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瓊瑤女主你們爆弱了36

[綜瓊瑤]守護神虐NC·J同學·3,741·2026/3/26

198瓊瑤女主你們爆弱了36 反窮搖之女尊帝國b 當新帝那拉一臉肅穆端坐在太和殿接受朝臣的頂禮膜拜時,廢后乾隆病病歪歪地被宮人送去了冷宮。這些宮人模模糊糊知道先皇駕崩都是被乾隆氣的,對這個驕橫跋扈,永遠不可能翻身的廢后也沒啥憐憫之情,連拉帶拽往冷宮門前一丟,就像丟棄某種大型廢棄物似地,拍拍灰塵就離開了。 乾隆像坨爛泥似地癱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叫道:“……來人……來人” 回應他地只有微風掃起落葉的沙沙聲,就在乾隆覺得自己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猶如天籟之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可來人一開口就使得他瞬間從天堂落到了地獄。 “呦,這不是皇后娘娘嗎,奴婢魏令子給您請安了。哎呀,奴婢真是糊塗了,當今皇后娘娘是德才兼備,風華絕代的容娘娘,你不過是氣死先皇的罪人!” 這魏令子(就是令妃)原先是乾隆身邊的內侍,長得眉清目秀,被孝賢皇帝誇獎過,就成了善妒的乾隆的眼中釘肉中刺,冤枉他笨手笨腳打碎了御賜之物,乾淨利落地打發到這冷宮來了。從那次以後,乾隆開始大力防範身邊的內侍,但凡比他長的好的都沒有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會。原本乾隆和魏令子一個高高在上,一個低入塵埃,永遠都不會再見,可是沒想到犯下大錯的乾隆爺被打發到冷宮,而且還是在魏令子手下討生活。 要說魏令子那也是個能人,不然也不會得孝賢青眼,即使從皇后身邊跌到這個最沒存在感的冷宮,他還是咬著牙堅持著,努力著,一步一步地爬上了冷宮的主管位置。但是最令他高興的還是往日對他頤指氣使,冤枉他,讓他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想破滅的乾隆落到了他的手上。 魏令子能忍,沒有眼睜睜看著乾隆病死,抓了幾服藥給他吃,只有乾隆活下來才能成為他今後的消遣。由於在冷宮什麼事情都得自己做,身邊都是些瘋瘋癲癲,遊魂一般的棄妃,魏令子也“特別關照”他,一向養尊處優的乾隆立即消瘦了,原本容長的臉蛋沒了肉,兩顆充滿血絲的眼珠子看起來十分嚇人,連日的勞作,也將他細皮嫩肉的雙手變得乾燥粗糙,在衣服能夠蓋住的地方佈滿的點點針孔,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魏令子也會跳甩針舞。 可再怎麼消瘦,再怎麼辛苦的勞作,乾隆腹中的孽種還是頑強的存活了下來,一日比一日健壯怎麼也無法掩蓋了。魏令子驚訝地一把撕破乾隆的單衣,不敢置信地面對這個突起腹部,一臉殺意地盯著乾隆:“說,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肚子離得孩子,是……” 魏令子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當然也知道那個傳聞,南巡途中身體健康的孝賢皇帝被乾隆氣的一命嗚呼,他一直都在猜測乾隆究竟做了什麼能把一向寬以待人的皇帝給活活氣死,現在看到乾隆的肚子心中湧起了一種大膽的假設。這種假設太過大膽,就好像一根麻繩結在他的脖子上,他既想知道答案,又怕最後的答案太過驚世駭俗。 乾隆的臉色又青又白,他知道自己隱瞞不住,只能老實交代:“這個孩子不是先皇的,可是我沒有……” “住口!你沒有什麼?!你這個水性楊花的男人,罪證確鑿你還想狡辯,難怪先皇會被你氣死!不守夫道的賤人,你簡直罪大惡極,你還敢把這個孽種留著,你根本是喪心病狂!”心中所想被證實,魏令子咬牙切齒地低聲怒喝,揭穿了廢后給先帝戴綠帽的真相,他害怕自己會被災星乾隆連累的掉腦袋。 “我是冤枉的!”乾隆哭道,“……不小心著了採花賊的道,我也不想得,我已經後悔死了,痛苦死了,恨不得和先皇去了,可是這個孽種就是打不掉啊!我試過了,打胎藥也喝了,拼命做事,用肚子撞桌角,可是這個孽種就是打不掉啊!” 聞言,魏令子倒是鬆了口氣,看來乾隆來冷宮之前已經被灌過藥了,他本人也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那些髒活累活都咬著牙堅持下來,就是想用勞累將孩子流掉,可誰都沒想到這個孩子生命力那麼頑強,怎麼也打不下來,眼看這胎已經5、6個月大了,打不下來了,那麼就只能生下來。 魏令子眼珠子一轉,立即有了主意,先將乾隆轉移到一個偏僻沒人的院子,又讓手下將那些棄妃都看好了,絕對不能讓乾隆生產的訊息走漏,只等孩子一落地就把他弄死,丟出宮去毀屍滅跡。 在焦急地等待中,乾隆終於要生了,這個孩子真是異常頑固,讓乾隆吃了足足一天一夜的苦頭,多虧了這段時間所受的“鍛鍊”,他才能在沒有參湯,沒有太醫的情況下把孩子生下來。 可是看著剛離了母體,渾身通紅跟個沒毛的小猴子似地的孩子,乾隆卻捨不得了,這個孩子害了他,讓他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變成了冷宮廢后,可到底是他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他從前和孝賢也有兩子兩女,可惜女兒都夭折了,唯一活著的永琮卻是再也見不著了。現在唯一活在他身邊的只有這個曾經千方百計想要打掉的孩子,乾隆摸著孩子的小jj想“是個男孩,也許他可以活下來呢。” 由於乾隆異常執著地護著孩子,不惜拼個魚死網破也要保住這個孩子,想把這件事悄悄解決掉的魏令子很是頭疼,他不像乾隆頭腦發熱,知道冷宮傳出嬰啼是怎麼樣的禍事,也不像乾隆有為了這個孩子奮不顧身的母愛。他甚至還有些竊喜,乾隆越是疼愛這個孩子,等失去孩子的時候,他就會越傷心,無論什麼事他都想狠狠地給乾隆一個巨大的打擊。 懷著這樣的心思,魏令子假意妥協,冷眼看著乾隆笨手笨腳地解開兜襠布小心翼翼地給孩子餵奶(小jj餵奶什麼的是男生子文的天雷啊,作者曾經被雷的外焦裡嫩,請大家一起體會這種九天神雷的威力)心中不屑的冷笑:“喂吧,吃吧,這是你最後一次給孩子餵奶,也是你這個孽種最後一次進食,你們不要怪我,我可不想給你們陪葬!” 喂完奶後,乾隆終於撐不住身體的疲憊,沉沉地睡了過去,此時天色已經微亮,趕時間的魏令子把孩子往馬桶裡一丟,就交給了倒夜香的內侍。 從小馬桶倒到大桶,又西里呼嚕地倒進河裡,因為臭氣熏天,內侍們的動作是又快又急,也不會特地去看馬桶裡有沒有東西,乾隆剛出生的兒子就這樣被倒到了結著薄冰的河裡。 此時已是冬天,魏令子料想這孩子被掩埋在糞水裡這麼久,又被倒在冰冷的河水中絕無生還可能,準備睡個好覺再來看失去兒子的乾隆那傷心欲絕的表情,撕心裂肺的哭喊。 可這個孩子就是那麼命大,不僅用打胎藥打不掉,還淹不死,凍不死。 倒了夜香的內侍們都飛一般地離開了,嬰兒卻慢慢地從水裡浮了上來,“哇哇”地啼哭起來,他的哭聲吸引了路過的一對夫婦的注意。 “當家的,你看,那裡是個孩子,快撈起來看看是男是女!” 那婦人愁眉苦臉地用一根大樹枝將嬰兒劃拉過來,那男子倒是不怕髒,開啟襁褓驚喜道:“真是上天保佑、菩薩顯靈,真是個男孩兒!” “當家的,你瞧,這是老天爺不讓我們賣麼兒,這不就讓我們撿到了這個孩子!” “這孩子是什麼來歷還不知道,之前都說好了把咱們麼兒……”婦人還在猶豫著。 “什麼來歷?這孩子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反正他們只是想要個剛出生的男孩,這孩子都長得差不多,他們哪裡分得清!麼兒到底是咱們的親生兒子,你就那麼捨得!”男子見夫人表情有些鬆動,繼續道:“這孩子是個棄嬰,天寒地凍地怎麼活得了,咱們救了他,讓他去大戶人家享福,這也是積德的好事。這孩子能活,咱們麼兒也不用被賣掉。當家的,算我求你了!” 婦人,思考了半天,還是放不下自己的親生兒子,最終還是答應了,想著把孩子賣了錢就帶著全家離開京城,遠離著是非之地。 事情巧得很,這頭夫婦兩剛撿了孩子,那頭上次見過的男僕就心急火燎地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抱著麼兒,揹著沉甸甸的兩百兩銀子,夫婦二人帶著孩子,打包了一些衣物。匆匆離開了京城,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那男僕帶著買來的男嬰,匆匆地往碩王府趕,正好趕上碩王福晉嶽禮臨盆。 痛的死去活來的嶽禮回想著這一年來的種種:與他琴瑟和諧十年的王爺雪如怎麼就變心了呢?他辛辛苦苦生育了三個女兒,兢兢業業操持整個王府的內務,卻被一個回疆舞男奪得了專房專寵的榮耀,不僅封了側福晉還有了身孕。王爺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瘋,對三個女兒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嫌棄她們文不成武不就,無法保住王府的榮耀,奇思妙想要用兒子來聯姻。 當時雪如是這麼說的:“我們府裡這三個都是你沒有教好的緣故,只會吃喝嫖賭,遛鷹鬥狗,難有建樹。咱們又是異姓王,扎眼地很,等這個王府落到這三個不孝女身上,只怕就要削爵了!幸好新帝登基,總要緩緩的穩固朝政,這次最好生個兒子,我親自教養,說不定十多年後,咱們府裡還能出位貴妃呢。” 嶽禮知道雪如已經對女兒們徹底灰心了,還遷怒到自己的身上,如果,自己又生一個女兒?如果,那舞男翩翩竟生了兒子? 最後還是嶽禮的姐姐都統夫人嶽仁拿了主意,偷龍轉鳳。 產房裡,傳出一聲嬰啼,蘇產公利落的剪斷臍帶,對嶽禮匆匆的說:“恭喜福晉,是位小阿哥!”說著抱著孩子就往後退。 嶽禮到底還是在那女嬰身上烙上了梅花烙印送出了王府,也成功的以被取名為皓幀的男嬰穩固了在府裡的地位。 這時身處冷宮,聽到兒子死訊的乾隆卻發了癲狂,面目猙獰地捉著魏令子搖晃,咆哮,要他給他死去的孩子償命。魏令子就像一艘小舟在狂風暴雨裡滌盪起伏,臉上被噴滿了口水,悲慼的乾隆他沒能欣賞到,卻引出了咆哮潛質,魏令子被搖晃了好一陣終於受不了了,將產後體虛,又癲狂了好一會兒的乾隆用力一推,乾隆就一頭磕在牆上,頭破血流。 暈暈乎乎地魏令子,氣的狠狠踹了乾隆幾腳,交代手下的內侍:“廢后發瘋了,鎖那院子裡了,你們都小心點,那些瘋言瘋語聽過就給我忘了!” 內侍們都低頭哈腰地表示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j同學又回來啦,中間發生了電腦報廢等一系列事件,蔫頭耷腦的

198瓊瑤女主你們爆弱了36

反窮搖之女尊帝國b

當新帝那拉一臉肅穆端坐在太和殿接受朝臣的頂禮膜拜時,廢后乾隆病病歪歪地被宮人送去了冷宮。這些宮人模模糊糊知道先皇駕崩都是被乾隆氣的,對這個驕橫跋扈,永遠不可能翻身的廢后也沒啥憐憫之情,連拉帶拽往冷宮門前一丟,就像丟棄某種大型廢棄物似地,拍拍灰塵就離開了。

乾隆像坨爛泥似地癱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叫道:“……來人……來人”

回應他地只有微風掃起落葉的沙沙聲,就在乾隆覺得自己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猶如天籟之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可來人一開口就使得他瞬間從天堂落到了地獄。

“呦,這不是皇后娘娘嗎,奴婢魏令子給您請安了。哎呀,奴婢真是糊塗了,當今皇后娘娘是德才兼備,風華絕代的容娘娘,你不過是氣死先皇的罪人!”

這魏令子(就是令妃)原先是乾隆身邊的內侍,長得眉清目秀,被孝賢皇帝誇獎過,就成了善妒的乾隆的眼中釘肉中刺,冤枉他笨手笨腳打碎了御賜之物,乾淨利落地打發到這冷宮來了。從那次以後,乾隆開始大力防範身邊的內侍,但凡比他長的好的都沒有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會。原本乾隆和魏令子一個高高在上,一個低入塵埃,永遠都不會再見,可是沒想到犯下大錯的乾隆爺被打發到冷宮,而且還是在魏令子手下討生活。

要說魏令子那也是個能人,不然也不會得孝賢青眼,即使從皇后身邊跌到這個最沒存在感的冷宮,他還是咬著牙堅持著,努力著,一步一步地爬上了冷宮的主管位置。但是最令他高興的還是往日對他頤指氣使,冤枉他,讓他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想破滅的乾隆落到了他的手上。

魏令子能忍,沒有眼睜睜看著乾隆病死,抓了幾服藥給他吃,只有乾隆活下來才能成為他今後的消遣。由於在冷宮什麼事情都得自己做,身邊都是些瘋瘋癲癲,遊魂一般的棄妃,魏令子也“特別關照”他,一向養尊處優的乾隆立即消瘦了,原本容長的臉蛋沒了肉,兩顆充滿血絲的眼珠子看起來十分嚇人,連日的勞作,也將他細皮嫩肉的雙手變得乾燥粗糙,在衣服能夠蓋住的地方佈滿的點點針孔,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魏令子也會跳甩針舞。

可再怎麼消瘦,再怎麼辛苦的勞作,乾隆腹中的孽種還是頑強的存活了下來,一日比一日健壯怎麼也無法掩蓋了。魏令子驚訝地一把撕破乾隆的單衣,不敢置信地面對這個突起腹部,一臉殺意地盯著乾隆:“說,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肚子離得孩子,是……”

魏令子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當然也知道那個傳聞,南巡途中身體健康的孝賢皇帝被乾隆氣的一命嗚呼,他一直都在猜測乾隆究竟做了什麼能把一向寬以待人的皇帝給活活氣死,現在看到乾隆的肚子心中湧起了一種大膽的假設。這種假設太過大膽,就好像一根麻繩結在他的脖子上,他既想知道答案,又怕最後的答案太過驚世駭俗。

乾隆的臉色又青又白,他知道自己隱瞞不住,只能老實交代:“這個孩子不是先皇的,可是我沒有……”

“住口!你沒有什麼?!你這個水性楊花的男人,罪證確鑿你還想狡辯,難怪先皇會被你氣死!不守夫道的賤人,你簡直罪大惡極,你還敢把這個孽種留著,你根本是喪心病狂!”心中所想被證實,魏令子咬牙切齒地低聲怒喝,揭穿了廢后給先帝戴綠帽的真相,他害怕自己會被災星乾隆連累的掉腦袋。

“我是冤枉的!”乾隆哭道,“……不小心著了採花賊的道,我也不想得,我已經後悔死了,痛苦死了,恨不得和先皇去了,可是這個孽種就是打不掉啊!我試過了,打胎藥也喝了,拼命做事,用肚子撞桌角,可是這個孽種就是打不掉啊!”

聞言,魏令子倒是鬆了口氣,看來乾隆來冷宮之前已經被灌過藥了,他本人也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那些髒活累活都咬著牙堅持下來,就是想用勞累將孩子流掉,可誰都沒想到這個孩子生命力那麼頑強,怎麼也打不下來,眼看這胎已經5、6個月大了,打不下來了,那麼就只能生下來。

魏令子眼珠子一轉,立即有了主意,先將乾隆轉移到一個偏僻沒人的院子,又讓手下將那些棄妃都看好了,絕對不能讓乾隆生產的訊息走漏,只等孩子一落地就把他弄死,丟出宮去毀屍滅跡。

在焦急地等待中,乾隆終於要生了,這個孩子真是異常頑固,讓乾隆吃了足足一天一夜的苦頭,多虧了這段時間所受的“鍛鍊”,他才能在沒有參湯,沒有太醫的情況下把孩子生下來。

可是看著剛離了母體,渾身通紅跟個沒毛的小猴子似地的孩子,乾隆卻捨不得了,這個孩子害了他,讓他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變成了冷宮廢后,可到底是他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他從前和孝賢也有兩子兩女,可惜女兒都夭折了,唯一活著的永琮卻是再也見不著了。現在唯一活在他身邊的只有這個曾經千方百計想要打掉的孩子,乾隆摸著孩子的小jj想“是個男孩,也許他可以活下來呢。”

由於乾隆異常執著地護著孩子,不惜拼個魚死網破也要保住這個孩子,想把這件事悄悄解決掉的魏令子很是頭疼,他不像乾隆頭腦發熱,知道冷宮傳出嬰啼是怎麼樣的禍事,也不像乾隆有為了這個孩子奮不顧身的母愛。他甚至還有些竊喜,乾隆越是疼愛這個孩子,等失去孩子的時候,他就會越傷心,無論什麼事他都想狠狠地給乾隆一個巨大的打擊。

懷著這樣的心思,魏令子假意妥協,冷眼看著乾隆笨手笨腳地解開兜襠布小心翼翼地給孩子餵奶(小jj餵奶什麼的是男生子文的天雷啊,作者曾經被雷的外焦裡嫩,請大家一起體會這種九天神雷的威力)心中不屑的冷笑:“喂吧,吃吧,這是你最後一次給孩子餵奶,也是你這個孽種最後一次進食,你們不要怪我,我可不想給你們陪葬!”

喂完奶後,乾隆終於撐不住身體的疲憊,沉沉地睡了過去,此時天色已經微亮,趕時間的魏令子把孩子往馬桶裡一丟,就交給了倒夜香的內侍。

從小馬桶倒到大桶,又西里呼嚕地倒進河裡,因為臭氣熏天,內侍們的動作是又快又急,也不會特地去看馬桶裡有沒有東西,乾隆剛出生的兒子就這樣被倒到了結著薄冰的河裡。

此時已是冬天,魏令子料想這孩子被掩埋在糞水裡這麼久,又被倒在冰冷的河水中絕無生還可能,準備睡個好覺再來看失去兒子的乾隆那傷心欲絕的表情,撕心裂肺的哭喊。

可這個孩子就是那麼命大,不僅用打胎藥打不掉,還淹不死,凍不死。

倒了夜香的內侍們都飛一般地離開了,嬰兒卻慢慢地從水裡浮了上來,“哇哇”地啼哭起來,他的哭聲吸引了路過的一對夫婦的注意。

“當家的,你看,那裡是個孩子,快撈起來看看是男是女!”

那婦人愁眉苦臉地用一根大樹枝將嬰兒劃拉過來,那男子倒是不怕髒,開啟襁褓驚喜道:“真是上天保佑、菩薩顯靈,真是個男孩兒!”

“當家的,你瞧,這是老天爺不讓我們賣麼兒,這不就讓我們撿到了這個孩子!”

“這孩子是什麼來歷還不知道,之前都說好了把咱們麼兒……”婦人還在猶豫著。

“什麼來歷?這孩子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反正他們只是想要個剛出生的男孩,這孩子都長得差不多,他們哪裡分得清!麼兒到底是咱們的親生兒子,你就那麼捨得!”男子見夫人表情有些鬆動,繼續道:“這孩子是個棄嬰,天寒地凍地怎麼活得了,咱們救了他,讓他去大戶人家享福,這也是積德的好事。這孩子能活,咱們麼兒也不用被賣掉。當家的,算我求你了!”

婦人,思考了半天,還是放不下自己的親生兒子,最終還是答應了,想著把孩子賣了錢就帶著全家離開京城,遠離著是非之地。

事情巧得很,這頭夫婦兩剛撿了孩子,那頭上次見過的男僕就心急火燎地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抱著麼兒,揹著沉甸甸的兩百兩銀子,夫婦二人帶著孩子,打包了一些衣物。匆匆離開了京城,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那男僕帶著買來的男嬰,匆匆地往碩王府趕,正好趕上碩王福晉嶽禮臨盆。

痛的死去活來的嶽禮回想著這一年來的種種:與他琴瑟和諧十年的王爺雪如怎麼就變心了呢?他辛辛苦苦生育了三個女兒,兢兢業業操持整個王府的內務,卻被一個回疆舞男奪得了專房專寵的榮耀,不僅封了側福晉還有了身孕。王爺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瘋,對三個女兒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嫌棄她們文不成武不就,無法保住王府的榮耀,奇思妙想要用兒子來聯姻。

當時雪如是這麼說的:“我們府裡這三個都是你沒有教好的緣故,只會吃喝嫖賭,遛鷹鬥狗,難有建樹。咱們又是異姓王,扎眼地很,等這個王府落到這三個不孝女身上,只怕就要削爵了!幸好新帝登基,總要緩緩的穩固朝政,這次最好生個兒子,我親自教養,說不定十多年後,咱們府裡還能出位貴妃呢。”

嶽禮知道雪如已經對女兒們徹底灰心了,還遷怒到自己的身上,如果,自己又生一個女兒?如果,那舞男翩翩竟生了兒子?

最後還是嶽禮的姐姐都統夫人嶽仁拿了主意,偷龍轉鳳。

產房裡,傳出一聲嬰啼,蘇產公利落的剪斷臍帶,對嶽禮匆匆的說:“恭喜福晉,是位小阿哥!”說著抱著孩子就往後退。

嶽禮到底還是在那女嬰身上烙上了梅花烙印送出了王府,也成功的以被取名為皓幀的男嬰穩固了在府裡的地位。

這時身處冷宮,聽到兒子死訊的乾隆卻發了癲狂,面目猙獰地捉著魏令子搖晃,咆哮,要他給他死去的孩子償命。魏令子就像一艘小舟在狂風暴雨裡滌盪起伏,臉上被噴滿了口水,悲慼的乾隆他沒能欣賞到,卻引出了咆哮潛質,魏令子被搖晃了好一陣終於受不了了,將產後體虛,又癲狂了好一會兒的乾隆用力一推,乾隆就一頭磕在牆上,頭破血流。

暈暈乎乎地魏令子,氣的狠狠踹了乾隆幾腳,交代手下的內侍:“廢后發瘋了,鎖那院子裡了,你們都小心點,那些瘋言瘋語聽過就給我忘了!”

內侍們都低頭哈腰地表示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j同學又回來啦,中間發生了電腦報廢等一系列事件,蔫頭耷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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