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更新
59更新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交換著對方肯定能明白的眼神。
霍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出手,手裡的箱子砸向左邊的男人,擒住右邊男人握著槍的手反控住就是一個背摔,背摔的同時搶過了男人手裡的槍,在男人落地的瞬間,霍惑的肘子重重的砸在他脖子,瞬間搞定了一個威脅。
順著剛才摔人時半彎腰的動作左腳一抬,踢向左邊剛剛撥開箱子舉槍要射的男人,撩陰腿兇狠毒辣的正中目標,疼得男人丟掉了手裡的槍,捂住命根子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霍惑單手撐地翻身,一個漂亮的斜劈腿砸在男人脆弱的脖子上,伴隨著咔嚓一聲輕響,狠狠的一腳讓沒有防備的男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整個打鬥的過程不超過一分鐘就宣告結束。
對於傷人與否霍惑根本不在乎,既然敢來劫他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左右不過是一群亡命之徒罷了,他們那些人根本不把性命放在心上,霍惑雖然沒有弄死他們,但他們沒有完成任務,下場未必就會比死更好受,要知道,現在有些老大是心理變態,喜歡玩弄下屬,把他們活生生的折磨死,相比較之下,給了他們一個痛快的霍惑可是善良太多太多了。
拍拍衣服,撿起扔在地上的箱子,霍惑看向蘇星柏那邊。蘇星柏一拳頭打中男人的面門,解決了最後一個威脅,把他們的武器踢到垃圾箱旁邊,掩蓋罪證。
扭頭看向霍惑,蘇星柏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邁開步子走人,面對著他的霍惑臉上流露出了苦澀又無奈的笑容。
蘇星柏立刻明白身後有異,慢慢的回頭,果不其然,數十個手持各式各樣重武器的男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兩個人,槍程射擊範圍嚴密的籠罩住他們兩個人,讓他們逃不掉,跑不開,只好妥協的站在那兒等對方出面。
“啪啪啪。”巷子裡亮起了大燈,把整個巷子照得如同白晝,陰暗氣息濃厚的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出來,對兩個人露出一個絕對算不上是善意的笑容,“精彩的一幕。”
男人叼著煙,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距離霍惑十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彈了彈菸灰,“霍少。”
霍惑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眉頭一揚,冷然的說道,“跟你不熟。”
西裝男也不在乎,直接點明此行的目的,“我們主子想見你,麻煩霍少跟我們走一趟。”
霍惑對入虎口的事情沒有半點兒興趣,“我不認識他,沒興趣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主子的吩咐向來言出必行,我們做手下的如果做不好,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兄弟們脾氣都不好,火大了再動手,霍少也討不到好。”西裝男對霍惑的拒絕不以為然,他有絕對的能力讓霍惑答應他的要求,目光漫不經心的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示意霍惑最好識相一點兒。
霍惑微微一笑,不用多說也看得出他的嘲諷之意,“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想見我,可以,自己親自來,我等他。”
西裝男扔掉菸頭,伸腳碾了碾,看著霍惑的目光又冷了一分,口氣裡也多了不耐煩,“霍少,你這麼說,就讓我難做了。”
“難做與否與我何干。”話音一落,霍惑手一揚,悄悄開啟了蓋子的箱子朝對面扔了出去,同時脫手而出的還有一顆不知道霍惑藏在什麼地方的煙霧彈,飛飛揚揚的鈔票飄灑了半個巷子,煙霧彈釋放出了青煙和刺鼻的味道,煙霧籠罩著的巷子裡,霍惑一把扯著蘇星柏的胳膊,拽著他奮力往巷子外面跑。
煙霧瀰漫的瞬間,察覺到異狀的西裝男人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開槍。”
霍惑和蘇星柏在乒乒乓乓的槍聲中狼狽的逃竄,跑出巷子後,蘇星柏反手拉著霍惑往大馬路上跑,“跟我走。”
現在時間並不太遲,路上還有很多行人,對兩人的前行造成了一定的阻攔,兩人在行人中推擠著前行,唯一的好處就是追在後面的那群人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對他們做什麼,收起了武器緊緊的咬在他們後面。
繞過幾個街道拐角,遠遠的就看到馬路邊停了一輛車子,蘇星柏拖著霍惑跑了過去,火龍早在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車門,蘇星柏和霍惑一前一後跳上了車,一邊關車門蘇星柏大喊,“開車。”
早就蓄勢待發的火龍立刻踩下油門,車子發出沉悶的聲音在馬路上劃過一道弧線飛馳而去。
追過來的一群黑衣男人瞪著迅速駛遠的汽車,西裝男人扯了扯衣服,對手下們吩咐,“回去。”
“老大那裡怎麼辦?”
西裝男人一個眼刀飛過去,震得沒眼力見的男人縮著脖子後退了兩步。
擺脫了那群窮追不捨的人,三個人都鬆了一口氣,蘇星柏靠在椅背上喘了一口氣,自嘲的笑道:“看來我又多管閒事了。”
霍惑優雅的撥了撥頭髮,“我還要謝謝你的幫忙。”
“不客氣。”
蘇星柏看著後座上的霍惑問,“你接下來去哪兒?”
“碼頭。”
“現在,可沒有船。”
霍惑淡定的一笑,“我自有門路。”
火龍看向蘇星柏,蘇星柏點了點頭,火龍沒有言語,手上方向盤一轉,向碼頭方向奔去。
“上一次問你,你說後悔有期,現在又一次巧遇了,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了嗎?”
“當然。”霍惑勾了勾嘴角,“霍惑。”
“蘇星柏。”
“幸會。”
“彼此彼此。”
霍惑很快就找到了夜航的船,蘇星柏和火龍還有事情要做,並不和他同路,兩方人馬在此道別。
“大恩不言謝,後會有期。”霍惑揮了揮手,連船帶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co哥。”火龍叫了一聲。
蘇星柏收回了看著霍惑消失的方向的目光,“走吧。”
“阿co,你這一趟去澳門,做的不錯。”
“謝謝烈哥。”
威利不服氣的說,“哼,還不是他運氣好,真以為自己福氣很大啊?”
威利和蘇星柏的不和整個社團的人都知道,莫一烈對此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下面的人斗的越厲害,他的位置坐的才會越穩妥。
和他不對盤的辣姜涼涼的道,“運氣也是很難得的東西,有些人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運氣。”
“好了,別吵了。”莫一烈打斷了他們的爭吵,“有時間還不如學學阿co,給社團多做幾單生意,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
兩人都閉上了嘴巴,看蘇星柏的目光閃著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