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穿越時空的格格第二部(中”二”)
第284章 穿越時空的格格第二部(中”二”)
麻麻,有色狼啊!!!
綠萍從工作室回來顯得有些疲憊,舜娟和紫菱都很心疼她。
“這些習題還是明天問家教老師吧。”紫菱心裡想,姐姐已經這麼累了,就不要再增加她的負擔了。
不料飯後綠萍卻敲響了紫菱的房門。
“姐姐,你怎麼不去休息?”
綠萍看看她書桌前攤著的課本輔導書露出欣慰的笑容,紫菱真的變了,變得好學了。不過這樣的發憤圖強也引發了一些問題,比如,楚濂。
“剛吃完飯不要立即用腦,這樣胃部的血液供應不充分,對消化不好,你來過來坐一下,消消食。”綠萍拉著她坐在窗前。
姐姐好博學哦,什麼都知道呀,佩服地無以倫比的紫菱聽話地坐下。
“你和楚濂吵架了?”綠萍開門見山地問道。
紫菱吐吐舌頭:“你知道啦!其實也不算吵架,就是他總攔著我不讓我學習……”
綠萍笑了:“這倒是,以前我們給你補習,你總想方設法偷懶,撒嬌想要溜出去玩,一下子懂事了,就手不釋卷,難怪他覺得奇怪。其實他沒有壞心的,還當你是以前的脾氣,跟他說清楚就好。”
楚濂今天特地跑到工作室找她,還以為有什麼要緊事,結果卻是為了紫菱的學習問題,楚濂口口聲聲說紫菱被逼著學習很不快樂,從前的青春活力都快消失了,讓她不要逼著她用功考大學了。
“她不需要念大學,只需要活得好,活得快樂,活得心安理得!人生的學問,並不都在大學裡,她會從實際的生活裡,學到更多的東西。”
“你要出國讀碩士,她考不上大學就是恥辱了嗎?!綠萍,你不要這麼虛榮好不好,紫菱和你不同,她生來就不是按部就班的人,你就鬆鬆手讓她自由自在地度過她最美好的時光吧!”
“她曾經對我說過一個秘密――她並不在乎考不考的上大學,她只是在乎別人的‘在乎’罷了,她是在為你為伯母讀書啊!”
楚濂是這麼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的對她說的,好像他才是紫菱的爸爸,好像只有他在為紫菱做長遠的打算似地,那神態、語義要有多欠抽就有多欠抽,但也讓人回味良多,紫菱是不是真的壓抑自己的本性,努力附和媽媽和她對她的期望呢?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可憐了;
“紫菱你老實告訴我,你怎麼突然就熱衷於補習考大學了?是不是我們給你太多的壓力了?如果你覺得疲憊可以跟我講,我會向媽媽解釋的。”當然在這個家裡最寵紫菱是爸爸,但爸爸這段時間總是加班,而且他和媽媽的教育理念不同,原本就常常為了紫菱的學習問題吵架。
紫菱正色道:“不是的,姐姐。媽媽一直支援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我長大了明白的多了,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讀書是我作為一個女孩子最好的出路。只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腦子又不夠聰明,數學和英語怎麼都弄不明白,地理也很糟糕。”
說著她就怨自己腦子笨,人家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她卻智商捉急,一個人拉低全家的智力水平。所以面對數學和英語作業時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狀,難怪楚濂會覺得她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被迫學習。
見妹妹急的扯著衣角不鬆手,綠萍忙安慰她:“你是以前的基礎沒有打紮實,突然就做高考題真是難了點。不過沒關係,你有了上進心,有了刻苦努力的精神付出一定會得到回報的。等明天家教來了,先不忙糾錯,讓她給你把初高中的知識都梳理一遍,有了連貫的大致上的概念再重點講解各個知識點。她如果講的不夠,我回家再給你講。”
紫菱忙擺手:“不用,不用,姐姐。媽媽說要是這個家教講的不好,她就給我找重點高中的特級教師。你這些天忙碌地很,臉色都差了許多,只管好好休息不要憂心我了。”
這也是妹妹體貼她,綠萍笑的更溫柔了:“你別老說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整天呆在家裡學習人都捂白了,雖然學習重要,還是得勞逸結合,找個時間來我工作室,散散心,別老悶在家裡。”
“好,等我學會解不等式就去。”
一週後,紫菱掌握瞭解開不等式題的訣竅,作為辛苦學習的獎勵,帶著蘭嫂準備的典型來到綠萍的舞蹈工作室。
綠萍的舞蹈工作室位於城郊的一個廢舊廠房,因為房租便宜,地點空曠隨便怎麼徹夜吵鬧、排練都不會打擾到別人,還有不少搞藝術的窮學生租在這裡。
當紫菱下了計程車就聽到整耳欲聾的音響聲,廠房外頭也被這些“藝術家們”進行了塗鴉創作,在她看來都是些大的驚人的奇怪圖案。她推門走進廠房,面對著三三兩兩或濃妝豔抹,或素雅動人,或奇裝異服的人們瞪大了眼睛。
“紫菱,紫菱你來啦!”一個短髮女生笑著對她打招呼。
啊,這是?
女生很快為她的遲疑找到了藉口:“真是讀書讀傻了,我是雨珊,劉雨珊!綠萍姐的助理跟班啊!”
是的,姐姐好像有提起過,劉雨珊是個熱心的小助理,大熱天的還跟著姐姐來回奔波,哪怕做了男孩子的活頁不叫苦叫累,人生目標是做個頂天立地的“女漢子”。
“女漢子”?真是奇怪的目標,姐姐說起這些的時候也滿面笑容。
不等紫菱向她問好,大大咧咧的劉雨珊就拉著她一陣急走,一邊走一邊對她解釋:“綠萍姐原本想親自來接你的,但是道具那邊出了點問題,為了不影響排練她不得不去處理,然後我就毛遂自薦來迎接你啦;
!”
紫菱已經換了靈魂,對高材生姐姐崇拜的不得了又怎麼會為這點小事不高興呢,她聽話的被雨珊拉著走,說著些客套話。
之前聽綠萍說起雨珊還有些不敢相信,現在親眼見到了她才真正相信紫菱真是脫胎換骨了,從前的那些彆扭的小脾氣都不見了,就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家用功讀書呢。
滿腦的思緒,雨珊一把推開工作室大門,大叫道:“綠萍姐,我把紫菱接來了,她還帶了點心呢!”
正忙碌著的綠萍立即抬起頭,招呼大家:“大家都辛苦了,正好紫菱帶了點心來,都歇一歇吃點心!”
工作室的成員們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兒,道聲謝謝就洗了手坐下來吃點心。
紫菱不認識他們,只是簡單地對大家點點頭就拿著一盒點心走到綠萍身邊:“姐姐,你也坐下休息會兒,這是媽媽叫我帶給你的綠豆酥。”是綠萍最愛吃的,無糖點心。
妹妹如此體貼,綠萍當然不會拒絕,放下手中的針線也去洗手。
倒是紫菱吃的飽飽的過來的,見綠萍在縫衣服很感興趣,指著那件式樣奇怪的裙子問道:“姐姐,你不是在跳舞嗎?怎麼在縫裙子,這裙子好奇怪,都遮不住膝蓋。”
“你忘了?這是我的舞裙,也有及膝的,每一幕的穿著打扮都不同。這裙子太大了不貼身,我得把它改小些。”公演前的準備工作著實累人,原本合身的舞裙都寬了一截兒,這些裙子都是定製的大了只能她手工改,縫地她手都疼了。
說到針線活兒還有比出身封建社會的紫菱更精通的嗎?好容易遇見一件她比姐姐更在行的,自然要為姐姐分憂。
紫菱拿起針線說:“姐姐你慢慢吃,我來給你縫。”
“小心扎到手!”這個妹妹在家定個紐扣就要大肆宣揚一番,還會縫衣服?綠萍滿心的疑惑在看到紫菱下針如有神的一幕後就放下了。她喜歡串珠簾,想來手工活兒也不會太差。
紫菱熟練地縫好了這條裙子,還要幫忙做別的,綠萍忙攔住了:“我是叫你來散心的,不是讓你來工作的,今天我只要穿這條舞裙就好。接下來我們要開始彩排了,你喜歡就看看,不喜歡就叫雨珊帶你到處逛逛,有些人還是挺有趣的。”
姐姐要跳舞她當然要欣賞一番,她還從沒看過用腳尖跳的舞蹈呢,當她從這輕快靈動的舞蹈中回過神來就發現坐在她身邊的劉雨珊也是目不轉睛地緊緊注視著,雙手握在胸口長嘆。
發覺她在看她,雨珊轉過頭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怎麼樣綠萍姐和建波哥的搭配的很好吧,無論第幾次看都讓人目眩神迷,讚歎不已。”
紫菱也感動地連連點頭,在她的眼中綠萍就像一個真正的仙子精靈,那麼高貴典雅,讓人心生愛慕。
一幕舞畢,演員們都在反思總結,閒不住的劉雨珊就帶著紫菱到處參觀。
“綠萍姐真是太美了,她就是一隻真正的白天鵝;
!”雨珊嘴裡不住讚歎。
“白天鵝?”把人比作鳥,有這麼贊人的嗎?白天鵝是什麼鵝,她只見過大白鵝,體型健碩叫聲粗糲,兇得很呢。
“是啊,綠萍姐就是柴可夫斯基曲中的白天鵝公主奧傑塔,那麼高貴聖潔!”
高貴聖潔,絕對是好詞!紫菱雖然聽不懂柴科夫什麼的,還是使勁兒地點頭。
見她一臉的佩服雨珊更驚訝了,紫菱以前也來看過綠萍的表演,都是看到一半就走人的,更別說她都這麼稱讚綠萍了,要放在以前她肯定一臉不自在還要說些酸溜溜的話。曾經她還暗笑紫菱是隻永遠成不了天鵝的醜小鴨,現在看來天鵝的妹妹也是天鵝,哪像她,唉……
“雨珊,你怎麼了?”紫菱敏銳地發覺她在嘆氣。
“沒什麼。”雨珊倍感羨慕地看著她,“如果我是綠萍姐的妹妹就好了,她那麼優秀!”
被人羨慕了紫菱開心地咧開了嘴:“是啊,姐姐是最優秀的!她是我的姐姐!”
兩人說笑間已經走到別的工作室外,在嘈雜聲中,紫菱聽到一陣熟悉的樂聲――琵琶曲《思春》。
她從小跟著養父白勝齡走南闖北賣藝靠的就是一把琵琶,練得累了就抱著琵琶入睡,對於彈奏琵琶的音樂不知有多熟悉,到了光怪陸離的現代已是久不聞琵琶聲,此時一聽就站住了。
雨珊納悶:“紫菱?怎麼了?”
“裡面在彈琵琶,我想聽聽。”紫菱小聲地說。
“你想聽就進去聽啊,隔著扇門哪裡聽得清。”說著她就抬手敲門,“放心大家都是搞藝術的,都好說話。”
紫菱攔不住她,裡面的人就來應門。
恰如雨珊所說,大家都在一個廠房裡聯絡人人都臉熟的很,劉雨珊又活潑外向跟誰都處得來。當這幾個學民樂的女孩子得知紫菱在門外聽她們奏樂聽得走不動路了都高興極了,忙拉不好意思的紫菱進來坐。
那個圓圓臉的彈琵琶的女生見她喜歡還特意向她展示指法,彈了一小段給她聽。
這麼一來紫菱心裡更癢癢了,向圓臉女生借了把琵琶試了兩下,很快就拾起來了。
等她們從民樂工作室出來,劉雨珊還是滿臉驚訝:“紫菱,你也太厲害了,這麼快就學會彈琵琶了,你和綠萍姐一樣,都是天才!天才啊!”
紫菱又自知之明,謙虛道:“我還差得遠呢,才彈了一會兒指尖就痛得不行,姐姐可是踮著腳尖跳了半個鐘頭呢。”
到底是用指尖彈琵琶更疼呢,還是用足尖跳舞更疼,雨珊也無法分辨,但她覺得:“你也夠厲害的了,學得又快又好,綠萍姐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紫菱卻拉住她,伸出食指掩住嘴唇神秘兮兮地說:“你先不要說,我要給姐姐一個驚喜!”
雨珊立馬會意地連連點頭;
當綠萍的芭蕾舞公演圓滿結束,在慶功宴上,紫菱就穿著一身旗袍抱著琵琶上場了。
“我叫汪紫菱,為慶祝姐姐綠萍的公演圓滿成功,為各位來賓演奏一曲,彈得不好,請多多包涵!”
她這麼一說,楚濂第一個叫好起來,綠萍也好奇地看著臺上。
汪展鵬大驚問舜娟:“紫菱什麼時候學的琵琶?她會彈嗎?”
舜娟可是出了錢給紫菱買琵琶的,也是對紫菱的技藝有信心,聽他這麼問,不由白了他一眼:“她要是彈不好我會給她買琵琶嗎?!你也不看看紫菱是誰生的,你就安靜聽著吧。”
汪展鵬無語,也盯著小女兒看。
為了給綠萍一個驚喜,紫菱從前學的那些情情愛愛,哀怨纏綿的曲兒就不適合,她特意學了一首新曲《歡沁》。
一曲奏罷,無論能否欣賞的來,大家都鼓掌叫好,特別是之前不敢置信的汪展鵬笑的後槽牙都露出來。舜娟也連連被恭喜一雙女兒都才華橫溢,都是她教導有方。
在座的還有一個用一種奇特的目光注視著臺上滿臉通紅的女孩,他就是中年帥大叔費雲帆。
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樑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細緻清麗,如此脫俗,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坐在那兒兒,端莊高貴,文靜優雅。那麼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他從小在國外長大,一直以來是個反傳統的人,聽的是歌劇、交響樂,看的是舞臺劇、音樂劇、身邊總是環繞著金髮碧眼的豐滿洋妞,這樣乾淨充滿靈氣的女孩兒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心。
他正感嘆著,心動著,汪展鵬夫婦就帶著一對出水芙蓉般的女兒到處炫耀了。
費雲舟正和老朋友寒暄著,費雲帆就迫不及待地伸出祿山之爪,抓著紫菱的手瞧著:“小丫頭,讓我看看,這樣一雙細膩白滑的手是如何彈奏出這般讓人驚豔的曲子的。”
小費叔叔=多隆!紫菱的腦海中出現一個等式,嚇得趕緊抽手。
這貨居然如此自來熟,綠萍等人都呆住了,舜娟正要皺眉,費雲舟正要呵斥弟弟,紫菱的第一號護花使者出現了。
“你這個怪蜀黍不要碰我的紫菱!”
楚濂=皓幀!紫菱腦門冒汗。
不管是多隆還是皓幀……
“麻麻,有色狼啊啊啊!!!~~~~(>_<)~~~~”
作者有話要說:新版多隆和皓幀新鮮出爐了,小白花快躲到麻麻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