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更新

綜 一切皆有可能發生·一切皆有可能發生·2,543·2026/3/26

47更新 夜晚,男人在哪裡出沒的次數最多? 當然是氣氛最容易high起來的夜店,這個屬於黑夜的魅力盡情綻放的舞臺。蘭桂坊的夜店一條街聞名遐邇,每到了夜晚這裡街道兩邊都是人滿為患的景象,尋歡作樂的男男女女充斥滿這條街道,想在這裡成功的打車回家,都是一件很困難的高難度任務。 蘇星柏打算去夜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弄一兩個貪心的男人去做少爺。尤其現在年輕的男人很多都喜歡吃軟飯,不願意自食其力,他們也樂此不彼的追求著更高的物質需求,即便被人呼來喚去,為了享受有錢人的生活,他們也不會放棄那種醉生夢死隨意揮霍的日子。 希望今天運氣好,能碰到一兩個容易勾搭上手的極品少爺,好給棒哥那頭交差,應付他讓自己去服侍那些富家女、富太太們,爭取不要讓威利再找到收拾他的理由。 蘇星柏現在跟隨的大哥威利很沒有用,唯一的依仗就是義豐的坐館莫一烈,仗著自己是義豐莫一烈的表弟隨意的為非做歹,甚至和同一個社團的地位相當的話事人爭好處搶地盤,做盡了各種各樣的壞事兒,前一陣子剛剛砍死了一個話事人,有莫一烈從中幫他周旋,最終威利也沒有受到責罰。 莫一烈顧念著威利和他是親戚,處處照撫著他,威利因此才能在義豐裡面佔了一席之地,可他實在不會做人,以為莫一烈登上坐館位,他也應該隨之得道昇天,對所有的人都趾高氣昂頤指氣使,囂張的態度讓很多人都看不過眼,如果是別人這麼狂妄自負,莫一烈早就讓人廢掉他了。 像威利那種無能的人都能站在他頭上撒野放肆,蘇星柏這種傲氣天生的人怎麼會服氣呢?威利根本不把自己的手下當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他碰到過威利發脾氣,被他揍過好幾次,蘇星柏心裡早早的就憋了一股怨恨之氣,曾暗暗地發誓,早晚上位做大佬,到時候地位全然的顛覆,看他威利還怎麼囂張?還有什麼資格怎麼狂妄? 推開擁擠的人群蘇星柏走到了吧檯邊坐定,左右轉動著腦袋搜尋著合適的目標。 上天彷彿早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似的,他第一眼就看到左側方和他隔了兩個座位的吧檯上趴著的醉意醺然的男人,等他定睛看清楚男人那張俊美的讓人驚豔的臉龐,蘇星柏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一半,熱切的盯著男人稱得上精緻的容貌。 哈,老天助我!不用為自己的貞操擔憂了,現成的少爺人選這不是自動自發的出現在他眼前了! 蘇星柏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沒發現疑似男人同伴的人,坐在吧檯邊耐心的等了將近五分鐘,在這段時間裡,男人又喝了兩杯高烈度的雞尾酒,那種酒力很強,尤其是後勁太足,酒量不夠的人至少不敢點一杯來嘗的,這麼久也沒有人來接的他,看樣子真的是一個人來買醉。 打定主意要動手,蘇星柏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面的酒,以酒氣壯膽色,沿著吧檯走到男人的身邊,伸手輕輕的推了推他,只得到男人從鼻子裡冒出來的哼聲。 蘇星柏謹慎的觀察男人的表情變化,只看到目光迷離的眼睛,“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 “清醒一下,先生,這裡可不是睡覺的地方,要睡回家去睡吧。” “我帶你去找睡覺的地方啊。”話音一落,蘇星柏在櫃檯上甩了幾張票子,把男人從吧檯椅上架起來,往夜店外面走。 男人坐著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站起來了才發現,他的身高超出了很多人,至少接近一米九了,肌肉緊實,半個身子壓在自己身上由自己負擔,份量可真是不輕。 站在馬路邊等了十幾分鍾才打到一輛車,蘇星柏累得真喘大氣,坐著車把男人拖回家,開啟門隨意的把男人扔到床上,男人好像真的喝多了,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還敢說我沒有用,這麼極品的男人還不是我發現的,明天就把他帶給棒哥去交差,有了這麼一個男人,看他還會不會讓我親自上陣,什麼富家女、富太太的,讓他自己一個人消受去吧。人再高貴又怎麼樣,見得多了還不是一樣沒感覺。”看著男人睡著了,累得滿頭大汗的蘇星柏坐在床角休息喘息,嘮嘮叨叨的自言自語,又罵棒哥幾句無恥無良不要臉。 蘇星柏扭頭去看床上的男人,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兒沒把他嚇的一顆小心臟從嘴巴里跳出來,噔噔一連後退了幾步,嘴裡同時驚叫了起來,“臥操……” 原本應該昏睡的醒不過來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細長的眼睛微微睜開,閃著幽幽的光芒,看著蘇星柏的目光冷如風刀霜劍凌割著他的肌膚。 剛剛講完了怎麼害人家,起因開頭和過程都交待的差不多了,又巧到不可思議的被當事人聽了個清清楚楚,想抵賴都無可奈何,蘇星柏再機靈再聰明,碰上這種人賬並獲的場面,也無力辯解。 蘇星柏全身的汗毛瞬間豎直,警戒的盯著男人,心裡暗暗的轉悠過幾個念頭,不會真的這麼倒黴吧,辛辛苦苦地做了一場白功,太不合算了。 站了十分鐘,男人還是半睜著眼睛看著他,蘇星柏覺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對勁兒,邁著小步警戒的走到床頭,伸手要去推他肩膀,確認他此時是睡還是醒著。 電光火石間,男人一伸手握住了蘇星柏的手腕,用力一拉,蘇星柏就不受控制的倒向了床,男人一個巧妙的翻身,把他壓在了身子底下。 “你剛才,想要對我做什麼?”低啞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磁性,懶洋洋的在耳邊響起,性感的音質勾得蘇星柏渾身感覺不自在。 蘇星柏嘴硬的狡辯,“看你喝醉了,帶你回家。” 男人簡明扼要的點明瞭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實真相,“我剛才都聽見了。” “聽見……聽見什麼,我說的是其他的事情,你肯定多想了。”蘇星柏著急之下脫口而出,卻也因為這個隨便找來的藉口露出馬腳。 “真的?”男人挑眉,半信半疑的看著蘇星柏。 “當然是真的,你一個大男人,我能對你做什麼?老兄,我拜託你,雖然現在是開明的新世紀,可是老兄你別胡思亂想了行嗎?總之,你先放開我,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告訴我說,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恩人的,我收留你沒讓你睡大馬路已經很大慈大悲了,你別想恩將仇報。”蘇星柏在男人的身下用力的掙扎,想脫離壓制逃離床鋪這個很危險的地方。 對他的狡辯男人置若罔聞,“真的還是假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喂,我是救了你誒,夜店裡那麼多人,誰知道是好是壞,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還以為我要害你,真是荒唐!” “呵呵……”男人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隨著他的笑聲胸膛輕微的震動起來,“你不會害我?” 蘇星柏堅決搖頭,“不會!” “那換我來害你好了。”話音未落,蘇星柏身上的衣服被男人一把扯掉,釦子崩離得到處都是,扯掉他身上的衣服,那雙手又往下移落在了他的腰上…… 胸膛上傳來涼意的時候,蘇星柏腦海裡只浮現出一個念頭,真他爹爹的陰溝裡翻船了。 ……

47更新

夜晚,男人在哪裡出沒的次數最多?

當然是氣氛最容易high起來的夜店,這個屬於黑夜的魅力盡情綻放的舞臺。蘭桂坊的夜店一條街聞名遐邇,每到了夜晚這裡街道兩邊都是人滿為患的景象,尋歡作樂的男男女女充斥滿這條街道,想在這裡成功的打車回家,都是一件很困難的高難度任務。

蘇星柏打算去夜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弄一兩個貪心的男人去做少爺。尤其現在年輕的男人很多都喜歡吃軟飯,不願意自食其力,他們也樂此不彼的追求著更高的物質需求,即便被人呼來喚去,為了享受有錢人的生活,他們也不會放棄那種醉生夢死隨意揮霍的日子。

希望今天運氣好,能碰到一兩個容易勾搭上手的極品少爺,好給棒哥那頭交差,應付他讓自己去服侍那些富家女、富太太們,爭取不要讓威利再找到收拾他的理由。

蘇星柏現在跟隨的大哥威利很沒有用,唯一的依仗就是義豐的坐館莫一烈,仗著自己是義豐莫一烈的表弟隨意的為非做歹,甚至和同一個社團的地位相當的話事人爭好處搶地盤,做盡了各種各樣的壞事兒,前一陣子剛剛砍死了一個話事人,有莫一烈從中幫他周旋,最終威利也沒有受到責罰。

莫一烈顧念著威利和他是親戚,處處照撫著他,威利因此才能在義豐裡面佔了一席之地,可他實在不會做人,以為莫一烈登上坐館位,他也應該隨之得道昇天,對所有的人都趾高氣昂頤指氣使,囂張的態度讓很多人都看不過眼,如果是別人這麼狂妄自負,莫一烈早就讓人廢掉他了。

像威利那種無能的人都能站在他頭上撒野放肆,蘇星柏這種傲氣天生的人怎麼會服氣呢?威利根本不把自己的手下當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他碰到過威利發脾氣,被他揍過好幾次,蘇星柏心裡早早的就憋了一股怨恨之氣,曾暗暗地發誓,早晚上位做大佬,到時候地位全然的顛覆,看他威利還怎麼囂張?還有什麼資格怎麼狂妄?

推開擁擠的人群蘇星柏走到了吧檯邊坐定,左右轉動著腦袋搜尋著合適的目標。

上天彷彿早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似的,他第一眼就看到左側方和他隔了兩個座位的吧檯上趴著的醉意醺然的男人,等他定睛看清楚男人那張俊美的讓人驚豔的臉龐,蘇星柏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一半,熱切的盯著男人稱得上精緻的容貌。

哈,老天助我!不用為自己的貞操擔憂了,現成的少爺人選這不是自動自發的出現在他眼前了!

蘇星柏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沒發現疑似男人同伴的人,坐在吧檯邊耐心的等了將近五分鐘,在這段時間裡,男人又喝了兩杯高烈度的雞尾酒,那種酒力很強,尤其是後勁太足,酒量不夠的人至少不敢點一杯來嘗的,這麼久也沒有人來接的他,看樣子真的是一個人來買醉。

打定主意要動手,蘇星柏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面的酒,以酒氣壯膽色,沿著吧檯走到男人的身邊,伸手輕輕的推了推他,只得到男人從鼻子裡冒出來的哼聲。

蘇星柏謹慎的觀察男人的表情變化,只看到目光迷離的眼睛,“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

“清醒一下,先生,這裡可不是睡覺的地方,要睡回家去睡吧。”

“我帶你去找睡覺的地方啊。”話音一落,蘇星柏在櫃檯上甩了幾張票子,把男人從吧檯椅上架起來,往夜店外面走。

男人坐著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站起來了才發現,他的身高超出了很多人,至少接近一米九了,肌肉緊實,半個身子壓在自己身上由自己負擔,份量可真是不輕。

站在馬路邊等了十幾分鍾才打到一輛車,蘇星柏累得真喘大氣,坐著車把男人拖回家,開啟門隨意的把男人扔到床上,男人好像真的喝多了,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還敢說我沒有用,這麼極品的男人還不是我發現的,明天就把他帶給棒哥去交差,有了這麼一個男人,看他還會不會讓我親自上陣,什麼富家女、富太太的,讓他自己一個人消受去吧。人再高貴又怎麼樣,見得多了還不是一樣沒感覺。”看著男人睡著了,累得滿頭大汗的蘇星柏坐在床角休息喘息,嘮嘮叨叨的自言自語,又罵棒哥幾句無恥無良不要臉。

蘇星柏扭頭去看床上的男人,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兒沒把他嚇的一顆小心臟從嘴巴里跳出來,噔噔一連後退了幾步,嘴裡同時驚叫了起來,“臥操……”

原本應該昏睡的醒不過來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細長的眼睛微微睜開,閃著幽幽的光芒,看著蘇星柏的目光冷如風刀霜劍凌割著他的肌膚。

剛剛講完了怎麼害人家,起因開頭和過程都交待的差不多了,又巧到不可思議的被當事人聽了個清清楚楚,想抵賴都無可奈何,蘇星柏再機靈再聰明,碰上這種人賬並獲的場面,也無力辯解。

蘇星柏全身的汗毛瞬間豎直,警戒的盯著男人,心裡暗暗的轉悠過幾個念頭,不會真的這麼倒黴吧,辛辛苦苦地做了一場白功,太不合算了。

站了十分鐘,男人還是半睜著眼睛看著他,蘇星柏覺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對勁兒,邁著小步警戒的走到床頭,伸手要去推他肩膀,確認他此時是睡還是醒著。

電光火石間,男人一伸手握住了蘇星柏的手腕,用力一拉,蘇星柏就不受控制的倒向了床,男人一個巧妙的翻身,把他壓在了身子底下。

“你剛才,想要對我做什麼?”低啞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磁性,懶洋洋的在耳邊響起,性感的音質勾得蘇星柏渾身感覺不自在。

蘇星柏嘴硬的狡辯,“看你喝醉了,帶你回家。”

男人簡明扼要的點明瞭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實真相,“我剛才都聽見了。”

“聽見……聽見什麼,我說的是其他的事情,你肯定多想了。”蘇星柏著急之下脫口而出,卻也因為這個隨便找來的藉口露出馬腳。

“真的?”男人挑眉,半信半疑的看著蘇星柏。

“當然是真的,你一個大男人,我能對你做什麼?老兄,我拜託你,雖然現在是開明的新世紀,可是老兄你別胡思亂想了行嗎?總之,你先放開我,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告訴我說,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恩人的,我收留你沒讓你睡大馬路已經很大慈大悲了,你別想恩將仇報。”蘇星柏在男人的身下用力的掙扎,想脫離壓制逃離床鋪這個很危險的地方。

對他的狡辯男人置若罔聞,“真的還是假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喂,我是救了你誒,夜店裡那麼多人,誰知道是好是壞,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還以為我要害你,真是荒唐!”

“呵呵……”男人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隨著他的笑聲胸膛輕微的震動起來,“你不會害我?”

蘇星柏堅決搖頭,“不會!”

“那換我來害你好了。”話音未落,蘇星柏身上的衣服被男人一把扯掉,釦子崩離得到處都是,扯掉他身上的衣服,那雙手又往下移落在了他的腰上……

胸膛上傳來涼意的時候,蘇星柏腦海裡只浮現出一個念頭,真他爹爹的陰溝裡翻船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