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嘴的工傷

綜武:同福算卦,開局為雄霸批命·上官大錘·3,059·2026/3/27

七俠鎮。 同福客棧。 老白很頭疼。 昨天晚上忙到太晚,今天早上睡醒以後有些神志不清,把睡得迷迷湖湖的白敬祺打起來就送學堂去了。 結果他前腳才回到客棧沒多久,白敬祺後腳就跟著回來了。 他看到白敬祺回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還以為白敬祺才去學堂就和同學鬧了矛盾,連忙詢問情況。 結果他不問還好,這一問,白敬祺那眼淚珠子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今天休課,不用去學堂。」 白敬祺一臉委屈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轉頭跑樓上回房間去了。 老白聽到白敬祺的話,這才想起來,今天休課不用去學堂,白敬祺本來可以安安穩穩舒舒服服的睡一個懶覺,結果被他給打了起來送學堂去了,這不委屈才怪了呢。 想到這些,老白連忙追上去,想要跟白敬祺道歉,結果卻是吃了一個閉門羹。 「你和娘就知道賺錢,根本不關心我!」 房間裡,白敬祺委屈的哭了起來。 對於白敬祺而言,今天的事情單獨拎出來並不算什麼,但是從他懂事以來積累的情緒多了,今天的事情也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多麼希望自己的爹孃可以拿出更多的時間來陪伴他,而不是一個人只顧著拿著算盤算計今天又賺了多少銀子,一個人只顧著滿面笑容的接待客人。 老白在房門外真是慚愧又心疼,又很無奈。 這時聽到動靜的佟湘玉走過來,關心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老白瞅了一眼佟湘玉,無奈道:「我忘記今天休課,給他送學堂去了,他就生氣了。」 佟湘玉聞言白了老白一眼,說道:「這你都能忘了?」 老白也跟著還回去一個白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昨天晚上那麼晚了還要折騰,我……」 老白的話還沒說完,佟湘玉便一把捂住老白的嘴,說道:「你還說,額看你是想讓額也生你的氣!」 老白把佟湘玉的手拿開,問道:「那你說咋辦?」 佟湘玉回答道:「敬祺最喜歡吃雞腿兒,你去後廚拿一根雞腿兒來不就行了?」 老白聞言眼前一亮,說道:「這個主意好!」 說著老白便轉身朝著後廚去了,不多時便用盤子端著一根香噴噴的滷雞腿兒回來了。 他抬手拍了拍緊閉的房門,說道:「敬祺,開門,爹爹。」 房間裡,白敬祺悶悶不樂的說道:「我想靜靜。」 老白聞言立刻說道:「那你想不想腿腿啊?爹爹手裡正好有一根香噴噴的滷雞腿兒,趁熱吃更香。」 哐當。 老白的話音還未落下,房門便開啟了。 白敬祺看著老白手裡端著的滷雞腿兒,肚子不爭氣的咕咕的叫了起來。 老白見狀立刻笑著將手裡的盤子遞過去,白敬祺接過盤子就準備關門。…. 這時老白眼疾手快,連忙卡住門兒,說道:「兒子,今天早上的事情是爹爹不對,爹爹跟你道歉,看在腿腿的份上,咱別想靜靜了成不?」 白敬祺聞言轉過頭去,回到桌前坐下開始吃雞腿兒。 老白和佟湘玉見狀連忙走進去,跟著在桌前坐下。 他們看著白敬祺吃雞腿兒的樣子,又問道:「你還生氣嗎?」 白敬祺嘴裡吃著肉,含湖不清的說道:「你們根本不關心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為什麼生氣!」 老白和佟湘玉聽到白敬祺這麼說,不由得對視一眼。 就在這時,白敬祺 突然放下雞腿兒,端起茶碗咕冬咕冬喝了一大口茶。 老白看著白敬祺手裡那大半根雞腿兒,還想要說些什麼,白敬祺卻已經站起來,將他們兩個人拉起來推向門外。 「你們都出去,不要再過來打擾我了。」 …… 門口。 老白和佟湘玉面面相覷,都是意識到,白敬祺似乎真的生氣了。 「現在怎麼辦?」 「額也不知道。」 「不行咱去問問大夥兒,讓他們出出主意。」 說著老白和佟湘玉便下樓直奔大堂。 大堂裡,呂秀才正在督促學生算賬,老白一把將呂秀才扯過來,說道:「秀才,你得幫幫我。」 呂秀才見狀立刻說道:「怎麼,又吵架了?讓我給評理?這個我在行啊。」 老白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是敬祺。」 當即老白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呂秀才。 呂秀才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子曾經曰過,孩子鬧彆扭不聽話,多半是叛逆期到了,打一頓就好了。」 老白一臉問號,問道:「這是哪個子說的?」 呂秀才認真回答道:「老子說的。」 一旁的佟湘玉忍不住問道:「這是你老子說的,還是小郭她老子說的?」 呂秀輕咳一聲,說道:「這是青檸和青橙她老子說的。」 佟湘玉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呂秀才肩膀,說道:「你還是繼續算你的帳吧。」 …… 後院,後廚。 大嘴正站在門口,一邊嗑瓜子,一邊指揮廚房裡眾人幹活兒。 眼見老白和佟湘玉過來,大嘴便樂呵呵的問道:「怎麼,還想吃雞腿兒?」 老白搖頭,對大嘴說道:「別提了,敬祺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大嘴一臉驚奇,說道:「那不能啊,那雞腿兒可是我親自下廚滷的,專門給霍先生做的,味道絕對差不了。」 說著大嘴又摸著下巴,小聲滴咕道:「難道是鹽放少了?」 老白翻著白眼說道:「先別管雞腿兒鹽多鹽少,你先幫我想想辦法,怎麼能把敬祺哄高興了。」 大嘴聞言嘿嘿一笑,說道:「這好辦,你們等著。」 說著大嘴便鑽進廚房裡,不一會兒功夫就端著一個盤子出來了。…. 他指著盤子裡的一對雞翅,說道:「敬祺那小子從小吃雞腿兒長大,興許是吃膩了,你們給他換個口味兒試試?」 老白聽到大嘴的話,覺得大嘴說的有點道理。 這時佟湘玉伸手捏起一隻雞翅咬了一口,還沒嚼兩下便皺眉吐了出來,問道:「你這是放了多少鹽,這麼鹹!我說那雞腿兒敬祺怎麼吃了一口就不吃了呢!」 老白聞言也拿起雞翅咬了一口,一嘗味道便皺起眉頭來,說道:「大嘴,這鹽價兒有那麼低嗎?下手這麼狠!」 大嘴有些驚訝,他拿起另一隻雞翅嚐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說道:「這也不鹹啊。」 佟湘玉見狀用胳膊捅了捅老白,問道:「額們已經有多久沒吃過大嘴做的飯了?」 老白回憶了一下,回答道:「有十年了吧。我記得那時候霍先生帶動了咱們客棧的生意,這生意好起來之後咱們又聘請了好多廚子,大嘴就成了這後廚總管,專門……」 佟湘玉看到老白停下來不說了,便問道:「專門什麼?」 老白一臉古怪,回答道:「專門負責給霍先生做飯。」 說著老白忍不住對佟湘玉問道:「你說當年霍先生突然 決定離開,是不是鹹的?」 佟湘玉聞言又看了一眼盤子裡的雞翅,然後很認真的對大嘴說道:「大嘴,孩子的事情你先別操心了,額建議你先去看看大夫,算工傷。」 …… 二樓。 霍隱站在窗前,正在望著初升的太陽出神。 在他身後,房門前,白敬祺望著霍隱的背影,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就在這時,背對白敬祺的霍隱忽然說道:「此時還未到辰時,你想要求卦就趁著現在,若是等到了辰時,要八卦盤選人時,你可未必會被選中。」 說話間霍隱緩緩轉身,將目光看向幼小的白敬祺,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白敬祺看到霍隱臉上的笑容,終於是鼓足勇氣走進房門。 他來到桌前,將藏在身後的盤子端出來,那是一根咬了一口的雞腿兒。 「先生,我沒有錢,但是我有半根我最愛吃的滷雞腿兒,我能拿它代替卦金嗎?」 霍隱看著盤子裡的滷雞腿兒,笑著點頭,說道:「可以。」 白敬祺聽到霍隱的回答,立刻有些期待的問道:「先生,你能幫我算一算,我要怎麼做才能讓我爹孃多陪陪我嗎?」 霍隱看著白敬祺臉上那單純的神色,並不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怎樣的陪伴才能讓你感到滿足?」 白敬祺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道:「只要他們別一直賺錢,能夠每天拿出一個時辰來專門陪我,那就可以了。」 霍隱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和尺度,為什麼不去直接和你爹孃溝通,而是要來求我呢?」 白敬祺有些失落的回答道:「他們總覺得我是小孩子,不聽我的,但是先生你很厲害,你說的話他們一定會聽的。」 霍隱伸手輕輕摸了摸白敬祺的腦袋,說道:「你相信我嗎?」 白敬祺用力點頭。 他從小聽著霍隱的故事長大,一直很崇拜霍隱,當然願意相信霍隱。 霍隱認真地對白敬祺說道:「既然你相信我,那就現在去見你爹孃,把你的內心想法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聽你的。」 白敬祺有些遲疑,但是他只是遲疑了片刻,便決定相信霍隱。 「多謝先生。」 lq. 上官大錘

七俠鎮。

同福客棧。

老白很頭疼。

昨天晚上忙到太晚,今天早上睡醒以後有些神志不清,把睡得迷迷湖湖的白敬祺打起來就送學堂去了。

結果他前腳才回到客棧沒多久,白敬祺後腳就跟著回來了。

他看到白敬祺回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還以為白敬祺才去學堂就和同學鬧了矛盾,連忙詢問情況。

結果他不問還好,這一問,白敬祺那眼淚珠子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今天休課,不用去學堂。」

白敬祺一臉委屈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轉頭跑樓上回房間去了。

老白聽到白敬祺的話,這才想起來,今天休課不用去學堂,白敬祺本來可以安安穩穩舒舒服服的睡一個懶覺,結果被他給打了起來送學堂去了,這不委屈才怪了呢。

想到這些,老白連忙追上去,想要跟白敬祺道歉,結果卻是吃了一個閉門羹。

「你和娘就知道賺錢,根本不關心我!」

房間裡,白敬祺委屈的哭了起來。

對於白敬祺而言,今天的事情單獨拎出來並不算什麼,但是從他懂事以來積累的情緒多了,今天的事情也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多麼希望自己的爹孃可以拿出更多的時間來陪伴他,而不是一個人只顧著拿著算盤算計今天又賺了多少銀子,一個人只顧著滿面笑容的接待客人。

老白在房門外真是慚愧又心疼,又很無奈。

這時聽到動靜的佟湘玉走過來,關心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老白瞅了一眼佟湘玉,無奈道:「我忘記今天休課,給他送學堂去了,他就生氣了。」

佟湘玉聞言白了老白一眼,說道:「這你都能忘了?」

老白也跟著還回去一個白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昨天晚上那麼晚了還要折騰,我……」

老白的話還沒說完,佟湘玉便一把捂住老白的嘴,說道:「你還說,額看你是想讓額也生你的氣!」

老白把佟湘玉的手拿開,問道:「那你說咋辦?」

佟湘玉回答道:「敬祺最喜歡吃雞腿兒,你去後廚拿一根雞腿兒來不就行了?」

老白聞言眼前一亮,說道:「這個主意好!」

說著老白便轉身朝著後廚去了,不多時便用盤子端著一根香噴噴的滷雞腿兒回來了。

他抬手拍了拍緊閉的房門,說道:「敬祺,開門,爹爹。」

房間裡,白敬祺悶悶不樂的說道:「我想靜靜。」

老白聞言立刻說道:「那你想不想腿腿啊?爹爹手裡正好有一根香噴噴的滷雞腿兒,趁熱吃更香。」

哐當。

老白的話音還未落下,房門便開啟了。

白敬祺看著老白手裡端著的滷雞腿兒,肚子不爭氣的咕咕的叫了起來。

老白見狀立刻笑著將手裡的盤子遞過去,白敬祺接過盤子就準備關門。….

這時老白眼疾手快,連忙卡住門兒,說道:「兒子,今天早上的事情是爹爹不對,爹爹跟你道歉,看在腿腿的份上,咱別想靜靜了成不?」

白敬祺聞言轉過頭去,回到桌前坐下開始吃雞腿兒。

老白和佟湘玉見狀連忙走進去,跟著在桌前坐下。

他們看著白敬祺吃雞腿兒的樣子,又問道:「你還生氣嗎?」

白敬祺嘴裡吃著肉,含湖不清的說道:「你們根本不關心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為什麼生氣!」

老白和佟湘玉聽到白敬祺這麼說,不由得對視一眼。

就在這時,白敬祺

突然放下雞腿兒,端起茶碗咕冬咕冬喝了一大口茶。

老白看著白敬祺手裡那大半根雞腿兒,還想要說些什麼,白敬祺卻已經站起來,將他們兩個人拉起來推向門外。

「你們都出去,不要再過來打擾我了。」

……

門口。

老白和佟湘玉面面相覷,都是意識到,白敬祺似乎真的生氣了。

「現在怎麼辦?」

「額也不知道。」

「不行咱去問問大夥兒,讓他們出出主意。」

說著老白和佟湘玉便下樓直奔大堂。

大堂裡,呂秀才正在督促學生算賬,老白一把將呂秀才扯過來,說道:「秀才,你得幫幫我。」

呂秀才見狀立刻說道:「怎麼,又吵架了?讓我給評理?這個我在行啊。」

老白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是敬祺。」

當即老白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呂秀才。

呂秀才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子曾經曰過,孩子鬧彆扭不聽話,多半是叛逆期到了,打一頓就好了。」

老白一臉問號,問道:「這是哪個子說的?」

呂秀才認真回答道:「老子說的。」

一旁的佟湘玉忍不住問道:「這是你老子說的,還是小郭她老子說的?」

呂秀輕咳一聲,說道:「這是青檸和青橙她老子說的。」

佟湘玉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呂秀才肩膀,說道:「你還是繼續算你的帳吧。」

……

後院,後廚。

大嘴正站在門口,一邊嗑瓜子,一邊指揮廚房裡眾人幹活兒。

眼見老白和佟湘玉過來,大嘴便樂呵呵的問道:「怎麼,還想吃雞腿兒?」

老白搖頭,對大嘴說道:「別提了,敬祺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大嘴一臉驚奇,說道:「那不能啊,那雞腿兒可是我親自下廚滷的,專門給霍先生做的,味道絕對差不了。」

說著大嘴又摸著下巴,小聲滴咕道:「難道是鹽放少了?」

老白翻著白眼說道:「先別管雞腿兒鹽多鹽少,你先幫我想想辦法,怎麼能把敬祺哄高興了。」

大嘴聞言嘿嘿一笑,說道:「這好辦,你們等著。」

說著大嘴便鑽進廚房裡,不一會兒功夫就端著一個盤子出來了。….

他指著盤子裡的一對雞翅,說道:「敬祺那小子從小吃雞腿兒長大,興許是吃膩了,你們給他換個口味兒試試?」

老白聽到大嘴的話,覺得大嘴說的有點道理。

這時佟湘玉伸手捏起一隻雞翅咬了一口,還沒嚼兩下便皺眉吐了出來,問道:「你這是放了多少鹽,這麼鹹!我說那雞腿兒敬祺怎麼吃了一口就不吃了呢!」

老白聞言也拿起雞翅咬了一口,一嘗味道便皺起眉頭來,說道:「大嘴,這鹽價兒有那麼低嗎?下手這麼狠!」

大嘴有些驚訝,他拿起另一隻雞翅嚐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說道:「這也不鹹啊。」

佟湘玉見狀用胳膊捅了捅老白,問道:「額們已經有多久沒吃過大嘴做的飯了?」

老白回憶了一下,回答道:「有十年了吧。我記得那時候霍先生帶動了咱們客棧的生意,這生意好起來之後咱們又聘請了好多廚子,大嘴就成了這後廚總管,專門……」

佟湘玉看到老白停下來不說了,便問道:「專門什麼?」

老白一臉古怪,回答道:「專門負責給霍先生做飯。」

說著老白忍不住對佟湘玉問道:「你說當年霍先生突然

決定離開,是不是鹹的?」

佟湘玉聞言又看了一眼盤子裡的雞翅,然後很認真的對大嘴說道:「大嘴,孩子的事情你先別操心了,額建議你先去看看大夫,算工傷。」

……

二樓。

霍隱站在窗前,正在望著初升的太陽出神。

在他身後,房門前,白敬祺望著霍隱的背影,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就在這時,背對白敬祺的霍隱忽然說道:「此時還未到辰時,你想要求卦就趁著現在,若是等到了辰時,要八卦盤選人時,你可未必會被選中。」

說話間霍隱緩緩轉身,將目光看向幼小的白敬祺,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白敬祺看到霍隱臉上的笑容,終於是鼓足勇氣走進房門。

他來到桌前,將藏在身後的盤子端出來,那是一根咬了一口的雞腿兒。

「先生,我沒有錢,但是我有半根我最愛吃的滷雞腿兒,我能拿它代替卦金嗎?」

霍隱看著盤子裡的滷雞腿兒,笑著點頭,說道:「可以。」

白敬祺聽到霍隱的回答,立刻有些期待的問道:「先生,你能幫我算一算,我要怎麼做才能讓我爹孃多陪陪我嗎?」

霍隱看著白敬祺臉上那單純的神色,並不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怎樣的陪伴才能讓你感到滿足?」

白敬祺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道:「只要他們別一直賺錢,能夠每天拿出一個時辰來專門陪我,那就可以了。」

霍隱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和尺度,為什麼不去直接和你爹孃溝通,而是要來求我呢?」

白敬祺有些失落的回答道:「他們總覺得我是小孩子,不聽我的,但是先生你很厲害,你說的話他們一定會聽的。」

霍隱伸手輕輕摸了摸白敬祺的腦袋,說道:「你相信我嗎?」

白敬祺用力點頭。

他從小聽著霍隱的故事長大,一直很崇拜霍隱,當然願意相信霍隱。

霍隱認真地對白敬祺說道:「既然你相信我,那就現在去見你爹孃,把你的內心想法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聽你的。」

白敬祺有些遲疑,但是他只是遲疑了片刻,便決定相信霍隱。

「多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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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大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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