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在這妖怪與變態聚集 的地方

[綜童話]白雪魔後·風高放火天·3,250·2026/3/26

71在這妖怪與變態聚集 的地方 程諾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不甚明顯的弧度,微微抬眸斜瞥了恩斯特夫人一眼,倏地全身放鬆下來,整個人便毫無預警地筆直向後倒去。雖然不知道程諾這是要做什麼,但一直暗中分神關注著她的賀蘭敏之,在她一有動作之時,身體便已經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幾乎就在程諾往後倒的同一時間,站在她身後只有一步之遙的賀蘭敏之,也同時上前一步,雙手環住她的腰肢,分秒不差地接住她忽然倒過來的身體。 他倆人這一連串的動作配合得十分默契,時間又拿捏得剛剛好,以致於以恩斯特夫人的角度看來,眼前這一幕便成了賀蘭敏之自己往前走了一步,主動讓程諾放鬆身體依靠進他懷裡。 一想到他對自己各般冷淡漠視,卻對那女人各種溫柔順從,恩斯特夫人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自己這顆脆弱的心臟一手捏碎。看著面前互相依偎在一塊的兩個人,恩斯特夫人的心中滿是苦澀。 他、他真的變了很多,以前即使他很疼寵自己,他也不會像現在對那女人這般,對自己溫柔順從。那時候他身邊也有著很多女人,但是他最寵愛的卻是自己,所以在最終時,他讓自己處理了那些女人,並選擇讓自己來守候他的歸來,所以這麼多年來,她咬著牙關,依靠著過往那些幸福甜蜜的回憶,來承受著痛失所愛那種瘋狂的悲痛侵噬,沒想到等到的竟是這樣一個結局…… 往日裡美好的回憶如潮水般湧現,恩斯特夫人連忙深吸了口氣,壓抑住淚水奪眶而出的衝動,她的自尊,她的教養都不容許她在程諾的面前流淚,只是一看到程諾身後,連眼角的餘光都不肯分給自己的賀蘭敏之,再看到倚靠在他懷裡,那一臉似笑非笑的女人,她便恨不得衝上前去,把那張令她妒恨的嘴臉撕個粉碎! 怕自己一時怒急,真的衝上去,恩斯特夫人連忙閉上眼,又做了幾個深呼吸,再睜開眼時,方才的憤怒情緒已經一洗而空,她突地笑了起來,打量了程諾一眼,才緩緩地道: “尊貴的王后閣下啊,您不覺得您現在跟他所做的事情,已經逾矩了嗎?如果國王陛下知道您揹著他,與自己的侍衛有染,呵呵……”她的語氣變得冰寒無比,“那他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 哼,你現在就得意吧!新婚燕爾的妻子給自己戴了個綠油油的帽子,想必無論哪個男人都無法忍受這樣的情況吧!而且你只是佔著你身後那男人,還沒恢復記憶罷了。 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待了那麼多年,她對這個男人真正的性格卻是十分了解的。像他這樣性格萬般強勢的男人,怎麼會容得一個女人在他面前這般囂張,以他主人的身份自居,還對他呼來喚去?更何況你竟然把他當成情夫…… 呵呵呵,他只還沒有恢復記憶罷了! 若是等到他恢復了記憶,哼!到時候等待你的,便只會是比地獄更悲慘的對待!呵,想想那種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中掙扎的表情,她還真的是有很多很多年沒有見到了呢…… 想到這,恩斯特夫人臉上的冷笑突然有了些許變化,那抹異常豔麗的笑靨之中,竟隱隱摻雜著幾分殘酷的味道。 輕輕掃過恩斯特夫人臉上的笑容,程諾心中嘆道:人才啊! 剛剛看到恩斯特夫人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狀,她還以為這朵苦情花會因為自己番小小的動作而暴走呢,恩斯特夫人若真敢衝上來對她怎麼樣,那麼她就是當場要了這女人的命,也沒有人敢說她什麼不是,畢竟她是王后,襲擊王后可是個大罪名呢。 對於現在的程諾來說,一切有可能的危險,在萌芽狀態就必須將其扼殺在搖籃,不給自己留下半點後患。 可惜恩斯特夫人遠比她料想的要沉得住氣,還曉得拿她王后的身份來反擊,唔……看來火還不夠大,她真是太低估人家了。 於是,程諾決定再刺激刺激她! “呵,夫人竟然這麼關心我跟賽爾德陛下的感情,莫非你暗戀著我家的國王陛下?唔,想來也是,否則我與夫人今天才初初相識,夫人怎麼就會對我這般不敬呢?”她說著,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輕拍了下手,大聲地感嘆道,“啊!這麼一說,或許還真是這樣呢!” 恩斯特夫人的眼角因得她這一番顛倒黑白的胡說八道,又狠狠地抽了幾下,忍不住嗤哼一聲,道:“王后閣下無中生有的本事也是不小呢,我就不信你這一番話說出去,會有人相信!” 程諾笑嘻嘻地看著她。“夫人你這是被我說穿了心事,惱羞成怒嗎?” 看著程諾的笑臉,恩斯特夫人突然有種想一巴掌甩到她臉上的衝動。這女人分明是打定主意無論她說什麼,都要把“因愛生妒”這頂帽子扣到自己頭上。雖然自己的確是因愛生妒,但她愛的哪裡是那個國王!在她心裡,雷登的國王根本連給她的愛人提鞋都不配! 可是她的愛人啊…… 看著那個“摟著”王后沉默不語的男人,恩斯特夫人眼中的怨毒又加深了幾分。 賀蘭敏之倒不是在裝沉默,而是他在接住程諾倒過來的身體時,便已經敏銳的察覺到程諾的不悅。不久前的“冷戰事件”給他的認知是直觀而深刻的。現在這事雖是因他而起,但看程諾的舉動似是另有圖謀,他若是貿貿然開口插話,搞不好便是火上澆油,惹惱了程諾,再來一次冷戰他可吃不消,所以他很安份地當他的“人形靠椅”,順便暗中觀察著周遭情況。 這時,程諾又開口了:“夫人啊,雖然我覺得你這種暗戀的情懷很偉大,可是若是演變成第三者插足,那可就不太好了呢……可是,只要一想到夫人居然對我的丈夫又這麼深厚的情感,我就又忍不住在想像我這樣一個寬容大度的妻子,又怎麼能剝奪掉你愛戀一個人的權力呢?唔,你說我寬容大度如我,是不是該給我的丈夫安排個情婦之類的,好讓他享受享受齊人之福呢,夫人?” 雖然程諾說這些話時,一直是一副笑咪咪的表情,但恩斯特夫人卻沒來由地相信,她絕對會說到做到! 這個可惡的女人……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有想要把眼前這女人撕碎的衝動了。 不,不能生氣!不能生氣!這女人就是想逼自己生氣,人一動怒,氣昏頭之下便會說出什麼授人話柄的話,或是做出什麼落人手柄的事,所以不能生氣。 恩斯特夫人在心裡反覆地告誡自己,片刻之後,她終於將心頭的怒火壓抑下來。一恢復冷靜,她才驚覺自己竟被程諾牽著鼻子走,本來自己是在拿她王后的身體威脅她,反倒被她把話題繞到了自己身上來!既然她一口咬定自己是暗戀國王才跟她過不去,自己乾脆索性把事情挑明,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敢不敢真的為了他背叛國王! 一旦想通,恩斯特夫人便又恢復了平素的溫柔優雅,只是言談之間語氣卻犀利了許多,她道: “王后閣下,我想您誤會了。我是有愛慕的人,但可不是國王陛下。像國王陛下這般可以與天神媲美的男人,可只有您才能與之匹配。我愛慕的,是站在您身後的這位先生。就算您是他的主人,您也不能阻止他追求屬於他的幸福吧!” “呵呵,原來夫人打的是我家小敏之的主意啊!”程諾輕笑起來,突然微微仰起頭,看向正很盡職盡責地充當“人形靠椅”的賀蘭敏之,半是慵懶半是撒嬌地問道,“吶,你怎麼說呢?你願不願意離開我,去接受這位美麗的夫人的愛慕之心呢,小敏之?” 小敏之…… “人形靠椅”賀蘭敏之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他微微低頭,一下便望程序諾略帶惡意的眼裡,雖然有自信她眼中的惡意並不是針對自己,但賀蘭敏之仍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這樣的程諾,看起來很可怕啊! 因著程諾這一聲詢問,恩斯特夫人的目中也緊緊地鎖定在了賀蘭敏之的身上,其實對於賀蘭敏之的答案,她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便只是這一瞬間,她的心裡也已經翻過了無數個計劃,只等著賀蘭敏之的態度,來決定她接下去要怎麼做了。 無論眼前這男人願不願,她都會想盡一切辦法,一定要讓他恢復記憶,讓他回到自己身邊! 在程諾與恩斯特夫人這兩道強烈得猶如實質的目光注視下,賀蘭敏之緩緩地開了口,他看著程諾,沉聲肅然道: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意料中的答案,程諾滿意地輕笑出聲,而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恩斯特夫人的心跳有一瞬間驟然停頓了下來。她平復了下心情,再度冷笑了起來,道: “真是令人感動啊!可是國王陛下會殺了他。我說的對嗎,王后閣下?您想讓他死嗎?” 程諾輕哼一聲,卻不答話,只是抬手撫上了賀蘭敏之的側臉,在他的肌膚上蜿蜒流連,緩慢地滑向賀蘭敏之那有著詭美黑色紋身的頸側,那緩緩移動的手指就像羽毛地輕柔地撓在了賀蘭敏之的心上,有那麼一瞬間,他淡漠的眼中隱隱浮現了一絲溫柔之色。

71在這妖怪與變態聚集 的地方

程諾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不甚明顯的弧度,微微抬眸斜瞥了恩斯特夫人一眼,倏地全身放鬆下來,整個人便毫無預警地筆直向後倒去。雖然不知道程諾這是要做什麼,但一直暗中分神關注著她的賀蘭敏之,在她一有動作之時,身體便已經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幾乎就在程諾往後倒的同一時間,站在她身後只有一步之遙的賀蘭敏之,也同時上前一步,雙手環住她的腰肢,分秒不差地接住她忽然倒過來的身體。

他倆人這一連串的動作配合得十分默契,時間又拿捏得剛剛好,以致於以恩斯特夫人的角度看來,眼前這一幕便成了賀蘭敏之自己往前走了一步,主動讓程諾放鬆身體依靠進他懷裡。

一想到他對自己各般冷淡漠視,卻對那女人各種溫柔順從,恩斯特夫人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自己這顆脆弱的心臟一手捏碎。看著面前互相依偎在一塊的兩個人,恩斯特夫人的心中滿是苦澀。

他、他真的變了很多,以前即使他很疼寵自己,他也不會像現在對那女人這般,對自己溫柔順從。那時候他身邊也有著很多女人,但是他最寵愛的卻是自己,所以在最終時,他讓自己處理了那些女人,並選擇讓自己來守候他的歸來,所以這麼多年來,她咬著牙關,依靠著過往那些幸福甜蜜的回憶,來承受著痛失所愛那種瘋狂的悲痛侵噬,沒想到等到的竟是這樣一個結局……

往日裡美好的回憶如潮水般湧現,恩斯特夫人連忙深吸了口氣,壓抑住淚水奪眶而出的衝動,她的自尊,她的教養都不容許她在程諾的面前流淚,只是一看到程諾身後,連眼角的餘光都不肯分給自己的賀蘭敏之,再看到倚靠在他懷裡,那一臉似笑非笑的女人,她便恨不得衝上前去,把那張令她妒恨的嘴臉撕個粉碎!

怕自己一時怒急,真的衝上去,恩斯特夫人連忙閉上眼,又做了幾個深呼吸,再睜開眼時,方才的憤怒情緒已經一洗而空,她突地笑了起來,打量了程諾一眼,才緩緩地道:

“尊貴的王后閣下啊,您不覺得您現在跟他所做的事情,已經逾矩了嗎?如果國王陛下知道您揹著他,與自己的侍衛有染,呵呵……”她的語氣變得冰寒無比,“那他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

哼,你現在就得意吧!新婚燕爾的妻子給自己戴了個綠油油的帽子,想必無論哪個男人都無法忍受這樣的情況吧!而且你只是佔著你身後那男人,還沒恢復記憶罷了。

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待了那麼多年,她對這個男人真正的性格卻是十分了解的。像他這樣性格萬般強勢的男人,怎麼會容得一個女人在他面前這般囂張,以他主人的身份自居,還對他呼來喚去?更何況你竟然把他當成情夫……

呵呵呵,他只還沒有恢復記憶罷了!

若是等到他恢復了記憶,哼!到時候等待你的,便只會是比地獄更悲慘的對待!呵,想想那種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中掙扎的表情,她還真的是有很多很多年沒有見到了呢……

想到這,恩斯特夫人臉上的冷笑突然有了些許變化,那抹異常豔麗的笑靨之中,竟隱隱摻雜著幾分殘酷的味道。

輕輕掃過恩斯特夫人臉上的笑容,程諾心中嘆道:人才啊!

剛剛看到恩斯特夫人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狀,她還以為這朵苦情花會因為自己番小小的動作而暴走呢,恩斯特夫人若真敢衝上來對她怎麼樣,那麼她就是當場要了這女人的命,也沒有人敢說她什麼不是,畢竟她是王后,襲擊王后可是個大罪名呢。

對於現在的程諾來說,一切有可能的危險,在萌芽狀態就必須將其扼殺在搖籃,不給自己留下半點後患。

可惜恩斯特夫人遠比她料想的要沉得住氣,還曉得拿她王后的身份來反擊,唔……看來火還不夠大,她真是太低估人家了。

於是,程諾決定再刺激刺激她!

“呵,夫人竟然這麼關心我跟賽爾德陛下的感情,莫非你暗戀著我家的國王陛下?唔,想來也是,否則我與夫人今天才初初相識,夫人怎麼就會對我這般不敬呢?”她說著,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輕拍了下手,大聲地感嘆道,“啊!這麼一說,或許還真是這樣呢!”

恩斯特夫人的眼角因得她這一番顛倒黑白的胡說八道,又狠狠地抽了幾下,忍不住嗤哼一聲,道:“王后閣下無中生有的本事也是不小呢,我就不信你這一番話說出去,會有人相信!”

程諾笑嘻嘻地看著她。“夫人你這是被我說穿了心事,惱羞成怒嗎?”

看著程諾的笑臉,恩斯特夫人突然有種想一巴掌甩到她臉上的衝動。這女人分明是打定主意無論她說什麼,都要把“因愛生妒”這頂帽子扣到自己頭上。雖然自己的確是因愛生妒,但她愛的哪裡是那個國王!在她心裡,雷登的國王根本連給她的愛人提鞋都不配!

可是她的愛人啊……

看著那個“摟著”王后沉默不語的男人,恩斯特夫人眼中的怨毒又加深了幾分。

賀蘭敏之倒不是在裝沉默,而是他在接住程諾倒過來的身體時,便已經敏銳的察覺到程諾的不悅。不久前的“冷戰事件”給他的認知是直觀而深刻的。現在這事雖是因他而起,但看程諾的舉動似是另有圖謀,他若是貿貿然開口插話,搞不好便是火上澆油,惹惱了程諾,再來一次冷戰他可吃不消,所以他很安份地當他的“人形靠椅”,順便暗中觀察著周遭情況。

這時,程諾又開口了:“夫人啊,雖然我覺得你這種暗戀的情懷很偉大,可是若是演變成第三者插足,那可就不太好了呢……可是,只要一想到夫人居然對我的丈夫又這麼深厚的情感,我就又忍不住在想像我這樣一個寬容大度的妻子,又怎麼能剝奪掉你愛戀一個人的權力呢?唔,你說我寬容大度如我,是不是該給我的丈夫安排個情婦之類的,好讓他享受享受齊人之福呢,夫人?”

雖然程諾說這些話時,一直是一副笑咪咪的表情,但恩斯特夫人卻沒來由地相信,她絕對會說到做到!

這個可惡的女人……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有想要把眼前這女人撕碎的衝動了。

不,不能生氣!不能生氣!這女人就是想逼自己生氣,人一動怒,氣昏頭之下便會說出什麼授人話柄的話,或是做出什麼落人手柄的事,所以不能生氣。

恩斯特夫人在心裡反覆地告誡自己,片刻之後,她終於將心頭的怒火壓抑下來。一恢復冷靜,她才驚覺自己竟被程諾牽著鼻子走,本來自己是在拿她王后的身體威脅她,反倒被她把話題繞到了自己身上來!既然她一口咬定自己是暗戀國王才跟她過不去,自己乾脆索性把事情挑明,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敢不敢真的為了他背叛國王!

一旦想通,恩斯特夫人便又恢復了平素的溫柔優雅,只是言談之間語氣卻犀利了許多,她道:

“王后閣下,我想您誤會了。我是有愛慕的人,但可不是國王陛下。像國王陛下這般可以與天神媲美的男人,可只有您才能與之匹配。我愛慕的,是站在您身後的這位先生。就算您是他的主人,您也不能阻止他追求屬於他的幸福吧!”

“呵呵,原來夫人打的是我家小敏之的主意啊!”程諾輕笑起來,突然微微仰起頭,看向正很盡職盡責地充當“人形靠椅”的賀蘭敏之,半是慵懶半是撒嬌地問道,“吶,你怎麼說呢?你願不願意離開我,去接受這位美麗的夫人的愛慕之心呢,小敏之?”

小敏之……

“人形靠椅”賀蘭敏之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他微微低頭,一下便望程序諾略帶惡意的眼裡,雖然有自信她眼中的惡意並不是針對自己,但賀蘭敏之仍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這樣的程諾,看起來很可怕啊!

因著程諾這一聲詢問,恩斯特夫人的目中也緊緊地鎖定在了賀蘭敏之的身上,其實對於賀蘭敏之的答案,她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便只是這一瞬間,她的心裡也已經翻過了無數個計劃,只等著賀蘭敏之的態度,來決定她接下去要怎麼做了。

無論眼前這男人願不願,她都會想盡一切辦法,一定要讓他恢復記憶,讓他回到自己身邊!

在程諾與恩斯特夫人這兩道強烈得猶如實質的目光注視下,賀蘭敏之緩緩地開了口,他看著程諾,沉聲肅然道: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意料中的答案,程諾滿意地輕笑出聲,而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恩斯特夫人的心跳有一瞬間驟然停頓了下來。她平復了下心情,再度冷笑了起來,道:

“真是令人感動啊!可是國王陛下會殺了他。我說的對嗎,王后閣下?您想讓他死嗎?”

程諾輕哼一聲,卻不答話,只是抬手撫上了賀蘭敏之的側臉,在他的肌膚上蜿蜒流連,緩慢地滑向賀蘭敏之那有著詭美黑色紋身的頸側,那緩緩移動的手指就像羽毛地輕柔地撓在了賀蘭敏之的心上,有那麼一瞬間,他淡漠的眼中隱隱浮現了一絲溫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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