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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場得意,連帶著職場同樣的得意起來,在霍惑不露痕跡的暗地裡的全力支援,鍾立文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放到了臥底的偉大事業上,到底是闖下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已經從跑腿小弟混到了小文哥的地位,身邊又有霍惑那個超職業級別的臥底人員做他的指導老師,讓鍾立文在黑社會裡混得如魚得水。
雖然有死性不改的laughing仍然時不時的找找他的茬,挑撥別人跟鍾立文對著幹,但那對一心撲在上位之事上的鐘立文造不成影響。
相比和laughing時不時撩撥一下他的想法,鍾立文更喜歡把精力放在打拼自己的地盤上,有警方的暗中支援和霍惑背後指點佈局,鍾立文的地位躥升的很快。
江世孝派人試探了好幾次,雖然不確定鍾立文是不是臥底,但也對他的能力和手段另眼相看,交付了幾項比較重要卻又不屬於機密的生意,從而再一次的拉高了鍾立文在社團的地位,當初的小文哥成了社團一根不好啃的骨頭——文哥。
由剛開始的小馬仔升到文哥,鍾立文躥升的太快了,其他人搞不清楚,江世孝這個大佬不可能猜不透其中的奧秘,更何況他派人查鍾立文,正所謂知自知彼,百戰不殆,正是因為弄不明白鍾立文的站隊問題,所以江世孝暗中派人調查了和鍾立文有關係的人,霍惑首當其衝,誰讓他是鍾立文的緋聞物件呢?透過那些資料,更是充分的證實了鍾立文和霍惑的關係確實親密無間。
資料中也很詳細的寫明,霍惑曾經是一名臥底警察,戰績斐然,只是後來因為某此不能說的秘密,才轉去了很多人都不太重視的警校裡當一名閒散的教官,卻沒有料到,霍惑竟然在警校裡開闢出了另一條成功的捷徑,掌控了警員們升職的重要關卡。
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讓其他人簡直大跌眼鏡,本來是被髮配邊疆的人卻突然成為重要高層,任由誰都不由得不佩服他的這一場翻身仗打的精彩而華麗,自此,再也無人敢小覷於他。
偶然有一天開車經過某條歸屬於鍾立文統管的商業街,等待紅綠燈的時分,江世孝閒來無事四下掃視著周圍,稀罕的看到鍾立文和他那位傳聞中的緋聞對像霍惑手拖手的在逛街,手段狠絕的文哥居然笑得春光燦爛一臉滿足,連盈繞在周身的陰冷的氣息都變成了萬分的溫柔,向來都冷著一張俊臉或是面無表情的霍惑也露出風華無雙的微笑,僅是淡淡的笑容都幾乎要閃瞎周圍路人們的眼睛。
偏偏兩人我行我素,對周圍人的反應視若無睹,十指緊扣互相依偎,還買了一罐飲料同飲,甜蜜恩愛的和諧夫夫關係盡情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真是親密的讓人嫉妒。
看著那樣的畫面,心頭陡然一跳,江世孝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自那日親眼看到了那個場景之後,江世孝對霍惑由當初的好奇發展到不期然間會浮上腦海的想念,久經江湖的他當然明白他對霍惑的心思。
回到家裡,從書房的暗格裡取出關於鍾立文的資料,重新仔細的看了,發現霍惑當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妙人兒,出身警察世家卻不受家族的拘束,可任由他自己的愛好而生活,身為一名很多人都知道的gay,卻沒有被警隊除名,其中固然有家族的原因,可如果霍或自己沒有本事的話,也不可能會保持現在的地位,並且還有越爬越高的趨勢。
為了追求一個男人,可以不惜放棄制訂好的完美的人生計劃表,轉而投身到警察隊伍的行列之中,能力出眾之極,任何時候都可以圓滿的完成了上司交付下來的所有任務,讓人不由自己的對他信服,繼續當成偶像一般的崇拜他,這也是他鼎立高峰而不敗的原因,當然,他強大的人格魅力也不容小覷。
目光落在身著警服一身浩然正氣面帶微笑的李文昇的照片上,江世孝悠悠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長得還真是相似,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是父母親生的孩子,他還真要懷疑自己和李文昇是親生的同胞兄弟了。
現在和鍾立文是情人關係,兩人已經發展到了同居的階段,而這段感情萌芽了四年,直到今年才正式的破土而出,真是看不出來,鍾立文是個會對一個人死心塌地的男人,還堅持了四年之久,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由此可看,為了霍惑被警隊除名的事情,鍾立文絕對幹得出來,而他也確實毫不畏懼絲毫不退縮的做了,成為黑道一員卻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愛情,看來這段感情在鍾立文心裡很重要,否則,他也不會破釜沉舟到即便被煤體爆光也不回頭。
最有趣的是李文昇的那個兒子,李柏翹,居然也對霍惑抱著那種想法。他都沒有想到霍惑是他爸爸的情人,如果再跟他發生特別的關係,那算怎麼一回事兒呢?還是說,愛情就是盲目的,讓人一旦沉溺其中,便死都不願自拔。
再翻一遍手下調查來的關於霍惑和李文昇、鍾立文、李柏翹之間讓人糾結的胃疼的複雜關係,讓江世孝有些想笑,同時還有想摻一腳的想法。
或許,可以試一試吧?!
再一次在經常垂釣的地方碰見霍惑,江世孝神色輕鬆自若的拎著魚具走了過去,熟絡的打招呼,“好久不見,最近很忙嗎?”
看到久未出現的江世孝出現,霍惑朝他微微點了點頭,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嗯,還好。”
“收穫怎麼樣?”江世孝坐在霍惑身邊開始支工具,順口問道。
把身邊的桶蓋開啟給江世孝看,“三天吃一頓,足夠吃一個月了。”
“嗯,確實不錯。”江世孝看著水桶裡堆了半桶的尺把長的魚兒,不由得讚歎,“看來你的手氣真的很好啊。”
霍惑卻不會因此自滿,頂多是笑容再多上一分真誠,“你也可以試試,看效果如何。”
“這個提議可以考慮。”江世孝裝模作樣的點頭,繼而狡詐的提出,“如果釣不到魚,你的可是要分給我一半的。”
“這有什麼問題。”霍惑釣魚圖的就是一個放輕鬆的活動,並沒有真的把釣魚兒上勾當成大事兒來辦,故而答應的也很爽快。
江世孝裝上魚鉺下竿開始垂釣,兩人坐的很近,壓低了聲音你一句我一言的聊起來,彼此都清楚對方的身份,彼此也不談那些不方便的話題,兩人都涉獵頗豐,話題也投機,聊的倒是不亦樂乎。
正待開口,卻感覺到了一陣違和,眼神一斂,表情肅然,一句“小心”脫口而出,話音剛落,霍惑就扔掉了手裡的魚竿,抱住江世孝就地一滾,逃過了那枚打在地面上的子彈。
江世孝掃了一眼子彈打到的地方,如果不是霍惑推倒了他,按照開槍者的算計,江世孝今天是不死也得到醫院裡躺上一陣子了。
滾了一圈後,霍惑從地上一躍而起,拖起江世孝的手腕猛然跳進了海水裡,藉著水面對岸上人視野的阻礙,迅速潛在水下游遠了,逃離了這片生死之地,看來這夥來人打的就是江世孝的主意,在他們跳入水裡之後,仍然能聽見岸上響起密集的槍聲。
遊了好一陣子,估計著已經到了安全距離,才猛然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遠遠的看著岸上渺小的黑影,眼裡閃過陰鬱和森冷,江世孝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扭頭看向同樣溼淋淋的霍惑時,臉上表情已然迅速轉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霍惑甩甩腦袋上水,擺了擺手,“小事兒。”
回到江世孝的私宅,第一件事兒就是先洗澡,指了一間衛生間給霍惑,“先去洗個澡吧,讓你陪我泡了個天然鹽水浴,總得負責掃尾工作。”
霍惑也不客氣,轉身去了沐浴間清洗混身的狼狽,擦著頭髮走出來時,已經洗完澡的江世孝正坐在沙發上愜意的品著紅酒。
看著穿著自己的衣服,慵懶優雅的霍惑邁著長腿朝他走過來,江世孝的眼裡閃過驚豔,喉嚨微微抖動,很快就恢復過來,隨後笑眯眯的倒了一杯酒遞給他,“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一起慶祝一下。”
坐在江世孝身邊,霍惑眼睛微眯,“cheers。”
兩人舉杯相碰,共同飲下了那杯代表著慶祝的紅酒。
霍惑不知道,江世孝打定了主意要跟他發生些超越曖昧的事情,在他喝的酒裡下了無色無味的迷幻藥,親眼看著霍惑一點兒一點兒的喝下去,心情起伏不定,各種念頭摻雜其中,最終壓倒理智的,便是佔有他。
霍惑不負重望的中了招,喝完了那杯酒後不久,神智就有些不清醒,恍然間把江世孝看成了李文昇,熱情的纏著江世孝說了很多話,期間不乏對他的相思之情,江世孝一邊心裡發酸,一邊把中了招的霍惑帶到了床上,趁著霍惑意識不清的時候,他和發生了關係,然後使食髓知味,控制不住一次次攀升的慾望,折騰了好幾次才肯罷休。
自己逼迫他人和他人逼迫自己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下場,霍惑對江世孝的所作所為很不爽,醒來之後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把江世孝打了個遍體鱗傷,揚長而去。
這種事兒是難不倒心理承受能力超強的霍惑,不過兩天的時間,就恢復了正常的生活,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完全沒有絲毫的影響。
不過為了避免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也為了不讓鍾立文看到他身上的那些痕跡節外生枝,霍惑暫時回到季家大宅裡住了幾天。
窩在季家大宅的房間裡做下一個階段的警員訓練計劃表,霍封突然推開房門跑了過來,捱到他身邊討好賣乖,最後才說出真正的念想,“爹地,我想蛋糕。”
霍惑頭也不抬的說,“讓華姐給你做。”
“我想吃瑪蒂亞的蛋糕嘛,爹~地~”霍封抱著霍惑的大腿,使出了軟糯的綿羊音。
瑪蒂亞的蛋糕很好吃,鍾立文偶爾幫他買了一次,從那之後,霍封就徹底的成了那家蛋糕店的忠實客戶。
“找其他人帶你去吃。”霍惑不為所動,這點兒段數在他面前不值一提,“爹地在忙,報告明天開會要用,沒有時間。”
霍封棄而不捨的撒嬌,“我不要啦,爹地,我就是要跟你一起去,你已經很久沒有陪我一起玩了,報告回來再寫,走啦走啦。”
小孩子都是惡魔,被抱著大腿纏了十五分鐘,眼看著還有繼續下去的意思,霍惑立刻妥協,瞪了沒完沒了的霍封一眼,關了電腦起身換外出的衣服,“真是個貪吃鬼,看看你整天吃那麼多東西也不運動,是不是打算像曲叔叔學習呀?”
霍封嫌棄的皺起了小鼻子,“才不會,曲叔叔是脾酒肚,我才不會那樣。”
霍封先是叫了一份最愛的蛋糕坐在店裡面享受,又叫蛋糕師傅現做一份大的,準備打包帶走,霍惑點了一杯果汁慢慢的喝著等他,銳利的目光四處掃射,外面一陣騷動,利眼定神一看,卻是李柏翹正玩命的追在兇賊後面邊跑邊吶喊站住。
“乖乖的坐在這裡,我出去一下。”
有吃的萬事足,霍封老實的點頭,“哦。”
攔在兇賊必經之路,等他跑到面前了,霍惑抬起長腿一掃,抓住他的手腕往後一背,立刻把他鎖在了地上動彈不得,正好李柏翹跑了過來,霍惑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柏翹,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沒有。”李柏翹笑著搖了搖頭,掏出手銬把犯人鎖了起來,慶幸的道:“幸好你及時出手,要不然,肯定又讓他跑掉,我們已經跟了他半個月了。”
看了一眼貌不起眼兒的犯人,霍惑挑起眉頭,“犯了大案子?”
頓了一下,李柏翹臉色不大好,道:“殺人分屍。”
霍惑勾了勾嘴角,眼神冷了下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李柏翹的隊員追了上來,“李sir。”
“咦,霍sir也在啊?”
“霍sir。”
霍惑看了他們一眼,微微點頭。
“柏翹。”一個女警走了過來,甜甜的叫了一聲,表情帶了點兒和其他隊員不一樣的神色。
疑惑的看了李柏翹一眼。
摟住女警的肩膀,李柏翹很大方的給兩人介紹,“我女朋友,花葯煲。”
聽到這話,霍惑有一瞬間想捂住自己的眼睛或是避而不見,不是他對這個女警有偏見,實在是兩人站在一起不太搭調。
“柏翹哥哥!”拎著打包回去準備給季家人吃的大蛋糕的霍封聽到這話卻是發出了一聲慘叫。
“小封,怎麼了?”
不敢置信的指著花葯煲,霍封驚訝的不得了,“你剛才說什麼?她是你的女朋友?”
“是啊,我們交往一個月了。”
“不要哇!”霍封欲哭無淚,“她長得好奇怪,怎麼可以做我的小嫂子。”
李柏翹尷尬的安撫自己的新女朋友,“藥煲,別介意,小孩子瞎說。”
“霍封。”霍惑俊臉一板,看著仍處於受打擊過度的霍封,“道歉。”
撇了撇嘴,霍封很為情願的服軟,“對不起。”
花葯煲趕緊扯出一抹笑容,“沒關係。”
霍惑拎著霍封的領子把他提到面前,微微朝李柏翹頷首示意,“我們先走了,有空回去吃飯。”
“我是不是很給你丟人?”花葯煲很沮喪,她知道自己長的不好看,身體又不好,家庭條件也好差勁,根本配不上已經是督察的李柏翹,還有李柏翹身邊的那些朋友,個個都那麼出色,尤其是剛才的霍sir和霍sir的孩子,光是站在他們面前,她就覺得自慚形愧,可是她是真的喜愛李柏翹,不想放棄這段感情。
像是看透了花葯煲的心事兒,李柏翹好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拍拍花葯煲的肩膀,堅定的鼓勵她,站在她身邊做她的靠山,“沒有的事兒,喜歡是兩個人的事,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
花葯煲點了點頭,低低的應了一聲,埋首在他胸前。
鍾立文和laughing聯手,找到了江世孝大量的犯罪證據,上繳給了警方,證據確鑿,辯無可辯,一舉成功把江世孝送進了監獄,讓他繼續去吃牢飯。
知道江世孝的下場後,霍惑愣了一會兒,他早就知道江世孝會有那樣的下場沒忘記江世孝對他做過的事情,雖然他長了一張李文昇的臉,但他沒有李文昇的正義和良善,透過手底下的關係,讓人在牢在修理他一下,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鍾立文回到重案組後,升了沙展,仍然時不時的熱血沸騰,衝勁十足的投入到新的大案子裡,誓要以最快的速度破案,還受害者一個公道。
李柏翹調到了重案組,帶著新的隊員們衝鋒陷陣,拼殺在查案的第一線,和花葯煲就那麼不鹹不淡的相處著。
霍惑萬變不離其宗,仍然盤踞在警校裡,教出一代又一代的人才,隨著他教匯出來的弟子們越升越高的肩銜,霍惑這個人生導師的身份也越來越高,已經榮升為全世界警校花大本錢都想挖走的培訓官。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到此正式完結了,以後慢慢的新增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