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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古澤琛吃完飯坐下休息的時候,霍惑抓緊時間把飯盒筷子勺子都洗乾淨擦掉水份,裝進袋子裡放好,向被他服侍的很滿意的古澤琛索了一個吻,才笑意盈盈的拿著報告走人。
出門的時候趕得簡直太恰巧了,碰到了法政部陸陸續續來上班的同事,他們看到霍惑出現在他們的地盤上,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大家都是打了多年的交道的同事了,他們深切的熟知一個潛規則――只要古醫生加班,霍惑這位標準的二十四孝情人,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裡巴巴的跑過來送早餐給男朋友,今天這麼早就看到霍惑,發生什麼事情,一目瞭然。
被大家擠在一處調侃在所難免,不過霍惑早已經練出來了,而且,法醫部的人手雖然比他的組員多,但比起嘴皮子功夫來,實在不是他們那些專門和各種各樣的重案犯們常年累月打交道的警察來的兇狠,霍惑根本不把他們的打趣放在眼裡,對於大家別有意味的笑容和暗示,霍惑表示自己遊戲江湖多年,對這些言語一笑而過不沾隻字片言。
當年霍惑和古澤琛兩人訂了情後,一起向家人出櫃,雙方的家人都不接受,其後的日子裡,他們承受了不少的壓力。有了那些日子練出來的抗打擊能力,如今的他們早不再是當初的稚嫩模樣,對來自外界的不管對善意的還是惡意的話,都能談笑風生而面不改色。
這個世界對同性之間的愛情接受程度不同,在hk這種堪稱緊隨世界潮流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嘴上說著人人平等,如果真的在生活中看到了同性情人,卻又一反常態的難以接受,霍惑和古澤琛經歷過出櫃時的困難重重,尤其是來自家人方面的不理解和粗暴的反對行為,種種指責和痛心疾首的表現,更讓他們很難忍受。
近似於眾叛親離的狀況下,霍惑和古澤琛沒有一個人產生過要放手的念頭。或許他們的性子確實相似,堅守的底線也一樣,既然決定了,就永遠不會放開對方的手。
霍惑是一個咬定青山不鬆口的主,無論家裡其他的人怎麼對待他,是打是罵是罰還是扔東西關禁閉,他就算被暴燥的父親打得重傷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搶救,都沒有吐口說要放棄的話,結果,他就被怒不可遏的父母給趕出家門了。
這樣更好,霍惑覺得自己更自由了,反正他穿越的這一世的身份在這個家裡一點兒也不受重視,離了那個讓人感覺彆扭的家處處忽略他感受的家,他倒能活得更好更逍遙自得。
在爸爸的吼叫聲,媽媽的勸解聲,勸的是爸爸,可不是霍惑,兄弟姐妹們鄙視、厭惡、不屑、嘲笑的目光下,霍惑包袱款款頭也不回的走了。這種家人,他寧願沒有,也好過整日裡受他們的欺負,還不能反抗,一旦反抗了,他就會受到爸媽不分青紅皂白的責罵。
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小戶型的房子暫作居住之所,一方面方便了他上學時不必再搭乘幾路汽車來回,節省了不少的時間,一方面也可以遠離了那些所謂的家人對他的打擾。
古澤琛後來因為同樣的原因,搬進來和他同住。霍惑笑著打趣,這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雖然剛開始他們的生活稍有些困難,不過他們兩個人能長相廝守在一起了,也算是出櫃後最大的收穫。
霍惑和古澤琛都不是怨天尤人的性子,兩個人為了學業和生活,到處奔波著打工賺錢,間隙中仍然會在不經意間給對方製造小驚喜和小浪漫,共同生活,互相鼓勵,夜間在房子裡唯一的大床上水/乳/交/融,肌膚糾纏,幾年間都攜手走在奮鬥不息努力向上的路上,他們的感情在這些日子的磨礪中更加的情比金堅。
事情爆發之後,霍惑一度以為古澤琛會選擇放棄兩人的關係,畢竟古澤琛的未來可比他這位在學校裡混日子的人更有前途,古澤琛大他兩界,是學校裡很出色的醫學界才子,而他剛到這個世界沒有多久,前身一向都比較沉默不起眼兒,和古澤琛的受人矚目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直到後來兩人住在一起了,古澤琛才告訴他,他亦曾經是個叛逆的少年,現在看上去溫吞斯文,骨子裡的逆反因子卻不有少。雖然他姐姐和姐夫一再勸說他,他姐姐甚至跪下求他,古澤琛死活就是不鬆口,他就是打定了主意鐵了心。
兩個天生反骨的人,下定了決心,他們就是要在一起!
別人越是反對的厲害,他們越是堅持不放棄,一定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才肯罷休。
直到四年前,他們才正式得到古澤琛家人的認可。
其實,在更早的時候,見識過霍惑對古澤琛不摻水份的體貼入微關懷備至後,古澤瑤就已經說不出要讓他們兩人分開的話了,霍惑除了性別是男人外,其他的地方,做的比任何人都要好,只是,她心裡轉不過那道彎,一直都無法接受自己的弟弟喜歡上了同性而已。
古澤瑤後來因為幫助別人的時候出了意外,被車撞傷了脊柱,從手術檯上下來後,發現自己全身癱瘓再也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下地走路後,那時候,她沉溺在痛苦裡很久,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人生苦短,能和自己愛的人相守,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何必拘泥形式,在乎性別。
霍惑和古澤琛總算是正式修成了正果。
和組員們開會研究完案情,霍惑總結案情並分派各人的工作,“死者初步判定為二十五週歲左右的女性,死者的屍體是被拋屍荒野,現場除了幾個腳印外比較乾淨,發現屍體的地方應該不是案發第一現場,死者全身赤/裸,頭部至今沒有找到,死者身上有幾處被刀割掉了皮膚,初步懷疑,那些地方應該是比較容易記人認出來的記號。死者的身上有很多傷痕,法政部正在查證是什麼造成的傷痕,另外,死者的下/體嚴重撕裂,可惜已經被化學藥水沖洗過,法醫沒有驗到有用的精/液,但我們仍然有理由懷疑死者在死前曾經受到過嚴重的性侵犯,或許,也可以設定為輪/奸,現在沒有更多的線索,暫時把這樁案子訂為奸/殺,至於是見色/起/意,還是仇家尋/仇,或是情/殺,只有等下一階段的線索出現,才能判定。”
“唉,殺人的真殘忍,做得這麼過份,不怕被天打雷劈。”阿na最見不得女人受這種罪,霍惑一說完,立刻開始打抱不平。
霍惑長嘆一口氣,他們能做的,就是快點兒破案,抓到兇手,告慰死者的在天之靈,“bob,等一下記得去報紙上登記尋人啟事,至於怎麼寫,我相信經驗豐富的你肯定能處理的很好,你再研究一下報告,看看有什麼被我們遺漏的線索沒有。”
“是,頭兒,交給我沒有問題。”bob繃著一張俊臉,點了點頭。
“阿na,你和林寧,咱們三人再去案發現場檢視一下,或許還有什麼線索。”
“是。”阿na和林寧沒有任何異議,她們也都很想快點兒破案。
霍惑看了看剩下的一位,在他眼巴巴的目光下,吩咐道:“阿堯,你去法政部高sir那裡取一下報告,他有些事情要問一下你,你比較有經驗,有事情電話聯絡。”
阿堯抿了抿嘴,他其實更想去案發現場看一看的,“是,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