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克隆人計劃4
219克隆人計劃4
克隆人計劃4
白吟霜父女來到了北京城,他們要賣藝,要掙錢,就求了龍源樓的老闆,讓他們在一樓大廳賣唱。龍源樓是家規模挺大的酒樓,平常是富商巨賈請客宴會之處,出入的人非富即貴,夠不上檔次的人進不來,就不像一般小酒樓那樣混雜。要在這裡賣藝,給老闆的分成可不能少,唱破了嗓子,彈斷了指甲,辛辛苦苦得來的銀錢被掌櫃地一劃拉,就只夠餬口了。白吟霜長相清麗,唱的又是情啊愛啊的內容,曾經好幾次被有錢的少爺老爺看重,想要動手動腳,甚至買回去暖床,白老爹阻攔地很是艱辛。
唱了一陣子,白老爹提議換個場子,那麼高的攤位費負擔不起不說,那些有錢有勢的貴人們他也得罪不起,在他心中他的女兒是潔白無瑕的,一定要配個清白人家才行。
可白吟霜卻執意不肯,她的理由也很充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哪有棄了龍源樓這樣上檔次的酒樓,去路邊賣唱的,這些日子好不容易也積攢了些許人氣,說不定哪天就會出現一個知音,一名伯樂呢?
給老闆的分成雖多,可客人打賞的起點也高,時不時也會有些碎銀閃閃發亮,那些小茶館、酒店的客人沒什麼錢,打賞最多給幾個銅板。京城物價高,幾個銅板哪裡夠用。
還有這兒毛手毛腳的公子哥還顧忌面子,邊上的人勸幾聲兒就會住手,也沒那強買強賣的事兒,可外頭就不同了。老爹年紀大了使不上勁兒,吟霜一個年輕姑娘家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又要如何面對地痞流氓的威逼利誘呢。
白吟霜說的頭頭是道,白老爹被說服了,還是留在龍源樓賣唱,順便從小二,廚子中間物色女婿人選。
撇去以上理由,白吟霜不願離開龍源樓的最重要原因卻是,剝蒜大媽口中源源不斷的八卦。
“那天還珠格格祭天……讓我數數,一個、兩個、三個……總有十好幾個呢,什麼大明湖、西湖、太湖、$%%^湖,哎呀呀,總說男歡女愛是魚水之歡,我還不懂,這回總算是明白了,咱們皇上,嘿嘿,好這口兒!”
“那天亂糟糟地,咱們人多勢眾,那些侍衛壓根兒攔不住,趁亂大夥兒都在喊,我也喊了,要是真的就好了,我那呆頭呆腦的傻小子就是皇子阿哥了。唉,可惜當年沒住湖邊啊!”
“那天城南,鈕鈷祿娘娘封妃,那排場,那氣勢、半城人達官貴人都去吃流水席,還有半城小老百姓都能領兩白饅頭,喲,那饅頭,又白又香,個頂個兒的大!”
“還有那什麼‘古妃’,排場更大,真正的鳳鸞大轎,八個轎伕,光那轎子就金碧輝煌,嘿,真氣派!御林軍開路,小太監灑掃,千百個宮女簇擁著。嘖嘖,一個苗女不知怎麼迷惑了皇上,竟是比平常秀女進宮還要招搖。”
“這下可好,後宮多了幾個妃子,皇上多了幾個女兒,各個都水靈靈的如花似玉的年紀,今年為做駙馬,那些王宮子弟只怕要掙破頭。俗話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可惜我那三個閨女……真恨不得送給皇帝嫁了呢!”
“咱們這酒樓什麼大人物沒見過呀,恭親王府的貝勒、直郡王家的貝勒、碩親王府的貝勒……各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文武雙全都是駙馬的熱門人選啊!”……
剝蒜大媽,滔滔不絕、唾沫橫飛,眉眼之間滿是身為帝都百信的自豪感,白吟霜洗耳恭聽,心情跌宕起伏不定,浮想聯翩:還珠格格啊,民間格格啊,不就是麻雀飛上枝頭做鳳凰的現代版嗎?可惜我有爹有娘,斷斷不是皇上的民間遺孤。可那又有什麼要緊,要是當時我也在,混在人群裡喊一聲“皇上,你還記得xx湖畔的xx嗎?我的是你的女兒白吟霜!”過過嘴癮也好啊。親王、郡王、貝勒、貝子、國公……京城那麼多達官貴人總有一個懂我,體貼我、愛我的男人吧!你在哪兒啊,吟霜等你等得好苦啊!
白老爹斷斷續續聽明白了女兒的囈語,深情複雜地掏出那個錦緞襁褓,猶豫著是否要將她的身世提前告訴白吟霜,雖說撿到她時,是在一條小溪裡,或許吟霜真是某個住在湖邊的女子和皇上的產物呢?
“告訴她吧,或許她真的是金枝玉葉,公主之尊呢!”拿出襁褓。
“不行,不行,萬一不是,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塞回去。
“也許她真是皇家格格,有皇上撐腰選個好女婿還不是輕而易舉!”重新取出。
“可是,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如果吟霜是某個豪門的私生女,牽扯出來豈不是……”再放回。……
就這樣來來回回n次,白老爹忙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想:“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不必急於一時嘛!”
在白老爹的鴕鳥政策下,梅花烙的劇情得以繼續,這時還珠格格的劇情卻穿插了進來。
“今天午門有個犯了欺君之罪的女的要處斬,去看看不?”
“什麼女的?!欺君之罪?!不可能吧,哪個女的這麼膽大包天?”
“是個女的,還是個年輕女子呢。”
“真的,假的,她到底做了什麼呀?”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說不定處斬時會說出她怎麼個欺君法。”
“喲,那可真得去看看了。”
“同去同去!”
果然行刑的隊伍出現了!
鑼聲“噹噹”的響著。軍隊帶著武器整齊劃一的出現,監斬官嚴肅的騎著馬在前開道,大大的旗子迎風飄揚上面寫著“斬”字。後面跟著穿著黃衣的御林軍手拿木棍攔著街道兩邊蜂擁而至的人群不許老百姓接近囚車。囚車緊跟著出現,站在囚車裡的是心驚膽戰、面若死灰、後悔不已的原還珠格格小燕子。
儘管為了皇家的體統,皇帝的體面,這次行刑沒有大張旗鼓地宣揚反而力求低調,可總有那麼一群老百姓跟剝蒜大媽似地,八卦著將此事宣揚開來。
群眾們一看,呃,真是個年輕女的,不禁問道:“這個女子是哪家的呀?她到底做了什麼要殺頭啊?”群眾吼著叫著議論著。
小燕子被京城人民的情緒感染,還想大喊幾聲“我是還珠格格”、“要頭一顆要命一條”、“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之類的助助興,可惜嘴裡早就塞了一塊兒臭抹布,什麼都喊不出來,她再一次留下了悔恨的眼淚。
淚眼婆娑的小燕子沒有看到,人群之中有三個鬼鬼祟祟的年輕人正跟著隊伍亦步亦趨的前進。他們的目光全都最隨著小燕子,其中兩個更是目不轉睛,青筋暴露。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五阿哥、爾康、爾泰。
當幾天前,他們拿著完整的行動計劃去大雜院找柳青時,赫然發現柳青已經帶著一大家子溜之大吉,無影無蹤了。
一向以再世諸葛自居,自認算無遺策的福爾康,(ˉ(∞)ˉ)!
一向以未來儲君自居,自認王八之氣無人能抗的永琪,( ⊙ o ⊙)!
一向以……不,從小被哥哥打擊,長大陪伴在阿哥身邊的爾泰,o(>﹏<)o!
“爾康,今晚就要行動,少了柳青怎麼辦?”
“可惡!我早就看這個柳青尖嘴猴腮,耳後有反骨,是個靠不住的,沒想到他居然敢如此,背叛了一次又一次,究竟將我福家當成了什麼?!把令妃娘娘當成了什麼?!”
“哥,別說這些了,有沒有第二套方案?”
“可惜我殫精竭慮,嘔心瀝血設計了這套劫獄方案,實在是盡善盡美,方案中四人各有司職,缺一不可。這樣完美的方案不能實施我已經很痛苦了,一時半會兒,讓我再想一套方案,哪那麼容易!”福爾康糾結地鼻孔都扭曲了。
“爾康,你之前說你訓練的私兵……”
“唉,說來話長,前幾日,他們都吃壞了東西,上吐下瀉地不成人樣了,至今還未完全康復。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那些家丁不是吃壞了東西而是被蠱妃的閨蜜下了毒,小懲大誡,可惜爾康腦袋沒有鼻孔大,無法理解殺雞儆猴的意義。
“這可怎麼辦?要是從柳青那兒走漏了訊息,傳到皇后耳朵裡,再傳到皇上耳朵裡……小燕子假冒格格已經觸怒了龍顏,若是又一次,只怕我們和令妃娘娘都要為之陪葬了!不如當機立斷!”爾泰既擔心小燕子的安危,又害怕事敗後將要面對的悲慘局面。
“爾泰說的有道理,但我懷疑,柳青只是一個膽小如鼠的小老百姓,是沒法兒聯絡後宮的,也許他只是不想擔幹係,才逃走的呢。若是我們現在動手,倉促之下很容易被抓,不如按兵不動,等待可趁之機!”爾康握拳決定。
這一等,就等了好些天,天牢戒備森嚴,他們人手太少,只能趁著上法場與行刑之間的短暫的時間,救人了。
爾康、永琪、爾泰三人深深看了彼此一眼,一切為了小燕子、為了令妃娘娘、為了皇位!大家將脖子上的黑巾一拉遮住口鼻,爾康大聲說道:“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說著就飛身而起直衝囚車,永琪、爾泰立刻響應,拔出腰間大刀、長劍、迅速的打倒了幾個侍衛往囚車撲了過去。
侍衛大叫:“有人劫囚車啊!看守人犯要緊!”侍衛們也都長劍出鞘,和爾康等人大打出手。
圍觀群眾更是譁然,擠來擠去個個磨拳擦掌鼓譟著:“打呀!打呀……殺啊!打呀……殺呀……”場面極其混亂,要不是人不夠多幾乎可以與祭天媲美。
爾康、永琪爾康打得天翻地覆,筋疲力盡,但是侍衛個個武功高強三人一時之間還是無法攻上囚車。
打鬥之間總有損傷,不時有斷刀,斷劍、長矛等物飛出,還有血花滿天,群眾們推來擠去,有膽小的想逃跑,就有膽大的見了血眼紅的想去打殺。
推擠之間跟著剝蒜大媽前來看熱鬧,長見識的白吟霜摔倒在地,幾乎就要重演祭天踩踏事件,幸好一雙白淨、修長的手將她溫柔地扶起。安全離開瘋狂的群眾,驚魂未定之下,白吟霜只記得那溫暖的面容,那溫文爾雅的昂藏七尺,以及那不遠處傳來的話語。
“貝勒爺,那地方亂糟糟,只不過是一個民女,您的手差點被踩著,真是嚇死奴才了!要是傷著了您,王爺和福晉一定會責罰奴才的!”
“也許是她的長相吧,此事只要你小寇子不說,阿瑪和額娘又怎麼會知道!”
“是了,奴才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啦啦啦……溫柔、溫暖、溫文爾雅、王爺、福晉、貝勒……嗷~~~
白吟霜幾乎要學習狼嚎了,原來她的真命天子是一位貝勒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