿里、帶著親王大臣坐在正中一桌,太后帶著皇后、令妃、和其他妃嬪們坐一桌,晴兒坐在太后身邊。紫薇和格格們坐在一起。永琪在阿哥那桌望穿秋水,希望能看到他的小燕子。 小燕子也在場,卻沒有資格坐在紫薇身邊,只能和金鎖一起幫遞遞盤子什麼,不過就這樣她也已經心滿意足了。因為容嬤嬤正在皇后身邊伺候著呢,看著儀態萬方的容嬤嬤,她不禁回憶起那天桂嬤嬤對她的教導。 桂嬤嬤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小燕子和紫薇都已經情不自禁地愛上了容嬤嬤,不過這也沒什麼,只是人之常情,就連太后都不由自主地愛著容嬤嬤,她們不過是眾多愛慕者中渺小的一員。桂嬤嬤年紀大了,心地善良了很多,給了小燕子能讓她們少走彎路的建議。 “小燕子,你和還珠格格心裡在想什麼我都知道,可是容妹妹(桂嬤嬤和容嬤嬤是好姐妹來著)最喜歡的就是規規矩矩,做事不拖泥帶水的人,就好像皇后那樣的。你們要討得她的歡喜只做些表面功夫還是遠遠不夠的,比方說這種時新的首飾容妹妹是絕對不會欣賞的,還是把規矩學好了更能討她歡喜。” “桂嬤嬤你真是個大好人,求求你教教我該怎麼做才好!每當容嬤嬤用鄙視的眼神看我的時候,我的心都好痛好痛,都感覺好像要死掉了!”小燕子多愁善感地跪地求告。 桂嬤嬤看她可憐,給了她兩個忠告:一是半新不舊,不要追趕潮流,要有節儉意識;二是循規蹈矩,決不能行差踏錯! 有了這兩條建議,小燕子和紫薇日夜苦練規矩,現在倒也是能入眼了,至於服飾,怎麼說呢,紫薇是格格當中最低調的一個。 因為注意力過度集中,她們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緊隨著容嬤嬤,等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聽見乾隆大喜過望的聲音:“阿里和卓這話是真是假?” 阿里和卓馬上保證:“如果不是誠心誠意,也不會千山萬水把含香帶到北京來了!” 緊接著是為和平乾杯。乾隆抱得美人歸自是得意非凡,阿里和卓成功替女兒拉了皮條也是興高采烈,傷心落寞的只有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傷心原本並不是什麼大事,可禁不住容嬤嬤也在替自家主子傷心氣惱,直接導致含香才進宮就惹惱了宮中數不勝數的容嬤嬤粉絲。其中以容嬤嬤的鐵桿粉絲令妃行動最為迅速,一通話說的紫薇和小燕子衝進寶月樓,成功打擾了乾隆的好事,當然小燕子最後被狠狠打了幾十板子。 永琪得知訊息正為皇阿瑪的冷酷無情心寒,為小燕子的傷勢擔憂,乾隆又讓他負責在香妃給阿里和卓送行的時候保護她的安全。 毫無疑問和前來搶人的蒙丹打了一場遭遇戰,最後永琪也毫無疑問地把蒙丹放走了,為了人世間最偉大的愛情,他簡直恨不得把香噴噴的含香打包送給蒙丹,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老爹頭上帽子的顏色好不好看。 在含香身上感到情感壓力的乾隆對她更是關懷備至,含香本人也是個不會看眼色的,一副心高氣傲,誰都瞧不起的樣子,有了乾隆的放縱更是要上天了。行禮也不會,衣服也不換,種種待遇堪比皇帝,面對這種情況,皇后自是不用說,就連太后等人也容忍不下去了。 這天太后和皇后約好了,帶著晴兒、容嬤嬤、桂嬤嬤和宮女們往寶月樓殺去。 含香見到太后和皇后,只是雙手交叉在胸前行了一個回族見面禮,口稱:“含香見過老佛爺,見過皇后娘娘!” 太后不高興地皺著眉說:“香妃!這滿人的規矩你還沒學會嗎?見了長輩總得請個安,你這身打扮也太奇怪了。既然成了大清的妃子還是入境隨俗比較好!”就對桂嬤嬤吩咐:“桂嬤嬤把衣裳、鞋子拿出來讓香妃換裝!” 桂嬤嬤應聲:“是!” 一聽要換衣裳,就好像要扒她的皮似地,香妃立即不滿地說:“老佛爺,我得到皇上的特許可以不學滿人的規矩,不穿滿人服裝,維持我在回疆的一切!” “特許?!”太后又驚訝又生氣:“你在皇上面前有‘特許’,在我面前沒有‘特許’!你是滿人的媳婦要守滿人的規矩!”說著就斬釘斷鐵的回頭吩咐:“容嬤嬤,桂嬤嬤給她改裝!” 容嬤嬤、桂嬤嬤大聲應著“喳”立即拿出衣服說:“香妃,請更衣!” 可笑含香還一臉堅定地拒絕道:“含香不能從命!” “什麼?”太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蘭經說得很清楚,眾生平等沒有人可以勉強別人做任何事!” “可蘭經是什麼?”太后沒好氣的問。 “那是我們至高無上的經典!”含香回答。 “除了佛經沒有至高無上的經典!”太后更氣:“居然敢跟我談平等簡直不可思議!皇后我把她交給你了!扒了她那身衣服,我看不順眼!” “是!”容嬤嬤拿著一套旗裝和另外幾個嬤嬤按著含香,強制執行要脫除她的衣服。 含香拼命掙扎著,喊著:“我不要!我不要……沒有任何人可以脫我的衣服!” “容嬤嬤!跟她講講道理!”皇后趾高氣揚的說。 “娘娘”容嬤嬤陰側側的開了口:“你雖然是皇上封的娘娘,可是上面還有皇后,再上面還有老佛爺,老佛爺比皇上還大!今天老佛爺說要扒了你的衣服,皇后娘娘‘奉命’辦事奴才就非扒了你的衣服不可!” “你識相一點就自己脫掉!要不然容嬤嬤桂嬤嬤可不會憐香惜玉,弄痛了你弄傷了你也是你自找的!”皇后介面。 含香激烈的反抗:”不行!讓開!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我不脫!說什麼都不脫……我生為維吾爾人!死為維吾爾鬼!就是死了也要穿維吾爾的衣服!” 見她如此執迷不悟,容嬤嬤不客氣地下手去扯掉含香的面紗,又去扯她的上衣,維娜吉娜一看不對用回語大叫著撲上前來保護。容嬤嬤和幾個嬤嬤就和維娜吉娜扭打起來。 含香逃向窗邊,容嬤嬤撲了過去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拉了回來。 “哎喲!不要這樣呀!不要……”含香痛得大叫,但是沒有人能救她,幾個嬤嬤早已把維娜吉娜打倒。 只見容嬤嬤把含香按倒在地,幾個嬤嬤就一擁而上,撕衣服的撕衣服,扯釦子的扯釦子,拉項鍊的拉項鍊,脫鞋子的脫鞋子……一時之間釵釵環環珠佩首飾“叮鈴噹啷”的滾了一地。 含香自知敵不過,摻烈的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難道大清不是文明的國家嗎?不要!不要……誰都不許碰我不許碰我……” 可這種抵抗在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太后等人面前是軟弱無力的,她在筋疲力盡之後還是被換上了旗裝,為了斬草除根,太后命人將她所有的回族服飾都毀掉,冷笑著對她說:“你不是死了也要穿維吾爾的衣服嗎?那你就裸著死吧!”含香只能“嚶嚶”地哭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見香妃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苟延殘喘著,而容嬤嬤滿面紅光,精力充沛,身心健康的樣子,太后滿意地看了晴兒一眼,果然聰明機智,出的主意很有用。 晴兒回給太后一個大拇指,要不是老佛爺您的威儀助陣,容嬤嬤又怎麼會這麼快恢復神采奕奕的樣子,老佛爺聖明! 換裝行動大獲成功,目中無人的含香焉了,大展神威的容嬤嬤也容光煥發,晴兒滿意了,皇后滿意了,太后也滿意了,圍觀的宮女太監們也滿意了,留下這雜亂無章的寶月樓,收隊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j知道本章引用原文的字數很多,但是這段換裝過程是我最想寫得,很是刺激,是必不可少的虐含香行動,不能省略。所以送一篇短番外作為補償: 在把含香納入後宮的第一天晚上,猴急的乾隆天還沒黑就跑去了寶月樓想要軟玉溫香卿卿我我。可是令他倍感挫敗的是,含香對他愛理不理,甚至還背對著他做出一副遺世獨立,清冷孤高的樣子,明擺著就是拒絕他。 作為本朝最大的種馬,乾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冷遇,他很快就忍不住自己的獸性,走到含香面前,把她的身子一下子拉轉讓她面對著自己,盯著她的臉陰測測地放著狠話:“含香,你不要考驗朕的耐心!你不要以為你是維吾爾族公主朕就會對你百般遷就,你再不順從朕就摘了你的腦袋!” 含香從小被族人捧在手心裡,自認自己所做的犧牲已經足夠多了,不能和青梅竹馬的蒙丹在一起已經生不如死,現在還要面對這個半月拋,年紀一大把,鬍子一大把的老頭,真是委屈死了。所以她無所畏懼地直視著乾隆的眼睛,語氣鏗然而堅決:“皇上!我坦白告訴你,到北京來不是我的本意,我們維吾爾族在你的攻打之下已經民不聊生!我爹為了維族千千萬萬的老百姓要我以族人為上犧牲自我,我沒有辦法違背父親更沒有辦法不去關心我們的族人所以我來了!可是雖然我來了我的心沒有來,它還在天山南邊,和我們維吾爾族人在一起。” 乾隆聽了心裡好笑,她也知道維吾爾族是被大清打敗的,居然還敢拒絕自己,真是很傻很天真,自以為是的不可救藥了! 對於這樣不識趣的女人,又是送上門的女人,乾隆才不會低聲下氣地委屈了自己的慾望,他會用實際行動告訴含香,什麼叫做“身不由己”! 就這樣,乾隆噙著殘酷的冷笑,撲向含香一把將她按倒在地毯上,撕衣服,解褲帶…… 房內傳來陣陣痛哭聲、呻吟聲、爽快的嘶吼聲,門外的維娜、吉娜緊閉雙眼向真主祈求。這時一陣強風颳來,嘩啦一聲吹開了緊閉的房門,吹到了滿身大汗起起伏伏的乾隆身上,吹到了滿臉淚水的不住呻吟的含香身上…… 突變頓生,含香化成了一團沙子,被越來越劇烈的風吹起,一時間風力達到最強,就這樣把還沉浸在情慾中不可自拔的乾隆給捲了起來,摧毀了門窗,捲到世界盡頭去了…… 呼呼的風聲中隱約可以聽見毫無營養卻很應景的歌曲:“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 以上選自《176年,北京第一場沙塵暴》

176瓊瑤女主們你們暴弱了16

舒舒服服睡了一大覺的五阿哥終於在底下奴才的千呼萬喚、戰戰兢兢中伸了一個懶腰,起床了。剛起床他就被拎到上書房,乾隆先是吹鬍子瞪眼地訓斥了他的酗酒無度,目無尊長,接著苦口婆心地表示他和太后都是疼愛他、看好他的,希望他可以改掉這些壞毛病,做一個長輩喜歡的有勇有謀的皇子,不要辜負他們對他的期望。對此五阿哥還能有什麼不滿呢?當即表示願意“一切聽從皇阿瑪的教誨,不負老佛爺的期望”。乾隆見他如此知情識趣頓時覺得自己教子有方,給一棍子再給一甜棗的手段用的那個叫熟練,實在是難得的聖明君主,發出了一陣哈哈大笑後,交給永琪一個簡單的任務――負責安排迎接阿里和卓事宜。

永琪覺得他的皇阿瑪對他真好啊,這個任務實在是簡單地不能太簡單了,完全可以抄襲前陣子西藏土司進京的安排。於是乎他草草地對禮部官員發了一通號令,就自顧自去會賓樓了,也許那個男人還住在那裡沒有離開,自己正想和他結交一番,想來那個和爾康很像的男人一定和自己“情投意合”的。

的確,簫劍一直都在會賓樓等他,這會子正喝著小酒,吟著打油詩,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書畫琴棋詩酒花,當年件件不離他。如今五事皆更變,簫劍江山詩酒茶。”“一簫一劍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壺。兩腳踏翻塵世路,以天為蓋地為廬。”酒樓的老闆、小二這些天聽得都要耳朵起繭子了,可永琪沒聽過,覺得真是絕妙好詩啊!這樣的人物一定要結交啊!

永琪一抱拳:“在下艾永琪,聽到閣下談吐不俗想認識你這個朋友。請問閣下怎麼稱呼?”

那人站起身來抱拳回禮,風度翩翩:“在下名叫簫劍。不是姓蕭的蕭、是這支簫的簫。”拍了拍桌上那支簫:“這把劍的劍。”再拍了拍那把劍。

永琪一呆,心想百家姓裡從來沒有人姓簫。

“簫劍?這是真名嗎?閣下家鄉何處?”他再問。

簫劍一笑注視著永琪說:“真名又怎樣?假名又怎樣?不過給人稱呼而已。簫劍流落江湖,對於身世來歷家鄉何處都已經忘了。”要不難道介紹自己是方之航的兒子,大清朝的掘墓人嗎?

永琪卻不知道這些,聽到這番數典忘祖的言論不禁大奇,對面前這個“人物”更加刮目相看了。

一個永琪毫無城府,有心結交,另一個簫劍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捧著他,說上幾句“你的談吐,你的衣著,你的舉止,你們的風度……每一件都說明你氣質高貴一定是不平凡的人物。簫劍別的本領沒有,看人可看多了!”“你是個有故事的人!”你來我往一番,永琪就將他引為知己,把他當成瞭如爾康一樣的狗頭軍師了。

酒到酣時免不得推心置腹,永琪就這樣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地位,生活中的不開心都說了出來,少不了唸叨幾句“小燕子,我是那麼喜歡你,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呢?”……簫劍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樣,慈眉善目的樣子,心甘情願地接著他吐出來的苦水,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這個阿哥很受寵,卻沒什麼腦子,怎麼看都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的貨色,只要把住了小燕子這個脈門,解決他簡直就是小菜一碟!順便還能罵罵大清的政治腐朽,乾隆朝的吏治腐敗什麼的,一舉兩得。後來又來了個同樣受過感情創傷的蒙丹,三人相遇好像如魚得水一般歡樂。

就在永琪和簫劍、蒙丹打得火熱的時候,阿里和卓帶著他那朵奇葩成功抵達紫禁城。一如迎接西藏土司那會兒,宮門大開,鼓樂齊鳴,乾隆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阿哥、親王、王公大臣們迎接於大殿前。

阿里和卓只是個山羊鬍小老頭,什麼看頭,所以大家的眼光都往他那個女兒身上飄去。含香穿著紅色的維族衣服,頭戴白色羽絨的頭飾,絲巾蒙著嘴巴和鼻子端坐在車子裡,她衣袂飄飄,目不斜視坐在那兒,像是一幅絕美的圖畫。乾隆不由自主就被這幅圖畫給吸引了,察覺到這一點其他人嘴角抽搐的抽搐,翻白眼的翻白眼,無語死了。哪有還沒行禮,打招呼就一個勁瞧人家女兒的,皇上的好色簡直無可救要了,太丟臉了!

果然乾隆只和阿里和卓說了一句話,就改和含香套近乎了。那股香味像桂花和茉莉的綜合,芬芳而不甜膩,馥郁而不刺鼻,香得清雅,醺人慾醉。他好奇的看著含香,但見那絲巾半遮半掩,卻掩不住那種奪人的美麗,那對晶瑩的眸子半含憂鬱,半含愁靜靜的看著他,乾隆和含香的眼光一接,心裡竟然沒來由的一蕩。還想仔細看的時候,含香已經把頭低垂下去了。

看見美女心裡高興,乾隆忙把迎接的規格提高了n個檔次,竟然讓阿哥和王公大臣給阿里和卓和含香彎腰行禮。

緊接著是盛大的迎賓宴,戲臺上張燈結綵熱鬧非凡。戲臺下面許多桌子已經坐得滿滿的,乾隆、阿里、帶著親王大臣坐在正中一桌,太后帶著皇后、令妃、和其他妃嬪們坐一桌,晴兒坐在太后身邊。紫薇和格格們坐在一起。永琪在阿哥那桌望穿秋水,希望能看到他的小燕子。

小燕子也在場,卻沒有資格坐在紫薇身邊,只能和金鎖一起幫遞遞盤子什麼,不過就這樣她也已經心滿意足了。因為容嬤嬤正在皇后身邊伺候著呢,看著儀態萬方的容嬤嬤,她不禁回憶起那天桂嬤嬤對她的教導。

桂嬤嬤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小燕子和紫薇都已經情不自禁地愛上了容嬤嬤,不過這也沒什麼,只是人之常情,就連太后都不由自主地愛著容嬤嬤,她們不過是眾多愛慕者中渺小的一員。桂嬤嬤年紀大了,心地善良了很多,給了小燕子能讓她們少走彎路的建議。

“小燕子,你和還珠格格心裡在想什麼我都知道,可是容妹妹(桂嬤嬤和容嬤嬤是好姐妹來著)最喜歡的就是規規矩矩,做事不拖泥帶水的人,就好像皇后那樣的。你們要討得她的歡喜只做些表面功夫還是遠遠不夠的,比方說這種時新的首飾容妹妹是絕對不會欣賞的,還是把規矩學好了更能討她歡喜。”

“桂嬤嬤你真是個大好人,求求你教教我該怎麼做才好!每當容嬤嬤用鄙視的眼神看我的時候,我的心都好痛好痛,都感覺好像要死掉了!”小燕子多愁善感地跪地求告。

桂嬤嬤看她可憐,給了她兩個忠告:一是半新不舊,不要追趕潮流,要有節儉意識;二是循規蹈矩,決不能行差踏錯!

有了這兩條建議,小燕子和紫薇日夜苦練規矩,現在倒也是能入眼了,至於服飾,怎麼說呢,紫薇是格格當中最低調的一個。

因為注意力過度集中,她們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緊隨著容嬤嬤,等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聽見乾隆大喜過望的聲音:“阿里和卓這話是真是假?”

阿里和卓馬上保證:“如果不是誠心誠意,也不會千山萬水把含香帶到北京來了!”

緊接著是為和平乾杯。乾隆抱得美人歸自是得意非凡,阿里和卓成功替女兒拉了皮條也是興高采烈,傷心落寞的只有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傷心原本並不是什麼大事,可禁不住容嬤嬤也在替自家主子傷心氣惱,直接導致含香才進宮就惹惱了宮中數不勝數的容嬤嬤粉絲。其中以容嬤嬤的鐵桿粉絲令妃行動最為迅速,一通話說的紫薇和小燕子衝進寶月樓,成功打擾了乾隆的好事,當然小燕子最後被狠狠打了幾十板子。

永琪得知訊息正為皇阿瑪的冷酷無情心寒,為小燕子的傷勢擔憂,乾隆又讓他負責在香妃給阿里和卓送行的時候保護她的安全。

毫無疑問和前來搶人的蒙丹打了一場遭遇戰,最後永琪也毫無疑問地把蒙丹放走了,為了人世間最偉大的愛情,他簡直恨不得把香噴噴的含香打包送給蒙丹,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老爹頭上帽子的顏色好不好看。

在含香身上感到情感壓力的乾隆對她更是關懷備至,含香本人也是個不會看眼色的,一副心高氣傲,誰都瞧不起的樣子,有了乾隆的放縱更是要上天了。行禮也不會,衣服也不換,種種待遇堪比皇帝,面對這種情況,皇后自是不用說,就連太后等人也容忍不下去了。

這天太后和皇后約好了,帶著晴兒、容嬤嬤、桂嬤嬤和宮女們往寶月樓殺去。

含香見到太后和皇后,只是雙手交叉在胸前行了一個回族見面禮,口稱:“含香見過老佛爺,見過皇后娘娘!”

太后不高興地皺著眉說:“香妃!這滿人的規矩你還沒學會嗎?見了長輩總得請個安,你這身打扮也太奇怪了。既然成了大清的妃子還是入境隨俗比較好!”就對桂嬤嬤吩咐:“桂嬤嬤把衣裳、鞋子拿出來讓香妃換裝!”

桂嬤嬤應聲:“是!”

一聽要換衣裳,就好像要扒她的皮似地,香妃立即不滿地說:“老佛爺,我得到皇上的特許可以不學滿人的規矩,不穿滿人服裝,維持我在回疆的一切!”

“特許?!”太后又驚訝又生氣:“你在皇上面前有‘特許’,在我面前沒有‘特許’!你是滿人的媳婦要守滿人的規矩!”說著就斬釘斷鐵的回頭吩咐:“容嬤嬤,桂嬤嬤給她改裝!”

容嬤嬤、桂嬤嬤大聲應著“喳”立即拿出衣服說:“香妃,請更衣!”

可笑含香還一臉堅定地拒絕道:“含香不能從命!”

“什麼?”太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蘭經說得很清楚,眾生平等沒有人可以勉強別人做任何事!”

“可蘭經是什麼?”太后沒好氣的問。

“那是我們至高無上的經典!”含香回答。

“除了佛經沒有至高無上的經典!”太后更氣:“居然敢跟我談平等簡直不可思議!皇后我把她交給你了!扒了她那身衣服,我看不順眼!”

“是!”容嬤嬤拿著一套旗裝和另外幾個嬤嬤按著含香,強制執行要脫除她的衣服。

含香拼命掙扎著,喊著:“我不要!我不要……沒有任何人可以脫我的衣服!”

“容嬤嬤!跟她講講道理!”皇后趾高氣揚的說。

“娘娘”容嬤嬤陰側側的開了口:“你雖然是皇上封的娘娘,可是上面還有皇后,再上面還有老佛爺,老佛爺比皇上還大!今天老佛爺說要扒了你的衣服,皇后娘娘‘奉命’辦事奴才就非扒了你的衣服不可!”

“你識相一點就自己脫掉!要不然容嬤嬤桂嬤嬤可不會憐香惜玉,弄痛了你弄傷了你也是你自找的!”皇后介面。

含香激烈的反抗:”不行!讓開!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我不脫!說什麼都不脫……我生為維吾爾人!死為維吾爾鬼!就是死了也要穿維吾爾的衣服!”

見她如此執迷不悟,容嬤嬤不客氣地下手去扯掉含香的面紗,又去扯她的上衣,維娜吉娜一看不對用回語大叫著撲上前來保護。容嬤嬤和幾個嬤嬤就和維娜吉娜扭打起來。

含香逃向窗邊,容嬤嬤撲了過去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拉了回來。

“哎喲!不要這樣呀!不要……”含香痛得大叫,但是沒有人能救她,幾個嬤嬤早已把維娜吉娜打倒。

只見容嬤嬤把含香按倒在地,幾個嬤嬤就一擁而上,撕衣服的撕衣服,扯釦子的扯釦子,拉項鍊的拉項鍊,脫鞋子的脫鞋子……一時之間釵釵環環珠佩首飾“叮鈴噹啷”的滾了一地。

含香自知敵不過,摻烈的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難道大清不是文明的國家嗎?不要!不要……誰都不許碰我不許碰我……”

可這種抵抗在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太后等人面前是軟弱無力的,她在筋疲力盡之後還是被換上了旗裝,為了斬草除根,太后命人將她所有的回族服飾都毀掉,冷笑著對她說:“你不是死了也要穿維吾爾的衣服嗎?那你就裸著死吧!”含香只能“嚶嚶”地哭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見香妃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苟延殘喘著,而容嬤嬤滿面紅光,精力充沛,身心健康的樣子,太后滿意地看了晴兒一眼,果然聰明機智,出的主意很有用。

晴兒回給太后一個大拇指,要不是老佛爺您的威儀助陣,容嬤嬤又怎麼會這麼快恢復神采奕奕的樣子,老佛爺聖明!

換裝行動大獲成功,目中無人的含香焉了,大展神威的容嬤嬤也容光煥發,晴兒滿意了,皇后滿意了,太后也滿意了,圍觀的宮女太監們也滿意了,留下這雜亂無章的寶月樓,收隊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j知道本章引用原文的字數很多,但是這段換裝過程是我最想寫得,很是刺激,是必不可少的虐含香行動,不能省略。所以送一篇短番外作為補償:

在把含香納入後宮的第一天晚上,猴急的乾隆天還沒黑就跑去了寶月樓想要軟玉溫香卿卿我我。可是令他倍感挫敗的是,含香對他愛理不理,甚至還背對著他做出一副遺世獨立,清冷孤高的樣子,明擺著就是拒絕他。

作為本朝最大的種馬,乾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冷遇,他很快就忍不住自己的獸性,走到含香面前,把她的身子一下子拉轉讓她面對著自己,盯著她的臉陰測測地放著狠話:“含香,你不要考驗朕的耐心!你不要以為你是維吾爾族公主朕就會對你百般遷就,你再不順從朕就摘了你的腦袋!”

含香從小被族人捧在手心裡,自認自己所做的犧牲已經足夠多了,不能和青梅竹馬的蒙丹在一起已經生不如死,現在還要面對這個半月拋,年紀一大把,鬍子一大把的老頭,真是委屈死了。所以她無所畏懼地直視著乾隆的眼睛,語氣鏗然而堅決:“皇上!我坦白告訴你,到北京來不是我的本意,我們維吾爾族在你的攻打之下已經民不聊生!我爹為了維族千千萬萬的老百姓要我以族人為上犧牲自我,我沒有辦法違背父親更沒有辦法不去關心我們的族人所以我來了!可是雖然我來了我的心沒有來,它還在天山南邊,和我們維吾爾族人在一起。”

乾隆聽了心裡好笑,她也知道維吾爾族是被大清打敗的,居然還敢拒絕自己,真是很傻很天真,自以為是的不可救藥了!

對於這樣不識趣的女人,又是送上門的女人,乾隆才不會低聲下氣地委屈了自己的慾望,他會用實際行動告訴含香,什麼叫做“身不由己”!

就這樣,乾隆噙著殘酷的冷笑,撲向含香一把將她按倒在地毯上,撕衣服,解褲帶……

房內傳來陣陣痛哭聲、呻吟聲、爽快的嘶吼聲,門外的維娜、吉娜緊閉雙眼向真主祈求。這時一陣強風颳來,嘩啦一聲吹開了緊閉的房門,吹到了滿身大汗起起伏伏的乾隆身上,吹到了滿臉淚水的不住呻吟的含香身上……

突變頓生,含香化成了一團沙子,被越來越劇烈的風吹起,一時間風力達到最強,就這樣把還沉浸在情慾中不可自拔的乾隆給捲了起來,摧毀了門窗,捲到世界盡頭去了……

呼呼的風聲中隱約可以聽見毫無營養卻很應景的歌曲:“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

以上選自《176年,北京第一場沙塵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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