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瓊瑤女主們你們暴弱了20

[綜瓊瑤]守護神虐NC·J同學·3,264·2026/3/26

180瓊瑤女主們你們暴弱了20 總算弄清楚了紅花會的動向,正在思考如何處置五阿哥的太后禁不止黯然神傷,自從愉妃死後,永琪的聰明機智很受她的喜歡,沒想到他竟然會不分是非黑白地做出這樣的事情,把來歷不明的反賊引入宮中,還幫助別人給皇帝戴綠帽子,這樣的皇子還能有什麼用!等事情處理完,永基順利登機,景仁宮他再沒資格住了,住到養蜂夾道去吧! 這麼想著,太監稟報,奉命去寶月樓看管有出軌傾向的含香的老嬤嬤有急事。又是這個含香,整天沾花惹草,招蜂引蝶,沒一刻消停的,太后眉頭一皺,“宣!” “啟稟老佛爺,今早老奴發現香妃她……她已經懷了身孕!”雖然太后沒有明說,可影影綽綽地蛛絲馬跡讓她懷疑起了香妃的貞潔。 果然,太后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問道:“香妃有了身孕?什麼時候有的?”乾隆都癱瘓在床快一個多月了都,香妃的孩子來的有些蹊蹺。 知道自己猜的沒錯,此事涉及後宮陰私,老嬤嬤忙冷汗直冒,跪下稟告:“自從奴才等去了寶月樓,香妃就一直把自己關在二樓寢室,以語言習慣不同為由拒絕了派去了宮女,能進她身邊伺候的只有那兩個回族侍女。今天的早膳有烤羊肉串,是小廚房特地進上的,可呈上沒多久,就聽著樓上傳來嘔吐聲。雖然香妃說是大清早的吃油膩受不住才反了胃,可依老奴在宮裡幾十年的經驗看來,這是孕吐。” “香妃腸胃不適自然要請御醫把脈,把脈的結果沒錯,就和老奴的猜測一樣。據太醫說的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真的會這麼巧?剛好那天皇帝……不可能從時間看來,這不可能,她的兒子的身子她曉得的,五十多歲的人了,年老體衰,還不知疲憊地喜好女色,剛和小妖精滾了床單後怎麼能爬的起來去找容嬤嬤麻煩呢?! 更可疑的是之前胡太醫說過的,自從那次微服出巡遇刺後,乾隆的身子骨更是不如往昔,滾床單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有難度,讓滾床單物件受孕的難度更大。還有照從前的嫡子存活率來看,這貨他克子啊!(孝賢皇后的孩子只活了和敬一個,那拉的也只活了十二一個未成年的。) 越想越蹊蹺,太后立馬帶著幾個心腹嬤嬤趕往寶月樓,宮妃私通外男導致懷孕是不可原諒的大罪! 隨著太后的到來,寶月樓全面戒嚴,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裡三層是太后及其所帶宮女嬤嬤,外三層是太監侍衛,保證不經過允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寶月樓二層,香妃的寢室內,兩個維吾爾族侍女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香妃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想是被懷孕的訊息打擊地不輕。 面對這種消極抵抗,太后從來是沒所有什麼耐心的,她立即下令:“桂嬤嬤,去教教香妃這宮裡的規矩!” “是!”桂嬤嬤領命走到香妃床前,毫不憐惜地將她拎起來,教訓道:“香妃娘娘,不管你從前是什麼回疆聖女或是聖母,現在你是皇上的後宮,見了太后老佛爺還這麼大刺啦啦地躺著視為不敬、不孝、不恭。還不趕緊起來行禮!老佛爺還有話要問你呢。” 含香在桂嬤嬤的巨力下突然清醒了,她掙扎著,坐了起來,好生狼狽。她低頭看看自己摸著尚未隆起的腹部,頓時感到屈辱已極簡直無臉見人。她忽然就穿過重重阻礙飛奔到窗前,想也不想就縱身對樓下一躍。 “快!快!桂嬤嬤,趕緊抓住她!”太后被她的行動嚇了一跳。 幸好這裡三層的人沒有少佈置,桂嬤嬤的力道也足夠的大,更兼旗裝的材質一流,絕不是從前她那身窗簾布可以媲美的。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桂嬤嬤就這樣“哼哧哼哧”地把披頭散髮的含香從半懸空中的狀態提到了房內,就連含香也被這樣的力量嚇得不敢動彈了呢。 吉娜、維娜,見主子被救,也抱了過去,緊張地檢查著她的身體。片刻含香掙扎著爬起來,坐在地上痛定思痛抱著兩個侍女放聲痛哭。 太后氣沖沖的問:“怎麼回事,什麼話都還沒說呢就尋死覓活的?!你放心,你若是真想尋死,我就讓你給皇上殉葬去!好叫你明白什麼叫做‘生是愛新覺羅家的人,死是愛新覺羅家的鬼’!” 聽著太后的呵斥,含香更絕望了,自知尋死無門的她,只能徹徹底底地放□段,苦苦哀求太后:“老佛爺,老佛爺,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這是惡魔的孩子,不是皇上的,不是的……” 吉娜和維娜也不停地用大家都聽不懂的維吾爾語重複著什麼,看樣子是和含香一樣的懇求。 聽到“惡魔之子”這樣的話,太后面上陰晴不定,冷冷的問道:“你說什麼?香妃,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是皇上寵愛的妃子,卻詛咒自己的孩子是惡魔之子,詆譭皇室血統你知道這是什麼罪過嗎?” 含香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對太后解釋:“不是的,太后,孩子不是皇上的!”她驟然抬頭,眸子裡閃出了火焰。她豁出去了堅定的不顧一切的說了出來,“太后,全部告訴你吧,皇上喜歡我,那是他一廂情願地喜歡,我從來都沒有給他好臉色,他……他根本就沒有得到過我的身體!我還是一個乾乾淨淨的處子!這個孩子絕對,絕對不可能是皇上的!” 含香此話一出就算太后這樣見多識廣的老人都傻了,她後匪夷所思的說:“這麼久了,皇帝還沒有碰過你?你還是處子?!你不是私奔過七次嗎?怎麼守得住!” “是!我和蒙丹是發乎情止於禮的!”含香傲然的說。 “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不是那個叫什麼蒙丹的?!”太后一語中的,敲碎了含香的驕傲。 含香一下子又惶惑起來,不知所措地說:“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明明我沒有……我和蒙丹說清楚了……我們沒有……所以這是惡魔之子,不應該生下了的孩子……太后,老佛爺,求您了,殺了我吧,不管是毒藥還是匕首,我不想活下去了,我不想生下這個孩子,求您了!” 看含香這堅定的態度,語無倫次的樣子,太后心生疑惑:若這小狐狸精懷的是那個情郎蒙丹的孩子,她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呀?可她又否定了這是皇帝孩子的可能性,難道在這世上真的有處女生子的例項,還這麼巧地出現在我面前?!哀家可是信佛之人,對耶穌基督什麼的沒好感的。 半晌太后厲聲說道:“桂嬤嬤!先把她帶到內室裡去檢查一下回報!” “喳!”兩個嬤嬤就拖著淚流滿面的含香而去。 過了一會兒,桂嬤嬤一臉震驚地回報太后。 太后也震驚極了,一臉的不可思議問:“什麼?居然還是女兒身?我不相信,怎會這樣離譜?” “絕對不錯,已經仔細的檢查過了,還是完璧!”桂嬤嬤說。 “是完璧,皇帝沒有得手,那個蒙丹也沒有得手,那這個孩子……”太后劇烈的喘息著,顫顫巍巍地指著含香:“難道真的是……惡魔之子?!” “太后,求您立即讓我死了吧!”含香見太后意動,立即懇求:“但是在含香死之前,能不能求您答應含香一件事?” “你說吧,我會盡力做到。”見含香一心求死,太后的心也軟了。 “謝謝你,太后。”含香一邊道謝一邊拿出一個錦緞袋子,開啟錦袋拿出一個盒子,再開啟盒子,裡面有個瓶子取出一個小瓷瓶,她雙手捧著瓷瓶呈上:“太后,這是我們王室的秘方叫作凝香丸。是用穿山甲、白芷、天花粉、雙花、防風、乳香……等十幾種動植物提煉而成有清熱解毒、活血止痛的奇效是救命的良藥!我來這兒的時候我爹給了我五顆。如今我都要死了,凝香丸是用不著了,請太后將這瓶凝香丸轉交給容嬤嬤,對她說若有來生只願‘你是風兒我是沙’!” “等等!容嬤嬤!”太后好像抓住了什麼線索,“桂嬤嬤,是不是那天,就是那天,對不對?!” “沒錯,就是那天啊!這個孩子一定是那樣來的!”桂嬤嬤驚喜地確認。 太后一改從前的嚴肅,瞬間變得和顏悅色,親自扶起了含香說:“你這孩子,喜歡上了容嬤嬤也不早說,瞧你倔的,白白吃了多少苦啊!你現在是雙身子再不能做這些危險動作,你好好養著,這孩子絕對不是什麼惡魔之子。” “桂嬤嬤,你好好給她說道說道,瞧她嚇得,臉色慘白慘白的,這可對胎兒不利!” 太后熱情地招呼著,含香不知所措地東張西望,發現其他人也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滿面笑容的令人心生疑惑。 “太后,為什麼?你這是怎麼了?” 桂嬤嬤走了過來,以前所未有的喜悅之情,整張老臉笑的跟朵菊花似地,輕聲細語地向她解釋:“香妃娘娘,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多多見諒。” “要知道這宮裡的老嬤嬤們都有那麼一項,或幾項絕活,比如,老奴就是力氣比普通人大,容嬤嬤則具有一項奇特的技能――瞪誰誰懷孕……”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不容忽視的容嬤嬤區別於其他瑪麗蘇的成名絕技――瞪誰誰懷孕!

180瓊瑤女主們你們暴弱了20

總算弄清楚了紅花會的動向,正在思考如何處置五阿哥的太后禁不止黯然神傷,自從愉妃死後,永琪的聰明機智很受她的喜歡,沒想到他竟然會不分是非黑白地做出這樣的事情,把來歷不明的反賊引入宮中,還幫助別人給皇帝戴綠帽子,這樣的皇子還能有什麼用!等事情處理完,永基順利登機,景仁宮他再沒資格住了,住到養蜂夾道去吧!

這麼想著,太監稟報,奉命去寶月樓看管有出軌傾向的含香的老嬤嬤有急事。又是這個含香,整天沾花惹草,招蜂引蝶,沒一刻消停的,太后眉頭一皺,“宣!”

“啟稟老佛爺,今早老奴發現香妃她……她已經懷了身孕!”雖然太后沒有明說,可影影綽綽地蛛絲馬跡讓她懷疑起了香妃的貞潔。

果然,太后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問道:“香妃有了身孕?什麼時候有的?”乾隆都癱瘓在床快一個多月了都,香妃的孩子來的有些蹊蹺。

知道自己猜的沒錯,此事涉及後宮陰私,老嬤嬤忙冷汗直冒,跪下稟告:“自從奴才等去了寶月樓,香妃就一直把自己關在二樓寢室,以語言習慣不同為由拒絕了派去了宮女,能進她身邊伺候的只有那兩個回族侍女。今天的早膳有烤羊肉串,是小廚房特地進上的,可呈上沒多久,就聽著樓上傳來嘔吐聲。雖然香妃說是大清早的吃油膩受不住才反了胃,可依老奴在宮裡幾十年的經驗看來,這是孕吐。”

“香妃腸胃不適自然要請御醫把脈,把脈的結果沒錯,就和老奴的猜測一樣。據太醫說的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真的會這麼巧?剛好那天皇帝……不可能從時間看來,這不可能,她的兒子的身子她曉得的,五十多歲的人了,年老體衰,還不知疲憊地喜好女色,剛和小妖精滾了床單後怎麼能爬的起來去找容嬤嬤麻煩呢?!

更可疑的是之前胡太醫說過的,自從那次微服出巡遇刺後,乾隆的身子骨更是不如往昔,滾床單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有難度,讓滾床單物件受孕的難度更大。還有照從前的嫡子存活率來看,這貨他克子啊!(孝賢皇后的孩子只活了和敬一個,那拉的也只活了十二一個未成年的。)

越想越蹊蹺,太后立馬帶著幾個心腹嬤嬤趕往寶月樓,宮妃私通外男導致懷孕是不可原諒的大罪!

隨著太后的到來,寶月樓全面戒嚴,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裡三層是太后及其所帶宮女嬤嬤,外三層是太監侍衛,保證不經過允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寶月樓二層,香妃的寢室內,兩個維吾爾族侍女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香妃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想是被懷孕的訊息打擊地不輕。

面對這種消極抵抗,太后從來是沒所有什麼耐心的,她立即下令:“桂嬤嬤,去教教香妃這宮裡的規矩!”

“是!”桂嬤嬤領命走到香妃床前,毫不憐惜地將她拎起來,教訓道:“香妃娘娘,不管你從前是什麼回疆聖女或是聖母,現在你是皇上的後宮,見了太后老佛爺還這麼大刺啦啦地躺著視為不敬、不孝、不恭。還不趕緊起來行禮!老佛爺還有話要問你呢。”

含香在桂嬤嬤的巨力下突然清醒了,她掙扎著,坐了起來,好生狼狽。她低頭看看自己摸著尚未隆起的腹部,頓時感到屈辱已極簡直無臉見人。她忽然就穿過重重阻礙飛奔到窗前,想也不想就縱身對樓下一躍。

“快!快!桂嬤嬤,趕緊抓住她!”太后被她的行動嚇了一跳。

幸好這裡三層的人沒有少佈置,桂嬤嬤的力道也足夠的大,更兼旗裝的材質一流,絕不是從前她那身窗簾布可以媲美的。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桂嬤嬤就這樣“哼哧哼哧”地把披頭散髮的含香從半懸空中的狀態提到了房內,就連含香也被這樣的力量嚇得不敢動彈了呢。

吉娜、維娜,見主子被救,也抱了過去,緊張地檢查著她的身體。片刻含香掙扎著爬起來,坐在地上痛定思痛抱著兩個侍女放聲痛哭。

太后氣沖沖的問:“怎麼回事,什麼話都還沒說呢就尋死覓活的?!你放心,你若是真想尋死,我就讓你給皇上殉葬去!好叫你明白什麼叫做‘生是愛新覺羅家的人,死是愛新覺羅家的鬼’!”

聽著太后的呵斥,含香更絕望了,自知尋死無門的她,只能徹徹底底地放□段,苦苦哀求太后:“老佛爺,老佛爺,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這是惡魔的孩子,不是皇上的,不是的……”

吉娜和維娜也不停地用大家都聽不懂的維吾爾語重複著什麼,看樣子是和含香一樣的懇求。

聽到“惡魔之子”這樣的話,太后面上陰晴不定,冷冷的問道:“你說什麼?香妃,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是皇上寵愛的妃子,卻詛咒自己的孩子是惡魔之子,詆譭皇室血統你知道這是什麼罪過嗎?”

含香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對太后解釋:“不是的,太后,孩子不是皇上的!”她驟然抬頭,眸子裡閃出了火焰。她豁出去了堅定的不顧一切的說了出來,“太后,全部告訴你吧,皇上喜歡我,那是他一廂情願地喜歡,我從來都沒有給他好臉色,他……他根本就沒有得到過我的身體!我還是一個乾乾淨淨的處子!這個孩子絕對,絕對不可能是皇上的!”

含香此話一出就算太后這樣見多識廣的老人都傻了,她後匪夷所思的說:“這麼久了,皇帝還沒有碰過你?你還是處子?!你不是私奔過七次嗎?怎麼守得住!”

“是!我和蒙丹是發乎情止於禮的!”含香傲然的說。

“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不是那個叫什麼蒙丹的?!”太后一語中的,敲碎了含香的驕傲。

含香一下子又惶惑起來,不知所措地說:“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明明我沒有……我和蒙丹說清楚了……我們沒有……所以這是惡魔之子,不應該生下了的孩子……太后,老佛爺,求您了,殺了我吧,不管是毒藥還是匕首,我不想活下去了,我不想生下這個孩子,求您了!”

看含香這堅定的態度,語無倫次的樣子,太后心生疑惑:若這小狐狸精懷的是那個情郎蒙丹的孩子,她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呀?可她又否定了這是皇帝孩子的可能性,難道在這世上真的有處女生子的例項,還這麼巧地出現在我面前?!哀家可是信佛之人,對耶穌基督什麼的沒好感的。

半晌太后厲聲說道:“桂嬤嬤!先把她帶到內室裡去檢查一下回報!”

“喳!”兩個嬤嬤就拖著淚流滿面的含香而去。

過了一會兒,桂嬤嬤一臉震驚地回報太后。

太后也震驚極了,一臉的不可思議問:“什麼?居然還是女兒身?我不相信,怎會這樣離譜?”

“絕對不錯,已經仔細的檢查過了,還是完璧!”桂嬤嬤說。

“是完璧,皇帝沒有得手,那個蒙丹也沒有得手,那這個孩子……”太后劇烈的喘息著,顫顫巍巍地指著含香:“難道真的是……惡魔之子?!”

“太后,求您立即讓我死了吧!”含香見太后意動,立即懇求:“但是在含香死之前,能不能求您答應含香一件事?”

“你說吧,我會盡力做到。”見含香一心求死,太后的心也軟了。

“謝謝你,太后。”含香一邊道謝一邊拿出一個錦緞袋子,開啟錦袋拿出一個盒子,再開啟盒子,裡面有個瓶子取出一個小瓷瓶,她雙手捧著瓷瓶呈上:“太后,這是我們王室的秘方叫作凝香丸。是用穿山甲、白芷、天花粉、雙花、防風、乳香……等十幾種動植物提煉而成有清熱解毒、活血止痛的奇效是救命的良藥!我來這兒的時候我爹給了我五顆。如今我都要死了,凝香丸是用不著了,請太后將這瓶凝香丸轉交給容嬤嬤,對她說若有來生只願‘你是風兒我是沙’!”

“等等!容嬤嬤!”太后好像抓住了什麼線索,“桂嬤嬤,是不是那天,就是那天,對不對?!”

“沒錯,就是那天啊!這個孩子一定是那樣來的!”桂嬤嬤驚喜地確認。

太后一改從前的嚴肅,瞬間變得和顏悅色,親自扶起了含香說:“你這孩子,喜歡上了容嬤嬤也不早說,瞧你倔的,白白吃了多少苦啊!你現在是雙身子再不能做這些危險動作,你好好養著,這孩子絕對不是什麼惡魔之子。”

“桂嬤嬤,你好好給她說道說道,瞧她嚇得,臉色慘白慘白的,這可對胎兒不利!”

太后熱情地招呼著,含香不知所措地東張西望,發現其他人也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滿面笑容的令人心生疑惑。

“太后,為什麼?你這是怎麼了?”

桂嬤嬤走了過來,以前所未有的喜悅之情,整張老臉笑的跟朵菊花似地,輕聲細語地向她解釋:“香妃娘娘,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多多見諒。”

“要知道這宮裡的老嬤嬤們都有那麼一項,或幾項絕活,比如,老奴就是力氣比普通人大,容嬤嬤則具有一項奇特的技能――瞪誰誰懷孕……”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不容忽視的容嬤嬤區別於其他瑪麗蘇的成名絕技――瞪誰誰懷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