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反瓊瑤女尊帝國S
236反瓊瑤女尊帝國S
尓豪與方瑜
尓豪的要錢之旅非常不順,像平常一樣,他額娘他他拉萍萍沒有閒工夫見他,他也做好了忍氣吞聲,等李正德說完酸話,擺足姿態,將銀子拿到手就離開的準備。沒想到這回卻連李正德的影子都沒摸著,銀錢自然也沒有著落。
現在對於李正德來說陸正華和他被趕出將軍府的兒子都無足輕重,倒是將軍新納的妾室叫魏光雄的才是他的心頭大患。
自打這魏光雄進了門,他就沒一天睡得舒坦,整天不是擔心這個就是擔心那個,和他的狗頭軍師們一塊兒算計著怎麼將這個狐狸精弄出將軍府。魏光雄是戲子出身,自幼學的便是撒嬌撒痴,伺候女人的本領,又有一副玲瓏心肝,半路出家的李正德又哪裡是他的對手。不過李正德到底進府多年,又有一子一女傍身,多年的根基也不是魏光雄能夠輕易動搖的。
此時,魏光雄正仗著萍萍的寵愛,想盡辦法要把將軍府的管家權弄來,李正德又怎麼甘心敗給這個出身比他更加低賤的男人,宅斗大戲正進行到白熱化,自然沒人有空關注被趕出家門的失敗者陸振華父子。
尓豪站在院中,孤零零地撐著傘,等啊等啊,等啊等,周圍下人怪異的眼光刺得他渾身不自在。最終一個管事嬤嬤出來,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將軍、側夫都沒空,你明天再來吧。”
這一句話一下子激發出尓豪努力壓抑的憤怒,他高聲的,盡他的力量大聲嚷了起來:“你們都是沒有人性的魔鬼!你們盡情的侮辱我,折磨我吧!因為我沒有反抗能力,但我會記住的,我要報復你們!你們會後悔的!你們會受到天譴!你們會受到報應……”
一邊嚷著,他轉身就跑,在“嘩嘩”雨聲中他隱隱約約聽到稚嫩的童聲在問:“阿海,那個瘋漢子是誰?什麼是侮辱……”一個尖酸的聲音在回答:“爾桓(沒錯這就是何書桓,名字組合之後比較怪異請見諒)少爺無需理睬……拔毛鳳凰不如雞……”
尓豪猛地轉身,站在那兩扇紅門前面,鄭重的對自己立下了一個誓言:“從今以後,我要不擇手段,報復這棟房子裡的每一個人!”
發完誓,一陣冷風吹過,尓豪的萬丈雄心一下子就熄滅了,他緊緊衣服,握緊手中的破傘。雨勢越發大了,原本還想要到了錢,手頭寬裕些就能叫輛車回去,可是現在一切都成泡影了。他在沿街店鋪的屋簷下避雨,看著雨水濺起的水花,一想到眼巴巴等他帶錢回去的父親,想到一出生就是個藥罐子的弟弟,鼻子一陣酸,眼淚就不受限制的滾了下來。
他拿起傘再度衝進雨中,卻沒有回家,他不敢回家,他不知該如何面對那一老一小的淒涼景象,只能漫無目的地在大街小巷中亂竄,單薄的身影是多麼脆弱,不堪一擊。
大雨的天氣,街上本就沒什麼人,雨聲給罪惡提供的掩護,當尓豪有所警覺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壞人從四面八方包圍上來,雨幕下看不清面目,壞人搶傘的搶傘,套布袋的套布袋,抬腳的抬腳……驚慌失措的尓豪立即尖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尖利的呼救聲傳出老遠。
“公子,你沒事吧?”被套袋的尓豪只聽得“乒乒乓乓”一陣,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隨即頭上的布袋被拿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與聲音極其相配的臉。尓豪的腦海裡浮現出《詩經》中的句子:“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立馬陷入花痴狀態。
那人卻以為他是被嚇呆了,便安慰道:“公子不必害怕,那些歹人都已被我打跑,不敢再來的。在下姓方,單名一個瑜字,是國子監的學生,絕對不是壞人。我見公子單身一人……若不嫌棄,就由在下送公子回家,如何?”
回家?!尓豪瞬間回魂,那樣殘破不堪的家,要是讓這樣龍駒鳳雛一般的人物見了,只是對她的褻瀆,不能,自己不能……尓豪心中突然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自卑感,方瑜是冬日的暖陽,可他只是牆角溝渠中的雜草啊!
方瑜見他滿臉難色,以為他有難言之隱。又見他衣著破舊,鞋子開裂,十分憐惜,便十分體貼的將尓豪帶到她租住的院子去了。
那只是個三進的小院子,卻打掃的纖塵不染,就連雨中的花木也顯得格外鮮亮動人,一看便知主人的用心,看在尓豪眼裡又為方瑜再添一分柔情。
“方瑜,你可回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這位公子是?”
尓豪抬頭一看,來者是一名挽髻的綠衣女子,只見她濃眉大眼,精神飽滿,眼帶笑意,聽她的話語應是方瑜的朋友,想起父親傳授的夫德,趕緊低下頭,卻見自己的破鞋子漏水,在潔淨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的泥印,尓豪恨不得挖個洞藏進去。
方瑜卻沒有在意,對那女子說:“依萍,你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別嚇著了這位公子。”有回頭對尓豪道,“公子別在意,這位是傅依萍,我的好朋友,最是熱情富有正義感,她說話直來直去,但沒有惡意的。”
尓豪又怎麼會在意呢,雖然那人的名字令他產生不好的想法,但傅依萍是方瑜的摯友,這就足夠抵消他的負面情緒了。方瑜叫來下人帶渾身溼淋淋的尓豪去洗澡,還為他準備了新衣服。
當尓豪梳洗一新後,對方瑜的愛已經深入骨髓了。他在洗澡時套來的話,結合之前英雌救美的舉動,方瑜在他的眼中就是一隻閃閃發光的金龜啊!山東學政之女,溫文爾雅的正義之士,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極品好良人!
一心撲在方瑜身上的尓豪將往日在將軍府中學的規矩有模有樣的擺出來,倒也唬住了一干僕人,也看得依萍大吃一驚:“真看不出來這樣一位眉目如畫的翩翩公子居然尖叫起來居然能傳出三條街,看來人的潛力果真是無限的。”
尓豪一聽立即面色一沉,方瑜立即站起來道歉:“依萍正向我問起你的來歷……都怪我多嘴,實在對不起!”依萍也摸摸鼻子,作揖請罪。
尓豪接受了她們的歉意,開始述說他的悲慘身世,以及這一天的遭遇。
聽到他他拉將軍府如此仗勢欺人,隨意拋棄側夫及其子女,還不給生活費,兩人都義憤填膺,依萍熱血地拍桌而起,挽起袖子就要去將軍府說理:“他他拉將軍做得也太過分了,別人是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這位卻連自己的親身骨肉都不顧,實在喪盡天良,禽獸不如!我傅依萍就要為你們父子討回這個公道!”說著就要往外衝。
方瑜趕緊攔下她:“你呀,說風就是雨,整天風風火火的,總有一天要闖出禍來,哪有單身一人打上將軍府去的?”
尓豪被依萍的熊熊正義之火感動,原來她也是這樣一個見義勇為的血性女兒,真不愧是方瑜的摯友,他感動地稀里嘩啦的,拿著手帕直抹淚。
依萍被攔了回來,氣鼓鼓地說:“怎麼,我就打上門去,他們理屈,還能把我怎麼樣?!天女腳下他們還能打殺了我!”
方瑜道:“這京城水可深,他他拉家世代簪纓,在北京的關係盤根錯節,不然她趕走側夫和兒子,品行不良,早有御史上書彈劾,又怎麼會輪到你我打抱不平。”
“照你這麼說,我們就看著乾瞪眼,什麼都不做?!”依萍氣的滿臉通紅,尓豪也一臉委屈地看著方瑜。
“當然不是,只是不能如此莽撞地衝上去。茲事體大還需從長計議,他他拉將軍如此殘暴不仁,要對付她必須要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才好。”
“從長計議?可尓豪的弟弟正在生病,他家就要斷炊了呀!”依萍急的團團轉。
“他他拉家絕情絕義,難道我們就不能幫尓豪一把,讓他們度過難關?!”方瑜無奈地望著自己急公好義的朋友。
“哎呀!”依萍一拍腦袋,“我一心急就腦子就亂了,我那還有幾十兩能應急,你呢?”
方瑜和依萍慷慨解囊,湊了兩百兩銀子,遞給尓豪。尓豪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垂涎萬分,可他一心想要嫁給方瑜,原本他們是嫡女庶子難以匹配,若是他再收了這錢,從此以後他就更加低人一等,又要如何面對方瑜呢?!這樣想著,尓豪堅決拒絕了她們的饋贈,執意要回家。
命人送走了尓豪,方瑜不由嘆道:“尓豪雖然出身不高,可他的人品高潔,真真‘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屈’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好男兒!”
“是啊,我們一定要為他討回公道!”
“不錯,我倒聽說他他拉家的小姐習武,正在國子監學習,準備來年的武舉考試,她是我們的同齡人,或許能夠談得來……”
“他他拉可雲是嗎……”
拒絕了方瑜和依萍的銀兩,保留了自尊心的尓豪回到家中就被陸振華的眼淚淹沒了。
陸振華可不是傅文佩,沒有虎皮可以典當,被悲悲切切的父親的“鰥夫臉”和爾傑不時響起的啼哭聲弄得生不如死的尓豪只有一條路可走——找工作。
當今的世道一個未婚男子想要找份清清白白的工作可太難了,吃了無數閉門羹,尓豪轉轉悠悠來到一個燈紅酒綠的所在,別誤會不是青樓,而是最近興起的一種新型娛樂產業——xxx劇場。
這種大劇場實質上是包含了妓院、酒樓、賭場、戲園子等聲色產業於一體,12個時辰無休營業的銷金窟。能在京城開辦娛樂業的人都是有後臺的,至於後臺的大小主要看名稱,比如龍源樓這名字一聽就比會賓樓來頭大,而這家大劇場的名字更勁爆——大北京劇場!
這些年尓豪一直過著既脫離民眾又被領導階層排斥的生活,自然不知其底細,只見那劇場門前立了塊牌子:招聘!!!大北京劇場招聘男服務員,要求:十四至十八歲男性,樣貌端正,身家清白,無不良愛好,未婚未育者優先,有工作經驗者優先。薪資:視工作情況而定無上限。
尓豪今年剛好十八,自詡樣貌端正,身家清白,也沒有不良愛好,雖然沒有工作經驗,也不知道女服務員到底是做什麼的,但衝著那無上限的薪資,他決定去試一試。
進了劇場的門,他就被幾個濃妝豔抹的男人拉過來扯過去,又穿又脫,最後其中一個拍板,微笑著說:“他他拉公子,你已經被錄用了,在這按個指印,從明天開始培訓七天。待遇你不用擔心,你的條件這麼好,只要肯幹,每個月收入總在200兩以上。”
尓豪呆了呆,沒想到這麼順利,不過他還沒被200兩銀子衝昏頭腦,問道:“其實我還不是很明白,這個男服務員究竟是做什麼的?”
“你還不知道嗎?”那人驚訝地說,“實際上就是陪……吃吃飯,喝喝酒,唱唱小曲,談論一下詩詞歌賦或者人生哲學……看起來很輕鬆,實際上還需要良好的素質,專業的水準,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勝任的。雖然你年紀大了點,但資質的確不錯,我也不忍心讓明珠蒙塵,這才破格錄用。”
尓豪先是聽得一頭霧水,接著又驕傲起來,看吧,金子到了哪裡都會發光,我是被破格錄用的!
那人再接再厲:“而且我們這兒凡是錄取的公子,都可以先借支200兩,等以後工作時再分期扣還,找遍整個北京城都找不到這麼優厚的工作,我們的招新即將結束,時不我待啊!”
這麼一忽悠,尓豪毫不遲疑地在契紙上按了手印,抱著200兩銀子歡歡喜喜地回家了。
此時滿心歡喜的他全然不知這個指印,這一紙契約,完完全全地斷絕了他與方瑜本就似有似無的因緣,懵懵懂懂的步入苦難的深淵。
但凡小說中女主不願接受男主的好意總會遭到各種程度的虐身虐心,尓豪也逃脫不了這個定律。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情深這劇女多男少,何書桓什麼的我很不待見就成了炮灰,篇幅所限杜飛也被浮雲,這樣男人就更少了,後頭感情線就不會按電視來走。
ps:為什麼小熊和佑希都對“小爾”這麼好奇,他就是情深中的萍萍,一個美麗的倩影而已,要說原型就是萍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