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當皇太極穿越努大海〔6〕

[綜]隨心所欲,想穿就穿·落沉傾城·3,298·2026/3/26

第121章 當皇太極穿越努大海〔6〕 “你說什麼,你喜歡是博果爾?”順治失聲喊叫了出來。 怎麼會是博果爾呢?博果爾他那麼粗魯的人,新月那麼溫柔… “新月,你不要發瘋了,哀家知道你阿瑪額娘都去世了,所以有些胡思亂想。你去小佛堂靜一靜吧,來人,帶新月格格下…”太后聽此言也是大驚,博果爾和新月一樣姓愛新覺羅啊,怎麼可以?她連忙想要先把新月幽禁起來,想問過博果爾以後再做打算。 “不,不要,新月不要去佛堂。新月還要照顧克善呢,他是我們端親王府唯一的希望,克善,克善去哪裡了?啊,我的克善…”新月此時才發現她的弟弟已經消失無蹤了。 她的話令除了順治之外的所有人都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這麼一心為弟弟,那麼早幹嘛去了?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可是連弟弟什麼時候不見了都不知道呢! “克善累了,哀家讓人帶他下去了,新月你不要老是大驚小怪的,作為一個格格要有禮貌,哀家這樣做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是她剛剛進宮,她真想一杯毒酒了結了她! “新月不能離開克善啊,太后,克善是我唯一的親人啊,您不能把他從我身邊帶走啊!”新月哭的聲嘶力竭,太后的眉頭更加緊皺了起來。 “哀家的話你們沒聽見嗎,來人,把新月格格帶去小佛堂。努大海,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哀家不希望宮外的任何人知道!”太后一聲令下,新月被兩個粗使嬤嬤像是託麻袋一樣的帶走了。 “是,奴才遵旨。”真是流年不利啊! 可是事情無疑是極具轉折性的,因為新月剛剛出了慈寧宮就看見了一個人,不,其實是兩個人,可是另一個人被她給刻意忽略了。 “博果爾…”新月拼盡全力的一喊,成功讓所有的人為之一振。 一股怪力充滿了她的全身,她竟然掙脫了兩個五大三粗的嬤嬤,向博果爾衝了過去。 那聲尖叫博果爾自然聽見了,那聲音就像是魔音一樣讓他痛不欲生,看著那素雅顏色的影子襲來,他想也沒想就抱住旁邊的烏日娜閃躲開來。 只聽‘撲通’一聲,池塘上驚起一灘鷗鷺,新月不幸落水了。 博果爾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和烏日娜向慈寧宮走去。 “博果爾(烏日娜)給皇上請安,給皇額娘(太后)請安。”順治一拍桌子狠狠的向博果爾開炮:“你偷跑去了荊州也就算了,竟然和新月糾纏不休!” “皇兄,臣弟冤枉啊,我和她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您可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她這裡有病,說的都是瘋話!”博果爾指著腦袋嚴肅的說著。 “哀家是看著博果爾長大的,他怎麼能是那樣的人呢?那新月言行舉止都不同尋常,定是她燒壞了腦子。”太后明顯很討厭新月,在自己的寢宮放肆,真是大逆不道。 “皇額娘,新月已經夠可憐的了,您就不要再針對她了。”順治的老毛病又一次發作了,本來他只是憐惜新月,但是太后指責的那些話他聽著萬分不順耳武宰全文閱讀。 連帶著對新月的憐惜也轉化為同情,他們做的事情都不被皇額娘所諒解,真是同病相憐。 博果爾一個大男人,肯定是欺負了人家小女孩卻又不承認,自己怎麼會有這樣冷酷無情的弟弟和額娘呢? “哀家針對她?你看看她做的事情,樁樁件件,哪一點有我們愛新覺羅家公主格格的風範。端親王家風不正,欺壓百姓,那新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太后心裡氣惱極了,忍不住說了狠話。 聽見這話,順治剛想要反駁,可是卻不知要說些什麼,端親王實在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 他只能輕輕的嘟囔著:“新月沒有皇額娘說的那樣不堪!” 聽著兩母子毫無意義的對話,博果爾在一旁實在無聊,只好和皇太極兩人‘眉目傳情’。 ‘姑父,我怎麼這麼倒黴,走到哪都能看見新月?’ ‘臭小子,你惹得好事!她纏著的人是你,你當然要問你自己啊,我怎麼知道!’ ‘我到底上輩子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會遇見她!’ ‘朕上輩子幹了什麼事,都第二世了還要被兒子連累!還是蘭兒生的阿克敦好,最近一直努力的學習兵法,一點也不調皮搗蛋!’ 皇太極那自豪的表情在博果爾看來,就是他對自己這個徒弟人格魅力的肯定,他心中瞬間雀躍不已,沒有了之前的鬱悶。 父子倆的心聲沒有人聽見,這時候,新月格格又一次進殿了。 兩個嬤嬤手足無措的跟著她向前走著,格格落水了,縱然她頭腦不清不楚,卻也是皇家的金枝玉葉啊,若是太后娘娘怪罪下來,那可如何是好? 新月渾身溼透了,可是身上的冷不及心裡的冷,因為她剛剛看見了博果爾身邊被他細心呵護的烏日娜。 一股嫉妒忽的冒了出來,那個女人憑什麼擁有他的關愛? 自己出身尊貴,美麗善良,為什麼博果爾卻喜歡那個黑丫頭呢? 看著這樣狼狽不堪的新月,太后和皇太極都愣住了,她不是剛被帶走了嗎?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呢? 順治更像是被點燃了的炮仗一樣,瞬間蹦了起來,狠狠的踹了那兩個嬤嬤一人一腳,嘴裡喊著:“該死的狗奴才,怎麼照顧格格的?” “皇帝,還是先問清發生什麼事情再處置不遲!”那兩個嬤嬤雖說不是自己的心腹,卻也是慈寧宮的老人了,從永福宮一路跟了自己那麼多年,也不是那麼沒輕重的人啊! “該死的刁奴,快說,是怎麼回事?”兩個嬤嬤支支吾吾,一會看看新月一會看看博果爾,總不能直截了當的說是格格想要撲進襄貝勒懷裡吧! “皇上,不要問了,要懲罰就懲罰就懲罰新月一個人吧!嬤嬤們也是奉命行事,也是迫不得已的。”新月急於向心上人展示自己的善良,卻更讓太后氣的火冒三丈。 哀家究竟怎麼她了,是打她還是罵她了?若是不知情的人聽見了一定以為自己這個太后怎麼為難親王遺孤呢! 可是自己明明沒有錯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今天這事一定要弄明白,否則誓不罷休。 “皇額娘,兒子知道是怎麼回事!”博果爾出來為兩個嬤嬤解圍,他振振有詞的道:“新月格格自從端親王府出事後,一直這樣精神恍惚,剛才更是口出大聲叫喚兒子的名字,可能是因為兒子救過她吧武道丹尊。她剛剛忽的又發起瘋病來,直直跳進水裡,誰也攔不住!” 對著新月,他又無限遺憾的說:“格格,逝者已矣,你千萬不要像今天一樣想不開啊!我知道你孝順,可是端親王夫婦在天上看見你這樣是不會安心的。” “不不,我沒有…我…” “你不是想要自盡嗎?可是你自盡了克善怎麼辦啊?他只有你一個姐姐了,你死了他…” “我沒有自…我想…和你…” “對了,新月格格,我知道你感激我對你的救命之恩,這不算什麼。平時路邊的小貓小狗要死了我都會救的。更何況按輩分你還是我的侄女呢!你的曾祖和我的瑪法是兄弟,可是你也沒比我小几歲啊!哈哈。” 博果爾的話無疑讓新月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崩潰了。 侄女!怎麼會? 她想做他的妻子啊!她不是小貓小狗,她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順治也呆了呆,這關係在這之前也被他刻意忽略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忽然有些心痛和不捨,新月,這樣一個美好純潔的女孩子竟然被命運捉弄,承受這許許多多常人難以接受的痛苦。 太后卻是鬆了一口氣,同宗不通婚,這叔叔若是娶了侄女,這不是亂.倫嗎? 有這身份的束縛,看來事情好解決多了。 痴呆了的新月被送進了永和宮側殿的同和齋,順治看她那副受了巨大打擊的模樣心中不忍,於是頂著太后的壓力,沒有讓她前往佛堂。 他卻不知道這樣會造成怎樣嚴重的後果!卻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出了慈寧宮,皇太極看著戀戀不捨的博果爾眼神曖昧的先離開了,烏日娜沒有注意到這詭異的氣氛,只是對博果爾今天的表現讚歎無比。 她卻不知道為了這一段話博果爾準備了多久,他自認為不聰明,可是新月的招數也就那幾樣。 大哭,大喊,下跪,磕頭。 要不就是什麼善良,什麼高貴,哼,爺不善良,不高貴,你別纏著爺了! 自己到底哪裡好啊? 哼,要不是額娘無意中說了一句她爹是自己的堂哥,自己肯定還得被折磨著。 哎,好在一切都結束了,現在,就差把烏日娜娶回家了。 “烏日娜,等我們成婚後,春夏的時候就去蒙古玩,秋冬的時候就回北京,額娘也有好多年沒回蒙古了啊!我們一起出去玩。”博果爾幻想著四處遊玩的場景,心中無限期盼。 “我們可以回蒙古嗎?博果爾,你對我真好!”烏日娜說起蒙古的時候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 “你是我未來福晉,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烏日娜臉色通紅的不說話了,博果爾心中因為新月所導致的陰霾全消,一心只等待著時間的流逝,婚期的來到。 順治十一年二月二,襄貝勒大婚,大婚當天,順治晉封他為多羅襄郡王。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撒一點狗血,大家做好準備吧,多留言哦,落落很期待。

第121章 當皇太極穿越努大海〔6〕

“你說什麼,你喜歡是博果爾?”順治失聲喊叫了出來。

怎麼會是博果爾呢?博果爾他那麼粗魯的人,新月那麼溫柔…

“新月,你不要發瘋了,哀家知道你阿瑪額娘都去世了,所以有些胡思亂想。你去小佛堂靜一靜吧,來人,帶新月格格下…”太后聽此言也是大驚,博果爾和新月一樣姓愛新覺羅啊,怎麼可以?她連忙想要先把新月幽禁起來,想問過博果爾以後再做打算。

“不,不要,新月不要去佛堂。新月還要照顧克善呢,他是我們端親王府唯一的希望,克善,克善去哪裡了?啊,我的克善…”新月此時才發現她的弟弟已經消失無蹤了。

她的話令除了順治之外的所有人都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這麼一心為弟弟,那麼早幹嘛去了?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可是連弟弟什麼時候不見了都不知道呢!

“克善累了,哀家讓人帶他下去了,新月你不要老是大驚小怪的,作為一個格格要有禮貌,哀家這樣做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是她剛剛進宮,她真想一杯毒酒了結了她!

“新月不能離開克善啊,太后,克善是我唯一的親人啊,您不能把他從我身邊帶走啊!”新月哭的聲嘶力竭,太后的眉頭更加緊皺了起來。

“哀家的話你們沒聽見嗎,來人,把新月格格帶去小佛堂。努大海,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哀家不希望宮外的任何人知道!”太后一聲令下,新月被兩個粗使嬤嬤像是託麻袋一樣的帶走了。

“是,奴才遵旨。”真是流年不利啊!

可是事情無疑是極具轉折性的,因為新月剛剛出了慈寧宮就看見了一個人,不,其實是兩個人,可是另一個人被她給刻意忽略了。

“博果爾…”新月拼盡全力的一喊,成功讓所有的人為之一振。

一股怪力充滿了她的全身,她竟然掙脫了兩個五大三粗的嬤嬤,向博果爾衝了過去。

那聲尖叫博果爾自然聽見了,那聲音就像是魔音一樣讓他痛不欲生,看著那素雅顏色的影子襲來,他想也沒想就抱住旁邊的烏日娜閃躲開來。

只聽‘撲通’一聲,池塘上驚起一灘鷗鷺,新月不幸落水了。

博果爾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和烏日娜向慈寧宮走去。

“博果爾(烏日娜)給皇上請安,給皇額娘(太后)請安。”順治一拍桌子狠狠的向博果爾開炮:“你偷跑去了荊州也就算了,竟然和新月糾纏不休!”

“皇兄,臣弟冤枉啊,我和她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您可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她這裡有病,說的都是瘋話!”博果爾指著腦袋嚴肅的說著。

“哀家是看著博果爾長大的,他怎麼能是那樣的人呢?那新月言行舉止都不同尋常,定是她燒壞了腦子。”太后明顯很討厭新月,在自己的寢宮放肆,真是大逆不道。

“皇額娘,新月已經夠可憐的了,您就不要再針對她了。”順治的老毛病又一次發作了,本來他只是憐惜新月,但是太后指責的那些話他聽著萬分不順耳武宰全文閱讀。

連帶著對新月的憐惜也轉化為同情,他們做的事情都不被皇額娘所諒解,真是同病相憐。

博果爾一個大男人,肯定是欺負了人家小女孩卻又不承認,自己怎麼會有這樣冷酷無情的弟弟和額娘呢?

“哀家針對她?你看看她做的事情,樁樁件件,哪一點有我們愛新覺羅家公主格格的風範。端親王家風不正,欺壓百姓,那新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太后心裡氣惱極了,忍不住說了狠話。

聽見這話,順治剛想要反駁,可是卻不知要說些什麼,端親王實在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

他只能輕輕的嘟囔著:“新月沒有皇額娘說的那樣不堪!”

聽著兩母子毫無意義的對話,博果爾在一旁實在無聊,只好和皇太極兩人‘眉目傳情’。

‘姑父,我怎麼這麼倒黴,走到哪都能看見新月?’

‘臭小子,你惹得好事!她纏著的人是你,你當然要問你自己啊,我怎麼知道!’

‘我到底上輩子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會遇見她!’

‘朕上輩子幹了什麼事,都第二世了還要被兒子連累!還是蘭兒生的阿克敦好,最近一直努力的學習兵法,一點也不調皮搗蛋!’

皇太極那自豪的表情在博果爾看來,就是他對自己這個徒弟人格魅力的肯定,他心中瞬間雀躍不已,沒有了之前的鬱悶。

父子倆的心聲沒有人聽見,這時候,新月格格又一次進殿了。

兩個嬤嬤手足無措的跟著她向前走著,格格落水了,縱然她頭腦不清不楚,卻也是皇家的金枝玉葉啊,若是太后娘娘怪罪下來,那可如何是好?

新月渾身溼透了,可是身上的冷不及心裡的冷,因為她剛剛看見了博果爾身邊被他細心呵護的烏日娜。

一股嫉妒忽的冒了出來,那個女人憑什麼擁有他的關愛?

自己出身尊貴,美麗善良,為什麼博果爾卻喜歡那個黑丫頭呢?

看著這樣狼狽不堪的新月,太后和皇太極都愣住了,她不是剛被帶走了嗎?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呢?

順治更像是被點燃了的炮仗一樣,瞬間蹦了起來,狠狠的踹了那兩個嬤嬤一人一腳,嘴裡喊著:“該死的狗奴才,怎麼照顧格格的?”

“皇帝,還是先問清發生什麼事情再處置不遲!”那兩個嬤嬤雖說不是自己的心腹,卻也是慈寧宮的老人了,從永福宮一路跟了自己那麼多年,也不是那麼沒輕重的人啊!

“該死的刁奴,快說,是怎麼回事?”兩個嬤嬤支支吾吾,一會看看新月一會看看博果爾,總不能直截了當的說是格格想要撲進襄貝勒懷裡吧!

“皇上,不要問了,要懲罰就懲罰就懲罰新月一個人吧!嬤嬤們也是奉命行事,也是迫不得已的。”新月急於向心上人展示自己的善良,卻更讓太后氣的火冒三丈。

哀家究竟怎麼她了,是打她還是罵她了?若是不知情的人聽見了一定以為自己這個太后怎麼為難親王遺孤呢!

可是自己明明沒有錯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今天這事一定要弄明白,否則誓不罷休。

“皇額娘,兒子知道是怎麼回事!”博果爾出來為兩個嬤嬤解圍,他振振有詞的道:“新月格格自從端親王府出事後,一直這樣精神恍惚,剛才更是口出大聲叫喚兒子的名字,可能是因為兒子救過她吧武道丹尊。她剛剛忽的又發起瘋病來,直直跳進水裡,誰也攔不住!”

對著新月,他又無限遺憾的說:“格格,逝者已矣,你千萬不要像今天一樣想不開啊!我知道你孝順,可是端親王夫婦在天上看見你這樣是不會安心的。”

“不不,我沒有…我…”

“你不是想要自盡嗎?可是你自盡了克善怎麼辦啊?他只有你一個姐姐了,你死了他…”

“我沒有自…我想…和你…”

“對了,新月格格,我知道你感激我對你的救命之恩,這不算什麼。平時路邊的小貓小狗要死了我都會救的。更何況按輩分你還是我的侄女呢!你的曾祖和我的瑪法是兄弟,可是你也沒比我小几歲啊!哈哈。”

博果爾的話無疑讓新月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崩潰了。

侄女!怎麼會?

她想做他的妻子啊!她不是小貓小狗,她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順治也呆了呆,這關係在這之前也被他刻意忽略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忽然有些心痛和不捨,新月,這樣一個美好純潔的女孩子竟然被命運捉弄,承受這許許多多常人難以接受的痛苦。

太后卻是鬆了一口氣,同宗不通婚,這叔叔若是娶了侄女,這不是亂.倫嗎?

有這身份的束縛,看來事情好解決多了。

痴呆了的新月被送進了永和宮側殿的同和齋,順治看她那副受了巨大打擊的模樣心中不忍,於是頂著太后的壓力,沒有讓她前往佛堂。

他卻不知道這樣會造成怎樣嚴重的後果!卻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出了慈寧宮,皇太極看著戀戀不捨的博果爾眼神曖昧的先離開了,烏日娜沒有注意到這詭異的氣氛,只是對博果爾今天的表現讚歎無比。

她卻不知道為了這一段話博果爾準備了多久,他自認為不聰明,可是新月的招數也就那幾樣。

大哭,大喊,下跪,磕頭。

要不就是什麼善良,什麼高貴,哼,爺不善良,不高貴,你別纏著爺了!

自己到底哪裡好啊?

哼,要不是額娘無意中說了一句她爹是自己的堂哥,自己肯定還得被折磨著。

哎,好在一切都結束了,現在,就差把烏日娜娶回家了。

“烏日娜,等我們成婚後,春夏的時候就去蒙古玩,秋冬的時候就回北京,額娘也有好多年沒回蒙古了啊!我們一起出去玩。”博果爾幻想著四處遊玩的場景,心中無限期盼。

“我們可以回蒙古嗎?博果爾,你對我真好!”烏日娜說起蒙古的時候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

“你是我未來福晉,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烏日娜臉色通紅的不說話了,博果爾心中因為新月所導致的陰霾全消,一心只等待著時間的流逝,婚期的來到。

順治十一年二月二,襄貝勒大婚,大婚當天,順治晉封他為多羅襄郡王。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撒一點狗血,大家做好準備吧,多留言哦,落落很期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