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蛇叔來襲

[綜]妖狐藏馬·若葉紫櫻·3,376·2026/3/27

藏馬懷裡抱著摩可拿,肩膀上掛著玄和翠兩隻小雪兔,和哈迪斯一起並肩不疾不徐地跟在前方不遠處的第七班三人組身後。 看著自家兩個小孩一臉謹慎小心,帶著小櫻姑娘摸摸索索地走在叢林之中,妖狐不由感到一陣好笑―― 裝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麼,這兩個小機靈鬼。 側頭看向不遠處的鼬,現他也正一臉無奈又寵溺地微笑著看著佐助,藏馬低下頭笑眯眯地輕揉著懷中摩可拿軟乎乎的小肚子,有些感概地想,果然還是現在這樣的表情更適合注視著佐助時的鼬妖邪帝后:絕帝的冷血妻。 不過遺憾的是,鼬哥這平和從容的弟控兄長模樣並沒能維持太久的時間。 因為隨著佐助他們在死亡森林中行進的逐漸深入,已經開始有零星的敵人出現在第七班的三名小忍者面前。 最初的來襲者們實力稍差,佐助和鳴人幾乎沒花什麼功夫就輕鬆制服了對方,將人捆成三個粽子直接扔在一邊,小狐狸親自上手,從對方的領頭人身上摸出了一個卷軸…… “啊啊~然是天之……” 看清手中卷軸的模樣,鳴人不由一臉殘念。 “運氣真差啊●●” 小狐狸嘴裡小聲嘟囔著,手上卻是毫不氣直接一卷,將卷軸塞進了自己懷裡: “就算是天之也不要留給你們這群傢伙!誰讓你們這麼卑鄙搞偷襲!” “…………” ――被堵住了嘴沒法出聲的雨忍小隊領簡直都快哭了! 忍者忍者,不躲在暗處偷襲難道要擋在路中間大叫一聲“呔!交出卷軸來!”麼?那是山賊好麼! 苦逼領努力瞪大眼睛怒視鳴人,試圖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悲憤,然而某“粗神經”的小狐狸卻早已經站起身來,對著身後的兩個隊友招了招手: “好了,佐助,小櫻,我們繼續上路吧。” “……噗。” ――看著雨忍領那一臉憋悶到快要吐血的抑鬱神色,粉色長的小櫻姑娘不由一個沒忍住,小小聲地噴笑了出來。 其實經過這一段時間以來的近乎朝夕相處,她對鳴人早已經大大改觀。雖然對這傢伙時不時的蠢萌行為依然會感覺各種暴躁窩火,但心思細膩且不沉浸在對佐助的愛慕中時還是相當理性清醒的小姑娘,卻早已察覺出了真正的鳴人和早些年村子裡明明暗暗裡傳言中的那個鳴人之間的許多不同。 “要說的話,果然還是藏馬先生教育得好吧?” 曾經遠遠地看過幾次藏馬接送鳴人和佐助上下學,又因為自家老媽和藏馬也還算熟的關係,也曾經被藏馬主動微笑著問候過幾句,完全是外貌協會會員的小櫻姑娘對風度翩翩俊美迷人的妖狐自然好感度不低。 再加上藏馬身上又頂著佐助的監護人和家長這樣的名頭,小櫻不會對他印象好無論明裡暗裡態度也都級推崇敬仰才怪。 所以小姑娘下意識地就將鳴人這些年以來形象上的“改變”歸功於了藏馬的“辛苦調.教”,哪怕她心裡其實也時常會有所懷疑,遇見藏馬之前的鳴人,難道就真的像村人們所傳言的那樣,是“不祥之人”,是“粗鄙頑劣”? 默默轉開視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又多想了的粉女孩兒抿了抿嘴唇,握緊手中的苦無快走兩步,趕上了兩名同伴的腳步。 *** “啊啦,和佐助他們同組的小姑娘,意外地好像還挺不錯的麼。” 摸著下巴跟上繼續前進的第七班三人組,藏馬瞥了臉色微繃的鼬一眼,笑眯眯地和聲說道。 鼬目不斜視。 然而藏馬敏銳地現,在某個瞬間,團扇青年原本微翹的嘴角忽然微不可查地下垂了幾毫米,使得他本來帶著幾分笑意的神情,驀地變得嚴肅冰冷起來…… 妖狐於是壞心眼兒地和懷中的白團子對視一眼,兩人幾乎是同時勾起唇角,相當……不懷好意地壞笑了起來全能戒指。 “鼬你在擔心什麼?” 白團子臉上帶著和藏馬如出一轍的人畜無害的笑眯眯表情,聲音軟軟地問。 “…………” ――和佐助一樣對白團子的萌度完全沒有抵抗力的鼬哥聞言無奈地默默看他一眼,沉默無言。 白團子也不繼續糾纏,只是笑眯眯地在藏馬懷裡蹭了兩下,就轉回頭去興致勃勃地繼續用眼神掃蕩叢林裡不時出現的野果了――雖然在之前一家人的“郊遊”活動中,他早就已經將這座森林中所有的野果種類,摸清得差不多了。 *** 一行人跟在三個小忍者身後悠閒地走走停停,偶爾遇見有不長眼的競爭對手跑來給佐助和鳴人送菜,還會湊在一起對兩個小傢伙的應對上下品評一番―― 就一路走到現在的表現來看,佐助和鳴人兩個小孩的表現都是可圈可點,而沒有經過藏馬和哈迪斯指導鼬哥親自制定訓練計劃的小櫻少女就要差上一些,但是在村子裡的同齡人中間,這小姑娘的表現也算是比較不錯了,所以無論藏馬還是鼬,都沒有對她做出太苛刻的評價。 當然,鼬哥心裡是怎麼想的,妖狐可就不清楚了。 因為這一路行來,看著人家小姑娘明明白白地對自家弟弟各種噓寒問暖獻殷勤,鼬的臉色已經開始有越變越黑的趨勢了…… 天色臨近正午,佐助和鳴人他們停下腳步,看似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實則卻是之前幾次來死亡森林這裡“郊遊”的時候由藏馬親手挑選的一處極其不易被偷襲成功的地點席地而坐,準備進行必要的午間進食活動。 對此小櫻表示完全無法理解。 “我們甚至還不知道中午要吃什麼,你們怎麼就坐下……了……” ――抱歉。請原諒小櫻姑娘的一時失態。 但是任誰看著身邊原本一臉酷相的小帥哥突然從身後掏出一隻封印卷軸,抖開以後從裡面掉出來的又都是些和小酷哥形象完全不符的豪華便當盒,相信都會和小櫻一樣,瞬間失去反應和語言能力的吧?! “這、這是……” ――平時在學校裡就很讓人羨慕的傳說中的宇智波家食盒! 佐助和鳴人這兩個傢伙上學的時候每天都會一人拎一個這樣的便當盒到學校來,而每當中午開飯的時候…… 默默扭臉,小櫻表示那真的是對減肥中的少女最殘酷的折磨沒有之一! “你們……竟然把這個都帶來了麼……” 小櫻說著,肩膀都耷拉了下來,不知究竟是受到的刺激太大,還是沮喪於自己竟然沒有想到要提前做好這樣的準備――她好歹也是個心細如?的女孩子呀!出門參加這種明知道會很麻煩的集體考試,竟然沒有想到要帶便當…… 難得竟然有些拘束地在鳴人大方的邀請下和兩個同伴一起分享起了傳說中的宇智波家特製便當,小姑娘一邊淚流滿面地疊聲稱讚著“好好吃”,一邊卻又陷入到了無比陰暗的自我厭惡和懷疑的情緒中去。 *** 酒足飯飽鳳傾天闌全文閱讀。 三人――包括在佐助面前向來都很注重形象的小櫻在內,都捧著吃撐的肚子幸福地在原地閉目靠坐著休息了一會兒,等到腹中的報賬感逐漸消退,才收拾好之前“野餐”的痕跡,準備再次啟程――他們還要快點去尋找其他的小隊,爭取拿到地之呢! 誰讓他們這隊人之前的運氣實在有點糟糕,遇到的幾隊來襲者要麼就是手持著天之,要麼就是已經被其他人將卷軸搶走了的? 鳴人撇嘴抱怨了兩句,和佐助打了聲招呼,就竄進森林裡方便去了。 收拾好痕跡的佐助和小櫻就在原地等他。 期間小櫻姑娘幾次想主動挑起話題,最後都在佐助不甚熱情的回覆中被一一將繼續進行下去的機會掐滅。 女孩子表面上依然帶著一臉的笑容,但內心裡卻是早已經淚流滿面了――佐助好難攻破嚶嚶嚶!難道真的只能把他讓給鳴人那個二貨了嗎……喂 兩人正相對沉默到略感尷尬,鳴人這時恰到好處地擦著手從森林裡走了出來。 “呀,解決完真爽快!佐助,小櫻,我們這就上路吧!” 他元氣滿滿地招呼著,舉步就要向兩人這邊走來。 小櫻聽聞同伴的招呼下意識地就想向那邊移動腳步,卻被面前突然橫伸出來的一條手臂一把攔住。 她疑惑地看了佐助一眼,正想出聲詢問什麼,就見身邊的少年身形猛地一晃,在她反應不及中已然瞬身而去,直奔對面的“鳴人”…… “佐助你幹什麼!!!” 匆忙之間慌忙地掏出一把苦無,勉強擋住了佐助攻擊的“鳴人”吱哇亂叫。 佐助冷冷看他。 “鳴人在哪裡?” 他沉聲問道。 一旁的小櫻聞言一愣,而直面佐助的“鳴人”則是同樣動作一頓以後,露出了一臉完全不鳴人的疑惑和森然…… “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自從走出森林開始在佐助面前都還沒待夠五秒鐘的時間,話更是隻說出了一句,對方是怎麼僅憑這麼一點點資訊就判斷出自己不是他的同伴的? 要知道,就連之前戰鬥中鳴人衣服上的裂痕,他也都已經好好地在用變身術的時候都給複製過來了的…… “因為氣息。” “……氣息?” “沒錯,氣息。” ――他和鳴人一起,朝夕相處了整整五年的時間。就算彼此都有些不甘不願,但無可否認的是他們對對方的氣息都十分熟悉而敏感。 所以,幾乎就在眼前的這個人出現的第一時間,佐助就察覺到了對方並非是真正的鳴人,而是由其他的什麼人用變身術變身而成的……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出手攻擊,結果果然越是湊近,對方身上那隱隱的違和感就越是強烈。 而此刻,看著退後幾步跳開,退下鳴人的偽裝露出“本來面目”的女性草忍那隻長長伸出嘴外的舌頭,佐助皺了皺眉頭,不等對方在吞下手中的地之後再說些什麼,已經乾脆開啟了寫輪眼,一連串不間斷的幻術攻擊就立刻丟了過去!

藏馬懷裡抱著摩可拿,肩膀上掛著玄和翠兩隻小雪兔,和哈迪斯一起並肩不疾不徐地跟在前方不遠處的第七班三人組身後。

看著自家兩個小孩一臉謹慎小心,帶著小櫻姑娘摸摸索索地走在叢林之中,妖狐不由感到一陣好笑――

裝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麼,這兩個小機靈鬼。

側頭看向不遠處的鼬,現他也正一臉無奈又寵溺地微笑著看著佐助,藏馬低下頭笑眯眯地輕揉著懷中摩可拿軟乎乎的小肚子,有些感概地想,果然還是現在這樣的表情更適合注視著佐助時的鼬妖邪帝后:絕帝的冷血妻。

不過遺憾的是,鼬哥這平和從容的弟控兄長模樣並沒能維持太久的時間。

因為隨著佐助他們在死亡森林中行進的逐漸深入,已經開始有零星的敵人出現在第七班的三名小忍者面前。

最初的來襲者們實力稍差,佐助和鳴人幾乎沒花什麼功夫就輕鬆制服了對方,將人捆成三個粽子直接扔在一邊,小狐狸親自上手,從對方的領頭人身上摸出了一個卷軸……

“啊啊~然是天之……”

看清手中卷軸的模樣,鳴人不由一臉殘念。

“運氣真差啊●●”

小狐狸嘴裡小聲嘟囔著,手上卻是毫不氣直接一卷,將卷軸塞進了自己懷裡:

“就算是天之也不要留給你們這群傢伙!誰讓你們這麼卑鄙搞偷襲!”

“…………”

――被堵住了嘴沒法出聲的雨忍小隊領簡直都快哭了!

忍者忍者,不躲在暗處偷襲難道要擋在路中間大叫一聲“呔!交出卷軸來!”麼?那是山賊好麼!

苦逼領努力瞪大眼睛怒視鳴人,試圖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悲憤,然而某“粗神經”的小狐狸卻早已經站起身來,對著身後的兩個隊友招了招手:

“好了,佐助,小櫻,我們繼續上路吧。”

“……噗。”

――看著雨忍領那一臉憋悶到快要吐血的抑鬱神色,粉色長的小櫻姑娘不由一個沒忍住,小小聲地噴笑了出來。

其實經過這一段時間以來的近乎朝夕相處,她對鳴人早已經大大改觀。雖然對這傢伙時不時的蠢萌行為依然會感覺各種暴躁窩火,但心思細膩且不沉浸在對佐助的愛慕中時還是相當理性清醒的小姑娘,卻早已察覺出了真正的鳴人和早些年村子裡明明暗暗裡傳言中的那個鳴人之間的許多不同。

“要說的話,果然還是藏馬先生教育得好吧?”

曾經遠遠地看過幾次藏馬接送鳴人和佐助上下學,又因為自家老媽和藏馬也還算熟的關係,也曾經被藏馬主動微笑著問候過幾句,完全是外貌協會會員的小櫻姑娘對風度翩翩俊美迷人的妖狐自然好感度不低。

再加上藏馬身上又頂著佐助的監護人和家長這樣的名頭,小櫻不會對他印象好無論明裡暗裡態度也都級推崇敬仰才怪。

所以小姑娘下意識地就將鳴人這些年以來形象上的“改變”歸功於了藏馬的“辛苦調.教”,哪怕她心裡其實也時常會有所懷疑,遇見藏馬之前的鳴人,難道就真的像村人們所傳言的那樣,是“不祥之人”,是“粗鄙頑劣”?

默默轉開視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又多想了的粉女孩兒抿了抿嘴唇,握緊手中的苦無快走兩步,趕上了兩名同伴的腳步。

***

“啊啦,和佐助他們同組的小姑娘,意外地好像還挺不錯的麼。”

摸著下巴跟上繼續前進的第七班三人組,藏馬瞥了臉色微繃的鼬一眼,笑眯眯地和聲說道。

鼬目不斜視。

然而藏馬敏銳地現,在某個瞬間,團扇青年原本微翹的嘴角忽然微不可查地下垂了幾毫米,使得他本來帶著幾分笑意的神情,驀地變得嚴肅冰冷起來……

妖狐於是壞心眼兒地和懷中的白團子對視一眼,兩人幾乎是同時勾起唇角,相當……不懷好意地壞笑了起來全能戒指。

“鼬你在擔心什麼?”

白團子臉上帶著和藏馬如出一轍的人畜無害的笑眯眯表情,聲音軟軟地問。

“…………”

――和佐助一樣對白團子的萌度完全沒有抵抗力的鼬哥聞言無奈地默默看他一眼,沉默無言。

白團子也不繼續糾纏,只是笑眯眯地在藏馬懷裡蹭了兩下,就轉回頭去興致勃勃地繼續用眼神掃蕩叢林裡不時出現的野果了――雖然在之前一家人的“郊遊”活動中,他早就已經將這座森林中所有的野果種類,摸清得差不多了。

***

一行人跟在三個小忍者身後悠閒地走走停停,偶爾遇見有不長眼的競爭對手跑來給佐助和鳴人送菜,還會湊在一起對兩個小傢伙的應對上下品評一番――

就一路走到現在的表現來看,佐助和鳴人兩個小孩的表現都是可圈可點,而沒有經過藏馬和哈迪斯指導鼬哥親自制定訓練計劃的小櫻少女就要差上一些,但是在村子裡的同齡人中間,這小姑娘的表現也算是比較不錯了,所以無論藏馬還是鼬,都沒有對她做出太苛刻的評價。

當然,鼬哥心裡是怎麼想的,妖狐可就不清楚了。

因為這一路行來,看著人家小姑娘明明白白地對自家弟弟各種噓寒問暖獻殷勤,鼬的臉色已經開始有越變越黑的趨勢了……

天色臨近正午,佐助和鳴人他們停下腳步,看似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實則卻是之前幾次來死亡森林這裡“郊遊”的時候由藏馬親手挑選的一處極其不易被偷襲成功的地點席地而坐,準備進行必要的午間進食活動。

對此小櫻表示完全無法理解。

“我們甚至還不知道中午要吃什麼,你們怎麼就坐下……了……”

――抱歉。請原諒小櫻姑娘的一時失態。

但是任誰看著身邊原本一臉酷相的小帥哥突然從身後掏出一隻封印卷軸,抖開以後從裡面掉出來的又都是些和小酷哥形象完全不符的豪華便當盒,相信都會和小櫻一樣,瞬間失去反應和語言能力的吧?!

“這、這是……”

――平時在學校裡就很讓人羨慕的傳說中的宇智波家食盒!

佐助和鳴人這兩個傢伙上學的時候每天都會一人拎一個這樣的便當盒到學校來,而每當中午開飯的時候……

默默扭臉,小櫻表示那真的是對減肥中的少女最殘酷的折磨沒有之一!

“你們……竟然把這個都帶來了麼……”

小櫻說著,肩膀都耷拉了下來,不知究竟是受到的刺激太大,還是沮喪於自己竟然沒有想到要提前做好這樣的準備――她好歹也是個心細如?的女孩子呀!出門參加這種明知道會很麻煩的集體考試,竟然沒有想到要帶便當……

難得竟然有些拘束地在鳴人大方的邀請下和兩個同伴一起分享起了傳說中的宇智波家特製便當,小姑娘一邊淚流滿面地疊聲稱讚著“好好吃”,一邊卻又陷入到了無比陰暗的自我厭惡和懷疑的情緒中去。

***

酒足飯飽鳳傾天闌全文閱讀。

三人――包括在佐助面前向來都很注重形象的小櫻在內,都捧著吃撐的肚子幸福地在原地閉目靠坐著休息了一會兒,等到腹中的報賬感逐漸消退,才收拾好之前“野餐”的痕跡,準備再次啟程――他們還要快點去尋找其他的小隊,爭取拿到地之呢!

誰讓他們這隊人之前的運氣實在有點糟糕,遇到的幾隊來襲者要麼就是手持著天之,要麼就是已經被其他人將卷軸搶走了的?

鳴人撇嘴抱怨了兩句,和佐助打了聲招呼,就竄進森林裡方便去了。

收拾好痕跡的佐助和小櫻就在原地等他。

期間小櫻姑娘幾次想主動挑起話題,最後都在佐助不甚熱情的回覆中被一一將繼續進行下去的機會掐滅。

女孩子表面上依然帶著一臉的笑容,但內心裡卻是早已經淚流滿面了――佐助好難攻破嚶嚶嚶!難道真的只能把他讓給鳴人那個二貨了嗎……喂

兩人正相對沉默到略感尷尬,鳴人這時恰到好處地擦著手從森林裡走了出來。

“呀,解決完真爽快!佐助,小櫻,我們這就上路吧!”

他元氣滿滿地招呼著,舉步就要向兩人這邊走來。

小櫻聽聞同伴的招呼下意識地就想向那邊移動腳步,卻被面前突然橫伸出來的一條手臂一把攔住。

她疑惑地看了佐助一眼,正想出聲詢問什麼,就見身邊的少年身形猛地一晃,在她反應不及中已然瞬身而去,直奔對面的“鳴人”……

“佐助你幹什麼!!!”

匆忙之間慌忙地掏出一把苦無,勉強擋住了佐助攻擊的“鳴人”吱哇亂叫。

佐助冷冷看他。

“鳴人在哪裡?”

他沉聲問道。

一旁的小櫻聞言一愣,而直面佐助的“鳴人”則是同樣動作一頓以後,露出了一臉完全不鳴人的疑惑和森然……

“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自從走出森林開始在佐助面前都還沒待夠五秒鐘的時間,話更是隻說出了一句,對方是怎麼僅憑這麼一點點資訊就判斷出自己不是他的同伴的?

要知道,就連之前戰鬥中鳴人衣服上的裂痕,他也都已經好好地在用變身術的時候都給複製過來了的……

“因為氣息。”

“……氣息?”

“沒錯,氣息。”

――他和鳴人一起,朝夕相處了整整五年的時間。就算彼此都有些不甘不願,但無可否認的是他們對對方的氣息都十分熟悉而敏感。

所以,幾乎就在眼前的這個人出現的第一時間,佐助就察覺到了對方並非是真正的鳴人,而是由其他的什麼人用變身術變身而成的……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出手攻擊,結果果然越是湊近,對方身上那隱隱的違和感就越是強烈。

而此刻,看著退後幾步跳開,退下鳴人的偽裝露出“本來面目”的女性草忍那隻長長伸出嘴外的舌頭,佐助皺了皺眉頭,不等對方在吞下手中的地之後再說些什麼,已經乾脆開啟了寫輪眼,一連串不間斷的幻術攻擊就立刻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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