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尋死千方10

[綜瓊瑤]守護神虐NC·J同學·4,576·2026/3/26

第255章 尋死千方10 珍惜生命遠離軍閥哪怕他是你親爹 在民國鼎鼎有名的申報報館有一個神奇的組合,號稱“三劍客”,由官二代——何書桓(他父親是南京政府的外交官,貨真價實),軍二代——陸尓豪(他爸是臨陣脫逃的軍閥勉強算吧),商二代——杜飛(他家在安徽開雜貨店,能供得起他上大學,學攝影,生意應該不錯)組成,向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都希望能夠在國家危難時刻幹出一番大事業。可惜此時的上海,十里洋場,燈紅酒綠,一切暗流湧動都被表面的繁華掩蓋,心懷雄心壯志的三人除了幫老奶奶找貓,就只能做狗仔,投拍上海灘最神秘的秦五爺的照片,想盡辦法採訪他。 年輕氣盛三劍客總是熱情洋溢,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雖然派不上大用場,還能當個吉祥物,給緊張運作的報館員工解壓。可這些天,三缺一的劍客們鬱悶極了,他們成功地偷拍到了秦五爺的照片,那張照片上了娛樂版頭條,可編輯卻沒有安排後續的任務,他們整天悠閒亂逛,無所事事,今天他們中間不可缺少的一員卻早早回家了。 “書桓,大家都忙著,不如我們去看看尓豪吧?這兩天他總是神思不屬,面色晦暗,大概碰上什麼難題了,身為朋友,我們應該幫他排憂解難。”說不定還能遇見他的女神陸如萍呢,杜飛建議道。 “我正有此意,到時候你可別問的太直接,尓豪自尊心很強,要是他不願向我們求助,我們也不該逼迫他。”完美主義者何書桓嚴肅地告誡“小弟”,內心卻覺得這世上沒有什麼問題是他解決不了的。 “好啦,我才沒有那麼不懂人情世故,趕緊走吧。”杜飛草草應下,和書桓一邊往外走,一邊拍拖忙碌工作的同事,“主編問起來,就說我們去跑新聞了”。 忙的一刻不停的同事連白眼都沒時間翻,心中抱怨主編為什麼不快點把這三個拿著工錢不做事的草包開除。為什麼他們可以閒閒沒事幹,遲到早退都不用請假,而自己就要加班加點工作,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知同事腹誹的兩人剛開啟報館大門,就有一名少女撞了進來。 “當心啊!”何書桓眼疾手快扶住她,“你有急事要登報嗎?我是記者。”見這少女一臉焦急,他的正義感立即爆發,也不管好朋友尓豪的問題,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少女身上只婚不愛:錯嫁豪門惡少最新章節。 “是不是你的小貓小狗跑掉了?放心,我可是找貓能手!上回有個老奶奶,她的貓叫‘老伴’……”見是個清秀女學生,杜飛也蹦出來刷存在感。 少女氣道:“什麼找貓,我是要找人!你是記者,我要登尋人啟事,快告訴我怎麼登。” 何書桓一聽,拉著她往裡走,邊走邊問:“什麼人失蹤了?失蹤多久了?你不要著急,我申報是全國最大的報紙,哪個城市都能看到,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我要找我最好的朋友,她已經失蹤兩三天了,現在世道這麼亂,她一個女孩子,我真的好擔心。”少女眉頭輕皺,憂心極了。 “主編,這位小姐的朋友失蹤好幾天了,快幫他登報尋人吧!”何書桓並不清楚哪個部門負責刊登尋人啟事,也不問同事,直接衝到主編辦公室,劈頭蓋腦地喊道。 可憐的主編差點被他嚇出心臟病,看在他父親的份上,忍了,叫來負責公告欄的人員,為她辦理尋人啟事。 “小姐,這位是專門負責尋人尋物啟事的小張,具體情況請你告訴他。”主編介紹道。 “好的,謝謝您。”少女雖然心急如焚,還是很有禮貌的。 “你好,張先生,我叫方瑜,我要找我的朋友,她的名字是陸依萍,陸地的陸,小鳥依人的依,萍水相逢的萍。” 小張一邊記錄一邊問:“她的性別?年齡?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不見的?” “她是女孩子,剛過了十九歲生日,三天前,她冒著雨去福煦路陸寓要生活費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陸寓?要生活費?”小張疑惑的看著方瑜。 方瑜面現憤慨:“陸寓是她爸爸的住處,她和她媽媽搬出來了,她們沒有收入,全靠那邊的生活費,前幾天房東來要房租,依萍不得不去那邊要錢。” “哦。”小張明白了,提議道:“既然她最後去的地方是陸寓,那你最好先去那裡問一問,也許陸小姐已經和她的父親和好,回家去了呢。” “這絕對不可能!”方瑜斬釘截鐵道,“依萍對那邊充滿了恨意,她也絕對不會丟下伯母回到那邊去的。” 聽起來這陸家的家庭矛盾很嚴重,“那麼,她有什麼明顯的特徵嗎?長髮還是短髮?出門時的穿著打扮?” “她和我一樣是長髮,經常梳兩條麻花辮,她的眼睛很大,至於穿著打扮,我不清楚,我這就去問她媽媽。”方瑜慌慌張張地站起來。 小張一一記下,不忘提醒道,“你快去問問吧,如果有照片就更好了。” “不如我們和你一起去問個清楚好了,小張你把表格給我。”看了半日,聽了半日,也跟著揪心了半日的何書桓自告奮勇,插手尋人啟事。 有人願意幫忙,小張自然不會拒絕,但還是囑咐他們:“陸小姐的資料要越具體越好。” 三人匆忙趕到傅文佩的住處,正碰上房東老太太前來催房租。 “依萍媽,我也不想逼你,可我也有一大家子要吃飯的呀。這兩年別的房子的租金一年比一年高,我看你們孤兒寡母的從沒漲過你們房租,你也不要總讓我為難啊!”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婦人,苦著張臉哀求著:“周太太,求你再寬限幾天吧,這兩年的房錢我們都按時交的呀!而且依萍前兩天失蹤了,現在還沒回來,求你可憐可憐我吧幽靈教師最新章節!” “不是我不近情理,我兒子又病了一場也需要錢啊!要不你先把虎皮當了,等依萍回來再贖回來……” “伯母……”方瑜剛想說話就被何書桓正義的聲音蓋住了,“人家女兒都失蹤了,你怎麼就沒有半點憐憫之心,還逼著她當東西。行了,他們欠你多少房租,我替她們出!” 兩個老太太都被這個陌生男子嚇了一跳,傅文佩怎麼肯接受陌生人的前,連聲說:“我們素昧平生這怎麼行?!” 周老太太卻沒什麼顧慮,報了個數字,歡歡喜喜拿著錢就走了。 何書桓閃電般的動作驚得傅文佩不知所措,她又拿不出錢來,只能吶吶道:“這怎生是好?這怎生是好?” 因為何書桓的義舉,方瑜倒是對他有些好感,向坐立難安的傅文佩介紹道:“伯母,這兩位是申報的記者,何書桓和杜飛,他們都是熱心人,過來瞭解情況,好登尋人啟事,尋找依萍。” “是的,我們是來幫助您的,不過我覺得以您現在的情況還是去巡捕房報案比較好。”報警不用花錢,登尋人啟事要花錢。 見傅文佩神色黯淡,方瑜解圍道:“登尋人啟事的費用我會負責的。”她早就帶傅文佩去過巡捕房了,可一聽說報了案,警察就要去陸寓搜查,這個斯德哥爾摩症患者立即退縮了,所以方瑜只能寄希望於尋人啟事。 既然如此,兩個熱血青年也不會逼著這位傷心欲絕的老婦人報警,詳細地詢問了陸依萍失蹤那天的情況,做好了記錄,就問起:“伯母,請問你手上有陸小姐的照片嗎?如果有陸小姐最近的免冠照登在報紙上,會更容易找到陸小姐。” 傅文佩先是眼睛一亮,繼而為難地搓著手。依萍原本是有照片的,可惜兩年前她們被趕出家門除了生活必需品和那張虎皮什麼都沒有帶,這兩年生活拮据更沒錢拍照了,也不知道那邊的人會不會保留依萍的照片,不過她是絕對不敢上門要照片的。 方瑜突然靈機一動想到照片的代替品:“我會畫畫,也知道依萍的長相,可以畫一幅她的肖像畫,不是和照片一樣嗎?!” “是啊!” “這可真是個好主意!”杜飛和何書桓兩人連聲讚道。 傅文佩也重新打起精神,和他們述說起依萍的懂事、孝順,感謝他們的雪中送炭,希望可以快點登報,快點找回女兒。 離開那個簡陋的小院子,方瑜忙著回家畫畫,何書桓與杜飛也感到肩上的擔子很重,承載著一位慈母對女兒的思念,看傅文佩那憔悴不堪的樣子,抑或是兩條人命。 “杜飛,我覺得那個陸寓很可疑,也許是那個偏聽偏信,把她們趕出家門的陸伯伯,扣押了陸小姐。”何書桓如此推測。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我們又不是巡捕怎麼,能找什麼藉口去陸寓調查呢?”杜飛覺得推測合理,卻缺乏證據,明顯傅文佩是不會為他們提供方便的。 “仔細想想總有辦法的,誒,我們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尓豪,說不定他會有妙計。”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群策群力,才能更好地幫助世人,解決問題。 “沒錯,那我們快去找尓豪吧!” 一心想要找好兄弟商量事情的兩人無法預料,自己的好兄弟此時也深陷泥潭,慌亂不已。 自以為天之驕子的陸尓豪首次對自己的出身表示不滿,如果他不是陸振華的兒子就不用面對異母妹妹的屍體,如果陸振華不是馬伕出身的軍閥就不會如此殘暴以至於親手抽死女兒,如果陸振華不是如此殘暴,他就依然是那個無憂無慮眼高於頂的大少爺無限之血統最新章節。 他多麼想回到三天前,當依萍臭著張臉來要錢的時候,不要煽風點火,讓爸爸痛痛快快給錢;當依萍的不敬言辭觸怒爸爸時息事寧人;當爸爸狂怒鞭打依萍時挺身相救……可這一切的後悔都來得太晚了,那一晚的慘劇給他,也給這個家的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那一晚的分割線┄┅┄┅┄┅┄┅┄ “尓豪,尓豪!”被依萍的尖利言語正中紅心的陸振華叫道。 “爸爸,你叫我?”尓豪從樓上下來,問道。 “馬鞭,我的馬鞭在哪兒?” 尓豪遲疑地看看依萍疑惑道:“爸,你要馬鞭做什麼?” 陸振華怒目圓睜下令:“不要管我要做什麼,把我的馬鞭拿來!快去!” 見爸爸動了真火,如萍勸依萍趕緊認錯,免得捱打,夢萍卻叫她少管閒事,王雪琴也拉著如萍。 尓豪很快取來了馬鞭,依萍這才怕了,緊張地說道:“你不能打我,也沒有資格打我。這些年來,你早就把我跟我媽趕出去了,你從來都沒有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你也沒有權利管教我!” 可陸振華又怎麼會在乎女兒的戰慄,反而更加憤怒地瞪視依萍,揮著鞭子道:“今天我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道誰是黑豹子!”當年的黑豹子也許在戰場上叱吒風雲,可現在的黑豹子卻只能對著女兒揮鞭子,發洩憤怒。 鞭子狠狠地甩向依萍,快如電,疾如雨,在她的身上拖出一道道血花,開始依萍還能硬氣地頂嘴,後來卻漸漸沒有了生氣。 陸振華看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女兒,惡狠狠地斥道:“你記仇!你就牢牢記住吧!我今天就把打死!” 鞭笞過後,看著不再反抗的女兒,陸振華心中閃過一瞬快意、一瞬不安、一瞬悔意,他終於能夠平心靜氣滿足她的要求:“雪琴,去拿兩百塊來!依萍,起來把,這些錢你拿去,把房租交了,給你媽請個醫生,也給你買幾身新衣服……快起來!” 不論他怎麼喊,依萍始終沒有動靜。 如萍跑過去,抱著她的腦袋,勸道:“依萍,你別這樣,爸爸願意給你錢了,快起來呀!” 不論她如何搖晃,依萍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尓豪心中突然閃過不好的預感,他蹲下身去,把手放在依萍的鼻子前,半響,他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魂飛天外:“依萍,依萍,她已經沒有氣了……” 王雪琴和夢萍的嘴張的能塞進一個西瓜,如萍趕緊放下滿是鮮血的依萍的腦袋退後兩步,就連陸振華都一臉震驚,手上的鞭子不知不覺落到了地上。 --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有話說:為了鞭打情節,我還專門回顧了青春期的噩夢,除了覺得陸振華真渣爹不解釋,對其他人倒有些改觀。比如陸振華叫尓豪去拿鞭子,尓豪還挺猶豫的,他見爸爸不是嚇唬依萍而是真的要動手還勸他“有話好好說”,被陸振華呵斥。如萍也勸依萍不要和爸爸對著幹,後來見她被打的慘叫連連也想衝上去制止,但是被王雪琴制止了。王雪琴和夢萍雖然真的把依萍母女當成敵人,可看到她被打的那麼慘還是很吃驚的,沒想到做爹的真能那麼狠心。當陸振華停手,叫王雪琴拿錢的時候,她明顯沒回過神來,愣了愣,之後才百般不情願地去拿錢。 不過很有意思的是,為了讓依萍的臺詞說的順暢,陸振華是打幾鞭子停一停,好像就是為了聽依萍那些充滿怨恨的臺詞,果然要演員一邊慘叫一邊罵人也太強人所難了。

第255章 尋死千方10

珍惜生命遠離軍閥哪怕他是你親爹

在民國鼎鼎有名的申報報館有一個神奇的組合,號稱“三劍客”,由官二代——何書桓(他父親是南京政府的外交官,貨真價實),軍二代——陸尓豪(他爸是臨陣脫逃的軍閥勉強算吧),商二代——杜飛(他家在安徽開雜貨店,能供得起他上大學,學攝影,生意應該不錯)組成,向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都希望能夠在國家危難時刻幹出一番大事業。可惜此時的上海,十里洋場,燈紅酒綠,一切暗流湧動都被表面的繁華掩蓋,心懷雄心壯志的三人除了幫老奶奶找貓,就只能做狗仔,投拍上海灘最神秘的秦五爺的照片,想盡辦法採訪他。

年輕氣盛三劍客總是熱情洋溢,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雖然派不上大用場,還能當個吉祥物,給緊張運作的報館員工解壓。可這些天,三缺一的劍客們鬱悶極了,他們成功地偷拍到了秦五爺的照片,那張照片上了娛樂版頭條,可編輯卻沒有安排後續的任務,他們整天悠閒亂逛,無所事事,今天他們中間不可缺少的一員卻早早回家了。

“書桓,大家都忙著,不如我們去看看尓豪吧?這兩天他總是神思不屬,面色晦暗,大概碰上什麼難題了,身為朋友,我們應該幫他排憂解難。”說不定還能遇見他的女神陸如萍呢,杜飛建議道。

“我正有此意,到時候你可別問的太直接,尓豪自尊心很強,要是他不願向我們求助,我們也不該逼迫他。”完美主義者何書桓嚴肅地告誡“小弟”,內心卻覺得這世上沒有什麼問題是他解決不了的。

“好啦,我才沒有那麼不懂人情世故,趕緊走吧。”杜飛草草應下,和書桓一邊往外走,一邊拍拖忙碌工作的同事,“主編問起來,就說我們去跑新聞了”。

忙的一刻不停的同事連白眼都沒時間翻,心中抱怨主編為什麼不快點把這三個拿著工錢不做事的草包開除。為什麼他們可以閒閒沒事幹,遲到早退都不用請假,而自己就要加班加點工作,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知同事腹誹的兩人剛開啟報館大門,就有一名少女撞了進來。

“當心啊!”何書桓眼疾手快扶住她,“你有急事要登報嗎?我是記者。”見這少女一臉焦急,他的正義感立即爆發,也不管好朋友尓豪的問題,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少女身上只婚不愛:錯嫁豪門惡少最新章節。

“是不是你的小貓小狗跑掉了?放心,我可是找貓能手!上回有個老奶奶,她的貓叫‘老伴’……”見是個清秀女學生,杜飛也蹦出來刷存在感。

少女氣道:“什麼找貓,我是要找人!你是記者,我要登尋人啟事,快告訴我怎麼登。”

何書桓一聽,拉著她往裡走,邊走邊問:“什麼人失蹤了?失蹤多久了?你不要著急,我申報是全國最大的報紙,哪個城市都能看到,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我要找我最好的朋友,她已經失蹤兩三天了,現在世道這麼亂,她一個女孩子,我真的好擔心。”少女眉頭輕皺,憂心極了。

“主編,這位小姐的朋友失蹤好幾天了,快幫他登報尋人吧!”何書桓並不清楚哪個部門負責刊登尋人啟事,也不問同事,直接衝到主編辦公室,劈頭蓋腦地喊道。

可憐的主編差點被他嚇出心臟病,看在他父親的份上,忍了,叫來負責公告欄的人員,為她辦理尋人啟事。

“小姐,這位是專門負責尋人尋物啟事的小張,具體情況請你告訴他。”主編介紹道。

“好的,謝謝您。”少女雖然心急如焚,還是很有禮貌的。

“你好,張先生,我叫方瑜,我要找我的朋友,她的名字是陸依萍,陸地的陸,小鳥依人的依,萍水相逢的萍。”

小張一邊記錄一邊問:“她的性別?年齡?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不見的?”

“她是女孩子,剛過了十九歲生日,三天前,她冒著雨去福煦路陸寓要生活費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陸寓?要生活費?”小張疑惑的看著方瑜。

方瑜面現憤慨:“陸寓是她爸爸的住處,她和她媽媽搬出來了,她們沒有收入,全靠那邊的生活費,前幾天房東來要房租,依萍不得不去那邊要錢。”

“哦。”小張明白了,提議道:“既然她最後去的地方是陸寓,那你最好先去那裡問一問,也許陸小姐已經和她的父親和好,回家去了呢。”

“這絕對不可能!”方瑜斬釘截鐵道,“依萍對那邊充滿了恨意,她也絕對不會丟下伯母回到那邊去的。”

聽起來這陸家的家庭矛盾很嚴重,“那麼,她有什麼明顯的特徵嗎?長髮還是短髮?出門時的穿著打扮?”

“她和我一樣是長髮,經常梳兩條麻花辮,她的眼睛很大,至於穿著打扮,我不清楚,我這就去問她媽媽。”方瑜慌慌張張地站起來。

小張一一記下,不忘提醒道,“你快去問問吧,如果有照片就更好了。”

“不如我們和你一起去問個清楚好了,小張你把表格給我。”看了半日,聽了半日,也跟著揪心了半日的何書桓自告奮勇,插手尋人啟事。

有人願意幫忙,小張自然不會拒絕,但還是囑咐他們:“陸小姐的資料要越具體越好。”

三人匆忙趕到傅文佩的住處,正碰上房東老太太前來催房租。

“依萍媽,我也不想逼你,可我也有一大家子要吃飯的呀。這兩年別的房子的租金一年比一年高,我看你們孤兒寡母的從沒漲過你們房租,你也不要總讓我為難啊!”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婦人,苦著張臉哀求著:“周太太,求你再寬限幾天吧,這兩年的房錢我們都按時交的呀!而且依萍前兩天失蹤了,現在還沒回來,求你可憐可憐我吧幽靈教師最新章節!”

“不是我不近情理,我兒子又病了一場也需要錢啊!要不你先把虎皮當了,等依萍回來再贖回來……”

“伯母……”方瑜剛想說話就被何書桓正義的聲音蓋住了,“人家女兒都失蹤了,你怎麼就沒有半點憐憫之心,還逼著她當東西。行了,他們欠你多少房租,我替她們出!”

兩個老太太都被這個陌生男子嚇了一跳,傅文佩怎麼肯接受陌生人的前,連聲說:“我們素昧平生這怎麼行?!”

周老太太卻沒什麼顧慮,報了個數字,歡歡喜喜拿著錢就走了。

何書桓閃電般的動作驚得傅文佩不知所措,她又拿不出錢來,只能吶吶道:“這怎生是好?這怎生是好?”

因為何書桓的義舉,方瑜倒是對他有些好感,向坐立難安的傅文佩介紹道:“伯母,這兩位是申報的記者,何書桓和杜飛,他們都是熱心人,過來瞭解情況,好登尋人啟事,尋找依萍。”

“是的,我們是來幫助您的,不過我覺得以您現在的情況還是去巡捕房報案比較好。”報警不用花錢,登尋人啟事要花錢。

見傅文佩神色黯淡,方瑜解圍道:“登尋人啟事的費用我會負責的。”她早就帶傅文佩去過巡捕房了,可一聽說報了案,警察就要去陸寓搜查,這個斯德哥爾摩症患者立即退縮了,所以方瑜只能寄希望於尋人啟事。

既然如此,兩個熱血青年也不會逼著這位傷心欲絕的老婦人報警,詳細地詢問了陸依萍失蹤那天的情況,做好了記錄,就問起:“伯母,請問你手上有陸小姐的照片嗎?如果有陸小姐最近的免冠照登在報紙上,會更容易找到陸小姐。”

傅文佩先是眼睛一亮,繼而為難地搓著手。依萍原本是有照片的,可惜兩年前她們被趕出家門除了生活必需品和那張虎皮什麼都沒有帶,這兩年生活拮据更沒錢拍照了,也不知道那邊的人會不會保留依萍的照片,不過她是絕對不敢上門要照片的。

方瑜突然靈機一動想到照片的代替品:“我會畫畫,也知道依萍的長相,可以畫一幅她的肖像畫,不是和照片一樣嗎?!”

“是啊!”

“這可真是個好主意!”杜飛和何書桓兩人連聲讚道。

傅文佩也重新打起精神,和他們述說起依萍的懂事、孝順,感謝他們的雪中送炭,希望可以快點登報,快點找回女兒。

離開那個簡陋的小院子,方瑜忙著回家畫畫,何書桓與杜飛也感到肩上的擔子很重,承載著一位慈母對女兒的思念,看傅文佩那憔悴不堪的樣子,抑或是兩條人命。

“杜飛,我覺得那個陸寓很可疑,也許是那個偏聽偏信,把她們趕出家門的陸伯伯,扣押了陸小姐。”何書桓如此推測。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我們又不是巡捕怎麼,能找什麼藉口去陸寓調查呢?”杜飛覺得推測合理,卻缺乏證據,明顯傅文佩是不會為他們提供方便的。

“仔細想想總有辦法的,誒,我們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尓豪,說不定他會有妙計。”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群策群力,才能更好地幫助世人,解決問題。

“沒錯,那我們快去找尓豪吧!”

一心想要找好兄弟商量事情的兩人無法預料,自己的好兄弟此時也深陷泥潭,慌亂不已。

自以為天之驕子的陸尓豪首次對自己的出身表示不滿,如果他不是陸振華的兒子就不用面對異母妹妹的屍體,如果陸振華不是馬伕出身的軍閥就不會如此殘暴以至於親手抽死女兒,如果陸振華不是如此殘暴,他就依然是那個無憂無慮眼高於頂的大少爺無限之血統最新章節。

他多麼想回到三天前,當依萍臭著張臉來要錢的時候,不要煽風點火,讓爸爸痛痛快快給錢;當依萍的不敬言辭觸怒爸爸時息事寧人;當爸爸狂怒鞭打依萍時挺身相救……可這一切的後悔都來得太晚了,那一晚的慘劇給他,也給這個家的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那一晚的分割線┄┅┄┅┄┅┄┅┄

“尓豪,尓豪!”被依萍的尖利言語正中紅心的陸振華叫道。

“爸爸,你叫我?”尓豪從樓上下來,問道。

“馬鞭,我的馬鞭在哪兒?”

尓豪遲疑地看看依萍疑惑道:“爸,你要馬鞭做什麼?”

陸振華怒目圓睜下令:“不要管我要做什麼,把我的馬鞭拿來!快去!”

見爸爸動了真火,如萍勸依萍趕緊認錯,免得捱打,夢萍卻叫她少管閒事,王雪琴也拉著如萍。

尓豪很快取來了馬鞭,依萍這才怕了,緊張地說道:“你不能打我,也沒有資格打我。這些年來,你早就把我跟我媽趕出去了,你從來都沒有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你也沒有權利管教我!”

可陸振華又怎麼會在乎女兒的戰慄,反而更加憤怒地瞪視依萍,揮著鞭子道:“今天我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道誰是黑豹子!”當年的黑豹子也許在戰場上叱吒風雲,可現在的黑豹子卻只能對著女兒揮鞭子,發洩憤怒。

鞭子狠狠地甩向依萍,快如電,疾如雨,在她的身上拖出一道道血花,開始依萍還能硬氣地頂嘴,後來卻漸漸沒有了生氣。

陸振華看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女兒,惡狠狠地斥道:“你記仇!你就牢牢記住吧!我今天就把打死!”

鞭笞過後,看著不再反抗的女兒,陸振華心中閃過一瞬快意、一瞬不安、一瞬悔意,他終於能夠平心靜氣滿足她的要求:“雪琴,去拿兩百塊來!依萍,起來把,這些錢你拿去,把房租交了,給你媽請個醫生,也給你買幾身新衣服……快起來!”

不論他怎麼喊,依萍始終沒有動靜。

如萍跑過去,抱著她的腦袋,勸道:“依萍,你別這樣,爸爸願意給你錢了,快起來呀!”

不論她如何搖晃,依萍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尓豪心中突然閃過不好的預感,他蹲下身去,把手放在依萍的鼻子前,半響,他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魂飛天外:“依萍,依萍,她已經沒有氣了……”

王雪琴和夢萍的嘴張的能塞進一個西瓜,如萍趕緊放下滿是鮮血的依萍的腦袋退後兩步,就連陸振華都一臉震驚,手上的鞭子不知不覺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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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有話說:為了鞭打情節,我還專門回顧了青春期的噩夢,除了覺得陸振華真渣爹不解釋,對其他人倒有些改觀。比如陸振華叫尓豪去拿鞭子,尓豪還挺猶豫的,他見爸爸不是嚇唬依萍而是真的要動手還勸他“有話好好說”,被陸振華呵斥。如萍也勸依萍不要和爸爸對著幹,後來見她被打的慘叫連連也想衝上去制止,但是被王雪琴制止了。王雪琴和夢萍雖然真的把依萍母女當成敵人,可看到她被打的那麼慘還是很吃驚的,沒想到做爹的真能那麼狠心。當陸振華停手,叫王雪琴拿錢的時候,她明顯沒回過神來,愣了愣,之後才百般不情願地去拿錢。

不過很有意思的是,為了讓依萍的臺詞說的順暢,陸振華是打幾鞭子停一停,好像就是為了聽依萍那些充滿怨恨的臺詞,果然要演員一邊慘叫一邊罵人也太強人所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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