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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我爸是Voldy·我有特殊的挖坑技巧·2,917·2026/3/24

106 3.1  德拉科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處理了兩大桶的鼻涕蟲。在此期間德拉科一直提心吊膽的,根據他今天的運氣,如果發生類似於把鼻涕蟲甩到西弗勒斯的長袍上或是他自己摔進裝滿鼻涕蟲的桶裡的事情,德拉科一點兒都不會吃驚。 好在德拉科的壞運氣似乎在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就停止了,他順順利利地處理完了兩桶鼻涕蟲。德拉科意外地挑了挑眉,鬆了口氣,嘴角浮現出一個微笑。 德拉科回到公共休息室,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安妮塔的身影。德拉科壓下心中的失望,在沙發上坐下,一邊心不在焉地和同學聊天,一邊等安妮塔的出現。可是直到同學們紛紛和他道了晚安,公共休息室只剩下德拉科一個人,安妮塔也沒有出現。 難道想和好的只有他一個人嗎?德拉科垂下眼眸,半晌,自嘲地撇了撇嘴,站起身回了房間。 半夜,德拉科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床上的帷幔,無法入眠。 德拉科想到了白天的那些糗事,其實在摔第二次的時候,德拉科就猜到他應該是被人詛咒了,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安妮塔搗的鬼了。但是奇異的,一向注重儀表的德拉科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樣的安妮塔也挺可愛的。甚至於在看到安妮塔在一旁笑得燦爛的時候,德拉科覺得他再出幾次醜也沒什麼關係,只要安妮塔開心就好。 似乎每次只要是安妮塔的事,他的原則和底線就一退再退。 因為他很喜歡安妮塔啊。 他喜歡安妮塔? 他喜歡安妮塔! 這個認知讓德拉科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隨即他又傻傻地笑了出來。 是啊,他喜歡安妮塔,所以才會對安妮塔的隱瞞那麼不安。不是他想要掌握安妮塔的秘密,而是安妮塔的隱瞞中透露出的不信任讓他害怕了。 他希望和安妮塔永遠是親密無間的,他希望和安妮塔分享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他希望讓安妮塔微笑的人是他。 但是安妮塔好像並沒有要跟他和好的意思啊。想到這裡,德拉科臉上的笑容一寸寸地淡了下來,又恢復了之前垂頭喪氣的樣子。 就在這時,德拉科的房門被敲響了。德拉科躺著床上沒有動,那麼晚了,他實在想不到為什麼會有人來找他。再說了,現在他沒有心思和任何人交談,除非那個人是安妮塔,但怎麼可能是安妮塔呢。 他不去開門的話,敲門的那個人認為他睡著了自己會離開的吧。 然而敲門者出乎意料的執著,德拉科煩躁地低吼了一聲,還是起身去開門了,敲門的那個人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會知道大半夜打擾一個馬爾福的下場的。 “安,安妮塔?”德拉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愣在原地。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現在是在做夢對吧? “不請我進去嗎?”安妮塔對德拉科眨了眨眼。 德拉科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在德拉科意識到他喜歡安妮塔之前,他見安妮塔的時候從來不會臉紅,因為他們兩個太熟了,他們兩個打打鬧鬧都很正常。但是現在,安妮塔還是那個安妮塔,德拉科卻感覺完全不一樣了,這不僅僅是安妮塔,這是安妮塔! 德拉科沉默的時間長了一點,安妮塔有點不安地壓低聲音說,“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我……” “沒有!”德拉科大聲反駁道。 “噓!”安妮塔一把捂住了德拉科的嘴,向兩邊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出來,才保持著捂著德拉科嘴的姿勢“挾持”著德拉科進了他的房間。 德拉科渾身都僵硬了,臉更是熱得像燒起來了一樣。德拉科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安妮塔捂著他嘴的手上,大腦中刷過一排排的彈幕: “梅林啊,安妮塔在我的房間裡!” “我的房間有沒有很亂?!” “大半夜的安妮塔過來幹什麼?” “安妮塔是不是也……” “夜黑風高,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 安妮塔摸了摸德拉科的臉問,“你發燒了嗎?臉怎麼那麼燙?” 德拉科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退後一大步,接著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東西,一陣“乒呤乓啷”的聲音後,只聽到了德拉科的悶哼聲。 “你沒事吧?”安妮塔著急地上前一步,卻被德拉科的腿絆倒,摔倒在德拉科身上。剛起身了一半的德拉科又一次重重的地砸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兩個人都摔得有點懵,一時之間就這麼愣愣地躺在地上。安妮塔就趴在德拉科的身上,德拉科能清晰地感受到安妮塔身上的溫度,他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安妮塔則是覺得現在這個狀況和昨天晚上她摔倒在日記本君身上那一幕莫名重合了,撐不住大笑起來。聽到安妮塔的笑聲,德拉科不禁也放鬆了身體笑了起來。 “lumos.(熒光閃爍。)”為了不再一次在黑暗中發生慘劇,安妮塔點亮了魔杖,才從德拉科的身上爬了起來。 安妮塔把手遞給了德拉科,問,“沒受傷吧?能起來嗎?” 德拉科搖了搖頭,抓住安妮塔的手,呲牙咧嘴地捂著腰站了起來。 “撞到腰了嗎?我看看。”安妮塔一把撩起了德拉科的衣服。 “安妮塔!”德拉科的臉爆紅,急急地想轉身,卻不小心扯到了腰,不由發出“嘶”的痛呼聲。 “別動!我才是魔藥師,記得嗎?”此時的安妮塔頗有西弗勒斯的風範,一手鎮壓了想要掙扎的德拉科,將魔杖上的光源湊近德拉科的腰,低下頭仔細地檢查德拉科的傷處。 德拉科能感受到安妮塔呼出的溫熱的鼻息,還有在他的腰上輕輕按壓檢查的微涼的手指,不由繃緊了身體。 “放鬆。”安妮塔輕輕戳了戳德拉科背後緊繃的肌肉,德拉科微微一顫,繃得更緊了。 安妮塔疑惑地抬頭,看到了德拉科泛著薄紅的臉,“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德拉科,你不會是害羞了吧?小時候我們連澡都一起洗過,現在露個背而已,你至於像小姑娘一樣扭捏嘛。” 很好,安妮塔這個氣氛殺手成功地把德拉科心中冒出的粉紅泡泡統統擊碎了。德拉科黑著臉,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我、沒、有、害、羞。” 不管怎麼說,德拉科總算放鬆下來了,安妮塔偷笑了一下,心中湧出了我家的小男孩長大了會害羞了的感慨和驕傲。 “沒什麼事,肌肉和骨頭都沒有傷到,不過明天會起一個大大的淤青。”安妮塔直起身,說,“我那裡有藥膏,要不我去拿過來幫你塗上吧,這個位置你自己來也不方便。” “不用了。”德拉科急忙阻止道,“你明天給我吧,我自己可以的。那麼晚了你還是不要在男女生宿舍之間跑來跑去了。” “女生可以進男生宿舍哦。”安妮塔衝德拉科擠了擠眼,不過見德拉科反對,也就沒有堅持,反正不是什麼嚴重的傷。 德拉科走到書桌旁點亮了燈,安妮塔則默默地撿起了被他們兩人撞掉的東西,一時之間屋裡的氣氛充斥著無言的凝滯和壓抑。 “對不起。” “對不起。”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完,略有些詫異地看了彼此一眼,同時露出一個微笑,屋裡的空氣又流動了起來。 安妮塔放鬆地盤膝坐在地毯上,德拉科也在安妮塔的對面坐下。 “呃……”安妮塔有些尷尬地道歉,“今天的那個小惡咒,我很抱歉。” 這個其實是日記本君的鍋,但誰讓這是親爹呢,這個鍋安妮塔不得不替日記本君背了。 不過,這次安妮塔半夜來見德拉科,不管日記本君怎麼撒嬌打滾都沒有帶他過來。既然“傷害”的定義是模糊的,那麼“帶在身邊”的定義也是一樣。果然,男女宿舍這一點距離並沒有被牢不可破誓言判定違規。 另一邊,日記本君在安妮塔的宿舍裡著急地飄來飄去。女兒半夜去馬爾福那個臭小子的房間裡卻不肯帶著他,天知道那個臭小子會不會做什麼不恰當的舉動。安妮塔怎麼就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呢,特別是靠近她的男孩子,必須抱有十二萬分的警惕。 唉,吾兒叛逆傷透吾心。 看著寫滿了德拉科名字的小本本,日記本君決定要發明一個更隱蔽的詛咒,爭取讓德拉科天天倒黴沒有時間“糾纏”安妮塔,但同時必須倒黴得十分自然,這樣才不會像今天這樣輕易地暴露了。 今天的日記本君,也為女兒操碎了心。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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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在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裡處理了兩大桶的鼻涕蟲。在此期間德拉科一直提心吊膽的,根據他今天的運氣,如果發生類似於把鼻涕蟲甩到西弗勒斯的長袍上或是他自己摔進裝滿鼻涕蟲的桶裡的事情,德拉科一點兒都不會吃驚。

好在德拉科的壞運氣似乎在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就停止了,他順順利利地處理完了兩桶鼻涕蟲。德拉科意外地挑了挑眉,鬆了口氣,嘴角浮現出一個微笑。

德拉科回到公共休息室,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安妮塔的身影。德拉科壓下心中的失望,在沙發上坐下,一邊心不在焉地和同學聊天,一邊等安妮塔的出現。可是直到同學們紛紛和他道了晚安,公共休息室只剩下德拉科一個人,安妮塔也沒有出現。

難道想和好的只有他一個人嗎?德拉科垂下眼眸,半晌,自嘲地撇了撇嘴,站起身回了房間。

半夜,德拉科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床上的帷幔,無法入眠。

德拉科想到了白天的那些糗事,其實在摔第二次的時候,德拉科就猜到他應該是被人詛咒了,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安妮塔搗的鬼了。但是奇異的,一向注重儀表的德拉科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樣的安妮塔也挺可愛的。甚至於在看到安妮塔在一旁笑得燦爛的時候,德拉科覺得他再出幾次醜也沒什麼關係,只要安妮塔開心就好。

似乎每次只要是安妮塔的事,他的原則和底線就一退再退。

因為他很喜歡安妮塔啊。

他喜歡安妮塔?

他喜歡安妮塔!

這個認知讓德拉科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隨即他又傻傻地笑了出來。

是啊,他喜歡安妮塔,所以才會對安妮塔的隱瞞那麼不安。不是他想要掌握安妮塔的秘密,而是安妮塔的隱瞞中透露出的不信任讓他害怕了。

他希望和安妮塔永遠是親密無間的,他希望和安妮塔分享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他希望讓安妮塔微笑的人是他。

但是安妮塔好像並沒有要跟他和好的意思啊。想到這裡,德拉科臉上的笑容一寸寸地淡了下來,又恢復了之前垂頭喪氣的樣子。

就在這時,德拉科的房門被敲響了。德拉科躺著床上沒有動,那麼晚了,他實在想不到為什麼會有人來找他。再說了,現在他沒有心思和任何人交談,除非那個人是安妮塔,但怎麼可能是安妮塔呢。

他不去開門的話,敲門的那個人認為他睡著了自己會離開的吧。

然而敲門者出乎意料的執著,德拉科煩躁地低吼了一聲,還是起身去開門了,敲門的那個人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會知道大半夜打擾一個馬爾福的下場的。

“安,安妮塔?”德拉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愣在原地。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現在是在做夢對吧?

“不請我進去嗎?”安妮塔對德拉科眨了眨眼。

德拉科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在德拉科意識到他喜歡安妮塔之前,他見安妮塔的時候從來不會臉紅,因為他們兩個太熟了,他們兩個打打鬧鬧都很正常。但是現在,安妮塔還是那個安妮塔,德拉科卻感覺完全不一樣了,這不僅僅是安妮塔,這是安妮塔!

德拉科沉默的時間長了一點,安妮塔有點不安地壓低聲音說,“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我……”

“沒有!”德拉科大聲反駁道。

“噓!”安妮塔一把捂住了德拉科的嘴,向兩邊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出來,才保持著捂著德拉科嘴的姿勢“挾持”著德拉科進了他的房間。

德拉科渾身都僵硬了,臉更是熱得像燒起來了一樣。德拉科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安妮塔捂著他嘴的手上,大腦中刷過一排排的彈幕:

“梅林啊,安妮塔在我的房間裡!”

“我的房間有沒有很亂?!”

“大半夜的安妮塔過來幹什麼?”

“安妮塔是不是也……”

“夜黑風高,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

安妮塔摸了摸德拉科的臉問,“你發燒了嗎?臉怎麼那麼燙?”

德拉科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退後一大步,接著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東西,一陣“乒呤乓啷”的聲音後,只聽到了德拉科的悶哼聲。

“你沒事吧?”安妮塔著急地上前一步,卻被德拉科的腿絆倒,摔倒在德拉科身上。剛起身了一半的德拉科又一次重重的地砸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兩個人都摔得有點懵,一時之間就這麼愣愣地躺在地上。安妮塔就趴在德拉科的身上,德拉科能清晰地感受到安妮塔身上的溫度,他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安妮塔則是覺得現在這個狀況和昨天晚上她摔倒在日記本君身上那一幕莫名重合了,撐不住大笑起來。聽到安妮塔的笑聲,德拉科不禁也放鬆了身體笑了起來。

“lumos.(熒光閃爍。)”為了不再一次在黑暗中發生慘劇,安妮塔點亮了魔杖,才從德拉科的身上爬了起來。

安妮塔把手遞給了德拉科,問,“沒受傷吧?能起來嗎?”

德拉科搖了搖頭,抓住安妮塔的手,呲牙咧嘴地捂著腰站了起來。

“撞到腰了嗎?我看看。”安妮塔一把撩起了德拉科的衣服。

“安妮塔!”德拉科的臉爆紅,急急地想轉身,卻不小心扯到了腰,不由發出“嘶”的痛呼聲。

“別動!我才是魔藥師,記得嗎?”此時的安妮塔頗有西弗勒斯的風範,一手鎮壓了想要掙扎的德拉科,將魔杖上的光源湊近德拉科的腰,低下頭仔細地檢查德拉科的傷處。

德拉科能感受到安妮塔呼出的溫熱的鼻息,還有在他的腰上輕輕按壓檢查的微涼的手指,不由繃緊了身體。

“放鬆。”安妮塔輕輕戳了戳德拉科背後緊繃的肌肉,德拉科微微一顫,繃得更緊了。

安妮塔疑惑地抬頭,看到了德拉科泛著薄紅的臉,“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德拉科,你不會是害羞了吧?小時候我們連澡都一起洗過,現在露個背而已,你至於像小姑娘一樣扭捏嘛。”

很好,安妮塔這個氣氛殺手成功地把德拉科心中冒出的粉紅泡泡統統擊碎了。德拉科黑著臉,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我、沒、有、害、羞。”

不管怎麼說,德拉科總算放鬆下來了,安妮塔偷笑了一下,心中湧出了我家的小男孩長大了會害羞了的感慨和驕傲。

“沒什麼事,肌肉和骨頭都沒有傷到,不過明天會起一個大大的淤青。”安妮塔直起身,說,“我那裡有藥膏,要不我去拿過來幫你塗上吧,這個位置你自己來也不方便。”

“不用了。”德拉科急忙阻止道,“你明天給我吧,我自己可以的。那麼晚了你還是不要在男女生宿舍之間跑來跑去了。”

“女生可以進男生宿舍哦。”安妮塔衝德拉科擠了擠眼,不過見德拉科反對,也就沒有堅持,反正不是什麼嚴重的傷。

德拉科走到書桌旁點亮了燈,安妮塔則默默地撿起了被他們兩人撞掉的東西,一時之間屋裡的氣氛充斥著無言的凝滯和壓抑。

“對不起。”

“對不起。”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完,略有些詫異地看了彼此一眼,同時露出一個微笑,屋裡的空氣又流動了起來。

安妮塔放鬆地盤膝坐在地毯上,德拉科也在安妮塔的對面坐下。

“呃……”安妮塔有些尷尬地道歉,“今天的那個小惡咒,我很抱歉。”

這個其實是日記本君的鍋,但誰讓這是親爹呢,這個鍋安妮塔不得不替日記本君背了。

不過,這次安妮塔半夜來見德拉科,不管日記本君怎麼撒嬌打滾都沒有帶他過來。既然“傷害”的定義是模糊的,那麼“帶在身邊”的定義也是一樣。果然,男女宿舍這一點距離並沒有被牢不可破誓言判定違規。

另一邊,日記本君在安妮塔的宿舍裡著急地飄來飄去。女兒半夜去馬爾福那個臭小子的房間裡卻不肯帶著他,天知道那個臭小子會不會做什麼不恰當的舉動。安妮塔怎麼就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呢,特別是靠近她的男孩子,必須抱有十二萬分的警惕。

唉,吾兒叛逆傷透吾心。

看著寫滿了德拉科名字的小本本,日記本君決定要發明一個更隱蔽的詛咒,爭取讓德拉科天天倒黴沒有時間“糾纏”安妮塔,但同時必須倒黴得十分自然,這樣才不會像今天這樣輕易地暴露了。

今天的日記本君,也為女兒操碎了心。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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