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修)
用完膳食之後,被弘曆拖回養心殿的弘晝,才發現弘曆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黑了,這個可糟了,不會是他剛才有什麼舉動又讓這個醋桶看到了吧。當弘晝回想了一圈今天和弘曉之間的對話,覺得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讓四哥罰的,也就沒有在意。
弘曆看著發呆的弘晝,他也覺得自己現在吃醋吃的太離譜了。可他看到弘晝親近弘曉的舉動的時候,他心裡就是不舒服,他知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是兄弟的感情,唉,看來他是陷進去了,弘曆越想這些臉色就越差,看得弘晝的小心臟一顫一顫的,就怕自己有什麼事情讓四哥惱怒了。
走進了養心殿之後,受不了這樣高壓的弘晝終於忍不住,可是他一抬頭看見弘曆的表情,他就知道,他的這個哥哥又在吃醋了,這個醋桶。他索性也不解釋了,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弘晝,來我身邊坐坐。”弘曆拍了拍旁邊的寶座上,唉,誰讓他今天有點行為失常了呢,他看著弘晝已經快皺在一起的小臉,還是緩和了一下情緒才開口。
“四哥。”弘晝湊到了弘曆的身邊,小腦袋輕輕的放在他的肩膀上,唔,真是的,他還是乖乖聽話吧。
“晝晝,只要陪著我就好了,別到內務府了,就在這裡陪著我吧。”弘曆不準備放開懷裡的小人到他的崗位上的說。
“恩,我陪著你,不過,我要讓小安子到內務府一趟,把我要處理的摺子都搬到養心殿來不就好了。”弘晝可不想因為今天的偷懶而讓他明天的工作量激增的話,他可不要這樣的事情發生。
“好,小安子,聽見你家主子的話沒有,要是有人問,你就說朕在養心殿和和親王正在商量事情,如果有什麼事情,直接到養心殿來找和親王。”乾隆擺了擺手,讓小安子去辦了,當年怡親王在的時候,雍正可是經常這樣做的,內務府裡的人大部分是老人,所以,對於這件事情反應不大,但是有一個人卻有了不一樣的反應。
小安子搬著一厚疊的摺子回到養心殿的時候,貴喜站在養心殿的門外等著他,貴喜看著小安子手裡的東西,心裡也在為和親王惋惜,他一直都以為乾隆是這天下最辛苦的人,沒想到弘晝也是一樣的。貴喜從小安子的手裡的摺子,一起進入養心殿,而弘曆已經把他的桌案一分為二了,一邊擺著他的硃砂,而外一邊放了一個松墨,是給弘晝用的,這樣兩個人可以在一起來完成工作,而弘曆的左手還時不時的摟一下弘晝的小腰,呵呵,這樣的工作方式,還真的讓弘曆覺得挺美的,恩,以後這樣的做法要經常用才好。弘曆壞笑的看了下,而旁邊的弘晝,則覺得後背開始冒涼風,唔,他只是偷偷的拍了弘曆的小色爪一下,努力的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摺子上。
“弘曆,你的爪子給我拿開,沒看我在寫字嗎?”弘晝的臉色已經衝害羞的紅色變成了紫色,這個色爪,就不能稍微給他停一下嘛,弘曆哪是在看摺子,明明是在藉機揩油。
“好了,我不弄了好吧。”弘曆只能無奈的放開弘晝手感很好的小蠻腰,誰讓他已經招惹到晝晝發火了呢。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告訴你,再有一次這樣的情況,我就讓貴喜幫我搬到旁邊的炕桌上去。”弘晝看著弘曆無奈的笑容,他就覺得黑線無比,應該是他要黑線的好不好,為毛被揩油的是他,無奈的卻是某小四童鞋呢?
“好,我不會再這樣了,不過,晝晝,你快點批啊,你看,我已經看了那麼多了,你連一半都沒有處理完,你還有時間說這些話。”弘曆看著弘晝每個摺子上都要批覆上一堆,而他這些有些摺子僅僅是寫上知道了三個字而已,這樣的舉動讓兩個人的辦公效率區分開了。
“哼,阿瑪看一個摺子的時間,弘曆,你可是不認真的說,我之前被阿瑪教育過,如果想把下屬辦錯事的效率降到最低的話,那就要把每個大輪廓都給規定死之後,讓他們在框框裡發揮。”弘晝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看到阿瑪的硃砂寫在摺子上的話,這個也讓內務府在他的管理下,更加的嚴格,甚至最愛鑽空子的魏清泰這樣的包衣奴才,都沒辦法找到藉口來貪汙了。
“是啊,我會改的。”弘曆知道,弘晝心裡最好的皇帝就是皇阿瑪,他在皇瑪法的身邊長大,可能更多的習慣和皇瑪法的比較像,而弘晝的處理摺子的想法,做法和管理的方式更像阿瑪。
“恩,你能聽進去就好了,這些我不會過多的和你說,那你現在把比較有用的摺子多批點子吧,可別從你這裡到內務府的御批就三個字:知道了,這樣管理內務府的我,可是會工作量加大的。”弘晝看著弘曆把他剛才看過的一些摺子拿回來重新的批示了,而弘晝笑了,弘曆現在已經開始聽從被人的意見了,呵呵,這樣真的挺好的,只要弘曆這樣保持下去,應該就不會出現抽龍的出現了吧。
“晝晝,要一直陪著我才可以,這幾年會發生很多事情。”弘曆有上輩子的記憶,知道,七阿哥和皇后都會在這幾年裡去世,他對他們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感情,只是覺得身邊的人少了而已,而弘晝,如果他離開了自己,他不知道他有沒有辦法自己單獨的活下去,上一世20年的孤單,讓他已經身心俱疲了。
“好,弘曆。”弘晝知道,弘曆是一個心重的人,很多時候他心裡的煩心事,他都不會講出來,這個也是他作為皇帝的必修課程之一,而這樣也讓他飽受折磨,沒有人可以分享他的喜怒哀樂。在弘曆的心理,弘晝是唯一一個在心靈上可以相依的人。
弘晝又開始專心的做著自己的工作,而弘曆看著正在認真工作的晝晝,真的很美。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就在他的心裡想想,要是真的說出來,晝晝非炸毛不可,弘晝最不願意的就是讓弘曆把他當成女人一樣看待。
“皇上,到晚上了,要上燈晚還是燈果?”貴喜在乾隆的身旁小聲詢問著,他家主子聽了和親王爺的話,之後,已經開始摺子大反攻了,這個也是想讓弘晝在內務府的工作量減少一些。
“晝晝,想吃什麼?”弘曆看著剛才餓得猛喝茶的弘晝,決定今天晚上的飯他來點。
“我要吃海鮮火鍋,剩下的就按照四哥平時吃的上吧,四哥,你批完了沒,咱們下會棋吧,剩下的晚上的時候再說。”弘晝拽著弘曆的袖子往東暖閣裡開始拽,他現在就想休息一下,順便還要和他商量一些事情。
“貴喜,就按晝晝說的傳膳,一會讓人把膳食送到東暖閣,批好的那些摺子,你和小安子讓心腹分別送到軍機處和內務府,剩下的也都送到東暖閣去。”弘曆可不想讓晝晝老是坐在寶座上,看著晝晝下午的時候,並不習慣做那麼高的地方寫東西,估計他今天腰又該疼了,這個讓弘曆很無語,他不知道他們的洞房花燭要等到什麼時候,他不想讓晝晝因為他的原因,而在第二天的時候,上朝站著都費勁。
“是,主子。”貴喜悄悄的退了出去交代他順子去辦膳食的事情,他叮囑完了以後,又趕快趕回到養心殿搬摺子。
“弘曆,我覺得內務府的東西可能要這段時間全部清點一下,這裡面可能會涉及你的新寵妾魏氏的阿瑪,我今天到內務府看了一圈,總覺得阿瑪蒐集的鼻菸壺不是很全了,阿瑪喜歡的那幾個確實陪葬了,而王父曾經收集的一半在我那裡,一半在弘曉的府上,可是剩下的我也都有印象,可是,我比較熟悉的幾個全部都沒有了。”晝晝今天到內務府看到結果之後,立馬就覺得心裡炸毛了,魏清泰這個包衣奴才,居然用的鼻菸壺是王父親手給他皇阿瑪做的那些裡面的其中一個,雖然不是很顯眼,但是,他還是認了出來。
“那個包衣奴才,放心,晝晝,你明天就去清理,魏清泰先關押刑部,抄家吧,這樣是最快的辦法。”弘曆看晝晝看了一眼窗外,原來,弘晝覺得養心殿怕有人藏匿聽到他們的話之後,給魏貴人通風報信,而東暖閣兩邊守護的侍衛都是暗衛,沒有人可以竊聽。
“恩,四哥,那你明天要在朝堂上明發聖旨才可以。”魏清泰拿的並不是阿瑪非常喜歡的,可是,也是皇上的貢品,一個包衣能有那麼大的能耐用,就證明這後面肯定有人撐腰。
“我知道,後宮四哥會幫你整理。我到想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想這樣。我會讓藏昭把養心殿的過一遍,包括貴喜在內的。”弘曆拍了拍弘晝的手,讓他放心,藏昭是阿瑪在世的時候,留給他的血滴子暗衛,一直陪伴著弘曆長大,兩個人私下的關係更像是兄弟,而藏昭也是除了晝晝以外,另外一個可以讓他信任的人。
“恩,四哥,這些事情涉及宮廷,我能幫你暗地裡查,但是,最後發命令的最好是你。”弘晝他覺得能幫弘曆分擔一些就多分擔一些,這樣弘曆的肩膀上的擔子會輕很多。
“你手下的暗衛你幹什麼吃的,非讓你這個親王去做這樣的事情。”弘曆總害怕晝晝會因為幫他在暗地裡收集證據而走上上一生的道路,他這次不能讓晝晝受到一點危險。
“好,四哥,聽你的明天我就交代下去,派兩個人跟著去抄家。”弘晝知道弘曆的心事,立馬錶態,他今天坐在龍椅上寫了一下午的摺子,還真的沒覺得有多舒服,腰那個累啊。
“你啊,”弘曆用手指戳了戳弘晝的腦袋,“我一會讓藏昭過來的時候,你就不會囑咐一句啊,咱們的關係,藏昭可是第一個看明白的。”
“唔,人家不是沒有想到嘛。”弘晝有點小不滿的表情流露在了臉上。
“好了,出去之後可不能這樣,要不你內務府手底下的那些奴才還不翻了天。我會讓藏昭把內務府的那些包衣管事也過一遍,乾淨的留下,不乾淨的就和魏清泰一樣吧。”弘曆想著魏貴人只是晝晝的擋箭牌,他們兩個人在休息的時間的玩物,如果,這個玩具要是不安分了,他不介意毀了之後換掉一個。
“呵呵,四哥安排就好了。”弘晝立馬狗腿的給弘曆倒茶,他不太願意碰這些事情,畢竟他是親王,皇上出面,這件事情就再好不過了。
弘曆指了指他對面的床榻,打算讓弘晝和他坐在這裡吃飯算了。“坐上來,一起在這裡吃飯。”
“四哥,我不能像你那樣坐著,這樣讓那些傳膳的奴才們看到了,明天朝堂上就要有話說了。”弘晝知道,那些低階奴才裡面粽子絕對不少,他才不要碰觸雷區呢。
“放心,這些人都是信得過的。是貴喜一手□的,他們的整族都掌握在暗衛手裡。”弘曆只是簡單的交代了這幾句,而弘晝聽了以後,立馬脫靴上榻。
“你就和小時候一樣,非要把事情都弄清楚了才想著該怎麼做,是不是?”弘曆並沒有怪弘晝,是他之前的偏激,讓小五受苦之後,弘晝才變成這樣的,或許,這個就是他自食惡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