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新月進佛堂
弘曆帶著弘晝回到了養心殿,晝兒看著烏森已經跪在了大殿裡,他有點迷茫的看著弘曆,這是怎麼回事?
“說,到底怎麼回事,烏森,你可是不會輕易來這裡的。”烏森是雍正給乾隆留下最得力的暗衛,現在,他出現這裡,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皇上,您讓奴才找到的嬰兒找到了,您的計劃可以實行了。”烏森一直幫著皇帝做一些秘密的事情,而弘晝看到烏森的時候,就準備退下了,可是,還沒有行禮,就被弘曆拽著往上座走去。
“皇上……”弘晝想反抗,畢竟,烏森可不是養心殿的這些奴才,如果,他留在這裡,會不會讓弘曆有什麼不方便?
“沒事,阿瑪和王父的事情,烏森也是從小就知道,所以,咱們兩個人也沒有必要瞞著他。以後,我不在的話,烏森我會讓他跟著你的。”弘曆想好了,如果,他們分開的話,不管是任何一個人離開北京的話,他會讓烏森跟著弘晝的,這個是他為了保護晝兒而已。
“哦,那我在下面坐著。”弘晝想在他平時帶著的地方坐下,可是,弘曆怎麼可能放棄任何一個可以向他這些手下展現出佔有慾的機會,一把摟著弘晝的腰,把晝兒拐帶到了寶座上。
烏森看著談話的兩個主子,他現在知道,當年怡親王爺為什麼和他說出那番話了,或許,就像先帝曾經說過的,作為他們,可能代代都出現情痴,而情痴的物件卻是自己的親人,他開始不知道能有什麼事情能讓他佩服的兩個高高在上的主子那樣的苦惱,他現在相信了,只有真正遇到了,才知道事情的艱難。
“恩,你讓鄭太醫去給令妃報喜吧,知道嗎?還有,讓你去查新月格格合格努達海的關係呢?”弘晝十分好奇弘曆說的這些話,而乾隆,可是不打算這樣放過這個新月格格,畢竟慢慢虐的話,才能更有感覺。
“四哥,你怎麼還在查?那些暗衛不是已經查好了嗎?”乾隆並沒有放心讓那些低層的暗衛多查東西,畢竟這些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會被淘汰的,而這些人雖然位置比較低,但是,也是終於主子的。
“那些人查出來的是給你看戲用的,我讓烏森查的是為了努達海的,畢竟他手裡掌握的是軍權,所以,要查的更詳細一些,再者我在他們出征之前就和他們說過,嫡子嫡女全部消滅乾淨,當時,我看到粘杆處的摺子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克善可能有問題,所以嘍,我只是讓努達海他們把克善的命留下來就可以了,誰知道這個蠢貨決然把那個什麼新月格格給我留下了,你今天也看到這個白痴格格了,他還想要讓這位格格接走奉養,他還真的把他當盤菜了。”跪在下面的烏森,恨不得自己不在這裡受罪,可是現在也沒辦法,誰讓他受到皇上的重視,自己參與的這些事情也不少了,沒少看見乾隆發火,就今天發的火小。
“好了,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要好好處理這些事情,那個什麼新月格格,要不就讓她在大祠堂,這樣對外就說,這丫頭為了阿瑪和額娘祈福,這樣誰說出去,都比較好聽,而努達海,既然聽不懂主子的命令,那還用他幹什麼?別到時候軍隊出現什麼事情,這個可就不好收拾了。
“沒問題,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他看了一眼烏森,讓他下去,烏森對著自己的兩個主子行了禮之後,就像他出現一樣快速的消失了,“晝兒,我想和你說件事情,你看你現在的身體已經調養好了,咱們是不是要個孩子了?”弘曆雖然是準備和晝兒商量,可是,他在私下已經讓貴喜把藥丸化成了晝兒每天喝的酸梅湯裡。
“好啊,反正現在也沒事,確定了二伯就是克善了,而且還那麼小,你總不能讓那些漢人血統的孩子陪著二伯吧。”弘晝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作為親王,如果有一年的時間不能上朝的話,肯定會有大臣參他了,更何況現在管宗室的是他的十二叔,這件事情,肯定不好做,要不上輩子我辦生喪的時候,十二叔可是十分的生氣,他可不想再讓他叨叨了。
“放心,我都想好了,額娘他們肯定要知道這件事情,要不你就這樣,等時候,就讓額娘她們回來照顧你,你就在養心殿待著,或者咱們兩個人一起到九州清宴去。”乾隆想著,要是晝兒懷孕的事情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就讓藏昭手下的人來伺候,那些人和烏森手上那些上層的暗衛知道阿瑪留下來的這種要,當年要不是王父的身體弱,可能這要也到不了他們的手裡。
“去圓明園,宮裡可是沒有什麼秘密可言的地方,我不想讓任何人把你當成怪物。再說了,額娘她們咱們還是要不要她們辛勞了,尤其是我額娘,我明明是個男的,卻要生孩子,我怕額娘會傷心。”晝兒趴在了弘曆的身上,想著要是發生那樣的場景,他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的說。
“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咱們說好了,這個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話,就讓他留在宮裡,皇后知道咱們兩個人的事情,就劃在她的名下吧,這樣接替我的位置的時候,還可以名正言順。”弘曆拍了拍晝兒,這些他都想到了,就是不想讓晝兒覺得這件事情他覺得彆扭,所以,這長時間阿里,一直都在壓著沒做,現在他們的年齡都到了培養繼承人的年紀了,還是把後路都給安排好吧。
“皇上,新月格格那邊出事了。袁嬤嬤被新月格格弄得已經沒辦法了。主子,您去看看吧,這回事情真的是不小了。”貴喜快速的跑進了殿裡,看著自己的兩個主子正在上座上,一人拿著一本則自,他不禁給自己擦把汗,畢竟,主子們工作的時候,他這樣闖進來,如果是主子們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糟糕了。
“你說什麼?”乾隆站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四哥,咱們過去看看,袁嬤嬤是額娘身邊的老嬤嬤了,而且也是阿瑪當年留下來的人,她可千萬不能有事,要不額娘回來就真的不好交代了。”弘晝快速的放下了手中的筆,拽了拽好弘曆的袖子,弘曆看了一眼弘晝,帶著他又往佛堂走去。
“晝兒,這個努達海,朕非要好好收拾他不可,你說說,他這個混帳,給咱們帶了個什麼孽障。讓人這麼頭疼,你說說,咱們愛新覺羅家的格格,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個特色來,要是外面的人都知道了,那咱們這些人的女兒就都別嫁人了。”乾隆實在是氣的不行了,哪有這樣的,這叫什麼事?
“好了,四哥,咱們先去看看吧,這個格格一會咱們再去二伯那邊問問這端親王到底是怎麼教育她的,如果不行的話,咱們再決定怎麼去處理她了。”弘晝只有和婉這一個女兒,所以,對於女兒,他可能會更加的偏袒一些,看他和蘭馨相處的情景,有的時候,甚至還讓弘曆十分的吃醋。
“恩,讓二伯來□吧,他不是很能□人嗎?”乾隆才不想讓這個禍害繼續的呆在宮裡呢,進宮的第一天,就把晝兒給弄傷了,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他可不稀罕有這麼一個格格在身邊待著。
“好啦,別生氣了,你還什麼都沒有了解清楚呢。”弘晝可以感覺的到,弘曆已經炸毛了,還是好好順毛的好,要不受罪的肯定是他。
在佛堂外面就能聽見新月哭的聲音,而袁嬤嬤已經靠在外面的柱子上,揉著額頭,這個讓弘曆看著十分的無奈,袁嬤嬤在他和弘晝的心理,是從來都不會出現疲憊的人,現在看著她這個樣子,讓他們兩個覺得十分的愧疚,或許,他們不應該讓嬤嬤來這裡交那個禍害的禮儀。
“老奴參見皇上。”袁嬤嬤看著兩個自己帶大的孩子,很心疼的看著她,她知足了,這兩個孩子是她一手帶起來的,感情當然不一樣。
“嬤嬤,您先會慈寧宮好好休息吧。”晝兒讓小安子送嬤嬤回去,他看到殿內,那個新月格格正在跪坐在地上,哭泣著,他聽到了那樣的哭聲就想起了延禧宮裡,那個為了自己懷孕還在得意的小令子,唉,怎麼遇到這麼兩個人呢。
“老奴告退。”袁嬤嬤給兩個人行了禮,就和小安子下去了,弘曆站在外面就這麼看著
佛堂裡的新月格格,或許上輩子,他會覺得新月多麼的可憐,可能會心生憐惜,現在,他看到這樣的人,就想到了小令子如何的傷害到了晝兒,他的手重重的捏了捏弘晝的手,好在他們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