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怒晴湘西+龍嶺迷窟
# 12-怒晴湘西+龍嶺迷窟
【叮】
「統,你既然來了就陪我聊聊天,我現在什麼情況?」
【檢測到宿主到達鬼吹燈系列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摸金符一個,十六字風水秘術,搬山道人技能,雮塵珠一顆。請注意查收】
「鬼吹燈?這個我知道,那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現在是瓶山......】
「什麼?哪裡,我不要在這裡,我討厭蜈蚣。」玉面最受不了的就是腿多的動物,尤其是蜈蚣、蜘蛛這些。
【宿主冷靜,你好歹還在棺材裡面,蜈蚣也進不來,再說了你現在只是在瓶山的外面,並不在那墓裡】
「那就好,那就好。」玉面勉強放下心來。「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動?」
【等著特定人來打開棺材之後】
玉面不用想都知道這個特定的人肯定是東華帝君下凡所化的凡人。
東華這次下凡歷劫所化的凡人是搬山道人鷓鴣哨,他一直帶著自己的師弟師妹在尋找珠子,但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不過鷓鴣哨一直沒有放棄,這次打算去瓶山找找看。
只不過鷓鴣哨在來到瓶山的時候,發現了瓶山腳下另一邊還有一處古墓,心來有個聲音一直讓他必須要去看看,這裡有他要找的東西。
鷓鴣哨除了想要找到珠子來解除他們這一族的詛咒,還有從懂事起他就覺得有一個人在等著自己去救。
玉面:是她,是她,就是她。
等到了這邊,鷓鴣哨感覺他要找的人就在這裡面,雖然不要太清楚為什麼在墓裡,但是他還是打算下去看看。
「花靈你和老洋人在這裡等著,我要先去那邊的墓裡看看。」鷓鴣哨打算自己下去。
「師兄,我們跟你一起去。」花靈可不放心師兄自己下墓。
「不用,你們在上面等著,我很快就會回來。」鷓鴣哨決定了的事情,花靈和老洋人也不能違抗,而且他們也不會不聽師兄的話。
鷓鴣哨很快尋找到了墓室的位置,同時找到了墓門所在。裡面雖然有機關,但是對於鷓鴣哨來說,進去還是比較輕鬆的。
鷓鴣哨很快來到了主墓室,這裡只有一個棺槨放在中央。至於為什麼沒有陪葬品,那自然是被躺著無聊的玉面給收到了空間,而且反覆試驗了好幾次。意念控制空間。
玉面很快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氣息,這個世界的人膽子真的大,挖人家的墓,既不怕犯法,也不怕裡面有什麼未知病毒。
玉面眼前出現了一絲亮光,墓室內夜明珠的光照了進來,她的棺材蓋子被打開了。
玉面睜開眼睛看到了立在一邊的鷓鴣哨。
玉面:怎麼說呢,就是反差有點大,這個世界的帝君活的有點糙。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鷓鴣哨看著棺材內剛剛睜開眼睛且栩栩如生的女屍問道。
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問一具屍體,真的不怕她突然暴起咬你一口。
「你很眼熟,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鷓鴣哨繼續對著躺屍的玉面說話。
玉面眼神示意扶她起來。下一秒鷓鴣哨真的伸手扶起了躺著的玉玉面公主只想好好活著13
「你膽子有點大啊。」被扶起來的玉面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你果然可以聽到我說話。」鷓鴣哨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你個盜墓賊,還來問我這個主人問題。」玉面不管是在任何的盜墓位面,追求的都是遵紀守法打擊犯罪。
「我下墓只是為了找珠子,絕對不會拿任何的陪葬品。」鷓鴣哨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解釋。
玉面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而是順著鷓鴣哨的力道離開了她躺了不知道多久的棺材,還順便把裡面的玉枕一起拿走了。
「你叫什麼名字,這個墓裡沒有你的身份介紹。」鷓鴣哨看著一身華服的玉面,有些好奇她的身份。
「我是個小國的公主,後來死了。現在活了。」玉面認為自己說的一點毛也沒有病,積雷山的公主,躺棺材肯定是因為死了,現在站著跟鷓鴣哨說話那自然是又活了。
鷓鴣哨:謝謝你抽空敷衍。
「那你要跟我離開這裡嗎?」鷓鴣哨也不再追問。
「你不怕我?」雖然玉面現在看起來是正常人的樣子,甚至用法術模擬了心跳和呼吸,但是不可否認她這次的身份是具女屍。
「不怕。」鷓鴣哨看到玉面只想把人抱在懷裡撫摸,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樣的人。
「行吧,那走吧。」既然是歷劫,那自然要跟著帝君走了。
兩人很快離開了墓室,外面的花靈和老洋人早就等的著急了,見到師兄出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穿著古裝的女人,全部戒備了起來。
「師兄,她是誰?」老洋人手裡拿著武器緊張的把花靈護在身後。
「她是我一個許久沒見的朋友。」鷓鴣哨這麼說也不算在撒謊,他確實對玉面有熟悉感。
「那這位姑娘怎麼稱呼。」花靈一點都不懷疑師兄的話,看到另外一個漂亮姑娘,花靈一下子熱情了起來。
鷓鴣哨:他忘記問了。
「我叫玉面。」玉面上前自我介紹。
「玉面,果然人如其名,你長得真漂亮。」花靈來到玉面跟前。
「謝謝,你也很可愛。」玉面是個有禮貌的人。
「走吧,咱們現在去瓶山。」鷓鴣哨不想看到玉面和別人說說笑笑,就算是他師妹也不行。
「瓶山!!!」玉面一聽到瓶山就特別的抗拒。
「怎麼了?」鷓鴣哨看玉面的神情就知道玉面肯定知道瓶山裡面有什麼。
「裡面有好多大蜈蚣,還有幾隻成精的,下去很危險的。」主要是很噁心,她不想接觸這些。
但是鷓鴣哨找珠子的決心很堅定,他是一定要去的。花靈和老洋人自然是聽師兄的。
玉面撇了撇嘴,只能跟著一起了。
不聽人勸是會吃虧的,下面可不止是蜈蚣,還有古屍。
四人一起向著瓶山出發,不過現在還是晚上,大家走得都比較小心,只是晚上來這樣的地方是真的會遇見怪事的。
這不前面就有個倒黴蛋中招了,鷓鴣哨是個熱心的人,自然也看出了前面人中招了,上去一腳踢死了狸子。
玉面看到這利落的動作,在後面鼓起了掌。
厲害厲玉面公主只想好好活著14
「真是一條好腿」玉面眼神放肆的看了看那兩條大長腿,也就是這裡有機會,以前她根本不敢這麼打量。
鷓鴣哨!!!
破功的鷓鴣哨帶著幾人離開了現場,他們現在要去找個地方休息下,晚上大山裡確實不太安全。
第二天幾人上山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隊伍,怎麼說呢,昨天那個倒黴的傢伙也在其中。
玉面看著打過一場,然後鷓鴣哨和對面陳玉樓你來我往的黑話,一臉的問號,為什麼當初盜筆裡面沒有這些黑話啊。
「多謝兄臺昨晚的救命之恩。」等隊伍的人繼續向前走了,陳玉樓才對鷓鴣哨道謝。
玉面看著旁邊跟著陳玉樓的那個姑娘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個陳總把頭身手一直不怎麼樣。
「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不知道你們要去哪裡?」陳玉樓多少有點明知故問,他要去救濟百姓,想拉他們入夥。
只是鷓鴣哨卻不想參與其中。
「你我各行其道,望兩不相擾。」鷓鴣哨說完就來到了玉面他們這邊。
「走吧。」鷓鴣哨拉住玉面的手向前走,後面的花靈和老洋人趕緊跟上。
陳玉樓只能自己上了。
玉面知道這裡面沒有鷓鴣哨找的雮塵珠,但是她說了估計鷓鴣哨也不會信,而且如果鷓鴣哨不下去估計陳玉樓會被留在下面吧。
陳玉樓怎麼都算是個好人,就算是盜墓,也只是為了找到財寶救濟百姓,這亂世有這樣心腸的人不多了。
「鷓鴣哨,如果我說這裡沒有你要找的珠子,你還會下去嗎?」玉面試探的詢問。
「你知道我要找什麼珠子?」鷓鴣哨想到自己並沒有告訴玉面他的所有事情。
「這裡只有個蜈蚣精的內丹,其他的珠子根本沒有。」
鷓鴣哨有些失望但是也不多,畢竟他們已經找了很多年了,這裡沒有也正常。
「你想知道我的事情嗎?」鷓鴣哨沒有放開玉面的手。
「你想說的話可以說。」她不強求。
鷓鴣哨把他們一族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現在能出來找珠子的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而且這是會遺傳的。
玉面:果然盜墓容易感染未知的病毒,這絕對是不知名的血液遺傳病。
「所以我一定要找到雮塵珠,解決族人身上的詛咒。」
「雮塵珠啊」玉面想到自己籤到得到的珠子,但這個東西沒有辦法解釋吧,而且找到珠子,還需要再去崑崙神宮才能完全解決。
「對,就算這裡沒有,我還是會繼續尋找。」鷓鴣哨斬釘截鐵的說道。
玉面:帝君這次拿的是死弟死妹,死師父,最後找不到珠子,身邊什麼都沒有的孤寡劇本嗎。
「好,找吧。不過這次我和你下去就夠了。」既然掌握了劇本,那就不要再看著花靈和老洋人下去送死了吧。
「你預感到了什麼?」鷓鴣哨不相信玉面平白無故的會拒絕花靈和老洋人下墓。
「差不多吧,想活著他們就不能下去。」玉面直白的說道。
「好。」鷓鴣哨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願意失去他的師弟師妹。
剩下的兩個當事人沒有發言玉面公主只想好好活著15
不知道是不是緣分,他們再次在瓶山頂遇見了陳玉樓的隊伍。這次不想一起也要一起下去了。
而且上山的路上玉面把裡面的情況都告訴了鷓鴣哨,所以這次鷓鴣哨提出不可貿然下去,而是想去尋找當地的怒晴雞,不然下面那麼多蜈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在鷓鴣哨和陳玉樓商量的時候,玉面開始翻找自己空間的東西,沒有什麼合適的驅蜈蚣的藥,但是她可以把小可愛一號金蠶蠱和二號蛇母拿出來,這絕對可以保證那些東西不敢靠近她。
其實玉面多慮了,她現在就是屍體,還是千年的女屍,或者都可以叫殭屍,只是玉面沒有吸人血的欲望。
玉面還拿出她煉製的屍鱉,打算放到鷓鴣哨身上,這樣墓裡那些一般的蟲子屍鱉就不敢靠近他了。
商量好的眾人在山頂紮營,就算跟著陳玉樓的那個人不同意,也沒有辦法,誰也不想下去送死。
晚上眾人圍坐在火堆旁,陳玉樓開始講起他們卸嶺當初經歷的事情,而且還說到了他曾經聽說搬山道人每次下墓只找珠子,不拿任何陪葬品。
鷓鴣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他的情況,陳玉樓當即表示,他也會幫忙留意哪裡有珠子。
紅姑娘下山去找怒晴雞了,話多起來的陳玉樓無人管控,更是越說越離譜。
聽的玉面都有些想笑。
不過玉面想起最後陳玉樓的結局,還是狀似無意的說道「這陪葬品最好不要去雲南找,信仰不一樣,那邊的陪葬品可不會放什麼金銀珠寶。」
「哦?為什麼?」陳玉樓來了興趣。
「那邊善蠱,對於他們來說最珍貴的是蠱蟲,而那些金銀珠寶對他們那些人來說可就沒有什麼用處了。」玉面點到為止,若是陳玉樓最後還是選擇了獻王墓,那只能說是命數如此。
陳玉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二日,紅姑娘帶著怒晴雞上山,陳玉樓這才開始安排眾人下墓,他通過聽聲辨位確定了墓室的位置。
搬山有自己的方法,鷓鴣哨帶著玉面也開始往谷底下。而花靈和老洋人心裡不願意,最後還是乖乖留在了上面。
先下來的卸嶺的人已經遇見了許多蜈蚣,不過有怒晴雞的存在,傷亡很小,而鷓鴣哨和玉面跟在他們後面進入了墓道裡面。
其他人可能沒有察覺到,鷓鴣哨卻是看到了,那些蜈蚣蟲子都躲的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他和玉面的身邊,或者說是不敢靠近玉面。
鷓鴣哨沒有問,但是也離人群遠了一點,他不想讓其他人發現玉面的異常。
這時候玉面拿出火紅的屍鱉王,「帶著這個,安全。」說完就放到了鷓鴣哨的頭上。
鷓鴣哨:他可以拒絕嗎?
不過看玉面的表情就知道不可以拒絕。鷓鴣哨沒有去碰頭上的蟲子,總感覺摸一下會產生不好的後果。
玉面很滿意鷓鴣哨的聽話,兩人慢慢悠悠的跟在那些人後面,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周圍很安靜,連剛剛的蜈蚣都沒有了。
這就代表有更大的危險在靠玉面公主只想好好活著16
果不其然,六翅蜈蚣雖遲但到,一上來就秒殺了一群,不管是什麼羅老歪也好還是什麼不歪的,加上那些卸嶺的兄弟,很快就減員了一大波。
玉面和鷓鴣哨看到這個場景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畢竟如果這裡的人都沒了也會很快輪到他們,還好玉面有武器,某個世界得到的黑金古刀。
冷兵器加上熱武器,大蜈蚣也只能宣告失敗,而鷓鴣哨得到了蜈蚣的內丹,直接轉手遞給了玉面,這玩意用處不大,感覺可以拿來餵蛇母。
就在陳玉樓和活下來的人慶幸解決了大蜈蚣的時候,他們不知道不遠處還有更加厲害的東西在等著。
眾人在廣場這裡稍作休整,就繼續向前出發了。
很快來到了主墓室,這裡只有一個看著就危險的棺槨,旁邊倒是有些陪葬品,但是那些人明顯不滿足,想著要打開棺材。
「不行。」玉面伸手壓住棺材蓋子。
「有什麼不行,俺們付出這麼大代價才到了這裡,這裡面肯定有更多的寶貝。」陳玉樓還沒有說話,瞎了一隻眼睛的羅老歪就不幹了。
「你家寶貝裝棺材裡面啊?如果你特別想開,那就等我們退出去之後。」玉面可不想面對古屍。
「陳把頭,你的意思呢?」羅老歪看向了陳玉樓。
「這,要不別開了。」陳玉樓認為玉面不會危言聳聽。
「明白就好,這裡面的放出來可比蜈蚣厲害多了。趕緊拿著東西走。」玉面說完就去拉鷓鴣哨,他們得趕緊走。
鷓鴣哨也沒有反抗,順著玉面的力道就往外面走,陳玉樓一看也招呼兄弟們搬好東西趕緊走。
羅老歪心裡不願意,但還是跟著走了,他可沒有這些人的本事。
玉面拉著鷓鴣哨飛快向外面跑去,很快就來到了梯子下面,兩人飛快的向上爬。上面的花靈和老洋人早就等在了一邊。
等到後面陳玉樓上來,鷓鴣哨就上去辭行了,畢竟他們還要去其他地方找珠子。
陳玉樓很想拉著鷓鴣哨下次一起行動,但是明顯對面的人不願意,他只能說個後會有期。
鷓鴣哨幾人離開瓶山之後,打算先找個地方暫時休息,然後計劃下一步去哪裡繼續尋找雮塵珠。
「我可以給你們一些解毒丹,但是只能解除你們身上的詛咒,若是有了孩子還是會遺傳到。」玉面想到獻王墓還有崑崙神宮的危險程度,那真的是有命去沒命回,他們可不是主角。
「真的?」鷓鴣哨很高興,雖然不能解決後代的問題,但是至少給他們增加了時間,不會在40歲就死亡。
「當然,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的太早,這真的不能治療遺傳問題。」玉面把話說清楚,意思是要麼不要後代,或者讓後代繼續去尋找解決辦法。
還有本來應該死在瓶山的花靈和老洋人,若是再去下墓肯定會死。不過這些話玉面只告訴了鷓鴣哨。
鷓鴣哨安排花靈和老洋人先出國,等他辦完事就去找他們,鷓鴣哨還想再嘗試下尋找根治的辦法。
玉面也隨鷓鴣哨一起留在了國玉面公主只想好好活著17
玉面猶豫再三打算拿出自己籤到得到的雮塵珠,但是很顯然她拿不出來,這應該是天道的意思,如果現在解決了詛咒,那未來的氣運之子就沒有辦法出現了,這也就不是鬼吹燈了,而是鷓鴣哨傳。
既然拿不出來,那只能儘量保護鷓鴣哨的安全了。
「玉面,我想去找下摸金校尉再學習下盜墓的本事。」鷓鴣哨還是和劇情裡面一樣打算去找了塵大師。
玉面:盜墓的本事???聽聽這是多麼違法犯罪的詞語。
「好,我跟你一起去。」
要不說小世界的人自有一套找人的本事,了塵大師都已經出家了,還是被鷓鴣哨找到了,而且了塵大師居然沒有直接拒絕。
「傳術可以,但是按規矩先立投名狀,再授摸金符。」了塵大師雖然答應了但是要求鷓鴣哨去一個古墓中取走女屍的斂服。
鷓鴣哨自然同意,只是這個墓可沒有那麼簡單,那是相當的兇險。
「了塵大師,我可以一起去嗎?」玉面想到那墓裡女屍的不簡單。
「你也想學習摸金之術?」了塵並不排斥女子,但是女子屬陰,而眼前的玉面更是其中之最,了塵雖然還沒有想清楚是為什麼,但是眼前女子若下墓必然比男子遇到的更加兇險。
「可以嗎?」雖然玉面得到了書,但是有人教總比自己摸索強。
「可以,那你只需要取到女屍的頭冠。」
玉面跟著鷓鴣哨很快來到了墓室,這方位,地形,屍變率不得是99.99%。
「鷓鴣哨,一會估計可以鬥地主了。」玉面悄聲對鷓鴣哨說。
「鬥地主是什麼?」鷓鴣哨一邊觀察墓室情況,一邊反問。
「沒什麼,一種遊戲。」玉面已經感覺到其他生靈的氣息,好傢夥!起屍三大動物貓、狐、黃鼠狼。
現在這裡可不止有一隻小貓咪。
鷓鴣哨打算用繩結把女屍勾起來,玉面打算換一種方式。
「你去點蠟燭。」玉面獨自走到了打開的棺材旁邊,輕輕敲了兩下,「姐妹,聊聊?」
「不聊。」棺材裡的女屍說話了。
鷓鴣哨!!!屍變了!!!
玉面手裡拿著一顆丹藥,這是她作為鬼修的時候煉製的鬼丹,可以幫助屍體保持理智,還可以修煉,不會變成沒有神智的殭屍或者毛僵。
「姐妹,聊,現在就聊。」那女屍直接坐了起來,玉面和她也算是物種相同,比起鷓鴣哨來說更容易交談。
「我要你的斂服和頭冠,這鬼丹就歸你了。」玉面覺得自己是文明屍,公平交易。
「沒問題,我早想換一套衣服了,這我都穿膩歪了。」女屍格外的好說話,主要是鬼丹誘惑力太大了。
鷓鴣哨!!!
「蠟燭要滅了,快續上。」女屍一邊脫衣服,還一邊指揮鷓鴣哨。
鷓鴣哨今天受到的刺激有點大,只機械的重新換了支蠟燭。至於那些出現在墓室裡面的貓,現在也變得不重要了。
「這些你養的?」玉面先收好斂服,等著女屍取頭冠。
「嗨,這不是無聊嗎,養點寵物打發時間。」女屍取下頭冠遞給玉面。
玉面將鬼丹放在女屍的手中。
「加油啊。」玉面說完就招呼鷓鴣哨可以走了。
鷓鴣哨機械的跟了上去。
「有空再來啊。」女屍在後邊一邊揮手一邊說道。
鷓鴣哨聽到聲音差點絆玉面公主只想好好活著18
了塵沒有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看起來毫髮無傷,看了下東西,確實是他要求的。
鷓鴣哨直接拜了塵大師為師,而玉面只屬於旁聽,尋龍點穴確實有些門道,書上的東西和實際也存在些差異,了塵結合自己的實踐經驗,開始講解尋龍點穴的內容。
玉面在一邊聽著也跟著點頭,她現在算不算掌握了摸金、搬山、卸嶺和發丘的所有本事,她可以算是盜墓之王了吧,但是只停留在紙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自己去盜過墓。
這事她真的幹不來,那是違法的呀,她一點都不想進去踩縫紉機,也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了塵大師最後說黑水城可能有雮塵珠的線索,鷓鴣哨自然是想去看看。
玉面:這是要去送死啊。
「雮塵珠不在那。」
「姑娘知道雮塵珠的具體位置?」了塵沒有想到這個姑娘居然知道雮塵珠的下落。
「嗯,雲南獻王墓。」地方玉面說了,但是去不去得了,那就得看鷓鴣哨了。
鷓鴣哨想到在瓶山時候玉面說的那邊墓裡的蠱蟲,這根本不是他一個人能去的。
而了塵表示他願意幫忙一同前往。
鷓鴣哨內心更加的糾結了,了塵大師說實話是年歲已高,而且那獻王墓傳說去了十死無生,他並不想了塵因為他搭上性命。
猶豫再三鷓鴣哨還是拒絕了了塵大師,他打算和玉面去看看,至於要不要下去,那就到時候再看吧。
了塵大師也沒有強求,只是把自己的本事全部傳授給鷓鴣哨,鷓鴣哨在這之後也就算是出師了。
告別了了塵大師鷓鴣哨和玉面向著雲南而去,只是還不等他們進入獻王墓所在的山林,就在山下的寨子裡見到了熟悉的人,只是這人眼睛瞎了。
「陳玉樓?」玉面上前看著躺在老鄉家床上的男人。
「玉面姑娘,那想來鷓鴣哨也在此吧。」陳玉樓雖然眼瞎了,但說話還是很溫和。
「你怎麼還是來這裡了。」玉面想到明明當初自己給了忠告,這人不聽,那現在眼瞎也是命中注定。
「哎,我本來不想來這裡,但是那羅老歪強逼著我們尋找下一個墓,道上有名的也就這麼幾個,那人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獻王墓有寶藏,就威脅我跟著一起來。」陳玉樓想到全部搭進去的兄弟,一下悲從中來。
「這也是我的命。」雖然陳玉樓只是感嘆,但是玉面卻點了點頭,確實是命,不然以後你怎麼給主角指路呢。
這下子鷓鴣哨也不想著下去了,他們打算先送陳玉樓回去,這裡的危險不是他和玉面可以解決的,雖然玉面說可以解決,但是鷓鴣哨不相信啊,他特別怕因為他的原因而害了玉面,看陳玉樓現在把所有帶出來的兄弟全部搭進去的難過,他根本不能想像失去玉面他會是什麼樣子。
沒錯,鷓鴣哨這個膽大包天的人,喜歡上了自己帶出來的女屍。
哪怕心裡知道玉面是女屍,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歡,找到玉面的時候就像是找到了多年夢寐以求的玉面公主只想好好活著19(完)(禮物加更)
把陳玉樓送回去之後,鷓鴣哨沒有糾結多久就決定去找師弟師妹,他們兩個已經在國外安頓了下來。
「你覺得我有身份信息可以出國嗎?」她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根本就是憑空捏造的。
「這個我早有準備。」鷓鴣哨早做好了假的身份信息,還在認識的神父的介紹下一起坐上了船。
船上吹著海風的玉面開始胡思亂想,如果他們在國外死亡,那神魂是先到國外的神界還是可以直接回歸本體。
需不需要辦手續?
玉面越想腦洞越大,甚至樂出了聲。
鷓鴣哨:???
這一世玉面都陪著鷓鴣哨留在了國外,而花靈和老洋人最後還是死在了國內,他們結婚之後生下了一個孩子,那孩子身上果然還帶著詛咒。
父母對於自己的孩子是可以付出一切的,他們選擇回去繼續尋找雮塵珠,玉面說了雮塵珠的位置,也說了獻王墓的危險,但兩人執意要去,他們也不能阻止,哪怕是鷓鴣哨也阻止不了。
果不其然兩人留在了獻王墓內,而鷓鴣哨最後收養了他們的外孫女。
玉面:不管怎麼努力最後都會回歸正軌。
鷓鴣哨可能是年紀大了,已經沒有再去尋找珠子的心力了,只是楊雪莉不想放棄,她想要回國看看能不能找到雮塵珠。
「外公,外婆,我一定要回去試試看。」
鷓鴣哨當初阻止不了師弟師妹,現在也阻止不了楊雪莉。不過他把自己所知道的,還有後來了解到的獻王墓的危險情況,全部告訴了楊雪莉。
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了,主要還是玉面說楊雪梨一定可以找到雮塵珠解除詛咒,此行有驚無險。
這才讓鷓鴣哨同意。
玉面:看看她多貼心,都主動把事情導入正軌。
等到鷓鴣哨在這個世界壽終正寢之後,他在脫離的時候直接帶走了玉面。
玉面!!!她不能自己多活幾年嗎?
東華帝君:不能。
玉面本來打算回國去見見這邊的鐵三角呢。
兩人醒來的地方依舊是碧海蒼靈,還是那閉關的地方,只是東華帝君站起身把玉面抱在了懷裡,這次不是狐狸樣子,而是直接把人抱在了懷裡。
「帝君?您這是?」玉面有些忐忑,可別把歷劫當真啊,她可不敢覬覦天地共主。
「我們明日就回太晨宮大婚。」
「帝君,我是妖主。」玉面是想提醒東華帝君他們身份不太合適,一個是神界的主人,怎麼能娶妖主呢。
「那就在妖界也辦一場。」東華帝君不容拒絕,而且馬上聯繫讓重霖準備,順便把聘禮送到妖界。
玉面!!!
「帝君,您是不是忘了,我是您的寵物來著。」玉面還想掙紮下。
「對,我的。」東華帝君只想到是他的,具體是他的什麼,那不重要。
玉面反對無效,只能乖乖的被十裡紅妝的娶到了太晨宮。
成親多了也就習慣了,其他人看到他們成親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們早就覺得帝君和妖主有些貓膩在身上。
成親之後其實生活也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多了點雙修,剩下的時間東華帝君依舊陪著玉面閉關修煉,到處撒歡。
後來有了兩個孩子,更是直接將妖界和神界交給了他們。東華帝君帶著玉面隱居碧海蒼靈再不出去,一直到老朋友隕落,他們也沒有離開碧海蒼靈。
又過了幾十萬年玉面陪著東華帝君隕落,修為反哺天地。
玉面直接返回到了空間,太過於漫長的生命她都會選擇先回去空間沉睡一段時間。
【九尾狐戀愛日常1(尼克)非人哉+瘋狂動物城
「喂,阿婆,什麼事呀?」七月一邊接電話一邊敲著鍵盤。
「七月啊,你都好久沒有回來了,等周末家族聚會要回來嗎?阿婆都想你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手機內傳了出來。
「阿婆,我現在沒有時間啊,工作好忙的。」七月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哎,阿婆老了,見一面少一面了,你都不想多看看阿婆嗎?」
七月!!!
「阿婆,我儘量啊,我現在要忙了,我掛了啊。」七月實在受不了對面說的話了。
大家不要覺得七月不尊老愛幼,其實剛剛打電話來的人是蘇妲己,扮老純粹是個人愛好,什麼見一面少一面,那簡直是胡說的,蘇妲己作為從商朝活到現在的狐狸精,根本不可能突然離世。
七月也就是梁伊,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以為是個什麼仙妖世界,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不是了,這是個人妖混合生活的世界,就連那些西方的佛陀都下來人界開公司,而天庭的神仙也是一樣。
七月都驚呆了,那些人類看到奇形怪狀的人形動物根本沒有表現出一點異常。
系統也只是說這個世界讓她放鬆下,完全沒有難度,也不會有危險。
七月很快就適應了,她修煉的很快,在家族裡可以說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在隔壁叔叔家兩個孩子還沒有學會化形的時候,七月已經可以跟著正常人類上學而不被發現了。
七月的名字是阿婆也就是蘇妲己取的,隔壁叔叔家兩個孩子也是蘇妲己取的,怎麼說呢,沒有什麼技巧,純粹就是看出生的月份。
九月在很小的時候一直都是七月的跟屁蟲,還不會化形的九月舞動著九條尾巴跟在七月身後,一直「表姐、表姐」的叫著。
七月也很喜歡抱著九月擼,她終於感受到了上個世界東華帝君的快樂,原來擼成了精的狐狸手感這麼好。
等到慢慢長大,九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中二,而她的哥哥則變得娘們唧唧,這一度讓七月感到不適。
她也嘗試著改變下這對弟弟妹妹,但是很顯然她失敗了,而且在他們長大一些,阿婆就開始催婚,其實很早以前七月是特別喜歡回老家的,主要她也想聽聽紂王和蘇妲己的二三事。
阿婆雖然有時候會說一點點,但是更多的是在七月大學畢業開始工作之後進行各種催婚。
偶爾還會安排相親給她,為了逃避相親,七月減少了回老家的次數,但是蘇妲己會親自來找她。
七月!!!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九月開始工作,催婚的對象又多了兩個。
七月才鬆了一口氣,壓力被分擔了出去,但是最近蘇妲己聽說九月和他們公司的西海龍王三太子之間的關係不錯,特意讓九月加把勁。所以壓力再次給到了七月。
傻九月根本不知道阿婆是什麼意思。
七月想著是不是應該把公司搬的更遠一些,比如國外,出去需要辦籤證,阿婆肯定不會常去找她。
七月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辦法不錯,她得好好考察下。
不過現在她需要做好回去參加家族聚會的準九尾狐戀愛日常2
剛剛掛斷阿婆的電話,九月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表姐,這個周末你要回老家嗎?」
「要回的,阿婆都打電話來了,你回去嗎?」七月現在還是很喜歡這個渡過了中二期的妹妹的。
「要回的,不過阿婆讓我帶敖烈回去做客,家族聚會為什麼要帶敖烈啊。」九月這個遲鈍的狐狸根本不懂阿婆的心思。
「可能是想見見你的好朋友吧。」七月看破不說破。
「那姐姐你到時候開車帶上我吧。」
「好的,你和你朋友等著我就好。」七月沒有拒絕,她很想看到阿婆幻想破滅,然後壓力又會轉移了。
周六,七月一大早就開車來接九月和敖烈,七月幻化的人形是個身形高挑,身材凹凸有致,長相嫵媚勾人的魅惑型大美女,和九月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九月,這裡。」七月看到一起過來的一狐狸一龍趕緊招手。
「表姐」九月看到七月也特別的高興。
「九月你確定這是你表姐?」這完全顛覆了敖烈的認知,眼前的大美人和九月看起來就不是一家人,或者說眼前人才符合九尾狐的設定,而九月如果不是九條尾巴沒有收回去,別人根本不會覺得她是狐狸精。
「當然了,我是跟著表姐後面長大的。」九月帶著敖烈來到了車前。
「表姐,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同事,西海三太子敖烈。」
「你好啊,三太子~」七月說完還給敖烈拋了個媚眼。
敖烈感覺一股電流通過了全身!!!
「您好,我是敖烈。」雖然敖烈現在喜歡的類型可能是馬,但是眼前的大美人真的特別勾人。
「上車吧。」七月招呼兩人趕緊上車。
九月一路上嘰嘰喳喳,感覺有許多的話想跟七月說,敖烈在一邊聽著,越聽越覺得他們不是一家人,七月是個精緻的大美人,還有這高智商,高文憑,目前自己開公司。
而九月就是個T恤大褲衩的宅女,目前只是個打工仔。
車子很快來到了狐狸村,而阿婆早已經等待多時了。
本來阿婆是打算拿九月刺激下七月趕緊找男朋友,但是看到敖烈之後阿婆突然暴起「九月,你怎麼還沒有搞定這條龍二代啊。」
看著被阿婆嚇到的敖烈還有被不斷數落的九月,七月站在一邊控制不住的偷笑出聲。
「還有你七月,你看看你這條件,怎麼也能吊個金龜婿,為什麼現在還是單身?」
七月一秒變臉!!!
他們在狐狸村勉強度過了一個周末,第二天剛剛中午,七月開車帶著人飛快的離開了。
不行了,一直被念叨,真的遭不住了。她要去搬家,必須立刻馬上搬去國外。
就在七月忙著翻看各種資料,尋找合適的地方搬家的時候,九月接收到了阿婆新一輪的相親轟炸,不敢拒絕的九月經歷了各種奇葩的相親。
七月:表姐在心裡為你祈禱!!!
九月:表姐,救命!!!
在七月終於選好了地方的時候,九月終於推掉了剩下的相親,解脫了出九尾狐戀愛日常3
「表姐今晚來聚會呀。」滿血復活的九月想在家裡舉辦個派對,除了邀請七月,還邀請了許多同事朋友。
「好啊。」七月想到自己不久之後就要去國外了,多和妹妹相處相處也好。
七月來的時候九月的其他朋友都到了。
「表姐,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九月看著雙手拿滿東西的七月,趕緊上前接過。
「這些都是我日後不會再用的,我打算要出國了,這些都留給你。」七月整理完東西,拿出一些沒有用過的東西,全部拿到了九月這裡。
「啊,表姐你要出國。」
「對啊,我把公司搬到了國外,阿婆的相親局我實在受不了了。」七月輕描淡寫的講出理由。
「好吧,那日後我豈不是慘了。」九月一整個如喪考妣。
「加油。」七月走到客廳看到了在一邊喝咖啡的大士。
「喲,大士。」七月曾經因為九月的中二行為參加過一個家長自己組織的交流會,在裡面見到了女裝的大士。
當時七月真心實意的給大士出了主意,也聽取了大士的意見,等到離開時候交換姓名才知道眼前人居然是觀音大士。
怎麼說呢,男女都行,大士高興就好。
「聽說你要把公司搬到國外?」大士喝了一口咖啡後問道。
「是啊,在這邊被催婚催怕了。」七月實話實說。
「我還打算把二郎神介紹給你。」
「大士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對於毛絨控沒有興趣,而且我不喜歡穿著土氣的。」七月表示醜拒,第一次見二郎神的時候明明還是個翩翩佳公子,為什麼到了這裡就是個穿工裝的半丸子頭。
「啊,那真是太遺憾了。」
七月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大士在遺憾。
「姐姐,你也是九尾狐嗎?」哪吒走近七月。
七月聽到哪吒叫她姐姐,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是啊,我是九月的表姐。」七月伸手摸了摸哪吒的頭。
參加完一場奇奇怪怪派對的七月,第二天就買好了機票,公司的場地已經租好了,那邊給了很大的優惠,而七月到了機場才給阿婆發信息。
「阿婆,我出國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勿念。」發完關機。
收到這條信息的蘇妲己馬上撥通了七月的電話,但是很顯然七月有先見之明,電話沒有打通。
蘇妲己只能打給九月「九月呀,你知道你表姐為什麼出國嗎?」
「啊,表姐說是把公司搬到了國外。」九月可不敢把七月說的躲避相親告訴阿婆。
「這個臭丫頭,肯定是為了躲避相親,我還不是為了她好。」
九月在電話這邊聽著阿婆絮絮叨叨的話,心裡在念叨「表姐,我為你付出了太多了。」
飛機上的七月:她一定會記住表妹的好的。下次回來一定帶禮物給九月。
九月好不容易掛斷了阿婆的電話,才發信息給七月
「表姐,阿婆念叨了好久。我可承受了太多。下次回來一定要給我帶夏奇羊的CD和籤名照。」九月想到那個明星羊的歌就不自覺的跟著哼了起九尾狐戀愛日常4
飛機經過長途飛行抵達了七月的目的地動物城,七月為了入鄉隨俗也變幻出了動物的形象,手續齊全通關很快。
走出機場的七月就見到了她在這邊網上招聘的員工,一隻紅狐狸。
「你好老闆,我是尼克狐尼克。」尼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白狐美人,身後居然拖著九條尾巴,果然是東方傳說中的神獸。
「你好,尼克叫我七月就好。」七月是在動物城發布了招聘的公告,沒有想到第一個來應聘的是一隻狐狸,當時七月還有些驚訝。
不過在聽完尼克自我介紹之後,七月當即決定錄用他,甚至為了配合,面試的時候七月還化出動物形象。這也是為什麼七月會知道這裡都是動物形態。
尼克當時的自我介紹「老闆您好,我從12歲就出來幹活,動物城裡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也沒有我不懂的事。」
七月聽到這個介紹直接表示「你被錄取了。」
尼克沒有想到這麼簡單就被錄取了,他還沒有開始介紹自己的技能呢。
七月表示不需要,這就是個百事通,當然要錄用他,這會給七月省下許多的麻煩。
果不其然,尼克幫著在市中心找到了合適的辦公地點,只等七月一落地就可以去辦理手續,而尼克還表示他會去接機。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自來熟的尼克一點都不客氣的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七月,咱們先去籤約辦公地方,然後再幫你找住的地方?」尼克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輛車。
「可以,不過我們可以先去買輛車。」七月表示姐姐不差錢。
尼克:一個不小心真的找到了有錢的老闆,雖然是外國的。
「好的。」
有了尼克的幫忙,事情辦的很順利,他居然在房產和賣車的這裡都有熟人,甚至車管所也有熟人,當然這個不說也罷,這裡耗時最多。
尼克的能力超出了七月的想像,「尼克,你真是個不錯的狐狸,不如你來做我的助理,工資獎金都好商量,剩下的員工招聘也交給你了。」
尼克:被完全信任了呢。
七月:這個牛馬一定要抓住。
「好的,七月。」
七月來到自己剛剛買下的房子,離她辦公室所在的大樓不遠。而這都是尼克幫忙找的。
「尼克你住在哪裡?要不要搬的近一些?我可以出房租。」七月不知道尼克住在什麼地方,但是助理最好離老闆近一些。
尼克今天同樣被震驚了太多次,真的是財大氣粗啊。
「這不太好吧。」尼克還想矜持一下。
「沒有什麼不好的,就當作公司給你的福利。」七月說完還衝著尼克眨了眨眼睛。
尼克直接愣在了當場。
尼克被七月馬上臉給迷惑了,直接答應了下來。
根本沒有想到七月只是想讓他隨叫隨到的險惡用心。
七月雖然不知道尼克是從哪裡看出美醜的,畢竟在她眼裡毛絨絨的臉基本長得都一樣。
但是達到目的就好,他們狐狸可是狡猾的存在,而且狐狸精最擅長的就是迷惑人,迷惑狐狸也是一九尾狐戀愛日常5
有了尼克的幫忙,公司很快進入到了正軌,為了慶祝公司進入正軌,七月本來打算搞個聚餐,但是很遺憾,國外不流行這一套,只有尼克願意去,實際是尼克願意陪著老闆熟悉下動物城。
尼克開車帶著七月開始繞著動物城閒逛,不過很快就遇到了他的熟人。
「哦,尼克,看來你找到了新的老闆,看不上我們這點小生意了。」闊耳狐用著不符合身材的聲音對著停在路邊的尼克說道。
「這是你曾經的合作夥伴?」七月回過神看向開車的尼克。
「是的。」尼克跟闊耳狐閒聊了幾句,在看到對面一個不認識的兔子警官要過來貼條之前離開了這裡。
「兔子警官,真可愛。」七月還是很喜歡這些小動物的,九月的那個同事小玉也是一隻可愛的兔子。
「是嗎?你不覺得自己和食草動物格格不入嗎?」尼克仿若不經意的詢問。
「當然不,我還認識植物朋友,當然你們這裡沒有,我們那邊各種成精的動植物都有。」
「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呢。」尼克回想起自己上學時候被騙著戴上了嘴套。
「有機會帶你去看看。」
「嗯」
』Iamworthyofabundance
Iopenthedoor
moneylovesmeanditcomesmoreandmore~『
尼克聽著七月專門挑選的音樂陷入了沉默,這難道是什麼東方的玄學?
「尼克,去商場。」七月今天打算買買買。
「收到,老闆。」尼克帶著七月來到了最大的商場。
這裡真的很適合動物生活,這裡的設施完全適用於各種體型的動物,七月簡直要愛上這裡了。
七月不但給自己買了許多漂亮的裙子,還順便給尼克配置了一套西裝。
「看起來不錯。」七月仔細打量了下一身正裝的尼克。
「是嗎?有些不習慣。」尼克拉了拉領帶。
「慢慢就習慣了,OK,包起來算是你今天陪我的謝禮。」七月財大氣粗的道。
尼克覺得自己現在根本不像個助理,反而像是被包養的小白臉。
逛完街兩人還一起吃了一頓西餐,國外的牛排確實不錯。尼克看著七月自然的吃著肉食,心裡多少有點觸動。
「怎麼,不合胃口嗎?」七月晃著紅酒看向對面有些興致缺缺的尼克。
「不,很美味,只是這裡肉食動物和食草動物之間有些問題。」
「那和咱們也沒有關係,個人習慣而已。難道你是吃草的狐狸?」七月不明白尼克的糾結,只是說出自己的感受,個人生活方式不同而已,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你說的對,我也是一隻吃肉的狐狸。」
「嗯哼~尊重習性。」
用完餐之後,尼克把喝了酒的七月送回了家,七月很滿意尼克的表現,決定這個季度開始就給他加工資,因為他找來的員工也都是踏實肯幹的,七月並沒有因為搬家,而業績下滑。
七月把今天買到的夏奇羊的CD拍給九月,馬上收到了九月的簡訊攻擊。什麼姐姐好厲害,謝謝姐姐之類九尾狐戀愛日常6
七月在動物城的生活進入到了正軌,尼克真的很稱職,不管七月什麼時候找他,都會隨叫隨到,不管安排什麼事情,全部都會很好的完成。
七月也感覺到了尼克應該不單單是因為她是老闆,而且有意無意的向她展示自己的魅力,只是尼克和阿婆想要的金龜婿應該相差很遠吧。
不確定,再看看。
尼克能明顯感覺到七月的變化,在他表露出一些其他意思之後,七月也沒有拒絕,這就更加激發了尼克的積極性,開始圍著七月獻殷勤。
七月:有點心動怎麼辦。
七月最後願意接受尼克的契機還是出在了阿婆蘇妲己身上,她雖然沒有辦理籤證出國,但是她託人介紹了外國的妖給七月,而且還要求七月必須要見見這個歐洲的狼人。
七月:求放過啊。
「阿婆,我找到男朋友了。」七月不再猶豫,反正她挺習慣尼克無微不至的照顧的,接受他也不是不行。
「哦?是哪裡人?家裡是做什麼的?」蘇妲己一聽來了興趣。
「就是這邊動物城的狐狸,家裡沒有人了,只有他自己,目前是我的助理。」七月實話實說。
「七月啊,不是阿婆說你,你要找也找個有錢的呀,或者家裡有人可以幫你們照顧小狐狸崽子。」
「阿婆,尼克完全可以照顧,他現在把我照顧的很好。而且我已經足夠有錢了。」
七月直接把阿婆其他的話堵了回去。
「那你什麼時候帶回來給阿婆看看。」
「阿婆,等我休息的時候再帶他回去,我才剛剛開展起來業務。」七月才不想回去,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以前是催著找對象,找到之後很可能就是催婚催生。
她才不要呢,她還想過幾年只戀愛不結婚的日子。
七月講電話的時候,尼克就在一邊,他雖然沒有聽懂中文,但是他自己的名字他還是聽懂了。等到七月掛完電話,他湊近七月。
「七月,你是接受我了嗎?」尼克還有點不太確定。
「你聽懂了?」七月可不覺得尼克現在已經掌握了中文。
「不,我猜的。」
「那恭喜你猜對了。」七月也不矯情,可能是沾染了動物的習性,很是直接,就算成精了也是一樣。
「哇哦~我真是太榮幸了。」尼克現在很開心。
兩隻狐狸確定關係之後,七月用起尼克來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尼克也很享受照顧七月的過程,可能狐狸的習性就是這樣吧。
雖然每晚送七月回家之後,尼克都會不經意的巡視周圍的地盤,就算他早已經不是普通狐狸,也改變不了對於自己雌性的佔有欲。
七月!!!她成精太多年,有點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
尼克這種赤狐追求的都是一夫一妻而且對愛情忠貞不渝。認定了對方就不會改變想法。而且他們會有很強的佔有欲,會控制不住的驅逐其他靠近自己伴侶的雄性。
或許尼克想等到七月發情之後再來親近同居,但是他根本不了解九尾狐這個種族,根本不會有什麼發情期,他們早已經修煉成仙。
可憐的尼克根本不知道自己如果只等待發情期,那他這輩子是等不到九尾狐戀愛日常7
七月知道尼克的想法,但是她並沒有告訴尼克她早就沒有什麼發情期了,在享受了尼克一段時間的殷勤之後,七月有些良心發現的告訴他,他們九尾狐不會有什麼發情期,當然想要親近也不需要什麼發情期。
七月說的時候還轉過身背對著尼克,九條大尾巴上下舞動。
尼克!!!尼克不太確定,再次看向對著他拋媚眼的七月。
這下子尼克直接飛身而上,輕輕的咬住了七月的後頸。
……
第二日,尼克更加殷勤的照顧著躺在床上的白狐,七月享受著尼克的照顧,最後才開口邀請。
「今年和我回老家,見見我的家人吧。」
尼克心花怒放的再次撲到了床上。
七月真的接受了他,他在確定關係之後,不只去學習了中文,還研究了華國的習俗,確定關係後的下一步就是要見家長,然後還需要準備彩禮什麼的,最後才可以結婚。
感謝小小年紀就出來工作的自己,尼克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他的家資還是很豐厚的。
這些七月都不知道,尼克也是在阿婆詢問的時候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聘禮。
七月按照華國的傳統,在快要接近划過新年的時候給大家放了假,並且發了年終獎,當然包括尼克也一樣。
「我也有嗎?」尼克拿著豐厚的年終獎有些不可置信。
「當然,我又不是什麼周扒皮。」七月很滿意這段時間公司的效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研究過華國很多地方,都是要把工資交給伴侶的。」
「少看點亂七八糟的,那都是結婚之後,而且結婚之後也不是全部。」七月實話實說。
放假的第二天兩人就搭上了回國的飛機,尼克有些緊張,不止是因為要見到伴侶的親人,還有就是因為上飛機之後他需要變成人形,一頭紅髮,藍色的眼睛,深邃的五官,哪怕保留了耳朵和尾巴,但是臉上光禿禿的總是讓他很不習慣。(具體樣子大家可以參考漠淚大大cos的尼克)
七月親了親尼克的嘴巴,想要安撫下緊張的尼克。
尼克:嘴巴變成這樣更好親了,伴侶這個樣子也很漂亮。
見家長很順利,畢竟七月也是在這時候才知道尼克的家底那麼厚,看阿婆那合不攏的嘴巴就知道了,也有可能是同種狐狸的原因。
「不錯不錯,是個不錯的小夥子,長得很帥氣,配的上我們七月。」阿婆拉著尼克的手看起來像是個慈祥的長輩。
「姐姐,你真的喜歡這個外國狐狸?」九月站在七月的身邊小聲的詢問。
「嗯,他是個不錯的伴侶。」
「嗚嗚~我完蛋了,阿婆肯定要使勁催我了。」九月想到自己以後的日子,整個變得暗淡無光,雖然她本來也是白色的沒有什麼光彩。
「沒事,你哥哥不是回來了嗎,他還可以頂上。」七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不遠處看熱鬧的十一月。
「對啊,還是姐姐聰明。」九月已經想好了n多種辦法,把十一月推出去。
一邊看熱鬧的十一月突然打了個冷顫,難道是他偷吃九月的泡麵被發現九尾狐戀愛日常8(完)
「七月啊,什麼時候去領證結婚啊。」
果然不出七月的預料,阿婆開始催婚了。
「阿婆,結婚的話尼克需要開證明的。」七月想找個藉口先搪塞過去。
「我帶了」尼克直接拿出了他早準備好的證明。
七月!!!
「啊,那就年前先把證領了,等到年後再辦婚禮。」阿婆看到這麼上道的尼克,再次忽略七月的意見,開始拉著尼克研究婚禮。
「表姐,堅強!」九月只能在後面默默的表示自己的支持。
七月努力微笑,控制自己不要打人。
晚上七月決定讓尼克付出一點代價,居然敢背刺她。
天知道,尼克只是為了防患於未然,既然確定了關係,當然想要領到那紙結婚證書。
晚上,七月和尼克的臥室。
七月拿出一件白襯衫遞給尼克
「穿上。」
尼克乖乖聽話的換上了白襯衣。
「變成狐狸頭。」
尼克乖乖的變成了狐狸頭。
「耳朵豎起,衝我呲牙笑,然後單手比耶。」
尼克一一照做。
「啊~是福瑞啊~」七月一臉的興奮。
尼克保持著動作表情,被女朋友上下其手,心裡還在想誰是福瑞。
經過這一晚,第二天七月就帶著尼克去領證了。
等到過完年,又在老家舉辦了婚禮,尼克也入鄉隨俗的穿上了中式的喜服,還別說有那麼點中西合璧的味道了。
七月在婚禮之後帶著尼克開始在華國遊玩,攻略還是尼克查的,他找的都是那些來過華國的外國人喜歡去的地方。
七月無比慶幸自己已經成仙了,不然一天時間內又是爬長城又是遊故宮的,那普通人怎麼受得了。
過完正月十五,七月和尼克返回了動物城,這也是七月強烈要求的,因為阿婆果然開始催生了。
這個事情她真的辦不到,她修為到了這種地步怎麼可能輕易生的出孩子。
惹不起但是躲的起的七月,同情了幾秒留在這裡的九月和十一月,然後一臉開心的帶著尼克回到了動物城。
尼克現在人逢喜事精神爽,哪怕車子被兔子警官貼條,他都沒有生氣,反而還禮貌的和兔子警官打了招呼。
朱迪???這可是她遇到的為數不多的好態度了。
朱迪可能認為尼克比較好說話,第二天專門堵住了陪著老婆逛街的尼克,想要請尼克幫忙尋找莫名失蹤的市民。
「警官小姐,我看起來這麼像個好人嗎?」尼克可是知道自己在這些食草動物心裡是天生的壞種。
「不不,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請你幫忙。」朱迪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了。
「哦~那麼可愛的兔子警官,可以告訴我你隨身攜帶防狐噴霧來找人幫忙嗎?」尼克早就注意到了兔子警官腰上的東西。
「哦,寶貝,淡定。」七月感覺到尼克有些生氣。
「當然,寶貝。」尼克冷靜了一下,「說吧,兔子小姐,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稍微幫你一下。」
朱迪拿出失蹤水獺的照片拜託尼克幫忙尋找下,尼克看過之後只提供了一個地址,他可不打算參與其中。
朱迪得到地址也滿足了,有線索就好,一往無前的兔子警官,不會放棄的。
七月現在隔一段時間就需要尼克來一場福瑞秀,今天出來也是想為尼克再置辦點新的襯衣。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就趕緊回家,七月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尼克的新皮膚!
【道長你認錯妖了1(徐長卿)葫蘆娃+仙劍奇俠傳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梁伊一邊給前面的葫蘆藤澆水,一邊哼著歌。
在出發前往這個世界以前,系統就提示了她的身份:萬年金蛇精,蠍子精的老婆。
「統啊,你可真會玩。」
【檢測到宿主到達仙劍奇俠傳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五靈仙法,七絕劍氣,蜀山劍法及心法,御劍術,召喚術,五行靈珠,五毒珠,聖靈珠。請注意查收。】
「蛇精來到了全是道長的世界,我不會被關到鎖妖塔吧?」梁伊有點不放心。
【那就需要你抓緊時間修煉,而且儘量隱藏自己,不過你要注意下由於蛇精本身很懷念已經死去的丈夫蠍子精,會在那一天變出蛇尾。對了蛇精本身很喜歡葫蘆娃,還曾經想讓大娃當她的孩子。所以你可能會多出一些小愛好。】
「什麼愛好?撿孩子?」梁伊說完把自己都逗笑了。
【請宿主自己探索。】
梁伊落地的地點在離蜀山不遠處的一處山頭上,她隨便選了一個山洞,在裡面放上家具,這裡就是她的家了。
她也不怕被蜀山的人發現,玩的就是燈下黑。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小愛好,休息一晚後,她來到山洞外面看見那大片的空地居然想要種地,而且還是種點葫蘆。
這也就有了開頭的一幕,梁伊每日親力親為的照料著這片葫蘆藤。當然她不止種了葫蘆,甚至還種了一片葡萄藤。
山洞前的空地全部被她圍了起來,明明是個妖精,但是總覺得像是什麼血脈覺醒一樣。
蜀山上的徐長卿最近一直在做著一個被蛇尾纏著的夢,而且夢裡的他還特別喜歡那個長著蛇尾的女子,甚至他們還有了一個孩子。
每日重複的夢讓徐長卿修煉起來都有些心不在焉,徐長卿的異常自然被他師父,蜀山的掌門發現了。
清微道長在早課之後把徐長卿叫到了內室。
「師父」徐長卿面對師父不敢走神。
「長卿啊,你最近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清微道長關心的詢問。
「師父,弟子近日總是做同一個夢。」徐長卿也不打算隱瞞,他們修道之人的夢一般都是有特別含義的。
「哦?仔細說給為師聽。」清微道長嚴肅了起來,他可是知道這個小徒弟有前世的孽緣,若今生再次遇見,怕是要徹底斷了仙緣。
「我總是夢到一個人身蛇尾的女子,夢裡我與她特別的恩愛,而且好像還有個孩子。」徐長卿現在急需要解惑。
清微道長一下子就想到了徐長卿的前兩世與女媧後人的糾纏,難道這真的躲不過嗎。
「長卿,你自己是如何想的?」
「弟子以為這可能是個預知夢,或許弟子以後會遇見一個妖?但是蜀山以降妖除魔,維護蒼生為己任,弟子怎麼能與妖有孩子呢。」
清微道長!!!這樣好像也不是不行。
「長卿啊,既然是預知夢,那自然是給你的提醒,讓你可以規避掉風險。」清微道長現在只想讓徐長卿遠離那個女媧後人。
「可是師父,若真的是預知夢,那孩子怎麼辦?我怎麼能扼殺他出生的機會。」徐長卿雖然聽話,但是有時候也特別的認死理。
清微道長!道長你認錯妖了2
清微道長不敢說的太明白,很怕徐長卿突然來個恢復前世記憶什麼的。
「長卿,這就需要你自己去判斷了。」清微點到即止。
「是,弟子會好好想想的。」
「嗯,最近你到山上去採藥,平復下心緒吧。」清微找不到合適的辦法,只能讓徐長卿去幹些耐心且磨練心智的活。
「是,師父。」一般時候徐長卿還是很聽話的。
清微絕對想不到徐長卿這一趟會帶回來一隻他以為的夢中的蛇妖。
不過對於清微道長來說應該只要不是紫萱就可以吧。
第二日一早,徐長卿沒有選擇御劍只是帶著藥筐拿著小鋤頭上山採藥去了。
很湊巧的是近日正好是蠍子精被打死的日子,梁伊今日就是人身蛇尾的狀態,不過這一點都不影響她澆葫蘆。
「葫蘆娃~葫蘆娃~」
梁伊每天澆的時候都會哼起這首歌,主要是這個場景讓她不自覺的就會想到這首歌。
徐長卿在中午的時候來到了山上,他認真的採著藥材,突然聽到了女子的歌聲。這引起了徐長卿的好奇,他們蜀山可沒有女子,而且不遠處的山也是蜀山的地界。
徐長卿御劍向著發出聲音的方向飛去,很快他就見到了一個和他夢裡一樣人身蛇尾的女子,女子穿著黃色衣裙。頭上戴著一朵如意,就是金蛇的法寶如意,梁伊把它當成裝飾戴在了頭上。
本來徐長卿應該呵斥這蛇妖,膽大包天居然敢來蜀山。但是看到那人身蛇尾就想到了自己的夢。
他剛剛做完那樣的夢,就遇見了夢中的女子,這難道就是緣分嗎?他的夢果真是預知夢嗎?
那眼前的女子應該就是他的另一半,他孩子的母親。
徐長卿落在了籬笆牆的外面,「你是哪裡來的妖?」
正在全神貫注澆葫蘆的梁伊,這才發現門口來了個道士,這是蜀山的道士吧?是吧?
「我一直都在此處,你是蜀山的道長?」梁伊思考自己現在反抗的話有多大的成功率。
「你一直在此?我是蜀山的徐長卿。」
梁伊!!!完了重要配角,或者主角,應該一下子殺不死。
「道長你是要抓我進鎖妖塔嗎?」梁伊有點不太確定這人的目的。
徐長卿卻想到了日後兩人會有孩子,那這蛇妖自然不能抓進鎖妖塔,但是也不能放任她在外面,若是為禍人間怎麼辦。
「我不會把你關進鎖妖塔,但是你要隨我去蜀山見師父。」既然是自己日後的道侶,那他就要看著她,不讓她犯錯。
「啊~我去蜀山那不得被直接殺了啊」梁伊可不想自投羅網。
「不會,你只需要跟在我身邊就行。」徐長卿現在滿滿的責任感。
「為什麼啊?」
徐長卿沒有回答,只是在此詢問「你可曾預感過自己會有孩子?」
梁伊???這徐長卿說話怎麼怪怪的,她曾經是想要一個孩子,葫蘆娃裡面的大娃。
「我是想要一個孩子來著。」
徐長卿選擇性聽自己願意聽到的,那麼這就確認了,眼前的蛇妖定然就是他預知夢中的道長你認錯妖了3
雞同鴨講的兩人,勉強達成了一致,梁伊不想搬家,徐長卿覺得找到了夢中未來的伴侶。
「你隨我見完師父,若是師父同意,你還可以在此居住。」徐長卿看出梁伊不想離開她住的地方。
「可我現在的樣子怕是會嚇到人吧,等明日可以嗎?」梁伊可不想以這樣的形象去見人。
「可以。」徐長卿也沒有問為什麼,他只是說了今日他要留在這裡,明日帶她一起去。
梁伊:這難道是怕她跑了嗎?
徐長卿這一晚上就守在山洞口打坐,梁伊確定了這確實是怕她跑了。
等到第二日梁伊恢復了人形,徐長卿再次詢問,現在是不是可以去蜀山了。
「道長真的必須要去嗎?」
「等見完我師父,再回來也可以。」徐長卿現在是想讓他師父看看他果然找到了夢中的女子。
「行吧。」實在不行,到時候她再跑。
徐長卿拿出自己的佩劍,先自己站了上去,然後伸手想要把梁伊拉上來。
梁伊!!!她是妖啊,怎麼上除妖的劍。
梁伊看到徐長卿一直堅持伸著手,還是把手放了上去,沒有想到這劍沒有任何排斥。直接向著蜀山飛去了。
徐長卿確實想看下梁伊是否是好妖。而梁伊原本擔心也是多餘的,這麼多個世界她神魂上的功德金光不要太耀眼。
也就是徐長卿現在修為低看不出來,修為稍微高些的自然會看到這蛇妖滿身的功德。
清微道長本來在和師弟們商量徐長卿的事情,外面的弟子就冒冒失失的進來稟報。
「掌門,長老,徐師兄帶著妖回來了。」
清微掌門!!!
其他長老!!!
「妖?」
「是啊,徐師兄御劍帶著那妖來到大殿前了,說是求見掌門。」小弟子也很懵,徐師兄怎麼會帶著妖上蜀山呢。
「那就叫人進來吧。」清微道長覺得該來的躲不掉,這或許真的是長卿的命。
徐長卿帶著梁伊走入大殿,清微幾人先看到的是梁伊渾身的功德金光,然後才是蛇妖的本體。
「師父,弟子找到了夢中所見的女子。」
清微道長!!!長卿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你確定?」清微道長不太確定的詢問。
「是,弟子已經詢問過了。」徐長卿自信滿滿。
清微道長心裡百轉千回,若是長卿和這個滿身功德的妖在一起,得道成仙自然不在話下。
「那你既然決定了就不可反悔。」清微道長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決定。
「是,弟子明白。」
「那你們今日就結成道侶吧。」清微道長只想把事情趕緊敲定,不給徐長卿日後反悔的機會。
梁伊:不是,你們都不問問另外一個當事人意見嗎?
「師父,是不是太著急了些?」徐長卿有些猶豫,畢竟他現在和梁伊並不熟。
「你既然相信自己的夢,也找到了夢中之人,難不成日後還要反悔不成?」清微道長一副看墮落弟子的眼神看著徐長卿。
「長卿不會,既然師父說了,那就結為道侶。」徐長卿完全被他師父拿捏道長你認錯妖了4
「不是,你們不問問另外一個當事人的意見嗎?」梁伊看著這師徒二人三兩句話就確定了她的未來。
「長卿,你先出去,我和這位姑娘談下。」清微道長確實不想放走梁伊這個明顯可以改變徐長卿命運的人。
「是,師父。」徐長卿聽話的退了出去。
「這位姑娘,我們也是有難言之隱啊。」清微把徐長卿和女媧後人前兩世糾纏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可是這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吧。」梁伊表示自己一個妖沒有什麼熱心腸。
「姑娘若是願意幫忙,想要什麼只要蜀山有的,都可以給姑娘。」清微這麼說也是看在梁伊滿身功德的份上。
「當真?」梁伊還是很想要蜀山上的典籍的。
「自然。」
「那我若是想要蜀山的典籍密藏呢?」梁伊試探著問道。
清微和其他長老對視了一眼。
「若姑娘只是需要複本,自然是可以的,或者也可以借給姑娘翻閱。」梁伊沒有想到他們為了徐長卿願意付出這麼多。
「行,我答應了。」不就是多個道侶嗎,而且很可能都不會長久的道侶,說不定人家想起前世的愛人不是她,就會後悔呢。
但是現在梁伊可以得到蜀山的典籍,這機會可是不多的。
清微親自取來《太清秘要》《琅嬛秘笈》《越女經》交給了梁伊。讓她可以翻閱或者抄寫都可以。
等到道侶儀式完成後,可以過一月再歸還。
梁伊直接把書收入到了空間,空間內自然可以複製,留下複印件在空間內保存。
太清秘要分為三本,記載著「十二重樓斬屍法」的天書,這是不是就說明,日後仙俠世界她想要成聖不再是夢。
琅嬛秘笈裡面記載有「九轉還丹術」可以煉製九轉金丹,這可是長生不老、起死回生、增強修為、脫胎換骨、助人成仙,西遊記裡面太上老君的丹藥啊。
越女經裡面主要是有著當初阿青所創的「白猿劍訣」。阿青可是金庸武俠裡面的武力第一的存在。
現在的梁伊就像是老鼠進了米缸,別說是讓她和徐長卿結為道侶,就是讓他立刻給徐長卿生個孩子,她也樂意。大不了先把她種的最大那個葫蘆交給徐長卿養著,當成他們的養子。
主要是清微道長給的太多了。
梁伊剛剛同意,蜀山就動了起來,等到下午道侶儀式的準備工作就做完了。
徐長卿和梁伊來到高臺上,採用蜀山特有的結侶陣法,拜天地,誦讀誓言。寫下婚書「卿負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梁伊在心裡默默把這個卿當作是徐長卿。
嘿嘿~
梁伊看著儀式結束,迫不及待的想要回自己家去研究剛剛得到的秘籍,只是徐長卿明顯帶著些新婚的羞澀,只是在後面跟著她。
而徐長卿的其他師兄弟也表示裝飾好了新房。
梁伊撇撇嘴,行吧,已經結為道侶了那就好好相處吧。
梁伊也算是在蜀山住了下來,徐長卿還專門跑去把葫蘆藤和葡萄藤移栽到他的院子裡,目前是他們兩人的院道長你認錯妖了5
得到秘籍的梁伊每日都會拉著徐長卿修煉,等到清微安排徐長卿下山去查渝州城毒人的時候,徐長卿已經比以前強了不是一點點。
清微道長雖然很滿意徐長卿的進步,但還是擔心徐長卿下山會遇見不可抗力。
清微道長只是看著一起過來的梁伊不說話。
梁伊……
「我陪長卿一起下山。」梁伊覺得自己可太善解人意了。
「好。那長卿就交給你了。」清微道長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同意了。
徐長卿???剛剛師父好像和梁伊達成了什麼交易。
清微道長在這段時間也發現了這個蛇妖的不簡單,不管是修習劍法還是修煉道家的內功心法,居然都特別輕鬆的。根本沒有因為她是妖而有什麼排斥。
如果清微問出來,梁伊一定會告訴他,誰遇見這麼高深的劍法和功法不抓緊時間修煉啊。至於沒有排斥,她修仙不知道多少次了。
兩人依舊是御劍下山,來到渝州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梁伊目標明確,畢竟她知道煉製毒人的是誰,下一步只需要徐長卿去除掉這人還有那些毒人就可以了。
主角相吸定律,徐長卿遇到了景天,幾人一起找到了唐家堡,解決了毒人的事。
「白豆腐,你這可以啊,效率還是挺高的。」景天是個自來熟,一起解決了這件事,他就覺得已經是朋友了。
「景兄弟,多謝你們的幫忙了。」徐長卿拉著梁伊本打算告辭。
「哎,白豆腐,你和這位不愛說話的姑娘是什麼關係啊?」景天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似笑非笑地問道。
「這是我的道侶,梁伊。」
「道侶?你們修道的人居然可以成親嗎?」
「這個,是掌門同意的。」徐長卿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他和梁伊的事情。
「這有什麼,修道的不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遇見喜歡的自然可以成親。」梁伊說完還看了看景天又看了眼站在景天身邊的唐雪見。
「也是啊,姑娘你這麼漂亮,怎麼會喜歡上這個悶葫蘆。」景天好奇心特別的重。
「那自然是長卿身上有過人的地方。」梁伊剛剛說完,徐長卿就紅了臉。
很顯然這人想歪了。
「哈哈,難道他頭髮比別人長?」景天哈哈大笑,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徐長卿的不自然,然後他也反應了過來。
很好,想歪的人再+1
「你,你這個姑娘家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景天一點都不想聽別人的閨房秘事。
「你在想什麼,我是說長卿比別人武功高強,比別人帥氣,難道這不是過人之處?」梁伊才不承認她是故意的呢。
徐長卿忽然接到清微的傳信讓他帶著景天一起上蜀山,說是有事情想要交給他們一起去做。
眾人來到蜀山見到了幾位長老,接下來就是npc發布移送邪劍仙任務的時候了。
梁伊在一邊聽著清微及幾位長老像是安排後事一樣,安排著徐長卿幾人把邪劍仙送到天池淨化。
她有些出神,想著要不要幫他們減少點磨難,這幾個人都是事故體。
突然之間出現了另外一道聲音。
「掌門,弟子願往。」常胤突然走了出來。
梁伊:對啊,最適合的人選出現道長你認錯妖了6
「我同意。」梁伊還不等清微回答,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不是她看不起景天和徐長卿,一個下凡之後沒有什麼本事,另外一個還有前世情債等著他。
「我覺得常胤師弟最合適。」多麼靠譜的人啊,怎麼能錯過。
「師父請給弟子一個機會,弟子保證完成任務。」常胤更加堅定了。
「我可以斷開你們的聯繫。」梁伊莫名其妙的冒出這麼一句。
但是清微和幾位長老都聽懂了。
「當真?」清微詢問道。
「自然,給我吃了也行。」梁伊後面那句就是個玩笑,邪劍仙有點醜,雖然她可以吸收轉化成靈氣,但是蜀山這些人應該不會相信。
「斷開就行。」
「那這件事?」梁伊還沒有忘記要確定送東西的人呢。
「那就常胤你去。」清微就這麼輕易的妥協了。
剩下來打醬油的景天和徐長卿還一頭霧水,這邊梁伊已經開始釋法切斷聯繫。
「可以了。」梁伊剛剛說完,常胤就接過盒子走了,飛走了。
徐長卿!!!
景天!!!
「不是,掌門,這到底是什麼事情?」景天還沒有接受任務,任務就已經被別人接了。
「沒事了,景道友若是願意也可以留在蜀山修煉。」清微對於下凡歷劫的神仙還是很有好感的。
「我才不想當道士。」景天可遵守不了那些清規戒律。
「那就讓長卿送你下山吧。」
徐長卿雖然很想詢問剛剛梁伊說的事情是什麼,但是現在師父安排了新任務,他只能選擇先送景天下山。
「清微道長,不是我說你,你怎麼找人不選最靠譜的呢。」梁伊還有些耿耿於懷,常胤可比徐長卿靠譜多了。
「長卿作為大弟子,蜀山下一代掌門自然需要歷練。」
「你讓他多下山,那不就給他機會遇見女媧後人嗎?」
「你知道?」清微沒有想到梁伊居然知道徐長卿的前世。
「那肯定啊,我都同意結為道侶了,不得了解下道侶的事情。」紫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能來蜀山找徐長卿,那也會在山下等著。
果不其然,下山送人的徐長卿遇見了一個紫衣女子。那女子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徐長卿覺得眼前的姑娘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他很快想到了還在山上的梁伊,立刻打算離開。
「道長,請留步。」紫萱不想放過好不容易見面的機會。
「姑娘可有事?」助人為樂徐道長,站在原地詢問。
紫萱很想說她有事,她就是專門來找他的,但是她當初答應過清微道長,不會再見徐長卿。
「姑娘若是無事,在下要回蜀山了。」徐長卿把剛剛見到紫萱時候的感覺拋到腦後,他要去買點山下的小東西帶回去給梁伊。
「道長一點都不覺得我熟悉嗎?」紫萱看著要走的徐長卿,趕緊出聲問道。
「自然不熟悉。」徐長卿想起梁伊曾經和他說過,眼熟的人可能是上輩子欠了你債的,不然你肯定記不住他,而且上輩子不還的,這輩子也不會還道長你認錯妖了7
「道長,你可聽說過紫萱這個名字?」紫萱不死心,想要看看徐長卿是不是一點點前世的記憶都沒有。
「沒有,這位姑娘,在下的道侶還等著在下返回蜀山。還請姑娘讓讓。」
「你有道侶了?」紫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這一世徐長卿居然有了道侶,而且很明顯這還是蜀山那些人同意的。
「是。」他有道侶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吧。
紫萱愣在原地,而徐長卿看眼前姑娘不再阻攔,直接離開了。
等他返回蜀山的時候,常胤也已經回來了。
「長卿,你好慢啊。」梁伊感覺自己沒有說錯,徐長卿一點都沒有常胤靠譜,人家去送邪劍仙都回來了,他下山送人卻回來的這麼晚。
「伊伊,我買了你喜歡的零嘴。」徐長卿也不反駁。
「算你懂事,快來,咱們聽聽常胤一路上的事。」梁伊拉著徐長卿坐到常胤對面。
常胤!!!
「咳~其實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那邪劍仙曾經蠱惑我說,若是他死了師父也會死。」
「那你是怎麼說的?」梁伊一邊吃一邊做捧哏。
「我自然是說師父死得其所。」
梁伊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正的發邪的常胤。
「邪物的話怎麼能相信呢。」常胤一本正經的道。
「但是你大師兄肯定會相信。」梁伊說完看向一邊的徐長卿,常胤也看向徐長卿。
徐長卿……
「大師兄只是太擔心師父了。」常胤在看到徐長卿的表情時候就知道師兄肯定會相信,他勉強給徐長卿找補一下。
「是,是,你大師兄就是太心軟,不然今天也不會遇見姑娘不回來。」梁伊聞到徐長卿身上有些陌生的香味。
現在聽完了常胤簡短的故事,可以找徐長卿的茬了。
「我沒有,我只是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姑娘,她最後什麼也沒有說,我買完東西就回來了。」徐長卿趕緊解釋,常胤不想參與到大師兄的家事裡面,直接起身告辭了。
「你和那姑娘說了什麼?」梁伊想看看是不是那前世的孽緣找來了。
徐長卿就把剛剛和紫萱的對話全部複述了一遍。
梁伊:很好,現在仇恨轉移到了她身上。
「你做的很好,那些面熟的人都是前世的欠債人,咱們大方點也不再要了,人死債消。」梁伊摸了摸徐長卿的頭。
徐長卿:感覺被當成小孩子了。
「走吧,長卿今晚雙修。」
徐長卿有些羞澀的順著梁伊的手來到了室內。
現在梁伊修煉的也有蜀山的功法,所以雙修兩人進步都特別快,若不是徐長卿的修為穩步提升,梁伊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採陽補陰,吸收徐長卿的陽氣了。
徐長卿沉溺於修煉之中,早把遇見紫萱的事情忘在了腦後,這幾年梁伊都在不斷的調教徐長卿,什么女妖最喜歡道長,什么女人為了永葆青春冰凍自己的孩子,或者是女人想給孩子找爹,隨便在路上碰瓷。
徐長卿現在對外面的女子都要產生陰影道長你認錯妖了8
不能接受現實的紫萱直接來到了蜀山,她要去找清微道長問清楚,為什麼會允許徐長卿找道侶,當初不是說要他修道嗎。
紫萱剛剛來到蜀山地界就傳訊給清微,她就在蜀山的半山腰等著。
「道長,長卿為何會結了道侶。」紫萱一見到清微道長就開口詢問。
「這是長卿自己的選擇。」清微道長實話實說。
「不可能,他既然要專心修道,為何還會結道侶。」紫萱根本不相信清微道長所說。
「貧道實話實說,紫萱姑娘若是不信,貧道也沒有其他辦法。」
妖是徐長卿自己帶回來的,結道侶也是徐長卿自己願意的。
「我要見他。」紫萱現在迫切的想要親口詢問徐長卿。
「長卿他們正在閉關。」
清微道長說的這個他們就很靈性了,就看紫萱怎麼想了。
紫萱果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她覺得徐長卿和他的道侶在雙修閉關。
梁伊:大霧,雙修那是晚上的事情,她是個講究妖,現在只是在指導徐長卿修煉而已。
紫萱不甘不願的下山去了,但是清微知道紫萱絕對不會放棄的,不然也不會與徐長卿的前世糾纏兩世了。
「冤孽啊。」清微道長搖搖頭回到了蜀山。
徐長卿正在修煉白猿劍訣,梁伊在一邊澆著她的葫蘆藤,一邊偶爾指正下徐長卿的招式。
徐長卿現在修煉也到了一定的階段,現在最需要的還是下山歷練,也算是修心。
「長卿,我們要下山歷練嗎?」梁伊還想在徐長卿年輕之時讓他得道成仙呢,她可不想日後的伴侶成為一個老頭子。
「可以。」徐長卿也感覺到自己到了瓶頸。
「那咱們和師傅說下。」梁伊是個說幹就幹的妖。
當天二人就和清微道長請示,要下山去歷練。
清微道長想到不會善罷甘休的紫萱,這也是徐長卿的命數了。清微道長思考片刻也就同意了。
兩人結伴御劍離開了蜀山,第一站自然是下山看看景天,徐長卿是真的把景天當朋友,既然可以下山那自然要去看看他。
景天現在已經是永安當的掌柜了,這也算是實現了他半個夢想。
「景兄弟,許久不見。」徐長卿剛剛走進永安當就看到了正在和唐雪見鬥嘴的景天。
「白豆腐、梁姑娘,你們怎麼下山了?」
「我們要去歷練,所以先來看看你。」徐長卿實話實說。
「還是白豆腐你夠朋友,不像有些人只會找茬。」景天在那含沙射影。
「臭菜牙,你在說誰呢?」唐雪見不幹了,也不管有沒有其他人在直接和景天鬥起了嘴。
梁伊在旁邊一臉的姨母笑,這就是傳說中的歡喜冤家吧。
徐長卿和梁伊也沒有多待,只是簡單的又聊了幾句就離開了,梁伊離開之前還衝著唐雪見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唐雪見看了眼景天有些害羞,沒有想到她對景天的心思被人看出來了。
只是景天根本不懂唐雪見在害羞什麼,還嘴巴毒的又開始嘲諷唐雪見。
唐雪見!道長你認錯妖了9
兩人一路降妖除魔,雖然梁伊也是妖,但是徐長卿現在除的都是些罪孽深重的。
很快他們來到了雷州城,這裡的妖魔相對來說要少很多,城裡幾乎看不到任何的妖魔。
徐長卿和梁伊在客棧吃飯的時候,聽到旁邊桌的人討論因為城裡有一個會使用雷電的刺史公子云霆,雷州城才沒有妖魔敢進來。
「哇~厲害了。」梁伊知道這是雷靈珠,這也讓雲霆不能與人接觸。
「長卿咱們要去見識見識嗎?」梁伊還是很感興趣的。
「好,去增長點見識也好。」徐長卿對於梁伊的決定都沒有意見。
梁伊感覺到身後一直有人跟著,想來是不死心的紫萱了吧,不過看徐長卿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發現。就算發現了也沒有關係,現在的徐長卿可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道士。
徐長卿日復一日聽梁伊講那些女人各種壞心思的話本子,先不說是完全可以辨別,但是至少不會那麼容易被騙了。
兩人來到了刺史府,門房看到一身道士打扮的徐長卿,很是客氣的把兩人請了進去。
雲霆的父母很想找到解決雲霆不能接觸他人的問題,既然今日有道長上門,那他們自然想詢問下,看看道家有沒有解決之法。
「道長有禮。」雲父雲母十分客氣的招呼兩人落座。
「雲刺史,雲夫人有禮了。今日上門是聽說貴公子可以使用雷電,特地來見識一番。」徐長卿把目的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那我讓人把雲霆叫來。」雲夫人聽到徐長卿的話,覺得很可能這道長能解決雲霆的問題。
在雲霆來的這段時間,雲刺史把雲霆的問題也說了出來,不能跟任何人接觸,就連雲夫人也不行,更不要說結婚生子了。
「等見到貴公子,我們再看看是什麼問題。」徐長卿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果然見到雲霆之後確定了他體內有雷靈珠的存在。
「雲刺史、雲夫人還有雲公子,這應該是雲公子體內有雷靈珠的存在,所以才可以控制雷電,但是也不能完全控制,所以才不能接觸他人。」徐長卿剛剛把話說完,雲母就著急了。
「可有什麼解決之法?」
「只需要取出雷靈珠就好。」徐長卿說出最簡單的辦法。
「不可,若是取出便無法使用雷電,怎麼保護雷州城的百姓。」雲霆一聽到這個直接拒絕了。
「我可以傳你一套功法,這個可以讓你繼續使用雷電。」梁伊對於這樣有大愛的人,還是很樂意幫忙的。
「當真?」雲夫人沒有想到一直不說話的姑娘會願意幫忙。
「自然,只需要日後雲公子拜在茅山門下就好,這也不影響娶妻生子。」
徐長卿沒有想到自己的道侶在給其他門派收徒,而且這個茅山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梁伊:畢竟要教的是茅山的本事呀。
雲霆自然沒有什麼不樂意的,在徐長卿拿出蜀山的法器取出雷靈珠之後,梁伊直接把閃電奔雷拳的心法口訣傳授給了雲霆。
雲霆本身體內有雷靈珠的改造,現在修煉雷系功法事半功倍。沒有多長時間就掌握了閃電奔雷拳。
徐長卿和梁伊在雲霆掌握之後才決定離開此地繼續遊道長你認錯妖了10
紫萱一直跟在徐長卿兩人的身後,看著徐長卿對梁伊照顧有加,看著曾經屬於她的溫柔現在屬於了別的女人,她不甘心,怎麼可能甘心呢,那是她兩世的戀人啊,為什麼會喜歡上別人呢。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年輕人沒有什麼長性的,何況徐長卿根本不記得什麼前世,他投胎轉世之後就是一個新的個體。
梁伊一點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這事出現偏差可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可是清清白白,完全是被動接受呢。嘻嘻~
紫萱:不嘻嘻!
紫萱下定決心要讓徐長卿恢復前世的記憶,他們還有一個女兒,這個時候紫萱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可憐青兒一直被封印著,連長大的機會都沒有。
「伊伊,天晚了,咱們去前面休息下,等天亮了再去尋找那狐妖。」徐長卿現在可是很體貼的,為了照顧道侶,連追趕狐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了。
兩人來到一處村落,聽村民說附近有狐妖作祟,徐長卿自然不會放過為禍人間的妖精,自然的詢問了情況,帶著梁伊一路尋找。
「好,前面有處酒館,咱們先去休息下吧。」梁伊可太知道這裡是什麼劇情了,說是惡趣味也好,想看徐長卿記起前世也罷。總之梁伊很配合,想來前面酒館內紫萱已經等候多時了吧。
紫萱確實在酒館裡等候多時了,整了個場景再現,她相信徐長卿肯定會想起前世的。
徐長卿帶著梁伊走進酒館,看到的就是一個姑娘在和幾個男子喝酒,女子背對著門口,徐長卿看不清眼前人的臉,雖然他確定眼前的姑娘不是人,但是並不是他們要找的狐妖,現在的徐長卿可不是什麼見妖就殺的道士,而且他現在相當的尊重別人的生活,只要面前的妖不是要害人,只是想和人喝點酒,那麼他表示尊重。
「伊伊,咱們去那邊坐。」徐長卿帶著梁伊遠離了紫萱幾人。
紫萱!!!
「好,都聽你的。」梁伊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這可不關她的事啊,這是徐長卿自己的選擇。
紫萱不甘心,開始和那幾個人推杯換盞,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
「伊伊,嘗嘗這個,老闆說是特產。」徐長卿根本沒有注意到那邊的情況,而是忙著給梁伊夾菜。
「好的,辛苦了長卿,你也吃。」梁伊雖然很想看笑話,但是也不能太主動了,給自己增加難度。
紫萱並沒有放棄,而是控制著那幾個人開始對她動手動腳,而她閃躲著向徐長卿所在的桌子而去。
徐長卿預判了紫萱的預判,他感受著紫萱幾人的靠近,他直接抱著梁伊的腰,閃到了更遠的地方,手裡還拉著桌子,上面的飯菜完全沒有灑。
「伊伊,咱們繼續吃。」徐長卿淡定的招呼梁伊繼續吃飯,吃完飯好休息,明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幹呢。
梁伊:還得是你啊,鋼鐵大直男徐道長。
紫萱……
徐長卿他居然躲開了,躲的更遠道長你認錯妖了11
「長卿,那姑娘沒事吧,要救嗎?」梁伊有心想試探下。
徐長卿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梁伊,「伊伊,你怎麼突然這麼說話?你不是和我說過不要管別的妖的閒事,可能會被碰瓷嗎?」
梁伊!!!
徐長卿很快就用一種瞭然的表情看向梁伊「伊伊,你放心,我除了你以外絕對不會喜歡其他的妖或者是人,你是我自己選的,我肯定不會辜負你的。」
徐長卿理解,女人都會有點缺乏安全感,這題他會,要經常表白遠離其他女性,給足道侶安全感。
梁伊:看他那表情好像在等待誇獎,不知道該不該誇他。
「長卿,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梁伊夾了些菜到徐長卿的碗裡以示對他的肯定。
徐長卿就知道他肯定沒有做錯。
這個酒館只有紫萱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徐長卿和梁伊吃完飯以後,兩人就來到了樓上的房間,而徐長卿從吃完飯到上樓都沒有多看紫萱一眼,一副男德滿分的樣子。
紫萱再不甘心也知道這一次完全沒有效果,徐長卿一點都沒有想起來,而且她好像還促進了那兩人的感情,沒有看到徐長卿上樓時候那一副笑的不值錢的樣子嗎。
徐長卿知道肯定是要反駁的,他是對於自己行為的滿意,他可是個靠譜的好男人,剛剛他表現的那麼優秀,伊伊不得上去獎勵他。
不值錢的徐長卿拉著梁伊回到房間,順手還設下了結界,一是為了安全,二是為了不讓別人打擾他們。
夜色深深,屋內氣氛火熱,偶爾傳來幾聲女人的嬌吟,這和樓下紫萱一人獨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紫萱雖然聽不到樓上的聲音,但是她也能想像到那兩人之間的親密。她不想放棄,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第二日,心滿意足的徐長卿帶著梁伊下樓準備離開這裡,繼續去尋找狐妖的下落。
而樓下紫萱坐了一個晚上,徐長卿依舊沒有注意到紫萱,退房之後就打算離開這裡,他還要去找早餐的攤子,可不能讓伊伊餓肚子。
「徐道長。」紫萱想了很久打算來個直球。
「你是?」徐長卿早就忘記了當初見過紫萱一面。
「我想和徐道長單獨聊下,不知道可不可以。」紫萱打算把前世的事情全部告訴徐長卿。
「不方便。」男德滿分選手不會和別的女妖單獨相處,而且這個女妖昨晚還和那麼多人一起喝酒,當時娘子都試探他了,他自然要防患於未然。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徐道長說。」紫萱著急的上前幾步。
「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好。」徐長卿拉著梁伊的手不放,他可不想被誤會。
梁伊只能假裝自己是個木頭,也不是說別的女人挑釁到跟前來了她沒有反應,她自然不是什麼軟包子,而是她很想看看徐長卿記起前世會怎麼辦,是會羞愧自己認錯妖了,還是會當成聽別人的故事。就算是有了前世的記憶,但是感情也不會道長你認錯妖了12
紫萱雖然很想讓梁伊離開,但是很明顯不可能,徐長卿一副要不當著梁伊的面說,要不他也不聽了的樣子。
紫萱只能退而求其次,三人來到了郊外僻靜處。
紫萱咬牙開口詢問「徐道長,可曾做過什麼關於蛇的夢?」
徐長卿聽到這個有點羞赧,他想起了當初夢到的蛇妖,然後就遇見了梁伊,他們很順利的結為道侶。雖然他不知道紫萱為什麼會這麼詢問,但是徐長卿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夢到過。」
「那徐道長沒有想過要去尋找夢裡的人嗎?」紫萱聽到徐長卿的回答激動了起來。
「我已經找到了呀。」徐長卿拉緊梁伊的手,深情的看向旁邊的道侶。
紫萱這個時候才認真的打量梁伊,啊!徐長卿的道侶難道是蛇妖?
「找到了?」紫萱不敢置信的詢問。
「是,我做了幾次夢之後,就找到了我的道侶。」徐長卿說完還露出了笑容。
梁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沒想到吧,就是她!!!
「所以你的道侶是妖?」紫萱不敢相信一心修道的徐長卿找了個妖作為道侶,而且蜀山那些長老還同意了。
「是。」徐長卿一點都不怕別人知道他找了個妖作道侶,他一直覺得這是上天的指引。
「你是蛇妖?」紫萱看向梁伊詢問道。
「是啊。」梁伊的惡趣味現在達到了極致,她很想看紫萱破防,她前世的愛人這一世貌似找錯妖了呢。
紫萱!!!
她現在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當初他們想要在一起,根本不被允許,這一世徐長卿這麼輕易的就可以和妖在一起,而且沒有人反對,她是應該慶幸徐長卿記憶裡還有前世的影子,還是該難過徐長卿認錯了妖,但是明顯不打算改。
「徐道長,你沒有想過你認錯妖了嗎?」紫萱破罐子破摔,她一點都不想放棄,就算是徐長卿這一世有了道侶又如何。
「不可能。我找到伊伊之後,就再也沒有做過那個夢,可見就是上天的指引。」徐長卿根本不相信紫萱的話,他現在覺得眼前的妖就是來破壞他們感情的。
「姑娘你要是沒有什麼要說的,我們還有事要做,麻煩讓開一點。」徐長卿不想再浪費時間了,而且那些私事他也不想說了。
「徐長卿,我才是你夢裡的妖。我們前兩世一直在一起。你難道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我們還有個女兒。」紫萱看到徐長卿要走瞬間急了。
徐長卿!!!果然遇上了碰瓷給女兒找爹的女妖。
「這位姑娘,你說的前世我一點都不記得,何況前世的事情和我今生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前世別人的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女兒。」徐長卿可不想被梁伊誤會。
梁伊:別管她,你們繼續。好狗血啊!
「你是我愛人的轉世,怎麼能忘記我而選擇了別人,我們的女兒你難道真的不管了嗎?」紫萱越說越難過。
「我是個獨立的人,你說的那些前世和我沒有關係。你不要污衊我,我都不認識你。」徐長卿越聽越覺得眼前的女妖有病。他連忙看向旁邊的梁伊。
梁伊表情切換自如,瞬間變成一副受到衝擊的樣子,表情難過,神色哀傷。
徐長卿趕緊抱住旁邊的人,連連保證說眼前的女妖再胡說八道,他根本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道長你認錯妖了13
紫萱現在心如刀割,眼前人長著一副前世愛人的樣子,對她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的無情,他的溫柔全部給了別人。
梁伊感覺她現在就是個死綠茶,心機婊。
紫萱開始講述前兩世他們的相遇,第一世的相遇相戀,第二世的相愛生子,但是徐長卿就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這些就像是他當初看到的話本子,他一點共鳴都沒有。
「紫萱姑娘,你說的這些我完全想不起來,這些和這一世的我也沒有關係,而且你說和我的前世有女兒,那女兒呢?」徐長卿不想和紫萱產生太多的糾葛,他還要安慰旁邊的道侶。
紫萱!!!女兒,女兒被她封印了。
「既然是前世的女兒,想來也很大了吧。」徐長卿看出了紫萱說到女兒時候的不自然,抓住這一點繼續詢問。
「她還沒有長大?」紫萱含糊其辭。
「沒有長大?就算是妖,也不可能這麼久了一直都不長大吧。」徐長卿看出眼前人有些心虛,應該是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的前世有個女兒就好了。」紫萱不想再說起青兒,她確實對不起青兒,為了不變老她封印了自己的女兒。
「前世早應該隨著人去世而過去,而且我這一世有了愛人,你說的那些我並不記得,還請紫萱姑娘日後不要來打擾我們。」徐長卿只想遠離紫萱,這人一看就是對她女兒做了什麼虧心事,這樣的人,他不想接觸。
徐長卿一點都不想做前世的替身,他有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道侶。而且前世的女兒,又不是他的女兒,紫萱說的那些根本和他沒有關係。
紫萱不想放棄,她還想再繼續努力一下。
梁伊看夠了戲,覺得差不多了。
「紫萱姑娘,你應該不會來破壞別人吧,我們能在這裡聽你說完那些故事已經是很好的耐心了,你就算是女媧後人,也不要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是時候該出來表示下自己的身份了。
「可是,長卿確實是我前世的愛人。」
「前世?轉世就是一個新的人,有新的人生,我這裡禮讓你,讓你說完,並不是說我怕你,你未免有些太囂張了吧,徐長卿是我的道侶,你若是想破壞我們,那咱們今日看來是要不死不休了。」梁伊拿出自己的劍指向紫萱。
她可一點都不怕什么女媧後人,一個自私的戀愛腦有什麼可怕的,她根本沒有好好修煉,就忙著找什麼愛人的轉世,連女媧後人的職責都沒有履行。
徐長卿看著梁伊拿出劍,他也拿出劍站到了梁伊旁邊,對著紫萱「紫萱姑娘,你若是再繼續騷擾我們,就不要怪我們下手無情了。」
紫萱在梁伊拿劍指著她的時候不覺得什麼,但是徐長卿這樣做了之後,她只覺得像是被萬箭穿心一般。
「你!你當真要對我動手?」戀愛腦的腦迴路不是正常人能懂得。
徐長卿:他是說如果再騷擾就動手,眼前這妖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
「我只是不想讓你再繼續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而且你一直這樣騷擾我們,這很讓人困擾。」徐長卿想起了紫萱就是當初在渝州城攔住他的人。
「你果然對我沒有一點感情嗎?我不信,我不相信。」紫萱現在就是戀愛腦上頭,完全聽不懂人道長你認錯妖了14
梁伊不再廢話,提劍殺向紫萱,真的是不把她當回事,還在說什麼感情,給她臉了。正好試試她剛剛學會的越女劍。
紫萱沒有想到眼前的蛇妖如此的厲害,就算她是女媧後人也傷不到眼前的人分毫,反而被這凌厲的劍招傷的體無完膚。
徐長卿本來也打算上去幫忙,但是看到梁伊壓著紫萱打,選擇在旁邊替自己的道侶壓陣。
「住手,手下留情。」
梁伊本來也不打算下死手,就是給她個教訓,現在有人來插手,她自然的收回劍來到了徐長卿的身側。
「還請手下留情。」聖姑來到紫萱身前,擋住了眼前的兩人。
聖姑看到徐長卿的長相就明白了紫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看著眼前道長和旁邊女子親密的樣子,也明白了為什麼會被打了。
「兩位,實在抱歉,我代她向兩位道歉了,日後紫萱不會再出現在兩位面前。」聖姑早就受夠了紫萱的戀愛腦了,她回去就打算去把青兒的封印解開,至於紫萱,那無所謂。
「聖姑是吧,你們女媧後人的職責應該不會是追著男人跑吧,或者是準備破壞別人的家庭?」梁伊的嘴可是抹了鶴頂紅的。
聖姑聽到這些話只覺得羞愧,替紫萱羞愧,也替女媧後人羞愧,紫萱完全是為女媧後人帶來了汙名,這更加堅定了她選擇青兒。
「自然不是,我保證日後紫萱不會再來打擾兩位。還請兩位放心。」聖姑現在就想把人帶回去。
「那就請便。」梁伊也不打算為難她,畢竟戀愛腦的也不是她。
「那就麻煩聖姑了,畢竟我們真的很困擾。」徐長卿的話算是給了紫萱最後一擊。
本來還想掙扎的紫萱,聽到徐長卿說她是困擾之後,也不再動作,被聖姑帶著離開了。
「長卿真的很受歡迎呢,很受妖的歡迎。」在紫萱和聖姑離開之後,梁伊調侃的看向徐長卿。
「我只想被伊伊歡迎。」徐長卿現在情話長進不少。
「長卿,你沒有想過剛剛紫萱說的是真的,你確實認錯了妖嗎?」梁伊想要看看徐長卿的真實想法,她可不想要個心有所屬的道侶。
「不會,我是個單獨的個體,她說的前世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不存在認錯的問題。」徐長卿並不把聽到那些話當回事。
「這樣啊,那我這算不算是雌競的勝利。」梁伊想到她這個蛇妖也算是戰勝了女媧後人。
「當然不算,我們本來就是道侶,那妖只不過是咱們遇上的麻煩。根本談不上雌競。」徐長卿可不覺得他會動搖,他可是很專一的。
「嗯嗯,走吧,咱們快去吃早飯,然後抓狐妖。」梁伊也不想再談這些事了,都過去了,既然徐長卿不在乎,那她也就不關心了。
兩人來到街上用過早餐,徐長卿使用蜀山特有的追蹤器,很快找到了狐妖的下落,具體也就是道長大顯神威,一點都不心軟的除掉了身上有孽債的狐妖。
梁伊只在旁邊負責拍手叫道長你認錯妖了15
在除了狐妖之後,徐長卿二人接到了蜀山的傳信,說是魔尊重樓來到蜀山拿走了鎮妖劍去找飛蓬轉世比試去了。
二人只能飛快的趕回蜀山,先不說沒有了鎮妖劍,鎖妖塔裡面的妖魔可能會跑出來,就算那飛蓬轉世的景天,徐長卿也不放心。
兩人御劍很快返回了蜀山,鎖妖塔外面有幾個弟子在維持著結界,防止裡面的妖跑出來,而重樓早已經帶著鎮妖劍去找景天了。
「長卿,要不你先去看看景天?」梁伊感覺到徐長卿對景天的擔心,現在的徐長卿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法力甚至比他的師父和師叔都要厲害,梁伊深藏功與名。
「那鎖妖塔?」徐長卿除了擔心景天,同樣也不放心鎖妖塔。
「我這不是在這裡呢。」梁伊表示自己可以幫忙煉製個鎮妖的法器。
「那我去看看景兄弟,很快回來。」徐長卿了解梁伊的本事,也就放心的離開了蜀山。
梁伊拿出某個世界使用過的缽,上面刻畫了許多的法陣來煉製收進去的鬼魂,現在稍微改變下,也可以煉製下收進去的惡妖,當然鎮壓的效果也不能少。
蜀山掌門和長老們看著梁伊一通花裡胡哨的操作,那個小缽盂變得更加亮了,很快梁伊就煉製好了。
「師父,鎖妖塔裡面的妖應該沒有什麼用了吧,煉製了也沒事吧。」梁伊想著先問好,別到時候需要再放出來,不是放不出來,只是在缽盂內會吃很多苦頭,她怕這些妖到時候精神崩潰。
「自然,都是些十惡不作的妖。」能被壓在鎖妖塔的自然都是蜀山抓到的惡妖。
「那就行。」梁伊得到答覆之後,就拿著缽盂來到了後山。
「各位師弟等下聽我號令,一起收手就好。」梁伊準備好之後,把缽盂扔在了鎖妖塔上方,然後讓大家一起收手。
缽盂口向下散發出金光把鎖妖塔照在了裡面,而那些惡妖,順著金光不斷的被吸進缽盂,還傳來了各種慘叫聲,當然不是一起,而且一個一個的,過個一會吸進去一個。
鎖妖塔外的人聽到那缽盂內傳來的慘叫聲,看梁伊的眼神都不對了,當然心裡最佩服的還是大師兄,神人啊!先不說找了個妖做道侶,就是這手段看著也嚇人啊。
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
梁伊忍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問題解決了就好,剩下的就是等著徐長卿回來。
來到渝州城的徐長卿確實見到了景天,還有逼著景天比試的重樓。
「白豆腐,救命啊。」景天看到徐長卿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救命稻草。
「景兄弟。你可有受傷?」徐長卿來到景天身邊關心的詢問。
「沒有,沒有,不過這個紅毛怪太過分了,一來就給我一把劍要跟我打架。你快勸勸他。」景天躲在徐長卿的身後小聲的蛐蛐。
重樓!!!他都聽見了。
「魔尊,景天現在不是天上的飛蓬將軍,沒有辦法跟你比試。」徐長卿試圖解釋下景天現在的身份。
但是很可惜,重樓根本不聽,他現在只想找飛蓬比試。
「他現在根本不會武,如何與你比試。」徐長卿情緒很穩定。
「他不行,那你來。」重樓是會變通的,他早就發現了眼前道士實力不俗。
徐長卿道長你認錯妖了16(完)
徐長卿看了看身後的景天,還有眼前躍躍欲試的重樓,只能答應下來。
「魔尊,咱們說好了,我跟你比試完就不能再來找景天了。」徐長卿不可能一直在景天身邊保護他。
重樓沒有反對,他早就試過了景天確實沒有什麼武功,他可以等到景天回到天上再去找他比試,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先拿這個小道士試試手。
幾人來到了城外,徐長卿拿出自己的本命劍和重樓打在了一起,重樓沒有想到這個小道士的實力超出了他的想像,兩人打的有來有回,讓重樓十分的盡興。
徐長卿也在和重樓的對打中受益匪淺。
「你不錯。」重樓在比試完之後,對徐長卿表示了肯定。
「多謝魔尊。」徐長卿再厲害也打不過重樓,最後重樓手下留情,並沒有傷到徐長卿。
「我還會來找你的。」重樓是在飛蓬之後終於找到了新的對手,雖然還有一些稚嫩,但是假以時日肯定可以作為他的另一個對手。
不等徐長卿拒絕,魔尊就消失了。
徐長卿……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一直比試啊。
「白豆腐,沒有想到你這麼厲害。」景天在重樓走了之後才來到徐長卿身邊。
「景兄弟。現在也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蜀山了。」徐長卿對於直白的誇獎有點不好意思,只能以先回蜀山看看鎖妖塔的情況為藉口,離開了渝州城。
「好,白豆腐我有時間會去蜀山看你的。」景天沒心沒肺的和徐長卿告別。
徐長卿御劍返回蜀山,蜀山上下已經恢復了平靜,梁伊也回到了院子去感受今日得到的功德。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去看看她的葫蘆藤還好嗎?
徐長卿先去見了自己師父匯報下一路的情況,順便把見到紫萱的事情也告訴了清微道長。
「師父,我難道真的是她那兩世愛人的轉世?」徐長卿想得到答案。
「是。」清微也看出了徐長卿只是想得到個答案,至於其他的根本沒有放在心裡。
「這樣啊。」徐長卿果然沒有其他的問題了。
清微道長現在只剩下慶幸,還好長卿當初遇見了梁伊,現在他的未來全部改變了,只要抓緊修煉,今生飛升指日可待。
「長卿,抓緊時間修煉,你也不想日後道侶飛升,而你還在下界吧。」清微道長是懂得如何拿捏徐長卿的。
清微道長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戀愛腦,但是對付徐長卿這樣的還是手拿把掐。
「師父放心,弟子肯定會抓緊時間修煉的。」徐長卿果然不出所料的被調動了起來。
徐長卿就留在了蜀山開始修煉,每天卷生卷死,他回到院子發現梁伊修為又高了之後,心裡有了更多的壓力,主要他也不想真的等到鬍子變白之後才飛升,到那時候梁伊可能就不會多看他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梁伊看到他在雪地練劍時候的火熱眼神,他早就知道梁伊是個看臉的妖,對於山上長的好看的弟子,梁伊總是耐心多些。
付出還是有回報的,徐長卿不止自己修煉,還拉著梁伊雙修,在師傅和長老仙去的10年之後,終於迎來了自己的飛升雷劫,而梁伊的修為也要壓制不住了。
這一次兩人可以一起飛升到天界,而蜀山就交給了蜀山靠譜第一人常胤。徐長卿放心的和梁伊一起度過雷劫飛升了。
三生仙緣在這一世總算得到了圓滿,天界自然有蜀山曾經飛升上來的老祖,所以兩人一到天界就被接走了,也算是兩個關係戶,不需要去做什麼小仙。
他們跟著來到了蜀山在天界的道場,繼續修煉也可以,到處遊覽天界也可以,至於原因,那就是咱天上有人。
幾十年後,另外一個熟人景天返回了天界,當然現在叫飛蓬,徐長卿專門去找他敘了敘舊。
天上無歲月,修煉閉關一次可能千年,可能萬年,梁伊不知道自己在這裡會待多久,總之就是順其自然,誰讓天上長的好看的多呢,所以她一點都不反感。
徐長卿!!!他就知道!!!
徐長卿現在和梁伊形影不離,閉關也要一起,偶爾去會友也要帶著梁伊。
梁伊……
算了,他高興就好。
【番外:大娃扛下了所有!
飛升之後梁伊算是徹底的閒了下來,她現在有時間來好好養她的葫蘆藤了,不要以為飛升了她就會忘記。
天界仙氣充裕葫蘆藤越長越大,上面的一個最大的葫蘆生出了靈智。
梁伊自然欣喜不已,哎喲,她的娃子要出生了。
「長卿,你快來看看。」梁伊趕緊呼叫娃子的父親。
「噢,這是生出了靈智,看來不久之後就會化形了。」徐長卿也知道梁伊有多在乎這個葫蘆藤。
「對啊,我跟你講,我一定要讓他在化形之後第一個看見我。這樣我就是他名正言順的母親。」也不枉費她辛辛苦苦種了這麼多年。
「你高興就好,那這樣說來我就是他父親了。」這樣也沒有毛病,他可是梁伊的道侶,那自然就是父親了。
葫蘆默默的轉了個方向,你們商量他的身份能不能背著點他。
雖然他也沒有什麼意見,畢竟是人家養的,叫娘也好,叫師傅也罷,總歸差別不大。
剛剛有靈智的葫蘆娃根本不會想到有一天他也會覺醒前世的記憶,然後捶胸頓足,後悔當時的一念之差,明明前世他寧死都不認金蛇精做母親的。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最大的葫蘆掉在了地上,然後變成了一個短褲短打,頭上一個包包的男娃子。
梁伊和徐長卿就在一邊見證了這一幕。
梁伊趕緊上前把小娃娃抱起來,然後介紹道「我是娘親,你是我的兒子。快來叫。」
梁伊此刻特別的興奮,她盼這一刻好久了,在那死鬼老公蠍子精沒有死的時候,她就想讓大娃做她的崽。
「娘親!」小娃娃脆生生的喊了出來。
梁伊有一瞬間的頭暈,她把小娃娃放在了徐長卿懷裡然後控制不住的露出蛇尾,單手扶額,另外一隻手拿出了她的魔鏡。
「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最厲害的女人」
「當然是您,我的金蛇娘娘」
「哈哈哈~是誰剛剛成為了我的娃子」
「葫蘆娃大娃,我的娘娘」
「我是誰~」
「您是深謀遠慮,美豔無雙,天下無敵,法力高強,算無遺策的金蛇娘娘~」
徐長卿和懷裡的小娃娃對視一眼,他雖然不知道梁伊為什麼這麼高興,但是對比那個還在那裡各種讚美梁伊的魔鏡。
徐長卿有種輸了的感覺!
「要不你多叫幾聲吧」徐長卿看著興奮露出蛇尾的梁伊,晃了晃手裡的葫蘆娃。
葫蘆娃……
終究是他扛下了所有。
「娘親」大娃再次衝著興奮不已的梁伊喊了一聲。
梁伊輕咳一聲,把魔鏡收了回去。
「長卿你不會笑我吧,當年我是多麼希望大娃可以做我的孩子。只是很可惜我一直沒有等到,我那死鬼前夫也沒有等到。」梁伊臉上掛上了憂傷的表情。
徐長卿!!!
「快,叫父親」徐長卿看著懷裡的葫蘆娃急切道。
葫蘆娃……
「父親」娘親都叫了也不差一個父親了。
徐長卿:贏了!
葫蘆娃除了叫父親母親最常做的就是嘆氣,他真的承受了太多,時不時的就要被要求叫人,而且梁伊還會帶著他到處顯擺。
那些蜀山飛升的仙長,還有其他的朋友,甚至重樓,全都知道梁伊和徐長卿喜得一個葫蘆貴子!
眾人不理解,但是他們表示尊重!
心滿意足的梁伊每天樂呵呵的,也不再去澆葫蘆藤了,這個重擔徹底的交給了大娃。
大娃拿著噴壺開始嘆氣!
終究是他承受了所有啊!
不過藤上第二個葫蘆是不是也生出靈智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他先叫哥本宮是你庶母1(乾隆)甄嬛傳+還珠+如懿傳
【下凡歷劫徐長卿版乾隆,同樣下凡歷劫徐長卿道侶蛇精,『不小心』差了一輩。】
「華妃娘娘,皇上不見您啊。」蘇培盛擋在前面。
年世蘭看著眼前的人,還有所處的地方,很好,已經到了年家完蛋的時候了。
「皇上,臣妾的哥哥並非有意冒犯天威,還請皇上明鑑。」下跪是不可能下跪的,更加不要說屋裡還有個小賤人等著看她笑話。
「哎喲,娘娘,您這樣只能使自己更加的難堪啊,何苦來著。」蘇培盛這麼多年不知道收過華妃多少好處,他自然對華妃有那麼一份的真心。
「是啊,皇上不會見本宮的。是本宮莽撞了,蘇公公見諒。」華妃定定的看著養心殿的門,她可太知道皇上不會見她了。
「娘娘真的是折煞奴才了。」蘇培盛趕緊衝著頌芝使眼色。
華妃順著頌芝的手轉身,離開了養心殿,裡面的安陵容本來還想繼續添油加醋,只是沒有等她繼續,外面就安靜了下來。
年世蘭回到翊坤宮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關閉宮門,之後把人全部叫到了大殿內。
一人一顆忠心丹,就現在全部吃下去,忠心的人根本不怕華妃給的是毒藥,本來她們也都願意和華妃共存亡,只是那些別人的探子就有些猶豫了。
「周寧海,給他們灌下去。」周寧海和頌芝是第一個吃下去的,不要說以前就忠心耿耿,現在吃了忠心丹更加不會質疑華妃的決定。
「是。」周寧海讓幾個小太監按住那幾個猶豫和弄虛作假的人,直接把藥丸子塞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這些人都不想要華妃審問就開始說起他們都是誰的人。
很好,皇帝、皇后、太后、還有端妃,甚至連那個看起來與世無爭的敬嬪都收買了一個灑掃小太監。
「娘娘,可要把他們處理了?」周寧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他們現在可以好好的用起來了。」處理了自己宮裡的事情,年世蘭開始整理年家的事。
現在皇帝是鐵了心要殺年羹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只有捨棄年羹堯,保全剩下的人。
「頌芝,你去給家裡傳信,不要讓人知道了。」華妃直接提筆寫了一封信給她父親和大哥。
信裡內容很簡單,她要守城門的二哥年羹堯回去就自盡,還要留下懺悔摺子,然後年家剩下的人拉著年羹堯的屍體跪在宮門口請罪。(私設還沒有抓起來)
畢竟算算時間明日年羹堯還有他的兒子就要被抓起來處決了。
她倒要看看,皇帝能不能下旨把年羹堯一脈的人全都殺了,年羹堯立下那麼多的戰功,為了皇帝登基出了那麼多的力,若皇帝還要趕盡殺絕,就看看他能不能承受得住世人非議。
等到請罪的時候,外面的流言自然也要傳起來,就讓大家開始討論年羹堯立下的那些戰功。
年世蘭也寫了一封信給年羹堯明確的告訴他,皇帝要他死,她只能選擇這樣才能保全二哥的子嗣後代了。
寫到最後年世蘭寫了一句對不本宮是你庶母2
年世蘭從來不信什麼神佛,但是今日頌芝離開之後,年世蘭跪在佛前,內心空洞,求什麼求二哥原諒?還是求事情有轉機?還能求什麼?
『同偉,不是,二哥,你的犧牲都是有價值的。』
年家,年遐齡和年希堯收到年世蘭的信之後都沉默了,他們在皇帝開始收集證據的時候就知道年羹堯那一脈難逃一死,現在年世蘭的辦法也算是犧牲年羹堯一人,留下年羹堯一脈的其他人了。
「把老二叫來吧。」年遐齡也不想這麼做,但他勸過年羹堯無數次都沒有用,現在也算是報應吧。
「是,父親。」
年羹堯看了年世蘭寫給年遐齡的信,也看了年世蘭寫給他的信。
年羹堯本來不相信皇帝敢殺他,但是現在他不得不信了,他的妹妹都看出來了,為什麼他一直沒有察覺,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是我害了妹妹,妹妹多年無子,是因為我的緣故,是我不知收斂,害了妹妹終身啊。」年世蘭在寫給年羹堯的信裡寫了皇帝下藥害死了她第一個孩子,然後寫下歡宜香裡面有哥哥進貢的西北馬麝。
一個宮妃沒有孩子,就算是坐的位置再高,只要皇帝一死,還是要孤獨終老。
「父親,大哥,日後世蘭就靠你們了。」年羹堯都沒有提起自己的孩子,他最在乎的就是宮裡的年世蘭。
「你放心去吧。」年遐齡閉上眼不看自己的二兒子。
年羹堯提筆開始寫認罪書,最後寫到自知罪孽深重,只能以死謝罪,不敢奢望皇上原諒,只求皇上不要遷怒華妃,來世再為皇上盡忠了。
年羹堯寫完之後端起旁邊的毒酒一飲而盡。
天剛剛擦黑,年家眾人一身素衣,帶著年羹堯的屍體來到了宮門外,全部都跪了下去,只送上年羹堯的認罪書,加上年家在朝之人的請辭摺子。
而宮裡的年世蘭也素衣素妝脫簪,讓頌芝帶上妃位的冊寶跪在了翊坤宮的門口。
養心殿的皇帝正在看最近朝臣送上來的年羹堯的罪狀,蘇培盛就著急的跑了進來。
「皇上,皇上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張。」皇帝這幾天心情不算好。
蘇培盛沒有回答,只是送上來剛剛收到了年府的摺子,還有翊坤宮送來的冊寶。
「皇上,年將軍服毒自盡了。年府眾人都在宮門外請罪呢,華妃娘娘也在翊坤宮外跪著請罪,自請降位。」蘇培盛看著皇帝難看的臉色還是補上了後面的話。
皇帝現在的心情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這算什麼,年羹堯現在死了,眾人都會說是他逼死了功臣,而不是因為年羹堯罪大惡極。就算有請罪的摺子,也還是會有人非議他。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死了?」
「是,屍體就在宮外。」蘇培盛低著頭不敢看皇帝難看的臉色。
「好,很好。」皇帝氣笑了,現在心腹大患死了,但是怎麼那麼讓人不舒服呢,半口氣憋在心裡。
「傳旨,年羹堯以大將軍的身份安葬,年家其他人的摺子都駁回。年富官復原職,華妃晉為華貴妃。年羹堯的請罪摺子明日公布。」皇帝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向世人展示他是個寬容的皇帝。
並不是一個容不下功臣的皇帝。
皇帝說完之後把手裡的茶杯摔在了地本宮是你庶母3
「華貴妃娘娘,快請起吧。」蘇培盛更加的恭敬了,他也看出來了,這華貴妃且倒不了呢。
「麻煩蘇公公了,周寧海,送送蘇公公。」華妃就算現在素衣在身,也一點不顯得落魄,反而看起來更加的難以捉摸了,不再像之前讓人一眼就可以看透。
「嗻!」周寧海自然懂的華貴妃的意思,給蘇培盛送上了薄薄的荷包,蘇培盛一捏就知道裡面是銀票,這也是為什麼眼看著華妃就要落魄他還願意真心規勸幾句,華貴妃出手大方啊。
「頌芝,去把本宮的女兒抱來,既然曹貴人不想要孩子,想要送給端妃那個賤人來養,那就把溫宜還給本宮這個名正言順的母親。」年世蘭斜靠在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來來回回好幾次的貴妃寶印。
「奴婢這就去。」頌芝現在就是年世蘭肚子裡的蛔蟲,年世蘭一說她立馬就知道了。
那邊的曹琴默還在盤算著明日請安時候要告發年世蘭的事,頌芝就帶人闖了進來。
「奉華貴妃娘娘懿旨,奴婢來帶溫宜溫宜公主回翊坤宮。」頌芝微微欠了欠身就算是行禮了。
「什麼?頌芝姑娘,這是什麼意思,溫宜是嬪妾的命啊。」曹貴人現在滿腦子都是溫宜。
「曹貴人在說什麼,娘娘只是帶溫宜公主回去,畢竟溫宜公主本來就在娘娘的名下,再說了曹貴人既然想要把溫宜送給端妃,就不要再表演什麼慈母了。」頌芝看著已經被抱出來的溫宜,直接招呼人離開了。
後面的曹貴人被頌芝說的愣住了,等到回過神來,頌芝已經帶著溫宜走了。
「她是什麼意思?」曹貴人可不是什麼傻子,她答應甄嬛也是因為溫宜,現在被頌芝這麼一說,她還有什麼不明白。
「甄嬛,好個賤人,居然拿我的孩子來做人情。」曹貴人也知道年世蘭肯定是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這是拿捏住她的命脈,讓她不要胡說。
「音袖,去打聽下年家的情況。」曹琴默確定年家肯定出現了轉機,不然年世蘭不會這麼囂張,而且剛剛頌芝說的是華貴妃。
不大一會的功夫,音袖回來了,曹琴默這下腦子徹底的清醒了。
「有這樣的兄長,難怪年世蘭可以如此。看來年家倒不了了,反而因為年羹堯的自盡,皇帝為了名聲也要補償年世蘭和年家了。」曹琴默也知道自己的背叛肯定惹惱了年世蘭,她現在只剩下一條贖罪的路了,不然溫宜怕是回不來了。
「主子,皇上特意下旨晉華妃為華貴妃了。」音袖心裡也有些惶恐,她是知道自家主子明日打算告發年世蘭的。
「知道了。」曹琴默坐在殿內看著門外,心裡下定了決心,絕對不能背叛年世蘭。
「娘娘,溫宜公主帶回來了。」頌芝帶著奶娘和公主走了進來。
「嗯,帶去偏殿吧。」她還不至於讓個小孩子和她一起聞歡宜香。
「頌芝,去給本宮告假,就說本宮病了,若明日曹貴人來了,就讓她在院子裡跪著。」年世蘭今日也累了,她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一本宮是你庶母4
年世蘭躺在床上開始聯繫自己的系統「統,說說吧,這次怎麼這麼突然。」
【這不是隨機嗎?熟悉的世界讓你放鬆下心情。】
「這世界算熟悉嗎?不會大胖橘還是我上次來的那人吧。」年世蘭想到了當時損失大筆功德的世界,如果真的是那人,她就要考慮下要不要下手屠龍了。
【不是,有其他熟人。不過在這種朝代弒君確實會損功德的】
「行吧,就算我不動手,自然還會有別人動手。不過熟人是誰啊?」年世蘭還是有點好奇的。
【不可說,該相遇的時候,宿主自然會遇見他。】系統說到最後甚至有點心虛。
年世蘭……不用想肯定有問題,還是大問題。
第二日年世蘭睡到自然醒,果然人只有睡飽了,皮膚和身體狀況才會好。
年世蘭才不承認今日容光煥發是因為昨晚睡覺時候吃了美顏丹和回春丹。
「娘娘,曹貴人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頌芝見到年世蘭醒了趕緊進來伺候。
「嗯。」年世蘭雖然有些遺憾沒有看到皇后那個老婦難看的臉色,不過想到甄嬛和端妃還有皇后那難看的臉色,她就不覺得遺憾了。
年世蘭慢慢悠悠的淨面,更衣,然後被服侍著用膳。
外面的曹琴默已經要跪不住了,但是她不敢倒,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著華貴妃消氣,可以讓她見一下溫宜。
今日請安的時候,曹琴默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不管皇后如何暗示,甄嬛如何點她,她都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等著請安結束。
皇后本來都打算好了有了曹琴默的告發,年世蘭必然被降位,說不定還會打入冷宮,但是今日曹琴默居然一句話都沒有說,而華妃居然告假了。
甄嬛也在奇怪,明明她已經說動了曹琴默,為什麼曹琴默臨時反悔了。
等到請安快要結束了時候,剪秋才匆匆進來向皇后稟報昨夜發生的事。
皇后的指尖掐進了手心,頭風一下子跟著發作了。
年世蘭為什麼會這麼好命,她的哥哥為什麼可以為了她做到這個地步,明明就差一點,年世蘭就可以被打入塵埃了。
「散了吧。」皇后強忍著頭疼,讓大家散了。
曹琴默聽到這裡第一個離開了景仁宮去往翊坤宮,後面的甄嬛都沒有追上曹琴默。
甄嬛本來想讓人去打聽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但還不等她安排人去打聽,昨晚的消息就傳開了,華妃晉升為華貴妃的消息也傳開了。
甄嬛……
沈眉莊站在甄嬛身邊也有些憤憤不平。
皇帝早朝之後把自己關在了養心殿,早朝時候雖然公布了年羹堯的罪行還有他自己的認罪書,但是因為人死了,外面又開始說起年羹堯的戰功,這讓許多人都在議論說他故意誣陷功臣。
大胖橘在殿內走來走去,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年羹堯可以這麼果斷的自盡,還有年家其他人的操作,簡直就是約定好的釜底抽本宮是你庶母5
「蘇培盛!」雍正很生氣,他想要發洩下憋在胸口的半口氣。
「奴才在。」蘇培盛趕緊進來。
「華貴妃那裡可有什麼反應?」雍正不相信這事是年世蘭策劃,他一直覺得年世蘭沒有這個腦子,但是還是可以從她這裡看出點東西。
「華貴妃娘娘今日稱病了,現在關閉了宮門,奴才還了解到,華貴妃娘娘在為年大將軍守孝。」蘇培盛趕緊匯報今早得到的消息。
消息來源:被年世蘭餵了忠心丹的皇帝探子。
「沒有鬧?」昨日不是還為了年羹堯闖養心殿嗎。
「想來娘娘也想明白了,畢竟是年大將軍自己自戕,而且皇上也沒有怪罪娘娘母家,娘娘定然是知道皇上的苦心的。」蘇培盛說話不自覺的為年世蘭開脫。
這可不是蘇培盛被年世蘭那些銀票收買了,純粹是那放銀票的荷包裡被年世蘭刻了忠心符,只要接觸就會忠心於年世蘭。
「是嗎?世蘭真的可以明白朕的苦心嗎?」雍正對於年世蘭還是有些真感情的,現在既然年羹堯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就算是不完全順他的意,但是至少這個囂張跋扈的人消失了。
雍正自然想起了年世蘭的好。
「這是自然,娘娘從潛邸就一心愛慕皇上,肯定可以明白皇上的苦心。」蘇培盛撿著雍正愛聽的說。
「哎,年羹堯雖然不是個好臣子,但確實是個好哥哥。去朕的私庫挑些東西給華貴妃送去,讓她不要那麼傷懷了。」雍正想到年羹堯摺子最後提到華妃,明明自身難保,還想著自己的妹妹。
「嗻,奴才這就去。」蘇培盛明白,華貴妃這是穩了,而且沒有了年羹堯這個皇帝忌憚的人,再沒有人會影響華貴妃的地位。
蘇培盛到的時候,曹琴默還在外面跪著呢,年世蘭剛剛用完膳,看了下皇帝的賞賜,年世蘭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神色淡淡的謝恩。
等到蘇培盛離開之後,年世蘭才讓曹琴默進來。
「娘娘,嬪妾知道錯了,還請娘娘恕罪。」曹琴默進來再次跪了下去。
「錯了?你有什麼錯?是看到本宮失勢另投他人的錯?還是落井下石的錯?」年世蘭似笑非笑的看著下面不斷磕頭的曹琴默。
「娘娘,求娘娘再給嬪妾一次機會,嬪妾絕對不會背叛娘娘,求娘娘了。」曹琴默現在只想將功補過,然後好見見溫宜。
「本宮也不是不能再給你個機會,你知道的甄嬛拿溫宜做禮物,和端妃那賤人聯手了。本宮想著既然端妃病弱多年,想來應該命不久矣了吧。」華妃看著曹琴默。
「娘娘放心,嬪妾一定讓娘娘看到嬪妾的誠意。」曹琴默聽到這裡也在心中暗恨端妃、甄嬛,敢算計她的溫宜。
以前都是曹琴默出主意,華妃實行,現在華妃提出了要求,曹琴默不敢拒絕,她也不能拒絕。
「嗯,去吧。」華妃很滿意曹琴默的識趣。
頌芝上前扶了一把曹琴默,順便塞了一包藥給曹琴默。
曹琴默瞬間明白,握緊了手本宮是你庶母6
曹琴默在音袖的攙扶下離開了翊坤宮,等回到自己寢宮才張開手心看著那包藥。
「音袖,讓咱們的人下給端妃。」曹琴默在端妃宮裡也安排了一個人,雖然是一個小太監,但是跟了端妃多年,甚至還救過吉祥。
曹琴默不需要想也知道年世蘭給的藥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恐怕會讓端妃痛苦萬分。年世蘭怎麼肯讓端妃那麼容易的死了呢。
不過這也正是她想要的,敢算計她,那就要付出代價。
年世蘭給的藥自然不是好東西,這是她自己研製的放在空間內的,女子服用不需要多,只要一次就可以讓人腹痛難忍下紅不止,而且太醫絕對查不出來,只需要半個月人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而且腹痛會一日日的增強。
曹琴默在第三日收到那小太監傳來的消息說端妃腹痛難忍請了太醫,她才帶著音袖再次去往翊坤宮。
「娘娘,曹貴人來了。」頌芝進來的時候,年世蘭正在逗弄溫宜。
果然孩子還是小的時候比較好玩。
「讓她進來吧。」年世蘭已經收到端妃中藥的消息了,現在就等著半個月後去送她最後一程。
曹琴默一進來就看到正在開心笑著的溫宜,她想上前,但還是止住了腳步。
「溫宜也有幾日沒有見你了,你去偏殿和她玩一會兒吧。」年世蘭沒有為難曹琴默,這人還有用,可以先留著。
「多謝娘娘。」曹琴默驚喜萬分。
因為年羹堯的自盡,也沒有了什麼功臣之女進宮,說實在話,年世蘭一點都不想面對那個老胖橘。
「頌芝,把這封信傳給父親。」不要以為她年世蘭不記仇,先是端妃現在輪到甄嬛了。
不過三日,瓜爾佳鄂敏在早朝上彈劾甄遠道,私納百夷女,以庶女充作嫡女奴婢,並且帶入了宮中,這可是欺君的大罪啊。
甄嬛接到消息的時候正要去探望端妃,還不等她出發,就有人來抓浣碧了。
「小主,小主救我。」浣碧眼看就要被抓走,甄嬛想要上前阻攔,但是來抓人的侍衛帶了皇上的旨意。
不止浣碧要馬上被抓走,就連她爹也被關了起來,準確的說是全家都被關了起來,浣碧現在也要投入大牢。而甄嬛被禁足碎玉軒不得出。
崔槿汐把得到的消息都告訴了甄嬛,因為浣碧母親的身份,她的家人全部被關入了大牢,目前還沒有判決。
甄嬛想要去養心殿求情,但是她現在出不去啊。
年世蘭自然要讓甄嬛活著,作為一個替身好好的活著。甄嬛最後還是離開了碎玉軒,代價是流珠提前付出了生命。
雍正看著下面跪著的甄嬛,這張臉真的是讓人不舍,甄嬛想為她爹求情,只是很可惜雍正那半口氣正等著出呢。
都不給他什麼流放的機會,直接全部都殺了,甄嬛才剛剛張嘴求情,那邊人已經全部送到了刑場。
「回皇上,罪人已全部處決。」蘇培盛特意進來稟告,裡面的甄嬛還在說她爹是冤枉的。
甄嬛!!!
「罪人?是我爹娘嗎?」
「是,朕已經查的很清楚了,敢欺君那就是死罪。」若是百夷罪人想要刺殺他怎麼辦,他可是有好幾次讓浣碧近身伺候的。
「皇上,您怎可如此絕情,那是臣妾的父母啊。」甄嬛破防了,怎麼能這樣。
「朕已經手下留情了,欺君可誅九族。」雍正生氣的拍了下桌本宮是你庶母7
雍正動作有點大,桌子上的紙飛了下去,甄嬛撿起飛到她前面的紙。
「寄予菀菀類卿,念悲去,獨餘斯良苦此身。」甄嬛聲音顫抖的念著手中的信。
上面的雍正表情都沒有變,他現在對甄嬛那是一點真感情都沒有,純純的就是替身,就算是替身現在知道了真相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難道我得到的一切,全是因為純元皇后。」甄嬛似乎忘記了,她現在還是個貴人而已。
「能有幾分像純元是你的福氣,不然今日那刑場上就有你一個。」雍正攤牌了,他就是這麼想的。
甄嬛……
甄嬛!!!
甄嬛最後還是乖乖的回到了碎玉軒,因為皇上留下了她的妹妹充入了教坊司,若是她想死,那麼她的妹妹也別想活。
皇帝這種心眼子髒的人,想要個被他殺了全家的替身,那自然會留下牽制她的東西。
華妃在自己寢宮內喝著桃花釀,心裡想著「別急,還會有人去陪哥哥的,當初落井下石的一個也別想跑。」
甄嬛七日之後解除了禁足,但是穿衣打扮已經大不同了,完全就是按照純元皇后的樣子來打扮的。
這還多虧了蘇培盛諫言,他跟皇上說崔槿汐伺候過純元皇后,想來肯定可以讓菀貴人更加像純元皇后,這也好一解皇上的相思之苦。
雍正:不愧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夥計,果然貼心。
甄嬛很快就收到了讓她按照純元皇后打扮的旨意,條件就是她妹妹可以不接客。
甄嬛……
甄嬛妥協了,這七日時間,甄嬛的清高,傲氣全都沒有了。
而在甄嬛出來請安的時候,年世蘭也出來了。
皇后本來看到甄嬛的樣子就讓她噁心不已,以前像,現在更像了。
「華貴妃娘娘到。」
不等皇后找甄嬛的茬,外面就傳來了年世蘭到來的消息。
「給皇后娘娘請安。」年世蘭腿都沒有彎,隨意一揮帕子,就坐了下來。
皇后:頭更加的疼了。
「喲,幾日不見菀貴人,這打扮看著越發引人注目了。」年世蘭就是來看甄嬛笑話的。
甄嬛目著一張臉,根本不接年世蘭的話,不過年世蘭也不在意。
一邊的沈眉莊想要替甄嬛說話,但是還不等她張嘴就被年世蘭掃過來的眼風嚇的噤聲了。
那眼神讓沈眉莊覺得年世蘭下一刻就會殺了她,而且是碎屍萬段。
年世蘭收回視線看向上首強裝鎮定的皇后,「皇后娘娘幾日不見怎麼憔悴了這麼多。」
「倒是不及華貴妃,家中有人喪也依舊光彩照人。」皇后就是要戳年世蘭的痛處。
「失去親人固然傷心,但是也相處多年,沒有什麼遺憾了,再說了好歹還有人披麻戴孝。總好過剛剛會說話,人就突然沒了,最後連個念想都沒有留下。」華妃臉色不變,來呀互相傷害啊。
皇后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弘暉是她的逆鱗,現在這個屋子內,有一個酷似害死弘暉的人的甄嬛,還有一個故意刺激她的年世蘭。
「華貴妃,你放肆。」皇后氣的手都開始抖了。
「不容本宮放肆,也放肆多回了。何況本宮可沒有說什麼。」年世蘭臉上帶笑甚至還向後靠了靠。
其他嬪妃:惹不起,惹不起。看不見她們,說了這兩人可就不能說她們本宮是你庶母8
年世蘭掃視了下在座的其他人,眾人紛紛低頭或轉臉避開了年世蘭的視線。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年世蘭看到皇后臉色已經開始發青了,想著可持續發展,今天就到這裡吧。
「看來皇后娘娘累了,那本宮就告退了。」年世蘭站起身,這次連帕子都沒有揮,轉身就帶著人離開了。
曹琴默緊跟著年世蘭的步伐,她還想去看看溫宜,也離開了景仁宮。
皇后揮手讓所有人都走,剪秋趕緊上前替她按摩頭。
「剪秋,本宮的頭好疼。為什麼年世蘭還可以站起來。」皇后都快要氣死了。
「娘娘消消氣。」剪秋也想不到好辦法。
年世蘭坐在輦上看著下面的甄嬛三姐妹,冷哼一聲,讓人走了。
不著急一個個來,一下子都打死了那還有什麼樂趣。
剛剛沈眉莊被年世蘭的那一眼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就算被年世蘭俯視著她也不敢抬頭,更加不敢頂嘴了。
這一刻她的腦袋無比的清明,若是她今日和年世蘭對著幹,用不了多久,她就得死。
「甄姐姐,可還好。」安陵容其實也被年世蘭嚇到了,她有些後悔那一日在殿內說的話,希望不要被年世蘭知道吧。
現在她心裡其實是欣喜的,甄嬛終於和她一樣了,甄嬛還不如她,甄嬛可是罪臣之女。
「嗯,眉姐姐,陵容,我先回去了。」甄嬛也不想再去維繫什麼姐妹之情了,根本沒有意義,她就是個純粹的替身。
甄嬛不甘心,但是她現在想不到好的辦法來解決眼前的困境,皇帝讓她按照純元皇后的樣子打扮,她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雍正在知道年世蘭今日去請安之後,還是翻了年世蘭的牌子,年羹堯的事雖然不讓他滿意,但是在後面殺了甄遠道之後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雍正又想起年世蘭的好了。
甄遠道:他家是什麼替代品出氣筒嗎?
年世蘭知道今晚雍正肯定會來,她這幾天也沒有閒著,歡宜香雖然還是那個味道,但是功效完全不同了,以前是對女子有害,現在是對男子。
年世蘭可是擁有制香大全的人,再說了給雍正減產,她可是有經驗的。
「頌芝,把新的歡宜香點上。」年世蘭穿的依舊特別的素淨。
「是娘娘。」
「對了,把溫宜抱過來。」年世蘭想到曹琴默說的端妃也就這麼一兩日了,血流不止,疼痛難忍,每日都恨不得撞暈過去。
曹琴默也算是聽話,那就給她一點點恩典吧。
雍正來的時候,年世蘭沒有像以前一樣出去迎接,而是依舊坐在殿內和溫宜玩耍。
雍正一進去就看到母慈子孝的畫面,這讓他一下子想到了年世蘭那六個月的孩子。
「世蘭。」
「給皇上請安。」年世蘭聽到聲音之後才站起來打算請安。
雍正上前拉住了年世蘭的手,不讓人行禮。
「世蘭,這是和朕生分了,可是在怨怪朕?」雍正拉著年世蘭坐下。
「臣妾不敢。」年世蘭抽回手,嘴裡說著不敢,但是臉上依舊沒有什麼好臉本宮是你庶母9
雍正嘆了口氣,看到了旁邊看著他的溫宜。
「溫宜都長這麼大了,來讓皇阿瑪抱抱。」雍正也知道現在不是說以前的時候。
「皇阿瑪」溫宜被年世蘭教過,自然知道叫人。
「哎。」
氣氛算是勉強的緩和了,雍正看著溫宜心裡想著現在年羹堯死了,他是不是可以給年世蘭一個孩子了,養子也好。
「世蘭可想要個孩子?」雍正狀似不經意的詢問。
「孩子,臣妾這輩子怕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當年那個胎兒臣妾都留不住,想來是沒有做生身母親的命吧。何況臣妾這麼多年也沒有再開懷。」
聽見了嗎?老登,你個害死自己親生孩子的兇手。
雍正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他有些不自在,這一切都是他默許或者說是他安排的。
「等宮中有新生兒,朕就讓人抱給你如何?」雍正想到太醫說的年世蘭的身子徹底的壞了,不可能再懷孕,他能想到的就是抱一個給她。
「臣妾不愛聽小兒哭鬧,還是算了。」年世蘭表現的興致缺缺。
想什麼美事呢,今日之後,宮裡只要傳出孕信那就不可能是你的親生孩子。
雍正開始盤算自己有的幾個長大的孩子,三阿哥有齊妃在,五阿哥跟著裕嬪在圓明園,只剩下一個四阿哥沒有母妃,只是四阿哥是他人生的汙點,他根本不願意提起這個孩子。
「那可以先記在你的名下,等長大些再接過來,如溫宜一般。」雍正想要補償年世蘭,考慮的也就多了些。
「可與親生母親分離,臣妾也不忍心啊」年世蘭說完,雍正就想到了他自己,不忍心嗎?他的額娘為什麼沒有不忍心。
「朕會補償她們的。」雍正說完看了看溫宜「蘇培盛,去晉曹貴人為穆嬪。」
華妃的目的達到了,向頌芝示意,把溫宜帶了出去,其他的宮人也都退了出去。
雍正久違的享受了一把年世蘭的親自服侍,年世蘭肯親自伺候他更衣,主要是因為她想讓雍正多聞聞她身上特別燻的香。
搭配新版歡宜香效果更佳,保證這老登今日之後再不會有一個活著的種子。
雍正也想做點什麼,但是看到年世蘭那素淨的打扮,也想到了年羹堯剛剛去世不到一月。
這時候他又想起了亮工的好,想起來當初君臣契合的日子。
雍正就這麼在翊坤宮睡了個素覺。
第二日年世蘭起來幫著雍正穿衣,雍正也是配合的坐下,根本不需要年世蘭跪著服侍,當然年世蘭也沒有打算跪下。
等到要離開的時候,還安排蘇培盛去私庫選東西送來翊坤宮。
「恭送皇上。」年世蘭心情很好,也樂意給他個好臉色。
畢竟她付出的是一個笑臉,雍正失去的可是以後的子孫後代啊。
年世蘭今日心情好,也沒有在景仁宮搞事,看著皇后那難看的臉色,想來是因為皇帝去她宮裡徹夜難眠吧。
曹琴默現在恨不得為年世蘭肝腦塗地,昨夜她接到聖旨的時候,就知道是年世蘭重新接納了她,畢竟皇上昨日翻了年世蘭的牌子又不是什麼秘本宮是你庶母10
本來沒有人搞事,皇后也算是滿意,都打算直接叫人散了,但是江福海臉色不好的走了進來。
「啟稟皇后娘娘,端妃娘娘剛剛薨了。」
眾人紛紛看向年世蘭。
年世蘭:看什麼看,就是她幹的。
「看本宮做什麼,本宮又做不了主。」年世蘭甚至都沒有掩飾翹起來的唇角。
「你們先散了吧。」皇后看年世蘭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和她脫不了關係,但是她想不明白年世蘭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手段了。
年世蘭今日沒有乘坐轎輦,她慢慢悠悠的向著御花園走去,心情好,果然看什麼都覺得開心。
曹琴默跟在年世蘭身後。
「多謝娘娘提拔。」
「你若認真為本宮辦事,本宮自然會想到你。」年世蘭看著眼前盛開的芍藥花,果然豔麗奪目。
「臣妾願為娘娘肝腦塗地。」曹琴默現在都想賭咒發誓了。
「嗯~但願你說的是真的吧。溫宜今日就抱回去吧。」年世蘭也不打算一直留著溫宜,端妃都死了,也就沒有什麼人在背地裡想著害人了。
「多謝娘娘。」曹琴默此刻是真的高興。
「對了,冷宮安排個人進去,好好給麗嬪治治。一直瘋瘋癲癲的也不像回事,好歹跟了本宮一場。」年世蘭想到那個腦子不太好的麗嬪,這也是個沒用的。
「娘娘放心。」曹琴默這下子更加死心塌地了,只要她不背叛,想來年世蘭也不會放棄她。
「走吧。去送端妃最後一程,想來她看到本宮會開心的。」年世蘭甚至都沒有去換什麼衣服,就打算直接去了。
「端妃應該會開心,畢竟娘娘不計前嫌,想來她也該知足了。」曹琴默狗腿的拍著馬屁。
宮裡奴才動作很快,皇帝的旨意也很快下來就以妃位下葬,雖然端妃為他背鍋,他有點愧疚但是給了端妃這麼高的位份,那也算是補償完了。
昨日胤禛因為年世蘭提起那未出世的孩子,對於年世蘭的愧疚達到了頂峰,今天端妃的死,讓雍正想起了當時動手的就是端妃,若說端妃不知道那碗安胎藥有問題,那是不可能的。
齊月賓怎麼可能不知道,皇帝不會責怪自己,只會把責任推給別人,所以齊月賓依舊是那個背鍋的人,沒有追封,直接以妃位下葬,甚至葬禮從簡。
低位的嬪妃已經換好了衣服來這裡跪靈了,年世蘭雖然穿的也素淨,但是相比於穿著白衣的眾人,那就是萬綠叢中一點紅了。
旁邊奴才有眼色的遞上香,年世蘭接都沒有接,後面的曹琴默上前接了過去。
齊月賓也配她年世蘭上香,呵呵,那真的是想瞎了心了。
「端妃走了,沒有熟悉的人伺候,想來也不習慣。」年世蘭注意到了跪在前面燒紙的吉祥。
「是。」周寧海多懂啊,直接一揮手,後面的小太監上前就把吉祥拖了下去。
跪在下面的小嬪妃恨不得自己不存在,華貴妃太大膽了吧,直接殺人本宮是你庶母11
「華貴妃娘娘是否太過分了,是想殺人滅口嗎?」甄嬛一來就看到了這些,想也不想就開口指責。
她和端妃有合作,都想要扳倒年世蘭,就算是現在端妃死了,甄嬛還是想要扳倒年世蘭。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質問本宮,頌芝,教她個乖。對了別打臉,若是打壞了,皇上該不高興了。」年世蘭就那麼囂張的站在靈堂前。
「是,娘娘。」頌芝抽出一個竹板,走向被大力嬤嬤按住的甄嬛。
啪啪啪,竹板一下下的打在甄嬛的手心,很快腫了起來。
旁邊的沈眉莊大氣都不敢出,她現在也不想著什麼嬛兒妹妹了,只想讓華貴妃不要注意到她。
沈眉莊對於甄嬛的濾鏡可能是有身份的加持吧,現在甄遠道的那些操作,讓沈眉莊對甄嬛都去魅了。
終於想起自己進宮是代表整個沈家了。
皇后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站著的年世蘭,還有虛弱跪在一邊的甄嬛。
「華貴妃這是在幹什麼?」皇后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了年世蘭的一系列操作了。
「皇后娘娘安,本宮自然是在弔唁端妃,送她一程,讓她一路好走。」年世蘭依舊站的筆直,有恃無恐。
「是嗎?」皇后讓人查了半天,也沒有查出端妃的死和年世蘭有什麼關係。
「自然,皇后娘娘請吧,本宮這裡完事了,要回宮了。」年世蘭帶著人走了,連個眼風都沒有甩給捂著手的甄嬛。
皇后拿年世蘭沒有辦法,現在的年世蘭算是幾乎沒有軟肋,年家剔除了毒瘤,剩下人的職位不降反升,沒有了一個年羹堯,他們年家連一點隱患都沒有了。
皇后也沒有管甄嬛,只讓剪秋去上了一炷香,她看不慣年世蘭,更加看不慣打扮和長相酷似柔則的甄嬛。
端妃就那麼草草的被送出了宮,葬入了妃陵。
端妃棺木離宮的時候,正是功臣之女入宮的時候,這次沒有皇后的提議,但是有年世蘭啊,瓜爾佳鄂敏的女兒瓜爾佳文鴛,接替年羹堯職位的嶽鍾琪的妹妹嶽鍾玉,還有幾個留選的秀女,全部都進宮了。
「娘娘,祺貴人安排到了啟祥宮。」頌芝進來把名冊呈給華妃。
「嗯,讓穆嬪看著點,別還沒有出頭呢,就死了。」年世蘭接過來看了看,兩個貴人,剩下都是小答應。
嶽鍾玉皇上有專門的安排獨居一宮,這應該也是個像她一樣的人質。
「娘娘放心,穆嬪知道娘娘的意思。」
因為年家給的證據,瓜爾佳鄂敏才能把甄遠道扳倒,自己坐上了左都御史的位置。所以入宮時候,鄂敏千叮嚀萬囑咐,讓瓜爾佳文鴛一定要抱好華貴妃的大腿。
瓜爾佳文鴛別人說話可能不會聽,但是自己阿瑪說話還是會聽的,所以剛剛入宮,她先去正殿拜見了穆嬪,緊接著就問現在可以去拜見華貴妃嗎?
曹琴默……
上次這麼無語還是在面對費雲煙的時候,這似曾相識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祺貴人不著急,等你侍寢之後自然有機會見到華貴妃娘娘。」曹琴默可是知道現在的年世蘭不喜人打擾,有事的時候華貴妃自然會安排人來通知本宮是你庶母12
「嬪妾早就聽說華貴妃娘娘傾國傾城,貌若天仙,早就想要見一見了。」瓜爾佳文鴛一直自信於自己的容貌,外面都傳年世蘭是漢軍旗的翹楚,滿蒙八旗都放在一塊都不及華貴妃娘娘鳳儀萬千。
瓜爾佳文鴛雖然想抱年世蘭的大腿,但是該不服氣的時候還是不服氣。
曹琴默自然看出了瓜爾佳文鴛的意思,就是因為看出來她才更加的無語了。
所以他們的團隊就必須多一個用智商換美貌的花瓶嗎?
「華貴妃娘娘自然是容貌驚人,但是切不可在背後議論。」曹琴默有種無力感,她的命有點苦啊,想到逐漸恢復的費雲煙,她以後的日子怕是要為這兩個笨蛋美人操碎了心了。
「嬪妾知道,嬪妾只在自己宮裡說說。」瓜爾佳文鴛一副咱們都是自己人的樣子。
曹琴默:救命!救命!誰來救救她!
華妃聽著周寧海的轉述的曹琴默和瓜爾佳文鴛的對話,有些想笑,這宮裡長得好看的,可能都是拿智商換的。
「無礙,東西都送過去了吧?」華妃讓周寧海選了些賞賜給新進宮的嬪妃。
「娘娘放心,已經送過去了。」
「娘娘,難道不生氣?」一邊給華妃按腿的頌芝詢問道,居然敢在背後議論,可見也不是個安分的。
「生氣什麼,不過是個有野心的小笨蛋,咱們看看熱鬧就可以了。」年世蘭確實不在意,甚至覺得挺有意思,這個瓜六又笨又惡毒,但是很合她的心意。
等著吧,肯定有人坐不住了。
皇后也派人去試探了,但是很明顯一個直接表示自己是年世蘭的人,另外一個油鹽不進,就是中立。
剩下的一些小蝦米,宜修也不感興趣。
只是目前宜修陣營還不如年世蘭呢,一個不聰明且容貌不在的齊妃,再加上一個自卑敏感長相一般的安陵容。
皇后最後還是氣的摔下手中的筆,年世蘭真是陰魂不散,為什麼不能跟著她哥哥一起去死呢。
很快雍正就決定起駕去圓明園了,幾乎所有妃嬪都跟著一起去。甚至還有被年世蘭提起,雍正發話恢復麗嬪位份的費雲煙。
費雲煙經歷了這一次,最後被年世蘭撈了出來,對年世蘭更加的忠心了,甚至每次來翊坤宮都想要搶頌芝的活,親自替年世蘭梳妝。
瓜爾佳文鴛在見到年世蘭之後也不得不承認,她輸了,在她最自信的容貌上輸給了年世蘭,不過她很快振作起來,她雖然輸給了年世蘭,但是剩下的人都沒有她美貌啊。
她看到費雲煙對年世蘭那麼殷勤,也起了爭寵的心思,開始和費雲煙較勁,你拿簪子,她拿絹花。
年世蘭……
她是不是做錯了,一個笨蛋就夠了,為什麼她想不開,要兩個笨蛋呢。
不過笨蛋有笨蛋的好處,瓜爾佳氏在第一次侍寢之後,就敢直接言語嘲諷皇后。
「嬪妾家裡有兩個庶出的妹妹,嬪妾和她們說不上話,可是見了諸位娘娘,嬪妾有好多心裡話要說。」瓜爾佳文鴛說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年世蘭:6
曹琴默拿起帕子擦了擦本宮是你庶母13
「啊,嬪妾冒犯了,忘記了皇后娘娘也是庶出,皇后娘娘應該不會怪罪嬪妾吧。」瓜爾佳文鴛做出驚慌的樣子,看向上首的皇后。
年世蘭:9,6翻了。
曹琴默端起茶杯擋住抽動的嘴角。
「本宮自然不會怪罪,只是祺貴人日後還是要謹言慎行為好。」若不是皇后最後幾個字咬的特別重,大家都會以為皇后不在意。
「祺貴人畢竟年幼,說話也是無心,皇后娘娘自然不會計較的。」年世蘭看了看在座的嬪妃,很好,都是家裡的嫡出。
除了皇后,還有那個庶中庶的皇帝。
「這是自然。」皇后深吸一口氣。
「好了,今日也差不多了,本宮告退了。」年世蘭看夠了皇后的笑話,一步三搖的離開了桃花塢。
華妃陣營的人自然馬上跟上,皇后也跟著揮手讓眾人散了。
「行了,你們也都回去吧,本宮自己轉轉。」華妃看著亦步亦趨跟著她的曹琴默、瓜爾佳文鴛還有費雲煙,也有點頭疼。
「是,娘娘。」這些人都乖乖的聽話,不敢再跟著年世蘭。
年世蘭以前也來過圓明園,但是許多個世界了,感覺都忘光了。
「給華娘娘請安。」年世蘭剛剛來到一處湖邊,旁邊就出來一個半大的小子。
年世蘭順著聲音一看,哦莫~是你嗎?
「娘娘,這是四阿哥。」頌芝趕緊提醒年世蘭。
「四阿哥請起吧。」
弘曆本來是覺得年世蘭熟悉,才忍不住上前問安的。他已經到這個世界半年了,這次下凡歷劫,他保留著記憶。
結合身體的記憶,徐長卿,也就是弘曆,他這一世是要走一條不受寵皇子逆襲的路。
他和梁伊當時正在一起閉關,若是梁伊發現他元神不在體內,也不知道會有多著急。
他也設想過梁伊是不是一起下凡了,只是他在圓明園轉了好幾圈也沒有找到,原本想著會不會梁伊發現他下凡之後再下來,那自然要比他晚些時日。
沒有想到今日他出來去皇帝跟前刷臉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讓他靈魂一顫的背影。
「兒臣能否與華娘娘單獨聊聊。」弘曆看到年世蘭的臉之後確定了,眼前人就是他的道侶。
怎麼辦,道侶下凡變成了庶母!!!
年世蘭給了頌芝一個眼神,那些宮人自然全部退開了。
「伊伊?」弘曆上前幾步,小聲叫道。
年世蘭沒有馬上答應,而是不說話只看著弘曆,弘曆的表情由肯定變成懷疑,然後到自我懷疑,眼見著就要打退堂鼓了。
「長卿。」年世蘭看夠了笑話,這才開口喊人。
「伊伊,你嚇死我了。我以為自己認錯了。」弘曆上前一步拉住年世蘭的手。
「咳~注意點身份,大庭廣眾之下和庶母拉拉扯扯,你怕是想提前回去了。」年世蘭嘴裡這麼說著,但是並沒有甩開弘曆的手。
「伊伊,你怎麼會變成皇阿瑪的嬪妃,那我們豈不是不能在一起了。」徐長卿這樣一個端方正直的人,根本沒有想過要幹什麼穢亂自己皇阿瑪後宮的事。
但是他又有著記憶,也不想和自己的道侶分本宮是你庶母14
「這就要看長卿你的意思了,若是你也想左擁右抱,我也不會阻止你,畢竟你這身份日後定然妻妾成群。」年世蘭甩開了弘曆的手。
「不,伊伊,你要相信我,我的心裡只有你。你我結契千年,怎可懷疑我的真心。」弘曆現在委屈死了,他當時都可以拒絕那個號稱和他有兩世情緣的紫萱,怎麼會為了歷劫短短幾十年就背棄道侶呢。
「可如今我是你的小媽呀。」年世蘭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她本來就算是二嫁給徐長卿,再加上她是妖精,妖精能有什麼節操。
只是徐長卿這個蜀山大弟子,後來的蜀山掌門,道心堅定,胸懷蒼生,正義凜然,重情重義。怕是沒有辦法過心裡那一關。
「我可以終身不娶。」弘曆想著反正不過百年,等到回去天界再和伊伊親近也可以。
「這樣啊,可我已經是你皇阿瑪的貴妃了,怕是不能為你守身如玉了,何況你要走那帝王之路怕是不能沒有子嗣吧。」年世蘭就是想看看這人能做到什麼地步。
弘曆整個人被嫉妒淹沒了,沒有人可以碰他的伊伊,當初那個蠍子精就讓他嫉妒了好久,還好他死的早,現在居然又出現了一個凡人,就算是這身體的皇阿瑪也不行。
「伊伊,我知道你有辦法避開的,是不是,伊伊,求你了。」弘曆整個人都要碎了。
「可我如今這個年紀,也是有需求的呀,何況我本體還是條蛇。長卿~嗯~」年世蘭媚眼如絲的看著弘曆。
龍性本淫,蛇也不例外。
「我,我可以,你等我長大一些。」徐長卿也顧不上什麼倫理了,什麼都沒有他的道侶重要。
年世蘭看了看眼前剛剛十二三歲的弘曆,很好,她應該比弘曆大一輪。
「等個幾年倒也不是不行。」年世蘭見好就收,弘曆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突破極限了。
絕對不是她想吃口嫩草,絕對不是!
想當初她這個萬年金蛇不也吃了徐長卿這個二十歲的嫩草,誰還會饞小了區區一輪的。
不過歷史上說乾隆皇帝喜歡熟女,現在不會是應在她這裡吧。
弘曆還想和年世蘭訴下衷腸,但是不遠處的頌芝快步走了過來。
「娘娘,有人過來了。」
「嗯,四阿哥先回去吧」年世蘭說完就帶著人離開了。
多年的道侶讓弘曆明白,年世蘭會安排人來他身邊,傳信也好,照顧也好,或者保護。
畢竟現在的他只有記憶,身份尷尬,確實很多事都不好操作。
「兒臣恭送華娘娘」這一次的華娘娘被弘曆叫出了其他的意味。
「哎喲,娘娘哎,您可讓奴才好找,皇上還在等著您呢。」蘇培盛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了年世蘭。
「哦?皇上尋本宮何事啊。」年世蘭一點都看不出心虛。
「皇上邀娘娘伴駕,果郡王正陪著皇上一起在馬場呢。」蘇培盛自然不會隱瞞。
果郡王,今日不提,年世蘭差點就忘記這個人了,這個當初敢闖進她宮裡的人,還是甄嬛的幫手呢。
「那就走吧。」蘇培盛自然是帶著轎輦來的。
年世蘭到了馬場看到的就是黑著臉的雍正,這個小心眼,連射箭輸了都要擺臉本宮是你庶母15
「臣妾參見皇上。」年世蘭上前向皇上行禮,雍正看到年世蘭臉色由陰轉晴,趕緊讓人起來了。
「世蘭,到朕身邊來。」雍正衝著年世蘭伸出手。
「是,皇上。」年世蘭走上前,裝作不經意才發現果郡王一般。
「喲,皇上身邊有人陪著呀。」
「小王參見華貴妃娘娘。」果郡王知道年世蘭看不慣他,如今年世蘭盛寵不衰怕是會找他的麻煩。
「哎呀,本宮可不敢受果郡王的禮,想當初果郡王都敢擅闖本宮的翊坤宮,本宮不也不敢把果郡王如何嗎?也怪當初本宮莽撞,才害得皇上失去一個孩子,臣妾也是悔不當初啊。」年世蘭一點都不怕提起當初甄嬛沒有了的那個孩子。
那是她的錯嗎?那分別是這個老登的錯。
「小王一時情急,當時也是救人心切。」果郡王並不怕提起這事,當初他已經和皇上說過了。
「是呀,果郡王一直在宮裡轉悠,確實是最容易被找到來幫忙的。」
聽見了嗎老登,你弟弟一直在你的後宮轉悠。
「皇上,臣妾常聽宮裡姐妹抱怨,說出行不便,都不敢隨意走動了。怕遇到外男。這齣來避暑,總不能讓姐妹們一直憋在殿內呀。」
老登,臉綠不綠,你的妃子被你弟弟抱了。
雍正的臉怎麼可能不綠,想到當時果郡王抱走了甄嬛,還有果郡王肆無忌憚的在後宮行走,他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心思。
雍正開始在心裡陰謀論。
「皇兄,臣弟只是恰好進宮給太后請安,絕對沒有故意在後宮停留啊。」果郡王一看雍正的臉色就知道犯了忌諱。
「王爺說錯了吧,太后又沒有來圓明園,那前幾日湖邊飲酒的難道不是果郡王?」年世蘭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皇上,這幾日姐妹們都不敢外出,和臣妾抱怨多次,臣妾原是不信的,今日就想出來看看是否屬實,沒有想到在皇上這裡見到了果郡王。哎,王爺年紀也不小了,你沒有成家不知道避諱,但是男女大防,果郡王還是注意點好。」年世蘭就是在提醒,你弟弟還是個單身漢。
「世蘭說的有理,允禮日後還是不要隨意進宮的好。」胤禛的臉已經綠的不能再綠了。
「皇上,果郡王可能是沒有人督促才不願意成家,成親之後也就不會到處溜達了。」年世蘭拉了拉雍正的衣袖提醒下他果郡王的老娘可是在外面呢。
「皇兄,臣弟只想找個一心人。」果郡王現在也是一身的冷汗,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了。
「果郡王說笑了,現在的大家閨秀都是養在閨中的,果郡王要去哪裡相遇相知呢,難道……」年世蘭沒有往下說,但是意思很明白了,是要在宮裡找一心人嗎?
雍正看著果郡王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懷疑。
「蘇培盛,去傳旨讓舒太妃回宮,也好給果郡王相看個福晉。」雍正現在很懷疑眼前人的居心,正好舒太妃遷回宮也可以更好的牽制果郡本宮是你庶母16
「太好了,有了舒太妃在,也就省的果郡王在圓明園醉酒了,臣妾不通文墨,不知道縹色玉纖纖是何意?果郡王可以給本宮解釋下,你當初誇菀貴人的這句詩嗎?」年世蘭圖窮匕見,徹底挑破了果郡王和甄嬛的關係。
雍正……
「放肆!」雍正直接把手裡的十八籽摔在地上。周圍的人全部都跪了下來。
「皇兄息怒,臣弟那日喝多了。不知道眼前人是皇上的妃妾。」果郡王直接跪了下來。
「皇上息怒,想來菀貴人也是無意露出腳才被果郡王看到的。」年世蘭跟著一起跪下,她覺得這一跪可太值了。
「傳旨,果郡王御前失儀,降為貝勒。甄嬛違反宮規,降為常在。」雍正現在恨不得把疑似給他戴綠帽子的人都殺了,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皇上息怒,都是臣妾的錯,不應該提起當初的事,臣妾該罰。」年世蘭抬起頭愧疚的看著雍正。
「世蘭有何錯。」雍正能說你不應該挑明他差點戴了綠帽子嗎。
雍正扶起年世蘭,拉著她一起離開了馬場。
「皇上,臣妾只是不想真鬧出什麼醜聞,那才真的對皇上顏面有損。臣妾怎麼能忍心啊。」年世蘭在雍正心裡就是個一心愛慕於他的女人。
「朕知道。世蘭無需自責。」
年世蘭當然不會自責,自責什麼,她都要笑出聲了好嗎?
「皇上,這果貝勒一直在宮內行走,想來應該接觸過不少宮女,臣妾怕有些人戀慕於他,到時候再出什麼其他的事就不好了,既然果貝勒要娶福晉,不如把這些人找出來一起送過去給他做格格。」
年世蘭的話說到了雍正的心坎裡,他本來也想找人去查下果貝勒在宮裡這幾年的事,看看是不是真的在覬覦他的女人,正好年世蘭提起,他也有了藉口。
「好,就聽世蘭的。」雍正滿意的拍了拍年世蘭的手,果然還是年世蘭最貼心,最愛他。
年世蘭現在只想回去洗洗手,正好朝臣有事來找皇帝,年世蘭這才抓緊時間回去清涼殿。
「備水。」年世蘭坐在那裡伸出手,太髒了,她要多洗幾遍。
頌芝趕緊讓人準備好水來幫年世蘭淨手。
「都退下吧,本宮要休息。」年世蘭塗抹完香膏,讓頌芝把頭飾都拆了。
「是。」年世蘭躺上床之後,頌芝才帶著人退了出去。
「石天,你介意身體殘缺嗎?」年世蘭聯繫空間內勞作的石天。
「小姐,我是傀儡。」石天臉上甚至能看出一點無語,他沒有那方面的意識,何況他不是都已經做過女子了嗎,所以這對他來說無所謂。
「那你去弘曆身邊吧,日後你應該就是首領大太監了,哈哈哈~對了給那個夏邑來個忠心丹,沒用的東西,靠他自己什麼都查不到。」年世蘭說完才切斷了聯繫。
不切斷不行,石天太勤勞了,在空間時候就在整理她隨手種下的花啊,藥草啊,桃子、人參果那些也都是石天在整理。
這讓她覺得自己是個黃世本宮是你庶母17
不過幾天,果貝勒就被再次貶為貝子,回去府內禁足了。
至於原因,皇帝大張旗鼓的送了二十幾個宮女到他府內,說是與果貝子心意相通,愛慕於他,皇帝大度,全部賜給他做格格。
當然了還有清涼臺上的侍女,在舒太妃被接回宮之後,清涼臺上的貌美侍女十數人也被送到了果貝子府。
各大臣、皇親們……
沒有想到啊,這個果貝子、老十七,有這麼多花花心思,這是想幹什麼,在宮裡找女人,是想穢亂後宮嗎?
還有養在清涼臺上的女人,是想要幹什麼培養細作嗎?
「貴妃娘娘,那果貝子真的太過分了,怎麼能在皇宮內勾三搭四呢。」祺貴人有些義憤填膺,但是年世蘭可以看出來她是在不忿這人沒有眼光,為什麼沒有偶遇過貌美如花的她。
「你啊,不可私下議論,有這時間還不如去想想怎麼讓皇上多寵寵你。」年世蘭不想侍寢,所以這些貌美的笨蛋就不能少。
瓜爾佳文鴛聽到年世蘭的話,臉上出現了扭曲的表情。
「貴妃娘娘,皇上只喜歡甄嬛那賤人,根本看不到臣妾的美貌。」
瓜爾佳文鴛一副皇上沒有眼光,吃不了細糠。
「甄嬛不過是替身,你卻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不要去給她搞事,好好爭寵就行。
「穆嬪,看著點她。」年世蘭看了眼不說話的曹琴默。
「娘娘放心。」曹琴默心裡嘆氣,果然她逃不過啊。
「娘娘,臣妾不會搞事的。」瓜爾佳文鴛覺得她自己這麼聰明,就算是搞事也不會被發現。
年世蘭:算了,看在她美麗且愚蠢的份上。
雍正最後把孟靜嫻賜給了果貝子為福晉,聽說是沛國公親自求的,畢竟女兒已經放出傳言對果貝子傾慕已久,其實哪有什麼傾慕,不過是因為當年允禮拒婚,壞了孟靜嫻的名聲,沒有人敢求娶,只能放出風聲。
日子像是進入到了平靜期,皇后想要殺了年世蘭,但是每次交鋒吃虧的都是她自己,就連太后出手,最後受傷的變成了隆科多,還是她親手處理了隆科多。
年世蘭差點忘記了這裡還有個床戲女王,不出手都忽略了她了,既然不安分,那就早點躺下吧。
很快太后悲傷過度,病入膏肓了。
雍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在養心殿裡摔了好多東西,悲傷過度,為了誰悲傷,隆科多嗎?
皇阿瑪是天子啊。皇額娘怎可如此。
大孝子雍正親自去服侍湯藥,不過聽說太后沒有給他好臉色。
年世蘭在翊坤宮都要笑瘋了,這可真的是母呲子哮。
太后還是死了,雍正並沒有多少難過,他算是徹底的沒有了母親,太后到死都念著老十四,可以說他早就沒有了母親吧。
年世蘭:不用謝,她幹的。
太后去世最難過的應該是皇后了,她的靠山沒有了,沒有人為她掃尾了,不過這幾年宮裡一直都沒有傳出孕信,難道是她準備的麝香起了作用?
年世蘭:謝謝她,她幹本宮是你庶母18
又過去好幾年,甄嬛努力半生歸來仍是貴人。她一直都沒有懷孕,也曾經嘗試過變換風格,每次她別出心裁的跳舞或者祈福,皇帝都會讓換回純元皇后的模樣。
甄嬛如此蘇培盛可以說功不可沒,蘇培盛一直在雍正旁邊說,菀貴人這樣好像不太像純元皇后,純元皇后祈福想來也是菀貴人這般模樣。
甄嬛努力半了半天,純元皇后替身的標籤更加釘死在她頭上了。
皇后看著甄嬛的眼神更加的怨毒了,看見甄嬛就讓她想起柔則,想起被柔則害死的弘暉。
皇后最後還是忍不住對甄嬛出手了,不過甄嬛也不是吃素的,兩人可以說是旗鼓相當,年世蘭完美的變成了雙方仇視的第二位。
甄嬛最後從安陵容這裡抓到了皇后的把柄,當然這少不了年世蘭的推波助瀾,比如安陵容她爹的死,就是年世蘭栽贓給皇后的,要從內部分化嗎。
甄嬛的鋼鐵子宮還是厲害,沒有想到皇帝都那樣了,居然還會懷孕,這讓年世蘭都懷疑起了自己的醫術,難道她失誤了。
只是不等她多想,皇后就下手了,甄嬛大庭廣眾下就要流產,來看診的太醫,讓年世蘭茅塞頓開。
怎麼忘記他了呢,不顧九族溫太醫。
年世蘭看了一眼曹琴默,曹琴默秒懂,她也知道皇帝被年世蘭下藥日後不可能有子嗣,她還在奇怪難道皇帝好了。
但是看到年世蘭的眼神,曹琴默就明白,甄嬛這胎怕是有問題。
甄嬛想要一箭雙鵰,把皇后和年世蘭都拉下去,但是還不等她繼續誣陷,曹琴默就出聲。
「皇上,菀貴人傷的如此嚴重,還是先多請幾個太醫看看吧,晚了怕是對龍胎不利。」都要流產了怎麼還有心思去算計別人。
雍正也注意到了這裡只有一個溫太醫,他一抬手,蘇培盛就出去了。
很快太醫院的其他太醫都來了,畢竟這也是皇帝這幾年的唯一一個孩子。
「皇上,菀貴人這胎怕是保不住了,菀貴人懷胎三月胎象本就不穩,今日又用了活血的東西。」太醫院正最後出來回稟。
三個月!三個月!三個月!!!
雍正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向溫太醫和甄嬛,三個月前他可沒有翻甄嬛的牌子,溫太醫說甄嬛有孕兩月。
「放肆!!!」
眾人全部跪了下來,皇后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年世蘭卻全都明白了。
哈哈哈~綠帽子最後還是戴上了。
「你們通通給朕回宮待著。」眾妃嬪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敢觸黴頭,一個個乖乖的退了出去。
朕是天子啊!!!
年世蘭離開碎玉軒之後,回身看了一眼,今日之後怕是不能再見了吧。
「華貴妃,你在看什麼?」皇后還沒有想清楚怎麼回事,她有些擔心皇上發現是她動的手。
「臣妾並沒有看什麼,皇后娘娘在緊張什麼?」年世蘭似笑非笑地看著皇后,這也算是皇后做了一件好事吧。
「回宮。」年世蘭不等皇后說話,就帶著人走本宮是你庶母19
碎玉軒的雍正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甄嬛,溫實初已經被拖了下去,還有甄嬛身邊的侍女全部都被打入了慎刑司。
「說,姦夫是誰?」雍正心裡有猜測,但是不想相信,那太醫只是皇家的奴才,甄嬛怎麼可以如此自輕自賤。
「皇上,嬪妾不知道您在說什麼。」甄嬛到了這個時候依舊在嘴硬。
「不知道?」雍正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賤人!!!朕對你不好嗎?」
「皇上,嬪妾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收買了太醫。」甄嬛只能想到這麼一個理由了。
「是啊,有人收買了太醫,你是在說你自己嗎?」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確定了甄嬛懷胎三月。
很快夏邑就帶著口供進來了,果不其然,溫實初。
「誅溫家、甄家九族。」雍正把手裡的供詞摔到甄嬛的臉上。
「皇上,求皇上饒了嬪妾的妹妹族人,嬪妾知錯了。」甄嬛沒有想到會害了這麼多人,她開始絞盡腦汁想有什麼可以挽救的。
「皇上嬪妾知道純元皇后是被人害死的,還請皇上饒了嬪妾妹妹和族人。」甄嬛想到安陵容說的皇后害了皇后的話。
「說!」雍正確實在意純元皇后。
甄嬛把知道的和猜到的一股腦兒全部說了出來,到了最後,還說若是皇上不信可以抓了皇后身邊的人審問。
甄嬛本來還想拉上年世蘭一起的,但是她說年世蘭謀害子嗣之後,雍正臉色變都沒有變。
「不可能,朕已經和世蘭說好,若是有孩子出生就記在她的名下。」
甄嬛……
狗皇帝啊!!!
這幾日,皇宮內風聲鶴唳,皇后直接被禁足在景仁宮,甄嬛也被禁足在碎玉軒了。
而外面菜市口可以說殺的人頭滾滾,溫家九族全都死在了那裡。
年世安吃著弘曆給她剝的葡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
「你膽子可真大,居然敢私自回宮。」年世蘭沒有想到幾年的時間,弘曆的勢力就壯大了那麼多。
居然可以離開圓明園私自進宮,也沒有人發現。
「伊伊,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我這是太過於想念你。」弘曆也不得不感嘆,年世蘭給他安排的人厲害。
不止宮人就連朝臣中都有了他的勢力。
「你這應該很快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宮了吧。」想想雍正被這麼一氣,身體虛弱了不少,再加上三阿哥那感人的智商。
四阿哥不就水靈靈的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中。
「應該快了。」弘曆也沒有行什麼陷害人的小道,只要他自身優秀,一對比皇阿瑪自然會看到他。
「長卿今年也十八了吧。」年世蘭伸手撫上弘曆的臉。
「是。」弘曆秒懂。
他在旁邊的盆內淨了手,然後一把抱起榻上的年世蘭走進了內室。
老夫老妻又可以說是新婚燕爾,或者說小別勝新婚。
兩人直接從白天一直折騰到了深夜。
皇后最後被關在了景仁宮不廢而廢,而甄嬛宮內算是查無此人,但是年世蘭知道甄嬛被雍正關在了後面的圍房,一起的還有甄嬛的妹妹甄玉饒。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件,皇帝還發現不了更加像純元的甄玉本宮是你庶母20
年世蘭知道皇帝不會願意看到宮裡她一人獨大,還不等雍正動作,年世蘭就病了。
「貴妃的身體如何。」雍正在養心殿召見了負責年世蘭身體的太醫。
「貴妃當年小產一直沒有養回來,後來受麝香侵蝕,現在一下子爆發了出來,身體虛弱,若是不好好養著,怕是沒有幾年了。」太醫自然是按照年世蘭的意思來說的。
「嗯,你下去吧。」雍正的心裡再次湧起了愧疚,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傳旨晉華貴妃為皇貴妃。」雍正這也算是為年世蘭衝喜了。
但是宮權卻全部都拿走了,分給了敬妃馮若昭,穆妃曹琴默,還有祥妃嶽鍾玉。
這也算是三足鼎立了,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心吧。
這老登年紀越大,猜疑心越重。
不過經歷這些事之後,雍正也發現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才開始關注自己的子嗣。
三阿哥愚笨,四阿哥不討喜,五阿哥頑劣。
然後,沒有了!!!
雍正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沒有其他兒子了啊,他以為就算不能像皇阿瑪一樣有二十多個兒子,最少也應該有四分之一吧。
可是事實是沒有。他只有這麼三個兒子。
等到召來一看,三阿哥完全就是齊妃的翻版,愚蠢的可怕,連個書都背不下來。
五阿哥頑劣不堪,身體也不好,別說看書了,就是多坐一會都要左右搖擺。
四阿哥雖然讓他不喜,但是一對比,四阿哥是這三人中最優秀的,就算野蠻生長居然也沒有長歪,而且屬於自學成才。
四阿哥弘曆回宮了,並且住進了重華宮。
齊妃也曾經想要勸自己兒子去爭,但是她被皇后的遭遇嚇到了,根本不敢再冒頭了。
四阿哥最後被記在了一個不存在的嬪妃名下,這人是雍正創造的熹妃鈕鈷祿金桂,四阿哥生母,只可惜難產而亡。
被關起來的皇后也沒有消停,她知道自己改變不了皇上的想法,但是既然四阿哥成為了儲君,那日後她就會是唯一的太后,現在主要的是佔住下一任皇后的位置。
很快宮外就傳出了烏拉那拉家的青櫻格格與四阿哥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剛剛回宮的弘曆???who???
弘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和年世蘭解釋,他冤枉啊,他都沒有見過這個人啊。
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四阿哥穿著一身太監服,潛入了翊坤宮年世蘭的寢宮。
「所以你冒險來就是為了解釋這麼一句?」年世蘭看著身上動作不停的弘曆啞著聲音詢問道。
「當然。」弘曆動作不停。
「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年世蘭忍受著身上傳來的陣陣歡愉。
「我這是順便安慰下我的娘子。」弘曆埋頭苦幹。
年世蘭……
小年輕體力就是好。
兩人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至於剛剛說的青櫻的事情,早就被兩人忘在了腦後。
第二日宮外的流言就平息了,皇帝親自出手,當然少不了弘曆去告狀,他才剛剛回來,怎麼能被污衊了清譽,當然皇帝自然也知道這是誰幹的好事。
烏拉那拉家世襲佐領的官職也被擼了,變成了普通的旗本宮是你庶母21
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宜修也沒有放棄,她決定拿出自己最討厭的人作為藉口。
青櫻不止是她的侄女,也是柔則的侄女啊。
雍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確實猶豫了,他本來想把他們趕出京城的,但是想到純元,雍正猶豫了。
「弘曆啊,既然外面有了傳言,不如讓青櫻格格入府給你做個格格吧。」
弘曆:噠咩!他拒絕。
「皇阿瑪,兒臣若是真的納青櫻格格入府,那豈不是坐實了傳言,兒臣清清白白的名聲啊。」
雍正……
好吧,這個兒子果然最像他,最在意的就是名聲。
「那就日後再說吧。」雍正這麼說了,但是也沒有讓人離開京城,他想等著弘曆大婚之後,在隨便找個日子讓青櫻入府。
不過這都是雍正沒有見過青櫻以前的想法。
可能想到了純元,今年的宮宴,不止有多家貴女前來參加,雍正還特許青櫻也來參加宮宴。
年世蘭自然沒有缺席,就算現在她表現出了病弱,但是一點都沒有影響她的美貌。
宮裡這幾年也就多了幾個小答應,剩下的都是些老人。
本來大家其樂融融,但是青櫻這個顯眼包,可能真的腦洞異於常人。
「姑丈~今日宴會怎麼不見姑母。」青櫻突然出聲詢問。
殿內瞬間安靜,坐在雍正旁邊的年世蘭用帕子掩住了自己翹起的唇角。
哎呀,膽子是真的大。
「這是哪裡來的猴,格格?」祺嬪看著出聲之人有點傷害到她的眼睛了。
這旗裝配色是怎麼回事,還有那龍華,那是當作了絲巾嗎?
一點審美的沒有,簡直就是在汙染她的眼睛。
「娘娘,臣女不是猴,臣女是皇后娘娘的侄女。」青櫻也是毫不畏縮,大膽接話。
「你是什麼身份,也配和本宮說話,你這是什麼打扮,簡直汙染了在座所有人的眼睛。」瓜六那張小嘴就跟淬了毒一樣,衝著青櫻翻了個白眼。
「咳咳~祺嬪,好了,宮宴上注意點分寸。」年世蘭看到雍正久違的變了臉色。
「把人帶下去。」年世蘭趕緊示意,讓人把青櫻拉下去。
太丟人了。當然丟的不是她的人。
她是怕雍正惱羞成怒,殃及池魚。
宴會雖然又恢復了熱鬧,但是很多人都在私下議論剛剛那一出,尤其是青櫻那一聲姑丈,大家也想起了皇帝的白月光皇后純元。
他們也不敢直接笑出聲,但是私底下嘲笑肯定是少不了的。
年世蘭看著皇帝沉著的臉,該!這樣的人也想塞給自己兒子,怎麼不自己納進宮照顧呢。
皇帝本來也是想在宴會上看看,有什麼合適的人,可以作為皇子的福晉。
只是青櫻這麼一出,皇帝也沒有心思去看了。
宴會結束之後皇帝直接回了養心殿,弘曆居然搖身一變換上了太監服扶上了年世蘭上驕輦的手。
年世蘭:膽子越來越大了。
弘曆今夜又睡在了翊坤宮,說是身心受到了傷害,需要皇額娘來安撫一本宮是你庶母22
半夜三更,頌芝在殿外叫醒了年世蘭和弘曆。
「娘娘,不好了,皇上遇刺了。」
年世蘭:還有這好事。
「進來說。」年世蘭也不避諱頌芝。
「娘娘,蘇公公說皇上被人刺中,現在太醫正在搶救,請娘娘去主持大局。」頌芝說完又看了一眼給年世蘭更衣的弘曆。
那意思就是四阿哥也要趕緊去候著。
「備輦,本宮馬上去。讓人封鎖消息。」年世蘭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開始自己穿衣服,也催促著弘曆趕緊換衣服。
「我先去,你自己換條路也過去。」年世蘭收拾好之後帶著人去往養心殿。
「娘娘,您可算來了。」蘇培盛都要急死了,裡面太醫還在搶救,偏殿內還押著兩個人。
「到底怎麼回事。咳咳~」年世蘭沒有忘記自己病弱的人設。
蘇培盛都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皇帝今晚一起寵幸了甄嬛和甄玉饒姐妹,然後不知怎麼被刺傷了。
「一起?」年世蘭停下腳步看向蘇培盛。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老登玩的這麼花?
「是。」蘇培盛低下了頭。
年世蘭拿帕子掩住唇,她多少有點噁心,這,他,啊!
太醫很快出來了,年世蘭上前詢問情況。
「皇上已經暫時救回來了,只是傷到了心脈,怕是沒有幾日了。」太醫不那麼委婉的說道。
「去讓宗親進宮吧,還有皇子,和大臣。」年世蘭早已經知道正大光明匾後面的名字是弘曆,其實大家都知道。
「本宮先進去看看。」年世蘭最後還是忍著噁心走了進去,最後一哆嗦了,不能掉鏈子。
「皇上,您醒了?」雍正已經從太醫那裡了解了自己的身體狀況。
「世蘭,你來了。」雍正面色灰敗的看著臉色蒼白衣著簡單的年世蘭,可見年世蘭是聽到消息後匆匆趕來的。
「皇上,您怎麼會。」年世蘭說著眼淚一顆顆的掉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她這一世哭的像是被瓊瑤女主附體了一樣。
「世蘭過來,陪朕說說話。」雍正到了這個時候了又想起年世蘭的好了。
「皇上。」年世蘭上前拉住雍正的手。
就當是為了日後的好日子,今天她忍了。
「世蘭,朕怕是不行了,日後你要好好的,這麼多年是朕對不起你。」
當然是你個老登對不起她,不過日後她肯定會好好的。
「皇上,不要說這樣的話,你這是在挖世蘭的心啊。」年世蘭哭的不能自已,雙手都開始顫抖了,甚至開始劇烈的咳嗽,手帕上有有了一些血絲。
「世蘭,來人,快來人。」太醫就在外面候著,一聽聲音趕緊進來,看到面色潮紅的皇貴妃就覺得不好。
頌芝趕緊扶著年世蘭坐在不遠處的榻上,太醫上前診脈。
「娘娘萬不可太過悲傷啊。」太醫也是個愣頭青,皇帝都這樣了,她能不悲傷嗎。
「世蘭,聽話,你先回去吧。」皇帝被用了猛藥,現在精神還行,看到年世蘭如此,只能讓人先回去。他也明白了太醫的意思,一直這樣怕是要隨他一起去了。
雖然雍正不想承認最開始他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真的看到年世蘭這樣他又不忍心本宮是你庶母23
年世蘭預判了雍正的下一步,用一點眼淚加上那一點血絲,全身而退了。
外面的宗親大臣還有阿哥都來了,看到年世蘭被人扶著出來,想上前詢問,又不太敢上前,還是莊親王上前開口。
「皇貴妃娘娘,皇上如何?」
「皇上讓諸位進去。」年世蘭沒有說話,後面的蘇培盛出來道。
年世蘭沒有回翊坤宮,而是和那些聽到消息的妃嬪站在一起。
「皇貴妃娘娘,您沒事吧,皇上怎麼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瓜六這個不懂人眼色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悲傷,還一個勁兒的問問問。
「咳咳,本宮無礙。」年世蘭看了眼她身邊的侍女,幹什麼呢,還不給她弄出點眼淚來。
侍女秒懂,一張帶著洋蔥味的帕子捂住了瓜六的鼻子。
被強行閉麥的瓜六被侍女拉到了後面。
皇帝最後還是死了,死的尤其的不光彩,不過弘曆順利的即位了。
宗親商量了半天,還是來找年世蘭了,畢竟那兩個膽大包天弒君的女子還在偏殿呢。
「皇貴妃娘娘您是後宮位份最高的,人還是得您來處理。」莊親王作為宗正開了口。
「莊親王,既然是弒君,那就該算是國事,按照大清律處理就好。」年世蘭才不想髒手呢。
「皇貴妃娘娘,不可啊。」這要是拉出去誅九族,那豈不是天下人都知道了皇帝是怎麼死的。他們愛新覺羅家丟不起這個人。
「本宮也不是宮裡最高位份的,那不是還有個皇后呢。」和聰明人說話,其實不需要那麼費勁。
莊親王自然知道年世蘭的意思,「皇上曾下旨與她死生不復相見,既然現在皇上已經駕崩了,那她也該去陪葬妃陵才是,也省的日後有人忘記旨意。」
「既然如此,那兩個甄家女以下犯上,讓人亂棍打死就好了。」年世蘭見好就收。
「那就麻煩皇貴妃了。」莊親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也要麻煩莊親王了。」年世蘭客氣道。
兩人就這麼分開,莊親王以宗正的身份讓宜修給雍正陪葬了。而年世蘭這邊也讓人把甄嬛和甄玉饒拖到角落亂棍打死。
瓜六眼睛睜大,甄嬛居然還活著,不過馬上就要死了,不知為什麼,看到甄嬛被亂棍打死,她心裡湧上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感,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笑出了聲。
現在瓜六被洋蔥燻的通紅不斷流淚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帶著笑,看著角落裡的甄嬛慢慢斷氣。
等到大行皇帝喪儀結束,宮裡這些嬪妃全部被年世蘭扔到了圓明園,當然有兒子的齊妃,和有女兒的全部都跟著出宮開府了。
瓜六興致勃勃的收拾東西,年世蘭已經答應她可以一起去溫宜公主府,若是無聊了還可以去圓明園。
而年世蘭住進了慈寧宮。
現在後宮可以說只有年世蘭一個人,弘曆還沒有來得及被賜婚,皇帝就死了,現在新皇要守孝,當然弘曆也是正經的在守孝,二十七天而已。
正好他可以趁現在抓緊收攏權力,省的日後有人對他指手畫本宮是你庶母24
一個月後,弘曆就那麼明目張胆的宿在了慈寧宮,宮裡的人被放出去不少,主要是弘曆登基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抄內務府,讓那些貪汙的奴才給他皇阿瑪陪葬。
他可真的是太孝順了。
雍正:孝,你可真的是孝死了。
宮裡剩下的人全都被下了忠心符,當然這是弘曆自己幹的,畢竟是個成了仙的人,這點手段還是有的,就算沒有,石天也會幫忙辦到的。
「皇帝,你到哀家宮裡所謂何事啊。」年世蘭享受著皇帝拆頭髮的服務。
「皇額娘,兒臣特意來安慰額娘的,皇阿瑪走了,兒臣怕皇額娘傷心過度。」弘曆說是這麼說,但是後面傷心過度可是被他咬的很重的。
「孝期一過,怕是朝臣就會讓你選秀了。」年世蘭太知道這個朝代了,現在皇帝的後宮一個妃子都沒有,誰不想家裡出個皇后。
「我已經想好了對策。」弘曆也知道不納妃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以不碰她們,他已經找到了替身,易容之後百分之百的相似度,日後就讓替身代替他寵幸後宮。
弘曆: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可還行。
「那孩子?」總不能剝奪人家做母親的權利吧。
「那替身是愛新覺羅家的人,日後的孩子肯定是愛新覺羅的血脈。」弘曆想好了日後有了孩子就是王爺,當然皇位就不要想了,那是要留給他們的孩子的。
「伊伊,給我生個孩子吧,咱們家還有皇位要繼承呢。」弘曆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行。」皇位自然是要她的孩子來坐,就算當年雍正如何算計,他也想不到日後她年世蘭的孩子還是會坐上帝位。
弘曆在慈寧宮努力了一個月,年世蘭就有了身孕,當初的回春丹本來就讓她身體恢復到了最好的狀態,這幾年若不是她有意避孕,怕是早就有了。
弘曆聽到消息的時候特別的開心,她們飛升之後由於修為的原因,一直沒有孩子,有孩子的機會也是渺茫,沒有想到下凡歷劫一世,還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
當然了那葫蘆娃他也是當成親生的對待的。
「我一定會給他最好的。」
弘曆早已經想好了,先是安排了一個身份不算低的孤女入宮,對外說是一見鍾情。
當然這人是被家族逼迫,弘曆不介意她有心愛之人,甚至答應等到合適的時間讓她假死和心愛之人雙宿雙飛。
這個合適的時間自然是年世蘭生產的時候,年世蘭生下孩子之後,宸妃難產而亡,只留下大阿哥永瑚,皇帝心痛難當,罷朝幾日,大阿哥只能暫時交由皇貴太妃撫養。
皇帝難過了幾天之後也振作了起來,直接封永瑚為太子。
朝臣們:等等,怎麼宮裡還沒有皇后妃嬪呢,就有了太子。
不過沒事,康熙朝的太子不是最後也被廢了嗎,他們的女兒還有機會,皇帝還這麼年輕。
果不其然,朝臣開始上奏選秀。弘曆拒絕了幾次,最後還是答應了。但是表現的興致缺缺,只讓內務府去操辦了,而且直言不會立後。
朝臣們:這皇帝不會是被遺傳了,也搞真愛那一套本宮是你庶母25
勳貴世家想了想就算不是皇后也可以是皇貴妃、貴妃、妃,日後還是有機會可以成為下一任皇帝的母家的。
參選的人不要太多啊,只要在旗的適齡女子,全部都來參加了。
其實這一年弘曆也沒有閒著,他從乾清宮挖了一條地道到慈寧宮,也是怕日後嬪妃進宮人多眼雜,要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
「你這是不是有點誇張。」年世蘭抱著自己的兒子逗弄著。
「怎麼會誇張,我自然要日日與娘子同榻而眠。」弘曆看著永瑚越看越喜歡,這小子真的很會長,除了眉眼像他,剩下的都像年世蘭。
「你說日後永瑚長大了,別人會不會懷疑他的出身。」年世蘭自然也看出了永瑚長得和她很像。
「不會。沒有人敢說的。」弘曆特別的自信,現在他已經算是大權在握了。
「選秀,我要去看看。」她還沒有參加過如懿傳的選秀呢。
「你若不嫌無聊就去吧。」弘曆倒是無所謂,左右那些女人也不算是他的。
「那我可替你選了。」年世蘭打算把那幾個叫的上來名字的都選進來。
「不是替我。」弘曆表示他清清白白的名聲不允許有一點點瑕疵。
「好好。」年世蘭只是笑笑。
很快孩子就被抱下去了,弘曆自然的帶著年世蘭上床了,天晚了,可以和媳婦摟著睡個葷覺了。
選秀很快開始了,如懿傳裡面的人幾乎全部都來參加選秀,甚至還有李朝上貢的貢女。
整個選秀只有年世蘭一人看著,年世蘭也沒有亂點鴛鴦譜,在選秀開始前,已經有很多命婦遞帖子給她,有的是想要娶兒媳婦的,有是給自家要小妾的,還有想要落選回家自嫁的,當然更多的是想要入宮的。
年世蘭拿著冊子,一個個的點,不斷有秀女被指婚,這就是掌握別人命運的快樂嗎。
「察哈爾總管富察李榮保之女,富察琅嬅,年十五。」
年世蘭看了看下面長相秀麗,端莊溫婉的富察琅嬅,「留牌子吧。」
其實她也猶豫過是不是要讓人回去自嫁,但是富察夫人專門進宮求見,話裡話外都是說要讓她女兒進宮。
年世蘭都有些懷疑富察琅嬅是不是她親生的了,皇帝都明確的說了不會立後,入宮最多也就是個妃,那還是個妾,這人怎麼還上趕著呢。
以富察家的權勢,還有後繼的子侄,可以說是人才濟濟,根本不需要女兒入宮。
弘曆也委婉的詢問過富察馬齊,但是富察夫人執意如此,富察琅嬅又什麼都聽她額娘的,富察馬齊也沒有辦法,只說已經分家,這些事他管不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漢軍旗的了,高斌憑藉治水有功被抬旗了,封賞的時候高斌第一件事就是求讓他女兒落選。
年世蘭自然願意滿足這麼一點小小的心願,在最後殿選的時候撂了牌子,小琵琶精笑著謝恩之後,又拍了一陣馬屁,什麼皇貴太妃娘娘傾國傾城,貌美無雙等等。
反正年世蘭聽著挺高興的,也可能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日後沒事可以進宮陪哀家說說話。」
「是。」高晞月高高興興的謝恩離開本宮是你庶母26
剩下的年世蘭也沒有選幾個,只把金玉妍、蘇綠筠、陳婉茵、還有一個蒙古來的拜爾果斯氏留了下來。
至於什麼海蘭,心思惡毒,pass。
選進來的人除了一個富察琅嬅被封為妃,拜爾果斯氏為貴人,剩下全部都是答應。
「你這樣是不是太小氣了些。」年世蘭看著那可憐兮兮的位份。
「有個位份就不錯了。」弘曆不以為意,她們可都算他在伊伊這裡的汙點。
「你高興就好。對了,那個青櫻你怎麼想的?」青櫻也來參選了,年世蘭沒有直接撂牌子,而是待定。
提到這個人弘曆也有點頭疼,當初雍正說過,但是他實在不想看見這個猴。
「要不給個常在?」
「行。」沒有青櫻的如懿傳是不完整的。
青櫻入宮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等著侍寢,而是先來拜見年世蘭。
年世蘭看著下面讓她改名字的青櫻,滿臉的問號?
她這是代替了甄嬛的角色嗎?
「誰讓你來打擾皇貴太妃的?」年世蘭還沒有說話,接到消息的弘曆就來了。
「弘曆哥哥,我只是想要有一個新的開始。」
「放肆,敢直呼朕的名諱,朕看你是不想活了。」弘曆恨不得離這個深井冰八丈遠。
「來人,掌嘴。」頌芝拿出隨身的竹板一下下打在青櫻的臉上。
青櫻身後的阿箬瑟瑟發抖,她可是聽說過年世蘭的大名的,當初幾乎殺穿了先皇的後宮,如今又是後宮的實際掌權人,她可是勸過青櫻不要去招惹皇貴太妃的,但是青櫻就是不聽。
打了青櫻可就不能打她了啊。
「青櫻降為官女子,禁足三月。」弘曆跟看垃圾一樣,如果不是青櫻現在兩頰腫了起來,不能開口說話。
年世蘭相信若是可以說話,青櫻高低得給他來一句『牆頭馬上遙相顧』
年世蘭揮了揮手,讓人把青櫻拉出去,髒了她的地方。
宮裡的嬪妃很快知道青櫻因為去慈寧宮被皇上吩咐打了,大家都關上門來笑了。
這個青櫻也是個奇葩,不知道是不是騙人要先騙自己,在外面時候就說自己和皇上青梅竹馬,進宮之後更加愈演愈烈了,開始加上了那私奔的戲詞。
大家誰不知道,那是當年已故的皇后碰瓷新皇的做法,沒有想到青櫻居然自己深信不疑了。
宮裡好像沒有了青櫻,大家都鬥不起來,就連有著好幾個軍師的富察琅嬅也沒有動作。
她確實有不了動作,到現在皇上也沒有翻她的牌子,宮權都在皇貴太妃手裡,她還能有什麼動作。
「果然要親自給自己戴綠帽子很難吧。」晚上慈寧宮年世蘭寢宮內,年世蘭趴在弘曆的胸口詢問道。
「沒有,我這幾日都在忙著前朝的事,何況寵幸嬪妃的事本來也不著急。」弘曆沒有什麼心理壓力,他從開始就知道那些人都是給替身選的。
「那你就抓緊時間安排吧,也省的她們日日來打擾我。」那些嬪妃偶遇不到弘曆,就開始一天三頓的來慈寧宮,畢竟皇帝每日都要來請安還要來看太本宮是你庶母27
弘曆聽話的第二天就翻了富察琅嬅的牌子,當然了他本人從秘道來了慈寧宮。
永瑚已經半歲了在啟智丹還有其他丹藥的加持下,壯的和小牛犢子一樣。
「皇,馬~」
「永瑚,叫爹」弘曆其實更想讓永瑚叫爹。
「哎,」
「來跟著叫,爹。」
「哎。」
「爹」
「哎。」
弘曆教了半天,永瑚也沒有叫出一聲爹,反而佔了不少便宜。
「哈哈哈~」年世蘭實在忍不住了,這父子倆太逗了。
「你還笑,這臭小子欺負我。」弘曆委屈的靠在年世蘭旁邊。
「好了,他還什麼都不懂。」年世蘭看不下去了,和一個不滿周歲的孩子有什麼好計較的。
「是嗎?」弘曆有點不相信,永瑚可是吃了不少的丹藥。
弘曆看向永瑚的時候,永瑚正好在翻白眼,嘴角順便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
弘曆!!!
「伊伊,你看,他剛剛那是什麼表情。他是在嘲笑我嗎?」弘曆眼睛都瞪大了。
剛剛那表情可以說和年世蘭嘲諷別人的時候像了九成,說不是親生的都沒有人信。
「哈哈哈,頌芝快帶太子下去。」再不帶下去,父子倆就要吵起來了。
「好了,你兒子才這麼大點,肯定不懂得什麼叫嘲諷。」等人都下去之後,年世蘭開始安慰被兒子傷害到的老父親。
至於怎麼安慰的,大家可以自行想像,就是這樣那樣,上面下面,前面後面。
第二日年世蘭沒有起來,嬪妃們連門都沒有進來,就被趕回去了。
小孩子就是一天一個樣,很快太子就可以去上書房讀書了,不過能和他一起讀書的沒有,現在宮裡依舊只有他一個孩子。
年世蘭都佩服那幾個嬪妃,就那麼幾個人還互相陷害,根本不給別人懷孕的機會,就算是皇帝一個月就輪流翻一次她們的牌子,這些人也不消停。
「要不你想想辦法吧,不然世人該懷疑你了。」年世蘭也不想管啊,但是皇帝都要被說無能了。
「怎麼管?那富察琅嬅是個蠢的,本來我都打算給她一個孩子,也算是安撫下富察家,但是她這個蠢貨被身邊婢女害了還不知道。」弘曆提起這些人就生氣。
「那個貢品不是個安分的,我來收拾下她,富察福晉的手伸的太長了。你提醒下馬齊吧。」雖然人已經快要90歲了,但是馬齊依舊活躍著。
「嗯,還得辛苦伊伊。」
「頌芝,去把金常在身邊的那個醫女給哀家杖斃。敢私自帶醫女入宮,讓她禁足三月,抄宮規百遍。」年世安就是這麼的直來直去,她都已經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還不怎麼囂張怎麼來。
「是,奴婢這就去。」頌芝可太喜歡這樣的工作了,她跟著娘娘就沒有受過什麼委屈,從前朝囂張到了本朝。
金玉妍都不敢多說一句話,就那麼看著貞淑被打死,頌芝說完對她的處罰之後,走之前一把扯下了她的壓襟。
金玉妍直接軟倒在地上,她被發現了,完了,全完本宮是你庶母28
宮裡再次安靜了下來,禍禍頭子禁足了,剩下的小蝦米都安靜了,至於富察琅嬅身邊的素練,馬齊的夫人進宮一趟直接把素練帶回去了。
而富察琅嬅也安靜下來了,至於富察夫人直接被送到了家廟,而富察傅恆請命要去攻打回部,將功贖罪。
「這不就安靜了嗎?」年世蘭很滿意,都是些小蝦米。
生孩子還是要看蘇綠筠,她第一個懷孕了,年世蘭讓人去送了賞,這可關係到了皇上的名聲,孩子絕對不容有失。
而且只是一個漢女生的孩子罷了。
弘曆擺脫了汙名,把注意力又放在了前朝,開始推動滿漢融合,開疆拓土,他下凡本來就是要成為一代明君的。
年世蘭帶著永瑚歲月靜好,前面弘曆揮斥方遒。
等到永瑚出閣講學,大清的領土已經擴大了一圈,什麼琉球,李朝,扶桑、甚至以前籤署的尼布楚條約都被弘曆撕毀了,他要攻打沙俄。
宮裡到這個時候也就多了一個漢妃生的皇子,還有滿妃生的公主,太子的地位穩如泰山。
而皇上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忌憚太子的樣子,太子都已經跟著上朝了,皇上居然親自挑選了人成立了詹事府,為太子創建自己的班底。
大臣們:不著急皇上還年輕,他們還可以等。
太子十六歲大婚,正式入朝了。
大臣們:不著急,當年那個太子不也入朝多年。他們可以等。
太子二十歲嫡子出生了,皇上龍顏大悅,要祭拜太廟,告慰先祖。
大臣們:不著急,當年的太子不也如此嗎,他們可以等。
只是皇帝為什麼沒有再選秀,宮裡為什麼沒有新的皇子公主出生了。
「皇上,臣有本啟奏。」一個顯眼包站了出來。
「呈上來。」弘曆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
打開看了兩眼馬上合上,看了看下面的大臣,然後又打開奏摺看了看。
「一派胡言。」弘曆現在恨不得噴下面這人一臉,大學士福倫。
「臣所奏絕無虛言啊。」福倫開始說那女子的情況,甚至還帶了信物呈上。
「史官何在?」
「臣在。」
「來給他講講,朕十八年前有沒有去過濟南。」弘曆指著史官,讓他當著眾人的面翻閱,查當時的行程。
「啟稟皇上,皇上當年沒有出京。」史官找出史冊給諸位大人傳閱。
其實都不需要看,當年太子剛剛一歲,皇上不忍離開太子,一直沒有離開過京城,這些事大家都知道。
「那朕哪裡來的私生女?你是想混淆皇室血脈嗎?」主要是污衊他的清白。
福倫回想了一下,好像皇上真的沒有離開過京城,啊!這~
福倫直接跪地請罪,說是被人蒙蔽了。
「既然有信物,那就讓人去查。大理寺卿,你去查。」弘曆說完就退朝了。
年世蘭自然也知道了早朝發生的事情,這就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如懿傳裡面有這麼一段嗎?
「伊伊,他居然污衊我,我的心都在你身上,差點這髒水就潑在了我的身上。這讓我如何面對你。」弘曆下朝之後就來到了慈寧宮,開始在那喋喋不休。
「我自然相信你,你有沒有出去我還不知道嗎?」年世蘭只當這是情趣,配合著安慰弘本宮是你庶母29(完)
事實證明有些人就是死性不改,查來查去,查到了果貝子身上,當年果貝子到處晃蕩,曾經離開京城到處遊歷,去過濟南。
年世蘭:很好,這個浪蕩子,還真是名不虛傳。
「既然是果貝子的孩子,那就送到他府上吧。」這麼多年孟靜嫻有了兒子之後就不再管果貝子跟誰一起廝混了,反正府裡的格格已經不少了,現在多出個私生女好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年世蘭想的有點簡單了,當果貝子福晉帶著人進宮請安的時候,年世蘭見識到了另外一種極品。
「你說你要嫁給誰?」年世蘭懷疑自己聽錯了。
「皇貴太妃娘娘,您這麼高貴,這麼美麗,這麼仁慈,定然會成全我的。」紫薇在請安的時候跪在那裡直接開始請求想要嫁給福倫的長子福爾康。
「福晉,你知道這事嗎?」年世蘭看向旁邊想要擋住臉的孟靜嫻。
「妾身不知。」孟靜嫻確實不知道,今日只是按照規矩帶著府裡的格格進宮請安罷了。
「皇貴太妃娘娘,還請您一定要成全我,我和爾康是真心相愛的,我們曾經發過誓要相互忠誠,山無稜,天地合……」紫薇開始掉下眼淚。
「好了。不要說了。」年世蘭的頭皮開始發麻了。
「來人,帶格格下去,找人好好給她講講什麼是包衣奴才,什麼是尊卑,還有不是才剛剛死了娘嗎怎麼如此打扮?」年世蘭現在只想重金求一對沒有受過汙染的耳朵。
就算是貝子府的格格,也不可能嫁給一個包衣奴才,這是在拿愛新覺羅家的名聲開玩笑。
晚上年世蘭和弘曆說的時候,直接笑了出來,「我真的是佩服這福家,怕是早就找到這個紫薇,應該是等她和福爾康產生了感情才來上報,只是沒有想到紫薇只是果貝子的女兒。」
「心大了。」弘曆已經想好了一攬子的計劃,來收拾這些奴才。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
「伊伊,你說我退位給永瑚怎麼樣?」弘曆這人多少還是有些戀愛腦的,他不想如此偷偷摸摸,想要光明正大的年世蘭在一起。
更主要的是他已經打下了不少領土,想要帶著年世蘭去看看,而且兒子也長大了,可以幫忙幹活了。
「你想好就行。」年世蘭能有什麼意見,他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皇位遲早都是永瑚的。
「我想要名正言順的和你在一起。」弘曆還是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那你不要想了,在宮裡是不可能的。」年世蘭拒絕,她可以做出這樣的事,但是不能讓年氏一族的女子蒙羞。
「所以我想退位,咱們離開皇宮之後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弘曆越說越覺得這個辦法好。
年世蘭……
行吧,老夫老妻了,她也算是了解這個戀愛腦了。
弘曆說幹就幹,第二日早朝就宣布要退位給太子,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太子直接坐在了龍椅上。
弘曆頭也不回的走了。
朝臣們:不是,給他們留點念想啊,怎麼就突然退位了。
沒關係,他們還有成為下下代皇帝母家的機會。
【番外:清朝歷代皇帝觀影1
乾清宮,康熙已經看完了兩部由不同兒子參與的平行世界天幕了。
胤禛正對著胤禔怒目而視。
「不是,老四,那裡面的又不是我,你瞪著我幹什麼?」胤禔有些不服氣了,又不是他睡了老四的媳婦,幹什麼瞪他,再說了老四的福晉也不叫那個名字啊。
「是啊,四哥,那裡面的人名字都不一樣,你就不要這麼代入了。」胤禩也上前看似勸慰實則說胤禛小心眼。
他們其實已經看過了正史的發展,既然都沒有什麼好下場,那還客氣什麼。
另一時空乾清宮,順治看了看靠在他額娘懷裡的玄燁,心裡產生了懷疑,難道真是他的錯,才讓後代也跟著學。
「上梁不正下梁歪。」孝莊都不想多看自己的兒子。
他們愛新覺羅家的血脈就是不行。
不管那是不是平行世界,總歸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
「皇瑪嬤,孫兒日後肯定會好好教育孩子的。」玄燁雖然年紀小,但是皇宮裡長大的孩子哪有不早熟的,他自然明白了日後他會是皇帝。
「你還是去多讀讀書吧。」孝莊看了看懷裡的玄燁,這也不是什麼好的,把太子逼到那種地步,難怪太子重來會想要弒君。
很快天幕再次出現,這一次出現了兩個分開的屏幕。
「請選擇1、甄嬛傳原版2、甄嬛傳之本宮是你庶母。」
眾人!!!
不是,等會兒。
怎麼出現了更加厲害的東西,光弟妹還不夠,還能出現小媽?
「充值成功,即將播放2、甄嬛傳之本宮是你庶母。」
康熙看到了天幕下面的太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個逆子。
「太子,你的玉佩呢?」
「啊,不小心丟了吧。」太子不以為意,他沒有什麼好下場還有什麼好顧及的。
「你……」康熙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是太子已經不耐煩了。
「甄嬛傳又不是講的皇阿瑪,您著什麼急,怕這個庶母是您後宮裡面的?」雖然現在太子還沒有被一廢,但是看了正史的他也知道快了,所以太子現在無所顧忌。
別說是皇上,就是皇瑪法來了他也得懟兩句。
另外一處乾清宮的順治:聽我說謝謝你,大可不必。
「是啊,皇阿瑪,有什麼好急的,四弟都沒有著急。」大千歲也跟著起鬨。
都是沒有好下場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天幕已經快速的播放甄嬛傳前面的劇情了,這些大家也算是熟悉,畢竟前面剛剛播了一次差不多的。
「華妃娘娘,皇上不見您啊。」很快不一樣的出現了。
天幕裡出現了一個長相明媚大氣,傾國傾城的美人。只是美人看起來有些著急。
「皇上,臣妾的哥哥並非有意冒犯天威,還請皇上明鑑。」
天幕的畫面一轉,出現了大胖橘的身影,前面居然還有個抱著月琴的宮妃,然後畫面裡的老四就開始說「朕現在不能見她。」
就在觀看的人以為這華妃要跪下求見的時候,人直接走了。
眾人???
這麼快就放棄了,不為哥哥求情了番外:清朝歷代皇帝觀影2
很快大家就改觀了,這哪裡是放棄了,這是打算釜底抽薪,以身入局勝天半子啊。
捨棄一個年羹堯,保下了整個年家。
「老四,沒有看出來,你這後宮也算是人才輩出了吧。」太子感嘆道。
「可不是,前有勾搭大伯的福晉,後有心狠手辣算計一切的華妃。」老十嘟囔道,其實他是在不滿每次都把沈眉莊指給他,雖然是個女人而已,但是他最討厭咬文嚼字的人了。
天幕裡面已經演到了華妃晉封華貴妃,然後那個本來要背叛她的人,直接被她捏住了七寸。
「頌芝,去給本宮告假,若是明日曹貴人來了,就讓她在院子裡跪著。」
天幕外面的人……不是以前怎麼沒有見這個年世蘭有這些手段啊。
緊接著就是安排人下毒殺了端妃,還不給人一個痛快,然後緊接著開始整治甄嬛,總之只要得罪過她的人,短短時間內都被她搞了下去。
皇后還坐在那,可能也是因為年世蘭怕日後無聊吧。
果不其然敢在早上請安的時候直接嘲諷皇后,果然是有恃無恐啊,不過那明媚張揚的樣子,還真的很勾人呢。
「老四,你可真的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你看看你喜歡的人,哪一個比得上這位,你還差點要把人處理了。」胤禔有些看不明白這個弟弟,難道是戀醜癖?
很快大阿哥就噤聲了,因為裡面的大胖橘舔著臉去了翊坤宮。不過幾句話,就承諾要給人家一個孩子,那當初害死自己孩子到底圖什麼?難道就是因為少了一個年羹堯?
很快大家就知道了這個窺竊庶母的到底是誰了。
畫面出現了小小年紀的弘曆拉著年世蘭的手不放,看樣子那是一見鍾情了啊。
「哈哈哈,不愧是四哥的種啊,就是像。」老十還想再說什麼,旁邊的九阿哥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這個傻子,沒有看見上面皇阿瑪的臉色都變了嗎。
「這弘曆是你的兒子?」康熙看向面色發綠的胤禛詢問道。
「是,只是弘曆今年剛剛三歲。」
「帶過來吧。」既然是當事人不管幾歲也帶來吧。
另外一邊乾清宮,孝莊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她是造了什麼孽,子孫後代為什麼都是這個德行。
乾隆朝,弘曆看著上面的人,仔細回想,難道他真的做過這樣的事嗎?雖然上面的人是他喜歡的類型,但是他應該沒有做過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吧。
「皇上,那只是平行世界。」旁邊的吳書來趕緊打斷皇帝胡思亂想。
乾隆帝,不確定,再看看。不過華貴妃娘娘真的好美。
想要!!!
天幕已經進行到了年世蘭手撕果郡王了,果然惹了她的都沒有好下場。
「皇阿瑪,兒臣冤枉啊,兒臣才六歲,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心思。」胤禮趕緊跪地喊冤。
康熙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不過那後續出現的二十幾個女人,讓他懷疑他這個兒子日後是不是真的會耽於美番外:清朝歷代皇帝觀影3
「皇上,懷胎三月胎象不穩……」天幕裡面重點提了三月。
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了上去,很快裡面的雍正就開始追問」姦夫是誰?」
「放肆。」康熙也跟著生氣了,居然有人敢混淆皇室血脈,簡直該死,該誅九族。
「你今年十八了吧。」天幕內傳來了年世蘭的聲音。
康熙的火氣發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憋回去了。
然後大家就看到長大的四阿哥抱起了華貴妃。然後……天幕黑了下來。
「放肆。」胤禛看向旁邊三歲還有些站不穩的弘曆。
另一邊順治有些受不住自己額娘的眼神,這真的不是他的錯啊,他可沒有窺竊小媽。
乾隆朝,弘曆看著剛剛裡面自己抱起年世蘭進了內室,心裡多少有點羨慕,裡面的他吃的可真好啊。
還不等胤禛對著三歲的兒子發脾氣,畫面一轉就來到了他被刺傷的大結局了。
「皇上今晚一起寵幸了甄嬛和甄玉饒姐妹,然後不知為何被刺傷了。」
胤禛:啊!啊!啊!那絕對不是他!!!
「一起?」
胤禛:啊!啊!啊!不要說了!!!
「是」
「四弟,你玩的有點花啊。」眾人看著面紅耳赤的胤禛,太子首先出言調侃。
胤禛現在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至於三歲的兒子,一起帶著鑽進去。
天幕裡年世蘭的一系列表演成功化險為夷,還順便處理了最棘手的皇后。
「厲害。」孝莊看著這一系列操作,不得不承認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在宮裡活的好。
天幕裡面進入到了乾隆朝,弘曆磨著年世蘭給他生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然後緊接著就是立太子。
天幕外面的人看向胤礽,他們十分懷疑這個永瑚可能會是下一個胤礽。
但是很遺憾,天幕幾轉,除了播放弘曆開疆拓土,就是播放一些永瑚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畫面,順利的出閣講學,入朝,成親,生下嫡子。
然後剛剛四十來歲的皇帝他禪位了!!!
太子用嘲諷的眼神看向上首的康熙,這才是真的愛兒子。
「沒想到弘曆還是個戀愛腦啊,一輩子就圍著這麼一個女人。」老十看著天幕不由得感嘆道。
「不過九哥你有沒有覺得,前面播放的那個西林覺羅伊爾哈,宜修,還有這個年世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啊。」老十有時候還是很敏銳的。
「閉嘴。」說的這麼大聲,沒有發現太子和大哥還有老四都看過來了嗎。
「我又沒有說錯。」
「恭喜十阿哥胤䄉找出隱藏真相,獎勵一段後續劇情。」天幕突然炸出一串煙花。
「竟然是真的,那大哥、太子二哥、還有四哥、還有弘曆侄兒,豈不是都算一張床上的兄弟,啊,四哥不算。」胤䄉語出驚人。
九阿哥:他現在遠離老十還來得及嗎?
「這,難道真的是仙人歷劫?」某位大臣出言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每一世都過的隨性,可見是個無拘無束的性子。」
「嗯」
下面的大臣在那嘀嘀咕咕。
天幕開始分出小屏幕「後續劇情請選擇1、武林高手九福晉;2、庶母后續」
九阿哥……
不是,怎麼後面還有他的事啊。
「九哥,你也是同一張床上的兄弟。」十阿哥用並不低的聲音在九阿哥耳邊說道。
迎接他的是四個人的拳頭。
最後財大氣粗的九阿哥選擇了2,他絕對不要公開處番外:清朝歷代皇帝觀影4
天幕的畫面開始變得煙霧繚繞,很快出現了許多騰雲駕霧的仙子,他們全部來到了登仙臺附近,一陣金光閃過,登仙臺出現了剛剛看過的有頭髮版弘曆,還有金蛇尾巴的年世蘭。
「恭迎元伊仙君歷劫歸來。」
「嗯,起來了,都去忙自己的吧。」年世蘭的尾巴變成了雙腿。
至於這裡為什麼沒有人和徐長卿打招呼,那是因為這人自己說要守男德,絕不多和女仙說半句話。
還有就是因為他們蜀山飛升之後依舊是苦修,根本沒有近身服侍的仙侍。
屏幕外面的人都傻眼了,所以剛剛的華貴妃真的是神仙下凡歷劫,還帶著弘曆一起飛升了。
眾人把目光轉向胤禛,這是何等的運氣,才能錯過本該屬於他的機緣啊。
「所以我日後會成仙?」小小的弘曆,滿心期待的看向他阿瑪,那意思就像是在說,什麼時候把華娘娘給他找來。
「四弟,你若真的不喜歡,可以把人讓給哥哥。」眾人一下把胤禛圍在了中間。
就連上首的康熙也看向了他的四兒子,他也不是不能做一回李隆基。
「我府裡沒有這個人。」胤禛如何不想得到這樣的機緣,但是他府裡真的沒有這個人啊。
但是眾人不信啊,一個個恨不得親自去他府裡找找。
胤禛……
另外一邊的小玄燁看著他皇阿瑪詢問道「皇阿瑪,兒臣日後可以把人納進宮嗎?」
孝莊:不要因為名字裡有個玄,就想成為唐玄宗。
順治「明日把禮記抄寫百遍。」
乾隆朝。
弘曆現在急的抓耳撓腮,「吳書來,快去找,看看太妃裡面是不是有個年世蘭。快去給朕找出來。」
吳書來:前朝的年貴妃早已經死了多年了。
「奴才這就去。」想是那麼想,但是該聽話還是要聽話。
天幕畫面很快只剩下了「武林高手九福晉」不過後面跟了幾個字「敬請期待」。
九阿哥現在完全不抗拒了,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有成仙的機會。
就算被公開處刑又如何,只要可以成仙,別人只會羨慕他的運氣好,有機緣,總比老四,飯餵到了嘴邊,最後餓死了。
「四哥,你看啊這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你就不要強求了。」老九臉上帶著笑,看著胤禛。
仿佛天大的機緣很快就要降落到他的身上了。
九阿哥:四哥果然不像他一樣。
他一般是命裡無時,他強求,他亂求,他硬求,他去寺廟求。
胤禛……
胤禛!!!
胤禛現在只想打死這個笑的賤兮兮的人。
這些兄弟一個個的欺人太甚了,為什麼所有平行世界都是以他為原型,難道就因為歷史上他做了皇帝嗎?
還有這個天幕,為什麼要出現,現在別說登基了,他可能很快連男人的臉面都要保不住了。
不要以為他沒有發現皇阿瑪看他的眼神,那是想要讓他做李瑁的眼神。
胤禛絕望,胤禛只能無能狂怒。
「老四啊,要不朕給你換個封號?你覺得壽字如何?」
眾人:倒也不至於表現的這麼明顯。
【當反派遇見反派1(匡連海)武林外史+風摧邊關
【避雷:黑沈浪和朱七七,有喜歡的大家可以自行跳過】
梁伊這次睜開眼睛是在轎子裡,手上還戴著鐐銬。看這樣子還是個花轎,只是她身上並沒有穿什麼喜服。
她這是被強迫了?
「咳咳~統啊,信息。」梁伊也不想胡亂猜測,她可是有系統的人。
【檢測到宿主到發武林外史衍生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滄浪劍法、憐花寶鑑、天絕三式,請注意查收。】
「武林外史,那我是白飛飛吧。」這可是她童年時候看過的電視劇,只是當時的她很是氣憤沈浪移情別戀,沒有想到現在還能親身感受下。
【賓勾,答對了】
「既然是衍生世界,那肯定還有其他的武俠劇吧,是哪個啊?」白飛飛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無知了。
【護國良相狄仁傑之風摧邊關】
白飛飛雖然每個字都認識,但是這個她真的沒有看過呀,而且這合理嗎?這是唐朝的事情吧,看名字還是關於朝堂上的事。
【宿主,關係不大,你的身份也不可能參與到朝廷中】
「這倒是,我這算是邪門歪道的魔教。」白飛飛對自己的定義很明確,雖然她現在知道她完全是被騙,被利用的。
但是目前是她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一會還是想想怎麼解決這個事情吧。
首先她不想和沈浪有什麼交集,劇情裡面明明知道朱七七是快活王的女兒,也就是他的殺父殺母仇人的女兒,他居然還會選擇跟著朱七七離開中原,他雙親的棺材板還好嗎?還能壓的住嗎?
難道這就是武俠世界的愛情,可以為了愛情放下仇恨???
還不等白飛飛多想,轎子就落地了,轎簾掀起一邊的一個婆子伸手把她帶了出來。
只是她手上戴著的手銬,讓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不會是被強搶的吧,」
「不會吧。」
「怎麼不會,這快活王是什麼人。」
「但這姑娘好像不是那位吧。」
「……」
人群中有一位抱著劍的少年,聽到這些話後開始認真的觀察戴著手銬的少女。
看起來柔弱無依,而且腳步虛浮,不是沒有武功就是被下了藥。
剛剛下山的少年,總是抱著一腔的熱血,看不慣這樣的事情,只想著打抱不平。
人群中的沈浪也覺得眼前的姑娘肯定是被迫的,白飛飛不打算等到進去之後被人傷了才離開,雖然這計劃是她這個身體制定的,但是吧,現在她不想幹了。
站在大門口的白飛飛不打算進去,只是看著門口的朱老爺幾人。
「小女子並不是快活王的人,只是被抓來的,不知道可否放我離開。」白飛飛看向朱老爺詢問道。
「這自然是可以的,姑娘進來,等下在下為你開鎖。」朱老爺也算是個好人,根本不會為難一個弱女子。
「進去要不就算了吧,小女子這身份進去可就說不清了。」進門是不可能進門的,她進去朱府算怎麼回事,畢竟她是交換的新娘。
「也對。」朱富貴拿起鑰匙就打算上前幫忙打開手銬。
「要小心,這手銬怕是沒有那麼簡單,畢竟是快活王的東西。」白飛飛稍微躲開了一下,提醒下朱富貴,可別到時候受傷了怪到她身當反派遇見反派2
朱富貴一下子猶豫了,他本身不會武功,只是個平平無奇的首富老爺罷了。
「朱老爺,不如讓在下幫忙打開。」沈浪上前打算接過鑰匙,他畢竟有武功在身,就算是有危險也可以閃開。
「這會不會不好。」朱富貴也不想別人涉險。
「沒事,應該不是什麼大的危險。」沈浪觀察了下手銬得出了結論。
白飛飛:不愧是男主,熱血的不行,還挺聰明的。
沈浪接過鑰匙,讓其他人閃開,他打算打開手銬,鑰匙剛剛放進去旋轉,一根針就射了出來,沈浪早有準備一個閃身躲開了。
「姑娘真的不是被派來的?」冷二爺有點不太相信,白飛飛雖然看起來無害,但是說不定也是一種手段。
「自然不是,不然我也不會提醒了。」白飛飛可不會承認。
只是很明顯冷二爺不相信,還打算進一步試探下白飛飛是不是真的沒有武功。
人的下意識反應是騙不了人的,他突然一掌打向站在那的白飛飛,白飛飛控制住自己的動作,當作沒有反應過來,心裡想的是等她離開的,她肯定會報復回來的。
只是那一掌沒有打在她身上,一個少年用劍擋住了那一掌。
「大俠是不是有些咄咄逼人了,這位姑娘腳步虛浮,一看就沒有武功在身,您不會看不出來吧?」匡連海立在白飛飛身前替她擋住了冷二爺的偷襲。
沈浪收回了慢了一步的腳。
「哼,說不定是偽裝呢?」冷二爺不覺得自己做錯。
「就算是偽裝,她也不打算進去朱家,開鎖就離開,對您也沒有什麼傷害吧,何況她剛剛已經提醒了。」匡連海見不得這樣的人,惡意中傷他人。
冷二爺被說的沒有辦法反駁,只能冷哼一聲返回了府內。
「多謝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白飛飛看著自己身前站著的少年,想著果然武俠世界還是熱血青年多。
「姑娘不必言謝,在下只是不想看到姑娘受到傷害。」匡連海回身,這時候才看清楚白飛飛長相,若風拂柳,嬌怯可人,帶著些憂鬱的氣質。
「那也要多謝公子,不然飛飛怕是不能完好站在這裡了。」白飛飛對著匡連海柔柔一笑。
匡連海只覺得春暖花開。
「飛飛姑娘不需要這麼客氣,也不用一直叫我公子,在下匡連海。飛飛姑娘叫我名字就好。」匡連海在山上只接觸過小師妹,突然遇上這樣柔弱的女子,還有些手足無措。
「匡公……連海。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我姓白。」白飛飛有點受不住熱情的少年。
「好,飛飛接下來要去哪裡,不如我送你回家。」匡連海想著幫人幫到底,白飛飛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獨自一人上路肯定不安全。
「我沒有家人。」白飛飛可沒有騙人,那白靜可不是她母親,反而是殺她全家的仇人,等下她要回去報仇。
「抱歉。」匡連海沒有想到會戳到白飛飛的痛處。
「無事,他們早就被人殺害了。」白飛飛有些黯然神傷。
根本沒有機會插話的沈浪,就這麼看著他們兩人開始從交換姓名到了解過往。
如果他再不說話,這兩人都快要心意相通了吧,沈浪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願意看到他們兩人關係親當反派遇見反派3
「白姑娘可有要去的地方,在下也可以護送你。」沈浪找到機會插話道。
白飛飛沒有想到沈浪會說話,現在人群都散了,花轎也返回快活城了,人家朱家人都進去了,怎麼沈浪還在這裡啊,他不是被找來幫忙的嗎?
「剛剛多謝這位大俠,不用了,想來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吧。」白飛飛不想和沈浪走的太近,怕忍不住打爆他的狗頭,死渣男。
「是啊,在下會送飛飛的。」匡連海剛剛被搶走話題心裡有點不舒服,現在自然不會放過表現的機會。
沈浪……他確實還有別的事。
「是啊,大俠,小女子告辭了,也不好一直在門口打擾。」白飛飛說完就打算走了,而匡連海自然跟著一起。
沈浪看著離開兩人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飛飛,可想好了要去哪裡,你以前住在哪裡,我送你去。」匡連海現在特別的開心,像是以前比武贏了一樣的感覺。
白飛飛說了一個離幽靈宮不遠的城鎮,她不想讓匡連海參與進去,第一次見面,人家肯送她一程就不錯了。
匡連海聽到這個地點,心裡計算了下,離這裡不是很遠,但是白飛飛沒有武功還是需要代步工具的。
現在的他已經忘記了他這次下山是為了尋找師妹的,只想著要安全把白飛飛送回去,他心機的買了一匹馬,打算和白飛飛同乘一騎。
白飛飛看著一匹馬,有點懷疑,這個少年不會是打算抱著她騎馬吧。
「連海,這是不是不太好?」白飛飛想到兩人一匹馬的畫面,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這裡只剩下這一匹了,何況我身上的銀子不多。「匡連海撒謊了,這麼大的城怎麼可能只剩下一匹馬賣,最後那句說完匡連海還有些羞愧的低下頭。
白飛飛:她遭不住啊,美少年難過了。是不是她提的要求過分了。
「一匹就可以了,我也不會騎馬,還要麻煩連海了。」她白飛飛從今天開始不會騎馬了。
「嗯,是我不好沒有帶夠銀子。」匡連海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能是你的錯,你已經幫了我好多了,要說錯也是我的錯。」白飛飛明明知道眼前人在故意賣慘,她還是被這人給迷惑了。
兩人騎著一匹馬向幽靈宮的方向而去,白飛飛後背緊緊的貼著匡連海的胸膛,匡連海拉著韁繩,就像是把白飛飛整個人抱在了懷裡。
白飛飛!!!感覺有點不自在,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快。
匡連海這個時候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就像是個登徒子,騙人,還佔了人家姑娘的便宜,當時他真的是腦子一熱就想和白飛飛親近些。
他還沒有下山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喜歡小師妹的,但是見到白飛飛之後,他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有很強的佔有欲的,看到沈浪想和白飛飛說話,他會覺得不高興,會想在白飛飛面前表現自己。
這是和面對小師妹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他對於小師妹只是會寵著她,當成妹妹一當反派遇見反派4
潘玉還不知道自己的師兄剛剛下山就移情別戀了,她現在還在山下撒歡,回到自己家和在師父那裡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白飛飛也沒有對匡連海說出自己真實身份,反倒是匡連海這一路把自己的情況交代了個徹底,什麼幾歲學藝,拜師何人、有幾個師兄弟最後就差把自己的八輩祖宗都交代一遍了。
白飛飛!!!
怎麼能這麼輕易的相信別人呢,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連海,這些你最好不要告訴別人,容易被人利用的。」白飛飛在火堆前休息的時候,想了想還是打算提醒下。
「我只告訴了你。」匡連海翻動著手裡的烤雞,不敢抬頭直視對面的白飛飛。
白飛飛:這是表白嗎?
「嗯,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就差說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了。
「我相信飛飛。」匡連海抬起頭看著白飛飛,不再像剛剛那樣躲閃。
「我也不一定可信。」白飛飛受不了這樣的眼神,移開視線小聲的說道。
匡連海可能是沒有聽清,也可能是聽清了並不以為意,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是把手裡的烤雞小心的拆開放涼一些,才遞給白飛飛吃。
匡連海這一路也不是不明白,白飛飛身份可能沒有那麼簡單,她說出來的應該是真的,但是很多信息白飛飛一點都不願意透露,這讓他有點難過。
但是既然白飛飛現在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多問,等日後白飛飛自然會願意告訴他。
幽靈宮離朱家莊不遠,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附近的鎮子上,白飛飛打算先在這裡把武功練好,再去找白靜報仇,至於匡連海他應該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吧。
鎮子裡有幽靈宮的據點,白飛飛作為少宮主自然可以直接留在據點,只是她留在據點白靜肯定會知道她回來了。
白飛飛租下一處空著的院子,打算暫時住在這裡,匡連海幫著忙前忙後,他只以為這裡是白飛飛曾經的家鄉,她想留在這裡。
在安頓好白飛飛之後,匡連海才想起自己下山的目的,找師妹!!!
「飛飛,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匡連海想好了等找到師妹,確認了她的安全之後,他就回來。
「好,連海你去忙你的事情就好。」白飛飛現在巴不得人趕緊走。
匡連海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白飛飛好像一點都不想留他。
「飛飛,你難道一點不舍都沒有嗎?你不需要顧及我,實話實說就好。」匡連海嘴裡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他看向白飛飛的眼睛裡盛滿了水光,就像是白飛飛要說出肯定的答覆,他馬上就會碎掉哭出來一樣。
白飛飛看著他的樣子有點眼熟,這不就是綠茶白蓮花的發言和作態嗎。
「不是,我當然也是捨不得你的。只是我不希望因為我耽誤了你的事情。」來呀,比一比呀,她這次的長相可完全是綠茶小白花,茶言茶語她也會。
後天的怎麼也不能和天然的相提並論,匡連海沒有感覺到白飛飛在茶言茶語,他只有得到回應的開當反派遇見反派5
「飛飛,等我回來,我一定儘快回來。」
白飛飛:這和她想像中的反應不一樣,難道是她功力一般,沒有表現出來綠茶屬性。
綠茶不是都會鑑別其他綠茶嗎,兩茶相遇必有一傷啊。
其實也不是她沒有表現出來,綠茶遇見綠茶,相互說些曖昧的話,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像是在相互表示好感。
而匡連海有著正常的理解,他覺得白飛飛是不好意思直接表白,在委婉的表達對他的喜歡。
要不說大家其實並不完全討厭綠茶,只是討厭綠茶的對象不是自己。
匡連海依依不捨的離開去找他師妹了,白飛飛抓緊時間練功,她想了想移花接木很適合她,她要讓白靜變成廢人,然後丟到快活城。
臉毀了,武功沒有了,這樣才能讓她痛苦,直接死了那可就沒有意思了。
白飛飛說幹就幹,駕輕就熟的修煉起了移花接木,順便融合了自身的武功,加上越女劍。
兩個月的時間,白飛飛已經練到了頂級,主要還是多世的積累,武功大成,現在就可以回幽靈宮了。
「少宮主,宮主讓您去見她。」白飛飛剛到幽靈宮,就有人通知了白靜。
「嗯,我知道了。」白飛飛來到這裡就想到了自己被白靜鞭打的場景,她輕輕摸了下肩膀,現在她的後背全部都是傷痕。
「你回來了,事情辦好了嗎?」白靜一點都不關心白飛飛有沒有受傷,只想知道快活王是不是和朱富貴打起來了。
白靜戴著面具,無法從臉上看出她現在的表情,只能從聲音裡面表現出來的冷意,提醒著白飛飛眼前的人確實把她當成工具。
「那自然是沒有的。」白飛飛現在一點都不怕白靜,同時也不打算跟白靜虛以委蛇。
「什麼?那你回來幹什麼?」白靜聽到事情沒有辦成直接大怒。
「自然是回來報仇,殺我全家的仇人。」白飛飛微笑著看向白靜。
「你在胡說什麼,是誰和你說了什麼嗎?」白靜沒有承認。
「沒有人說什麼,但是我還是知道了,我全家被你殺害,你還把我帶回來當成殺人的刀。」
「胡說,我看你是生了反心,敢這麼對母親說話。」白靜還有些虛張聲勢。
「呵呵~」白飛飛不再多言,直接攻向白靜。
白靜不以為意,白飛飛的武功是她教的,怎麼可能打的過她,她今天要好好教訓下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
不過真正打起來之後,白靜就知道自己輕敵了,白飛飛的武功完全是她沒有見過的,而且內力雄厚,招式多變,對上掌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在被白飛飛吸取。
「你修煉了什麼邪功。」白靜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很可惜,白飛飛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她的內力源源不斷的流向白飛飛。她根本無法打斷。
等到白飛飛吸取了她全部的內力,才把人鬆開。
「好了,這就算是你這麼多年虐待我的補償吧。等下我會把你送到快活城,讓你和你的情郎團聚,就是不知道他想不想見你,看看你這張毀容的臉。」
白靜現在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連叫人進來的力氣都沒有,聽到白飛飛的話就算再氣憤著急,也還是無法起當反派遇見反派6
「來人。」剛剛他們談話的時候,其他人全部都退了出去,所以打鬥時候屋子裡沒有別人。
「少宮主。」進來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嗯?」白飛飛坐在上面的椅子上看向來人。
「宮主,有何吩咐。」進來的人也是懂得變通的。
「把人帶下去關在牢裡,等過幾天送到快活城。」白飛飛很滿意這些人的識時務。
「是,宮主。」有兩個人直接拖著白靜離開了大殿。
「你們把丹藥全部分給宮內的其他人。」白飛飛拿出一瓶忠心丹,先是看著殿內剩下的兩人吃了,才讓她們離開,她可不想留下什麼隱患,說不定還真的會有什麼白靜的死忠來殺她。
「是,宮主。」
等人全部離開,白飛飛才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這個地方太過於貧瘠,她不打算久留,而且還需要提升下幽靈宮的整體實力。
空間內的石天閉關了,在融合其他的能量,不過剩下的傀儡還可以用,她可不想自己幹活。
拿出兩個傀儡,是在霍錦惜時候的阿大和阿二,她們幹活也很利索,白飛飛完全不需要操心。
「阿大你去找個新的地方,咱們搬家,阿二你負責宮內的事務。」
「是,主人。」兩個傀儡很聽話的下去幹活了。
剩下白飛飛有些無所適從,報仇太快,接下來的日子就有些無聊,不知道她是不是應該跟著搞點事,快活城其實就是個不錯的現成地方,等到快活王死了,這地方就是無主的,給他們幽靈宮豈不是剛剛好。
這麼想白飛飛也就是這麼幹了,叫回阿大,讓她不需要再去找新地方,而是讓她負責關注快活城的事情,必要的時候給快活王的手下那個熊貓透露下身世,當然朱七七的身份也別忘記告訴整個武林,她可是牽制快活王的好工具,從她入手,剛剛好可以打擊快活王。
最好是讓快活王動手殺了朱富貴,想來朱七七一定會為了養父向生父報仇吧。這本來是白飛飛開始的目的,只是現在有手下可以去做,她完全不需要親身上陣。
她就是這麼壞,她可一點都見不得這個刁蠻的女人過的好。
等到所有人都聚集起來攻打快活城的時候她們再去撿現成,阿大表示這事情她拿手。
白飛飛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反派,一心想著攪風攪雨,這可真的是讓人太快樂了!!!
一個字:爽~
匡連海不知道白飛飛突然之間就黑化了,他剛剛到達京城,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師妹呢。
潘玉是工部尚書之女,找起來其實也方便,只是他剛剛來就聽說了潘玉和李良玉定下了婚約。
匡連海想著空手上門也不合適,畢竟這也算是師妹的喜事,他去挑了幾件禮物,才來到尚書府門口。
「勞駕,在下天山老人的弟子,來尋師妹潘玉。」匡連海對著門房道。
門房聽到來人是小姐的師兄,也不為難,馬上進去稟報,一刻鐘不到匡連海已經坐在了正廳裡,等著潘玉的到來當反派遇見反派7
「師兄,你下山啦。」潘玉聽到自己師兄來了,開心跑到前廳。
「師妹,許久不見了。」匡連海起身看著一點都沒有變的師妹。
「師兄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嗎?」潘玉想要拉著匡連海坐下,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早就習慣了肢體接觸,只是這一次匡連海躲開了。
「師兄?」潘玉看著空蕩蕩的手,還有離她幾步遠的師兄。
「師妹,我這次來一是為了看看你,二是為了下山闖蕩。對了聽說你訂婚了,這是我送你的賀禮。」匡連海轉移話題,拿出來京城之後買的禮物放在了桌上。
「師兄,你怎麼了?」潘玉一直覺得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有著默契,怎麼師兄突然就這麼說了。
「我沒事啊。」匡連海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當初對於潘玉的關心全部都是出於兄妹之情,現在他找到真愛了。
「那你為什麼躲開,我們以前不都是這樣相處嗎?」潘玉就算是再大大咧咧也感覺到了匡連海對她的疏遠。
「哈哈,如今你已經有了未婚夫而我也有了心愛的人,就算咱們是師兄妹也要保持點距離。」匡連海看著潘玉真誠的說道。
「師兄有了喜歡的人?是下山之後嗎?」潘玉心裡有點難過,她也不知道是因為師兄不再只屬於自己,還是因為師兄有了喜歡的人。
「是,就在前段時間遇見的。」匡連海說起白飛飛臉上露出個淡淡的笑。
「那恭喜師兄。」潘玉有些失魂落魄,但是也做不到無理取鬧。
「是我要恭喜師妹,到時候成親要提前傳信給我。」匡連海像以前一樣溫和的說道。
「嗯,這個婚事是我爹定下的,我一點都不喜歡。」潘玉想到婚約心裡就開始煩躁,那人根本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匡連海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潘玉,現在講究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是潘玉這樣的身份呢。
「師兄,聽你剛剛的意思你是要離開這裡?」潘玉想到剛剛匡連海說成親給他傳信。
「是的,我來看看你安然無恙即可,我還要回去找我喜歡的姑娘。」匡連海現在也不想著什麼出人頭地了。
「這樣啊。」潘玉有點不開心的噘起了嘴巴。
「師妹,你在自己家待著我和師父都放心,日後若是有什麼事都可以傳信給我。」匡連海安慰了下明顯不開心的師妹。
「知道了。」潘玉只能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匡連海在京城待了三天,就離開了,他現在確實挺擔心白飛飛的,尤其是聽說白飛飛所在鎮子附近的幽靈宮換了新主人,還有江湖上說什麼快活王找到了親生女兒,這讓匡連海擔心不已。
匡連海很快與潘玉告別,向著白飛飛所在的鎮子而去,而這時候的白飛飛正聽著阿大阿二的匯報,現在朱七七的真實身份已經被快活王知道了,而熊貓也知道了快活王是他的殺父仇人。
目前快活王的對手已經有了兩個,就是不知道那個聰明絕頂的千面公子打算什麼時候現當反派遇見反派8
白飛飛有種預感王憐花可能會查到她這裡,不過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查到她的真實身份,畢竟王憐花可是快活王的兒子,至於白飛飛一直被白靜宣稱是快活王的孩子。
「阿大,現在王憐花的消息有嗎?」白飛飛其實不想和心眼多的打交道,她自己就算是去再多的世界也長不出太多的心眼,更不要說王憐花智多近妖了。
「目前千面公子已經和沈浪接觸。」
「你繼續讓人關注著沈浪、熊貓、還有王憐花,他們可是未來對付快活王的刀。」
「是」
「阿二,白靜怎麼樣了。」白飛飛想起那個讓她傷痕累累的罪魁禍首了。
「目前還活著,被生死符折磨了幾天了。」
「別讓她死了,她可是個好禮物。不是說快活王要給他女兒舉行什麼認親的宴會嗎?」這怎麼能少了他曾經的女人參加呢。
「是,主人,匡公子,明日就會到達此地。」阿二可是知道自己主人對於這個少俠有些興趣的。
「嗯,日後你留在幽靈宮訓練宮中的人,阿大負責收集外面的信息,有事我會聯繫你們的」白飛飛打算繼續去扮演那個沒有武功的無辜少女。
本來應該說清楚的,但是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不太想呢。
白飛飛回到了當時租住的小院,這裡一直有人照顧,看起來就是有人一直生活的樣子,而白飛飛就是要做出一直生活在這裡的樣子。
第二日,白飛飛正在收拾著院子裡面的衣服,門口傳來了馬蹄聲,很快有人上前敲門。
「飛飛,可在?」匡連海懷著忐忑的心情上前敲門,他特別怕回來就找不到人了。
「連海~」白飛飛打開院門,一臉驚喜的看著匡連海。
「飛飛,我回來了。」匡連海看見白飛飛也特別的高興。
「快進來,找到你師妹了嗎?她可還好?」白飛飛趕緊讓開門,還熟稔的開始詢問他此行是否順利。
「找到了。」匡連海現在有種回到自家被妻子詢問的錯覺,眼前的院子就像是他們的家,而前面走著的白飛飛是他的妻子。
「那你師妹可還好?」白飛飛去倒了杯茶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好,她自然是好的。」匡連海坐在白飛飛的對面開始講述這次去京城的所見所聞,還拿出了一些從京城帶回來的特產放在桌上。
「這是給我的?」白飛飛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給自己帶禮物。
「自然,我覺得這個很適合你。」匡連海拿起一隻桃花釵,這是他去給師妹選禮物的時候發現的,看見的第一眼他就覺得很適合白飛飛。
「好漂亮。」白飛飛接過拿在手裡把玩著。
匡連海看著白飛飛的笑臉,控制不住的說道「我替你戴上如何?」
在這個時代男子送女子珠釵、男子給女子戴珠釵都是示愛的意思,一般都是丈夫送給妻子的。
白飛飛感受著對面灼熱的目光,一時沒有再說話。匡連海看著沉默的白飛飛,心止不住的下沉,就在他以為白飛飛這是拒絕的時候,對面的人說話了。
「好」白飛飛把手裡的桃花釵遞給對面的匡連海。
匡連海!!!這是被接受了!當反派遇見反派9
匡連海小心的給白飛飛簪上了珠釵,然後仔細看了看,「很漂亮。」
「是嗎?」白飛飛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珠釵。
「嗯,飛飛一直都很漂亮。」匡連海滿眼都是眼前的女子。
白飛飛被看的有些羞澀,這人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裡面表達了許多的喜歡,讓白飛飛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兩人之間曖昧叢生,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但是匡連海這人不是個不明不白糊弄過去的人,他想要的就要完全抓到自己手裡。
「飛飛,我喜歡你,你可願意接受我?」
白飛飛:這怎麼還帶繼續表白的。
「嗯。」白飛飛也不矯情,都已經接受人家的珠釵了,既然他願意直白的表明心意,對她來說其實更好些。
畢竟若是日後變心說什麼他們不曾挑破關係,人變心了喜歡上別人,她可就有點吃虧了呢。
很巧的是匡連海也是這麼想的,他怕現在不說明白,要是白飛飛遇見更加主動的人,遠離他怎麼辦。
兩人也算是確定了關係,但是白飛飛有點猶豫要不要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主要是匡連海也不主動詢問,搞得她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過機會很快就來了,兩人住在一個院子,雖然不是同一個房間,總是會有些意外發生。
這一日匡連海照常為白飛飛準備好洗澡水,只是他突然想起自己忘記把後面的熱水放在裡面了,他打算先放在門口,而裡面的白飛飛背對著門口泡在浴桶內。
匡連海提著桶從沒有關嚴的窗戶口經過時候,不小心看到了裡面的白飛飛的背,只是他心裡一點旖旎都沒有,因為他看到的是滿背傷痕的白飛飛,那些都是舊傷,他可以看出那都是一些鞭傷。
這讓他心裡一陣抽痛,白飛飛為什麼會受這麼多的傷,身上這麼多傷痕,當初一定吃了不少苦。
「飛飛,熱水我放在門口了。」匡連海穩定了下心神,用平穩的聲音說著。
「不用了,連海,這就夠了。」白飛飛知道門外有人,只是她沒有注意到窗戶沒有關嚴。
「好。」匡連海現在只想找個地方發洩下心裡的難過,他都不敢直接去詢問。
白飛飛洗完澡之後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難過的匡連海。
白飛飛:不會是發現被她欺騙了吧。
「飛飛,我們成親吧。我知道自己身無長物,但是我想照顧你」匡連海剛剛跑到不遠處空地上舞了一套劍才勉強冷靜下來。
他考慮了半天,現在的關係還是不夠,若是白飛飛成了他的娘子,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幫她報仇,他要讓曾經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白飛飛!!!
「連海,為什麼突然想成親。」兩人走進屋內,她看著對面淚眼汪汪的匡連海小心翼翼的詢問。
「我想名正言順的照顧你。」匡連海抓著白飛飛的手認真的說道。
「那你可知道我的全部身份。」白飛飛覺得現在也算是個機會,可以全盤託出。
「你願意告訴我?」匡連海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怕揭開白飛飛的傷疤。
白飛飛點了點頭,「現在我自然願意告訴你,至於成婚可以等你知道我全部身份之後再說。」
匡連海跟著緊張了起當反派遇見反派10
白飛飛看著緊張的匡連海,笑出了聲。
「你不需要這麼緊張,我的身份沒有那麼複雜。」
白飛飛把自己曾經是幽靈宮少主,第一次遇見時候她確實是要去算計朱富貴,而她現在是幽靈宮的宮主,她和前宮主也不是親母女。
「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匡連海沒有驚訝白飛飛現在的身份,他只想知道是誰傷害了她。
「前宮主白靜。」白飛飛現在可以很平靜的談論這個人。
「她現在在哪裡?」匡連海一副知道人在哪就要去替她報仇的樣子。
「她已經被我廢了,我打算把她送給她的老相好。」白飛飛沒有隱瞞自己的算計。
「飛飛,你受苦了。」匡連海上前抱住白飛飛,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出格。
明明不是自己親自被鞭打,但是聽見這話的時候,白飛飛還是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飛飛,不要難過,我日後定會好好保護你。」匡連海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裡,憐惜的輕撫著白飛飛的後背。
「我沒事,我可沒有那麼弱。」白飛飛想到目前亂起來的江湖,這可都是她的功勞。
「我知道。」匡連海嘴上說著知道,但是沒有放開懷裡的人。
白飛飛就這麼在匡連海懷裡繼續說著她後來做的事,攪動風雲。還有她日後打算佔領快活城。
「我幫你,我會幫你的。」匡連海根本不會管江湖上其他人怎麼樣,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懷裡的姑娘,她如此做肯定是因為那些人欺負過她,這都是白飛飛應得的。
「真的嗎?」白飛飛不覺得剛剛下山的正義少年會幫著她幹這些事,幽靈宮的名號對外也不怎麼好。
「自然是真的,嫁給我好嗎?」匡連海還想著剛剛的求親,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白飛飛。
「你怎麼突然說到這個。」白飛飛有點難過不下去了,這人怎麼突然轉換話題。
「我想名正言順的幫你,保護你,只有把你放在我身邊我才能安心。」匡連海現在的嘴巴真的是越來越會說了。
「你師父會樂意?」白飛飛可是知道天山老人的,雖然不拘小節但是也是正義之士,應該不會願意自己的徒弟和幽靈宮的人勾結吧。
「師父不會管這些的。我會處理好的。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匡連海太了解他師父了,雖然看起來古板,但是不會管弟子的感情生活。
「好,若是你師父同意,我便嫁給你。」白飛飛想著兩人也就只能湊出這麼一個長輩了,若是長輩同意,成親也不是不行。
「好,明日我就聯繫師父。」匡連海現在只剩下高興。
說明日就是明日,匡連海一早就飛鴿傳信給天山老人,說他要成親了,對象是幽靈宮宮主。
收到信的天山老人:地鐵老大爺看手機.jpg
「這小子是不是說錯了,這幽靈宮宮主都不知道多大年紀了,不會是被人脅迫了吧。」天山老人有點不放心,打算親自去看看,要是真的被人抓住了,他也可以救一救。
畢竟匡連海是他的徒弟,雖然看起來不怎麼省當反派遇見反派11
匡連海準備著成親要用的東西,至於銀錢對於江湖人士來說有時候真的很簡單,那些懸賞逃犯的單子,隨便幾個就讓匡連海攢夠了成親的銀子。
他想等著自己師父的回信,然後再開始操辦,完全不知道他師父打算親自來。
天山老人花了三天時間就找了過來,眼前的小院子一點都不像是幽靈宮的地盤。
「咳咳~」天山老人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咳嗽兩聲表示自己的存在。
院子裡的匡連海一下子就聽出了自己師父的聲音。
「師父,您怎麼來了?」匡連海趕緊打開門,門口站著的就是天山老人。
「還能為什麼,我這不是怕你被人抓了嗎?你那信沒有寫錯吧。」天山老人走進來就看到了聽到聲音走出來的白飛飛。
「你這小子不是說要和幽靈宮的宮主成親了嗎?怎麼還在這裡藏著其他女子。」天山老人表示自己可以尊重徒弟喜歡大齡女子的愛好,但是絕對不允許他做渣男。
「前輩,晚輩就是幽靈宮的宮主。」白飛飛看著已經舉起菸斗的天山老人,趕緊解釋道。
「什麼?你是幽靈宮的宮主?」天山老人看著眼前二八少女,有點不相信。
「你們幽靈宮的武功還可以駐顏?」天山老人只能想到這麼個情況了,他沒有聽說幽靈宮換了主人,可能也是因為天山比較偏。
「沒有啊,晚輩是新宮主。」
天山老人知道自己誤會了,不過他直接岔開話題,「這樣啊,我這次來是為你們主婚的。不是著急成親嗎?」
「多謝師父。」匡連海不知道自己師父剛剛想的歪的沒邊了,只是高興現在可以成親了。
婚禮很簡單,由天山老人主婚,來參加的只有阿大阿二,至於其他幽靈宮的人,白飛飛一點都不需要她們來參加。
天山老人主持完婚禮,第二日就離開了,他實在是受不了自己徒弟那不值錢的樣子,無微不至的照顧人家,看的他老人家都覺得牙酸。
兩人成親之後搬到了幽靈宮,阿大也不避諱匡連海,開始匯報這段時間江湖上的事情。
「沈浪已經到了快活城,還有王憐花,他們都準備參加快活王的這次認親宴,朱富貴目前已經死在了快活王的手裡,朱七七準備在那一日刺殺快活王。」
「先安排人去處理快活城其他的勢力,阿大你帶上人,咱們去給快活王賀喜,剩下的人收拾好幽靈宮的東西,再送到快活城。」白飛飛打算先翦除快活王的羽翼,等著沈浪他們把人殺了之後,他們就可以直接佔領那裡了。
至於說到的那個人自然就是白靜了。
匡連海在一邊聽著沒有發表其他的意見,他覺得安排很合理,等到阿大幾人出去之後,匡連海才開始詢問需要他做點什麼。
「不需要特別去做什麼,到那天你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好。」白飛飛可不想他最後受傷。
「這是自然,我只想保護你,飛飛可不要嫌棄我。」匡連海沒有見過白飛飛使用武功,也不知道她具體有多厲當反派遇見反派12
待在快活城的朱七七雖然被照顧的很好,但是她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她居然是快活王的女兒,當日她只看到了他爹被快活王打死,她知道她爹是來找她的,都怪她非要跑出來坐上花轎,現在好了,她爹為了找她親自來了快活城,還死在了快活王手裡。
本來快活王沒有打算殺朱富貴,只是當時他中了點致幻的藥物,這藥自然是白飛飛安排人做的。
快活王把朱七七看成了李媚娘,而他們父女相見說話的情景,聽到他耳朵裡就變成了兩人要背著他私奔,快活王雖然武功高強,但是白飛飛出品的致幻藥也不是他能抵抗發現的。
快活王怎麼可能忍受有人拐走他心愛的女人直接上去一掌打死了朱富貴,一邊帶著人來的沈浪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
等到他上前的時候,朱富貴已經死了,什麼話都沒有留下來。而那血直接濺了對面的朱七七一臉。
「爹!!!」朱七七想要上前抱住朱富貴,但是她被快活王拉到了懷裡。
「媚娘,你是我的。」
「我不是媚娘,我是她的女兒,你殺了我爹,我要殺了你。」朱七七捶打著快活王,但是這對於快活王來說根本造不成傷害。
沈浪這時候只能上前帶走朱富貴的屍體,他根本近不了快活王的身,那些人已經把沈浪圍住了,他只能帶著朱富貴的屍體暫時離開這裡。
而很快就有人上來稟報朱七七的真實身份,快活王這個時候的藥性也沒有了,冷靜了下來,他看到了朱七七身上的玉佩,那是他當年送給李媚娘的。
「你是我的女兒?」快活王仔細看了看朱七七的長相,確實和李媚娘長得很像。
「我不是,我爹是朱富貴。」朱七七現在只想殺了眼前的人。
「你是媚娘的女兒,你的生辰是什麼時候?你要是不說我就讓人殺了朱家剩下的人。」快活王是懂得拿捏眼前不聽話的人的。
朱七七不情不願的說了自己的生日,快活王這下子肯定了眼前的女孩肯定是自己的孩子。
「讓人好好照顧小姐。」快活王沒有想到媚娘居然給他生下個女兒,他現在恨不得昭告天下,至於剛剛死在他手裡的朱富貴,那不重要,當年敢娶媚娘,他早就該死了。
離開的沈浪見到了冷家兩位爺,還有王憐花,他也聽到了外面傳言,朱七七是快活王的女兒,那就是他仇人的女兒。
現在的沈浪完全沒有了對朱富貴死了的難過,當初他們找他保護朱七七,是不是也知道他和快活王有仇,為什麼要找他保護仇人的女兒。
「七七是無辜的。」冷二爺面對沈浪的質問,只能無奈的解釋道。
「所以你們早知道她是快活王的女兒?」沈浪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冷二爺沒有回答,但是那表情一看就是早就知情。
同樣是快活王兒子的王憐花:不想說話!!!
沈浪生氣的離開屋子,也不再管朱富貴屍體要如何處理,王憐花跟著一起離開,他現在還需要沈浪的幫忙,他雖然是快活王的兒子,但是他的目標可是要殺了快活王。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安排的這些,但是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捂住自己的馬甲,然後安撫好沈當反派遇見反派13
沈浪確實被王憐花安撫好了,他現在的內心再次被報仇佔領,他要殺了快活王。
王憐花看著充滿鬥志的沈浪滿意的點點頭。
遠在幽靈宮聽完匯報的白飛飛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屬下雖然匯報了有不明勢力襲擊了快活城的人,但是快活王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兒,他要給女兒舉辦認親會,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和媚娘的女兒。
至於這個不明勢力只是安排了宋離去查。
白飛飛帶著人在宴會開始的前一天來到了快活城,現在快活城不止是聚集了依附快活城的人,還有許多想要報仇的人,剩下的就是幽靈宮的人。
「這裡不錯吧?」白飛飛走在城裡用看自己所有物的眼光看著這裡。
「確實不錯。」匡連海知道幾天之後這裡肯定會屬於他們。
「飛飛姑娘,匡少俠?」兩人聽到後面有人在叫他們。
「沈少俠?」匡連海回身看到了當初有過一面之緣的沈浪。
「你們怎麼來了快活城?」沈浪見到白飛飛還是很開心的。
「來參加宴會。」匡連海也不算撒謊,只是省略了其他主要內容。
跟著沈浪一起的王憐花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只是他也摸不透眼前兩人的身份。
「沈兄,不介紹下?」
「這是白飛飛姑娘,這位是匡連海少俠。」沈浪也不知道其他的,只知道姓名而已。
「在下是天山老人的徒弟匡連海,這是內子白飛飛。」匡連海拿出另外一個身份,他也看出來眼前的男人對他們起了疑心。主要是他視沈浪為情敵,自然要表露他和白飛飛的關係。
「你們成親了?」沈浪沒有想到再見面這倆人居然已經成親了。
「是的,前段時間剛剛成親。」匡連海說著深情的看著旁邊的白飛飛。
「沒有想到在這裡再次見到沈大俠。」白飛飛面帶微笑的看著沈浪。
沈浪現在心裡只剩下難過了,沒有等他搞清楚自己的心,當初有些心動的女子已經嫁作他人婦。
「白姑娘,許久不見。」
「那真是有點遺憾,若是早日認識兩位,我也可以討杯喜酒。」王憐花想再套套話,他並不覺得這兩人的身份就是那麼簡單。
「我們成親並沒有請什麼朋友。」白飛飛表現的有些羞澀。
「不知兩位是如何認識的,看起來感情很好呀。」王憐花表現出一副想聽愛情故事的樣子。
「當初是相公救了我,救命之恩只能以身相許了。」白飛飛可不怕這麼點試探。
但是這話聽在沈浪耳朵裡,讓他更加的後悔,當初慢了那麼一步。
「哦~這還是英雄救美。」王憐花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是啊,當時沈大俠也在場,這麼說來沈大俠還是我們的見證人呢。」匡連海接話道。
沈浪:大可不必提起他。
幾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就分開了,王憐花忙著讓人去查兩人的身份,他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現在的事情像是有人在背後推動,雖然對於他來說不算是什麼壞事,但是不掌握全局總是不安心。
而白飛飛和匡連海忙著視察自己未來的產業,至於沈浪找了個酒館在那借酒消愁當反派遇見反派14
王憐花安排的人不可能那麼快查到白飛飛和匡連海的身份,不過他查到了匡連海確實是天山老人的徒弟,這讓他放下了一點心。
宴會開始的那天,沈浪、熊貓兒、王憐花還有冷家的兩位都來到了現場,當然白飛飛和匡連海也帶著白靜來了。
等到朱七七被請出來之後,場面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那些來報仇的人,開始找事了。
「七七,快過來,我們帶你走。」冷二爺看著穿著華服的朱七七。
「二叔,我……」朱七七不知道怎麼說,快活王拿他們的性命威脅她,若是今日不配合,他會殺光她在乎的所有人。
朱七七看了眼沈浪,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是沈浪現在只想報仇,根本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朱七七身上。
「歡迎大家來到我女兒的認親會。」快活王很開心的向眾人介紹著身邊的朱七七。
「這是李媚娘的女兒,也是快活王最愛的人的女兒。」白飛飛低聲對著身邊的白靜介紹。
白靜現在根本不能說話也不能動,臉上不再是金色的面具,而是一張面紗,她惡狠狠的盯著上面的朱七七,那張臉她怎麼會記不住,跟李媚娘長得一模一樣。
白飛飛可太知道這個戀愛腦了,說是恨快活王,其實是恨快活王不愛她,真讓她自己去殺快活王,她肯定捨不得。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沈浪已經控制不住開始和快活王打起來了。
「這麼著急呀,我還有禮物想送呢。」白飛飛可不想等一會快活王死了再送禮。
白飛飛說完扯下白靜的面紗,把人扔到了快活王的腳邊。
「喏,你曾經的女人。」
「你是何人?」快活王沒有想到現場除了沈浪還有人敢挑釁他。
「我是何人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很快就不是人了。」白飛飛挑釁的看著快活王。
還不等快活王對著白飛飛動手,外面就來人說府內闖進了不明勢力,他們人員損失慘重。
沈浪和熊貓兒對視一眼,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一起打向了快活王,王憐花也沒有閒著加入了進去。
現場的賓客看到這情景,膽小的打算逃跑,膽子大的想觀望一下,有仇的想伺機而動,依附快活王的也再看情況。
而白飛飛也在等待機會,等他們消耗的差不多了她再上去收割,畢竟快活王的內力浪費了可惜。
他們三人加起來確實不是快活王的對手,很快熊貓兒就被打傷了,眼看著就要被打死了,這個時候衝出來一個人,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替熊貓兒接下來這致命的一掌。
白飛飛:哇~這是什麼為愛犧牲的大戲。
「主人,外面已經控制住了。」阿大進來匯報導,他們控制人可快了,不講什麼武德,迷藥,生死符一起上。
白飛飛聽到這個也不打算再等了,直接上前和快活王打了起來,運起移花接木,飛快的吸收著快活王的內力。
「你!這是什麼邪功?」快活王現在完全無法甩開白飛飛。
而沈浪和王憐花已經被匡連海攔住了,畢竟上來可就要貢獻內力給白飛飛了。
不到一刻鐘,快活王已經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當反派遇見反派15(完)
「好了,現在大家可以直接上去報仇了。」白飛飛一點都不在意沈浪和王憐花探究的眼神。
「白姑娘,你究竟是誰?」沈浪上前詢問道。
「我是快活王的仇人,幽靈宮的宮主,也是不久之後這塊地方的主人。」白飛飛現在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外面已經被她的人控制,屋裡的人全部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
「你和快活王有仇?」王憐花上前詢問道。
「對啊,你們怎麼還不上去報仇?他內力盡失這個時候不是應該上去補刀嗎?對吧,快活王的兒子。」白飛飛最後幾個字只是口型,而且是對著王憐花說的。
王憐花沒有想到這人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屋子裡面的其他人聽到白飛飛的話,互相對視了一眼,很快有人拿起武器來到了快活王的身邊,對著他就是一刀。
快活王果然動都不能動,很快其他人也跟著上前,你一刀他一劍,把快活王圍在了中間,至於剛剛站在旁邊的朱七七,已經被冷二爺帶走了,再不走可能要被連累了。
阿大阿二辦事效率很高,現在快活城的門匾都換了,已經是幽靈宮了。
等到大家出了氣,冷靜下來,才都看向白飛飛,不過不是想為難,而是對著白飛飛表示了感謝,他們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真的可以報仇。
白飛飛微笑著讓人把他們送走,這裡他們幽靈宮要佔了,也不舉辦什麼宴會,他們在這裡有些礙事了。
沒有離開的只剩下沈浪王憐花還有熊貓兒。
「三位這是不打算走嗎?」白飛飛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
三人對視一眼,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們這是不是算替人做了嫁衣。
「白姑娘,這背後之人是你嗎?」王憐花開門見山的詢問。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報了仇不就可以了。」白飛飛可不打算替人解惑。
王憐花現在心裡已經確定了操控這一切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姑娘。
「幾位,我們幽靈宮還有事情要做,就不留幾位了。」白飛飛毫不客氣的送客。
他們就算有再多的疑問也問不出來了,只能不甘心的離開了這裡,明明大仇得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不得勁兒。
「飛飛,你現在開心嗎?」匡連海在人都走了之後來到了白飛飛的身邊。
「開心啊,我現在就像是個大反派,他們看不慣我,也幹不掉我。」白飛飛儘量對著匡連海露出一個壞笑。
「哈哈哈~你真可愛。」匡連海看著白飛飛的表情笑出了聲。
屋子外面幽靈宮的人井井有條的整理,屋子裡面早就被清理乾淨了。快活城很快就被完全掌握了。
白飛飛不知道自己下一步還會不會繼續攪風攪雨,但是目前她很享受和匡連海在一起的日子。
雖然匡連海偶爾有些茶言茶語,不過對象是她,那沒事了。她還是很享受的。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享受下來自相公的愛。
【讓我做你的眼睛1(趙玉真)三生+少白
【三生劇情很少,就是創四下那些人,剩下的就是少白的一點點劇情了】
「素錦,你可知錯。」
梁伊也就是素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明白自己到了哪裡,現在的身份是誰,她發現自己的眼睛現在根本睜不開。
想來已經到了素錦要下線的時候了。
「天下人都知道,本帝君是曾經的天地共主,又和任何部族都沒有親近關係,後宮空置,遠離紅塵,所以這樁公案應該由我來主持。」一道聽了很多世的熟悉聲音傳到了素錦耳朵裡。
這個時候的素錦只想冷笑,和任何部族都沒有關係嗎?
不過很快就不需要素錦再說什麼了,因為另外一個當事人帶著她的後臺走來了。
素錦聽著這些人你一言他一語的說著她的錯誤,給她定罪,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大反派是眾人打臉的對象。
「哈哈哈哈~」素錦控制不住的發出大笑。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一群人,聽到素錦癲狂的笑聲,都不再說話了。
「我冤枉他又如何?你就真的公正嗎?說這些的時候能不能抖一抖身上的紅色狐狸毛?」
素錦緩緩站起身,其他人都是站著的她怎麼能跪著呢。
「素錦,不得對帝君無禮。」天君的聲音傳了過來,
「無理又如何,你又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我素錦一族為了墨淵的錯誤,付出了全族的性命,你收養我不過是覬覦我素錦一族的財產,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一個什麼昭仁公主就打發了我,還把我當成天孫的婢女,你們可真讓人覺得噁心,現在裝什麼呀。」素錦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她還是準確的找到那些人的方向。
「怎麼我說錯了嗎?白淺的眼睛是我親手挖的嗎?是她的丈夫親手挖的,現在你們不過是覺得我已經沒有用了,想要直接處理掉我,好把汙點全部抹除,你們別做夢了。」
素錦打算破罐子破摔,來呀,互相傷害啊,她可太熟悉流程了。
只要天道醒來,大殿裡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素錦,你放肆,你這次犯下如此大錯,本君也不能輕饒你。」天君被氣的不輕,但是剛剛侃侃而談的東華帝君,這次沒有說話,從素錦站起來之後,他就覺得腦子裡出現了許多畫面,他很肯定這不是他經歷過的。
「放肆,不容我放肆也放肆多回了。」素錦一點都不害怕。
「你們別著急,一會自然有真正公正的來清算,一個也別想跑。對吧墨淵戰神,還有你的好十七弟子,引狼入室的白淺上神。」素錦說完憑著感覺來到了殿外。
「素錦遺孤今啟蒼天,素錦有感天道規則不全,今以吾身喚醒天道,補全六界。」素錦剛剛說完天空就出現了一個大眼。
這個時候不只是東華就連折顏也覺得眼前一幕特別的熟悉,好像有一個女子也是這樣喚醒過天道。
那個名字就在嘴邊,雖然眼前的素錦和他記憶中的姑娘長的不一樣,但是折顏確定那個姑娘就是素讓我做你的眼睛2
「玉面」東華看著外面的素錦突然說出一個名字。
「準」天道的聲音出現,同時一道光打向素錦,而素錦並沒有反抗,她身上除了這些年折損了一點點的功德,還剩下許多包括素錦一族留下來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折顏徹底想起來了那一世「伊伊。」
折顏想上前阻攔素錦獻身,但是很顯然他失敗了,而跟著一起上前的還有東華,他手持蒼何劍攻擊向那道籠罩著素錦的光柱。
素錦也感受到了外面兩人的不同,「統,他們是有以前記憶了吧。」
【是的呢宿主】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素錦聽到肯定的答覆笑的更開心了。
【宿主,準備好了嗎,要換地圖了】
「嗯」素錦敢用自己獻祭主要還是因為有系統在,可以讓她安全的換到下一個世界,外面那兩個有了記憶又如何,都已經髒了。
不過有了記憶更好,讓他們親眼看到記憶中的愛人被他們害死,想來是很不錯的吧。
素錦想到這裡對著外面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伊伊,」「玉面」外面兩人看到素錦的笑就明白他們沒有認錯人,眼前的人就是他們多出來記憶裡面的愛人。
「再見了,再也不見。哈哈哈~」素錦說完就徹底的消失了。
而天道在這時候徹底的甦醒,六道全,輪迴成,那些曾經的算計在天道之下無所遁形,更加不要說有兩個老神仙曾經經歷過這些算計。
素錦消失的時候無妄海躁動不止,可能是素錦族人在難過他們的小公主就此消失,還是在後悔當初為了這些人付出全族生命。
天道公布了所有人的罪行,就像素錦剛剛說的一樣,一個也別想跑,天雷不斷的劈下,不止是東華,折顏,墨淵,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還有其他沒有來的沒有一個可以逃過。
青丘和天君一家是最慘的,死的死,傷的傷。
讓東華難受的不是身上被天雷劈出來的傷,是親眼看到自己記憶裡的愛人被自己逼死,這讓他怎麼接受。
折顏也是如此,他真的沒有想到記起花滿樓那一世的時候,是讓他痛失所愛的時候。
素錦才不管他們怎麼難過,現在的她已經換地方了。她感覺到自己緩緩的落在了一棵樹上面,身體感覺到了溫暖,不止是樹帶來的,還是樹下的人。
「噫?桃花成精了嗎?」樹下的趙玉真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桃樹上突然出現一個女子。
「姑娘,你是桃花精嗎?」趙玉真實在太孤單了,他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反而很高興有人可以陪他。
只是很可惜樹上的人並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趙玉真感覺了一下樹上的人有心跳,但是特別的緩慢,而且還有些血腥味傳來。
趙玉真飛身上去,來到了素錦面前,看到的就是一個一身白衣,披散著頭髮,眼睛下面帶著血的姑娘。
這下子趙玉真也確定了這不是桃花精,而是一個受傷的姑娘。只是他也不知道這姑娘是如何出現在他的桃樹上讓我做你的眼睛3
素錦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麼世界。
不過還不等她詢問,系統也貼心了一次不止主動籤到,甚至還把劇情塞給了她。
【檢測到宿主到達少年白馬醉春風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八卦心門、無法無相功、列國劍法、九歌劍法、止水劍法、無量劍法、心魔引等,請注意查收】
「姑娘你醒了?」趙玉真進來就感受到了眼前的姑娘應該是醒了。
「多謝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知公子貴姓,這裡是哪裡?」素錦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這裡是望城山,在下趙玉真。」趙玉真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公子。
「望城山?」素錦想了想劇情。
「是,姑娘是如何來到這裡的?」趙玉真現在很好奇。
「趙道長叫我素錦就好,我只記得被人打傷,醒來就在這了。」素錦沒有辦法解釋自己怎麼來的。
趙玉真聽到這裡,有些不知道怎麼安慰素錦,他在人沒有醒來的時候檢查過了,素錦的眼睛看不到了,也沒有恢復的可能。趙玉真還找了他師父,師父也說素錦的情況像是別人挖去了眼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睛又在裡面,但是得到的結果和趙玉真一樣,眼睛治不好。
「素錦姑娘,你不要難過,你可以先在這裡休息養傷。」趙玉真看著素錦說起受傷時候明顯難過了起來。
素錦:有沒有可能她是裝的。
「會不會太麻煩趙道長,道長直接叫我素錦就好。」素錦臉色蒼白的『看』著發出聲音的方向。
「不麻煩,師父也說你可以留下來養傷。」趙玉真有些手足無措,他還沒有接觸過姑娘,更不要說素錦這樣柔弱的姑娘。
素錦沒有想到望城山掌教居然願意讓她留下來。
掌教呂素真當然願意讓她留下來,素錦剛剛出現在趙玉真院子裡的桃樹上的時候,呂素真就感覺到趙玉真的命格變了。下山必死的命格突然破了。
他掐算了一下,只能算到趙玉真的命格破了,而突然出現的姑娘就是這變化的來源,但是他算不出素錦的來歷,想要繼續掐算就受到了警告,若是掐算下去可能馬上就會死。
素錦怎麼說也是神仙,怎麼可能讓一個凡人掐算,能給一個警告這還是因為呂素真沒有什麼壞心思。
「那就麻煩趙道長了。」素錦對著趙玉真的方向微微一笑。
「不,不麻煩,素錦叫我趙玉真就行。我先出去了,素錦有事可以叫我。」趙玉真對著這樣的笑臉有些臉紅,說完就趕緊離開了房間。
素錦現在住的還是趙玉真的院子,在趙玉真房間的隔壁,這是掌教安排的,既然是趙玉真的變數,那自然安排在他附近。
素錦閉上眼睛開始消化這裡的劇情,半個時辰後……
素錦都想不顧禮儀的呸幾口。
這是什麼劇情,戀愛腦,戀愛腦,死戀愛腦。
就連剛剛的趙玉真也是個戀愛腦,還是個捨生忘死的戀愛讓我做你的眼睛4
素錦嘗試調動自己體內的仙力,很好只剩下一絲絲了,看來天道當時也不是要讓她徹底獻祭。
素錦把仙力灌輸到眼睛上,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有了一點點光亮和輪廓,而她體內的仙力只能做到這一點。
素錦也很滿足了,不滿足不行,當時她到的時候眼睛已經被挖走了,現在可以有一點光線輪廓,不至於讓她完全陷入黑暗,就很好了,還是第一次做瞎子,也可以試試。
「素錦吃飯了。」趙玉真端著飯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素錦站在床前要摸索著向前走的場景。
趙玉真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扶住素錦的胳膊。
「素錦你要去哪裡可以叫我。」趙玉真很怕素錦再次受傷。
「趙玉真,我想喝口水。」素錦其實就是躺不住了,想熟悉下環境。
「我扶你過去。」趙玉真扶著素錦來到桌子邊,正好可以吃飯。
「謝謝。總是麻煩你,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只可惜我身無長物,還是個瞎子。」素錦感覺無師自通了點東西。
「我不需要報答,你不麻煩,不麻煩。」趙玉真是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他看著素錦感覺下一刻素錦就要碎掉了。
「真的嗎?我現在應該就是個拖累吧。「素錦緊緊的握住手裡的杯子,眼淚一顆顆的掉了下來。
趙玉真!!!
救命,他沒有見過姑娘哭啊。
「素錦,你,你別哭。」趙玉真乾巴巴的安慰道。
「是我失禮了。」素錦擦掉眼淚,露出一個笑,只是素錦紅著眼眶對他笑,看的趙玉真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
素錦就這樣在趙玉真的院子裡住了下來,趙玉真最開始根本不知道怎麼照顧素錦,他也不好意思照顧,只是在素錦身上出現了許多磕碰之後,趙玉真放下了自己的不好意思,凡事親力親為,每日不再一直用離火陣心訣催熟桃子,而是變成了帶著素錦熟悉屋子、院子。
兩人也從最開始尷尬,到後面的自然相處。
現在偶爾趙玉真去催熟桃子的時候,素錦就坐在他旁邊,等到桃花開了的時候,趙玉真還會折幾枝放在素錦手裡。
「很香。謝謝。」素錦也就只在這個時候露出一點開心的表情,不再像平時那樣渾身透露著哀愁。
「花很稱你。」趙玉真不知道說什麼來讓素錦開心。
「是嗎?我和這花像嗎?」素錦『看』向趙玉真。
「像,都很嬌豔美麗。」趙玉真以為素錦是問這個。
「像啊,都會凋落。」素錦給自己的人設就是曾經受到傷害現在瞎了眼睛的憂鬱姑娘。
「不,不會,我可以讓花一直開放。」趙玉真聽到素錦這麼說,也不繼續催熟桃花了,開著花也不錯,也不是非要變成桃子。
「真的嗎?可惜我看不到那樣的美景。」素錦臉上露出一點點嚮往的神色。
趙玉真這下子真的沒有辦法了,他可以讓花保持開放的狀態,但是素錦的眼睛,他確實沒有辦法治讓我做你的眼睛5
「我可以給你描繪,然後讓它們一直開放著,讓你可以聞到花香,摸到花瓣。」趙玉真想了半天,找出個勉強合適的辦法。
「不行,我怎麼能一直麻煩你,你是望城山的希望,不需要為了我浪費時間。」素錦先是露出一個開心的笑,但是很快就不笑了反而有些責怪自己。
「不是浪費,我這也算是修煉。」趙玉真現在最見不得的就是素錦露出這樣的表情。
「可是你現在一直照顧我都沒有時間修煉,我都聽說了你的命格,都怪我你現在都沒有時間修煉,若是哪一日不得已下山,豈不是真的會死,那我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素錦越說越難過。
趙玉真……
趙玉真上前一把拉住素錦的手,「素錦,這都是我自願的,明日起我就抓緊時間修煉,你肯定會見到不一樣的我。」
「嗯,我只是害怕,這世上對我好的人,只剩下你了。若命格真的應驗……」素錦還沒有說完趙玉真就接話了。
「不會的,大不了我不到神遊不下山,我會抓緊時間到神遊玄境的。」趙玉真完全被拿捏了。
「那會不會很辛苦,若是真的可以下山,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我想聽你給我描述山下的風景。」素錦也沒有掙開趙玉真的手,反而把另一隻手放了上去。
趙玉真臉瞬間爆紅,剛剛他抓素錦手時候不覺得,但是現在他的手被素錦包圍,讓他一下子熱了起來。
「自然可以,我,我會帶你一起。」趙玉真磕磕巴巴的說著。
在確定素錦可以自己生活,小童會來送飯之後,第二日一早趙玉真就閉關了。
「多謝素錦姑娘了。」趙玉真閉關之後,呂素真來到了院子裡,他早先就感覺到了趙玉真的情況,像是對未來不抱什麼希望。
素錦出現之後,他感覺到了素錦對趙玉真的影響力,所以希望素錦可以勸下趙玉真抓緊時間修煉,早日突破。
「呂掌教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素錦不認為自己騙了趙玉真,她確實想下山看看。
這最多只能算是她賣了個可憐,使了個美人計。
呂素真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己這個徒弟算是陷進去了,但是結果是好的就行。
素錦現在每日也在修煉,當然她修煉的是仙力,和這個世界的不太一樣。偶爾還會試著練下越女劍,只是眼睛看不清真的是影響很大,讓她掌握不好距離,偶爾也看不太清地上的小東西。
練了幾天劍素錦身上的傷痕又多了起來,這讓每日來送飯的小童很是擔心,他怕趙玉真出關之後會責罰他,這應該算是他沒有照顧好素錦吧。
素錦對於小童的擔心一無所知,每日練習越女劍和修煉,逐漸的也掌握了力度,眼睛看不見其他的感官就會靈敏一些,尤其是嗅覺和聽覺。
這一日素錦早上起來就聞到了外面的桃花香,雖然前幾日桃花也是一直開著的,但是今日一早的桃花格外的香。
而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讓我做你的眼睛6
「玉真?是你出關了嗎?」素錦感覺有人走入屋內。
「是,素錦。我出關了。我現在已經是半步神遊。」雖然還沒有到神遊玄境,但是也快了,趙玉真的速度確實很快,不愧是望城山百年不遇的天才啊。
「哇,真好,這樣玉真就可以更安全了。」素錦露出個真心的笑容。
「今日我陪你去看看桃花如何?」趙玉真出關之後就再次用離火陣心訣催生了新的桃花。
「好啊,今日的桃花格外的香。」素錦沒有拒絕。
只是今日明顯有人不願意他們安靜的相處,很快有個蒙面帶著鬥笠的人來到了趙玉真的院子裡。
「姑娘,你是誰?」趙玉真正在給素錦整理折下來的桃花枝,不想有人不請自來,打擾他們二人獨處。
「你怎麼知道我是個姑娘。」
趙玉真……
這重要嗎?
「姑娘前來所為何事,為何無故闖入我望城山。」趙玉真不想和她討論怎麼知道。
「你就是趙玉真?」來人並沒有回答趙玉真的問題。
「對,正是在下。」
「我是雪月城李寒衣,我想問一下你的劍。」李寒衣像是感覺不到趙玉真的不高興,自顧自的拿出自己的劍指向趙玉真。
「姑娘可有拜帖?」趙玉真也不是什麼軟包子,問劍就按照規矩來,突然闖入他的院子,若是素錦受到傷害怎麼辦。
「沒有。」李寒衣說完就直接殺了上來,根本不給趙玉真拒絕的機會。
趙玉真看到這裡只能先把素錦抱到屋簷下,才回身看向一劍落空的李寒衣,趙玉真有點生氣,剛剛突然的那一劍,傷到素錦怎麼辦。
「李寒衣,你是不是太無理了些。」趙玉真說完拿出自己的青霄劍,他是真的生氣了。
「看劍。」李寒衣根本不在意趙玉真說什麼反而再次攻了上來。
趙玉真提劍迎了上去,李寒衣這時候也感覺到了趙玉真劍法的厲害,所以她使出了自己的絕招『月夕花晨』,瞬間院子裡的桃花,望城山上的各色花朵,包括素錦手裡的桃花枝上的花,全部都消失了,都來到了李寒衣的身邊。
素錦拿著光禿禿的樹枝,鼻尖今晨濃鬱的桃花香消失了,她看不見李寒衣的劍招有多漂亮,她只知道自己的桃花全部都沒有了。
「花凋謝了~」素錦喃喃道。
趙玉真自然看到了院子裡的桃花全部被李寒衣薅走了,他馬上回身去看素錦,也聽到了素錦低聲呢喃。
趙玉真這下子是真的生氣了,他說過會讓素錦一直可以看到桃花,現在全都被李寒衣毀了。
趙玉真展現出了半步神遊的實力,一劍就把裝倍的李寒衣打飛出去,李寒衣口吐鮮血倒在一邊。
「你真的讓人很生氣,在下一定會問問雪月城是不是要與我望城山為敵,所以才敢不經允許擅自闖入,還損毀我望城山的東西。」趙玉真打飛李寒衣之後就來到了素錦身邊,他抱著素錦馬上催生了素錦手裡的花枝,然後才對著李寒衣一通輸出。
李寒衣沒有想到趙玉真會突然這麼生氣,她只是想來和趙玉真切磋下而讓我做你的眼睛7
「現在請你馬上離開望城山。」趙玉真也說不出什麼罵人的話,但是他剛剛說的是真的,他一定會問責雪月城,不然以後還會有人像李寒衣一樣,敢擅闖望城山。
李寒衣受傷不輕,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飛身離開。
趙玉真看著懷裡不說話的素錦,一時有些著急「素錦,我馬上催生桃樹,桃花馬上就會開,不會再凋謝了。」
素錦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遠處,然後突然一閉眼暈了。
趙玉真!!!
突然暈倒的素錦其實是故意的,她感覺自己今天就是個綠茶白蓮花,今天這一出保證可以拆散趙玉真和李寒衣,她這算不算報答了趙玉真的恩情,讓他躲過了孽緣死劫。
趙玉真抱起暈倒的素錦著急的來到屋內,上手檢查也只是看出素錦暫時昏迷了。
聽到有人問劍趕來的呂素真就和正要出去找他的趙玉真碰到了。
「師父,你快來看看素錦。」趙玉真著急的把人拉到床邊。
呂素真還以為是剛剛的打鬥讓素錦受傷了,但是他把脈之後也只是感覺像是悲傷過度而暈倒。
「這應該是心理問題。」呂素真簡單的說了下自己的猜測,悲傷過度,心緒起伏過大,才會突然暈倒。
趙玉真!!!
他就知道,都怪那個李寒衣。
「師父他們敢擅闖我們望城山,想來是要與我們望城山宣戰。」趙玉真現在頗有一種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感覺,他要馬上修書責問。
呂素真也沒有反對,讓人去修書並且馬上送到雪月城。
雪月城的大城主百裡東君很快就收到瞭望城山的書信,剛剛還在為李寒衣受傷而擔心,現在就變成了為她莽撞的行為而無語。
不是說他們怕瞭望城山,只是沒有必要為敵,而且本來也是李寒衣的不對,望城山也不是可以隨便擅闖的。
怎麼辦,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只能以雪月城的名義送去道歉的禮物。
這下子全天下都知道瞭望城山的態度,再有想去問劍的人也都在心裡掂量掂量。望城山也放出話來,若是再有人不請自來,沒有拜帖就擅闖,那後果自負。
踏入望城山之時,就是他們殞命之日。
這確實是望城山放出去的話,還是趙玉真親自說的,主要是素錦這一昏迷就是三日,著急上火的趙玉真早就沒有了以前的溫和。
這下子大家都知道瞭望城山的道劍仙趙玉真衝冠一怒為紅顏,而雪月城的李寒衣行為莽撞讓道劍仙的愛人受到了傷害。
李寒衣???
她根本沒有傷害到院子裡面的姑娘,明明受傷的是她啊。
三天之後才醒來的素錦:不需要感謝她。
趙玉真在素錦醒來之後可謂是寸步不離,他在素錦暈倒之後也算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他喜歡上了這個柔弱的姑娘,想要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素錦也感受到了趙玉真的變化,還有這好事,這算是個長期飯票了吧,雖然是個戀愛腦,但是戀愛腦的對象是她的話,那就是很棒的事讓我做你的眼睛8
呂素真在這次問劍事件之後,就把掌教之位傳給了趙玉真,他已經感受到了趙玉真的命運徹底的變了。
他也就放心了,可以全心全意的衝擊神遊了。放下心事的呂素真直接在儀式之後閉關了。根本不聽趙玉真的挽留。
趙玉真……
趙玉真不想處理這些事情,他看了看其他幾位長老,很好工具人都還在。
接任掌教之後趙玉真還是和以前一樣親力親為的照顧著素錦,至於掌教的工作全部分給了幾位長老,當然趙玉真在接任之後也收下了幾個徒弟,這幾個徒弟跟著幾位長老後面學習。
這都是趙玉真給自己找的牛馬,全部上崗之後,他才有時間去陪著素錦。
素錦:可真的是貼心啊。
兩人就這樣在山上過了兩年,這期間趙玉真像素錦表白了心意,素錦也答應了,他們現在雖然沒有辦合籍儀式,但是山上的人都知道兩人現在算是道侶了。
不是趙玉真不想,而是素錦不願意,理由就是她的身子。哪怕趙玉真說自己不在意,素錦還是不願意。
「這樣不行嗎?若是我哪一日不在了,你還可以好好生活。」道門的合籍和外面成親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束縛力更加的大。
「素錦,我只想要你,哪怕只是幾十年也可以,同生共死我也願意。」趙玉真現在的心像是被揉了好幾遍。
素錦:哈哈哈!她是故意的,她可不會早死,她一個神仙怎麼也比凡人活的久。
素錦也知道這樣玩弄別人的感情實在不好,在趙玉真的再三保證下,素錦還是答應了要和趙玉真結為道侶。
望城山一下子忙碌了起來,其他江湖勢力也收到了消息,包括雪月城,李寒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覺得心裡一痛,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徹底的失去了。
望城山對於上來參加儀式的江湖人士還是很歡迎的,只要不是來鬧事的,他們都是歡迎的。
這幾年也不是沒有頭鐵的不遞拜帖就來闖山門的,那時候呂素真正在閉關的關鍵時期,而來人就那麼直接的闖了進來。
趙玉真選擇殺雞儆猴,雷雲鶴聽了他哥哥的話闖入望城山,說是要找到他哥哥改練劍的原因。
就因為這人的莽撞,呂素真差一點就失敗了。
趙玉真這次沒有手下留情,一劍斬下了雷雲鶴的手臂,順便告訴他再往前一步就殺了他,不管他是不是雷家人。
「我只是想知道我哥哥選擇練劍的原因。」
「去問你哥。」趙玉真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的人。
雷雲鶴感受到了趙玉真身上的殺意,也不敢真的再往上走,主要原因是他打不過趙玉真。
不知道雷雲鶴回家之後是怎麼問雷轟的,但是望城山確實沒有人再來擅闖了。
素錦聽說這事之後還在心裡盤算了下李寒衣和雷轟的關係。李寒衣的父親雷夢殺和雷轟同屬雷門四傑,雷轟管雷夢殺叫大哥,那麼就是叔叔喜歡上了侄女。
哇哦~刺激!讓我做你的眼睛9
素錦覺得這樣的瓜不能只是自己知道,她迫切的想要和趙玉真分享。
「玉真,你知道今日這人為什麼闖山門嗎?」素錦儘量表現的淡定些。
「說是為了他哥哥。」趙玉真也不太清楚這些,他對於山下的事情不太了解。
「他哥哥好像是因為上次見到李寒衣那一招才改修劍道的。」素錦忍不住放出這麼一個雷。
「哦。」趙玉真對這兩個人都不感興趣。
「那你知道這個雷轟和李寒衣的關係嗎?」素錦眼睛雖然沒有什麼焦距,但是臉上的表情都在表示著,快問我,快問我。
「哦?是什麼關係?」趙玉真第一次見到素錦這麼活潑,配合著詢問。
「雷轟和李寒衣的父親同屬雷門四傑,而雷夢殺算是雷轟的兄長。雷轟喜歡李寒衣。」素錦現在就是一副怎麼樣是不是三觀都碎了的表情。
趙玉真三觀確實受到了衝擊,山下的人真會玩。
「這,這麼刺激嗎?」趙玉真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是吧。他們可真會玩兒。」素錦現在被趙玉真照顧著也逐漸表露出了一些小女兒家的活潑。
「咳咳,是有點。」趙玉真感覺他就是個老古板,下山這個事可能需要緩一緩,他要先了解下山下人的情況,或者是惡補下山下的人際關係。
趙玉真讓人準備了許多的書,他現在要熟悉下山下的情況,素錦趁機夾帶私貨,放了一些人心險惡的話本子進去,保證趙玉真看完之後不再天真好騙。
等到兩人結為道侶的時候,趙玉真確實是變了,臉上沒有了以前的天真,變得成熟了許多,大家都無法從他的表情中探究到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這都是因為那些書,他不知道三觀重塑了幾次。
不過他對素錦的態度倒是一直沒有變,還是事事以素錦為先,素錦對於趙玉真的變化很滿意,不然到時候下山一個傻白甜加上一個瞎子,這不得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錢。
合籍儀式結束之後,當晚趙玉真就察覺到了素錦的不同,原因無他,他們剛剛度過新婚夜,他就要突破閉關了,這突然之間的功力大增自然是素錦帶來的。
凡人和神仙結合,怎麼可能不提升修為呢,素錦這也算是被趙玉真採補了吧。
趙玉真都來不及交代什麼,就閉關穩固修為去了。
素錦:嘖,有點吃虧了呢。
等到趙玉真出關之後,已經是神遊玄境的中期了,至於再往後是什麼,他現在還沒有摸索到。
「素錦,身體可還好,當日太過於緊急,都怪我,都來不及看你的身體。」趙玉真也不著急詢問素錦的真實身份。
「我很好,你不想問我的真實身份嗎?」素錦其實很滿意趙玉真先關心她。
「你若是想說可以說,若是不想說就算了,總歸你現在是我的娘子。」趙玉真確實是個體貼的人。
「我其實是仙人。」素錦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把自己的身份簡單的告訴了趙玉真,趙玉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人,他沒有懷疑素錦在欺騙他,畢竟他可是實打實的感受到讓我做你的眼睛10
「這世上真的有仙人?那我們真的可以踏破虛空嗎?」趙玉真一直以為神遊玄境就是頂點,沒有想到還可以踏破虛空修煉成仙。
「這個世界可能只有我一個仙人吧,若是修煉得當應該可以踏破虛空。」素錦想到了莫衣,這個人若是拋開心結,應該是最有可能踏破虛空的。
「那你的眼睛?」趙玉真關心的是素錦的眼睛,既然是仙人為什麼還會被傷到眼睛。
「啊,眼睛啊,可能是因為我太過於弱小,失去所有的親人之後,正好用來背鍋吧。」素錦不知怎麼說,曾經的素錦錯了嗎,她覺得沒有,她只是想要一個依靠,想要一個一起長大的親人。
只是很可惜,她不是主角,只能被捨棄。
「那怎麼樣才能恢復?」趙玉真關心的還是素錦的眼睛能不能治好,至於親人他就是,他會站在素錦身邊,以生命來保護她。
「在這裡是恢復不了的,回到天上或許還有可能。」這種高武小世界再厲害也比不上仙神世界。
「這裡恢復不了嘛?那若是我繼續修煉我們是不是有可能會回到仙界。」趙玉真不想放棄。
「你想成仙?」素錦沒有想到趙玉真居然有這個想法。
「我想治好你的眼睛。」趙玉真抱著素錦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素錦:真溫柔啊。
「那你努力,應該是可以的,畢竟你的道侶可是仙人,自然會帶著你成仙的。」本來她是不想再回去那個世界的,但是趙玉真真的太過於溫柔了,讓她不能拒絕。
「嗯,我會努力的。」
「你還可以積累功德。」素錦把功德的重要性和趙玉真說了,這可以讓趙玉真平安的渡過雷劫。
趙玉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但是望城山的人本來就是樂於助人的,而趙玉真從來沒有下過山,那就更加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趙玉真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打算下山了,他現在有了新的目標,還有當初答應素錦要帶她下山。
趙玉真在到達神遊玄境之後,山下守著的兵馬就撤走了,趙玉真的命格已破,明德帝既擔心這個突然到達的神遊玄境的道劍仙,又無可奈何,他身邊的人沒有人可以打的過。
只要趙玉真不想著搞其他的事,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趙玉真就這麼順順利利的帶著素錦下山了。
兩人駕著一輛馬車離開瞭望城山,這一路趙玉真聽從了素錦的建議,開始行醫救人,當然都是救一些該救之人,他們看個面相還是沒有問題的。
兩人下山之後聽到了許多的傳言,不過最讓他們感興趣的還是魔教東徵。
素錦雖然不想參與到朝廷的爭鬥,但是這可是獲取大量功德的好機會啊。
趙玉真聽到素錦這麼說也來了精神,他們雖然無法阻止,但是可以救人。趙玉真傳信給望城山出關的師父呂素真,讓他做好準備,安排弟子下山抵抗魔教。
趙玉真帶著素錦選擇了一個方向,神遊玄境的道劍仙出手,那可不是說說而已,素錦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救治一些平民百姓還是沒有問題的,等到望城山的人下來幫忙的時候,趙玉真已經憑藉著一己之力擋住了魔教的步讓我做你的眼睛11
魔教這次東徵的結局早就註定好了,戀愛腦的葉鼎之最後選擇了自殺,只留下一個孩子被留在了這裡當作人質,還定下了什麼鎖山河之約。
聽的素錦都想翻白眼,搞的陣仗這麼大,還以為要改朝換代呢,最後就這?
趙玉真在這一次事件中一戰成名,一劍擋住魔教的步伐數日,道劍仙果然名不虛傳,這也讓江湖上的人更加不敢招惹望城山的人。
「道劍仙果然厲害。」兩人在離開這裡之後,素錦趴在趙玉真背上感嘆道。
雖然他看不到趙玉真現在的表情,但是他聽到了趙玉真逐漸加快的心跳。
「素錦,別鬧。」趙玉真在聽見別人這麼說的時候沒有什麼太大反應,但是自己的妻子這麼說就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確實很厲害。」素錦說完還親了親趙玉真的側臉。
趙玉真!!!
這一次的事件對於趙玉真的影響確實很大,他感覺到了新的門檻,以前覺得遙不可及的屏障,在這之後他覺得伸手可以觸摸了。
趙玉真把自己的感覺告訴素錦。
「看來你很快就會突破了。」素錦沒有想到趙玉真居然這麼厲害,真的觸摸到了破碎虛空的屏障。
現在需要做的應該是找人切磋了吧,心境有了,功德有了,自然就正在提升功力,或者說從別人身上找到機遇。
「咱們去海外仙山吧。」素錦不想去找南宮春水,還是莫衣比較靠譜,南宮春水自廢大椿功,可見也是個戀愛腦,就算不是戀愛腦,也肯定有點什麼毛病。
趙玉真沒有意見,兩人向著海外仙山而去,有禮貌的趙玉真直接送上了拜帖,當然這個由素錦送達到莫衣的手裡。
這點小事還是沒有問題的,至於莫衣會不會吃驚,那是莫衣的事。
莫衣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出現連他都無法察覺的事情,桌子上突然出現了一張拜帖。
「望城山趙玉真。有意思。」莫衣也算是個修煉狂魔,現在明顯對拜帖上的趙玉真產生了興趣。
「走吧,他同意了。」素錦可以感覺到拿著拜帖的莫衣的心情,戰意十足。
兩人駕船去往海外仙山,莫衣早已經在島邊等候許久了。
「娘子,這位蓬萊仙人看起來很厲害。」趙玉真一個照面就感受到了他和莫衣的差距。
「那是自然。」素錦看不見,但是還是可以感受到莫衣的存在的,現在莫衣應該算是地仙。
「在下望城山趙玉真攜道侶前來拜會蓬萊仙人。」趙玉真在船剛剛靠岸的時候就禮貌的問候。
「歡迎。」還沒有入魔的莫衣雖然看起來清冷淡漠,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有的。
兩人下船來到了島上,莫衣帶著二人進入島內,為了跟上莫衣,趙玉真選擇把看不見的素錦抱起來。
莫衣???秀恩愛秀到了他面前啊。
「不好意思,內子眼盲,我怕耽誤行程。」趙玉真看懂了莫衣的意思,解釋道。
「無礙。」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莫衣的住處,趙玉真也有機會說明來意,在他們談完之後素錦說願意提供一顆圓夢丹給莫衣。
「此丹藥雖然不能復活故人,但是可以讓你在夢中再見到她,當然你也可以根據自己心意來與之交談,了卻心結。」素錦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在了桌上。
莫衣沒有想到他真的有機會再見到自己的妹妹。
「我答應了。」莫衣為了再見自己妹妹一次,別說趙玉真只是想和他切磋,就是讓他不還手也沒有問讓我做你的眼睛12
兩人在海外仙山待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趙玉真幾乎每天都要和莫衣切磋,開始的時候都會受點傷,但是慢慢的切磋的時間變得更長了,趙玉真的實力也越來越強了。
「娘子,明日我們便回望城山吧。」趙玉真現在找到了一些感覺,需要回去閉關來加深感悟。
「好。」素錦沒有意見。
兩人第二日告別了莫衣返回望城山,趙玉真閉關之後,素錦才拿出空間中放著的結魄燈,注入靈力想看看能否感受到三生世界,畢竟如果她要帶著趙玉真就不能讓系統帶著他們離開這個世界,只能找其他的辦法。
結魄燈剛剛拿出來就燃起了藍色的火焰,素錦雖然看不到,但是靈力的反饋讓她能感受到來自親人的思念。
「已經重新返回素錦族了嗎?父親母親。」素錦覺得現在還在想念她的除了素錦的爹娘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了。
素錦把結魄燈收進空間,看來真的可以返回三生世界。
趙玉真再次出關的時候已經是地仙修為了,二十幾歲的地仙,這已經不是一句天才可以形容的了,雖然素錦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們兩個雙修一次趙玉真的實力就增加一些。
「娘子久等了,我感覺到了虛空的屏障。」趙玉真現在可謂是志得意滿,快了,很快他們就可以去到另外一個世界治好素錦的眼睛。
素錦沒有說治好她的眼睛需要另一個人的眼睛,因為她沒有打算治療,瞎著也挺好的。
「不錯,進步很大。」素錦抓著趙玉真的手感受了一下他現在的情況。
「玉真,若是真的去了天界,那你就不能再回來了,你真的放心的下望城山?」素錦說的是實話,世間沒有幾個成仙之後還可以返回下界的。
「我知道。」趙玉真這次回來就不打算再離開了,他已經想好了要培養飛軒,儘快提升他的修為,等到飛軒步入逍遙天境,他就可以放心離開了,再說這裡還有他師父在。
趙玉真和他師父呂素真談過,師父對於他追求飛升沒有任何意見,他們修行多年追求的本來就是更高的層次,現在趙玉真摸索到了飛升的門檻,他只會為趙玉真感到高興。
就這樣飛軒的苦日子來了,當然也少不了李凡松。趙玉真拿出了嚴師的態度,開始嚴格要求這兩個人,力求在短時間內讓二人提高修為。
一年、兩年……等到五年的時候,飛軒終於步入了逍遙天境,而趙玉真也已經來到了地仙的頂層,只需要渡過雷劫就可以飛升。
江湖上的人都沒有想到原來修道真的可以破碎虛空飛升成仙,他們現在拜入望城山還來得及嗎?
「師父,請恕徒兒不孝,不能再留在望城山了。」趙玉真站在山頂,看著不遠處的師父呂素真。
「去吧,這是好事。我只會為你高興。」呂素真只想讓趙玉真好好活著不管是在哪裡,能成仙那簡直不能更好了。
九九紫金雷劫過後,山頂上再沒有了趙玉真以及他的道侶素錦。只留下一陣靈雨,反哺著望城山。
江湖上的人現在對打打殺殺不再熱衷,他們更感興趣的是現在拜師望城山能不能跟著一起修道成仙。
道劍仙趙玉真成了所有人追逐的終極目讓我做你的眼睛13
素錦通過結魄燈確實帶著趙玉真穿過壁壘來到了三生世界,他們出現的地方是登仙臺。
這個幾萬年,幾十萬年都沒有出現過飛升者的地方,周圍根本沒有神仙,也不會有神仙關注這裡。
「走吧,我帶你回我家看看。」素錦牽著趙玉真的手,也是想要減輕下趙玉真的不安。
「好,娘子小心。」趙玉真很擔心素錦看不見會不小心磕碰到。
素錦只是笑笑,都已經到了這裡了當然要用飛的了,怎麼還會被碰到。
兩人剛剛離開這裡,就有一個白髮紫衣的神仙出現在了這裡,素錦剛剛出現他就感受到了。
只是很明顯他好像來晚了一步,素錦已經離開了這裡。
東華從素錦獻祭自身之後,找了許多辦法想要重塑她的魂魄,但是很顯然都失敗了,他找不到一點點素錦的氣息或者靈魂碎片,哪怕是聯繫天道詢問也沒有得到答覆。
但是他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放棄,他在各界都找過,現在的東華很確定素錦或者是素錦身體內的靈魂來過這個世界許多次,與他相遇過好多次,但是真的在一起的是玉面狐狸那一世,那是他親自從其他世界帶回來的。
但是現在他把人搞丟了,剛剛想起來就弄丟了。
至於折顏身上的功德幾乎被消耗一空,快要壓制不住體內的魔氣,在被天雷劈過之後,只能下凡去積累功德,不然他很可能原地入魔,雖然現在魔界也和其他人和平共處,但是做了這麼多年的神仙,自然不想入魔。
素錦帶著趙玉真來到了素錦族地,剛剛落地結界就打開了。
「錦兒,你終於回來了。」素錦族的族長和族人全部都回來了。
「父親?母親?」素錦聽出了自己爹娘的聲音。
「是,是爹娘,我可憐的女兒。」素錦的母親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兒,當初還是個小孩子,如今再見已經變成了大姑娘,還吃了那麼多的苦。
「真的是你們,你們回來了,太好了。」素錦開心的哭了。
「錦兒,我的孩子。」明明都是堅強的戰士,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兒沒有焦距的雙眼,還是讓素錦族長紅了眼眶,更不要說素錦的母親了,抱著素錦哭出了聲。
「錦兒,爹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素錦族長雖然不善言辭,但是還是努力表達著自己的感情。
「爹,這樣也很好,對了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我在人間的道侶趙玉真,剛剛飛升。」素錦衝著趙玉真剛剛所在的方向伸出了手,趙玉真馬上上前拉住素錦的手。
「父親,母親。」趙玉真上前開口,聲音略微有點發澀。
趙玉真是被呂素真撿回去的,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爹娘,現在突然見到素錦的爹娘,喊起來還有點不習慣,更不要說剛剛被他們之間的氣氛所感染,趙玉真的眼眶也有點紅。
「哎。」素錦的爹娘只要女兒喜歡就好,看他們的樣子在人間的時候這個趙玉真應該是很照顧素錦的。
「走吧,咱們先進去。」眾人返回素錦族地內,很快結界再次開啟。
追過來的東華帝君再次慢了一步,被擋在了結界外讓我做你的眼睛14
東華帝君很想解開結界,但是他現在不能,素錦族回歸之後,就奏請天道脫離仙界,自成一派。
而同樣回歸的瑤光也選擇脫離仙界,瑤光回來之後和他們打了一架,最後放話說要和他們割袍斷義,從此再不往來。
東華帝君也被素錦族明確的拒之門外,這一刻回歸的素錦族人只是素錦,他們就算是死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更不要說他們回歸之後天道把素錦的遭遇全部傳了過來。
沒有和東華帝君徹底鬧起來,也只是因為他們還有一點點理智,東華帝君現在是神界之主,還有就是天道說素錦還有一線生機,日後應該可以歸來。
但是他們明確表示過除了瑤光上神,其他人全部禁止踏入素錦族地。
東華站在結界外面,他很確定素錦真的回來了,現在就在結界內,但是他卻不能強闖。
「族長,東華帝君在結界外面。」很快就有人前來匯報。
素錦族長和夫人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有搞明白東華帝君此行的目的,但是素錦知道啊。
這人是有了前幾世的記憶了,應該對她產生了懷疑吧。
「我出去看看,錦兒你先帶著你夫婿去休息。」素錦族長想到他們今日剛剛飛升上來,應該也累了。
「好的,父親。」素錦拉著趙玉真向著記憶中的房間走去。
「這裡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我不知道有沒有改變,但是這裡有我很多的回憶。」素錦一邊走一邊給趙玉真介紹。
趙玉真在旁邊靜靜的聽著,他的注意力一半還在素錦的身上,時不時的幫素錦避開障礙物,保證素錦不會撞到什麼。
「玉真,你現在就像是我的眼睛。」素錦有點想笑,感覺趙玉真太緊張了。
「那就讓我做你的眼睛,我早已經決定要做你的眼睛,把那些見到的風景全部說給你聽,照顧你。」趙玉真看著素錦認真的說道。
「真好,遇見你真好,那時候沒有人相信我,他們那時候應該恨不得殺了我。」素錦現在可以很平靜的說起當日大殿上的事。
「那些人都是壞人。」
「不,可能我才是那個壞人,對於他們來說我是個可有可無的孤女,是別人愛情路上的絆腳石,是誣陷別人的壞女人。」素錦第一次說起自己做過的壞事。
「那只能是他們沒有給你安全感,一切都是有人逼迫的,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你都是我的娘子,日後我會保護你。」趙玉真更加心疼素錦,剛剛他已經知道當初素錦一族全部戰死,只剩下素錦一個小孩子。
他是小孩子的時候,被望城山上的師父和師叔們保護的密不透風,就算不能下山也沒有經歷過那些勾心鬥角。
而素錦小小年紀不止要面對親人的死亡,還要面對那些人的惡意。
「我相信你。」素錦可以感覺到趙玉真的真心。
「就算你一直看不見也沒事,我會一直照顧你。」其實趙玉真心裡想的是如果找不到其他的辦法,可以用他的眼睛,但是他沒有對素錦說。
「我知道,我覺得現在也不錯,不需要再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只是我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素錦雖然摸過趙玉真的臉,還是想親眼看下趙玉真的樣讓我做你的眼睛15
兩人回到素錦曾經的房間,這裡一點都沒有變,還是素錦小時候的樣子,素錦摸著房間內的擺設一時有些五味雜陳。
「你可想知道我的真身?」素錦想到自己屋子後面的池子,那曾經是她待得最久的地方。
「難道不是人嗎?」趙玉真被素錦問的語塞了,難道神仙都不是人嗎?
「此處天界人族成仙的怕是只有你一人,我們都不是人。」素錦現在特別想知道趙玉真是什麼表情,真的是眼睛看不見還有了點遺憾。
「那,那娘子是什麼?」趙玉真這下子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你隨我來。」素錦拉著趙玉真來到了後殿。
大大的水池內有幾株蓮花,看起來就像是個小的池塘。
素錦突然化做真身跳入池中,趙玉真就看到池水中多了一尾紅色的錦鯉。
「錦鯉……」
趙玉真看著池中的錦鯉,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麼。
「你下來。」
「錦鯉說話了。」趙玉真無意識的喃喃,但是還是聽話的跳入到池水中。
趙玉真跳下來之後素錦就變回了人形,趙玉真抱住人形的素錦,兩人衣衫盡溼,氣氛變得有點曖昧,主要是趙玉真想要做點什麼,好讓自己確認剛剛看到的真實性。
兩人在水中纏綿,池水被攪動著,水池上的荷花也跟著一起晃動。
兩人在屋子內情意綿綿,結界外的東華帝君心情就不是那麼美妙了,他只見到了素錦族長,並沒有見到想見的人,就算是他說想見素錦也被直接拒絕了。
「帝君還是請回吧,錦兒今日剛剛回來,如今正在休息,怕是沒有時間來拜見帝君。」素錦族長的臉色很難看。
「我只是想見她一面即可,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東華帝君嘴上說著沒有其他的意思,至於真實的想法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錦兒現在正陪著她的道侶休息,帝君請回吧。若是想要繼續問罪,大可以直接傳召。」素錦族長怎麼看東華帝君都覺得他不懷好意,怕是還想給他的狐狸報仇吧。
「道侶?」東華帝君如遭雷擊。
「是。」
東華帝君不知道現在該作何反應,他只覺得現在的心比被雷劈時候還要疼。
怎麼能一點機會都不給他,至少給一個解釋的機會啊。
素錦族長也不想把人得罪死了,「等錦兒休息好了我自會告訴她帝君尋她。」
素錦族長說完就回去了。外面再次只剩下了東華帝君。
東華帝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太晨宮,他有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素錦並不是玉面,他們長的都不一樣,應該不是同一個靈魂。
或許素錦根本沒有記憶,但是想到素錦消失前的那個笑容,他也不能再自欺欺人。
東華帝君回去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大殿內,但是還是安排重霖去做了傳召,他還是想見見素錦,親自確認下素錦是不是他記憶裡的人。
素錦收到傳召也沒有多考慮,去唄,她不可能一直不出去,早見晚見都會見到,那就不需要逃避讓我做你的眼睛16
素錦是和趙玉真一起來到太晨宮的,至於原因是她看不見,只能指出個方向,具體位置需要趙玉真幫忙找。
趙玉真自然不會拒絕素錦的要求。
「還請回稟,素錦族素錦前來拜見東華帝君。」來到太晨宮門口之後,素錦對著守門的天兵說道。
「帝君有交代,素錦上仙來了可直接進去。」天兵直接讓開了。
趙玉真扶著素錦慢慢的走進去,一路上提醒著素錦腳下的臺階,恨不得直接把人抱起來,但是他也知道這裡不合適。
東華帝君就在前院的池塘邊坐著,他看著素錦進門,被扶著慢慢的向他走來。
他越看心越沉,眼前的人確實是那熟悉的靈魂,就連一些小動作都是一樣的。靈魂也是那熟悉的靈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換了皮囊,也不像是奪舍。
「參見帝君。」素錦被趙玉真扶著來到東華帝君不遠處,前面有囫圇的影子,素錦向著那邊行了一禮。
「坐」東華帝君讓人上了仙釀,然後就盯著素錦不再說話。
「不知帝君找素錦所為何事。」素錦可不怕東華帝君再次找她算帳,反而提醒旁邊趙玉真可以用一點仙釀。
「素錦當真不知道嗎?」東華也不想和素錦裝傻,他看著素錦親近旁邊的人,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眼睛我不是已經還了嗎?還有什麼?罪孽天道已經做出了判決,應該不需要東華帝君代勞了吧。難道是因為我當初抓過您的紅狐狸?」素錦知道,但是她就是不想承認,還要哪裡痛就戳東華哪裡。
東華帝君這時候看向素錦那雙無神的眼睛,本來許多質問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就連紅狐狸都不想解釋了。
解釋了有什麼用,眼前的人是不會原諒他的,他太知道這人佔有欲有多麼強了,當初他只是看了一眼紅狐狸,玉面就氣的很長時間不搭理他。
更不要說他當日確實偏頗的厲害。
「我當日真的不知道是你。」東華沒有明說,但是素錦也明白他說的是當日他不知道素錦的靈魂是她。
「我只看結果。」
東華帝君這下徹底的不說話了。
是啊,結果,結果就是素錦失去了眼睛,他是個幫兇。
「喝完了嗎?喝完咱們就走。」素錦轉頭到趙玉真的方向。
「好了,走吧。」趙玉真剛剛一直聽著,雖然感覺到了一點點危機,但是素錦後來的話又讓他放下了心。
兩人站起身就打算要離開,東華帝君還是沒有忍住再次叫住了素錦。
「素錦,我可以幫你治眼睛。」東華帝君想要做一點彌補。
「用誰的?白淺嗎?還是誰的?這些狐狸應該都死了吧。」這麼多次的三生之行,她可是知道天道會怎麼對青丘了。
「用我的。」東華帝君沒有在意素錦的諷刺。
「大可不必,素錦不敢,怕再招來什麼禍事。」素錦說完拉著趙玉真離開了。
徒留東華帝君在原地看著走遠的兩人,久久不動。
「我想給的,她已經擁有了,至於誰給的,都不重要了。」
真的不重要了嗎?那為什麼他的心會這麼讓我做你的眼睛17(完)
「娘子」回去的路上趙玉真突然叫了素錦一聲。
「嗯?怎麼了?」
「這位是什麼身份。」趙玉真其實不是想問這個,他其實是想知道他們之間為什麼說的話裡有話。
「相當於凡間的太上皇吧,我和他可能曾經有些糾葛,但是現在早就過去了,你放心。」素錦知道趙玉真想知道什麼,但是她沒有辦法說前世的事情,這種事情說了也沒有人信吧。
趙玉真聽到最後那句確實放下了心,過去式不重要,他才是現在進行式。
素錦和趙玉真在素錦族過上了平靜的生活,雖然趙玉真有想把自己的眼睛給素錦,但是素錦拒絕了,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很好,看不見也可以。
回到十裡桃林的折顏也來找過素錦,只是素錦並沒有見折顏,這都是更久的事情了,素錦早已經忘記了曾經。
瑤光也來看過素錦,還拿出了她的本命霞光注入到了素錦的眼睛裡面,瑤光一直覺得是因為她的原因素錦才會落到如此地步,她不後悔犧牲自己,但是她很後悔為了別人的錯誤犧牲,還害一個小孩子過那樣的日子。
現在素錦的眼睛雖然沒有完全好,還是受不了強光刺激,但是已經可以看清眼前的東西了。
復明的第一件事素錦就是仔細的看了看趙玉真,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幾次。
「趙道長果然不止能力出眾,長相也同樣出眾,真是讓人心折。」素錦摸著趙玉真的臉感嘆道。
「娘子才是最美的。」趙玉真也不躲開,就讓素錦捧著他的臉。
「相公種出來的桃花果然是最香的,也是最好看的。」素錦看著寢殿內開著的桃花,也不知道趙玉真在哪裡找到的枝條。
「我說過要讓你一直可以看到桃花。」
素錦聽到這話,直接撲在了趙玉真懷裡,小道長可太可愛了。
「現在我不止聞到了,也看到了,最主要的是我看到了你。」
「娘子滿意就好。」趙玉真抱住素錦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滿意。」素錦把趙玉真推倒在床上,她當然滿意了,這樣身嬌體軟,體貼細緻的小道長,她可太滿意了。
趙玉真表演了一個玉體橫陳,一點都沒有反抗,順著素錦的力道躺在了床上,甚至還心機的散開了衣領。
素錦現在都想給他吹個口哨,太勾人了吧。
素錦也不客氣,直接撲了上去。
素錦回歸的一百年時,她懷孕了,趙玉真恨不得把人供起來,這一百年之間她帶著趙玉真在四海八荒遊玩時候,見到過東華帝君、見到過折顏、甚至還見到夜華。
素錦:晦氣,居然沒有死。
「真晦氣,今日我帶你去看雲霞。」素錦收回視線,看向旁邊的趙玉真道。
「呵呵~娘子,你真是越來越活潑了。」趙玉真也知道素錦在說看著他們的男子。
「哼,快走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離開了,夜華現在住在崑崙虛,和他的兄長墨淵住在一起,崑崙虛其實已經關閉多年了,只是夜華聽說素錦回歸,想要來看看,他在經受了雷罰之後腦子也清醒了。
回憶起當初的所作所為,這雷他受的不冤,至於白淺直接被劈的神魂俱滅,夜華也就帶著阿離隨墨淵來到了崑崙虛。
素錦最後生下了一尾金色的錦鯉,趙玉真雖然吃驚,但是最後還是接受良好,時常去水池邊,對著裡面的錦鯉說話。
素錦沒有想到她這樣的身份還能遇見個全心全意對她的人,就算知道了她當年的所作所為,趙玉真也只是心疼她,並沒有覺得她是真的壞。
素錦希望以後每個世界都可以遇見一個只對她戀愛腦的對象,希望天道可以聽到她的祈求。
【二婚嫁了個事業批1(潤玉)寶蓮燈前傳+香蜜
【重生潤玉不再是戀愛腦,寶蓮燈劇情少,基本就是個人設】
梁伊這次醒來是在海底,一個只有她的海底,周圍靜悄悄的,連條魚都沒有。
【檢測到宿主到達寶蓮燈衍生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祖龍龍珠。請注意查收。】
……
【宿主,你怎麼不說話了。】
「說什麼?這地方靜悄悄的我沒有說話的欲望。」梁伊確實沒有說話的欲望,上一世雖然過的不錯,但是再次來到神仙世界,她也有點厭煩。
【宿主你這次是敖寸心哦。現在已經和楊戩和離,被關在西海禁地許久了。】
「嗯我能想到」敖寸心還是提不起精神,就連報復楊戩的心思都沒有。
【咳咳~不過宿主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因為這裡來了新的天帝,上面換人了。】
「新天帝是誰啊」敖寸心想到前面的玉帝王母,那真的是自私自利的可以,一點神仙樣子都沒有。
【香蜜世界的潤玉,還是重生的潤玉哦】
「啊,那個戀愛腦啊。」敖寸心這下子連剛剛激起的一點點好奇心都消失了。
【宿主,你快點起來,不要這樣】系統感覺到了敖寸心的消極有點著急,它也怕宿主突然之間抑鬱了還是什麼的。
「知道了知道了。」抑鬱是不可能抑鬱的,她只是前一世活的太久了,現在想睡一會。
「你剛剛說我可以出去了?」敖寸心想了下這個身體以前戀愛腦的情況,恨不得現在給自己兩巴掌。
冷暴力的丈夫疑似精神出軌,家裡的寵物蹬鼻子上臉,剩下的外人不把她放在眼裡,而她這個戀愛腦還願意替渣男丈夫頂罪。
這沒有個幾千年的挖野菜經驗都幹不出這樣的事情。
王寶釧來了都得叫聲:老大。
「沒病吧,沒病吧。」敖寸心想起以前就有些崩潰。
【宿主,冷靜。反正你已經和楊戩和離了,可以重新開始了哈】系統趕緊安慰下明顯有些崩潰的敖寸心。
敖寸心躺在石頭上,雙眼無神,整個人看起來生無可戀。
不過不等敖寸心emo太久,常年沒有人來的禁地,突然多出了許多的腳步聲。
「寸心,寸心。」
「寸心,我兒,你終於可以出來了。」
很快長著龍角的西海龍王帶著龍後走了進來。
「父王,母后。」敖寸心看到兩人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寸心,我兒今日就可以出去了。」龍後著急的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兒,天庭之主換人了,還是他們龍族,雖然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是是天道欽定的天帝,自然以前的處罰就作廢了。
「走,寸心隨母后回宮。」龍後拉著敖寸心就走。
敖寸心也沒有詢問,本來她也知道天帝換人了,以前的處罰自然就不算數了。
不過龍王和龍後一路上還是給她說了現在的情況,這一次天條更加的明確,仙凡不可相戀,若是有神仙思凡,必須直接從誅仙臺下去,封印全部的法力和記憶,再想成仙就需要他重新修煉了,如有違抗直接天罰加身魂飛魄散,但是神仙之間可以結合只是需要稟明天道。
以前的玉帝和王母被打下凡間重新曆劫,現在的天帝更是勤勉,把天庭打理的井井有條,眾仙各司其職不得擅離職二婚嫁了個事業批2
敖寸心回到了龍宮自己的寢殿,這裡還是以前的樣子,金光閃閃各色珠寶都堆砌在這裡,就算當初她嫁給了楊戩,她的寢宮也還保留著,父王母后有什麼寶物還是會放到她的房間。
「公主,你可算回來了。」龜丞相眼淚汪汪的看著敖寸心。
「龜丞相,許久不見,可還好?」敖寸心看著這些熟悉的人,一時也有些百感交集。
「好,好,能再見到公主怎麼都好。」
眾人圍著敖寸心一陣寒暄,過了許久才被龍後都帶走,說是不要打擾寸心休息。
敖寸心躺在大大的貝殼床上,果然比那石頭舒服多了。
敖寸心就這麼在西海過了幾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龍王龍後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放到她的面前。
「寸心,過幾日你還是要去天庭謝下恩。」龍王謹慎慣了,就算現在新任天帝也是龍,但是他還是不想讓人抓住他們的把柄。
「女兒知道,父王放心。」敖寸心看著欲言又止的龍王,她知道父王想說什麼,應該是怕她去天庭時候碰到楊戩。
「父王,女兒已經走出來了,不會再執著於楊戩了。都過去了,這麼長時間的禁閉,早就讓我想清楚了。強扭的瓜不甜,而且我已經嘗過了,我並不需要這樣既不解渴又不甜的瓜。」敖寸心直接攤開來說。
「好好,你能想清楚就好,當初就當做好事了,你不放在心裡最好。」龍王很開心自己的女兒能想開。
「父王,放心吧,我以後定然不會再做讓你們擔心的事情。」敖寸心現在可不喜歡楊戩。
過了兩日敖寸心離開了西海來到天庭,這裡對於敖寸心來說也算是熟悉,最後的審判就是在這裡,再次故地重遊一時有點百感交集。
「寸心?」一道女聲打斷了敖寸心的思緒。
敖寸心回頭就看到了東海四公主敖聽心,一個站在她對立面的堂姐。
「四公主。」敖寸心並沒有叫什麼姐姐,對面的人不是她的姐姐,是嫦娥的姐妹,是三聖母的姐姐。
「寸心,你為什麼這麼叫我?」敖聽心沒有想到今日可以見到敖寸心,而且看敖寸心的冷淡樣子,像是根本不想看到她。
「我應該沒有叫錯吧,東海四公主。」敖寸心只是冷冷淡淡的看著敖聽心。
敖聽心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敖寸心說完轉身打算離開,只是她一轉身就看到了帶著他的狗的前夫哥。
今天看來不太適合出門,淨碰到些晦氣的人。
敖寸心也不打算留下來寒暄,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楊戩和哮天犬,就要直接往前走。
「寸心。等等。」楊戩早已經聽說了寸心已經被放了出來,他去了幾次西海邊都沒有勇氣去龍宮求見,再加上後來新上任的天帝要求眾仙不得擅離職守,這也讓楊戩沒有機會再去西海,可能他潛意識裡也想要逃避吧。
「不知司法天神有何指教?」敖寸心面不改色的看著楊戩,對面的人現在已經不能給她帶來一點點情緒上的波動二婚嫁了個事業批3
「你怎麼能這麼和我主人說話。」哮天犬還是那個德行,一點都不知道尊重人。
敖寸心只是冷冷的看向哮天犬,一道威壓直接打在了哮天犬身上,哮天犬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寸心,哮天犬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楊戩站在哮天犬面前擋住了威壓,只是很明顯這對他來說也有點吃力,他沒有想到現在寸心變得這麼厲害。
「管好你的狗。」敖寸心冷冷的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的哮天犬,這才收回了威壓。
「寸心,我會約束好哮天犬的,他不會再對你無禮。」楊戩現在也不知道能說什麼,只能隨便找了一個話題,他只是不想讓寸心這麼快走開。
「沒有下次,不然我會殺了他。」現在的敖寸心可不是以前的她,因為楊戩忍受所有的不公平。
「寸心」楊戩沒有想到敖寸心會這麼說。
「有什麼事,司法天神可以直說,我還要去拜見天帝。」敖寸心實在受不了這人磨磨嘰嘰,就跟沒有長嘴巴一樣,以前是,現在也是。
「我只是想和你道個歉,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害得你替我頂罪。」楊戩雖然心裡難過,但是儘量心平氣和的向敖寸心表達歉意。
「嗯,我知道了,當初是我自願的,我們也算是兩清了,日後當作不認識就好。」敖寸心對於以前幹的事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有辦法,後悔是沒有用的,只會內耗自己。
「寸心,是我欠了你的,怎麼能是兩清呢。」楊戩不想就這麼和敖寸心撇清關係。
楊戩其實是喜歡敖寸心的,人們都說他對月飲酒是喜歡嫦娥,其實他只是在思念自己的母親,再說嫦娥和他母親就是朋友,他怎麼會喜歡母親的朋友呢,敖寸心為了他付出那麼多,他怎麼可能不感動,如果不是因為喜歡怎麼會娶敖寸心,只是後來形勢所迫,才不得不和離,還有當初因為他的不成熟,在婚姻中給敖寸心帶來了許多的傷害。
和離之後他也反思了自己,他對於敖寸心確實不好,他當初想等到修改天條之後再去彌補敖寸心,但是沒有想到天庭改朝換代了,也不用再想什麼修改天條了,因為仙凡相戀,三聖母已經被打下了凡間,不再是神仙了,就連沉香也被剝奪了體內的神仙血脈,想成仙就要自己去修行了。
楊戩沒有了這些事壓在心裡,現在全心全意的做著司法天神的崗位,按照天道定下的新天條嚴格把控著所有的神仙,現在他只剩下補償寸心了。
「你離我遠點就是對我的報答了。」敖寸心看到楊戩就想起以前的黑歷史,實在沒有必要每天都提醒她一遍當初的敖寸心有多愚蠢。
「寸心,你聽我說……」楊戩明顯不想放棄,他還想要好好的補償敖寸心。
「說什麼說,煩不煩,你這是沒有保住你妹妹,還想再利用我?還是嫦娥拒絕你了?再不就是事情太少了?怎麼還是對新天條不滿意?仙凡不能相戀多正常啊,但是神仙之間可以啊,你去找嫦娥告白去唄。來糾纏我算什麼事,看見你我就會想起以前的黑歷史,那真的讓我覺得羞恥。」
敖寸心噼裡啪啦一通輸出,直接把楊戩說沉默了,就連身後的敖聽心也沉默二婚嫁了個事業批4
敖寸心現在真的是被楊戩搞出了火氣,有完沒完,最好的前夫就應該像死了一樣,要不就是陌生人,一直在她面前詐屍算怎麼回事。
「告辭了,我還有事。」敖寸心說完不再停留,向著大殿而去。
只是剛剛來到大殿門口,他就看到了本來應該在裡面批閱公文的新天帝,至於寸心為什麼確定這人是新天帝呢,衣服還有冠冕都在說明眼前長相俊逸的年輕人是新任天帝。
敖寸心看著潤玉似笑非笑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口就變成了「偷聽別人談話是不道德的。」
潤玉……
敖寸心……
尷尬!!!
她應該先問好啊,為什麼變成了這句。
「抱歉,我是無意的,只是外面有點吵,所以才出來看看,沒有想到姑娘正在和人爭吵。」潤玉雖然現在修的是無情道,但是並不影響他和以前一樣溫文爾雅,重活一世的潤玉早就拋棄了那些情情愛愛,天道欽定的天帝,就算是換了一個地方,他也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拜見天帝,敖寸心失禮了。」敖寸心也反應過來了,趕緊行禮。
「無需多禮,進來吧。」潤玉說完就走了進去,裡面不像前一任天帝一樣有那麼多的神仙和天兵天將守著,現在大殿只有潤玉一人在批閱公文,剩下的人全部各司其職去了,有一些身上有孽債的全部被潤玉打下凡間贖罪去了。
「多謝天帝搭救,不然我還被壓在西海。」敖寸心現在也冷靜下來了,她是來道謝的。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不過你和傳聞中不太一樣。」潤玉對於這個世界的事情也有了了解,眼前的龍女也是個和他當初一樣的戀愛腦。
「以前年少不懂事,現在長大了也就明白事理了。」敖寸心打著哈哈,她不想再談自己的黑歷史。
「是啊,長大了就懂事了,剛剛聽你的意思對新天條很滿意。」潤玉想到剛剛敖寸心的話。
「對啊,神仙就不應該去幹擾下界凡人的生活,在凡間使用法力那多冒昧啊,最好是不管什麼原因神仙下界都會被封了法力。讓他們沒事少去霍霍凡人。」敖寸心覺得三界還是互不打擾的好,不然總會有人想以身試法。
「哦?你還有什麼建議?」潤玉聽著也來了興趣。
敖寸心就把三界最好互不打擾,什麼神仙要有考核制度,不合格不達標的就去重新修煉,總之那些公司的考核kpi很適合天庭使用。
潤玉聽著跟著不斷的點頭,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對面的姑娘確實很有想法。
敖寸心說的有些口乾舌燥才停下來,一杯水遞到了跟前,敖寸心直接接過來喝了下去,根本沒有注意這水是天帝給倒的。
「你可想上天來任職?」潤玉覺得敖寸心是個不錯的人才。
「不想。」敖寸心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潤玉沒有想到敖寸心這麼快就拒絕了。
「我可以在西海做公主,幹什麼要上天做牛馬呀。」敖寸心實話實說。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好好的公主不做,上天庭來當牛馬,她怕不是瘋了才會答應吧。
「這樣啊。」潤玉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也沒有說放沒放二婚嫁了個事業批5
敖寸心覺得今日聊的差不多了,雖然這個新天帝看起來挺平易近人的,(錯覺,這都是敖寸心的錯覺)但是她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天帝陛下,寸心今日就不打擾了。」敖寸心打算告辭了。
「這麼著急嗎?你可以再和我聊聊。」潤玉還想看看敖寸心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我已經都說完了,該回西海了。」敖寸心表示自己沒有想法了,再想就要死腦細胞了。
「這樣啊,那今日就這樣吧,日後你若無事可以來天庭走走。」潤玉今日和敖寸心聊的也挺愉快的。
「是,寸心告辭了。」敖寸心說完就退了出去,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潤玉確實挺欣賞敖寸心的,很有想法而且對於天庭的現狀也看得明白。
敖寸心這次學聰明了,離開南天門後直接選擇飛回西海,根本不打算走路,她怕再碰到一些不想見到的人,敖寸心想對了,嫦娥就在不遠的地方等著敖寸心,自從敖寸心被壓在西海之後,她明顯感覺到楊戩對她的態度變了,雖然當初她對楊戩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但是外面傳的多了,嫦娥也覺得楊戩是喜歡她的。
慢慢的嫦娥對楊戩也有了佔有欲,哪怕是個舔狗,那也應該是她嫦娥的舔狗,怎麼能在心裡還想著別人呢。
天庭改朝換代之後,她被要求一直待在月宮,敖寸心被放出來之後,楊戩也再沒有去找過她,這讓嫦娥怎麼受得了。
她今日也聽說了敖寸心要上天,特意選擇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想要和敖寸心聊聊,或者是想要再挑撥下敖寸心和楊戩的關係,她也不敢進去南天門,畢竟被發現擅離職守要挨天雷的。
只是還不等她上前,敖寸心就直接飛走了。
嫦娥……
嫦娥不甘不願的返回了月宮,只是很可惜跟她同時到達的還有一份處罰書,擅離職守,罰天雷兩道。
嫦娥這下子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下子嫦娥是真的不敢再不請示離開月宮了。
敖寸心回到西海之後就閉關了,她要融合籤到得到的祖龍龍珠,今日見到潤玉,她就察覺到了她和這條應龍之間的差距。
雖然敖寸心是世間僅有的粉龍,但是實力是真的一般,應龍是山海經記載中的第一戰神,應龍應該就是祖龍,但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這樣。
總之今日見到的潤玉確實實力強悍,敖寸心根本看不透潤玉的修為,不是說這條白龍也是個戀愛腦嗎,怎麼今日看著不像啊。
敖寸心是閉關了,其他人再想來見她那都是不可能的,不說西海龍王不允許別人打擾她修煉,就是西海龍王允許了,他們也打不破敖寸心設下的結界。
潤玉本想著他都邀請了,敖寸心過幾日怎麼都會再來天庭,但是半個月過去了,敖寸心都沒有再來天庭找他。
這讓安排完工作的潤玉有點無聊,是的,潤玉把當時和敖寸心聊天得到的建議全部付諸行動了,只是執行的人都是那些神仙。
他都是天帝了怎麼還需要親自幹活二婚嫁了個事業批6
「天帝陛下,女仙那邊是不是也需要有人來總領?」太白金星把事情匯報完之後,才來詢問,畢竟以前王母是眾女仙之首,主宰陰氣修仙等事宜。所有女仙的事情全部都由王母做主,現在天帝全部安排給了他。
太白金星這人不管在什麼世界的天庭裡面都是很好用的工具人。
「以前是誰來負責?」潤玉根本沒想過這些,神仙還需要分男女嗎?
「以前是王母娘娘負責,一些宴會的安排全部是由王母負責,還有蟠桃園等內務。」
潤玉明白了這裡的天庭也是男主外女主內,想到這裡的時候,潤玉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敖寸心。
「那可以安排個什麼職務給統領的女仙才合適呢?」不懂就問,潤玉在香蜜世界最後修的是無情道,天上的事情全部由他做主,後來也沒有想過要娶天后。
「王母娘娘?」太白金星是老思想,玉帝和王母自然是男主外女主內,還需要什麼其他的職位呀。
「王母?」潤玉手指敲擊著椅子扶手,認真思考太白金星的話。
「天帝陛下,您也是需要娶親的呀。」下界供奉的都是玉帝和王母,也沒有見過單獨一個玉帝的。
「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潤玉在了解了這個世界的人類信仰之後,也明白和他們那邊不一樣,這裡玉帝和王母代表著陰陽兩面。
想到娶妻潤玉還是第一個想到了敖寸心,她有想法可以和自己一起改革天庭,完善這些制度。
只是不知道敖寸心是否願意,畢竟就算他是天帝也不能強迫人家,再加上敖寸心以前的事情,潤玉還真的有點不確定敖寸心會不會答應。
想到就去幹,潤玉打算親自去西海,先去見見西海龍王說下他的打算,也算是提親,然後再問問敖寸心的想法。
西海龍王沒有想到天帝會親自來到西海,一時有些惶恐。
「不知天帝陛下前來所為何事。」西海龍王把人迎進龍宮。
「吾此次前來是想找西海三公主的。」潤玉想著問完了敖寸心,再和西海龍王表明來意。
「找寸心,她還在閉關,我這就遣人去找她,您稍等。」西海龍王也是會見風使舵的,這下子也不說什麼閉關不能打擾了。前幾次敖聽心和敖春來想見敖寸心,西海龍王全部回絕了。
「好,不急。」說實話潤玉也很喜歡龍宮,這裡亮晶晶的,可能作為龍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吧。
西海龍王讓人去叫敖寸心了,他自己留在這裡招待潤玉,但是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天帝,西海龍王一時也不知道能和潤玉聊什麼,還好去的人動作很快,敖寸心很快就跟著來到了大廳。
「天帝陛下怎麼來西海了,有失遠迎,還請見諒。」敖寸心進來之後乖乖的行禮。
「是我不請自來打擾了。」潤玉這時候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怎麼開口。
潤玉表示想和敖寸心單獨聊下,西海龍王很有眼色的帶著人全部下去二婚嫁了個事業批7
「天帝找我何事?」敖寸心有些奇怪她應該和天帝沒有什麼可單獨聊的吧。
「寸心叫我潤玉即可。我今日來是想和你商量下婚事。」潤玉一本正經的說著敖寸心聽不懂的話。
「婚事?誰的婚事?」敖寸心是真的糊塗了,他們西海沒有要辦婚禮呀。
「自然是你和我的,我想娶你做天后。」潤玉開門見山。
「啊!」
潤玉沒有再重複只是微笑著看著敖寸心。
「潤玉,你是認真的?你應該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吧。」敖寸心沒有想到這位一上來就求婚。
「自然知道,我不在意,當然我想和你成婚肯定是有我的私心,我很欣賞你的能力,作為回報我可以幫助你修煉,你應該知道我是應龍,而你體內的祖龍龍珠應該會需要我的幫忙,還有你我成婚之後,你就是眾女仙之首。」潤玉沒有說什麼感情,而是從實際利益出發。
敖寸心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合作婚姻,聽起來好像是她佔了便宜。
「你應該不會把我當牛馬用吧?」敖寸心有點擔心日後可能會007.
「自然不會,天庭有那麼多的神仙可以用,自然不需要你親力親為。」
「我答應了。」敖寸心聽到這裡,覺得自己再不答應就有點矯情了。
「好,那我等下會和西海龍王說。」潤玉根本不覺得敖寸心會拒絕,只是簡單的交談了一次,他就知道敖寸心應該也是個實際的人,足夠的利益一樣可以讓兩個人相敬如賓,這樣的關係才會更加的牢固。
「行,其他的你安排就好。」敖寸心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初因為她的任性,讓龍族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天庭一直在等著他們龍族犯錯,而敖寸心給了天庭這個機會。
現在若是她做了天后,四海龍族的處境就會大大不同,不需要再看天庭的眼色,也不會被人欺負到頭上也不敢反抗,他們龍族也不會再出現被人當馬騎的事。
「好。」潤玉跟敖寸心聊完就去找西海龍王了,只是簡單的通知,不日他要和敖寸心成親,明日聘禮就會送來。
西海龍王???
「寸心同意了?」西海龍王還是疼愛女兒的,最關心的還是女兒的心意。
「這是自然,我已經和寸心商量好了。」潤玉早就料到龍王會先問敖寸心的意見。
「那就按天帝的意思辦。」敖寸心可以想到的西海龍王自然可以想到,敖寸心願意為了龍族努力,他自然不會阻止。
「日後就請多多關照了。」
潤玉回到天庭之後就安排太白金星去準備婚禮事宜。
「您要娶誰做天后?」太白金星沒有想到這個天帝動作這麼迅速。
「西海三公主」
「三公主???」太白金星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看天帝的樣子就知道沒有聽錯。
「是,明日你安排人去西海送聘禮,婚禮定在十日後。」潤玉也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從敖寸心那裡得到些新點子。
太白金星離開不久,天帝潤玉要娶西海三公主為天后的事情就傳遍二婚嫁了個事業批8
楊戩嫦娥自然也聽說了,太白金星恨不得宣傳的三屆全部都知道這件事,如果不是現在神仙不讓隨意下凡,他都想到凡間宣傳宣傳。
正在把玩聘禮內寶物的敖寸心,見到第一個來勸她好好考慮的人-東海四公主敖聽心。
「寸心,你真的要嫁給天帝?」敖聽心一見到敖寸心就著急的詢問。
「是啊」敖寸心漫不經心的繼續把玩手中的寶貝,
「那楊戩怎麼辦?你甘心嗎?你和楊戩到如今的結局不會覺得遺憾嗎?」敖聽心有些著急。
「我沒有不甘心,這個結局配不上我當初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心,我拿出了最大的誠意,所以該遺憾的不是我。」敖寸心放下手裡的東西看向敖聽心。
「我有時候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人,你關心楊戩、嫦娥、三聖母,但是你從來不會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著想,現在也不會站在龍族的角度替整個龍族考慮。你為什麼可以這麼理直氣壯?你不覺得羞愧嗎?如此的親疏遠近不分。」敖寸心定定的看著敖聽心,想要看看這個皮囊下是不是有其他人的存在。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敖聽心現在就像是被打了好幾巴掌,她不知道怎麼解釋,回想一下自己的行為她好像真的不配當龍族的公主。
「請你現在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去當別人的愛情保鏢。」敖寸心一刻也不想和敖聽心多待,她真的怕拉低自己的智商。
接下來就沒有人再來敖寸心面前了,只是楊戩又開始在西海岸邊徘徊,真的還是工作少。
婚禮很盛大,畢竟是天帝娶妻,就算大家都知道敖寸心是二嫁又如何,天帝現在說一不二根本不允許人反駁,再說了人家兩人都願意,其他人的意見還重要嗎?
「這領舞的不行啊。」敖寸心和潤玉坐在上首,下面是嫦娥帶著其他仙娥在跳舞,這也是換了天帝之後天庭的第一次宴會。
「嗯,老套且不專業。」潤玉跟著肯定道。
下面的嫦娥一臉的不情願,人家大喜的日子,她拉著個臉,真的是很晦氣。
「日後就交由你來管教了。」潤玉拍了拍敖寸心的手安撫道。
「放心,我這裡還有108套方案想實施呢。」敖寸心小聲的在潤玉耳邊嘀咕。
「哦?那能不能分一半給我。」
兩人在上面旁若無人的說小話,下面的楊戩心情就複雜了,還有當年見證了敖寸心和楊戩之間事情的人,心裡多少都有些不習慣,不過他們也知道當年是楊戩對不起敖寸心,現在敖寸心走出來再嫁人,他們只剩下祝福。
楊戩在下面喝著悶酒,也不看中間跳舞的嫦娥,更加不敢看上首夫妻和諧的敖寸心和潤玉。
今日之後敖寸心就是新任的天后,也就是王母,在婚禮結束之後,敖寸心就度過了天后雷劫,得到了天道的認可。
現在三界全部都知道了新任王母是西海的三公主敖寸二婚嫁了個事業批9
幹一行就要愛一行,既然做了這眾女仙之首,就要擔起責任,敖寸心把曾經在現代看到的考核計劃,還有曾經當皇后時候的後宮管理制度全部拿了出來,根據現在天庭的情況進行了完善。
經過一個月的忙碌所有的事情都進入到了正軌,敖寸心準備要提拔了幾個女官,也就是現代社會中的助理,可以幫助她更好的管理女仙這裡的事情。
潤玉有樣學樣,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井井有條,天庭的氛圍煥然一新。
閒下來的敖寸心開始纏著潤玉幫助她修煉,這可是當初說好的。
「你是想採用最簡單的雙修,還是我幫你講道。」
是的,雖然他們成親了,但是兩人從來沒有同房過,成親之後兩人都忙著改革,根本沒有時間想這些兒女私情,再說了潤玉修的是無情道,也根本沒有兒女私情。
「你不是修無情道的嗎?」敖寸心有點好奇,潤玉怎麼會想和她雙修,她都做好了一輩子守活寡的準備了,兩人可以當作合作夥伴。
「我是修無情道,但是也還是正常的龍。」潤玉有些哭笑不得。
敖寸心聽懂了,龍性本淫,若是進入發情期,自然還是有正常的欲望。
「那我選第一個。」不只是因為成親和他們是龍,還有就是他們都需要生一個繼承人出來。等到敖寸心完全吸收了祖龍的龍珠,兩人結合生出來的龍蛋想來會是最強的應龍。
「好,那就從今日開始。」潤玉也不矯情,意見是他提的,他也不打算反悔,潤玉也確實想擁有真正屬於他自己的親人和家人。
也就是在今天晚上兩人開始過上了正常的夫妻生活,第一次就持續了半個月。兩條龍在寢宮內相互交纏。
等到再次朝會上見到玉帝和王母,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樣了,兩人更加的親近,氣息相融,一看就知道夫妻生活和諧。
「太白金星,你說這下一代是不是也快了。」赤腳大仙追上太白金星,想要和他八卦一下。
「我怎麼知道。」太白金星可不敢在大殿外面胡說八道。
「你說咱們玉帝和王母生出來的會是白色的龍還是粉色的?」赤腳大仙根本看不到太白金星的眼色,還在那不斷的說著自己的猜測。
「咳咳~司法天神。」太白金星看著迎面走來的王母前夫,只能咳嗽兩聲提醒旁邊的人閉嘴。
「啊,楊戩是要回二郎神殿嗎?」赤腳大仙這時候也看見楊戩了。
「嗯。」楊戩面無表情的與二人點了下頭,然後就離開了。
對於他們剛剛的對話楊戩全部都聽到了,就是因為聽到了才更加的難過,他和敖寸心成親許久,也有過一段甜蜜的日子,但是一直都沒有孩子。
後來關係變差,他離開去西岐之後,那就更加不可能會有孩子,到最後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妹妹身上,更加忘記了敖寸心。
這也導致他和敖寸心之間一點點羈絆都沒有二婚嫁了個事業批10
以前的天帝都是修仁道,也只有潤玉是個例外修無情道,楊戩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這個事情,他專門又找了一次敖寸心,怕敖寸心被騙。
「楊戩,這些我早已經知道,在成婚之前,潤玉就告訴我了。」敖寸心不以為意,無情道好啊,就算不喜歡她,也不會喜歡別人,理智的人才不會犯錯。
「你知道還願意嫁給他?」楊戩沒有想到敖寸心早就知道。
「我們各取所需,合作很愉快,何況就算沒有愛情,我們也是最親近的家人。」敖寸心恨不得自己也改修無情道。
「寸心,你以前不是最看重感情的嗎?」楊戩不相信敖寸心真的不在意。
「你都說了是以前,我吃過一次虧,發現不適合就及時的轉換方式了。」
「寸心,是不是因為我?」楊戩覺得是因為他傷害了敖寸心,才讓敖寸心現在不相信感情了。
「也不算吧,你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方式很適合我。」敖寸心沒有完全否認,楊戩當初確實深深的傷害了敖寸心。
楊戩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說什麼也回不到從前,不能改變當初對敖寸心的傷害,楊戩失魂落魄的走了。
「他和我弟弟很像,優柔寡斷。」潤玉走到敖寸心身邊。
「弟弟?你還有弟弟?」敖寸心自然知道潤玉說的是誰,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世界不同,潤玉不說她就不可能知道。
「是,我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潤玉說完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把前世和旭鳳、錦覓之間的事情說給敖寸心聽。
「沒有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小可憐,弟奪兄妻,你這比我都慘。」敖寸心有點不走心的評價。
「慘嗎?我最後也還是天帝。」潤玉其實也覺得自己那一生都像是個悲劇。
「還行吧,有權利也行,愛情就是個調劑,得到就嘗嘗,得不到就看看別人的。」敖寸心覺得自己說的挺有道理。
潤玉聽到敖寸心這麼說笑了出來。
敖寸心沒有想到放肆大笑的潤玉看起來更加的真實,也更加的帥氣。
「你弟弟得帥成什麼樣子,才能讓姑娘都喜歡他,明明我覺得你都長成這樣了,難道真的沒有人喜歡嗎?」敖寸心盯著潤玉那張臉不放。
「我嗎?我形容醜陋自然比不上他。」潤玉一直覺得自己長的醜,就算是重生了也沒有改變這個想法。
「你是什麼時候眼瞎的?」敖寸心看著這張臉,這要是叫醜,那其他人是什麼?
「嗯?」潤玉沒有聽懂敖寸心的意思。
「我是說你這張臉絕對是個大帥哥,還有你的原型太漂亮了吧,比我三哥都要漂亮,他也是條白龍,但是沒有你好看。」龍族有自己的審美,對於原型的美醜他們自然有自己的理解。
「真的嗎?我的原型很好看?」潤玉還是第一次聽別人誇自己的龍形好看。
「那是自然,還是你審美異常,不喜歡咱們龍的樣子?」敖寸心想了想她自己的原型,也很漂亮,粉粉嫩嫩,相當不錯。
潤玉沒有回答,只是上前抱住了敖寸心,把頭埋在了敖寸心的頸邊不說二婚嫁了個事業批11
敖寸心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戳到了潤玉的痛處,她伸手回抱住潤玉,拍了拍潤玉有些單薄的背。
心裡想的是:真是個小可憐。
經過這一次交心,兩人的感情更加的好了,很快敖寸心體內的龍珠就被全部煉化吸收了,敖寸心感受了下自己體內充盈的力量,這和人修煉內力的感覺完全不同,現在的她有一種揮手就可翻雲覆雨的感覺。
其實也沒有錯,龍嗎,打個噴嚏也可以下場雨。
兩人感情好了,自然龍蛋也就來了,敖寸心還是第一次懷龍蛋,一種很神奇的感覺,肚子一點都不明顯,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看出敖寸心懷孕了。
龍蛋不需要懷太長時間,但是生出來之後還需要父母輪流孵化。
這麼新奇的體驗,還真的是第一次,敖寸心化作原型盤起身子把龍蛋圈在其中,然後閉上了眼睛。
現在天庭所有的事情全部交給了潤玉,他們雖然沒有經驗,但是龍王龍後有經驗啊,敖寸心在要生的時候就回去了西海,所以現在就在她曾經的寢殿內孵化龍蛋。
潤玉也會抽時間來西海,來替個班,敖寸心看著白龍圍著龍蛋,很想拿出手機拍幾張照片,這種場景可能幾輩子也只能遇見一次。
不能拍照片但是可以畫下來,潤玉在一邊孵蛋,敖寸心就在一邊畫畫。
等到潤玉要回天庭的時候就看到了新鮮出爐的白龍孵蛋圖。
潤玉……
「寸心,真的很有童心。」畫作特別的傳神,就連龍蛋上散發的盈盈光芒也畫了出來。
「哈哈,我覺得這個場面不常見。」敖寸心特別滿意眼前的畫,裡面的白龍霸氣十足。
「過幾日我再來。」潤玉也沒有什麼包袱,敖寸心喜歡就留著,日後也算是一種紀念。
「好。」敖寸心等著畫幹了之後把它收入空間,然後又繼續去孵蛋了。
這顆龍蛋一直到兩百年都沒有要破殼的動靜,還好龍壽命漫長,幾百年也只是在彈指一揮間就過去了。
只是很快敖寸心就提起了心,因為她感覺蛋內的靈魂不在了。
敖寸心???
她的好大兒呢,這麼大個好大兒怎麼突然不在了。
敖寸心趕忙聯繫潤玉,這可不是小事,潤玉收到消息馬上來到了西海,他仔細檢查了下,裡面的靈魂確實不在了,但不是說死了,而是去歷劫了。
要不說天帝就是權力大呢,潤玉用昊天鏡尋找了下,在其他世界找到了消失的龍蛋靈魂。
其實也是個熟悉的世界,香蜜世界。
他們的好大兒跑到了潤玉的世界。
潤玉看著鏡子內熟悉的環境,他泡尾巴的地方落星潭,而他們的兒子現在就在落星潭內。
潤玉還沒有想到什麼辦法把兒子帶回來,只能守著鏡子看,而敖寸心也帶著龍蛋返回天庭。
她也不放心這個小傢伙,雖然不一定能幫上忙,但是看著總是安心一些。
兩條龍一顆蛋就圍著昊天鏡觀看起來,對面很快就有人出現在了落星二婚嫁了個事業批12
潤玉看著鏡子裡面熟悉的臉,那是他自己。不過看起來應該是前世,當時的他就喜歡去落星潭泡尾巴。
「父帝~」潤玉剛剛把尾巴放進去,一道軟糯糯的娃娃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
「父帝~」潤玉四處看了下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只是很快他的尾巴就被人碰了一下。
潤玉!!!
「父帝~」一條淡粉色的小龍冒出水面。
「你是在叫我?」潤玉也感覺到了血脈的牽引。
「對啊,父帝。」小龍順著潤玉的尾巴往上面爬。
潤玉看著這條小小的粉龍內心充滿了歡喜,他都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很確定自己沒有和人交合,但是眼前的小龍又確實是他的血脈。
「你是從哪裡來的?」潤玉把小龍抓到手裡,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小龍的脊背。
「我從母后那裡來。」小龍現在還是個小寶寶,就算是在蛋裡面待了兩百年,也還是個小寶寶。
「母后?你的母后是誰?」潤玉也想知道這條小龍的母親是誰。
「西海三公主。」這個小龍還是知道的,因為他們一直待在西海,那些人來找寸心的時候,他聽到了他們這麼叫了。
「西海三公主?」潤玉沒有聽說過西海,這裡也沒有什麼西海三公主。
「對,父帝~」小龍在潤玉手裡開始翻騰,很想要探索下新世界。
「你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潤玉也知道眼前的小龍可能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但還是想嘗試下。
「就睡了一下就到了這裡。」
好吧!看來真的問不出什麼。
潤玉本來還想再問問其他的事情,但是很快他就聽到了有人來了的聲音,潤玉馬上收回尾巴,帶著小龍閃身離開了落星潭。
敖寸心看著裡面熟悉的面容,轉頭看向潤玉詢問道「這是你吧?」
「是也不是。」潤玉在想怎麼解釋,這是前世的自己。
「寸心,這應該是另一個我,可能是前世的我,他即將要經歷的事情,是我曾經經歷過的。」潤玉這次把香蜜世界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敖寸心。
「那你是真的慘,咱們怎麼辦,怎麼把消息告訴那個你。」既然有這個機遇,那拯救下曾經的潤玉也不是不行吧。
「我來想想辦法。」潤玉打算通過自己的好大兒來告訴曾經的自己發生的那些事。
「要不還是我來試試吧。」敖寸心想著若是潤玉自己講肯定不全面,還不如讓她把整部劇傳輸給潤玉。
「嗯?可以嗎?」潤玉自己都沒有把握辦成這件事。
「應該沒有問題,畢竟我跟小龍也是血脈相連。」敖寸心沒有說她打算偷懶通過系統來聯繫。
小龍都已經過去了說明兩邊的壁壘有了裂縫,系統想要傳輸個消息還是沒有問題的。
「好,那你先試試看。」潤玉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們只能先嘗試下。
「嗯嗯,放心,放心。」敖寸心把龍蛋遞給潤玉之後,就自己返回了寢殿,並且要求任何人不能打擾二婚嫁了個事業批13
「統,幫我聯繫我的娃。」敖寸心是一點都不客氣的使喚系統。
【宿主你太會偷懶了。】系統發現敖寸心連嘗試都不想嘗試,直接找它。
「咱倆誰跟誰,我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嗎?」敖寸心早就學會了一套PUA的方法。
【好了你可以不用說了,稍等】
系統的動作還是很快的,它很快就聯繫到了小龍,香蜜世界的小龍正在和潤玉聊天,腦子裡突然出現了其他的聲音。
「寶貝,是母后哦~」敖寸心嘗試和小龍說話。
「母后~」小龍直接叫出了聲。
潤玉停下話頭,看了看四周,這裡除了魘獸並沒有其他的人。
「在哪裡?」潤玉看著小龍詢問道。
「這裡」小龍使勁用自己的小爪爪指了指頭,整個身子都要扭曲了,看起來奇奇怪怪可可愛愛。
「母后說讓父帝把手放在我的頭上。」小龍重複著腦子裡敖寸心的話。
潤玉!!!
「父帝?」小龍歪頭看著潤玉。
潤玉小心的把手指放在了小龍的頭上,很快他的腦子裡出現了一道女聲。
「潤玉你好,我是西海三公主,小龍的母后。長話短說,我這裡有點消息要給你,等你看完了咱們再聊。」敖寸心說完就讓系統把香蜜整部劇傳到了潤玉腦子裡。
潤玉的頭突然被塞進去許多的信息,一時有些頭痛欲裂,但是他還是忍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很快香蜜的劇情就像是電影一樣在潤玉的腦子裡播放。
潤玉越看臉色越難看,尤其是看到旭鳳和錦覓交合的場面,臉黑的不能再黑了,等到看到所有人都背叛他,拋棄他之後,他反而冷靜了下來,一點點的看完了全部。
他並不覺得自己是裡面的大冤種,但是這些內容又像是真的會發生,畢竟裡面人的性格完全一模一樣。
「你是誰?這些畫面裡面為什麼沒有你?」潤玉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才開始詢問。
「我是你下一世的妻子吧。」敖寸心想著這麼解釋也不算錯。
「你手裡的這個是咱們還沒有孵化出來的兒子。」敖寸心簡單的介紹了下他們這邊,就是玉帝王母統治三界,然後生了個龍蛋,現在跑到了前世。
潤玉……
「你應該不會再戀愛腦了吧,好好當天帝不香嗎?」敖寸心可不想看到潤玉走老路,主要是怕潤玉這樣沒有辦法保護好她的兒子,剛剛她也問了系統,需要那邊完結了小龍才可以回來。
「戀愛腦?不會了,你放心好了。」潤玉可以說已經變成了後期的天帝玉,什麼錦覓、旭鳳他根本不看在眼裡。
「那就好,你可要好好照顧小龍。好了不聯繫了,等到你成為天帝,小龍就可以回來了。」敖寸心說完就斷了連結,剩下的就是去和天帝潤玉一起去看昊天鏡,就當看電影了。
「成為天帝就走嗎?還真有點捨不得。」潤玉已經在心裡盤算怎麼花最小的代價讓那些辜負他的人付出代價。
小龍已經在他手裡睡著了,而潤玉只是輕輕的摸著它,嘴角露出一個反派的二婚嫁了個事業批14(完)(禮物加更)
剛剛敖寸心聯繫潤玉的時候昊天鏡就黑了下來,敖寸心回來之後,昊天鏡才開始繼續播放對面香蜜的內容。
潤玉也沒有詢問敖寸心具體和對面的自己說了什麼。
「開始了」敖寸心看到鏡子內潤玉的笑,有點興奮。
這是黑化了吧!!!
敖寸心想的沒有錯,潤玉確實黑化了,他開始利用鳥族內的其他勢力,然後聯繫水族,畢竟那些管理者都是些戀愛腦,根本不管族內的事,潤玉畫的大餅又脆又香,這些人自然站在了他的身邊,至於花界,他選擇直接捨棄,因為花界的不作為,導致人間生靈塗炭,她們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敖寸心和玉帝潤玉看著對面的潤玉各種操作,壯大著自己背後的勢力,而旭鳳還忙著跟錦覓虐戀,潤玉這一次利用了他的娘親,天后提前達成了被關起來的成就。
「哇~徹底黑化了呢,娘也不要了。」敖寸心邊看邊吐槽。
玉帝潤玉……
對面潤玉掌握權力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花界的人全部打下凡間,然後在天帝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反了。
好傢夥,這是不是有點著急。
對面還在問什麼你有沒有愛過我,然後得到的是什麼』從未『。
潤玉直接帶人包圍了所有人,都不需要潤玉多說,那些跟隨他的人就把現場所有的戀愛腦控制住了。
「潤玉,你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天帝看著潤玉質問道,他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兒子居然敢造反。
「我是龍,自然會繼承這天帝之位,只是早幾日罷了。」潤玉坐在上面看著被圍起來的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丟下凡間去,去體驗下月下仙人寫的那些話本子,再加上姻緣仙子的。
他們不是喜歡搞虐戀嗎,那就再加點,讓月下仙人也下去參與一下,當然也不能少了穗和的參與,什么叔叔和侄媳,嬸嬸和侄子,姐姐和妹夫,姐夫和小姨子,再不行還有哥哥和妹妹,只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經歷不到的。
至於太微和荼姚,在潤玉成為天帝的那一刻,天道降下雷罰,直接把他們兩個劈的魂飛魄散了,不過很快潤玉就看到了一個隱藏版戀愛腦-廉晁。
在荼姚要被劈的魂飛魄散的時候,廉晁出現擋在了她的身前。但是並沒有什麼用,兩人一起被劈。
「哇~大伯和弟妹~」敖寸心看的特別的興奮,這就像是看狗血的電視劇,嘴裡說著討厭,但是越看越上癮。
潤玉現在特別想知道敖寸心到底和對面的自己說了什麼,這明顯不是簡單的黑化。
敖寸心看的津津有味,甚至還想讓潤玉幫忙調出那幾個人下凡時候的畫面。
潤玉……
潤玉表示拒絕。
敖寸心還有點失望。
也不等敖寸心失望多久,她的好大兒就回來了,對面的潤玉登基為天帝,依然選擇修無情道,只是拋棄的是自身的小愛,大愛還是在的。
而在他登基的那一刻,小龍就回來了。
昊天鏡也黑了下來,敖寸心有些意猶未盡,但是她也知道這樣的機會應該不會再有了。
又過了幾百年,小龍才破殼,果然是一條淡粉色的應龍。
潤玉為他取名汝鈞。
敖寸心???
那他是不是還應該有個姐姐叫順德啊。
【大唐代代玄武門1(無心)大唐+少年歌行
【避雷:作者還是有點心疼李承乾的,所以時間線有點亂,高陽公主私設是長孫皇后的女兒】
「公主,公主,您醒醒啊。」
高陽是被一陣陣哭聲吵醒的,聽著身邊傳來的哀切的哭聲和呼喊聲,高陽緩緩睜開了眼睛。
「公主,您終於醒了。」侍女趕緊上前扶起高陽公主。
高陽現在還沒有接收到全部的信息,所以也沒有開口說話,侍女只以為公主還在傷心。
「你們都退下,讓本宮安靜一會兒。」
侍女們全部乖乖的退了出去。
【檢測到宿主到達大唐衍生世界,自動籤到。】
「嗯?福利呢?」
【宿主,你當初得到的都夠你用了,這個目前來說還是正常的正史世界,唐朝。當然還有衍生了一些武俠小說。】
「這倒是,我這是唐朝的公主啊。」她還沒有來過唐朝,唐朝的公主可比其他朝代的好多了。
【是的,你是唐朝唐太宗李世民的十七女-高陽公主,房遺愛的妻子】
「還是已經嫁了人的,不過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高陽才不相信情況這麼簡單。
【咳咳~你心愛的辯機剛剛被腰斬了。】
「你別污衊我,是高陽心愛的辯機。不過他們是不是太雙標了。」高陽融合了以前的記憶,只覺得氣憤難當。
李世民可以和弟媳生孩子,李治日後可以娶小媽還是個尼姑小媽,她不過是喜歡一個和尚,他們就這麼容不下。
記憶裡面高陽去求李世民放過辯機,只要辯機不死就可以,她可以不再和辯機來往,但還是被拒絕了。
她只是喜歡一個人,而那個人恰好是個和尚罷了,其他的姐妹都可以養面首,為什麼她就要被這麼對待。
高陽現在越想越氣,不公平,太不公平了。難道就因為她是女子,才會被這樣對待。
「公主,駙馬求見。」侍女進來小聲的回稟。
「讓他走。」高陽想到記憶裡房遺愛的樣子,還真的是長相一般,實在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難怪高陽會被那樣一個和尚迷住。
「是」侍女退出之後,屋內又陷入了寂靜。
高陽在心裡盤算怎麼才能讓自己日後為所欲為,雖然當皇帝是最直接的辦法,但是她實在不想操那份心,做個大唐公主也不錯,只是要投資誰,那就要好好想想了。
不過高陽第一件事還是把石天放了出來,作為公主府護衛軍的統領。
「小姐。」石天現在一身護衛統領的服飾跪在下面。
「石天,最近融合的怎麼樣了?」高陽讓人起來,想詢問下閉關的效果。
「已經掌握了全部。」
高陽給石天設置了咒術、巫術、甚至還有魔力,只要去到這些力量體系的世界,石天都可以出來。
「那就好,現在先把公主府全部掌握在咱們手裡。」高陽可不想府裡面出現太多的探子,忠心丹全部給他們安排下。
「是,小姐放心。」石天的辦事能力那是相當的出色,曾經運營過大公司的人,怎麼可能掌握不了小小的公主大唐代代玄武門2
石天辦事效率很高,很快那些探子也好,棋子也罷,全部都變成了他們自己人,也就是這麼幾天,高陽選好了要投資的人。
李承乾,高陽的嫡長兄,李世民的嫡長子。
這應該算是最正統的了吧。
「石天,太子現在何處。」高陽想到就馬上去做。
「太子目前還在宮裡,不過太子想要找人刺殺李泰。」石天動作迅速,只是短短數日就在外面建立了自己的情報組織,不止是東宮,就連皇帝的寢宮也有被他下了忠心丹的探子。
有忠心丹就是方便,只是不能直接對皇帝使用,那不然就更加的快速便捷了。
「哦?我想和太子聊聊。不要被人發現了。」高陽盤算了下自己可以拿出手的誠意。
「是,屬下馬上安排。」石天退了出去。
高陽站起身走出了屋子,這也是辯機死後,高陽第一次離開房間,門外的侍女趕緊上前伺候。
「公主,可要去花園轉轉?」侍女小心翼翼的詢問。
「嗯,走吧。」
高陽緩步走在公主府的花園內,看著這周邊的花草樹木,心裡卻是一陣茫然,她在寢殿內看到過辯機的畫像,身體殘留的情感讓她控制不住的產生了極大的怨恨,恨她那個好父皇,也恨這個世界的不公平。
「他埋在了哪裡?」高陽突然開口詢問身邊的侍女。
「會昌寺後山。」侍女自然清楚公主問的是誰。
「也挺好。」辯機這也算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回吧。」侍女還是有些擔心,公主把自己關在房間許久,第一次出來也只是詢問了一句辯機的消息,雖然人看起來像是沒事了,但是越是隱忍爆發才越是嚴重。
當天晚上,高陽在石天建立的風媒樓見到了李承乾,一個快要被逼瘋了的皇太子。
上一次見到快要被逼瘋的皇太子是什麼時候呢,好像是第二個世界吧。
「太子哥哥安好。」高陽看到人進來站起來行禮問安。
李承乾沒有想到他被帶出來見到的居然是高陽,那人只說有人想和他合作,並沒有說是誰。
「高陽,怎麼是你。」李承乾有些吃驚。
「自然是我,現在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幫哥哥呢。」高陽可太清楚現在朝堂的風向了。
「是啊,孤就要到窮途末路了,自然沒有人願意站在孤這邊。」李承乾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太子哥哥不要這麼消極,高陽這不就來了。」高陽給對面的李承乾倒了一杯茶,招呼人坐下。
「外面傳言高陽心如死灰,閉門不出許久了。」李承乾自然知道高陽和辯機的事情。
「心如死灰倒是不至於,不過閉門不出可是有原因的。」高陽雖然難過,倒是也沒有到那麼嚴重,更多的都是不甘心而已。
「哦?什麼原因?」李承乾坐在高陽對面,也就是這個時候兩人才像是正常兄妹,可以聊聊天,兒時他們的關係並不好。
「自然是籌謀日後,就比如此處。」高陽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她本來就決定好要投資李承乾,自然要拿出自己的誠意。
「太子哥哥,若真的想要那個位置,妹妹可以幫你。」高陽開門見山。
「你真的願意幫我?上面坐著的可是你的父皇。」李世民對於李承乾大多是打壓教育,所以李承乾對於李世民的感情並不深。
但是李世民對於高陽可是很疼愛大唐代代玄武門3
「那他不也殺了我的愛人,何況我也沒有打算直接殺了父皇,像皇爺爺那樣不也挺好嗎?」李世民年輕時候或許還是那個六邊形戰士,但是他現在老了,有了年老帝王的通病猜忌。
「你當真如此喜歡那和尚?」李承乾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
「誰知道呢,或許辯機活的久些我就膩了,但是誰讓他死在我最愛他的時候呢。」高陽說起辯機還有些難過。
「你要孤怎麼相信你。」李承乾也不是隨便說什麼都相信的人。
「我會拿出我的誠意,聽說哥哥想要殺了魏王,妹妹可以幫忙,這就算是我的投名狀如何?」高陽平淡的語氣,根本不像是在說要殺掉自己另外一個哥哥。
「你,你若真能做到,孤就相信你。」李承乾確實很想殺掉那個一直和他作對的魏王李泰。
「自然可以,太子哥哥等等就好,只是哥哥,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你真正的對手是誰?」太子的對手不單單是兄弟,最主要是上面坐著的那個人。
「孤自然知道。」或許以前還不清楚,但是最近幾年李承乾也明白了,他的對手是他逐漸年老的父皇。
「哥哥明白就好,我希望哥哥到時候不要心軟,還有咱們父皇可是有經驗的,你我可要更加的思慮周密才好。」高陽可不想最後失敗。
「妹妹可有好的辦法。」李承乾看高陽的樣子就知道她有想法了。
「這個不急,我先讓哥哥看到我的誠意,再談其他。」高陽端起茶杯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看著高陽端起自己的茶杯和高陽的茶杯輕輕一碰,造反二人組就這樣達成了合作。
李承乾走後,高陽也回到了公主府。
「我希望李泰死於意外,不要讓人抓到什麼把柄。」高陽想好了若是李泰是被刺殺,那被懷疑的首要人員就是李承乾,這可不利於後續的合作。
「是,小姐放心。」石天領命出去了。
李泰確實早有察覺,他敢那麼囂張,日常還敢嘲諷太子,這都是李世民偏心給他的底氣,李泰手底下的人自然有得到一點太子想對他不利的消息。
但是他們大多想的是李承乾會讓人刺殺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會有別人插手。
所以李泰一直讓人監視李承乾那邊的動向,本來李承乾那邊有了一些行動,但是突然人都消停了下來。
李泰以為李承乾是害怕了,不敢再對他動手,所以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上朝時候直接和李承乾對著幹,就是這一日李泰正在洋洋得意的和李承乾對著幹言語譏諷,本來因為李世民的偏心,李泰這邊佔據了上風。
他正打算乘勝追擊再諷刺李承乾幾句,只是還不等他開口,李泰突然覺得胸口一疼,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李泰的臉色一下子變白,然後捂住胸口直的倒了下去,這可把上面的李世民和旁邊的朝臣都嚇到了。
就連對面的李承乾也有些嚇到了。
不會是想碰瓷大唐代代玄武門4
李世民直接站起身,「快傳太醫。」
李承乾也沒有想到李泰會突然倒下去,本來他已經被李世民再次的偏心激起了按下去的殺心,還不等他下朝之後安排,李泰就直接倒在了朝上。
太醫很快就來了,但是很可惜,李泰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呼吸。
「陛下,魏王已經薨了。」太醫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沒有救了。
「怎麼可能?」李世民根本不相信剛剛還好好的李泰會突然死去。
「查,到底是什麼原因。」李世民看了眼站在另外一邊的李承乾。他有些懷疑是李承乾動的手。
「臣初步斷定是由於情緒激動引發的心悸。」太醫也是個不怕死的,那意思就是說魏王應該是太高興心臟病發了。
李世民???
他很懷疑自己的耳朵,他聽到了什麼,情緒激動???
難道是因為剛剛他偏袒他,讓他過於高興了?
「可是因為藥物作用?」李世民不死心。
「並無。」太醫剛剛仔細檢查了,還是好幾個太醫一起檢查得出的結論。
「父皇這是在懷疑孤?」李承乾早就聽出來了。
「難道朕不能懷疑嗎?當真不是你動的手?」李世民死了最疼愛的魏王,一時有些口不擇言。
「陛下,還請陛下慎言,太子乃當朝儲君,沒有證據怎可如此揣測太子。」魏徵是第一個跳出來的,他本來也沒有站隊,要說支持自然最支持正統,皇帝沒有證據懷疑太子,這不是在給太子抹黑嗎,也就是給大唐抹黑。
「朕的兒子不明不白的死了,朕還不能懷疑下嗎?」李世民現在也忘記了魏徵多麼難纏。
「陛下,孤也是你的兒子,是魏王的兄長。孤可不會做殺兄嗜弟的事情。」要說勇還是李承乾勇,這就是在直接說他才不會像李世民一樣殺害自己的兄弟。
「太子!!!」李世民被說到了痛處,直接怒吼道。
「陛下若是有證據是孤動的手,自可直接殺了孤。」李承乾說完就行禮告退了。
身後的李世民被氣的面色通紅,而旁邊的魏徵還在數落他,包括長孫無忌也在那說皇帝太過於過分,怎麼可以沒有證據就懷疑太子。
太子回到東宮之後,在自己的書房桌子上看到一張紙條。
「太子哥哥滿意嗎?」
太子把紙條攥在手心,高陽!!!
李承乾雖然不知道高陽是怎麼動的手,但是他現在確實高興,魏王終於死了,那個討厭的人,終於不在他面前蹦躂了。
李承乾燒掉紙條,坐在書房內發呆,他現在十分盼望再次見到高陽,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李世民肯定派人在監視他,想要找到證據,證明是他動的手。
高陽也沒有再去找李承乾,他們現在都應該為自己兄弟死去而難過呢,怎麼能再出去逛街呢。
高陽是閒在府裡了,但是石天可沒有閒著,他忙著去找礦,然後找地方安排人去研究火藥和槍枝去了。
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想謀反就要有比別人更強的武器作為後大唐代代玄武門5
「走吧,去給我那意外開心死的哥哥上炷香去。」高陽換了一身繡著金邊的白衣帶著人出了公主府。
只是門口還有人早早等在了那裡。
「公主千歲。」房遺愛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高陽公主了,應該是自從辯機被抓公主就再也不見他了。
「嗯。」高陽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
「臣隨公主一起去祭拜魏王。」房遺愛也知道公主現在不想看見他,只是今日若是他不去,房家也落不著好。
「走吧。」高陽看都不看房遺愛直接上了馬車,而房遺愛根本不敢跟上去,只能在後面騎馬跟隨。
高陽公主現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塊冰,以前還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但是再見面一切都變了。
房遺愛沒有想到辯機對於高陽公主會這麼重要,這讓他這個駙馬實在有些難堪。
高陽進宮之後直接來到了武德殿,這裡已經一片素稿,跪在一邊的除了李泰的妻妾子女,也就剩下幾個留在京師的公主了,那些就蕃的兄弟還都沒有趕回來。
當然這樣的場合自然少不了老父親李世民。
「給父皇請安。」高陽依舊沒有個好臉色。
「高陽,你也來看你王兄。」李世民很傷心,也沒有注意到高陽的態度。
「兒臣是來看父皇的。」高陽說完甚至扯起一抹冷笑。
身後跟著的房遺愛一頭的冷汗,公主這是打算幹什麼。
「你來看朕?」這時候李世民才看到高陽那帶著冷笑的臉。
「是啊,看看失去疼愛之人的父王是否難過。」
這話乍一聽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聽到李世民耳朵裡就是,看看你失去心愛兒子難不難過,這是在報復他把。
「高陽,你放肆。」李世民現在就像個炮仗,一點就炸。
「父皇,兒臣只是來關心下父皇。」高陽看著生氣的李世民一點都沒有被嚇到。
「你在怪朕。」李世民也知道這個女兒應該是在怨恨他。
「隨父皇怎麼想,兒臣要去給哥哥上香了。」高陽也不解釋,行禮之後就去給李泰上香了。
』王兄,要怪你就怪父皇,誰讓他最疼愛你呢。『高陽一邊上香一邊心裡念叨,倒也不是害怕,只是想讓李泰死個明白。
「高陽妹妹也來了?」李承乾進來也是一樣的流程,言語嘲諷幾句老父親,然後來上香。
「太子哥哥安。」高陽對著李承乾時候笑容真誠多了。
「孤安,高陽可安。」李承乾也微笑著看著高陽,一點都沒有覺得在人家靈堂寒暄微笑有什麼不合適的。
「妹妹也安。」
兩人沒有再多說,只是簡單確認下合作情況,李世民看著前面的一對兒女氣不打一處來,沒有一個省心的,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他是皇帝怎麼可能有錯。
是這兩個孩子不懂事。
「父皇,上完香了,高陽告退了。」高陽一點不怕李世民的冷臉。
「孤也告退了。」李承乾隨著高陽一起離開了武德殿。
李世民……
逆子!!!
逆女!大唐代代玄武門6
「太子哥哥日後若有時間可要多與妹妹聚聚,妹妹失去了一個哥哥,很是難過。」高陽大庭廣眾的邀請太子相見,一點都沒有在乎現在還在皇宮內。
「這是自然,魏王是咱們一母同胞的兄弟,孤自然也是難過的。」李承乾順著高陽的話說道。
「那出殯時候,咱們可要好好送一送魏王哥哥。」高陽話裡有話。
「這是自然」李承乾自然聽懂了。
只是這兩人的臉上一點難過的神色都沒有。
房遺愛跟在這兄妹倆身後,心裡有些懷疑,總覺得這兄妹倆有點不一樣。
「太子哥哥,妹妹先回府了。」
「嗯。」
高陽也沒有說什麼其他的,只是登上馬車返回公主府,這一次依舊沒有讓房遺愛進來,直接讓他回自己家去了。
「小姐,材料已經齊全了,已經組裝出一批了。」石天手裡有圖紙,動作自然很快。
「嗯,先交給自己人,不過咱們還是沒有人手,你先去找太子要人,還有京郊大營我希望可以掌握在咱們手裡。」
石天領命就去辦了。京郊大營掌握在李世民的心腹手裡,只是很可惜在不科學的丹藥下,這些人很快變成了高陽的心腹。
高陽可不想多等,出殯的日子就不錯,石天去太子那裡傳話,太子的人負責把控那些朝臣的家,而高陽則負責帶人控制整個皇城。
出殯的日子很快就來了,大臣們都要準備路祭,所以罷朝的日子,全部都留在了自己府裡,這也方便了李承乾動作,太子的心腹自然知道今日動手,但是他們都不知道幫忙的人是誰。
這也是高陽說的,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高陽和李承乾商量過了,她帶人從外面進來也就是玄武門進來解決皇宮內的禁衛軍,還有一些其他的零碎,而太子帶著人直接去找皇帝。
李承乾帶著人來到了大殿,李世民就坐在裡面沒有動,或許他有了察覺,只是沒有想到李承乾真的會動手。
「你想要做什麼?」李世民看著帶著武器進來的李承乾一點都沒有顯出慌張,這可能是多年皇帝的底氣吧。
也可能是因為還有後手吧。
「我自然是想要這寶座。」李承乾也沒有一點害怕。
「我日後自然會把位置傳給你,你就這麼等不及嗎?為什麼要謀反?」李世民一臉痛心的看著李承乾。
「你不會,你想立魏王為太子,你讓他住進了武德殿,你想讓他做十九年前的李世民,但是我不想做李建成,你問我為什麼謀反,那武德九年,你又為什麼謀反?」李承乾越說越氣憤,他直接冷笑出聲。
「我在問你為什麼謀反。」李世民卻更加的生氣。
「我就是在說為什麼謀反,謀反是為了自救,自救必然冒犯根源。」李承乾這時候反而冷靜了下來。
「承乾!!!」李世民看著這樣的兒子,一時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
「請陛下稱孤為太子。」
父子倆劍拔弩張的對峙著,李世民應該是在等他安排的人發現殿內的情況,也可能是等著李承乾認錯。
「太子哥哥,還沒有好嗎?」高陽提著染血的劍,一身鎧甲走了進來。
「高陽!!!」李世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兄妹倆聯手謀反。
「請陛下稱本宮為公主。」高陽冷淡的說大唐代代玄武門7
高陽並沒有搭理暴怒的李世民,反而是看著李承乾詢問。
「太子哥哥還沒有說完話嗎?我都已經從玄武門進來了。」高陽特地加重了玄武門三個字。
「說完了。辛苦高陽了。」李承乾也不想再和李世民廢話。
「請父皇禪位。」高陽看著上首的李世民開口,外面的人也跟著進來大聲道「請陛下禪位!!!」
這些人裡面不止有原本太子的人,還有他相信的武將,掌握京郊大營的將軍,這時候李世民也知道這一場他輸了。
「你們什麼時候勾結在一起的。」李世民還是想問問原因。
「父皇,你這話可真的難聽,我與太子哥哥本就是一母同胞,自然要互幫互助。再說了母親在時,讓我們兄妹日後要守望相助,高陽自然不敢忘記母親囑託。」高陽率先開口,她可不會給李世民留什麼臉面。
「父皇,您在等什麼,等您的大臣,他們應該全部都在家中被看管著,還是等禁衛軍?他們早已經死在兒臣的劍下了。還是說在等您當初給魏王的人,他們也和您的禁衛軍一樣,全部死了!!!」高陽就是想看李世民死心絕望。高陽說完還順手拿出一把火器,一槍打死了對李世民忠心耿耿的太監。
李世民!!!
「父皇當初為了魏王,如此對待太子哥哥,兒臣看了也跟著痛心,父王是為了彌補自己的曾經嗎?是因為皇爺爺偏愛建成大伯,而不喜歡你嗎?你以為你偏愛魏王就可以彌補你的童年嗎?那還真是可惜,若我是皇爺爺也會偏愛建成大伯,若是父皇不想要太子哥哥,想來太子哥哥登基之後也不是不可以給自己換個父皇。」高陽越說越離譜,李世民聽著只覺得怒髮衝冠。
「好了,還請父皇禪位吧。」李世民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內侍拿出了聖旨直接放在了案桌上。
李世民想拖延時間,但是很快外面帶進來了魏王的子嗣。
「父皇,快點,不然魏王兄可要絕後了。」高陽可不是李承乾,她的心早就黑了。
「高陽,你怎可如此,他們也是你的子侄啊」
高陽看著面不改色的魏王長子,「如此情境還能淡定自若,可見城府之深,此子斷不可留。」
魏王長子聽到這話直接變了臉色開始求饒。
「聽到我的話就改變了態度,可見心思深沉,所圖甚大,此子斷不可留。」
高陽說完就一劍斬下了魏王長子的人頭,謀朝篡位哪有不死人的,還有一個原因是魏王的長子和他爹一個德行,恃寵生嬌,目中無人。
李承乾沒有想到高陽居然變得這麼狗且乾脆。
「父皇,兒臣只是公主,根本不在乎史書怎麼寫,你不要考驗兒臣的耐性,這些人沒有了,下一步就到我的親兄弟姐妹了。」高陽剛剛只是想活躍下氣氛。
李世民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人老了也就心軟了,當年他可以囚父殺兄,但是現在卻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或者說魏王絕嗣。
「好,朕寫。」
第二日,被關在府裡的大臣全部都出來了,而皇位上坐著的人也變了。
魏徵和長孫無忌不是沒有懷疑昨天的事情有異,他們也沒有想到太子真的會這麼快謀反,只是木已成舟,就算是他們想要幫助李世民奪回一切,也要看看能不能扛得住這些人的新武器呀。
第二日早朝時候,李世民已經住進了他父皇曾經的宮殿,塵埃落定,這些朝臣就算是想要說些什麼,也要掂量下李承乾愛不愛聽,還有能扛幾下旁邊護衛手裡的火器。
朝堂就這麼順利的過渡到了新皇手裡,接下來就是大肆封賞,重新洗牌,掌握朝堂。
這些都不是高陽關心的,李承乾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封高陽為大長公主,食邑5000戶,設官署機構,手底下的護衛軍增加兩倍,可長期居住在京城,還有一條就是允許高陽公主和房遺愛和唐朝代代玄武門8
比起高陽大長公主和離,他們更關注的是原來陪著太子造反的人是高陽公主,那些帶著火器圍住他們家的人是高陽公主。
高陽順利的達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成就。
心情怎麼能用一個爽字概括呢,那只能是很爽啊。
「臣妹參見皇兄,皇兄萬歲萬歲萬萬歲。」這是李承乾登基之後高陽第一次見他。
「高陽,無需多禮。」李承乾也知道這次造反最大的功臣是高陽,若是沒有高陽的火器,還有高陽策反了京郊大營的人,僅僅憑藉他手底下的人,最後也是失敗。
「皇兄,高陽送賀禮來了。」高陽把一個盒子遞了過去。
李承乾打開就看到了京郊大營的令牌,還有火器的圖紙。
「這,」李承乾看著這兩樣東西感覺自己在過河拆橋。
「皇兄不需要多想,我幫皇兄只是想得到更大的自由,這兩樣東西對我來說沒有用,我只是希望皇兄可以庇護我吃吃喝喝就好。」高陽自然知道這些東西留在自己手裡就是個禍害。
「高陽,我並沒有疑你。」
「高陽知道,皇兄,我真的只是想悠閒度日罷了。」高陽擺出一副打算做紈絝公主的樣子。
「若你當真喜歡和尚,不如皇兄給你找幾個。」李承乾不知怎麼想起了最開始和高陽談論的辯機,現在高陽和離了,若是喜歡和尚,多找幾個也無妨。
「啊?這是不是不太好,我也不是非要和尚。」高陽確實打算養幾個好看的小哥哥,但是也沒有局限在和尚裡面。
「哈哈,那皇兄幫你留意。」
兄妹兩個又閒聊了一會,根本沒有提要去見李世民的事,兄妹倆都對李世民有些怨言,能不見就不要見最好了。
當然高陽當日說的太子換父皇這事也就是說說而已,就是氣一氣李世民,畢竟編纂史書還是很麻煩的。主要還是不能給他們母后文德皇后換老公。
兩人都沒有提李世民,高陽拿著賞賜開開心心的出宮了,而李承乾看著手裡的火器圖紙,還有礦產分布圖,甚至還有一張世界地圖,一時有些熱血沸騰,他馬上招來蘇定方,徐茂公等武將,這些人雖然都是李世民的將軍,但是他們也還是大唐的將軍。
李承乾根本不怕這些人會有什麼反心,他把地圖和火器放在幾人面前,開始給大家畫大餅,難道你們不想封狼居胥嗎?不想名垂史冊嗎?不想和霍去病比肩嗎?
他現在給大家提供這個機會,武器先進,兵馬糧草充足,現在就看哪位把握機會想要搏一搏了。李承乾表示若真的有人可以打下這地圖上的一塊土地,那麼武廟必然有他的牌位,甚至『忠武』這個諡號也是屬於他的。
做武將的哪個不想封狼居胥,名垂千古。
皇帝雖然換人了,但是大唐還是那個大唐,謀反這事又沒有搞到明面上,他們當日都在府裡,玄武門的事他們沒有親眼看見,這就不能算明面上,這麼想來太子自然算順利繼位呀。
那他們為新皇分憂就是責無旁貸了。
武將們相互對視一眼,全部跪地表示自己願意領兵出徵,李承乾看著下面眾人露出了笑容。
高陽果然想的不錯,大家都是識時務的人。
史書上記載最多也就是高陽公主助太子李承乾提前繼位而唐朝代代玄武門9
李承乾忙著擴大版圖,開創大唐盛世,而高陽就悠閒多了,她現在就是大唐最有權勢的單身富婆。
那些想走走捷徑的人,都想要和高陽來個偶遇,也不知道是誰傳的,高陽幫助李承乾是為了給辯機報仇,雖然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更主要是她想要自由,不想讓人掌控她的人生。
外面那些人雖然找不到第二個辯機,但是他們可以找和辯機相像的人啊,這就導致高陽出門遊玩的時候偶爾會遇到和尚、或者是長得有一點點辯機模樣的少年,或者是背影,或者是氣質總之就是各種自願做替身的人。
高陽!!!
有點快樂怎麼辦。
高陽有一種選妃的感覺,小朋友才做選擇,大人可以全都要。
就這樣大長公主府內多了好幾個面首,當然高陽也是調查過的,若只是圖錢她都很樂意,若是想要入朝走後門,那不好意思高陽選擇拒絕。
這也讓李承乾更加滿意,偶爾還會讓人送幾個畫像來公主府,若是高陽喜歡,那就把人送來。
高陽……
既然是哥哥的心意,她怎麼好拒絕呢。
就在高陽沉迷在男色中的時候,那些外出領兵的武將也帶回了好消息,他們根據地圖,一人選擇了一個方向,軍隊都是現成的,加上國力強盛,很快就拿下了一大塊的土地。
大唐的版圖再次擴大了一倍不止,這次回朝他們不止帶回了大量的金銀珠寶,甚至還帶回來了戰敗國的質子、公主。
這可是大喜事,自然要舉辦宴會,高陽自然要參加宴會,李世民也一起參加了宴會,現在的他也習慣了退休的生活,也看到了自己兒子的潛力,大唐被李承乾打理的很好,甚至比他那時候更加的強盛,他現在也體會到了當初他父親的感受。
此次宴會不止是為了慶祝諸位將領得勝歸來,也是要為大家論功行賞。
李承乾坐在上首,而高陽則坐在他的左側,李世民則是在右側。
下面的朝臣看見這樣的座次居然都沒有什麼異議,就連魏徵也沒有意見,高陽大長公主確實居功甚偉,沒有高陽大長公主,李承乾怎麼能這麼快上位,那他們怎麼有機會見到這大唐盛世呢。
「臣妹恭喜皇兄。」高陽率先舉杯敬酒。
「同喜,有如此盛世,高陽當屬首功。」李承乾想到高陽提供的地圖和武器。
「高陽不敢居功,諸位將軍才是大功臣。」
「臣等不敢,全賴陛下天威。」那些武將一個個的出列跪地謝恩。
「哈哈哈~有諸位愛卿在,朕才能有今日之盛世,來人,宣旨。」李承乾說完之後,內侍出來開始宣旨,當初他承諾的全部變成了實際,不僅給了金銀珠寶,封了爵位,甚至還給了好的封號,也承諾日後必入武廟。
這些武將圖的也就是功成名就,封妻蔭子,今日全部做到了。
宴飲過半,接下來才是要見見那些被送來的人質。
很快那些公主、皇子都被帶了上來,那群人裡有一個人特別的突出,因為這是個和尚,還是個長相妖孽的和尚。
大家默契的把視線投向了高陽公主。
高陽:風評莫名被唐朝代代玄武門10
等到所有人都介紹過後,無心也站了出來介紹了自己是天外天少宗主。
高陽手裡的酒杯晃了晃,這是衍生到哪裡了呀。
「天外天是何處?」李承乾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
「回陛下,天外天在北方苦寒之地,臣是在佔領羅剎國時候,路過這個地方,就順勢收復了此地。」薛仁貴站出來匯報,畢竟這人是他帶回來的。
「可是那處的一個門派?」
「是,裡面還有些北闕遺民,他們自願歸順,想尋求庇護且融入我大唐,臣本打算明日奏明。」
李承乾這下子也明白了,那些人生活的環境太差,想要換個好點的環境,所以歸順,並且把少宗主作為禮物送了過來。
高陽看出了李承乾的不以為意,她可是知道這個小和尚的,不管是天外天,還是北離,還有那無雙城、雪月城那裡的人可都不是簡單的人物,高武世界和他們這樣世界可不一樣。
「你可是自願為質?」高陽看著無心詢問道。
「小僧心甘情願。」無心面帶微笑的回答。
「高陽若是喜歡,不如收入府內?」李承乾看著高陽詢問這個和尚,想著大概是還喜歡和尚,而且眼前這個和尚長得確實不錯。
高陽還沒有說話,另一邊的李世民就覺得他們兄妹倆又在挑釁他。
「怎可玷汙出家人。」
「玷汙?父皇這話好沒道理,人家是自願前來,應該早已經知道會遭遇什麼。父皇還是少操心的好。」高陽可不慣著他。
「小僧早已離開寺廟,如今也算是還俗了。」無心適時插話。
「既然高陽願意,今日就帶回府吧。」李承乾根本不在意李世民說什麼。
「那臣妹多謝皇兄了。」
兄妹倆一唱一和就把事情定了下來,至於李世民的意見,那還真的是沒有人在意。
既然是小門派的少宗主,也不值當李承乾給安排個名分,主要也是他們當初說好了,看高陽的意願。
宴會結束之後,無心就隨著高陽回了大長公主府,高陽直接讓人在後院隨便給他安排了個院子,周圍住的都是公主府的面首。
無心一臉淡定的住了進去。
高陽回到公主府就拿到了這次徵戰打敗的國家名單。
「北離?」
高陽看著這個本來不應該出現的名字,有些疑惑的看向石天。
「確實是北離,目前北離已經變成了大唐附屬國,派來的質子是永安王蕭瑟,本來明德帝是想派蕭崇為質子,但是蕭瑟聽說無心自願來大唐,他也就請命前來了。」石天可是跟著版圖的擴張發展著勢力,這些戰敗國內的消息都瞞不過他。
「他們倒是兄弟情深。」
「那這無心為什麼要來?」高陽可是知道天外天的那些人有多重視無心,主要是那個白髮仙,怎麼可能願意自己的少主來他們這裡做質子。
「天外天苦寒,許多遺民都無法生存,無心大師不忍無辜百姓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內,加上咱們的大軍壓境,他們也沒有什麼選擇。」
嘖!和尚就是心軟。
高陽也算了解了,高武世界又如何,他們唐朝的將領也不是吃素的,那薛仁貴可是神勇三箭定天山的猛將,白髮仙又如何,怎麼能與十萬大軍對唐朝代代玄武門11
這邊兩個當事人接受良好,那邊的蕭瑟就不行了,本來他是想和無心在異國他鄉做個伴,就算是為質也還是有個照應,但是沒有想動剛剛露面,無心就變成了高陽大長公主的面首,只是個面首啊,連個正經名分都沒有。
但是他現在也不敢去找無心,剛剛在大殿上,他可是看出來高陽公主身後的那個男人武功深不可測,他沒有不被發現的信心,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李承乾也沒有為難這些公主和皇子,有的就是來和親的,他隨便留了兩個,剩下的就賞了出去,至於來做質子的,直接安排到了宮外一處宅子內,也不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只是會有人監視,也不能隨意離開皇城。
蕭瑟就在宅子裡住了下來,這下子也算是離無心近了。
他猶豫了幾天,最後還是選擇直接上門拜訪,主要也是聽說高陽公主從來不限制那些面首的自由。
沒錯,那些面首,無心就是那些面首的其中之一。
「啟稟公主,府外有個北離的質子想要求見葉安世。」高陽正在聽一個小公子彈琴。
「葉安世?」高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天外天少宗主,無心。」石天自然掌握了所有的信息。
「昂,那就讓人帶他去吧。」高陽明白這是想見自己兄弟了。
「是」
很快蕭瑟就見到了獨自在院子裡面喝茶的無心。
「你倒是一點都不著急。」蕭瑟打趣道。
「著急什麼?這裡有吃有喝,天外天的人也有了新的安身之地。」無心的目的全部達到了。
「你就不怕自己的名聲有損?」蕭瑟最近可是聽說了高陽公主的許多傳聞,面首無數,還有個前夫,當然了最主要的傳聞是她為了白月光謀朝篡位了。
「名聲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何況我本就是魔教的少宗主,還有什麼名聲可言。」無心並不在意。
「那你可知道高陽公主的傳聞?」蕭瑟本身就是搞情報的,現在自然想要和無心分享下他得到的消息。
「哦?說說看。」無心當時雖然看似被動,若是他不願意自然有本事改變別人的想法。
「外面都說這高陽公主是為了一個和尚謀朝篡位的,現在府裡的人都和那死了的和尚有幾分相似。」蕭瑟仔細觀察著無心的臉色。
「這樣啊。」無心還是那個微笑的表情。
「對啊,你現在也算是佔了先機,畢竟你可是真和尚,哪一日公主想聽經文了,你可以張口就來。」蕭瑟就是想看無心的笑話,別以為他不知道來公主府是無心自願的,可見這個和尚也不是沒有凡心。
「如此也不錯。倒是我佔了便宜。」無心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到底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蕭瑟:這是當替身還驕傲上了?
「公主可有招你過去?」蕭瑟有點八卦的詢問。
無心但笑不語,根本不回答這個問題。
高陽公主自回府之後就沒有召見過任何面首,說是在忙著開辦什麼花樓會所,今日也是第一次找人來彈琴給她唐朝代代玄武門12
高陽打算開個只服務女性的男風館會所,讓那些小倌換換職業,只給女性跳舞表演,她可是很早就想這麼幹了,當初只能在手機裡面看看那些肌肉帥哥,只能逛逛電子青樓。
最近這事已經辦成了,收購了一家小倌館,目前重新裝修,準備找幾個有才藝的去培訓下那裡面的人,主要還是要讓那些人鍛鍊下身體,胸肌、腹肌、人魚線,這可都不能少。
這種事也就只有高陽敢明目張胆的幹,不是沒有人在朝上彈劾她,只是李承乾給她兜底,這叫事嗎?男子不也去逛花樓了,公主開個會所怎麼了?
「公主,城陽公主、臨川公主送來了拜帖。」侍女拿著拜帖走了進來。
「哦?消息都這麼靈通嗎?」高陽可太清楚她們的目的了。她的萬花樓剛剛裝修好,還沒有說什麼時候開業呢,這些人就送來了帖子。
「讓人安排吧,三日後請我這些在京的姐妹一起到萬花樓飲宴。」高陽不會厚此薄彼,要樂呵大家一起。
後院內,無心看著手裡蕭瑟傳來的消息「萬花樓,男風館」
無心這時候一直掛著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確實對公主有想法,當日大殿上初見,高陽公主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天山雪蓮,冷豔高貴,帶著些不可一世,俯瞰著所有人。
而他進殿之後,高陽公主只是輕輕掃了他一眼,就讓他心跳加快,這也是他為什麼那麼積極的站出來,他自然聽說了高陽公主的傳聞,只是當時只知道高陽公主有許多的面首,並不知道這些人都像高陽公主的白月光。
「不是說找替身嗎?為什麼不召見我。」無心在院子裡喃喃自語。
現在的高陽哪有召見無心的心思,她正在梳妝,晚上可是有一場視覺盛宴等著她呢。
是夜,萬花樓大廳,兩邊桌椅已經擺好,中間空出來的地方就是一會那些小倌要表演的地方還有幾根杆子立在那裡,那些侍女侍從早已經準備好了酒菜,只等著公主們駕臨。
戌時剛到,就有馬車停在了萬花樓,高陽作為主人自然是第一個到的。接下來那些公主的車駕一個個都停在了萬花樓門口。
大家也沒有在門口寒暄,而是心照不宣的走了進去,侍女見到公主到來,趕緊把人引到座位上,等人差不多到齊之後,大門關上,裡面的表演就開始了。
接下來各位公主就見到衣著單薄,或是披著一塊紅紗,或是只是穿著短打,再有頭上戴著貓耳赤裸著上身,當然也有穿著嚴實一些的,只是到了燈下衣服就變得透明,身上的曲線盡顯,那一塊塊腹肌尤為明顯。
各位公主!!!
「還是高陽妹妹會享受。」臨川公主看著這些眼花繚亂又惑人心弦的表演感嘆道。
「哪裡,妹妹也是第一次看。」高陽端著酒杯慢慢的喝著。
「姐姐下次有這樣的好事可一定不要忘記我們。」最小的新城公主也湊著熱鬧打趣。
「這是自然,姐姐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
眾人在下面說說笑笑看著中間的表演,屋頂上的人就沒有那麼開心了,無心最後還是追了過來,石天自然發現屋頂有人,但是發現是誰之後就不管了,高陽公主說過那些沒有危險的人可以放一唐朝代代玄武門13
「無心,你這是在偷窺嗎?」無心正對著下面咬牙切齒,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噓!」無心趕緊讓蕭瑟噤聲。
「不是,你真的在偷看啊,你對高陽公主上心了?」蕭瑟沒有想到這個和尚居然真的動心了,他應該沒有和高陽公主接觸過吧。
「無可奉告。」無心斜了一眼蕭瑟。
「你這樣不行,要不要我教教你怎麼追求人?」蕭瑟擺出一副高人的樣子。
「你自己還是個光混,居然還想教我。」無心根本不相信蕭瑟能有什麼好辦法。
「我雖然是光棍,但是至少有人喜歡過我,我也接觸過許多的女子,你接觸過幾個女子?」
「那你說說看。」無心也是沒有辦法,他確實沒有經驗。
就這樣一個敢說,一個敢聽,兩人就開始旁若無人的談論了起來。
石天:要不要告訴他們,他們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他都聽見了。
蕭瑟想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色誘,誰讓無心長了一張如此妖孽的臉,不利用起來豈不可惜。
無心認真思考了下蕭瑟的建議,也不是不行。
石天:他要不要告訴小姐他們的計劃。
高陽今日很開心,多喝了幾杯,等到表演結束,各位公主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萬花樓,還說著一定要讓高陽給他們留張什麼會員卡,下次還要來看。
萬花樓是會員制,必須有卡才可以進去,而且每晚招待的客人也就只有10人。
高陽是被人扶回去的,而無心確實聽了蕭瑟的話,穿著雪白的僧袍站在公主府高陽的必經之路上。
高陽恍惚的看著眼前的和尚,長相相當不錯,那抹紅色給這個和尚增加了些許神秘和妖冶的感覺。
「你是無心?」高陽來到無心身前站定詢問。
無心沒有想到高陽居然還能認出他,他都打算好了先當作替身,上位了再說其他。
「正是小僧。」
「你在等本宮?」高陽這可不是自作多情,看這和尚那僧袍領口開的可不小,那胸肌都要露出來了。
「是。」
高陽仔細看了看,心裡想的卻是真好看啊這個和尚。
「扶本宮回寢殿。」高陽伸出自己的手看向無心,無心自然不會拒絕,上前扶住高陽。
侍女鬆開手跟在兩人後面,在兩人進去之後關上了門,寢殿內現在只有無心和高陽兩人。
「過來服侍本宮。」高陽伸開手看著無心,她想看看這個和尚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無心……進展有點快,他有點不知所措。
無心試探著伸出手替高陽更衣,高陽沒有躲開,被無心褪下了外衣,外裙,甚至還有頭上的首飾。
高陽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下肚兜和褻褲,無心已經無從下手了,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脫。
「呵呵~」高陽看著身前臉蛋通紅的和尚笑出了聲,高陽伸手摸了一把無心裸露在外的胸膛,很好肌肉緊實。
無心!!!
就在無心猶豫著要不要再伸手的時候,高陽轉身去了浴室。
無心:多少有點失落是怎麼回事。
「你自己先去沐浴。」高陽走入浴室之前,還是對無心吩咐了一聲。
本來無心以為今日就到這裡了,沒有想到峰迴路轉,看來今日他註定要爬上公主的床唐朝代代玄武門14
這一晚無心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好好在床上服侍了公主一番,他可都打聽過了公主府內的面首可都沒有爬上過公主的床。
他果然是不一樣的。
戀愛腦有時候是會遺傳的,想想無心的爹,就可以知道無心這人會是個什麼德行,以前裝的世外高人一樣,那只能說是沒有遇見喜歡的人,若是遇見了那也不會比他爹好多少。
這不當人家面首還攀比了起來,蕭瑟再次見到無心時候,打心眼裡覺得沒眼看,這個和尚到底在驕傲個什麼勁兒啊,現在外面都說公主要他進府是因為他跟辯機一樣是個和尚。
「無心,你當真喜歡公主?」蕭瑟還是有點懷疑,難道真的有人可以一下子陷入愛情?
「自然,從我第一次見到公主,就心跳極快。」
「有沒有可能是趕路沒有休息好累的?」蕭瑟適時的潑涼水。
「不可能,我與公主在一起時內心無限歡喜。」無心說到這裡還有一點點羞澀。
「什麼?你,你,你的童子身沒有了?」蕭瑟聽到這裡直接站起身大聲喊道。
「咳咳~這麼大聲幹什麼。」無心用一種大驚小怪的表情看著蕭瑟。
「你,你居然真的去色誘公主了!」蕭瑟現在恨不得回去打死亂出主意的自己,他當初只是想看個熱鬧,並不是真的想要無心獻身啊。
「我還沒有開始色誘,公主就帶我回房了。」無心本來不想說的這麼詳細的。
「無心,你完了,你真的完了。你這徹底的淪為替身了。」蕭瑟雖然很看好無心的相貌,但是他也不相信為了白月光敢謀反的人會那麼容易就移情別戀。
無心:這個朋友不要也罷。
「沒事,你就回去吧,以後少來公主府。」無心給蕭瑟表演了個翻臉無情。
蕭瑟……
「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蕭瑟也是見好就收,他也不是真的想失去朋友。
無心表面上不相信自己是替身,心裡確實有些彆扭,但是他也不敢直接問高陽,這應該就是由愛而生怖。
無心不問高陽也不知道這人心裡的想法,她在拉人回房的時候,可沒有認錯人,她可是知道這個小和尚是無心的。
晚上依舊是公主的寢殿,無心躺在高陽身邊。
「公主,我蓄髮如何?」無心還是忍不住想試探一下。
「蓄髮?」高陽抬起趴在無心胸膛的頭,仔細看了看無心的臉,心裡在想可以搞個什麼髮型。
「是。」無心被高陽看的心裡打鼓,他不知道公主若是拒絕他該怎麼辦。
「可以啊。」高陽說完又趴了回去。
無心!!!
「你心臟怎麼突然跳這麼快。」高陽感覺無心突然心跳加快,別是突然心臟病發作了吧。
回答高陽的是無心翻身而上,把高陽壓在了身下。
高陽!!!這是突然又來感覺了嗎?
高陽也沒有拒絕,她確實也有這個想法,兩人又在床上開始翻雲覆雨。
高陽雖然不知道無心為什麼突然這麼熱情,但是她確實挺舒服唐朝代代玄武門15(完)
無心也沒有再去試探,也沒有再追問高陽的曾經,兩人就這麼相處著,當然了他也提了一點要求,就比如想讓那些面首離開公主府。
高陽……
「不行嗎公主?難道有我一人還不夠嗎?」無心擺了一個魅惑眾生的姿勢,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聖潔,如果忽略他們是在床上沒有穿衣服的話,無心現在確實像個聖僧。
「也不是不行,那你可要為我彈琴作畫了。」高陽被這個妖僧迷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開始討價還價。
「這是自然,小僧最喜歡的就是取悅公主。」無心沒有想到高陽真的會答應,不過既然答應了他就不會給高陽反悔的機會。
第二日,公主府內除無心以外的所有面首,全部拿到了足夠的銀錢離開了公主府,這下子外面的流言又變了,高陽公主疑似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另外一個和尚。
「無心可以啊你,沒有想到你真的成功上位了。」蕭瑟聽到傳言之後又又又來找無心了。
「你怎麼又來了。」無心現在根本不想招待蕭瑟,真是沒有眼色不知道他正和高陽熱戀嗎。
「我這不是在質子府無所事事嗎,我在這裡可只有你一個朋友。」蕭瑟才不在乎無心的冷言冷語。
「你若無事就去給自己找點事,別一直來公主府。」無心不吃這一套。
蕭瑟:這是什麼塑料兄弟。
高陽發現最近無心有點得寸進尺,暗戳戳的和她說起名份的事情,高陽和離之後沒有想過要再嫁,不單單是怕拘束,也是怕有人利用她來做些什麼。
高陽沒有給無心任何的承諾,無心也就是那麼一說,現在公主府內只有他們兩人,他還是很滿足的,若是成親之後,駙馬是會有單獨的府邸的,若是沒有公主的同意,駙馬是不能在公主府內留宿的。
他可不想過上那樣的日子,現在每日都在公主府內與高陽朝夕相處,無心也很滿足的。
白髮仙在安頓好那些遺民之後,也來見過無心,只是他才剛剛進入公主府就被人發現了。
而且發現他的人武功高強,他根本沒有抵擋之力,若不是無心聽到打鬥聲出來看看發現了白髮仙,他就要被石天打死了。
「少宗主!」
「你怎麼來了。」無心沒有想到居然是白髮仙夜探公主府。
「屬下來看看少宗主。」白髮仙捂著胸口站了起來。
「那你可以直接白日上門。」無心有點無語,真的是一點都不了解就敢闖,這是多麼不怕死,他可是試過石天有多厲害的,絕對是神遊玄境的高手。
白髮仙……他沒有想到。
「既然是認識的人,那你們去客廳聊吧。」高陽也不打算計較了。
「多謝公主。」無心也知道高陽這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輕輕的放過了,他也曾經見過那不怕死的人擅闖公主府,直接被石天殺了。
也不知道無心和白髮仙說了什麼,白髮仙當晚就離開了公主府,而且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來過,或許來了京城但是沒有再來公主府。
無心就這樣和高陽生活在公主府,一直到十年之後,高陽才在無心生辰的時候拿出了召他為駙馬的聖旨。
無心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很好五年前的。
無心用看負心漢的眼色看著高陽。
高陽……她能說自己忘記了嗎。
很顯然今晚無心沒有那麼好糊弄了,兩人也沒有舉行什麼婚禮,只是更加名正言順的生活在一起,偶爾的時候高陽還會和無心離京去遊歷一番,當然蕭瑟也沾了無心的光,作為質子能跟著一起離開京城去遊歷。
現在大唐的版圖幾乎覆蓋了整個地球,他們每次出去都需要很長時間,不過還是樂此不疲,畢竟不需要護照就可以遊歷全球的機會實在不多。
高陽還是很珍惜這個機會的。
【番外:地府觀影1
地點:地府唐朝宮殿群
人物:文德皇后長孫皇后、唐太宗李世民
事件:歷史上第一例死後休夫事件
「觀音婢,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李世民想要上前拉住要走的長孫皇后。
「沒有想到,你到了如今還在撒謊。」長孫皇后甩開李世民的手,她今日一定要離開這裡,還要帶著她的兒子她的承乾離開。
「觀音婢,觀音婢。別走。」李世民也知道都變成鬼了,他做的那些事也不可能再被隱瞞了,而且長孫皇后死後一直在關注著後續發展。
「你居然敢那麼對我的承乾,你讓那些臣子打壓他,言語貶低,一個魏徵你都受不了,你卻找了數人對著我的承乾評頭論足。」長孫皇后恨不得拿劍殺了那些人,只是很可惜他們現在已經死了。
「我也是為了承乾好,想要他日後不驕不躁。」李世民弱弱的反駁。
「我的承乾變成後來的樣子都是你逼的,是你一步步把我的承乾逼的謀反,你當初是如何答應我的,可後來你是怎麼做的?」長孫皇后說到此處流下了眼淚,鬼魂泣淚,可見是傷心到了極致。
「母后。」長孫皇后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李承乾的聲音。
「承乾,我的兒,你受苦了。」長孫皇后趕緊上前抱住李承乾,剛剛李承乾只是在殿外叫了一聲母後,他根本沒有踏入殿內。
「母后,兒子好想你。」李承乾雖然死了多年,但是一直沒有來見過長孫皇后和李世民,甚至沒有出現在唐朝宮殿這邊。
今日也是聽說長孫皇后在和李世民鬧離婚,他才來到這裡的。
「承乾。」李世民死後自然找過自己的兒子,他見到了所有的子嗣,只是除了李承乾。
「請陛下稱孤為太子。」李承乾還是那句話,他從長孫皇后懷裡抬起頭。
「你還在怨朕?」李世民沒有想到都死了這麼多年了,李承乾還是這樣的態度。
「他不該怨你嗎?你偏寵魏王,苛待承乾,你有什麼臉詢問?」李承乾還沒有說話長孫皇后就不幹了。
「可泰兒也是我們的孩子啊。」
「他可以不是,我的兒可以只有承乾。」長孫皇后對於那個和自己哥哥做作對,把承乾害到如此地步的李泰根本喜歡不起來。
「觀音婢。」李世民沒有想到長孫皇后居然真的只認李承乾一人,剩下的全都不要了。
「今日我就和承乾一起離開,你好自為之,日後都不要再相見了。」這應該是長孫皇后活著或者說死了之後唯一一次任性。
「觀音婢,別走。朕錯了,朕知道錯了。」李世民這下子真的著急了。
「咳咳~唐皇、文德皇后,稍微冷靜下,確定要和離可以來我這裡辦手續。」一個鬼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出現在了現場。
「確定。」長孫皇后早就鐵了心離開李世民,她只想要陪著她的承乾。
「不,不要,觀音婢。」李世民根本不願意。
「那我先給你排號,大概需要3個小時。」鬼差拿出一個號碼牌遞給長孫皇后。
「兩位可以來這邊等下,這邊影視廳還有一些唐朝其他的故事點播。」鬼差也是有指標的,不止是辦理結婚離婚,還有包含電影賣票的事。
「兩個功德點,可以挑選影片。」鬼差找到唐朝涉及到的影片,看向李世民。
那意思就是給你個機會拖延時間挽回,還不趕緊付出點代價。
李世民番外:地府觀影2
李世民付了兩個功德點,硬是拉著長孫皇后還有李承乾一起來到了一個播放廳,李世民嘗試著求原諒,但是長孫皇后一直都不說話。
李承乾走上前看了看上面那些影片,很快就被其中一個吸引了。
「唐朝代代玄武門。」李承乾覺得這個肯定不是正史,玄武門唐朝歷史上只有那一次,怎麼會出現代代呢。
所以李承乾直接點了這一個。
「父皇,父皇求你了,求你放過辯機,兒臣願意日後不再和他來往。」大屏幕上出現了畫面,裡面同時傳出了聲音。
長孫皇后聽著熟悉的聲音,這是她的女兒高陽啊。
長孫皇后看向大屏幕,這裡面是在李世民辦公的地方,高陽一身素衣,披散著頭髮,跪在下面不斷的磕頭,求著上首的李世民。
李世民……
「觀音婢,你聽我解釋。」
「閉嘴。」長孫皇后現在只想看看李世民害了她一個兒子還不夠,還要害她的女兒嗎。
「高陽,你放肆。」屏幕內的李世民大聲呵斥。
「高陽求求父皇了,不要殺辯機。」高陽淚眼婆娑的看著上面的皇帝,不斷的磕著頭。
只是很可惜,裡面的李世民一點都沒有心軟,辯機被判腰斬,而高陽回到公主府之後就暈了過去。
長孫皇后對著李世民怒目而視,他們的女兒只是喜歡一個和尚,為什麼不成全她。
「觀音婢,這有辱佛門啊。」李世民弱弱的找著藉口。
「那稚奴不也娶回去一個尼姑,甚至還是你的女人,那女人最後還成了皇帝。你還納了齊王妃,你怎麼不說自己亂了綱常。」長孫皇后覺得現在的李世民真的是太虛偽了。
屏幕內高陽在辯機死後才醒過來。她把自己關在殿內多日不出,等到再出現的時候,整個人明顯都變了,變得冷漠,像是一塊冰失去了人類的感情。
「他埋在了哪裡?」這是高陽詢問的唯一一句關於辯機的話。
長孫皇后看著她的女兒變成這般模樣,她只恨自己當年死的早,留下兒女被人作踐。
不過很快畫風就突變了,高陽出門了,只是出門之後是為了密會太子。
「太子哥哥安好。」
接下來他們就看到屏幕的兄妹兩人達成了合作,李世民還有什麼不明白,這裡面的李承乾依舊會謀反,但是謀反的人多了一個高陽。
「我希望李泰死於意外,不要讓人抓到什麼把柄。」
李世民看著裡面面若冰霜的高陽輕描淡寫的決定著自己另外一個哥哥的生死。
「是,小姐放心。」
畫面一轉就來到了當日的大朝,先是李泰各種挑釁,接下來是李世民拉偏架,最後就來到了李泰咄咄逼人趾高氣揚,但是他並沒有囂張多久,直接死在了大朝會。
本來長孫皇后看到前面還很生氣,到後來看到李泰猝死,不知為什麼生氣少了很多,而且居然沒有一點對於這個兒子的疼惜。
「這,高陽居然真的下得去手。」李世民沒有想到高陽真的殺了她另外一個哥哥對太子投誠。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陛下又不是沒有殺過兄弟。」長孫皇后現在變成了長孫懟懟,不允許任何人說她的兒番外:地府觀影3
長孫皇后看著屏幕內的李世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的承乾,長孫皇后惡狠狠的看了李世民一眼。
李世民:他這也是合理懷疑啊。
「走吧,去給我那意外開心死的哥哥上炷香去。」裡面的高陽確實有恃無恐,私底下已經準備好了兵馬武器,就等著出殯之日的到來。
屏幕內李世民沉浸在失去疼愛兒子的痛苦中,而那倆兄妹已經決定好了當日動手的詳細計劃。
「不愧是我的兒女。」長孫皇后很滿意自己的一雙兒女計劃的周密,她也不是什麼後宮不懂政事的女子,看著高陽準備的那殺傷力強的武器,她就知道這一次她的孩子肯定可以成功。
李世民!!!
「我在問你為什麼造反?」李世民被屏幕內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我就是在說為什麼造反啊,造反是為了自救,自救必然冒犯根源。」屏幕內的李承乾說出了外面李承乾的心裡話。
當初他也是這麼和皇上說的,只是當初的他是失敗了。
「承乾」李世民也想到當初自己是怎麼對這個孩子的。
李承乾並沒有說話。
「觀音婢」李世民又看向長孫皇后。
「請陛下稱本宮為皇后。」長孫皇后只是看著屏幕。
接下來的就是喜聞樂見的打臉畫面了,看著高陽小嘴叭叭一頓輸出,說的李世民都怕裡面的人突然被氣死。
看著高陽面無表情的殺了魏王的長子,李世民確實有那麼一刻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兒女逼的太過,讓他們變成這樣冷血無情。
畫面裡面的李承乾登基之後沉迷拓展疆域,而高陽耽於享樂,兄妹倆倒是很和諧。
「高陽有這些東西怎麼不知道給我這個父皇。」李世民看著李承乾拿著那些東西把大唐的版圖擴展了好幾倍,心裡有些酸酸的。
「可能是不想給殺了她愛人的仇人吧。」長孫皇后發揮穩定,一點不放過懟人的機會。
畫面很快來到了宴會後半段。
「高陽若是喜歡,不如收入府內。」
李承乾看見裡面的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也笑了笑。
李世民……
兄妹倆根本沒有在意李世民的意見,就這樣高陽的面首增加了一個和尚。
這怎麼能不算是一種兄友妹恭呢。
哥哥給人,妹妹不拒絕。
「觀音婢,我真的知道錯了。」李世民也知道現在重要的不是評價裡面的事情,而是他不能和離啊,不然他會被其他朝代的皇帝笑死的。
「不必了,看到承乾有另外一種可能,我只恨當初沒有看清你,恨自己死的早,留下兒女被你搓磨。」長孫皇后是知道怎麼才能讓李世民難受的。
「觀音婢,我……」
「你無需多言,今日我必定是要和你和離的。」長孫皇后看著屏幕內大唐的版圖越來越大,而高陽臉上也有了些笑容。
這才是她想要的以後,至於跟這個老登繼續做夫妻,那還是算了吧,她可以不是什麼文德皇后,但是她一直會是承乾的母親。
「我寧願不做你的皇后,但是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承乾的母親。」
長孫皇后說完,屏幕也熄滅了。
「走吧,陛下。」母子倆站起身看著坐在那裡的李世民。
李世民……
事情很快塵埃落定。
大秦宮殿,剛剛打完一頓胡亥的秦始皇:還好寡人沒有王后。
大漢宮殿,剛剛挨了一頓打的劉邦:還好皇后只是背地裡打他,沒有鬧著和離。
大宋宮殿,諸位皇帝:還好他們的皇后沒有那麼大的權力。
大明宮殿,正穿著馬皇后親自做的鞋子的朱元璋:還是咱妹子好。
大清宮殿,正在安慰自己兒子保成的赫舍裡氏:原來這裡是可以和離的嗎?
康熙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王震球)一人之下
【女主設定:蜀中唐門楊烈的孫女,當然主要是接受不了年輕時候那麼好的楊門長,最後死的那麼慘,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想要把唐門發揚光大而已,所以楊烈不會死。】
「公~你在哪哈兒?」楊伊邁著小短腿到處尋找她的爺爺。
山上打坐修煉的楊烈,聽到自己的小磨人精孫女頭都有點疼了,這孩子不知道從哪裡學了幾句重慶話,時不時的就這麼叫他。
明明他不會說重慶話,而且也糾正了楊伊好幾次了,但是楊伊依舊我行我素。
「公~」楊伊很快就來到了後山,她可是知道楊烈最愛待的地方就是後山了。
「在這裡。」楊烈也不想自己的孫女一直扯著嗓子喊。
「公~」楊伊一看到楊烈就撲了過去。
「公~我跟你……」楊伊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楊烈眯起來的眼睛,趕緊改口。
「爺爺,我有個事想告訴你,我今天學會丹噬了~」楊伊說完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
「真的?」楊烈一直知道自己的孫女有天賦,但是到如今的唐門能學會丹噬的少之又少,更不要說是楊伊這個8歲的小孩子了。
「當然是真的,你看。」楊伊說完之後使用剛剛學會的丹噬,那些微小的氣泡形成一道利刃打向不遠處的大樹。
楊烈!!!
「來,攻擊爺爺。」楊烈站起身來到楊伊的對面。
「爺爺,那我要來了。」楊伊不止用丹噬攻擊向楊烈,甚至其中還增加了一些隱線。
楊烈很輕鬆的躲開了楊伊的攻擊,他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唐門振興的希望,這個孩子不僅學會了丹噬,甚至還做了改進,她的丹噬可以變幻任意的形狀,也可以和隱線結合。
「不錯,不錯。哈哈哈哈」楊烈特別開心,他一直在擔心唐門的新一代沒有人學會丹噬,怕絕學斷了傳承,今日他8歲的小孫女居然學會了。
「那當然,我就是最厲害的。」楊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走,爺爺帶你下山,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和爺爺說。」楊烈平時也特別疼愛這唯一的孫女,但是對於孫女這個先天異人,一直都沒有放鬆過訓練。
「真的嗎?什麼都可以嗎?」楊伊眼睛一轉,想到了要提什麼要求。
「這是自然。」楊烈以為小孩子最多也就是想要休息幾天,或者是想要什麼玩具。
「爺爺我想去茅山拜師。」楊伊當真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楊烈回到唐門來到客廳把楊伊放了下來,他以為他剛剛聽錯了。
「你剛剛說的爺爺沒有聽清楚。」
「我想去茅山拜師。」楊伊再次重複了一遍。
楊烈:很好,小孫女想要去當道士。
「伊伊,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難道咱們唐門的功法不厲害嗎?」楊烈實在想不通,當初他拋棄所有加入唐門,就是因為喜歡唐門的絕技。
「厲害啊,但是我還想學習更多,我要變成最厲害的那一個,然後就可以保護爺爺。」楊伊一點都沒有退縮,她就是這麼打算的。
楊烈伸手摸了摸小孫女的頭,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拒絕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
楊伊也就是來到新世界的梁伊,這次還是以嬰兒的狀態來到了新世界。系統在她剛剛出生之時就把信息傳輸給了她。
那時候楊伊的小腦袋根本存不了這麼多信息,記住的也就是日後她的爺爺她唯一的親人會死。
所以從出生後會認人開始,她就特別粘楊烈,主要也是因為她的父母死的早,也不知道是設定就是如此還是命運無常,總之楊伊一直是和她的爺爺楊烈相依為命的長大。
當然也是有點誇張了,楊烈作為唐門的門長,而楊伊是他唯一的親人,再加上剛剛出生就被發現是先天異人,楊伊受到的關注很高,不止是楊烈,還有唐門其他的長老都對她寄予厚望,楊伊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唐門基礎的幻身瘴、玄玉手、護身毒瘴、毒霧、控線術甚至是機關術,她都學的很快。
只是楊烈最希望的還是楊伊可以學會丹噬。
楊伊在五歲的時候才有了全部的記憶,也想起了自己那不負責任的系統。
「統啊,你是不是太看的起剛出生的嬰兒了。」
【宿主你可不是普通的嬰兒。】
「我那還不叫普通的嬰兒嗎,你說的那些信息我根本沒有記住。」
【檢測到宿主到達一人之下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唐門絕技。請注意查收,本來重複的世界我都不會提醒的,看吧我多好,還送你一次。快感謝我吧。】
楊伊……
「那些唐門絕技我都學的差不多了你才給我福利。」楊伊覺得這個系統越來越不負責任了。
【最重要的丹噬和隱線你還沒有學會哦】系統給楊伊潑著涼水。
楊伊……好吧她確實還沒有學會,她現在還在修煉內在,以及藥物輔助階段。
「我這個身份,曾經的那些異能是不是不能用啊。」楊伊有點可惜,當初她可是籤到得到了一大堆呢,最好用的就是聽風吟了。
【你找個機會過個明路唄,故地重遊什麼的。】
楊伊覺得有道理,這也就是為什麼今日她會提出想要去茅山拜師的原因。
給那些異能過個明路。
「伊伊,這件事爺爺不能答應你,你現在對於唐門來說很重要,絕對不能另拜他人門下。」楊烈雖然很感動但是對於這件事他還是沒有同意。
「那我不拜師去觀摩下可以嗎?」楊伊還想爭取爭取。
「這個日後再說,若是你哪天把丹噬和隱線完全掌握,並且戰勝我,那你就可以出去到其他門派觀摩一段時間。」楊烈也沒有把話說絕,為了鼓勵楊伊他也學會了畫餅。
楊伊也聽出來了,但是她也不是真的想拜入茅山,有個藉口就可以了。
「爺爺放心,我會努力的,我一定會打敗你的。」楊伊信心滿滿的去修煉了。
留下楊烈在客廳內,等到其他長老聽到消息趕來以後,楊烈才真正有了實感。
「門長,伊伊當真學會了丹噬?」
「是,不止是丹噬還有隱線,甚至還自創結合在了一起。」楊烈有些驕傲,不愧是他的孫女。
「太好了。」幾位長老也激動了起來,這可是他們唐門未來的希望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3
楊伊確實在努力學習,不止是唐門的絕學,還有當初籤到得到的其他東西,茅山道法、金光咒、武侯奇門、趕屍御物、其他的八大奇技都有涉獵。
每年她都會挑戰一次楊烈,這不止是試探,也是為了讓楊烈檢驗下她的學習成果。
楊烈每年都有驚喜,他以為楊伊已經學到了瓶頸,但是很快就會發現小丫頭又突破了,根本沒有什麼瓶頸,一年一個高度。
等到楊伊13歲的時候,終於可以和楊烈打個平手了,楊烈也不得不承認當年的自己不如現在的楊伊,天賦驚人,進步神速。
「爺爺,我可以去茅山觀摩了嗎?」楊伊自然還記得這個事情。
「可以,但是不能去太久,要帶著人一起去。」楊烈這次沒有拒絕,他早已經和茅山那邊說好了,但是為了楊伊的安全,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畢竟楊伊年紀還小。
「好。」楊伊對於帶不帶人沒有意見,能去就行。
跟著楊伊的人自然是石天,她一出生石天就來到了唐門,從底層弟子開始,隨著楊伊的長大,石天也嶄露頭角,很快就被發現,接下來就被安排在了楊伊身邊,一起學習,更多的是讓他保護楊伊。
石天自然沒有意見,現在的石天也掌握了唐門的絕技,只是目前還在嘗試丹噬,不過看樣子是摸到了門道,這次和楊伊一起出去,也算是歷練下心境看看能不能突破。
楊伊帶著石天開開心心的坐上了去往茅山的火車。她不打算去太久,最多一年就回唐門,畢竟她還記得自己爺爺的死期好像就是一年之後,只是具體的日期她這裡也沒有。
來到茅山的楊伊本來只是簡單的觀摩,但是很快出眾的天賦,就讓她在觀摩中趕上了門內的弟子,那茅山雷法學的比其他弟子都好,剩下的五行法術、畫符念咒、驅鬼馭僵、統統不在話下,只是除了算命卜卦能力差點意思。
茅山掌門真的很想把楊伊收為弟子,但是他也知道楊伊應該是唐門未來的門長,自然不可能拜師茅山,但是他確實不想放過這麼一個好苗子,茅山掌門和楊烈通了電話,退而求其次想要把楊伊收為掛名弟子。
楊烈!!!
他的孫女果然是最優秀的。
楊烈自然沒有拒絕,孫女可以學到東西,他自然是願意的。
就這樣楊伊在茅山的時間由半年延長到了一年,茅山掌門把茅山的不傳之秘交給了楊伊,其實也就是茅山凌空畫符的本事,還有神打術。
神打術是楊伊之前沒有接觸過的,這個是通過掐訣念咒,擊打自身,做到仙人附體,可以上請三清、羅漢、哪吒,下請九幽勾魂使。一般這個時候都是屬於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楊伊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這麼厲害的東西,主要還是她沒有學過,哪怕做過多次茅山道士也沒有學過。
這一次楊伊可是認認真真的從頭開始學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4
其實神打術只是茅山術法中的一個,由於請神附體,需要肉體承受能力高,還有就是需要自身的天賦,所以學會的人寥寥無幾,就算學會了也只能請來一些小仙附體,時間短,等到離體之後,承受人也會陷入昏迷,這基本算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了。
慢慢的也就沒有人學會了,現在茅山掌門看到了希望,如此厲害的功法,他自然不想失傳,就算楊伊是女子也可以學會的吧。
楊伊確實學會了,甚至改進了一些,本來請神的時候需要拍打自身,她怕疼,也就想著改動一下,就變成了一手握香,一手掐訣,腳踏七星步,心裡呼喊想要請的神明。
沒有想到幾次之後她還真的成功了。楊伊第一次請下來的居然就是哪吒三太子。
楊伊……感謝曾經和哪吒稱兄道弟的自己。
等到送走哪吒之後,楊伊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周圍一片狼藉,還有目瞪口呆的茅山掌門和其他的師兄弟們。
「這是我幹的?」楊伊有點不敢置信,她剛剛只是和哪吒溝通稍微耍幾下看看,沒有想到造成這麼大的危害。
「沒事,這都是小事。」茅山掌門欣喜若狂根本不在意這麼一點小破壞。
「師父,對不起。」楊伊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剛剛請下來的是哪吒三太子?」茅山掌門想到剛才看到的三頭六臂的影子。
「是的。」
「很好,不錯,不錯。」茅山掌門簡直要樂瘋了。若楊伊不是楊烈的親孫女,他肯定要把人搶過來。
「師父,我差不多要回唐門了。」楊伊出來一年了,她現在十分的擔心自家爺爺。
「好,回去吧,有時間再來。」
楊伊收拾好東西帶著石天馬不停蹄的往回趕,她總覺得心裡不舒服,像是有事情要發生一樣。
「還是有點慢,一會下車,咱們御劍。」楊伊感覺心裡越來越慌,這火車的速度還是太慢了,感謝茅山讓她學會了御劍飛行。
兩人在下一站下車之後,就向著唐門的方向而去,飛的高點又是晚上,也沒有人發現,就算是有人看見了也只會以為是眼花看錯了。
第二天白天兩人已經來到了四川境內,這就不能在城市裡面御劍了,他們選擇了些深山老林的上空。
不過很快楊伊就發現了不遠處的打鬥的動靜,她用起千裡眼觀察,果然看到了自家爺爺還有另外一個老頭在打鬥,但是目前她的距離和那邊有點遠啊。
「石天,快把我扔過去。」御劍過去已經來不及了,那就只能用暴力了,石天把楊伊當作鉛球一樣,利用他的大力氣,加上慣性,楊伊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兩人打鬥的方向而去。
這時候的張懷義運起炁體源流正打算給楊烈最後一擊,而他也中了丹噬。
楊伊到的剛剛好,她也來不及使用其他的法術,只能用茅山術儘量保護自身,張懷義的那一擊打出,楊伊也來到了楊烈的身前,直接擋住了那最後一擊。
「伊伊。」楊烈本來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打算,但是沒有想到楊伊會突然出現。
「爺爺~」楊伊吐出一口血。
果然沒有接觸過的炁體源流,掌握不住力道啊,僅僅是保護自身還是不夠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5
楊烈上前抱住楊伊,趕緊查看楊伊的傷勢,而對面的張懷義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打到一個小姑娘身上,他本來只是想引出甲申餘孽,今日這一下算是徹底的做下了罪孽。
但是張懷義身上的丹噬也發作了,他只能勉強靠在樹上,看著對面的爺孫倆,他自己根本無法移動。
「爺爺,我沒事。」楊伊雖然受傷了,那奇怪的炁確實進入了她的體內,很快就被她自身的炁吞噬了,不過好像有一點漏網之魚。
「張懷義!!!」楊烈現在氣炸了,這次確實是因為他的貪心,就算他死了他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但是現在受傷的變成了楊伊,這是讓楊烈接受不了的。
「公~,好痛哦。」楊伊也不想讓楊烈變成殺張懷義的兇手。
「我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會出現。」張懷義確實沒有想到楊伊會出現。
這時候石天也趕到了,他馬上上前檢查楊伊的身體。
「門長,小姐受了極重的內傷,還有一絲漏網的炁,需要回去治療。」石天自然是收到了楊伊的示意。
楊烈!!!
楊烈看著張懷義,他已經中了丹噬自然是活不久了,他也沒有必要再下殺手。
「你擅闖唐門,我貪圖你的功法,今日你中了我的丹噬,而你傷了我的孫女,這些事我不計較。若你死只能算你活該,若你活著,咱們到時候再算總帳。」楊烈不等張懷義再說話,就趕緊讓石天抱起楊伊,他們要馬上返回唐門。
張懷義:天意啊。
他自然看出那個小姑娘不想讓楊烈再動手,但是他確實也活不了了,楊烈的丹噬可不是誰都能扛住的,而且他來本身也不是為了殺楊烈。
楊伊好像有些低估了炁體源流的厲害,在回去唐門的路上她再次吐了幾次血,這可真的把楊烈急壞了。
他們一路緊趕慢趕的回到了唐門,唐門的長老醫師早已經接到了消息,這自然是石天打了電話。
眾人簇擁著來到了楊伊的房間,醫師上前檢查,內傷嚴重,那股炁正在侵蝕楊伊的身體,若是不及時驅散這股炁,楊伊的根基怕是要毀了。
「方法呢?」楊烈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傷,現在他只擔心自己的孫女。
「先壓制在一起,然後慢慢的導出,這股力量和普通的炁有很大的差別。」醫師也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力量。
「趕緊治。」
那股力量自己找到了方向,向著楊伊的眼睛而去,而醫師也發現了,為了保證不造成更大的傷害,他只能把這股炁聚集在楊伊的眼睛上,由石天上手小心的引出來。
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小時,引是引出來了,但是楊伊的眼睛也受到了不可逆的傷害,好消息是根基沒有影響,壞消息是眼睛可能看不到了,還有內傷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看不見了?」楊烈退後幾步差點摔倒,還好被人扶住了。
「這個要等伊伊醒來才知道。」醫師也不敢確定,但是目前的情況是八九不離十了。
楊烈……他這一生沒有做過任何的壞事,老了老了起了唯一一次貪念,就害了自己的孫女。
「門長,你的傷勢要緊,其他的等伊伊醒來再說。」其他長老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後果,但是他們也不想失去楊烈這個門長。
醫師趕緊上前為楊烈治傷,楊烈只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那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6
楊伊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胸口也有點疼。
「怎麼不開燈啊。」楊伊小聲的嘀咕。
守在床邊的楊烈這下子徹底的死心了。
「伊伊,你可還難受。」楊烈強忍著難過開口詢問。
「爺爺,你先打開燈,有點黑。」楊伊還沒有想到自己是看不見了。
楊烈沒有再說話,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都怪他,是他的錯,才害了伊伊。
「爺爺,我是看不見了嗎?」楊伊這時候也察覺出了問題,就算不開燈他們這些異人的視力也很好,就算是普通人適應了黑暗之後也能看見一些影子,但是她現在完全看不到一點。
當然了還是因為她有做瞎子的經驗。
「肯定可以治好的。」楊烈已經想著要聯絡呂家,看看雙全手是不是能治好楊伊。
「沒事的爺爺,過段時間我就習慣了,爺爺您沒事吧?」楊伊看不出來難過。
楊烈……
這讓他更加的自責,就算是他死了,他也不想楊伊受傷。
「爺爺沒事。」楊烈的聲音有點哽咽。
「爺爺,我們都活著就好,我說了會保護爺爺的。我做到了。」楊伊嘗試著安慰楊烈,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恩,我的乖乖真厲害。」楊烈上手摸了摸楊伊的頭,楊伊順勢蹭了蹭。
楊伊身體還是很虛弱的,很快她就睡著了。楊烈又看了一會才離開,門外還有醫師等著,楊烈的傷其實也很嚴重,但是他就想等著楊伊醒來。
「好好照顧伊伊。」楊烈走之前吩咐石天。
「門長放心。」
楊伊就這樣剛剛返回唐門就開啟了養傷之旅,她其實也沒有閒著,除了適應黑暗以外,還在跟系統討價還價。
當然這都是楊伊自以為的討價還價。
「統,你看我這都瞎了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畢竟我可是救了抗日的英雄啊。」
【……】
「不可以嗎?我瞎了體驗感就會變差啊。」
【我沒有說不可以啊,你可以找找你的存貨啊。】系統實在受不了楊伊的絮絮叨叨。
「可以嗎?我還以為使用超過這個世界或者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會造成世界的崩塌什麼的。」楊伊沒有想到真的可以。
【你以前不也用過不屬於當前世界的東西】
「那不都是影響小的,我也沒有在現代世界修仙啊,也沒有在古代用過手機,現在我這眼睛也不能像素錦那時候一樣使用仙力,更不可能直接磕九轉還魂丹啊」楊伊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咳咳~這個世界超出一點點沒有關係,你可以找個合適的眼睛,但是不能太誇張,什麼血輪眼、輪迴眼你就不要想了,用了確實會造成世界崩塌。這邊天道確實看在你救了抗日老英雄的份上給你一點點特殊待遇。】
楊伊:小心思被看穿了,不過也行。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對了就算你使用有異能的眼睛,能力應該也會被封印許多,還有你這個眼睛也不可能突然復明的,裝好之後也會和正常眼睛有差別。】
「知道了知道了,跪安吧。」楊伊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這還是個半瞎唄。
失望.j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7
楊伊在自己的空間內挑選著曾經得到的特殊眼睛,不能太逆天,本來沒有幾個的特殊眼睛,這下子更少了。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當初得到的六眼,當時系統不讓她用,說是不能同時出現兩個六眼。
現在不就有機會試試了嗎。
楊伊選擇了六眼,她的眼睛很快有了變化,眼球顏色有了變藍的跡象,安裝好後眼珠變成了藍黑色,她很快就感受到了360度無死角的視覺,只是都是黑白的,不過至少眼前不是黑的了,行動也不受限制了。
楊伊起身來到門外,她打算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功能。
「石天,你站那,運行下體內的炁。」
很快楊伊就確定了這雙眼睛的能力,可以看清楚對面人體內的炁的流向,可以看到對面人的弱點,然後就是可以接收到周圍的信息,其他的就沒有了,別說是什麼追蹤啊、精細操控啊,統統沒有。
這些就讓楊伊很滿意了,不過信息太多確實讓人頭疼,雖然這個能力被壓縮了,只能接收到周圍10米之內的一些信息,但那些沒有用的信息還是會不斷的湧入她的腦子裡。
「啊~石天,本宮的頭好疼。」楊伊扶住自己的額頭。
石天:真能演啊。
楊伊從空間內取出一條鮫紗系在了眼睛上,這才緩解了頭疼,那些沒有用的信息都被擋在了外面。不過她的眼睛還是可以看到360度內的黑白景象,但是看不到對面石天身上炁的流向和弱點了。
羨慕五條悟、成為五條悟、理解五條悟!
她使用的六眼確實有些垃圾。
「伊伊,怎麼起來了。」楊烈每日都會來看楊伊。
「爺爺,你來了。」楊伊這次準確的找到了楊烈的位置,還衝著他笑了笑。
「恩?」楊烈發現了一點不同,但是還不敢確定。
「爺爺」這一次楊伊直接跑向楊烈。
「伊伊,你的眼睛……」楊烈現在確信了,楊伊的眼睛應該是有了變化。
「算是看見了吧,但是只是黑白的,不過不影響。」楊伊藉口都找到了神打術,借降神的力量恢復了一點點視力。
「能看見就好,看見就好。那你現在為什麼遮著?」楊烈雖然高興,但還是有些懷疑。
楊伊簡單的說了下降神力量太強,多了些信息接收的能力,平時不遮住的話頭疼,若是打鬥時候倒是不需要遮住。
楊烈: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唐門也算是恢復了平靜,只是外界有傳言說是楊烈殺了張懷義。
當然這也不算是錯,中了丹噬的張懷義確實活不久了,但是最後貌似有別人出手提前結束了張懷義的痛苦,順便還帶走了他的屍體。
當時楊烈他們回來之後,唐門後來有派人去現場看過,那裡出現了第五個人的腳印,還有陌生的炁。
總的來說唐門和張懷義後人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
終有一日會見面,打一場應該也是不可避免的,畢竟現在是法制社會,就算是異人要殺人也會被抓起來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8
楊伊的生活步入了正軌,開始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讀書,最開始都是在唐門內學習的,但是到了高中就需要她乖乖去學校了。
楊伊……沒有想到啊,居然還要再去上學。
楊伊過起了按部就班的生活,上學、放學、考試、修煉。
一直到高考結束,楊伊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樣的,她有了一點遲來的叛逆。
高考填報志願的時候她選擇離開重慶來到了隔壁省-四川!!!
楊烈……孫女有點小叛逆,但是不多。倒是也可以接受。
楊伊開開心心的去川大報到了,這一次她是一個人去的,以普通人的身份,就連石天都沒有帶。
剛剛進入大學校園的楊伊受到了很多優待,她還在思考是為什麼呢,就有人主動給她解惑了。
別人都在軍訓,而楊伊可以免除軍訓,她連旁觀都不需要,雖然楊伊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還是欣然接受了。
楊伊背上自己的小包包,開始在成都遊玩,等到玩累了之後,找了個室外的咖啡廳停下來休息。
也就是這個時候,有個金色長髮,大長腿,穿著簡單T恤,牛仔短褲的平胸美女,走到了她身邊。
「妹妹,需要幫助嗎?」
「幫助什麼?」楊伊感覺這裡的美女顏值挺高的,眼前這個除了胸小點其他的都挺完美的。
「你想去哪裡,我可以送你,畢竟你應該是看不見吧。」王震球剛剛在街對面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的楊伊。
長發披在身後,膚光勝雪,氣質清冷,整個人就像是一幅遺世獨立的仕女畫,雖然眉眼被遮住了,但是王震球依舊確定這個妹妹,眼睛一定很好看。
王震球想著眼睛被遮住應該是看不見,那他很有必要上去助人為樂一下。
楊伊現在確定了學校的特殊待遇是以為她看不見,雖然也沒有錯,她當時提交的資料寫的是視力只有一點。
「我還是可以看見一點的。」楊伊對著人笑了笑表示感謝。
「一點啊,那這麼多車,你獨自一人也很危險的,還有那麼多紅綠燈呢。」這下子也算是說到了楊伊的軟肋,她的世界目前是黑白的,確實分不清楚紅綠燈。
「那就謝謝姐姐了,我要去川大。」楊伊站起身看向王震球,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
王震球……
不知道該不該解釋他是個男人,嘛~暫時先算了吧,解釋了應該就牽不到手了吧。
王震球握住楊伊的手,帶著人往前走,一路上嘴巴不停的給楊伊介紹周圍,還有哪裡的東西最好吃,什麼地方好玩。
「對了妹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啊。」說了半天了王震球才想起來打聽下楊伊的信息。
「我叫楊伊,是重慶人。」楊伊對於這個熱心的大姐姐還是很喜歡的。
「那我以後就叫你伊伊,你就叫我球兒。」
楊伊:挺漂亮一姑娘,怎麼叫這麼個名字啊。
「好的,球兒姐姐。」楊伊不理解但是尊重。
王震球緊緊了握著楊伊的手,姐姐就姐姐吧,先拉一會兒小手再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9
王震球確實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把楊伊安全的送回了學校,一直到宿舍樓下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楊伊的手。
「球兒姐姐再見。」
「再見,明天見。」
王震球作為西南片區的臨時工,一般時候都用不到他,所以他有大把的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感興趣的,他自然想要多多相處下。
楊伊沒有解下眼上的白紗,自然沒有接收到這個西南毒瘤的信息。
王震球第二天一早就來到了川大,他昨天說好了今天要帶著楊伊去玩,楊伊想著跟美女姐姐出去也不是不行,享受下正常的生活。
王震球今天只是換了另外一件T恤,下身依舊是牛仔短褲,楊伊換上一條白色的裙子,眼上是白色的鮫紗,頭髮今天梳成了馬尾。
「伊伊,這裡。」王震球正在宿舍樓下蹲著,就看到走出來的清純妹子。
「球兒姐姐。」楊伊順著聲音看過去,王震球已經站起身向她走來了。
「走吧,今天帶你去玩。」王震球打算按照外地遊客喜歡去的地方,依次帶著楊伊去玩。
第一站自然是看大熊貓。
楊伊看著眼前黑白配色的大熊貓,換了眼睛之後第一次感覺到了真實,誰讓她本身只能看到黑白的東西呢。
「黑白熊貓,可愛。」楊伊一臉姨母笑的看著裡面的大熊貓啃竹子。
「是挺可愛。」王震球看看熊貓又看看旁邊笑的燦爛的楊伊。
昨天王震球已經了解到楊伊的眼睛只能看到黑白色,至於眼睛上面的東西是為了保護眼睛不被光線影響。
總之楊伊的眼睛在王震球心裡就是兩個字脆弱。
兩人結伴軍訓這麼幾天的時間把成都玩了個遍。楊伊也從『球兒姐姐』改口變成了『球兒』。
兩人現在也從簡單的拉手變成了閨蜜之間的挽胳膊、攬腰。
當然這是楊伊以為的,她覺得這麼長時間了,她已經和球兒成了好閨蜜了。
至於王震球心裡怎麼想,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軍訓的最後一天兩人去了九寨溝,這可是相當耗體力的。中間休息的時候楊伊都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腿。
「伊伊,要不要我幫你按按,我可是有獨家手法。」王震球看見了,他也是想要和楊伊更親近一點。
「可以嗎?」楊伊以為是普通的按摩手法。
「當然可以,等一會咱們離開了找個地方,我幫你按按。」王震球說到這裡笑的有點點猥瑣。
「好啊。」可惜楊伊遮住的眼睛品不出那笑容的深意。
出了景區,找了個賓館開了個小時房,楊伊確實有點累了,聽著王震球的吩咐,乖乖的趴在床上。
王震球看著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的楊伊,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上手。
「球兒,快點啊。」楊伊側頭看了看站著不動的王震球。
「來了來了。我去洗洗手。」王震球跑到衛生間平復了下自己跳的有些快的心臟。
等到出來的時候楊伊還是那麼趴著,王震球小心的運起他的異能『愛之馬殺雞』。
只是這個時候楊伊已經睡著了,錯過了識破王震球異人身份的機會,不過越按越舒服,楊伊睡的更加的熟了。
王震球卻出了一身的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王震球不敢再看楊伊那毫無防備的睡顏,只能閉上眼睛繼續按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0
等到楊伊睡醒就發現王震球坐在離床很遠的位置上。
「球兒,你怎麼不上來一起休息啊,你不累嗎?」楊伊活動了下身體,確實疲勞都緩解了。
「你是在邀請我嗎?」王震球抬起頭緊緊的盯著楊伊的臉。
「啊,這算邀請嗎?一起休息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兩個女生還這麼講究嗎,她們不是好閨蜜了嗎?
「正常嗎?」王震球一臉的震驚,難道楊伊比他還不拘小節。
「那你喜歡我?」王震球雖然嘴上花花,但是本質上還是很保守的。
「喜歡呀。」楊伊對於新交的姐妹確實有幾分喜歡的,她在唐門一直沒有什麼同齡的女性朋友,球兒是她第一個閨蜜。
王震球!!!
被打了直球!!!
王震球站起身靠近楊伊,仔細看了看,確定了楊伊沒有說假話。
「那,那,那你要和我交往嗎?」王震球想了半天只想到這麼一個,畢竟他也挺喜歡楊伊的,既然現在楊伊也喜歡他,那麼下一步是不是就應該在一起了。
楊伊???
「啊?球兒你是蕾絲邊?」楊伊沒有想到自己把他當姐妹,他居然想當她女朋友。
「蕾絲邊???」王震球這下子確定了,楊伊一直把他當女生,剛剛說的喜歡也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他以為楊伊不再叫他姐姐,是因為發現了他的真實性別。
「不是嗎?那為什麼要和我交往呀。」楊伊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王震球,聲音越說越小,難道是她搞錯了嗎。
「你覺得我是男人還是女人?」
楊伊……
她也不是個傻子,楊伊揭開自己眼睛上的鮫紗,旁邊的信息一下子湧了過來。
『王震球,西南哪都通臨時工,西南毒瘤,男,22歲,異能:愛之馬殺雞,火德宗入門手段,戲法,巫優神格面具,西方神明通靈。』
楊伊!!!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男生。」楊伊立刻下床,對著王震球深鞠一躬。
王震球:這是解開了什麼封印嗎?
雖然露出來的眼睛確實很漂亮,墨藍色的眼球,加上黑長的睫毛,一句簡單的眉目如畫也不能概括這盛世美顏。
「啊,所以你剛剛說的喜歡是對女性的喜歡?」王震球失戀了,眼前長得這麼漂亮的人,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
「是,啊,不是。」楊伊看到自己說完是之後,腦子裡多了好多『難過、沮喪、過分、失戀、想死』各種負面的詞彙,所以趕緊又否認了。
「那你是承認你喜歡男性的我了,我不管,既然你喜歡我,那你就得和我交往,必須做我女朋友。」王震球開始耍賴,不耍賴不行啊,眼前的楊伊明顯是不想認帳。
「球兒,你聽我說。」楊伊還想再解釋下。
「我不聽我不聽。」王震球轉過身捂住耳朵。
楊伊:行吧,那就不解釋了。
王震球沒有聽到楊伊繼續說話,轉過身看了看,發現楊伊自顧自的帶上了眼紗,並沒有繼續對著他解釋。
「你怎麼能不按套路出牌。」
「球兒,時間快到了,咱們先退房吧。」楊伊實在受不了屋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了,哪些人住過這間屋子,還幹了什麼之類的,簡直太讓她頭疼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1
主要還有一點她想轉移個話題,把剛剛的事情糊弄過去。
王震球信以為真,打算一會兒出去之後再聊這個話題,只是他沒有想到,楊伊下去之後直接打了個車。
「球兒,我想到我們今天晚上有自習,我先回學校了,拜拜~」楊伊說完計程車就開走了。
王震球……
他這是被玩弄感情了嗎?
「還好我跑的快。」楊伊向後面看了看,發現沒有人追上來,這才放下心來。
「小妹兒,那個是你姐妹吧,扔下是不是不太好啊。」司機可能有點良心未泯。
「她有自己的事,我倆不順路。」楊伊解釋了一句就不再開口。
心裡想的卻是,果然所有人第一眼都會覺得王震球是女的,這可不能怪她。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楊伊也只能躲過今天,第二天王震球依舊出現在了她們宿舍的樓下。
楊伊:不是,臨時工不忙嗎?
「球兒,呵呵~」躲不了就迎上去,楊伊主動走了過去。
「今天不跑了?」王震球表情嚴肅的看著楊伊。
「沒有跑,昨天是真的有事。」
「那今天沒事吧。」王震球根本不相信。
「沒事。」楊伊看著氣場全開的王震球咽了咽口水,還是說清楚吧,不然王震球得把她當成渣女。
兩人隨便找了個樹蔭坐了下來。
「咳咳~球兒,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自己先跑了。」直接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們唐門的人可都是敢作敢當的。
「只有這一點不對嗎?」
「我只是一時沒有辦法接受,我一直把你當作是閨蜜來著,你可是我第一個女性朋友。」楊伊試圖解釋下自己的行為。
「我是男的。」王震球難得嚴肅的強調。
「我知道,我現在知道了。可是我一直把你當閨蜜呀。」楊伊一下子還真的是轉換不了身份。
「那你既可以把我當閨蜜,也可以把我當男友,你都說喜歡我了。」
「可是我那時候是把你當女……」楊伊看著王震球逐漸靠近的臉,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現在還覺得我是女生嗎?」王震球湊近的那張臉確實很漂亮,但是也帶著男性的壓迫感。
「不,不是了。」楊伊最後還是妥協了。
兩人今天也算是談妥了,王震球變成了楊伊的閨蜜兼男友。
楊伊:總覺得自己在搞一個新奇的戀愛。
王震球:嘿嘿~總算有了女朋友。
王震球單方面的膩歪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畢竟是有工作的人,一個電話,他就得去上班。
兩人都沒有談論自己真實的身份,當然楊伊已經知道王震球的異人身份了。
至於她的身份,王震球不問,她也不想主動說,就看王震球什麼時候發現吧。
大學四年,兩人感情也算是穩定,王震球這個人確實是又當閨蜜又當男友的照顧著楊伊。
這種新奇的體驗楊伊還真的是第一次,王震球做為男友惹楊伊生氣之後,居然很快的給自己披上馬甲,打電話做為閨蜜非讓她吐槽下男朋友的錯誤,然後和她一起譴責。
楊伊:玩兒還是你們城裡人會玩兒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2
兩人談戀愛的第一個學期,王震球就知道楊伊的身份了,原因是楊伊放假回到了唐門,楊烈自然要關心下自己的乖孫女在學校的情況。
「乖伊伊,在學校還好嗎?有什麼不方便的嗎?要不要下學期爺爺安排人去照顧你。」楊烈還是擔心楊伊的眼睛對她生活有影響。
「爺爺我挺好的呀,不需要安排人啦,我男朋友會照顧我。」楊伊也沒有隱瞞,畢竟都上大學了談戀愛也正常吧。
「男朋友,男朋友???」楊烈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看了看旁邊的唐妙興。
唐妙興對著他點了點頭。
「是啊爺爺,我交了個男朋友。」
得到肯定答案的楊烈腦子裡面已經閃過孫女被黃毛騙,然後難過失戀,最後悶悶不樂,或者是孫女最後跟黃毛跑了,只留下他在身後伸著手也追不上,留下他孤孤單單一個空巢老人。
「爺爺?爺爺!!」楊伊看著楊烈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換,最後甚至還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她趕緊大聲的叫了幾聲,但是楊烈依舊沒有反應。
「興爺爺,我爺爺這樣沒事吧。」楊伊還是有點擔心自己爺爺的。
「放心吧伊伊,你爺爺沒事,你這個男朋友是怎麼認識的,給興爺爺講講唄。」唐妙興也知道楊烈現在沉浸在自己的腦洞裡面,根本不能主動了解情況了,還得是他上。
「我剛剛去學校第一天出去逛街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我坐著休息,他過來搭訕,以為我看不見就送我回學校了,後來他每天都來找我,帶我在成都玩,就慢慢熟悉了,軍訓之後就在一起了。」楊伊省略了她開始把王震球當姐妹的事。
楊烈在楊伊開始說戀愛史的時候就回過神來了,聽完孫女的話,腦子裡出現的就是一個黃毛見色起意,然後不擇手段的蓄意勾引,最後把他的乖孫女騙到了手。
「那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嗎?他知道你的身份嗎?」唐妙興看了看依舊不說話的楊烈只能繼續詢問,他可真不容易,一把年紀了還要聽年輕人的戀愛史。
「我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沒有問我的,我就沒有說。」楊伊想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要不等下學期她主動告訴王震球好了,都是異人應該更有共同話題吧。
「那他是做什麼的。」楊烈這下子來了精神,他要知道這個黃毛的身份,然後去處理了他。
「西南哪都通的臨時工。」
楊烈!!!
唐妙興……
「怎麼了爺爺,興爺爺,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楊伊還以為他們還想了解點其他的呢。
「沒事,乖乖你剛回來先去休息吧。」楊烈和唐妙興對視一眼,打算先把人支開。
「好吧,那爺爺,興爺爺,我晚點再來陪你們吃晚飯。」楊伊離開之後,楊烈就開始在地上來回走動,「你說這人真的不知道伊伊的身份嗎?他們是不是想把伊伊拉到哪都通?」
「不好說,不過這個還需要調查。」唐妙興還算冷靜。
「那不如找人去試探下?」楊烈可不單單是想讓人去試探,還想揍一頓這個拐他孫女的人。
「這哪都通的臨時工可都不是簡單的人。」唐妙興雖然不把這些年輕人放在眼裡,但是也知道在同齡人之間臨時工都算是變態的存在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3
「要不我去?」楊烈打算親自去教訓教訓。
「門長!!!」唐妙興還真的沒有想到楊烈會這麼衝動。
「那不然讓誰去啊。」楊烈是真的很想親自給那小子一個教訓。
「要不讓唐福祿去?」
唐福祿算是唐門四代一輩中的佼佼者了,雖然沒有掌握最重要的丹噬,但是掌握了唐門其他所有的絕技。
「也行。」楊烈開始想讓石天去,但是石天是一直跟著楊伊的護衛,先不說他會不會保密,就是他突然離開,楊伊肯定會察覺。
唐福祿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接到這樣的任務,去查探小伊伊的男朋友,最好是再教訓他一頓,雖然唐福祿也很想和這些臨時工過過招,但是這怎麼這麼像要去拆散人家情侶的反派長輩呢。
最後唐福祿還是很聽話的去了,他們唐門想找個人還是很簡單的,就算是臨時工那也是一樣的。
只是很遺憾唐福祿調查完王震球和楊伊認識的情況,剛剛打算去跟蹤下王震球,就被引到了偏僻的地方,他這是被發現了。
「喲,大叔,跟著我做什麼,是想做個馬殺雞嗎?」王震球嬉皮笑臉的看著不遠處。
唐福祿:嘖,被發現了呢。
「你就是王震球?西南臨時工?」還有一句唐福祿沒有問,是不是小伊伊的男朋友?
「對啊,你跟著我肯定是知道我的身份,難不成你是迷上了我,我知道自己身材好,長相棒,但是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可不能接受同性。」王震球對待外人一直都是這樣賤兮兮的。
唐福祿……
唐福祿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他們唐門都是嚴肅的人,追求的也都是修煉,還是第一次遇見混不吝。
「不會吧,難道真的愛上哥了。哥的美貌果然無敵。」王震球自戀的捧著自己的臉。
唐福祿!!!
唐福祿忍不了了,他直接出手攻向王震球。
「哎喲,怎麼難道因愛生恨了,得不到就要毀掉嗎?」王震球一邊躲開攻擊,一邊嘴裡說個不停。
唐福祿本來只是想簡單的教訓一下他,現在直接拿出了大殺器,數道隱線射向王震球。
「哦??唐門的人。」王震球也認真了起來,「唐門的人怎麼突然來找我呢?」
唐福祿也不說話,只是認真的和王震球打了起來,王震球也和唐福祿打的有來有回,他也想看看這個唐門的人的深淺。
「喂喂,你再這樣我可要動真格的了。你攻擊我總要說下原因吧。」打了好一會,王震球也有點煩了,這人總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攻擊他吧,也沒有聽說唐門的人加入了全性啊。
「門長讓來給你個教訓。」唐福祿也打的差不多了,本來也不打算拼命。
「你們門長?為什麼呀?不會是我拒絕了他吧,不會吧,我可不記得我拒絕過老頭。」王震球嘴巴一點都不饒人。
唐福祿聽到這話雖然生氣,但還是收手了。
「我會把你的話一字不差的告訴門長和伊伊。」唐福祿說完直接轉身走了。
王震球???
突然來,又突然的走了。
不過剛剛說門長和伊伊,已知唐門長是楊烈,他的女朋友叫楊伊,那這兩人之間是不是?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4
「別走,你聽我解釋~」王震球用他那聰明的小腦瓜子想了想,若是不解釋清楚他可能要失去女朋友了。
王震球向著唐福祿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很快就看到了前面走著的唐福祿。
「大叔,有話好說,你說的伊伊,不會是叫楊伊吧。」王震球來到唐福祿身邊,一邊走一邊詢問。
唐福祿也不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王震球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有話好說,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咱們聊聊,你今天跟著我肯定有事是不是。」
王震球一個能屈能伸的男人,為了以後能和女朋友繼續談戀愛,他今天一定要把剛剛的話吞回去。
唐福祿站在原地抱臂看著王震球,確實是個黃毛,還是個看不出男女的黃毛,伊伊原來喜歡這樣的。
「呵呵,咱們聊聊,這個楊門長讓你來不會是來考驗我的吧,他不會是知道了我在和伊伊談戀愛吧?」王震球對於楊伊的身份接受良好,唐門就唐門吧,都是異人才好。
「確實知道,但不是為了考驗,而是要給你個教訓。」唐福祿也沒有隱瞞。
「教訓,為什麼呀?」王震球開始回憶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惹女朋友生氣了,難道是上次非要親親,還是上上次按摩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手,還是這次工作太久沒有去送楊伊。
「自然是因為你居然敢騙伊伊和你談戀愛。」唐門的年輕一輩對於楊伊還是很服氣的,小小年紀學會丹噬和剩下所有的唐門絕技,甚至還會機關術和煉器,如此天才讓人生不起嫉妒之心,有的只是敬佩和仰望。唐福祿作為長輩也是很看好楊伊的。
「怎麼能說騙呢,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呀。」王震球可不承認自己最開始欺騙了楊伊。
「你看咱們這都說開了,剛剛我說的那些話就不要告訴楊門長了吧,就當我在放屁好了。」
王震球怕這些話傳回去,明天他就得被分手。
唐福祿輕輕的哼了一聲,表示了拒絕。
「那要不你帶我去見見門長?我這也好久不見女朋友了,也想去給她個驚喜。」王震球是會得寸進尺的。
唐福祿:這人是在想屁吃嗎。
「你看咱們商量下,要不我帶你去玩玩,你肯定沒有來過這裡,咱們再好好聊聊。」王振球自來熟的拉著唐福祿不放,今天務必要把人說通。
唐福祿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人,一時有些招架不住,就這麼被王震球拉走了。
一晚上的時間,唐福祿就軟下了態度,主要還是王震球太會了,帶著他見識了許多沒有見識過的,遊戲也好,美食也罷,這讓一直沉迷修煉的唐福祿找到了新樂趣。
等王震球再次要求一起去的時候,唐福祿居然同意了。
等到了唐門外面他才回過神來,「你先在外面等等,我要先進去匯報。」
唐福祿也知道他這是犯了錯,怎麼能被忽悠住呢。
「沒問題,我就在這裡等著。」王震球也是為了給人留個好印象。
一個腦內風暴一會兒該怎麼向門長說明他把黃毛帶來了,另外一個是在美滋滋的想一會兒要見到女朋友了,是先舉高高還是先親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5
唐福祿雖然對王震球的態度改變了,但是見到門長的時候還是實話實說把見到王震球的事情,還有他調查到的,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楊烈。
楊烈!!!
果然是個油嘴滑舌的黃毛。
楊烈還在考慮讓不讓人進來呢,門口的王震球就見到了正主。
楊伊回來之後每日都要訓練,今日也不例外,早早的去後山練習,等到快中午的時候才下山返回唐門,今天她心血來潮打算圍著唐門轉轉,這不就在唐門的外面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
「球兒~你怎麼來了?」楊伊眼睛上並沒有東西,山上清淨,對她眼睛和腦子影響小,走下來隔老遠就接收到了來自自家男朋友那些不可言說的信息。
「伊伊~我好想你。」王震球轉身就看到了一身運動服的女朋友站在不遠處,他馬上跑過去把人抱住。
「哈哈~我也想你,你怎麼來唐門了?」楊伊回抱住王震球。
「我這不是來見你的嗎。」王震球也沒有說是跟著唐福祿來的,唐福祿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抱到了女朋友。
這一幕正好被打算親自出來會一會黃毛的楊烈看到了。
「咳咳~」
楊伊聽到自家爺爺的咳嗽聲,趕緊鬆開了王震球站好。
「爺爺~您怎麼出來了?」楊伊趕緊遠離了王震球也不看他委屈的臉。
「我聽說門外有客,出來看看。」楊烈不可能說是他讓人下山去教訓人,最後卻把人帶回了。
「昂,不是什麼客人,是我男朋友啦。」沒有帶著眼紗的楊伊自然從爺爺身上接收到了他讓人去教訓王震球的事情,但是爺爺沒有說,她自然不能拆穿。
「恩,男朋友啊。」楊烈說的咬牙切齒,對面的王震球聽到楊伊說是男朋友就笑成了一朵花。
果然人類的悲歡並不是共通的。
王震球認為自己這也算是見過了家長,楊烈是確定了孫女的男朋友果然是個小黃毛。
人雖然是被請進了唐門,但是唐門裡面的人都沒有給王震球好臉色,但是王震球不在乎。
他屁顛顛的跟著楊伊來到她的院子,整個人美滋滋的,他居然來到了女朋友的閨房。
「你在笑什麼?」楊伊重新戴上眼紗,自然不知道王震球在高興什麼。
「我這是見到你高興。」王震球開始訴說對於楊伊的想念,中間還夾雜著對於楊伊隱藏身份的難過,總之就是甜言蜜語加上賣慘。
「你沒有問我,我就沒有說。」楊伊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王震球現在也明白自己早已經被女友看穿了。
「九寨溝出來的賓館。」楊伊實話實說。
王震球沒有想到居然這麼早,但是他並不覺得他有什麼露餡的地方。
「我的眼睛比較特殊。」楊伊只是簡單的說了下,她眼睛可以看穿別人的一些信息,所以當時她摘下眼紗就看出王震球的身份了。
「那咱們倆從開始就是兩情相悅。」王震球很開心,女朋友居然在知道他身份之後依舊選擇接受,這怎麼能不算是愛情呢。
「你高興就好。」楊伊也沒有反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6
王震球並沒有在唐門待太久,臨時工總是有很多事情要做,更加不要說他現在離開了成都。
兩人這也算是勉強過了明路,楊烈也沒有明確的反對,主要是不想破壞自己在孫女心中的形象,想著說不定哪天孫女就把人甩了。
楊伊一直到畢業都沒有和王震球分手,兩人的感情勉強算是穩定,主要還是因為王震球的套路多,每次都會用閨蜜身份安慰,然後再用男朋友身份各種道歉加上甜言蜜語。
楊伊覺得自己被腐蝕了個徹底,一直升不起要分手的心思。
等到畢業之後楊伊乖乖的回到了唐門,出來上學本來也只是個小叛逆,她不可能畢業之後去外面上班,先不說唐門的人不允許,就是她自己也不想去做牛馬。
「伊伊,咱們這就算是異地戀了。你可不要忘記我。」王震球拉著楊伊的手不放,如果忽略他們的所在地是唐門的話,還有點可信度。
「你這不都來唐門了。」楊伊有點習慣了這個戲精。
「我這是為了來送你,爺爺肯定不會讓我久留。」自從那次見面之後,王震球單方面的稱呼楊烈為爺爺。
「沒事,你不也有工作,而且我一般不會離開唐門的,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有時間也會去看你的。」總不能結婚吧,況且結婚也只能是王震球入贅。
楊伊現在已經被確定為下一任的門長了,怎麼可能嫁出去。
「那不能更進一步嗎?」王震球試探著詢問。
「你想入贅?」
「可以嗎?」王震球聽到這個提議眼睛都亮了。
「你們公司能同意?」再說了就算是哪都通同意了,她爺爺估計也不會那麼快同意。
「我只是那的員工,又不是賣身了,他們自然管不著我。」王震球才不管別人的意見呢。
「那你去問爺爺吧,爺爺同意了就結婚。」楊伊也不想為了個男人讓爺爺不高興,雖然她知道楊烈只是捨不得她,這就讓王震球自己去努力勸老爺子吧。
「好。」王震球心裡開始盤算怎麼來說服楊烈,該拿出什麼誠意。
楊伊回到唐門之後就負責同輩的教學,誰讓現在唐門除了她和石天還沒有人學會丹噬呢,難怪楊烈會擔心,唐門確實大不如前。
目前唐門中五代突出一些的只有唐文龍和他妹妹唐婷婷,還有一個高少山,四代中也就是唐福祿、陶桃和馬龍。再沒有其他優秀的人了,而這些人都沒有學會唐門的丹噬。
唐門三代也就只剩下楊烈、許新、龍太、龍治。但是他們都已經上了年紀,所以才會對掌握了丹噬的楊伊寄予厚望。
楊伊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有多重,不過這都是她心甘情願的,她對於唐門還是很有好感的,先不說當初抗擊日寇的事情,就是後來唐門的人對她也是多有疼愛,幾乎是要什麼給什麼的溺愛了。
她都慶幸自己最後沒有變成王並第二,感謝自己生而知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7
經過五年的努力,王震球終於說動了楊烈,他獲得了入贅唐門的機會。
當然哪都通那邊也提出了異議,他們並不想王震球和唐門有聯繫,但是臨時工哪有個正常聽話的,他才不在意哪都通的意見,歡歡喜喜的帶著嫁妝嫁到了唐門。
楊伊自然也沒有拒絕,雖然看起來是異地戀,但是只要王震球沒有工作就會膩在唐門,楊烈也是因為他的主動才軟化了態度。
新婚蜜月並沒有過很久,王震球就有了新任務,而唐門也接到了羅天大醮的邀請函。
「伊伊你帶著文龍和婷婷去吧。咱們唐門也不能被人看扁不是。」楊烈也考慮過了,他們雖然對天師度沒有想法,但也是時候讓人看看唐門新一代的實力了。
「是,爺爺。」楊伊自然不會拒絕,這也算是她第二次去參加了吧,雖然這一次代表的是唐門,哦,也代表茅山,茅山掌門特意打了電話讓楊伊全權代表茅山,茅山就不另外安排人來了。
楊伊帶著唐文龍和唐婷婷出發去往龍虎山,至於她親愛的丈夫球兒,說是有任務,具體是什麼任務,楊伊也沒有問。
龍虎山還是如記憶中一樣,來龍虎山的第一面也還是如當年一般。
「唐門楊伊、唐文龍、唐婷婷,拜見老天師。」三人上前見過剛剛合完影的老天師。
「哦,唐門的朋友啊,這是楊烈的孫女吧。你祖父可還好?」老天師年少時見過楊烈,眼前的楊伊有三分像楊烈。
「是,勞老天師惦記了,祖父很好,對了晚輩這次也代表茅山參加,師父也說讓我向老天師問好。」楊伊這麼說也是為了向老天師表明,她要是使用道門術法可不要吃驚。
老天師聽到這話也認真的打量起楊伊,確實有幾分實力,甚至讓他都有些看不透,這些小輩中怕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那他這次的準備還能成嗎?
「哦,你師父身體也還好吧。」老天師也聽說了茅山有人學會了神打術,不會就是眼前的人吧。
「師父身體很好。」楊伊笑眯眯的看著老天師。
這時候王也和張楚嵐也到了。
「老天師我們先去後山了,告辭。」楊伊看到來人,不打算多留,畢竟他們唐門和張楚嵐也算是有仇吧,旁邊的唐文龍都要克制不住了。
「嗯嗯,去吧,去吧。」老天師揮揮手讓一個小弟子帶著人前往後山。
不過楊伊在和老天師說話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說做任務的人,她的老公。王震球本來想等楊伊轉身的時候躲開,只是他根本不知道楊伊的視野是360度的。
楊伊準確的找到了王震球的身影,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偽裝成遊客的人。
「姐姐,走嗎?」唐婷婷沒有看到王震球,只是好奇的看著說好去後山卻站著不動的人。
「走。」楊伊收回視線,帶著人向後山出發。
王振球:剛剛是被發現了吧,應該是發現了吧。
王震球想到楊伊那特殊的眼睛,想也知道肯定被發現了,還是要主動去相認,不然很容易爆發家庭戰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8
王也看著楊伊三人的背影,深覺自己這次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那人應該是最大的變數,實力深不可測,就看是不是願意讓出第一了。
這邊的張楚嵐也在詢問剛剛楊伊三人的情況。
「三哥,那唐門的人看起來不簡單啊。」張楚嵐有點擔心寶兒姐幹不過。
「確實不簡單,楊伊,唐門長楊烈親孫女,8歲學會丹噬,不止掌握唐門所有的絕技,還是茅山的掛名弟子,同時掌握所有茅山絕學,還有茅山的不傳之秘。十個你加起來也打不過她。」徐三手裡自然有楊伊的詳細資料,主要唐門也沒有想過隱藏。
「她還是人嗎?8歲就已經那麼厲害了。」張楚嵐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天才中的天才。這人只能友好的商量,不能硬碰硬。不過你估計是不行,你爺爺可是和他們唐門有恩怨的。」徐四插話道。
「恩怨?什麼恩怨?」張楚嵐聽到關於他爺爺的事也著急了。
「現在不能告訴你。」徐三徐四也知道的不全面,主要是現在也不能告訴張楚嵐。
「哼,說話說半句,砒霜拌飯吃。」張楚嵐很不滿意,但是也沒有辦法逼著人開口。
「我打不過。」馮寶寶收回視線看向張楚嵐。
「那怎麼辦?」張楚嵐這下子真的麻爪了。
「涼拌。走吧。」徐四他們也沒有好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楊伊自然聽到了身後的對話,感謝諸葛青的聽風吟,就是好用。
「姐姐,那個就是張楚嵐,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唐文龍剛剛仔細觀察了下張楚嵐,純純一個屌絲樣子。
「輕敵是會吃虧的。」楊伊雖然知道唐文龍會輸,但還是想提醒下。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唐文龍雖然看起來自傲的很,但是很聽楊伊的話,誰讓楊伊厲害呢,完全被唐文龍當成了偶像。
王震球是在晚上偷偷潛入楊伊房間的,楊伊就坐在床上等著他。
「伊伊,你還沒有睡呢?」王震球也猜到了他應該是被發現了,但是沒有想到楊伊居然在等著他。
「等你,躲我?」楊伊可記仇了,白天時候她可是發現了王震球躲避的動作。
「沒有沒有,我這不是怕影響你比賽嘛。」王震球趕緊上前抱住人,又是一通甜言蜜語。
「你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我是為了炁體源流的傳人來的。這真的是任務。」王震球只能說這麼多,再多的就算是機密了。
「恩,那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楊伊過河就拆橋,她要睡覺了。
「別啊,咱們夫妻自然是要睡在一起的。」王震球抱著人躺下。
「我怕你影響我比賽。」楊伊才不相信這人會老實。
「我絕對老實。」王震球自然明白楊伊的意思,他確實會老實的,影響了比賽,他可能會挨打。
王震球就這麼留在了楊伊的屋子裡,就跟做賊一樣,早上早早的離開了,楊伊有時候都覺得他們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19
第二天的小組選拔賽毫無懸念,唐門的三人全部晉級,本來其他三人看到遮著眼睛的楊伊還有些輕敵,瞎子也可以來參加比賽了嗎。
但是楊伊一上來就是一口毒霧,那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中毒倒下了。
臺上看比賽的人……
楊伊施施然的退場,她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瞎子。
「三哥,你說我能扛住這毒多長時間?」張楚嵐還沒有到出場的時間,特地來觀察下強敵。
「應該和被抬走的人一樣。」徐三可是感受到了那毒炁沾上就倒,更不要說吸入進去了。
楊伊隨便找了個看臺坐下,打算等著唐文龍和唐婷婷,旁邊忽然來了一個吊兒郎當睡眼惺忪的小道士。
「福生無量,道友安好。」
「王道長。」楊伊看了看出聲的前夫哥,這是來勸說她的吧。
「王道長放心,我對天師度興趣不大。」外面門派的怎麼會來當龍虎山的天師呢。
「貧道知道了,只是來和道友打個招呼。」王也沒有想到一個照面就被拆穿了。
「是嗎?難道不是內景中沒有看到我,出現了不可控的變數?」楊伊似笑非笑的看著王也。
王也雖然看不清楊伊的眼睛,但是他覺得自己全部被看透了。
「也可能不是變數,而是旁觀者。」王也並不覺得內景中看到的是假的。
「誰知道呢。」楊伊繼續看著臺下。
不遠處看臺上的王震球心情就不好了,怎麼個意思,小道士那是去勾引他老婆去了嗎,他們在說什麼。為什麼老婆對著那道士笑了。
王震球坐不住了,三步兩步來到了楊伊的另外一邊,直接坐了下來。
「老婆,在聊什麼?」王震球攬過楊伊的肩膀看向王也。
王也!!!女的?男的!
「沒聊什麼,隨便說幾句話而已。」楊伊也沒有甩開他的手。
臺下的比賽已經來到了張楚嵐不要碧蓮的名場面。
「哇~真的是厲害啊,這比你的臉皮都厚啊。」楊伊感嘆的看向一邊的王震球。
「我可不是這樣的,這是污衊。」王震球才不承認自己臉皮厚呢。
「哈哈~這個張楚嵐還挺會玩兒的。」楊伊沒有接話,反而站起身打算去下個注。
藏龍選手就在不遠處,楊伊目標明確,王震球跟在身後。
「現在賠率多少?」
「誰的?」藏龍看來了客戶,趕緊打開手機查看。
「張楚嵐。」都是參加過的人了,她可太清楚最後的勝利者了。
「啊?張楚嵐啊,1:100」藏龍沒有想到這兩個大美人居然是想買張楚嵐的。
「50萬,張楚嵐勝。」楊伊說完對著王震球伸出手,要卡。
王震球聽話的拿出卡,在藏龍的刷卡機上一刷,他可是最聽老婆話了。
「您確定?」藏龍看著這麼一大筆錢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了。」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後來的比賽絲毫沒有出乎楊伊的預料,唐文龍輕敵輸給了張楚嵐。
「伊伊姐,對不起,是我輕敵了。」唐文龍有些羞愧,伊伊姐都已經提醒過了,他還是輸了。
「回去加練。」楊伊也沒有一味的放縱。
「是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0
很快就到了楊伊的場,她對戰的是風星潼,風星潼在上場的時候已經被他爸爸叮囑過了,最好是直接認輸。
風星潼……
不是他看不起楊伊,他只是想試試他爸口中天才中的天才到底有多厲害。
試試就逝世!當然楊伊自然沒有殺了風星潼,她只是在對戰中使用了神打術,這次請的是九幽勾魂使。
風星潼!!!天克。
風星潼剛剛把子仲爺爺放出來,對面的楊伊已經請來了勾魂鬼差上身。
「擅留鬼魂在陽間,扣除功德三年。」勾魂鎖鏈飛出,直接斷開了風星潼和王子仲的聯繫,而勾魂鎖鏈鎖著王子仲直接消失了。
風星潼!!!
「啊~子仲爺爺。」
楊伊……
幽冥鬼差上身有點冷,下次還是請神好了。
「還打嗎?」楊伊想著不認輸的話她可就放大招了。
「子仲爺爺,你把子仲爺爺還給我。」風星潼已經急哭了。
「還不了。進鬼門關投胎去了。」楊伊可沒有說假話,生前救人無數,現在去了陰間也只是走個過場就可以投胎了。
風星潼……
「星潼,趕緊認輸。」看臺上的風會長看著愣在原地的風星潼,有些生氣,都說了讓他認輸,非要嘗試下,現在好了。
「我,我認輸。」風星潼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風星潼對楊伊,楊伊勝」道門的人自然是相信有地府存在的,所以也不是很驚訝,但是看臺上的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好接受了,他們剛剛看到了什麼,那個魁梧陰冷的影子居然真的是勾魂使。
風星潼一直追在楊伊後面,「姐姐我都認輸了,你把子仲爺爺還給我吧。」
「還不了,都說了投胎了。」楊伊也不想欺負小孩子,但是確實還不了。
「投胎了?那,那是好胎嗎?」風星潼也不再胡攪蠻纏。
楊伊沒有想到風星潼這麼輕易就放棄了,關心的還是這個。
「這是自然,他生前救人無數,來世自然富貴長壽。」楊伊輕輕拍了拍風星潼的肩膀表示抱歉。
「我知道了。」風星潼失魂落魄的走了。
楊伊:怎麼感覺她現在變成了大反派啊。
看臺上的張楚嵐也是目瞪口呆。
「三哥,你說我現在去跪著求她,她能讓讓我嗎?」張楚嵐實在想不到好辦法了。
「你可以試試。」徐三沒有想到張楚嵐居然可以這麼不要臉。
「試試就逝世啊。」張楚嵐也就是說說。
「你說我拿錢收買她行嗎?」張楚嵐沉思道。
「你有錢嗎?」一個門票都想砍價的窮鬼。
張楚嵐星星眼的看向徐三。
徐三……
「你覺得唐門缺錢嗎?」也不想想人家的身份,怎麼可能缺錢。
張楚嵐找不到好辦法有點著急,徐四上前安慰他「說不定楊伊打不過張靈玉呢,你要往好處想。」
「她打不過張靈玉難道我能打的過嗎?」張楚嵐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這邊的人還在想辦法,那邊的楊伊遇見了十老之一的王靄,這人應該是專門來等她的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1
「唐門的小輩,我希望你能懂點事。」王靄也算是開門見山。
「呵呵~那您得好好教導自己的孫子了。呂叔叔好。」楊伊也看到了坐在另外一邊的呂慈,看來他們是想要得到炁體源流的秘密呀。
「恩,師叔可還好。」呂慈是楊烈的師侄。
「爺爺一切都好。」楊伊面帶笑容的看著呂慈,直接把剛剛開口的王靄晾在了一邊。
王靄有些生氣,但是他也不能直接開口威脅楊伊,先不說楊伊的實力,就是楊烈那個老頭也不是好惹的,他們唐門可是很護短的。
「若是沒事,我就先告辭了,明日還有比賽呢。」楊伊想著今天被人威脅了,那明天就揍他孫子出出氣。
呂慈看了看被氣到的王靄,他們本來也是塑料合作關係,他可是知道唐門的人有多記仇,看來明天有好戲看了。
另外一邊的張楚嵐也知道了自家爺爺和唐門的恩怨,雖然最後是馮寶寶動的手,但是爺爺那時候已經身受重傷,而且還是被唐門的人打傷的。
他很想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眼前最重要的是徐翔的事情。
做為有禮貌的人,徐翔受傷,楊伊自然要來看看,畢竟命不久矣。
「打擾了。」帶著眼紗的楊伊來到了病房,徐翔剛剛講完了張懷義和馮寶寶的事情。
「聽說徐會長受傷了,我來看看。」楊伊進門就發現張楚嵐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人家來看看,他們也不能把人趕出去,但是徐翔的身體確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楊伊也沒有打擾太久,她本來打算看一眼就離開,但是張楚嵐現在有許多話想問。
「等下,我,我想問問你知道我爺爺和唐門之間的恩怨嗎?」張楚嵐不知道怎麼開口,但是他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知道啊,你爺爺擅闖唐門,最後中了丹噬,當然最後殺了你爺爺的不是我們唐門的人,而我恰好出現,不然死在那裡的應該還有我爺爺。」楊伊沒有隱瞞,他們的仇很明顯了吧。
張楚嵐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楊伊的參與。
「你就在現場?」
「半路出現,我這眼睛就是拜你爺爺所賜,炁體源流果然名不虛傳。」楊伊單手摸了下眼紗。
張楚嵐……
很好這仇越結越深了。
徐翔這時候已經撐不住了,楊伊也不打擾人家最後的時光,說了聲告辭就離開了。
「所以我跟唐門是血仇?」張楚嵐也算是知道了他爺爺為什麼會死在那裡的一點點原因吧。
「這個不好判斷。」徐三也不知道怎麼說畢竟聽著誰都有錯,但是又都不是對方下的死手。
徐翔最後還是死在了龍虎山,張楚嵐也和馮寶寶和好了。
第二日的比賽照舊,楊伊也不講什麼武德,她上去就是一口毒霧直接放倒了王並,然後就是一頓拳腳交加,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王並想要吞噬楊伊的炁,但是楊伊的炁帶毒啊。
看臺上的王靄氣的大喊,楊伊就當沒有聽見,拳腳不停,最後還拿出了一根棍子。
王並雖然還有意識,但是身體動不了,楊伊拿著一根棍子使勁的抽打著地上的人,哪裡疼打哪裡,棍子當然是王震球提供的,老婆說了明天想揍人,他自然要提前給準備好武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2
一直到王並失去意識,楊伊才停手,王靄讓人把王並抬走,走之前還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楊伊。
楊伊回以一笑,甚至還挑釁的抬了抬手裡的棍子,有本事親自動手啊。
王靄……
「王並對楊伊,楊伊勝。」榮山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他可是專業的,一般情況都不會笑場。
當然了楊伊也就皮這麼一次,等到面對張靈玉的時候,楊伊拿出了唐門的真正本事,她可不想讓別人以為唐門沒有真本事。
「第二場,張靈玉對楊伊。」
「天之道,利而不害,祝兩位武運昌隆,比賽開始。」
張靈玉最先使用了金光咒覆蓋全身,而楊伊則使用了丹噬,看看金光咒能抗多長時間,丹噬可以吞噬一切由炁構成的東西,自然包括金光咒,楊伊手裡的隱線連接著丹噬形成的小刀從四面八方向著張靈玉打去。
張靈玉感受到金光咒已經被吞噬了許多,這也是他第一次見識到丹噬,也不敢再輕敵,那四周的炁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張靈玉只能使用雷法破開一個口子,退出包圍。
而楊伊現在臉上可沒有眼紗,她自然看清楚了張靈玉的動作,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張靈玉的身後,比賽場內出現了紫色有毒瘴炁,張靈玉只能憑藉感覺躲開後面的攻擊,只是稍微慢了一點,肩膀被劃破了。
那些毒瘴無孔不入,很快就接觸到了張靈玉的傷口,張靈玉頭暈了一瞬,身上很快覆蓋上了黑色的物質。
「陰五雷。」
楊伊暫時拉開了和張靈玉的距離,由於陰五雷的出現,場地內的毒瘴暫時被驅散了。
看臺上的人這時候也看清楚了場地內的情況。這才剛剛幾分鐘過去,張靈玉就負傷了。
粘稠的像石油一樣的東西開始向著四周蔓延,而楊伊的身體周圍也瀰漫起了毒瘴,這是護身毒瘴,與龍虎山的金光咒類似。
兩人就這麼對峙著。
看臺上的老天師表情嚴肅,他明顯看出了楊伊並沒有使用全力,最開始的丹噬只是試探,還沒有發揮真正的威力。
「師兄,靈玉這次怕是要輸啊。」旁邊的田晉中看著場內的情況感嘆道。
「輸一次也好,也可以挫挫他的銳氣。」
場內的兩人再次打到了一處,張靈玉雖然周身都是黑色的髒雷,但是楊伊的丹噬也在不斷的吞噬著那些雷,再加上隱線的不斷攻擊,張靈玉身上的傷越來越多,但是他和楊伊的距離還是保持的很遠,楊伊採用了遠攻。
楊伊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口吐紫色毒霧,很快全場都被毒霧包圍,張靈玉附近只有一小圈被黑色的雷電包圍著,但是還在不斷被吞噬。
楊伊突然拉近了與張靈玉之間的距離,手上覆蓋著丹噬的小氣泡,一發千擊,直接打碎了張靈玉的陰五雷外殼,張靈玉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打飛了出去。
那還是在楊伊打碎外殼之後,把丹噬收了回去,中者無生,她不是來結仇的,純純使用體術強力打擊,把張靈玉打飛出去,張靈玉陷入了昏迷。
楊伊揮揮手散了毒霧,場內現在一站一躺,勝負已分。
「楊伊勝。」
榮山趕緊讓人下去把張靈玉抬下去,他們還不知道張靈玉到底傷的重不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3
王震球都有些傻眼,他老婆這麼厲害的嗎,剛剛張靈玉不管去到什麼位置,楊伊都能很快的捕捉到,想來他老婆的眼睛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老婆,厲害。」楊伊剛剛走到看臺上,王震球就上前把人抱住。
「那是。」楊伊一點都不謙虛。
「那個打擾下。」張楚嵐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楊伊自然是早有察覺。
「有事?」楊伊退出王震球的懷抱,轉身看向後面的幾人。
「那個,我想和你做個買賣。」張楚嵐也是第一次看到楊伊的真面目,眉目如畫,長相精緻,但是帶毒啊。
「哦,說說看。」楊伊自然知道這人的目的。
形勢比人強,張楚嵐開門見山的詢問需要多少錢,楊伊才可以輸給他。
楊伊伸出一根手指頭。
「10萬?是不是太黑了點。」張楚嵐可是為了200塊錢都心疼半天的人,10萬完全超出了他的接受範圍。
楊伊看向旁邊真正有錢的徐三。
「100萬,沒有問題。」徐三果然是個明白人。
「球兒~卡號給對面的老闆。」楊伊最喜歡和這樣的爽快人打交道了。
「好的,老婆。」
對面的徐三徐四自然知道西南臨時工入贅到了唐門,只是沒有想到是楊伊。
「謝謝惠顧。」徐三動作很快,一分鐘不到錢就到帳了。
「100萬,那可是100萬啊。」張楚嵐沒有想到居然是100萬。
「你賺了。」如果不是看在張楚嵐是主角的份上,就他們兩家的恩怨,楊伊可以直接在場上報仇。
「瓜娃子,你確實賺了,這個小姐姐這是說上場都不會揍你咯。」馮寶寶拍了拍張楚嵐的頭。
「果然聰慧。」楊伊確實打算打過一場就行了,明天直接認輸回家了。
眾人分開之後,王震球抱著老婆回到了房間。
「我都沒有想到老婆這麼厲害。」
「怎麼,是不是沒有探查清楚唐門的實力呀。」別以為她不知道,王震球這次的任務除了觀察張楚嵐,還要探查他們唐門的情況。
「沒有,我也是唐門的人,怎麼可能有那樣的想法。」王震球趕緊解釋。
「是嗎?你最好不要有歪心思,不然咱們可就不好收場了。」在楊伊心裡除了她自己以外唐門才是最重要的。
「你放心,我可是唐門的女婿,絕對不會有其他的心思。」王震球想到自己最開始的任務,還好他直接拒絕了,不然老婆肯定要跑,這工作真是太影響他的生活了。
第二日楊伊說到做到,兩人剛剛站定,她就舉起了手。
「我認輸。」說完就走。
在場的所有人???
不是他們都準備開開眼界了,就這,就這啊!!!
藏龍覺得自己掌握了真相,這人是為了錢吧,她可是買了張楚嵐50萬啊!
楊伊離開之後直接找到了老天師「老天師比賽結束了,我們就告辭了。」
老天師也沒有想到楊伊居然會認輸。
「昂,要離開了呀。」
「是的,老天師保重,田師爺那還是要多加幾個人照顧才好。」楊伊這也算是報答當初龍虎山願意去幫助唐門的恩情了,雖然唐門沒有接受幫助,但是人家還是有心了,今天她也就提醒這麼一句,最後的結果就看老天師聽不聽了。
「好。我知道了。」老天師確實聽了,沒有人會突然說不想幹的事情,那肯定是知道了什麼內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4
楊伊帶著唐文龍和唐婷婷返回唐門了,而王震球還有工作要做,依舊留在龍虎山。
「伊伊姐,你為什麼要認輸啊?」唐文龍還在為輸給張楚嵐而憤憤不平。
「我又不準備做天師,贏了幹什麼呀。」楊伊低頭翻看自己的手機,很好到帳了。
「可是,這次不是為了來證明咱們唐門的嗎?」
「昨天不是證明過了,現在誰也不會小看咱們呀。」1:100到帳一個小目標。
「姐姐,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哎呀,哥你就不要再說了。」唐婷婷是無腦崇拜楊伊的。
「婷婷果然是最懂事的,拿去花。」楊伊一邊說一邊給唐婷婷轉了一筆錢。
「支付寶到帳10萬元。」
唐婷婷拿出手機看了看,「謝謝姐姐。」
唐文龍……
「姐,你是不是買張楚嵐贏了?」他感覺自己摸到了真相。
「嘿嘿!」楊伊裝傻一笑,轉過頭閉上眼睛休息了。
唐文龍:他果然還有的學。
楊伊回去用半個小目標交差了,楊烈雖然收了錢,但是心裡覺得自己的乖孫女被王震球那個小黃毛給帶歪了。
正在清理現場的王震球打了一個噴嚏,這肯定是老婆想他了,他得抓緊時間幹活。
王震球完事之後本打算先回去交了任務就回去唐門,只是很可惜,陳朵出逃,他又被安排了新任務,這可真的是難為他胖虎,老婆不會忘了他吧。
貴州,碧遊村外,幾個大區的臨時工全部聚集在這裡,還有一個新人張楚嵐。
「你,你不是楊伊的老公嗎?」張楚嵐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見到了熟人。
「西南區,王震球,叫我球兒就行了。」王震球來到張楚嵐身前打了個招呼。
剩下的臨時工都自我介紹了一番,王震球的注意力全部被肖自在吸引了過去。
「你這肌肉不錯啊,怎麼練的,教教我唄?」說著甚至還想上手,他可是知道自己老婆最愛的其實是肌肉男那一款。
肖自在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躲開了王震球的鹹豬手。
「咱們來計劃下吧。」張楚嵐這個自來熟看到這幾人都沒有說話,就想著活躍下氣氛。
碧遊村的事說好解決,也確實好解決,這些臨時工再加上早已經跟過來的王也,諸葛青,很快就把幕後之人抓住了,也找到了陳朵。
雖然結局不太好,但是他們還是帶著陳朵一起去買了衣服,逛了街。
也就是這一天,楊伊收到了王震球好多的微信。
「老婆你看看這身好看嗎?圖片.jpg。」
「這件呢?適合我嗎?」
「這套是情侶裝,你喜歡嗎?」
「這套我買給你。」
楊伊???不是去做任務嗎?怎麼又去逛街了。
楊伊看了半天覺得都挺好的,主要還是王震球確實是男生女相,長得很漂亮,而且眼光也很好,除了他自己平時身上穿的衣服,楊伊欣賞不來。
楊伊直接先轉了100萬給王震球,然後才回復「都買。」
張楚嵐本來還在為陳朵傷心呢,就聽見王震球的手機提示到帳金額。
「不是,你這是被富婆包養了啊?」
張楚嵐:好嫉妒!!!怎麼沒有人給他轉帳啊。
「嘿嘿,我老婆轉給我的,你羨慕不來,畢竟你可沒有我長得這麼好看。」王震球得瑟的晃了晃手機,把剛剛那些衣服全部讓人包了起來。
楊伊確實是帶入了賺錢養家的角色,畢竟當初說好了王震球入贅唐門,那她自然需要養著王震球。
他們唐門可是很講究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5
王震球回來唐門沒有幾天,張楚嵐帶著人也要來唐門了。
這一日幾位長老齊聚,唐妙興「張楚嵐要來了,趙方旭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說是那小子要以個人的名義拜訪咱們」
「個人名義?個人名義要他趙方旭親自打電話知會?」
「那咱們見不見?」唐妙興看向楊烈。
「見啊,不看僧面看佛面,有趙方旭電話了,一個小孩咱們也不能推脫。」龍治不把這些小孩子放在眼裡。
「門長?」
「既然要來,就見吧。讓山下的人準備準備。」
「唐明,一定不要把張楚嵐要來的消息告訴孩子們」
「明白。」一邊的壯漢應聲道。
「爺爺,長老,不如我去會會張楚嵐。」楊伊把玩著手裡的扇子,山下現在的孩子可不是張楚嵐的對手,何況張楚嵐這次也不是一個人來的,而且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也肯定不簡單。
「行,那就伊伊去吧。」楊烈也知道這個張楚嵐可能得到了張懷義的炁體源流,山下的那些人還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山下目前是唐門武術學校的新校區,而他們這些老人,和其他有天賦的都在山上。
山下的人也接到了消息,當然特指唐文龍,這小子對於張楚嵐可是很執著的,敗了一次就耿耿於懷。
唐婷婷,唐小豹等人都想著要給張楚嵐一個教訓,幾個人在那商量了許多的辦法,務必要在第一次見面就給張楚嵐一個下馬威。
張楚嵐帶著人剛剛到唐門就受到了攻擊,當然對於他來說都是小打小鬧,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唐冢。
楊伊和陶桃已經帶著人來到了山上,很快張楚嵐等人也都來到了山上,當然還有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王震球。
「果然是有目的的呀。」楊伊不能說是失望,畢竟他們都屬於哪都通。
「伊伊。」陶桃拍了拍楊伊,「我來吧。」
「不是,老婆,我不是來打架的呀,我這是公司的安排,幫忙帶個路而已,我就只是個嚮導。」王震球在那瘋狂的解釋,但是回應他的是陶桃的攻擊。
「張楚嵐再往前就是我們唐門的禁地,你要是擅闖,那後果就自負了。」雖然旁邊都已經打起來了,但是楊伊依舊站著沒有動。
馮寶寶也試圖引開楊伊,但是石天直接攔住了馮寶寶。
「楊姐,我們這也是有任務的。如果冒犯是那真的是抱歉了,不知道能不能行個方便。」張楚嵐試圖通過嘴遁讓楊伊放他過去。
「不能,擅闖者死。」楊伊全身開始籠罩紫色的毒炁。
「那就得罪了。」張楚嵐沒有和楊伊交手過,自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就喜歡你這樣不怕死的,有再一絕對沒有再二。」楊伊的意思是指張楚嵐的爺爺當初闖入唐門是第一次。
兩人不再廢話打了起來,楊伊開始也沒有使用全力,畢竟是主角,真的打死了天道應該也不會同意吧。
但是張楚嵐明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6
楊伊漸漸認真了起來,既然是主角那就算是中了丹噬應該也不會死吧,她相信天道會照顧他的親兒子的。
楊伊使用了丹噬加上其他的絕技,打的張楚嵐節節後退,就連陽五雷還沒有靠近楊伊就被吞噬了。
「寶兒姐,打不過怎麼辦啊。」張楚嵐也發現他的招式對於楊伊完全沒有作用。
「你加油,我也沒有辦法。」馮寶寶忙著應付石天呢,怎麼可能顧得上張楚嵐。
「走神可是要受傷的。」一道丹噬差一點就打到了張楚嵐。
「楊姐,你是認真的?」張楚嵐也看出來了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擅闖唐門者死。」楊伊說完攻擊更加猛烈。那一道道的丹噬不斷的攻擊著張楚嵐。
張楚嵐……這玩意中了應該會死吧。
楊伊對其他人也沒有放過,毒瘴很快就在山上開始瀰漫了,張靈玉和陸玲瓏吃過這毒瘴的虧,只能趕緊閃身後退。
張楚嵐也想退,但是他的後路全部都被隱線封上了。
「救命啊,要死了。」張楚嵐只能暫時把陽雷覆蓋全身,但是這樣他就不能攻擊了。
而楊伊的攻擊還在繼續,丹噬不斷的侵蝕著張楚嵐周身的屏障。
「老婆,手下留情啊。」王震球使用神格面具第二重暫時打退了陶桃,這毒瘴也沒有放過他這邊。
「你既然站在了張楚嵐那邊,那就陪著他們一起吧。」楊伊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冷血,明明是十幾年的感情,但現在這一刻什麼都沒有唐門重要。
很快站著的人只剩下馮寶寶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毒瘴的影響,而王震球早在楊伊那麼說的時候就退出了打鬥,朋友重要,自己的老婆更加的重要。
今天要是他再繼續參與,那明天就得離婚,今天就算是不再參與,估計也很難混過去了。
「好了,伊伊住手吧。」許新出現在了這裡。
「新爺爺。」楊伊收回攻勢,其他唐門的人也回到了一邊。
「我來和他談談,你們先回去吧。」楊伊知道許新是張楚嵐這次的目標,本來許新一直在唐冢閉關,沒有想到因為張楚嵐的到來,居然主動出來了。
「好。」楊伊明白這是人家天道在完善劇情走向,既然闖不進去,就安排人主動走出來。
楊伊帶著人回山上了,只是她走的時候看都沒有看王震球一眼。
王震球:完蛋了,這次真的完蛋了。
他也不敢繼續留在原地,趕緊跟上大部隊返回唐門,心裡盤算著一會該怎麼解釋。
楊伊和楊烈匯報完情況之後就回到了自己院子,王震球居然穿著女裝站在屋子裡。
「伊伊妹妹,剛剛是不是你老公惹你生氣,有什麼可以和姐妹說說。」
楊伊:不愧是你西南毒瘤,你可真的是能屈能伸。
「伊伊妹妹,咱們不是好姐妹嗎?你怎麼不理姐姐了。」王震球也是豁出去了,當年又不是沒有做過楊伊的閨蜜。
「今天的事情肯定是你老公錯了,要不你再給他個機會,他以後肯定不敢了。」王震球試探著靠近楊伊。
楊伊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7
王震球靠在楊伊旁邊眨著一雙大眼睛臉上帶著諂媚的笑。
「伊伊妹妹,你這樣不說話姐姐會很難過的,要不你打你老公一頓。好不好嘛?好不好?」
楊伊:騷不過啊,真的騷不過。
「你離開唐門吧。」楊伊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人,現在都有些懷疑當初王震球和她在一起也是有所圖謀的,這人看似放蕩不羈的外表下,應該有很深的城府吧。
「那怎麼行,我不是都入贅了嘛,怎麼能離開呢。」王震球真的沒想到後果會這麼嚴重。
「你是先離開咱們冷靜下,還是直接離婚。」楊伊不吃這一套,她確實玩不過心眼子多的人。
「這兩個有區別嗎?冷靜之後不會還是離婚吧?」王震球想的沒有錯,楊伊確實是這麼想的,不能給唐門帶來不必要的隱患。
「你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應該就猜到了我會生氣,但是你不在乎,或者說在你看來這是個小事。」
「不是,我真的只是一個嚮導,只是負責把人帶到校門口。」王震球可以發誓他沒有說假話,但是眼前人不需要他發誓。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山上?別告訴我是回家,這條路可不是回家的路。」楊伊才不信呢,信任崩塌或許真的就在一瞬間。
「我是想跟著看看熱鬧。」王震球實話實說。
楊伊……
「老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是真的看熱鬧的,我可從來沒有騙過你。」王震球看出楊伊是真的生氣了。
「你走吧。」楊伊還需要想想。
王震球不想走,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乖乖的離開,楊伊會更加的生氣。不行,他要回去公司找麻煩,這不就是在破壞他的家庭嗎。
王震球換了件衣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唐門,他要先去找安排的人出口氣,然後再回來求原諒。
楊伊一個人坐在屋裡,黃昏的陽光打在臉上,讓她的臉一半在陰影中,看起來有些不真實。
「石天,你說接下來還有誰會來?」
石天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楊伊身後。
「初步推算是全性的人。」石天有專門的信息渠道,這已經是他到每個世界的習慣了。
「那就要給這些人一個難忘的下馬威了。」不是誰都可以不把唐門放在眼裡的,還有人敢闖,那就真的把命留下來。
「小姐放心。」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楊伊是在盤算全性還剩下誰,這次來的會是誰。唐門的其他人其實還在山上守著,他們聽從著安排,自然知道接下來會有全性的人要來。
楊伊回來也只是匯報下情況,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大戰。
其實唐門中也沒有那麼團結,雖然楊烈活著帶來了新的改變,但是張旺等人依舊對許新的意見很大,這應該是不可調和的,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是誰勾結了全性。
「爺爺,今天大家都會平安活著嗎?」楊伊沒有看過這一段,她不知道唐門是否能跟以前一樣。
「生死有命,伊伊,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追求,咱們尊重就好。」楊烈和楊伊一起向後山走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8
「可是,我捨不得。」楊伊確實捨不得這些老爺子們,他們一直都很照顧她,就算是各自不和,但是對她都很好。
「每個人最後都會死。」楊烈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誰做的,也知道他追求的是什麼。只是他沒有阻攔罷了。
「爺爺不會死。」楊伊絕對不會讓自己爺爺出任何危險。
「哈哈,爺爺也有死的那一天。」
全性的人已經全部被攔了下來,但是很明顯來的人不簡單。
「屍魔塗君房、丁嶋安」楊伊也來了興趣。
前面的全性四張狂有陶桃、馬龍幾人擋著,後面出現的是夏柳青,他自然是跟著梅金鳳來的。
這些人還真的是幾乎全員出動啊。
「唐門有點東西啊。」話是這麼說但是丁嶋安有些看不起這些老頭和年輕人。
「既然來了就留在這裡吧。」楊烈對著四張狂就發起了攻擊,面對真正厲害的人,就算是老了,吊打他們也是輕輕鬆鬆。
至於夏柳青和梅金鳳自然有張旺攔著。
那麼剩下的人就是楊伊和石天分了。
楊伊想試試神打術請下來的神可以堅持多久,看看配合的怎麼樣。
那麼自然而然她對上的就是塗君房。這一次請下來的依舊是哪吒三太子,熟人好說話嗎。
楊伊感覺自己可以完全的控制身體,體內的力量是屬於哪吒的,身後的虛影也是哪吒,對面就算是放出了三屍魔也無濟於事,剛剛好適合哪吒練手。
「何方妖魔竟敢在本君面前撒野。受死吧。」
塗君房:不是,這不是唐門嗎,怎麼出現了道術啊。
結局盡在掌握中,今日塗君房的命留在了唐門,楊伊看著退神之後周圍的狼藉,覺得上次還是保守了。
「小姐,這人?」本來丁嶋安對上唐門的人確實可以一個打十個,但是誰讓他遇見的是傀儡石天呢。
「殺了。」楊伊看都沒有看其他人,她還忙著去給她爺爺幫忙呢。
有了楊伊的加入場面更是一邊倒,本來那四個人對戰楊烈就很費勁了,現在來了一個更加妖孽的。
很快幾人就不能動了,甚至有兩個人還中了丹噬。
「哎呀,這次靈玉真人怎麼不帶走自己的朋友呢。留在這裡可是要死的。」楊伊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一邊的夏禾。
夏禾這時候也感覺到了眼前的人是真的想殺了她,並不是想抓起來交給哪都通。
「殺了吧?爺爺。」楊伊看向楊烈詢問道。
還不等楊烈回答,就有電話打了過來,哪都通的領導親自打來了電話,讓把人留給他們。
「留給你們讓你們把人再放了嗎?」楊伊可不管對面的人是誰,她直接拿過電話。
「不會,我們絕對不會放走這些人。」對面的人是趙方旭。
「那這次你們哪都通的臨時工不也勾結了全性擅闖我們唐門嗎?如果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我們可不會善罷甘休的。」楊伊實在是受夠了這些人,一個個的不打招呼就來了。
真當他們好欺負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29
趙方旭都不知道張楚嵐是怎麼和人說的,但是現在這事不解決外面絕對會傳哪都通臨時工勾結全性擅闖唐門的。
「我會按照規章制度處分的。」楊伊聽到這些還有什麼不明白,這是打算包庇了。
楊伊對著石天點了點頭,石天直接動手擰斷了高寧的脖子。
在場的所有人……
「伊伊。」張旺沒有想到楊伊會直接動手,法治社會啊,直接殺人是不是不太好。
「旺爺爺,還是讓年輕人做一回主吧。」楊伊並沒有掛斷電話。
「這是第一個。」
「你有什麼要求?」趙方旭也算是讓步了一點。
「誰知道呢。」楊伊可不想提什麼意見,她想要的是對方的誠意。
石天扔下屍體向著夏禾走去了,至於剩下的兩個全都中了丹噬,肯定是活不了了。
「等下。」張靈玉並沒有離開。看到夏禾有危險他還是忍不住站了出來。
「喲,這是龍虎山也勾結全性了?龍虎山高功靈玉真人?」楊伊最看不慣的就是張靈玉,人是他睡的,然後又是他後悔的,後悔要不就斷個乾淨,還猶猶豫豫的,上次田晉中雖然沒有死,但是還是被提取了記憶,這也是因為張靈玉離開去找夏禾導致的。
「我沒有。」張靈玉有些不善言辭。
「那這是投靠全性了?害了自己師叔不夠,還打算繼續禍害其他門派?」楊伊面帶笑容的看著張靈玉。
張靈玉聽到這些話臉一下子就白了,他也想起當初全性夜襲龍虎山的事了。
「等下,你想要什麼你可以直接說。」趙方旭也知道現在主動權在對面人手裡。
「我要哪都通在異人界公開承認自己的錯誤,當然具體勾結了全性的人也要有名有姓的點出來。至於懲罰,就看你們自己,還有這次擅闖唐門的全性妖人,我們要自己處理,哪都通不能干涉。」
「四張狂不行。」趙方旭還想討價還價。
「不行也沒事,反正四張狂應該很快就剩下一個了。其他兩個中了丹噬,想來是活不了吧。著急的話就安排人來收走吧。」楊伊說完就掛了電話。
至於夏禾,既然一直這麼囂張,那就剝奪她囂張的資本,不是不想要這個異能嗎,那就成全她。
「廢了她的炁。」
「是,小姐。」石天動手相當的利索。
夏禾慘叫一聲暈了過去,張靈玉並沒有上前,他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咳咳~打擾了,我來收貨。」王震球還沒有離開唐門範圍,就接到了電話,讓他來把活著的全性妖人帶回去。
王震球罵罵咧咧半天,這破公司是一定要挑撥他和老婆之間的關係嗎?
再不情願也還是來了,很好現場活著的沒有幾個了,夏柳青身受重傷,梅金鳳也是如此,塗君房死了,丁嶋安雖然還活著但是受了重傷,四張狂死了一個暈了一個,剩下兩個應該也活不了多久。
很好,這很唐門,也很楊伊。
「你只能帶走一個夏禾,另外兩個快死的也可以帶走。」楊伊對著王震球笑笑,打了半天架,心情舒暢了很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30
最後王震球只帶走了三人,丁嶋安留在了唐門,至於會得到什麼結局,那就要看唐門的具體情況了。
唐妙興依舊選擇強行突破,最後也死在了這一晚。
許新和張楚嵐談完之後,張楚嵐帶著人離開了。
第二日哪都通發布公告「張楚嵐等人勾結全性妖人擅闖唐門導致唐門長老唐妙興死亡。具體處罰如下……唐門殲滅全性妖人……,具體獎勵如下……」
背鍋俠張楚嵐也沒有任何的意見,或許是有意見公司也不在乎,當然張楚嵐不會死,畢竟他掌握著炁體源流的秘密,異人界的人怎麼會讓他死呢。
這些是楊伊要求的,畢竟唐妙興確實死在了這一晚。
這下子異人界又想起來當初唐門對戰日本比壑忍的事了,當時可是自損三人,殲滅對方七人,現在自損一人殲滅全性四人也是正常的吧。
正常才怪!!!
當初的唐門人才輩出,根本不是現在能比的,也不對,現在也出現了兩個厲害的角色。
之後不管是全性還是其他的勢力確實不敢再擅闖唐門了,這也是楊伊想看到的。
異人界再次收到唐門消息的時候,是楊烈要把門長的位置傳給自己的孫女,也就是當時羅天大醮吊打張靈玉的楊伊。
唐門交接的很順利,唐門的三代確實老了,而年輕一輩中也只有這麼一個佼佼者,加上這次的殺伐果斷。
這才讓楊烈下定決心把位置傳給楊伊,其他人也沒有意見,他們確實老了。
王震球把人送回哪都通之後,就回到唐門伏低做小來了。
每日甜言蜜語不算,各種騷操作,身份互換,甚至還在晚上給楊伊唱一段。
楊伊:面具是這麼用的嗎。
王震球:怎麼用都行,逗老婆開心最重要。
楊伊被煩的不輕,看在他白天晚上都努力的份上,勉強原諒了王震球。等到妖刀現世的消息傳來,王震球第一個站出來要求讓他去尋找,這才讓楊伊徹底的原諒了他。
「那這次就我和球兒一起去。」楊伊自然不能讓這麼大年紀的老人跑那麼遠去找妖刀。
「當初他們承諾過若是對決輸了,就不會再踏入我國的領土,今日他們說話不算話,伊伊下手不需要留情。」許新,現在叫唐新他很欣賞楊伊的果斷。
「放心吧,新爺爺,我可不會對日寇手下留情。」留情是不可能留情的,不採用點殘忍手段,那都是因為她有人性。
再次見到張楚嵐是在雙方對峙的時候,妖刀已經到了當初逃走的蝶手裡了。
「楊姐。不是,楊門長好久不見啊,球兒,你也好久不見。」張楚嵐看到熟人就想上前打個招呼,但是很明顯想起自己和唐門的恩怨。
「喲,張楚嵐你還好嗎?」王震球有點點幸災樂禍,他可是聽說了張楚嵐要打十年的白工,而且會一直被監視著,還有那張靈玉已經返回龍虎山,算是回爐重造去了。
至於陸家的那兩兄妹也被遣送了回去,還歷練什麼歷練,名聲都臭了,還帶累了其他的門人。
「好什麼好。」張楚嵐現在也有些後悔當初還是莽撞了,和誰合作不行,為什麼非要選擇全性,主要還被人抓住了把姐妹總想和我談戀愛31(完)
「麻煩把妖刀交出來。」楊伊打算先禮後兵。
「不可能,這是我們比壑忍的希望。巴拉巴拉……」對面的老年蝶,明顯有些激動,這是想復興比壑忍。
「閉嘴。老太婆當年沒有死在唐門是不是有點失望啊,今天還在這裡一個勁的叭叭。」楊伊現在的耐心越來越不好了,可能也是因為面對的是日本人,還是殺害了他們唐門好幾個人的日本人吧。
「你是唐門的人」蝶沒有想到對面的小姑娘是唐門的人。
「不然呢。別廢話了,人死了咱們自己去拿。」楊伊直接衝了上去,她可不打算等人家拿出妖刀之後才開打。
反派死於話多,打架不能廢話。
「哎,楊門長,等等。」張楚嵐還想再勸勸,但是馮寶寶也跟著衝了上去。
張楚嵐……
要不說不服老不行,就算是當年可以死裡逃生,也並不能說明這人就是最厲害的,很快這個老年版的蝶就躺在了地上,中了丹噬無法再行動了。至於其他的忍者,王震球表示全部交給他,他來就是為了表現自己的。
張楚嵐……不是你們給他留點啊,這個抓到的人多是可以減刑的。
「球兒,外面交給你了,我先進去了。」楊伊自然願意給王震球表現的機會。
「放心吧老婆,交給我。」王震球一臉的諂媚。
「噫,你這樣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張楚嵐看著王震球那不值錢的笑臉,饒是像他這麼不在意臉面的人看了都要起雞皮疙瘩。
「這還不都是你害的。」王震球想到自己差點就被離婚了,都是因為他當初給張楚嵐帶路。
「這怎麼能怪我,當初的事也都是公司安排的,最後受傷的可是我。」張楚嵐也很冤枉,明明任務是公司安排的,最後被罰的卻是他。
「你失去的只是金錢和自由,而我差點失去愛情。」王震球毀三觀的發言徹底震住了張楚嵐。
張楚嵐對著王震球豎起來大拇指,騷不過,騷不過。
進到山洞的楊伊很快見到了試圖破解妖刀的魔人。
「不可以哦。」楊伊一手壓住刀柄,另外一隻手直接拍向魔人。
「你是誰?」魔人沒有想到會有人突然闖入。
「自然是殺你的人。」楊伊下手狠辣,招招致命,拿出唐門最厲害的,只求速戰速決,這裡有點冷,她想早點回家。
等到外面人被捆結實之後,楊伊也帶著妖刀走出來了。
「你,你不可以帶走妖刀。這是屬於我們比壑忍的。」老年版的蝶還在那喋喋不休。
楊伊垂下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蝶,實在想不通比壑忍到底是怎麼洗腦這個人的,這麼多年了還不放棄。
「你是,你是當年那個人的後人。」蝶看到楊伊那個表情一下子也認出來了,眼前人應該是當初殺了荷馬和天草雲齋的那個男人的後代。
楊伊輕蔑的看了一眼蝶,就是這一眼讓蝶破防了,當年那個男人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收工了,老婆。」王震球上前拉住楊伊。
「那個,楊門長,妖刀能不能交給我們。」張楚嵐他們此行的任務就是要取回妖刀。
「你說呢?」楊伊說完這一句之後就和王震球一起離開了。
這東北果然太冷了,南方人有點扛不住。
張楚嵐也就是問問,硬搶他是打不過,回去只能實話實說了。
楊烈看著眼前的這把刀,想起了當年的事情,當初他本來也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他可以死,但是絕對不會失手。
「伊伊,辛苦了,這把刀就放在唐冢裡吧,給他們看看。」當初戰死的人都在唐冢內安息,逃走的那個人是他的執念,現在人死了,刀也來到了他們手裡,這樣就好。
「爺爺,不辛苦。我也想讓咱們的英雄們安息。」楊伊靠在楊烈身邊,她也知道自己爺爺想起了當初一起對敵的人。
楊烈這一生冷靜克制,唯一衝動的一次,讓孫女受到了傷害,但是現在這一刻也算了卻了心中的遺憾。
王震球不太習慣這麼溫馨的場面,他有點不太適應。
「呵呵~伊伊,唐門以後就靠你了,去吧。」楊烈其實早就對王震球沒有什麼意見了,看著他坐立不安的樣子,也不再為難人了。
「好。」楊伊和王震球手拉手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遠遠看去就是兩個長發美女在散步。
「球兒~你長的確實挺漂亮。」兩人走著走著,楊伊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那是當然了,不過還是你最漂亮。」王震球也想到了第一眼看到楊伊的樣子,一朵雪蓮展現在了他的眼前,讓他忍不住想要收藏。
「恩,這樣也挺好。」楊伊不知道是在肯定自己,還是在肯定王震球。
總之他們還會相伴很長的歲月。
【絕配加上天仙配1(東方勝)新女駙馬
【就是單純的一個貪圖美色,一個貪圖優渥生活,然後一拍即合,本文不黑任何人】
梁伊再次度過了一個精彩的世界,主要是感覺自己過的太努力了,她想要找個輕鬆點的世界來放鬆下。
「統啊,這次一定給我選個可以讓我安心做米蟲的世界,我一點都不想努力。對了要漂亮點的啊。」梁伊雖然離開了上一個世界,但是看臉的毛病並沒有變。
【宿主放心,本統最靠譜了】
梁伊聽到這個話只是撇了撇嘴,她早就體會過系統的不靠譜了。
【那宿主出發了】
……
梁伊醒來的時候是在一處簡陋的房子內,她看了看周圍的陳設,再次覺得相信系統話的自己是個傻瓜。
「統,這就是你說的靠譜?」梁伊看著家徒四壁的房子。
【宿主不要著急嗎,我可是為了先滿足你長的漂亮的要求,你難道不想看看自己現在的長相嗎?】
梁伊抱著懷疑的態度,離開這個一看就沒有什麼鏡子的屋子,房子外面的不遠處有一條小河,梁伊來到河邊,看向河水中的自己。
哇~哇~哇~
梁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了什麼,這裡面的大美女真的是她嗎?
【宿主,怎麼樣?滿意嗎?】
「這如果是正史,絕對在歷史上留下名字啊」梁伊欣賞著這盛世美顏,河裡甚至有魚沉入了水底。
不對,等會兒!
有魚沉入了水底!!!
「統,你別告訴我這個身體是西施。」
【恭喜你,答對了。】系統甚至放出一個小禮花。
西施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真的成為了四大美女之一,那可真是一點都不讓人高興呢,那四大美女沒有一個得到好結果的。
「現在是春秋戰國?」西施還想再掙紮下。
【當然,當然不是】
西施聽著系統的大喘氣,那顆心跟著七上八下。
「那現在是什麼時候?」西施聽到不是原本應該在的朝代那她可就放心了。
【檢測到宿主到達新女駙馬世界,自動籤到】
新女駙馬?這個黃梅戲她熟啊。至於電視劇,那她可一點都沒有看過。
「那我現在的身份不會還是浣紗女吧。」西施想到了那家徒四壁的房子。
【是的宿主,當前需要宿主自行努力呢】
「走,走走,你趕緊走」西施聽到這個不想再和系統廢話了,她還要去學習新技能-浣紗。
西施現在是幹一行愛一行,每日花幾個時辰來浣紗,有著身體的記憶,西施做起來也算是熟練。
簡單來說就是洗衣服,等到洗好晾乾,西施就要帶著衣物送回到人家裡,然後才能拿到銀錢。
這可真是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這一日西施把手裡的衣物收拾妥當,打算還給主家,然後她就不打算再做這個了,這可對她的手一點好處都沒有,她需要找新的掙錢方向,哪怕一時找不到她也打算先去當個玉佩之類的,慢慢找其他的事情。
美女怎麼能給別人洗衣服為生呢!絕配加上天仙配2
第二日一早,西施帶著洗好的衣物進了城,西施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臉上帶著紗巾遮住了她過於美麗的容貌,身上雖然穿著粗布衣服,但是進城的這一路還是收穫了各種各樣的眼神。
妙州城今日特別的熱鬧,許多人都向著一個方向而去,而西施也恰好要去那個方向。
西施一邊走一邊聽著身邊的人討論,今日是妙州知府家的小姐比武招親的日子,有許多人都來參加了。
西施!!!新女駙馬裡面有這一出嗎?
西施順著人流來到了擂臺附近,她沒有特別的靠近,只是路過這裡,剛剛好聽到了臺上有一個特別囂張的人在那裡大言不慚。
「妙州馮素貞乃天下第一……」東方勝正在擂臺上說著話,不經意間掃到了遠處有一個穿著粗布的女子,雖然遮著半張臉,穿著粗布麻衣,但是只站在那裡就有吸引人眼球的魅力。
東方勝現在開始懷疑這馮素貞真的是天下第一美女嗎?
東方勝現在特別想走近那位粗布衣服的姑娘看看她的真容,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這麼做。
「我東方勝乃天下第一猛男,天下第一美女理所當然應該是天下第一猛男的老婆。」東方勝不再說什麼馮素貞,而是開始吹噓自己。
西施聽著臺上人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猛男,也被驚到了。這個時代的人這麼奔放嗎?他怎麼證明他是天下第一猛男。
西施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臺上,而臺上的東方勝也在看著西施的方向,感謝多年的習武,讓東方勝擁有不錯的眼力,西施轉過身面向擂臺的時候,風輕輕的吹起了面紗,讓東方勝把西施的面容完全收入眼底。
東方勝覺得今日的自己草率了,這麼著急上臺幹什麼。
西施看著臺上的小白臉,實在沒有看出來他身上的第一猛男特質。看不出來就不看,西施轉身繼續向前走,她著急送貨呢。
東方勝!!!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追上去,詢問那姑娘的芳名。
「東方勝,擂臺上可不能走神。」對面的人看著東方勝對著臺下一動不動的樣子,開口想要提醒他現在還在比試呢。
「我認輸。」東方勝說完直接跳下去,向著西施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對面的對手……
不是剛剛還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說什麼天下第一猛男配天下第一美女嗎,怎麼突然就走了???
東方勝現在沒有要給別人解釋的欲望,他只想追上那個姑娘。
西施剛剛離開擂臺的範圍,就被東方勝追了上來。
「姑娘,請留步。」東方勝在離西施五步的位置停了下來,開口叫住前面的西施。
「叫我?」西施回頭就看到了剛剛擂臺上的第一猛男。
「是的,冒昧打擾,敢問姑娘芳名?」東方勝開門見山,走近了才發現眼前的姑娘容貌驚人,雖然衣著樸素,但是身上的氣質,加上那相貌,完全不是剛剛的馮素貞可以比的。
西施:還知道冒昧絕配加上天仙配3
東方勝看著不說話的西施,再次開口「姑娘,在下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剛剛遠遠看到姑娘,發現我對姑娘一見鍾情了。」
「見色起意吧?」西施可不想玩什麼純愛。
「額~」東方勝沒有想到眼前的姑娘這麼的直接。
「難道不是嗎?」西施看著眼前的小白臉追問。
「是,但是我東方勝是天下第一猛男,自然要娶天下第一美人做老婆。而姑娘恰好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老婆人選。」東方勝對於自己特別的自信。
「猛男?在哪裡比試的?」西施知道不應該,但是眼神控制不住的向下而去。
東方勝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涼嗖嗖的。
「咳~這不需要在哪裡比試,在下的家世加上我本身就足以證明。」東方勝打開手中的摺扇搖了搖。
「昂~」西施很不爭氣的想要吃軟飯,但是還是想要掙紮下。
「姑娘,現在可以告訴我名字了嗎?」東方勝還記得自己追上來的目的。
「施夷光」
「哦~與四大美女同名,果然是人如其名。」東方勝再次走近了一點,西施臉上的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麼,東方勝更加直觀的感受到了西施的美貌。
不得不說這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陷入了愛河。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西施還著急去送東西呢。
「姑娘要去哪裡,不如在下陪姑娘一起。」東方勝可不想放過相處的機會。
「這位公子,看你的衣著想來家世不錯,而我只是個浣紗女,你還是不要再跟著我了。我不打算給人做妾的。」西施就算說想吃軟飯躺平也不打算給人做妾。
「姑娘,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在下並沒有讓姑娘做妾的意思。」東方勝趕緊解釋。
「那你還想娶我啊。」西施一邊往主家走,一邊漫不經心的詢問。
「這是自然。我的老婆必然是天下第一美女。」東方勝跟在西施的身邊,手裡拿著西施身上的包裹。
「我可不是什麼天下第一美女。」西施可不想要這樣的名號,天下第一美女通常都沒有什麼好遭遇,比如林詩音,比如顏盈,再比如那齊名的另外三個美女。
「在我心裡你就是天下第一美女。」東方勝無師自通了甜言蜜語,雖然語氣囂張,但是聽完他的話,就會覺得他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西施不置可否,也不說信不信,東方勝跟在旁邊不斷的說著些討好的話。雖然美貌不是什麼稀缺的資源,但是很顯然頂級的美貌一定是。
西施把手裡的任務交完,然後沒有再繼續去接單,而是打算找個當鋪去換點銀子,她現在迫切的想換個地方住再換身衣服,身上的粗布麻衣,讓她渾身不舒服。
東方勝一直在後面跟著,也知道眼前的姑娘靠著什麼為生,這更加堅定了他想要把人帶回去照顧的決心。
「西施姑娘,請考慮下在下,我是真心想要娶你。」東方勝一路上跟著西施,不斷的表達自己的心意。
聽在西施耳朵裡就是:他是真的很想擁有美人。
「嗯,我會考慮的。」西施停下腳步看向旁邊的東方勝,表情認真表示自己確實會考慮。
還不等東方勝再說什麼,他的小廝找來絕配加上天仙配4
「少爺,您怎麼在這裡啊。」小廝終於找到了消失好長時間的侯府公子,他都要嚇死了,差點以為少爺丟了呢。
「有事?」東方勝端起架子,一點都看不出剛剛跟在西施身後說那些甜言蜜語的樣子。
「馮知府邀請您今日過府。」小廝把今日比武招親的事情全部說了下,馮小姐誰都沒有選,但是馮知府明顯不甘心,想要選出最適合的女婿。
「昂,知道了,你替我回絕了吧,我沒有時間」東方勝現在可沒有時間對別的女人獻殷勤,他還忙著做護花使者呢。
西施這個時候已經走進去當鋪典當了一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空間的玉佩,拿上銀子後她去到了隔壁的成衣店,至於外面說話的東方勝,那不重要。
東方勝看著西施走進成衣店,只能抓緊時間打發走小廝,然後走進當鋪把西施剛剛典當的玉佩花大價錢贖回。
這應該算是他和西施姑娘的定情信物。
把玩著玉佩的東方勝站在成衣店門口等著西施,一刻鐘後,煥然一新的西施走了出來。
東方勝手裡的玉佩差點掉了,西施果然是有著沉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容。
「施姑娘,可還有要去的地方?若是沒有不知道我可否送姑娘回家?」東方勝更加熱切的跟著西施,他已經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了,這要是沒有他在側絕對有大把的人湊上前來。
西施仔細觀察了下眼前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這人,長相不錯,家世不錯,人雖然有點自傲,但是影響不大。
「可以,那就有勞東方公子了。」西施對著東方勝微微一笑。
東方勝直接被這一抹笑迷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東方勝一路跟著西施回村,一路上都在打聽西施的情況,西施無父無母無親戚,真的是太可憐了,他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西施姑娘。
東方勝這一路已經把兩人結婚之後生幾個孩子都想好了。
西施對於自己的情況真的是無話可說,系統找的是個美女,但是孤兒這身份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但是看東方勝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在意。
「施姑娘,請相信在下,我真的想娶你為妻。」等到了院子外面之後,東方勝再次表白。
西施:好有效率啊,才見面先是說一見鍾情,最後送別就說想娶她。
「東方公子,你我身份差距太大,恐怕不太合適吧。」西施想著最後再反抗下。
「沒有什麼不合適的,身份對咱們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只要你同意就好。等成親之後我定會好好照顧你,等施姑娘做了我的老婆,你就會明白權力和金錢會是婚姻中的補品,而且是大補。而這些我全部都有。」東方勝對於這些還是很自信的。
西施:這話倒是沒錯,權力和金錢確實是婚姻的補品。
很好,這小子說服她了。
「那我靜候東方公子的佳音」西施說完就進屋了,她也不拿喬這人應該是她可以遇見最好的了吧,若不是今天遇見,這小城根本不會出現什麼侯爺之子,感謝馮小姐比武招親。這一世她不想努力,若是不同意看這人的樣子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
虐戀、強取豪奪什麼的不適合她,她這一世可是很容易就會妥協絕配加上天仙配5
東方勝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十分的開心,他現在要抓緊時間把婚事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今天在城裡的時候,許多人都注意到了西施,他可不想再多出許多的情敵。
西施很想看看,侯府是不是真的能讓她一個孤女嫁進去,正常人應該是不會同意的吧。
西施還是小看了這個電視劇顛的程度,第二日東方勝就遣了媒婆上門來提親了。
西施……
「哎喲,施姑娘,那東方侯府的公子和您可是絕配,您和東方公子可謂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吧啦吧啦」媒婆圍著西施開始各種的誇獎,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長成這樣不嫁入有權有勢的家族都可惜了。
西施被說的頭很暈,這媒婆簡直太能說了。
「張媒婆,你確定是聘我為正妻?」西施還是想最後確認下。
「自然,我可是官媒,可不會說什麼假話。」媒婆沒有想到這姑娘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那行,我答應了。」
西施只想快點換地方,這破屋子誰愛住誰住,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張媒婆有些詞窮,就這麼答應了???
「好,那姑娘的庚帖?」張媒婆不再糾結,今天的這份錢她算是掙了。
西施拿出自己的庚帖,交換完之後,剩下的就是確定日子等後續一系列事情。
這些都有東方勝安排的專人來處理,她只需要等著成親就可以了。
西施都有點恍惚,這就可以了???
東方勝是三天之後帶著管家和幾個婢女來的,一起來的還有許多的聘禮,這些都是他府裡早就準備好的,他爹根本不在意他娶誰,只要兒子高興就好。
「施姑娘,這幾個婢女留下來幫你打理,等到成親之後咱們一起回京。」東方勝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東方勝的掌控欲和佔有欲是很足的,霸道的安排了後續所有的事情,西施也樂意配合,她很開心的躺平等著參加自己的婚禮。
「東方公子,你家裡人真的同意了?」西施看著坐在一邊盯著她看的東方勝詢問道。
「自然,這些聘禮就是我爹讓人送來的,等到了日子,咱們就回京拜堂成親。」東方勝現在特別的開心,至於最開始來妙州的目的,現在也算是達成了吧。
他確實如願要娶天下第一美人做老婆了,雖然不是那馮素貞,但是只要是天下第一美人就可以,那他此次妙州就不算是白來。
「西施叫我東方勝就好,若是還有什麼要求儘管告訴婢女,我會安排好的。」可能是婚事進行的太過於順利,讓東方勝的心情特別的好,現在只想把所有的事情辦的盡善盡美,他不希望西施有什麼遺憾。
「已經很好了。」西施能有什麼要求,從來到這裡也就勞累了幾天,之後就認識了東方勝,接下來就被照顧的很好了,完全不需要她操心。
東方勝準備了許多的衣服首飾給西施,美人就是需要華服美飾來絕配加上天仙配6(禮物加更)
東方勝忙著自己的婚禮,而知府府內就沒有那麼好的氛圍了,雖然少了東方勝這個攔路虎,但是劉長贏接替了他的戲份。
這個劉長贏是宰相之子,也是當時在擂臺上東方勝的對手,當時東方勝直接認輸走了,把劉長贏都給搞懵了,以為是東方勝想出了什麼其他的計策,但是等了很多天都不見東方勝出現,連馮知府的邀請都沒有前來。
雖然他最後也沒有得到馮素貞的首肯,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位馮小姐喜歡的是這個家徒四壁,靠算命為生的窮書生。
劉長贏不理解,但是劉長贏尊重!
化名聞臭的天香公主同樣不太理解馮素貞的選擇,她雖然是來看熱鬧的,但是對於這樣的戀愛,那真的一點都不羨慕,也不想談。
兩人也算是默契的退出了,而馮知府沒有想到最後參加的只剩下一個他根本不想選的李兆廷。
馮知府這個時候想起了當時豪言壯語的東方勝,他很不甘心的看著眼前三個來參選的人,「這東方公子還沒有比試,不如等等?」
劉長盈……
「當日東方勝不是說了他認輸了。」劉長贏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不妨礙他說出事實。
「當日只是個預熱,若是小女最後願意,或者有其他的事情,那東方少爺也不是不可以娶小女。」馮知府就是不想讓女兒嫁給李兆廷。
「來人,快去尋下東方少爺,就說老爺我邀請他過府一敘。」馮知府不等其他人反對,直接安排人去尋找東方勝。
這個時候的東方勝正在整理婚禮用的東西,馬車、花轎、車隊全部都由他親自把控,等到三日之後他們就要回京成親了。
東方勝被找到的時候,還有些吃驚,知府的邀請他也不能一直拒絕,最後還是選擇來到了馮府。
「不知知府尋我有什麼事。」東方勝落座之後開門見山的詢問。
廳內其他三人都在,若不是看見他們,他都要忘記當初他來妙州是為了參加馮小姐的招親。
「咳~,自然是為了小女比武招親一事。」馮知府打算直接詢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哦?那是誰拔得了頭籌?」東方勝很好奇。
「這……」還不等馮知府再說什麼,聞臭就先開口了。
「自然是李兄。」
「那就恭喜這位李兄了。」東方勝雖然不太看得起這個窮書生,但是該有的氣度還是有的,而且他現在對馮小姐沒有一點點想法。
劉長贏!!!這個東方勝不對勁。
「東方公子,你不打算參加?」馮知府沒有想到東方勝這麼的平靜。
「在下那日不是已經認輸了嗎?何況在下過幾日就要成親了。」東方勝放出了大雷。
「成親?」聞臭可是知道這個囂張的傢伙,當時說要娶天下第一美女,現在怎麼會突然要成親了。
「對啊,那日我遇見了我的未婚妻,我們很快定下婚事,過幾日就要回京成親了。」東方勝面帶微笑的解釋。
聞臭一聽就知道這傢伙是見色起意。
「那姑娘自願嫁給你?」
「那是自然。」東方勝自信滿滿,他們現在可是屬於你情我願的兩情相悅呢!
「哦~不會是你強取豪奪吧。」劉長贏也不太相信,他們都是在京城長大,家世相當,他可以說是很了解東方勝了。
「我們是兩情相悅,到時你也可以來喝杯喜酒。」東方勝說的信誓旦旦,讓聞臭和劉長贏都相信了幾分,同時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會這麼快的接受這個自大的家絕配加上天仙配7
馮知府現在徹底的死心了,眼前的幾位有權有勢的都退出了。
東方勝略微寒暄了幾句就告辭了,他還要繼續去準備行李。
聞臭看著離開的東方勝,徹底被勾起了好奇心,她打算去看看,到底是誰收服了這個自大囂張的傢伙。
聞臭跟在東方勝身後也離開了馮府,劉長贏看到大家都走了,他也打算離開了,現在這裡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他打算回京去了。
至於留在馮府的李兆廷最後怎麼和馮知府商量的他們就不知道了。
聞臭跟著東方勝的小廝找到了西施現在居住的地方,她悄悄的潛進去,倒掛在房梁上,西施感覺到屋裡有人但是沒有感覺到什麼惡意,而且明顯屋裡的人還是個女子,她也沒有著急的叫人,而是當作沒有發現的繼續品茶看書。
聞臭看著下面長的花容月貌的西施,只覺得東方勝好狗命,他到底是怎麼找到這麼漂亮的姑娘的。
「這朵漂亮的鮮花怎麼就要插在牛糞上了。」聞臭喃喃自語。
西施……
聞臭覺得她有必要拯救下可能是被威脅的大美人。
「這位姑娘。」聞臭跳下來來到了西施對面坐下。
西施:她現在是不是應該裝作被嚇到。
「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裝不出害怕的西施,只能選擇質問來掩飾。
「在下只是個路見不平的人。」聞臭有自己的定位。
「路見不平,我這裡沒有什麼需要相助的地方啊。」西施沒有太明白對面姑娘的意思。
「在下聽說姑娘要嫁給東方勝,特地來看看姑娘是不是被威脅的。」
聞臭的樣子就像是西施回答是,她就馬上帶她離開這裡。
「自然不是,我是自願的,東方公子很好。」西施微微一笑。
家世很好,人也長的很好。
聞臭!!!
「那傢伙自大,囂張,最喜歡以勢壓人,哪裡好了?」聞臭認為眼前的姑娘肯定是受到了欺騙。
「我就喜歡可以給我安排好所有事情的人,而且東方公子條件很優秀啊。」西施就差直白的說她就喜歡東方勝的勢了。
聞臭!!!
這怎麼不算是天生一對呢!
控制狂遇見了聽話的,有權有錢的遇見了拜金的。
「姑娘你和我想的不一樣。」聞臭最後說出了這麼一句。
西施明白她的意思,長的仙女一樣沒有想到是個拜金女,西施只想呵呵,難道長得漂亮的就必須真的不食人間煙火?那她不得去喝風飲露啊。
「多謝姑娘你的好意,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他給的恰好是我想要的,我這樣的長相難道不應該配上這些嗎?」西施有些自戀的道。
聞臭:這話該死的有道理,仙女可不得被好好嬌養嗎。
「確實,那就祝姑娘百年好合了。」聞臭說完就離開了,今天也是沒有助人為樂的一天。
西施沒有動繼續喝茶看書,今天也是平靜的一天呢。
東方勝不知道自己差點被挖了牆角,差一點就要被拋棄了,還好西施就是看上了他的附加條絕配加上天仙配8
幾天之後,東方勝帶著花轎前來迎親,然後帶著新婚隊伍返回京城,侯府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喜房、喜宴、全部都安排妥當,著等著隊伍的到來。
妙州離京城不遠,早上出發等到黃昏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侯府門口,鞭炮齊鳴,門口的人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大堂內東方侯坐在上面,看著兒子牽著一位身材窈窕的姑娘走了進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等到禮成之後,東方勝的心才真正的放下,這麼個大美人已經完全屬於他了。
西施在東方侯府過起了少奶奶的日子,侯府只有她一個女主人,東方勝的母親早已經去世,現在侯府加上西施只有三個主子。
西施在一個月之後,發現了個可能會滿門抄斬的事情,她的公爹,東方勝的親爹,東方侯爺他貌似和宮裡面某位娘娘有染啊!!!
西施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世界了,東方勝確實如他說的一樣什麼好東西都會送到她手邊,她提到的東西第二日都會到她手裡,出門逛街她只要多看一眼的東西,東方勝都會買下來。
這可真的是個完美的丈夫,除了越來越粘人這點讓西施有些不適。
一日夜間,臥房床上。
「相公,你可想要個兄弟?」西施在成親之後隨著東方勝進宮參加宴會的時候就發現了,她那膽大包天的公爹不止是穢亂後宮,而且還和宮裡的寵妃生下個孩子。
西施看到那明顯的親緣線,只想說一句:公爹牛逼!!!
「嗯?」東方勝撫摸著西施的後背覺得自己聽錯了,怎麼是兄弟,難道不是應該問他想不想要個孩子嗎?
「你沒有聽錯哦,兄弟。」西施重複了一遍。
「父親多年未曾再娶,日後也不會再娶續弦。」東方勝雖然不太清楚自己的妻子為什麼這麼問,但是他還是把當初東方侯的話說了出來。
西施:這還真的是祖傳的戀愛腦,是在為菊妃守身如玉嗎?
難怪東方侯會同意自己的獨子娶一個孤女,想來是只要說因為愛情,東方侯就會感同身受吧。
「那有沒有可能你已經有了親兄弟呢?」西施很想把這個事情攤開來說,這種危險要早點翦除。
「娘子可是知道了什麼?難道父親在外有私生子?」東方勝也不是個傻子,西施說了這麼多次,他也明白西施不是無的放矢。
「差不多吧。」西施看著東方勝並沒有特別的激動,才把她察覺到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西施把東方侯和菊妃的事情,包括菊妃的兒子應該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全部告訴了東方勝,這件事確實會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要趕緊解決了。
「相公,這件事若是被發現,咱們都得死。」西施可不是危言聳聽。
東方勝沒有想到他爹這麼厲害,居然敢染指皇帝的妃子。他都不知道現在應該誇他爹,還是該擔心整個侯府的安危。
「娘子,你確定嗎?」
「當然,不然你可以自己去查下。」西施對於自己看人親緣這種事還是很肯定的。
東方勝絕配加上天仙配9
東方勝幾乎一夜未眠,第二日一早便去見自己的父親了。
「爹,你跟菊妃是什麼關係?」東方勝問完安之後,讓下人全部下去,然後開門見山的詢問。
東方侯!!!
難道是他哪裡露出了馬腳???
「勝兒,你為何會這麼問?」東方侯想知道東方勝是在哪裡得到的消息,若是知道的人太多,可能會對菊妃產生危害,他要早點掃除危險。
「爹只管實話實說,這事目前只有我知道。」東方勝也不想說是自己的娘子看出來的。
「哎!」東方侯不想回答,但是看著自己兒子那肯定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騙不了他。
東方侯把自己當年和菊妃相愛,然後到菊妃不得不進宮,再到他們後來舊情復燃全部告訴了東方勝。
東方勝!!!老爹牛逼!!!
「爹,那小皇子……」東方勝沒有全部說出來,但是東方侯聽明白了。
「是」
東方勝懸著的心死了,看來他還真的有個弟弟。這就是現成株連九族的把柄,這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不止是東方侯府的九族,就是雞蛋黃估計都得搖散,螞蟻窩都得澆上熱水。
東方勝曾經有野心,他也想過權傾朝野,但是娶妻之後想的更多的是保護西施,給她好的生活。
沒有想到侯府上面吊著一把刀。
「爹,你可有想過後果?」東方勝表情嚴肅的看著東方侯。
東方侯不知道怎麼回答,現在皇帝已經對他產生了戒心,除掉他是遲早的事情,只是他捨不得菊妃,根本不忍心和她劃清界限。
「勝兒,你讓為父在想想。」
東方勝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已經表示了這件事會害了所有人,希望東方侯能好好的解決了麻煩。
「爹,家裡這麼多人都等著你拿主意呢。」東方勝說完就離開了書房,只留下東方侯自己坐在椅子裡,表情嚴肅中帶著哀愁。
東方勝不想坐以待斃,他回到房間找到了西施,拉著人來到了床上,並且把帳幔都放了下來。
「相公,白日宣淫怕是不好。」西施看著東方勝的操作小聲的提醒。
東方勝沒有解釋,只是等到把人拉上床,才抱著人在耳邊小聲的說今日的事,然後才詢問西施可有什麼辦法。
西施:她是來享福的,不是來做謀士的。
不過這事確實會影響她享福躺平。
「相公,這事只能看爹爹的想法,辦法是有,第一個辦法就是讓爹爹不再和菊妃聯繫,知情人也全部處理掉。第二個就是永絕後患,徹底的解決掉隱患。」西施用這張美麗的臉蛋說著殘忍的話。
東方勝居然一點不適都沒有,他們成親這麼久,他也知道自己的娘子不是什麼良善溫柔的人,不然這侯府內的人也不會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對她恭恭敬敬。
西施:誤會,都是誤會,她只是採用了最便捷的方法-忠心丹。
「這兩種恐怕都不行。」東方勝這個遺傳戀愛腦太了解他爹了,他很肯定他爹捨不得菊妃,更不用說殺掉菊妃絕配加上天仙配10
「那就讓爹放下一切帶走菊妃唄。」西施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東方侯假死,既可以消除皇帝對於他們侯府的忌憚,又可以讓公爹有情人終成眷屬,還可以讓東方勝步入朝堂。
簡直是一舉三得呀!
東方勝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娘子,你有辦法讓菊妃假死離開?」
西施回想了下自己的丹藥,好像是有幾顆假死的丹藥,「有,一顆藥的事,只是菊妃能捨得小皇子?」
這個才是關鍵吧,菊妃可以假死離開,但是小皇子不行。
「這需要讓爹去問問了。」東方勝拿定主意,打算再去找他爹。
西施看著著急離開的東方勝,這也是個坑爹的,雖然他們父子也算是互坑吧。
東方侯看著離開不久又回來的兒子,聽著他說的辦法,也有些動心,當年他捨不得權力,但是到了現在的年紀,權力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當真有這樣的藥?」東方侯很動心,他想到可以和菊妃遠走高飛就覺得心潮澎湃。
「自然,只是爹你得說服她,小皇子只能留在這裡。」東方勝把事情全部說清楚,他也表示日後會幫忙看顧,畢竟是他的弟弟。
東方侯沒有什麼不應的,兒子哪裡有菊妃重要。
說幹就幹的東方侯,當天晚上就去找菊妃說這個事情了,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麼說的,最後東方侯回府之後就來找東方勝要那假死的丹藥。
西施……
西施!!!
西施:呸!老戀愛腦,狗都不吃。
東方侯很快就開始告假生病了,而這個時候東方勝已經進入了軍隊,皇帝看著放下權力的東方侯,也勉強放下了一點點殺心。
他要看看東方侯康復之後會不會再次抓著權力不放。
康復是不可能康復的,短短10天不管來多少大夫,離開時都是搖著頭走的,皇帝也聽說東方侯藥石無醫,怕是沒有幾天好活了。
這可讓皇帝大吃一驚,他派了幾個御醫來給東方侯看診,得到的答案確實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皇帝……還有這好事!!!
東方勝請了假不再去軍營,現在只在府裡守著他爹。
很快皇帝就不再一直關注東方侯府了,因為他的寵妃菊妃也生病了。
皇帝現在的重心全部都在他的愛妃身上,也不再管東方侯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又過去10天,東方侯死了。
皇帝!!!居然真的死了。
東方侯府發喪之後,皇帝又想起了東方侯的好,畢竟是多年的好兄弟,他直接讓東方勝襲爵,西施升級變成了侯夫人。
宮裡的菊妃堅持了一個月最後還是薨了,這讓老皇帝特別的傷心,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菊妃會突然生病,這麼快就沒了。
菊妃被安葬在皇陵,早已經等候多時的東方侯,在菊妃的棺槨送進去之前把人換了出來,帶著人直接離開了中土,出關去了。
西施真的很佩服這兩個人,孩子說扔就扔,只關心能不能和愛人在一起,這是什麼骨灰級的戀愛腦絕配加上天仙配11
為了表示傷心,東方勝和西施開始閉府守孝,自然就錯過了本次秋闈的熱鬧,若是東方勝沒有在家守孝,自然會認出這次的狀元郎。
雖然女扮男裝,但是說實話男人和女人還是有差別的,而且那長相怎麼看都是同一個人吧,馮素貞小姐。
他們在府內只收到天香公主要招駙馬,而本屆的狀元郎就是她的駙馬。
西施:啊!這!女駙馬來了吧!
要不說女人和男人之間有壁呢,天香公主也就是聞臭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狀元郎是誰。
她也沒有拆穿馮素貞,反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答應了婚事。
馮素貞……怎麼辦欺君是要殺頭的吧。
西施很佩服這位馮小姐的腦洞,都沒有人阻止她和那個書生了,怎麼還來參加秋闈,是特別恨家裡人嗎?想要帶著他們一起走?
西施知道這些就會告訴東方勝,東方勝本來在家就覺得無聊,現在也找到了消遣。
「娘子,你說的是真的,這次的狀元真的是妙州的馮素貞。」東方勝也沒有想到馮素貞膽子這麼大,應該和他爹很有共同話題吧。
「當然是真的,等過幾日的瓊林宴,你自己看看就知道真假了。」西施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位馮小姐的膽子真的要趕上爹了。」東方勝有些感嘆。
西施點點頭表示認同,都是滅九族的好料子。
瓊林宴,皇帝宣布招馮素貞為駙馬,天香公主也沒有反對。
知道狀元真實身份的東方勝???
沒有道理天香公主認不出馮素貞吧,難道天香公主喜歡的是女人,那他的娘子豈不是很危險。
晚上回到府裡的東方勝忍不住開口詢問「娘子你可見過天香公主,或者聞臭這個人。」
「見過啊。」西施坐在梳妝檯前一邊護膚一邊回答。
「在哪裡?什麼時候?」東方勝沒有想到自己娘子居然真的見過聞臭。
「妙州,沒有成親之前吧。」西施沒有隱瞞。
「居然那麼早嗎?」東方勝現在有點相信天香公主可能真的喜歡女子。
「還好吧,那日她突然出現在我的屋子裡,問我是不是被你脅迫。」西施想到當時的情景有些想笑,東方勝在別人眼裡應該是個大反派吧。
「什麼!我們兩情相悅,怎麼會是脅迫。」東方勝急了,他現在確定了這個公主肯定是喜歡女子。
「是是,你別急嘛。」西施回身看向從床上站起來的東方勝。
「哼,這次公主沒有拒絕招馮素貞為駙馬,想來是喜歡女子。」東方勝惡意的揣測著。
西施:你高興就好。
「娘子,你日後可要離她遠點,你長得如此漂亮,若是我不在你身邊,被別人欺負怎麼辦。」東方勝不止是對男子要防,現在連女子都不放心了。
這主要也是西施開始出去社交、逛街以後,那些京城的公子,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偶遇,這讓東方勝產生了極大的危機感,這也是他為什麼只要出門就會跟著西施一起的原因。
「好,都聽你的。」西施對於這點小事還是沒有意見的,反正她也挺享受東方勝無微不至的照絕配加上天仙配12(完)
事情的進展很快出乎了東方勝的預料,天香公主現在在外面表現的與馮素貞特別的恩愛,同科的李兆廷已經被外放了。
明明當初說馮素貞和這個李兆廷是戀人關係,現在怎麼出現了奇怪的三角戀,而李兆廷貌似是退出了。
一年的時間很快的過去,東方勝回到了軍隊,開始抓緊時間往上爬,權力還是要抓在自己的手裡,可能是因為東方侯的去世,皇帝對於東方勝多了一份寬容和信任,應該是人死了想起年輕時候的好了。
東方勝抓住了這個機會,很快拿到了京城的防衛權,現在的他才是真的春風得意,與愁容滿面的狀元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國師也曾經找過東方勝,可能是為了試探,也可能是真的想拉攏他,這讓東方勝從中看到了機會,一個讓他位極人臣的機會。
「娘子,我的機會來了。」東方勝把他的發現悄悄的告訴了西施,這個國師應該是想把控整個朝堂,居然許諾他二把手的位置。
東方勝可不滿足於此,他要做就做第一人。
「那這個國師選的怕應該是小皇子了吧。」西施可太明白了,只有小孩子才最好掌控。
「嗯,不過他應該不會成功。」東方勝在朝堂上這麼長時間再加上他爹走以前對他的教導,他也明白皇帝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無能和昏庸。
「那你是想來個護駕之功?」西施對於東方勝的上進心很滿意。
「這是自然。」東方勝早就想好了,他可以去做臥底,到時候救駕必然是最大的功臣。
別說他不照顧自己的弟弟,他打算把中間傳信的事讓小皇子來。
小皇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小孩子才不會被防備呀。
「加油,相公我相信你肯定可以成功。」西施一點都不懷疑東方勝可以成功,這個世界的劇情設置的都很草率。
「娘子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你失望,你就等著做一品夫人吧。」東方勝自信滿滿。
接下來的事情西施都沒有參與,只是東方勝變得忙碌起來,他已經和皇帝取得了聯繫,而國師沒有察覺,皇帝也知道了國師的計劃,而東方勝表面上已經完全站在了國師這邊。
事情的發生全部都在預料之中,國師劫持了皇帝還有太子公主,他要讓皇帝讓位給小皇子,就在國師志得意滿以為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東方勝反水了,帶著京城的護衛軍包圍了國師以及他的人。
「你居然背叛我?」國師沒有想到東方勝這個看起來衝動的愣頭青還有這個腦子。
「這算什麼背叛,我本來就是奉皇命行事。」東方勝表現的很恭敬。
國師!!!
陰溝翻船的國師被東方勝和馮素貞一起拿下了,東方勝如他自己預料的一樣在這次國師謀反中立了首功,他也如預料的一樣在皇帝傳位給太子之後,位極人臣。
剛剛上位的太子很信任他,畢竟他剛剛被東方勝救了,他相信東方勝是忠於皇權的。
至於馮素貞那就更加讓西施迷惑了,她最後因為女兒身的事情並沒有被皇帝殺掉,但是她居然最後退出了朝堂,離開了。
而天香公主居然跟著一起離開了,另外還有李兆廷。
東方勝很不理解這三人的關係,但是他現在沒有時間關心別人,他的娘子懷孕了。
「娘子,你我二人的孩子定然會是天下第一可愛的。」雖然西施剛剛懷孕兩月,但是東方勝很肯定他們的孩子定然是最好的。
「你高興就好。」西施也不反駁他。
這一世她活的並不長,但是過的不錯,東方勝果然沒有騙她,不管他的官位做的多高,西施得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她一直被放在第一位照顧著。
果然過日子還是要找這種有權有勢的戀愛腦。
這補品果真不錯,大補!!!
【番外盜筆觀影吳小狗1
吳邪跟著他三叔剛剛下了火車到達山東地界,還沒有見到三叔說的道上請的人呢。
吳邪對於這次的行程特別的好奇,他還從來沒有親身下去過。
不過這是不是有點不對,他們不是要進去和人碰頭嗎?怎麼突然出現在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地方。
吳邪,不單單吳邪,還有很多他認識不認識的人都出現在了一個類似電影院的地方,而他的三叔,兩個三叔,也出現在了這裡,當然還有一個一身黑的墨鏡大漢,和一身黑的背刀客。
甚至還有他的父母和二叔,這是什麼意思。
「三叔?你這是還有個雙胞胎?」吳邪看著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實在控制不住好奇心。
「有沒有可能那是我的三叔呢?」吳邪後面座位上傳出來一道男聲。
「你是?」吳邪看到一個面容精緻的男生先是驚豔了一下。
「吳邪,好久不見,我是解雨臣。」
解雨臣可比吳邪聰明多了,一看那邊相似度百分之九十的兩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對吧,解連環。」解雨臣也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被困在座位上動不了。
「你是小花?」沒眼色的吳邪聽到這個名字也反應了過來。
「喲,兩位三爺,這是翻車了?」黑瞎子察覺到自己動不了,也就不掙扎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吳邪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大家突然換了一個地方,而且還動彈不得。
【歡迎大家來到真相猜猜猜的觀影現場】
在座的人全部都噤聲了,不是他們不想說話,而是說不出來了。
【本次觀影規則:觀看一段影片後競猜,猜對即可提出一個自己關心想要知道的問題或者是要求,屏幕會給出滿意的答覆。保證真實,絕對滿意。】
【那麼請看第一段】
大屏幕出現了一段譚伊從小長大的故事,觀看的大家也不得不承認裡面這個不認識的小姑娘相當的優秀,十二歲參加高考,等到二十歲別人開始上大學的年紀她已經博士畢業成為大學老師了。
但是看到譚伊任職的學校,大家都看向了吳邪,畢竟這是吳邪的母校。
【第一個問題,畫面中的主人公高考考了多少分。】
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敢肯定絕對沒有播放這一段。
【3、2、1、請作答】
【無人作答,全員錯誤。】
在場的所有人:不讓他們說話,他們怎麼回答?
【你們心裡想的,這裡都可以聽到】
眾人:還能不能有點秘密了。
【不能】
【請看第二段】
接下來大家就看到了一段吳邪死皮賴臉的追求過程,如果他們是女主角,那可真的煩都煩死了,誰家好人一天三頓的打電話,還要幾分鐘一條簡訊啊。
吳邪:不是我,我沒有這樣做過啊。
「譚老師,周末我可以去找你嗎?」屏幕裡面播放著吳邪每逢周末就會發送的簡訊。
但是這一次人家同意了。
大家都懷疑,吳邪怕是要挨一頓好打番外盜筆觀影吳小狗2
「老師我對你一見鍾情,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了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介意我學生的身份,要不我退學回去復讀?」
裡面傳來了吳邪舔狗一般的發言,大家的眼神全部齊聚在吳邪身上,而吳邪本人已經變成了一個紅番茄。
「不用,不過你可能不知道……」接下來譚伊一段家庭介紹,最後發出了靈魂質問「那你呢?」
吳邪……
【第二個問題:吳邪是幾點到達咖啡館的?】
在座的所有人:不是,你這問題是不是太考驗細節了。
【恭喜張起靈回答正確】
眾人???
大家的視線轉移到了那邊戴著帽子的背刀客身上。
【請張起靈提出問題或要求】
沒有一絲絲遲疑,張起靈提出了完全本能的問題「記憶」
【可以。】
大家:這麼神奇的嗎?
只見一道光柱籠罩在了張起靈身上。
吳三省:完了完了,不會真的恢復記憶了吧。
光柱持續的時間很短,但是張起靈整個人的氣質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呵呵!」張起靈甚至笑出了聲,他確實全部想起來了,也記起了九門對他的所作所為。
如果不是現在不能動,他想把九門的人全部都處理一遍。
【請看第三段】
接下來的一段引起了吳三省不適,他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而吳邪已經代入了進去,他是不是畢業早了,女朋友還在學校呢,他怎麼就突然畢業了呢。
「爸,咱們什麼時候和三叔斷絕關係?」裡面的吳一窮收到了吳邪的簡訊,外面的吳一窮看向了面色有些潮紅的吳邪。
畫面已經到了有些限制級了,兩人關係突破,而吳邪也想著要求婚了,只是很遺憾譚伊一直沒有答應吳邪的求婚。
【第三個問題:吳邪如何才能求婚成功?】
這個問題一出來吳三省的眼前就是一黑,不用想都知道吳邪會怎麼做,裡面他讀書的幾年幾乎不和他聯繫,而且還選修了法律。
再加上吳邪在裡面表現出來戀愛腦的樣子。
【恭喜吳邪回答正確,正確答案是投名狀!】
只要不是個傻子就知道這個投名狀指的是誰。
吳三省狠狠的瞪向一邊的吳邪,而事不關己的人已經開始笑出了聲,不能說話,但是他們可以笑啊。
吳邪根本沒有在意他三叔,反而開始思考他們學校似乎還真的有個超級厲害的美女老師,只是大一的時候借調了出去。
【請吳邪提出問題或要求】
就在大家以為吳邪會詢問這裡是什麼地方,或者詢問屏幕為什麼出現的時候,吳邪問出來一個讓大家都想呸他一口的問題。
「譚老師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
接下來播放的就只有吳三省一人破防了,吳邪也如現在一樣答應了去山東,只是還不等他們下去,就全部被抓起了起來,而吳邪就是那個臥底。
甚至黑瞎子和張起靈根本就沒有來山東,其實也可以理解,恢復記憶的張起靈能來就有鬼了。
「吳邪同志,感謝你舉報有功,才讓我們抓住這群盜墓賊。」
「打擊犯罪,人人有責。」畫面裡面和畫面外面的吳邪同時出聲。
吳三省怒目而視。
「哈哈哈,不愧是你小三爺。」黑瞎子真的要被這對叔侄笑死番外盜筆觀影吳小狗3
「我可是一直都站在正義的一方。」吳邪也就是胸前沒有紅領巾,不然高低要挺起胸膛驕傲的大喊一聲。
大家這時候也發現可以出聲了。
畫面裡面就簡單了很多,裡面的人也下去了,但是都沒有碰那些文物,吳邪也反應過來了對文物最好的保護就是不要去打擾它們。
接下來外面的吳家喜氣洋洋的準備辦酒席,當然裡面的九門損失慘重,還有吳三省和解連環,腳下的縫紉機踩的越發的嫻熟。
「吳邪,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子。我是你三叔,不是你求婚的功勞。」吳三省真的破大防了呀,太氣人了,這個侄子他從小照顧,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就因為一個女人,他就可以出賣自己的三叔,賣叔求榮。
「三叔,明明是你先騙我的,你能解釋下你旁邊的這位三叔是誰嗎?」吳邪能考上這個大學自然也不是什麼傻子。
「可你也不能這樣大義滅親啊。」吳三省是真的傷心了。
「三叔我都是為了你好,你這是讓我走上不歸路,咱們那行為明明是盜墓,你騙我說是保護文物,還好現在發現的早不然我都不能考公了。」現在的吳邪代入感特別的強。
等一會完事,他要先回去學校去找譚老師,當然如果三叔要繼續盜墓,他一定會先舉報他。
其他人都在那邊看熱鬧,就連吳二白都沒有發表什麼意見,他看到畫面裡吳邪生下了一對雙胞胎,這可是他們吳家的下一代啊。
比起老三自然是吳家下一代更加的重要。
後面坐著的解雨臣若有所思,作為一個合法的商人,舉報下犯罪分子,似乎也很合理吧,如果解連環進去了,他也就不需要到處去尋找了。
【最後一個問題:盜墓行為可以判幾年?】
吳邪直接搶答。
【恭喜吳邪回答正確】
【請吳邪提出問題或要求】
「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這次吳邪正經了很多,他現在懷疑他三叔是故意的,作為一個老油條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二十多本書出現在了吳邪手裡「南派三叔」
吳邪有點懵,但還是抱緊了這些書,他有感覺如果今天沒有這一出,接下來要發生的肯定和這些書裡面一樣。
【可以傳閱,那麼諸位再見】
屏幕消失了,而這些人都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吳邪的第一反應就是拿出電話撥打110。
吳三省很想上去教訓下吳邪,但是他最先看到的是已經站起來盯著他看的張起靈。
吳三省:完了,完了。今天他怕是要交代在這裡。
「張起靈是吧,要不要和我一起離開。」吳邪躲開他三叔來到了他認為的同盟旁邊。
「嗯。」張起靈也不是個完全的暴力分子,但是他肯定不會放過九門的。
吳邪拿手機上面的報警號碼對準吳三省,意思很明確,敢找他,他就報警。
吳邪和張起靈帶著一堆的書離開了山東,至於吳三省主角都離開了,他也得抓緊時間跑路了,不然吳邪肯定會報警來抓他的。
這個大侄子明顯已經戀愛腦上頭了。
吳三省猜的很對,他回到杭州之後,第一件事是去找譚伊,然後吳邪如畫面中看到的一樣,他一見鍾情了。
吳邪沒有一點點猶豫,直接舉報了他三叔。
吳邪:對不起了,三叔,他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青年,打擊犯罪,人人有責。
【聽說你想娶我1(宇文護)獨孤天下+陸貞傳奇
【避雷:女主這次是個不太正常的人,沒有三觀(第一次嘗試)。北齊高家神經但貌美的公主,劇情對獨孤般若不友好,準確的來說對所有正常人都不友好】
剛剛5歲的高伊跪在靈堂內,前面的棺材裡躺著的是她的父親,也是未來被追封的北齊神武帝,她的母親是鮮卑族貴族小姐,看上了只有一張臉能看的高歡,就這樣他父親也算是有了靠山,開始往上爬。
靈堂裡面還有她的幾個兄長和姐姐,當然了全部都是一母同胞的,剩下那些同父異母的全部都在外面跪著,誰讓上位的是她的大哥,也是長子的高澄呢。
高澄可是歷史上有名的美男子,史書上描寫「文襄美姿容,善言笑,談謔之際,從容弘雅,生而岐嶷,神武異之。神情俊爽,年長英秀。任情蕩思,率意以之,紅綺如花,妖顏若玉。」
剩下其他的兄長可就不夠看了,雖然單拿出來也是獨一無二的美男子,只是和大哥一比那就沒有什麼看頭了。
這屋子裡一共跪著8個人,全部都是婁昭君與高歡所出。
高澄北齊文襄王,高歡長子,被追諡為皇帝。
高洋北齊文宣帝,高歡次子,
高演北齊孝昭帝,高歡第六子,
高湛北齊武成帝,高歡第九子,
高濟博陵文簡王,高歡第十二子,他是唯一沒有當皇帝的,可能是知道自己幹不過那些神經病哥哥。
高英,長女,已經與北魏孝武帝元修定親
高懷兒,次女,目前還沒有定親。
高伊,么女,5歲自然沒有定親。
高伊長相與高澄相似,只是更加偏女相,可能也是因為長的美豔無雙,所以她和高澄最得母親婁昭君的偏愛。
也不知道是不是婁昭君身上帶著些神經病的基因,高伊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自己也不是那麼的正常。
就比如前段時間她發現自己大哥和父王的小妾鄭氏苟且,她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反而覺得自己哥哥未免太過於大意。
不過她還是撒嬌的年紀,這些事自然有她的母親來處理,結果自然是大哥依舊是世子。
現在父親死了,大哥繼承了爵位,這也完全順了母親的心意。
「伊伊,隨母親回去吧。」葬禮結束之後,婁昭君搬回了王府,而高伊由於年紀還小,自然要隨母親居住。
而她的哥哥目前正在做謀朝篡位的前期準備工作,不過都這麼忙了也沒有耽誤他繼承父王的老婆,還有那個鄭氏。
不過母親都不管,她一個小孩子就更加不會多管閒事了。
高伊逐漸的長大,在這期間她的大哥死了,二哥篡位登基了,改國號為北齊。
二哥高洋上位先是追封大哥高澄為文襄帝,然後就把嫂嫂元氏佔為己有,這叫什麼一報還一報,誰讓當初大哥高澄也強佔了二嫂李祖娥呢。
高伊只知道自己成了公主就夠了,至於她二哥那更加變態的愛好,雖然不太理解但是尊重,女裝大佬、裸奔也好,二哥高興就好,誰讓他是皇帝呢。
高伊隨著她的母親武明太后婁昭君搬家到了皇聽說你想娶我2
【宿主,你趕緊擦擦手。】
本來只是個籤到系統,現在操起了老媽子的心。
「統,你來了呀。」高伊取過一塊手帕把手上的血跡擦乾淨,很快就有人來把地上躺著的小宮女拖了出去。
剛剛這個小宮女在給高伊梳頭的時候扯到了她的頭髮,高伊直接拿起梳妝檯上的簪子送了她一程。
【是的,宿主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挺好啊,這一國的公主,太后偏愛,怎麼能不好呢。」高伊一點都沒有誇張,太后婁昭君本來最偏愛的就是長相出眾的長子,後來有了一個和高澄長的一樣出眾的小女兒,自然也是喜歡的,再加上高澄死後,婁太后對於高伊更加的看重,就算是女子,也得到了婁太后全部的偏愛。
【那你,不想知道你自己到了哪裡嗎?】是的,這一次系統來遲了,並沒有在高伊一來到這個世界就傳輸信息。
「這重要嗎?」高伊不太在意,這不就是魏晉南北朝時期嗎,或者是再往後面一點。
【確實不太重要,這裡也沒有什麼福利給你】
「那不就完了。」高伊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她個人偏愛白色的衣衫,由於她長相精緻漂亮,眉心一顆硃砂痣,不熟悉的人只會覺得高伊貌若觀音,但是了解之後就會明白她心如蛇蠍。
【……】系統本來是想給她找個輕鬆點的世界,但是現在輕鬆是輕鬆了,但是宿主好像更加不正常了。
「好了,我要出去玩了。」高伊不想和系統聊天了,耽誤她出去玩。
十三歲的高伊早已經學會了騎馬,尤其是最近她迷上了騎馬打獵,婁太后自然不會禁錮女兒,喜歡出門打獵那就多安排人陪著她一起去。
高伊就算是剛剛殺了一個人,也不影響她出門遊玩的心情,仔細欣賞了下自己今日的打扮,帶著人就離開了皇宮,今日還是宮女進宮的日子。
現在皇宮雖然又又又一次換了主人,由他的二哥到他的兒子,在婁太后的操作下,目前的皇帝是她的六哥高演。
不過她這個六哥看起來是個沒什麼用的,喜歡一個女子還搞什麼暗戀,明明都殺侄篡位了,還不敢直接搞個強制愛,保不齊那蕭喚雲就喜歡這個調調呢。
高伊帶著人騎著馬離開了皇城,來到了皇城外面一處山林圍場,這裡早已經有人打點好了,各色獵物應有盡有,這裡所說的各色獵物包含了牢裡面的犯人。
「今日咱們就看看誰可以拔得頭籌,這柄寶劍就是獎品。」高伊自幼練武,雖然剛剛十三歲,但她身邊的護衛已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
這可不是護衛放水,若是真有人敢在和小公主對練時候放水,會被直接殺掉,公主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手下留情,只有拼盡全力,公主盡興了才可能留下一條命。
「是」今日參加的還有一些她的侄子。
高伊宣布開始之後,眾人紛紛策馬向林子裡奔去,那些護衛們趕緊跟聽說你想娶我3
高伊箭法精準,很快就發現了一頭鹿,彎弓射箭一下就射中了鹿的眼睛。高伊自然不需要親自去收獵物,後面的護衛會幫她收好。
不過高伊最喜歡的還是遇見那些犯人,這些犯人都是些死囚,而且全部都是罪大惡極的。所以哪怕高伊還有以前的記憶和良知,面對這樣的人,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射殺。
很快前面就出現了兩個獵物,高伊自然不會放過,她快馬加鞭的追了上去,前面那兩個人本來是想分開跑的,但是樹林裡活動不便,兩人居然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一個方向。
高伊感覺距離差不多的時候,抽出兩支箭,搭弓,瞄準,放箭。
前面那兩人都已經看到了正前方有一處天然的掩體,一塊巨石,他們正打算去躲一躲,就差一步的時候,後面的箭到了。
鮮血濺到了前面的石頭上,石頭後面的人也沒有想到他們剛剛打算冒頭看看情況,就收穫了兩個死人。
那兩箭都是從頭上穿過,根本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像是這樣的獵物是只需要計數,不需要回收的。
高伊射完之後也沒有馬上離開,石頭後面的兩人根本不敢有一點點其他的動作。
很快另外一邊傳來了呼叫聲,說是有熊出沒。
高伊這才帶著人離開,她也要去看看熊,今晚能不能吃到熊掌就看現在了。
等到高伊帶著人離開,石頭後面的人才出來,當然這兩人也不是囚犯,而是被人追殺逃入這裡的北周宇文護還有他的護衛哥舒。
「太師,現在可以走了,那些人已經走遠了。」宇文護本來只是在邊境視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刺殺他,那些人追著他越過了邊境,不是他想要來敵國,而且那些刺客一看就是準備充分的,或者說背後之人準備充分,其他的退路全部被堵死了。宇文護只能先來到北齊,等到聯繫上他的人之後再返回。
這一路那些刺客都沒有放棄,他們不辨方向等到把那些刺客全部都殺了之後,他的身邊也只剩下哥舒了,而他已經來到了北齊的都城外面。
這也是宇文護第一次來到北齊,兩國關係勢如水火,除非有一日佔領了對方國家,否則根本不可能明目張胆的來到對方都城。
當然宇文護現在的情況除外,他並沒有暴露身份,而且他還需要找到都城內北周的探子來聯繫他的人接應。
「走吧。」宇文護雖然沒有被剛剛的死人嚇到,但是若是那兩人死的再晚一點,他和哥舒可能就要暴露了,看剛剛那小姑娘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會手下留情的,發現了他們肯定會直接射殺。
宇文護和哥舒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圍場,向著都城內而去,兩人身上穿的都是普通的粗布衣衫,這也是為了更好的隱藏身份。
若真的被發現,他肯定會被毫不猶豫的殺掉,畢竟現在整個北周盡在他手,不過這次的事他不會放過的,背後那人應該就是宇文覺了吧,皇帝不想做了,想選一條死聽說你想娶我4
高伊這邊收穫頗豐,確實有一隻熊,一起趕到這邊的還有高長恭,也就是高澄的四兒子。
「長恭,動作很快嗎,看來今日你收穫也不少。」高伊還是很喜歡這個長相俊美的侄子。
「姑姑的動作也很快,這一次我可不一定會輸了。」高長恭對於這個姑姑一直很親近,除了年紀相仿,還因為高伊長相酷似他的父親,當然了雖然他父親的行為多少讓人不好理解,但是不妨礙小孩子崇拜自己的父親。
「那就看看鹿死誰手了。」高伊也不想放過這麼大一隻獵物。
高伊在這邊玩了個盡興,可以說是滿載而歸,差不多到中午的時候這場圍獵才結束。
高伊騎著馬帶著人返回都城,剛剛來到城門口就遇見了碰瓷的人,怎麼說呢,都城的人看到騎馬的高伊,早早的都會讓開,但是今日出現了兩個人動作慢了那麼幾步,這就引起了高伊的注意。
高伊騎著馬在這兩人跟前停了下來,她俯身伸手拿鞭子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長的倒是不錯。
「叫什麼名字?」
宇文護還是第一次遇見敢調戲他的人,但是形勢比人強,在人家地盤上也不能暴露身份。
「周護。」宇文護儘量表現的人畜無害,眼睛根本不看馬上的高伊,怕一不小心洩露出點什麼。但是他旁邊的哥舒很緊張,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出現意外,他們進來的這一路可是聽說了不少關於這位公主的事。
是的,他們離開圍場之後就聽說了,今日晉城長公主高伊在西山圍獵,這位晉城長公主生的貌美如花,但是心腸狠毒,一言不合就會動手殺人。
「周護?哪裡人呀?」高伊自然看出這人的長相氣度和身上的穿著一點都不搭。
「渤海郡」宇文護現在是有問必答,他確實有些擔心高伊突然暴起殺人,他還要回去報仇呢,可不想死在敵國。
還不等高伊再詢問別的,後面就有人上前來搭話了。
「伊伊,今日玩的可盡興?」高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濟哥啊,怎麼你有興趣一起參加,你不是最離不得母親,今日怎麼出來了。」
他們這幾個兄妹之間的親情真的是很有限,每次見面都想要挖苦對方幾句,上位當皇帝的哥哥也都是根本不在意嗜兄殺弟。
「哈哈~我這不是以為妹妹春心蕩漾,特地來看看。」高濟可不會在意自己的話會不會毀了自己妹妹的名聲。
「你也管的太寬了點,是因為母親偏愛我嫉妒了,所以特意等著詆毀我?」高伊冷著一張臉看著高濟。
「哼。」高濟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妹妹。
雖然高濟不再找事,但是高伊剛剛的心情也沒有了,她再次看了看宇文護和哥舒。
「長的倒是不錯,就是看起來窮了些。也算你運氣好,今日本公主心情還不錯,就不計較你剛剛擋路了。這些銀兩賞你了。」高伊說完扔了一錠金子到宇文護腳下。
宇文護!!!權傾朝野的太師還是第一次被人施捨。
宇文護抬頭看向高伊,有一瞬間的失神,這位惡名昭彰的公主長的實在漂亮,完全長在了他的心坎聽說你想娶我5
「趕緊謝恩啊。」後面跟著的侍女看到宇文護不動,趕緊上前呵斥。
「多嘴。」輕輕瞥了一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侍女,好像是今日死掉的那個補上來的。
「奴婢該死」侍女趕緊跪了下去。
這個奴婢只是怕宇文護一直不動會惹惱高伊,她第一眼就覺得這個男子長的不錯,所以才想出言提醒,雖然她語氣不好,但是她出發點是好的啊,最主要的是她也不敢違抗高伊。
只是在場的當事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就她那看起來兇巴巴,但是眼神含羞帶怯,不說是宇文護,就是高伊也看的明白。
「既然該死,那就去吧。」高伊說完身後的護衛直接上前把人拉走了。
高伊低垂眉眼想看看宇文護是不是會給這個侍女求情,但是宇文護只是撿起地上的金子,乖乖站著然後一言不發。
宇文護心想:這位公主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她的眼神真的好讓人心跳加速啊。
「走了。」高伊還以為這人會給出點出人意料的反應呢,沒意思。
等到高伊帶著人離開,宇文護才抬起頭看著高伊等人遠去的背影。
「哥舒,這位公主脾氣真的不小啊。」他喜歡。
哥舒也不敢隨意附和,明顯他的主子就不是想要他附和。
「走吧。」宇文護把金子放在懷裡,這也算是相識的信物了吧。
高伊回宮之後就讓人去收拾獵物了,而她自己則要先去拜見婁太后。
「母后~我回來了~」婁太后正在和高演說話,外面就傳來了高伊的聲音。
「伊伊回來了,今天玩的可開心?」婁太后看著走進來的女兒臉上帶笑,一點都看不出剛剛訓斥高演的樣子。
「自然開心,母后我今日還獵到了熊,一會讓御膳房的人做好了給母后嘗嘗。」高伊輕車熟路的靠在婁太后的肩膀上。
「好,那母后可要好好品嘗下了。」婁太后對於小女兒的孝心十分的受用。
「伊伊,難道沒有皇兄的嗎?」高演看著對面母慈子孝的一幕有點羨慕,剛剛母親對他可不是這個態度。
「皇兄還有心情吃東西啊,那麼點小事都不能下定決心。」高伊有點看不起這個皇兄,太懦弱了。
「伊伊,我,我只是不想強迫她。」高演自然知道高伊說的是什麼事。
「皇兄,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是它或許解渴呢,再說了你不嘗嘗怎麼知道它不甜呢。」
「是啊,沒出息的東西,怎麼不放開膽子和高湛搶。」婁太后也是恨鐵不成鋼。
「母后,她喜歡的是阿湛。」高演還是有些舉棋不定。
「皇兄,你不會真的這麼純情吧,你不會是在追求真愛吧?你真的以為湛哥喜歡蕭喚雲?」高伊可不覺得高湛喜歡蕭喚雲,他只是在投資罷了。
「皇兄,你要做的就是把喜歡的東西抓到自己手裡,就像這皇位一樣。」高伊雖然看不慣高演的舉棋不定,但是她更加不喜歡利用女人的高湛。
「是啊,皇帝,喜歡什麼就光明正大的搶過來。」婁太后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她根本不在意蕭喚雲喜歡的是自己另外一個兒子。
「我再想想。」高演還有些猶豫。
高伊……這人多半是廢聽說你想娶我6
蕭喚雲最後還是嫁給了高演,就算她再不甘願,也還是入宮做了高演的貴妃,甚至都不是皇后。
至於原因,那自然是太后不願意,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不配做北齊的皇后。
「恭喜皇兄今日得償所用,皇兄今夜可是你的大喜之日,有些東西吃到嘴裡才是最安全的。」
在高伊和婁太后的不斷洗腦下,高演變的強勢了一些,本來蕭喚雲是拒絕的,只是她一個留在北齊的梁國公主,可沒有什麼拒絕的權利。
「我知道,多謝妹妹。」高演也知道自己妹妹是為了他好。
「哥哥,有時候女人你越對她好,她越不在意,你要是哪天不順著她了,她才會突然後悔想起當初你的好。」高伊可不想明日聽到什麼貴妃拿刀威脅皇帝的事。
「好。」
高伊敬完酒就回宮了,也不打擾高演的新婚夜了。
第二日一早,她早早的來到了慈寧宮,想要驗收下昨晚洗腦的成果。
新婚的二日臉色都不太好,只是面色最不好的還是蕭喚雲,高演雖然冷著臉,但還是帶著一點饜足。
太后第一次見兒媳婦場面卻沒有那麼和諧。高傲如蕭喚雲就算昨日嫁人,最後失身於高演,那她也是不甘心的。
太后只是希望她端正自己的位置,但蕭喚雲就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
「臣妾未嫁之前,是堂堂的梁國公主,莫非您認為,你那位做過賤民的祖父,才叫尊貴?」
「呲!梁國公主又如何,你現在還不是我北齊皇室的一個妾,你口中的賤民現在也是你的祖宗,日後你也要乖乖的跪著去磕頭。」高伊可不會慣著蕭喚雲的脾氣,敢侮辱她的母后,就是在侮辱整個北齊。
「若是不服氣,你大可以回去你梁國,哎呀,我忘記了梁國已經沒有了呢。」高伊一臉笑意的看著蕭喚雲,旁邊的高演也沒有維護蕭喚雲,可能是濾鏡少了一些,在被洗腦時候戀愛腦也少了。
「你,你敢侮辱我。」蕭喚雲上前指著高伊。
「侮辱你又如何,你真當自己是多重要的人不成。」高伊一下子打掉前面的手。
「高演,你就看著我被這樣的侮辱。」蕭喚雲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還擊,只能把氣撒向那個曾經追著她的人身上。
「放肆,竟然敢直呼皇上名諱,看來是規矩學的不好,來人,把負責教導她規矩的人帶下去杖斃。」高伊來了個越俎代庖,一邊的高演只是淡定的和婁太后坐著喝茶。
他也想清楚了,妹妹說的沒錯折斷了傲骨,人自然就會變的聽話。
而從小教導蕭喚雲這個梁國公主規矩的自然就是她的奶嬤嬤,也是她最信賴的人。
高伊話音剛落,跟著蕭喚雲來的奶嬤嬤就被捂著嘴拖走了。
「奶娘!你們!」蕭喚雲恨不親自上手去拉開那些人,但是前面有好幾個人擋著了她。
「貴妃,若你還是如此大喊大叫,那真的是讓人懷疑你梁國的教養了。」高伊看著氣急的蕭喚雲還在繼續挑釁。
「高伊,你居然敢這麼對我。」蕭喚雲確實氣到了。
「好了,喚雲不要太放肆,這裡是母后的寢宮。」要不說高家人都有些神經病在身上呢,開始還愛的不行,得到了也就沒有多少喜歡了,甚至思想完全被高伊和婁太后帶偏了。
「如此無理,就先禁足吧。」婁太后揮揮手,很快就有人把蕭喚雲帶走了。
而高演根本沒有上去阻聽說你想娶我7(禮物加更)
高伊心想:這才對嗎,他們高家可沒有什麼戀愛腦。
高湛日常進宮請安,自然聽說了這些事情,但是他一句都沒有問過蕭喚雲。
「湛哥哥,今日也進宮了啊,都快趕上濟哥哥了。」高伊也是太后宮裡的常客,但是因為她是未出嫁的公主,住在皇宮內,而高湛卻是早已經出宮開府了。
「生為人子,自然要來母親跟前盡孝。」高湛的城府可不是高演可以比的,若是沒有婁太后,或者說若不是高湛比高演小,這皇位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是嗎?我還以為宮內有湛哥哥喜歡的人呢。」她可是看見了高湛開始和那幾個宮女相談甚歡了。
「怎會,這皇宮內的人自然都是皇兄的人。」高湛不動聲色的回答。
「這樣啊,若是湛哥哥喜歡相信皇兄肯定樂意把人賜給湛哥哥。」高伊可不相信高湛的話。
「是啊,阿湛若有喜歡的只管開口。」高演也走了進來。
婁太后就算是聽出幾個孩子之間的爭鋒,也不在意,反正都是她的孩子,就算有偏愛,但是她最看重的還是權力。
這邊北齊的高伊幾人明爭暗鬥,那邊回到北周的宇文護大殺四方,宇文覺沒有想到宇文護居然沒有死,他心裡自然是十分害怕,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宇文護知道。
日夜擔心下,身體也變得不好,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宇文護讓人給他下毒了,不能直接一刀殺了,宇文護也不會讓他好過。
宇文覺的身體每況愈下,太師府內的宇文護卻夜不能寐,主要是一睡著就會夢到那個扔金子的人,只是地點變成了在床上,手裡拿著鞭子輕輕抽打他的身體,讓他欲罷不能,醒來之後只剩下空虛和渴求。
渴求那人真的出現在他的床上,拿鞭子抽打他。
宇文護回過神來之後也黑了臉,他難道是受虐狂嗎,怎麼會有那樣的想法。
宇文護看了一眼放在床上盒子裡的那一錠金子,眼前再次浮現高伊那張漂亮至極的臉,他真的很想把人壓在床上這樣那樣。
想要看到那張臉除了高傲之外出現其他的表情。
宇文護這人想到就會去得到,就像這權力,當年他被所有人看不起,今日所有人就算依舊看不慣他,還是要匍匐在他的腳下。
具體辦法還是要想想,畢竟他們現在和北齊勢如水火,根本不能和平共處。
高伊這幾日看到了一個有趣的姑娘,就是當初高湛主動接觸的姑娘,看來他們這邊是圍繞著這個宮女轉的,看著這個叫陸貞的宮女遇到麻煩,然後化險為夷,接著就是晉升,就連高演都對她另眼相待。
有意思,大女主戲啊這是。
來了興趣的高伊特地讓人把陸貞叫到了她的宮裡,陸貞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被長公主傳召,她早聽說過晉城長公主行事乖張,為人狠辣,就連那不可一世的蕭貴妃在她手裡都吃過許多虧。
現在皇帝後宮多出來的那些宮妃全都是晉城長公主建議皇帝納的,皇帝居然也聽話的全部納聽說你想娶我8
「你就是陸貞?」高伊看著跪在下面也不卑不亢的人。
「回公主,奴婢正是陸貞。」陸貞不知道長公主的目的只能小心的應對。
「聽說你和長廣王關係匪淺啊。」高伊半躺在榻上,手裡把玩著扇子,也不讓下面跪著的人起來。
「奴婢只是見過幾次長廣王殿下,並沒有什麼交情。」陸貞不知道高伊為什麼這麼問,但是她還是在那漫不經心的態度中感受到了壓力。
「是嗎?那看來是本宮消息有誤了。起來吧。」高伊也只想隨便問問,只是想見見女主角長什麼樣子。
「謝公主。」陸貞默默的站起身,表情依舊淡定。
「不錯,真想把你帶在本宮身邊,只是那樣倒是浪費了你的才能。」女主可是靠著不斷的創新最後坐上了女相。
「你去吧。」
陸貞被莫名其妙的放了回去,但是很快傳旨的就來了,說是討了長公主歡心,特晉升一級。
陸貞……
高湛這邊一直找不到機會再和他看好的眼線聯繫,而高演卻出現了意外,這幾年高演因為高伊的建議開了後宮,現在兒子也有好幾個了,只是都尚且年幼,蕭喚雲在後宮中也不再特殊,只是一個貴妃而已。
高演某一日外出騎馬,居然墜馬了。
高伊……墜馬了!!!真的是白費了她這麼多年的洗腦。
看著高演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高伊知道高演算是廢了,只是下一個上位的就要看看是誰了。
「母后想要讓誰上位?」高伊主要還是想問問自家婁太后。
「母后自然是想做這權力的掌控者。」婁太后這麼多年可不是沒有野心的。
高伊:明白了,這是想讓小孫子上位。
這邊高演沒有堅持幾天就駕崩了,在婁太后和高伊的支持下,高演的長子上位了。
而實權掌握在了婁太后手中,陸貞居然再次脫穎而出,被婁太后安排在了小皇帝身邊。
高伊對於成為掌握實權的公主沒有興趣,那樣太累人,她只想隨心所欲。
高湛明顯不甘心,圖謀著想要走高演逼侄子讓位的老路,而邊境同樣不再安定,宇文護自然聽說了北齊的事情,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宇文護親自出馬,大軍壓境,明顯是要和北齊開戰,現在的北齊算是內憂外患。
為了不讓高湛掌握軍權,最後出徵的人變成了高長恭。
「伊伊,長恭送來了北周的戰書。」婁太后把戰書遞給高伊。
高伊看了看手裡的東西,這應該不是簡單的戰書吧,可能還涉及到了她,不然也不會給她看,婁太后是知道高伊對這些沒有興趣的。
高伊仔細看了看內容,很好,可以不打仗,條件是讓她嫁過去聯姻。
「這北周的太師倒是很敢想啊。」信上明確說要晉城長公主嫁給太師宇文護,然後北周才會退兵。
「你若不願意,母親自然不會強迫你。」婁太后雖然對於高長恭有些移情心理,但是目前最疼愛的還是高伊。
「母后我願意,既然是太師親自求娶,我自然沒有意見。」高伊明白現在的情況,若是此戰出現意外,高長恭沒了,那麼高湛必然趁機奪權,而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朝堂肯定會亂。
婁太后手中的權力也會被奪聽說你想娶我9
高湛現在演都不演了,前段時間居然把高洋的妻子李祖娥強擄回府,這李祖娥也是真的慘,不但被高澄強佔過,現在又出現了一個高湛。
利用女人,又強迫女人,高伊是一點都不想讓高湛好過。
「母后,女兒願意和親。」
她的目的很簡單,讓高湛想奪權的想法落空,只要朝堂沒有動蕩,等到高長恭再長大一些,軍權自然就會在高長恭手裡,他自然不會再給高湛機會。
「當真?」婁太后雖然捨不得高伊,但是權力她也不想放棄。
「自然是真的,母親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好玩兒的了,我想換個地方玩兒。」這可是高伊的心裡話,聽說太師權傾朝野,不知道能不能直接上位,她想搞個皇后噹噹。
這邊高伊同意了,邊境自然就打不起來了,宇文護的大軍變成了等著迎親的隊伍。
一個月之後送嫁隊伍來到了邊境,高伊也見到了高長恭。
「姑姑,辛苦了。」高長恭有些難過,是因為他不夠強,才害得姑姑和親敵國。
高長恭算是他們家唯一正常的人吧,或許是還沒有到時間發病。
「長恭,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日後北齊就靠你了,母后也靠你了。」
可千萬別讓她失望啊,千萬不要給高湛上位的機會。
「姑姑放心,我定然守護好北齊的江山。」高長恭自然知道高伊的意思,不就是防止有人謀朝篡位嗎,他可以。
「那就好,百年也要靠你這個兄長幫忙了,這皇室裡面姑姑信任的人只有你,百年對你也十分親近,還望你能好好扶持他。」高伊直接一個道德綁架。
高百年,高演嫡長子,當初高演在她和婁太后的勸說下娶了孝昭皇后,生下了嫡長子。
至於蕭喚雲現在變成了太貴妃,腹中有一個遺腹子,根本沒有上位的機會。
「姑姑放心,我定然好好保護北齊。」高長恭鄭重其事的說道。
高伊很滿意高長恭的態度,高長恭目前來看確實是他們家唯一的正常人,所以高伊才在兒時就和他打好關係,現在這不就用上了。
高伊得到了想要的承諾,第二日開開心心的換地圖了。
對面的宇文護早已經等候多時了,卑鄙也好,逼迫也罷,總歸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觀音既然有機會落入他的懷裡,那他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高伊並沒有宇文護想像中的不情願,她只是在見到宇文護的第一眼有點驚訝。
「北周的宇文護,周護?」高伊沒有想到對面的人勉強算半個熟人。
「晉城長公主。」宇文護現在可沒有了第一次見面的低調內斂,整個人霸氣側漏,氣宇軒昂。
「太師親自來迎,本宮還有些惶恐不安呢。」高伊嘴上說著惶恐,但是動作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她站在馬車上向宇文護伸出手,那意思就是讓宇文護親自扶她下去。
宇文護一點都不意外,走上前扶住高伊的手,把人小心的扶下馬車。
「自己的新娘自然要親力親為。」宇文護把人扶下馬車也沒有鬆開手,直接拉著高伊的手返回了主帳。
高伊看了看拉著她手不放的宇文護,心裡確定這人或許對她早有圖謀,這可對她太有利聽說你想娶我10
「公主先在此處休息,明日咱們返回都城,婚禮回去之後再舉辦。」宇文護帶著人坐在床上,視線如有實質的掃視著高伊。
「好啊,就是不知道你們大周的皇帝能不能堅持到婚禮結束,畢竟國喪期間不宜嫁娶,怪晦氣的。」
宇文護:很好,這發言很公主。
而且這位公主對於他們宇文家的事了解的也很清楚啊。
「公主希望他活久一點,他自然會活到婚禮結束。」宇文護不在乎宇文覺的死活,他現在在意的是公主的心情。
「那就有勞太師操持了。」高伊得到了令她滿意的答案。
北周這邊獨孤般若還在挑挑選選,想要實現獨孤天下的夢想,本來是想找個舔狗幫助她成為下一任皇后,或者更進一步的太后,但是還沒有等她行動,太師宇文護出徵了。
「爹,宇文護要娶北齊公主可是真的?」獨孤般若聽到邊境傳回來的消息第一時間找到了她爹獨孤信。
「是真的,太師府已經開始準備了,不日他們就要回來了。」獨孤信沒有想到宇文護會突然和北齊聯姻。
「那宇文護的勢力豈不是更大了。」獨孤般若既想利用宇文護,又不想他的勢力過於龐大,而且宇文護娶妻之後能不能為她所用還兩說呢。
獨孤信也不想看到宇文護和北齊聯姻,尤其這個聯姻的公主還深得北齊掌權太后的喜愛。
「現在不能輕舉妄動,現在天子岌岌可危,若是再惹怒了宇文護,那局面可是對咱們不利。」獨孤信也相信女兒有鳳命在身。
「那咱們就只能這麼看著?」獨孤般若心有不甘。
「現在最主要的是你要嫁給下一任皇帝。」宇文覺已經沒有用了,就看下一任皇帝會是宇文毓還是宇文邕。
「女兒明白。」
他們父女想的很好,但是高伊可不想給別人做嫁衣。
宇文護帶著高伊的車駕回到了都城,太師府內妝點的遍布紅綢錦色,房簷廊角,花卉樹木上紅綢高高掛起,府門口鋪設著紅毯向府內延伸,一眼望不到頭,宇文護身穿一身紅衣,下馬來到車駕前。
高伊微微彎腰走了出來,一襲火紅的嫁衣,外罩輕薄緋色輕紗,綴著紅色寶石的喜帕遮住了她的面容,蓮步輕移來到了馬車邊,宇文護上前扶住高伊伸出來的纖纖玉手,把人帶著走進了太師府。
太師府內早已經高朋滿座,就連那半死不活的宇文覺也等在府內,他不想來,但是他怕若是今日他不來,宇文護會讓他活不到明日。
這場婚禮最開心的莫過於宇文護本人,和那些擁護他的人了吧。
太師娶妻之後應該會想給自己妻兒更好的,那若是太師不想屈居人下,他們自然會跟著更進一步。
宇文護根本沒有管參加喜宴的人,行過禮之後就帶著新娘子回了新房,沒有人敢說他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太師不出去敬酒嗎?」掀起蓋頭露出了高伊今日特意描繪過的面容,眼角的紅色與額間的硃砂痣交相輝映,兩頰輕掃胭脂,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嫵媚。
「敬酒自然有他人代勞,今日最重要的還是娘子。」宇文護被眼前的美人晃了眼。
「哦~多謝夫君疼我~」高伊的這一聲夫君叫的宇文護心都酥了。
宇文護再沒有離開喜房,當年的夢照進了現實,宇文護提出想要看高伊拿鞭子,高伊自然樂意滿足聽說你想娶我11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宇文護給自己放了幾天的婚假,直接賴在了新房內,高伊這幾天都沒有從床上下去。
一直到哥舒前來匯報,皇帝駕崩了,宇文護才不得不起來去主持大局。
「娘子為夫很快就回來。」宇文護心裡早已經有了下一任皇帝的人選。
「夫君可是想好要選誰了?這被選中的人是不是真的願意聽話呀?」高伊直言不諱的詢問。
「這,就算不聽話再換了就好。」宇文護看不起他的那些堂弟,當年那些欺負過他的人,現在還不是要乖乖按他說的做。
「夫君,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養虎為患可不是好事,那宇文覺不是有了一個兒子嗎。不如先選這個不會說話的。」
要想掌握真正的實權,皇帝越小越好。
宇文護本來想在他那些堂弟之間選擇一個,宇文毓或者宇文邕。
「娘子說的有理。」北齊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
「我相信夫君定然能讓我過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日子。」簡單來說就是她想當皇后。
「娘子有這個想法,我自然會滿足你,只是還要請娘子等段時日。」宇文護當年若不是答應了宇文泰,根本不會有宇文覺什麼事,既然宇文泰也是謀反上位,那他說話不算數也很正常吧,畢竟對於反賊不需要講什麼承諾。
「好,夫君慢走。」高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才放人離開。
宇文護知道了高伊的想法,自然要小心的籌謀一番,現在除了他手握實權,還有幾大柱國,這些都需要一一清理掉。
「走吧,本宮要出去轉轉。」高伊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她從北齊帶來的,這些人都是在高伊喜怒不定的脾氣下活下來的看眼色的佼佼者。
「是,公主。」高伊剛剛吩咐完,這些人就很快把她需要外出衣物,甚至需要的車駕全部都準備好了。
高伊沒有來過北周,成婚幾日也不曾出來轉轉,今日宇文護出門,她才有機會跟著出來看看,至於死了的皇帝,這和高伊有什麼關係,死就死了,不耽誤她逛街就好。
獨孤般若沒有想到會在今日見到宇文護的妻子,她剛剛和宇文毓見完面,是的獨孤般若最後選擇了宇文毓,畢竟宇文毓還佔著長子的名頭,那麼也是最有可能上位的人。
高伊自然察覺到了打量的目光,這讓她很不開心,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看她。
高伊順著那目光看去,就看到了酒樓內看著她的姑娘。
「那是誰?」高伊對於北周的人都不熟悉,看那姑娘的樣子和氣度應該不是普通人。
「這是四大柱國之一獨孤信的長女,獨孤般若。」身邊的人早已經把北齊的情況摸清楚了,甚至人都對上了號,畢竟若是公主詢問回答不上來,那可是會立刻被殺掉的。
「哦,她就是獨孤般若啊。」獨孤天下這事高伊自然也聽說過。
「看來這位今日是出來投資的。」獨孤般若這種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酒樓。
「去,安排下,我聽說獨孤家二姑娘和楊家的世子有婚約,那三姑娘與宇文邕互相喜歡。我這人最見不得有情人不能終成眷侶了。好好給他們安排安排。」
「是」高伊吩咐完自然有人去做了,獨孤曼陀還是配楊堅的好,等到婚後再開始作妖,她倒要看看楊堅還能不能成為最後的贏家。
至於李淵那也可以不要出生聽說你想娶我12
本來心浮氣躁的獨孤曼陀平靜了下來,而獨孤般若因為希望落空,開始冷落宇文毓,不過宇文毓作為超級大舔狗,怎麼可能承認這是獨孤般若的錯呢,這明明就是宇文護從中作梗,讓他沒有了上位的希望。
宇文護雖然把宇文覺的兒子扶上了位,但是他也表示了對於宇文邕的看重,這讓獨孤般若轉移了目標,只是宇文邕和獨孤伽羅心意相通。
現在出現了姐妹爭一夫的場景。
當然讓宇文護假意看重宇文邕是高伊的提議,效果意外的不錯,這也讓宇文護看清楚了獨孤信的算計,當初那個獨孤般若還曾和他偶遇,若不是宇文護早早對高伊有了想法,如今怕是也和宇文毓一樣,做著獨孤般若的舔狗。
「這獨孤信手段果然了得,三個女兒都是他的工具,若不是身份限制,身上還有一層忠君愛國的皮,你這個權臣怕都要被他比下去了。」
「是啊,倒是我小看了他,也小看了獨孤家的女公子。」宇文護摸著高伊的孕肚跟著感嘆。
現在獨孤家可能是自己談妥了,獨孤般若再不甘心也不可能真的姐妹共侍一夫,她也嘗試過偶遇宇文護,但是每次宇文護身邊都有高伊,獨孤般若也趁著宇文護一人時候上去搭過話,後果就是被恰好看到的高伊狠狠的讓人打了幾耳光,身邊的侍女也被高伊的人殺了。
獨孤般若沒有想到高伊是這個路數,直接動手,還隨隨便便殺人,也不在意宇文護就在身邊,宇文護就當自己沒有看見,只是小心的護著高伊。
獨孤信不是沒有找宇文護要解釋,但是高伊給出的理由就是她剛剛來到北周,不認識獨孤般若,還以為是有人要勾引她的夫君,如今她正好有孕在身,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至於補償,那真的沒有。
宇文毓聽說之後試圖闖入太師府替獨孤般若報仇,但是直接被宇文護的人打傷,第二日還被彈劾,擼了身上的爵位。
獨孤般若的名聲也徹底的壞了,能選擇的就剩下為了她丟了爵位還身受重傷的宇文毓,她最後還是嫁給了宇文毓。
而獨孤伽羅因為獨孤般若接近宇文邕的事情,和獨孤般若的關係搞得很僵,由於獨孤信最後還是偏袒了獨孤般若,獨孤伽羅對自己的父親也產生了不滿。
獨孤般若這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安分下來的獨孤曼陀沒少在背後偷著樂,雖然楊堅官職不高,但是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宇文護也算是輕鬆的廢掉了宇文毓,至於獨孤信因為他女兒名聲也不好了,本來是忠義之士,現在變成了想用女兒攀附的投機之人。
「夫君,我想要我的孩子出生就可以成為太子,夫君一定會滿足我的吧?」高伊對著宇文護撒嬌道。
「自然,娘子的要求我都會滿足。」
要不說北齊盛產神經病,而北周盛產戀愛腦呢。
現在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要求一個戀愛腦謀反,戀愛腦考慮都不考慮就答應聽說你想娶我13(完)
三個月後,宇文護廢除小皇帝的皇位,自己登基了,不是沒有人反對過,但是宇文護採用的是鐵血手段,反對就殺掉。
這讓後面一直籌謀的宇文毓和宇文邕徹底的失望了,最失望的還是獨孤般若,她嫁給宇文毓之後一直努力的籌謀,為了得到宇文邕的支持她放下身段和自己妹妹打好關係。
但是現在因為宇文護的謀反,一切都成了泡影,獨孤天下也不可能了。
因為宇文護採納了高伊的建議,把那些對皇位有想法的人全部處理掉了,宇文毓是第一個,獨孤般若都沒有來得及懷孕,丈夫就死了。
宇文邕是第二個,這個人雖然看起來軟弱沒有野心,實際是個扮豬吃老虎的。
獨孤伽羅還沒有嫁過去,自己的愛人就死了。
升級成為皇后的高伊有些無聊,她開始亂點鴛鴦譜,她給獨孤伽羅和李昞賜婚了,她想看看最後會生出李淵還是生出楊廣。當然人肯定是姓李,她想知道的是內裡。
獨孤曼陀也是同樣的理由,到底是一代開國皇帝,還是一代亡國之君。
對於高伊的惡趣味,宇文護自然是無條件支持,當了皇帝的宇文護沒有了以前的散漫,開始想著擴張版圖,除了北齊以外,其他的都被他看作是囊中之物。
而懷孕脾氣更加差了的高伊,每日裡忙著看戲,或者是殺人,主要是那些人見不得一個敵國的公主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千方百計的給宇文護送人。
不得不說這些人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明明開始對宇文護獨攬大權都很不滿,把宇文護當作最大的奸臣,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現在就變了態度,一個個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
「伊伊放心,我這一生獨你一人足矣。」宇文護就算明白高伊的內在和她的長相完全不相符,但是他還是甘之如飴。
「你當真不在意我的行為嗎?」現在外面流傳的不是暴君,而是心狠手辣的皇后。
「這些我當初見你時候都聽說過。」宇文護想到在北齊聽到的那些傳言。
雖然傳言不一定為真,但是也算是有了心理準備。
「你放心日後不會有人再來惹你煩心。」宇文護最後還是做了保證,他也不想懷孕的妻子一直生氣。
高伊沒有打算為了宇文護妥協,不過從那之後宮裡試圖勾引宇文護的人少了,那些上奏的大臣也少了。
忙著生娃,帶娃的高伊沒有發現宇文護在背後做了什麼。
等到她對小娃娃的興趣消失之後,再次聽到的傳言就變成了暴君和他殘暴的皇后。
那些人確實沒有出現在高伊面前,因為剛剛出現就被宇文護殺了,就連那些大臣也是,一個個的不知道拓展疆域,反而來擾亂他們夫妻感情,全部都該殺。
三年之後,一臉怒氣的高伊闖進宇文護辦公的宮殿內,宇文護正帶著他們的長子練字。
「宇文護!」高伊現在根本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
「怎麼了伊伊,難道有人冒犯了你?怎麼怒氣衝衝的。」宇文護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邊乖乖寫字的宇文浩:這都看不出來嗎,惹了母后的明顯是你啊,父皇。
「帶太子出去。」高伊不想讓自己兒子看到自己的另一面,雖然可能早就被看到過了。
等到大殿內只剩下宇文護和高伊之後,高伊才開始興師問罪「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又有孕了。我都已經生過兩個了。」
這麼多個世界高伊還是第一次實現三年抱兩,也不對,這明顯就是三年抱三的節奏。
「真的嗎?太好了,這次肯定是女兒。」宇文護聽到之後直接開懷大笑,他們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宇文護十分想要個女兒。
「好什麼好,我不想生。」高伊現在都生怕了,不知道是不是遺傳,婁太后生了8個孩子,而她這個女兒貌似也不遑多讓啊。
歷史上宇文護是有幾個孩子來著,難道都要讓她生出來。
宇文護哄媳婦都哄出經驗來了,開始各種割地賠款,甚至還說可以帶著她回北齊看看。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甜言蜜語。
高伊嘴角逐漸上揚,剛剛的氣也消了。
在宇文護睡了一個月書房之後,高伊徹底的氣消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真的把宇文護所有的孩子全部生出來,大概是不會的,高伊在這一次之後悄悄給宇文護下了藥。
這是她空間內的收藏,不影響使用,但是不會有孩子的男子絕育藥。
至於為什麼她自己不使用避孕藥,不好意思,這個世界的她一點都不想為難自己,哪怕只是一顆藥,她也不想自己吃。
【誰要和你虐戀啊1(解雨臣)沙海
【依舊是對九門、吳邪不友好,想試試寫點虐戀,當然主要虐男,劉學義版解雨臣,算是前面無心的轉世】
拖著行李箱的走在大馬路上的梁伊,實在不能接受,前一刻她還是一國公主、皇后,怎麼突然一轉就變成了一個獨自在夜裡拖著行李箱無家可歸的人。
實在走不動的梁伊,把行李箱放在一邊,找了一個公交站的凳子坐了下來。
「統,解釋吧。」梁伊現在滿腹怨氣。
【宿主,上個世界算是給你放鬆,時間差不多就可以進行下一個了】
「那我這身體樣貌為什麼還是上一世的,或者說還融合了前面某一世的」剛剛梁伊一到這個世界就在櫥窗玻璃上觀察了下自己的長相。
【這絕對不是偷懶,不是你在上一世說很滿意那長相嗎】
「這不叫偷懶什麼才是偷懶。快點把信息給我。」梁伊對相貌要求倒是也沒有什麼,既來之則安之,主要的信息還是得先知道。
【這世界你來了快八百遍了。不過這次的身份是個孤兒。你有一個弟弟,在你父母死後被送到了不同的孤兒院,你剛剛找到自己弟弟的信息還沒有來得及見面,你弟弟就死了】
「現代世界來了許多次,盜墓世界唄。你這話說的怎麼感覺像是在說是我克的呢。」梁伊可太熟悉這個世界了。
【差不多吧,這次是盜墓後面的,沙海和重啟。】
「你先說我弟是怎麼死的。」
【沙海你知道吧,這裡面的吳邪變成了邪帝,所以你應該可以想到你弟是怎麼死的吧】
「我弟是第幾個?」梁伊現在算是完全融合了身體的記憶,提起弟弟的時候心裡生出了許多的難過。
她可以想像到一個孤兒好不容易找到了親人,但是還沒有見到親人,又再次徹底失去了。
那心裡的落差不要太大,希望再失望。
【十七個】
「黎簇前面那一個。」梁伊想到這裡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是身體的本能,是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見到自己的弟弟。
一輛豪車開過了公交站,車上的解雨臣無意識的看著窗外,車子經過公交站的時候,解雨臣一下子就被公交站坐著哭泣的梁伊吸引了眼球,那個姑娘他曾經見過。
「停車。」車子剛剛開過去就被叫停了。
「花兒爺?」前面開車的袈裟不明所以的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一句話都沒有,打開車門下車了,袈裟連忙跟了上去,很快他就看到自家花兒爺走到了公交站,站在了一個等公交的姑娘身前。
梁伊正在傷心突然感覺眼前站了一個人,她擦掉眼淚,眼眶紅紅的抬頭看向來人。
「恩?」不認識啊,不會是要劫色吧。
「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問下你是不是需要幫助。」解雨臣也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只能先詢問下眼前姑娘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不需要。」梁伊可不覺得大晚上搭訕姑娘的會是什麼好人,就算這人長得漂亮,那說不定也是個什麼變態呢。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哭?」解雨臣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臉,這張臉曾經反覆出現在他的夢誰要和你虐戀啊2
「你是誰,問這麼多幹什麼。」梁伊握緊手裡的老人機想著要不要報個警。
「我是解雨臣,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幫助你。你要是沒有找到住的地方,我可以先幫你找地方住,畢竟一個姑娘大晚上的在外面實在不安全。」解雨臣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解雨臣啊,這算不算得來全不費工夫,畢竟吳邪害死那麼多人,最後都是解雨臣花錢的。
「你是要包養我?」梁伊語不驚人死不休。
「咳咳咳~」解雨臣還沒有說話,後面的袈裟就被這話嗆的咳嗽了起來。
這下子直接打斷了解雨臣想要解釋的話。
「我剛剛畢業,還沒有找到工作,確實沒有地方住,你說要幫我安排住的地方,難道不是想包養我?」梁伊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曲解解雨臣的意思。
「這個不算是包養,我只是想幫助你。」解雨臣不想把他對第一次見面姑娘的心思定義為包養。
「行啊,那走吧。」梁伊也不再介紹自己的情況,反正解雨臣肯定會去調查,介紹一次純屬浪費口舌。
梁伊就這麼跟著解雨臣上了車,而袈裟在後面拉著梁伊的箱子,也跟著上車,袈裟從後視鏡看了下解雨臣,見解雨臣沒有其他的表示,他就直接開車返回了解家。
解家老宅地方很大,現在也就只有解雨臣一個主人。
「你可以選一間房間住下。」解雨臣把人領上二樓。
「好。」梁伊也不客氣,直接選了解雨臣旁邊的屋子,正面向陽,有個大陽臺,房間裡面衛生間衣帽間齊全。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聊。」解雨臣說完就離開了。
梁伊確實想休息了,拿出自己唯一一件睡衣,洗漱換衣服,然後上床睡覺。
書房裡的解雨臣正在看袈裟查到的梁伊的消息。
梁伊,22歲,剛大學畢業。無父無母,成年之後就離開了孤兒院,目前剛從學校離開,還沒有工作。
「就只有這些?都查清楚了?」解雨臣反覆看了這短短兩行字好幾遍。
「是的,查了幾次。也聯繫過孤兒院確認過。」袈裟辦事效率很高,就算現在是晚上,但是只要有錢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解雨臣倒不是懷疑梁伊是汪家人,畢竟是他突然下去找人搭訕,他只是想了解下梁伊的過往。
反覆夢到許多次,夢裡面他們生活在一起,只是夢裡他是個和尚,而梁伊是個公主,他們一起到處遊歷,彼此相伴相知相愛。不知不覺的解雨臣也對夢中的公主產生了感情。
解雨臣一直覺得他夢到的是他的前世。
如今真的見到了夢中人,怎麼能不讓解雨臣驚喜,只是今天簡單的幾句話,解雨臣就確定對面的人並沒有記憶,或者說沒有夢到過他。
梁伊:前夫哥太多了,根本夢不過來。
既然遇見了那就是緣分,解雨臣從見到梁伊的那一刻就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欲,命運把她再次送到了他面前,那麼他就要緊緊的抓住。
此刻他忘記考慮他本人比梁伊大一輪,梁伊會不會願意和他在一誰要和你虐戀啊3
第二日,清晨,樓下餐廳。
解雨臣早早的等在了下面,身前放著一杯咖啡,他在等著梁伊醒來下樓。
梁伊早上醒來根本不想動,要是玩那些心機,她不敢肯定自己可以瞞過解雨臣,或者是直接找到吳邪報仇,那也不行,她可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現在是後期了,舉報肯定是沒有問題,但是殺害親人的仇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石天,這次你去特殊部門吧。」梁伊聯繫空間內的石天,石天加入官方之後,她要等到他們計劃最關鍵的時候進行破壞,也要讓他們體會下有了希望最後失望的感覺。
「是,小姐。」石天離開空間之後,自動有了新的身份,部隊內的優秀軍人,剛好參加每年的特殊部門選拔。(私設)
至於梁伊自己,那就從解雨臣出發,他不是吳邪的錢袋子後盾嗎,若不是他一直給錢給消息,吳邪也不可能找到那麼多人,最後善後的錢也是解雨臣給的。
那解雨臣身上最少要佔一半的罪孽吧。
梁伊收拾好自己下樓,剛剛走到一半就看到了餐桌旁等著的解雨臣。
「解先生,不好意思,是我起晚了。」梁伊雖然心眼子沒有解雨臣那麼多,但是演技還是可以的,這麼多個世界了,表演個剛畢業的單純大學生還是沒有問題的。
「沒有,是我起來的早,昨晚休息好了嗎?」解雨臣看到梁伊的這張臉根本捨不得責怪她,何況確實是他自己樂意在這裡等著的。
「休息的很好,謝謝解先生。一會我就告辭了。」梁伊現在的人設就是個剛畢業要去找工作的大學生。
「你要去哪裡?住在這裡不好嗎?」解雨臣一聽人要走,著急了。
「我不好一直叨擾您,畢竟咱們非親非故的,你昨晚幫助我,我已經很感謝了。」梁伊對著解雨臣笑笑。
「你昨晚不是問我是不是要包養你,如果我說是呢?」解雨臣說完就後悔了,他有些懊惱,怎麼找了這麼個藉口,他不是那個意思啊。
解雨臣只是想讓人留下,他是因為夢才起了心思,但是又不可能直接和梁伊說自己對她一見鍾情。
不說梁伊不會信,就是他自己也覺得荒唐。
「啊,包養我?」梁伊臉上的笑淡了,這事雖然和她預料的差不多,但是單純的女大學生聽到有人這樣侮辱怎麼可能高興呢。
「解先生,我雖然沒錢,但是還是有自尊的,昨晚我只是開玩笑的。我一會兒就走,謝謝您讓我留宿了。」梁伊說完就離開餐廳向樓上跑去,剛剛端上來的飯都沒有動。
解雨臣連忙起身追上去,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他在梁伊住的房間門前拉住了梁伊。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要你留下。」解雨臣拉住梁伊的胳膊,梁伊根本不看他。
「我錯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喜歡你。」解雨臣這一次直接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誰要和你虐戀啊4
梁伊抬起頭,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她一臉委屈的看向急著解釋的解雨臣。
「解先生,這算什麼,你這是聽到我不接受包養,開始走感情路線了?你只是想要得到我吧。」梁伊說完眼淚一顆顆的滑落下來。(參考瓊瑤女主哭戲)。
「我……」解雨臣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他確實是想要得到她,但是喜歡也是真的。
「你先留下來,慢慢相處,你就會知道我是不是真心了,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總覺得我們前世就相愛。」解雨臣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梁伊,軟下聲音勸慰。
梁伊不說話,只是在那無聲的落淚。心裡想的卻是『這是夢到前世了,這不就正適合被利用嗎』
「你現在沒有找到住的地方,難道你想露宿街頭?」解雨臣輕輕的拍了拍梁伊的後背,想讓她不要再哭了,她哭的他心都跟著疼了。
「不要哭了好嗎?你可以試著了解我。」解雨臣覺得語言都有些蒼白,他真的很想把心裡所有的愛意都表現出來,但是他內斂慣了,根本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
「你真的是喜歡我這個人,不是只想得到我的身體?」梁伊停下了哭泣,但眼眶鼻頭都是紅紅的,那雙哭過之後清澈的眼睛死死的看著解雨臣。
「當然,我想讓你知道我的真心。」解雨臣看著梁伊的臉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愛憐。
梁伊:好傢夥,你這是無心附體了吧。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但是你不能強迫我。」順水推舟,這事就這麼解決了,梁伊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既然這人夢到了前世無心時候的事情,那感情自然也應該是真的,這就可以更好的操作了。
要說什麼不忍心,那梁伊還真的不會,雖然是一樣的臉,但是梁伊可沒有一樣的感情。
梁伊就這樣在解家住了下來,每日都會受到解雨臣親手剪下來的花,還有一些珠寶和衣服,解雨臣還會抽時間陪著梁伊吃飯看電視,解雨臣笨拙的向梁伊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解雨臣雖然早早當家,但是一直都在發展事業,掌控解家,身邊的女性也只有一個霍秀秀,他對於霍秀秀的感情就是兄妹,發小。這麼多年根本沒有喜歡過誰,更加不要說主動追求誰了。
梁伊也漸漸的弱化了態度,有時候小姑娘可是很好騙的,當然這是梁伊自己給自己定下的人設,涉世未深,被一個長相漂亮的大叔熱烈的追求,很快陷入進去,也是正常的吧。
解雨臣可能是故意忽略,也可能是真的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年齡的差距。
在外人眼裡,或者是解家那些下人眼裡,梁伊就是解雨臣突然帶回來的金絲雀。
畢竟梁伊提過想要出去工作,但是解雨臣每次都會拒絕,解雨臣的本意是不想讓梁伊出去看別人臉色,但是落在外人眼裡這就是包養。
但是小姑娘梁伊不知道別人怎麼想啊。完全沉浸在了解雨臣給的美好戀愛中。
兩人的感情漸入佳境,解雨臣對於梁伊的感情從夢裡發展到了現實,他很確信自己找到了前世的愛人,而前世的愛人今生也愛著誰要和你虐戀啊5
解雨臣從來都沒有把九門的事情讓梁伊知道,就連他們家曾經盜墓賊的身份,他都讓人不要提及,他想要在梁伊面前維持最好的形象。
「雨臣哥哥,你今晚要出去嗎?」梁伊已經習慣了解雨臣每晚都在家裡陪她吃飯。
「是,今晚公司有點事情。」解雨臣整理好衣服,上前抱了抱梁伊,兩人雖然感情漸入佳境,但是最親密的也就是擁抱。
今晚吳邪聯繫了解雨臣,讓解雨臣去某一個地方,他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標。
「那雨臣哥哥今晚會回來嗎?我想和你一起看電視。」梁伊自然知道解雨臣今晚回不來,但是她就是要問出口,讓解雨臣心裡產生愧疚。
「伊伊,我會儘量趕回來的。」解雨臣想到他們幾乎每天都待在一起,他要是突然不回來,梁伊會不會害怕。
「真的嗎?我沒有不讓你去的意思,雨臣哥哥你先忙你的事情,我只是,屋子太大了,我有點害怕。」梁伊現在就是一朵綠茶白蓮花。
「放心,我會抓緊時間趕回來的。」解雨臣在梁伊依依不捨的目光下走了。
梁伊回到自己的房間才收起了剛剛臉上的依依不捨,畢竟除了臥室其他的地方可都是有攝像頭的。
梁伊從空間內取出她的超級iphone,聯繫石天。
「情況怎麼樣了?」
「小姐放心,目前部門已經重視起來了,那些舉報信的內容目前已經查證完了,涉及到的人員也抓了幾個」
「對了,吳邪現在應該是要去找黎簇了,你們記得提前安排人去保護下。」梁伊不想再有人受到同樣的傷害,或者說誰讓她曾經做過黎簇的媽媽呢。
「是,小姐,我們的人明日就會去替換了黎簇,還有他身邊的人。」
「九門的那些人最好是等到解雨臣葬禮那天一起抓,畢竟那天人可是很齊的。」梁伊自然知道解雨臣會假死,那些人都會來爭奪寶勝,那天也是她離開的好時候。
「是。」石天的能力強升職自然也快,再加上這些空間內用了許多次的舉報信,石天查證屬實之後,也算是立功,當然抓到的人包含了吳三省和解連環,這才是石天的頭功。
解雨臣是在後半夜回來的,他回來的時候梁伊已經在樓下的沙發裡睡著了,明顯是為了等他。
這讓解雨臣很是愧疚,都怪他今晚回來的太晚。
梁伊自然是故意的,故意放任自己在下面睡著。
解雨臣正打算把人抱上去,有個黑耗子就不請自來了。
「喲,花兒爺,這是金屋藏嬌呢。」黑瞎子一點都沒有打擾別人的不好意思。
「噓,小聲點,你怎麼來了。」解雨臣把梁伊輕輕的抱起來,向著樓上梁伊的房間走去。
「我說花兒爺這不會真的是你藏起來的嬌美人吧。」黑瞎子可從來沒有見過解雨臣這樣,雖然以前的解雨臣也很紳士,但是從來沒有這麼小心翼翼的對待過哪位女性。
解雨臣也不回答黑瞎子的話,他把梁伊放到屋子內的床上,仔細蓋好被子看了一會才離誰要和你虐戀啊6
黑瞎子還在樓下沙發上坐著等著解雨臣。
「你來找我有事?」解雨臣又恢復了以前的從容淡定。
「沒事就不能來了,我這不是要去做任務,想來看看你,沒有想到看到了你藏起來的小美人。」黑瞎子就是個口花花,他可不會放過調侃解雨臣的機會。
「現在你看過了,你可以走了。」解雨臣不吃他那一套。
「別啊,花兒爺,我這不是接了吳邪的委託,來找您預支點。」黑瞎子搓了搓手指做了個錢的動作。
「你給吳邪幹活,你應該找他去要錢,實在不行找吳家去要錢。」解雨臣也不是冤大頭,計劃雖然是他們定下的,但是不能什麼都讓他負責。
「嘿嘿,我就知道,我已經和吳邪要過了,但是你也知道吳邪是個窮鬼。」黑瞎子雖然是吳邪的師傅,但是評價起吳邪來一點都不客氣。
「想從我這裡拿錢,你就別想了。」解雨臣面不改色的拒絕了。
「行吧,那瞎子我走了。」黑瞎子本來也只是想見見老朋友,順便提醒下解雨臣計劃要開始了。
解雨臣自然知道計劃要開始了,他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和梁伊解釋這個情況,既不想讓梁伊參與進去,又不想讓她因為他的假死而傷心。
等到第二日,解雨臣在吃早飯的時候提議今年過年一起去旅遊。
「旅遊?」梁伊抬起頭看向一臉認真的解雨臣。
「對啊,你不是想去滑雪嗎?咱們去瑞士,正好新年也在那邊過了。」解雨臣想到的辦法就是先把人帶出國,到時候他再以公司為由回國,等著事情結束了,他再去國外找梁伊。
「真的嗎?我還沒有去過國外。」梁伊表現的很開心。
「當然,我在那邊有一棟房子,正好可以去度假。」解雨臣早就安排好了,甚至還在那邊開了帳戶給梁伊,裡面存了一大筆錢,足夠他這邊的事情結束前梁伊隨意揮霍了。
「雨臣哥哥,你真好。」梁伊站起身來到解雨臣旁邊,輕輕的吻了一下解雨臣的側臉。
解雨臣!!!
「伊伊開心就好。」解雨臣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吻向懷裡人的紅唇。
「恩~」梁伊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演技都用在這一刻了,這麼一個毫無經驗的無知少女。
「伊伊,等回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解雨臣看著懷裡雙頰緋紅的小姑娘,心裡特別的滿足。
「結婚?好啊。我也想要成為雨臣哥哥的新娘子。」新娘子是不可能當新娘子的。
解雨臣現在只想等事情結束之後和梁伊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等到那些人都被消滅之後,他就可以沒有任何秘密的和梁伊相處。
梁伊被抱著突然感覺手指上一涼,解雨臣把一枚祖母綠的戒指套在了梁伊的手上,這是他們解家當家夫人的象徵。
「這是?」梁伊抬起手看了看手上這枚古樸又華麗的戒指。
「這是解家夫人的象徵,你就是我認定的妻子。」
梁伊仔細看了看戒指,心裡有些好笑,真的這麼純情的嗎,這就給承諾了,也不怕被騙的嗎,還是她看起來真的太無害誰要和你虐戀啊7
兩人年前就飛到了瑞士,這裡解雨臣確實都安排好了,房子、車子、票子甚至安排了兩個解家的夥計留在這裡保護她。
兩人從來到瑞士之後就住在了一起,當然也沒有什麼太多過界的行為,主要是解雨臣堅持,他想要給梁伊最好的。
新年的時候兩人一起去滑雪,一起裝扮屋子,一起做飯,看起來真的像是新婚的夫妻。
等到剛剛過完新年,解雨臣就接到了電話,他的計劃馬上要開始了,他要回去國內了。
「伊伊,對不起本來我想陪你多待幾天的,但是國內有急事,你先在這裡玩我讓人保護你,等過段時間我再來陪你。」解雨臣一臉歉意的看著梁伊。
「是很著急的事嗎?」梁伊也跟著著急了起來。
「是的,需要我馬上回去。」解雨臣抱住梁伊。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吧。」梁伊這樣的反應應該算是最正常合理的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你第一次出來,剛好多玩玩,我會安排人留下來陪你。」解雨臣本來就是為了把梁伊放在國外,怎麼可能讓她跟著回去。
「可是……」梁伊還沒有說完,手裡就被放了一張黑卡。
「聽話,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兩人相處中一直都是解雨臣佔據主導地位,這也是人設帶來的,一個小姑娘當然要聽霸總的話。
儘管解雨臣不是什麼霸道總裁,但是一個多年的家主,一個解家的掌權人自然有很高的掌控欲。
「好,那你要早點回來。」梁伊乖乖的妥協了。
今晚的解雨臣明顯不太一樣,兩人雖然睡在一起之後有了些其他的動作,但是也只是親親。
現在解雨臣很顯然是有了其他的想法,他壓著梁伊在床上使勁吻著身下人的紅唇,梁伊也沒有反抗只是儘量迎合著對方。
就在場面快要失控的時候,解雨臣翻身下了床。
「伊伊你先睡,我很快就來。」說完解雨臣就進了衛生間。
梁伊攏了攏被完全解開的睡衣,潮紅的臉上帶著些奇怪的微笑。
』真是遺憾呢,居然沒有吃到,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一個小時後,洗完冷水澡的解雨臣上床抱住已經睡著的梁伊,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解雨臣就離開了瑞士返回國內,而梁伊在解雨臣走後就一直待在屋子裡面,負責保護她的人只是在樓下守著。
「石天,安排好了嗎?馬上就結束了。」
「已經安排妥當了,小姐回來就可以入職。」
沒錯,石天不止把自己安排到了特殊部門,還順便給梁伊也安排了,就算梁伊在解雨臣面前表現的再無害單純,但是這麼多世界的穿梭,學到的東西想要加入特殊部門那還是輕輕鬆鬆的。
「好,我很快就會回去。」梁伊不著急,她要等到解雨臣葬禮那天出現。
到時候解雨臣也在現場,而拿著u盤的霍秀秀肯定會以解雨臣未婚妻的名義出現在葬禮上。
這就是梁伊要的告別儀誰要和你虐戀啊8
梁伊直接控制了樓下保護她的解傢伙計,他們每次給解雨臣匯報梁伊情況的時候都是安全無事。
而梁伊已經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梁同志,很歡迎你的加入,你的專業知識很紮實,雖然學的不是這個專業,但是你的水平讓我們很滿意,我們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梁伊是掌握了四家盜墓知識的專業人才,再加上本身還會一些道術和蠱術,不要以為現在是科學世界,人們就不相信神鬼的存在,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他們這些特殊部門就是這麼存在的。
「我很高興可以為國家做出貢獻。」梁伊不是第一次端上這樣的鐵飯碗,但還是第一次這么正式。
「你接下來的計劃我們都看過了,這次古潼京就由你和石天一起去。」石天一直在負責這些盜墓世家的事情,現在梁伊提交了古潼京的具體信息,自然由他們兩人負責。至於國家查到的那個傳銷汪家,這些由專門的部隊去解決。
「好的。」梁伊就是在等這個機會,古潼京在境外,雖然不能直接殺了吳邪,但是狠狠打一頓不過分吧。
梁伊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證明,那邊的解雨臣假死計劃也開始了。
很快解家就為解雨臣舉行了葬禮,九門的人,還有解家一些有小心思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了解家老宅。當然易容的解雨臣也在其中。
梁伊到的時候,場面剛剛來到了霍秀秀拿著寶勝的U盤,以解雨臣未婚妻的身份,拿到寶勝的全部股份。
「未婚妻?」梁伊穿著一身黑色的裙子,就這樣出現在了靈堂,解家的下人都認識梁伊,自然不會攔著她,梁伊就這麼順利的來到了事件的中心。
「你是雨臣哥哥的未婚妻?」
解雨臣看到場面被霍秀秀控制正打算去後面尋找筆記本,就聽到了梁伊的聲音。
「是,我自然是解雨臣的未婚妻。」現場那麼多九門的人在虎視眈眈,霍秀秀自然不能反口,主要是她也不認識梁伊。
梁伊現在表現的就是一個誤入狼群的小白兔模樣,聽到這句話之後直接哭了。
「你是他的未婚妻,那我算什麼?」梁伊看著前面解雨臣的牌位,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語。
解家的下人看到這裡,不知道是該去安慰下這個家主養的女孩,還是該當作沒有看見。
「你是誰?」九門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明顯是有情況啊。
「我是誰,我是誰。」梁伊像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一邊的解雨臣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抱住人解釋,但是他不能這麼做。
梁伊哭了一會逐漸冷靜了下來,她仔細看了看霍秀秀。
「抱歉,打擾了,我走錯了。」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靈堂。
旁邊的人看到雖然停止了哭泣,但是明顯還是一臉傷心的梁伊,紛紛讓開了路,就算他們知道這可能是花兒爺的桃花,但是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寶勝。
梁伊等到離開解家老宅之後,臉上的傷心難過一下子就不見了。
外面的石天看到梁伊出來,直接帶著人往裡面而去。這是他們開始商量好的,梁伊負責進去探查下裡面的人齊不齊,若是人齊了等她出來,他們就可以馬上進去抓誰要和你虐戀啊9
裡面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即將全軍覆沒,還想繼續和霍秀秀討論下寶勝的事,而解雨臣看到梁伊離開之後,也抓緊時間去找筆記本了。
他要抓緊時間做完這些事,再去找梁伊解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石天帶著荷槍實彈部隊包圍了整個靈堂。
九門眾人……
不是,這什麼情況。
石天拿出了拘捕令,甚至當眾讀了一遍,所有的人都涉及盜墓、走私文物等,現在全部要被抓走。
張日山……
這裡的所有人,是真的所有人,九門的人,張日山,甚至包括吳二白,雖然他表面看似洗白了,但是石天帶著他名下十一倉窩藏文物的證據。
很快靈堂就空無一人了,只剩下一些解家的下人。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下,現在這怎麼辦?
離開的解雨臣很快接到了老管家的電話,把靈堂後來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解雨臣。
解雨臣……那他現在還需要假死嗎?
假死是不可能再假死了,他得馬上處理這個亂攤子,計劃全部打亂了,他都沒有辦法通知已經在沙漠裡面的吳邪和黑瞎子。
本來他還想聯繫梁伊的,但是打了電話之後發現已經被徹底拉黑了。這時候一個下人走了過來,把一枚眼熟的戒指遞給了解雨臣。
這是當時他說要結婚時候戴在梁伊手上的。
「剛剛梁小姐離開時候留下來的。」
「我知道了」解雨臣這時候只剩下後悔,早知道計劃不能進行,那他就不假死了,根本不會找霍秀秀。
現在他只想找到人解釋下,只是梁伊離開解家之後就消失了,解雨臣讓人去查了,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要處理九門的這些事,還有解家的灰色部分,根本不能親自去找人,見不到人,打不通電話,解雨臣就算是徹底失去了梁伊的消息,畢竟孤兒、見面之後一直生活在一起,現在人走了,就連梁伊會落腳的地方他都不知道。
梁伊現在自然是在沙漠裡,他們順著信號向著吳邪和假黎簇的方向而去。
吳邪現在還不知道目前他們的隊伍裡,除了汪家的人剩下的王導那夥人還有黎簇,全部都是特殊部門的人。
他們的所有行動都在監視之下,甚至被不知不覺的錄了下來。
「小姐,前面那個應該是黑瞎子。」石天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黑瞎子的後面,本來黑瞎子是吳邪準備的後手。
「是個身上有通緝令的,抓回去吧。」遵紀守法好公民梁伊,怎麼能看著罪犯逍遙法外呢。
「是。」石天直接安排兩人去突襲,他們帶來的人本來都是特種兵中的兵王,兩個人抓黑瞎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黑瞎子本來還在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吳邪,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他被別人包抄了。看後面兩人的武器裝備,這明顯就是國家的人。
「別,別開槍,我投降。」能屈能伸的黑瞎子就算是背著通緝令也不想和國家對著幹。
「把武器全部扔出來。」袁朗舉著槍戒備的看著前面的黑瞎子。
黑瞎子現在只剩下乖乖聽話,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和對面人的差距,別說是兩個了就是說話的這一個他也幹不誰要和你虐戀啊10
黑瞎子把身上所有武器都扔了出來,但是迎接他的還是被一下打暈。
黑瞎子:不是,他都聽話照做了,怎麼還動手啊。
梁伊他們在後面看的直點頭,就應該這樣,這個百歲老人可是很狡詐的。
「這人可是很狡猾的。」眾人把暈倒之後還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黑瞎子圍在了中間。
「而且明顯還有後手。」袁朗說完從黑瞎子的靴子裡抽出一把刀。
「不老實。」
看守押送黑瞎子的任務就落在了許三多身上了,誰讓他認死理呢,絕對不會被黑瞎子忽悠。
其他人繼續靠近吳邪所在的位置。
吳邪他們已經來到了海子將要出現的地方。
「黎簇你只要乖乖聽話,就肯定可以活著回去。」吳邪現在只想把人帶進去。
「真的可以嗎?」黎簇低著頭,看不見表情。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現在的吳邪謊話張嘴就來。
黎簇沒有說話,騙不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吳邪日後沒有機會再騙人。
海子很快就出現了,吳邪本來想直接拉著黎簇跳進去,但是黎簇躲開了。
吳邪???
吳邪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蘇難那群人現在已經和攝製組的人打了起來,而黎簇居然把王盟制服了。
「你是誰?」吳邪都不知道黎簇是什麼時候被調換的。
「老闆你先走。」王盟趴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喊著讓吳邪先走。
吳邪本來打算繼續跳進去,但是回身的時候就被幾把槍抵住了頭。
「結束了。」梁伊出現在了後面。
「吳邪,涉嫌殺害17個人,你現在被捕了。」梁伊面無表情的來到吳邪身前。
「你們到底是誰?」吳邪不知道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嘖,別裝傻哦。裝傻可就沒有意思了。」
很快黎簇和攝製組的人就向著石天匯報起了他們收集到了信息。
吳邪沒有想到這裡面除了王盟一個自己人也沒有,不對,王盟也是他二叔的人。
吳邪現在最不能接受的應該就是海子在眼前消失,明明找到了方法,現在全部都完了,黎簇不是他找到的黎簇,或者說是人家準備好的誘餌。
「把人帶走吧。除了他。」直升機很快的出現了,後面接應的人把現場所有的人全部押走了。
「吳邪,自我介紹下,我是你殺害的第十七個人的姐姐,這次來找你是為了報仇。當然了我肯定不會殺了你,畢竟我現在是有鐵飯碗的人。」梁伊一邊說一邊往外面拿蠱蟲,她要找一個讓人最痛苦,但是不會死的。
吳邪一言不發,他不是沒有想過會被人報復,但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猶豫,已經走上了這條路,那就不能後悔。
梁伊直接將幾條蟲子塞進了吳邪的嘴裡,吳邪都來不及反應,劇烈的疼痛就傳來了。
「啊!」吳邪現在感覺有蟲子在啃咬他的心臟,四肢也傳來了針扎的感覺,由於他現在被捆著,只能躺到地上不斷的掙扎哀嚎。
「這女人果然不能隨便惹。」老A的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一點。
「咳咳~大家先上飛機吧,我負責把吳邪帶上去。」石天也不想讓人圍觀自家小姐動手。
「好。」其他人紛紛上了直升機。
石天走過來提起吳邪,看了梁伊沒有其他的表示,就帶著人往直升機上去了,梁伊也跟了上誰要和你虐戀啊11
九門的這些盜墓賊身上可一點都不乾淨,現在進去了想輕鬆的出來,那都是不可能的,就算不提文物的事情,他們身上也有許多的命案。
吳邪在被關進去之後見到了他的兩個三叔,還有九門其他的人,當然了他的二叔也在其中。
黑瞎子並沒有和吳邪關在一起,不是因為他身上乾淨,而是因為年紀帶來的好處,他的長壽就是他出來最好的理由,當然了黑瞎子也是有點真本事的,所以可以戴罪立功,只是掙錢、工資黑瞎子這輩子就不要想了。
黑瞎子還把他的好朋友,如今在青銅門的內的張起靈一起給賣了,梁伊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但是沒有好的理由,現在黑瞎子做了這事,也算是殊途同歸了。
黑瞎子解決完身上的的問題之後來到了特殊部門的辦公室,他沒有想到在這裡見到了解雨臣失蹤的金絲雀。
「喲,您這身份挺多啊。」黑瞎子現在懷疑當初梁伊接近解雨臣就是為了把九門一網打盡,但是九門這事裡面好像沒有梁伊多少身影。
「還行吧,我也是剛剛加入呢。」梁伊對著黑瞎子笑笑。
黑瞎子自從獲得自由之後也聽說了解雨臣一直在找眼前的人,但是一直找不到,現在看來有錢不一定是萬能的,至少國家想隱藏的消息,花多少錢也找不到。
就是不知道他把這消息賣給花兒爺能得到多少錢。
「你如果出賣我的消息就算是叛國哦。」梁伊可太了解黑瞎子了。
黑瞎子日後要打白工,他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掙錢的機會。
只是特殊部門的人員信息都是絕密,隨意洩露確實按照叛國罪算。
黑瞎子被噎了一下,這人怎麼這麼了解他。
「我可沒有這麼想,咱們都是同事,我怎麼可能出賣你呢。」黑瞎子連忙擺手。
「最好是,不然我可是會揍你的。」梁伊用著那張單純的臉說著不太符合她氣質的話。
「你當初跟著花兒爺不會真的是為了臥底吧?」黑瞎子怎麼可能放過八卦的機會,花兒爺的熱鬧可不常有。
「不是哦,我說了我是剛剛加入,比你也就早個幾天吧。」梁伊這可是實話實說。
「那你和花兒爺這是鬧掰了?」黑瞎子湊近梁伊詢問道。
梁伊只是看著黑瞎子不說話,石天走了過來站在了兩人中間。
「齊先生,你的第一個任務是接張起靈來這裡。」石天自然能感覺到自家小姐不想提有關解雨臣的事。
「好好,保證完成任務。」黑瞎子嘴上答應著,但是那眼神卻是在說梁伊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黑瞎子辦事效率確實高,部隊剛剛接管雲頂天宮,黑瞎子就帶著張起靈回來了。
也不知道黑瞎子到底是怎麼讓張起靈相信他的,總之張起靈最後乖乖的跟著黑瞎子走了,都沒有再問青銅門的後續,甚至在離開的時候主動把鬼璽給了接管的人。
黑瞎子不願意說,所以這事一直是個誰要和你虐戀啊12
「張起靈,我是給你治病的人,麻煩配合下。」梁伊也算是熟手了,給張起靈治療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半個小時後,張起靈恢復了記憶,由黑瞎子開口,把他這次進青銅門之後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張起靈,當然包括吳邪用幫助他的名義害了17條人命。
張起靈沉默了,他沒有想到不知不覺中身上背了這麼多罪孽,他沒有想到吳邪會變成這樣,還是用帶他出青銅門的名義。
「這不是你的錯,只是有人想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梁伊在這裡面最心疼的就是張起靈,他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要被人反覆利用,就連傷害無辜也是打著他的名號。
「對不起。」張起靈突然對著梁伊道歉。
「你知道?」梁伊並沒有說自己弟弟是那十七個人裡面的一個。
「恩。」張起靈可以感覺到梁伊在聽到那十七個人時候,一瞬間的難過。
「跟你又沒有關係。」這就是梁伊心疼張起靈的原因,他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明明被傷害最深的是他,但是他都不會怨恨。
黑瞎子也沒有想到這裡還有一個被害人家屬,難怪梁伊不想再見到解雨臣,畢竟吳邪那麼肆無忌憚,解雨臣可花了不少錢。
這應該是梁伊對於解雨臣的報復吧,他可是聽說了是解雨臣主動把人帶回家的,甚至還追求了一段時間。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覺得我很無恥?利用人的感情報復。」梁伊感受到了黑瞎子複雜的眼神。
「沒有,沒有,我也應該對你道歉,畢竟吳邪是我的徒弟,而他傷害那些無辜的事情我都知道。」黑瞎子為數不多的良心讓他沒有親身參與進去,但是他確實都知道。
「那你就好好贖罪吧,清理十一倉的事就由你帶隊。」梁伊並沒有責怪黑瞎子什麼,袖手旁觀而已,這也不是什麼罪。
「我也去。」張起靈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麼其他的表情,但是心裡很內疚,想要跟著一起做點什麼,彌補下。
「行啊,那你們兩個一起去吧。」兩個百歲老人搭檔也不錯,任務肯定可以很順利。
梁伊還是再次見到了解雨臣,是在接應從十一倉出來的黑瞎子和張起靈的時候。
「不是我洩露的消息啊。」別人還沒有說話,黑瞎子就第一個開口了。
「確實不是他,是我自己查到的。」解雨臣在一直沒有查到梁伊下落之後,對梁伊的身份產生了懷疑,重新一點點梳理之後,發現了梁伊有個弟弟,而這個弟弟就是被吳邪害死的第十七人。
解雨臣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他們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那他該怎麼辦。一點都沒有為梁伊騙了他,報復他而生氣。
只想著趕緊找到人解釋,到時候哪怕被打被罵都可以。
所以他深入調查之後找到了梁伊的蹤跡,順著這些查到了今日的十一倉之行。
解雨臣早早就等在了十一倉的必經之路上,沒有想到真的等到了梁伊的出誰要和你虐戀啊13
「伊伊,能聊聊嗎?」解雨臣隔著人群看向梁伊。
「只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還不等梁伊開口拒絕,解雨臣就著急了。
「不好意思,解先生,我現在不方便,我們還有任務。」他們確實有任務啊,黑瞎子他們還等著他們一起再下一次十一倉呢。
「那什麼時候可以聊聊。」解雨臣追問道。
「到時候我會聯繫你的,請你現在離開這裡,畢竟你也不希望因為妨礙公務被帶走吧。」梁伊雖然還是那溫柔的聲音,但是解雨臣還是感受到了她的疏遠和拒絕。
「好,那我等你聯繫。」解雨臣也找不到合適的藉口繼續留下來。
等到人開車離開後,梁伊看向了看戲的黑瞎子。
「你打頭。」看戲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哎呀,瞎子我命真苦。這裡面那麼兇險居然要瞎子我先去送死。」黑瞎子在那各種抱怨,但是其他人只是清點著自己的武器,根本沒有搭理黑瞎子。
四人很快進入了十一倉,這裡面分為很多個區域,這次他們的目的地明確,很快就來到了黑瞎子他們發現的放置詭貨的地方。
「就是前面這個了。」黑瞎子和張起靈下來的時候看到那個瓶子就開始頭皮發麻,就連他後面的鬼物都開始躁動不安。
「魂瓶,孕養魂魄的物件。」梁伊仔細看了看這個奇形怪狀的瓶子,果然是個邪物,只要是碰過的人都會死,並且魂魄會被這個瓶子吸取,說是孕養,其實是以魂養魂,最後留下來的是最強大的惡靈。
梁伊有些愛不釋手,怎麼辦想要,這可比她當時自己搞的那個缽盂好多了,她的缽盂最後留在了蜀山,若是日後需要練魂,還需要重新煉製,這個魂瓶就是最好的替代品。
「你小心點別碰到啊,因為這個瓶子已經死了6個人了。」黑瞎子拿著十一倉的記錄看著。
「嗯嗯。」梁伊雖然答應的好好的,但還是選擇親自上手,她拿出幾張符紙禁錮裡面現有的魂魄。
石天趕緊上前幫著梁伊一起收到了箱子裡。等到裝好之後,梁伊又在上面貼上了鎮邪符。
現在不方便收入空間,等到運出去之後再說。
接下來就是一些活物了,其實很好解決,鬼物都被梁伊一道符打的魂飛魄散,至於怪異的活人,自然有張起靈動手。
接下來他們找到了一個人皮俑,或者說是人皮俑主動找到了他們。
「黑瞎子,找你的。」可能是他們四人之中只有黑瞎子陰氣最重,畢竟身上常年背著鬼物。
人皮俑突然出現在了黑瞎子的背後,並且想要貼上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黑瞎子的反應也很快,直接一個翻滾來到了張起靈身邊,躲開了貼上來的人皮俑。
「靈魂不散,被囚在了體內。」梁伊只是一個打眼就看到了被囚禁在人皮俑體內的一個姑娘的靈魂。
「那要不要直接消滅?」黑瞎子現在對鬼物深惡痛絕,他的眼睛已經惡化了,一直找不到解決背後東西的辦法,今天也算是看到了希望。
「石天你說這算不算另類的剝皮楦草呢。」他們是去過明朝的,雖然還沒有去過朱元璋時期,但是也見識過這樣的酷刑。
石天在一邊點了點誰要和你虐戀啊14
「要不禁錮好了,帶回去給老教授研究?」梁伊提出了一個不太人道的辦法。
梁伊剛剛說完那人皮俑就想跑,但是根本沒有挪動半分。
因為梁伊在說的時候已經使用了禁錮術,她只是說話客氣,但是實際行動可一點都不客氣。
「還是你狠。」黑瞎子看著一動不動的人皮俑感嘆,可千萬不能惹女人,後果會很慘,還好他這個百歲老人只對錢感興趣。
「要不要去水裡?聽說張啟山和他夫人的棺材都在水裡。我可以幫你給他們來個灰飛煙滅套餐?或者把他們靈魂像人皮俑一樣禁錮在體內。」梁伊對著張起靈提議道。
來都來了,就當是送張起靈的禮物了。
張起靈……
聽起來有點點心動是怎麼回事。
黑瞎子直接來到了離梁伊最遠的地方。
「去不去?」梁伊才不管黑瞎子的反應,她繼續詢問著張起靈。
「去」張起靈確實很動心,他想起了張啟山對他做的那些事,主要是那二十年的實驗體生涯,讓他耿耿於懷。
「石天你和黑瞎子帶著東西先上去,我們很快就來。」他們下來都是帶著潛水服的。
黑瞎子有點搞不太清楚梁伊和石天的關係,明明石天的職位更高些,他們這次的指揮官也是石天,但是真正的領頭卻是這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石天根本不會反駁梁伊的決定。
那邊的黑瞎子小心翼翼的打聽石天和梁伊的關係,但是石天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邊的張起靈和梁伊換好衣服就下水了,水裡面有許多的人俑,應該是用來陪葬的,這張啟山想法還挺多的,居然還搞了陪葬品,等到見了棺材之後,梁伊更加確信自己小看了張啟山,這人對於長生的追求相當的執著,本來她還在考慮把魂魄拘回來是不是要和地府先說下。
畢竟像張啟山這樣的人死後自然是要下地獄的。沒有想到張啟山的魂魄就在體內,以他和尹新月的棺材作為陣眼,周圍的陪葬人俑都在用他們的靈魂供養著裡面的張啟山和尹新月,這是想有朝一日可以復活嗎。
張起靈自然也看懂了這個陣法,梁伊拿出一個防水的攝像機遞給張起靈,意思就是讓張起靈負責拍攝。
而梁伊開始修改陣法,張啟山和尹新月的靈魂就在棺材裡面修養著,若是想活動還是可以的,等到她修改之後他們就會徹底被困在身體裡,並且感受烈火焚身之痛。
陣法剛剛修改完棺材蓋子就飛了起來,裡面的人露了出來,還是剛剛死去的樣子,屍體一點都沒有腐爛。
但是現在整個屍體都在扭曲,甚至發出了慘叫。
張起靈盡職盡責的把這些全部都拍了下來,這都是要帶回去給張日山看的,這就叫殺人誅心,他不是最在乎佛爺嗎,為了張啟山都可以囚禁自己的族長,現在就讓他看看,他的佛爺有多慘。
時間差不多之後,他們就回到了上面。
帶出來的物品都已經裝好車了,剩下的有專門的人負責看守,這些雖然都有研究的價值,但是也需要專業的人來清除上面的不科學,比如惡靈、比如詛咒、比如各種傳染病誰要和你虐戀啊15
黑瞎子剛剛和石天聊天,石天根本不搭理他,這讓黑瞎子特別鬱悶,怎麼比啞巴張更像個啞巴。
好不容易張起靈他們回來了,黑瞎子看到張起靈手裡的攝像機來了興趣,他也想看看這兩人在水底下到底做了什麼。
「嚯~這是想復活呢。」黑瞎子自然也認識這個陣法。
「嘖嘖,看吧這就是痴心妄想的結果。」黑瞎子看到最後扭曲的屍體和那慘叫,幸災樂禍的合上了攝影機。
梁伊回到特殊部門之後打了申請,她想要那個魂瓶,上面在看到魂瓶的記錄之後批准了,不批准不行啊,這東西不能隨便放別人手裡,誰碰誰死,這誰受的了。
梁伊得到了心心念念的東西,就開始動手改造了,開始往上面疊加陣法,各種折磨靈魂的陣法全部都加了上去,早就忘記了那邊解雨臣還等著她的電話呢。
還是黑瞎子厚著臉皮來想讓梁伊幫忙解決身後的東西,梁伊才從改造中回過神來。
「這不是你媳婦嗎,你怎麼忍心把她消滅啊。」梁伊也是個促狹的。
「別胡說,瞎子我清清白白一個黃花大閨男,你可不要詆毀我的清白。」黑瞎子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
「行吧,行吧,知道你是個老處男了。」梁伊嘴裡面說著不符合形象的話。
「你可太不講究了。」黑瞎子沒有想到這姑娘什麼話都說。
「那你還要不要消滅了?」
「要要要。」黑瞎子也不再貧嘴,衝著梁伊閉上眼張開手。
「不要憐惜我,動手吧。」
梁伊……
比不過,比不過,她認輸了。
「蹲下轉過去。」梁伊取出一個手套戴上,那玩意兒太噁心了,她不想徒手抓。
就是抓,手上覆蓋靈力,直接上手把那玩意扯下來,當然還是需要護住黑瞎子的眼睛的。
黑瞎子聽話的照做,很快就感覺到了拉扯,有一點點疼,但是更多的是輕鬆。
「好了,睜開眼吧。」梁伊把這個鬼物直接放入了魂瓶,這可是第一個試驗品,她想看看魂瓶的效果怎麼樣。
「這就好了?」黑瞎子沒有想到這麼簡單,怎麼沒有早點遇見梁伊呢。
「好了,你的眼睛不會再惡化了,但是也就只能是這樣了。」梁伊實話實說。
「這就可以了。」黑瞎子因為眼睛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沒有想到真的可以治好。
「你可以走了,我還要忙。」梁伊打算下一步把魂瓶煉製一下,把它變小一些,方便攜帶。
「好,對了你是不是沒有聯繫花兒爺,他給我打電話問你的情況了。」黑瞎子這次來確實是受了解雨臣的委託。
「忘記了,等我忙完的吧。」梁伊忘記了,手裡的新玩具太吸引人,根本想不起來還有個男人等著她呢。
「那你這次可別忘記了啊。」黑瞎子說完就離開了。
梁伊再次投入到了煉器之中,煉器是很消耗時間,而且需要全神貫注,這個事情她還需要在空間內進行,畢竟這個世界的靈氣太稀薄了。
梁伊告知了石天一聲就回空間去了。石天負責幫她打掩護,有事也可以通知誰要和你虐戀啊16
這就導致石天每天都需要出入梁伊的房子給她送吃的喝的,當然這些都是給外人看的。
解雨臣自然也看到了,他直接誤會了。
「有查到他們是什麼關係嗎?」解雨臣看著手裡石天頻繁出入梁伊家裡的資料,心如刀割。
「沒有,只是聽說兩人一直搭檔。」袈裟可是花兒爺這場戀愛的見證者,現在兩人走到這樣的地步,他也有些心疼自家花兒爺。
「黑瞎子怎麼說?」解雨臣確實打算花錢和黑瞎子買消息。
「他沒有透露任何信息。」這當然是當初梁伊的威脅起了效果。
解雨臣心裡想著梁伊難道真的移情別戀了,真的不能原諒他,他難道真的沒有機會了嗎,他們不是前世今生的愛人嗎。為什麼不能讓他早點知道那人是梁伊的弟弟,他一定早早的阻止吳邪。
解雨臣被自己的胡思亂想折磨的不輕,茶不思飯不想,整夜整夜的失眠,仿佛回到了剛剛當上家主的日子,甚至比那時候更慘,當初只是害怕被人殺了,現在是恨不得把自己殺了。
完全是失戀的狀態,甚至晚上還偷偷的掉過眼淚。
等到梁伊出來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煉器成功的梁伊心情很不錯,終於想起了被她遺忘的解雨臣。
「解先生,明天中午12點,XX咖啡廳見。」
解雨臣不敢置信的看著手機上梁伊發來的簡訊,有種重回人間的感覺,雖然還沒有見到梁伊,但是肯聯繫他,總比一直聯繫不到又見不到人來的好。
第二日解雨臣早早起來收拾好自己,他帶上當初送給梁伊的戒指,提前兩個小時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梁伊準時來到了咖啡廳,見到的就是瘦了許多的解雨臣。
梁伊:雖然沒有損害解雨臣的美貌,還看的更加惹人憐惜了,但是為什麼呀,怎麼突然瘦了這麼多。
「伊伊,你來了。」解雨臣看到梁伊激動的站了起來。
「解先生,好久不見了,你瘦了不少。」梁伊在對面坐了下來,桌上已經點好了她喜歡吃的東西,這都是解雨臣提前準備好的。
「瘦了嗎?是不好看了嗎?」解雨臣可太知道當初梁伊多喜歡他的臉了。
「沒有,還是很漂亮。」梁伊順嘴回答道,說完才感覺不對,她又不是來討論這個的。
「解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梁伊把話題拉了回來了。
「伊伊,一定要這麼生疏嗎?那件事我道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弟弟也在裡面,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助紂為虐。如果不是我的金錢支持,吳邪也不會一直實驗。」解雨臣不斷的剖析著自己的錯誤。
梁伊……
「伊伊,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當時只是形勢所迫,霍秀秀才說是我的未婚妻,我一直把她當成是妹妹,本來想等完事之後就和你解釋的,但是一直找不到你。我當時真的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才把你留在國外的。」
解雨臣噼裡啪啦的把梁伊想要找的茬全部說了個遍,挨個道歉,就像是專門去培訓了一遍,上來先道歉,仔細的道歉,從各種事情上道歉,認真說自己犯下的錯誤。
梁伊:你倒是給她個說話的機會啊。誰要和你虐戀啊17
解雨臣說完之後都快要哭了,眼眶看起來都紅了,但是他只是乞求的看著梁伊。
梁伊端起前面的咖啡喝了一口,很好三分糖兩包奶,是她喜歡的口味。
解雨臣看到梁伊不說話,像是洩了氣一般,整個人陷入了絕望。
「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你打我罵我都可以,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我應該沒有說要離開你吧。」梁伊看夠了解雨臣的慘樣,放下咖啡緩緩的開口。
「恩?」解雨臣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沒有要和你玩什麼虐戀呀,你自己腦補太多了吧。」雖然梁伊曾經確實是想直接把人拋棄了,但是看到解雨臣這麼痛苦難過,也覺得差不多了,主要還是她煉製好了魂瓶心情好。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解雨臣在這段時間不止是傷心,也儘量的去彌補了所有被害者家屬,就連梁伊弟弟所在的孤兒院也收到了大筆的捐助,而且還是持續性的。
「那,那我們還是未婚夫妻嗎?」解雨臣小心翼翼的詢問。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梁伊歪頭笑看著解雨臣。
「當然是。」解雨臣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戒指再次戴在了梁伊的手上。
「你瘦了許多不會都是因為自己的腦補吧。」
「是,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原諒我了。」美人露出失落的神情。
梁伊:是你吧無心,這表情她可太熟悉了。
「你都沒有問我,怎麼知道我不會原諒你。」梁伊可不承認自己是故意的。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解雨臣現在只剩下高興,根本沒有詢問當初梁伊是不是故意騙他,甚至後來是不是故意離開。
兩人這也就算是和好了,解雨臣也算是恢復了正常,不再每日鬱鬱寡歡,又變成了那個殺伐果決的花兒爺。
這邊的兩人又開始柔情蜜意,監獄裡面踩縫紉機的吳邪就沒有那麼好了,還沒有等到他的審判,他的身體就出現了問題。
王胖子找到了張起靈,想要讓他去見見吳邪。
「小哥,天真的身體真的不行了,馬上要保外就醫了,他想見見你,求你去看看他吧。」王胖子不知道吳邪到底做了什麼,才讓小哥離開青銅門以後都不去看吳邪。
「你走吧。」張起靈只說了這麼一句就回房間去了,他現在依舊是和黑瞎子一起住在黑瞎子的四合院裡面。
正好今天梁伊和解雨臣也在,是來送結婚請柬的。
「小哥,你真的這麼狠心,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忍心嗎?」胖子有點著急了,但是他被黑瞎子攔住了,只能大聲的喊。
喊了幾聲也不見小哥出來,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
「你真的不去?」梁伊是明白張起靈心特別軟的。
「不去。」張起靈不知道怎麼面對吳邪,當初他們能交好,也是因為吳三省有意為之,吳三省知道什麼樣子的人可以打動張起靈,最開始也只是利用。
「行吧,那就到時候來參加婚禮。」不去就不去吧,去了只會更加難過。
「好。」張起靈接過請柬甚至還笑了笑。
解雨臣不發表任何意見,他可是知道吳邪是雷點,他根本不敢觸碰這一點,他很怕因為吳邪導致梁伊想起以前的事情,再次離開誰要和你虐戀啊18(完)
吳邪的事情完全被拋諸腦後了,或者真正擔心的人只剩下了吳邪的爸媽還有奶奶,再加上一個王胖子。
吳邪最後也沒有等來張起靈,病床前只剩下那麼幾個人,剩下的兩個叔叔都在裡面踩縫紉機呢。
梁伊最後還是和解雨臣舉辦了婚禮,解雨臣也徹底放下了心,新婚夜過後的第二天,解雨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梁伊。
「怎麼了?是昨晚我沒有滿足你?」梁伊開著玩笑。
「怎麼會呢,公主。是臣沒有滿足公主吧。」解雨臣說完露出一個充滿佛性的笑。
梁伊……救命,妖僧來了。
「你在說什麼?你是想要玩情趣嗎?你想要哪個朝代的公主?」梁伊表現出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我想試試唐朝公主和和尚。」解雨臣就是在試探。
「啊,高陽公主和辯機嗎?」梁伊剛剛說完,解雨臣就笑不出來了,辯機這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和尚,是他心口的一根刺,當初就為了這個和尚,高陽甘冒天下之大不為。
梁伊:來啊,繼續試探啊。
「能不能不要提這個和尚。」解雨臣把頭埋在了梁伊的懷裡。
還不等梁伊回答,不請自來的黑瞎子帶著張起靈出現在了解家客廳。
「喲,花兒爺撒嬌呢?」黑瞎子自來熟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不會說話就別說,你來幹什麼?」解雨臣抬起頭調整好表情。
「我這不是窮的不行,來蹭個飯。哪裡能想到遇見您撒嬌呀。」黑瞎子說完還抖了抖。
「時間正好,飯馬上就好了,一起吃吧。」梁伊看到解雨臣已經有些羞惱了,趕緊接過話頭。
「那太好了,我可是很懷念解家的飯。」黑瞎子見好就收。
「來來,花兒爺吃個橘子,別不好意思。」黑瞎子隨手拿起桌上的橘子遞給解雨臣。
「把你的髒手拿開。」解雨臣傲嬌的別開臉。
「行行,咱們吃飯吃飯。」黑瞎子說的差不多了,看到餐廳的飯都擺好了,第一個站起身向著餐廳而去。
他確實是來吃飯的,自從有了編制以後,他就變成了純粹的牛馬,不吃東西純幹活的牛馬,他每個月只有幾千塊的補貼讓他餓不死,剩下的都是靠著以前的存款過日子,當然還有張起靈的工資。
現在自然不會錯過吃大戶的機會。
幾人吃完飯之後,黑瞎子就帶著張起靈離開了,感覺就是來吃頓飯,但是梁伊收到了石天的消息,吳邪死了。
「你的髮小沒了。」梁伊收起手機看著解雨臣,想看看他會不會跟著傷心一下。
「吳邪?」解雨臣自然也知道吳邪生病了,沒有想到在他們結婚的第二天就死了。
「是啊,難道你還有其他的髮小?昂對了,還有你的青梅竹馬的秀秀,這也算是髮小。」梁伊陰陽怪氣的說著。
解雨臣剛剛的那點難過一下子消失了,他馬上上前解釋「我真的只當秀秀是妹妹,而且我們也不是青梅竹馬,只是小時候認識罷了。」
「哼。」梁伊也就是轉移下解雨臣的注意力,她本來是打算要把吳邪當作第二個收入魂瓶的靈魂,但是考慮到吳邪也算是她的前夫,就算演員不一樣了,但是她確實和吳邪有過那麼一世。
算了,就當她心軟吧。
梁伊和解雨臣的生活徹底的歸於平靜,只是偶爾晚上的時候,解雨臣會公主公主的叫她,叫的煩了,梁伊也會踹他一腳。
這讓解雨臣更加肯定了梁伊也有前世的記憶,當初高陽公主就是那樣煩了就用腳把人踹開。
偶爾張起靈和黑瞎子會來解家坐坐,他們的外貌一直沒有變,這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等到梁伊和解雨臣垂垂老矣的時候,那兩個人還是那麼年輕。
「我有時候在想,幫你恢復記憶是不是好事。你會記得所有離開的朋友,走了的人沒有什麼,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還好有黑瞎子和你作伴。」梁伊在解雨臣的葬禮上,突然忍不住反思自己。
張起靈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或許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喬探長升職記1(喬楚生)金粉世家+民國奇探
白秀珠靜靜地坐在一輛車裡,這輛車停在一間餐廳的外面,餐廳內靠窗戶的位置有一對男女在那裡相互調笑。
準確的說是那個公子哥兒在逗旁邊的女學生開心。
而這個公子哥兒是白秀珠的男朋友,還是追了她挺長時間的男朋友。現在這是追到手了覺得不新鮮了。
或許當初選擇追求她也是權衡利弊吧,畢竟白家在上海灘的地位還是不錯的。於金家可以說是門當戶對。
白秀珠示意了一下,司機很快下車打開了車門,白秀珠下車之後來到了餐廳窗戶外面站定。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裡面的金燕西和冷清秋。
金燕西一抬頭就發現外面看著他的白秀珠,他趕緊拉開了和冷清秋的距離,只是下意識的動作讓冷清秋也抬頭看向了窗外。
「燕西,這位小姐是你認識的人?」冷清秋不知道金燕西是有女朋友的,她在金燕西一日日的追求下確實喜歡上了對方。
金燕西沒有說話。
金燕西沒有想到今天會遇到白秀珠。
白秀珠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從旁邊的大門走了進去,來到了兩人的餐桌邊。
「自我介紹下,我是白秀珠,是金燕西的女朋友,不對,現在是前女友了。」白秀珠一臉高傲的看著冷清秋和金燕西。
「秀珠,你聽我說。」金燕西雖然已經膩了,感情還是有一些的。他也不想這樣分手。
「說什麼,說你喜新厭舊?花心濫情,腳踩兩隻船?你配嗎?你配讓我白秀珠當那其中之一?」白秀珠目前最討厭的還是金燕西這個花花公子。
冷清秋沒有想到自己成了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她眼眶一下子紅了,站起來就想要解釋下。
「不需要解釋,看來你也不知道這位金少爺有女朋友,所以我不怪你。」白秀珠自然看到了冷清秋慌張的表情。
「秀珠,我……」金燕西還是有傲氣在身上的,被金秀珠那麼說怎麼可能不生氣。
「好了,金少爺,這事咱們沒完,敢背叛我,玩弄我的感情,哼!」金秀珠說完端起桌上的咖啡就潑到了金燕西的臉上。
然後轉身離開了餐廳,外面的司機看到小姐出來,趕緊打開了車門。
「回家。」白秀珠今天是出來購物的,現在完全沒有心情了。
白秀珠回到家之後生氣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白夫人看到自家小姑子生氣的樣子,就知道今天外出肯定遇見了事情。
「秀珠,今天出去不開心嗎?沒有買到想買的東西。」白夫人坐在白秀珠身邊詢問道。
「嫂子~」白秀珠剛剛叫了這麼一聲,眼淚就流了下來。
「哎呀,怎麼了是誰惹我們家寶貝了,告訴嫂子。嫂子幫你出氣。」白夫人一直把白秀珠當女兒來養的,怎麼忍心看她掉眼淚呢。
「嫂子,那金燕西居然敢腳踩兩隻船,他還明目張胆帶著人上街和人調情。我一定要讓他好看。」白秀珠剛剛在餐廳的時候相當硬氣,但是回到親人身邊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心裡的委屈。
「什麼?他居然敢這麼對你。」白夫人也很生氣,當初追求的那麼起勁,本來他們也做好了聯姻的打算,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花花公子。
「這些個臭男人真的是見一個愛一個,沒有一點真心。」白秀珠越說越委喬探長升職記2
「哎呀,這是怎麼了,誰欺負我妹妹了。」白雄起一進門就看到了哭的正傷心的妹妹。
「還不是那個金燕西,他居然敢出軌。」白夫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什麼。」白雄起也有些生氣,當初是金燕西死皮賴臉的追求秀珠,他才考慮和他們金家聯姻。
「沒事,哥哥一定幫你出氣。」就算現在金銓是政府的總理,但是也不能這麼羞辱他的妹妹。
他白雄起也不是吃素的,他現在的職位僅次於金銓,但手裡的權利可不比金銓少多少。
「好了,不要哭了,哥哥看著心疼,哥哥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白雄起確實很疼愛自己這唯一的妹妹。
「哼,你也就只能讓他們家失勢,還是你得到好處最多,我想要的是金燕西痛。」白秀珠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哥哥的心思,他想要頂替金銓成為總理,金家沒有了金銓這個總理肯定敗落。
在白雄起心裡這樣也算是報復了金家,報復了金燕西。
「那你想要怎麼辦?」文明人白雄起也想不出什麼其他辦法。
「我要先揍他一頓,讓他身體疼幾天,再讓他家失勢。」白秀珠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這,直接撕破臉不好吧。」白雄起目前還不想因為妹妹感情的事情和金銓撕破臉,若是打人被發現,那就是他們沒有理了。
「我不管,我就要先揍他一頓。」白秀珠根本不聽。
「你……」
「好了,就聽秀珠的,咱們不是有一門親戚是青幫的嗎?」白夫人打斷了白雄起的話,這麼一點小事而已。
「對,是有這麼一家,那我改日去送個信。」白雄起是走政治的,一般情況下不想和這些混黑道的聯繫,雖然是親戚,也是不知道多遠的親戚了,只是都在上海,逢年過節還是會有聯繫。
「好了,秀珠不要再生氣了,你哥哥這都答應了。」白夫人拍了拍白秀珠的背輕聲安慰道。
「恩,還是嫂子好,不像我哥推三阻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是他親妹妹呢,替受委屈的親妹妹出氣都不願意。哼。」白秀珠說完就回自己房間了。
留在原地的白雄起……
「你看看,她都成什麼樣子,這是和哥哥說話的態度嗎?」白雄起對著白夫人抱怨道。
「好了,秀珠還是個孩子,而且這次確實受了委屈。」白夫人是屬於無條件站在白秀珠這一邊的,白秀珠算是白夫人養大的,要說白秀珠現在的驕縱樣子,白夫人可謂功不可沒。
「記得聯繫你那個堂兄。」白夫人怕白雄起忘記了,到時候秀珠肯定還得鬧。
「知道了。」白雄起嘴上抱怨,但是實際行動一點都不慢,他對於白秀珠的疼愛只多不少。
放下公文包立馬就去了書房寫信,還沒有半個小時就安排人出去送信了。
「好了吧,這下安心了?」白雄起對著看著他寫信的白夫人問道。
「我這也是怕你忘記。」白夫人面帶笑容的給白雄起按著肩喬探長升職記3
白啟禮沒有想到有一天能收到他那政府高官堂弟的書信,畢竟他那個堂弟一般情況都不想和他聯繫,怕影響自身的仕途,有個混黑道的親戚,對於想走政治道路的人來說確實不好。
「主動拜訪啊,這可是第一次。」白老大看著手裡白雄起寫的想要來拜訪的信件。
「老大,發生什麼事了?」喬楚生進來就看到一臉嚴肅坐在那裡的白老大。
「叫什麼老大,叫父親。」白老大一直把喬楚生當兒子看的。
「是,父親。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嗎?」喬楚生乖乖聽話的改了口。
「是有一位政府要員要上門拜訪。」白老大也沒有隱瞞,把信遞給了喬楚生。
「白雄起,是那位副總理。」他們青幫雖然是黑幫,但是該知道的政府人員,還是都知道的。
「是,他也算是我的遠房堂弟。每次過年過節都會相互送點禮,但是很少見面或者主動拜訪。」白老大簡單介紹了一下他們的關係。
「這突然主動拜訪,肯定是有要事吧。」喬楚生不覺得這位政府要員會無緣無故的來拜訪。
「或許吧,來了就知道了,讓人好好準備,不要出現了差錯。」現在猜測什麼都沒有用。
白秀珠在知道白雄起打算要去白啟禮家裡拜訪的時候,強烈要求她也要去。
「你去幹什麼,那不是什麼好地方。」白雄起若不是想要找白啟禮借人,根本不會主動去拜訪。
「什麼叫不是好地方,人家家裡有什麼不好的。難道你是覺得我給你丟人了?」白秀珠不依不饒,非要跟著一起去。
「哎呀我的小祖宗,哥哥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行行,都去行了吧。剛好那邊也有個和你年齡相仿的小姐。」白雄起根本拗不過白秀珠。
「年齡相仿,是侄女吧。」白秀珠雖然年紀小但是她輩份大啊。
白雄起帶著白秀珠出發了,白夫人則留在了家裡,一路上白雄起都在囑咐白秀珠去了那裡不要耍小姐脾氣,要有禮貌什麼的。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什麼時候在禮儀上面出過錯。」白秀珠不滿的反駁。
「好好,哥哥不說了。」白雄起也就是這麼一說,畢竟他的妹妹一直都是很優秀的,不單單是人長的漂亮,行事待人從來都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白幼寧和喬楚生今日都被要求要早早的等在家裡,畢竟白雄起的身份對於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來說還是很高的,今日也算是認個臉熟。
「先生,小姐,到了。」白雄起的秘書石天在外面提醒道。
沒錯就是石天,白秀珠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把石天安排在了白雄起的身邊,這也是為什麼白雄起作為副總理可以和金銓抗衡的原因,石天功不可沒。
多個世界的歷練,石天玩轉這麼一個小政府那簡直是手拿把掐,不費吹灰之力。
加上石天是白秀珠推薦給白雄起的人才,這也讓白雄起對白秀珠更加的包容,他的妹妹果然是個小福喬探長升職記4
「恩,下車吧。」白雄起帶著白秀珠一起下車,白啟禮帶著白幼寧和喬楚生早已經等在了大門口。
「堂兄,許久不見了。」白雄起端起職業的假笑,就算是三分的熱情也被他表現出了十分。
「堂兄好。」白秀珠跟著上前打招呼。
「哈哈,雄起、秀珠、歡迎歡迎。」白老大在做面子工程上也不遑多讓。
「打擾了。」白秀珠衝著白老大笑了笑。
「來來,快進屋。」白老大趕緊把人引了進去。
後面的白幼寧和喬楚生也跟著往裡走,但是白幼寧實在受不了剛剛那種寒喧,假笑。
「楚生哥,你不覺得不舒服嗎?他們笑的也太假了。」白幼寧在後面和喬楚生吐槽。
但是喬楚生根本沒有回應她,白幼寧叫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喬楚生的回應,這才轉頭看向旁邊的人。
「楚生哥,你在看什麼?」白幼寧順著喬楚生的目光就看到了前面挽著白雄起的白秀珠。
不會吧,喬楚生不會是看上剛剛那個一看就是驕縱大小姐的白秀珠了吧。
「楚生哥。」白幼寧推了推出神的喬楚生。
「怎麼了?」喬楚生被推了一把才從剛剛看到的盛世美顏中回過神來。
「怎麼了,我都和你說半天話了,你都不搭理我,你剛剛在看什麼?不會是在看什麼大小姐吧。」
白幼寧雖然自己就是個驕縱大小姐,但是在看到白秀珠的第一眼,莫名其妙覺得不喜歡,可能是同性相斥吧。
「你不也是大小姐。」喬楚生確實被剛剛白秀珠吸引到了。
「哼,那人一看就是個驕縱大小姐,肯定特別的高傲,官家大小姐,肯定看不起咱們這樣的出身。」白幼寧現在確定了喬楚生肯定是被剛剛的白秀珠迷了眼。
「背後說人可不太好,趕緊進去吧。」喬楚生有些不太高興,但是他不可能對白幼寧發脾氣,只是簡單說一句就加快了腳步。
「哼,肯定是被迷了眼了。」
裡面的白老大將人引到了客廳,見到喬楚生和白幼寧進來,這才為白雄起和白秀珠介紹兩人。
「雄起,秀珠,這是我的女兒和乾兒子,白幼寧、喬楚生。幼寧,楚生,這是我的堂弟堂妹,你們稱呼叔叔和姑姑就好。」
喬楚生: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做乾兒子。
「叔叔,姑姑。」白幼寧在外人面前還是能保持理智的,就算是莫名其妙不喜歡白秀珠,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叔叔,姑姑。」喬楚生安慰自己暫時先叫著,日後再改也行。
沒錯,喬楚生對白秀珠產生了非分之想,簡稱見色起意,好聽點就是一見鍾情。
「你們好。」白雄起一臉和善的打過招呼,白秀珠也跟著點了點頭,後面的石天送上了兩份見面禮。
「小小心意,希望幼寧和楚生可以喜歡。」白雄起這人做事圓滑周到,怎麼可能失禮呢。
「謝謝叔叔、姑姑。」白幼寧和喬楚生看到白啟禮沒有意見,都接了過喬探長升職記5
眾人簡單的又寒暄了幾句,吃過飯之後白雄起才進入了正題,當然了白雄起自然沒有直接的說明。
委婉又不委婉的表示他想找白啟禮借幾個人去教訓個小少爺,條件是他可以幫忙運作喬楚生更快的進入巡捕房。
白雄起來以前早就做好了調查,不然就太被動了。
白啟禮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就這???
「咳~事情雖然不大,但是這主要是為秀珠出一口氣,不然秀珠怕是會一直毆著氣。」白雄起簡單的說了下白秀珠和金燕西的關係和後續金燕西拈花惹草的事。
白啟禮:在疼孩子這一塊,他貌似輸了呀。
「這點小事,自然沒有問題,讓楚生去安排就好,明日就可以辦好。」白啟禮自然很樂意幫忙,主要他確實想要幫喬楚生洗白,現在有了白雄起的開口,那就更加容易了,他都不需要去欠別人的人情。
「放心吧,我明日肯定讓白小姐滿意。」喬楚生雖然聽到金燕西是白秀珠男朋友時候有點不高興,但是後面又說到兩人分手了,那他自然很樂意幫忙去教訓渣男。
主要是高興白秀珠現在是單身。
白秀珠聽到這人開始叫她白小姐,才把視線放在了喬楚生身上。恩,身材勻稱結實,看起來不像是好人。不過能幫她忙就行。
「那就謝謝了。」白秀珠衝著喬楚生笑了笑。
喬楚生好懸沒有控制住自己露出傻笑來。
「應該的。」
白幼寧在旁邊目睹了喬楚生掐自己大腿的全過程,很想翻個白眼,呵!男人,看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
這件事就這麼簡單的解決了,白秀珠也滿意了,只是等離開的時候,喬楚生再次來到了白秀珠旁邊。
「白小姐,明日需要我幫你拍下照片嗎?」
「可以嗎?這會不會留下把柄?」白秀珠自然是想親眼看看金燕西的慘樣。
「娛樂小報刊登的,自然和白小姐沒有關係,到時候我把報紙送給白小姐。」喬楚生找著藉口,打算找機會接近白秀珠。
「好,那就麻煩你了。」白秀珠確實不會拒絕,她還打算收藏起來,隨時看看金燕西的慘樣。
「不麻煩,幼寧就在報社。」
一邊聽著的白幼寧:她?娛樂小報?
等到白秀珠和白雄起離開之後,白幼寧才開始興師問罪。
「楚生哥,你剛剛說我們報社是娛樂小報吧?」白幼寧雙手環胸站在喬楚生身後。
喬楚生目送著車子遠去,他早就忘記剛剛說了什麼,只知道趕緊安排下去,然後好去見白秀珠。
「啊,我有這麼說嗎?」
「你有。」白幼寧十分肯定的回答。
「是嗎?我忘記了。」喬楚生不在意的說道。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才見了人家一面,你就被迷住了?」白幼寧有些嫉妒,自己的哥哥好像要變成別人的了。
「幼寧,不要無理取鬧。」屋裡的白老大聽到外面白幼寧又在和喬楚生發脾氣。
「爸爸,明明是他的問題。」
「好了,楚生趕緊去安排吧,這件事完了,你就可以去巡捕房報到了。」白老大不再搭理無理取鬧的白幼寧,只是吩咐喬楚生抓緊時間去處理。
「是,老大。」喬楚生現在父親也不叫了,他想直接叫喬探長升職記6
當天晚上喬楚生就帶著人找到了在外面喝酒的金燕西,金少爺是個只知道風花雪月,和酒肉朋友鬼混的浪蕩子,他也去找過白秀珠,但是連白家門都沒有進去。
傲氣的金少爺怎麼可能願意伏低做小,被拒之門外之後就再沒有去過白家了,冷清秋也不再搭理金燕西,她本來以為遇見的是愛情,沒有想到卻是個渣男。
金燕西又開始過起了無所事事整天喝酒的日子,他的行程可是很好查的,喬楚生親自帶人去的。
人是前半夜10點被堵在巷子裡打的,照片是第二天早上8點出現在報紙上的。
金燕西根本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一點都不文明,怎麼可以這麼暴力,總理家的公子,也有人敢給他套麻袋。
第二天一早金燕西才傷痕累累的回到家,這可把金太太心疼壞了,金銓讓人去查了,根本沒有目擊證人,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警察查不出來,道上的人他們也不認識,不過報紙倒是在金燕西之後送到了金公館。
這些個家庭都有訂報紙的習慣,上面最大的版面刊登了金家四少爺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而且還有高清無碼的懟臉照片。
喬楚生第二天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甚至還整理過頭髮,帶著一束白玫瑰拿著報紙來到了白公館。
「太太,外面有位喬先生找小姐。」白夫人送走自己丈夫之後,正在客廳內插花。
「哦?請進來吧。」白夫人自然知道來人是誰,白雄起回來之後把事情都和她說了,也說了辦事的人是喬楚生。
「去看看小姐起來了嗎?」
喬楚生進來的時候只見到了白夫人,白夫人很客氣的招呼喬楚生落座。
「喬先生,稍等一會,秀珠一會就下來了。」
「好的,麻煩白夫人了。」
其實白公館也有報紙,只是白夫人還沒有看,也不知道喬楚生辦事效率這麼高。
白秀珠被叫醒之後也沒有化妝,洗漱過後,披散著長發,睡衣外面披著一件外衫就下樓了。
樓下的喬楚生聽到聲音抬頭就看到了一個美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
如果說昨天的白秀珠像只驕傲的白天鵝,那麼今日不施粉黛的白秀珠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喬楚生定定的看著白秀珠,都忘記了要起身打招呼。
「喬先生。你找我?」白秀珠坐在了喬楚生對面的沙發上。
「是的,這是送給白小姐的禮物。」喬楚生回過神之後把手裡的白玫瑰和報紙都遞給了白秀珠。
白秀珠接過之後聞了聞白玫瑰,這才看向手裡的報紙。
「震驚!金四少夜半遇襲,到底是仇人報復,還是偶然遇劫。」
「喬先生的效率很高嗎。」白秀珠看到上面金燕西慘兮兮的照片,開心的笑出了聲。
「當然,不敢讓白小姐久等。」喬楚生看到對面人笑了,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很好,多謝了。你稍等下。」白秀珠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昨天哥哥承諾了把人安排進巡捕房,那麼她就不會拖延。
白秀珠站起來給石天打了電話,石天那邊早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金燕西受傷的消息呢。
「好了,喬先生,你明天就可以去報到了。」白秀珠把這當成了交易,現在他們算是交易完成了。
但是對面喬楚生卻不是這樣想的,他很想約白秀珠吃飯或者其他的,但是白夫人雖然離開了客廳,但是周圍還有傭人守喬探長升職記7
「白小姐,為了感謝您的幫助,不知道能不能賞臉一起吃個飯。」喬楚生緊張的看著對面的白秀珠。
「吃飯就不必了吧,這只是交易談不上幫助。」白秀珠端起茶喝了一口才開口拒絕。
「怎麼會呢,我做的只是一點小事,而白小姐卻是幫了大忙。」喬楚生急急的解釋。
「不算什麼大忙啦,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小事。」白秀珠實話實說,安排個人對於白雄起來說確實不算什麼大事。
「但是對我來說很重要。還請白小姐賞臉,不然我會一直記在心裡。」喬楚生還是想再爭取下。
白秀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考慮了下。
「白小姐,江邊新開了一家西餐廳,你肯定會喜歡的。」喬楚生早就查過白秀珠的喜好,今天的白玫瑰和西餐都是白秀珠喜歡的。
「那好吧,不過你要稍等一會。」白秀珠果然答應了,但是她需要上去換衣服。
「好的,不著急,我等著白小姐。」喬楚生現在恨不得跳起來歡呼一下。
白秀珠把人留在客廳,自己上樓去換衣服化妝去了。
「統啊,你說他是不是想追我。」白秀珠一邊挑選衣櫃內的衣服,一邊找系統聊天。
【宿主,人生三大錯覺中的一個就是他喜歡你。】
「你這是在嫉妒,就我現在的這張臉,還有男人會不喜歡嗎?」白秀珠拿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來到鏡子跟前比劃。
【那金燕西還是喜歡上了別人】
「你真是一點都不會聊天。」白秀珠聽到這個,還真的是她人生的汙點。
她來的時候已經開始和金燕西談戀愛了,但是她確實挺享受的。
【我只是提醒你清醒一點,而且你忘記了嗎,那部劇裡喬楚生喜歡的是路垚。】系統也不知道刷的是不是正劇,總之剛剛到這個融合世界的時候,系統告訴白秀珠的就是這是一部男男劇。
「是嗎?好吧,看來真的想謝謝我。」白秀珠也真的相信了。
換好衣服,挽起頭髮,再挑選了一對珍珠耳環戴上。
白秀珠又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盛世美顏,才離開房間下樓。
「白小姐,你今天真漂亮。」喬楚生看著再次盛裝打扮的白秀珠誇讚道。
「謝謝,你也很帥氣。」既然已經確定了是姐妹了,那白秀珠也變得隨和了很多。
喬楚生聽到白秀珠的誇獎,挺直了腰背。還以為對面的白秀珠真的發現了他的優點。
喬楚生為白秀珠打開車門,整個人殷勤的不行。
喬楚生帶著白秀珠來的是一間情侶西餐廳,白秀珠也沒有再多想。
兩人聊的還算是不錯,喬楚生一直在找話題,他昨晚上做了許多功課,吃完飯之後,喬楚生也知道見好就收,直接把人送了回去。
「秀珠,今天玩的開心嗎?」白夫人看到白秀珠回來馬上上前去關心,前幾天白秀珠的情緒一直不高。
「嫂子,挺好的,那間西餐廳味道不錯,等下次咱們一起去。」白秀珠上前抱住白夫人的胳膊撒嬌。
「好,到時候讓你哥哥付錢。」白夫人看到白秀珠是真的開心起來了,也放下心來。
「嗯嗯,嫂子我先上去休息了,今天早上起來的太早了。」
「去吧。」
白秀珠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偶爾出去逛街購物,在家時候就是彈琴看喬探長升職記8
喬楚生送完白秀珠就回到了白老大這裡,主要是為了匯報巡捕房的事情。
「你今日去白公館了?」白老大怎麼可能看不出喬楚生是特意打扮過的。
「是的,為了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下白小姐。」喬楚生不想也不敢透露自己對白秀珠的心思。
「是嗎?楚生啊,我算是看著你長大的,從你改了對秀珠的稱呼,我就知道你的目的。」白老大倒是不反對喬楚生有喜歡的人,但這個人也要看看是誰,白雄起的妹妹,那可不是他們這樣身份的人可以肖想的,就算是喬楚生變成了巡捕房的探長也是一樣。
「是,我是對白小姐起了心思。」喬楚生也知道自己瞞不過白老大,畢竟這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專門去白公館。
「楚生,你要知道咱們和白雄起的差距,他是不會把自己妹妹嫁給混黑道的人,而且你昨天也見到了金燕西,就算這個小少爺腳踩兩條船了,但是人家和你依舊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那樣的身份才配得上白雄起的妹妹。」白啟禮苦口婆心的想勸喬楚生放棄。
「我知道,可是說不定白小姐就喜歡我這樣的呢。」喬楚生確實不想放棄,再加上今天白秀珠對他的態度特別的好。
白啟禮:你倒是挺自信的。
「就算白小姐喜歡,那白雄起能接受嗎?他們那樣的家世只會找門當戶對的。」白啟禮也算是把話說清楚了。
「我……」喬楚生不知道再說什麼,但是他不想放棄。
「行了,你好好想想,我只是不想日後你受到傷害。」白老大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他也明白有時候勸的多了只會適得其反。
「好。我會的。」喬楚生一下子從上午和白秀珠相談甚歡中冷靜了下來。
「明日記得去巡捕房報到。那邊把探長的位置給你準備好了。」白老大也不得不感嘆白雄起對白秀珠的疼愛,只是幫白秀珠出一口氣,就給安排了探長的位置。
今天白雄起也特意打電話給他告知了這個事情。
喬楚生確實沒有放棄,開始安排人每天送花到白公館給白秀珠。
收到花的白秀珠這下子真的確認了,喬楚生絕對是喜歡她。
「統啊,看吧我就說他絕對喜歡我,我對這方面的感覺從來沒有出過錯。」
【所以那天也是你的第六感讓你去抓姦的?】
白秀珠:不提這件事咱們還可以做朋友。
白秀珠只收花,一直沒有接受喬楚生的再次邀請,不是她欲擒故縱,而是白夫人和白雄起都知道送花的人是誰,他們都反對白秀珠和喬楚生接觸。
「秀珠啊,他的身份就算現在洗白了,那也不乾淨,他可是青龍幫的四當家,手底下絕對沾染過人命,和你不是一路人。」白雄起就算是從政治上出發也不會接受這樣的人成為他妹妹的男朋友。
「哥哥,你管的太多了,我又沒有說要接受,我還能阻止別人追求嗎?」白秀珠不以為意。
「我是你哥哥,當然要管著你,我是為了你好。」白雄起就怕自己妹妹一時犯了糊塗,真的接受了那個喬楚生。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沒有去嗎。」白秀珠不想再聽白雄起嘮喬探長升職記9
白雄起拿這個妹妹沒有辦法,只能交代自家夫人多看著點白秀珠,可千萬不要腦子一熱就真的和人交往了。
「哥哥,你要是再嘮叨,我明日就真的去約會了。」白秀珠那點叛逆心理也上來了。
「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白雄起也了解自己妹妹,身上的驕縱、叛逆那是一點都不少。
「哼!真是的,就算我真的接受了他又怎麼樣,只要我喜歡不就可以了嗎,你要是想聯姻,那你也別找我。」白秀珠說完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心情不算好的白秀珠選擇第二天出去購物花錢。
一直約不到白秀珠的喬楚生感覺今天真是幸運的一天,剛剛解決了電車女工事件,就看到了白家的車子開了過去,車上坐的正是白秀珠。
喬楚生立馬追了上去,路垚直接被他扔在了後面,還好白秀珠要去的地方離這裡已經不遠了。
「白小姐,好巧。」白秀珠正在看珠寶,喬楚生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喬探長,你這是出來公幹?」白秀珠也沒有想到今天會遇見喬楚生,看喬楚生那有些氣喘的樣子,應該不只是巧合吧。
「是,工作剛剛結束。沒有想到這麼巧就看到了白小姐,這可真是緣分。」喬楚生平復好呼吸,一臉真誠的邀請。
「既然遇到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白小姐一起用餐呢。」
白秀珠看了看現在的時間,下午兩點,吃什麼飯。
「我還打算逛逛,怕是不能和你用餐了。」白秀珠表示了拒絕。
「那不如我陪白小姐逛逛,我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可以幫白小姐做個參考。」喬楚生有些自賣自誇,主要是好不容易見到了人,不想就這麼離開。
白秀珠仔細打量了下喬楚生的衣著,品味確實還不錯,今天她也是一個人,找個人陪下還是可以的。
「好吧,那就麻煩喬探長了。」
「叫我楚生就可以了,咱們也算是認識了一直叫喬探長多見外。」喬楚生有些得寸進尺。
「好吧,那你叫我秀珠就好了。」白秀珠也沒有拒絕,就算現在沒有打算接受喬楚生,但是做個朋友還是可以的。
喬楚生這邊陪著白秀珠逛街,後面跟上來的路垚看向旁邊的白幼寧問道「這位小姐是誰啊。」
「副總理家的小姐。」
「這喬楚生不會是喜歡人家吧。」不是路垚現實,主要是身份差距太大了。
「你看不出來嗎?看看他獻殷勤的樣子,就知道他喜歡那位大小姐了。」白幼寧有些不太高興。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路垚聽出了白幼寧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太好。
「我才不吃醋,我一直把他當成哥哥。我只是怕楚生哥自取其辱,人家怎麼可能看上他。」白幼寧才不會承認她其實是對白秀珠有偏見。
這確實是同性相斥,或者說她看不慣白秀珠那副大小姐做派。
「不是就好,這喬楚生眼光夠高的啊,這位白小姐長得算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了。」以路垚的審美來說這位白小姐在他認識的女性裡面算是拔尖的了,再加上家世的加成,妥妥的白富喬探長升職記10
兩人一直跟在喬楚生身後,看著喬楚生那殷勤備至的樣子,哪裡還能看到道上赫赫有名的喬四爺的樣子。
白秀珠自然沒有和喬楚生一起吃晚餐,買完東西之後,兩人喝了一杯咖啡,白秀珠就離開了。
「喬探長,心情不錯啊。」喬楚生剛剛送走白秀珠的車,後面路垚和白幼寧就出現了。
「嗯?你們倆怎麼在這裡?」喬楚生遇見白秀珠之後,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白秀珠身上,警惕心都消失了根本沒有發現有兩人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自然是跟著你來的。」路垚上前八卦的詢問「剛剛那位白小姐是你喜歡的人?看你這麼高興,難道那白小姐答應你的追求了。」
喬楚生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他臉上真的很高興嗎?
「那倒是沒有,不過白小姐答應下次一起吃飯。」喬楚生想到這裡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路垚……還以為有什麼進展。
「那白小姐有沒有說下次是什麼時候?」
喬楚生臉上的笑消失了,白秀珠確實沒有說什麼時候。
「沒有。」
「嘖,人家白小姐可能就是客套一下。」路垚看著有點洩氣的喬楚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麼不來問問我,我有經驗啊,只要錢到位,我可以幫你支招啊。」
「你?你談過戀愛?」喬楚生有點不相信,路垚雖然看起來長得不錯,家世也不錯,但是那張嘴和死愛錢的樣子,根本不像有女朋友的樣子。
「那當然,當年我可是學校裡面的風雲人物,追我的人不要太多。」路垚說到這裡也想到了自己的前女友。
「總之我談過戀愛,教你還是綽綽有餘的。」路垚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楚生哥沒有過女人,那百樂門的舞女還有長三堂的相好不要太多,他還用你教?」白幼寧聽到路垚提到前女友有點不高興,直接掀了喬楚生的老底。
「幼寧,你可不要污衊我,那都是別人胡說八道的,我可一直是清清白白的。」喬楚生聽到白幼寧這麼說也著急了這要是被人聽到,或者是傳出去,他還有什麼機會追求白秀珠啊。
「你還不承認,那個瑤琴不就是你的相好嗎?你可是長三堂的熟客,還真當我不知道呢。」白幼寧直接把她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看不出來啊,喬探長,深藏不露啊,看來這錢我是掙不到了。」路垚也沒有想到,喬楚生玩的那麼花,剛剛居然還裝清純,差點把他都騙到了。
「白幼寧,你不要胡說,那些都是謠言。」喬楚生恨不得捂住白幼寧的嘴,這人實在是太會道聽途說了,果然是個小報記者。
喬楚生拿白幼寧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趕緊把人帶著,省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再說出什麼其他的話來。
白秀珠確實是和喬楚生客氣一下,至於下次是什麼時候,那只能是看她的心情了。
「秀珠,今晚有個舞會,你到時候一起去。」白雄起最近的應酬不少,他已經在謀劃著把金銓拉下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也該輪到他坐上總理的位置了。
「好的,哥哥。」白秀珠早已經習慣跟著白雄起應酬了,舞會上都是些政界和租界的人,白秀珠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陪著哥哥嫂子應酬早已經駕輕就熟。
白家雖然是從政的,但是也是有企業需要打理的,這些都是白秀珠安排打理喬探長升職記11
喬楚生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再次見到了白秀珠,只是很明顯忙著社交寒暄的白秀珠根本沒有注意到他這個維持秩序的巡捕房小探長。
喬楚生確實在這個時候察覺到了他和白秀珠的差距,但是真的讓他放棄,他也是不甘心的,他能到現在的地位,都是靠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兒,如今他對白秀珠起了心思,還沒有嘗試就放棄,那他就不是喬楚生了。
「秀珠,又見面了。」
白秀珠本來是想找個角落稍微休息一下,剛剛笑的臉都要僵了,沒有想到她才剛剛在角落的沙發坐下,旁邊就出現了一個今天下午剛剛見過的人。
「楚生,是你啊,你這是加班?」白秀珠看著喬楚生一身探長的制服,明顯這是在工作。
「是,維持舞會秩序。」喬楚生攤了攤手,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昂,看來巡捕房的工作還是挺辛苦的。」白秀珠打量著一身制服的喬楚生,雖然這制服不太好看,但是穿著喬楚生身上就有了獨特的韻味,身材筆挺,面容冷峻,有點制服誘惑那味了。
「秀珠,走了。」
喬楚生還沒有想好要再聊點什麼,那邊的白雄起就發現自己妹妹身邊站著一個人,仔細一看就發現是他不想讓白秀珠接觸的人,白雄起馬上靠近這邊。
「不好意思了,楚生下次再聊。」白秀珠再次端起優雅的假笑來到了白雄起身邊。
喬楚生……
他剛剛也感受到了白秀珠掃視他身材的目光,只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被打斷了,而且那位副總理明顯是故意的,看來是很不喜歡他。
失魂落魄的喬楚生回到家之後,衣服都沒有換直接躺在了沙發上,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確實是妄想了,所有人都覺得他配不上白秀珠,沒有人看好他。
而他也感受到了差距。
一晚上沒有睡的喬楚生第二天來到警局也沒有什麼精神,不過他很快就沒有心情悲秋傷春了,廳長被殺了,還疑似密室殺人。
根本想不到破案方法的喬楚生只能再去求助路垚,感情的事情先放一放。
路垚可從來不打白工,要不是他現在確實缺錢,才不會為了那幾十塊大洋就來做牛馬,還要看旁邊喬楚生那張冰山臉。
「不是,喬探長,你的氣勢能不能收一收,影響我思考了。」路垚實在受不了在一邊不說話但是一直放冷氣的喬楚生了。
「有嗎?」喬楚生還是那面無表情的樣子。
「當然有,你這是失戀了?」路垚也不想一直看喬楚生的冷臉,只能先放下案件,關心下他的金主。
「你說我和白小姐的差距是不是真的很大,為什麼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喬楚生心裡知道答案,但是還是想求個心理安慰。
「不是,你什麼時候和白小姐在一起了?」路垚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重要劇情。
「你和白小姐表白了?她答應了?」
「沒有。」emo了個寂寞的喬楚生,這時候才想起來他都沒有對白秀珠表白過。
「那你這是在幹什麼,雖然你們之間差距確實很大,但是說不定白小姐就喜歡你這樣的呢?」路垚也不想打擊喬楚生。
「我這款?」喬楚生低頭看了看自己。
「對啊,就喜歡你這款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路垚還是那個路垚,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
不過好歹喬楚生不再放冷氣喬探長升職記12
喬楚生打起精神,打算等到這個案子結束之後,正式去告白一下,說不定白秀珠真的會喜歡他這一款呢,他也不是沒有優點吧。
此時的白秀珠正在一間畫廊裡面參觀,這裡的畫風雖然有些陰暗,但是恰好是白秀珠喜歡的類型。
「火中的掙扎。」
白秀珠站在一幅畫跟前,她從這畫裡面感受到了絕望。
「買下來。」白秀珠說完,今天跟著她出來的石天就去辦了。
為什麼是石天跟著她,一是她哥最近對金家動手了,怕有人會傷害到她,讓石天來保護她,二嗎就是防止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接近白秀珠。
「小姐,好了。」
「走吧,其他的也就那樣了。」白秀珠也是在家待的太無聊了,她哥哥的動作一點都不利索,拉下個金銓用這麼長時間。
白秀珠來到畫廊外面,白家的車早已經等候多時了,石天幫著打開車門,白秀珠上車後他也跟著上去了。
車開走之後,街對面的喬楚生也沒有離開,而是看著車輛遠去的方向,那是白雄起的秘書,上次來白家時候那個男人也跟著,現在為什麼會陪著白秀珠逛畫展。
「什麼時候可以結束?」白秀珠皺了皺眉,她不想身邊一直有人跟著。
「今晚。」石天給出了確切的時間,今晚金銓要宴請銀行的人,還有其他的政客,這場宴會就是他最後的一場了。
「嗯,動作乾淨點。」
「小姐放心。」
第二天上海灘的所有頭版頭條刊登的都是總理金銓中風,無法承擔工作,新總理由白雄起擔任。
「恭喜總理夫人了。」白秀珠看著報紙上刊登的金銓被送醫的照片,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拍到的。
「哈哈,還是託了秀珠的福。」白夫人一直覺得白秀珠是家裡的小福星,家裡的生意越來越好,這也離不開白秀珠,白雄起職位越來越高,也是在白秀珠介紹新秘書給他之後。
「哈哈~嫂嫂這下子我才算是真的出了一口氣,我倒要看看他們金家還有誰可以撐起門面。」
她白秀珠可是記仇的很,打一頓怎麼夠,那只是開胃菜,毀了金家才是她真正的報復。
「是,誰讓他敢欺辱我們秀珠呢。」白夫人不覺得白秀珠過分,也不覺得她惡毒。
「嗯,讓他好好體會下人情冷暖。」白秀珠放下報紙靠在白夫人身上,這才算是徹底放下了。
喬楚生自然也看到了今天的報紙,「這才是白家的報復吧。」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路垚看著喬楚生對著報紙說了什麼,他有點沒有聽清楚。
「沒事,只是更加了解一個人了。」喬楚生確實從這裡面看到了白秀珠的睚眥必報,但是這更讓他動心了。
一見鍾情到再見傾心,白秀珠確實從內到外的吸引著他。
喬楚生控制不住的第二日再次來到白公館拜訪,這段時間他的花一直沒有斷過,只是今日是他自己親自送上門的。
白秀珠讓人把喬楚生直接帶到了樓上的小客喬探長升職記13
喬楚生走上樓就見到了今日穿著洋裝的白秀珠。
「秀珠,送給你。」喬楚生這次不單單只送了花,甚至還準備了一條項鍊做禮物。
「謝謝你楚生。」白秀珠接過花,但是禮物她沒有打開。
「今日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白秀珠看著猶豫不決的喬楚生,只能她先開口詢問了。
「我是有件事想要請求你。」喬楚生猶豫其實是在想措辭。
「什麼事?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你儘管開口。」白秀珠對於這個當時幫了自己,後來又一直給她送花的人並不反感。
「你能做到,我請求你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喬楚生拿起禮盒單膝跪在了白秀珠前面。
「啊,你不是一直都在追求嗎?」白秀珠以為這人一直給她送花,不就是在追求她嗎。
「是,我一直在追求,那今天我可以求一個答覆嗎?」喬楚生的腦子沒有哪一刻是比現在轉的快的。
「你先起來,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在和我求婚。」白秀珠抬手擋住翹起來的唇角。
「如果你願意,今日也可以當我在求婚。」喬楚生並沒有起來,而是打開了禮盒,裡面的項鍊是一顆藍寶石項鍊,是她前幾天在雜誌上看到後,想要去買的。
「你也太心急了吧。」白秀珠還是接過了那條項鍊,不止是因為喜歡項鍊,也是因為喬楚生眼裡的認真和深情。
「你答應了?」喬楚生整個人激動了起來。
「只是談戀愛,並不是要結婚。我還沒有打算那麼早結婚。」白秀珠現在才剛剛成年,還不打算結婚。
「好好,談戀愛就好。」喬楚生向前跪了一點,試探著把頭抵在白秀珠的膝蓋上。
「嗯,記得把你的那些緋聞還是桃花處理乾淨哦,我可不喜歡髒了的東西。」白秀珠把手放在了喬楚生的頭上輕輕碰了碰。
「嗯嗯,你放心我從內到外都是乾淨的。」得償所願的喬楚生現在不管白秀珠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好了,今天陪我出去逛逛吧。」剛剛成為男女朋友的人自然要出去約會的。
「好,我這裡有兩張電影票,咱們一起去。」這都是喬楚生來時候就準備好的。
「好。」
兩人來到電影院的時候,還沒有開始,喬楚生忙前忙後的給白秀珠買水,找位置。
等到坐下之後還試探著去握白秀珠的手。
白秀珠:倒是也不至於像做賊一樣。
白秀珠自己伸手握住了喬楚生伸過來的手,但是她整個人還是看著前面的屏幕。
喬楚生!!!
後面的路垚和白幼寧看了全程,喬楚生那不值錢的忙前忙後,然後又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想要牽人家白小姐的手。
最後還是白小姐主動,只是牽個手喬楚生都快樂成傻子了。
雖然喬楚生的熱鬧很好看,但是今天的電影真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路垚看了一會就睡著了。沒有注意到他前面的男演員已經變成了屍體。
等到電影結束才發現出了命案。
喬楚生這個探長原地出警,「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你忙你的就好,司機會送我回去。」白秀珠今天出來是坐的自家的車,這邊做完筆錄,人就可以離開了。
喬楚生雖然很不舍,但是案子已經發生了,他也離不開,只能依依不捨的和女朋友告喬探長升職記14
「你這是到手了?」路垚看著兩人剛剛的樣子,他都有點驚訝,喬楚生居然真的追到了總理家的小姐。
「是,今天剛剛答應的。」喬楚生的笑止都止不住。
路垚衝著他豎起一根大拇指「那你從今往後可要小心了,說不定白總理會安排人做掉你這個勾引人家妹妹的壞男人。」
「楚生哥,你居然真的和那驕縱大小姐在一起了。」白幼寧沒有想到喬楚生居然一直沒有放棄。
「叫什麼楚生哥,叫姑父,還有幼寧你說人家是驕縱大小姐的時候,也看看自己。」喬楚生給自己長了一輩。
白幼寧翻了個白眼,可真會給自己安排新身份,還姑父,等他能娶到人的時候再說吧。
「等你能和人家結婚時候再說吧。」白幼寧不想搭理明顯情緒高漲的喬楚生。
白秀珠回到家以後,面對的就是三堂會審。
「你和誰出去了?」白雄起聽家裡的傭人說小姐和那個喬楚生出去的時候就急了,當初說的好好的,怎麼轉臉就又和那個小混混出去了。
「喬楚生啊。你不是都知道。」白秀珠放下包包,坐在了嫂子身邊。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不是都已經說好了不要和他見面嗎?」
「啊,我反悔了,我現在在和他談戀愛。」白秀珠一點都不怕把自己的哥哥氣出個好歹。
「你,你要為咱們家族想想,他那樣的身份怎麼能配的上咱們家。」白雄起確實氣的不輕。
「家族,家族,有什麼好想的,你現在不是已經當上總理了嗎,家裡的公司也是盈利的狀態,還不夠嗎?你還想拿我去做人情?讓我去聯姻?你想都不要想,我想和誰談戀愛就和誰談。你管不著。」白秀珠跟著嗆聲。
「你既然享受了家族帶來的好處,就要為這個家做貢獻。」白雄起的態度也不好了。
「我享受了,我沒有做貢獻嗎?錢不是我掙的嗎?難道是你一個人的嗎?你的幫手不是我找的嗎?不然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上位。還要我怎麼做貢獻,想聯姻,你自己去。」白秀珠站起身來到了白雄起面前,「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搬出去。」
「好了,好了,秀珠想和誰談戀愛你就隨她好了,她開心才是最重要的。」白夫人看到吵得面紅耳赤的兄妹倆只能站出來打圓場。
「明明就是他過分,為什麼一定要讓我按照他的規劃生活,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我有我自己想要的生活。」白秀珠被白夫人拉到一邊的沙發坐下,但是嘴裡還是一點不饒人。
「是是,我們秀珠當然可以過自己想過的日子。」白夫人坐在旁邊安撫著生氣的白秀珠。
「你不要一直嬌慣她。」白雄起看到自己夫人又站到了妹妹那邊。
「就是要嬌慣我,哼,明日我就搬出去,我不要和你住在一起了,你太討厭了。」白秀珠說搬出去那是真的要搬出去,她掙錢之後就買下了一處洋房。
「秀珠,再生氣也不要離開家啊,你哥哥討厭,但是你就捨得離開嫂子嗎?」白夫人也看出了白秀珠是認真的。
「我還是會回來看嫂子的。」白秀珠說完就站起身,叫上兩個女傭去幫她收拾東西去喬探長升職記15
樓下的白夫人看著明明想挽留,但是最後說出來的話卻是「不要管她,讓她走。」
「你讓一讓她不就好了,她還小,而且只是談戀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分手了,你現在這樣,不是讓她起了叛逆的心思。」白夫人也明白年輕人就是越反對越會起到反效果。
「哼,我是她哥,我也是為了她好,你看看她的態度。」白雄起也拉不下面子,現在去和白秀珠道歉,主要他也不覺得白秀珠真的會搬出去。
「好了,明日再說吧。」剛剛吵完架就上去道歉,他不要面子的嗎。
等明天他買點禮物再去道歉不就好了。
白雄起想的很好,第二天下班的時候帶上禮物再去和白秀珠說點好話,但是白秀珠第二天一大早就讓人把行李裝車帶走了。
她只是和白夫人說了個再見,順便留了個地址就走了。
她的洋房在租界,安全性肯定沒有問題,石天也專門安排了人在外面保護,昨天收拾東西的女傭也跟著一起來到了這邊。
白雄起下班回到白公館見到的就是面色冷凝的白夫人,
「秀珠呢?」白雄起拿出今天買的禮物。
「走了。」白夫人一臉的不開心。
「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白雄起以為白秀珠今天又出去逛街了,一般白秀珠心情不好就愛出去逛街購物。
「搬走了,搬到自己的房子裡去了。」白夫人還是那樣的面無表情。
「什麼?搬走了?真的搬走了?」白雄起這時候也明白昨天妹妹是認真的。
「是,今天一大早就搬走了,我都說了讓你昨晚去道歉,你的面子就那麼重要嗎,現在好了,人搬出去了。」白夫人都維持不住溫婉了,她現在都想打人了。
「我哪裡知道,她脾氣越來越大啊,不行,出去住太危險了,我得去把人接回來。」白雄起可不放心白秀珠自己住在外面。
「我跟你一起去。」白夫人拿上地址,帶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包包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他們來的時候白秀珠正在吃晚餐,現在這裡只有她一個主人,石天找了個廚子專門來照顧她。
「秀珠,哥哥錯了,搬回去住吧。哥哥不管你和誰談戀愛了。」來的路上白夫人千叮嚀萬囑咐,讓白雄起不要再發脾氣,說話軟和點。
不然逆反心理上來,保不齊白秀珠腦子一熱真的去結婚了,現在只是談戀愛而已,當初那金燕西不也果斷的分手了嗎。
「哥哥嫂子,我在這裡住的挺好的,我不打算搬回去。」雖然家裡也不錯,但是偶爾自己住也是一個不錯的體驗。
「不行,你一個人住不安全。」白雄起聽到這話直接站起身反對。
「沒有不安全啊,石天安排了人。」
不管白雄起和白夫人怎麼說,白秀珠就是不願意搬回去,他們只能退步說,再安排兩個傭人來照顧她,然後白秀珠每周必須回家住兩天。
白秀珠全都答應了,她只是搬出來自己住,又不是和家裡決裂喬探長升職記16
喬楚生剛剛破獲這起投毒殺人案,就接到了女朋友搬家的消息。這是白秀珠專門讓人去送的信,可別到時候以為女朋友失蹤了。
喬楚生第一時間帶著禮物來到了白秀珠的新家。
「喬遷禮物。」喬楚生一見到白秀珠就笑的跟個傻子一樣。
「謝謝,你忙完了?」白秀珠接過禮物讓傭人拿了下去。
「是,再不忙完,我怕我剛剛到手的女朋友就要跑了。」喬楚生上前把白秀珠抱在懷裡,他也是太想念白秀珠了,才敢這麼大膽的把人抱在懷裡。
好在白秀珠也沒有掙扎,反而回抱住了喬楚生。
哇!身上真的很結實。
被回抱住的喬楚生這下子是真的激動了,他一把把白秀珠抱了起來,然後自己坐在了沙發上,而白秀珠被他放在了他腿上。
「秀珠,我好想你,我這幾天每天都會夢到你。你想我嗎?」喬楚生把人抱的緊緊的。
「嗯,你先放開我。」白秀珠還有點不習慣,喬楚生身上的荷爾蒙侵略感太強了。
「不放,你是我的女朋友,讓我抱一會,我真的好想你。」喬楚生得寸進尺,根本不撒手。
「哎呀,你太過分了,你身上太硬了,硌的我難受。」白秀珠也沒有說錯,喬楚生身上全是肌肉,白秀珠坐在他腿上,讓他十分的緊張,所以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好,是我的錯。」喬楚生聽到白秀珠的話只能把人放開,再不放開他就要出糗了。畢竟白秀珠的話太有歧義了。
白秀珠離開喬楚生的懷抱坐到了他的旁邊,喬楚生不自在的翹起二郎腿,遮掩住尷尬的地方。
「你最近沒有案子了嗎?」剛剛白秀珠就是故意的,她雖然這個身體沒有經驗,但是靈魂是老手啊。
「有,不過都解決了。」有路垚的幫忙,那些案件基本都很快的解決了。
白秀珠也是找個話題隨便問問,兩人總不能一直這麼尷尬吧。
喬楚生不愧是摸爬滾打多年,很快就找到了話題,喬楚生說著一些白秀珠感興趣的話題,一直到很晚了還不想離開。
「你不會是想住在我這裡吧。」
「可以嗎?會不會太快了?」喬楚生抬手摸了下自己翹起的嘴角。
「可以,但是你明天應該就會被我哥打死,報紙的下一版頭條就是你喬四爺曝屍街頭了。」白秀珠可沒有說謊,白雄起走了之後,另外又加派了人手在外面保護白秀珠。
「那還是再等等吧。」喬楚生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喬楚生說完站起身一步三回頭的向門口走去。
「等下。」白秀珠看著口是心非的某人,上前主動抱住了喬楚生,踮起腳尖在喬楚生的唇角親了一下。
「好了,你可以走了。」
喬楚生!!!
喬楚生拉住要退開的白秀珠,直接吻住了肖想已久的紅唇。
兩人抱在一起,久久沒有分開,喬楚生過了好久才放開白秀珠,白秀珠的嘴唇都已經腫起來了。
「這次我真的走了。」喬楚生怕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哪怕明天就會被打死,他現在也心甘情願喬探長升職記17
兩人自從親密接觸了之後,關係就更加的好了,喬楚生現在完全把白秀珠這裡當成第二個家,下班之後先來白秀珠這裡報到。
兩人膩膩歪歪半天,各種親親抱抱,然後喬楚生再陪著白秀珠用過晚餐,再繼續卿卿我我,等到天徹底黑了之後喬楚生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白公館的白雄起早就知道那個小混混登堂入室了,但是他現在也不敢再去找自己妹妹,只能讓人找到喬楚生。
「白總理。」喬楚生自然知道今天是鴻門宴。
「喬探長,你覺得你和我妹妹相配嗎?」白雄起開門見山。
「配不配的,還是要看秀珠的意思。」喬楚生也不是什麼軟柿子,雖然明白白雄起的意思,但是他好不容易攬月亮入懷,怎麼可能放棄呢。
「我是不會同意把秀珠交給你的。」
「我也可以嫁給秀珠。」喬楚生根本不在意這些形式,他有點耍無賴。
「你最好不要妄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白雄起不想和喬楚生多費口舌。
「什麼得不到的?」辦公室的門一下子打開了,白秀珠出現在了門外。
白雄起看向站在一邊的喬楚生,喬楚生現在一副失落、可憐的樣子。
白雄起:好小子,跟他玩心眼兒呢。
「秀珠你怎麼來了?」白雄起只能先安撫明顯生氣的妹妹。
「我要是不來能見到哥哥威脅我男朋友嗎?」白秀珠雙手環胸看著白雄起。
「秀珠啊,哥哥真的是為了你好,這個男人的花邊新聞不要太多,哥哥是怕你受到傷害。」白雄起再次苦口婆心的勸說。
「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只要他以後乖乖的就行。」白秀珠給她哥哥表演了個戀愛腦上頭。
白雄起!!!
「你……」
「哥哥,你要是再這樣,我一會兒出去就和他領證結婚。」白秀珠也不想一直因為這件事情折騰。
「好好,我不找了,不找了。」白雄起確實被這話嚇到了,他確實怕妹妹腦子一熱真的結婚了。
「走了。」白秀珠聽到滿意的答覆,帶著喬楚生轉身離開了白雄起的辦公室。
喬楚生:有點點後悔怎麼辦,總理怎麼不再堅持一下呢。
「秀珠,咱們什麼時候去結婚。」喬楚生還是想問問,剛剛的話能不能成真。
「你在想什麼呢,我只是在嚇唬我哥哥,你不會真的把我當成戀愛腦了吧。」白秀珠只是不想因為這件事一直煩她,她還忙著白家的生意呢。
「啊,我以為你是認真的。」喬楚生有些失望,但是不多。
「認真的啊,那我哥哥不是不再反對了嗎。」白秀珠早就看透了他的小心機,畢竟通知她喬楚生被帶走消息的就是路垚。
喬楚生:白總理為什麼不能再堅持下!!!
白秀珠:她和喬楚生心連心,喬楚生跟她玩腦筋。
「那好吧,今天謝謝秀珠了。」喬楚生也知道自己被看透了,只能見好就收。
兩人直接回到了白秀珠的家,喬楚生今天直接翹班了,沉浸在和白秀珠談戀愛的美好生活裡,早忘記了自己還是個探長,還有個路垚等著他回喬探長升職記18
路垚最近心情不太美妙,他遇到了他的前女友鄒靜,還是在舞廳看到她和其他男人一起喝酒跳舞。
白幼寧一直跟在路垚身邊,她喜歡路垚,但是路垚一直都沒有回應過她。現在看到自己的前女友,路垚的心神完全被吸引走了。
「你在看什麼?」白幼寧發現路垚在走神。
「沒什麼,你怎麼老跟著我。」路垚被白幼寧的出現打斷了看向鄒靜的目光。
等他和白幼寧聊完天,鄒靜已經離開了。
舞廳外的鄒靜遇到了特意等在門口的車。
「鄒小姐,我們小姐想見你。」來人正是白秀珠的人。
「你們小姐是誰?」鄒靜剛剛回國,她根本不認識什麼大家小姐。
「您去了就知道了。」鄒靜看了看站在她前面的幾個人,跑不了,只能跟著上車了。
晚上,白秀珠家客廳。
「鄒小姐,你好,我是白秀珠,想跟你談下製藥廠的事情。」白秀珠開門見山,她當然知道鄒靜的姐姐私底下在幹什麼,也明白鄒靜現在的處境。
「製藥廠的負責人是我姐姐。」鄒靜沒有想到找她的人是位年輕小姐。
「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很快就不是了,你姐姐應該是想讓你去給她鋪路吧,我認為康橋大學的高材生應該不會接受這樣的命運。」白秀珠想要得到製藥廠,不能以她的名義,她想要支持紅方,但是她的身份不適合,只能找個其他人代勞了。
「你想要什麼?」鄒靜確實要走投無路了,那個人是她的姐姐,一直供她讀書的姐姐,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也不想傷害她的姐姐。
白秀珠把自己的計劃和鄒靜說了一下,「你如果想讓你姐姐活著我可以幫你,若是不想我也可以幫你。當然咱們最後的目的都是為了這個國家。」
鄒靜既然這麼痛恨販賣毒品的姐姐,那自然有一顆愛國的心。
「好。」這棵突然出現在鄒靜面前的救命稻草,她怎麼會放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鄒靜的姐姐最後還是死了,鄒靜勸過她,但是她早已經迷了心智,根本不會回頭了,這個案子依舊以意外發生在了歌舞廳。
但是鄒靜沒有出現在現場,這一切都是白秀珠讓人安排的。
路垚最後還是查到了鄒靜身上,他和喬楚生一起來到了鄒靜的家裡。
「好久不見啊。」
「路垚,確實好久不見。」鄒靜再見到路垚時候已經可以心平氣和了,儘管他們當時分手的很突然。
「我們這次來是想了解下你姐姐的案子。」路垚說是這麼說,但是他的目光一直追著鄒靜的身影。
「好啊,你想問什麼,問吧。」本來路垚是有一點懷疑鄒靜的。那些查到的證據,都在說明鄒靜是有動機的。
「那晚你在哪裡。」詢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後,路垚直入主題。
「我在白小姐家裡。」鄒靜說完還看了看旁邊默不作聲的喬楚生。
「白小姐?哪個白小姐?」喬楚生一聽白小姐也來了精神,也不事不關己的看戲喬探長升職記19
「白秀珠小姐。」鄒靜冷靜的說出了喬楚生心裡的名字。
「什麼?你和秀珠認識?」喬楚生沒有想到會牽扯到白秀珠。
「自然,我們當然認識。」鄒靜面帶微笑的看著喬楚生「我還知道喬探長是白小姐的男友。」
「啊,是,秀珠確實是我的女朋友。」喬楚生這時候哪裡還有心思想別的。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白小姐可以為我證明,那幾天我都是和白小姐在一起的。」鄒靜一點都不慌,這事確實不是她做的,雖然她知道。
「我們會去求證的。」喬楚生搶先開口。
能不著急嗎,他不過是忙了幾天,怎麼就有別人登堂入室了,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那我們就先走了。」喬楚生打算直接去找白秀珠,但是路垚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走啊。」喬楚生都要到門口了,路垚也沒有站起來。
「你先走,我還有事想和鄒小姐聊下。」路垚有許多的事想要和鄒靜聊聊,當年的事,還有為什麼鄒靜會回來。
「行,那我走了。」喬楚生怎麼會不懂路垚的意思,不就是想要和前女友再續前緣嗎,他懂!
喬楚生離開之後就來到了白家,白秀珠早就等候多時了,她知道喬楚生肯定會來。
而留在鄒靜家裡的路垚,還是主動開口問起了當年的事。
「你和他還好嗎?」
「誰?」鄒靜聽的莫名其妙。
「就是當年和你抱在一起的男人。」這些話埋在路垚心裡許久了,他很想問問他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讓鄒靜選擇了別人。
「你是說那個人啊,當年他向我表白,我拒絕了,最後只是禮貌的擁抱了一下而已。你不會就因為這個才不告而別的吧。」鄒靜沒有想到當年分開的原因這麼的荒唐,她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男朋友就突然消失了。
「啊,我以為你和他在一起了。」路垚沒有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路垚,我當時是你的女朋友,就算是我想選擇別人,也會和你說清楚,我鄒靜還不至於腳踩兩條船。」鄒靜沒有想到他們交往那麼久連一點信任都沒有。
「我只是太沒有自信了,既然誤會解開了,那你能原諒我嗎?」路垚自然是喜歡鄒靜的,當初喜歡,現在看到依然喜歡。
「誤會是解開了,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原諒你,當初我真的很難過,男朋友只留下一個分手的紙條就消失了。」鄒靜雖然還喜歡著路垚,但是不想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他。
路垚多懂的看人臉色啊,鄒靜雖然說是不原諒,但是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不少,這也讓路垚看出了鄒靜的口是心非。
「當初是我不對,我會求得你原諒的,你給我個彌補的機會。」路垚來到鄒靜跟前開始裝可憐。
鄒靜最受不了的就是路垚這樣,她有些動搖。
「你不需要馬上答應,你看我表現好不好。」路垚看出了鄒靜的動搖,再接再厲。
「你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你現在是在幹什麼?」鄒靜想到她見到的跟在路垚身邊的白幼寧。
「我沒有,我自從跟你分手之後一直都是單身。」路垚直接喊冤。想到鄒靜說的應該是白幼寧,趕緊把兩人的情況解釋了一遍。
「如果你願意收留我,我也可以搬過來住,我是真的窮,不然我肯定不找合租。」路垚賣慘喬探長升職記20
鄒靜……
幾年不見這人臉皮更加的厚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我今天就搬過來,你放心我不會白住,到時候做飯都是我的,你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路垚太會順竿子爬了,看到鄒靜表情沒有剛剛那麼難看了,就想著登堂入室了。
說完之後不等鄒靜點頭,就說自己回去收拾東西去了。
這邊的喬楚生還在小心翼翼的詢問呢,那邊路垚已經要得償所願了。
「你有話直接說,不要吞吞吐吐的。」白秀珠見不得喬楚生這樣。
「你和鄒靜認識?」
「認識,你要是問爆炸案,那鄒靜確實在我這裡,我們在合作一筆生意。」喬楚生還沒有問到具體的,白秀珠就都說了。
「這樣啊。」喬楚生不敢問了,他已經從白秀珠的臉上看出來了,或許那個案子還有白秀珠參與,但是他肯定找不到證據。
他們談戀愛之後,喬楚生也知道了白家的生意都是白秀珠在打理,哥哥從政,妹妹從商。
「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的,你放心,我的手是乾淨的。」殺人這種事自然不需要白秀珠親自動手,只要說一聲自然有人幫著做。
「這是肯定的,咱們不說這事了,聊點別的。」沒有人比喬楚生更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完全的正義。
兩人之間的氣氛又恢復了和諧,又開始膩膩歪歪,幾天不見女朋友自然要把差的親親補回來。
這邊喬楚生陷在了溫柔鄉,那邊的路垚也有了進展,鄒靜軟化了態度,也算是接受了路垚。
接受不了的只剩下白幼寧,她不明白路垚為什麼突然搬走,突然之間她就找不到路垚的身影了。
路垚:每天忙著求複合、寫情書,沒有案子的時候自然要追求女朋友。
「楚生哥,你知道路垚在哪裡嗎?」白幼寧找不到路垚只能來巡捕房找喬楚生了。
「路垚啊,」喬楚生自然知道路垚在哪裡,他還知道路垚最近春風得意,鄒靜已經答應和他複合了,只是這些話他不能對白幼寧說。
喬楚生也看出來白幼寧喜歡路垚,只是這麼長時間以來,路垚都沒有接受白幼寧,可見是真的不喜歡白幼寧。
「幼寧,你還是放棄吧。」喬楚生是真心把白幼寧當妹妹,自然想勸勸她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為什麼,楚生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白幼寧也不傻,為什麼以前不勸她,現在突然讓她放棄。
「路垚他有女朋友了。」喬楚生也不想看自己妹妹這樣,只能告訴她真相。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突然找女朋友。」白幼寧根本不相信,路垚身邊一直只有她這麼一個女性。
「他追回了他的前女友,兩人現在同居了。」喬楚生為了讓白幼寧死心,把路垚最近為鄒靜做的事情也全部說了出來。
「幼寧,你放棄吧,路垚他不喜歡你。」喬楚生看到白幼寧難過也有點不忍心。
「我不,當初你怎麼不放棄,為什麼到了我這裡就讓我放棄,我喜歡路垚,我為什麼要放棄。」白幼寧哭著喊喬探長升職記21
白幼寧剛剛喊完,辦公室的門也打開了。門外是另外一個當事人,還有他的女朋友。
「靜靜你聽我說,我不知道她喜歡我,我喜歡的一直是你。我從來沒有變過心啊。」路垚聽到白幼寧話的第一反應是和身邊的鄒靜解釋。
「路垚,你,」白幼寧看到這樣的路垚哭的更難過了。
鄒靜:她現在好像變成了壞女人。
「我怎麼了,我說的是實話,你可不要胡說,你哥說的對,你趕緊放棄吧。」路垚對於不喜歡的人嘴巴一直不留情,小少爺根本不會考慮他人的感受。
「路垚,你混蛋。」白幼寧哭著跑了。
「看什麼,你去追啊,那是你妹妹。」路垚看著盯著他看的喬楚生說道。
喬楚生……
喬楚生只能追著白幼寧離開的方向去了。
「看來今天只能咱們兩個約會了,四人餐還是等下次吧。」
今天本來是鄒靜提議和白秀珠、喬楚生一起吃個飯的,但是沒有想到會遇見這樣的修羅場,但是路垚剛剛的表現確實讓她很滿意。
鄒靜挽住路垚的胳膊,還順便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走吧,今天就咱們兩個約會。」
路垚:他就知道,男人最好的嫁妝就是男德。
喬楚生把傷心不已的白幼寧送回了白老大家裡,他也不放心白幼寧獨自在外居住,他又不方便一直跟著白幼寧。
若是被白秀珠誤會了他可就麻煩了,大小姐眼睛裡可是一點沙子都不能揉的。他也不想自己變光棍。
白老大看著哭的眼睛都腫了的女兒,聽完喬楚生的話,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若說教訓路垚,那根本不可能,路垚可是路家的小少爺,就算是路家的勢力不在上海,那也不容小覷。
「我知道了,你去吧,我會看著她。」白老大也明白感情強求不得。
路家自然有人在上海這邊照顧或者說是監視路垚,他們可以接受路垚不聯姻,但是絕對接受不了路垚找青幫的女兒。
現在路垚選擇了鄒靜,路家自然沒有意見,雖然鄒靜家世一般,但是至少是留洋的高材生,現在藥廠也被鄒靜經營的不錯。而且鄒靜和白總理家的小姐關係也不錯。
這都讓路家很滿意,本來路淼打算來上海把人帶回去的,現在也不需要來了。
路垚還不知道自己的選擇讓他逃過一劫,現在正美滋滋的陪著女朋友燭光晚餐呢。
白秀珠被突然出現的驚喜砸了一下,金家著火了,大半的財產都被燒毀了,最主要的是中風的金銓死在了大火裡。
白秀珠沒想到還有這好事,她趕緊收拾東西回白公館。
「哥哥,這事不會是你幹的吧?」白秀珠一進門就跑到看報紙的白雄起身邊。
「當然不是,他們金家還需要我動手嗎?」這也不是白雄起狂妄,金銓倒下之後,金家幾乎算是廢了,金銓的兒子全都是廢物,連一個能撐起來的都沒有。
金燕西更是每日只知道喝酒,根本沒有注意到曾經的那些朋友紛紛遠離了他,剩下的幾個也只是看他還能花錢請喬探長升職記22(完)
「那看來他們家運氣不太好啊。」白秀珠有些幸災樂禍,不過她回來也不單單是為了這件事,還有要和白雄起談下現在的緊迫形勢。
白雄起自然知道現在的情況,他的政治敏銳度可不是白秀珠可以比的,他本來也打算找白秀珠,想讓她先出國。
「秀珠,哥哥都安排好了你先去德國,等這邊情況再緊急了,我們再去找你。」白雄起就是這樣一個權衡利弊的人,雖然捨不得權利,但是他最捨不得肯定是性命。
「哥哥,我現在還不能離開,你可以先和嫂子離開。」白秀珠可能沒有那麼高的覺悟,但是也不想在國難當頭的時候,捨棄自己的國家,她還沒有把手裡的東西送出去呢。至少要等著她把藥廠的事情安排好。
「哥哥是總理,怎麼能先離開呢。」
兩兄妹沒有談攏,但是這件事並沒有就這麼放下,不止是他們家,路家也想讓路垚先離開國內。
目前的形勢不好,他留在國內太過於危險,主要是怕他拖後腿。
白秀珠在等著接手製藥廠的人,紅方已經聯繫上了,但是人還沒有到上海,所以她現在不能離開。
回到家的白秀珠,看到了等候多時的喬楚生。
「楚生,你想和我一起離開國內嗎?」
「我,我不能離開。」喬楚生根本舍不下白老大。
白秀珠就知道會是這樣,喬楚生不會離開,「就算是為了我也不會離開?」
這下子真的把喬楚生問住了,白秀珠重要嗎?那自然是重要的。
「我要想想。」喬楚生確實沒有辦法選擇。
「好,現在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考慮。」
兩人今天的興致都不高,這也是喬楚生第一次拒絕白秀珠的要求,看到白秀珠不好的臉色,喬楚生也沒有久留,很快就離開了。
離開的喬楚生不知不覺來到了白老大家裡,白老大還沒有休息,或者說在等著喬楚生上門。
「楚生,你來了。」
「老大。」
白老大一看喬楚生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楚生,你離開國內吧,把幼寧一起帶走。」
「老大,我不能走,我走了兄弟們怎麼辦。」
「我還沒有死呢,怎麼能輪到你操心,你的任務是幫我保護幼寧。我知道白小姐肯定是讓你跟著一起離開,難道你真的能讓白小姐自己離開,當時不是很喜歡嗎?要是你這次放手了,可就沒有機會了。」白老大也是會抓軟肋的。
「我,可是,」喬楚生還是不願意。
「沒有可是,你的任務是幫我照顧好幼寧。」白老大一錘定音。
「好。」喬楚生最後還是妥協了。
等到白秀珠這邊交接完畢,手裡的資產也捐贈了一部分,剩下的留給了石天,白秀珠走了,但是石天會留下來參軍。
喬楚生最後還是帶著白幼寧一起跟著白秀珠上了去德國的船。
而路垚和鄒靜選擇的是英國。
他們人雖然離開了,但是對於國內的形勢一直都很關注,人雖然不在國內,但是捐助一直都沒有停,直到抗日全面勝利。
遲早有一天他們還會踏上國土,只是希望那一天不要太晚。
還好國外有朋友、家人在身邊。
【我可能是惡毒女配1(陸昭西)我可能遇到了救星
【一個簡短的不知道甜不甜的文】
可能是系統良心真的發現了,這一次給梁伊找了個輕鬆的不能再輕鬆的世界,家裡父母雖然是聯姻,但是一見鍾情、一拍即合、一眼入心、一吻定情。
總之他們非常非常非常的相愛,而梁伊就是那個愛情的結晶,雖然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但是這對父母對她還是很疼愛的,畢竟梁爸爸這個霸道總裁為了不讓妻子再經受生育之苦,直接在梁伊出生之後就去結紮了。
而梁伊一直被當成繼承人培養,他家可是真的有公司需要繼承,他們家的大本營是在m國,他們一家也一直生活在這裡,雖然都是華人,但梁伊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回去過。
還好她是有記憶的,不然那麼多知識要學,真的會禿頂的。
雖然梁伊很想偷懶,但是很遺憾她現在不能把傀儡帶出來給她做工具人,只能自己先苦哈哈的學習,等什麼時候她可以繼承公司了再說。
梁伊每天要學很多東西,一直到她5歲才稍微緩解了一點,父母擔心日後她遇不到一見鍾情的人,所以特意給她安排了一個童養夫。
當然這只是個比喻,是因為媽媽的朋友搬到了他們隔壁,而媽媽的朋友剛剛生下了一個男孩,兩對家長一拍即合,要給他們提前訂下婚約。
梁伊:真的沒有人問問她的意見嗎?
「伊伊啊,以後昭西就是你的丈夫了,你現在可以把他當成玩伴。」陸阿姨一點都不顧襁褓裡面孩子的死活,直接給他安排好了日後的生活。
「陸阿姨,那以後昭西要是不喜歡我怎麼辦?」梁伊裝起小孩來毫無違和感。
「不會,你可以從現在就調教。」
梁伊:很好,看來這個大眼仔也是個意外。
「嗯,我會好好教他的。」梁伊伸手捏了一下陸昭西的臉,不錯,很軟。
梁伊還從來沒有給自己養過丈夫,也不是不可以試試。
陸昭西從小就是個情緒很穩定的寶寶,不管梁伊怎麼欺負他,他都不會哭,等到可以走的時候,就一直跟在梁伊屁股後面,梁伊上課學習,他就乖乖的坐在一邊玩玩具。
梁伊休息了他才會湊上來,靠在梁伊的身邊。
「昭西,想要玩什麼?今天姐姐忙完了。可以陪你一會。」梁伊也不是個真小孩,看到如此乖巧的小朋友,怎麼會不喜歡。
「玩球。」陸昭西拿起手邊的小皮球遞給梁伊。
「可以。」梁伊接過皮球帶著陸昭西來到了後花園。
兩人玩的過程很簡單,梁伊把球扔出去,陸昭西去撿回來,一直往復,直到陸昭西累了不想玩了。
偶爾梁伊的良心也會有一點點痛,畢竟陸昭西是真的乖巧聽話,就算是累了也只會叫『姐姐』。
兩人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梁伊10歲,陸昭西5歲,梁伊已經跳級要升初中了,而陸昭西還在上幼兒園。
陸阿姨有時候很擔心梁伊會不會有一天嫌棄陸昭西不夠聰明,直接拋棄了我可能是惡毒女配2
其實陸阿姨想多了,梁伊這麼多年都已經把陸昭西當成孩子在養了,當然是那種逗一逗,參觀一下的孩子。
「伊伊姐姐,今天可以玩嗎?」幼兒園畢業的陸昭西在暑假的時候還是會經常來找梁伊玩。
「行啊,玩什麼」梁伊頭都沒有抬,手裡還拿著經濟學的書在看。
「玩過家家。」
這還是梁伊第一次聽到這個要求,她抬起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陸昭西,大眼仔有些緊張,可能是怕梁伊拒絕。
「行,過家家。」梁伊一般是不會拒絕陸昭西的,她沒有什麼叛逆期。
「太好了,那今天我們來扮演醫生和病人。」陸昭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梁伊:很好,和他家族企業很搭。
梁伊是病人,而陸昭西是醫生,梁伊就陪著陸昭西玩起了過家家,今天也是梁伊身上病症最多的一天,不愧是家裡有醫院的,陸昭西說出來的那些病,梁伊有的都沒有聽說過。
「昭西啊,姐姐得這麼多病,是不是不太好,這麼多病加起來可是治不好。」梁伊弱弱的抗議了一下。
「不會,西西可以治好姐姐。」陸昭西自己還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行吧,那你要快點治好姐姐。」梁伊妥協了。
整個暑假陸昭西都迷上了醫生病人的遊戲,一直到開學梁伊才鬆了一口氣,這一個暑假她身上的病都可以寫夠一個厚本子了。
梁伊上初中之後更加忙碌了,小學生陸昭西只有在節假日才能見到梁伊,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的感情,陸昭西還是喜歡跟在梁伊身邊,就算他身邊有了新的朋友,只要梁伊出現他就會跟在後面。
梁伊16歲參加考試,選擇了離家比較遠的大學,當然是經濟管理。
而11歲的陸昭西馬上要去上初中了,等到他們再次見面的時候是第一個暑假,不知道是不是梁伊的錯覺,陸昭西不太願意叫她姐姐了,雖然還是跟在她屁股後面,但是稱呼變成了『伊伊』。
「昭西,為什麼不叫姐姐了,是不喜歡姐姐了嗎?」梁伊皺起眉,一臉的難過。
「不是,伊伊以後是我的妻子,我不能一直叫姐姐。」陸昭西趕緊解釋。
「誰告訴你的?就算是妻子也可以叫姐姐呀。」梁伊都不知道是誰告訴陸昭西他倆那荒唐的婚約的。
「是媽媽說的,媽媽說我是姐姐的未來丈夫,讓我好好聽姐姐的話。」初中生果然沒有小學生好忽悠了,就算梁伊再怎麼說,陸昭西也不願意叫她姐姐。
小朋友好玩兒的時期也太短了吧。
等到上了高中之後,陸昭西可能是情竇初開,明白了未來丈夫的含義,最開始看到梁伊的時候會下意識躲開,這讓梁伊還有點難過。
這是突然發現有一個比自己大5歲的未婚妻,覺得不開心了吧。
不過梁伊這時候正忙著考研,只是在心裡感慨了一下就忙自己的去了。
等到升學完成,總算可以回家休息,梁爸爸和梁媽媽還特意來找梁伊談我可能是惡毒女配3
「伊伊啊,你要是不喜歡昭西,可以不把小時候的婚約當真的。」梁媽媽還是心疼女兒的,婚姻不幸福是很可悲的。
「媽媽為什麼這麼說?是陸昭西叛逆期來了?」梁伊只能想到這個,畢竟她偶爾回來的時候,陸昭西都是遠遠看見她就躲開了。
「不是,是我們看到昭西偶爾來找你,你都沒有見他。」梁媽媽看到好幾次了陸昭西站在院子裡看著梁伊的房間窗戶發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根本不知道陸昭西在院子裡。
「媽媽你不需要擔心,我會考慮的。」梁伊現在回家只能休息幾天,就要去梁爸爸的公司實習了。
「好,媽媽也是怕你以後不幸福。」梁媽媽聽到梁伊這麼說也勉強放下心來。
梁伊打算先去問問陸昭西,要是他真的不願意,也可以把婚約作廢,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沒有必要到這種地步吧。
梁伊第二天一早就來到了隔壁,目標很明確,陸昭西的房間。
兩人其實都習慣了,從小就在彼此房間內待著,梁伊直接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陸昭西房間外面,考慮到陸昭西也是個大孩子了,梁伊在外面敲了敲門。
「西西,起來了嗎?」梁伊剛剛說完,裡面就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等了一會兒門才打開。
「伊伊,你來了。」陸昭西根本不看門口的梁伊。
梁伊說不難過是假的,這個大眼仔也不知道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變了。
「西西,好久不見了,我今天有時間想來找你聊聊。」梁伊對著門內的陸昭西露出一個微笑。
「進來吧。」陸昭西看到梁伊的笑直接別開了臉。
梁伊……
梁伊進去找了個沙發坐下,陸昭西直接選了離她最遠的位置也坐了下來。
「西西,你,你是不是不太能接受和我之間的婚約啊,其實可以把它當成個玩笑的,你不需要有心裡負擔。」所以不需要對她有這麼大的敵意。
梁伊沒有想到陸昭西聽到這裡直接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盯著她。
不是,有事說事,不至於仇視她吧。
「咱們也算是一起玩到大的,你不至於這麼仇視我吧。」梁伊還真的沒有哄過誰。
「不是的,我沒有接受不了。」陸昭西這下子也開口了,他直接來到了梁伊的跟前。
「伊伊,我只是有點害羞,不是故意躲著你的。」陸昭西鼓足勇氣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梁伊:嚯!她還以為陸昭西早戀了,嫌她礙事呢。
「不是就好,你不要激動。」梁伊都想過了自己是不是拿了什麼惡毒女配劇本,什麼青梅竹馬不敵天降。
「伊伊,我喜歡你。」陸昭西閉著眼睛大聲的說道。
倒也不必搞得這麼視死如歸。
「那你為什麼躲我?」梁伊還是有點想知道原因。
但是陸昭西直接閉嘴不談了,不管梁伊怎麼問都不說。
行吧,不說就不說吧,男孩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其實也很簡單,青春期的男孩子做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夢,而第二天見到夢裡女主角的時候肯定會躲開我可能是惡毒女配4(周末加更)
「咱們現在就算是談戀愛了?」陸昭西拉著梁伊的手不鬆開,剛剛他表白了,梁伊沒有拒絕,那就是在一起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陸昭西用溼漉漉的眼睛緊緊盯著梁伊。
「我也沒有說不算啊。」梁伊確實沒有想過拒絕,眼前的陸昭西看起來青春少年,她也不是沒有想法。
「那我現在可以吻你嗎?」
要不說國外還是開放呢,像梁伊這樣到了20歲還沒有談過戀愛的少之又少。
「你這樣好像在結婚現場?」梁伊被陸昭西鄭重其事的表情逗笑了。
當然陸昭西沒有再給梁伊掃興的機會,剛剛確定關係,陸昭西就霸道總裁附身了一把,直接抬起梁伊的下巴吻了上去,開始只是嘗試,僅僅是嘴唇相貼。
梁伊覺得有必要給他上一課,輕輕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陸昭西的嘴唇,對面的人就像是打通了什麼任督二脈,整個無師自通,把梁伊壓倒在了沙發上。
梁伊被吻的有些失神,等到身上一涼,才回過神來,上方的少年已經把手放到了她的衣服內。
「不行,好了。」梁伊使了巧勁才推開了使勁壓著她親的人。
「為什麼?不可以嗎?」陸昭西正是容易衝動的年紀。
「第一天才確定關係,你就想上本壘啊,再說了你才多大,等你成年了再說。」梁伊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把被撩起來的T恤拉下來。
「可是我們不是未婚夫妻嗎?我們以後會結婚的。」陸昭西再次靠上去挨挨蹭蹭。
「要不成年,要不婚後,你自己選。」梁伊才不慣著他。
「成年,那你不能找別人。」陸昭西也不知道看了什麼書,說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對這方面有想法。
「好。」
正式上崗成為男朋友的陸昭西不再躲著梁伊,只要梁伊在家,他就會出現在梁伊的房間。
兩人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那些相互安慰的事還是全部嘗試了一遍。
當然陸昭西再次變回了當初聽話的小西西。
等到梁伊畢業之後梁爸爸就把公司交給了她,而他要和梁媽媽去度蜜月了,說是彌補當年沒有來得及談戀愛的遺憾。
梁伊這個牛馬正式上崗,第一件事就是把石天拿出來作為她的助理,果然輕鬆了不少,當初她在公司實習的時候可是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現在總算有了幫手。
陸昭西目前在讀醫科大學,畢竟家裡有醫院要繼承,現在兩人也算是相依為命了,梁爸媽出去度蜜月了,陸爸媽回國了。
兩人在陸昭西成年之後正式搬到了一起住,當然這是陸昭西要求的,成年的那天特意等在房間裡,還給自己包裝了一下。
兩人也算度過了一個火辣的夜晚,只是梁伊還有許多的工作要幹,現在她可是名副其實的女霸總了。
陸昭西雖然課程很滿,但還是要抽出時間來公司宣示主權,因為有一次兩人約吃飯,他剛剛進去餐廳就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長腿帥哥正在向他的姐姐自薦枕席。
陸昭西!我可能是惡毒女配5
陸昭西怎麼能忍,本來是個溫和情緒穩定的人,那天直接變身暴躁龍,對著人就是一通輸出。
這是梁伊沒有想到的,陸昭西上大學之後就變成了謙謙君子的模樣,根本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發脾氣。
「西西,好了。」梁伊一邊拉著陸昭西,一邊使眼色讓石天把人帶走。
「姐姐,你是我的。」陸昭西委屈的抱住梁伊。
這還是在兩人確定關係之後陸昭西第一次叫她姐姐,不過梁伊聽的挺開心的,畢竟這個稱呼一聽就感覺她很有錢。
「是是,我是你的。不氣了啊。」梁伊又各種割地賠款才把人哄好。
其實這也是梁伊選擇增加了投資娛樂行業的原因,成功了幾次,梁伊也出席過幾次娛樂圈的活動,自然有人想要走捷徑。
「伊伊,我們可以結婚嗎?」陸昭西現在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他們之間除了一個小時候的婚約,還有他這個男朋友身份,其他的優勢他一點都沒有。
「你還在上學,而且你好像還不夠年紀吧。」陸昭西是華國人,所以結婚年齡要在22周歲,現在來說他還不夠年紀。
「可是,我真的很想結婚。」陸昭西想要個正經名分。
「好了,等你畢業之後再說哈,我不會拋棄你的。」梁伊也不想再去培養個其他人,畢竟有那時間她可以多掙多少錢。
陸昭西畢業之後也沒有等來結婚,等到的是他爸媽讓他回去繼承醫院的消息,而梁伊一直忙著工作,也沒有時間去辦婚禮,甚至都沒有時間去送陸昭西回國。
「你先回去,等我忙完手裡的項目就回去看你。」梁伊人雖然人沒有去送陸昭西,但還是抽出時間來和陸昭西煲個電話粥。
「那可說好了,你一定要回來看我。」陸昭西有時候真的很好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本身的情緒穩定,還有不知道人心險惡,梁伊說什麼他都信。
陸昭西回國後只能在手機上聯繫自己的女朋友了,而梁伊其實在他回國之前就聯繫了陸媽媽。
「伊伊,你放心,昭西身邊的助理是男的,他絕對守男德。」梁伊還沒有說話,陸媽媽就把給陸昭西安排的助理情況,甚至電話全部的告訴了梁伊。
梁伊:行吧。
不過梁伊還是聯繫了林特助,也就是陸昭西的助理。
「林特助你好,我是梁伊。」梁伊剛剛自我介紹完,對面的林助理就開口了。
「梁小姐您好,我知道您,陸總的未婚妻,未來的妻子,您放心我保證幫您看好陸總。」林特助很上道的說。
梁伊:不是,國內的人現在都這麼主動了嗎?
「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多照顧一下他就好,有什麼事你可以和我聯繫。」她可沒有要讓人監視陸昭西的意思。
「您放心。」林特助聲音平淡,一點都沒有搞錯的尷尬。
「那就辛苦林特助了。」梁伊說完就讓人給林特助打了一筆錢,這事她懂,不能讓人打白工。
「這是你的報酬,如果陸昭西有事,請你馬上通知我。」
林特助看了看剛剛到帳的數額,也不知道直接跳槽來不來得我可能是惡毒女配6
梁伊本來想著回到華國的陸昭西應該很安全,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但是剛剛一周不到,她就接到了林特助的消息,「陸昭西上山釣魚失蹤了。」
「石天,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太忙,眼花了。」這組合在一起真的合理嗎?上山釣魚,還能失蹤。
「小姐,您沒有看錯,不過您確實可以休個假。」石天馬上去安排當天的飛機,立刻馬上回去,順便還聯絡了當地的救援,直升機。
兩天後,一架直升機出現在了陸昭西失蹤的山上,由於暴雨形成了山體滑坡,道路被衝毀,上山的路車輛無法通行。
梁伊很快就確定了陸昭西的位置,她給陸昭西的戒指和手機上全部安裝了定位,主要陸昭西這人平時看起來溫和有禮,但是像上次那樣遇到事情容易衝動,梁伊也怕他會被打,從那之後才送給陸昭西帶定位的東西。
正委委屈屈蹲在椅子上的陸昭西,聽到了直升機的聲音。很快聲音由遠及近,陸昭西這才打起精神,肯定是救援到了。
一身汗衫長褲的陸昭西哪裡還有半點總裁的樣子。
「昭西,你這是來山上參加變形記了?」梁伊下了直升機見到的就是大變樣的陸昭西。
「伊伊。」陸昭西看見來人直接衝了上去。
「是不是阿姨受不了你了,把你送來改造了?」梁伊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看看這打扮,哪裡還能看出一點精英小少爺的樣子。
「伊伊,你就不要嘲笑我了,我是來釣魚的,然後為了救一隻羊,遇見了泥石流,還被當成了偷羊賊。」陸昭西越說越委屈。
這時候有個姑娘也來到了這邊,陸昭西委屈的示意就是這個人把他當成了偷羊賊。
梁伊:這劇本套路怎麼這麼熟悉呢。
「那個不好意思。」葉時藍也知道自己搞錯了。
「是我應該謝謝你收留了昭西。」梁伊對葉時藍表示了感謝,還承諾若是有需要可以來找她,石天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M國l集團總裁助理石天。」葉時藍看著上面的信息。
「這是我助理的信息,你有事可以直接找他。」梁伊雖然對眼前人沒有什麼惡意,可是總覺得自己像是破壞了男女主相遇的反派。
「實在抱歉,是我誤會了,這位陸先生。」葉時藍也知道陸昭西當時說的身份應該是真的。
「沒事,事出有因,還是感謝你們收留他。」
幾人相互寒暄了一通,陸昭西跟著梁伊離開了。
等回到家之後,陸昭西才開始顯露出了小脾氣,「伊伊,你是不知道,那個人居然讓我去放羊。還不給我飯吃。」
「她還不相信我的話……」
梁伊越聽心越沉,她不會真的拿了青梅竹馬不敵天降的惡毒未婚妻劇本吧。
「伊伊,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是身體不舒服嗎?」陸昭西說了半天梁伊都沒有反應,他這時候才想起梁伊應該是剛剛回來就去找他的。
「沒事。」梁伊嘴裡說著沒事,但是實際行動一點都不慢,直接把人拉進了浴室,既然她可能是惡毒女配,以後要下線的,那現在不得把人睡個夠我可能是惡毒女配7
陸昭西以為他們這是小別勝新婚,所以梁伊才對他這麼熱情,兩人從浴室到客廳,然後又來到了臥室。
「伊伊,真的好熱情。」陸昭西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女朋友這麼熱情。
梁伊:嗯嗯,熱情,一次性睡個夠本,不枉她這麼多年陪著陸昭西了。
小少爺吃了兩天苦,又狠狠的操勞了一把,現在乖乖的睡著了。
而出力少身體好的梁伊休息了一會就爬起來繼續工作了,就算是她要休假,但是工作也沒有減少多少。
「石天,你說我要不要表現的囂張跋扈一些。」處理完工作之後,梁伊又想起了腦子裡出現的各種小說。
「小姐,要是還有時間可以處理下xx金融企劃。」石天的意思很明顯,有時間胡思亂想,還不如多工作一會兒。
「我這不是怕以後自己演技不在線嗎?我還沒有拿過這個劇本呢。」
梁伊剛剛說完石天臉上就出現了複雜的神色,「公主」
梁伊:啊!她想起來了,當時做公主的時候她就挺惡毒的。
「我是說我沒有試過現代的惡毒大小姐。」回應梁伊的是一本新的企劃案。
梁伊……
行吧,石天也變得不可愛了。
陸昭西醒來以後發現床的另一邊早就涼了,他直接清醒了過來,套上一件衣服就往外面跑。
「西西,你穿著睡衣要去哪裡?」梁伊和石頭正在書房裡面辦公,門也沒有關,聽到聲音出來一看,就看到了一身睡衣打算出門的陸昭西。
「伊伊,你沒有走啊。」陸昭西本來以為梁伊又去工作了,所以才著急去找人,他的手機在車上一起被埋了,回來以後還沒有買手機,只能自己跑出去找了。
陸昭西看到人也放下心來,開始挨著梁伊說起回國之後發生的其他事。
石天:能不能不要忽略他。
石天看著旁若無人的兩人,默默的離開了陸昭西的家,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雖然傀儡沒有什麼非禮勿視的想法,但是他還是感受到了陸昭西小狗佔地盤一樣對他有些敵意。
陸爸爸陸媽媽也聽說自己兒子回來了,還是被梁伊接回來的,兩人商量了一下打算來看看兒媳婦,順便看看兒子的情況。
一進門就看到自己兒子小狗子一樣的對著梁伊撒嬌,這可和在家狀態完全不同。
「陸叔叔,陸阿姨。」梁伊聽到有人進門,直接推開了靠著她的陸昭西。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陸昭西看到是自己爸媽,還有點不太開心,感覺被打擾了二人世界,好不容易走了一個電燈泡,這又來了兩個。
「我們這不是聽說伊伊回來了,才過來看看。」陸媽媽看了下兒子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也放下了心。
「哦,我還以為是來看我的。」陸昭西撇撇嘴,果然他在父母心裡一點都不重要。
「順便來看看你。」陸爸爸實話實說。
「哈哈~叔叔阿姨不要逗他了。」梁伊都能感覺到這人在吃醋,也不知道是吃誰的醋。
幾人坐在一起閒聊了一會,很快就說到了正我可能是惡毒女配8
「伊伊,現在昭西也畢業繼承了家業,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陸媽媽可是很了解自己兒子的,早就念叨著畢業就結婚。
「結婚?」
難道她拿的是惡毒前妻的劇本?
「是啊,你們訂下婚約到現在都20多年了。」陸媽媽一點都不心虛的提起陸昭西剛剛出生時候的婚約。
「伊伊,你不願意嗎?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陸昭西看梁伊不回答,有點著急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什麼時候合適,而且我爸媽也不在。」梁伊心裡在胡思亂想,但是嘴上還是配合著商量這些事。
「沒事,阿姨已經和你爸媽聯繫過了,過幾天他們就會回國。」陸媽媽很有先見之明早早的和梁爸爸梁媽媽聯繫過了。
「好,那就等他們回來。」
梁伊答應了,最開心的就屬陸昭西了,他不是沒有提過,但是梁伊一直含糊其辭,他還以為梁伊是膩了,或者發現只把他當弟弟。
陸昭西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上班,林特助是個合格的助理,只是畫風不太對。
「陸總,上午好,您今天上午有兩個面試,應聘您的秘書。」
「秘書不是有一個嗎?而且不是還有你嗎?」陸昭西樂呵呵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上一個秘書三天前休產假了,還是您批准的,我是特助具體負責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其他內勤是秘書負責。」林特助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昂,那你看著安排就好了。」陸昭西現在的心神都在求婚上面,雖然說了要結婚,但是求婚也不能少。
「林特助,你有女朋友嗎?」陸昭西想要尋求一點意見。
「這是我的私事。」林特助依舊是面不改色,一點都沒有懟老闆的惶恐。
陸昭西……
「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參考下。」陸昭西情緒相當穩定。
「您說。」
「你知道怎麼求婚最好嗎?或者哪裡適合求婚。」陸昭西一臉笑容的看著林助理。
林特助:幾天不上班,一上班就問這種事???
「陸總,這不是我的工作範圍。」
「我們不能當做私底下朋友閒聊嗎?」陸昭西確實是不知道找誰幫忙拿主意。
林特助沒有回答,但是臉上的表情又好像什麼都回答了。
陸昭西……
行吧,那他網上找找。
梁伊是快到午飯點的時候來的醫院,她一到辦公區,林特助就站起來迎了上來。
「梁總您好,我是林凱文。」林特助面對梁伊的時候臉上居然帶了點微笑。
「昂,陸昭西在辦公室嗎?」梁伊對著林特助點了點頭。
「在的,您請跟我來。」林特助領著梁伊來到了陸昭西辦公室門口,並且貼心的打開了門。
「謝謝。昭西,我來找你吃午餐。」梁伊走進去就見到了一個正在忙碌的陸昭西。
「伊伊,你來了,我這邊馬上就好。」陸昭西看到來人一下子開心了。
「梁總,您的意式咖啡加奶不加糖。」林特助端著咖啡放到了梁伊身前的桌上。
「謝謝林特助,辛苦了。」梁伊喝了一口,是她喜歡的口味。
林特助再次對著梁伊點頭微笑然後才退了出我可能是惡毒女配9
看完全程的陸昭西!!!
怎麼還區別對待呢,不是說內勤是秘書的事嗎?那咖啡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一臉的微笑。
「伊伊,你以前認識林特助?他怎麼對你態度這麼好。」陸昭西好奇的詢問,他想看看是不是潛在的情敵。
「以前不認識。」
梁伊沒有說謊,以前確實不認識,是他成了陸昭西助理之後才通過電話,態度好那可能是因為她給的多吧。
陸昭西忙完之後,就打算陪梁伊出去吃午餐,最好下午再陪著梁伊一起去玩下。
「陸總,您下午還有兩個面試。」林特助在陸昭西沒有走出去之前提醒道。
陸昭西:林特助真的沒有讀心術嗎。
「知道了,我會準時回來的。」
下午的面試陸昭西看到了個熟人,葉時藍。
「就這個人吧。」陸昭西把簡歷遞給林特助,這也算是報答葉時藍當時的幫助了。
好了工作做完了,可以回家談戀愛去了。
「好的,陸總。」林特助是個專業的人,下午就通知人明天可以來上班了。
第二天,葉時藍就準時來到了辦公室外面等著。
「陸總,按照您的意思,面試走個過場,人已經到了,是不是要把人叫進來安排下工作。」
不知為什麼,陸昭西聽到林特助的匯報總覺得他自己要搞辦公室潛規則一樣。
「好。」想不明白就不想。
林特助工作時候還是很專業的,先是把一系列的工作安排交代給葉時藍,「相關號碼可以存入手機,但是需要背下來,以防突發狀況。」
陸昭西本來還是一臉認同的聽著林特助安排工作。
「這是不是沒有必要?」陸昭西聽到這裡出聲道。
「比如手機沒電了,忘帶了,或者壞了,又比如院長突然出去釣魚,結果突然被困兩天兩夜。」
陸昭西:他懷疑林特助在內涵他,而且他還有證據。
「好了,可以進入工作了嗎?」陸昭西也不和林特助計較。
「當然可以。」葉時藍倒是沒有覺得剛剛的要求過分。
「那麼請給我一杯意式咖啡,加奶,不加糖。」陸昭西提出了第一個要求。
「拿鐵。」林特助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陸昭西……
「葉秘書你先出去吧。」陸昭西等人走了以後才看向旁邊面無表情的林特助「林特助你是不是在針對我?」
「陸總,您多慮了。」
陸昭西:他和梁伊口味一樣,林助理為什麼搞區別對待。
「好吧。那你也去忙吧。」陸昭西不太擅長在情緒穩定的時候發脾氣。
只能等人離開之後打電話給梁伊,陸昭西把剛剛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然後才問梁伊是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我給的比較多。」梁伊聽完了陸昭西的吐槽,把她安排林特助的事情告訴了陸昭西。
陸昭西!!!
「那我也是他的大老闆啊。」陸昭西也沒有介意梁伊聯繫他身邊的人。
「哈哈,那可能是因為你看起來好欺負。」梁伊也沒有說錯,陸昭西看起來確實讓人有欺負的欲我可能是惡毒女配10
陸昭西回到家之後就很委屈的窩在了梁伊身邊,等到梁伊處理完工作,這人已經emo好久了。
「要不我帶你出去轉轉?」梁伊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陸昭西了。
「好。」陸昭西本來也只是有一點點想不通,不過他這人還有個優點就是從來不為難自己太久。
兩人換了身衣服來到了家附近的商場,畢竟快要到晚上了,也就只有商場開門時間長點。
「那,你會陪我一起睡大街嗎?」
陸昭西正想帶著梁伊體驗下抓娃娃的樂趣,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過還是有點區別的,這聲音似乎上了夾子。
「過去看看。」梁伊一看陸昭西的樣子,就知道這人肯定好奇了。
「天涼了,讓王氏早點收攤吧。」
眼前熟悉的人身上雖然穿著粉色的外套,做著奇怪的撩頭發動作,但是說出來的話怎麼那麼耳熟呢。
「霸道特助?」梁伊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林特助轉過身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很好,老闆和他的霸總未婚妻。
三人六目相對,場面一度很尷尬。
「林特助,你繼續。」梁伊率先回神,拉著旁邊靈魂已經離家出走半天的陸昭西離開了現場。
「所以林特助雙標是因為我不夠霸總?」陸昭西的腦迴路也是清奇。
「所以你和他算是同道中人?」陸昭西越說越覺得是這樣,身邊的人可以算是千億霸總,接手公司之後,盈利翻了好幾翻。
「昭西,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應該沒有對你說過那樣的話吧。」梁伊可不承認自己是那麼油膩的霸總。
「不是嗎?剛剛林特助真的好熟練。」
梁伊想到剛剛林特助的樣子,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辭職呀。
辭職是不可能辭職的,這工作工資這麼高再加上額外的收入,林特助就算是當街社死也不可能辭職的。
梁伊今天可能是受到了啟發,晚上兩人休息的時候,她坐在陸昭西身上,挑起他的下巴。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陸昭西……
「怎麼,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梁伊說完把外面的外套脫了下來,裡面是一件布料很少的蕾絲吊帶睡衣,只能勉強遮住重點部位,後背完全裸露在外面。
「伊伊,你……」陸昭西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男人,你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縱嗎?我命令你,現在來取悅我!」梁伊眼神輕蔑的看著身下的陸昭西,手指還點了點他的胸膛。
陸昭西:雖然感覺有點油膩,但是真的忍不住啊。
兩人今夜玩的很盡興,主要是陸昭西很盡興,還是第一次體驗霸總的小嬌夫這個角色。
「明天再試試別的好不好?」陸昭西完事之後把人抱在懷裡詢問。
「什麼?」梁伊還有些心跳過速,可能真的是年紀大了,有點吃不消啊。
「霸道女皇和她的小嬌夫。」陸昭西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
「你難道不想來點暴君和寵妃嗎?」梁伊提出自己的建議。
「都可以,只要你高興就好。」陸昭西對這個倒是無所謂,只要能讓梁伊滿意就好。
他都可以配我可能是惡毒女配11
梁爸梁媽比她想的回來的更快,兩家父母一起來到了陸昭西家了。
「日子就選最近的吧,他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等到婚禮辦完我們還要繼續出去度蜜月。」梁爸爸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其他人身上。
這個戀愛腦的眼裡只有他的妻子,女兒什麼的就是個工具。
「你在胡說什麼,日子自然要好好選,到時候婚禮也要辦的盛大。」梁媽媽還是很疼愛自己女兒的。
「好,都聽老婆的。」
梁伊抽了抽嘴角,她爸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啊。
陸家早有準備,雙方媽媽開始商量婚禮上的細節,而兩位爸爸在旁邊端茶遞水,當事人梁伊和陸昭西沒有發表意見的機會。
梁伊也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既然有人操心,那她還是多關注下公司的事。
梁伊拿出電腦開始處理公司的事情,現場最閒的變成了陸昭西,陸昭西左看看右看看,也開始給梁伊端茶遞水,甚至還切好水果餵到她嘴邊。
陸昭西看了看盯著他們看的梁爸、陸爸,嘿嘿,是他贏了~
婚禮定在了三個月後,全程有雙方家長把控,梁伊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公司雖然有石天,但是有一些決策還是需要梁伊。
所以婚禮前,梁伊飛回M國了,陸昭西雖然很想挽留,但是他也知道公司離不開梁伊。
「林特助,你說要怎麼做才能把相處時間變長。」陸昭西很喜歡找林特助聊天,可能是覺得霸道特助和霸道總裁有共同話題,他可以從中參考。
「當貼身秘書。」林特助也算是放飛自我了,雖然上班時候依舊是冷麵特助,但是偶爾還是會冒出一些霸總語錄。
「換一個。」陸昭西想到梁伊的那個全能助理石天,一個人幾乎可以扛起整個公司,而且任勞任怨,比林特助都強。
「那您還是打消這個念頭比較好。」林特助實話實說。
「林特助你不要這麼嚴肅,咱們聊天時候你也可以用你下班的狀態。」陸昭西又想起了林特助那百變的形象。
林特助:請陸總閉嘴。
陸昭西在林特助這裡得不到答案,他把視線轉移到了葉時藍身上,畢竟葉時藍也勉強算是認識梁伊。
「葉秘書,你覺得女人會想要個粘人的丈夫嗎?」陸昭西把人叫進辦公室。
「不好意思,院長,我沒有男朋友。」葉時藍也是個鋼鐵直女。
陸昭西……
「那你感覺呢?」陸昭西沒有放棄,再次詢問。
「或許?也可能是要看人的性格。」葉時藍小心的措辭,她實在不知道院長是在發什麼神經。
「性格,獨立,不粘人,除了在床上,而且最在意賺錢。」陸昭西越想越沮喪。
「院長,沒事我先出去了。」葉時藍不想陪著陸昭西在這邊鬱悶,她還有其她工作要幹,主要她還想去做醫生。
「行,你去吧。」陸昭西讓人離開之後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鑽戒,本來打算婚禮前補個求婚,但是人很快就飛國外了,都沒有給他機我可能是惡毒女配12(完)
梁伊不知道陸昭西的想法,她正在忙碌國內開分公司的事情,總不能結婚之後還異國戀吧。
兩個月之後,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總算可以回國參加自己的婚禮了。
不過陸昭西倒是先給了她一個驚嚇。
「哎,你聽說了嗎?陸院長衝冠一怒為紅顏啊。為了葉時藍還專門召開了會議。」
「你是說主任的事?」
「對對。」
「不止呢,我聽說陸院長還專門去聚餐的地方幫人出氣呢。」
「真的?」
梁伊剛剛走進醫院就聽到了一群小護士在那邊聊天。
她這是出差兩個月,回來就失戀了?
「梁總,您是來找陸總的嗎?」林特助還是那個樣子,看到梁伊之後態度很好。
「嗯,他在嗎?」
「在的,您請進。」
梁伊冷著一張臉,心裡卻是在想她一會兒是應該先質問?還是要先甩一巴掌?或者是去宣示主權?還是要直接退出,再放狠話,要讓他們醫院破產。
是不是有點不太現實啊。
「伊伊,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梁伊還在考慮怎麼對待陸昭西呢,陸昭西看到來人就激動的跑上前把人抱住了。
「昭西。」梁伊輕輕的回抱了一下陸昭西。
陸昭西可能是真的有點激動,居然想在辦公室裡面接吻。梁伊動作利索的把手抵在了他的唇上。
「伊伊,怎麼了,難道你不想我?」陸昭西沒有想到親到了梁伊的手。
「不是,你注意點,這裡是你的辦公室。」梁伊設想好的劇情一樣都沒有拿出來。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就算是辦公室也可以。」陸昭西不由分說的再次吻了上來。
梁伊:行吧,等她下次再戰,下次她一定先發制人。
陸昭西親夠了人,直接拿出戒指單膝下跪。
「伊伊,你願意嫁給我嗎?」陸昭西舉著一直帶在身上的戒指,眼巴巴的看著梁伊。
「你還要跟我結婚?」不是說移情別戀了嗎。
「當然了,咱們婚禮不就剩一個月了嗎?」陸昭西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表現出不想結婚的意思。
「你不是喜歡上別人了嗎?」梁伊勉強找回了自己霸總的狀態。
「既然敢背叛我,那就做好被我發現的準備。」梁伊雙手環胸看著還跪在那的陸昭西。
陸昭西:這是污衊。
「我沒有,我從小就喜歡你,情竇初開都是你,第一次也給了你,怎麼會喜歡別人。」陸昭西急了,都忘記自己還是跪著的,直接撲上去抱住了梁伊的腿。
梁伊:倒是也不用這麼大聲,這麼激動。
「好了,別說了,你先起來。」霸總也是要臉的,這麼大聲外面都聽到了。
「你還沒有戴上戒指。」陸昭西滿臉的委屈,但還是拿出戒指示意梁伊伸手。
「行行,快給我戴上。」
梁伊最受不住這樣的陸昭西,撒嬌,委屈都不行。
陸昭西總算是幹了一件符合身份的事情,叫來林特助去查下,是不是有誰說了什麼,讓梁伊誤會了。
「陸總放心,我馬上讓他們閉嘴。」林特助還是那個林特助。
婚禮舉行的很盛大,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到婚紗,婚後陸昭西很自覺的擔任起了主內的工作。
兩人婚後第二年就生下了一對龍鳳胎,霸道姐姐和她情緒穩定的弟弟。
自然兩個孩子一個姓梁,日後繼承梁伊的事業,另外一個姓陸,日後要繼承醫院。
大家也可以猜到他們是怎麼選擇的。
【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何以琛)偷偷藏不住+何以笙簫默
【單純的想嘗試下虐文,但是我估計寫不太好。要是覺得不夠虐,我以後再努力努力】
【宿主,你上個世界說的惡毒女配,現在還想去嗎?】
「都有哪些啊?我這沒有什麼經驗,怕到時候用力過猛了。」梁伊其實真的挺想嘗試一下的。
【破鏡重圓中的女配,還有甜文裡面的絆腳石,再或者帶球跑的惡毒炮灰。】
「統,你是不是聽到我在心裡罵你了。」要不然怎麼能這麼狠,這不單單是女配還是被虐的那個惡毒女配。
【系統沒有報復情緒,請宿主不要胡思亂想。】
「好吧,那我可以都來一遍嗎?」梁伊的本意是想一個個嘗試下。
【不過這邊建議你暫時封印記憶,不然體會不到虐文的感覺】
「說來說去你還是想報復我,讓我被虐一遍。」
【沉浸式體驗】
「所以半沉浸式已經是過去了?」
【沒有,還是主流,這只是第一次嘗試,會在適當的時候給你解除封印的】
「好吧,走吧。」梁伊也沒有意見,體驗生活,什麼樣都可以嘗試一遍。
梁伊來到新世界依舊是嬰兒,這樣應該是為了代入感更強些。
剛剛出生的女嬰還只知道睡覺,他們的家庭很簡單,一對姓姜的父母加上剛剛出生的嬰兒,居住在一個半新不舊小區的三樓。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
姜穎從幼兒園開始就和樓下鄰居家的小孩兒是同班,姜穎從小就長得可愛,所以段嘉許一直都很喜歡姜穎,兩人在幼兒園一起玩,回到家段嘉許也會去找姜穎。
從幼兒園到小學,兩人都是同班,段嘉許每天都會叫上姜穎一起上下學,偶爾姜穎還會幫段嘉許輔導功課。
再到後來上初中,兩人還是同班同學,只是不再一起上下學了,可能是段嘉許有了點男女關係的意識,也可能是有人一直調侃他帶著的是不是他的小女朋友,愛面子的段嘉許開始躲著姜穎。
「段嘉許,你為什麼不等我放學了。」姜穎在自家單元門口追上了提前離開的段嘉許。
「沒什麼,我有事就先走了。」段嘉許不知道為什麼不敢看姜穎。
「你是不喜歡我了,討厭我?」姜穎從小就很聰明,自然看出了段嘉許的躲閃。
「不是,我沒有討厭你。」段嘉許立刻大聲回答,他不是討厭姜穎,只是被別人調侃的有些惱羞成怒。
「那你為什麼不等我?」姜穎有些難過。
「我,我也不知道。」段嘉許回答不出為什麼,只是低下了頭。
「你是因為別人都在說你和我的關係,所以才想遠離我的吧。」姜穎說到這裡眼淚流了下來。
「我,對不起。」段嘉許不是想惹哭姜穎的。
「你混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現在居然為了別人的話就疏遠我,我不喜歡你了。」姜穎說完就跑著上樓了。
段嘉許看著哭著跑走的姜穎,他也覺得自己是個混蛋,為什麼要惹哭姜穎,他不是從小就哄著姜穎嗎。
如果姜穎再也不理他了怎麼辦,真的不喜歡他了怎麼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2
第二天,段嘉許早早的等在了樓下,手裡甚至還拿著準備好的早餐。
姜穎一下樓就看到了站的筆直的段嘉許,但是姜穎只當自己沒有看到,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姜穎,早啊,吃早飯了嗎,我給你準備了早餐。」段嘉許一晚上也想明白了,那些說閒話的人肯定是嫉妒姜穎只跟他一起。
初中的孩子剛剛開始青春躁動,自然都喜歡跟長的漂亮、帥氣的人一起玩,或者說情竇初開的對象通常都是這些人。
「姜穎,我錯了,我不應該疏遠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段嘉許昨天一晚上沒有睡好,只要想到姜穎日後再也不理他,他都快要心痛死了。
「姜穎,你理理我。」段嘉許一路上跟在姜穎身邊絮絮叨叨,還會說一些冷笑話。
姜穎沒有堅持太久就被段嘉許的冷笑話給逗笑了。
「那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了。」姜穎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畢竟他倆從小玩到大,她也不是不能原諒段嘉許一次。
「不敢了,絕對不會有下次。」段嘉許連連保證。
「好吧,我原諒你這一次。」姜穎這才對著段嘉許露出一個笑。
段嘉許看到姜穎的這個笑才放下心來,同時也明白自己很喜歡姜穎,根本受不了姜穎的冷臉。
兩人的關係再次恢復了開始那樣,一起上下學,段嘉許還會幫著姜穎打掃衛生什麼的,一直持續到初三,兩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也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兩人也曾經在放學時候偷偷的拉過手,等到快要到小區的時候才放開。
就在姜穎以為以後她還會和段嘉許一起上高中大學,甚至是偷偷早戀的時候,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讓這一切變得不可能。
姜穎如往常一樣和段嘉許手拉手的回到了家,但是本應該在家的薑母並沒有在,姜穎還在奇怪媽媽去了哪裡,家裡的電話就響了。
「穎穎,你快來醫院,爸爸被車撞了。」姜媽媽哽咽的聲音從電話裡面傳了出來。
「什麼?」姜穎覺得自己幻聽了,她整個人都變得暈暈乎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樓的,又是怎麼來到醫院的。
等到意識清醒的時候,她已經和媽媽一起站在了停屍房,她的爸爸死了。
明明早上時候還說晚上回來要給她帶喜歡的糕點,但是現在卻毫無聲息的躺在這裡。
旁邊的姜媽媽已經哭的不能自已,姜穎這個時候才有了實感,爸爸真的死了。
「媽媽,爸爸為什麼……」姜穎都不知道問了什麼,她只是想聽到一些除了哭聲以外的聲音。
「穎穎,嗚嗚嗚~」姜媽媽抱住旁邊的姜穎嚎啕大哭。
姜穎眼裡的淚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爸爸真的死了。
三天後警察找了過來,說是肇事逃逸者已經找到了,但是他因為心理壓力跳樓了,目前變成了植物人。
姜穎完全沉浸在失去爸爸的悲痛中,根本沒有注意聽警察說了什麼。
「是誰?」姜媽媽強忍淚水想要知道這個害的他們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到底是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3
「是您樓下的段xx」警察也沒有隱瞞,畢竟他們兩家還是上下樓鄰居,以後還會涉及到賠償的事。
姜穎回過神來,樓下的段……
所以是段嘉許的爸爸撞死了她的爸爸。
為什麼?
姜穎感覺現在的她就是一具行屍走肉,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等到姜穎再次出現在學校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這期間段嘉許的媽媽來過家裡,請求原諒,段嘉許跟著他的媽媽一起,但是姜穎沒有看段嘉許,或者說那個時候的姜穎什麼都沒有看,只是愣愣的發呆。
姜穎來到學校之後,只是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同學們都知道她家裡發生的事情,有過來安慰她的,也有怕惹她傷心,默默放些禮物給她的。
段嘉許也出現在了學校,但是他不敢靠近姜穎,甚至不敢多看姜穎,他怕在姜穎眼裡看到怨恨,看到厭惡。
但是段嘉許又控制不住的想要關注姜穎,姜穎瘦了很多,人也不愛笑了,或者說變得死氣沉沉。
段嘉許放學之後悄悄的跟在姜穎身後,他已經不敢再去問姜穎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家。
看到姜穎上樓之後,段嘉許又離開了小區,他現在成了家裡的頂梁柱,不止是他植物人的爸爸需要醫藥費,還有要給姜家的賠償金,還有他媽媽的身體也出現了問題。
他需要去打工,找那些可以給未成年工作的地方打工。
姜穎回到家之後就儘量打起來精神,因為她的媽媽。
姜媽媽在處理完姜爸爸的後事之後,身體和精神就差了很多,甚至出現了精神問題。姜穎只能讓自己打起精神來照顧媽媽。
「媽媽,我回來了。」姜穎儘量表現的平靜。
姜媽媽只是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和姜穎說話。
「媽媽,我去做飯,你有什麼想吃的嗎?」姜穎從小到大沒有下過廚房,他們家媽媽是全職太太,爸爸上班養活一家人。
作為家裡唯一的女兒,姜爸爸和姜媽媽很疼她,怎麼可能會讓她下廚。
「媽媽,可以和我說句話嗎?」姜穎跪在姜媽媽身前,把頭靠在姜媽媽腿上。
但是姜媽媽還是那樣呆呆的坐著。
姜穎有時候在想如果她不去上學那該多好,如果她早點帶媽媽去看醫生多好,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姜爸爸去世後的一個月,姜媽媽自殺了。
姜穎在這一天變成了孤兒。
一月之間她的生活徹底的變了樣。
同一間醫院,同一個停屍房,不同的兩個人,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
「媽媽,你怎麼可以丟下我。」姜穎孤零零的守在姜媽媽身前,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姜穎帶著媽媽的照片回到了家,她把姜爸爸和姜媽媽的照片放在一起,然後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
「姜穎,姜穎,開門。」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同時傳來的還有段嘉許的聲音。
姜穎坐在漆黑的房間沒有動,就像是沒有聽見敲門聲。
「姜穎,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開開門。」段嘉許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姜穎了,他只以為是姜穎難過所以請假休息了。
他剛剛打工回來之後,聽到樓下的人討論才知道姜媽媽自殺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4
段嘉許本來想著等姜穎緩和一點之後,他就來和她道歉,他以後會照顧姜穎,會補償他們家,補償姜穎。
但是現在好像徹底的完了,姜穎再也不會理他了。
段嘉許不斷的拍著門,喊著姜穎的名字。就在他以為姜穎不會開門回應他的時候,門開了。
「姜穎,對不起,你……」段嘉許看不清黑暗房間裡姜穎的神色,只能先道歉。
「段嘉許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姜穎也不想遷怒段嘉許,但是她做不到不遷怒啊。
「姜穎,對不起,我以後會照顧你的。」段嘉許只能不斷的道歉。
姜穎只是看著門外哭的傷心的段嘉許,她居然感覺不到什麼悲傷的情緒。
段嘉許一直在道歉,但是姜穎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像是一個假人。
段嘉許狠狠打了自己幾巴掌,想要上前去拉住姜穎,只是姜穎躲開了。
「不要再出現了。」姜穎只留下這麼一句就關上了門。
段嘉許看著緊閉的門,他知道自己徹底的失去了姜穎,明明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這一刻也體會到了什麼是痛徹心扉。
姜穎沒有去上學,只是把自己關在家裡不吃不喝,段嘉許每天都會來敲門,會把吃的放在門外。
一直到三天後,姜穎才第一次出門,她接到了電話,要去辦理姜媽媽的死亡證明和戶口註銷。
姜穎來到派出所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等著叫號,她的旁邊坐著一個同樣面無表情的少年。
姜穎聽著不斷的叫號「003戶口註銷,請到1號窗口辦理。」
突然身前有人遞過來一張紙巾。
姜穎這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了,紙巾是旁邊的男生遞過來的。
「謝謝。」姜穎用沙啞的聲音道著謝。
「不客氣。」旁邊的何以琛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主動遞紙巾給旁邊的小姑娘,可能是她看起來特別的難過,也可能是她哭的太傷心。
「006號戶口註銷,請到3號窗口辦理。」
姜穎擦乾眼淚來到了窗口,遞上去姜媽媽的資料,一個月前她和姜媽媽來辦理姜爸爸的戶口註銷,現在變成了她一個人。
「小姑娘,節哀。」裡面辦理的也是熟人,上次的也是他辦理的,雖然每天都有很多人,但是他還是記住了這個長相精緻但是面容憂愁的小姑娘。
「謝謝。」姜穎離開之後站在馬路邊,她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你還好嗎?」何以琛這次是來處理他爸媽的事,可能是同病相憐讓何以琛在看到姜穎獨自一人站在馬路邊時候,控制不住的走了過來。
姜穎沒有回答何以琛的問題,她只是看著前面不斷經過的車輛發呆。
「如果難過你可以哭出來。」何以琛上前試探著想把人拉著遠離馬路。
姜穎順著何以琛的力道,只是她突然撲到了何以琛的懷裡痛哭出聲。那哭聲裡包含了太多東西,對逝去親人的,對自己的。
「好了,哭過就好了。」何以琛抬手抱住了姜穎,拍著姜穎的背,試圖安慰這個難過的小姑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5
哭夠了的姜穎,離開了何以琛的懷裡,「對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沒關係,我回去洗洗就好了。」
「我幫你洗,或者我賠償你吧。」姜穎還是很愧疚的,陌生人只是發出一點點善意,她居然給人家造成了麻煩。
「真的沒事,我回去洗洗就好。你現在好點了嗎?」何以琛看著哭腫了眼睛的姜穎,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好多了。我叫姜穎,生薑的姜,脫穎而出的穎,今天謝謝你了。」姜穎對著何以琛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嗯,我叫何以琛。你……」何以琛也知道突然詢問一個人的私事不禮貌。
「謝謝你,我先走了。」姜穎也不知道怎麼和陌生人溝通了,主要是她現在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好,路上小心。」何以琛也沒有阻攔,只當是他今天突然的好心。
姜穎回到家的時候,段嘉許已經提著午餐等在了門口。
「姜穎,你出去了?」段嘉許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姜穎了,也沒有想到今天會看到姜穎。
「你不要再來了。」姜穎看到段嘉許只剩下難過,眼前的人是她情竇初開的對象,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現在變成了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的兒子。
「姜穎,我會照顧你的,我會補償你。」段嘉許能想到的只有這些。
「我不需要,你的出現只會提醒我,都是因為你爸爸,害的我家破人亡,都是因為他肇事逃逸,不然我的爸爸也不會死。」姜穎有些崩潰的大喊。
「對不起,對不起。」段嘉許只剩下蒼白無力的道歉。
「離我遠點。」姜穎說完打開門回屋了。
被關在門外的段嘉許眼淚了下來,為什麼他的爸爸要逃,還要跳樓,為什麼要毀了兩個家庭,或者說是三個。
段嘉許在後來也明白了他對姜穎的感情,他都設想過要一直跟在姜穎身邊,他會一直喜歡她。
哭過發洩了一場的姜穎也冷靜了下來,現在主要的是她要找到一個監護人,不然她這個年紀還是未成年,會被送去福利院吧。
姜穎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她家還有什麼親戚,兩邊的老人都沒有了,父母也是獨生子女。
她現在還真的是個孤家寡人了。
姜穎是在第二天返回學校的,班主任看到人來之後,特意找姜穎聊了聊,派出所聯繫了學校,說是姜穎還有個遠房親戚,如果姜穎願意可以作為監護人。
「謝謝老師關心,我會聯繫的。」姜穎不打算去找這個親戚,她有自己的家,或許她可以花錢讓人家做她幾年的監護人,畢竟她已經15歲了,成年之後就可以完全獨立了。
「姜穎,有什麼事,你可以來找老師。」班主任看著這個活潑的小姑娘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經歷了這麼多事,現在看起來死氣沉沉,人也變得冷冰冰的。
「好的,我會的。」
姜穎確實聯繫了那個遠房親戚,她出錢讓他們擔任她的監護人直到她成年,但是不需要見面。除非有必需要籤字什麼的,她會把東西寄過去。
對面的親戚也算是老實人吧,考慮過後還是答應了下來,確實是突然出現的親戚,相互根本不認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6
姜穎現在每天就是學校,然後回家,人變得沉默寡言不說,身體也消瘦了許多,感覺像是有一陣風就可以把她吹跑。
段嘉許也試圖再次和姜穎搭話,但是姜穎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完全無視了段嘉許。
學校不知道是誰說的,段嘉許的爸爸就是害的姜穎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段嘉許在學校直接被人孤立了。
但是段嘉許不在乎,這些人也沒有說錯,他確實是殺人犯的兒子。
姜穎偶爾會自己待在無人的教室發呆,或者是無人的天台,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段嘉許好幾次跟在姜穎的後面,看著她在天台上發呆,偶爾哭泣。但是他不敢出現,只能默默的看著。
段嘉許不斷的打工,那些錢一部分負擔他爸爸的醫療費用,另外的他還要支付姜爸爸的賠償,家裡的存款在判決下來之後就支付給了姜家,但是不夠,還剩下40萬。
這些全部都壓在了段嘉許的身上,段媽媽在聽說姜媽媽死後人變得更加抑鬱,身體也越發的不好。
這讓段嘉許分身乏術,哪怕他想慢慢的靠近姜穎也沒有機會。
這兵荒馬亂的一年很快就過去了,中考完之後,姜穎選擇了離這裡比較遠的高中,本來他們附近從小學到高中全部都有,但是姜穎選擇了一個離家遠的,直接住校。
段嘉許也升上了高中,但是他不知道姜穎還會不會跟他在一個班,他們現在的聯繫只剩下微信,還是每次他還錢、姜穎收錢,這還是他懇求姜穎,為了支付賠償金才留下的,其他的聯繫方式全部被拉黑了。
這個暑假姜穎一直待在家裡,每天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到點機械的去吃飯、喝水,然後再去睡覺。
一直到開學段嘉許都沒有再見到姜穎的身影,段嘉許心裡其實還有點小期待,希望可以和姜穎再次同班,哪怕只是看著她,默默的照顧她也行。
只是等到開學時候,他看了好幾遍分班表,上面不管是哪個班都沒有姜穎的名字。
所以姜穎沒有來這個學校?是因為不想看見他?
姜穎來了新學校依舊很沉默,宿舍的人也嘗試和姜穎聊天,但是姜穎表現的很冷淡,她們後來也沒有上前多打擾。
姜穎努力把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學習上,她以後要離開這裡,離得遠遠的。
段嘉許也去詢問過以前的同學有沒有人知道姜穎在哪個學校,但是沒人知道,姜穎誰也沒有告訴,也沒有再聯繫過曾經的同學。
段嘉許除了打工、上學、照顧生病的爸媽,剩下的時間就是打聽姜穎的消息。
段嘉許筆記本裡有一張合影,那是他們在初中和好之後一起去拍的,拍的時候段嘉許就說用這個照片作為提醒,讓他以後絕對不會再惹姜穎生氣。
現在段嘉許只能靠著這一張照片緩解思念,還有那每月一次的收付款,證明姜穎還在。
姜穎的高中算是很順利又無趣,就算旁邊發生什麼,也是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只是高三的時候有一點例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7
「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說出來。」這是三年來姜穎對著自己同桌溫以凡說的學習以外的第一句話。
「什麼?」溫以凡沒有想到姜穎會主動和她說話。
「我說你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說出來,還有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姜穎看著溫以凡說道。
「你知道什麼?」溫以凡現在寄居在大伯家,每天都過的很痛苦,尤其是最近,大伯母的弟弟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我不知道什麼,但是你看起來很難過。」姜穎能感覺到溫以凡的難過。
「謝謝。」溫以凡也是個不善言辭的性子。
「保護好自己。」姜穎說完就繼續看書了。
桑延在後面看著溫以凡的背影,前段時間兩人吵架了,桑延也嘗試過緩和關係,但是溫以凡讓他不要再去煩她。
桑延只能在後面看著溫以凡,不敢上前,沒有想到今天溫以凡居然會和同桌的姜穎聊天。
桑延自然知道姜穎的名字,從高一開始的全年級第一,為人冷淡,但是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還是讓許多人都偷偷喜歡著她。
很快高考就結束了,姜穎沒有選擇回家,而是選擇住在了附近,家裡的房子早就在她上學之後就被她租出去了,她一直住在學校附近,高考結束她也成年了,她打算把房子賣掉,選一個離這裡遠的地方上大學。
姜穎剛剛從中介那裡出來就看到了,哭著跑過去的溫以凡。
「溫以凡。」姜穎也不能當做看不到。
「姜穎。」溫以凡聽到有人叫她,停了下來。
「你還好嗎?」姜穎剛剛說完溫以凡就撲在她身上大聲的哭起來。
「需要幫助嗎?」
溫以凡不知道怎麼訴說剛剛的遭遇,怎麼告訴別人她被人猥褻了,而全家人還不允許她報警,就連她的媽媽也不站在她這邊。
「我……」溫以凡難以啟齒。
「你如果想說的話就說出來,但是不說肯定解決不了問題。」姜穎難得有點耐心。
溫以凡最後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她太想找個人傾訴心裡的委屈了。
「走吧,報警去。」姜穎半抱著溫以凡。
「可是。」
「沒有可是,你才是受害者,你是想要放過傷害你的人?」姜穎皺著眉看著溫以凡,難道這人是個大聖母。
「我不是,我沒有要放過他。」溫以凡只是難過家裡人的反應。
「那就走。」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派出所,溫以凡也開口講述了經過,姜穎一直都陪在她身邊,不過溫以凡看起來依舊不太好。
「要不要聯繫你男朋友?」姜穎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能想到找一個溫以凡信任的人來。
「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溫以凡聽到男朋友雖然一下子想到的是桑延,但是她和桑延並不是男女朋友。
「桑延不是你男朋友嗎?」姜穎早就發現這兩人之間的事,不就是相互喜歡嗎,兩人還旁若無人的說要一起去同一所大學。
「不行,不能讓他知道。」溫以凡根本不想讓桑延看到她這麼狼狽的一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8
所以這就是小說裡面不張嘴的男女主吧。
「所以你是想要瞞著他,然後離開他,你不喜歡他了?還是說想和小說一樣來個你逃他追,誤會重重的虐戀情深啊。」姜穎現在有點後悔,管人家閒事幹什麼,她自己的日子還不夠苦嗎。
「不是,我只是不想讓他看到我這個樣子。」溫以凡只是有些自卑。
「他喜歡你,只會想保護你,看到你這樣只會心疼你,你不需要這麼自卑。而且你現在需要信任的人在身邊。」姜穎說完就在班級群找到了桑延的電話。
「桑延,溫以凡在西城派出所,速度點來。」電話通了之後姜穎只說了這麼一句就掛了。
桑延看著掛斷的手機,反應了幾秒鐘就跑出去了。
不管是不是惡作劇,只要是關於溫以凡的,桑延都會當真。
來到派出所,桑延先看到的是站在外面的姜穎。姜穎看到男主角到了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那麼事情就全部交給你了,她現在應該很沒有安全感,需要你陪著。」
「謝謝。」桑延還在消化剛剛聽到的東西,看到姜穎要走,只來得及說聲謝謝。
姜穎:就當她也是日行一善吧。
姜穎在後來收到了溫以凡和桑延道謝的信息,但是姜穎沒有問後來是怎麼解決的,看兩人的情況應該是沒有什麼誤會。
確實沒有誤會,桑延特別心疼和內疚,他只恨自己知道的晚,讓溫以凡受到了傷害。
整個暑假桑延都陪在溫以凡身邊,安撫著溫以凡的情緒,溫以凡也慢慢的放下了心結,可能她本身就親緣淺淡吧。
兩人按照約定一起去了南蕪大學,在暑假也確立了關係。
而姜穎在暑假賣了房子,和爸爸媽媽做了告別,然後收拾東西,帶著長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離開了傷心地。
「桑狗,看什麼呢,這是約會回來了?」段嘉許一到宿舍就看到桑延盯著手機不放。
「當然,我女朋友下午有課,我只能先回來了。」桑延頭都沒有抬,還在手機裡仔細的翻找著什麼。
「看什麼呢?」段嘉許靠近想要看看這人在幹什麼。
「我在找高中畢業照,前段時間他們說要同學聚會,我對對人,我怕到時候對不上號。」桑延晃了晃手機。
「對不上人,你當時都不關注其他同班同學的嗎?」段嘉許掃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
「我當然全部心神都在我女朋友身上。」桑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給我看看,你的同學有沒有比你帥的。」段嘉許邊說邊搶過手機。
「怎麼可能有比我更帥的。」桑延也隨他去看。
「這是誰?」段嘉許在桑延的畢業照上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但是那張臉特別的冷,他都不敢認。
「這個啊,這可是我們當時的學神,姜穎。」桑延還是很感謝姜穎給他打了那通電話的。
「姜穎,那她現在在哪裡上學?」段嘉許失神的看著照片上的人。
「怎麼,你不會是一見鍾情了吧。」桑延看著盯著姜穎照片不放的段嘉許調侃道。
「我……」段嘉許不知道怎麼解釋和姜穎的事情,在他大一把最後一筆賠償款打給姜穎之後,姜穎就直接把他拉黑了。他連一句其他的話都沒有來得及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9
「你知道我一直在打工還債吧。」段嘉許最後還是說了,把他和姜穎的事情全部都說了。
「所以你一直在找的人就是姜穎?沒有想到你居然初中就想著早戀啊。」桑延不知道怎麼緩解氣氛。
「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段嘉許是真的想知道姜穎現在在哪裡。
「聽說是被長華大學錄取了。」桑延也沒有隱瞞,畢竟全校第一去哪裡,學校裡面還是有傳言的。
「沒有想到啊,你居然還有個白月光,不過看你們這情況應該是不可能了。」桑延作為局外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這兩人之間的鴻溝。
「我知道,我只是想彌補她。」
「放棄吧。」桑延想了想那高中三年姜穎的狀態,還是實話實說,段嘉許不再去招惹姜穎才算是最好的彌補。
有時候人不想放棄,但是老天也會讓你放棄,段嘉許本來打算假期時候去長華大學看看,但是他媽媽打來電話說他爸死了。
等到忙完爸爸的葬禮,他媽媽又病倒了,媽媽身體差不多康復了,也要開學了。
第二個假期的時候是又發生了其他的事情,總之就是會打亂他想去長華的計劃。
桑延都覺得這是老天不想讓他們再見面。
而姜穎在大三的時候選擇出國做交換生,她學習的是經濟,她總覺得這個對於她來說會比較簡單。
一年交換生涯結束,她又申請了國外的研究生。
等到她再回國已經是三年後了,她入職了上海一家有名的投資公司。姜穎的生活慢慢的進入到了正軌。
過去的那些事她都儘量的遺忘了,但是還是偶爾會想起年少時候的悸動,還有父母離世時候的難過。
只是一般在這種時候她就會選擇找個地方來喝一杯,自己無法控制不去想,那就用酒精來麻痺。
不過總是有出現意外的時候,第二天早上姜穎醒來的時候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人,很好,419,是吧。
還不等姜穎想好是直接離開還是留張紙條,旁邊的男人也醒了。
何以琛還沒有睜開眼就感覺到了一陣頭疼,然後就是旁邊傳來的熱意。
「你,我。」何以琛一下子坐起來看到了旁邊坐著的人。
「不要這麼激動,咱們可以當成是419,不需要負責的。」姜穎確實是這麼想的,既然人醒來了,那就說清楚再走。
何以琛回想了下昨晚的事情,他被向恆和老袁他們拉著一起同事聚會,然後不知不覺他就被他們灌的喝多了。
他提前離開想去清醒下,但是在去衛生間時候遇到了同樣喝的有點多的姜穎,他只是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就扶了一把,沒有想到姜穎抱著他不放,而他也沒有推開姜穎。
兩人就那麼糾纏著居然就上樓了,再後來就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然後就是現在了。
「對不起,我會負責的。」何以琛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這事他也有責任。
「不需要。」姜穎也想起是她自己主動了。「真的不需要,那個我先走了,咱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姜穎起身下床去穿衣服,這事她確實沒有想過要找人家負責,這算是意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0
姜穎回到自己家也冷靜了下來,沒有想到她有一天也會酒後亂性,真的是不敢想啊。
不過這事也沒有影響姜穎太久,洗完澡睡一覺之後,第二天姜穎就正常的上班了,她最近要忙完手裡的企劃,然後就可以休假回去看看爸媽了。
而何以琛就沒有那麼放的開了,本來他當時就想追上去的,但是姜穎看起來態度堅決,再加上他穿衣服的速度慢了一點,姜穎已經走沒影了。
何以琛回去收拾房間內的東西的時候發現了床上的一小片血跡,這讓他更加的在意了,雖然說現代社會不講究這些,但是畢竟是人家的第一次。
姜穎忙完手裡的事情,請了一周的假,回去給她爸媽掃墓,她掃完墓之後,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逛了一圈,最後選擇了一處街角咖啡廳坐了下來。
只是還沒有等她享受一會難得的寧靜,系統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叮!記憶解封~】
姜穎……
姜穎!!!
姜穎有一肚子的髒話想要送給系統,還有那個曾經的自己。
救命啊,她好蠢啊!!!
姜穎看到了眼前不遠處的段嘉許還有他旁邊牽著手的小姑娘。
「不是,統,你這是什麼惡毒女配,這明明就是針對我的虐文。」
【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你就是惡毒女配啊,對於你面前的這兩個人來說,你就是他們感情路上的絆腳石,對於前幾天和你睡在一起的男人來說,你也是他和前女友的絆腳石】
「我拿你當貼心人,你拿我當日本人,是吧。」姜穎都給氣笑了。
姜穎沒有一絲波瀾的轉開了視線,段嘉許旁邊的應該就是桑稚吧。
「和我睡了的那個叫什麼。」
【何以琛!】
「所以我們當初會發生關係裡面也有你的手筆吧。」
【我這也是想讓你好好體驗下惡毒女配】
「那你也沒有必要給我上強度吧,一個劇不夠還來兩個。」姜穎真想把系統揪出來打一頓。
【虐不虐】
「虐!虐死了!!!」確實很虐,但是好像只虐她啊。
姜穎站起身打算回酒店了,她要靜一靜。
至於眼前望眼欲穿,欲蓋彌彰的段嘉許,呵呵~她不認識。
「姜穎。」段嘉許看到想見許久的人,突然要走,忍不住叫出了聲。
姜穎就當沒有聽見,大步離開了,這邊的惡毒女配還是算了,畢竟中間算是隔了兩條人命,而且看那樣子段嘉許應該是和桑稚在一起了。
「嘉許哥哥,她是誰?」桑稚本來還在開心段嘉許對她的態度軟化了,剛剛居然主動拉住差點摔倒的她的手,但是只是看到一個女生,段嘉許就突然鬆開了手。
「稚稚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段嘉許說完就追著姜穎離開的方向跑了。
「小稚,老段呢?」桑延帶著溫以凡出來,沒有見到先出來的段嘉許。
「哥哥,姜穎是誰?」桑稚看向旁邊的桑延還有溫以凡詢問道「為什麼嘉許哥哥看到那個人就追著跑了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1
「老段看到姜穎了?」桑延一臉的驚訝。
「姜穎回來了。」溫以凡也沒有想到姜穎居然回來了。
「所以姜穎到底是誰?」桑稚現在只想知道這個姜穎到底是誰。
「小稚稚,你要知道有些人是無法替代的,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桑延自然知道自己妹妹喜歡段嘉許,但是段嘉許心裡有人啊,還是那種不可能被別人替代的人。
「為什麼不能喜歡他,明明他態度都軟化了呀。」桑稚是個固執的人,從第一次見到段嘉許她就喜歡上他,她一直追著段嘉許身後,想要和他在一起。
桑延拍了拍自家妹妹的頭,無聲的安慰了一下。
最難忘記的是初戀,比初戀更加難忘的是白月光,比白月光更加難忘的是死去的白月光,比死去的白月光更加難忘的是有虧欠且再也得不到的初戀白月光。
姜穎既算是段嘉許的初戀,又是他有虧欠的人,還是他永遠得不到的白月光。
buff疊加滿了,所以不管桑稚怎麼努力都不可能替代段嘉許心裡姜穎的位置。
桑延不止一次勸過自己的妹妹放棄,堅持下去只會讓自己受傷,但是桑稚太固執了。
「姜穎,等下。」段嘉許還是追上了姜穎,只是他不敢上前拉住人,只能跑到前面攔住姜穎的去路。
「有事?」姜穎用一種很平淡的眼神看著段嘉許。
段嘉許有很多話想和姜穎說,但是在姜穎那仿佛看石頭、空氣一樣的眼神下,段嘉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沒事我就先走了。」姜穎不想浪費時間在段嘉許身上,她可不是那個姜穎還會想要嫁給殺父仇人的兒子。
「有事,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聊好嗎?」段嘉許盯著姜穎的臉不放,他真的好久沒有見到姜穎了。
「什麼事直接說吧。」
「我一直在找你,想要彌補你。」段嘉許乞求又貪婪的看著姜穎冷淡的面容。
「找我幹什麼?繼續禍害我家,想趕盡殺絕啊,見不得我家留一根獨苗苗嗎?還彌補,怎麼彌補?讓我爸媽活過來?」恢復記憶的姜穎嘴巴可一點都不留情。
「我沒有,我真的想要補償你。」段嘉許慌忙解釋。
「行了,你對我最好的補償就是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姜穎說完就走,真是晦氣,為什麼現在是法治社會,這要是放在古代或者修仙世界。
她高低得把段嘉許家三族都殺了給她爸媽陪葬。
【宿主,你這也算是拿穩了白月光劇本。】
「拒絕,他應該只是想自己心裡好受一點罷了。」
姜穎最近忙碌加上後續休假,把最主要的事情忘記了,他們當初那一夜忘記使用小孩嗝屁套了,後續她也忘記吃藥了
回到上海的姜穎不出意外的就出了意外。她在加班時候突然暈倒,然後被同事送到了醫院。
孕6周!!!
「是你搞的鬼吧。」姜穎開始在心裡罵罵咧咧。
【系統只是想幫宿主參與到另外一部劇裡面,不來個帶球怎麼能破壞何以琛和前女友的關係,這樣才能讓你穩坐惡毒女配的位置。】
「聽我說謝謝你。」姜穎在心裡默默豎起了中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2
姜穎辦理好手續打算離開醫院,有時候命運就是充滿了巧合,剛剛到醫院門口,她就再次遇見了何以琛。
四目相對,還是何以琛先開口詢問,
「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姜穎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我懷孕了,6周。」
何以琛的腦子一下子懵了,所以是他的孩子?
「我,我會負責的,我叫何以琛,是名律師,目前名下有一套房,……」何以琛有些語無倫次。
「等下,我告訴你只是因為你是這個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我想你有知情權,並不是要求你負責。」姜穎打斷了何以琛後續的話。
「可是,我是認真的。」何以琛上前扶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姜穎,「我們換個地方再說,我先送你回家。」
「好吧。」姜穎身體確實還有些虛弱。
不過她剛剛純粹是以退為進!嘻嘻!
何以琛扶著姜穎坐上副駕駛,然後詢問了地址,之後就沉默的開著車。
姜穎也沒有開口說話,兩人就這麼一路沉默的來到了姜穎的家。
「我是真的想負責,而且孩子需要一個健全的環境生長。所以我希望我們可以結婚。」何以琛把一路上打好的草稿全部說了出來,比如目前的存款、房產、目前的工作、工資。
姜穎……
姜穎看著條理清晰的何以琛,不愧是律師,說話就是容易讓人信服。
「那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下。」姜穎也沒有再說什麼不需要負責。
「可以,你問。」何以琛坐正身體,看著對面嚴肅的姜穎。
「你沒有女朋友吧?」
「沒有」
「那其他城市或者國家也沒有吧?」
「沒有」
「網路上沒有吧?肉體上也沒有吧?」
「沒有」
「沒有白月光或者前女友吧?」
「……」這個問題把何以琛問沉默了。
「看來是有,那麼這個先放下下。你是喜歡女的是吧?是法律意義上的單身嗎?」
「有青梅竹馬或者是無血緣的妹妹嗎?」
「我養父母有個女兒,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和她沒有超出兄妹的任何關係。」
「是喜歡女的,也是法律意義上的單身。」
「那你有小孩嗎?我是說其他已經出生或者未出生的小孩。」
「沒有,只有你肚子裡這一個。」姜穎問完了最後一個問題,然後才返回到剛剛何以琛沒有回答的那個。
「你有前女友?還是白月光?」
「有一個前女友。」何以琛實話實說。
「那你和她還有聯繫嗎?還需要和她聯繫嗎?和她有沒有經濟以及感情上的糾紛?」
何以琛……
「看來是有了,你和她分手多久了。」
「6年,是她不告而別。」何以琛還是回答了這個讓他避之不及的問題。
「很好,那我覺得我們不合適結婚。」姜穎依舊冷靜的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為什麼?」何以琛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
「你們分手6年,你一直沒有再找女朋友,那你是在等她吧。不要否認。」姜穎打斷了何以琛的開口。
「我不想要一個心裡有別人的丈夫,而且這樣的家庭並不算是健全。」姜穎反駁了最開始何以琛說的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3
「我們可以共同撫養,如果你想打官司也沒有問題,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目前是XX投資公司的總監,名下有一套房子,一輛車,存款XXXXXXXX,工資也還可以,完全可以負擔日後孩子的開銷,或者說是孩子貴族學校的開銷。」姜穎一條條的羅列自己的經濟情況,還有生活經歷。
何以琛一直沉默的聽著。
「當然忘記了最重要的,我叫姜穎,生薑的姜,脫穎而出的穎。是你未來孩子的媽媽。」姜穎神色淡定的說完這些,才拿起杯子想要喝口水,但是被何以琛攔了下來。
「水涼了,我幫你換一杯。」何以琛自然的拿過姜穎面前的杯子,去到了廚房。
姜穎: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姜穎,我們以前應該見過。」何以琛去倒水的這段時間也想起了自己為什麼覺得眼前的姜穎有點面熟。
「嗯?什麼時候?」姜穎沒有想起來是什麼時候。
「10幾年前,西城派出所,戶籍註銷。」何以琛一說完姜穎腦子裡就出現了當時她去註銷母親戶籍的事,抱著一個陌生人哭了半天。
「你是當時的那個男生?」
「是」
「這樣啊,看來我們還有點緣分。」姜穎的神情帶上了一些難過和懷念。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重新考慮下。」何以琛也知道只憑藉當初的一面之緣根本不能說服姜穎。
「我,其實我那天是去幫我母親註銷戶籍的,在那之前的一個月我的父親出車禍也死了。呵呵~」姜穎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說起當初的事,或許是想向當初一樣找一個傾聽者。
「在他們出事之前,我也有一個喜歡的人,但是他的爸爸撞死了我的爸爸,後來我媽媽因為爸爸的離世抑鬱自殺了。我當時沒有辦法面對那個人,哪怕兇手不是他本人,當然現在也不能面對他。無法原諒。」
姜穎講述著當時的心情,何以琛卻感覺姜穎也在說他。
姜穎自然是在點何以琛,既然已經是她孩子的爸爸了,那就必須要拔除趙默笙這根刺,愛情的荷爾蒙分泌怎麼可能持續6年,讓何以琛堅持下來的不過是不甘心罷了。
不甘心自己被突然拋棄,哪來的那麼長時間的情深意重,何況對面的還是何以琛仇人的女兒。
何以琛的父母是因為趙默笙的爸爸死的,那他現在是在幹什麼,他當時居然和殺父仇人的女兒談戀愛。
何以琛突然有些羞愧,他現在還在想著趙默笙,真的很可笑。
「對不起,我現在可以重新說下,我以後不會和前女友有任何聯繫,我可以保證,希望你重新考慮下。」何以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談到前女友的時候一點閃躲猶豫都沒有了。
「你怎麼突然這麼說?」姜穎自然知道是為什麼,但還是要裝個樣子問下。
何以琛這一次沒有猶豫把他和趙默笙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還有他爸媽的死。
「雖然咱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但是我不能理解你當時的決定。」
所以為什麼要和殺父仇人的女兒談戀愛,並且念念不忘。
「當時談戀愛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她是趙清源的女兒,等知道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何以琛現在說起這些是有些愧疚,爸媽如果知道他和趙默笙的事,應該會怪他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4
「你真的能做到再次見到前女友而無動於衷嗎?」姜穎整張臉都寫著不信。
「我們可以籤協議,若是我做出和前女友牽扯不清的事情我淨身出戶。」何以琛鄭重其事的承諾。
「我們可以先相處一段時間,若是真的合適再考慮結婚也不遲,畢竟咱們也算都沒有家人了。」姜穎沒有拒絕,這本來就是她的目的。
何以琛得到滿意的答案,順便給姜穎準備了晚餐,陪著姜穎吃完飯之後才離開,離開以前還說明天早上會來送她上班。
姜穎:你高興就好。
「以琛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向恆本來是找何以琛討論下案子,沒有想到辦公室居然沒有人,等到一個小時之後何以琛才姍姍來遲。
「我去送女朋友上班。」何以琛一本正經的說著炸碎向恆認知的事情。
「什麼?你有女朋友了?」向恆一直都知道何以琛是在等著趙默笙回來。
「是啊,很奇怪嗎?畢竟我已經這個年紀了,有女朋友很正常吧。」何以琛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放下東西,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
向恆:這還不奇怪嗎?眼前的人是不是被調包了。
「你真的交女朋友了?」向恆坐在何以琛對面,使勁看著對面辦公的人,他怎麼那麼不信呢。
「是的,有時間介紹給你們認識。」
「別有時間,今天晚上怎麼樣?」向恆雖然巴不得何以琛忘記趙默笙,但是聽到他真的交女朋友,又覺得那麼不真實。
「我需要詢問下她的意見。」何以琛沒有隨便做決定,畢竟他們昨天才確定了關係,主要還是因為姜穎懷孕了,先要考慮姜穎的身體。
「那你問吧,我等著。」向恆倒是要看看何以琛是不是真的找了女朋友。
何以琛看著不肯離開他辦公室的向恆,只能拿出手機給姜穎打電話。
「喂,以琛,有什麼事?」姜穎看到是何以琛的電話還有點奇怪不是1個小時以前剛剛分開嗎。
「穎穎,晚上方便嗎,我的朋友想和你一起吃個飯。」何以琛自動變換了稱呼,姜穎也沒有覺得奇怪。
「可以啊,今天我不需要加班。」姜穎沒有意見,見了朋友才能更加穩固她的地位。
「那好,下班我去接你。」何以琛昨天就決定好了在這期間每天接送姜穎上下班。
「好的,那拜拜。」
向恆在一邊聽著兩人熟念的語氣,雖然態度還比較客氣,但是他還是確定了何以琛是真的找了個女朋友。
「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我還要工作。」何以琛直接趕人了。
向恆的好奇心得到了部分滿足,自然願意離開了,他還要去找老袁說這個驚天消息。
「那你忙,你忙,咱們下班再說。」向恆說完就快步走向老袁的辦公室。
何以琛也沒有管向恆這個大嘴巴,完全沉浸在了工作中,他雖然是合伙人,但由於他業務能力強,很多人都是慕名而來,所以工作還是很多的,為了以後的遲到早退,他要提高工作效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5
姜穎昨天加班本來是打算接新的企劃,但是由於懷孕的事情,只能把這件事暫時放下了,由下面的人來接手,而她負責把握大方向。
由於姜穎的工作能力突出,就算是現在她因為懷孕而放下了部分工作,公司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見。
姜穎還是第一次這麼準時的下班,樓下何以琛的車已經等在那裡了。
「以琛,這麼早。」姜穎直接上車,旁邊的何以琛遞過來一杯熱飲。
「我怕一會堵車,讓你多等。」何以琛今天早早的幹完手頭的工作,然後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早退了。
「他真的去接他女朋友了?我怎麼那麼不信呢?」老袁還是不相信何以琛真的放下了趙默笙。
「信不信的一會不就知道了,一會咱們也走吧,去那等著。」向恆也趕緊給手裡的工作收尾,什麼事都沒有見何以琛女朋友來的重要。
等到何以琛帶著姜穎來到他們經常聚餐的私房菜館的時候,向恆和老袁已經望眼欲穿許久了。
「穎穎,坐這裡。」何以琛先是給姜穎拉開椅子,放好姜穎的外套,這才自己坐在了姜穎的身邊。
對面的向恆和老袁都看傻眼了,這麼溫柔體貼的何以琛,真的是業界冷麵何律嗎?
「穎穎,我給你介紹下,這兩位是我律所的合伙人,也是我的好朋友、大學同學,向恆、袁非。向恆,老袁,這是我女朋友姜穎。」
何以琛幫著姜穎準備好碗碟,又倒好溫水之後才給雙方做了介紹。
「你們好,我是姜穎。」姜穎想了想還是拿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你好,你好。」對面的人也從何以琛那體貼入微的行動中回過神來。
拿到名片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可以啊何以琛,不找則已,一找就找了個白富美啊。
在金融圈裡面做投資的,這個投行算是top系列的,姜穎還能做到總監,這就可以證明這人的不簡單了,業務能力強,人也長的漂亮,當然是氣質和何以琛差不多,冰山美人。
「很高興見到你,姜穎,來來,咱們今天可要好好喝一杯。」老袁舉起酒杯活躍氣氛。
「穎穎現在不能喝酒。」姜穎還沒有說話,何以琛就拒絕了。
「可以說嗎?」何以琛先是詢問了一下姜穎的意見,見姜穎點頭,這才把後半句原因補上。
「她懷孕了,所以不能喝酒。」
向恆!!!
老袁手裡的酒杯差點掉了。
「不是,以琛你這夠速度的啊。」還不等他們打聽人家的戀愛史呢,人家就已經要變成三口之家了。
「呵呵」何以琛聽到對面的調侃也只是笑笑。
「我以水代酒,慶祝咱們今天見面,乾杯。」姜穎也跟著露出一個笑,舉起剛剛何以琛倒的溫水看向對面吃驚的兩人。
「好,好。」
向恆和老袁也沒有再問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反而開始討論他們的孩子,然後詢問什麼時候結婚,他們要給孩子當乾爹什麼的。
「這個要聽穎穎的。」何以琛現在就是妻管嚴狀態,問什麼時候結婚要聽姜穎的,問他們要當孩子乾爹也要聽姜穎的。
姜穎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6
這一頓飯勉強算是賓主盡歡吧,何以琛帶著姜穎先離開了。留在原地的向恆和袁非相互對視一眼,這下子真確定了何以琛是真的放下了。
他們現在發自內心的為何以琛高興。
「你的朋友都很不錯。」回去的路上姜穎和何以琛閒聊的時候談到了剛剛吃飯時候的事。
「是,他們幫了我很多。」何以琛現在心情很好,不止是因為介紹姜穎和他的朋友見面,還有他們雙方明顯都認可了對方。
「協議擬好之後記得給我。」等到了姜穎小區,她下車的時候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何以琛!!!
這是同意了嗎?
姜穎確實同意了,何以琛的朋友明顯都在為何以琛擺脫趙默笙而高興,只要身邊沒有二五仔想著破壞,她可是很有把握徹底把握住何以琛的。
何以琛不但每日要接送姜穎上下班,還會在產檢時候全程陪同,等到差不多三個月的時候,何以琛帶著準備好的協議,還有鑽戒正式向姜穎求婚了。
姜穎沒有考慮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段時間何以琛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她的身上,要來幫她做飯,接送上下班,周末還會帶她出去遛彎,產檢。甚至還專門去學習怎麼照顧孕婦和產婦嬰兒。
何以琛確實是個負責任的好爸爸,當然應該也是個好丈夫。
兩人沒有打算辦婚禮,姜穎答應求婚之後,第二天兩人就去領證了,因為兩人都沒有其他親人,姜穎只在周末的時候跟著何以琛一起去拜訪了他的養父母。
「以琛,回來了。」何父看到何以琛很開心,趕緊讓何母去準備飯菜。
「叔叔,阿姨,這是我妻子姜穎,前幾天我們領證了。」何以琛話音剛落,廚房裡面就傳出了東西落地的聲音。
「啊,妻子啊,挺好。」何父雖然也想過成全自家女兒,但是何以琛明顯不喜歡何以玫。
「叔叔,阿姨好。」姜穎禮貌的打過招呼。
何父何母也不知道要和姜穎說什麼,何母只能先站起來去看看廚房裡面沒有了聲音的女兒。
何以琛則找著話題和何父閒聊,姜穎只是靜靜的聽著。
等到吃飯的時候,姜穎才見到了何以玫,看那樣子明顯是已經哭過了,應該是被何母勸過了。
吃完飯之後,何以琛帶著姜穎來到了他的臥室,姜穎翻看著何以琛以前的照片,而門口的何以玫按耐不住了。
「以琛哥,你出來下,我有事想找你。」何以琛聽到之後看了下姜穎,看到姜穎點頭,他才走出去。
姜穎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不用想也知道何以玫想問什麼,不過只要不來她面前就好,讓何以琛自己去解決吧。
何以玫確實是詢問了一些姜穎和何以琛的情況,而何以琛只說他們早就認識,再次見面就確立關係,然後結婚。
「那趙默笙呢?」何以玫不甘心啊,她逼走了趙默笙,為什麼又跑出來一個姜穎,要是這樣她寧願是趙默笙。
「趙默笙早就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何以琛早就想明白了,他對於趙默笙的感情在想到他爸媽的時候就放下了,或者說是放下了執念。
何以玫沒有想到何以琛會這麼平淡的談起趙默笙。她雖然想問為什麼她不可以,但是看何以琛的樣子就知道問了只會自取其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7
何以玫最後也沒有再說什麼,等到人走了之後,只是靜靜的站在陽臺上看著。
她也想去找姜穎,像對付趙默笙那樣把姜穎也趕走,但是何以琛在最後離開時候說姜穎已經懷孕了,等下次回來只能等到他們孩子出生了。
何以玫聽到這些也知道她徹底沒有機會了,父母不會讓她去破壞別人的家庭,何以琛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妻兒選擇她。
挺好,不是趙默笙也不是她。
兩人結婚之後姜穎就搬到了何以琛的家裡,這邊離他們兩人的公司都不算遠,而且這也方便何以琛照顧姜穎。
婚後的何以琛確實很體貼,也很照顧姜穎,兩人的感情也不錯,或者說何以琛慢慢的開始喜歡上了姜穎。
他也做到了當初說的絕對不和前女友牽扯,就連前女友相關的他也沒有再有什麼牽扯。
蕭蕭,趙默笙的室友,也是因為趙默笙的關係這麼多年何以琛一直在給她提供著法律幫助,只是這一次蕭蕭再次因為合約問題找到何以琛的時候,何以琛把人介紹給了向恆。
「何以琛你什麼意思,你是不願意幫我了?」蕭蕭做了明星之後,脾氣越來越大,稍微有什麼不順心的就會發脾氣。
「是的,你的案子我不接了,你要是願意可以找向恆,若是不願意就算了。」何以琛以前因為趙默笙的關係幾乎算是免費幫忙。
「你,」蕭蕭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旁邊的助理拉住了。
「蕭小姐,以琛確實不太方便,他可是很聽他太太的話的,對於前女友相關的,他可是能不牽扯就不牽扯。」向恆臉上雖然在笑,但是說出來話那就是在告訴蕭蕭以後不要再找何以琛了。
「什麼?你結婚了?那默笙怎麼辦?」蕭蕭一聽也急了。
「怎麼辦?都分手了,以琛和她應該沒有關係了吧。」向恆可是很討厭趙默笙這個人的,當初何以琛因為趙默笙的不告而別整個人都消沉了。
「你確定不接我的案子?」蕭蕭沒有反駁向恆的話,而是看向何以琛再次詢問道。
「不好意思,蕭小姐還是找其他律師吧。」
「你別後悔。」蕭蕭帶著助理頭也不回的走了,剛剛離開她就給趙默笙發消息,告訴她何以琛結婚了。
收到消息的趙默笙剛剛結束了和應暉的假婚姻,本來她也打算回國去見見何以琛,沒有想到突然接到何以琛結婚的消息。
要是姜穎知道肯定要吐槽,怎麼的,趙默笙可以結婚,何以琛不行唄,只能在那等著?如果他們真的愛的不行,為什麼不買張機票出國去看看呢,是買不起嗎?是大律師的工資不夠支付去美國的機票錢嗎?
何以琛還沒有到家,姜穎就知道了這件事,向恆給姜穎發了微信,主要是想為何以琛邀功。
姜穎確實被取悅到了,還不錯,可以繼續保持。
何以琛到家之後就收穫了一枚熱情似火的孕婦,兩人從結婚以後雖然同床共枕,但是並沒有再次發生關係,今天熱情的姜穎讓何以琛跟著燃了起來。
何以琛小心的扶著姜穎的肚子,兩人雖然算是淺嘗輒止,但是都得到了滿足。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滿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8
姜穎是被男人的動作吵醒的,自從那晚兩人突破之後,何以琛幾乎每天都想要跟姜穎親近,一大早何以琛就不消停,不斷的親吻著姜穎,姜穎哼哼唧唧的想要躲開,但是何以琛抓住這個機會,深深的吻了下去。
姜穎這下子徹底的清醒了。過了許久何以琛才停下動作,姜穎的唇瓣已經腫了起來。
「今天休息,要不要一起去轉轉?」何以琛抵著姜穎的額頭輕聲詢問。
「嗯,好。」姜穎抬頭親了下何以琛的唇才答應。
「那你再休息一會,我去做早飯。」何以琛怕自己控制不住,再繼續可能會傷到姜穎,只能趕緊離開。
兩人吃過早飯之後,一起出門去逛超市了,何以琛推著車注意著前面的孕婦,怕她不小心會被磕碰到。
兩人挑挑揀揀的選購了一些東西,正打算去母嬰區看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東西倒地的聲音,還有一個女生不斷道歉的聲音。
姜穎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一個女生碰到了飲料架子。何以琛自然也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不過他第一時間還是攬住姜穎的腰,怕姜穎不注意被碰到。
何以琛看過去的時候,那邊道歉的女生正好也看著他們這個方向,何以琛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場景下再次見到趙默笙,不過他的心還真的是一點波瀾都沒有,甚至都沒有和趙默笙點個頭,而是像看到無關緊要的人一般,只看了一眼就轉過了頭詢問姜穎剛剛有沒有嚇到。
趙默笙也不想在這麼狼狽的情況下見到何以琛,可是讓趙默笙難過的是何以琛無視了她。
趙默笙順著何以琛的動作看到了旁邊大著肚子的姜穎,這下子她也相信了蕭蕭的話,何以琛真的結婚了,而且妻子還懷孕了。
「你認識那人?她一直在看你。」姜穎感受到那邊一直看過來的目光,忍不住詢問。
「她就是我的前女友趙默笙。」何以琛沒有隱瞞,甚至很平淡的說起趙默笙。
「這樣啊,那你要去打招呼嗎?」姜穎敢發誓她只是隨便問問,但是何以琛馬上急了。
「穎穎,我說過我絕對不會和前女友有牽扯,我說到絕對會做到。」何以琛著急的保證。
「我知道,我只是隨口一問,你不要這麼激動。」姜穎趕緊拍了拍何以琛收緊的手臂。
「我怎麼能不激動,我可不想我老婆孩子誤會我。」何以琛放鬆了抱著姜穎的手臂。
「我只是說都遇見了可以打個招呼而已。」
「不需要。」兩人就這麼一邊聊,一邊向著母嬰區走去。
趙默笙就後面站著,看著兩人親暱的交談,然後何以琛抱著他妻子的腰走了。
這一刻趙默笙真的很後悔,她後悔為什麼當初要離開,為什麼不早點回來。
只是她連主動上前的勇氣都沒有,就更加不要說去解釋當年的事了,而且很明顯何以琛並不想見到她,或者說已經不再喜歡她了。
剛剛何以琛看她的眼神,讓她沒有了再去找何以琛的勇氣,更不要說何以琛已經結婚妻子還懷孕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19
何以琛最後還是和趙默笙見面了,姜穎生產之後,長華大學的校慶也來了,姜穎把孩子交給育嬰嫂,跟著何以琛一起去參加校慶。
兩人也是結婚之後才發現他們居然還是校友,只是姜穎入學的時候,何以琛剛剛畢業。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緣分了吧。」向恆在知道的時候也是感慨,這兩人看來很有緣份。
「是啊。」何以琛也是這麼覺得的。
趙默笙也來參加了校慶,只是當她出現在何以琛面前的時候,何以琛的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好久不見,何以琛,向恆,袁非。」趙默笙還是鼓起勇氣上前來打招呼了。
「哦,你好,趙默笙。」何以琛沒有說話,還是老袁出聲才緩解了趙默笙的尷尬。
「你們的關係還是那麼好。」趙默笙苦澀的對著老袁笑了笑。
「那是,我們是最好的搭檔嗎,對了還沒有給你介紹,這是以琛的妻子姜穎,也是長華的學生。」袁非可能是故意的,特意咬重了妻子這兩個字。
「你好,趙學姐,久仰大名。」姜穎臉上帶著假笑。
「你好,姜學妹。」趙默笙現在只剩下尷尬了。
【叮~剛剛的陰陽怪氣很惡毒女配】
「滾~」系統的突然出聲讓姜穎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假笑。
「趙學姐是前段時間回國的吧,我們上次應該是在超市見過,當然是單方面的,沒有上去打招呼。」姜穎看了看不準備說話的何以琛。
「是啊,上次我那有突發事件,對了你們的孩子出生了?男孩女孩?」趙默笙也在努力找著話題。
「是個男孩,長的很像以琛。」姜穎這次臉上的笑真實了許多。
「是嗎?恭喜你們。」趙默笙已經快要站不住了,她現在就想離開了,她怕自己的眼淚控制不住掉下來。
「謝謝,聽說趙學姐在國外也結婚了,這次您先生來了嗎?」姜穎明知故問。
「怎麼樣統,我現在惡不惡毒~」姜穎說完還在心裡呼叫系統。
【棒!】
「我,我……」趙默笙還沒有說出自己已經離婚,她的前夫或者說是丈夫就出現了,應暉也來到了現場,並且上前來和他們打招呼了。
姜穎:nice!!!
何以琛禮貌的和應暉交談,一點都看不出前任和現任之間的火花,這一刻趙默笙總算明白何以琛早就放下她了。
雖然應暉幫她解圍了,但是她卻沒有多開心。
姜穎看著牽著趙默笙離開的應暉心裡想著:別太感謝她這個月老。應暉給她磕一個就好了。
何以琛怎麼會不知道剛剛姜穎是故意的,等到人離開之後只是無奈的笑笑,「這下放心了吧。」
「你在說什麼,是你放心了吧,你的財產保住了。」
兩人在孩子一歲的時候回了趟老家,主要是帶著孩子給姜穎的父母看看,雖然他們已經看不見了。
姜穎就算是沒有記憶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朋友,能簡單聊幾句的可能也就是溫以凡了,說來也巧,姜穎剛剛回來,就收到了溫以凡的微信。
「我要和桑延結婚了,希望你可以來參加。」溫以凡最感謝的就是當初幫助她的姜穎。
「好啊,什麼時候。」姜穎也想去看看甜文大結甜文殺出個惡毒女配20(完)
「看來咱們要在這邊住幾天了。」姜穎看了下溫以凡發過來的時間,對著正在陪孩子玩的何以琛說道。
「可以啊,我也好長時間沒有來過這裡了。」何以琛當時在這邊是因為他母親是這裡的人。
「那咱們這幾天先去玩下,等婚禮完了再回去。」姜穎現在算是自由投資者,幫助別人提供建議,只需要在家工作,當然這也是她自己的決定。
恢復記憶之後,她就不打算去朝九晚五的做牛馬,再說了她還有個孩子。
「好,都聽你的。」何以琛也沒有意見,升級成為奶爸的何以琛早就不是當初的勞模了,或者說有了老婆之後他就不再是勞模了。
兩人帶著兒子開始在城市的各個景點出沒,一直到溫以凡婚禮的前一天才留在酒店休息。
第二天中午,姜穎帶著老公孩子一起出現在了婚禮現場。
桑稚是這次婚禮的伴娘,而段嘉許則是伴郎,姜穎來的時候他們正在門口幫著迎賓。
溫以凡看到姜穎迎了上來,而段嘉許沒有動,桑延看了看自己兄弟還是跟著老婆走了上去。
「姜穎,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恭喜恭喜,新婚快樂,恭喜你們兩人終成眷屬。」姜穎臉上帶著從前沒有的笑。
「謝謝,歡迎你。」溫以凡說完也注意到了姜穎身邊的男人和孩子。
「對了,這是我丈夫何以琛和兒子何慕,以琛這兩位是我的高中同學溫以凡、桑延」
姜穎剛剛說完,後面的段嘉許的臉色就徹底的白了,旁邊的桑稚看著這樣的段嘉許有些心疼。
「你結婚了,孩子都這麼大了。」溫以凡和何以琛打過招呼之後,看向何以琛懷裡乖巧的何慕。
「是啊,不過我沒有辦婚禮,你知道我沒有什麼親人。」姜穎說起這個的時候表現的很平淡,只帶著一點點的傷感,可見已經放下了過去。
段嘉許更加不敢上前,這麼多年他一直很愧疚,他也曾去過上海,也找到了姜穎,但是他不敢出現在姜穎面前,只敢悄悄的看一眼。
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姜穎就不再耽誤他們迎接客人了,帶著何以琛走了進去。
路過段嘉許的時候姜穎沒有絲毫的停留,就像她當初說的一樣日後就是陌生人了。
「嘉許哥哥,你還好嗎?」桑稚這麼久了還是喜歡段嘉許。
「我很好。」段嘉許露出一個難看的笑。
「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她看著也跟著難過。
「嗯。」段嘉許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放下姜穎,只是明白他再也沒有機會了,應該說發生那件事之後就沒有機會了,現在只是徹底的死心。
段嘉許最後還是和桑稚在一起了,這也在姜穎的預料之中,畢竟也算是官配吧。
系統在告訴她的時候,還評價了下她對於段嘉許和桑稚來說完全就是一輩子放不下的隔閡,他們兩人的關係日後肯定會因為姜穎而變差。
姜穎:姐雖然不在那裡,但是那裡會一直有姐的身影。
「統啊,下次還是找個正常點的吧,我只想虐別人,不想沒事找虐了。」
【okk】
【宮主想要一統武林1(宮尚角)絕代雙驕+雲之羽
【檢測到宿主到達雲之羽衍生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宮門秘籍、出雲重蓮種子若干,請注意查收。】
「統啊,這些沒用的秘籍以後就自動放到我空間好了。」邀月看了看手裡那三腳貓的功法,有些不屑。
這玩意兒留著佔地方,當廢紙燒都燒不開一壺水。
【宿主,你要知道武俠世界也是有高低之分的,但是低武世界也是有自己優點的。】
「這我當然知道,優點難道不是人長的湊合,然後就是各種戀愛腦腦殘,方便利用嗎。」
【也差不多吧,這不是更加方便你操作了。】
邀月想了想確實是這樣,以她現在的武功想要一統武林完全不在話下。
「行吧,我要閉關了。」邀月確定了這個世界的情況,那剩下的就是抓緊時間修煉移花接木了,她目前的武功已經算是武林少有對手,若是再學會了全部的移花接木,別說是燕南天,就是十個燕南天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
憐星本來是想要找邀月說下外面有兩個受傷的男子,不知道能不能帶進來醫治。
她剛剛來到邀月的院子外面,外面守著的人就攔住了她。
「二宮主止步,大宮主正在閉關。」門口守著的這些人都是邀月的心腹,加上他們都吃了邀月的忠心丹,自然一切以邀月的吩咐為準。
「姐姐閉關了?」憐星沒有想到邀月一句話都沒有留就直接閉關了。
「是」門口的侍女面無表情聲音冷淡的回答。
憐星沒有見到邀月,但她最後還是讓人把那兩個男子帶了進來,完全忘記了邀月說過移花宮不收留男子。
等到邀月出關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她已經學會了移花接木,還有一些其他的武學,包括逍遙派的一些好用的例如生死符。
「恭喜大宮主武功大成。」移花宮的人早早等在了外面,看到邀月出關紛紛跪地高呼。
「哈哈~起來吧。對了憐星呢?」邀月確實很高興,看了一圈眾人沒有發現她的妹妹。
「姐姐,我來晚了。」邀月話音剛落憐星匆匆趕了過來。
「你去哪裡了?」邀月揮手讓眾人下去。
「我,我剛剛在處理宮內的事務,所以來晚了,姐姐勿怪。」憐星說話時候眼神有些躲閃,根本不敢看邀月。
「是嗎?」邀月一下子就看出憐星在說謊。
「是,是的」憐星儘量表現的平靜一些。
呵~居然敢騙她!
「宮內可有發生什麼事?或者有什麼人來?」
「沒有,沒有發生什麼事,還是如姐姐閉關前一樣。」憐星知道若是讓邀月知道江楓的存在,邀月一定會把人殺了的。
「憐星,你應該知道沒有人可以欺騙我。」邀月坐在上面的椅子上輕輕的敲了兩下扶手。
門口的侍女就走了進來。
「大宮主。」侍女進來之後只對著邀月行禮。
「我閉關時候,宮裡面發生了什麼事。」邀月就算是閉關,也沒有放鬆對移花宮的掌控。
「二宮主在一月前帶回兩名身受重傷的男子,江湖第一美男江楓和他的書童,二宮主安排人替江楓醫治,並且貼身照顧他半月,後面半月二宮主安排了花月奴貼身照顧。」侍女把憐星想要隱瞞的事情全部說了出宮主想要一統武林2
「哦?繼續」邀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站不住的憐星。
「江楓三日前與花月奴私通,計劃離開移花宮。」
憐星聽到這裡徹底的站不住了,直接跪坐在地上,一副受到了打擊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江楓和別人好了打擊到了她,還是私自收留男人被邀月知道而害怕。
邀月想著應該是前者。
「去把人帶來,我倒要看看敢在我移花宮如此行事,到底有何底氣。」邀月確實想見識下這江楓有什麼魅力可以在一月內迷倒移花宮的兩人。
「是。」
很快江楓、花月奴、還有他的書童江琴都被帶到了邀月的面前。
「大宮主饒命,大宮主饒命。」邀月還沒有說話,花月奴就開始磕頭求饒了。
「倒是長的人模狗樣,只是看來是個道貌岸然的無恥之輩罷了」邀月對於這個敢在移花宮亂來的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大宮主,我與月奴是真心相愛的。」江楓聽到邀月如此說他也有些羞慚,但是更讓他擔心的是不停磕頭求饒的花月奴。
「敢在我移花宮無媒苟合,我移花宮救了你,你卻膽敢壞我移花宮的清譽。」
「來人,把他們三個先關起來,既然這位江公子敢在移花宮如此行事,想來也不怕江湖人知道。」邀月可不想給江楓留下什麼好名聲。
憐星倒是想求饒,只是邀月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讓人連她一起帶下去了。
江湖上很快都聽說了移花宮發生的事,江楓被移花宮所救,不念及救命之恩,反而勾引移花宮奴婢,行苟且之事,被發現後還要拐帶移花宮的奴婢逃走,現在被移花宮邀月宮主所擒。
江湖眾人???
不是,這位天下第一美男是有多想不開,要去招惹移花宮的妖女。
你招惹就算了,怎麼還在人家的地盤做那樣的事?
你做了你倒是藏好啊,還被人發現了!
自然也是有人不相信的,那個人就是江楓的義兄,燕南天。
燕南天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先是不相信,然後就是要去查個清楚,若是假的他要去救出自己的兄弟。
江湖人也是很愛看熱鬧的,出了這樣的新鮮事,大家自然會聚在一起討論一番。
「你們說這事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這邀月宮主雖然心狠手辣,但是應該不屑於撒這種謊。」
「那這江楓膽子是真的大,居然敢在移花宮如此行事。」
「嗨,色膽包天罷了,移花宮都是女子,他怎麼可能忍的住,可見這人以前就是個偽君子。」
「嗯,死了也活該。」
「對」
燕南天坐在酒館的角落,聽著眾人的討論聲捏緊了手裡的酒杯。
他找了義弟許久,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沒有想到他現在居然在移花宮,而且還出了這樣的事,這件事的真假燕南天也不確定,既然已經有了江楓的消息,燕南天自然要去一趟移花宮。
救人是一方面,還有就是要查清楚這件事的真假,若義弟真的做出此等事,那他就要重新認識下這個義弟宮主想要一統武林3
半月後,移花宮外。
燕南天已經來這裡有十日之久了,這期間他一直嘗試著進入移花宮,但是移花宮外多了許多陣法,他一直不得其法,根本無法闖陣進入移花宮。
他只能先回到鎮子上,然後走正常形式,送上了拜帖。只是鎮子上也全部都是傳聞。
「你們看到那書了嗎,移花宮最新出版的,那江楓在移花宮幹的事都寫的清清楚楚,看來這江楓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不過這江楓是不是太急了點,不是傷勢剛剛好嗎?」
「嗨,男人都是如此。」
「哼,這些個臭男人果然都不安分。」
「是,仗著一張臉就如此行事,若我是邀月宮主定要先毀了他的皮囊。」
「若是我就先去掉他的孽根。」
這些江湖兒女說什麼的都有。
邀月自然知道燕南天肯定會來,她主要等的也是燕南天,這可是個一根筋且好用的工具人。
收到拜帖的邀月,也沒有急著見燕南天,反而是詢問了一下江楓和花月奴的情況。
兩人已經沒有了開始的情深意重。
怎麼現在看來這兩人像是鬧翻了呢。
居然為了一口吃的動起手來了。
又過去了十日,邀月才同意燕南天進入移花宮。
「燕大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啊?」邀月明知故問。
「邀月宮主我義弟江楓可在移花宮,那些江湖傳聞可是真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燕南天早就有些等不下去了,一見到邀月就是一連串的問題。
「你可以自己詢問。」邀月不怕他們不說實話,三個人都被餵了真言蠱。邀月讓人把江楓和花月奴帶了上來。
燕南天看到江楓只是瘦了一些,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他走上前詢問了江楓事情的經過,若是假的他今日定要救他出去。
江楓想要撒謊,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把實情全部講了出來,說到最後破罐子破摔,還說都是因為花月奴才讓他名聲盡毀,說不定還要命喪今日。
花月奴同樣在咒罵著江楓見色起意,無恥小人,還什麼謙謙公子呢,整個就是色中餓鬼。
邀月沒有想到真言蠱還有這樣的效果,怎麼兩人不到一月就開始狗咬狗了呀。
若不是這一個月邀月一直把人關在暗室,每日只給他們一份食物,而且不許人和他們說話,他們可能還不會到這樣的地步,愛情在自己的生命面前,那還真的是不值一提。
兩人從最開始的謙讓,到後來的搶奪,然後相互撕扯。
燕南天……
「怎麼?燕大俠還是不相信?還是想把人救走?」邀月也不怕燕南天今日劫人,正好讓他們見識下她的移花接木。
「我……」燕南天進退兩難,一邊是江楓懇求的眼神,另外一邊是自己的良心過不去,若是江楓的事被輕輕放過,那移花宮的女子名聲怕是也毀於一旦了。
江湖上的人會怎麼看這些女子,會不會覺得她們也如花月奴一樣可以和人無媒苟合。
邀月做的過分嗎?她只是維護了移花宮罷了,沒有在發現的時候就直接把人殺了就不錯宮主想要一統武林4
「邀月宮主要怎樣才可以饒他一命。」燕南天最後還是不忍看到江楓死,就當是他為他們曾經的兄弟情誼做的最後一點事情吧。
「想要活著也不是不行,我要江家九成的家產,要燕大俠為移花宮為奴10載,這期間你要無條件完成我安排的事。」邀月最開始就打算廢物利用,她的目的是錢和燕南天這個戰鬥力。
燕南天!!!
「大哥,大哥我不想死啊。」江楓可能真的是被關的精神不正常了,他真的想活著。
「大哥求你。」
燕南天現在直接被架了起來,條件是他讓邀月開的,人是他想救的。
「我願意,但是不能做違背道義的事。」燕南天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他根本拒絕不了江楓的請求。
「可以。」道義是什麼,吞併小門派怎麼能叫違背道義呢,她那是想要給所有江湖人士一個加入移花宮的機會。
「不過他的武功卻是不能留了。」
「好。」燕南天也沒有意見,他今日也算是為江楓做了最後一件事,今日之後他與江楓也算割袍斷義再無兄弟之情。
燕南天剛剛說完,邀月就直接使用移花接木把江楓那一點點內力給吸了。前後還沒有一分鐘。
燕南天……居然如此厲害了嗎。
「去,跟著燕大俠送送江公子,記得把咱們移花宮的財產帶回來。」邀月讓吃過忠心丹的屬下跟著燕南天一起去。
燕南天也沒有想著跑他本來是打算安頓好江楓就回來。
「對了,這花月奴你還要嗎?既然你付出了這麼多,這人你也可以帶走,畢竟這人可是有了江公子的骨肉。」邀月可不想給別人養孩子。
「宮主,求宮主留下奴婢。」花月奴聽到邀月的話趕緊求饒,她已經和江楓撕破臉了,若是現在跟著江楓走了,那她根本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而且邀月肯定會發布追殺令的,她離開移花宮也還是個死。
邀月:還真的是很了解她。
「留是不可能留下的,你既然如此不自愛,留下你只會帶累了我移花宮姐妹的名聲。」邀月一掌廢了花月奴,順便把人扔向燕南天。
燕南天……
花月奴肚子裡的孩子算是完全做實了江楓的事情,他只能連帶著花月奴一起帶走。
他們才剛剛離開移花宮,邀月就讓人發布了對花月奴的追殺令,背叛移花宮,若有人能把她殺了可來移花宮領取賞銀百兩。
她可沒有出爾反爾,當初只是說不殺江楓,這花月奴可不在其中。
燕南天剛剛把人送回江家,就聽到了這個追殺令。
燕南天……
燕南天!!!
「你們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燕南天看著跟著他來的人質問道。
「宮主只是說不殺江公子。」
可沒有說會放過花月奴。
燕南天……
「燕大俠,該走了,宮主還等著您回去呢。」
邀月等燕南天帶著人離開之後,就讓人把憐星帶來了。
「你可後悔?」
「姐姐,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日後絕對不會背著你偷偷行事。」憐星很怕邀月,她太了解自己的姐姐了,冷血無情,恐怕她的行為在邀月眼裡就是背叛。
「晚了。我把你當妹妹,你卻為了一個男人對我撒謊,還是個不愛你的男人。」若是江楓選擇了憐星,憐星主動和她說了,她都不會這麼生宮主想要一統武林5
「姐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日後一定不會如此了。」憐星跪了下來,想要讓邀月心軟。
「你走吧,離開移花宮,日後你就不再是移花宮的人,我也不會讓人追殺你。」邀月最後還是心軟了,但是留下憐星也是不可能的,憐星敢無視邀月定下的不收留男人的規矩,就可以知道這人沒有把她這個姐姐放在眼裡。
之後甚至還為了男人撒謊,可見在憐星的心裡,認識一個月的男人比她這個一起長大的姐姐更加重要。
「姐姐。」憐星沒有想到邀月居然要趕她走,她在江湖上的名聲也沒有比邀月好多少,若是離開了移花宮,不需要邀月追殺,自然有許多人想她死。
邀月沒有再說話,只是轉過身不看憐星,旁邊自然有人上前攔住了憐星想要拉邀月的手。
「姐姐保重。」憐星知道不能挽回了,再不情願也只能離開了。
燕南天跟著移花宮的人是在七日後回來的,帶回來的還有江家多年的財產。
邀月如果不是看到有外人在場,她肯定要上前去親自點點這些東西。
「燕南天,既然已經到了移花宮,那麼咱們的交易就算開始了。」邀月說著拿出一顆忠心丹。
「這顆藥可以讓你不做出背叛移花宮的事情,十年之後我會給你解藥。」她這可不是騙人啊,吃了忠心丹自然不會背叛她,至於解藥,到時候讓他走,他也不會走的。
燕南天這人有時候真是太過於真正了,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他都覺得別人和他一樣信守承諾。
根本沒有一點猶豫的就吃了,他一點都沒有注意到邀月唇角那抹危險的笑。
真是單純呢,若不是武功高強,早被人騙的褲衩子都沒有了。
「石天,看我幫你找了個幫手,可別讓我等太久啊。」邀月剛剛說完,石天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小姐放心。」石天自然明白邀月的想法,接下來由石天主導,在外面建立風媒樓,除了收集江湖上的消息,還會收錢做任務。
江湖上的人可以來風媒樓下單,若是價格合適,無論是消息,還是幫忙殺人,風媒樓都可以做。
當然了風媒樓自然是在移花宮名下,江湖上很快就知道了移花宮下面建立了一個情報、任務組織。
既然可以販賣情報,那麼人手自然也就安插在了各大門派,和各個勢力之中。
等到風媒樓的名聲打出去之後,江湖上最大的勢力變成了三個。
最開始移花宮偏居一隅,有了風媒樓之後大家也知道移花宮在對外擴張勢力。
目前除了移花宮,還有一個宮門,宮門下面還有許多投靠或者是合作的小門派、小勢力。
剩下的就是一個殺手組織無鋒。無鋒是一個日益壯大的暗殺組織,他們的創始人與宮門有仇,再加上無鋒也想控制整個武林。
風媒樓出現以後搶了無鋒不少的生意,不過好在風媒樓殺人會區分正邪,買兇殺人可以,但是被殺之人必須是惡人,他們可不會隨便接單。
這樣也算是形成了三足鼎立,正派宮門,反派無鋒,中間派移花宮主想要一統江湖6
武林中的小門派現在有的投靠了宮門來求得庇護,有的選擇和無鋒同流合汙,有些也想要試探著投靠移花宮,這些人邀月全部收下了,並且全部編入了風媒樓中,徹底變成了移花宮的人。
她可不需要什麼合作對象,或者利益交換,只需要絕對的忠誠,既然投靠,那就帶著全部身家加入。
畢竟她也不是做慈善的。
風媒樓很快接到了一個要求邀月親自出手的單子,而且這人要求當面和邀月聊。
「人是哪裡的?」邀月其實也想出去試試手了。
「宮門角宮主宮尚角。」石天早已經查清楚了來人的身份,或者說人家就沒有想著隱藏。
「可以,讓人三日後來。」這角宮主怕是來下單是假,想要和邀月談合作才是真的。
邀月可是聽說了最近無鋒滅了不少依附宮門的小門派。
「是。」
三日後,風媒樓。
邀月見到了宮尚角。
「邀月宮主。尚角有禮了。」宮尚角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語氣卻客氣很多。
「角公子多禮了,不知道是什麼事非要見到我才說。」邀月坐在椅子上動都沒有動一下。
「我來見邀月宮主是想要跟你談個合作。」宮尚角也不覺得對面的人失禮,他自己選了個邀月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合作?你應該知道移花宮從來不談什麼合作,只有完全加入。」邀月早就知道這人的目的,想要和移花宮一起剷除無鋒。
「沒有談成合作只能是誠意不夠。」宮尚角行走江湖多年,宮門的生意都在他手裡,對於和人談條件這方面他也算是專業的。
「哦,你們能拿出什麼誠意?」邀月並不認為宮門有什麼拿的出手的。
她早就讓石天去調查過了,宮門的形式跟朝廷似的,還弄出個選新娘,真當自己是皇帝選妃呢。
而且宮門內部並不團結,互相爭鬥,上一次無鋒攻進去不就說明了問題嗎,可是眼前這人應該還沒有察覺出來。
可見不是什麼聰明人。
「邀月宮主想要什麼?」宮尚角想要先問下對面人的要求,然後再給出自己的底牌。
「我想要成為這江湖的主人。移花宮獨大。」邀月提出來的宮尚角自然不可能接受。
「邀月宮主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宮尚角沒有想到這人居然想要稱霸武林。
「這是遲早的事。」邀月端起茶杯輕輕啜飲。
「你倒是很有自信。」
「呵呵~你是想說你們宮門不願吧,但是你們宮門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吧,連自己門內都做不到團結,或者說連內奸都沒有發現,宮門還能有什麼未來。」
「什麼?你說宮門內有內奸。」宮尚角開始在心裡想這個內奸最可能的人選,至於為什麼沒有懷疑邀月的話,風媒樓消息的準確性,這段時間早已經證實過了。
「角公子,你為什麼從來沒有懷疑過當年無鋒襲擊宮門的事呢?想想誰的損失最少,誰得到的利益最多,還不能想明白哪裡有叛徒嗎?」
邀月都想要敲開這人的腦殼看看,智商是不是全部加在了外貌宮主想要一統江湖7(禮物加更)
宮尚角最不願意回憶的就是當時的事情,他失去了自己的母親、弟弟,徵宮失去了宮主,商宮宮主也重傷,無法再主持事務。
而羽宮幾乎毫髮無傷,在被襲擊以前,那些護衛就都被集中到了羽宮。
宮尚角想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一下子捏碎了手裡的茶盞,他當初就曾發誓,一定會手刃仇人,看來他的仇人不止是一個寒衣客,還有當時透露消息給無鋒的人。
「冷靜點,小小年紀不要這麼大火氣,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報仇,找到全部的仇人。」邀月看似在安慰宮尚角,實際是在拱火。
「我想在風媒樓買到確切消息,邀月宮主開價吧。」宮尚角確實冷靜了下來。
「這個事好說,咱們再來說說我想要一統這武林的事情,角公子還有意見嗎?」邀月放下手中的茶盞,胸有成竹的看向宮尚角。
宮尚角也明白這麼多年羽宮如此安穩,所有長老都偏向羽宮,若說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宮尚角一點都不信。
既然都知道,那他還有什麼理由一直為宮門著想。
「尚角沒有什麼意見。」
「很好。那咱們來談談剛剛說的合作吧。」
宮尚角愣了一下,剛剛不是不願意合作嗎,現在怎麼又願意了。
「對我來說一統武林是必然,但是我現在一點都不著急,既然你這裡出現了更加有意思的事情,那請允許我一起去湊個熱鬧。至於以後宮門會怎樣,那並不會影響我。」
「呵呵~」宮尚角聽到邀月如此自信的言語,也跟著笑了笑,看來他也被眼前人看透了。
「你很了解我?你能確定我知道真相會怎麼選擇?」
「一般般吧,我只是覺得正常人都會選擇報復回去。」邀月當然知道宮尚角會捨棄宮門。
「好,那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和你談合作了。」宮尚角想要報仇,親手殺了那些仇人。
「可以。但是你能給我什麼?錢?我不需要,不若你入贅我移花宮好了。」邀月看了看宮尚角也只剩下這張臉了吧,雖然很能賺錢但是比不上石天。
「這樣剛好我可以用這個名義去宮門。」
邀月對自己的決定很滿意,她可真是個小機靈。
宮尚角???
他可以拒絕嗎?
「我可以幫你找到寒衣客的蹤跡,提高你的武功,幫你解毒,日後收留你還有你的遠徵弟弟。當年的事也可以全部告訴你,若你還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出來。」邀月並不覺得宮尚角會拒絕。
「我,我答應了。」宮尚角確實拒絕不了,當年的真相,還有手刃仇人。
還有就是邀月給的實在太多了,準備也相當充分!
這口軟飯他也不是不能吃!
「這才對。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權衡利弊,知道什麼對自己最有利。」邀月輕輕拍了下手,石天帶著一沓資料走了進來。
「吶,這裡面就是當年的真相。當作我給你下聘了。」邀月示意宮尚角查看資料。
宮尚角接過石天手裡的資料,深吸一口氣才開始翻閱。但是他越看臉色越差。
宮鴻羽作為執刃怎麼可以為了一己私利,把其他三宮害到如此地步,他的小妾霧姬夫人是無鋒的人,很明顯宮鴻羽也是知道宮主想要一統江湖8
邀月這次跟著宮尚角一起出發去宮門,燕南天跟著一起,至於石天當然要守著風媒樓。
若不是需要燕南天來指導宮尚角,邀月都想自己去,若是問為什麼邀月不親自指導,那不好意思,邀月宮主不提供此項服務。
「前面就是宮門了。」宮尚角陪著邀月一起坐在馬車上。
外面他的貼身侍衛金復已經麻木了,為什麼角公子只是進去談個合作,再出來之後就變成了移花宮的贅婿,看那樣子還是心甘情願的。
燕南天面無表情的騎著馬跟在馬車旁邊,看著旁邊表情變幻莫測的金復,深覺這人一點都不聰明。果然邀月說的沒有錯,宮門的人智商都很堪憂。
「嗯,你給你們執刃傳信了?」邀月可不是隨便問的,她早已經收到消息,說是宮門裡面有個小可愛炸毛了。
「這是自然,我都要入贅了自然要提前告訴他們一聲。」
宮尚角說是這麼說,他的主要目的是告訴羽宮的人,他自己和移花宮建立了聯繫,而且這聯繫還相當的牢固。
「不錯,有這個覺悟就好,不過你的弟弟貌似已經炸毛了。」邀月並不討厭宮遠徵,相反她還很喜歡這樣一個兄控小毒娃。
「遠徵弟弟會接受的。」宮尚角非常確信。
「角公子,到了,不過前面有待選新娘也在等著進去。」金復上前來匯報。
「不用管她們,直接進去。」
馬車直接進去了宮門,得到消息的宮遠徵早早的等在了路邊,不過他沒有看到騎在馬上的哥哥,反而看到了一駕被護在中間的馬車。
「哥哥~」宮遠徵停下跑過來的腳步,站在不遠處試探著喊道。
「嗯,遠徵弟弟。」宮尚角撩起車簾,看向外面的宮遠徵,至於路邊還有一個剛剛回來的宮子羽,不好意思,他沒有看到。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宮遠徵一下子跳上了馬車,等到進來之後才發現宮尚角的旁邊坐著一個長相美豔,但是看起來冷淡又危險的女子。
「她是誰?」宮遠徵直接炸毛了,這不會就是那個逼的哥哥入贅的移花宮宮主吧。
「不得無理,叫嫂嫂。」宮尚角歉意的看向邀月。
邀月一點都不介意,只是扯起一點唇角,看著宮遠徵。
宮遠徵……
宮遠徵自然感受到了來自邀月的壓力。
「嫂嫂。」宮遠徵最後還是聽話的喊了嫂嫂。
「真乖。」邀月說完拿出一個盒子遞了過去「見面禮。」
宮遠徵接了過來,剛剛打開一點就直接合上了。
裡面是一朵邀月種在空間內的出雲重蓮。
「這是出雲重蓮?」宮遠徵嘗試了很多次,但是只種出來一朵,品相也沒有邀月給的好。
「是啊,不喜歡嗎?」邀月雖然是在問喜不喜歡,但是臉上就是一副對面人肯定會喜歡的表情。
「你是怎麼培育的?」為什麼品相這麼好。
宮遠徵這裡第一重要的是哥哥,然後就是配置毒藥,接下來就是毒藥的藥材。
「就那麼隨便一種就好了。」邀月逗著眼前的小毒娃。
「嫂嫂,能不能教教我。」宮遠徵這聲嫂嫂可真心實意多了。
邀月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答宮主想要一統江湖9
很快馬車就來到了角宮,邀月直接住進了宮尚角的屋子。
宮尚角……
行吧,畢竟他都答應入贅了。
還不等宮遠徵接著追問,執刃和長老就派人來找了。
「你不會打算直接撕破臉吧?」邀月看宮尚角那冷冰冰的臉就覺得這人怕是想直接質問執刃。
「我,」
「你沒有證據,著什麼急,來都來了,說不定過幾天他就死了呢。」邀月想了想情報裡面提到的篩子一樣的宮門。
「是嗎?可是有人要殺他?」宮尚角一點都不為宮鴻羽擔心。
「多行不義必自斃,他的身邊除了一個傻白甜兒子,剩下的可都是對家。」
大兒子是無鋒,小妾是無鋒,這兩人還在密謀要殺他。
「那我也不是不能等等。」宮尚角也不是真的傻,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等到宮鴻羽被無鋒殺了,那他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報仇了嗎。
「那就走吧,我也去會會你們宮門的執刃。」邀月簡單收拾了一下,跟著宮尚角一起出發去羽宮。
宮遠徵自然要跟著自己的哥哥,而燕南天作為護衛自然也是跟著的。
「角公子到。」
邀月:這是cos皇宮呢吧。
「尚角回來了。」宮鴻羽雖然看起來和藹,但是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探究一點都沒有掩飾。
「是,順便還帶著妻子一起。」宮尚角向宮鴻羽和幾位長老示意了一下旁邊的邀月。
「久聞邀月宮主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宮鴻羽他們就算是一直在舊塵山谷中不出,也還是知道江湖上的事。
眼前這個女人,武功可以說是江湖第一了,當然跟武功一起傳出來的名聲就是心狠手辣。
當時邀月擴張勢力的時候不是沒有人反抗,但是大多數人都被直接廢了武功,還有一些是被廢了武功之後殺了。
「昂,是嗎?我看幾位確實沒有什麼真本事。」邀月一開口那是一點都不客氣。
「你,膽敢對執刃無理?」宮子羽第一個站出來。
邀月看都沒有看他,旁邊的燕南天只是輕輕的一揮手,劍都沒有出鞘,宮子羽就飛了出去。
「公子。」金繁上前想要接住公子羽,但是很可惜連帶他一起飛了出去。
兩人一起躺在地上動不了了。
「這就是紅玉侍衛的實力?就這?」邀月一臉嫌棄的上下打量躺在地上的兩人。
「什麼紅玉侍衛?金繁不是綠玉侍衛嗎?」宮紫商本來看到金繁挨打就想上前去幫忙,但是聽到邀月的話又停下了腳步。
「阿啦,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邀月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道歉。
「看來執刃心儀的下一任接班人是宮子羽啊。」宮尚角接話道。
「原來是這樣,那少主現在豈不是給別人白白佔著位置。」宮遠徵緊隨著宮尚角的步伐,臉上還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好了。」執刃看到形勢超出了他的控制,趕緊打斷了眾人。
「既然聊完了,那尚角就帶著夫人去休息了。」宮尚角才不會買宮鴻羽的帳,「對了,執刃若是選擇了宮子羽記得讓他抓緊時間去通過三域試煉,不然可就白費了您的安排了。」
說完之後宮尚角幾人就離開了,宮紫商看到這裡也明白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東西,她跟著宮尚角幾人也離開了。
雖然宮二宮三從小就是那個死樣子,但是好像也沒有說過宮主想要一統江湖10
留在現場的三位長老,還有羽宮的眾人,陷入了沉默。
花長老最先開口,他是個傳統且嚴肅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宮門的規矩和聲譽,現在居然有人徇私。
「金繁可真的是紅玉侍衛?」
宮鴻羽本來想否認,但是看花長老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你們若是不說,那我就去查,金繁先關起來,什麼時候查出來什麼時候再處置。」
「等下。」宮子羽緩了半天才勉強站了起來。
「金繁他不是。」宮子羽想要幫忙否認,但是和他同時開口的是執刃「是。」
宮喚羽雖然被打亂了計劃,但是今日能點破執刃的偏心,對他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就算你身為執刃也不能如此行事,紅玉侍衛只有執刃可以用,就連少主都不可以。如今我對你的公正產生了懷疑。」花長老聽到這裡,直接炸了。
「冷靜,先聽聽執刃怎麼說。」雪長老上前打著圓場。
「怎麼說?事情是他做下的,說再多也只是狡辯。」花長老說完之後就甩袖離開了,跟著被拖走的還有金繁,既然不想做紅玉侍衛,那就去做最低等的,但是在這之前,還是要去受罰。
月長老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跟著花長老一起離開了。
挑撥離間一番的幾人回到角宮的第一件事就開始吃飯,宮紫商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咳咳~宮二,宮三吃飯呢。」
「還有這位小姐姐。」
宮紫商自來熟的坐在了另外一張椅子上。
「你來幹什麼?不去關心你的金繁。」宮遠徵這個小炮仗對於和宮子羽關係好的他都想懟幾句。
「宮遠徵你個小….怎麼和姐姐說話呢。」宮紫商本來想懟回去,但是感受到兩道看向她的冰冷的視線,把出口的髒話咽了回去。
她這不是慫,是從心。
「哼,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麼事。」宮遠徵自然感受到了哥哥嫂嫂的維護。
「剛剛那事是真的嗎?那你們還有什麼其他的消息嗎?」宮紫商也不在乎宮遠徵的態度,她現在只想聽聽其他的八卦。
「你想知道什麼?」邀月還是挺喜歡這個咋咋唬唬的宮紫商的,這人除了眼光不太好,但是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
「執刃偏心那事是真的?那宮大是不是真是個幌子?宮子羽難道是裝的?宮門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嗎?」宮紫商一連串的問題問出,旁邊的宮遠徵也跟著放下了筷子,他也想知道。
「這些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知道我是個商人,這是另外的價錢。」邀月看中了她的創造力,想著挖過來給她幹活也可以。
「還要收錢?」宮紫商下意識捂住了荷包。
「我不需要錢。」邀月衝著宮紫商勾了勾手指。
宮紫商附耳過去,兩人一陣嘀嘀咕咕,搞得宮遠徵都跟著伸長了脖子。
「我答應了,那消息?」宮紫商想了半天還是答應了下來,主要是邀月說會給她許多八卦消息,包括但不限於宮門內部的。
「燕南天。」邀月從燕南天手裡接過一本書遞給了宮紫商。
「宮門佚文錄」宮紫商看了看上面的字,把書放入了袖子裡,然後接過燕南天遞上來的筆和一張契約書在上面籤下了她的名宮主想要一統江湖11
宮紫商把契約書還給旁邊的燕南天,順便還看了一眼,不過這麼一眼就讓她挪不開眼了。
這氣質冷硬的大帥哥是誰啊。
「燕南天,去送送咱們的合作夥伴。」邀月自然懂,女人嘛,好點色怎麼了,不過是想看看帥哥,這有什麼問題。
自然要滿足她。
吃了忠心丹的燕南天對於邀月的吩咐自然不會拒絕。
宮紫商給了邀月一個『你懂我』的眼神跟著燕南天走了。
「嫂嫂,你們剛剛說了什麼?」宮遠徵第一個忍不住了。
「沒什麼,我們只是談個合作,我給她想要的消息,還可以幫助她掌握整個商宮,當然了還有一些其他的女人之間的事情,她只需要付出一點點手藝,做幾件東西給我就好。」
宮尚角……
這還叫沒有什麼,這明明是在挖商宮的牆角。
「嫂嫂,還有什麼消息,可不可以給我?」宮遠徵也特別好奇剛剛那本書裡面寫了什麼。
「可以自然是可以,但是親兄弟也要明算帳,你能給我什麼?」
邀月想要宮遠徵自己跳進來,比如他那些研製出來的毒藥方子。
「嫂嫂~」小毒娃還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長處的。
「遠徵弟弟。」宮尚角制止了弟弟對著邀月撒嬌。
「趕緊吃飯,你嫂嫂需要休息了。」宮尚角說是這麼說,其實是想表達吃完飯趕緊回自己宮裡去,不要打擾他們休息了。
只是很可惜兄控完全不知道哥哥的深層意思,只當是關心他,怕他餓到。
宮遠徵:哥哥果然最關心他。
宮紫商站在商宮門口看著燕南天幾下就沒有了蹤跡,她捂著胸口,這樣高大英俊、武功高強的人真是讓人百看不厭啊。
宮紫商有些鬼鬼祟祟的回到了自己房間,之後才拿出邀月給她的書。
「原來霧姬夫人喜歡藍夫人,嫁給執刃是因為藍夫人。」
「宮子羽居然是個嘴上花花的童子雞」
「昂,這人居然有這種癖好……」
「啊,長的高高大大,居然喜歡男人。還是下面的那個。」
宮紫商越看越興奮,沒有想到啊,這裡面除了前山的人,不管是長老還是下面的侍衛,上面都有記錄,後山的內容也不少。
悶在房間看了三天書的宮紫商,有些被掏空的走出房間,來到了她的工作室,她得抓緊時間製作出邀月要求的東西。這樣就可以換取更多的八卦。
而角宮這裡宮尚角也沒有閒著,那些進來的新娘現在全部都在牢裡,宮子羽由於那天受了內傷,也沒有時間去給人家展示自家密道了。
但是宮遠徵有時間啊,就開始一個個審問,意外又不意外的先抓到了一個無鋒的刺客。
另外還有兩個懷疑的人選。
「哥哥,這兩個人肯定是無鋒的。」宮遠徵用毒試探過,上官淺和云為衫很值得懷疑。
「你怎麼確定的?」宮尚角目前倒是不關心宮門內又進來了幾個無鋒,反正本身也有不少了。
「那日待選新娘中毒之後,那兩人的眼神交換不要太明顯啊,跑出來自曝的那一個以外,只有那兩人一直在相互使眼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傻子。」
宮遠徵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述他去試探和審問的事宮主想要一統江湖12
「哥哥,我們把她們兩個一起抓起來吧,正好我這裡還缺少藥人。」宮遠徵有些躍躍欲試。
趁著這次執刃偏心的事,徵宮提出增加藥人,不然以後的藥物供給直接減半再減半。
而角宮也同樣提出來日後宮門內開銷減半再減半。
宮鴻羽……
這是他理虧在先,不答應也不行,長老那裡還沒有解釋完,只能先安撫好另外一邊。
「不著急,他們還有點用。」宮尚角和邀月商量了,這兩人留下來到時候引出其他的無鋒刺客。
「還有時間聊天啊,不去練功。」邀月今日練功出來的晚了一些,沒有想到這倆兄弟還在這裡聊天。
回來的第二日,燕南天就開始重新教導這兩人,重新開始練。
最開始的時候兩人加起來都不能在燕南天手裡走三招,燕南天甚至都沒有用他的劍。
怎麼說呢,燕南天不愧是天賦卓絕的超凡入聖級的高手。
聽到邀月的話,兄弟倆也沒有心思再聊天了,他們確實龜縮太久,根本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雖然自覺武功不是頂尖,但是也不至於被人幾招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現在也是真心實意的跟著燕南天學習,尤其是宮尚角當時就說了想要自己手刃寒衣客,那學起來更是認真。
「這宮二、宮三,認真起來還真有那麼點樣子。」宮紫商自送東西時候見到燕南天與他們對練之後,幾乎天天都在這個時候來角宮。
「呵呵~那最厲害的是誰呢?」邀月和宮紫商坐在一邊的亭子裡閒聊。
「那自然是燕大俠,那招式~,那力道~」宮紫商徹底的變心了。
「那金繁?」邀月像是不經意的詢問。
「金繁是誰?我不認識。」宮紫商表示她就是個渣女,當初金繁又沒有接受她。
何況這麼多天看到邀月指使燕南天,而燕南天幾乎恭敬的言聽計從。
這才是宮主和侍衛的正確相處方式。
她一個商宮的大小姐,金繁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衛,當初居然敢對她那麼無理,現在想想她當初也是昏頭了。
沒有見過細糧!
現在的宮紫商被邀月誇的也有了自信,邀月對於她的手藝和能力相當的肯定,這也是宮紫商長這麼大以來,第一個誇獎和肯定她的人。
「呵呵~如此想就對了,你若是喜歡現在也可以把金繁調到商宮,不過一個小侍衛,就算你讓他跪著服侍你洗腳也是應當的。」邀月繼續添油加醋。
「這不好吧,我的腳怎麼能讓他碰呢,要碰也得是…..嘿嘿」宮紫商越說越不好意思。
「不碰但是可以倒個洗腳水啊,難道你真的甘心當初被他那麼拒絕?」邀月繼續蠱惑道。
她可真是個壞女人,唯恐宮門安定,若是宮紫商真的如此對待金繁,那必然是要和宮子羽撕破臉的。
可不要小看一個女人的報復心,就算當初她是心甘情願的,但是戀愛腦覺醒之後,那也會想要報復當初對她不好的人。
商宮現在依靠的還是宮紫商,到時候豈不是只剩下羽宮孤立無援,等到宮喚羽把執刃殺了之後,他想假死也可以變成真死,到時候只剩下一個傻白甜的宮子羽。
哈哈~這不就徹底亂起來宮主想要一統江湖13
正在練功的宮尚角和宮遠徵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一身是汗,卻突然覺得背後一寒。
兩人稍稍一走神,就被燕南天抓住了,直接一人來了一下,兩人被打飛了出去。
「嘖!厲害~」邀月還沒有說什麼,宮紫商已經上前對著燕南天誇誇了。
燕南天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女子。
邀月站起身,看著爬起來的兄弟倆,「你們若是累了就去休息吧。」
「不累。」他們只是剛剛突然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不如你們兄弟倆一起上,我陪你們練練。」邀月雖然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但是動作那是一點都不客氣。
三招之後兄弟倆再次被打倒了。
邀月看了看燕南天,果然她還是最厲害的,都教了這麼久了還是三招。
宮二、宮三:所以他們倆是衡量他們誰更厲害的工具人嗎。
「繼續加油。」心情大好的邀月,要接著去搞事了。
「哥哥,嫂嫂竟然如此厲害。」宮遠徵一臉佩服的看著自己哥哥。
這麼厲害他哥哥居然都可以拿下。
宮尚角: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被拿下了。
這邊幾人勉強算是歲月靜好,羽宮就沒有那麼和諧了,現在待選新娘全部都住在一起,等到選新娘的那一天,待選新娘已經減員兩人了。
「今晚咱們要去走個過場。」宮尚角整理衣服,邀月只穿著單薄的寢衣斜躺在床上。
「可以,今晚過後,宮大應該就要行動了。」邀月欣賞著冷麵宮二賞心悅目的動作。
宮尚角被邀月看的有點臉紅,他倆從來到宮門就住到了一起,當時說是入贅,宮尚角也很好的代入了角色,兩人只是在風媒樓時候籤下了婚書,這事就算是成了。
那兩夫妻住在一起自然是順理成章的。
「過來。」邀月欣賞夠了,對於穿戴整齊的宮尚角產生了一些些破壞欲。
「嗯?」宮尚角雖然還有些羞澀,但還是聽話的來到了床前。
邀月伸手拉住宮尚角的腰帶,把人再次往床上拉去。
「時間還早,咱們繼續啊~」邀月一邊說一邊把人欺在身下。
「可是,剛剛……」
「噓!」
床上再次傳來了旖旎的聲音。
等到晚上宮尚角帶著邀月和宮遠徵到的時候,新娘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了。
「尚角今日來晚了。」宮鴻羽很想再次擺出執刃的譜,但是看著邀月的神情,他就有些氣短。
「本來也不是我選新娘,早或晚都不影響。」宮尚角也不客氣的反駁。
下面新娘裡面的上官淺聽到這裡,也有些著急了,她這次來的目標就是宮尚角,等到了才知道這人居然入贅了移花宮。
聽聽,合理嗎?
角宮宮主入贅到外面去了。
「那就開始吧。」
宮喚羽還是如劇裡一樣選擇了金牌的姜姑娘為新娘。
但是姜姑娘並沒有接過去。
「我拒絕。」
姜姑娘直接選擇了拒絕,她本來也不是心甘情願來選新娘的,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哥,若不是父母用表哥性命逼迫她,她才不會來。
前幾天有人告訴她,若是不願意,那人可以幫忙,讓她平安離開宮門,而且還給了她表哥的信。
邀月:是她,是她,就是宮主想要一統江湖14
「嗯?為何,既然來參選,為何現在又不願意?」宮鴻羽聽到這裡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當初的藍夫人。
「我只是因父母要求,前來避難的,也不是說非要找個夫婿,而且婚姻本身就要看雙方的意願。」姜姑娘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就像是在指責宮鴻羽這個強取豪奪的執刃。
「既如此,那喚羽你再看看。」雪長老看到場面有點冷凝,趕緊打起了圓場。
宮喚羽本來也不是想要真的選個妻子,他的後續計劃可沒有妻子,宮喚羽最後選擇了云為衫。
這才對嗎,無鋒選擇無鋒,完美。
「遠徵可要選擇一位新娘。」宮喚羽選完之後,按照年紀輪到了下面的弟弟。
「我年紀尚小,暫時不需要。」誰要挑他們羽宮剩下的啊。
「那今日就到這裡了。」宮鴻羽根本沒有問宮子羽的意思。
宮子羽……所以他是來走過場的人嗎?
宮子羽也沒有出聲,畢竟他現在的名聲已經是貪花好色,再加上前段時間紅玉侍衛的事情,就算他不知情,也被長老們罰了一通。
眾人很快就散了,沒有被選上的人可以選擇直接離開,或者是選擇嫁給宮門的其他人。
前幾天被云為衫和上官淺陷害的宋四姑娘,本來就是來治病的,目前還在徵宮治病。
現在就剩下上官淺了,她不能離開,若是被送走,她就只剩下一個死了,她還沒有報仇呢。
不行,上官淺沒有打算坐以待斃,既然宮尚角不行,那不還有一個喜好美色的宮子羽嗎。
不到三日,宮子羽去找執刃說他要選上官淺為新娘,但是被執刃打了一頓的消息就傳遍了宮門。
不過最後上官淺還是留在了宮門,以宮子羽新娘的身份。
邀月:這不就亂起來了嘛!
深夜,角宮,臥房。
床上的兩人正在進行人類情感聯絡交流活動,外面就傳來了金復的聲音。
「角公子,執刃遇襲了。」
宮尚角!!!
「要不補補?」邀月看著躺在一邊的人,不那麼真誠的建議道。
「不需要。」宮尚角現在的滿腔怒火全部都衝著金復去了,咋咋唬唬的幹什麼。
「好了,你快去吧,等晚點我去送送你們少主。」邀月也就是開個玩笑。
今天既然有了正事,那她肯定要去幫助啊,怎麼能搞什麼假死呢,要死就得真的死。
邀月等到宮尚角離開之後,就去祠堂等著了。
那邊的幾位長老還在商量由誰繼任執刃,雪長老依舊看好宮子羽,但是另外兩位不這麼想,他們更看好宮尚角。
「尚角,來的正好,現在來繼任。」花長老看到人來了趕緊招呼。
「不用了,那不是有執刃看好的宮子羽嗎?」宮尚角在知道了所有事情之後,才不願意去趟渾水呢,等到報完仇,他們就要離開舊塵山谷了。
「你當真不願意。」花長老沒有想到宮尚角會拒絕。
「是,宮子羽既然願意,那就他吧,不過要抓緊時間去通過三域試煉。」宮尚角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後面的宮遠徵也是一樣,他都聽哥哥的。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其實他們也知道宮子羽是個爛泥扶不上牆宮主想要一統江湖15
「幾位長老抓緊時間,我還要去看看執刃和少主的屍體,得快點抓到兇手才好。」宮尚角和邀月說好了,邀月先去祠堂解決了假死的宮喚羽,他再帶人去抓接應的霧姬夫人。
「幾位長老可要一起去看看。」宮尚角走之前詢問道。
「我跟你一起去。」二對一花長老輸了,但是他還是不想承認宮子羽,眼不見為淨,他直接跟著宮尚角走了。
另外一邊的邀月來到了宮喚羽的棺材跟前。
「要不要起來呀?不起來的話可就要一直躺著了。」邀月看起來像是詢問,但是手裡的動作一點都不慢。
還不等棺材內假死的宮喚羽反應,邀月的銀針直接刺入了他的頭頂,帶著內力直接貫穿了進去。
宮喚羽一點反應都做不出來,就徹底的沒有了氣息。
邀月飛身來到了屋頂上,等著霧姬夫人前來。
不過一會霧姬夫人果然來接應假死的宮喚羽,她進來之後先是自言自語了一會,然後還不等她反應宮喚羽為什麼不說話,後面的宮尚角就帶著花長老來了。
邀月:有點不是很聰明,怎麼都那麼愛說啊。
「你居然是無鋒的人?」花長老沒有想到這個在宮門十幾年的人居然是無鋒的人。
那宮鴻羽知道嗎?
「是你殺了執刃和少主?」宮尚角也跟著質問,並且立馬讓人把霧姬夫人抓起來。
霧姬夫人也知道中計了,現在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能拼死一搏了。
霧姬夫人想的很好,但是很可惜,還不等她動手,不講武德的宮遠徵就扔了一把毒藥過去。
小毒娃看著倒地不起的霧姬夫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遠徵弟弟,不錯。」宮尚角對於弟弟的動手能力表示了肯定。
宮遠徵:嘿嘿~哥哥誇他了~
事情看似很簡單的解決了,霧姬夫人被關了起來,等到醒了之後再審問。
現在少主死了,云為衫再次變成了沒有人要的新娘,她也嘗試過去找宮遠徵,但是小毒娃的嘴跟他的毒藥一樣的毒。
云為衫多說兩句,宮遠徵就直接給她下毒了。
這邊不行,云為衫就轉移視線看上了宮子羽。
要不說是羽公子呢,憐香惜玉,云為衫是個白蓮花,但是上官淺也不遑多讓啊。
兩人鬥的有來有回,現在宮子羽夾在兩人中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別說是代理執刃之位了,根本沒有時間去處理宮門的事情。
三位長老看到這樣的宮子羽,就連雪長老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坨爛泥。
宮紫商還是會每天來角宮,不過說的事情加上了宮子羽的花邊新聞。
「這些人是眼瞎了嗎?居然都看上了宮子羽。」宮紫商就算和宮子羽以前關係再好,也不得不承認宮子羽比不上他的哥哥們。
「誰讓他最好騙呢。」宮遠徵也跟著在旁邊蛐蛐。
「哈哈~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讓他們送出去點消息,引無鋒的人來了,到時候才可以關門打狗。」邀月想到最近那兩個無鋒的刺客圍著宮子羽試圖找到宮門的秘密還有地宮主想要一統江湖16
邀月讓宮尚角帶著她去了一趟後山,雪公子和雪重子正在一起喝茶。
「無事前山的人不能來後山,尚角你來所為何事。」雪公子看到來人還有點奇怪。
「是我要來找兩位的。」邀月搶先開口。
「你是?」雪公子還沒有聽說宮尚角入贅的事情。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們解脫的,讓你們可以離開後山自由活動,我可以幫你們解決後山的異人。」邀月語出驚人。
「你怎麼會知道後山的秘密。」雪重子聽到這裡也坐不住了。
「這也不重要,重要的難道不是你們想不想獲得自由嗎?」邀月胸有成竹,這兩人肯定是想要離開這裡的。
「你真的可以解決那些異人,那條件呢。」雪公子沒有那麼天真。
「條件啊,很簡單不要再管宮門的事就好。」畢竟她是要吞併宮門的,省點麻煩也好。
「就只是這樣?」雪重子沒有想到居然這麼簡單,本來他們後山的人也不參與宮門的事情。
「是啊。」
「好。」雪重子直接答應了下來,他確實想離開困了他許久的地方。
邀月跟著雪重子來到了困著異人的山洞。
仔細看了下,類似於喪屍之類的,解決是很好解決的,可以一把火全部燒了,當然不能是普通的火,要是普通的火可以的話,宮門就不需要一直守著了。
「退後一點。」邀月驅動了一點點靈氣,一絲紅蓮業火打入山洞內。
山洞內開始燃燒起來,雖然看不見火苗,感受不到溫度,但是雪重子很確定裡面燒了起來。
紅蓮業火燒掉這些邪惡的東西,還是很快的。
不過一刻鐘山洞內的那些異人就全部變成了灰。
「好了。」邀月把影響人變異的隕石收入了空間,這個值得研究下。
「好了?我自由了?」雪重子沒有想到居然這麼簡單。
「對啊,你可以和雪公子一起去遊覽名山大川了。」邀月跟著雪重子原路返回,這一路上雪重子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好了嗎?」宮尚角看到人回來,趕緊上前詢問。
「好了。」邀月點點頭。
「雪公子,我們可以出去了。」雪重子對著雪公子露出一個單純的笑。
「真的,解決了?」
「是。」
兩人都很開心,終於可以離開後山了。
「當然你們也可以等到殺了無鋒的人之後再離開,過不了幾天他們應該就要來了。」邀月想了想還是提了一聲,畢竟也算是兩個戰力。
「好,到時候我會去的。」雪重子沒有意見,既然已經自由了,也不差這幾天了。
回到角宮之後,邀月開始安排下一步計劃,宮遠徵和宮紫商也在,聽到邀月的計劃,表示他們也要參與。
邀月:那你們可不要後悔。
邀月已經給石天傳信了,可以安排移花宮的人到宮門外守著了,等到無鋒的人進來之後,到時候包餃子。
至於宮門的人,也就只剩下三個宮的人了,羽宮直接被排除在外,當然計劃自然也通知了三位長老,大家都做好了準備,只有宮子羽還糾纏在兩個無鋒刺客中間,啊,不對,是三個。
由於這兩個人糾纏的太緊,宮子羽選擇躲到了青樓內,但是他的相好紫衣也是無鋒的刺客。
就他一個人身邊集齊了四個無鋒刺宮主想要一統江湖17
邀月有理由懷疑這個宮子羽才是主角,天道選人真的是越來越讓人摸不透了,難道這是個人愛好,就喜歡這種沒有用的東西。
「好了,假地圖已經傳到了無鋒手裡,不出三日,他們肯定會來。咱們做好準備就行。」
邀月想法很簡單,她的人來了幫忙幹掉了無鋒,等走的時候,那三宮的人也都會變成他們移花宮的人,宮門的財產她也就笑納了。
她可不單單是來就近看戲的,等到無鋒傾巢而出,他們的據點自然有石天帶人去佔領和清剿。
只需要三天之後,整個武林就會只剩下他們移花宮。
這可真的是太刺激了。
說三日就三日,第三天晚上,無鋒夜襲宮門,趁著宮門內都休息的時候,順著密道闖了進來。
只是進來之後,在各宮掃蕩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人,這個時候如果意識不到中計,那就太傻了。
他們是意識到了,宮門的殺招也到了,先是一陣毒藥、火藥的攻擊,先去掉一批武力弱的,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搏殺了。
寒衣客自然是留給了宮尚角,燕南天這麼長時間的教導,果然還是卓有成效的,宮尚角現在完全不是當初的那個層次了,或者說都脫離了低武世界的範疇。
而邀月沒有主動上前,只是靠近她的無鋒刺客全部被她吸乾了內力。燕南天更是切瓜砍菜一樣,那些個小嘍囉完全不夠他兩招的。
小嘍囉包含了四魍中剩下的三個。
兩個時辰之後,戰鬥就徹底的結束了,移花宮的人自從邀月來了之後練習的除了原來的武功,還有一些逍遙派的武功,對付這些個無鋒,那真的是降維打擊。
天亮之後,眾人已經坐在角宮喝茶了。
「收拾東西吧。今日就離開。」邀月也待膩了,計劃進行以前,全部都說好了,當時他們也都答應了,不然移花宮的人也不會來幫忙。
說好的人主要是指宮紫商和宮遠徵,本來宮尚角就是要離開的,至於最後宮門還能剩下什麼,那就只能是看個人意願了。
等到下午的時候,邀月坐上了來時的馬車,後面跟著角宮、徵宮的護衛還有他們各自的家當,當然了還有宮紫商跟著一起坐在馬車裡。
「尚角你們要去哪裡?」三位長老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徹底消滅了無鋒,就聽到人來說,角宮和徵宮要離開了,甚至宮紫商也跟著走了。
「三位長老,我已經入贅到移花宮,現在事了,自然要回去移花宮了。」宮尚角說的一點都不心虛。
「那遠徵呢?」
「我是哥哥的陪嫁。」宮遠徵笑嘻嘻的說著讓人惱火的話。
還不等幾位長老問宮紫商,她就提前說了「我是另外一個陪嫁。」
花雪月三位長老……
「請稍等下,我們也一起。」
三位長老還沒有想好怎麼把人留下,後山的雪公子和雪重子就跟著來到了馬車前。
「請把我們捎帶出去。謝謝。」雪公子負責外交,他們在戰鬥結束之後就回去收拾了東西,剛好趕上出去的車隊。
三位長老這下子徹底傻眼了。
「你們都走了宮門怎麼辦。」雪長老著急的詢問。
「那不是還有一個宮子羽嗎?您不是最偏心他,剛好宮門就留給他了。」宮遠徵說話那是一點都不客氣。
因為和無鋒刺客糾纏而被關起來的宮子羽!宮主想要一統江湖18(完)
不管三位長老再說什麼,一行人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宮門。
那些跟著出來的人自然有石天接手,現在整個江湖除了一些幾十個人而自稱是門派的,剩下的全部被移花宮吞併了。
別說什麼武林盟主了,那是根本不存在的,移花宮一家獨大,誰敢搞什麼武林大會選盟主,今天說明天就會曝屍荒野,而那些小門派根本不敢參加,先不說他們那三腳貓的功夫,就算是真的參加了集結起來的人也就只有幾十個,何必呢,還趕不上移花宮隨便出來的一隊人多。
邀月就這麼名正言順的變成了武林第一人。
邀月本來還想關心下當初懷孕離開的花月奴是不是還活著,但是下面的人已經來匯報了。
「宮主離開三日就有人提著她的頭來換了賞金。」
「死了?那孩子呢?」
「想來那時候,孩子還不夠月份,應該沒有出生。」那時候算一算才懷孕五個月,怎麼可能生出來。
邀月沒有想到她這麼一番操作,兩個氣運之子居然都沒有出生,那她日後豈不是少了很多的歡樂。
難道合併的世界,氣運也會平攤減半。
「那江楓應該還活著呢吧?」
「是,不過聽說被他的書童竊取了剩下的家產,現在流落街頭,不知具體去向。」
邀月:很好,江琴還是那個江琴。
「嗯,不需要再關注他了。」邀月對於江楓沒有什麼興趣,她又不喜歡他。
侍女匯報完並沒有離開。
「怎麼了,有事可以直接說。」邀月也不介意事情被宮尚角和宮遠徵聽到。
「是憐星的消息。」
「說吧。」邀月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她現在在給劉公公辦事。」
邀月還真的沒有想到,憐星最後會選擇這麼一個人作為保護傘。邀月揮揮手讓人下去。
「嫂嫂,剛剛說的這人是誰?」宮遠徵看到邀月的心情明顯低落了下來。
「曾經的移花宮二宮主,我的妹妹。不過她為了一個男人敢騙我,我就把她趕走了。」邀月一點都不怕旁邊的人覺得她冷心冷情。
「什麼,她居然為了外人背叛自己的姐姐,此人斷斷不能留。」小毒娃的心裡就是哥哥第一,相對的別人家的也應該是姐姐第一。
怎麼能為了男人就背叛自己的姐姐呢。
「哈哈,是啊,我還是有些太仁慈了。」
這就是邀月喜歡宮遠徵的原因,這人如果接納了你,就會全心全意的對你。
邀月沒有開心幾天就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朝廷錦衣衛指揮使。
「邀月宮主久仰了。」
「不敢,我們這江湖中人,今日也算有幸見到了陸指揮使,不知道指揮使找我何事。」
「今日來是想找邀月宮主殺個人。」陸指揮使一點都不在意有他人在場,直接開門見山。
「誰?」上門的都是老闆,邀月也沒有拒絕。
「劉公公身邊的憐星。」
邀月:所以前兩天是引子嗎?
「大人應該知道我跟她的關係。」邀月露出為難的神色。
陸指揮使只是笑笑,拿出一包黃金。
「大人,應該知道她可是我的妹妹,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姐妹啊。」
「邀月宮主還在意這個?」
「咳~得加錢!」邀月剛剛說完旁邊的宮遠徵就噴出一口水。
邀月只是看了他一眼後就轉過頭繼續看著陸指揮使。
陸指揮使又拿出來一包寶石。
「大人放心,三日之內您就會收到消息。」本來陸指揮使也不指望邀月親自動手,他來也是為了看看邀月的態度,還在不在意這個人,若是不在意,日後他們也省了麻煩。
等到人剛剛離開,邀月就叫來了最強打手—燕南天。
「去,三日內把憐星殺了。」邀月沒有一點點遲疑和猶豫。
「是。」
宮遠徵咽了咽口水,再次佩服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哥哥真乃神人也。
嫂嫂殺起妹妹來眼都不眨,哥哥居然還可以若無其事的坐在旁邊喝茶,難道真的不怕哪天惹惱了嫂嫂,會被毫不猶豫的殺掉嗎。
「遠徵,你還是太年輕了。」
宮尚角對於自己弟弟的目光毫無反應,他可真的是一點都不怕,他在床上可是很努力的,而且其他時候也是乖乖聽話。
這碗軟飯他吃的穩穩噹噹。
宮遠徵:哥哥果然是最厲害的。
邀月看著倆兄弟這一段意念交流,不得不佩服一個話少冷臉哥,一個腦補兄控弟,怎麼可能不和諧呢。
【我為姐姐扛大旗1(無cp)墨雨雲間
【我為我姐扛大旗,看誰敢與她為敵】
婉伊是被推醒的,她睜開眼看了看周圍,很好,是個古代世界。
「伊伊,快來吃東西了,不然晚上又要餓肚子了。」
一塊乾乾的餅遞到了婉伊的面前。
「快拿著,夠不夠吃,不夠的話姐姐的也給你。」婉寧沒有開始吃,她想先看看妹妹夠不夠吃。
這是她們今天的唯一一餐飯。
還沒有接收具體信息的婉伊只能先拿過那個幹餅子。
「我夠吃了。」她試探著咬了一口,差點被送走,這是什麼人間疾苦,也太硬了吧。
「伊伊先填下肚子,或許哥哥一會兒會給我們帶吃的。」婉寧說是這麼說,但是並沒有抱什麼期望。
「好。」婉伊吃了一半,把剩下的給了旁邊的人。
「不吃了嗎?」婉寧接過妹妹遞來的半張餅。
「嗯,吃飽了。你吃。」
等到兩人吃完東西,婉寧帶著婉伊上床休息,如果這兩塊木板也能稱之為床的話。
這時候婉伊才有時間來找系統。
【檢測到宿主到達墨雨雲間,自動籤到】
「嗯,普普通通的古代小世界。」
【宿主你的身份是婉伊公主趙伊,一個不被人疼愛的冷宮公主,旁邊是你的姐姐婉寧公主趙婧,也是日後的大反派,不過她的命運也是真的悲慘。】
「劇本給我。」這麼潦草的介紹還不如她自己看一遍呢。
……
看了還不如不看,這是什麼強行大女主劇本,真的沒有人發現這人的不對勁嗎?
「靖康之恥的影視化吧。」
【是的。】
婉伊看了看自己的小短手,很好目前什麼也做不了。
「怎麼了?伊伊是餓了嗎?」婉寧感受到懷裡的妹妹動了幾下,睜開眼就看到正看著自己小手的婉伊。
「我不餓,姐姐。」婉伊收回手鑽進了旁邊人的懷抱。
先睡覺吧,她現在什麼也幹不了。
兩人的哥哥趙晟比她們的待遇好點,畢竟是個皇子,還是可以去學習的,等到放學之後也會給兩個妹妹帶點食物回來。
他們的母妃早就已經死了,目前也算是三人相依為命。
他們的待遇在趙晟開始跟著肅國公學習之後,變得好了一些,可以吃上一點正常的飯菜了,但是那依舊是簡單的飯菜。
「哥哥,今天也要出宮嗎?」婉伊看著穿戴好要出去的哥哥。
「是,今日要去學武。」趙晟對兩個妹妹還是很疼愛的。
「那我可以去嗎?」婉伊在冷宮真的要憋瘋了。
「求求哥哥了,我想出去看看,婉伊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婉伊賣起可憐來,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好,哥哥帶你出去,但是你要乖乖的。」抵抗不了妹妹裝可憐的趙晟答應了。
就這樣婉伊直接被一起帶到了肅國公府。
婉伊……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她是想出來逛街,不是來和一個老成的小孩子臉對臉的。
婉伊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根本不看對面的蕭蘅。
蕭蘅從小就被家裡人排擠,他能感受到的都是來自他人的惡意,今日也是因為婉伊突然到訪,家裡也就只有他這麼一個年齡相仿的,所以被派出來招我為姐姐扛大旗2
「公主請用。」蕭蘅冷著一張臉做著招待人的事。
「多謝。」婉伊勉強擠出一個笑,真的是能不能不要說話,讓她靜靜。
蕭蘅沒有從對面的人身上感受到任何情緒,這也讓他產生了興趣,蕭蘅比較敏感,不管是好的情緒還是不好的,他都能感受到。
這還是第一個對他沒有一點情緒波動的,就像他是一塊石頭。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了半天,婉伊一點都沒有動前面的東西,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緒中,而對面的蕭蘅也是一樣一動不動,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婉伊。
但是婉伊就像是感覺不到一樣。
趙晟終於下課來接自己的妹妹了。
「伊伊,回去了。」
剛才一點情緒都沒有的婉伊,這下子才像是活了過來,「好的哥哥。」
蕭蘅感受到了對面人傳出來的一點開心的情緒。
「今日開心嗎?」趙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和蕭蘅打完招呼之後,一邊走還一邊詢問。
「哥哥覺得呢。」跟個教導主任坐在一起有什麼好開心的。
「那日後還要出來嗎?」
「不了吧,出來被發現是要餓肚子的。」婉伊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情況,被發現了可能還會挨打。
蕭蘅就在後面看著兩人離開,對婉伊產生了些許好奇。
不過這些都和婉伊沒有關係,她從這一次之後再也沒有離開皇宮。偶爾也會見到蕭蘅,那也是在他們稍微長大一些,被允許參加宮宴的時候。
婉伊很想改變自己姐姐的命運,但是很明顯目前的她沒有能力,就算是她現在想把傀儡拿出來,但是不知為什麼也沒有成功,看來這個世界的壓制力很強啊。
等到他們再長大一些,趙晟已經去了軍隊裡面,他想要靠軍功讓兩個妹妹過的好一些。這個時候的趙晟還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的。
但是他的努力並沒有換來兩個妹妹的安穩,一場敗仗,讓他們既定的命運還是到來了。
婉寧和婉伊來到皇帝大殿外的時候,裡面正好傳出來老皇帝安慰幼子的話,「放心,父皇會想辦法的。」
「父皇,鄴兒不想離開父皇,鄴兒不要去那蠻夷之地。」
婉伊看了看旁邊的姐姐,婉寧緊了緊握著妹妹的手。
「參見父皇。」
婉寧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婉伊雖然知道,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這幾年她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辦法改變故事線。
「你們二人其中一人去做質子。」老皇帝還真的是為了心愛的兒子,什麼都做的出來呢。
「父皇,我們是公主啊。」婉寧沒有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但是老皇帝不容質疑的安排她們兩個必須去一個,要是可以,皇帝都想讓成王去,但是成王現在手裡有了一點兵權,而且可以給他幹活了。還是選兩個沒有什麼用的吧。
不管怎麼求,皇帝都沒有改變想法,最後婉寧站了出來,她去,但是要父皇善待妹妹。
本來皇帝也是想讓婉寧去的,婉伊還太小。
趙鄴在旁邊一句話都沒有說,本來對面要求的是皇子。
他不敢看下面兩個妹妹的眼睛,那裡面一定充滿了仇恨我為姐姐扛大旗3
等成王接到消息的時候,婉寧已經離開了。
冷宮內只剩下婉伊一人,她只是冷靜的坐在漆黑破敗的大殿內,耳邊不斷迴響著婉寧走時候的話。
「伊伊,姐姐三年之後就會回來的,你不要擔心,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伊伊,要記得想姐姐。」
「伊伊,姐姐走了。」
「伊伊,照顧好自己。」
「伊伊……「
婉伊再次嘗試了一下,空間的石天給出了反應。
「石天去吧,我要掌握這個朝堂。」
「是。」石天離開空間,參軍去了,他直接去到了成王所在的軍隊,相信不久之後,就可以變成成王身邊信任的人了。
婉伊可不是想要幫成王,給別人做嫁衣,那還是不如自己上位的好,就算她是公主又如何,只要她願意,她就可以做皇帝。
「姐姐,我會接你回來的。」
婉寧走後,婉伊的待遇確實好了許多,有了自己的宮殿,甚至可以偶爾出宮,但是這一切都在不斷的提醒著她,這都是她的姐姐換來的。
「公主,前面有一個暈倒的人。」婉伊身邊有了服侍的人之後,她就給這些人餵了忠心丹。
婉伊:什麼情況這是路邊撿人的戲碼被她遇到了?
「去看看。」
婉寧下了轎子來到暈倒的這人身邊,穿著打扮不像是她們這個朝代的人啊。
「把人帶到醫館看看吧」婉伊不太確定這人是不是穿越的,她可沒有什麼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意思。
等到人醒了問問,若是能用就留著,不能就殺了。
賈詡睜開眼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他還有點不太確定,他不是都壽終正寢了嗎,怎麼墓被人挖了?
「先生醒了?」婉伊就坐在不遠處觀察著這人的反應。
「是姑娘救了在下?」賈詡不知道現在是在哪裡,那只能謀定而後動了。
「是啊,你暈倒在路邊,我看到了就把你帶到了醫館。」
「多謝這位姑娘,文和這廂有禮了。」賈詡對於救命恩人還是很客氣的,雖然也不確定真假,但是目前在人家手裡,還是先相信為好。
「文和?敢問閣下姓甚名誰?」婉伊有點不確定,可以再問問。
「在下姓賈名詡字文和。」
「賈詡?哈哈哈~」婉伊看著對面人的寬袍大袖開心的笑出了聲。
賈詡不太明白對面人為什麼發笑,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人一定認識他。
「壽鄉侯?」婉伊不要太開心啊。
「正是在下。」賈詡作為謀己的第一人,不明情況下自然表現的很順從。
「來人,去取一本史書來。」雖然這裡是燕朝,但是歷史是一樣的。
婉伊可不想給對面人講歷史,還是讓賈詡自己看吧。看完之後再來說其他的。
賈詡也確實想了解下他現在的情況,他看了下自己的情況,明顯不是死時候的70多歲,反而是中年人的狀態。
世間不可解釋的事情有很多,只要他還活著就可以了,也不需要深究太多。
賈詡拿到史書開始翻看,婉伊就在旁邊喝茶等著。
不到一個時辰,賈詡已經知道現在是600多年以後,而目前的朝代他也大概了解我為姐姐扛大旗4
「重新認識下,我是燕朝婉伊公主趙伊。」婉伊只是對著賈詡露出一個笑。
對面的人就明白這位公主想要什麼了。
「文和拜見主公。」賈詡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人家手裡,眼前這個10來歲的小姑娘明顯不甘心一直是公主。
「很好,本宮會推薦你入朝的。」婉伊從可以使用空間傀儡之後就一直沒有閒著,她給一些不起眼但有能力的人下了忠心丹,確保這些人日後為她所用。
石天雖然說是在成王的身邊,但是實際上也是在肅國公身邊。軍隊裡面的人現在他已經掌握了半數,那些不太能接觸到的,相信不久之後也會徹底變成她的人。
誰讓她們掌握了許多不科學的手段呢,當然是在水裡下忠心丹的效果沒有直接一對一的好,不過這都不重要。
目前石天也算是在肅國公跟前露臉了,她要的是一個強壯的軍隊,她要讓那些欺負她姐姐的人付出代價。
「定不負主公所望。」賈詡雖然不太清楚婉伊的實力,但是一個10幾歲的公主熟讀歷史,這就足以見得她的野心了。
婉伊讓人給賈詡安排了住的宅子,心情頗好的婉伊也有了興致到處逛逛,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撿幾個這樣的。
「婉伊公主安。」
婉伊回頭就看到長大一些的教導主任。
「世子安。」婉伊面對蕭蘅的時候並不如以前一樣,現在她對蕭蘅有些遷怒。
「公主今日出宮是有何要事?」蕭蘅其實是想找個話題聊天,但是問出來的話讓婉伊一下子冷了臉。
「怎麼,本宮不能閒逛嗎?」
婉寧可是知道蕭蘅和趙鄴那個縮頭烏龜是好兄弟的。
「不是,我只是想問問。」蕭蘅不知道為什麼對面的人對他突然有這麼大的敵意,明明小時候還只當他是石頭之類的。
「不該問的不要問,回宮。」婉伊不再看眼前人,轉身就招呼人離開了。
蕭蘅就那麼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婉伊對他的態度突然變了,明明以前他們見面還會打個招呼。
婉伊現在也算是文臣武將盡在她手了,她只需要稍稍等待,等到他們發展的差不多,她就可以送她的父皇去見他心愛的貴妃,趙鄴的生母,不是偏愛這個兒子嗎,正好去表表功。
至於說謀朝篡位史書上不好聽,一回生二回熟,給的哪有搶來的香。
「宮內情況怎麼樣了?」婉伊回到自己宮裡,就開始詢問現在的情況。
「禁衛軍已經有半數吃了忠心丹,剩下的半月之內也會盡數歸於公主。」
「皇帝還有多長時間?」婉伊可以使用傀儡空間之後,培養宮內人手辦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皇帝下毒。
「半年。」
婉伊都要等不及了,她已經等了兩年了,相信半年的時間完全夠賈詡操作了吧。
石天那邊也傳來了消息,他破壞了成王想要害死肅國公的計劃,畢竟肅國公也還算是有點作用。
現在的成王已經不是那個疼愛妹妹的成王了,他有了自己的野心,想要成為這天下之主。
剛好他的妹妹也想我為姐姐扛大旗5
皇帝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問題,他直接命成王留在軍隊內,然後命肅國公回京,肅國公回來的時候身邊帶的就是石天。
這半年時間賈詡已經變成了賈尚書,那些吃了忠心丹的人也越來越多了。正是因為替婉伊辦事的人越來越多,賈詡這才全心全意的幫著婉伊。
「文和,我想接回我的姐姐,不知道你可有什麼好辦法?」婉伊不單單想接回她的姐姐,她還想要那些欺負過婉寧的人的性命。
「主公,若是事成之後再行動,會更加方便一些。」
當了皇帝可以更加名正言順的把人接回來,或者直接讓人去攻打。現在若是著急接回婉寧公主,怕是會暴露。
「雙管齊下。先把人接回來,這邊也差不多了,就這幾天了。」婉伊一天也不想再等下去了,多一天婉寧就會多受一天罪。
「臣去安排。」賈詡現在掌管著婉伊手裡大部分的文臣勢力,還有一些暗衛,這都是兩年之間,婉伊從禁衛軍內挑選訓練的。
皇帝把肅國公和姜元柏叫到了身邊,並且留下了好幾封遺詔,把趙鄴叫到身邊開始說起了遺言。
「鄴兒日後要多聽取兩位愛卿的意見。他們會幫你的。」
婉伊帶著人就在外面聽著,聽著他們父慈子孝,現在整個皇宮已經全部被她掌握在手裡了。
「為了燕國的臉面,婉寧不可活著。」
婉伊聽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了,寢殿門打開,裡面的人一下子被驚了一下。
「那怎麼可以呢,婉寧姐姐自然是要回來的,還要風風光光的回來。」婉伊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你……」皇帝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敢闖進來。
「不需要多說,反正今天你就要死了,皇位留給趙鄴這個怯懦之輩,還不如留給我。」婉伊剛剛說完,身後的禁衛軍就拔劍指向了皇帝還有趙鄴的方向。
「婉伊公主,你這是何意?」肅國公還算是鎮定。
「不明顯嗎?我要做這個皇帝,你們不會以為我是為了成王吧?」婉伊臉上露出大大的笑。
「肅國公是在等外面你帶回來的人嗎?」皇權更迭自然會準備好應急的方案,就算是成王被留在外地,他們也要做好萬全之法,以防萬一。
「逆女,你怎麼敢肖想這皇位。」皇帝撐著一口氣怒罵道。
「這可不是肖想,你以為我是在等你傳位給我,你錯了,我是在謀朝篡位啊。」石天很快進入到了內室,還不等肅國公高興,石天就對著婉伊行禮。
「主公,姜府和肅國公府的人全部看管了起來。」
「嗯,那就送皇帝上路吧。若是有人反抗那就送他全家一起陪他上路。」婉伊說完就坐在了屬下準備好的椅子上。
「公主,這是你的父皇。」姜元柏擋在皇帝面前。
「也可以不是。快點,正好姐姐可以趕上回來奔喪。」
石天領命直接上前就打算一劍結果了皇帝,肅國公想攔。
「你們要想好了,整個皇宮都在我手裡,京城也在我手裡,你們就算是現在阻攔了,也只是填上你們全家給他陪葬呢。」婉伊看著自己的雙手,這上面若是沾上鮮血應該更好看。
聽到這話的兩位大人,直接立在了原地,而趙鄴早就被按倒在地上了。
婉伊就那麼看著石天一劍斬下了皇帝的頭我為姐姐扛大旗6
皇朝就這麼快速的變了天,第二日上朝的人變成了婉伊,下面的人有些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更多的人卻欣喜若狂,他們本身就是婉伊公主的人,或者是有一些被賈詡說動,早早的站了隊。
從龍之功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下面只要有人開始高呼,剩下的人也都跟著跪下。
「婉伊公主,你怎可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個白鬍子老頭站了出來還是在那義正嚴辭的喋喋不休,一副以死明志的樣子。
婉伊沒有說話,只是一抬手,就上來一隊人,直接一刀就把人殺了。
「不需要你以死明志,朕成全你。」
婉伊看著那些不服氣的人,但是也不得不跪在下面。
「還有誰?朕可不是繼承了皇位,而是謀朝篡位,你們這些不服氣的不過是前朝的大臣,若是不願意在本朝為官,大可以今日就辭官。」
「剛剛死的這個,全家問斬。」
婉伊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做的事可一點都不讓人平靜。
朝廷很快在婉伊的鐵血手段下穩定了下來,婉伊下的第一個旨意是給成王的,讓他去邊境以長公主儀仗迎婉寧回京。
賈詡的辦事效率就是高,那隊人很快的潛入敵營,找到了婉寧公主,他們順便製造了一點點小麻煩,轉移了那些人的注意力,這才帶著婉寧公主返回邊境。
小麻煩是指安排人在人家水源處投毒,還是可以傳染的那種,不管是牲畜還是人,只要喝了就會生病,拉肚子,身體逐漸虛弱。
婉寧公主一直都在等著有人來接她回去,這兩年的時間她一直都在記錄。
「公主,我們是來接您回去的。」婉寧沒有想到真的有人來找她了,雖然看起來是悄悄潛入的。
「是父皇讓你們來接我的嗎?」婉寧現在只想回家,她早就受夠了這裡,沒有想到真的等到了來接她的人。
「是新皇婉伊公主。」
婉寧:這幾個字她都認識,只是組合起來,她就有點不理解了。
理不理解的,婉寧還是平安的回到了燕國的邊境,見到了等候多時的成王。
「哥哥。」婉寧終於見到了自己的親人。
「妹妹,歡迎你回來。」成王也接受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妹妹彎道超車,直接做了他沒有做到的事。
「哥哥,我回來了。」
「陛下有旨,前朝皇子趙鄴,貪生怕死,膽小怯懦,受皇室多年供養,而不願為百姓盡力,今特念在血脈親情,封趙鄴為怯王。」
那邊的婉寧在成王的陪同下返回京城,這邊婉伊在大朝會上公開給趙鄴處刑。
滿朝文武:記仇還得是皇帝啊,小心眼已經是皇帝專屬了。
當時肅國公和姜元柏雖然最後沒有阻攔,但是婉伊第二日還是讓他們回去吃自己去了,還有以前皇帝的那些死忠,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畢竟婉伊的人還等著上位呢。
蕭蘅接了他爹肅國公的位置,他也在今日的朝會上。
看著他的好友被當眾羞辱,當初的事情他不了解,但是在皇帝被殺那日,他爹回府之後就把那些事都告訴了他。
他也不能說是誰對誰錯,現在只能是成王敗我為姐姐扛大旗7
「中書令,朕打算攻打代國,你覺得如何。」下朝之後,婉伊留下了賈詡,兩人坐在大殿內喝茶。
「陛下,一月之後正是好時候。」賈詡在被安排去接回婉寧公主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個皇帝下一步肯定是要攻打代國的。
「哦?」婉伊想聽聽這人有什麼好計劃。
「臣安排過去接公主的人,順便在那邊下了點藥在水源處,若是沒有解藥,那裡不管是牲畜還是人,都會越來越虛弱,不要說行軍打仗,就是想要上馬都困難。而一月之後,那藥效在代國擴散最少八成。」毒士賈詡能想出來的辦法,怎麼可能是簡單的正面的。
「不愧是你,朕很滿意。這片馬場確實是咱們該得的。」婉伊已經想好了,她要讓代國重返母系社會,讓那裡的男人住在羊圈,供女人挑選。而那些女人則要為他們燕國飼養牲畜。
婉伊把自己的想法仔仔細細的跟賈詡說了一遍,順便把給女人洗腦的事情交給了賈詡,蠱惑人心這種事情,賈詡應該是可以的。
賈詡聽完婉伊的計劃,打心眼裡佩服,無毒不丈夫啊,這位皇帝陛下的計策實在是太歹毒了,若是那邊的女子加上邊關遷移過去的一起融合在一起,若是真的當家作主了,誰還會想要屈居男人之下。
也不怕有人不願意去,等到那邊變成女子當家,自然有女子會願意過去,而那裡的男人身子會一直那麼虛弱,別說是想反抗了,動幾下都費勁。
「那第一批女子就選被他們擄去的吧。」賈詡也明白那些被欺辱過的女子,對代國人自然恨之入骨,肯定不會放過折磨仇人的機會。
「這是自然,那裡的男人無所謂,但是馬匹還是要治好的,畢竟日後那些可都是咱們的。」
婉伊和賈詡相視一笑,這也算是兩人臭味相投了,都不是什麼心善的人。
賈詡一點對於男人的同情心都沒有,而是在心裡盤算讓誰去。
「不若讓怯王一起去?」
「文和果然懂我。」
婉伊當然要讓趙鄴跟著一起去了,當初沒有去成,這次再不去,那豈不是給他留下了遺憾。
「陛下英明。」
趙鄴很想閉門不出,但是婉伊下令讓他每日必須上朝,而今日的大朝會除了一些必要的政令的頒發,最大的事就是要攻打代國的事。
「臣願往。」蕭蘅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肅國公曾經的兵權現在全部在石天手裡,老肅國公已經在家養老了,而他們也只剩下一個肅國公的空名頭,蕭蘅自然不願意見到家族沒落。
「臣推舉石將軍,怯王為隨使。」婉伊的人自然知道皇帝的決定。
下面的朝臣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行軍打仗有什麼隨使的,隨使到底是什麼職位?
「怯王想來也是想為燕朝盡一份力的吧,畢竟受萬民供養。」另外一個大臣站出來,開始道德綁架。
「那就按王大人說的辦吧,石天為主帥,怯王隨使吧。」婉伊自然不會把軍權再送到肅國公手裡,不管這個肅國公是我為姐姐扛大旗8
下朝之後,蕭蘅沒有離開,而是來到勤政殿求見。
「懇請陛下允臣隨軍出徵。」蕭蘅一進來就跪在下面。
「肅國公,你應該知道你們蕭家現在的情況。」蕭家作為先皇的死忠,在她這個新皇手裡怎麼可能受到重用。
「陛下,蕭家世代忠於燕國。」蕭蘅不能否認當初先皇對於他們的看重,但他們蕭家忠心的一直都是這個國家。
「你是怕朕殺了趙鄴吧。」鐵血手段上位的婉伊怎麼可能真的善待當初欺負過她的人。
兒時他們住在冷宮,而趙鄴因為受寵帶著人去欺負過她們姐妹,再加上婉寧代替趙鄴為質的事,是個人都會知道婉伊要對趙鄴下手。
「臣不敢,他是陛下兄長,陛下自然不會殺了他。」
「哈哈哈~」婉伊聽到這話直接大笑出聲。
「兄長?哈哈哈~蕭蘅,你錯了,朕連自己的父皇都能動手,就更不要說一個趙鄴了。不過你放心,朕暫時不會殺他,死太便宜他了。」
婉伊收起臉上的笑「退下吧。」
蕭蘅慢慢站起身,退出了大殿。他明白皇帝不會讓他跟著一起去的。那他只能再想別的辦法,蕭家不能在他這裡徹底沒落。
而他也不願意看到婉伊如此仇視他。
近日京城內最大的事情,不是婉伊公主登基成為女皇,而是代替怯王為質的婉寧公主兩日後就進京了。
改朝換代和京城的老百姓沒有太大的關係,女皇登基的很順利,若不是第二日的公告,這些老百姓根本不知道皇帝換了。
但婉寧公主這事,新皇特意昭告天下,把婉寧公主大義,為了當初膽小怯懦,不敢去做質子的趙鄴,在代國為質將近三年,婉寧公主可都是為了整個燕國的安定犧牲自己。
婉伊派人有意去引導輿論,現在大家都在感嘆婉寧公主的大義,也在嘲諷趙鄴的膽小。
婉伊帶著人在城外迎接,而婉寧這一路也聽成王說了,自己的妹妹謀朝篡位做了女皇,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去接她回來。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為感念婉寧公主為燕國……大義為國..….特封婉寧為大長公主,賜公主府,封邑千戶,護衛軍500人,另特許見君不跪」
婉寧剛剛來到城門外,就看到了帶著文武百官在外迎接她的妹妹,緊接著就是冊封她的旨意。
「姐姐,歡迎回來。」沒有等婉寧下跪,婉伊就一把抱住了瘦弱的姐姐。
「我回來了。」婉寧這一刻才感覺到自己真的離開了魔窟,是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國家。
「姐姐放心,日後誰都不能再強迫你。」婉伊拉著婉寧走在前面,後面跟著文武百官。
「伊伊,辛苦了。」婉寧自然也明白自己妹妹要登基成為女皇是很難的。
婉伊:那還真的是一點都不難。
「姐姐可要在宮中住一段時間,我為姐姐選了最大的宮殿。」等到接風宴結束之後婉伊拉著婉寧來到了自己的寢宮,兩人像小時候一樣一起躺在床上。
「好,姐姐有什麼喜歡的都可以告訴我,只要是姐姐想要的,我都會滿足姐姐。」婉伊像小時候一樣躺在婉寧的懷裡,誰也沒有談起那些曾經的事。
婉伊是全部都知道,而婉寧卻是難以啟我為姐姐扛大旗9
婉寧留在了宮裡,周圍有許多人伺候,那些貢品什麼的,全部都被婉伊放到了婉寧的宮殿內。
「公主氣血兩虧,寒氣入體。需要慢慢調養。」
「去開藥,大長公主的身體就交給你了。你就近伺候吧,到時候跟著去公主府。」婉伊說完之後就讓太醫下去開藥了。
「姐姐,一切都會好的。」等到人都退下之後,婉伊上前抱住婉寧。
婉寧既感動於妹妹的貼心,又惶恐自己在代國的事情被妹妹知道。
「伊伊,我……」
「姐姐,什麼都不需要說,享受生活就好。」婉伊也不想婉寧自揭傷疤,那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現在整個燕國是她們的天下,何況她馬上就會為婉寧報仇。
「好。」
婉寧安心的留在了皇宮調養身體,婉伊這才有時間見見自己的親大哥成王。
「參見皇上。」上面雖然坐的是他的妹妹,但是趙晟還是心甘情願的下跪行禮。
「大哥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成王不知道可以和自己妹妹說些什麼,打親情牌,別逗了,這個妹妹連自己父皇都敢殺,哪裡還會在意哥哥,讓她在意的可能就只有一個婉寧了
「大哥,你是想留在京城還是去邊境。」成王畢竟是武將,留在京城就意味著日後手裡一點權利都沒有。
「臣想繼續徵戰。」成王確實有野心,但是沒有自己妹妹那樣的魄力,他都不知道自己妹妹什麼時候籠絡了那麼多人,甚至是他以為的自己人,也全都是妹妹的人。
「可以,那就去南邊吧,那邊還不算太平。」婉伊沒有拒絕,她不怕成王反,因為她不會給成王機會,南邊的主將徐將軍是她的人,成王去也只是副將。
而且成王既然選擇了離開京城,那婉伊就不會再讓他回來。
「多謝皇上。」
「大哥,此次離開,日後就不要回來了,南邊邊城賜給你做封地,徐將軍會守好那邊的。」婉伊還是選擇攤開了。
成王曾經想過自己的妹妹或許會防著他,他還沒有考慮好,是不是真的能壓下自己的野心,沒有想到妹妹直接釜底抽薪。
「是」
成王:他的妹妹果然是個不會心軟的人,對於他這個哥哥也是一樣。
「不知我能否見下婉寧。」成王或許是不死心,或許是有那麼一點點親情。
「見面就不必了,姐姐現在正在調養,哥哥還是早日離京吧。」
婉伊在成王選擇離京時候就明白他的野心,想要掌握實權,既然有野心那就趁早打壓,若是成王選擇留在京城,婉伊自然可以讓他做個富貴閒人。
「是。」
婉伊等著人離開之後,輕輕敲擊兩下書案,一個黑衣人跪在了大殿內。
「讓人盯緊他,若是有其他心思,就送他去見先皇。」
婉伊說完之後,黑衣人就消失了。
親哥哥算什麼,親爹不也照樣被她殺了。
「伊伊,剛剛是大哥來了嗎?」婉伊這邊剛剛忙完,婉寧就進入了大殿內,調養了一段時間的婉寧氣色好了不少,人也活潑了一些。
「是,我讓他去邊境了。日後不會回來了,姐姐會不會怪我?」婉伊也沒有隱瞞。
「你是皇帝,你決定就好,我怎麼會怪你呢。」婉寧自然知道誰對她最好,當初她們被選擇的時候,她們的哥哥可沒有為她們求過我為姐姐扛大旗10
「姐姐快來看看公主府的堪輿圖。」姐妹倆自然而然的把話題轉移到了其他方面。
至於成王直接被兩人拋在了腦後。
婉伊也沒有閒著,前線大軍捷報頻傳,後面婉伊也讓人準備秋闈,人才還是需要選的,畢竟打下來的地盤還是需要人去守著的。
當然此次秋闈也算是創下先例,男女同科。這世道雖然對女子苛刻,但也有人家注重女子的才學,或者家中只有女兒的。
此次皇上特許,女子和男子一樣可以參與科舉,甚至可以同朝為官,這怎麼能讓人不激動呢。
「文和,現在外面反應如何?」婉伊拿著棋子一邊思索,一邊詢問對面的賈詡。
「那些反對的已經被鎮壓下去了,報名的女子已經有男子的三成,下次應該會更多。」賈詡就是負責秋闈的人,情況自然是他最了解。
「嗯,不急。」想要做到男女平等,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算現在皇帝是女子,那也不可能一下子改變所有人的觀念。
婉寧公主在宮裡住了三個月才離開回到公主府,公主府早已經按照她和婉伊商量好的改造好了,裡面的都是她自己挑選的,假山流水,亭臺樓閣。
「長公主,陛下送了一處溫泉莊子給您,說是那裡的溫泉對您身體有好處。」婉寧身邊的侍女也是婉伊專門給她安排的傀儡,會武聽話,可以很好的保護婉寧。
「好,那明日咱們就去看看。」婉寧現在被皇帝寵著,整個人平和了不少,當初的那些傷痛也都漸漸的遠離了。
婉寧時不時的就會進宮去看妹妹,誰讓妹妹現在是皇帝忙著開疆拓土,還要發掘人才呢。
婉伊:其實並不忙,忙的是下面的人。
賈詡:他已經快要練成分身術了。
「妹妹,我今日看到一個男子。」婉伊正忙著批閱公文的時候,婉寧臉帶笑意的走了進來。
「哦?姐姐喜歡?是哪家公子啊?」婉伊放下手中的硃筆,明日就要殿選了,她正忙著熟悉優秀的幾位。
「像是此次的考生。」婉寧也只是偶然看見,覺得長得不錯,所以才來和妹妹聊聊。
「去查。」婉伊吩咐下去自然有人去查了。
姐妹倆不過了用個午膳的時間,外面就有人來匯報查到的情況。
「沈玉容,勉強算是優秀,不過已娶妻。」婉伊看了看手裡的資料,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下「姐姐確定喜歡這人?」
「只是看他長得不錯罷了。」婉寧聽到已娶妻,念頭就打消了一半,雖然她還有些偏執,但是比劇情中好太多了,現在有人全心全意的為她著想,她也沒有那麼的固執瘋魔、喜怒無常。
「若是喜歡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讓他們和離。」一個男人而已,婉伊還不看在眼裡。
「不必如此。」婉寧自然知道若真的下旨讓人家和離,婉伊這個皇帝肯定會被人詬病。
「那不如等到瓊林宴的時候姐姐再挑挑,肯定有沒有娶妻且長相俊美的。」剛剛婉伊沒有說的是沈玉容的妻子也在此次殿選的行列,而沈玉容以前的名聲很大一部分是靠他的妻我為姐姐扛大旗11
「這會不會不太好。」瓊林宴上的人都是些預備人才,婉寧還是知道輕重的,這些人日後都會是朝廷的棟梁。
「這有什麼,姐姐能看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是他們的福氣。」只是一次科舉的幾個人罷了,而且她又沒有說做了駙馬不能入朝。
「呵呵~伊伊,你這樣會被人詬病的。」婉寧看著自己的妹妹,說不覺得暖心那肯定是假的。
「哈哈,姐姐,我今日坐上這個位置,已經被人詬病了,這些小事我根本不會在意,我只想要姐姐開心。」婉伊是造反上位,這是她自己承認的。
第二日殿選,奪得狀元的是薛芳菲,也就是沈玉容的妻子,而沈玉容只是二甲進士罷了,此次選中的幾乎是男女各佔一半,不止是因為婉伊想要給天下一個信號,也是因為這次參加的女子確實都是有大才的。
「薛狀元,你可想好了?」婉伊沒有想到這個薛芳菲居然拒絕了授官,反而要隨著她的丈夫外放,沈玉容只是個二甲的進士自然不可能留在京城,只能去外面從縣令做起。
「是的,臣已經證明了自己,便已經足夠了。」薛芳菲很堅定的拒絕了。
也不知道沈玉容是怎麼哄騙薛芳菲的,讓她心甘情願的再次回到後院。
「好,機會只有一次,你想好了便好。」婉伊倒要看看這人日後會有個什麼結果。
「謝陛下。」
晚上的瓊林宴,婉寧公主就坐在皇帝的身邊,婉伊沒有選夫,後宮更加沒有人,婉寧這個大長公主自然就坐在了皇帝的旁邊。
其實也是為了方便婉伊詢問婉寧的意見,看看她喜歡哪個。
「姐姐,這個探花是這一批裡面長相最好的,年方二十,家中也沒有婚約,也未娶妻。姐姐覺得如何。」
婉伊可是專門挑選了一個容貌出眾的點為了探花,雖然文採只能算是前十,但是誰讓他長著一張好臉呢,加分!
「倒是長得不錯。」婉寧用扇子擋住自己的半張臉和皇帝輕聲交談,下面的人根本不知道上面兩位是在談論眾人的長相。
「姐姐若是喜歡可以接觸下,若是喜歡可以收入府內,也不拘一個兩個,姐姐可以多選幾個。」
都已經是公主了怎麼能只有一個駙馬,面首也要安排幾個。
「先接觸這一個看看。」婉寧也知道自己妹妹到底有多寬容了。
「好,姐姐若是喜歡可以來找我。」
很快眾人就感受到了不同,授官的時候,狀元自己推辭了,但是榜眼居然沒有探花的官職高,這就讓人好奇了。
等到後面看到探花陪著婉寧公主逛街,大家也就沒有好奇心了,不是沒有人說探花是靠著婉寧大長公主才得到高官職的。
朝會上也有人提了這些事,婉伊直接表示就是這樣,她就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給的,若是姐姐真的選了駙馬,那駙馬也可以直接入朝,還會被賜下一個侯爵之位。
皇位是她的,那她自然要提攜自家人,別人若是嫉妒或是想走捷徑也不是不行,只要婉寧公主願意,她這個皇帝沒有意我為姐姐扛大旗12
探花早在被授官的時候婉伊就和他明說了,她姐姐看上他了,若是婉寧大長公主喜歡他,他就可以得到一個爵位,目前比同科高的官職只是因為公主看上他給的。
至於他本人的意見那不重要,若是不願意?探花郎自然看出了不願意會有什麼後果,皇權之下,豈容他人忤逆。
識時務的探花自然如開屏的孔雀在婉寧大長公主跟前展示著自己的才華,都已經來求功名利祿了還清高什麼,既然有機會,有捷徑,他為什麼要拒絕,那些後面非議他的人,不要以為他看不出他們的嫉妒。
感謝爹娘給了他一張好臉。
婉寧確實被探花鬨的心花怒放,整個人陷入了愛情之中,兩人之間的關係漸入佳境。
「姐姐真的想好要招他為駙馬?不再多看幾個?」婉伊對著下面求賜婚的婉寧公主問道,根本不在意探花郎也在旁邊。
「先這個好了。」探花聽到上首皇帝這番話,趕緊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向旁邊的婉寧公主。
「行,姐姐願意就好,若是日後再遇見喜歡的也可以納進去。」
聽到了沒有,這可是個有競爭的崗位,若是哪一日她姐姐不喜歡了,自然有人會補位,要有點緊迫感。
下面的探花郎自然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他是不是也要去弄點玉容膏,保護下他這張臉,還要鍛鍊下身體,萬不可被公主嫌棄。
婉伊很快下旨賜婚,甚至還讓戶部抓緊時間籌辦,甚至親自過問中間的流程,還提出許多意見。
朝臣們:陛下能不能也上心一下自己的事情,您可還沒有繼承人呢。
與賜婚聖旨一起下來的就是封準駙馬為承恩侯且連升兩級的旨意,承恩公一般都是給皇后的娘家的,現在沒有想到居然給了駙馬,雖然降了一級,但是也可見皇帝對於婉寧公主的看重。
「陛下的後宮是否也要進人。」這話還是賈詡敢說,主要大家都知道皇帝最信任的就是這位中書令。
「不需要,日後自然會有孩子。」婉伊都想好了她都已經是皇帝了,只要生個孩子就好了,至於孩子爹那完全不需要一起帶進宮。
賈詡:這和他以前的主公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看見一個人妻就想搶回去,這個是心中根本沒有男人。
「陛下點名的代國的幾人已經押解回來了。」婉伊讓石天把當初欺辱過她姐姐的人送回來,代國現在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男子幾乎都淪為了玩物,而那些首批駐紮到那裡的女子已經被洗腦的差不多了。
「先關入天牢,用一遍刑再說,但是別讓他們死了。」婉伊自然想讓自己姐姐親自動手,報仇肯定是要自己動手才爽。
「是。」
蕭蘅在多次請求之後,婉伊還是給了他個機會,讓他去代國收尾,把那些逃走的全部處理掉,等著朝廷派人去接手政務之後,他再回來順便把趙鄴帶回來。
在代國的男子被折磨的時候,趙鄴就在那邊看著,雖然不能讓他親自感受下當初婉寧的遭遇,但是也要讓他親眼看看。
蕭蘅去了之後,石天就可以回來了,他們旁邊還有其他國家我為姐姐扛大旗13
婉寧公主確實想親自動手,她怎麼可能不恨那些欺辱過她的人,她日日夜夜的恨,總想著有一天要將那些人千刀萬剮,沒有想到這一日這麼快就來了。
「姐姐,不要怕,我在。」婉伊陪著她一起來到了天牢。
「嗯,不怕。」婉寧手裡隨便挑選了一樣刑具,就開始給這些人身上招呼。
婉寧打了多久,婉伊就在旁邊陪了多久,那些人的舌頭早已經被割了下來,就算是想說什麼激怒人的話,也說不出來。
等到婉寧打累了,後面候著的太醫就上前來為那幾人看看,吊著他們的命,不讓他們輕易死了。
「姐姐好了,剩下的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們輕易死的。」婉伊抱著姐姐,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著懷裡泣不成聲的人。
天牢裡自然有專業的人,讓這些人受幾十道酷刑也不死,婉伊自然不再關注那些無關之人。
婉寧公主放下了心中的執念,開開心心等著做新娘,等到婉寧大長公主成親之後,婉伊就不斷的收到奏摺讓她選秀的,甚至在朝上還有人提起自家兒子怎麼怎麼樣。
「眾卿還有時間關心朕的私事,可見還是不夠忙啊,朕欲南徵,何人願往?」
一個個的都是閒的,就是看到了駙馬得到的好處,想要跟著吃點紅利。
「臣願往。」蕭蘅還是第一個站了出來,不站出來不行,他確實想要一個立功的機會。
「肅國公剛剛回朝,想來甚是乏累,臣願前往。」一位女將站了出來。
是南邊邊境徐將軍的女兒,本次武舉的狀元徐超然。
「臣覺得徐將軍可當此任,徐將軍在南境長大,南境守將乃是其父,想來父女聯手定然可以為陛下開疆拓土。」很快就有人站出來支持徐超然。
「嗯,確實,那就徐將軍吧。」婉伊一錘定音。
蕭蘅……
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不管是哪方面,他嘗試過去搜羅一些東西送入宮,但都被退回了,嘗試過爭取一個為她辦事的機會,也被無視了。
因為什麼?只因為他和趙鄴是朋友嗎?
「陛下,肅國公求見。」散朝之後,蕭蘅還是來到勤政殿想要求個明白。
「讓人進來吧。」婉伊正在把玩帶回來的戰利品。
「陛下萬歲。」蕭蘅一直都是個刻板的人,進來之後規規矩矩行禮。
「嗯,肅國公有何事?」婉伊明知故問。
蕭蘅本來不是個話多的人,但是這一刻他有些控制不住了,把一肚子的話全部問了出來,問婉伊為什麼不能給他個機會,他們蕭家絕對沒有反叛之心,他也沒有再接觸趙鄴,只是想求的一個機會罷了。
「蕭蘅,一朝天子一朝臣,朕有更加好用的人,而你們家當初站在了朕的對面,要怪就怪你們自己站錯了隊。」
蕭蘅:聽聽說的是人話嗎?如果不是那晚上真的發生了謀反的事,他們誰能知道你要謀朝篡位啊。
「那臣能求一個其他的機會嗎?」蕭蘅可能也是壓抑的久了,思想跑偏了。
「什麼?」婉伊也不是徹底的不近人情,畢竟他們也算是兒時就認我為姐姐扛大旗14(完)
「臣想求一個入宮侍奉皇上的機會。」蕭蘅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頭低低的垂下,根本不敢看上面人的反應。
婉伊:不是,真的放飛自我了,你還知道自己是肅國公嗎?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婉伊沒頭沒腦的說出這麼一句。
但是下面跪著的蕭蘅卻心如死灰,這是兒時他對趙鄴的承諾,當時婉伊就在一個角落聽著。
「看來你為了趙鄴甚至都可以出賣自己。怎麼,想要幫著他謀反?」婉伊轉過身正視下面跪著的蕭蘅。
「陛下明鑑,我和蕭氏一族絕對忠於大燕,絕無謀逆之心。」
「蕭蘅,兒時我很羨慕你們,你雖然不親近自己的堂兄弟,但是你有一個勝似親兄弟的趙鄴,而我身邊只有姐姐,但是後來姐姐也離開了,這一切還是因為趙鄴,我怎麼可能不恨,恨先皇,恨趙鄴。」
婉伊緩緩坐下,她不想太過於失態。
「朕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最後成功了,那時候我就想著讓我們姐妹難過的人日後別想有一點點好日子過。」
「伊伊,我並不是想要藉助你振興蕭氏。」蕭蘅也徹底的豁出去了,居然大膽的叫起了兒時的稱呼。
「難道你是想說你傾慕於我?」婉伊似笑非笑的看著蕭蘅。
「是。我是傾慕於你。」蕭蘅目光灼灼的看著婉伊。
「可以,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不能讓他人知道。」婉伊想到最近越來越多的催婚摺子,眼前人倒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什麼意思?」蕭蘅沒有太聽明白。
「面首,情人,聽懂了嗎?」婉伊或許是真的存了羞辱下面人的心思,但是不可否認有一大部分原因也是下面這人是這部劇的主角,若是生出個孩子來應該不會太傻吧。
蕭蘅的心一下子落了下去,看著上面婉伊那可有可無的表情,他還是妥協了。
蕭蘅就這麼變成了婉伊第一個近身的男人,日常都在宮外,等著被皇帝宣召。
在朝臣努力勸諫想要皇帝趕緊選秀的時候,皇帝懷孕了。
「朕已經有了繼承人,就不再選人了,眾卿有心可以多選拔些人才,在政事上為朕分憂。」早朝的大雷讓眾位大人渾渾噩噩的離開了皇宮,有幾個圍在皇帝的心腹中書令賈詡身邊,想要問問皇上到底選了哪家的人。
「諸位只要知道那是陛下的孩子就可以了。」賈詡才不關心這些,他只在乎他自己的日子穩定否。
當然眾人也不是沒有猜測,畢竟肅國公最近入宮很勤快,還大都是晚上,只是陛下一直不承認,從宣布有孕之後就再也沒有召見過肅國公。
「妹妹,當真有孕了。」婉寧公主聽到消息之後就進宮了。
「自然是真的。」婉伊什麼事都不會隱瞞自己的姐姐。
「是蕭蘅的?」
「孩子的父親是誰不重要,只要是我的就可以。」婉伊並不打算因為孩子就給蕭蘅一個名分,反而她打算直接斷掉這層關係。
當初她能願意也是因為想要這麼一個孩子,現在目的達到,蕭蘅可以退場了。
「嗯,不重要。」婉寧一直想擁有自己的孩子,但是調理了這麼久也一直未能如願,如今妹妹有了孩子,自然也算是她的孩子。
兩人商量著怎麼照顧孩子,根本沒有顧及宮外的蕭蘅在聽到皇帝有孕時候,多麼激動。
只是很快他就知道他這算是徹底的被用完就丟了。
等到八個月之後,婉伊生了一個女孩—趙曌。
一事不煩二主,就是大家想的那樣。
趙曌五歲可以跟著上朝聽政的時候,婉伊給了蕭蘅一個機會,去東邊帶兵,這也是蕭蘅多年乖乖聽話,也沒有試圖聯繫趙曌的獎勵。
只是不知道對於蕭蘅來說到底算不算獎勵了。
蕭蘅也和成王一樣,再沒有回過京城,一直在外徵戰,就連趙鄴鬱鬱而終的時候,蕭蘅也沒有回來。
而婉寧大長公主在五年之後終於迎來了她想要許久的孩子,駙馬也再次因為婉寧公主懷孕而被皇帝晉升為承恩公。
這下子世人都知道了,在大燕朝婉寧大長公主是晉升唯一的捷徑。
當年的探花郎這下子壓力倍增,越來越多的年輕男子想要靠近婉寧大長公主。
而婉伊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留給趙曌的除了利國利民的東西之外,涉及私事的只有讓她好好照顧她的姐姐。
甚至給婉寧大長公主留下了眾多遺詔以保她日後無憂。
【等等!西門大官人1(西門吹雪)水滸傳+陸小鳳傳奇
【一直想寫下潘金蓮或者是杜淳版西門慶】
「等我兄弟武松回來。」一道特別難聽的聲音在梁伊耳邊響起。
梁伊:郭老師是你嗎?
梁伊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個凍梨躺在床上,臉色灰敗,還不斷的咳嗽著。
而她手裡端著一碗藥,正站在床邊。
「娘子,你且等我兄弟回來,他定會為我報仇的。」床上這個凍梨還在那喋喋不休。
【宿主,把藥餵給他吧。】系統都覺得有點點辣眼睛。
梁伊:還好意思說,這餵不餵最後她都是個死吧。(下面都稱潘金蓮)
「大郎,該吃藥了。」潘金蓮打算給他個痛快的,順手在裡面又加了點見血封喉的毒藥,保證武大郎死的痛快。
誰讓她空間裡面毒藥多呢。
武大郎不想喝藥,但是他現在確實傷的很重。
潘金蓮半強迫的把藥餵到了武大郎的嘴裡,武大郎都來不及反應或者再說出什麼話,就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武大郎來不及發出一點聲音就直接死了。
潘金蓮把藥碗放到一邊,這才開始詢問系統,接下來她該怎麼辦。
「我現在該怎麼辦,把王婆和鄆哥都殺了,怕是也不行吧。」潘金蓮現在就進行著腦內的風暴。
【那賣梨的在大庭廣眾下說潘金蓮和西門慶私會,怕是這兩人死了也沒用。】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我跑吧?」潘金蓮想著武松過不了幾天就要回來了。
【跑的話,你現在的情況估計跑不遠吧。】不是系統胡說,現在的潘金蓮就是一個有點姿色的婦人,沒有習武,就算是練習個三天最多也就是會個皮毛。
「那你剛剛還要我給他餵藥。」潘金蓮也不說其實她剛剛也想給凍梨餵藥。
【那不是躺著的人實在有礙觀瞻嗎。】
「不行,只能跑了,跑了可能還晚點死,說不定我練習下,還能反殺武松,但是不跑等到武松回來我可能真的就得馬上死了。」潘金蓮想好之後,也不管床上的武大郎了,開始去收拾行囊。
「來的晚點也有好處,這要是在潘金蓮沒有勾結西門慶的時候,我都怕控制不住自己一刀把武大郎殺了,這晚上睡覺一睜眼旁邊躺著這麼個玩意兒,嘖嘖。」
【嗯嗯。】系統悄悄鬆口氣,還好宿主沒有功夫想它把人送偏了地方。
潘金蓮確實沒有心情想別的,要不然剛剛餵藥她都會怕武大郎舔她的手。
潘金蓮收拾好東西,就打算離開這裡了,但是離開之前她要把罪魁禍首都處理了,罪魁禍首自然指的是賣梨的還有王婆。
動手的人自然是西門慶了。
潘金蓮把包裹放入空間,然後若無其事的來到了王婆家裡,西門慶也不知道是真的膽子大,還是對潘金蓮有那麼一點真心,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居然也來了王婆這裡。
潘金蓮都來不及處理王婆呢。
「娘子,近日可還好,都怪我不小心,娘子不要怕。」西門慶上前想要抱住潘金蓮。
潘金蓮一個閃躲,絲滑的躲開了鹹豬等等!西門大官人2
「大官人,你可知那武二要回來了。」潘金蓮做出一副擔驚害怕的樣子。
「回來又如何?」西門慶不以為意。
「這事若被人告知了武二,咱們怕是落不得好。」潘金蓮循循善誘,現在房間裡面就剩下他們兩個,王婆出去望風了。
「這,」西門慶想到武松那打虎的事跡,心裡也跟著打鼓。
「若是沒有知情人就好了。」潘金蓮揉著帕子自言自語。
西門慶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對啊,知情人死了不就好了。
「娘子,你無須擔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辦。」西門慶想好了,先處理了那個和武大關係好的,也是告密的那個賣梨的。
「那就交給大官人了,奴家要回去看顧大郎了。」潘金蓮向外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乾媽也是辛苦了,為你我操勞至今。」
聽明白沒有,還有一個從開始就知情的人在呢。
西門慶!對,還有一個完全的知情人呢。
潘金蓮說完就回家去了,抓緊時間練下簡單的輕功,跑路迫在眉睫。
西門慶也確實有些擔心武松知道,所以回去之後當晚就安排人去處理鄆哥,直接把人吊死在了房間。
至於王婆她根本沒有察覺到西門慶對於她的惡意。
潘金蓮就這麼放著武大郎的屍體沒有管,怎麼管啊,人雖然是她殺的,但是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呀。
等到第三日的時候,潘金蓮感覺到有人在盯著王婆,也知道西門慶應該是要動手了,她白日出門買了個棺材,想著還是收殮下他的屍體,剩下的就等著武松回來自己看著辦吧。
她今晚就要跑路了。
她買棺材的時候順便買了一匹馬,晚上潘金蓮看到有人潛入了王婆的家裡,這下子心裡的石頭落地了。
第二日一早城門剛剛打開,潘金蓮就喬裝打扮成男子,騎馬離開了。
至於武松什麼時候能知道事情的全部,什麼時候會來追殺她,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至於留下來的西門慶,不好意思,留給武松出氣吧。
勾搭有夫之婦是要付出代價的。
潘金蓮騎著馬一路向西,她根本不敢停下來,生怕突然冒出來一個武松,不過武松現在估計還沒有回去,應該還沒有見到他哥哥的屍體。
她還有時間,這具身體也沒有騎過馬,剛剛一天的時間,她的兩條腿內側就全部磨破了,簡單上了一點藥之後,潘金蓮也不敢停留,只能繼續趕路。
等到兩天之後,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潘金蓮才在一處小鎮上停了下來。
隨意找了一間客棧,潘金蓮剛剛走進去就感覺到了這裡的不尋常,鎮子再小應該也有人吃飯,但是今日的客棧空空蕩蕩,只有一張桌子有人。
「掌柜的,可以吃飯嗎?」潘金蓮雖然男裝打扮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裝。
「可以。」掌柜的從櫃檯內走了出來,但是那動作明顯是害怕那張桌子旁的人。
「那幫我上一碗麵吧。」潘金蓮也不打算吃什麼大餐,簡單填飽肚子,再休息一晚就好等等!西門大官人3
潘金蓮想的很好,只要她不惹事,等第二日再趕路,但是明顯別人不這麼想。
晚上,潘金蓮剛剛給自己雙腿內側抹上藥,就有一人破窗突然出現在了她的屋子裡。
岔開著雙腿,姿勢不雅觀的潘金蓮!!!
追殺洪濤而不小心誤入的西門吹雪!!!
潘金蓮:她現在是不是應該大叫!!!
潘金蓮趕緊合上雙腿,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上自己,想著要不要叫一聲應下景。
「姑娘,抱歉。」西門吹雪說完就飛走了。
飛走了!!!
潘金蓮……佔了便宜就跑了???
潘金蓮看到人確實是離開之後,掀開被子站起身打算去關上窗戶,這事就當她倒黴了。
剛剛關上窗戶,打算再去上點藥,這次她學乖了,不選擇那麼不雅觀的姿勢了,先伸出一條腿,正往上面抹藥呢,窗戶再次打開了。
剛剛那人再次來到了她的房間。
潘金蓮:不是,佔便宜還上癮了呀。
西門吹雪剛剛是去追洪濤了,他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殺這個人,沒有想到出現了意外,他雖然修煉無情劍,但是也明白世俗禮教,他這也算是壞了人家的清譽。
西門吹雪剛剛是打算先把這次的目標人物殺了,等下再回來和這個姑娘商量成親的事。
只是沒有想到一進屋,這姑娘還是露著雪白修長的腿在外面。
西門吹雪有一點點臉紅,但是他只是回身關上窗戶,等著潘金蓮穿戴整齊。
「這位大俠,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潘金蓮趕緊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姑娘,抱歉,在下唐突了,剛剛確實有事,現在咱們可以聊下剛剛的事。」西門吹雪也明白佔了人家便宜,還是要說清楚些的。
「在下會負責的。」
潘金蓮沒有想到這人回來是想負責的。
「不用了吧。」潘金蓮看剛剛這人的身手就知道是個厲害人物。
「我看了姑娘的身子,自然要負責。」西門吹雪是個認死理的。
「這位大俠真的不用了,江湖兒女本也不拘小節,再說了奴家是個寡婦,怎好讓大俠負責呢。」
聽見了嗎,她是寡婦,離她遠點。
「姑娘看起來並沒有武功。不算江湖兒女。」西門吹雪早就看出潘金蓮腳步虛浮,根本沒有內力。
潘金蓮:扎心了,老鐵,她確實沒有來得及練武。
「在下西門吹雪,姑娘可以先隨我回萬梅山莊,咱們再談剩下的事情。」西門吹雪確實聽到了潘金蓮說的寡婦的事,但是看了女子的身子,也不能因為人家是寡婦就不負責吧。
他雖然每次殺人都會找名妓沐浴,但是那怎麼能一樣呢,眼前人是良家女子啊。
潘金蓮:誰?西門什麼?什麼吹雪?
「西門大官人。」潘金蓮一下子吐露出來這麼一個稱呼。
西門吹雪:聽起來怎麼那麼不像好人呢,雖然他沒有說過自己是好人,但是這個稱呼好像和他壞的不是同一個方面。
「潘姑娘叫我西門吹雪就好。」面對要負責的姑娘,西門吹雪的態度沒有那麼冷冰冰。
「你怎麼知道我姓潘?」潘金蓮沒有想到西門吹雪居然會直接叫出她的姓。
西門吹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順嘴等等!西門大官人4
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場面有些尷尬。
「潘姑娘是要去哪裡?在下可以送你。」西門吹雪率先打破了一室寂靜。
潘金蓮就是逃命,哪裡有什麼要去的地方。
「奴家沒有要去的地方。」潘金蓮實話實說。
西門吹雪聽到這裡也不再遲疑,直接拍板決定帶人回萬梅山莊,西門吹雪也沒有離開潘金蓮的屋子,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
第二日一早西門吹雪就帶著潘金蓮返回萬梅山莊,這期間潘金蓮的反對,直接都被西門吹雪忽略了。
潘金蓮……行吧,她確實沒有地方去,而且西門吹雪應該可以保護的了她吧。
老管家沒有想到自家少爺出去一趟帶回來了一個姑娘,還說要成親了。
「去安排吧。」西門吹雪看著傻在原地的福伯,想著是不是應該再買些下人,福伯畢竟上年紀了。
福伯回過神來趕緊讓人去準備了,這可是大喜事,福伯都以為這輩子西門吹雪要跟劍過一輩子了呢。
潘金蓮:難道就沒有人為她發聲嗎?
事實證明還真的沒有,潘金蓮就這麼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不過三天就有人帶著喜服上門讓她試穿了。
西門吹雪這麼著急並不是什麼戀愛腦上頭,他一個修無情劍道的怎麼可能突然變成戀愛腦呢。
主要是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自然要負責,還有就是他現在遇到了瓶頸,無情劍道有了看不破的,所以他想著先入世是不是就可以徹底的看破紅塵,說白了就是想要利用潘金蓮突破。
當然了他也會給予補償,那就是讓潘金蓮成為萬梅山莊的女主人,就算是日後他徹底斷情絕愛,潘金蓮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西門吹雪這樣修無情道的人自然考慮不到,別人是不是真的願意如此,或者說是不是和他一樣不會產生什麼其他感情,不會造成感情上的傷害。
等到江湖上的人收到西門吹雪成親消息的時候,他們的婚禮已經辦完半個月了。
西門吹雪誰都沒有通知,他沒有什麼親人,算是朋友的陸小鳳行蹤不定,他也就沒有通知他來參加。
只是潘金蓮開始以西門夫人的身份走動,下山來視察萬梅山莊的產業,這才有人知道西門吹雪成親了。
成親之後的西門吹雪就像他當初說的一樣只是為了負責,對待潘金蓮就是給予物質上的滿足,還有一定的權力。
西門吹雪每日還是把時間花在練劍上,只是偶爾會宿在正院,剩下的時間不是在閉關,就是在領悟劍道。
潘金蓮:這可真是什麼好事都讓她遇見了。
「夫人,今日可要去聽書。」潘金蓮在山莊裡面待了一個月就有些煩了,也就借著視察的名義來放鬆下。
「好啊。」潘金蓮來到了最大的茶樓,打算用個飯之後再回去。
二樓有萬梅山莊的專屬包廂,在這一片,萬梅山莊還是一家獨大的,就算西門吹雪精力全部都在劍上,但是產業還是不少的。
茶樓下面有專門說書的人,講一些江湖上的事情,或是其他的話本子之類等等!西門大官人5
今日講的是萬梅山莊的事情,就是西門吹雪突然成親的事,重點就在於西門吹雪突然轉性居然成親了,至於新娘是誰,別說江湖上了,就是萬梅山莊裡面的人也不是全部都清楚。
西門吹雪沒有問潘金蓮以前的身份,她肯定不會主動說。不然被人知道了,傳到武松耳朵裡她還要不要活了。
樓下簡單講了西門吹雪成親的事情之後,就開始講江湖上突然出現的兇殺案。
「這起滅門慘案發生在深夜,那兇手毫不留情,不管是主人還是僕人,全部死在了他手裡,也不知這人是不是有恃無恐,甚至留下了姓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的打虎英雄武松是也。」
潘金蓮聽到這裡差點一口茶噴了出來,完了完了,這是不是已經過了血洗鴛鴦樓了。
她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了。想想武松再笨也該查清事實了。
「這武都頭在殺人之後就離開了,至今下落不明,有人說他落草為寇了,也有人說他應該是在尋找什麼人,總之大家說什麼的都有。」下面的說書人還在講著後續。
樓上的潘金蓮只恨自己最近墮落了,怎麼還有心思遊玩,她得趕緊回去練武啊。
「回府。」潘金蓮直接站起身,帶著人就返回了萬梅山莊。
回到萬梅山莊的潘金蓮只看到了一臉愧疚的福伯,不用問也知道她那相公應該是又閉關了。
「可是莊主又閉關了?」潘金蓮一點都不意外,成親一個月總共見面不超過五次,還都是晚上睡覺。
剩下的時間西門吹雪全部用來練劍,閉關。
「是的,夫人。」福伯也有些不好意思講,這莊主娶了媳婦怎麼還是老樣子。
「好的,我知道了。」
閉關好啊,閉關了她就有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了。
潘金蓮把自己關在院子裡白日裡練功,晚上煉製毒藥,把時間安排的滿滿的。
甚至還去萬梅山莊的庫房裡面找了一把劍,沒有武器也不行啊,這裡也就是劍多,她挑選了一把比較輕巧的劍,開始練習越女劍。
西門吹雪出關之後,也想起好久沒有見到自己夫人了。
「福伯,夫人今日可在莊內?」西門吹雪也知道,潘金蓮愛去外面逛街。
「夫人,閉關了。」福伯聽到潘金蓮丫鬟傳來消息的時候,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夫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居然也閉關了,這是要開始練武了?
「閉關?」西門吹雪想的也是難道潘金蓮是想要練武了?
「是的。」
「那我去看看。」西門吹雪剛剛來到正院外面,就聽到了裡面的破空聲。
等到潘金蓮一套劍法練完,西門吹雪才出聲。
「這是什麼劍法?」
潘金蓮沒有想到自己練武被不怎麼熟的丈夫發現了,看那亮晶晶的眼神,還有那躍躍欲試的神情,似乎是想要和她切磋下。
「越女劍。」潘金蓮也沒有隱瞞,越女劍在歷史上還是很有名的。
「可否與我一戰?」西門吹雪考慮了半天還是問了出來,雖然他練習的都是殺人的劍,但是看到如此精妙的劍招,不領教一番,會遺憾終生等等!西門大官人6
「你不是從來不與人切磋嗎?」潘金蓮這麼長時間也聽說了西門吹雪的傳言。
出劍只為殺人,根本沒有什麼切磋之說。
「如此精妙的劍招,我想要一試。」西門吹雪把烏鞘劍拔了出來。
「那就請相公賜教了。」潘金蓮也想看看自己到了什麼水平。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潘金蓮雖然經驗少,但是劍招精妙,不止使用了越女劍,甚至還用出了萬劍歸宗。
西門吹雪的劍法以無招勝有招,速度快,威力大,他幾乎做到了人劍合一,總是能在潘金蓮的劍招中找到破綻進行反擊。
等到後面西門吹雪越打越興奮,這時候他也把對面的人當成了真正的對手。
最後還是潘金蓮的內力不足敗下陣來。
「相公果然厲害,不愧是劍神。」潘金蓮不得不佩服,她是靠系統作弊,人家是真的天才。
「多謝娘子賜教了。」剛剛那一場,西門吹雪領悟頗多,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再去閉關,但是他心裡有很多疑問想要問下潘金蓮。
兩人來到內堂,外面的狼藉自然有下人去收拾,潘金蓮在西門吹雪問出口之前,先開口說自己要去洗漱一番。
西門吹雪只好坐在室內等著,順便翻看下潘金蓮放在桌子上的藥方。
西門吹雪本身除了是劍神之外,還是個神醫。他翻看著那些藥方,漸漸的沉迷其中,這些雖然都是些毒藥的方子,但是搭配的很精妙,若是用在人身上保證可以讓人承受萬般的痛苦。
「相公,奴家好了。」潘金蓮看到西門吹雪翻看她的方子也沒有激動。
看唄,反正一會就要掀老底了,也不差這點東西了。
「娘子,這些是你自己創的還是在哪裡看到的?」
潘金蓮坐到了西門吹雪的對面,甚至還讓人上了熱茶和點心,這才將人全部都遣了出去。
「相公貌似一直沒有問過奴家以前的經歷。」潘金蓮想過了,既然已經成親那就要坦誠相待。
「娘子不是說過嗎?」西門吹雪記得當初潘金蓮說過自己是寡婦。
「那相公不想知道我為何守寡嗎?」潘金蓮也不想等對面這個話少的人詢問了,自己就開始講述起從前。
「我以前家住山東,最初是一家老爺府上的丫鬟,但是因為長相貌美被老爺看上,我不願,他便把我許給一個醜陋的三寸丁。」潘金蓮講了開頭看西門吹雪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就接著向下面講了。
她把自己後面發生的事全部都說了,當然了和西門慶勾搭成奸的事沒有說,只是說被西門慶脅迫,她不從,然後又恰巧被她那時候的丈夫看到,發生衝突後丈夫被西門慶打傷。
「之後我便親自下毒殺了我的丈夫,他躺在床上一直說等他兄弟回來要把我們都殺了。我當時恨極了,為何人人都可以威脅我。所以我就把他殺了,之後就跑了出來。」潘金蓮能說的都說了。
「無礙。」西門吹雪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相公不覺得我是個毒婦嗎?」接受能力這麼強的嗎?她這應該算是毒寡婦了吧。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是萬梅山莊的女主人。」西門吹雪確實沒有什麼介意的,若是有人敢欺辱他,他會下手更加不留等等!西門大官人7
「可是若是那武二找來,或者東窗事發,我怕會連累相公。」潘金蓮愧疚的看著西門吹雪。
「我自然會護你周全。」只要是被西門吹雪認可的,不管是什麼人他都會選擇回護。
潘金蓮等的就是這句話,這不保鏢就有了。
「相公~」潘金蓮來到西門吹雪的身邊慢慢靠在他的肩膀上,手還有些不老實的放在了西門吹雪的胸膛上。
西門吹雪……
話題轉變的有點快,但是這好像也是他的義務。
西門吹雪沒有發現他根本沒有問出潘金蓮的毒術和劍法是從哪裡學的,就被帶到了床上。
再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早起練劍的西門吹雪不忍心叫醒睡的正香的潘金蓮。
西門吹雪:要不等人醒來再說吧。
潘金蓮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果然習武之人的體力就是好。
「夫人,可要起了?」侍女聽到聲音趕緊進來詢問,主要是莊主練完劍之後一直在外面等著夫人醒來。
「嗯。」潘金蓮被服侍著洗漱完,換好衣服,一出來就看到如昨日一般坐在桌旁翻看那些方子的西門吹雪。
「相公早,可用過飯了?」潘金蓮腳步停都沒有停,躲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總歸是要給西門吹雪一個解釋的。
「還沒有,等娘子一起。」西門吹雪練完劍就來到屋內等著潘金蓮醒來。
「那奴家讓人去安排。」
兩人用過飯之後,兩人轉移陣地來到了榻邊喝茶。
「我知道相公想要問什麼,奴家也並不是想要隱瞞。」潘金蓮率先開口。
「劍法是祖傳下來的,以前我都沒有發覺過那是劍法,再見到相公練劍之後,奴家才想起原來奴家手裡也有劍譜。」潘金蓮把自己一晚上想好的詞說了出來,「那日在茶樓聽到了武二的消息,奴家才驚覺自己也應該習武自保。」
西門吹雪本來想問為什麼突然開始修煉的,但是潘金蓮預判了他的話。
「至於那些毒藥的方子,也是在那書上看到一些,不過更多的是奴家自己完善的,也是為了自保。」潘金蓮拿出蜀山得到的越女劍法的做舊複印件,後面她還弄了些藥理上去。
「相公可以自己看下。或許裡面還有其他是奴家沒有發現的。」
本來西門吹雪還是有些懷疑的,但是看到那本書後,懷疑消除了大半,再打開研讀之後,懷疑就徹底消除了。
裡面確實記載了武功心法還有越女劍法,後面甚至還有一些道家心法。
「娘子收好。」西門吹雪看過之後就把書遞還給潘金蓮了。
「相公不要嗎?」潘金蓮本來拿出來就沒有想著再收回去,但是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好像不動心哎。
「我無需劍譜,我有自己的劍道。」西門吹雪對於劍道有著自己的理解,他不需要學習什麼旁的,完全是自己領悟。
「只是娘子,書要收好,不要隨意拿出來給別人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奴家只給相公一人看過。」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就是你說等等!西門大官人8
夫妻倆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了解了所有的真相,西門吹雪又去閉關了,上次和潘金蓮對招他就有所感悟,閉關正好可以讓他突破瓶頸。
「夫人,陸小鳳來訪。」莊主閉關了,現在有客人來下人自然要去找夫人。
「請到客廳吧,莊主還在閉關嗎?」潘金蓮一邊向外走,一邊詢問。
「是的,莊主說任何人都不可打擾他。」西門吹雪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自然不允許有人去打擾。
潘金蓮倒是無所謂,她來到客廳就見到了一個四條眉毛的熟人,這麼多個世界了,見過無數次這人了。
「大俠有禮了。」
陸小鳳來的路上還不相信西門吹雪成親了,沒有想到來萬梅山莊見到的第一人就是傳說中的西門夫人。
「嫂夫人打擾了。」
「陸大俠,可是有事要找相公?實在不巧,相公閉關了,若是不急陸大俠可以在萬梅山莊稍住幾日。」潘金蓮進退有度,雖然她本人不是很喜歡這個花名在外的陸小鳳,但是對待客人還是要有禮貌。
「閉關了?」陸小鳳這次來是為了請西門吹雪幫忙的,看來還真是不湊巧啊。
「不知西門吹雪什麼時候可以出關。」山下花滿樓還在等著她,他們要一起去山西找閻鐵柵。
「這個奴家不知,相公只說閉關,並沒有說什麼時候出關。」
陸小鳳露出為難的神色,然後就陷入了思考。
「陸大俠可是有什麼急事?」潘金蓮試探著詢問,想確定下現在是什麼劇情了。
「沒有,只是在下還有朋友在山下等候。」陸小鳳並沒有透露具體事情,畢竟他們根本不熟。
「那不若一起請上來,說不定相公不日就出關了。」潘金蓮才不會承認她想要見見花滿樓了。
「這……」陸小鳳有點猶豫。
「可有什麼不方便之處?陸大俠畢竟是相公的朋友,若是奴家招待不周,相公出關怕是要生氣了。」
快點,把花滿樓叫上來啊。
「好吧,那就打擾夫人了。」
花滿樓還是那個花滿樓,還是那個雖然看不見,但是依舊風度翩翩的花滿樓。
只是,很好元陽不在了呢,果然跟陸小鳳在一起時間長了,就算是花滿樓也會被帶壞。
花滿樓能有什麼錯,錯的肯定是花心的陸小鳳啊。
花滿樓不知道為什麼,坐在這裡有些羞恥感,明明看不見別人的目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遇見西門夫人以後,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事。
「花公子和陸大俠先住下吧,說不定相公很快就會出關了。」人也見到了,潘金蓮也沒有再多聊,而是讓福伯帶著人去客房。
「這西門吹雪豔福不淺啊,那夫人長相實在漂亮,沒有想到這西門吹雪第一個成婚。」只剩下陸小鳳和花滿樓之後,陸小鳳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花滿樓並沒有接陸小鳳的話,而是在回想為什麼他遇見西門夫人以後會覺得不自在,難道他們以前見等等!西門大官人9
潘金蓮來到了西門吹雪閉關的地方,還不等她考慮要不要把有客人的事情告知西門吹雪,裡面就傳出了動靜。
「娘子?」西門吹雪一出關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潘金蓮。
「相公,你出關了?正好有客人來訪。」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嗎,陸小鳳剛剛來西門吹雪就出關了,或者說這該死的劇情啊。
「何人來訪?」萬梅山莊幾乎一年也來不了一個客人,他本身也沒有什麼朋友,如果硬要找的話,那只能是陸小鳳了。
「陸小鳳。」潘金蓮跟著西門吹雪向客院走去。
西門吹雪:果然,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西門吹雪剛剛來到門外,就聽著裡面的人說要火燒萬梅山莊。
「若你真想燒,我也不會阻攔。」西門吹雪走了進去。
陸小鳳說話被正主聽到了,他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但是一起來的還有西門夫人,這就讓他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是打算燒人家的家。
「若我想要請你出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陸小鳳還是想努力下。
「你知道的,我一年只出門三次,不過你是我認可的朋友,我可以為你破例。」西門吹雪和陸小鳳在那邊你來我往,潘金蓮坐在花滿樓的旁邊靜靜的聽著。
「當真?」
「自然」
「那,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陸小鳳可不覺得他一點都不付出就能請動西門吹雪。
「不如就留下你的鬍子好了。」西門吹雪觀察了半天下了決定。
「為什麼不是眉毛?」潘金蓮看著陸小鳳那一模一樣的四條毛毛蟲,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也可以,既然夫人有要求,那就兩條眉毛吧。」西門吹雪從善如流。
「嫂夫人高抬貴手啊。」陸小鳳一聽急了,若是鬍子沒有了他還可以見人,那要是眉毛沒有了若是不長了怎麼辦。
「奴家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潘金蓮就是那麼一說,並不是真的想要看一個沒有眉毛的滷蛋。
花滿樓端起茶杯擋住自己的嘴角,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也可以想像到陸小鳳的表情了。
西門吹雪最後得到了陸小鳳的兩撇鬍子,帶著自己的夫人一起隨陸小鳳離開了萬梅山莊。
他們四人騎馬一起去往山西,潘金蓮雖然參與了進去,但是並不打算劇透,等到了現場再阻攔也可以。
他們分為了兩批,一明一暗,花滿樓和陸小鳳直接來到了閻府,而潘金蓮隨著西門吹雪一起隱藏在暗處等著最後出手。
事情就按照劇情一樣進行著,只是蓮花池內藏著的上官飛燕打算偷襲的時候,被潘金蓮攔了下來,怎麼能直接殺人呢。
「你用劍?」西門吹雪沒有想到這裡還藏著一個人。
「是。」
「那你日後便不能用劍,否則我會殺了你。」偷襲別人最是可恥。
「上官飛燕?」陸小鳳叫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或許這位姑娘還有一個名字呢。」潘金蓮剛剛說完,上官飛燕那怨毒的眼神就看了過來,剛剛就是這個女人打斷了她的偷襲。
「哦?」陸小鳳還沒有想到眼前的人還有什麼身份。
「對嗎?上官丹鳳?」
刺不刺激,兄弟倆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上:一個動等等!西門大官人10
潘金蓮拉過自己剛剛大殺四方的相公,然後向他示意,趕緊看看他的朋友,和他朋友的朋友。
西門吹雪:沒有想到娘子還有看熱鬧的愛好。
「你當真是上官丹鳳?」花滿樓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從始至終他都是被騙的那一個。
「七童,你先不要急。」陸小鳳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兄弟倆變成了一張床上的兄弟。
「哈哈,我是又如何。」上官飛燕也知道今日殺不了閻鐵珊,不過她還有一個舔狗霍天青站在閻鐵珊身邊。
場面一時有些寂靜,霍天青泛著青的臉看上去有點綠,潘金蓮很想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場。
「相公,你看他們三個算不算一張床上的兄弟?」潘金蓮看似小聲的對著西門吹雪吐槽。
在場的都是有武功的人自然聽清了潘金蓮的話。
西門吹雪:娘子,你這樣並不小聲啊。
現在這裡已經沒有西門吹雪什麼事了,本來他的下一步就是要去殺了獨孤一鶴,但是事實貌似和陸小鳳說的出現了偏差。
西門吹雪對於別人感情的事情不感興趣,只是和陸小鳳打了個招呼就帶著潘金蓮回客棧等著了。
「這下子不知道朋友間會不會產生隔閡。」潘金蓮還沒有嘗試過朋友妻不客氣。
西門吹雪只是在旁邊靜靜的聽著,雖然不感興趣,但是夫人要說他也不會阻止。
「相公,咱們是不是可以更早的返回萬梅山莊了。」這案子明顯還需要重新查,那殺人的事,應該就不需要了。
「等陸小鳳回來就知道了」西門吹雪想到當初他答應的事情目前只做到了一半。
「嗯。」潘金蓮其實是怕出來遇見她不想遇見的人。
陸小鳳和花滿樓是在深夜才回到客棧的,閻鐵珊也沒有死,而殺獨孤一鶴的事情也擱置了。
「陸小鳳,你可有想過把這些事情報給朝廷處理,畢竟在這片土地上出現另外一個王朝,怎麼想都不是江湖可以處理的吧。」聽見了嗎?個人英雄主義要不得。
陸小鳳!!!
「嫂夫人說的是,是我沒有考慮周全。」陸小鳳猶如醍醐灌頂,他確實是考慮不周了。
第二日他們就打算分道揚鑣了,這次出來幾乎算是無功而返。
只是有時候人越怕什麼就會來什麼。還沒有到萬梅山莊的地界,潘金蓮就看到了一個不想看見的人。
一身出家人打扮的武松。
武松本來也是在到處尋找潘金蓮的蹤跡,他不相信這人死了,他在回去之後只看到了哥哥的棺材,根本不見嫂嫂的蹤跡。
他也去詢問過,但是人只說是西門慶打傷了武大郎,並沒有聽說武大郎是怎麼死的。
街上的人也不是沒有聽到那天鄆哥的大呼小叫,但是那麼長時間不見鄆哥出來賣梨,還有那王婆也死的不明不白,他們也都知道多嘴多舌只會招來殺身之禍。
故而並沒有人在武松耳邊討論西門慶與潘金蓮的姦情,主要是這事他們也沒有親眼所等等!西門大官人11
武松也只當是哥哥被西門慶打傷,重傷不治死了,他也去報過案,但是官府不給立案,他只能自己去找西門慶討個說法,顯然也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
而且他還被與西門慶勾結的官府抓了起來,甚至要被判充軍。
武松死了哥哥,丟了嫂嫂,現在還落得這樣的下場,他怎麼能忍。
武松不止把西門慶殺了,還順便血洗了鴛鴦樓,之後留下姓名就逃了。
他那時也算是火氣上頭,等到真的被通緝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無處可去,武松只能把自己偽裝成行僧,一路躲藏,沒有想到在山西看到了嫂嫂。
潘金蓮一下子就認出了武松,不認出來也不行啊,武松看她的眼神實在是不太友好。
「相公,你先進去,我有點事。」潘金蓮雖然當時把西門吹雪當成了保鏢,但是真的遇見了武松,還是想嘗試自己解決。
「你認識此人?」西門吹雪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武松的眼神。
「是奴家那前任叔叔武松。」潘金蓮也不隱瞞。
「不如我去。」在西門吹雪看來這人就是來尋仇的,那只能拼個你死我活了。
「不用,奴家自己去。」潘金蓮可不想到時候說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
「我在此處等你,不要走遠,也不要擔心。」西門吹雪沒有阻攔,但是他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對面的武松。
潘金蓮向著武松的方向走了過去。
「嫂嫂,讓某好找。」武松冷著一張臉看著緩緩走近的潘金蓮。
「叔叔別來無恙。」要說害怕,其實現在也沒有什麼害怕的。
「嫂嫂不想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解釋武大為什麼死,還是我為何逃走?」潘金蓮有點放飛自我,她現在很想告訴武松,人是她殺的,但是她知道如果這麼說了,那麼武松也就必須死。
「是,難道不應該解釋清楚嗎?」武松確實想知道這些。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潘金蓮現在還不確定武松知道了多少。
「我已經給大哥報仇了,那西門慶已經被我殺了,但嫂嫂為何當時不在,難道真的是如他們說的你和西門慶有所勾結一起害了哥哥。」武松說到這裡握緊了手中的禪杖,大有潘金蓮有一點心虛就直接殺了她的樣子。
潘金蓮這下子確定了,武松不知道她和西門慶的關係,西門慶也死了,那麼她只要不承認就沒有人可以出來作證了。
「叔叔回去之後難道沒有感受過那西門慶的影響力?奴家一個女子,被糾纏之後剩下的只有逃走,大郎也死了,奴家若留在那裡,留給奴家的只有被人強迫了。」潘金蓮開始編。
「那為什麼不等某回來。」武松沒有說信或者不信。
「二郎,你回來要多久,那西門大官人能忍多久,若你回來,我已經受辱,我該如何?你又會如何想奴家?奴家只能為大郎備上棺木,你怨奴家薄情也好,膽小也罷,總歸奴家確實是自己走了。」說到這裡潘金蓮拿著帕子擦了擦眼等等!西門大官人12(完)
「嫂嫂,現在過的可好。」武松聽完潘金蓮的話思索了半晌才開口詢問潘金蓮的現狀。
「當日奴家逃走後,遇見了現在的相公,被他帶回了家,目前已經成親了。」潘金蓮聽到武松的話頭就知道這事算是糊弄過去了。
這個朝代也沒有說寡婦不能二嫁,現在她已經嫁人了,武松也不會再找她了。
「嫂嫂既然已經再嫁,那我也算放心了。」武松確實不會再來找潘金蓮,剛剛他也看了潘金蓮的反應,感覺沒有說謊。
潘金蓮:她的演技早已經爐火純青了,而且她殺人那可是一點都不心虛的。
她可真是太惡毒了~嘻嘻!
「二郎你要去何處?」潘金蓮又端起了曾經好嫂嫂的做派。
「我四海為家,走到哪裡算哪裡。嫂嫂保重吧。」武松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潘金蓮:怎麼這麼好騙啊。
「夫人,可有受傷。」西門吹雪見人走了趕緊上前。
「沒有,事情算是過了。」潘金蓮對著西門吹雪笑笑。
西門吹雪想也知道那人肯定是被騙走了,不然殺兄之仇,剛剛肯定會打起來。
「要不要把人殺了?」西門吹雪還是有點不放心的,這人是個隱患,騙的了一時不一定騙的了一世。
「不用,咱們回去之後,應該不會再見了,他現在身上背著命案,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到城中去。」
確實不用專門去殺人,武松這趟應該是要去梁山了吧。
「也好。」
事情就這麼水靈靈的解決了,就算是後面武松想到什麼不對,他也不清楚潘金蓮如今到底改嫁到了何處,何況這個時候他已經在梁山上了。
潘金蓮想著自己沒事一定不會離開萬梅山莊了,這再遇見一次肯定要打起來了。
潘金蓮確實沒有再離開萬梅山莊,就算是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約戰紫禁之巔她也沒有跟著去,首先她懷孕了不方便,其次她是個孕婦不方便。
總之那些理由都是現成的,就是不想離開,至於相公會不會死在外面,那……不可能所有的好事都讓她遇見吧。
西門吹雪最後還是回來了,一起帶回來的還有葉孤城的屍體。
「相公,這是?」戰利品嗎?
「葬在咱們後山吧。」西門吹雪只說了這麼一句就讓人去安排了。
對於西門吹雪日後會不會徹底斷情絕愛,走上無情道,潘金蓮倒是不害怕,她肚子裡的是萬梅山莊的下一任主人,就算和離了,她依然可以留在萬梅山莊,這是當時他們說好的。
而且她當初追求的也不是西門吹雪的愛呀。
西門吹雪自然沒有拋妻棄子,他雖然修煉無情道,但是每次與娘子切磋總是會有不同的領悟,再加上孩子出生之後那天生的劍骨。
西門吹雪對於這個孩子充滿了期待,期待他趕緊長大,可以和他一決高下。
潘金蓮:行吧,反正他們都是西門吹雪劍道上的工具人,包括後山躺著的那個。
這麼一想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好受多了,今日又是裁剪新衣的日子。
雖然都是西門大官人,現在這個果然更得她的心,當然了也感謝上一位西門大官人死的悄無聲息。
【哈嘍,你好白天鵝1(麥考夫·福爾摩斯)神夏+命中注定我愛你
【作者很喜歡麥哥,雖然他有點禿頭,但是其他方面的魅力可以掩蓋這個缺點】
大家如果接受不了有男二或許男二死了的可以跳過這個,寫到最後發現有點崩了。
沒錯,初戀分手之後男二死了!
麥哥不算正經的cp。
梁伊再次變成了一個生活在孤兒院的孤兒,準確的來說是不小心被哥哥放在車上,然後被發現之後送到了孤兒院的孤兒。
如果她能早來那麼一丟丟,她肯定可以追上自己的哥哥。
現在她只能等著被領養了。
梁伊在孤兒院生活了沒有幾天就有一個坐著輪椅的女士來領養她了,準確的來說是在眾多人之中挑選上了她。
「從今天開始你就叫石安娜」石亦菲看著這個小姑娘勉強算是滿意。
「好的。」石安娜對於名字沒有什麼意見,她叫過的名字太多了。
石亦菲沒有想到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會這麼淡定,就算有人來領養也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情緒。
石亦菲領養孩子本來也是為了完成她沒有完成的夢想,在林肯中心出演白天鵝。
石安娜一看這人就知道她目的不純,那她也不需要有什麼多好的態度,她們這只能算是合作。
石安娜跟著石亦菲回到了家,第二日石亦菲就安排了芭蕾舞的課程。
「從今天開始你要好好的練舞。」石亦菲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對於孩子的喜歡,完全就是對於一個工具人的態度。
「可以,只是我需要做到什麼程度呢?」條件還是要說好的,她不想完全被控制。
「什麼?」石亦菲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小女孩居然和她討價還價。
「石女士,我很感謝您領養我,但是我也知道您領養我是有目的的,我現在只是想詢問下您的具體目的,我做到了也算是報答了您。這樣咱們也算是兩不相欠吧,若是您覺得自己吃虧了,也可以把我送回去。」一個小姑娘臉上面無表情,嘴裡說著大人才會說的話。
石亦菲:這個小孩子是不是太成熟了一點。
「你。」石亦菲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對面的小孩子說的都是對的,她領養石安娜確實是想要讓她完成她的夢想。
「我有親人,我有個哥哥失散了,所以如果您不願意了可以把我送回原來的孤兒院。」石安娜其實也不想和人談條件,感覺這位石亦菲女士是想要雞娃。
而她並不想變成被雞的娃。
「既然我已經領養了你,那就不會把你送回去,我的目的很簡單我想要你有一天可以站在林肯中心的舞臺上,成為最耀眼的白天鵝。」石亦菲對於早熟的石安娜接受良好,懂事些更好,這樣才更能聽的懂話。
「可以,但是其他的事情我不希望被過多的幹涉。」眼前的人一看就是自己沒有做到,把希望寄托在小孩子身上,那這樣的人控制欲肯定很強。
「可以,但是我安排的課程你必須好好的上,並且那些比賽必須獲得第一,不然你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時間了。」石亦菲把對面的人當成是大人一樣談起了條件。
「好。」石安娜沒有意見。
旁邊的管家看著這樣的兩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感嘆石安娜成熟呢,還是兩人都不太正常哈嘍,你好白天鵝2
石安娜為了做到自己承諾的,先是給自己磕了藥,保證自己有出眾的身體條件,天賦不夠,丹藥來湊。
總之在第一天上課之後,石亦菲安排的老師就感覺她找到了一棵好苗子。
「石女士,安娜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而且學什麼都很快。」老師特別的開心。
「是嗎?」石亦菲也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真的有這方面的天賦。
芭蕾舞石安娜還是第一次接觸,經驗雖然沒有,但是她現在除了過目不忘以外,學什麼都是很快的。
僅僅兩年之後,石安娜就參加了少兒組芭蕾舞比賽,獲得了金獎。
上了小學的石安娜也算是有了個人的時間,除了練習芭蕾舞參加各種比賽之外,她還把以前的東西撿了起來,黑客技術,畫畫,甚至還增加了一些武術。
「安娜,下周有個專業組的芭蕾舞比賽,你要好好準備。」石亦菲看著亭亭玉立的石安娜很是滿意,石安娜確實做到了她承諾的,只要是她參加的比賽全部都是金獎。
「好的,石阿姨,不過這次比賽結束我可以去內地上高中嗎?」石安娜一直都稱呼石亦菲阿姨,臺灣的學校石安娜還真的是有點待不下去,這裡的人都特別看重家世,學習的內容也就那樣。
「為什麼想去大陸上高中?」石亦菲沒有想到石安娜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那自然是大陸學校教的內容多啊。」
還能為什麼,這邊的課本歷史都被篡改了,作為一個華國人她接受不了啊,她自然要去學正經的歷史。
「可以,剛好全國性質的比賽也都在內地,不過你要知道大學是要去國外的。」石亦菲目的也很明確,只是高中而已,等到大學石安娜就要出國了,這些比賽國外的舞團都會關注,這也是石安娜被看到的機會。
「好的。」大學學習芭蕾舞是石亦菲的底線,石安娜沒有拒絕。
參加完比賽之後,石安娜又那麼不出意料的拿到了第一,然後她就轉學到內地上高中了。
「好了同學們,今天有一位新同學轉學過來,大家安靜下。」高一已經開學有一段時間了,石安娜比賽結束的時間比較晚,再加上手續,所以她只能作為插班生。
「大家好,我是石安娜,來自臺灣。」石安娜站在上面自我介紹。
「她說話嗲嗲的哎。」雷宇錚推了推前面邵振嶸的背。
「嗯,她好像一隻白天鵝啊。」邵振嶸看著上面自信漂亮的石安娜感嘆道。
(男二出現了)
「好了,石安娜同學你就坐到第三排的空位置上吧。好了開始上課。」老師制止了下面同學的竊竊私語。
第三排的空位置就是邵振嶸的旁邊。
「你好。」石安娜坐下來之後先和同桌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叫邵振嶸,很高興認識你。」邵振嶸還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女生,他們是尖子班,班裡的女同學都是不修邊幅沉迷人學習的樣子。
突然來了一個白天鵝一樣的,不止是讓他眼前一亮,也撬動了青春期的少男哈嘍,你好白天鵝3
等到下課之後,石安娜主動和旁邊的邵振嶸聊天,主要是想了解下學校的情況。
「邵振嶸你知道這裡的舞蹈室在哪裡嗎?」
「我知道,你要去嗎?等放學後我帶你去呀,你是學舞蹈的?」邵振嶸本來上課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焉,下課之後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被搭話了。
「好啊,我是學芭蕾舞的」石安娜一聽有人願意帶路,這可太好了。
「難怪。」
「難怪什麼?」石安娜聽的有點雲裡霧裡。
「難怪你看起來像一隻白天鵝。」邵振嶸一下子把心裡話都說了出去,說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有點臉紅。
「哈哈,謝謝誇獎。」石安娜聽到之後笑出了聲,這應該算是誇獎吧。
兩人的關係也就算是拉近了,石安娜下午的自習課一般都是在舞蹈室練習,本身有許多學藝術的都是這樣,但是尖子班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
邵振嶸每天都會把自習課上老師講的內容準備兩份,等到石安娜回來之後給她。
「謝謝你邵振嶸。」石安娜沒有想到還能收到筆記。
「不客氣,同學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邵振嶸笑的一臉的不值錢。
後面的雷宇崢看著自己的好朋友有點一言難盡,等到放學之後,雷宇崢直接把書包遞給邵振嶸。
邵振嶸看著眼前的書包滿臉的問號「你幹什麼?」
「同學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你也幫我提提包吧。」雷宇崢陰陽怪氣的說道。
「自己拿。」邵振嶸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雷宇崢是在調侃他。
「你就是區別對待,重色輕友。」雷宇崢背上自己的包,跟著邵振嶸一起回家。
「你知道就好。」邵振嶸也沒有否認。
從教室到校門口正好要路過舞蹈教室,邵振嶸走過去的時候控制不住的向內看去,剛剛好看到一身練功服的石安娜正在跳舞。
邵振嶸一下子停下了腳步,死死的看著舞蹈教室。
雷宇崢走了幾步才發現旁邊的人沒有跟上來,他回頭一看就看到了被舞蹈教室內吸引了全部心神的好兄弟。
雷宇崢走到邵振嶸身邊,也看到了裡面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一樣的石安娜,他們雖然不懂芭蕾舞,但是欣賞美的眼光還是有的,裡面的石安娜動作優美,一舉一動都吸引著外面邵振嶸的視線。
半晌之後。
「走吧,人家跳完了。」雷宇崢本來不打算打擾的,但是裡面人都跳完了,邵振嶸還是一副痴迷的樣子,他多少有點看不下去了。
「走吧。」邵振嶸回過神來之後也有點不好意思,不止是被好朋友看到了他的失態,還有他剛剛確實被迷住了。
「你不會是喜歡她吧?」雷宇崢想到剛剛邵振嶸那痴迷的樣子,雖然是疑問但是說出來的話又很肯定。
「很明顯嗎?」邵振嶸也沒有否認。
「還不明顯嗎?你剛剛那眼神,嘖嘖。」雷宇崢有些調侃的看向邵振嶸。
「她很漂亮,跳舞也很好看。」邵振嶸現在春心蕩漾,開始喋喋不休的講述石安娜的優點。
雷宇崢……
可以了,別念了,知道你喜歡上人家哈嘍,你好白天鵝4
邵振嶸明白自己心意之後就開始全方位的展示自己,高中生追求人的方法也就是主動幫忙值日,準備早餐,買飲料,然後準備學習資料那些等等小細節上面。
石安娜自然感覺到了邵振嶸的追求,說實話她對於這個溫柔體貼的追求者也很有好感,只是礙於現在高中生的身份,讓她不好接受。
兩人雖然沒有明說在一起,但是後面的雷宇崢已經吃了許多這兩人的狗糧了。
「振嶸,我周末有一場比賽,你要來看嗎?」全國性質的芭蕾舞比賽這是石亦菲要求的,石安娜自然要參加。
「好啊。」邵振嶸一聽也來了精神。
石安娜發揮很穩定,這一次她選擇的是跳黑天鵝那一段,不出所料的再次拿到了金獎。
邵振嶸拉著雷宇崢一起來到了現場,看著臺上翩翩起舞的石安娜,邵振嶸一臉的驕傲,「安娜果然是最厲害的。」
雷宇崢:兄弟,你確定自己看得懂芭蕾舞?
領完獎的石安娜收到了邵振嶸送的鮮花,邵振嶸早早的準備好了鮮花,他一直都相信石安娜可以拿到金獎。
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安娜,你剛剛好美。」邵振嶸遞過去鮮花,然後就開始不斷的誇獎石安娜。
「安娜,這兩位是?」石亦菲自然也來觀看了比賽。
「這兩位是我的同學,這是收養我的阿姨。」石安娜沒有覺得自己是孤兒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阿姨好。」邵振嶸和雷宇崢趕緊問好。
「你們好。」石亦菲自然看出來邵振嶸對於石安娜的心思。
等到散場,石安娜送石亦菲離開的時候,石亦菲還是沒有忍住對石安娜說「安娜,你要想好自己的未來,你的以後肯定會在國外發展,現在的感情並不一定可靠。」
「我知道。」石安娜自然知道,大學她就要出國,然後一直在國外跳舞直到她可以站在林肯中心的舞臺上。
「你知道就好,阿姨知道你自己有分寸。」石亦菲怕石安娜突然戀愛腦上頭不願意出國,年輕人的感情有多熱血她也是知道的,石安娜就是再成熟,也說不定會叛逆呢。
「嗯,你想明白就好。」石亦菲交代完就離開了。
邵振嶸一直都沒有離開,他在不遠處等著,等到石安娜送走了石亦菲,才走了過來。
「安娜。」邵振嶸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石亦菲好像不是很喜歡他。
「振嶸,走吧,我們去吃點東西,為了準備比賽我可是節食好久了。」雖然她體質特殊,但是還是要偶爾控制自己的,尤其是比賽的時候。
「好,我知道一家餐廳,你肯定會喜歡的。」邵振嶸聽到石安娜的要求,立馬把剛剛心裡的感覺拋諸腦後。
兩人一直到高三成年之後,石安娜還是答應了邵振嶸的追求,雖然也算是早戀,但是好歹他們都成年了。
石安娜從高二開始就頻繁請假參加國際賽事,每次還是會拿獎,也收到了許多邀請,學校、舞團都哈嘍,你好白天鵝5
石安娜想的很清楚,他們的關係可能也就是這麼一年,或者再多堅持一年,異國戀可以堅持多久呢?
但是她就是這麼自私的同意了邵振嶸的追求。
「振嶸,我畢業之後要去國外學習。」石安娜還是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邵振嶸,剩下的她或許會一直留在國外的話並沒有說出口。
「我知道。」邵振嶸自然知道,他心裡明白石安娜天生就是屬於舞臺的,應該站在最好的舞臺上。他也知道安娜以後會留在國外。
「嗯。」兩人靠在一起,其實就是心照不宣,或許等他們畢業就會徹底的分開。
兩人都很珍惜可以在一起的日子,石安娜只要在學校就會陪著邵振嶸一起學習,一起吃飯,周末的時候兩人還會去爬山,約會。
而只要是國內的比賽,邵振嶸都會在現場。
雷宇崢就像是個見證者,見證了這兩人的黏糊,他一度以為熱戀的情侶就是這樣的。
時間並沒有因為這對小情侶的不舍就停滯,很快高考來臨了,而石安娜也收到了錄取通知書。
石安娜要先回臺灣,她在走之前送了邵振嶸一幅畫,一幅她和邵振嶸初次見面時候的畫。
兩個穿著校服的人一個坐著一個站在旁邊相互對視。
「振嶸,我要回去了,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快忘記我。」石安娜都覺得自己很過分了,明明是心照不宣的分手,她還提出這樣的要求。
「安娜,我自然不會忘記你。」邵振嶸上前抱住石安娜,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對不起。」石安娜覺得自己真的很自私。
「天鵝就應該站在最好的舞臺上。」邵振嶸把一條天鵝的項鍊掛在石安娜的脖子上。
「振嶸,你以後一定是最出色的醫生。」石安娜也知道邵振嶸的夢想,兩人走到這一步也算是相互理解,他們好像沒有什麼叛逆,有的都是理智。
「嗯,等你站在最高舞臺上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去看你的。」邵振嶸想著雖然他不能一直擁有天鵝,但是他還是想見證白天鵝的起飛。
「嗯。我會的。」
石安娜確實做到了自己承諾的,大學畢業之後就被選入了芭蕾舞團,雖然一開始她並沒有成為首席,但是年輕加上卓越的天賦,也讓舞團的現任首席把她當作了對手。
她自從出國之後就不停的學習,她想要快點達成目標,石安娜在出國之後就沒有主動再聯繫邵振嶸,只是偶爾收到雷宇崢的信息,能聽到一點邵振嶸的消息。
她不敢聯繫邵振嶸怕自己後悔,也怕動搖邵振嶸。
石安娜在第二年成為首席,可以跳白天鵝了,但是這並沒有達成她的目標,她要的是在林肯中心的舞臺上。
不過這期間石安娜也一直沒有忘記發尋人啟事,尋找哥哥,暗號是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
在幾次成功的演出之後,她接到了英國皇家芭蕾舞團的邀請,這才是她想要的。
「你可以考慮下,先跳黑天鵝,之後再考核競爭。」邀請人也算是很有誠意了吧,畢竟石安娜所在的舞團比不上皇家芭蕾舞團,而且他們有自己的首席。
「可以,不過我希望競爭能夠公平。」石安娜並沒有拒絕,想要被完全認可那就需要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證哈嘍,你好白天鵝6
石安娜摸著脖子上的天鵝項鍊,還是拿出手機給邵振嶸發了消息「我要去英國皇家芭蕾舞團了。」
石安娜很快收到了邵振嶸的回覆「那你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是啊又近了一步,石安娜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也不是沒有人追求過她,她在美國演出的時候,有一位先生連續多場都去現場觀看,送花。
但是石安娜都沒有興趣,先不說她全部的心神都在芭蕾舞上,男人只會影響她跳舞,就說這人完全比不上邵振嶸,石安娜是多想不開才會接受。
好消息有時候是連著來的,很快就有人聯繫上了剛剛抵達英國的石安娜。
「喂,是欣怡嗎?」電話接通之後,對面的人問出了一個不太可能被人知道的名字。
「你是?」石安娜其實心裡有了準備,能知道這個名字的只有她的哥哥了。
「我是Dylan,沒有草莓的草莓蛋糕。」Dylan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怕對面的人不能接受。
「哥哥,是你嗎?」石安娜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她本來就是要找哥哥啊。
「是,方便見面嗎?」Dylan在查到石安娜電話的時候,也順便查了她現在的情況,自然知道石安娜現在在英國,他也飛到了英國。
「好啊。」口頭上面的相認還是不如做檢測來的放心。
兩人見面的地方是在一個咖啡廳,Dylan早早點好了一塊草莓蛋糕,石安娜來了之後,看到面前的東西,「可不可以把上面的草莓拿走。」
「欣怡!」
「我現在叫石安娜,你可以叫我安娜,哥哥。」石安娜現在身上唯一可以看出小時候影子的可能就是那雙大眼睛了。
兩人聊了下近況,還是準備做個檢測,Dylan目前在上海工作,他是請假過來的,等到確認之後還要回去。
「要來看我的第一場演出嗎?」雖然是出演黑天鵝,但是怎麼也是她的首秀。
「當然。」雖然沒有做檢測,但是他百分之百確定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妹妹。
石安娜基本沒有什麼時間來和Dylan聯繫感情,在確定了兩人的兄妹身份之後,石安娜就投入到了練習之中,這是她的首秀,雖然是黑天鵝,但是也是她的機會。
半個月之後,石安娜穿著黑天鵝的舞蹈服在臺上跳著天鵝湖。
黑天鵝石安娜:今晚老娘就是女王!!!
整個表演下來最搶眼的應該就是這位新晉的黑天鵝了,不管是最考驗舞者的32揮鞭轉,還是後面收尾的獨舞。
下面的Dylan看著臺上的妹妹,與有榮焉,而在另外一處看臺上有一個人也跟著激動不已,這人就是收到石安娜信息之後就趕過來的邵振嶸。
他們兩個坐在看臺的兩邊,Dylan的票是石安娜給的,而邵振嶸是收到消息之後自己買的,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來看看石安娜的表演,雖然不是當初說好的,但是這一次表演,石安娜還是最搶眼的那哈嘍,你好白天鵝7
「有野心的黑天鵝。」看臺上有一個捲毛青年在那嘀嘀咕咕。
「夏利,你說什麼?」旁邊的福爾摩斯夫人正在跟著鼓掌,突然聽到小兒子在說話。
「沒什麼媽媽,表演很精彩。」捲毛臉上扯出一抹假笑。
「是吧,這次的黑天鵝是換人了嗎?」福爾摩斯夫人很喜歡看舞臺劇,自然不會錯過芭蕾舞的舞臺劇,而她的兩個兒子就是最好的陪客。
「是的媽媽,外面的海報上寫了。」旁邊的麥考夫·福爾摩斯可就看起來乖多了,完全是媽媽的好寶寶模樣。
「哦,是嗎,真不錯,看來不久之後她就可以變成白天鵝了。」福爾摩斯夫人只是單純的感嘆。
但是旁邊的麥考夫已經開始收集這個黑天鵝的信息了。
「有野心,聰明,身體素質強悍?強悍?目標首席,從小就很優秀自信,亞洲人,孤兒,不是,有個哥哥,應該就在現場,剛剛她看了右邊幾次。應該就在右邊。」麥考夫腦子裡面出現了這些信息。
麥考夫突然生出一點點好奇,他從這個人身上看到了違和點。
演出結束之後,石安娜收到了許多的鮮花,但是她一眼就看到了一束紫茉莉—夢想成真。
石安娜第一感覺是邵振嶸來了,她抓緊時間換下演出服,然後連妝都沒有來得及卸,直接跑到了外面。
「邵振嶸!」石安娜一眼就看到了邵振嶸,他正走在那群離開的觀眾裡面。
邵振嶸也聽到了石安娜叫他的聲音,他停下了腳步。
「邵振嶸~」石安娜跑過去,也不管旁邊人的視線直接撲到了邵振嶸的懷裡。
邵振嶸也張開雙臂抱住了跑來的石安娜。
「安娜,安娜。」邵振嶸其實早就想來見石安娜,但是學業繁忙,再加上當初說好的,要等到石安娜登上最高舞臺的時候他才會出現。
還有就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再次把天鵝攬入懷裡。
「哇,黑天鵝也有人一直喜歡。」福爾摩斯一家自然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現的華語,還有那黑天鵝突然撲到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夏利,不要在背後議論別人。」福爾摩斯夫人剛剛也被吸引了視線,但是更多的是在看小情侶。
「好的,媽媽。」夏洛克也不想被母親一直念叨。
麥考夫離得更近了,自然也接收到了更多的消息『前男友,特意趕到英國來看演出,高中時候,看來這位先生的出現並沒有動搖黑天鵝的決心。黑天鵝小姐,畫畫、武術、似乎不止有一位前男友,但是又感覺只有這麼一位,早熟,目標明確。』
「麥考夫,你也會走神,趕緊走了。不要看別人談戀愛了。」夏洛克沒有想到麥考夫還有出神的一天。
夏洛克開始盯著麥考夫觀察,只是很可惜,他的哥哥永遠是哥哥,夏洛克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只是察覺到一點麥考夫對於這位黑天鵝小姐好像起了興趣。
哇~可以留意一下。
「好的。」麥考夫越是接收安娜的信息越讓他好奇,這個黑天鵝身上有許多的謎哈嘍,你好白天鵝8
石安娜離開邵振嶸的懷抱,對著他笑了笑,「你怎麼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兩人恢復了冷靜,就像剛剛的擁抱是個幻覺一樣。
剛剛那一瞬間的情感外露就像是假象一般。
「你可以提前告訴我。」石安娜也明白他們已經算是前任的關係了。
「你今天跳的很棒,相信不久就可以實現夢想。」邵振嶸自然也知道石安娜的意思。
「謝謝你能來看我,我真的很開心見到你。」她有許多話想對邵振嶸說,但是能說出來的只剩下一些表面的感謝。
邵振嶸仔細的看了石安娜半晌,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對方。
「我要走了,今晚的飛機。」邵振嶸打破了沉默,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但是他馬上就要回國了。
「這麼著急?」石安娜沒有想到邵振嶸這麼著急,她其實還有許多話想和邵振嶸說。
「我要回去考試。」醫學生的課可是有很多的,也是怕相處久了他捨不得離開。
「好吧,那可以再擁抱一下嗎?」石安娜張開雙臂看向邵振嶸。
「當然。」邵振嶸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裡,久久沒有撒手。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依依不捨的鬆開,然後萬分珍惜的在石安娜額頭上印下一吻。
石安娜最後還是拉住了邵振嶸撲上去吻住了他,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吻。
「再見,安娜。」
「再見,振嶸。」
兩人可能誰也不知道這次道別是永別。
石安娜因為一場舞奠定了舞團的地位,等到這一次演出完之後,再排練另外的舞曲的時候,石安娜成功成為了舞團的首席。
石亦菲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後也趕來了英國,這就是她想要的最終結果。
「石阿姨,你看我馬上就做到了。」石安娜很自信,她確實馬上就可以登上林肯中心的舞臺,實現當初的承諾。
「很棒。」這還是石亦菲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誇獎。
晚上的演出很成功,石安娜就是舞臺上最耀眼的那一個,石亦菲在下面看的甚至一度熱淚盈眶,不知道是為了自己可惜,還是為了夢想成真高興。
邵振嶸最後也沒有來到現場觀看,但是他還是在網上關注了石安娜登上林肯中心的消息,也買了票,只是遺憾的沒有來到現場觀看。
「哇~黑天鵝變身成為白天鵝了。」夏洛克依舊陪著福爾摩斯夫人來看演出,自從上一次福爾摩斯夫人看過石安娜的演出之後,幾乎後面的每一場都會來看,兩個兒子輪流陪著來。
這次新的演出,福爾摩斯夫人自然不會錯過,兩個兒子也被要求跟著一起。
這一次在林肯中心的演出,不止有天鵝湖,還有吉賽爾,石安娜就像是真的幽靈一般,身姿輕盈飄渺,就像是一縷月光,又像是一陣清風。
演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石安娜也做到了自己的承諾,她也算是在英國皇家芭蕾舞團站穩了腳跟。
石安娜已經連續收到了好幾束黑色曼陀羅了,這讓她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統啊,我怎麼覺得自己被看穿了。」
【不可能,沒有人可以發現系統】
「那這花怎麼解釋,黑暗、死亡、神秘、寓意不可預測。」
【橋豆麻袋,我查下。】
石安娜當初從系統那得到的消息是她進入到了一個言情偶像劇裡面,她躲開了紀存希,也就不存在什麼帶球跑劇情裡面的惡毒女二了。
【宿主,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why?」
【檢測到宿主到達神探夏洛克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思維宮殿,超強的觀察力,邏輯推理和演繹能力。請注意查收。】
「所以這裡有我的兄弟。」
【no,這裡可不是19世紀,這裡有的是另外的福爾摩斯。】
石安娜也不著急,她這一世算是個花瓶吧,只是槍械還是要撿起來的。有福爾摩斯的世界寓意著危哈嘍,你好白天鵝9
石安娜在假期的時候也沒有離開英國,而是找了一家槍械俱樂部開始練習,只是她的這些表現全部都被放在了大英政府某個小職員的桌上。
「槍械幾乎上手就精通,看來還有更多的秘密呀。」麥考夫想要了解一個人,那自然有很多的辦法,隨便一個特工就可以把石安娜調查的底朝天。
正是因為調查的清楚,麥考夫才產生了更大的興趣,石安娜整個人表現出來的,和她整個成長經歷完全不相符。
甚至讓麥考夫懷疑真的有人可以生而知之。
「聰明,過目不忘,但是又為人冷漠。」這根本不像一個被領養小孩子應該有的表現。
石安娜在這裡租了一套房子,對面的鄰居是一位醫生,她現在對醫生很有好感,可能是因為邵振嶸的原因吧。
「哈嘍,我是剛剛搬來的鄰居,一點小禮物送給你。」石安娜帶著一小包茶葉來拜訪她的鄰居。
「你好,謝謝你的禮物,你要進來坐一下嗎?」茉莉·琥珀看到門外漂亮的中國娃娃有些拘謹。
「可以嗎?」石安娜也沒有拒絕,她確實需要一個朋友來聊聊天,對面的這位內向的單身女性就很合適。
「當然。」
兩人互通姓名,只要石安娜願意可以很容易就贏得旁人的好感,茉莉在知道石安娜是皇家芭蕾舞團首席的時候表現的很激動。
「我去看過你的表演。天鵝湖真的超級棒。」
「謝謝你的喜歡。」
兩人一下子親近了不少,再加上石安娜有意拉近距離,不出幾天茉莉已經開始和石安娜聊起她喜歡的那個人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但是我確實很喜歡他。」茉莉就像是一個陷入暗戀得不到回應的少女。
「親愛的,相信我,愛是無法掩飾的,你如果真的喜歡他,那他肯定可以感受到,如果他沒有回應,那只能說明他不喜歡你。」石安娜知道夏洛克是什麼德行,比起女人他可能更喜歡案子。
「可是,我確實很喜歡他。」茉莉也明白,夏洛克對她沒有感情。
「你喜歡他什麼?」難道是腦子?還是異於常人的情商。
「他很聰明。」茉莉說起夏洛克的優點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聰明的腦子。
「但是他情商很低吧。」石安娜看茉莉的表現就知道那個男人應該不是什麼紳士。
「好吧,是的。」茉莉也不得不承認夏洛克說話真的很讓人生氣。
「親愛的,我覺得你可以試著看看別人,聰明的人會更容易知道別人的想法,但是他依舊我行我素,就表明他不喜歡你,你值得更好的,真的。相信我,你很優秀,如果一個男人讓你難過了,那麼相信我這個人一定不是你的正緣。」石安娜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解茉莉放棄。
「或許他克你呢?你想想遇到他之後你是不是出現了很多次心情不好,或者遇見不好的事。」在主角身邊的配角怎麼可能安全呢。
茉莉仔細想了想,確實,遇見夏洛克之後她的工作幾乎停滯了,因為夏洛克總是在想不到的時間聯繫她,要去鞭打屍體。
「親愛的,你好好考慮下,真的要為了一個男人讓自己一直生活在苦難裡嗎?」石安娜猶如魔鬼一般,在旁邊蠱惑著茉莉·琥哈嘍,你好白天鵝10
「安娜,讓我好好想想。」茉莉確實有些動搖,但是感情這個事,不是全靠理智可以控制的。
「當然,對了周末要來看我的演出嗎?」石安娜也知道這種事需要循序漸進,她拿出一張票遞給茉莉,換換心情,說不定就想開了呢。
「當然,這次演出曲目是什麼?」茉莉果然轉移了視線,不再想著夏洛克了。
「堂吉柯德。」這也是石安娜最喜歡的,熱烈的舞曲加上紅裙才是她的最愛。
「哇哦,那我一定要看。」
這個周末的演出不止茉莉來看了,還有一個人也從國內來了。
「恭喜你,石首席。」雷宇崢帶著花出現在了後臺。
「啊,雷宇崢你怎麼來了?」石安娜剛剛卸完妝,沒有想到居然還可以見到熟人。
「我來這邊出差正好有時間就來欣賞下咱們首席的表演。」兩人偶爾也會發些信息,只是這還是石安娜畢業之後第一次見雷宇崢。
「謝謝你來看我的演出。」
兩人來到劇院不遠處的餐廳,老朋友長久不見,自然要聊下。
「你從高中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了吧。」
「是啊,一直沒有機會回去。」石安娜一直忙著實現夢想,根本不會花時間回國。
「你和振嶸還有聯繫嗎?」雷宇崢後來察覺到他們兩人可能分手之後,就不怎麼敢提石安娜了。
「沒有。」說起邵振嶸,他們確實很久不聯繫了,上次見面之後只收到一條恭喜她實現夢想的簡訊,然後就再也沒有聯繫了。
「他還好嗎?」石安娜沒有勇氣去詢問,她既害怕邵振嶸變心,又希望他快點走出來喜歡上別人。
她不可能離開這裡回國,邵振嶸也不可能來國外陪她,異國戀很不現實。
「還不錯,已經在醫院工作了。」雷宇崢有些欲言又止。
「他是談戀愛了嗎?」石安娜看著雷宇崢的表情就猜到了。
「是,醫院的護士。」
「這樣啊。挺好的。」石安娜低頭端起咖啡,掩飾聽到消息那一刻的心酸。
怎麼可能不喜歡他呢,邵振嶸陪著她度過了唯一一段自由的青春期,是她第一個喜歡的人。
「嗯,你呢?」雷宇崢不知道怎麼安慰石安娜,對面的人看起來很難過。
「我,我現在專注舞蹈,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石安娜調整好表情以後,抬頭和雷宇崢開玩笑。
「是嗎?你現在不是已經做到最好了嗎?」雷宇崢識趣的不再提剛剛的話題。
「哈哈,那也要多堅持幾年呀。」總不能曇花一現吧。
兩人又聊了些高中的事,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邵振嶸。
石安娜回到自己家之後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她就坐在黑暗裡默默的流淚,這是她的選擇,邵振嶸往前走了是好事。
石安娜沒有安靜多久,敲門聲響了起來。
石安娜本來不想搭理的,但是門外的人似乎知道她就在屋子裡面,一副不開門不肯罷休的架勢,隔一會敲下門,為了不打擾鄰居,石安娜還是起身去開門哈嘍,你好白天鵝11
拿著一束黑色曼陀羅的麥考夫·福爾摩斯出現在了門外。
石安娜:她現在應該是什麼表情,吃驚?陌生?還是冷靜?
「安娜小姐,恭喜演出成功。」還不等石安娜擺出表情,麥考夫已經先打破了尷尬,他遞上花,好像在表示石安娜肯定是認識他的。
「謝謝?」石安娜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反應,她現在完全沒有心情演戲,而且應該也騙不過對面的人吧。
「不客氣。」麥考夫毫不見外的走了進去。
石安娜……
該死,被這人掌握主動權了呢。
「我應該怎麼稱呼您?mk先生?還是福爾摩斯先生?」既然演不下去那就不演了。
「安娜小姐果然認識我。」麥考夫轉過身看著關上門的石安娜,那胸有成竹的樣子真的很欠揍。
「當然,畢竟我收到了許多束您送的鮮花。」石安娜表演了一個假笑。
「安娜小姐應該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石安娜當然知道這人指的不是這個,當初確認自己來到了什麼世界以後,她就感覺到了自己一直處於被人監視的狀態下,那些鮮花上的卡片無不表明,她入了這位大英政府小職員的眼。
「福爾摩斯先生今天登門是有什麼事嗎?」既然被看穿了,石安娜就選擇繞開這個話題。
「沒事,只是想著今天的花還沒有送給安娜小姐,但是安娜小姐已經早早的離開了劇院。」
麥考夫今天也去了劇院觀看演出,本來他是打算親自去送花,只是他去晚了,石安娜已經和雷宇崢離開了。
麥考夫想要找一個人太容易了,他很快就拿到了餐廳的監控,順便監聽了下他們的聊天內容。
在對石安娜產生興趣之後,他就去系統的學習了漢語。
在這期間自然聽到了石安娜的前男友有了新的對象,雖然他沒有深入的學習微表情,但是依舊可以看出石安娜在傷心。
對於他來說看透一個人太簡單了。
麥考夫看到石安娜回家之後坐在黑暗的客廳內哭泣,思考再三還是上來敲門了。
沒錯,麥考夫在石安娜的家裡裝了監控。目前麥考夫對石安娜的監視僅次於他對夏洛克的。
「鮮花我收到了,福爾摩斯先生還有什麼事?」石安娜真的很不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感覺自己沒有秘密,而她身上有太多不科學,一點都不想被人知道。
「安娜小姐,我只是想來寬慰下你。」麥考夫甚至從身後拿出一瓶酒,這是他在上來之前讓人送來的。
「好吧,那請坐吧。」既然趕不走,那就坐下聊聊吧。
「安娜小姐身上有許多的秘密。讓我很好奇。」麥考夫端著酒杯坐在單人沙發裡,眼神犀利的看著對面的石安娜。
「叫我安娜就好,福爾摩斯先生如果想知道可以自己來看,想要我主動說明,那真的很抱歉。」石安娜破罐子破摔,擺爛了。
「麥考夫,謝謝。」麥考夫也沒有拒絕,他在觀察眼前的人,雖然又知道了許多的信息,但是他真正想知道的還是個謎哈嘍,你好白天鵝12
「麥考夫,我應該算不上什麼危險分子吧。」石安娜一邊喝著酒一邊詢問。
「自然不算,安娜是很優秀的芭蕾舞者。」麥考夫不得不承認石安娜是他見過的芭蕾舞者中跳的最好的,天賦驚人,這也正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石安娜學東西太快了,這已經不是聰明能夠解釋的,完全是老手,比如槍械,那完全像是使用過幾十年的樣子。
「謝謝,麥考夫你也是我見過的人裡面最聰明的。」這是毋庸置疑的,麥考夫可比夏洛克聰明多了。
「謝謝,我並不覺得自己是最聰明的,至少我沒有看透安娜的秘密。」麥考夫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心,如果不滿足他根本無法放棄。
「哈哈~麥考夫,這需要你自己去尋找,但是我想你應該沒有那麼多時間,畢竟你這個職位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吧。」
安娜就是表明自己知道麥考夫所有的信息。
「安娜,充滿謎團的人是很吸引人的。」麥考夫在深入觀察安娜之後,感情就產生了變化,雖然沒有什麼荷爾蒙上頭的意思,但是男人對於女人的欣賞還是有的。
「哇~我是不是應該說是我的榮幸。」能吸引一個大聰明。
「不,是我的榮幸。」感謝這無聊而簡單的生活中出現了另外的亮色。
石安娜舉杯示意,她確實被轉移了注意力,剛剛那酸澀的心情徹底的消失了。
單身男女喝酒最容易產生的就是欲望,麥考夫這一晚就留宿在了石安娜的家裡,只是進行到某一步的時候,麥考夫都有些宕機。
「你是第一次。」
「是的,法律不允許嗎?」
「不,我會溫柔些。」
大英政府雖然沒有明確的伴侶,但是也是有些床伴的。
喝完酒,然後又用其他方面發洩一通的石安娜心情好了許多,當然代價是第二天上午沒有爬起來。
石安娜今晚還有演出,這種情況只能是中午的時候吃點丹藥了。
「果然型號不太匹配啊。」石安娜已經把這一晚拋到了腦後,先不說國外的人不在意這個,就是這位的身份應該也不會想著要負責。
「嗨,安娜,你還好嗎?」石安娜剛出門就看到了打扮的很漂亮的茉莉。
「茉莉,我很好啊,你今天休息嗎?」
「是的,今天是周末,你要去演出了嗎?昨天的演出相當的棒。」茉莉看起來是剛剛回來,但是心情看起來不錯。
「謝謝,是的,今晚依舊有演出。等我回來再聊。」石安娜還要去排練,只能等回來之後再詢問茉莉今天上午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了。
「好的,拜拜。」
石安娜在去劇場的路上可以感覺到那些監控都在看著她,甚至隨著她的走動在跟著轉動。
石安娜……
石安娜在快要進去劇場的時候,對著跟前的監控拋了一個媚眼順帶了一個飛吻。
看著監控的麥考夫·福爾摩斯:看來被發現了呢。
石安娜:你本人根本就沒有想過隱藏哈嘍,你好白天鵝13
石安娜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表演當中,這樣可以讓她忘記邵振嶸,要說那天晚上確實有些衝動了,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對面人有意為之,就算後來石安娜想後悔,麥考夫也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每次表演完之後,外面都會有一輛黑車在的等著她,裡面坐著的就是那個小職員。
麥考夫如果想要得到一個人的好感,那簡直太容易了,他能把握住人心,石安娜身上雖然有謎團,但是更多的時候表現的都是一副漂亮金魚的樣子。
石安娜以為這位先生時間久了之後應該就會失去興趣,沒有想到麥考夫居然堅持了下來,明明她現在就是個漂亮金魚,深層次的內涵幾乎沒有吧。
「你這樣也很好。」麥考夫一下看透了石安娜的疑問,還不等她問出口,就做出了回答。
「好吧。」石安娜也不糾結,他們現在的關係最多算是床伴。
麥考夫看著旁邊漂亮逼人的石安娜,想到今天見到他倒黴弟弟時候,被調侃的話。
麥考夫今天白天去女王那裡撈回來他那失禮的弟弟。
「麥考夫,你居然有女人了?」夏洛克在離開前突然停下腳步開始觀察他的哥哥。
「不可以嗎?」麥考夫也沒有什麼隱瞞的,他這個年紀有個女人很正常吧,不像他弟弟一直恐懼x。
「當然可以,只是你居然有一個長期穩定的女性伴侶,算是伴侶嗎,不算,那位女士還沒有完全的接受你,她在把你當成床伴。哦!你也有今天。」夏洛克披著床單開始圍著麥考夫喋喋不休。
「真可憐,你動心了吧。可惜啊,那個聰明的女士看透了你的本質,直接把你排除在伴侶人選之外了。你瘦了5磅,是因為那位女士對於身材要求很高嗎?你換了新的牙醫,看來你很重視她,還有你的髮際線看來是用了有效的產品,想來那是位異國女性,她們可不太能接受上移的髮際線。」
「夏洛克!」華生趕緊上去攔著越說越過分的夏洛克,沒有看到麥考夫握著雨傘的手已經收緊了嗎。
「好的,好的,華生,不要這麼緊張,這種熱鬧可不常見。」夏洛克這下子找到了新的目標,他要找出這個人是誰,說不定媽媽會開心,他們的大兒子要陷入愛河了。
「媽媽肯定會高興在聖誕節看到你帶著女朋友回來,只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願意。」夏洛克說完之後就帶著華生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麥考夫不得不承認這個不太聰明的弟弟說的都是對的。
「安娜,聖誕節要一起過嗎?」麥考夫明明知道眼前人有九成會拒絕,但是還是問了出來,這或許就是誰先陷入誰低頭,就算再聰明理智,也還是會被某些物質控制。
「抱歉,我那天有演出。」石安娜實話實說,她那天確實有演出。
「我可以去觀看嗎?」麥考夫並不覺得太失落。
「當然,不過聖誕節你不是要回老家嗎?」他們家不都是要回家過聖誕嗎,就連那個叛逆的夏洛克也不例哈嘍,你好白天鵝14
麥考夫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石安娜。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演出完我可以去參加你的聖誕晚宴。」演出完的時間會有些遲了,但是這人如果願意,她倒是也不介意趕個場子。
「當然,請允許我在演出結束之後就見到你。」
石安娜:接就接唄,還說的這麼不好理解。
「當然。」
麥考夫或許是真的想要把石安娜介紹給家人,今年的聖誕節他打算把父母請到倫敦,一起觀看石安娜的演出,之後再進行聚餐。
車子停在了麥考夫位於白金漢宮附近的住宅。
「請。」麥考夫紳士的打開車門。
石安娜:不是,真的不需要搞這些啊。
「這是你家,我來合適嗎?」他們的關係應該還不至於讓她登堂入室吧。
「當然,隨時歡迎。」麥考夫微笑的看著石安娜,眼裡包含的東西,讓石安娜選擇轉移開視線。
石安娜還是第一次在麥考夫的家裡留宿,而恰好就是這一次留宿讓夏洛克抓住了線索。
夏洛克產生興趣之後,就會不擇手段的找出真相,他相信麥考夫肯定會忍不住把人帶到自己的地盤,夏洛克可是盯梢了很久,終於見到了石安娜離開麥考夫家裡的身影。
「哇~原來是天鵝小姐。」
「華生,今晚一起去看芭蕾舞劇。」夏洛克看著遠去的車子,撥通了華生的電話。
「夏洛克今晚我有約會。」華生醫生還是想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放棄吧華生,你的求婚不會成功的,那位護士小姐已經有了新的對象,今天約你只是想要和你說分手的。」夏洛克打破了華生醫生的幻想。
「哦,夏洛克真的是夠了。」華生最後還是一肚子怨氣的陪著夏洛克來看芭蕾舞劇了。
「夏洛克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喜歡看這些,羅密歐與朱麗葉,你還喜歡這些?」華生嘲諷的看向目不轉睛的夏洛克。
「噓!華生,很有趣不是嗎。」夏洛克看著臺上的朱麗葉,甚至露出一個微笑。
表演結束之後,夏洛克拉著華生向後臺而去,甚至順手取了一份鮮花。
「送給你,美麗的朱麗葉。」夏洛克把花送到了石安娜眼前,這人還真的是有辦法悄無聲息的來到後臺。
「福爾摩斯先生,如果你真的想送我花,麻煩下次自己買好嗎?」石安娜自然認識眼前的人,也知道眼前的花不是這人買的。
「你果然認識我。」夏洛克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
「當然,麥考夫親愛的弟弟,他的小心肝兒。」石安娜一本正經的說著噁心人的話。
「哦。不要這樣,聽到這些真的讓我渾身不舒服。」夏洛克確實被噁心到了。
「你和我想的很不一樣。」夏洛克同樣從石安娜身上看到了謎團。
「那就慢慢摸索答案去吧。」石安娜早就料到遇見一個福爾摩斯就會有更多的福爾摩斯出現。
「有趣。」夏洛克說完就離開了,華生還被攔在外面。
石安娜……求放哈嘍,你好白天鵝15
石安娜並沒有把夏洛克放在心上,只要她不說,或者她說了自己是個穿越者,夏洛克也不會相信的,再說了她這具身體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聖誕節的芭蕾舞曲目是《胡桃夾子》。
福爾摩斯一家都來觀看表演,等到結束之後,麥考夫留在了原地,而夏洛克陪著福爾摩斯夫婦先返回家裡準備。
石安娜準備了禮物一起帶過去,去別人家哪有空手的。
「福爾摩斯太太,福爾摩斯先生,我是安娜·石,聖誕節快樂。」
「歡迎你,我知道你,今晚的朱麗葉,你的表演很精彩。」福爾摩斯夫人嗔怪的看了一眼麥考夫,不知道早點說今晚有人要一起來。
「是嗎。您喜歡就好。」
石安娜跟著福爾摩斯夫人走了進去,落在後面的麥考夫被夏洛克攔了下來。
「你不會真的想要結婚吧,那是只有金魚才會做的事情。」
「說不定,我也是芸芸眾生之中的一個罷了。」麥考夫像是早做好了準備。
「不,你不會的。」夏洛克很肯定,他們都是同一類人,只是麥考夫更加會偽裝自己,但是麥考夫比夏洛克更加的冷漠。
「好了,夏利,聖誕晚餐要開始了。」麥考夫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有些事的結果早就已經註定了。
「哦,夏利,快來,今晚的演奏就交給了你了。」福爾摩斯夫人已經在裡面招呼了。
「來了,媽媽。」兩個乖寶寶,聽話的走了進來,而石安娜已經被安排到了座位上。
夏洛克拿出小提琴開始演奏今晚的聖誕曲。
果然任何人都逃不過母親的制裁。
聖誕節之後石安娜也迎來了自己的假期,他們並不是要一直表演,每年都會有一段時間的假期。
只是今年的假期石安娜過得並不愉快,她在某一日突然收到了邵振嶸的一條「再見」的簡訊。
她本來想打電話詢問下的,只是想到雷宇崢說過邵振嶸有了新的對象,這就讓她放下了手機。
「是徹底放下我的意思嗎?難道是要結婚了?」一整晚石安娜都在胡思亂想。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的石安娜還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給雷宇崢問問,雷宇崢就打來了電話。
「安娜,你要回來嗎?振嶸去世了。」雷宇崢的聲音暗啞,像是壓抑著巨大的痛苦。
「什麼?」石安娜懷疑自己聽錯了。
「去世了?為什麼?怎麼會?」石安娜腦子裡一片空白。
「去雲省的路上遇上了泥石流。」雷宇崢聲音有些哽咽。
「我回去,我回去。」石安娜現在只剩下她想要見邵振嶸最後一面的念頭。
「好,我等你。」雷宇崢也是在拿到邵振嶸手機,看到他發給石安娜的最後一條信息的時候,才決定給石安娜打電話的。
石安娜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點東西,買了最近的機票,然後返回。
等她神志回籠的時候,她已經在飛往國內的航班上了。
而剛剛開完會的麥考夫打開手機收到的就是,石安娜突然回國的消哈嘍,你好白天鵝16
石安娜回來已經是2天之後了,而邵振嶸的遺體還在醫院裡,明天就要火化了。
石安娜來到醫院看到的就是一個姑娘在邵振嶸遺體旁邊哭的撕心裂肺。
「安娜」雷宇崢來到醫院看到的就是站在外面默默流淚的石安娜。
「雷宇崢?」石安娜睜著眼睛,淚珠一滴滴的落下來,而她自己仿佛沒有察覺,只是眼前有些模糊。
「杜小蘇,你還敢出現在這裡?」雷宇崢看到了邵振嶸身邊的人,他突然火氣上湧,都是因為這個人,邵振嶸才會決定去雲省的。
「我……」杜小蘇現在可以說是傷心欲絕,她的愛人死了,還是因為她。
「雷宇崢,不要這樣。」石安娜擦乾眼淚拉住暴怒的雷宇崢。
「請你離開。」雷宇崢控制著怒火,但他不想看到杜小蘇。
杜小蘇最後還是離開了這裡,她在責怪自己,為什麼不說清楚,都怪她邵振嶸才會死的。
「振嶸帶的東西裡面有你送的一幅畫,不過有些髒了。」雷宇崢把當初石安娜送給邵振嶸的畫遞給她。
「啊,還留著啊。」石安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大哭出聲。
她寧願邵振嶸愛上別人,也想讓他好好活著。
為什麼要突然離開,為什麼不能等到她徹底的忘記之後。
邵振嶸明明知道她是個自私鬼,為什麼不能再包容她一次。
「他和杜小蘇才剛剛開始沒有多久,不過杜小蘇選擇了分開,振嶸決定去參加義診。」雷宇崢不知道怎麼解釋邵振嶸和杜小蘇的關係,或者是他們三人的關係。
或許這裡面還有她的原因,是她先離開了邵振嶸去追逐夢想,接下來又是杜小蘇的分手。他們都算是罪魁禍首吧。
「他可以往前走很好,只是為什麼要走的這麼快。」石安娜抬手摸向邵振嶸冰涼的臉。
「振嶸我回來了,我回來看你了。你能睜開眼看看我嗎?」石安娜怕自己的眼淚落在邵振嶸的臉上,那樣的話,來世的邵振嶸肯定會留下印跡。
可是石安娜又想要留下一點印記,這樣她就有機會可以找到邵振嶸。
「安娜。」雷宇崢不知道怎麼安慰人,他也很難過邵振嶸的離開。
石安娜趴在邵振嶸的遺體上哭的不能自已,早知道就不要認識他了。
石安娜隨著雷宇崢一起送邵振嶸回到了家,看著他的骨灰放入了冰冷的墓穴。
「振嶸,我要走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看你,但是我會一直記得你。」石安娜站在墓碑前做著最後的道別,心裡想的卻是』我一定會再次找到你的,到時候一定一直守著你,絕對不會再離開了。『
石安娜把他們當初的畫在墓前燒了,希望邵振嶸可以收到,然後可以記住她。
「再見,振嶸。」
……
身後不會再傳來道別聲了。
石安娜渾渾噩噩的返回英國,這一趟是她哥哥送她離開的,她回國之後,Dylan就知道了,也一直陪著她參加完了邵振嶸的葬禮。
「哥哥,我走了。有時間我再回來看你。」
「嗯。安娜,好好照顧自己。」Dylan不知道怎麼安慰妹妹,只能儘量不再提及那些傷心事。
石安娜坐在自己的屋子裡,手裡拿著酒瓶,前面擺著畫架,上面畫的是當初她送給邵振嶸的畫。
她控制不住自己,很難忘記邵振嶸躺在那裡不動的樣子,只能用酒精麻痺自己,自從她開始跳舞之後,她就不怎麼碰酒這種東哈嘍,你好白天鵝17
房間太過於安靜了,石安娜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現在很需要一個人陪她說話。
石安娜拿著酒瓶站起身來到了對面開始敲門。
茉莉正在廚房喝水,突然聽到了敲門聲,趕緊過去開門,而關注著這個房間的人,也停下了手裡撥打電話的動作。
沒錯,福爾摩斯家的人找到了新遊戲,或者說福爾摩斯家的小姐,想要玩弄她的弟弟,讓他給他的愛慕者打電話,還是一個被他傷透心的愛慕者。
「看來有意外來臨了。我們的人質又增加了。」歐洛絲看著走進來的石安娜感嘆道。
麥考夫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他確實沒有想到石安娜會突然回來,還踏入了這場遊戲。
「安娜。你回來了?發生什麼事了,你看起來不太好。」茉莉打開門就看到了眼睛紅腫,還有些醉醺醺的石安娜。
「嗨,茉莉,要不要喝一杯。」石安娜現在的樣子確實不太好,整個人顯得很頹廢,以前每次見面都很精緻的人,今天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
「當然,進來。」
兩人坐在沙發上,茉莉拿來酒杯,石安娜把手裡的酒瓶放下。
「安娜,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茉莉小心翼翼的詢問,因為對面的石安娜看起來很傷心。
「他死了。他死了。」石安娜沉默了一會,還是說了出來,她昂著頭抬手擦掉再次掉下來的眼淚。
「誰?」茉莉不知道石安娜說的是誰。
但是看著屏幕的福爾摩斯兄弟知道,麥考夫這一刻甚至產生了一點嫉妒的情緒,看來這次石安娜回國是因為她的前男友。
夏洛克看向一邊的麥考夫,眼神示意,追求難度加大了。
對於所有人來說,前任或許不算什麼,就算還喜歡也無所謂,感情遲早都會變淡,但是死去的依然喜歡的前任,那就是白月光、硃砂痣的存在,是無法被人取代的。
「看來我們的哥哥有了心愛的人。」歐洛絲很肯定的開口。
「麥考夫沒有想到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有這種情緒。」歐洛絲這下子不止是想要逗弄夏洛克了。
「我也是個人,不是嗎?」麥考夫還是那麼冷靜。
茉莉的房間內。
「我的初戀,一個很好的人。」石安娜看著手裡的酒杯開始講述他們高中時期的戀愛。
「當初他說自己要成為最好的外科醫生,還說我會成為最好的芭蕾舞者。我們分開就是為了成就最好的自己。」石安娜想到那時候的邵振嶸鄭重其事的樣子,他比誰都相信石安娜可以成功。
石安娜摸著脖子上邵振嶸送的天鵝項鍊「茉莉,當你的愛人移情別戀,你或許恨不得他死了,但是當他真的死去,那他還不如愛上了別人。」
「安娜,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茉莉聽到這些跟著掉下了眼淚。
「我只是想找人說說話,不然我怕自己真的要瘋了。」石安娜確實只是想找人傾訴下,她可以使用記憶宮殿把邵振嶸的記憶整個封存起來,但是她不想這樣做,她想一直記得邵振嶸。
她第一次使用創造了記憶宮殿,邵振嶸就這麼完整的存在於她的記憶宮殿內。
但這樣並不能讓石安娜不再難哈嘍,你好白天鵝18
「不過茉莉,我現在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家的監控是你自己裝的嗎?」石安娜腦子有些混沌,但是還是感受到了強烈的被窺視的感覺。
「什麼監控?我沒有。」茉莉聽的雲裡霧裡,但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了。
「這樣啊。」石安娜拿起一個瓶蓋子,直接射向監視器的位置。
「哇~有趣,居然被發現了呢,還是被這樣的方式打掉了。」看著監視器的眾人,只看到一個瓶蓋突然打過來,然後屏幕就花了。
「中國功夫嗎?不知道和炸藥哪個厲害。現在夏洛克,遊戲可以繼續了。」只是歐洛絲接通備用的監控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剛剛的兩人了。
「哇,看來這個遊戲是玩不下去了呢。」夏洛克很肯定茉莉現在和石安娜一起離開了,並且很安全。那位安娜小姐可不是一個普通的漂亮金魚。
歐洛絲甚至侵入到了麥考夫安裝在石安娜家裡的監控上,但是畫面裡面只有石安娜畫好的畫。
麥考夫:看到畫更加心酸了。
石安娜現在和茉莉待的地方其實很好猜,他們就在警局,既然被人非法監視了當然要報警啊。
華國人都懂的就是有問題找警察叔叔。
「所以你們是說家裡被安裝了監視器。」雷斯垂德探長看著茉莉還有喝的有些多的石安娜問道。
「對。」石安娜才不管眼前的人是負責什麼案子的,只要是警察就好。
「雷斯垂德探長抱歉。」茉莉有些歉意的看向頭疼的探長。
「沒事,茉莉,我們是朋友,就算我不是警察我也會幫忙查的,茉莉你們先回去,等我有時間就去查。」頭疼的雷斯垂德探長不再看那邊的石安娜,只想先把人打發走。
「探長,我想你現在就有時間吧,手邊的案子全部破不了,找不到頭緒,需要等待外援?家庭,啊離婚了,看你的戒指應該已經取下來好幾次了吧,你的前太太有了新歡,你也沒有夫人需要回去安撫,那你現在似乎就有時間吧。」石安娜醉醺醺的說著別人的隱私。
雷斯垂德:這該死的熟悉感。
「安娜。雷斯垂德探長,抱歉。」茉莉也有種熟悉的感覺,安娜難道被夏洛克附體了嗎?
「沒關係。」雷斯垂德咬牙切齒的說著。
「那現在可以出發了嗎?」石安娜不在乎對面的人是不是生氣。
「好的,這位小姐。」雷斯垂德叫來屬下,現在出發去調查下具體情況。
「好的,探長麻煩快點調查。茉莉走吧,我們需要換地方住了。」石安娜可不打算跟上去,她們一起去只會妨礙警察辦案,這些她都懂的。
雷斯垂德:他的胃好疼啊。
石安娜帶著茉莉來到了河邊,她們坐在一邊的長椅上,石安娜現在也完全清醒了。
「剛剛抱歉,茉莉。」她好像撒了個酒瘋,還是拉著別人一起跑到警局撒酒瘋。
「沒事,我還要謝謝你幫我發現了屋子裡的東西。」茉莉好脾氣的回道,其實一路上石安娜情緒都很穩定,她並不覺得石安娜在撒酒哈嘍,你好白天鵝19
「茉莉,你太溫柔了,你適合更好的人,夏洛克不適合你,你會很累的。」石安娜看著旁邊的茉莉真誠的建議道。
茉莉沒有否認,「我知道,我已經找到了新的目標,就是上次我和你說的那位醫生。」
茉莉上次聽過安娜的勸解之後,就試著和其他人約會了,現在也算是有了一點進展。
「是嗎,不錯。慢慢的總會放下的,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石安娜真心的為茉莉感到高興。
兩人就這麼一直坐在河邊聊天,一直到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上面公路上,一個一身黑西裝的人來到了石安娜面前。
「安娜小姐,有人要見您。」麥考夫並沒有親自下車,或許真的是在傷心吧。
「好的,那麻煩把茉莉小姐送回去。」清醒過來的石安娜也知道屬於夏洛克的危機解除了,那麼茉莉也安全了。
「好的。」
茉莉被另外一輛車送回了家,而石安娜見到了坐在後座的麥考夫。
「你弟弟妹妹的鬧劇結束了?」石安娜並不奇怪這人會知道她的位置。
「是的。」麥考夫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麼,但是身上還是透露出一股酸澀的情緒。
「哦。」石安娜心情不好,不想安慰別人。
「我很抱歉沒有陪你一起回國。」麥考夫還是服軟了,這是他人生中有數的幾次吧。
「啊?」安娜也沒有想到麥考夫會說出類似於妥協的話。
「麥考夫,你不需要這樣,你的形象不太適合說這樣的話。」安娜可承受不起這麼一位大人物說軟話。
「安娜,我很抱歉自己沒有在開始的時候說清楚,我並沒有把你當成床伴,我從開始就是想要成為你的伴侶。」聽著麥考夫這類似於表白的話,石安娜其實有那麼一點點的觸動。
「抱歉,麥考夫,我現在沒有辦法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石安娜雖然有一點觸動,但是她的心裡全部都是死去的邵振嶸。
麥考夫:果然,活人比不過死人。
「我知道,你可以慢慢考慮,我只是想讓你正視我們之間的關係。」麥考夫也沒有想過要馬上結婚什麼的。
「嗯,我會的。」車子停在了石安娜的公寓樓下。
「抱歉,今天不請你上去了。」石安娜說完就下車自己上樓了。
時間有時候真的會衝淡悲傷,石安娜的生活又步入了正軌,她也開始正視麥考夫,兩年之後他們確立了正常的情侶關係,只是並沒有選擇訂婚,或者結婚。
「麥考夫,看來你又求婚失敗了。」剛剛處理完夏洛克爛攤子的麥考夫,還要聽著這個倒黴弟弟的嘲諷。
「那至少我有了伴侶,而你還是個Virgin」麥考夫臉上帶著假笑的看著夏洛克。
「我只是對那種事情沒有興趣。」夏洛克才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
「難道你是gay?當然如果你是,媽媽也不會怪你的。」麥考夫說完就坐車離開了。
夏洛克:他不是gay,他只是對影響頭腦清醒的東西敬而遠之。
「哦,麥考夫也變成了一條無趣的金魚哈嘍,你好白天鵝20(完)
夏洛克很快收到了他的夥伴華生醫生要結婚的消息。
夏洛克:這難道是金魚的必經之路嗎?
「伴郎,好的伴郎,還有發言。」夏洛克陷入了緊張的情緒之中,他開始神經質的練習摺疊紙巾。
石安娜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可以想像的出來夏洛克裂開碎掉的樣子。
小孩子要失去自己心愛的玩伴了。
「你難道不為你的弟弟擔心?」石安娜現在已經搬入了麥考夫的房子。
「擔心什麼?他會調整好的。」麥考夫確實不擔心,夏洛克自己會調整好自己,他會找到其他事情來轉移注意力的。
石安娜:這感天動地的兄弟情啊。
算了,有擔心別人的時間還不如去練習下新的曲目。
「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陪安娜小姐練習一下。」麥考夫做出邀請的手勢。
「當然。」今日曲目《舞姬》
石安娜懷疑這人私下練習過,不然為什麼可以和她配合的這麼好,雖然男伴的動作比較少,但是那也是需要專業的舞者。
石安娜很享受對面人的用心,果然和聰明人相處的好處就是他要是願意,就會迎合你所有的喜好,能準確的帶來驚喜。
石安娜在參加完夏洛克的葬禮之後,選擇收回,跟聰明人相處不錯的話,這裡有個特立獨行的聰明人,明顯不把別人當回事啊,兄弟倆估計都沒有考慮福爾摩斯夫人能不能接受自己兒子死亡的消息,就整了這一出假死的戲碼。
「夫人,節哀。」安娜明明知道夏洛克是假死,所以現在都做不出什麼太過於悲傷的表情。
「安娜,我明白。」福爾摩斯夫人擦乾眼淚。
石安娜看向另外一個罪魁禍首麥考夫,生下這樣的兒子也不知道算不算倒黴。
麥考夫自然看懂了石安娜眼裡的譴責,但是這事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只能選擇配合夏洛克。
「福爾摩斯夫人有你們這對兄弟,真是受罪了。」石安娜實話實說,沒有顧及旁邊麥考夫的臉色。
「安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是夏洛克的決定,我希望你可以幫忙保密。」麥考夫也知道瞞不過石安娜。
「當然,都已經傷心了一次了,只能等人復活之後,再出氣了。」為夏洛克默哀,想來等他回來之後會經受到不同人的毒打吧。
「好吧,這都是夏利自己想要的。」麥考夫毫無兄弟愛的撇清了關係。
石安娜一直沒有接受麥考夫的求婚,幾次之後麥考夫也明白了石安娜的意思,他們最好的結果就是一直這樣相處,不會有那一層婚姻的束縛。
石安娜確實不想走進婚姻的殿堂,或許在她心裡一直在後悔當初離開邵振嶸,也可能是不想要另外一個人佔著這個位置。
理性如麥考夫也不會要求伴侶真的變成戀愛腦,石安娜這樣也在他的預料中,當初聽到石安娜說他死了的時候,麥考夫就知道他們不可能變成夫妻。
不過石安娜最後還是把麥考夫介紹給了她的哥哥Dylan,也帶著麥考夫見了她的養母石亦菲女士。
兩人就這麼相處著,一直到石安娜不再跳舞也沒有什麼改變,只是石安娜一直等到麥考夫去世,才選擇返回華國定居。
一直到她死亡,她都沒有再離開邵振嶸所在的城市。
【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藍啟仁)陳情令+東宮
【作者希望小楓可以活著,李狗子還是不適合被人愛】
「小妹妹,是迷路了嗎?」趙瑟瑟睜開眼就看到了伸到自己眼前的手。
「嗯。」她現在確實迷路了,剛來還不知道身份信息和劇情。
「沒事,我帶你去找你的家人。」李承鄞牽著趙瑟瑟的手向外面走,這裡是花園的一個角落。
「好的,謝謝。」趙瑟瑟跟著李承鄞向外面走著,順便觀察了下旁邊的人,看穿著應該是不受寵的,不過氣度來說應該是世家子弟,甚至可能是皇子。
「瑟瑟。瑟瑟」還不等趙瑟瑟心裡繼續揣摩旁邊人的身份,對面就走來了一位夫人還有一些侍女。
「瑟瑟,你跑到哪裡去了,讓娘好找。」那位夫人在看到趙瑟瑟和李承鄞之後,趕緊上前。
「娘~」趙瑟瑟自然看出這人是在對著自己說話。
「嗯,可是迷路了。」趙夫人趕緊拉過女兒開始上下打量。
「嗯,是這個小哥哥送我回來的。」趙瑟瑟根本不知道旁邊的人是誰。
「多謝。不知小公子怎麼稱呼。」趙夫人先說道謝,發現這人她也不認識。
「我是李承鄞。」
趙夫人一聽趕緊拉著趙瑟瑟行禮「多謝五皇子送瑟瑟回來。」
「多謝五皇子。」趙瑟瑟跟著一起行禮。
原來是你啊,李狗子。
「不客氣,夫人快請起吧。」小小年紀的李承鄞就可以做到平易近人的偽裝自己。
趙瑟瑟看著和母親攀談的李承鄞,心裡感嘆,果然皇家沒有廢人,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等到趙夫人帶著趙瑟瑟回府的時候,趙夫人對李承鄞的好感度已經很高了。
趙瑟瑟一直聽著,並沒有說什麼日後再去找大哥哥玩的話,對於她來說聽到李狗子的名字,警惕值就拉滿了。
回到將軍府之後,趙夫人讓人備下謝禮,讓人送去給李承鄞。
「瑟瑟,可有什麼其他謝禮要一起送過去?」趙夫人詢問道。
「沒有。」趙瑟瑟回答完之後,趙夫人居然鬆了一口氣。
趙瑟瑟:所以她娘剛剛是在演她吧。
「沒有就算了,娘已經謝過了,瑟瑟不需要放在心裡。」趙夫人自然可以看出來李承鄞的心思,李承鄞再會偽裝也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瞞的過大宅內見慣了爾虞我詐的夫人。
趙夫人是怕趙瑟瑟被李承鄞給迷惑住了,畢竟小孩子是最好騙的,何況還是一個平易近人幫了她的大哥哥。
「嗯,我都聽娘的。」
謝邀,她只想離李狗子遠遠的。
就在趙瑟瑟以為這一段劇情就這麼過去了的時候,李承鄞登門拜訪了。
趙瑟瑟:怎麼著,一定要拿她當墊腳石?
趙夫人就算如何不想自己女兒和李承鄞接觸,但還是熱情的招待了李承鄞,畢竟人家是皇子。
「瑟瑟,快來先謝謝五皇子再做那些功課。」
趙瑟瑟剛進來,趙夫人就趕緊招呼,意思就是謝完了就可以回去了。也是告訴李承鄞她女兒還有功課要做呢。
趙瑟瑟順著母親的話再次上前給李承鄞行禮「多謝五皇子當日的幫助。」
李承鄞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他這次來確實是想和趙瑟瑟打好關係,只是不知道剛剛趙夫人的話是有意還是無意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2
趙瑟瑟表現出的就是一個乖乖女的樣子,道完謝之後,就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甚至拿出一小塊布料開始意思意思繡荷包。
李承鄞此次的目的沒有達到,但是他也不打算放棄,趙夫人看著這個表情管理到位的五皇子,心裡的弦繃的緊緊的。
等李承鄞回宮之後,趙夫人來到了趙瑟瑟的房間。
「瑟瑟,你可想念你外祖?」趙夫人想了半天,只想到先把人送走這一個辦法。
「外祖?」趙瑟瑟從來沒有聽說過外祖的事情。
「是啊,你看前幾日你因為找不到路都嚇哭了,你外祖家世代習武,你若是去外祖家跟著一起練習,日後迷路還可以飛出來,是不是就不會再被嚇哭了。」趙夫人說出來的話自己都覺得牽強,這好像沒有什麼關係的樣子。
趙瑟瑟……
「你從出生就沒有見過你外祖一家,正好你也長大了可以幫母親去看看。」趙夫人不容置疑的拍板決定了。
趙瑟瑟:行吧,母親開心就好,她也覺得李承鄞挺煩的。
「好,瑟瑟願意。」趙瑟瑟軟軟的靠在母親懷裡,嘴裡說著對去外祖家的期待。
趙夫人立刻讓人去收拾趙瑟瑟的東西,畢竟趙夫人的母家離京城比較遠,而且趙瑟瑟要去一段時間,需要準備的東西有很多。
只不過等到趙瑟瑟要走的時候,趙夫人只遞過來一個小荷包,俗稱乾坤袋。
「瑟瑟,娘給你準備的東西都在這裡面,等你到了外祖家自然能學會怎麼取出來。」
趙瑟瑟:娘哎~你管這叫習武?難道不該是修仙嗎?
「好的,娘我會想你的。」趙瑟瑟被趙夫人安排的婢女抱上了馬。
這個侍女是趙夫人的陪嫁侍女修竹,修竹腰上掛著劍,穿著也和在府內時候不太一樣。
「夫人放心,奴婢定會保護好小姐的。」
「嗯,去吧。」趙夫人沒有什麼不放心的,修竹現在已經是金丹期了。
「娘,再見。」趙瑟瑟對著趙夫人揮了揮手。
趙夫人拭去眼角的淚,看著修竹和趙瑟瑟走遠了。
他們騎馬離開了京城,等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修竹抱著趙瑟瑟下馬,然後,他們御劍飛行啦~
趙瑟瑟:是修仙吧~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目的地,姑蘇,夢梵湖心島。
趙瑟瑟的外祖父徐清風早就收到了女兒的傳信,女兒自從嫁給普通人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他雖然思念,但是也明白不好去京城打擾,現在總算是等到了趙瑟瑟的到來,也能一解思女之情了。
「家主。」修竹見到徐清風之後趕緊行禮。
「修竹,辛苦了。這就是瑟瑟吧。」
「是,大小姐,這是您的外祖父。」修竹趕緊給趙瑟瑟介紹。
「外祖父安好。」趙瑟瑟上前行了一個世家貴女的萬福禮。
徐清風有些激動,趙瑟瑟長得和他女兒小時候很像,現在一個小人兒乖乖的給他行禮,讓他一顆心都化了。
「瑟瑟,快起來。」徐清風上前一把抱起趙瑟瑟,讓人坐在他的手臂上。
趙瑟瑟:呼~還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抱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3
趙瑟瑟就這樣在夢梵湖心島住了下來,她住在了她母親以前的院子裡。
夢梵湖位於姑蘇,緊挨著雲深不知處,也算是姑蘇藍氏的附庸家族。
趙瑟瑟住下來之後,先是被帶著遊覽了一番,接下來就開始跟著學習起了劍術,還有音攻。
趙瑟瑟開始學習之後也發現這裡的修仙體系只能說是一個初始階段,根本不完善,怎麼可能只修到金丹就結束了呢,而且這裡的天道明顯不全,想要繼續修行,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對於趙瑟瑟這五歲的年齡來說,有些超綱了。
徐清風發現自己這個外孫女的天賦十分的驚人,不止修煉速度很快,就連劍術也有自己的心得,小小年紀就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劍法,還有法術,別人選擇的音攻大部分是琴,或者是笛子一類的。
而趙瑟瑟再嘗試過之後選擇了鈴鐺,當初籤到得到的青銅鈴,它本身就有致幻的效果,再被煉製之後,不止能讓人在幻覺中自盡,甚至可以直接通過鈴音發出音波來殺人。
而趙瑟瑟在八歲時候自己煉製好了這個鈴鐺,把它當做耳飾掛在了耳朵上。
徐清風:天才的定義總是會被不斷的刷新。
「瑟瑟啊,可要隨外祖父一起去雲深不知處看看?」姑蘇的家族每一年是需要聚在一起開會的。
以前趙瑟瑟沉迷修煉根本不願意離開,現在十二歲的趙瑟瑟已經結丹,也算是學有所成了,徐清風自然也想帶著人去顯擺一下。
看看他的外孫女,剛剛修煉七年,十二歲的金丹修士,甚至自創了功法,還有誰能比的過。
「好啊外祖父,瑟瑟也想去雲深不知處看看那裡的風景。」夢梵湖趙瑟瑟已經看膩了。
「好,走吧,不過瑟瑟,雲深不知處有許多的規矩,你先熟悉一下,不要到時候觸犯了這些家規。」徐清風拿出一本厚厚的冊子放在了趙瑟瑟的身前。
「一千條?」趙瑟瑟翻到了最後一頁。
這算什麼?
「外祖父,這些都要記住嗎?」趙瑟瑟有些打退堂鼓,不是她記不住,只是誰閒的沒事想給自己找不自在啊。
「你要熟悉這些,若是日後去聽學犯了這些家規可是要抄寫的。」徐清風也是提前讓趙瑟瑟熟悉一下。
這次去除了顯擺趙瑟瑟以外,就是想安排趙瑟瑟下次聽學的時候一起入學。
「聽學?可以不去嗎?」她實在不能保證自己不觸犯這些家規。
「不能一步三搖?不可塗脂抹粉??不可佩戴金銀首飾???」這合理嗎?
趙瑟瑟不止在修煉,還要學習凡世世家貴女的課程,要想走的好看,就是需要身姿輕盈曼妙,化妝也是必修,還有那些首飾搭配更是不能少的。
「外祖父,要不我不去了吧。」
「今日可以去看看,那些規矩都是聽學時候需要遵守的。」徐清風也知道那些家規對於趙瑟瑟來說有點困難,趙瑟瑟平日裡雖然修煉刻苦,但是也是個愛美的小姑娘。
可以使用乾坤帶之後,趙夫人準備的那些衣服首飾就派上了用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4
趙瑟瑟最後還是跟著徐清風一起來到了藍家,這裡風景如畫,景色宜人,不愧是雲深不知處,讓人只緣身在此山中啊。
「外祖父,我一會可以去別處看看嗎?」這裡可太讓人有探索的欲望了。
「可以。」徐清風帶著人來到了眾人聚集的地方。
「徐叔叔,這位就是你說的小天才吧?」青蘅君看著年紀小小但是修為已經直逼徐清風的趙瑟瑟開口詢問道。
「正是。瑟瑟,快來拜見青蘅君。」徐清風雖然看起來謙虛,但是那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瑟瑟拜見青蘅君。」
趙瑟瑟還沒有站起身就感覺到了一股壓力,不過這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不錯,不錯。說句少年天才也不為過。」青蘅君剛剛就是故意試探。
「一會讓啟仁帶你去到處轉轉。」青蘅君看了下身邊的半大少年。
「那就麻煩藍二公子了。」徐清風也沒有拒絕。
「趙姑娘,請隨我來。」藍啟仁面無表情的來到了趙瑟瑟跟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趙瑟瑟:怎麼著?難道是看不慣她?
「那就麻煩藍二哥哥了。」趙瑟瑟一點不見外的胡亂稱呼。
藍啟仁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特別想糾正,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難道要說你不要叫我哥哥,你應該叫我叔叔嗎?
「怎麼了?藍二哥哥,怎麼不走?」趙瑟瑟看了看站在原地的藍啟仁詢問道。
「無事。」藍啟仁最後還是放棄了糾正。
兩人先是來到了靜室外面,裡面的弟子正在靜修,而前面的藍啟仁也一句話都不說。
趙瑟瑟跟在後面很想聽聽介紹,這個導遊怎麼回事,純轉啊。
「藍二哥哥,這裡是幹什麼用的?」趙瑟瑟沒有忍住問了出口。
「噤聲,雲深不知處禁止大聲喧譁。」
趙瑟瑟!!!
不是,你小子是不是針對她。
趙瑟瑟沒有放棄,她快走幾步來到了藍啟仁的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的詢問
「藍二哥哥,這裡是幹什麼的?」
藍啟仁被拉的身子傾斜,「雲深不知處不可交頭接耳,」
趙瑟瑟……
趙瑟瑟直接鬆開了拉著藍啟仁袖子的手,只是鬆手之後,手裡多了個東西。
趙瑟瑟低頭看著手裡的一條絲帶???
旁邊的藍啟仁感覺自己的抹額被人扯掉了,低頭一看抹額出現在了趙瑟瑟手裡。
藍啟仁的腦子出現了片刻的空白,這人難道就是他的命定之人???
「抱歉,藍二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還給你。」趙瑟瑟嚇死了,剛剛藍啟仁的表情居然出現了扭曲,或者說是怪異的表情。
趙瑟瑟趕緊把人家的抹額塞了回去,這也不知道算不算闖禍了,她開始回想家規裡面的內容,好像沒有說抹額的事。
「藍二哥哥,對不起,我先去找外祖父了,就不逛了。」趙瑟瑟說完就往剛剛來的方向跑去。
「雲深不知處不可疾行」藍啟仁手裡拿著自己的抹額,還不忘下意識的提醒趙瑟瑟再次觸犯了家規。
趙瑟瑟……
救命!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5
趙瑟瑟回去的時候,徐清風已經和青蘅君聊完了。
「外祖父已經好了嗎?那咱們趕緊回夢梵湖吧。」趙瑟瑟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太難受了。
「瑟瑟已經遊覽完了嗎?」徐清風沒有想到趙瑟瑟這麼快就回來了。
「昂,完了完了。咱們回去吧。」趙瑟瑟剛剛說完,後面就冒出一句。
「雲深不知處不可言行不一。」
趙瑟瑟:可去你的吧。
「外祖父,走吧。」趙瑟瑟直接忽視了藍啟仁的話,乞求的看向徐清風。
徐清風:看來瑟瑟被藍二公子嚇到了。
「青蘅君,藍二公子,我們先告辭了。」徐清風最後還是帶著趙瑟瑟離開了雲深不知處。
「啟仁,你的抹額呢?」青蘅君剛剛就注意到了藍啟仁的抹額不在頭上。
「被趙姑娘摘了下來。」藍啟仁如實說道,只是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那可要為兄幫你去定下婚約。」他們藍氏抹額非命定之人不可摘下。
「趙姑娘還小。」藍啟仁明明也只有十六歲,但是面對十二歲的趙瑟瑟的時候,還是下意識覺得對方年紀太小了。
「也好,那就再等個幾年,正好趙姑娘過段時間就要來藍氏聽學,你們可以培養下感情。」
「是,兄長。」
光看兩人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是在討論感情的事,兄弟倆表情一個比一個冷淡。
趙瑟瑟回去之後就聽到了徐清風帶來的噩耗。
「外祖父,瑟瑟可不可以不去?」太痛苦了,一個時辰不到她就觸犯了好幾條家規。
這若是去聽學,觸犯了家規是要抄寫的,她真的不想啊。
「為何?」明明去的時候還興致勃勃,怎麼回來之後就反悔了。
「瑟瑟只待了一會兒就觸犯了多條家規。外祖父,瑟瑟不想抄寫家規啊。」趙瑟瑟可憐巴巴地拉著徐清風的袖子搖晃。
「這,瑟瑟你堅持一下,說不定會有所頓悟,你不是說自己到了瓶頸嗎?」藍氏聽學能延續至今,是有其獨特之處的。
「可是,瑟瑟不想抄寫家規。」趙瑟瑟還是不想去。
「瑟瑟,外祖父知道你聰明,那些家規你定能熟記,聽學也沒有多長時間,你肯定可以堅持下去的。」徐清風最後還是拒絕了趙瑟瑟的撒嬌。
趙瑟瑟:難道長大一些的她不可愛了嗎?
不會吧。
趙瑟瑟拿出鏡子開始端詳自己的臉,長相精緻,眉眼深邃,睫毛纖長,鼻子挺翹,小嘴嘟起來也很可愛啊。
趙瑟瑟對著鏡子做了個撒嬌的表情,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啊。
為什麼外祖父能拒絕她,這不科學。
徐清風看著趙瑟瑟攬鏡自照的一系列動作,趕緊閉上了眼睛,再看他就要心軟了。
趙瑟瑟最後也沒有說動徐清風,只能不情不願的在下次聽學開始的時候,去往雲深不知處。
在這期間趙瑟瑟開始熟讀家規,過目不忘加上她自己有意,那些家規可以說是倒背如流都沒有問題。
趙瑟瑟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雲深不知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6
趙瑟瑟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眾人一起拜師,送上了拜師禮。
「藍氏崇教,開宗明義,
明本,辯問,極言,勤求,
此四則為諸子戒。
藍氏家規凡一千五百條,
曰不可習歪門邪道,
抹額意喻規束自我,
不可擅動他人抹額,
抹額不可做它用,
……」
趙瑟瑟到這裡心裡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她那不是故意的,而且馬上還給了藍二哥哥,應該不算是觸犯家規吧。
藍啟仁早就注意到了趙瑟瑟偷偷鬆口氣的表情,看來趙瑟瑟根本不知道藍家抹額的其他含義。
放下心來的趙瑟瑟開始有時間觀察旁邊的人,女修甚少啊,只有這麼一兩個。
「嗨,小妹妹,你這還不夠十二歲吧。」等到結束之後,就有另外一個女修來到了趙瑟瑟旁邊。
「我叫藏色,你叫什麼?」
「我叫趙瑟瑟,今年十二歲了。」趙瑟瑟雖然不算個i人,但是面對e人的時候還是有些不適應。
「不可交頭接耳。」藍啟仁站在兩人身後說道。
「我們這不算交頭接耳,我們明明說的很大聲。」藏色回懟道。
「走了,妹妹咱們邊走邊聊。」趙瑟瑟就這麼被藏色拉著走了。一路上東拉西扯的開始聊天。
「原來你是凡界來的,那裡好玩嗎?」藏色開始問東問西。
趙瑟瑟也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和藏色聊天其實挺愉快的,話基本不會掉在地上,藏色是個很有趣的人。
只是壞處也出來了,第二日藍氏家規就增加了十條。
趙瑟瑟……
「不可邊走邊大聲說笑?」
啊,這是被針對了?
其實藍啟仁針對的另有其人,藏色不以為意,但是藍啟仁作為助教好像就是要糾正藏色的行為一般,在之後的日子裡,藍氏的家規不斷的增加。
從一千五百條增加到了兩千條,那多出來的五百條都是因為藏色。
而藍啟仁也把更多的心神放在了藏色的身上,他像是一定要把藏色掰回正道一般,不對,是雅正。
但是藍啟仁還是會偶爾來幫趙瑟瑟補課,或者送一些書籍給趙瑟瑟,甚至還會送些吃食,偶爾趙瑟瑟觸犯了家規,藍啟仁居然拿出他抄寫的遞給趙瑟瑟。
趙瑟瑟???
什麼意思???
不會是喜歡她吧!
她就說她長得這麼漂亮,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她呢。
不過人生三大錯覺就有一個是他喜歡你。
趙瑟瑟本來都打算要找個機會和藍啟仁攤牌了,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藍啟仁雖然看起來嚴肅冷淡,但是偶爾還是很貼心的,長相也很俊美,完全符合她的審美。
不過等到趙瑟瑟找到藍啟仁的時候,發現他正在和藏色說話,那臉上出現了趙瑟瑟從未看到過的表情,以前的藍啟仁一直都是板著一張臉,但是面對藏色的時候居然出現了惱怒的情緒。
趙瑟瑟……
「瑟瑟妹妹,你來了。是來找我的嗎?」藏色看到了外面的趙瑟瑟趕緊招呼人。
「不可大聲喧譁。」藍啟仁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藏色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趙瑟瑟看著兩人的相處,開始在心裡唾棄自己,想什麼呢,怎麼會出現別人喜歡她的錯覺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7(禮物加更)
趙瑟瑟面色不變的走了過去,開始觀察這兩人之間的相處,藍啟仁面對藏色的時候確實出現了許多她沒有見過的情緒。
好吧,是她搞錯了,這樣才算是喜歡吧,她那樣純粹是人家在照顧妹妹吧。
「藏色姐姐,藍二哥哥,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告辭了。」趙瑟瑟心裡雖然明白,但是還是難免有些酸澀。
從她覺得人家喜歡她開始,她自己其實已經對那人產生了同樣的感情,就算是現在知道自己搞錯了,產生的感情也不會一下子消失。
「這麼著急?」藏色看著趙瑟瑟問道。
「是,我有了新的感悟,想在除祟之前突破。」趙瑟瑟露出一個淺笑,和兩人告別。
等走到門口之後,趙瑟瑟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到了正在和藏色爭辯什麼的藍啟仁。
趙瑟瑟:果然,面對喜歡的人,話都變多了很多。
其實藏色和藍啟仁是在討論趙瑟瑟,兩人在爭論趙瑟瑟如今的修為幾何。
趙瑟瑟回去之後就閉關了,認真的突破,感應天道,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補全天道,這可是大功德一件啊。
不過很可惜,一切顯示現在還不是時候。
【宿主,你沒事吧。要不要學習點其他的東西?】
「我沒事啊。」趙瑟瑟靜靜的坐著。
【你要不要看看陰鐵,或者學習下籤到得到的其他功法,弦殺術、亂魄抄、赤焰劍法、或者聶家刀法?再不行三毒術法怎麼樣】系統都感覺它做錯了,應該給宿主找個甜甜戀愛的世界。
連續兩個世界都有些愛而不得,它怕宿主的精神受不了。
「我沒事,統啊,你還不知道我嗎,感情這事我看的很開的。過幾天就沒事了。」趙瑟瑟確實沒有說謊,若是所有感情都放在心裡,這麼多個世界她早就崩潰了。
當然這也要感謝系統淡化了一部分她的感情。
【宿主,沒事的,甜甜的戀愛肯定會屬於你的】
「哈哈~我又不是個完全的戀愛腦。」
系統:你不是,但是這具身體是啊。
等到聽學結束的時候,趙瑟瑟也知道了藍氏抹額的另外一層含義,當時她冷淡下來的心,再次跳動了起來。
趙瑟瑟也在想是不是她誤會了藏色和藍啟仁,或許他們只是朋友?
「瑟瑟,聽學結束之後,你要去哪裡啊?」藏色再次靠到趙瑟瑟身邊。
「我要回夢梵湖。」趙瑟瑟現在的年紀還不適合單獨出去除祟。
「這樣啊,你的年紀確實太小了一點,修為高也不適合單獨出去。」藏色肯定的說道「我本來還想叫上你和藍二一起去歷練,不過你現在還是不能出門的。」
「藍二哥哥也要去?」趙瑟瑟攥緊手心。
「是啊,我們都說好了,去西邊」
「這樣啊。」趙瑟瑟等到聽學結束也沒有等來藍啟仁和她表面抹額的另外一層含義,更加沒有等到藍家前來提親。
趙瑟瑟這個時候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讓你戀愛腦,想什麼呢,那能代表什麼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8
趙瑟瑟已經離開家有10年了,再過半年就要及笈了,到時候她需要回到凡世。
聽學結束之後又過去幾年,趙瑟瑟也開始到處除祟,她遇見過與藏色一道除祟的藍啟仁,當然旁邊還有其他的人一起。
「瑟瑟,沒有想到你也出來了。」藏色看到趙瑟瑟很開心。
「藏色姐姐。」趙瑟瑟身邊跟著徐家的人。
「藍二哥哥許久不見。」藍啟仁其實只是這次出來遇見了藏色,並不是跟藏色一直在一起。
藍氏現在有許多事情都需要藍啟仁主持,所以上次離開姑蘇沒有多久他就回去了,這也是兩年之後藍啟仁帶著弟子唯一一次出來歷練。
但是趙瑟瑟不知道啊,她只知道最開始他們一起,等到兩年過去,他們還是一起。
「趙姑娘。」藍啟仁看著已經長大一些的小姑娘,還是守禮的稱呼趙姑娘。
藍啟仁也知道趙瑟瑟是凡世來的,凡世女子出嫁都要等到及笈之後,他也就沒有讓兄長去提親,再加上兄長和嫂子的事情,也讓藍啟仁騰不出時間去找趙瑟瑟,只能讓人送去一些禮物。
趙瑟瑟:趙姑娘啊!
「我要回去了,你們要去哪裡?」趙瑟瑟儘量讓自己的表情正常一點。
「我們還要去東邊。聽說那裡出現了邪祟。」藏色說的是她和她身邊的人,並沒有包含藍家的人。
「這樣啊,看來咱們要就此別過了。」趙瑟瑟笑笑,想著收到了母親的來信,看來她還是逃不過原本的命運。
「藏色姐姐,這個送給你。」趙瑟瑟拿出兩顆回春丹,當作臨別的禮物送給藏色,她也算是趙瑟瑟唯一的朋友了吧。
「瑟瑟,怎麼突然送我禮物。」藏色還有些不解。
「你們一直除祟定然可能會遇見危險,這兩顆丹藥只要有一口氣在就可以救回來。就當我感謝藏色姐姐在聽學時對我的照顧。」趙瑟瑟也不想說自己要回凡世,日後怕是見不到了,她不確定日後會不會有魏嬰這個人,如果有,那自然不能讓他失去父母。
「那就謝謝瑟瑟妹妹了。正好,這把劍送給你。」藏色拿出一把紅色小劍,這是她在除祟時候得到的,看到時候就覺得很適合趙瑟瑟。
「謝謝姐姐。」趙瑟瑟只和藏色道別之後就隨徐家人離開了。
至於一邊的藍啟仁,趙瑟瑟只是對著他點了個頭,希望這一次藍二哥哥可以追上藏色姐姐吧。
畢竟兩人都算是她認識的人,她肯定希望兩人都好。
藍啟仁維持著君子風範並沒有插話,或者打斷兩人的交談,也沒有主動上去和趙瑟瑟再攀談什麼。
只是他這次出來也準備了些禮物,想著等回去之後讓人送到夢梵湖。
趙瑟瑟回到夢梵湖之後找到了徐清風。
「外祖父,我要回家了。」趙瑟瑟想到母親信裡說的思念,還有及笄禮。
「瑟瑟也要及笈了,這確實需要回去辦了。」徐清風自然也收到了女兒的來信。
「是啊,不過瑟瑟可能日後不能再來看外祖父了,及笈之後怕是就要嫁人啦。」趙瑟瑟說起這個也不害羞。
「哈哈,瑟瑟確實是大姑娘啦。」徐清風很不舍,但也明白趙瑟瑟還是輔國大將軍的嫡女,肯定是要回去嫁人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9
趙瑟瑟依舊帶著修竹,兩人一起御劍回到了凡世,之後就是乘坐馬車返回將軍府。
「十年了。」趙夫人收到消息後就讓人打掃了趙瑟瑟的屋子,每日都來門口張望。
「夫人不必著急,小姐今日肯定能到。」身邊的侍女想要把門口的人先勸回去,但是趙夫人怎麼願意回去,還好趙瑟瑟的馬車也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不遠處。
「娘。」趙瑟瑟下了馬車就上前抱住趙夫人。
「瑟瑟,娘的乖乖,你可算是回來了。」趙夫人雖然只是想讓趙瑟瑟避開李承鄞,但也是真的想念自己的女兒。
「娘,我回來了。」趙瑟瑟對著趙夫人一通撒嬌。
母女倆相偕走入府中,回來的趙瑟瑟先是陪著趙夫人待了幾天,然後才出府去逛逛首飾鋪子,她在那邊一直穿的都是簡單的白衣,首飾什麼的根本沒有。
這一日趙瑟瑟正在挑選首飾,後面就傳來了一個不太肯定的聲音。
「趙姑娘?」
趙瑟瑟回頭就看到了一個人模狗樣的男子。
「真的是你。」李承鄞早就收到了趙瑟瑟回府的消息,當年他再去找趙瑟瑟的時候,趙夫人說人已經去了外祖家,他本來是不信的,但是後面觀察之下發現趙瑟瑟確實不在府裡了。
李承鄞心裡有許多的不甘心,他只能轉移目標,得不到輔國將軍的支持,太傅家的勢力勉強也可以。
李承鄞製造了機會和太傅家的周瑩變成了青梅竹馬。
不過他也沒有放棄趙瑟瑟這邊,他可以肯定趙瑟瑟遲早會回京的,這不,及笈前李承鄞收到消息說趙瑟瑟回京了。
「五皇子安。」趙瑟瑟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向李承鄞行禮。
內心想的卻是:這人還是不肯放過她啊。
「趙姑娘無需多禮。」李承鄞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長大之後的趙瑟瑟,就產生了一種佔有欲,他總覺得趙瑟瑟應該是他的女人。
「臣女就不擾五皇子的雅興了,臣女先告退了。」趙瑟瑟現在只想遠離這個變態,首飾也不選了。
「瑟瑟,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李承鄞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不合適吧。」想什麼呢,這是她的閨名,怎麼可能讓人隨便叫。
「好吧,我以為咱們兒時也算熟悉,倒是我唐突了。」李承鄞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失落,但還是提起了兒時他對趙瑟瑟的幫助。
趙瑟瑟:長大的李狗子更加會裝了怎麼辦。
「殿下,男女有別,臣女如今已不再是小孩子了。」趙瑟瑟不吃這一套。
李承鄞並不打算放棄,他知道今日若是再多說,怕是會適得其反,只能看著趙瑟瑟離開。
人回來了,那他就多的是機會來接近趙瑟瑟,一個小姑娘罷了,遲早會愛上他,然後為他所用。
趙瑟瑟走的飛快,她總覺得這個李狗子不安好心。
她已經聽說了京裡都傳李承鄞和周瑩兩情相悅,她還以為沒有她的戲份了呢,這李承鄞還真的是心眼子多,一個墊腳石不夠,還想拉著她一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0
李承鄞這個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第二日就來到將軍府拜訪了,趙瑟瑟就算是想躲也是來不及了。
趙夫人看著眼前的五皇子,後悔極了,早知道不叫瑟瑟回來了,這幾年五皇子的名聲很好,為人溫和,待下有禮,但是趙夫人一直覺得李承鄞不簡單,她總覺得如果瑟瑟和他接觸,最後肯定會受傷。
「五皇子安。」趙夫人面上一點看不出不情願,還是熱情的招呼了李承鄞,這麼多年李承鄞的面子功夫更加的深了。
他沒有提出要見趙瑟瑟,而是拿出昨日趙瑟瑟看過的首飾,送上之後說「昨日因我突然出現,擾了趙姑娘的雅興,這些算是賠罪,我也是見到兒時相識之人太過於激動了。還請趙夫人代我對瑟瑟道個歉。」
「哪裡,五皇子客氣了,瑟瑟昨日回來並沒有說什麼。」趙夫人臉上帶笑但是說出來的話並不那麼溫和。
「趙姑娘不在意,但是我不能失禮。」李承鄞就當聽不見趙夫人話裡的拒絕。
趙夫人拒絕無果,最後還是收下了禮物,李承鄞胸有成竹的離開了將軍府。
趙瑟瑟看著眼前的東西,心裡開始咒罵這個狗東西,怎麼這麼不是人啊,非得把人利用個徹底才甘心嗎?
趙瑟瑟想著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義了。
「娘,我要離家幾天。」趙瑟瑟決定了,她要去丹蚩,攪亂李承鄞的計劃,敢想著利用她,那就做好被棋子反噬的準備。
「要去哪裡?」趙夫人雖然知道女兒修為高深,但還是會忍不住的擔心。
「去拯救無辜少女。」趙瑟瑟沒有說自己具體要去哪裡,就算說了趙夫人可能也無法理解。
「好吧,不想說就算了,但是你要注意安全。」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娘放心,及笈禮前我肯定會回來的。」
趙瑟瑟當天就出發了,快馬加鞭,等到無人的地方就御劍飛行,不出三日就來到了沙漠。
而京城裡面的李承鄞還剛剛接下任務,還想著離開之前多見幾次趙瑟瑟培養下感情呢,趙夫人就說趙瑟瑟在學習規矩。
李承鄞……
現在避著他又如何,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趙瑟瑟還在想怎麼偶遇小楓呢,那邊一身紅衣騎著馬的小楓就來到了她的跟前。
「這位姑娘,你怎麼孤身一人在沙漠中,你的馬呢?」小楓看到趙瑟瑟獨自一人坐在樹下,熱心的她還是忍不住上前來詢問,看看是不是需要幫助。
「我的馬跑了,跟著的人也走散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那你先和我回去吧,我到時候讓人幫你找下。」曲小楓怎麼忍心看到一個姑娘孤身一人在這沙漠中呢。
「可以嗎?」趙瑟瑟雙眼放光的看著曲小楓。
「當然,我阿翁是丹蚩的王,找人而已,很簡單的。」曲小楓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本來這事對於他們當地人來說也算是比較簡單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1
「那就謝謝你了,我叫趙瑟瑟,你叫什麼?」趙瑟瑟被曲小楓拉上了馬,兩人共騎一馬。
「我叫曲小楓,是西州的九公主。」曲小楓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趙瑟瑟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
趙瑟瑟:這可不行,怎麼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呢。
「我是豊朝的輔國大將軍之女,小楓你這樣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可不好。若我是壞人怎麼辦。」趙瑟瑟最後還是選擇先自曝身份。
「豊朝?那裡好玩嗎?」曲小楓並沒有覺得趙瑟瑟是什麼壞人。
趙瑟瑟!!!
看來得開始教導了,教導傻白甜她可是有很多經驗的。
「豊朝有好玩的,也有不好的。」趙瑟瑟打算拿出一些話本子給曲小楓。
「那你給我說說唄,我父王想讓我去豊朝和親。」這件事可能就是小楓目前最煩惱的了吧。
「和親啊,有說要嫁給誰嗎?」
豊朝現在太子被廢了,若是李承鄞這次消滅丹蚩那麼他肯定就會變成新的太子。
「說是太子。」小楓帶著趙瑟瑟回到了營帳。
「豊朝現在沒有太子,但是有好幾個皇子在爭奪太子之位。」趙瑟瑟開始講述那些皇子之間的鬥爭。
「豊朝的皇子這麼多心眼嗎?」曲小楓被趙瑟瑟講的嚇到了,那些勾心鬥角她從來沒有經歷過。
「那當然了,豊朝和西州不一樣,若是沒有心眼子,是活不下去的。」趙瑟瑟拿出一些話本子,有內宅鬥爭的,有利用女人上位的,當然最主要的有一本撿到男人被滅族的。
「小楓你可以看看這些,這都是真實事件改編的。」趙瑟瑟把那本路邊撿男人最後被滅族的相愛相殺的話本子放在了最上面。
「這些都是豊朝發生過的?」小楓自小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性格天真爛漫,根本沒有見過這些勾心鬥角。
「當然了,就比如現在皇子想要太子之位就需要立功,比如擴張了領土啊,滅了外部落啊。這都有可能。」
聽明白了嗎?外部落公主。
「哇,那你我豈不是就算不同部落。」
「對啊。」很好開竅了一點點。
「不過我是女子,最多也就是如你一樣被安排嫁人,不需要去立功。」趙瑟瑟看著沉迷在話本子中的曲小楓,放下了一半的心。
趙瑟瑟在一邊端起水喝了幾口,想等著看看曲小楓能不能看懂裡面的東西。
半個時辰後,小楓眼淚汪汪的抬起頭。「太慘了。這個話本子裡面的女主角太慘了。」
「啊?」趙瑟瑟看了看那話本子,是根據日後曲小楓經歷改編的,她本人來的時候親自執筆寫的。
「嗯,信錯了人,是需要付出血的代價的。」趙瑟瑟肯定的點頭。
「我日後肯定不會隨便撿男人了。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曲小楓好像走到了另外一個極端。
「也不一定,心思簡單的男子還是可以相信的。就比如你們西州的勇士。」趙瑟瑟不知道曲小楓最後會不會還是要去和親,至少不要喜歡上李承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2
曲小楓聽到趙瑟瑟的話臉色有點紅,然後靠近趙瑟瑟壓低聲音說道「明日我帶你去看看西州的勇士訓練,他們的身材都特別的好。」
曲小楓喜歡的就是那樣身體結實的男人,她沒有想到趙瑟瑟也看好他們西州的勇士。
「行吧。」趙瑟瑟沒有想到是這麼一個走向。
曲小楓剛剛被話本子影響的心情略微好了一點,開始和趙瑟瑟說起西州的其他事情,等到時間差不多晚了,才帶著話本子回去,明顯這是要秉燭夜讀。
第二日頂著一對黑眼圈的曲小楓出現在了趙瑟瑟的帳內。
「瑟瑟,你們豊朝的女子真的太慘了,這居然都是真實發生的,你們那裡的男子真不是人。」曲小楓的眼睛裡少了些天真。
趙瑟瑟點了點頭豊朝大部分男子確實狗。
「不過咱們女子選擇性還是小,就算是我也逃不過和親的命運。」曲小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也明白她日後肯定會被送去聯姻。
「小楓,女子生存不易,不過既然享受了家族帶來的福利,最後為家族做出貢獻也是沒有辦法的。」趙瑟瑟雖然有一肚子男女平等的理念,但是明顯不適合這個朝代,若是真的灌輸給曲小楓,那只會讓曲小楓更加的痛苦。
皇權之下,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
「是啊」此刻的小楓已經沒有那麼抗拒和親了,本來這事她的父王也只是那麼一說,並沒有說具體讓她去哪裡和親。
她的母親不也從丹蚩嫁到了西州。
在趙瑟瑟有意的講述下,曲小楓完全拋去了以前的天真,對於男子的防備心也升了起來。
趙瑟瑟也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李承鄞說不定就要來了,她要回去了。
「小楓,這兩本你也留下。」趙瑟瑟拿出自己剛寫的,什麼好心救人然後被囚禁害死了家人,霸道總裁古代版,霸道皇子的虐文。(陽光之下古代版)
「這也是你們豊朝發生的真實事件嗎?」曲小楓已經從震驚到平淡了。
「沒有,是衍生作品。」趙瑟瑟都怕自己用力過猛,把曲小楓搞的厭男就不好了。
「嗯嗯,我會看的。」她曲小楓已經不是當初的天真小楓了,而是鈕鈷祿·小楓。
「小楓,我走了,我要回豊朝了。」趙瑟瑟的馬最後還是被找到了,但是人沒有找到,不過有馬有地圖也可以離開了。
「好,我以後有機會去看你。」曲小楓有些不舍的看著趙瑟瑟。
趙瑟瑟:不要立這樣的flag!
「千萬記住,路邊的男人不要撿。」趙瑟瑟最後還是囑咐道。
「你放心吧,我都不會離開丹蚩,怎麼會撿到男人。」曲小楓已經不想著逃婚了,褪去天真的她,已經明白了自己作為公主應該擔負起的責任。
「嗯,再見。」趙瑟瑟很滿意,不枉費她專門跑這麼一趟。
趙瑟瑟回程中,見到了偽裝商人的李承鄞,只是趙瑟瑟是在夜晚御劍,下面的李承鄞並沒有發現趙瑟瑟。
趙瑟瑟在心裡祈禱希望李狗子這次無功而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3
回到京城的趙瑟瑟開開心心的完成了及笈禮,雖然中間被李承鄞安排送來的禮物攪亂了一點點興致,但是問題不大。
「娘的瑟瑟長大了。」趙夫人扶了扶趙瑟瑟頭上的簪子。
「瑟瑟不想長大。」趙瑟瑟靠在趙夫人的膝蓋上撒嬌。
「哈哈~瑟瑟可有喜歡的人,長大了可以找人家了。」趙夫人想早早的給趙瑟瑟訂下婚約。
趙瑟瑟聽到這裡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藍啟仁,只是那人喜歡的不是她。
「沒有,我都聽娘的。」
「瑟瑟在外祖那沒有遇見情投意合的嗎?」趙夫人當初沒有修煉天賦,也是因為遇見了趙將軍,所以才嫁到了凡世。
她可是聽父親說了,趙瑟瑟天賦非凡,若是繼續修煉,來日肯定有一番大的造化。
「沒有呢。當時女兒那麼小,怎麼會有什麼喜歡的人。」趙瑟瑟不再去想藍啟仁,想多了也沒有用。
「娘雖然捨不得你,但是也不想你被困在這京城,若是有合適的男修就好了,這樣瑟瑟也可以生活的自由自在。」趙夫人想的很好日後夫妻二人一起修煉,一起遊歷除祟,想來生活會更加的好。
「我知道了。」趙瑟瑟也不想嫁入深宅大院內,宅鬥什麼的,噠咩!
姑蘇的藍啟仁本來計劃著等趙瑟瑟及笈的後一日就讓哥哥去徐家提親,但是他沒有等到哥哥去提親,等到的是另外一個侄子出生,嫂子的身體不好,而哥哥選擇讓出家主之位給他,然後自我囚禁去了。
藍啟仁一下子變得焦頭爛額,家族的事,還有兩個侄子,其中一個還是剛剛出生的幼兒。
等到藍啟仁梳理清楚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那邊的趙瑟瑟本來打算及笈之後離開京城再次返回夢梵湖。
李承鄞這次出行沒有遇見曲小楓,自然也沒有完成消滅丹蚩的任務,無功而返,但是返回的時間提前了。
李承鄞回來之後憑藉著皇后還有皇后的母家最後還是登上了太子之位。
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他先是請旨迎娶西州公主,然後皇帝指了周瑩為太子良娣。
趙瑟瑟本來覺得沒有她的戲份了,她可以多陪陪父母,再返回夢梵湖,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定下太子妃為西州九公主的李承鄞,毫無預兆的去向皇帝求娶趙瑟瑟為太子良娣了。
理由是對趙瑟瑟一見鍾情。
趙瑟瑟:不是,李狗子這是玩什麼呢。
皇帝自然不願意文臣武將都站到李承鄞的身後,但是李承鄞為了求娶趙瑟瑟在殿外跪了三天。
並且不知道使用了什麼計謀,周太傅居然請辭了。
趙瑟瑟被這一系列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想跑或者想要定親已經來不及了,皇帝最後還是下旨趙瑟瑟在太子大婚之後以良娣的身份嫁入太子府。
趙夫人……
趙夫人只剩下後悔,要是她早日讓瑟瑟返回夢梵湖,一定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而趙瑟瑟則是感嘆這該死的劇情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4
藍啟仁梳理好藍家的事務,自己帶著禮物來到了夢梵湖。
「藍家主。」徐清風沒有想到藍二會來夢梵湖。
「徐家主。」藍啟仁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徐清風了,他這次來是想要求娶趙瑟瑟的。
藍啟仁先是講了第一次見趙瑟瑟時抹額的事情,然後才說想要和趙瑟瑟訂下婚事。
剛剛收到女兒來信的徐清風。
「藍家主,抹額的事發生了這麼長時間,你為何不早點來說婚約的事。」徐清風也很生氣,若是早點說趙瑟瑟就可以說身上有婚約,就不需要在凡世嫁入太子府為妾。
「當時我覺得趙姑娘還小,再加上藍家發生的事,一時耽誤了。」藍啟仁語氣誠懇的解釋並且道歉。
「晚了。」徐清風閉了閉眼,一切都晚了。
「什麼晚了?」藍啟仁不太明白,他以為以前他對於趙瑟瑟的照顧已經很明顯了,趙瑟瑟應該也明白他的意思。
「瑟瑟在凡世已經定親了,不日就要嫁入太子府為良娣。何況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抹額的事就當個誤會吧。」徐清風其實在趙瑟瑟走之前也詢問過,趙瑟瑟願不願意嫁入藍氏,藍啟仁一直送禮物給瑟瑟,怕是對瑟瑟有好感。
而且修竹曾經和他說過,小姐應該是喜歡藍二公子,她聽見過許多次小姐在念叨藍啟仁的名字。
趙瑟瑟並沒有告訴徐清風抹額的事情,只是拒絕了徐清風的提議,然後還說藍二哥哥喜歡的另有其人,應該只是把她當作妹妹。
徐清風雖然有些懷疑,但是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外孫女。
「我沒有其他喜歡的人啊。」藍啟仁不知道這消息是從哪裡來的。
「沒有嗎?但是瑟瑟當時說你喜歡的另有其人。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徐清風不知道用什麼態度面對藍啟仁,有些怨恨,又知道自己沒有理由。
他的女兒女婿還在凡世,趙瑟瑟就不可能逃婚,除非那一家子全部都離開凡世,但是那可能嗎?
「我……」藍啟仁開始回想自己哪裡讓趙瑟瑟誤會了,他們身邊只有一個女修藏色,難道是趙瑟瑟誤會了他喜歡藏色。
「藍家主請回吧。」徐清風不想再和藍啟仁廢話,既然那麼看重抹額選中的命定之人,那為什麼把這件事排到了最後。
藍啟仁做不到胡攪蠻纏,他的教養也不允許他失禮,藍啟仁起來行禮告退。
只是離開夢梵湖的藍啟仁把自己關進藏書閣開始抄寫家規,一遍一遍又一遍。
趙瑟瑟在接到聖旨之後見到了不一樣的李承鄞,第一眼,趙瑟瑟就知道眼前之人不是去西州之前的人了。
「太子殿下安。」趙瑟瑟不動聲色,一如當初一般上前行禮。
李承鄞坐在那裡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叫趙瑟瑟起來,只是仔細的觀察著趙瑟瑟。
「瑟瑟,起來吧。」過了半晌才把人叫起。
「謝太子殿下。」趙瑟瑟站起身只是低頭頷首不看上面坐著的李承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5
【宿主,空間波動,眼前的人應該是重生了】系統突然出言提醒。
趙瑟瑟自然知道,第一眼就知道了。
「瑟瑟可會覺得驚訝,孤為何要求娶你?」李承鄞確實重生了,他從失去太子妃和太子良娣之後重生了過來。
「怎會,瑟瑟一切聽從聖旨安排。」趙瑟瑟沒有露出一點破綻。
李承鄞求娶趙瑟瑟不止是因為前世趙瑟瑟是他的女人,他想要利用將軍府的勢力,還有是因為記憶中趙瑟瑟的變化,突然離開將軍府十年,這很難不讓李承鄞懷疑趙瑟瑟也有與他相似的奇遇。
變數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才好。
雖然他後來發現了丹蚩也出現了意外,不過小楓依舊會是他的太子妃,如今他和小楓之間沒有深仇大恨,雖然沒有這份功勞讓他的太子之位不穩,但是可以得到小楓,他也算是滿足。
「瑟瑟,當初為何會離家?」如今兩人算是未婚夫妻,都算不上妻。但是李承鄞確實有立場可以詢問趙瑟瑟的事。
「當初是阿娘怕我膽小,想讓我去外祖父那增加些見識,日後也不會再哭哭啼啼。」趙瑟瑟表現出來的還是一副單純無害的樣子,說到年少的糗事還有些害羞。
「這樣啊,多年不見瑟瑟,我還是十分懷念咱們兒時一起玩耍的時光。」李承鄞想要試探下。
「瑟瑟兒時不是只見過殿下兩次嗎?」趙瑟瑟滿臉疑惑的看著李承鄞。
「是嗎?可能是孤記錯了。」李承鄞沒有看出什麼破綻,趙瑟瑟還是當初記憶裡的樣子,只是因為這一輩子沒有青梅竹馬的情誼,趙瑟瑟看起來並不喜歡他。
李承鄞現在是太子自然有很多事情,再加上重生,許多事情他都要提前布局,今日只是簡單的試探下,就離開了。
趙瑟瑟等到李承鄞離開之後才收回臉上帶著的笑。
狗東西!!!居然還有重生的機會。
趙瑟瑟在備嫁期間詢問過父母,有沒有想過放下手裡的權力,去外祖那裡轉轉,體驗下不一樣的生活。
「瑟瑟,如今你成為太子良娣,若是爹交出虎符,你的日子不會好過的。」皇家最看重的就是身世背景。
「爹,對不起。」趙瑟瑟自然知道家人對她的疼愛。
「不,是爹爹對不起你,若爹爹沒有兵權,你也不會參與到皇家的泥潭之中。」趙敬禹有些愧疚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趙瑟瑟很想告訴她爹,那個狗東西並不會因為他們家沒有兵權就放過她,若是前世還有可能,這一世只是因為她趙瑟瑟這個人沒有如前世一般,李承鄞不放心而已。
「爹爹,若有一日女兒希望你們可以離開這裡去外祖那裡。可以嗎?」趙瑟瑟乞求的看著趙敬禹,那樣子就像是趙敬禹不答應她就會哭出來。
趙瑟瑟很怕這一世父兄家人還會死在李承鄞手裡。
「好,爹爹答應你,只要瑟瑟說,到時候爹會上交兵權,帶著你娘他們離開這裡。」趙敬禹還是答應了下來,只要是女兒想要的,他都會答應下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6
三個月之後,西州九公主作為太子妃嫁入了東宮,一同嫁進去的還有周瑩周良娣。
而趙瑟瑟也在這之後的一月嫁入了太子府。
這一晚李承鄞並沒有來趙瑟瑟的院子而是去了周瑩的院子裡。
這一套拉踩被他玩的更加爐火純青,只是周瑩可不像前世的趙瑟瑟一般,被養的天真,只知道情愛,周瑩是被太傅親自教養長大的,那心眼子若是個男子,入朝為官做宰都沒有問題。
從李承鄞算計讓周太傅辭官之後,周瑩就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愛李承鄞,只是看這個樣子李承鄞並不知道。
果然,周瑩的段位比她高多了。
趙瑟瑟也沒有坐著等,等到進了房間之後,直接自己掀了蓋頭,讓修竹打水,她要休息了。
修竹自然聽話的去安排了。
李承鄞在聽到消息的時候,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背後的手卻捏的緊緊的,他前面的周瑩沒有表現出來異常,看起來就是一個驚喜於心愛之人到來的陷入愛情的少女。
第二日,趙瑟瑟早早起來去向太子妃請安,她也想早點見到曲小楓,也不知道曲小楓還記不記得她。
「妾參見太子妃,太子妃萬安。」趙瑟瑟規規矩矩的向曲小楓行禮。
「瑟瑟快起來。」小楓很激動,但是她馬上注意到了趙瑟瑟向她使眼色。
「起來吧,趙良娣。」小楓也明白,趙瑟瑟的意思是要裝作不認識。
「太子妃果然熱情,既然叫了瑟瑟,就一直這樣稱呼妾吧。」趙瑟瑟站起身之後,還是恭恭敬敬的。
「好,本宮是看瑟瑟長得漂亮,所以想親近一二。希望瑟瑟不要覺得本宮唐突。」曲小楓也跟著打圓場。
「太子妃高興就好,能與太子妃親近是妾的榮幸。」兩人在這裡做著面子功夫,其實眼神已經勾纏許久了。全都是重逢的喜悅。
外面聽了半天的李承鄞帶著周瑩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參見太子。」兩人一起向著李承鄞行禮,兩人全都面無表情,沒有了剛剛舊友重逢的喜悅。
「嗯,起來吧。」李承鄞也沒有看出這兩人有什麼聯繫,只當是兩人投緣,前世若沒有他特地挑撥,她們兩人的關係確實會很好。
「是。」趙瑟瑟規規矩矩的站在曲小楓身後,低著頭根本不看上面坐下的李承鄞,至於她旁邊的周瑩,趙瑟瑟也是一樣的態度,只當旁邊沒有這個人。
「今日瑟瑟入了太子府,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今日你們都隨孤進宮去拜見皇后娘娘吧。」李承鄞想要勾起妻妾間的爭鬥,但是很可惜,兩個沒心情,一個假裝配合。
「是。」三人聽話的跟著李承鄞一起入宮了。
皇后也聽說了李承鄞昨日宿在了周瑩處,本來打算斥責下周瑩,順便安撫下趙瑟瑟的。
只是趙瑟瑟表示妾不在意,太子高興就好。
周瑩都已經想好了對策,還不等她哭訴對太子的愛,趙瑟瑟那裡就退場了。
曲小楓思想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像個木頭一般沒有一點表情。
李承鄞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7
李承鄞面色沉沉的走在前面,後面的曲小楓衝著趙瑟瑟使眼色,一會單聊。
旁邊的周瑩看到了,也裝作沒有看到。
三個女人在李承鄞看不到的地方集體擺爛。
等到快到東宮的時候,李承鄞回頭吩咐要去周瑩殿內,後面的曲小楓恢復了面無表情,趙瑟瑟也是一樣事不關己,而周瑩則是一臉委屈加上感動。
好吧,三個人裡面只有周瑩是專業的。
曲小楓和趙瑟瑟目送李承鄞帶著周瑩走了,兩人這才對視一眼。
「不知道妾能否去打擾太子妃娘娘。」嘴上是在詢問,但是腳步已經向著小楓的寢殿去了。
「當然可以,你來吧,剛好本宮也想找人說說話。」
兩人在這裡用那不精湛的演技表演了一下,然後一起回到了小楓住的地方。
等到殿內只剩下兩人,她們才拉住彼此的手,開始講述分開之後的事情。
「瑟瑟,我沒有想到還能見到你,當時要來和親的時候,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可以再見到你。」小楓拉著瑟瑟的手坐下。
「小楓,你最後還是嫁過來了。」趙瑟瑟很想感慨一句這該死的劇情啊。
「是啊,西州只有我一個適齡的公主。」小楓說起這些並沒有多少的不滿。
「不過我們可以再相見,真好啊。」
「是啊,瑟瑟你怎麼也嫁給這個太子了?」小楓雖然想見到趙瑟瑟,但是想到趙瑟瑟同樣嫁給這個神經兮兮的太子,她就替趙瑟瑟可惜。
「太子求娶的,我沒有拒絕的權利啊。」趙瑟瑟把自己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曲小楓:行吧,兩個身不由己的人。
「小楓,日後你不可在人前表現的與我太親近。那太子是個見不得妻妾關係好的。」趙瑟瑟還是叮囑了一番。
「是吧,當日大婚之夜他也是如此,這難道就是話本子上寫的想要借力打力,讓內院亂起來,然後都圍著他轉?」曲小楓想到當時李承鄞也是宿在了周瑩的殿內。
「嗯,這就是陰詭小道,想要利用女人,想看看誰給出的利益最多,他就對誰更好些。他想讓女人為了他爭起來。」趙瑟瑟不覺得自己在詆毀李承鄞,畢竟李狗子那德行不需要人詆毀。
「果然,這樣的人根本算不上個男人,我們西州隨便一個男兒都比他強。」曲小楓也有些看不起李承鄞這樣的人。
「嗨,不管他,他願意怎麼樣,隨便他,只要不利用到咱們頭上就好。」趙瑟瑟不怕李承鄞想要利用她,只要她不接招,李承鄞就是再挑撥也沒有用。
「嗯,我也覺得他樂意去誰的殿內就去吧。」曲小楓不在意李承鄞如何,她看的很清自己的位置,她就是個維持和平的吉祥物。
「小楓,不要急,若是有機會我一定送你回西州。」趙瑟瑟也不想這樣嬌豔似火的姑娘凋零在深宮內。
「還能回去嗎?」小楓做夢都想回去,可是真的能回去嗎?
「可以的,你放心。」趙瑟瑟肯定的道。
「嗯,我相信瑟瑟。」小楓對於這個朋友還是很信任的。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外面的修竹提醒說該回去了,不然要引人懷疑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8
李承鄞不是不知道這一世的曲小楓和趙瑟瑟都不喜歡他,但是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等到登上了皇位,就算如何不喜歡他,他們最終也會留在皇宮陪著他。
到那時候,就算她們不願意,不甘心,也不能改變什麼。
他根本沒有想到他的良娣正在策劃如何送走他的太子妃。
李承鄞在前世小楓死的時候,確實後悔當初那麼對小楓,但是今生再次見到小楓之後,又沒有了血海深仇,他就不那麼著急了,他認為這是上天要彌補他,要讓他和小楓白頭偕老。
他想好了等到他登上帝位,小楓就是他的皇后,至於趙瑟瑟前世利用她頗多,今生就當作補償,讓她在宮裡平安度日,他自然會多分出一絲真心給趙瑟瑟的。
他沒有想過小楓和趙瑟瑟願不願意。
李承鄞利用周太傅以前的勢力,開始籌謀早日登上皇位,他也去試探過讓趙將軍幫忙,但是很明顯趙瑟瑟不吃他這一套,無論他怎麼表現,趙瑟瑟這輩子都像是木頭,根本不接茬。
哪怕他寵愛周瑩頗多,那兩人就像是沒有看見一般,不會針對周瑩,也不會在他面前爭寵。
李承鄞!!!
問題不大,他還掌握了先機。
「小姐,有傳信。」修竹拿著一封來自姑蘇的信走了進來。
「外公的?」趙瑟瑟接過信,打開一看,好吧,不止外公的,還有藏色的。
「成親了呀,魏長澤,這算是天定的姻緣嗎?可惜藍二哥哥還是失望了吧。」
趙瑟瑟放下藏色的信,打開了徐清風寄來的,上面寫了藍啟仁來求娶她的事,也說了藍啟仁回去之後把自己關了幾個月,最後還是來要走了她的一件東西。
「嘖,這算不算有緣無份。」趙瑟瑟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自己的心情,該高興藍啟仁求親,還是該懷疑他是退而求其次,但是貌似是他先去求親的,藏色後成親的。
「小姐,奴婢覺得藍家主應該是喜歡小姐的。」修竹有些看不下去小姐在那自怨自艾。
「從哪裡看出來的?」趙瑟瑟還真的沒有發覺出藍啟仁哪裡喜歡她。
「小姐當初觸犯的家規,全都是藍二公子給抄寫的,還有那些禮物也都是藍二公子親自準備的,上面都有印記的。小姐以為的藍二公子喜歡藏色散人,應該是一個嚴謹的人對於散漫的人的看不慣,想要糾正她而已。」
修竹也算是旁觀者清了。
「何況小姐從十二歲就摘下了藍二公子的抹額,藍二公子肯定在那時候就把小姐擺在了命定之人的位置上。又怎麼可能移情別戀呢?」
「命定之人就肯定是喜歡之人嗎?」趙瑟瑟還是有些不相信。
「小姐自己看看。」修竹拿出另外一封來自姑蘇藍氏的信。
信是藍曦臣寫的,上面寫了藍啟仁從知道趙瑟瑟定親之後的自我折磨,甚至讓人對自己實施了家法,然後關禁閉抄家規,還把拿到了趙瑟瑟用的東西做成了魂燈。
想來叔父已經追悔莫及,沒有早日和趙瑟瑟表明心意,然後又說他們藍氏之人都很看重命定之人,認定了就不會放棄。
藍曦臣寫這信是想問下,趙瑟瑟能不能再給他叔父一次機會,或者給他叔父傳個信也好。
趙瑟瑟……
悶葫蘆為什麼自己不長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19
「是不是有點晚了?」趙瑟瑟也恨自己為什麼不張嘴問問。
不過她不想怨自己,都怪藍二不懂的分寸,對藏色太特殊了,這才讓她誤會的。
「不晚,咱們修仙之人,又不像凡世那般在意貞潔,何況小姐不也沒有和太子圓房嗎?」修竹勸道。
「那我不也變成了二婚。」趙瑟瑟沒有察覺這話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呵呵~小姐不要多想,二婚又如何,小姐如願意回頭,藍家主定然欣喜若狂。」
「才不會,那麼古板的一個人,面對我時候就沒有第二個表情。」趙瑟瑟想到那個面無表情只會稱呼她趙小姐的藍二。
心裡又有些咬牙切齒,都怪他,太過於古板,才讓她變成了二婚。
趙瑟瑟:少反思自己,多指責別人。
既然都是藍二的錯,那就不能輕易放過他,想到了藍二為她做的魂燈,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既可以看到藍二為了她變臉發瘋,又可以刺激李承鄞這個狗東西。
哇哦~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拒絕精神內耗,老子成仙得道!!!
痛苦自責失去所愛的藍啟仁,還不知道趙瑟瑟為他準備了什麼虐心套餐,而想的很美的李承鄞也不知道,他這一輩子還會變成孤家寡人。
中秋節趙瑟瑟隨著李承鄞一起去參加宴會,當然了她主要是為了陪著小楓一起。
李承鄞還在那邊裝模作樣嘲笑小楓不認識螃蟹的時候,趙瑟瑟已經動手把螃蟹拆好了,還搭配上她特意準備的蟹醋,以及自己釀的桂花酒。
「太子妃娘娘,良娣為您準備的。」修竹靠近小楓把東西放在小楓前面的案几上。
曲小楓露出一個笑看向旁邊桌的趙瑟瑟,趙瑟瑟眼神示意小楓趕緊吃。
李承鄞轉頭正打算把拆出來的螃蟹給小楓,就發現旁邊的小楓已經吃了一半的螃蟹了。
甚至那一杯橙黃色的桂花酒都喝了一半了。
「給周良娣送過去。」三人坐成一條線,李承鄞和周瑩中間隔著曲小楓和趙瑟瑟。
周瑩聽到李承鄞的話表情有瞬間的扭曲,她放下手裡已經吃得差不多的螃蟹,抬起頭滿目含情的看向李承鄞。
中間的曲小楓和趙瑟瑟,一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好傢夥剛剛雞皮疙瘩突然起來了。
「瑟瑟,這個酒好喝。」曲小楓喝完了趙瑟瑟準備的桂花酒,還有些意猶未盡。
「已經讓人送去你殿裡了。」趙瑟瑟怎麼會不知道小楓是什麼意思。
「謝謝。」曲小楓心滿意足,等她回去,她也要把他們西州的酒給瑟瑟送幾壇。
李承鄞沒有得到自己想像中的回應,一妻一妾根本無視了他。
「太子妃,你嫁入皇家也有些時日了,為何東宮還沒有好消息傳來。」皇后看著下面吃的唇角翹起的曲小楓,有些不想她那麼開心。
「是臣妾無能。」曲小楓現在就是滾刀肉,皇后隨便說,她安靜的聽話就行。
皇后……
「知道自己無能還不努力。」皇后也有點說不下去了。
「是。」曲小楓臉色變都沒有變。
皇后……
李承鄞的表情就沒有那麼好了,他開始不相信,現在也不得不信了,曲小楓對他一點感情都沒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20
曲小楓沒有把皇后的話當一回事,但是回到東宮的李承鄞跟著來到了小楓的寢殿。
「太子妃,你剛剛是什麼意思?」李承鄞怒氣衝衝的坐在上首。
「臣妾沒有什麼意思啊。」曲小楓感覺面前人有點莫名其妙,這是在興師問罪嗎?
他們都沒有圓房,若是她有了身孕,她自己敢認,李承鄞敢認嗎?
「你,你是在怨怪孤沒有和你同房?」李承鄞想要看到曲小楓重視他。
「臣妾沒有,太子殿下想要寵幸誰臣妾都沒有意見。」開什麼玩笑,她可不想和一個深井冰睡覺。
「你最好是,孤愛的只有瑩瑩。」李承鄞一邊說,一邊看著曲小楓的表情。
「是。」曲小楓就像是聽到一句廢話一樣,臉上有的只有不耐煩,能不能走了,她還要去和瑟瑟繼續喝一杯呢。
李承鄞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最後還是甩袖離開了。
他這也是為了保護小楓,皇后不會願意看到他獨寵小楓的,他還有時間。
皇后:誰管你!
「快,拿上酒,咱們去找瑟瑟。」小楓把今天穿的首飾和衣服換了下來。
「是。」阿渡趕緊出去拿酒,這一世的阿渡是丹蚩王專門給小楓安排來保護她的。
「瑟瑟,我來了。這是我特意帶來的酒。」小楓人還沒有到,聲音就傳了進來。
「太子妃,快請進。我們小姐都準備好了。」修竹來到門外把人請進去,裡面的趙瑟瑟面前放著她讓人準備的月餅,還有各色瓜果,以及一些小菜。
「小楓,快來,今晚咱們一醉方休。」趙瑟瑟拉著小楓坐下。
「小楓,聽說你有一個中原的師傅?」趙瑟瑟狀似無意的詢問。
「不算什麼師傅,那是你走之後,我遇見的另外一個中原人,他告訴我一些中原的東西,那些我早都聽你說過了。」小楓從記憶裡找出這麼一個人。
「這樣啊,不過那人似乎是太子的表兄。」趙瑟瑟就是故意要透露顧劍身份的。
「啊,看來這人當初接近我,肯定是沒有安什麼好心,說不定還是去刺探我們的軍情的。」小楓褪去了天真,想的更加的深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趙瑟瑟也不反駁,就讓小楓胡思亂想。
「這豊朝的人心眼子可真多,尤其那個李承鄞,脾氣大的很,還只會對女子發火,真的是讓人看不起。」小楓想到剛剛李承鄞在她殿內的表情,恨不得吃了她。
「哈哈哈,那咱們離他遠點就好了。」
「對,離他遠點。」
兩人就這麼說說笑笑,邊吃邊喝一直到深夜,小楓直接留在了趙瑟瑟這裡兩人同榻而眠。
在周瑩那裡的李承鄞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他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麼,但是那冷硬的氣場,就連陪著他演戲的周瑩都想躲遠一點。
李承鄞心裡自然想到了顧劍這個人,他沒有在丹蚩見到小楓,但是顧劍卻見到了,這讓他更加懷疑這一世小楓會不會喜歡上了顧劍。
李承鄞在上一世可以殺了顧劍,這一世自然也不會放過,誰讓顧劍這一輩子先於他認識小楓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21
「太子妃,太子殿下有請。」這幾日無所事事的小楓本來打算去找瑟瑟聊天,沒有想到剛出來就遇見了裴照。
「什麼事?」曲小楓不覺得自己和李承鄞有什麼好聊的。
「太子妃去了就知道了。」裴照只是低著頭做出請的手勢。
曲小楓只能不情不願的跟著一起去了,沒有想到李承鄞讓她去的居然是牢房。
曲小楓站在牢房外面不再往裡面走。
「你確定他讓我來這裡?」
李承鄞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幹嘛讓人來牢房見面。
「是。」
曲小楓再不願意還是走進去了,進去欣賞了一場李承鄞殺人的表演,當然被殺的人她也認識顧劍。
「怎麼樣,對於這個人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李承鄞看著鮮血淋漓的顧劍,詢問旁邊的曲小楓。
「沒有什麼想說的啊,就是這地方有點髒,你下次想殺人不需要邀請我觀看。」這人心太黑了自己表哥都殺。
「什麼?」李承鄞沒有想到小楓會是這樣的反應。
「你不認識他嗎?」
「認識啊,顧劍嗎,不過這是你們豊朝的事,既然你要殺他,那肯定是有你自己的理由。」曲小楓早在知道顧劍身份的時候,就開始懷疑當初的見面也是顧劍別有用心。
既然有人別有用心,那就不能算是她的朋友。
李承鄞……
「我可以走了嗎?這裡太髒了。」小楓早就受不了這裡的氣味了,一心只想著趕緊回去換衣服。
「你去吧。」李承鄞有些挫敗,就算小楓什麼都不記得,但是她還是吸引著他。
只是小楓好像真的不喜歡他了。
不,他不信,他還有時間。
曲小楓一點猶豫都沒有,趕緊離開了牢房,回去之後就讓人準備水,她要趕緊去洗澡,然後再去和趙瑟瑟吐槽下李承鄞今日的深井冰操作。
這邊的趙瑟瑟已經開始準備離開的事了,「把信交給我爹。」
趙瑟瑟想著自家爹娘和哥哥可以辭官了,等他們去了夢梵湖,她這邊就可以讓小楓假死,送她回西州。
李承鄞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雖然趙將軍沒有明說要站在他這邊,但是有趙瑟瑟這個太子良娣,所有人都會覺得趙將軍是他的人。
只是還沒有等李承鄞志得意滿幾日,輔國將軍趙敬禹突然告老還鄉,他上交兵權了。
皇帝自然應允,他早就不想要李承鄞有如此勢力了。
李承鄞沒有辦法阻撓,但是他可以來撒氣,既然趙家不配合,那就不要怪他利用趙瑟瑟了。
「太子殿下安。」趙瑟瑟早就知道這人肯定會來找她的麻煩。
「趙良娣,你可知道你父親辭官之事?」李承鄞又開始懷疑趙瑟瑟或許也有什麼其他的奇遇。
「妾不知。」趙瑟瑟就那麼行著禮回答,李承鄞這個狗東西今日來就是想為難下趙瑟瑟的。
「不知?你覺得孤會信嗎?」
「隨殿下如何想,妾確實不是。」沒有人可以逼迫她承認。
「你是在怪孤嗎?怪孤強娶你入東宮,還不來看你?」李承鄞看著趙瑟瑟那副不在乎的樣子,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太子要這麼想的話妾也沒有辦法。」趙瑟瑟自己站了起來。
「放肆。」李承鄞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趙瑟瑟。
趙瑟瑟只是低著頭,根本不看無能狂怒的李承鄞。
「來人,趙良娣以下犯上,禁足三月。」李承鄞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能怒氣衝衝的離開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22
趙瑟瑟就那麼看著殿門關上,這個院子裡只剩下了她和修竹。
「小姐,大人和夫人明日就會啟程。」
「好,對了把假死藥拿去給小楓。」李承鄞現在忙著收攏丟失的權力,正是小楓離開的好時候。
「是。」小小的殿門怎麼可能關的住兩個金丹修士。
曲小楓聽說趙瑟瑟被禁足,本來是要來看看她的,但是還不等她出發,修竹就出現在了她的殿內。
修竹把丹藥交給曲小楓,說了趙瑟瑟的計劃,現在李承鄞顧不上東宮的事,只要小楓假死,那麼她死亡的消息就會馬上報出去,接下來趙瑟瑟會把小楓送出關。
剛好她被禁足也沒有人發現她在不在殿內。
「這樣真的可以嗎?」小楓還是怕日後被查出來之後,趙瑟瑟會被遷怒。
「太子妃放心吧。」
「嗯,那好。」小楓也受夠了喜怒不定的李承鄞,再加上她的阿翁給她傳信說過,若是小楓願意可以換個身份回來丹蚩。
李承鄞已經好幾日沒有回東宮了,太子妃突然生病了,但是大家都知道太子忙碌,都沒有去打擾他,只請了太醫前來。
但是三日之後太子妃的病更加的重了,那些人沒有辦法只能去通知太子,只是太子並不在京城。
又過去兩日,太子妃病入膏肓,太醫們都沒有辦法,皇后親自來看過,就在皇后要離開的時候,太子妃薨了。
皇后……
不是,這不會怪她吧?
李承鄞還不知道自己離開不過幾日,曲小楓就這麼死了,而消息已經傳遍了京城,等李承鄞回來的時候,東宮已經掛白了。
由於是和親公主,西州那邊也收到了消息。
而李承鄞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他跌跌撞撞的來到小楓的棺材前面,看著裡面臉色蒼白,渾身冰冷的曲小楓。
他不敢相信,為什麼這一世小楓還是會死,而且還提前了這麼多,一切都變了。
李承鄞阻撓著眾人不允許繼續,還要讓太醫再看看,還是皇后出現,才制止了他的瘋癲行為。
七日後,小楓被送入了皇陵,只不過送進去的是一個裝滿石頭的棺材,而真正的小楓已經和當時殉主的阿渡易容趕往邊境了。
趙瑟瑟一直跟著後面護送著,她也怕李承鄞忽然發現什麼不對。
而在趙瑟瑟被禁足的時候,她玩起了魂燈,魂燈會顯示一個人的情況,生命力,還有是否活著。
藍啟仁每日都要看著魂燈才放心,這讓他有種陪伴趙瑟瑟的感覺,只是他才剛剛聽說徐小姐和姑爺回到了夢梵湖,還不等他詢問趙瑟瑟是否一起回來了,魂燈就突然變得微弱。
這就表示魂燈的主人生命力變弱了,看那樣子隨時都有死去的可能性。
藍啟仁這下子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直接從屋子內跑了出來,衝向夢梵湖,他要去詢問下趙瑟瑟的情況。
藍曦臣:叔父,不可疾行!!!
沒有送拜帖就突然闖了進來,徐清風都有些吃驚,端方雅正的藍家主這是怎麼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23
「徐家主,瑟瑟可有一起回來?」藍啟仁甚至忘了那些禮儀。
「沒有。瑟瑟還在京城。」趙夫人和丈夫對視了一下,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什麼?那可有傳信回來?」藍啟仁繼續追問道。
趙夫人早就收到了女兒的信也知道女兒的計劃。她用帕子拭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淚,沉默了一會才開口。
「瑟瑟被禁足了,也不知道那太子會不會讓她直接病逝。」趙夫人靠在趙敬禹懷裡低低的啜泣。
藍啟仁聽到這裡倒退了好幾步,看來瑟瑟真的有危險。
「都是因為我,若不是我辭官,瑟瑟也不會被如此對待,若不是為了我們,瑟瑟也不需要留在太子府。」趙敬禹也跟著演了起來。
藍啟仁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也沒有心思去分辨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甚至忘記了趙瑟瑟是金丹修士,完全可以自己離開,他現在只知道趙瑟瑟有危險。
不行,他要去找趙瑟瑟。
藍家的人認真說起來都是些瘋狗,偏執又深情,第一代家主不就是為愛還俗,愛人死了之後又去出家當和尚了。其他的藍家人也不遑多讓,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條家規作為鎖鏈就是要拴住這些藍家人。
藍啟仁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他要去找趙瑟瑟,他要去救趙瑟瑟。
他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甚至都沒有回去交代一句,直接御劍離開了雲深不知處。
趙夫人看見人走了,抬起頭,「看起來不太聰明啊。」
「確實。」趙敬禹也是這麼覺得,這麼明顯的漏洞的話術,那人居然信了。
而且藍啟仁是不是忘記了趙瑟瑟的修為有多厲害,打兩個藍啟仁都沒有問題。
「好了,你們快去休息吧,過幾天瑟瑟應該就可以回來了。」徐清風都不想評價自己的女兒女婿,居然跟著瑟瑟一起胡鬧。
藍啟仁感受著魂燈的指引向著趙瑟瑟的方向而去,而趙瑟瑟已經離京了,走之前讓修竹收拾好她的東西去夢梵湖,至於她送走小楓之後自然會去夢梵湖。
李承鄞冷靜下來之後自然開始懷疑,他帶著人來到了小楓的墓前,猶豫不過片刻,就讓人開棺。
「太子殿下。」裴照聽到這話趕緊上前勸阻,太子妃都死了還要開棺曝屍,這就過分了啊。
「孤說開棺。」李承鄞想到了這裡面的違和點,想到前世小楓逃走的事。
棺材最後還是打開了,裡面全都是石頭。
裴照……所以這是什麼情況。
李承鄞看到棺材裡面的石頭,先是哈哈大笑,緊接著收起臉上的笑,「裴照帶著人和我追。」
李承鄞已經確定了小楓應該是要回西州了,他絕對不允許上一世的事情重演。
李承鄞的反應速度不算慢,但是小楓走的早啊,李承鄞緊趕慢趕,小楓還是已經出了玉門關,回到了西州的地界,已經有人來接應她了。
小楓回頭看向身後的玉門關,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城牆上的趙瑟瑟。
「瑟瑟,再見。」小楓衝著趙瑟瑟揮了揮手。
「向前看,別回頭。」趙瑟瑟聽著身後漸漸靠近的馬蹄聲,看向小楓喊道。
小楓自然聽到了,她最後看了一眼趙瑟瑟,跟著人快馬加鞭的離開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24
等到李承鄞趕到的時候,看到了只有一個本該在東宮禁足的趙瑟瑟。
「你為何會在此?小楓呢?」李承鄞上前來到趙瑟瑟跟前,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癲狂了。
「太子妃不是死了嗎?」趙瑟瑟面色平淡的看著暴怒的李承鄞。
「是你,是你放走了小楓對嗎?你也有前世的記憶?」李承鄞抽出劍指著趙瑟瑟。
「太子說笑了,什麼前世?瑟瑟聽不懂。」趙瑟瑟可不會承認,她留在這裡除了是要為小楓爭取時間,還有就是等人。
當然了也是為了最後利用李承鄞一把,拿劍指著她就很不錯,相信藍二哥哥看見了,就會徹底相信她受苦了,而且看起來生命垂危了呀。
就讓李承鄞作為他們play中的一環,也算是彌補前世對於趙瑟瑟的利用吧。
「你聽的懂,你恨孤?所以送走了孤的太子妃?恨孤前世利用了你?恨孤不愛你!」李承鄞越說越激動,裴照雖然聽不懂李承鄞在說什麼,但還是在一邊扶著他,裴照也怕李承鄞真把趙瑟瑟給殺了。
「太子說笑了,太子愛誰是您自己的事,我又不愛你,怎麼會關心你愛誰呢。」趙瑟瑟已經感覺到了藍啟仁馬上就要到了。
「你不愛我?」李承鄞這種人可以接受自己利用他人,但是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不愛他。
「當然,我不愛你,小楓也不愛你。嘖!真可憐呢。」趙瑟瑟繼續刺激著暴怒的李承鄞。
李承鄞掙脫了裴照的手,「不可能,小楓怎麼可能不愛我,你敢危言聳聽,孤要殺了你。」
李承鄞舉劍刺向趙瑟瑟,也就是這個時候藍啟仁到了,他一道劍氣把李承鄞的劍打了回去。
旁邊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出現的劍氣是哪裡來的,趙瑟瑟已經被人攔腰抱走了。
「瑟瑟,還好。」藍啟仁剛剛真的嚇到了,他忘記了趙瑟瑟會武,只感覺剛剛的心跳都要停了。
「藍二哥哥~」趙瑟瑟有些不確定的叫出聲。
好吧,趙瑟瑟她裝的!!!
「是我,瑟瑟,我來了,不要怕。」藍啟仁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只想把人死死抱住確定人還好好的活著。
一路上那魂燈越來越微弱,他都快要絕望了。
「藍二哥哥,你怎麼才來,瑟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趙瑟瑟回身抱住藍啟仁,眼淚開始落下。
「對不起,是我的錯。」藍啟仁抱著趙瑟瑟不撒手。
「我以為藍二哥哥不喜歡我,也就不會再來看瑟瑟一眼了。」趙瑟瑟開始自怨自艾。
「不不,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藍啟仁恨不得打死當初那個不早點表白的自己。
下面的李承鄞看著站在屋頂上摟摟抱抱的趙瑟瑟和一個白衣男子,剛剛不相信趙瑟瑟不愛他,現在不得不信了。
趙瑟瑟覺得自己演的差不多了,他們也該走了。
「真的嗎?可是藍二哥哥不是喜歡藏色姐姐嗎?」趙瑟瑟抬起頭看著藍啟仁,眼淚一顆顆的從眼角滑落,鼻頭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不,從始至終我喜歡的都是你。」要不是現在的地點不對,藍啟仁恨不得把當初的所有心思全部剖白一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25
「趙瑟瑟!!!」下面的李承鄞覺得自己頭頂泛綠,太子的尊嚴被冒犯了。
「太子殿下,既然剛剛要殺我,那就當妾死了吧。」趙瑟瑟回頭時候已經變了一個表情。
「你敢背叛孤。」李承鄞看著抱的緊緊的兩人。
「我喜歡的本來就是藍二哥哥,是你強娶。」趙瑟瑟也不想再和他多言了。
「藍二哥哥,我們回姑蘇吧。」趙瑟瑟剛說完,藍啟仁就抱著趙瑟瑟幾下飄遠了。
李承鄞無能狂怒「趙瑟瑟!!!」
他只以為趙瑟瑟這是找到了一個武林高手,他要回去問罪將軍府,根本不知道現在將軍府早已經人去樓空。
至於小楓,他還真的不確定小楓現在在哪裡,發兵不現實,丹蚩和西周都在,發兵也不一定贏,而且師出無名,主要現在掌權的也不是他。
回去丹蚩的小楓換了一個身份,沒有多長時間就接受了一直戀慕她的西周勇士再嫁了。
李狗子動作再慢點應該小楓都可以生二胎了。
藍啟仁帶著趙瑟瑟遠離他人視線之後,才開始御劍返回雲深不知處。
藍啟仁冷靜下來就想要檢查下趙瑟瑟是不是受傷了,不然魂燈為什麼會那麼微弱。
趙瑟瑟早有準備,早早吃了一點毒藥,毒不死人,但是能使人虛弱。
一個謊言可能需要許多個來圓。但是趙瑟瑟就是要讓藍啟仁著急上火,她就是要小小的報復一下,就算是自己吃毒藥她也在所不惜。
等到回去之後,藍啟仁親力親為的照顧著趙瑟瑟直到她體內的毒解了為止。
當然這期間藍啟仁還不忘記去抄寫家規。
趙瑟瑟……
就無語,很無語。
「藍二哥哥,我身體已經好了,還是先回夢梵湖吧。」再待下去可能就要一起抄家規了,她不要。
「好,我等過幾日就去提親。」藍啟仁雖然看起來恢復了以前的雅正古板。
但是面對趙瑟瑟的時候,產生了極大的偏執佔有欲。
趙瑟瑟回到夢梵湖之後,第一個來看她的是藏色夫婦還有他們的孩子魏嬰。
啊!男主角啊。
「藏色姐姐,你兒子真的好可愛,不過性格和你一模一樣。」趙瑟瑟把魏嬰抱在懷裡揉搓。
「哈哈,是吧。」藏色他們離開了雲夢蓮花塢江家,帶著孩子和相公一起遊獵。
「藏色姐姐可要在夢梵湖住一段時間。」趙瑟瑟其實是想把人一直留在這裡,但是感覺藏色應該不會願意。
「好啊。聽說你和那個古板的藍二要結親?」藏色八卦的看向趙瑟瑟。
「嗯,應該是吧。」話雖這麼說,但是趙瑟瑟可不打算嫁入藍家,那些家規太要命了,她要留在夢梵湖,畢竟她外公只有一個女兒,而他們家也只有她一人修煉了。
所以趙瑟瑟早已經被當作是夢梵湖的下一任家主了。
「哈哈,藍二也算是走了狗屎運。」藏色以前就看出藍啟仁對趙瑟瑟的不一般,當時她還覺得這藍二怕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
畢竟當時趙瑟瑟只有十二歲。
兩人又聊了一會,藏色才去了客院休息,趙瑟瑟開始盤算留下他們的可能性,只有把男主留在身邊,才會有更大的可能完善六道。
這筆功德是她來時候就看中的,可不能錯過,現在溫氏還不算是一家獨大,可操作性那就比較多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26
趙瑟瑟享受了一段時間藍啟仁獨屬於她的柔情,也算是心滿意足,她最後還是同意了成親的事情。
藍啟仁也同意了日後趙瑟瑟留在夢梵湖,畢竟這兩處離得不遠,偶爾可以換著住下,他也知道趙瑟瑟是受不了藍氏的家規。
成親之後的趙瑟瑟除了最初幾個月享受新婚生活,很快她就有些無聊了,雲深不知處一直都是那麼樣子,就算帶著魏嬰一起來了,也沒有折騰出其他的花樣來。
看來小男主還是不如長大之後破壞力大啊。
「嬸嬸。」藍忘機牽著魏嬰一起走了進來。
啊,多虧了她,讓他們從小認識也算是竹馬竹馬了吧。
「忘機,和魏嬰玩的開心嗎?」
藍忘機那張冷冰冰的臉上出現了一些裂痕,他開始講述魏嬰的不聽話,違反了哪些家規。
魏嬰沒有把藍忘機的話當回事,已經熟練的在趙瑟瑟的屋子裡尋找好玩的。
趙瑟瑟:不愧是藍啟仁教導出來的。
「你們要好好相處。」趙瑟瑟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藍忘機了,只能在心裡想就當嬸嬸給你一個媳婦,提前付的定金吧。
「是。」
送走了兩個小的,來了一個老的,藍啟仁忙完手裡的事,來看自己暫居雲深不知處的妻子。
「藍二哥哥,過幾日我要離開幾天。」宜早不宜遲,男主也算是出現了,雖然都還小,但是她還是決定要去補全輪迴。
她得到了功德,其他人也可以接著修煉,不會有時間去想那些歪門邪道了。
「要去哪裡?」藍啟仁知道自己的妻子每次在藍家待不了幾天。
「夷陵。」趙瑟瑟沒有隱瞞。
「那裡很危險。」藍啟仁有些不放心,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自從帶回趙瑟瑟之後,藍啟仁面對趙瑟瑟總是很容易妥協。
幾乎是趙瑟瑟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我會很快回來的。」趙瑟瑟沒有說自己要去幹什麼,很快大家都會知道的。
她目前的修為已經到了這個世界的頂點,若不完善,她還怎麼繼續修煉,怎麼得道成仙啊。
趙瑟瑟單槍匹馬來到了夷陵亂葬崗,有經驗就是好,找到陰氣最重的地方,拿出籤到得到的完整陰鐵,開始溝通天道。
溝通天道她可熟了,當初在三生世界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何況這只是個下界,那就更加簡單了。
陰鐵剛剛出現,就引來了大的異象,五大世家的高手都察覺到了,紛紛向著夷陵亂葬崗而來,藍啟仁自然是最先到的,誰讓他最擔心自己的妻子呢。
天空形成了巨大的旋渦連接著天地,很快一隻大眼出現在了天際。
掃視了所有人一番,之後只留下了一個準字就消失了,一起消失的還有散落的陰鐵。
很快大家就沒有心思想那是什麼了,對應的劫雷出現了,根據每個人身上的罪孽,開始劈。
急急趕來的金光善本來想看看是不是有寶物降世,沒有想到差點被劈的魂飛魄散。那都是他品行不端造下的罪藍二先生今天后悔了嗎27(完)
等到所有人差不多都挨過了雷劫,有的人修為直接突破了金丹,而某一些就直接倒退了許多,這裡特指金光善。
大家的腦子裡出現了修仙的新規則,也明白最初他們這個世界輪迴是不全的,而收穫最大的是在雲深不知處玩耍的魏嬰,直接被認定為鬼界之主。
當然溫若寒直接突破來到了元嬰後期,既然可以繼續修煉,而且還有可能得道,溫若寒也不再執著那一點點地位之爭,有那時間還不如回去閉關,他要做得道成仙的第一人。
等大家走的差不多了,趙瑟瑟才出現。藍啟仁看著修為變得更加高深的趙瑟瑟,一時語塞。
「藍二哥哥可要加油了,不然我若成仙了可就不等你了。」趙瑟瑟什麼都沒有解釋,這大大的功德讓她直接來到了化神期。
不是她說,現在的各位都是渣渣!!!
哈哈哈~
「我會努力的。」藍啟仁也不想日後妻子貌美如花,而他白髮蒼蒼。
陰氣和邪祟逐漸的被引入了出現的鬼門,而魏嬰這個幾歲的鬼界之主,由於年紀小什麼都幹不了,但是天道自然安排了其他人來管理。
現在各大世家的人都忙著修煉,根本無心爭奪誰家第一,趙瑟瑟跟著藍啟仁一起回到了雲深不知處,她總算得到了惦記已久的功德,這下子可以安心的逗弄藍二先生了。
溫若寒出關之後來挑戰過一次趙瑟瑟,雖然敗北了,但是當下就來了突破。
趙瑟瑟:她是什麼攢經驗的大boss嗎?
「我還會再來的。」剛剛突破化神的溫若寒只留下這麼一句就回去再次閉關了。
趙瑟瑟……
藍啟仁現在作為藍氏的家主,除了要重新安排弟子們修煉,還要繼續準備藍氏聽學的事情,為了讓自己更有說服力,看起來更加的莊重,藍啟仁居然蓄起了鬍子。
趙瑟瑟看著明明20幾歲卻看起來像40歲的藍啟仁沉默了。
「藍二哥哥,你真的不考慮把鬍子颳了嗎?」趙瑟瑟不死心的詢問。
已經習慣了自己新形象的藍啟仁只當沒有聽見妻子的抱怨。他現在只要有時間就會自己抄寫下家規,當然了現在藍氏的家規已經又增加了一百條,這都要歸功於魏嬰。
由於現在魏嬰的身份特殊,藏色和魏長澤也沒有再留下他單獨出去夜獵,他們要保護自己的兒子,總有一些人想要投機取巧,可能也是發現了魏嬰的特別之處,所以藏色他們最後還是選擇留在了夢梵湖。
而魏嬰就隨著趙瑟瑟一起兩邊跑,不是在雲深不知處,就是在夢梵湖,因為魏嬰的關係,藍忘機的話也多了起來。
藍啟仁雖然表面看起來很生氣魏嬰的行為,但是私底下也和趙瑟瑟感慨過,因為兄嫂的自我囚禁,藍忘機從小就沉默寡言,現在有了魏嬰作伴,才顯出一點小孩子該有的活潑來。
「那藍二哥哥為什麼還要罰他?」魏嬰從學會寫字之後就開始抄寫藍氏家規。
「若我再不嚴厲管教他,他就會變成藏色的翻版。」藍啟仁說起藏色還是有些咬牙切齒。
那多出來的家規全都是因為他們母子。
「哈哈哈~」趙瑟瑟想到可以讓藍啟仁變臉的人現在又多了一個。
「瑟瑟,你都不心疼我嗎?」藍啟仁在私下和趙瑟瑟相處中也學會了撒嬌。
「咳咳~藍二哥哥,我想起來了,溫若寒今天要來找我切磋,我先回夢梵湖了。」趙瑟瑟表示吃不消老頭撒嬌。
撤退~
【本座要修無情道1(天曜)護心+長月燼明
【請大家提前避雷,作者認為:既然都選擇修仙逆天而行,與天爭命。那殺妖不就很正常了,就算不擇手段爭奪資源也是應該的。還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素影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胸口疼的很,而她人正躺在冰天雪地裡。
「啊,統,能不能把我送到個好時候啊。」
【現在也不算差啊,你可是廣寒門的門主。可以說是仙門的top存在了。】
「但是我受傷了呀。」素影現在根本動不了,她感受了下,傷的確實有點重。
【那你有沒有感受下,傷你的法力屬於誰?】
素影……
素影???
垂死病中沒有坐起來,下手之人竟是她自己。
「不行了,我要恢復下,不然我得死這裡。信息傳給我。」
【檢測到宿主到達護心衍生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邪骨,護心鱗,逍遙劍意,驅邪鎮魔功法等,請注意查收。具體內容已經傳輸,請宿主自行查閱。】
素影開始全身心的查看剛剛得到的劇情內容,順便恢復下體力,但是外面看起來她就是昏迷了。
等到素影看完兩部劇情,恢復對外的神識感知,還沒有睜開眼睛,她就感覺自己換了地方。
難道是有人把她當成屍體撿了?
「你醒了?太好了,也不枉費龍主把那麼貴重的藥餵給你。」素影睜開眼就看到一個小精靈在她面前飛來飛去。
素影:excuseme???
等下,她捋捋,龍主?
現在應該是到了她來庖丁解龍的時候了吧。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是不會說話,快去叫龍主來。」小精靈沒有得到素影的回應,著急的跑去叫人了。
天曜在聽到消息的時候也顧不上準備的藥材了,直接噠噠的跑到了素影的床邊,說是床,其實就是個石頭。
「你覺得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嗎?」天曜著急的詢問,甚至想要上手為素影檢查一番。
「我很好。」素影躲開了天曜伸過來的手。
身體恢復的很好,看來剛剛那些小精靈說的是真的,那丹藥果然不錯。
「是你救了我?」靈龍,一般來說應該算是妖,畢竟他是妖主。不過這條龍救了她。
這就讓素影有點猶豫了,她本身是來取龍鱗的,但是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個凡人沒有死,反而失憶愛上了狐妖,那就沒有必要為了他做什麼龍鱗鎧甲了。
「是,我在谷外面撿到了你。」天曜有些羞澀的看著素影,這還是他見到的第一個人類,而且長得如此貌美。
「多謝你。」素影現在還沒有恢復完全,只能暫時先留在這裡了,至於這條龍,既然救了她,那她這次就放他一馬,當作報答了吧。
「你什麼態度?我們龍主可是把他為自己成年時候準備的丹藥給了你的,你知道那丹藥多珍貴嗎?」小精靈看到素影冷冷淡淡的樣子就急了。
「好了,你們先出去,那都是我自願的。」天曜趕緊讓這些小精靈出去,他本來就是自願的,當時他看到素影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了。
雖然她看起來臉色蒼白,但是並沒有掩蓋她的美貌,甚至還增加了一些令人憐惜的感本座要修無情道2
「你不要生氣,他們是瞎說的。」天曜有些忐忑的看著素影,生怕素影生氣。
素影並沒有把那些小精靈的話放在心裡,她都決定這次不殺這頭傻龍了,他們就應該感恩戴德了。
「我沒有生氣,不過確實要多謝你救了我。」她現在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自然不能和人家撕破臉。
「不客氣。」天曜看著素影還有些蒼白的臉,想到自己準備的其他的療傷的藥,一句話也沒有說就直接跑出去拿藥去了。
素影:這麼一驚一乍的嗎。
「你把這些吃了應該就會好了。」天曜忽然又出現在素影的眼前。
素影……
素影看著眼前天曜拿著的靈草靈果,還有一些療傷的丹藥。
「好,謝謝你。」素影臉上帶著一點淺笑。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雖然她有,但是哪有別人的香。
素影就當是提前收取傻龍感謝她不殺之恩的報酬了。
素影直接揮手把東西收了起來,然後取出一顆回春丹吃了下去。
「我現在要打坐恢復傷勢。」素影的意思是天曜可以出去嗎?
天曜:她是不是想讓我為她護法。
「你放心,我會在這裡守著你,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天曜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修煉的時候不習慣旁邊有人。」這樣夠明顯了吧。
「那我去門口守著你。」天曜臉上帶著笑,直接走到了洞外背對著裡面坐了下來。
素影……
行吧,為了以防萬一,素影還是在身邊設下了結界,然後才開始閉眼修煉。
天曜等到後面沒有聲音之後,才悄悄的回頭偷看素影。
她可真美,冷冰冰的樣子也很美,剛剛笑起來時候更加的好看了,她是見過的生物裡面最讓他喜歡的。
從來沒有離開過龍谷,素影是天曜見過的唯一一個人類,更不要說什麼其他女人了。對比那些小精靈,素影確實是最好看的。
至於長嵐是狐妖不算人類。
天曜看著素影逐漸變得好看的臉色,也放下心來,雖然臉色蒼白的時候會讓人不自覺的憐惜,但是天曜更想素影早點恢復健康。
素影這麼一修煉就過去了一個月,她不僅傷好了,還順便利用龍谷充盈的靈氣,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
素影結合了逍遙遊,加上本身修煉的,一個月的時間讓她直接連躍三級,修為直接來到了大乘後期,而且已經摸到了渡劫的門檻。
當然現在不要說整個仙門沒有人是她的對手,就算是伏陰她也有了一戰之力。
素影睜開眼就看到了在洞口一直盯著她看的天曜。
素影!!!很嚇人的好不好。
「你出關了?」天曜看到素影收起結界站了起來,他立馬起身來到素影跟前。
「是的,這是日子多謝你了,我也無以為報,只能……」素影本來打算說只能答應放過你兩次了。
「以身相許是不是太突然了?」天曜可能是看過什麼凡間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本子。
素影:啊?
「不過,若是你非要如此,我也不是不能答應。」天曜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天真無邪的樣子,讓素影都不好直接往下說了。
不過,素影是誰,那是發誓誅盡天下妖邪的。只要是妖就在她的必殺名單本座要修無情道3
「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素影打斷了天曜的話。
「我是廣寒門的門主素影,我廣寒門從不與妖為伍,在我看來妖即惡,惡當誅,就算你是靈龍,但也是妖,不過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兩次。」素影那三十七度的嘴裡說出冰涼的話。
天曜懵懵的看著眼前的素影,所以她不是要嫁給自己,而是要殺他。
「你放心,我離開之後不會再來龍谷,若是你在外面遇見我,我會放過你兩次,不殺你。就算是報答你了。」素影不覺得愧疚,她可是放棄了龍筋、龍鱗、護心鱗什麼的,這可都是寶貝啊。
修仙的人哪個不想要,難道大家不想像哪吒一樣擁有一根龍筋,就算不是給父親做腰帶,自己留著做一根鞭子也好啊。
天曜感覺渾身冰冰涼,有種被大卸八塊的錯覺。
「可是,我想和你成親呀。」天曜還是個龍寶寶,根本不知道玄門和妖的關係有多緊張,也理解不了為什麼素影想要殺他。
「成親?」素影冷笑一聲。「我怎麼可能嫁給妖物。」
天曜都要哭了,他這一千年來一直都被那些小精靈誇獎說他是最棒的,最帥的,是人人都喜歡的。
但是素影為什麼不喜歡他,而是想要殺他。
「我是靈龍,不算是妖。」天曜只能想到這個。
「靈龍也是妖,除非你得道飛升,不然永遠都會在我的誅殺範圍內。」素影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那如果我成仙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接受我,和我成親了?」天曜聽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素影???
「那要等你真的成仙了才知道。」能不能活到成仙都不知道,還想著成親。
剛剛一千歲還是個奶龍,怎麼就想著成親啊。
素影不理解,但是素影尊重。
「好,我會好好修煉,早日成仙的,你一定要等我。」天曜想不到太複雜的意思,只當素影是答應了,他從今天開始要努力修煉,早日成仙之後,再去找素影。
「你高興就好。好了我要離開了。不過給你個忠告,不要隨便往回撿人。」
輕則李承鄞,重則傅慎行。
當然最有可能是原劇素影,成親嗎?剝皮抽筋大卸八塊的那種。
素影說完就準備離開龍谷了,她已經出來一段時間了,該回去處理廣寒門的事了,還有她的妹妹,抽個時間要去看看了。
「等下,素影。」天曜還有許多話想要和素影說,但是他也知道素影應該不想和他多言。
「怎麼?」
「我叫天耀。你可以叫一次我的名字嗎?」天耀也知道素影不會給自己什麼好臉色,但是他還是想留個紀念,天耀拿出一塊留影石期待的看著素影。
素影: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頂級戀愛腦嗎?
「天曜。」素影剛剛叫完,就看到天曜臉上露出大大的笑。
完了,果然妖更容易長出戀愛腦。
素影不再看傻笑著反覆播放留影石的天曜,身形直接消散了。
等到素影再出現已經來到了龍谷外面,素影回頭看了龍谷一眼,幾個呼吸之後,就回到了廣寒門山腳下。
「素影真人。」山下的百姓都認識素影,他們可以安居樂業都是有賴廣寒門的庇護。
「嗯。」素影對於普通的百姓態度還是很好本座要修無情道4
「門主,您回來了。」山下巡邏的弟子自然也看到了素影。
「嗯。」素影面對自己人態度還是相對好點的,簡單的點了下頭,關心的詢問了下這幾日的情況這才離開,再出現時素影已經來到廣寒門的大殿內。
很好,果然又冷又空,廣寒門的弟子除了下山歷練捉妖的,剩下的全都沉迷修煉,這和素影很像,果然什麼樣的門主養什麼樣的弟子。
素影本來想要去星辰山看看她妹妹素娥的情況,但是回來的一路大乘期的瓶頸居然鬆動了。
這只能說是命中注定了,素影再次閉關了,這一次素影閉關的時間就有點久了,突破瓶頸,穩固修為。
等到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年,素影已經來到了渡劫期初期,她沒有帶任何弟子,直接下山了。
只是她在山下的時候居然遇到了一個本不應該遇見的孩子,十來歲的雁回。
啊,這,是劇情需要嗎,一定要讓她遇見主角。
「你可要跟我離開。」素影看著小乞丐一樣的雁回,還是上前詢問道。
「我?可以嗎?」雁回縮在牆角看著眼前的仙人。
「嗯,我帶你去拜師。」既然遇見了,那就當個禮物帶到星辰山吧。
素影帶著雁回來到了星辰山,見到了凌霄。
「素影真人許久不見,修為又精進不少啊。」凌霄現在已經看不透素影的修為了,可見這麼幾年不見,素影應該是又突破了。
「凌霄真人久違了。」素影對於凌霄還算是友好。
「不知素影真人這次是來看凌霏真人的嗎?」凌霄也知道除了看凌霏素影應該不會沒事跑到星辰山的。
有那時間素影早去殺妖了。
「是的,這個小孩算是登門拜訪的禮物。」素影把躲在自己身後的雁回推了出來。
凌霄:上門帶小孩子當禮物?這是人販子吧。
「這孩子?」
「凌霄真人不會看不出這孩子和你有師徒緣分吧。」素影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變化,但是說出來的話充滿了嘲諷。
凌霄:倒也不必這麼不客氣,他只是沒有細看。
「麻煩素影真人特意給我送來徒弟。」凌霄就當沒有聽出素影的其他意思,吩咐弟子去請凌霏真人過來。
「素影真人修為境界提升不少,想來有了新的感悟,不知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切磋一下。」凌霄沒話找話。
「有那時間不如下山去歷練,多殺些妖,感悟自然也就多了。」素影半點面子都不給,她還在想著自己妹妹不知道還有沒有救呢。
凌霄……
素影還是這個樣子,視所有妖為敵人。
「姐姐,你怎麼來了。」凌霏進來就看到了自己許久未見的姐姐。
「來看看你。」素影看了下凌霏,果然來晚了。
「你過來。」素影打算查看下凌霏的意識海。
「姐姐怎麼了。」凌霏並沒有上前,她知道如果姐姐發現她和黑氣之主有聯繫,定然會大義滅親的。
「過來。」素影冷下臉來。
凌霏還是遲遲不肯上前,素影伸手直接把人吸了過來。一道靈氣直接探入了凌霏的識海。
「你居然勾結黑氣之主?」素影睜開眼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凌霏。
「什麼?」凌霄沒有想到凌霏居然會如本座要修無情道5
「姐姐,我錯了。你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沒有辦法啊,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比不上你,比不上凌霄。」凌霏被控制住無法動彈,她看著面色陰沉的姐姐,只能開口求饒。
「你既然選擇了這樣的路,那就應該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素影並沒有心軟,可能是和她修煉的功法有關係,感情什麼的越來越淡了,當然也可能是本身素影道心堅定。
「凌霄真人,以星辰山的規矩,凌霏該如何處理。」素影沒有看苦苦哀求的凌霏,而是看向了星辰山的掌門凌霄。
凌霄……
「關入隕星臺,承受八十一下滅魂鞭,直至身死道消。」凌霄看出素影是認真的。
凌霏聽到這裡調動體內的黑氣想要反抗,但是在素影的控制下,那點點黑氣根本沒有用。
「那就按凌霄真人說的辦吧。」素影說完直接捏碎了凌霏的識海。
「啊!」凌霏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凌霄:果然要說心狠還得是素影真人。
等到凌霏被帶走之後,素影看向凌霄詢問道「不知我有沒有榮幸可以見下清廣真人。」
先不要想著看她的笑話,等會就有他們星辰山的笑話可以看了。
「師父正在閉關。」凌霄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一凸。
素影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到他師父,而且是剛剛說完黑氣之主,難道他師父也涉及其中。
素影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凌霄。
凌霄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帶著素影前往後山,清廣真人閉關的地方,其實清廣真人不算是閉關,應該算是自我封禁。
素影看著結界內的清廣真人,人雖然看起來仙氣飄飄,但是內裡怕是已經出現了問題。
「凌霄真人可有發現什麼?」素影看著裡面沒有什麼反應的清廣。
「素影你有話可以直說。」凌霄就是沒有看出什麼,才心裡忐忑。
「清廣真人怕是不在了,而且應該不會再醒來了,醒來也不會是清廣真人了。」素影很肯定,清廣真人已經被侵蝕的差不多了。
「你是說伏陰?」凌霄懸著的那顆心徹底的死了。
「嗯,清廣真人這也算是走彎了。」素影看向旁邊面色難看的凌霄。
她都大義滅親了,凌霄會怎麼選擇呢?
「這結界是師父設下的,我打不開。」凌霄真人沒有糾結太久,黑氣之主是仙門第一位的敵人,任何人背叛仙門都要付出代價。
「需要我幫忙嗎?」她可以直接殺了清廣真人。
說實話素影還有點興奮呢,他們辰星山是什麼風水,清廣真人殺害了許多的妖,不過是為了得到妖丹修煉,雖然有封印伏陰的功德,但是其心不正,最後自然會被伏陰影響,變成伏陰的傀儡。
凌霄很想說不用,但是現在的他確實沒有辦法對裡面的師父下手。
「那就麻煩素影真人了。」凌霄轉過身不願意再看下去。
「不麻煩。」怎麼會是麻煩呢,誅殺妖邪只會讓她更加有成就感。
素影沒有猶豫直接破開了結界,裡面的人睜開了眼睛,果然清廣真人的臉上露出了妖紋。
素影沒有猶豫,也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大招覆蓋,保證清廣真人死的快快本座要修無情道6
凌霄在一邊警戒著,他也從素影的攻擊裡看出眼前的人應該已經到了渡劫期。
清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就直接被素影打的魂飛魄散了。
素影唇角露出一個笑,完美,反派死於話多,沒有想到她會直接攻擊吧。
「凌霄真人,節哀。」素影不走心的安慰。
「素影真人也節哀。」凌霄同樣面無表情的看著素影。
來呀,互相傷害呀。
但是很明顯素影不在意,在她心裡只要走歪了,違背了當初說過的話,那她就不會手下留情。
「我就不打擾凌霄真人懷念自己的師父了,對了辰星山是不是應該加強下戒備了,還有弟子的教導。不然這黑氣怎麼就找辰星山的人。」
就算是主角所在地,那也應該注意一點,仙門就要有仙門的樣子。
「多謝素影真人提醒,我會注意的。」凌霄也有些氣短,若不是素影來,他怕是短時間內都發現不了,若是伏陰藉助師父的身體出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凌霄真人剛剛也看到了清廣真人醒來時候四溢的黑氣。
素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星辰山,她要繼續去除妖了。
而龍谷裡的天曜正在和他的小夥伴炫耀自己喜歡的姑娘。
長嵐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也可以想像的出來,天曜說起素影時候不值錢的樣子。
「天曜,你現在努力修煉難不成都是為了這位姑娘。」長嵐回來之後就發現了自己的小夥伴變了,以前只知道玩,現在居然開始沉迷修煉。
「對啊,素影說了她討厭一切的妖。」天曜有點遺憾,不然他可以把長嵐介紹給素影認識。
「誰?素影?是廣寒門的門主嗎?」天曜可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長嵐在龍谷和青丘兩邊行走,自然知道仙門的情況。
「對啊,你聽說過她?」天曜這下子更加來勁兒了。
長嵐:兄弟想要找死,他該怎麼勸。
「你可知道素影殺妖無數,只要是妖遇見她就難逃一死。」長嵐怕天曜想不開真的自己撞上去,素影絕對會殺了他的。
「我知道啊,她和我說了,妖即惡,惡當誅。雖然我不太認可,但是素影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天曜現在就是戀愛腦上頭。
長嵐:聽聽,聽聽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也是妖啊。
「天曜,你要知道你在她眼裡也是妖。」長嵐想要打開天曜的腦殼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我知道,素影說了我救了她,她可以放過我兩次,你說我要不要利用這兩次機會去看看她。我都有幾年沒有見她了。」天曜還有點委屈,他天天聽著留影石裡面素影叫他的聲音,他真的很想當面和素影說說話。
長嵐很無語,這人是全靠自己攻略自己嗎?
「我建議你別去,萬一她反悔了,你可逃不了。」長嵐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先把人留在龍谷。
「怎麼會,素影肯定會說話算話的,再說了,若是我不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忘記我怎麼辦,若是她喜歡上別人怎麼辦。」天曜越想越覺得他應該主動去見見素影。
長嵐:死戀愛本座要修無情道7
天曜想到這裡待不住了,開始招呼小精靈準備禮物,他總不能空手去見素影,當然如果可以得到素影的回禮那就更好了。
日後他在龍谷修煉的時候也可以時時拿出來懷念。
「天曜,你先冷靜一下。你知道素影現在在哪裡嗎?」長嵐趕緊上前攔住想要跑出去親自找禮物的天曜。
「我可以直接去廣寒門,要是她不在,我可以問問廣寒門的弟子。」
該說天曜是不知者無畏呢,還是戀愛腦膽子大。
一個妖去廣寒門,那就是去送死,別說詢問素影的去向了,廣寒門的弟子可能根本不會等天曜說話就要動手殺了他。
「你先等等,我幫你問下。」長嵐知道自己攔不住,那只能幫忙找下素影的下落了。
「好。」天曜想起長嵐經常外出,肯定有朋友知道素影的消息。
長嵐:他沒有朋友,他就是一個不該不存在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朋友,他只是比天曜多點經驗罷了。
長嵐聯繫了他認識的小妖,詢問最近哪裡的妖全被殺了,想來素影真人應該就在那裡了。
長嵐想的沒有錯,素影確實在凡世殺妖,所到之處,一隻妖都不留。
「你也聽到了,素影殺妖可是半點都沒有留情的。」長嵐沒有避著天曜,那小妖說的那些,什麼那邊的妖全部都被一招打的魂飛魄散。
「原來在那裡啊,太好了,那我要抓緊時間過去了。」天曜把禮物收好,就打算出發了。
長嵐……
不是,這條龍難道沒有聽到素影下手有多麼的不留情嗎?
好言難勸找死的鬼,長嵐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在心裡為他祈禱了。
素影剛剛解決了隱藏在村子裡面偽裝成山神,吃童男童女心臟的狐妖。
對於那些道謝的村民,素影也沒有什麼好臉色,愚昧,難道那些孩子不是他們親生的,居然真的可以為了風調雨順的鬼話,把自己的孩子送上山。
現在哭,晚了。
「誰,出來。」素影走到一處無人的山林停下了腳步。
「素影,是我,天曜,你發現我了呀。」天曜很快出現在了素影的面前,依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
素影……
「你怎麼離開龍谷了?」不會是被人肢解了出來找零件的吧。
「我是出來找你的,我已經好幾年沒有見到你了。」天曜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素影。
「找我做什麼?」難道是活夠了,來找她幫忙解脫的?
「我想你了。」天曜往前走了幾步,但是他還是知道不能太過放肆的,他停在了素影三步遠的地方。
素影有瞬間的無語,她該怎麼說這頭龍。
「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天曜看知道素影不說話,趕緊拿出來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都是些靈草靈果,甚至還有些手工藝品,不過看起來有點粗糙。
「你喜歡嗎?這都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天曜獻寶似的全都拿了出來。
素影:她可太喜歡了。
「多謝了。」素影也不客氣,全都都收了起來。
「那素影你可以給我一個回禮嗎?」天曜說的有些小心翼翼,但是眼裡是藏不住的渴本座要修無情道8
素影猶豫片刻,還是隨意拿出一顆空間產的桃子給了對面的人,她也看出來這條龍這幾年應該抓緊時間修煉了,這顆桃子可以更好的幫助他提升修為。
「你若無事就回龍谷吧,不要隨意出來。」搞得她挺蠢蠢欲動的。
「那我下次還能來看你嗎?」天曜雙手捧著桃子,看那樣子恨不得回去供起來。
「下次?我只答應饒你兩次,這是第一次。」素影無情地說道。
天曜有一瞬間的傷心,不過他很快把自己勸好了,素影果然是守信用的,那麼他要是飛升了肯定就可以和素影成親了。
「我知道的,我等下次再來看你好嗎?」天曜還是想要再見見素影。
「隨便你。」素影在考慮她要不要耍個無賴。
比如轉過身走幾步,再走回來,就當作第二次,重複操作一遍就是三次了,她就可以得到龍身上的寶貝了。
素影看了看死死盯著她的天曜,還是算了。
天曜就想多看素影幾眼,以解相思之苦。
素影不再多看天曜,身影一晃就消失在原地了。
天曜捧著桃子,在原地站了一會,等到素影留下的氣息全部消失,天曜才返回龍谷。
「我回來了,長嵐。」天曜喜滋滋的回到了龍谷。
「龍主,你終於回來了。」那些小精靈直接圍了上來。
「嗯。」天曜先找了一個地方把桃子放好,他是火龍,而桃子想要長時間保存應該要冷藏吧。
其實吧,仙桃根本沒有那麼多講究,主要素影給他也是想讓他吃的。
「長嵐,你看到我回來難道不高興嗎?」天曜來到在一邊打坐的長嵐面前。
長嵐:他高興個屁,他一直都在提心弔膽。
「你回來了,見到素影了嗎?」長嵐很善於偽裝自己的情緒。
「見到了她還送了我一個桃子。」天曜說起素影就開心,才剛剛見過,他就又開始想念素影了。
天曜把封在冰塊裡面的桃子拿了出來,但是很快他又想到長嵐眼睛看不見。
他只能給長嵐描述了,說桃子怎麼漂亮,味道怎麼香,連上面的葉子都如何的翠綠。
長嵐!!!
別念了,求閉嘴。
「既然這麼好,那你趕緊吃了吧。」吃到肚子裡應該就不會嘮叨了吧。
「怎麼能吃了呢,我要長久的保存著,一直帶在身邊,這樣就像素影在我身邊一樣。」天曜看著那桃子,就像是看到了素影一樣。
長嵐:沒眼看,沒眼看,還好他是真的沒眼看。
素影在歷練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再次回廣寒門閉關了,她的修為又有了突破的趨勢,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應該就可以飛升了吧。
素影在閉關的時候,天曜也在努力修煉,只是他的好朋友長嵐,卻選擇來和他辭行,他要回青丘了,去報仇。
「天曜,你日後要多留幾個心眼。」長嵐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唯一的朋友。
「你過幾日不就回來了嗎?」天曜有些奇怪,長嵐以前都是回青丘幾天就會回來,為什麼這次說話這麼奇怪。
長嵐其實不確定他能不能回來,他以前每次回去都沒有閒著,他在私底下謀劃,明明是雙生子,他憑什麼是被捨棄的那一個。
當年他沒有能力選擇,但是現在他要奪回屬於他的一本座要修無情道9
十五年後,素影出關,修為已經來到了渡劫後期,只差一個機會她就要飛升了。
廣寒門的弟子根據素影重新整理出來的功法,修為都有了極大的提升。
外面的格局也產生了極大的變化,首先是青丘國主換人了,現在上位的是青丘的二公子長嵐,至於原來的大國主,目前下落不明,也有說已經死了的。
「門主,凌霄真人邀您前往辰星山觀看比試。」
「知道了。」他們廣寒門沒有這樣專門的比試,只有每個季度自發的比試切磋。
素影沒有想到在辰星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所以妹妹死了,需要她這個姐姐來兼職所有的惡毒女配嗎?
「凌霄真人,不要告訴我,你看不見那妖物。」這是想要挑釁她?
凌霄自然看到了和隱藏在人群裡面的五尾狐。
「這麼多年,凌霄真人的辰星山還是如此,現在居然放狐妖上山。」素影剛剛說,那狐妖就被一道靈力捆住拉出了人群。
「掌門,這妖女獨自一人,也沒有什麼功法,想來只是誤闖,還請師父手下留情。」很快就有人著急了。
「凌霄真人,怎麼說。」在上面的幾位都不是傻子,兮風如此著急的跳出來求情,怕是和這狐妖有情。
凌霄和青丘關係還算不錯,他對於沒有作惡的妖都會手下留情,但是現在素影在場,這件事怕是不好解決了。
「素影真人放心,此事我定會親自解決。」凌霄示意大徒弟趕緊把狐妖和兮風一起帶下去。
「既然凌霄真人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好越俎代庖,只是勾結妖物,若是輕罰,怕是以後就會有人效仿了吧。」在素影眼裡,下面的狐妖和兮風都已經是死人了。
一邊的雁回看著被帶下去的小夥伴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師兄突然就變成了和妖勾結的叛徒了。
雁回本來被素影所救,對素影有很高的好感度,但是這麼多年的相處,她也相信自己的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雁回也沒有在大庭廣眾下為自己的師兄辯解,反而是等到比試結束之後,才來找論道的凌霄和素影。
「師父。素影真人。」雁回還沒有開口繼續說,凌霄就打斷了她。
「若是來求情就不要說了。」凌霄沒有看下面的雁回。
「為什麼師父,師兄肯定不會做那樣的事的。」雁回想不明白,師父為什麼突然這麼狠心,
雁回看向了素影,難道是因為素影真人在場,師父才那麼做的?
「雁回,你不會以為我可以左右凌霄真人吧。」素影一看就知道下面的小丫頭是什麼意思。
「弟子不敢。」雁回只是說不敢,但沒有說不是。
「雁回,你要知道仙門之人本就不應該與妖勾結,自然我不能用廣寒門的理念來要求辰星山的人,你們辰星山的人可以選擇放過那些你們認為無辜的妖,但是仙門的人絕對不能和妖生情,人妖如何能相戀。」素影主要厭惡的是,兮風在撇清關係,敢做不敢當。這比人妖戀更加的可惡。
仙門的人品德出現了問題,遲早會走上歪路,明知道仙門規矩,還明知故犯,那就應該想好後本座要修無情道10
凌霄沒有反駁,他以前認為素影太過於極端,只要是妖她都不放過,但是剛剛那一番話,讓凌霄明白,素影那樣要求的只是她自己以及她的弟子。
對於其他門派,素影的態度是尊重各自門派的規矩。
「所以那狐妖是兮風的戀人?」雁回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
「是。」凌霄點了點頭,他們這樣的修為還能看不透弟子的那點小九九。
「可,兮風為何會否認。」雁回想不明白。
「大概是知道人妖戀是不被允許的吧。或者這是他的汙點。」左不過就是這些。
雁回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她的心口殘缺,被拋棄後流浪了許久,雖然不懂感情,但是人性還是知道些的。
「每次來辰星山都能看到不同的戲。」素影似笑非笑的看著凌霄。
「哎,是我疏忽了。」凌霄嘆了口氣。
「我認為辰星山很有必要加上問心陣。」就像他們廣寒門一般,弟子每提升一階都會去一次問心陣,這可以避免產生心魔,也可以讓他們道心更加的堅定。
「哦?詳細說說。」雖然他們的道不同,但是凌霄也看到了廣寒門弟子修為提升的速度了。
素影也沒有藏私,把她設置的不同階段的問心陣全都告訴了凌霄,不說可以剔除一些心思不純的人,也可以讓自己的弟子道心堅定啊。
「這確實是個辦法。」凌霄想著要不也在辰星山安排一個。
「對了,你可聽說了青丘國的事。」凌霄想到了與他關係不錯的塵意。
「聽說了,不過這對仙門影響不大吧。」只要不來到人族的地界,素影是不會管的。
「只是發生這樣的事,許多青丘國的狐妖來到了凡界。」凌霄沒有說的是他懷疑當初伏陰沒有死,現在這個事可能和他有關係。
「既然敢來,那直接殺了就好。」素影無所謂的道。
「你還是那麼極端。」
「但是我的修為提升的非常快,那就說明我的道並沒有錯。」素影更相信自己的判斷,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或許吧。」凌霄現在也不確定了,他們辰星山對妖不算趕盡殺絕,但是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他們這裡,可能就是因為寬容,弟子才會明知故犯。
「誅妖邪,濟蒼生。」素影說完就離開了辰星山,既然狐妖來到了凡世,那麼不好意思,他們廣寒門要開始幹活了。
素影回到廣寒門之後就召集了所有弟子。
「今日開始,挨家挨戶的去搜索妖魔,只要看到就地斬殺,我要他們插翅難逃。」
「是。」廣寒門的弟子,全都躍躍欲試,試煉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廣寒門的動作,凌霄很快也知道了。
凌霄只能安排弟子下山,畢竟來到凡世的妖魔,不都是好的,還有一些趁機作亂的。
他能做的就是在辰星山弟子出沒的地方儘量不傷害那些好的妖。
素影親自下山,她一個渡劫修士,可以說是天花板的存在,那些小妖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當然素影一是為了誅殺妖魔,二是為了讓弟子們歷本座要修無情道11
一般情況她不會親自動手。
不過,這不就遇見了不一般的情況。
「你怎麼會和妖在一起?」素影明知故問,不遇見陸慕生,她都要忘記這個人了。
「你是誰?」陸慕生可能確實是失憶了,他只覺得眼前人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你不認識我了?」素影仔細看了看陸慕生,還真的是有可能失憶了。
「相公。」青丘公主雲曦想要把陸慕生擋在身後。
素影一抬手一道靈力打入了陸慕生的腦海,陸慕生直接暈倒在地,雲曦趕緊把人抱在懷裡,她怕素影繼續動手。
「不用擔心他,現在最危險的是你,狐妖。」素影只是幫陸慕生恢復記憶,但是這個狐妖可就沒有那麼好命了。
「素影,又見面了。」素影施法困住陸慕生和雲曦,想要等陸慕生醒了之後再說。
沒有想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又是你。」素影表情沒有變化,對面的天曜可就不一樣了,他笑的和個傻子一樣。
「素影,我終於又見到你了,我聽說你出關了,我就馬上出來找你了。」天曜也學聰明了,學會提前打探消息了。
「找我何事?」素影看了看天曜,還有他身邊的雁回。
這是男女主相遇了?
「我自然是想要見你,你當初留給我的桃子我都時時帶在身上,這次出來也是為了來告訴你,我修煉的很快,應該很快就要渡劫了。」天曜巴巴的把自己這十多年修煉的情況全部講給素影聽。
雁回縮著頭不敢看素影,她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想記錄下龍的習性,就遇見了素影真人,若是素影真人誤會她和妖勾結,直接殺了她怎麼辦。
師父,你快來啊,徒兒要死了。
素影並沒有說話,整個空間裡只有天曜一個人圍著素影不斷的說。
「這是第二次。」素影根本沒有仔細聽天曜在說什麼。
「什麼?」天曜被說的有些懵,但是很快反應過來。
「我知道,這是你答應的第二次。」天曜一點都不介意,依舊臉上帶笑的看著素影。
凌霄到來的時候,就看到靈龍正圍著素影打轉,而素影居然沒有直接殺了他,對面還有一人一狐。
「素影真人,這是?」凌霄是為了裡面的雲曦來的,雲曦是塵意的女兒,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素影把人給殺了。
「自然是誅妖。」素影看了看即將甦醒的陸慕生。
「怎麼樣,想起自己是誰了嗎?」素影很想看看陸慕生記起以前會怎麼選擇。
「素影,是你。」陸慕生站起來把雲曦擋在了身後。
「看來你依舊選擇背棄當初的誓言,與妖勾結在了一起。」素影說完之後,手裡就出現了她的本命劍。
「素影,能否看在多年前的情誼的份上放過雲曦。」陸慕生看著殺氣騰騰的素影祈求道。
素影並沒有被陸慕生的話打動,但是身後的天曜聽到這裡急了,什麼,那個男人以前和素影在一起過?
素影回應陸慕生的是穿胸而過的劍,「既然你記起當初依舊選擇與妖為伍,那便不能留你了。」
素影選擇先殺了陸慕生。
雲曦大喊一聲撲到了陸慕生的身上「相公!!本座要修無情道12
後面的天曜可高興壞了,這是不是就證明,素影對那個男人沒有什麼感情。
「你在笑什麼,你還不趕緊走,一會素影真人殺完那邊的妖,下一個就輪到你了。」雁回看著傻笑的天曜提醒道。
「不會的,素影這次不會殺我的。」天曜喜滋滋的回道。
雁回:這是什麼高興的事嗎?這回不殺,難道下次不會殺嗎?
「素影真人手下留情。」凌霄攔住舉劍要殺雲曦的素影。
「凌霄真人,我不幹涉你的事,希望你也不要幹涉我。」素影才不管眼前的狐妖是誰的女兒,只要是妖,來到了凡世,遇到她那就只有一個結局。
「素影真人,我知道我很冒昧。」凌霄想要拖延下時間,他已經知道塵意沒有死,現在他女兒遇到了危險他自然會出現的。
「知道冒昧就不要開口。」素影毫不留情開口。
「不是,素影真人,你先聽我說。仙門曾和青丘籤訂過和平條約。若是青丘公主死在這裡怕是不太好吧。」凌霄努力組織著語言。
「那只能怪她自己出現在了不應該出現的地方。」素影不為所動。
「素影,等下等下。」凌霄擋在痛哭流涕的雲曦身前,心裡不斷的念叨再不出現他就擋不住了啊。
素影收回手裡的劍,想看看凌霄到底要做什麼。
凌霄的念叨還是有用的,感知到女兒那裡情況的原大國主塵意出現在了這裡。
「雲曦。」塵意一來就看到了痛哭的雲曦和已經死去的陸慕生。
「父王,相公死了。」雲曦難過的看著塵意。
「長嵐???」後面的天曜看到熟悉的面容,呢喃出聲,不過長嵐的頭髮是黑色的呀。
天曜開始給長嵐發消息,想要確定下眼前人到底是誰。
「別急,今日你們都要死。」素影再次看了眼凌霄,凌霄讓開了。
他能做的都做了,若是讓他為了妖和素影翻臉,那是不能夠的。
等級的差距,若是真的惹惱了素影,只會給辰星山帶來滅頂之災。
「是你殺了他。」塵意現在身受重傷,他本來被囚禁了起來,感受到女兒有危險,強行突破,才出現在了這裡。
「對。」素影只說了這一個字就不再言語,而是使用法術打向對面的妖。
塵意知道自己今日必死,但是他想為女兒爭取一個逃脫的機會,他想讓女兒先走,但是他低估了素影,素影那一下,直接把塵意打的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雲曦,你快走。」塵意勉強站起來,打算殊死一搏。
「走?那是不可能的。」素影不給對面人機會,冰系術法蔓延,很快就把對面的兩妖凍住了,不等塵意祭出元神,他們已經被凍的結結實實,然後素影手一握。
兩個冰雕就變成了碎塊。
凌霄:只要他閉上眼睛,這事他就不知道。
「你快跑吧。」雁回拍了拍旁邊的天曜,她有些擔心,素影真人怕是殺瘋了。
「你還在這裡?這算是第幾次?」素影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素影。」天曜正要上前,雁回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
素影???
天曜???
「你快走,快走。」雁回生怕素影也把天曜殺了。
「你們這是???」這難道是男女主之間的相互吸本座要修無情道13
「素影,你不要誤會,我和她沒有關係。」天曜趕緊離的雁回遠遠的。
他可是看了不少話本子,裡面都說了,男人要有男德,不能離喜歡女子以外的人太近,最好是不要和別的女子多說話。
「雁回,過來。」凌霄也是沒眼看。
「師父,我只是擔心素影真人會殺了這條傻龍。」雁回感覺自己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素影確實有這個打算,她剛剛準備拿出劍來個庖丁解龍,天道可能是感受到了他兒子有危險,素影還沒有動手呢,天邊就出現了一條裂縫,把她吸了進去。
素影!!!
天曜一看這情況,直接追了過去。
「素影!!!」
天道……
就很無語,沒有看到過上趕著去送死的。
素影很快穩住了身形,剛剛突然被吸走,她只是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強大的神魂和修為讓她很快穩住身形,找到機會脫離了時空縫隙。
她出現在了兩軍的陣前,只不過一面是人族,一面是妖魔組成的軍隊。
「妖魔竟然如此猖狂,竟敢在凡世作惡。」素影單手持劍,直接殺了過去,所過之處,妖魔全部倒地。
「我們有救了!」蕭凜看著瞬間被逆轉的局勢,心裡湧起了希望。
龐宜之看著空中站立的素影,心裡不由感嘆,難道是哪位大能甦醒了?
「哪裡來的人,多管閒事。」翩然看到那些死傷無數的妖,瞬間氣炸了。
素影看了下眼前突然冒出來的紅衣女子,又是一個狐妖。
「孽畜,看來這些妖魔都是你招來的。」素影手下更加的狠辣,一招就把翩然打倒在地,翩然口吐鮮血,眼裡滿是恐懼。
她感覺到了那個女人要殺她。
她想的沒有錯,素影的一道道冰針直接射向翩然,葉清宇飛了過去,替翩然擋住了冰針。
「清宇!」翩然想要接住葉清宇,但是她根本動不了。
「生為凡人竟然和妖勾結在一起,死有餘辜。」更多的冰針射向兩人,就算澹臺燼想要救援,也已經來不及了。
那兩人直接被射中變成了冰雕,然後碎掉了。
「哥哥!!!」葉夕霧大喊道。
「仙門的人,居然和妖邪勾結在一起,你該死。」素影處理了這兩個,就準備動手把剩下的全部解決了。
長月燼明的天道:不是,哪裡來的殺神啊。
天道急了,他這世界的氣運之子擋不住這位殺神的攻擊啊,他的想想辦法。
天道隨手一抓,也不知道抓到了什麼直接扔向素影。
素影本來想繼續攻擊,但是突然出現的一道身影打斷了她的動作。
素影看著越來越近的天曜,向後退了幾步,天曜直接摔在了地上。
也就是這麼一個遲疑,對面收兵了。
素影:嘖!礙事!
「素影,我總算找到你了」天曜雖然摔得有點疼,但是他是龍,摔這麼一下根本不算什麼。
素影看著天曜有些蠢蠢欲動,不過聽到他說是為了找她,還是忍了下來。
「多謝仙師出手相助。」蕭凜帶著龐宜之來到了素影身前。
「不必多禮,這本就是仙門的職責。」素影收回視線,看向蕭凜。
蕭凜趕緊邀請素影和剛剛出現的天曜回城,畢竟這裡是戰場,到處都是屍體。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素影也想了解下這裡的情本座要修無情道14
素影聽著蕭凜的介紹,也想起了剛剛來這個世界時候看到的劇情,這幾年忙著修煉,都快要忘光了。
「所以對面的是魔神?」素影只關注這個。
「是的。」
「仙師先喝些茶水吧。」葉冰棠端著茶水走了出來。
「多謝。」對於溫柔的小姐姐,素影儘量柔和了一下表情。
「你是仙門的人?」素影看了下旁邊穿著道袍的龐宜之。
「是。」
「妖魔如此肆虐,你為何不向仙門求助?」
「王朝更迭,仙門不好過多插手。」龐宜之解釋道。
「那你為何在此?仙門本就應該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如今妖魔肆虐,又怎可獨善其身。」要不是因為人設,素影很想衝著對面的人翻個白眼。
龐宜之……
不敢說話,並且低下了頭。
素影也不再多言,開始在心裡盤算什麼時候把對面的魔神肢解封印,總覺得這一輩子不肢解點什麼,會留下遺憾。
葉冰棠詢問了蕭凜剛剛的情況之後,就開始用崇拜的眼神看向素影。
素影想不察覺到都難。天曜本來在旁邊安靜的吃著東西,但是感受到葉冰棠看素影的眼神,他直接站起來擋在了素影的身前。
天曜滿臉敵意的看著葉冰棠,素影被擋住之後,才想起來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
算了,先留一留,等她解決了對面的妖魔再說。
「殿下,不好了。」外面很快跑進來一個人。「澹臺燼想吸收萬年蛇蛟的力量,現在已經出發了。」
素影聽到這裡直接站了起來,拉著天曜就直接離開了。
蕭凜等人趕緊跟了上去,素影的速度很快,澹臺燼他們剛剛到達漠河,素影就出現在了上空。
「到你出場的時候了。」素影已經感覺到下面的蛇蛟似乎要被吵醒了,不過只是個蛟龍而已。
天曜滿臉問號的看向素影:什麼意思。
「不要讓那蛇蛟出來,你去變成龍殺了它。」素影要去解決上面的人,至於河底的蛟龍,那自然是交給真正的龍來解決。
天曜一聽來了精神,在對面恐懼的眼神中,化成了龍形進入到了河水中,天曜剛剛進去,素影就落了下來,隨著素影落地,整條河的河面全部被冰封了起來,不要說進入水底了,就是地面,對面的人也不敢接觸。
「你是何人,為何要與我作對。」澹臺燼看著對面的素影有些畏懼。
「殘害蒼生,與妖為伍,人人得而誅之。」素影抬手設下了一個結局,這一次可就別想跑了。
來的晚的蕭凜和龐宜之就這麼被關在了外面。
龐宜之:果然是大佬。
「生為魔胎,非他之過,只是因為身懷邪骨。他也沒有別的選擇。」葉夕霧擋在前面想要保護澹臺燼。
「玄門叛徒,當誅。」渡劫期的大佬出手,別說什麼天才,在素影面前就是個小趴菜,直接被素影的威壓壓在地上動不了了。
「至於你,既然是邪神,那就更應該被封印。」素影拿出自己的劍直接動手。
澹臺燼被拉扯著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澹臺燼被肢解了,而且他的四肢、頭顱、心臟,全部被素影以五行之力封印向四方,至於剩下的邪骨,素影拿在手裡看了看,直接一下捏碎了。
她已經有一個了,這個就沒有什麼用了,而且還是別人身體裡的,她不要。
葉夕霧看著被肢解的澹臺燼,眼睛都流下了血淚,但是她在這樣恐怖的威壓下,根本動不了。
素影看了看傷心欲絕的葉夕霧,直接殺了她。
既然這麼相愛,那就在一起吧,雙死也算he。
素影:她果然是有善心本座要修無情道15
天邊響起了一陣陣的雷,不過這女主也不算是死了,而是回到了百年之後。
這可就不怪她了,她都已經打算成全這對有情人了。
因為女主還活著這小世界才沒有塌,不過天道都要氣瘋了,他已經找到是誰把這個殺神扔到他的世界的了。
他已經去和護心的天道打了一架了。
素影撤下結界,本來打算直接離開的,至於被凍在河裡的天曜,她是不打算管的,都凍進去了,要不就直接封印了吧。
素影剛剛產生這個想法,天邊一道雷就打了下來,剛剛好與天曜的龍炎相遇。
冰層被破開了,而天曜居然飛升了,就那麼一道雷也算飛升雷劫???
素影:玩呢???
天曜褪去藍色,變成了金龍,在天空盤旋了幾圈,然後落地變成了人形。
「素影,我飛升了~我們成親吧。」天曜這下子膽子也大了。
素影:很好,這是在和她對著幹呢,是吧?
兩邊的天道:沒錯,這就是報復!!!
「成親需要聘禮,而我想要一根龍筋做的鞭子。」素影就是要為難眼前的龍。
沒有想到天曜從身後拿出了一根龍筋,蛟龍筋。
素影……
「這根怎麼樣,我剛剛抽出來的。」天曜現在太高興了,他終於不是妖了,他可以和素影一直在一起了。
素影最後還是接過了這根蛟龍筋,主要是真的太少了,眼前的龍飛升了,已經不可能被她肢解了。
「多謝仙師。」蕭凜深施一禮。
「無需客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凡人自己處理了。
不過素影在離開之前還是打算再去見下葉冰棠,她很看好這個人,她能感覺到這個姑娘心性堅定,很適合他們廣寒門,既然天道給她來這套,那麼就不要怪她拐走重要的女配了。
「你可願拜我為師?」素影開門見山的詢問。
「我可以嗎?」葉冰棠當然想,雖然她嫁給了蕭凜,但是她現在的身份太尷尬了,還有就是蕭凜雖然喜歡她,但是其他的事情都比她重要。
這讓葉冰棠沒有什麼安全感,她很想像素影一樣變得那麼強大。
「自然。」
「我願意。」葉冰棠直接跪在了素影面前。
「冰棠。」蕭凜想要上前阻攔,但是被龐宜之拉住了。
大佬想要收徒,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好,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廣寒門門主素影的關門弟子。」素影也不擔心她資質不行,那怕什麼,她有藥啊。
「你還有什麼要和他聊的,抓緊時間。」素影看了眼欲言又止的蕭凜。
葉冰棠也沒有拒絕,她確實想要感謝下蕭凜這麼長時間對她的保護,只是他們到底是沒有緣分。
回去還是要靠天曜這個男主角的,素影把天曜叫到一邊,開始詢問他有沒有感知到回去的路。
天曜自然可以感覺到召喚的聲音,他點了點頭,表示能感覺到,那邊的葉冰棠只簡單的說了幾句,就來到了素影身邊。
「走吧。」素影牽住葉冰棠,然後又抓住天曜。
瞬間三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蕭凜往前幾步,難過的垂下了手。
是他對不起冰棠,沒有保護好她,是他的錯,走了也本座要修無情道16
天曜順利的拐帶著人家那邊重要的女配返回了護心世界,降落的地點是在龍谷。
「龍主,你回來了。」小精靈還是那個樣子,一看到天曜就全部都衝了上來。
「哈哈,我回來了。」天曜看到小夥伴也很開心,當然最開心的是他要成親了。
素影沒有拒絕,還接過了他給的龍筋,那就是答應了要和他成親。
天曜讓小精靈們抓緊時間去準備成親的東西,而素影住進了她第一次來時候住的山洞,她要抓緊時間教導葉冰棠修煉。
素影現在也不反對成親,天曜已經脫妖成仙了,若是成親之後他們雙修,她肯定可以突破,當然了天曜剛好可以用來幫她度過雷劫,這樣她飛升的可能性也就更高了。
葉冰棠心性堅定,是她看好的廣寒門下一代門主。
「冰棠,你先把這丹藥吃了。」葉冰棠兒時吃了不少苦,身體也不太好了,再加上年紀也不算小了,最直接的就是嗑藥來修復身體,提升身體天賦。
葉冰棠接過什麼都沒有問就直接吃了。
素影抓住葉冰棠的手把靈力輸入到她體內幫她快點吸收藥性,接下來就是感受她的靈力走向了。
葉冰棠很聰明,不過幾個周天,就已經掌握了竅門,再加上素影親自完善的功法,龍谷又靈力充沛。只短短的3日,她已經要築基了。
「你安心修煉,還有這桃子,你現在的情況只能吃一口,等到境界提升之後才可以繼續吃。」素影拿出一顆仙桃給葉冰棠,然後就讓她自己在這裡閉關修煉了。
「謝謝師父。」葉冰棠從來沒有感受過別人的關心,素影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她能感覺到素影的真心。
「我是你師父,這都是我該做的。」素影也確實是第一次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人。
素影離開山洞,見到了就是一幅忙碌的景象,那些小精靈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紅布,開始裝飾著龍谷,甚至還有小精靈準備了喜服。
「素影,我們過幾日成親,可以請我的朋友來嗎?」天曜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這是你的地盤,隨便你。」
「他是狐妖,你不會殺他吧。」天曜怕到時候打起來,耽誤了成親就不好了。
「當然不會,不過只有這一次。」素影想著都要利用這頭傻龍飛升了,那就給他個面子吧。
「太好了。我老早就和他提過你,他肯定也很想見見你。」天曜拿出傳訊石開始聯絡長嵐。
素影:想見她?別逗了,她可是這位的殺兄仇人呢。
素影也只是通知了她的弟子還有一個凌霄自己要成親的消息,凌霄也告訴了素影一個消息。
要不說是主角呢,伏陰確實沒有死,不過受傷很重。他想要蠱惑人來幫他恢復傷勢,好巧不巧找到了雁回。
咱們的女主正義感還是有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師父。
凌霄對待伏陰那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就這樣,伏陰還沒有恢復,就徹底的死在了凌霄的手裡。
素影:行吧,死了就行,誰殺的都一樣。
素影在龍谷和天曜拜堂成親了,天曜這一天很開心,但是心裡也有些慌慌的,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一樣。
他看了下素影,並沒有要對長嵐動手的意思,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不過一直到儀式結束,也沒有發生什麼事。
天曜等到入洞房的時候,心裡那種恐慌的感覺才消失。
他都懷疑自己是因為太過於緊張導致的心跳過速。
素影:誰讓她已經盡興了呢,只能饒了眼前的龍本座要修無情道17(完)
兩人成親之後,素影並沒有著急的要和天曜雙修,主要天曜現在還算一條寶寶龍,這讓素影下不了手。
還有就是一雙修,她肯定會立馬飛升,她還打算多留幾年,好好教導葉冰棠,廣寒門也有了後繼之人。
天曜隨著素影來到了廣寒門,每日裡纏的素影緊緊的,素影教導弟子他也在旁邊看著,素影自己修煉,他要在旁邊護法,素影與人論道,他也要在旁邊聽著。
素影:行吧,跟屁蟲。
一直到百年之後,葉冰棠來到了大乘期。
素影也可以放心的離開了,她直接宣布葉冰棠繼任廣寒門門主,而她要在後山閉關等著飛升了。
天曜還不知道這一天晚上是他夢寐以求的新婚洞房夜,傻兮兮的跟著來到了後山,素影設下結界之後,天曜就被拉到了床上。
然後,這樣,那樣,天雷勾地火。
整整一個月,若不是素影的飛升雷劫來了,天曜還不想停下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離開素影的身邊,用龍身幫著素影扛下了前面的八十道雷劫,然後素影自己受了最後一道雷劫。
就這麼素影水靈靈的飛升了。
廣寒門的弟子自然欣喜,日後他們也是天上有人的門派了。
其他仙門的人思緒萬千,他們見證了他們認為最不可能的人飛升了。
素影那麼偏執,居然真的飛升了。
難道極致的道,才是正確的嗎?
不過素影是不會給他們解答了。
天曜受了挺嚴重的傷,飛升上界之後,素影還是心軟了,拿出療傷的藥,餵給維持不了人形的龍嘴裡。
天曜:素影果然愛他,飛升第一件事就是幫他療傷。
素影:下次這樣的戀愛腦多來點。
天曜恢復之後,一人一龍又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整天膩歪在一起,當然主要是天曜膩歪在素影身邊。
素影雖然對於感情看的特別淡,但是也和天曜相守直到魂歸天地。
或許成熟一些的天曜也看出素影應該沒有多麼喜歡他,不過擅長自我攻略的龍,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素影沒有離開他,難道還不能證明素影是愛他的嗎?
還有素影當初有那麼多機會殺他,都沒有動手,可見素影愛他到無法自拔。
素影沒有抽他的龍筋,而是接受了那條次一級的,說明素影獨獨對他心軟。
沒錯,就是這樣。
靠著天曜一條龍的腦補,一人一龍也算過的很幸福了。
等到素影壽元到了盡頭的時候看著守著她難過的天曜,素影伸手摸了摸他的龍角。
「下輩子你還是不要遇見我了。」早在她來的時候,她就選擇了一條無情道。
「不不,我會去找你的。」天曜哭著看著素影。
素影:不要啊,大哥~
素影直接閉上眼睛一言不發了。很快她的身形消散,化作靈力回饋她曾經守護的天地。
天曜本來哭的不能自已,都想要跟著一起殉情了,只是在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裡多出了一點不一樣的畫面。
天曜:所以成親那天並不是他的錯覺,他是不是應該感謝素影這一世的手下留情。
天曜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失去素影的難過被打斷了。
天曜在心裡同情了那個被肢解的邪神一秒,希望他可以復活吧。
然後他也不想著殉情了,直接陷入了沉睡。
【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1(湯姆裡德爾)無心+HP
【簡單的填下上一次寫無心留下的坑,還有就是和嶽綺羅比起來,伏地魔應該不算什麼十惡不赦的吧,東方邪修闖蕩西方魔法界,請大家帶入大湯:馬克桑斯·達奈·弗偉爾】
時間來到嶽綺羅剛剛把無心封印之後,嶽綺羅覺得自己心裡的鬱氣得到了疏解。(見龜毛法醫遇見不科學3)
想到剛剛使用的麻瓜驅逐咒,以現在的時間點來說,似乎去西方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希望魔法界不要因為她的到來而顫抖。
至於封印在白琉璃屋子裡的無心的頭顱,那就等著她在西方玩夠了再回來看他吧。
希望無心不要太想念她啊~哈哈哈~
嶽綺羅來到了港口,這裡沒有了張顯宗,她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嶽綺羅迷惑了船員,直接登上了去往英國的郵輪。
登船之時只有嶽綺羅一個,等到下船的時候,已經有石天跟在嶽綺羅身後了,主要是她想讓石天感受下魔法,不接觸怎麼能在體內刻下魔法的印記呢。
全能傀儡石天怎麼能有缺憾呢。
嶽綺羅看著腳下骯髒的地面,遲遲沒有邁步離開。
「石天,這裡太髒了。」嶽綺羅都怕自己一腳下去踩到點什麼恩恩。
石天默默俯下身,嶽綺羅不客氣的趴了上去,石天背好嶽綺羅,腳不沾地的離開了港口,就是物理意義上的腳不沾地。
魔法運用到腳上,和地面形成一個空隙,當然這個空隙很小,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石天是在凌空行走。
當然了如果是魔法界的人自然會感受到石天身上魔法的存在。
他們先是找了一處乾淨些的賓館,下一步就是身份的問題了,再簡單研究了一下現在英國的情況,石天出門了,他用一套嶽綺羅不喜歡沒有穿過的東方絲綢繡花長裙,換到了兩人的合法身份,而且還有一少的金加隆。
嶽綺羅和石天現在的身份是東方的交換生,交換的學校自然就是霍格沃茨。
阿忙多·迪佩特(鄧布利多前面的校長)看著桌面上的兩個交換生信息,他心裡有些懷疑,但是既然是魔法部給的,那他也只能接受了。
「就是不知道來自東方的魔法師要去哪個學院了。」300歲的老人不需要操心這麼多事,等到人來了自然就知道了。
嶽綺羅並沒有坐火車,而是乘坐著自己的小紙人來到了霍格沃茨的門口。
「石天,好好感受下吧。」這裡的魔法濃鬱程度可不是外面可以比的。
「哦~歡迎你們。」鄧布利多作為變形課的老師,也是最有可能的下一任校長接班人,自然被安排了接待交換生的任務。
只是一個照面,鄧布利多的心裡就打起了鼓,對面的兩個東方魔法師,看起來都沒有什麼生命體徵,但是那心跳、呼吸又不像是假的。
總之,對面的兩個人給他帶來的危險提示,不亞於當初的一代黑魔王。
「您好。」嶽綺羅那張無辜的娃娃臉上看不出多餘的表情,當然後面的石天沒有說話。
「請跟我來吧。」鄧布利多帶著兩人來到了校長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2
「歡迎你們的到來。由於現在不是集體入學的時候,只能等晚上時候,再由分院帽對你們兩人進行分院了。」老校長看著這兩個面無表情的人,心裡也有些不自在。
「好的,謝謝校長。」嶽綺羅十分確定自己會去哪裡。
等到嶽綺羅和石天離開之後,鄧布利多和迪佩特對視了一眼,全都提高了警惕,魔法界已經經不起動蕩了,但是東方來的這兩位明顯都不簡單。
甚至前面的小姑娘看起來有些危險。
「石天,發現了什麼?」嶽綺羅在前面目不斜視的走著。
「這裡存在許多的靈體,還有那些早已經死去人的靈魂,甚至他們還保留了魔法。」石天都多了些其他的情緒。
「有趣吧。」嶽綺羅現在雖然融合了正統的道術,但是看到這麼多靈魂,哪個道士不想來超度一下呢。
「是的。他們在觀察我們。」石天確實來了點興趣。
「那我們等下就去個有趣的學院吧-斯萊特林。」嶽綺羅說完之後,加快了腳步,就像是認識路一般,帶著石天來到了餐廳等待。
「剛剛她是說了斯萊特林吧。」校長室門口掛著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畫像發出了疑問。
「是的,薩拉查。」他們雖然沒有聽懂前面的中文,但是最後的斯萊特林他們聽懂了。
畫像上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唇角翹起,他並不反感這兩個人,這兩人身上的氣息讓他很有好感。
「同學們,今天有兩位東方的魔法交換生來到了霍格沃茨,大家歡迎。」校長在晚餐的時候對著全校師生介紹了嶽綺羅和石天。
下面的掌聲稀稀拉拉的響起,當然主要鼓掌的還是那些熱情的小獅子。高傲的毒蛇們全部都像最前面坐著的那個人一般,面無表情的看著上面的兩人。
「當然具體他們要去哪個學院還需要分院帽決定。」院長示意嶽綺羅和石天可以去分院帽那裡了。
嶽綺羅站起身來到了分院帽跟前,坐下之前先給分院帽施了一個清潔術,這帽子太髒了。
「哦~愛乾淨的小姑娘,讓我看看,你想去哪裡。」
「???嗯???」分院帽在嶽綺羅腦子裡什麼都沒有看到,只看到了四個大字』斯萊特林『
「好吧,好吧,既然是你強烈要求,那麼,斯萊特林。」分院帽剛剛說完,全場譁然。
斯萊特林裡面的人都是純血,難道東方來的這兩位也都是純血的魔法師?
嶽綺羅施施然的來到了斯萊特林的區域,她看著坐在最前面的湯姆裡德爾,很快由湯姆裡德爾開頭,斯萊特林的人都鼓起了掌。
自然有人讓出了位置,甚至是兩個位置,因為後面的石天同樣被宣布來到了斯萊特林。
兩人一言不發的坐在了斯萊特林的位置上。
湯姆裡德爾剛剛在和嶽綺羅對視中感受到了危險,而且對面人的魔力很強大。更多的是眼前人似乎可以在未來對他有很多的幫助,這個人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當然斯萊特林歡迎強大的純血魔法師加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3
嶽綺羅和石天並不是來讀一年級的,相反他們是來讀五年級的,待個兩三年就夠了,時間太久了也沒有什麼意思。
嶽綺羅和石天身上自然有湯姆裡德爾想要的東西,他們都有不滅的靈魂,當然石天目前還沒有生出靈魂。
嶽綺羅的靈魂是不死不滅的,她剛剛看到了湯姆裡德爾眼神的變化,還真是很敏銳呢,年輕的伏地魔先生。
想要得到別人的秘密,就需要拿有價值的東西來交換。
湯姆裡德爾現在還不確定,眼前的兩人是否像他想的一樣,能給他的計劃提供幫助,不過既然有這樣的直覺,那就說明肯定是真的。
巫師和普通人可不一樣,巫師的直覺是有預知的成分在裡面的。
「歡迎你們來到斯萊特林。」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之後,湯姆裡德爾主動展現出了友好。
「謝謝。」嶽綺羅看著站在湯姆裡德爾身後的人,原來這麼早的時候他就有了這麼多信徒了。
「請允許我來為美麗的小姐介紹下斯萊特林的情況。」湯姆裡德爾表現出一副紳士的樣子,親自帶著嶽綺羅和石天去往宿舍,他們被安排到了單人的宿舍。
在這一路上,湯姆裡德爾不斷的試圖套取有用的信息,但是很遺憾,石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有在嶽綺羅的示意下石天才會有動作。
嶽綺羅也只是說了一點簡單的信息,兩人是東方的道士,從小學習道法。
然後沒有了!!!
再說家裡人,兩人都沒有親戚,任何親戚都沒有。
湯姆裡德爾雖然也是孤兒,但是對面的兩人並不能讓他產生同病相憐的感覺,反而讓他提高了警惕心。
說話滴水不漏,沒有任何可以拿捏的地方,石天明顯是以嶽綺羅為主的。
「好了,明天不要遲到,明天五年級的第一節課是黑魔法防禦課。」湯姆裡德爾知道問不出其他的東西,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當然這不是表示他沒有興趣了,相反他提起了更大的興趣。
剛剛簡單的握手讓他確定了對面的兩人都不是普通人,他感受到了嶽綺羅強大的靈魂,還有石天那漫長的生命。
這正是他目前計劃的最終目標。
石天把嶽綺羅的房間整理好,才返回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嶽綺羅在休息室再次見到了等待在那裡的湯姆裡德爾,還有他的忠實信徒。
「早上好,嶽。」湯姆裡德爾臉上甚至掛上了一點點微笑。
嶽綺羅:此子所圖甚大。
「早上好,湯姆。」
湯姆傑瑞的湯姆,嶽綺羅想到這裡甚至也露出一點點笑。
「走吧,我帶你去上課。」湯姆只看到了嶽綺羅,既然明白了石天屬於嶽綺羅的屬下,那就不值得他專門去招呼了。
阿布拉科薩斯·馬爾福自然的去招呼石天,他很擅長與人溝通,但是在石天這裡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挫折。
無論他怎麼巧舌如簧,石天都只是簡單的附和,或者禮貌的點頭。根本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變化,更加不要說打開心扉什麼的,那更是不存在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4
嶽綺羅表面看起來似乎是和湯姆裡德爾打好了關係,但是只有湯姆自己知道,嶽綺羅就像是沒有感情的人一般,無論他多麼溫和有禮,殷勤備至,嶽綺羅都不為所動。
阿布拉科薩斯·馬爾福同樣對湯姆裡德爾表示了遺憾,石天也是一樣的不好接近。
湯姆裡德爾並沒有放棄,他一邊進行著自己的計劃,一邊接著試圖和嶽綺羅打好關係,套出自己想要的。
「昨晚,有一位同學死在了二樓的盥洗室。」早上吃飯的時候,嶽綺羅就聽到到有同學在討論。
嶽綺羅一聽就知道她等到時機到了,她一直在等湯姆裡德爾分裂出一絲自己的靈魂,她想要的就是那一絲靈魂,放到日記本裡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封印到她的小紙人身上。
晚上,禁止夜遊的走廊,出現了兩個東方的身影。
這裡已經暫時被封鎖了,但是嶽綺羅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密室,進去之後甚至先和薩拉查·斯萊特林打了個招呼。
「哈嘍,斯萊特林先生。」
「來自東方的小姐。」薩拉查·斯萊特林並不感到驚訝,從他們第一次踏入霍格沃茨,他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會搞出其他的動作,或者說做到他想要的事情。
「哦,你的小可愛甦醒了。」嶽綺羅看到了蛇怪。
「看來你並不怕它。」薩拉查·斯萊特林這下來了興趣。
「當然,它很可愛。和我的小可愛一樣的可愛。」嶽綺羅說完取下手腕上的小可愛二號,也就是已經化蛟的蛇母,嶽綺羅把上一世得到的蛟龍龍筋最後餵給了小可愛二號。
蛇母自然進化成了蛟龍,她落地之後變大了一些,薩拉查·斯萊特林注意到了蛇母頭上長出來的角,還有那被威壓震懾住團在角落的蛇怪。
「東方的蛟龍。」
「是的。我這次來可不單單是來和您聊天的,我想要那本日記本,有您那不聰明後人一絲靈魂的日記本。」嶽綺羅雖然像是在客氣的詢問,但是那邊的石天已經拿到了日記本。
薩拉查·斯萊特林:有禮貌,但是不多。
「要不要跟我離開這裡?」嶽綺羅詢問旁邊嚇壞的蛇怪。
「嘶嘶嘶~~~」蛇怪發出委屈的嘶嘶聲。
「抱歉,那就算了。」嶽綺羅雖然不是蛇老腔,但是聽懂個動物說話還是沒有問題的,就算她聽不懂,蛇母自然可以聽懂,她和蛇母有契約自然明白蛇母的意思。
對面的蛇怪拒絕離開,並且請求嶽綺羅把蛇母收回去。
「為了表示歉意,這顆丹藥送給你。」嶽綺羅收回蛇母放在手腕上,順便拿出一顆靈獸丹,可以讓他變得更加聰明,也更加厲害。
蛇怪一點都沒有猶豫,一口吃了進去,好東西就要趕緊吃到肚子裡。
畫像裡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自然也感受到了寵物的變化,他心情有些複雜,但還是有些感謝嶽綺羅的,他也覺得自己的蛇有些傻兮兮的,隨隨便便就被人利用了。
他絕不承認是有他的默許在裡面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5
薩拉查·斯萊特林也不知道和自己的蛇溝通了什麼,那條蛇跑到了畫像後面取出一把鑰匙放在了嶽綺羅前面。
「這是?」嶽綺羅拿起來看了看帶著複雜花紋甚至上面還有魔法陣的鑰匙。
「謝禮」薩拉查·斯萊特林傲嬌的吐出兩個字。
「嘶嘶~」蛇怪爬到嶽綺羅跟前叫著。
「斯萊特林莊園的鑰匙,這麼看來我賺了。」嶽綺羅沒有想到這人這麼大方,居然把老家拿出來送人。
這地方可是他的後代都沒有找到的,岡特家族雖然說是斯萊特林的直系後裔,但是他們也是因為斯萊特林家族的女性嫁進去。
事實上斯萊特林家族目前已經不存在男性後代了,所以薩拉查·斯萊特林去世之後,斯萊特林莊園就被魔法陣隱藏了起來,沒有人可以進去。
「哼!」薩拉查·斯萊特林只是傲嬌的哼了一聲,在他心裡那些人根本算不上他的後代,而他在乎的目前也就只剩下這條守著他的蛇怪了。
「多謝了。」嶽綺羅沒有拒絕,她和石天在這裡還沒有家呢,現在正好有了。
嶽綺羅離開前又拿出一顆靈獸丹餵給蛇怪,希望它可以變聰明一些吧。
嶽綺羅帶著石天悄無聲息的返回了寢室。
嶽綺羅晚上並沒有休息,而是拿出紙開始剪,她要剪出一個合適的小人來放湯姆裡德爾的這一絲靈魂。
嶽綺羅剪完之後開始在紙人身上刻畫法陣,要隔絕主人對這一絲靈魂的控制,既然分裂了,那就不要想著拿回去了,當然了禁制也不能少,她的紙人只能聽她的話。
嶽綺羅手上的動作不斷的變換,紙人的臉上出現了西方人的五官,但是很快就消失了,變成了普通的紙人,然後開始變大變小。
最後定格成了一個十幾歲小孩子的大小,但是明顯比嶽綺羅其他的紙人更加的靈活,並且水火不侵。
她心滿意足的看著這個存放著湯姆裡德爾一部分靈魂的紙人,就是不知道能影響本體多少了。
第二日,休息室,湯姆裡德爾依舊等在那裡。
「早上好,嶽。」湯姆裡德爾面帶微笑的看著嶽綺羅。
「早上好。」嶽綺羅看到人就想要嘗試下。
湯姆有些控制不住的上前幾步,甚至張開了手臂像是要擁抱嶽綺羅,但是他很快反應了過來,收回了手。
「抱歉。我剛剛失禮了。」湯姆裡德爾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了剛剛一系列動作,他懷疑自己分裂出去的靈魂產生了後遺症。
他根本不知道這都是嶽綺羅的嘗試,是她控制著紙人做了這些動作,沒有想到還真的對本體有影響。
嶽綺羅臉上露出滿意的笑,表示自己不在意。
「湯姆,下課後要來我的寢室嗎?我有東西想讓你看下。」嶽綺羅臉上帶著讓人看了就覺得危險的笑,對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湯姆裡德爾發出了邀請。
「當然可以。」湯姆雖然想要去檢查下自己的身體,但是這個接近嶽綺羅的機會他也不想放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6
湯姆裡德爾敲響嶽綺羅房門的時候,嶽綺羅正在指示小湯紙人給她端茶倒水。
「請進。」
湯姆裡德爾進來就看到了自己動起來的紙人們,這讓他感受到了震撼,這難道就是東方的道術。
「哇,很神奇的魔法。」他不得不承認這確實很厲害。
「先不要驚訝哦,還有更加驚訝的事情呢。」小湯紙人端著茶來到了湯姆裡德爾的身前。
湯姆裡德爾!!!
他感受到了,這裡面有他的靈魂。
為什麼,他的靈魂會在這裡面。
湯姆裡德爾拿出魔杖對準嶽綺羅,他臉上再也看不到平時的溫和紳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就像毒蛇一樣。
「不要著急嗎。」嶽綺羅動了動手指,湯姆裡德爾居然不自覺的把魔杖調轉了方向。
湯姆裡德爾???
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嶽綺羅笑的很大聲,怎麼會有這樣的傻子分裂自己的靈魂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湯姆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但是他也不敢掉以輕心,他也明白早上應該也是對面的人控制了他。
「我沒有想幹什麼呀,既然你不想要這絲靈魂,不如送給我。你看他放在紙人裡面多合適啊。」嶽綺羅甚至操縱著紙人做著舞蹈動作,湯姆裡德爾很艱難的控制住身體,不跟著一起舞蹈。
「你可以操縱別人的靈魂?」湯姆裡德爾冷靜了下來,他收回自己的魔杖,眼前的一切確實很神奇,雖然他被人控制了一部分,但是通過這些他也知道了嶽綺羅對靈魂的操縱能力。
「算是吧。我不止可以操縱靈魂,甚至可以超度學校裡面那些鬼魂。當然了我還可以讓人長生不老,靈魂不滅。」嶽綺羅說到這裡看向湯姆裡德爾。
意思很明確:這是你想要的吧。
「如何讓人靈魂不滅?」湯姆裡德爾追求的就是這個,他上前幾步來到嶽綺羅身前。
嶽綺羅但笑不語。
「你想要什麼?」湯姆裡德爾也明白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誰知道呢。我只是太無聊了。」嶽綺羅還真是因為太無聊了才來到這裡。
「嶽,請幫幫我~」湯姆裡德爾單膝跪在嶽綺羅身前,那雙藍眼睛裡面充滿了讓人溺斃的深情,卷卷的頭髮都帶上了憂鬱的氣息。
嶽綺羅:哇哦~好傢夥,這是打算使用美男計?
「我願意長久的陪伴在你的身邊,做你的信徒。」湯姆那些情話張嘴就來,但是他本人可能沒有注意到,那些話說出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感情。
嶽綺羅見識過張顯宗那種義無反顧的愛,自然可以看出眼前人的虛假。
「你的唇角弧度可以適當的再向下兩毫米,這樣可以讓你看起來更加的難過。眼淚最好可以一顆顆的落下,剩下的請蓄在眼睛裡。這樣可以讓你的藍眼睛看起來感情更充沛一些。」嶽綺羅面無表情的拆穿眼前人的虛偽。
湯姆裡德爾雖然沒有站起來,但是他變得面無表情,只是執拗的看著嶽綺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7
「我也不是不能幫助你實現願望,不過你要想想你可以付出什麼。」嶽綺羅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寢室的門打開,石天走進來做出請的手勢。
湯姆裡德爾站起身,又看了嶽綺羅幾眼,才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現在亢奮極了,沒有被人操縱的惱怒,反而是有種願望要實現的激動,他不需要再自己摸索,有人就可以給出他想要的,他只需要說服嶽綺羅就好。
「怎麼辦呢?感情不行?金錢嗎?還是權力?」湯姆裡德爾在心裡不斷的提出又否定。
感情的話,他不懂,也不知道怎麼產生這種情緒,他看的出來嶽綺羅也和他一樣,根本不懂什麼感情。
金錢的話,他還不知道嶽綺羅的身份,但是看打扮和平時用的東西,就知道嶽綺羅不缺錢。
至於權力,他們現在還是學生,手裡也沒有什麼權力。
「阿布,怎麼才能讓一個女性答應我的要求。」湯姆裡德爾實在想不到好的辦法,他想到了身邊女人緣最好的阿布拉科薩斯·馬爾福。
阿布拉科薩斯·馬爾福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他聽到了什麼?
「您說的是嶽小姐嗎?」不會吧,級長湯姆突然開竅了嗎?
「是的。」湯姆表示了肯定。
馬爾福:原來湯姆喜歡這樣的類型。
「討好女性我還是很有經驗的,您可以投其所好,送禮物,適當的表達感情,然後可以試著約她散步,或者是在她跟前表現出自己的優點。」馬爾福開始侃侃而談,這都是他的經驗,雖然他們純血家族最後都是選擇門當戶對的結婚,但是婚前還是沒有什麼守身如玉的規矩的,他一直都很受女性的歡迎。
除了家世之外,他高超的手段也必不可少,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個人優秀的外表。
不過湯姆裡德爾看起來長相也不錯,成績優異,平時也很受女性歡迎,應該不至於來詢問他吧。
湯姆裡德爾無語的看著馬爾福,他是問他泡妞的方法嗎?說的這些他都懂好不好。
「算了,看來你也不知道。」果然還是只能靠自己。
嶽綺羅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超度了餐廳裡那些有點討厭的鬼魂,每次吃飯都要在對面作怪,她實在受不了這些鬼在她面前搗亂。
當然因為她的操作,喜提校長室一日遊。
「嶽綺羅小姐,你能解釋下為什麼要消滅那些皮皮鬼嗎?」老校長看著眼前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實在想不到她居然可以一下子把食堂內的皮皮鬼全部消滅。
「沒有消滅,只是超度而已。」嶽綺羅解釋道。
「超度?」老校長明白超度的意思,但是皮皮鬼也算是霍格沃茨的老員工了,突然被超度了,總要給他個解釋吧。
「他們太討厭了,我討厭惡作劇。而且他們滯留人間的時間太長了。應該抓緊時間去投胎了,我也是為了他們好。」嶽綺羅臉上看不出愧疚。
老校長張了張嘴,最後只吐出一句,斯萊特林扣10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8
斯萊特林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他們學院被扣分了,但是在了解了扣分原因之後,沒有一個人責怪嶽綺羅,反而開始崇拜她。
因為那些皮皮鬼惡作劇的時候根本不管你是哪個學院的人,他們都遭受過這樣那樣的惡作劇。
「喔~美麗的嶽小姐,你可真讓人感到驚喜。」湯姆坐在嶽綺羅對面,這幾天他都忙著收尾,因為死了一個巫師,他不得不停止自己的計劃,當然了他不停止,蛇怪也不願意繼續了。
不過這不妨礙他掃清自己留下的尾巴。
「順手而已。」如果不是因為這些皮皮鬼沒有做什麼孽,她都想要收到魂瓶裡面,好好的折磨折磨這些小東西。
「我們一會可以單獨聊下嗎?」湯姆可能是仔細打理過,頭上的小卷卷都透露著精緻。
「可以。」嶽綺羅吃著石天做的華國美食,這裡的食物簡直是災難。
湯姆可能是自己去進修了,他雖然不認為夫妻關係穩定,可是他研究過東方的女性結婚之後會以夫為天,那麼他可以嘗試下和嶽綺羅成為夫妻,這樣他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雖然他會有自己的信徒,但他自己並不想居於人下,還有他不想再被控制著了。
嶽綺羅看著如孔雀開屏一般的湯姆,不止嶽綺羅看呆了,湯姆的信徒,那些小蛇同樣傻眼了。
湯姆裡德爾雖然對外展示出的都是溫和好相處,但是他的追隨者都知道他的本性,如果不是這樣的本性,也不能讓人心甘情願的跟在他後面。
這些純血可都有自己的驕傲。
雖然他們也肯定了嶽綺羅的能力,但是應該不至於讓他們的級長也折服吧。
難道說這就是愛情的魔力???
嶽綺羅對於調教人可是有經驗的,雖然不排除當初張顯宗對她一見鍾情,有他自己的主觀因素在,但是對於調教一個人變成舔狗,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她並沒有拒絕湯姆獻殷勤,甚至偶爾還會回應一二,當然了更多的採用欲擒故縱,忽冷忽熱,若即若離。
然後再展現一下自己神秘的能力,讓本來不懂感情也不相信感情的湯姆逐漸深陷。
就連馬爾福都看出了湯姆的不一樣,本來以為是湯姆的套路,但是看到嶽綺羅偶爾疏遠湯姆之後,他表現出來的苦惱,他就知道湯姆這一局輸了。
「湯姆,你愛上她了。」馬爾福在湯姆又一次陷入糾結的情緒後,開口挑破了湯姆的眼前的迷障。
「什麼?不可能?我根本不相信這種沒用的東西。」湯姆沒有感受過任何一種愛,所以他根本不信這種東西的存在。
現在馬爾福居然跟他說他愛上了嶽綺羅。
「是嗎?那如果我現在和你說我已經和嶽交往了,你會有什麼想法。」
「殺了你。」湯姆一點沒有猶豫。
馬爾福:有點傷心,但是又很符合湯姆的行事作風。
「所以呢,這只是單純的佔有欲嗎?你只說要殺了我,那她呢?」馬爾福忽略心裡那一點點難過。
湯姆裡德爾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9
湯姆裡德爾並沒有糾結很久,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原來這就是愛」湯姆再次去找嶽綺羅的時候真誠了許多。
那雙藍眼睛裡包含了許多真實的情誼,這是嶽綺羅以前在張顯宗身上感受到的。
「請給我一個留在你身邊的機會。我的主人。」湯姆真誠的跪在嶽綺羅身前。
嶽綺羅:好羞恥的稱呼。
「你還想得到永生嗎?」
「當然,我不否認,但是我同樣也是真的愛上了你。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不相信,我的那一絲靈魂可以永遠留在紙人裡。」
湯姆已經知道了嶽綺羅可以通過那絲靈魂消滅他。
嶽綺羅:很好,目的達成了。
「可以,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但是你要聽話,不能對我有所隱瞞。」乖乖做她統治魔法界的工具人吧。
「我的榮幸。」湯姆牽起嶽綺羅的手,輕輕的吻在了上面。
嶽綺羅並沒有拒絕,甚至給了他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嶽綺羅來這裡的第一個假期,帶著湯姆和石天來到了斯萊特林老宅的所在地,用鑰匙打開了外面的魔法陣。
「這裡是斯萊特林的老宅?」湯姆曾經研究過許多斯萊特林的資料。
「是的,現在這裡的主人是我了。」
嶽綺羅讓小紙人們打掃這座已經許久沒有人出現過的房子,而她帶著湯姆來到了書房,他們在這裡不只找到了霍格沃茨的產權文書,還找到了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後者曾經在湯姆的尋找名單上,只是現在拿到了已經沒有什麼驚喜的感覺了。
嶽綺羅想要拿到的土地所有權文書,她可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明明是自己的財產,最後居然被外人趕了出去。
既然那地方現在屬於她,那她就有權力做主,至少應該擁有一半的任免權。
「湯姆,你想過畢業以後要幹什麼嗎?」嶽綺羅坐在沙發上,詢問忙著翻看斯萊特林藏書的湯姆。
「我想在霍格沃茨任教。」
嶽綺羅知道眼前的人沒有說完,後面應該還有清除麻瓜和混血巫師。
「湯姆,你認識這個嗎?」嶽綺羅手裡把玩著一把槍。
「當然,麻瓜世界的武器。」
「嗙!」嶽綺羅一槍打中了湯姆旁邊的花瓶。
「你覺得是你的魔法快,還是我開槍的速度更快。」嶽綺羅看著愣神的湯姆詢問道。
「好吧,我確實有些短淺了。」湯姆不得不承認魔法需要道具甚至念咒,就算是威力強大的黑魔法也需要藉助魔杖。
無聲無杖魔法是沒有辦法有這麼大威力的。
「湯姆,我並不是讓你接受麻瓜和混血。恰恰相反,我也希望純血站在最高的地方。但是你要知道麻瓜和純血巫師的人數差距。還有外面麻瓜世界的發展速度。」嶽綺羅開始循循善誘。
她不是要改變湯姆裡德爾的想法,她想要的也是絕對的權力,純血站在最頂端,而下面的是混血,他們可以溝通外面的麻瓜世界,但是最高的權力還是要集中在純血手中。
簡單來說就是有點種姓制度的意思。
至於魔法界會不會倒退,那關她什麼事,她又不是本地人。他們應該感謝她,湯姆不變成伏地魔,那些大戰中失去生命的巫師這次可以好好活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10
湯姆陷入了沉思,如果只剩下純血巫師的話,確實沒有多少人,他自己嚴格來說也是混血。
若是純血可以把控最高的權力,那麼不清除那些麻瓜也可以,留下來畢竟可以幹活啊。
「嶽,你有計劃?」
「當然。」嶽綺羅掛上了反派的笑容。
她計劃很簡單,她既然是斯萊特林的主人了,那就要行使權力了,現在的校長已經老了那麼下一任校長的人選就很關鍵了,而鄧布利多絕對不行。
他本身是個混血,而且也偏向麻瓜,那麼以後的學校只會對純血更加的不利。
而湯姆裡德爾就是個不錯的人選,年輕怕什麼,上課的自然有那些有經驗的老師。
「你確定?」湯姆其實只是想要成為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掌握魔法部才是最終的目的。」學校慢慢的自然有其他純血巫師擔任校長,魔法部也要逐漸掌握在純血巫師手裡。
「湯姆,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做到。對嗎?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嶽綺羅湊近湯姆裡德爾。
湯姆吻上眼前人的紅唇,「是的,我的主人,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
嶽綺羅已經安排石天去聯繫校董裡面的純血家族了,等到他們畢業時候就可以換校長了。
兩年的時間湯姆也沒有閒著,他果然是有些個人魅力在身上的,那些純血家族與他年齡相仿的或者稍微大些的,幾乎全部被他說服,他成立了一個俱樂部,而他變成了這些人的領袖。
在阿芒多·迪佩特教授提議由鄧布利多接任校長的時候,校董們有三分之二提出了反對。
鄧布利多本來覺得順理成章的事,在這裡出現了意外。
「抱歉,我來晚了。」嶽綺羅和湯姆這時候來到了會議室。
「校長好久不見。」其實他們畢業也沒有幾天。
「嶽綺羅小姐,你們這是?」
「我代表斯萊特林家族參加這次校長的選舉。」嶽綺羅拿出了霍格沃茨的地契,還有斯萊特林家主的象徵。
迪佩特看向一邊的畫像,但是很遺憾薩拉查不在這裡。
「我提議校長由湯姆裡德爾先生擔任。」嶽綺羅也知道老校長的意見很重要,只是她展示了下地契。
若是不同意,那麼就請離開她的土地,她將收回這片土地,學校就請另外選地方吧。
「嶽小姐,你不能這麼做。」迪佩特看向勝券在握的嶽綺羅。
「為什麼不能?我當然可以,這是我的土地,我可以要求學校換地方。而且我想董事們並不反對由湯姆裡德爾擔任校長。」那三分之二的董事確實同意了,不止有被石天說服的,還有被控制的,也有被自家孩子說服的。
「那麼校長請宣布結果。」
結果顯而易見,雖然迪佩特懷有大愛,但是也不得不向現實屈服,湯姆裡德爾變成了校長,當然他也允許鄧布利多繼續在學校任教,如果他願意的話。
接下來就是學校課程的變更,純血和麻瓜要學的東西不再一樣,也不再是所有的課程都一起上。
純血要學的內容更加深入和多樣,而麻瓜的就變得簡單起來。但是同時增加一些麻瓜世界要學的東西,還有一點洗腦的課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11
霍格沃茨招生的要求也有了改變,對於那些覺醒了魔法的麻瓜,他們可以接收,但是也要進行挑選,魔力強的才會接收,那些魔力低微的,霍格沃茨不再招收。
鄧布利多想要反對,但他現在只是個老師,他成立了鳳凰社想要做出一些抵抗,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魔法部已經被純血掌握了大半,他們沒有清除混血巫師,只是把他們全部下放,去做底層的事情,而魔法部的高層全部變成了純血巫師。
鄧布利多???
嶽綺羅成立了一個針對麻瓜世界的貿易公司,為那些混血巫師提供工作崗位,待遇還相當的不錯,這讓大批的混血巫師欣喜若狂,本來他們想要找工作就很困難,為了生存他們有一些甚至放棄了巫師的身份,重新回去麻瓜世界。
現在他們只需要用他們學到的做些藥劑,就可以賺取豐厚的工資。
嶽綺羅拉攏了一批純血家族注資,高層也都是純血的人,那些混血變成了公司的牛馬,底層的員工。
而且明顯他們樂在其中。
麻瓜世界接觸到了各種神奇的藥劑,自然也願意和他們公司合作,而且嶽綺羅的貿易公司也自然而然佔據了主導。
不過二十年,整個魔法界產生了極大的變化,霍格沃茨高層、董事幾乎都是純血,魔法部的部長變成了湯姆裡德爾,而那些追隨他的人大部分都加入了魔法部,魔法部高層再也見不到一個混血巫師。
表面看起來湯姆裡德爾算是掌握了整個魔法界,但是真正的主人是已經卸任的嶽綺羅。
嶽綺羅以貿易公司董事長的身份得到了麻瓜世界王室的召見,原因自然是神奇的魔藥,她甚至被授予了勳章和一個爵位。
之後嶽綺羅回到了斯萊特林老宅開始享受生活,在公司也只是一個掛名的董事。
公司自然交給石天,魔法界有湯姆裡德爾,嶽綺羅變得無所事事了起來啊。
她也沒有閒太久,一個情理之中人來到了斯萊特林老宅。
「晚上好,格林德沃先生。」嶽綺羅第一次見到格林德沃的時候是很害怕的,怕他的能力。
但是現在再見已經沒有了當時的害怕。
她擁有了同款的能力,而這一次她的靈魂不死不滅。面對格林德沃時只要她不想被探查大腦,格林德沃一樣也沒有辦法。
「我見過你。」格林德沃很肯定,熟悉的大腦封閉術。
「是在預言裡嗎?」嶽綺羅好奇的問道。
「算是吧,你改變了魔法界。」格林德沃悠閒的喝著紙人送上來的茶。
「我更喜歡聽你說我掌控了魔法界。」嶽綺羅笑著看向對面的人。
「或許你是對的,麻瓜的人數太多了。」格林德沃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失算了。
「你來是為了你的老情人?」鄧布利多現在還在苦苦掙扎,但是大局已定,鳳凰社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不,我是想來看看你。」格林德沃對於鄧布利多的感情很複雜,對於這個打敗他,或者是他心甘情願被打敗的老情人,他目前不想和外人聊起。
「那你看到了。」
兩人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的坐著喝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12
湯姆裡德爾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蓋勒特·格林德沃。
湯姆一下子抽出了魔杖。
「湯姆,你太緊張了,快來,和格林德沃先生聊聊。」看看你們誰的洗腦能力更強。
湯姆裡德爾收起魔杖,面帶防備的坐到了嶽綺羅的身邊。
嶽綺羅:真的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啊。
「你們先聊,我要去看看晚餐怎麼樣了。」嶽綺羅說完就離開了客廳。
事實證明,初代大魔王依舊是無敵的存在,等到晚餐的時候,湯姆已經和顏悅色的面對格林德沃了。
果然人家靠的是領導和煽動力,不是伏地魔的靠威嚇統治可以比的。
「不介意的話,格林德沃先生可以在這裡住幾天。」嶽綺羅發出邀請。
「當然。」格林德沃沒有拒絕,他對湯姆裡德爾起了一點點教導的心思。
果然幾天之後,嶽綺羅就感受到了湯姆裡德爾的變化,那些信徒對他更加的信服,就連和她說話都有了想要說服她的意思。
嶽綺羅默默的拿出殺手鐧,晚上湯姆裡德爾下班回家,就看到了跪在嶽綺羅腳邊雙手舉著託盤的紙人小湯。
湯姆:倒也沒有必要這樣吧。
「綺羅,我的主人,有什麼需要可以來吩咐我。」湯姆來到嶽綺羅身邊,拿起託盤上的茶水放在了嶽綺羅手裡。
「湯姆,我教你的東西練的怎麼樣了。」她把嶽綺羅那一套修煉靈魂的功法精簡了一下。
「不錯,靈魂的力量強了很多。」湯姆那點點小心思也徹底的消了下去。
嶽綺羅:不聽話的狗可是會被捨棄的。
湯姆時隔二十年再次感受到了抓心撓肺的糾結感,女朋友突然對他冷淡了起來,難道是真的生他的氣了嗎?
而且女朋友一聲不吭的離開了斯萊特林莊園,難道是太生氣離家出走了?
「阿布,你的妻子生氣你是如何哄好的?」湯姆專門來到了馬爾福莊園尋求幫助。
馬爾福……
「求婚怎麼樣?」這兩人從十六歲開始不就是情侶了嗎?
現在二十二年過去了,依舊是男女朋友。
「求婚?」湯姆想起來,他現在還沒有合法的身份,如果嶽綺羅要捨棄他,他還真的沒有立場阻止。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阿布拉科薩斯·馬爾福的兒子都已經去霍格沃茨上學了。
「很好。」湯姆只說了這麼一句就使用飛路粉離開了馬爾福莊園。
回到斯萊特林莊園的湯姆裡德爾很快收回了自己覺得很好的話。他看到了什麼,坐在嶽綺羅身邊的小巫師是哪裡來的,這難道是她的私生子嗎?
「綺羅,他是誰?」湯姆神色緊繃的看著那個黑頭髮的小鬼,發色也很像,難道真的是私生子?
「他以後就是我的孩子了。」嶽綺羅看著乖巧的西弗勒斯很滿意,聽話的孩子才有糖吃。
湯姆裡德!!!
所以他要被拋棄了嗎?難道在他沒有發現的時候已經被人撬了牆角嗎?不要讓他知道是誰,阿瓦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13
「這難道真的是你的孩子?沒關係,我日後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但是他的父親我不能接受。」湯姆腦子已經混亂了。
「stop,湯姆!」嶽綺羅沒有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這不是我的私生子。」拜託她這個身體根本生不了孩子好嗎。
「那他是哪裡來的?」湯姆冷靜了下來也知道自己犯傻了,他們這二十年基本每天都會見面,嶽綺羅怎麼可能有私生子。
「我是被買來的小孩。」西弗勒斯搶先開口了。
西弗勒斯很自覺,他看到了嶽綺羅和他的酒鬼父親,軟弱的母親交易的全過程。
只是幾十個金幣,他就屬於眼前這個人了,當然他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好,至少從這個人身上他沒有感覺到惡意。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以後他就是你的父親了,你從今天開始就叫西弗勒斯·斯萊特林吧。」嶽綺羅確實是故意去找的這位未來的魔藥大師。
「好的,西弗,我是你的父親湯姆·裡德爾。」湯姆雖然不喜歡這個混血,但是既然是嶽綺羅帶回來的,那他也可以試著接受。
「湯姆。」西弗勒斯很輕易就接受了現實。
「好了,去玩吧。」嶽綺羅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西弗勒斯還是跟著紙人去到了書房,下午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很多的魔法書籍,這讓他很感興趣。
他今年覺醒了魔法,但是身邊的都是普通人,這一度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異類,還好遇見了嶽綺羅,這也是他除了對父母失望,願意跟著嶽綺羅離開的原因之一。
「綺羅,既然我已經是西弗的父親了,那你可以給我一個正式的名分嗎?」湯姆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戒指單膝跪地。
「請嫁給我。」
「可以。」嶽綺羅沒有拒絕,畢竟這二十年這人被調教的還不錯,結婚之後她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湯姆名下的所有東西,如果他還像原著一樣在那個時間去世。
他們的婚禮舉辦的很盛大,不說他們在魔法界的身份,那些純血家族怎麼可能錯過拉近關係的機會。
就連那些因為得到工作而生活不錯的混血也來到了婚禮現場,現在湯姆的洗腦能力很強,再加上他那欺騙性的溫和外表。
就算是明知道他是個極端的純血主義,大部分混血巫師也願意聽他的命令。
而西弗勒斯作為花童,作為斯萊特林下一代繼承人被介紹給了所有人。
「嗨,西弗,你好,我是盧修斯·馬爾福」盧修斯被父親安排去親近這個明顯被嶽綺羅當作繼承人的混血小孩。
「你好。」西弗不算熱情,可能是因為兒時的經歷讓他有些社恐。
但是盧修斯繼承了他父親善於交際的基因,很快就找到了西弗感興趣的話題。
嶽綺羅注意到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相談甚歡了,果然不愧是馬爾福,在交際這方面沒有人能比得過。
看西弗勒斯的樣子還挺開心的,果然跟同齡人更加有話題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14
西弗勒斯是被湯姆裡德爾親自教養長大的,在還沒有入學之前就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魔法,魔藥的天賦也被更好的發掘,等到11歲入學霍格沃茨的時候,他直接進入到了斯萊特林的精英班。
嶽綺羅採用了華國傳統學校的教學,把這些學生進行的等級劃分,這樣才有動力嘛,那些精英班學生畢業之後可以選擇的就業方向就是魔法部,甚至是學校中的任何一個崗位,當然得確認匹配。
還有就是可以加入到嶽綺羅公司的管理層。
西弗勒斯頂著斯萊特林的姓,自然是所有人討好的對象,他也接觸不到那些小獅子們,至於原著中的劫道四人組,狼人pass,學校不能接收,莉莉小姐pass,普通的麻瓜,學校麻瓜招生數量已經滿了。
西弗勒斯快要畢業的時候提出了和他父親一樣的要求,他想要在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的教授。
嶽綺羅:雖然不是親生,但還是有很大的影響。
「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嶽綺羅受不了他渴望的眼神。
「謝謝您。」西弗勒斯露出一個笑。
他從來到斯萊特林莊園之後就是被眾人討好關心的對象,兒時的那些記憶慢慢的都淡了,他也變得開朗了許多,入學之後,那些純血都自動的把他當成帶頭的人,西弗沒有在缺愛的環境中長大,自然不會因為別人的一點好就付出一切。
加上進階版的湯姆裡德爾親自教導,西弗勒斯已經變成了一個外表溫和心思深沉的合格上位者。
「不過公司的事,你也要參與進去,你知道的那些魔藥已經需要改變下了。」
這才是嶽綺羅的最終目的,魔藥大師真的很適合她的公司,西弗勒斯的魔藥天賦絕無僅有,他自創了許多種魔藥,都特別的暢銷。
嶽綺羅賺的盆滿缽滿。
現在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1980年,開放經濟的時候,既然賺錢了,那就要把錢花到自己的國家。
嶽綺羅本來打算自己回去就好了,畢竟她是以投資者的身份回去的。
但是湯姆裡德爾可不放心,嶽綺羅獨自回國,他很怕嶽綺羅被東方男性迷住,不再回來怎麼辦。
嶽綺羅:倒是也不會如此。
兩人一起回到了國內,嶽綺羅帶著大筆的資金想要投資。
接觸的還是華國的特殊部門,建立的依舊是魔藥公司,當然了先捐贈了一大筆錢。
有了這個開頭,嶽綺羅在國內的分公司很快就開了起來,從總公司抽調了一些人來,他們合作的對象就是華國的特殊部門。
工作簡單,自然有人樂意前來。
嶽綺羅帶著湯姆來到了文縣,為了和老朋友見面,嶽綺羅專門換上了當初的那套粉色的對襟袍褂和馬面裙,披上了白色的毛領鬥篷。
「哇,親愛的,你這樣真的很美。」湯姆都覺得自己有些笨嘴拙舌,眼前的嶽綺羅有一種東方女性特有的美。
「謝謝,走吧,帶你去見個朋友大魔王駕到,通通閃開15(完)
兩人來到山腳下之後,嶽綺羅就帶著湯姆踩在紙人云上面,向著山頂而去。
「這裡有魔法的痕跡。」一落地湯姆就發現了這裡的麻瓜驅逐咒。
「是的。」嶽綺羅揮手打開了結界。
「這是你的魔力波動。」湯姆很肯定的說。
嶽綺羅沒有說話而是向著裡面的屋子走著,前面的小紙人不斷的清理這院子裡長出來的草,等到了門口的時候,嶽綺羅先用清潔符清理了一下屋子裡面的灰塵,才讓紙人打開了門。
盒子還是在原來的位置放著,上面依舊貼著封印的符紙。
對於東方神秘的道術,湯姆這麼多年領教過許多次,已經充滿了敬畏之心。
看到那麼多符紙貼著的盒子,首先升起來的就是忌憚。
「綺羅,裡面是什麼?」湯姆甚至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是我的朋友,或者應該說是仇人。」嶽綺羅手一揮上面的符紙就無火自燃了。
小紙人打開了盒子蓋,端著來到了嶽綺羅和湯姆裡德爾的面前。
「人頭?」湯米看著裡面的人頭滿臉疑問,這是報復仇人的方法?存放他的人頭。
「無心?我來看你了,這麼多年過的怎麼樣啊。」嶽綺羅話音剛落,裡面的人頭就睜開了眼睛。
湯姆:梅林的襪子!這是什麼鬼!!!
無心仔細看了嶽綺羅許久,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憤怒,「嶽綺羅!!!」
「哈哈哈哈~」果然只有這樣無心才會深深的記住她,就算過去幾十年都不會忘記她。
看到她這身打扮都不需要想多久,就記起來了。
不過好可惜啊,怎麼只長出一點點身體。難道她的封印太管用,只多了個脖子和一點點胸膛。
「想我了嘛?看來你這生長速度不行啊。」嶽綺羅臉上帶著笑,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
那些小紙人再次拿起了刀開始切掉無心新長出來的身體。
「啊~,嶽綺羅。你這個魔鬼。」無心慘叫著。
湯姆人雖然還在這裡,但是魂已經飛走了,難道華國人報仇都這麼血腥嗎?
這一次切下來的肢體嶽綺羅直接扔到了一邊,就不浪費時間去封印了,很快不斷有小紙人帶著盒子來到了這裡,那都是當年封印在四處的無心的身體。
打開之後都有了一些變化,但是變化並沒有很大,這些軀體塊通通都被嶽綺羅丟到了一起。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無心現在只剩下無能狂怒了,他只剩下一顆頭,什麼都做不了。
「這是我多年前得到的寶貝,當然我親自煉製了法陣在上面,只要你有靈魂,你就會感受到上面的威力。」嶽綺羅拿出她在盜墓世界十一倉得到的魂瓶,她打算把無心的頭扔進去,看看他有沒有靈魂,如果有那他就會感受到無盡的靈魂上的折磨。
如果沒有,那這顆頭就只能餵給裡面的惡靈了,出是不可能再出來了。
「你,你不要亂來。」無心這一刻才真的感受到了嶽綺羅的可怕。
「我道歉,我為當年的事道歉,我願意…和你在一起。」無心現在只想活著,雖然他討厭這樣無休止的復生,但是真到了這種時候他也不想死。
「AvadaKedavra(阿瓦達索命)」無心剛剛說完,一道綠光就打到了他。
這麼多年自學了中文的湯姆裡德爾聽懂了無心最後的話,想挖他的牆角,那就去死吧。
嶽綺羅……
動手能力還挺強。
看著沒有了反應的頭顱,嶽綺羅還是扔進了魂瓶裡面,至於那裡的肢體。
等到嶽綺羅和湯姆離開了屋子,身後的房子燃了起來。
嶽綺羅就在這裡看著,那火燃燒的很快,但是範圍就是那間屋子,還有屋子裡面的東西。
「一會回去吃點烤肉吧。」嶽綺羅突然說道。
湯姆……
「當然可以,親愛的。」沒有了疑似情敵,伴侶的話他當然不會拒絕。
等到房子和裡面的東西徹底的燒完,嶽綺羅掐了一個手訣,一陣風吹來,裹著那堆灰燼四散而去。
「走吧,親愛的湯姆。」嶽綺羅心滿意足的下山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回來之後,湯姆裡德爾變得更加聽話了。
湯姆:不聽話不行啊,他已經查過了,嶽綺羅最後的那一下叫挫骨揚灰!
問就是惜命。
做一隻聽話的小狗,他是心甘情願的。
【綠茶遇見剋星1(玄夜)沉香如屑+紅樓夢
【沉香如屑的內容少,當然紅樓的也不多,嘿嘿~】
「開闢鴻蒙,誰為情種,都只為風月情濃,趁著這奈何天,傷懷日~寂寥時~」-(紅樓夢引子)
【來了,來了。】系統伴著歌聲出現了。
「試遣愚衷因此上,演出這懷金悼玉的……」搖晃的小草並沒有停止依舊在唱著。
【好了,宿主,你都第二次做這棵草了,應該習慣了吧。】
「習慣,說的可真好笑,我習慣了難道就能被你如此放置不管了嗎?」搖晃的小草直接變成了一個柔若無骨眉目含愁的女子。
【你都已經提前化形了,而且都已經離開河邊了,熟悉的劇情應該不需要我提醒吧】
「你就是從此以後不理我了,我又能怎麼辦呢。」林黛玉坐在榻上看著手裡的團扇。(這裡就直接叫林黛玉了)
【……】
「你要是不願意說就不說吧,終究是我多嘴貧舌,惹人煩了。」
【檢測到宿主到達沉香如屑世界,自動籤到。拜拜~】
林黛玉也沒有介意,她離開了河邊,隨便選了一塊地方就住了下來,這裡是三界的交界處,她沒有選擇在仙界居住,她可是聽說了仙界的規矩特別的多,而且她這種小草還不怎麼被看的起。
林黛玉是絳珠仙草修煉而來,再加上體內曾經的花神令,從她化形起就被默認為仙界花神。
在這個三界的三不管地帶,林黛玉創造出了一片世外桃源,有山有水,鮮花盛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突然多出來的一處美景,外面開始流傳那裡住著一位仙女,說她有讓人長生不老的寶貝。
雖然她這個花神掌生機之力,但是長生不老還是有點太誇張了吧。
林黛玉基本不怎麼接觸外人,這邊區域被她設下了結界,只是偶爾她也會在結界外轉轉,清理下不請自來的生物。
這一日林黛玉又出來清理外面不請自來的動物,妖什麼的。
沒有想到來到後方的水源處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人,男人。
啊!這!
林黛玉上前幾步觀察了下,男人,白頭髮的男人,好像受了很重的傷。
觀察完畢,回去了。
林黛玉轉身就打算離開,那邊裝昏迷的玄夜還等著林黛玉救他回去,然後他好接近林黛玉找到長生的寶貝呢。
沒有想到林黛玉不按套路出牌,她居然看了看轉身就走。
「咳咳咳~」玄夜不得不醒了過來。
「姑娘~是你救了我?」玄夜看著還沒有走幾步的林黛玉問道。
「那自然不是我。既然你已經醒了,就趕緊離開這裡。」林黛玉好整以暇的看著裝柔弱的玄夜。
「姑娘,我現在身受重傷,怕是一時走不了。」玄夜努力了幾次才勉強站起來。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的虛弱痛苦,再加上臉上那一點點血痕,別說還真的是有點戰損美人的感覺。
「那我送你一程?」林黛玉說完就一道法力把玄夜送出去老遠了。
玄夜???
「王,您不是說有事嗎?怎麼又回來了?」泠疆看著突然出現的王,還有些奇怪。
玄夜看到後面的泠疆,就知道這是被一下送回老家了,不過玄夜沒有想放棄,剛剛林黛玉的那一下,他感受到了濃鬱的生綠茶遇見剋星2
玄夜更加肯定林黛玉那裡有長生的寶貝,或者她本身就是寶貝。
若是吸收了她的法力,他是不是就可以延長壽命。
「王,可要回去?」泠疆看著前面笑容有些邪魅的玄夜問道,這表情一看就是要算計人了。
「不用,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玄夜再次一個閃身來到了林黛玉的結界外面。
這一次他改變了策略,既然被人看透了,那就換個方法。
「姐姐,可在?」玄夜敲擊了下結界,他知道裡面的人肯定可以聽到。
林黛玉……怎麼還不放棄。
「怎得這是賴上我了,我家的風水這麼養人嗎?」林黛玉閃身到了玄夜的面前。
「姐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只是想要親近姐姐,沒有想到選錯了方法。讓姐姐動怒了,姐姐剛剛沒有傷到手吧。」玄夜這一次整理的乾乾淨淨,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衣衫。
「倒是我的不是了,聽你這麼說,顯得我剛剛斤斤計較,不識好歹了。」林黛玉不吃玄夜這一套。
玄夜……
「姐姐是不肯原諒我嗎?我是因為仰慕姐姐才想來認識姐姐的。」玄夜忽略林黛玉的話,決定再接再厲。
「我知道你是信口胡謅,還不說說你的真實目的。」
哎~綠茶自動屏蔽。
「姐姐,怎麼會這麼想我,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是真心仰慕姐姐,這才不遠千裡特意趕來的。」玄夜說的毫不心虛,眼睛裡都是真誠。
他一個修羅族,根本不怕對天發誓!!!
「那你今日已經看到了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林黛玉就靜靜的看著玄夜表演。
「是我不配,還想著能稍微親近一些,姐姐能給我個機會。」玄夜說完拿出身後的花遞給林黛玉。
「不能和姐姐喝杯茶也沒事,姐姐能接收到我的心意就好,這束花送給姐姐,我是真心喜歡姐姐。」
林黛玉看著那花「這是獨我一份的,還是他人都有?若是經過了別人的手,你就不要拿給我了,什麼人拿過的,我才不要呢。」
玄夜!!!
「這是我親自採的,只送給姐姐一人。」玄夜可憐巴巴的看著林黛玉,到了現在他倆中間還隔著一層結界。
「難為你費心了。進來吧。」林黛玉最後還是打開了一個口,讓玄夜進來了。
一個人住久了也無聊,來個人正好可以打發下時間。
玄夜達成了第一步目的,趕緊走進了結界內,剛剛他就發現了裡面花團錦簇,等到進來之後更是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生機之力,甚至那些濃鬱帶有生機的靈力在滋養著他的身體。
林黛玉沒有讓人進屋子,而是選擇了院子裡的一處涼亭。
玄夜看著與修羅族完全不同的環境狀態,想要得到寶貝的心思達到了頂峰。
玄夜現在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個愛慕者終於見到女神的樣子,嘴巴甜的很,就算沒有進去屋子,也表現的很開心。
林黛玉打心眼裡佩服這人的偽裝能力,厲害啊。就是不知道這人找她的目的是什綠茶遇見剋星3
「你尋我除了表達心意,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嗎?」林黛玉把玩著手裡玄夜送的花,那些花到了林黛玉的手裡,開的更加豔麗,連花香都變得濃鬱了。
「能見到姐姐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若說其他事那只能是希望姐姐原諒我的貪心,接受我。」玄夜看著那些花,心裡激動面上一點不顯。
「你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有說,就讓我接受你,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林黛玉這才正眼看向玄夜。
「我是一個散仙我叫玄夜,我雖不知道姐姐的名字,但是我上次在外面看到姐姐一次,就被姐姐折服了。」玄夜著急的解釋道。
林黛玉:很好一句實話都沒有。
「姐姐可是嫌棄我法力低微配不上姐姐,也是我這樣沒有什麼身家的人確實配不上姐姐。」玄夜失落的低下頭。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林黛玉用扇子掩住半張臉,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玄夜:忍~
「還望姐姐可以收留我幾日,我只想多親近姐姐幾日,日後再想起來我也無憾了。」玄夜站起身單膝跪在了林黛玉的身前,試探著伸手想要靠在林黛玉的膝蓋上。
林黛玉沒有躲開,反而拿扇子點在了玄夜的額頭上。
「如此說來,我若是不答應倒顯得我冷心冷肺,越發不如別的姐姐了。」林黛玉似笑非笑的看著玄夜。
玄夜:難道他打算去偶遇染青的事被這人看穿了。
「怎會,姐姐怎麼可以如此污衊我,我對姐姐一見傾心,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其他的女子,更加沒有愛慕過任何人。」玄夜傷心欲絕的看著林黛玉,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你說的這些日後可莫要忘了,若是今日尋我開心,他日便忘了,可真真的使我平白傷心了。」林黛玉說完便把人拉了起來,然後帶著人來到了一間空著的房間。
「你就暫時住在這裡吧。」她倒要看看玄夜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事實證明玄夜的花樣可多了,第二日林黛玉一出門就看到了擺放好的靈果靈釀,甚至還有剛剛剪下來的鮮花。
「我希望未來的每一天都可以早起送花給姐姐。」玄夜帶著羞澀的笑雙手捧著鮮花。
接下來就是那不經意間散開的領口,還有那不小心的觸碰。
這是色誘加上了攻心啊。
「你當真喜歡我?」大概一月的時間,玄夜每天如此。
「自然,姐姐還看不到我的真心嗎?」玄夜拿出自己的佩劍刃魂劍遞給林黛玉。
「姐姐,這是我的佩劍,今日送給姐姐。」玄夜不擔心刃魂劍會離開他,刃魂劍已經生出了劍靈。
「我不要,這劍都已經有了劍靈,你就是拿來敷衍我的。」林黛玉也明白有了劍靈的武器,就算送人了也可以自己回去。
「姐姐不喜歡可以抹掉這個劍靈。」
劍靈:它不是人,但主人是真的狗。
林黛玉:佩服佩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啊。
「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林黛玉把劍推了回去。
玄夜收回劍,臉上掛上了傻綠茶遇見剋星4
玄夜本來都想採用些非常手段了,比如迷魂術,先把人睡了再說。沒有想到林黛玉居然突然變了態度,似乎是接受了他。
林黛玉轉身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到底誰才是獵物呢。
玄夜再次沉下心來繼續攻略,林黛玉偶爾會把周圍的花都換一遍,玄夜看著那洶湧而出的生機,說不眼饞那是不可能的。
「姐姐,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靈力充滿了生機。」玄夜裝作不經意的詢問,眼睛依舊看著滿園煥然一新的花朵樹木。
「可能和我本身有關係吧,我是新任的花神。」掌天下生機。
玄夜: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這要是拐到修羅族,首先改變的就是他們的生存環境,若是林黛玉願意,他們修羅族的壽命也可以改變。
「姐姐真厲害。」心裡想的卻是他一定要讓林黛玉心甘情願的隨他回去修羅族。若是不能,那得到花神令也可以。
之後玄夜就加大了攻勢,林黛玉待他也親近了一些,只是偶爾還是會說一些扎心窩子的話,不過玄夜都已經習慣了。
玄夜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在有一日的早上玄夜離開了這裡,去外面尋回一朵特別的花-四葉菡萏。
「姐姐請嫁給我好嗎?我想永遠和姐姐在一起。」玄夜拿著四葉菡萏等在涼亭內向林黛玉求親。
林黛玉:這是把自己未來的兒媳當成play的一環了嗎?
「行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請求了,我也可以給你這個機會。」林黛玉認為時機差不多了。
「真的嗎姐姐,謝謝姐姐,還請姐姐日後疼我。」玄夜上前抱住林黛玉。
表面看起來兩人之間柔情蜜意,但是這兩人卻各自心懷鬼胎。
林黛玉把四葉菡萏種在了池塘內,那裡靈氣濃鬱,正適合生了靈智的四葉菡萏修煉。
林黛玉在那裡還布下了一個聚靈陣,能加快四葉菡萏化形的速度。
兩人表面看起來都沒有朋友和親人,就簡單的在這裡成親了。
成親之後兩人相處也很和諧,玄夜在和林黛玉雙修之後感受到了好處,體內的生機增加了不少。
他收到泠疆傳信的時候才想起曾經的計劃,他本來打算在這裡找到寶貝之後,就去天界拿到七曜神玉,再把自己的永夜功修煉到極致,到那時候一統三界將不再是說說而已。
「黛玉姐姐,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玄夜差點迷失在溫柔鄉裡。
「那哥哥回來之後會變心嗎?可是哥哥厭煩了我?」林黛玉情緒有點不穩定,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懷孕了。
本來她也是無聊想找個人作伴,送上門來的這個玄夜就很不錯,雖然這人要走,但是她有了孩子,也是夠了的。
「不會的,姐姐,我只是有些私事要辦,姐姐等我回來。」玄夜野心勃勃,怎麼會因為幾句話就留下呢。
「既如此,那哥哥就去吧,我也沒有什麼能送給哥哥的,這幾顆靈石哥哥帶著,他們是我的生機靈力所化。也好給哥哥留個念想。」
還有一種說法—嫖綠茶遇見剋星5
玄夜雖然沒有拿到花神令,但是有了這幾顆生機靈石也可以暫時緩解修羅族的情況。
等他先去得到七曜神玉,再來取花神令也是可以的,畢竟他還要繼續修煉永夜功。
林黛玉並沒有透露自己懷孕的消息給他,所以事業心很重的玄夜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誰讓林黛玉開始打的就是去父留子的主意。
玄夜這次沒有選擇色誘染青,可能還有一點有婦之夫的自覺,而是選擇走朋友的路線,玄夜心思縝密,對付一個染青還是輕而易舉的,他甚至不惜變幻成為女子來博取染青的同情,不過八九個月的時間,玄夜已經成為了染青的好朋友。
【叮,你下凡歷劫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啊。】
「什麼?我這都沒有受那滴水之恩,怎麼還要下凡歷劫啊。」挺著大肚子的林黛玉始料未及啊。
【紅樓夢不下凡,怎麼能叫紅樓夢呢。】
「可是我的孩子要出生了呀。」林黛玉捨不得自己的孩子。
【那不是還有個爹嗎?】
「行吧。他現在在哪裡?」本來去父留子的情況只能先把孩子暫時交給玄夜了,等她歷劫回來再接回孩子。
【在和染青談天說地。】
林黛玉:好機會,談戀愛嗎,虐生虐死的那種。
挺著八個月肚子的林黛玉回到了仙界,她是來登記下凡的事的,當然肚子是需要隱藏起來的,等到離開司命殿以後,林黛玉有目的的來到了女版玄夜和染青的所在地。
對面的人雖然幻化為女子,但是林黛玉自然能認出自己的相公。
林黛玉進去和染青閒聊片刻,正準備放下茶杯離開就看到了進來的女版玄夜。
林黛玉的臉直接白了,手裡拿著的杯子也掉在了地上。她眼睛含淚傷心的看著玄夜。
玄夜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看到了林黛玉,他想要解釋,但是他現在的身份不能開口和林黛玉相認。
「公主,失禮了。我想起還有些事情,就先告辭了。」林黛玉站起身特意讓玄夜看到了她的肚子。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錯身而過的時候,她的一滴眼淚落在了玄夜的臉上。
玄夜:忍住,等他拿到七曜神玉再回去解釋。
目的達到的林黛玉回去之後就生下了兒子,特意留下石天在這裡照顧兒子,甚至還留下了花神令。
「石天就說我難產死了啊。」林黛玉收拾好自己,就準備下凡了。
「是,小姐。」
林黛玉拍拍屁股下凡歷劫去了,二月十二花朝節林府生下了一位小姐取名林黛玉。
玄夜拿到七曜神玉之後,就往林黛玉的住所趕去,他確實沒有想到林黛玉會懷孕,不過這樣對他更有利,相信林黛玉為了兒子也會願意幫助修羅族的。
只是等他回來的時候只見到了一個傀儡還有一個襁褓中的孩子。
「黛玉人呢?」
「主人難產已經身死道消,只留下小主人和花神令。」石天面無表情的複述著林黛玉的交代。
玄夜的腦子一片空白,死了?怎麼會死了綠茶遇見剋星6
玄夜接過襁褓看到了和孩子放在一起的花神令,他的目的達到了,他得到了花神令,他可以開啟自己的雄圖霸業了,他應該高興。
玄夜看著孩子許久,只問出一句「可有名字?」
「無」石天說完之後就直接消散了。
玄夜???
很快結界內的花開始凋謝,結界也在消失,不過片刻就只剩下了池塘內的四葉菡萏。
花神令也在這個時候融入了嬰兒的體內。
「也好,等我統一了六界,咱們再把你阿娘找回來。」玄夜帶著孩子回到了修羅族。
因為那幾顆靈石的存在,修羅族現在也出現了綠地,還有樹木,生存環境得到了改善,修羅族的人本來就善戰,這段時間糧食充足,訓練起來更加的賣力。
泠疆看著手裡的孩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王,這是?」
「我兒子應淵。」玄夜把孩子交給泠疆之後就回殿內閉關了。
泠疆看著懷裡的少主。
啊,這!
襁褓中的應淵哇的哭出了聲,兩隻手伸了出來亂抓著,只是他的手一動,泠疆的腳邊就出現了一大片的草地。
泠疆???
少主的母親到底是誰啊。
不過不重要,玄夜抓緊時間去修煉永夜功了,應淵就在眾人的照顧下逐漸長大了,那些修羅族的人對應淵都特別的寵愛,那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哪怕應淵揮手長出一棵小樹苗,圍觀的修羅族也會鼓掌說好棒好棒。
玄夜出關之後,就宣布要攻打天界,他等不及了,閉關的這段時間,腦子裡時常會出現和林黛玉相處的畫面。
最多的還是林黛玉和他錯身而過時候的樣子,落下來的那滴眼淚像是燙到了他的心裡,他甚至產生了後悔的情緒,為什麼當時沒有馬上解釋。
在出發的前一晚,應淵被送到了玄夜的屋子,美其名曰培養父子感情。
玄夜看著這個和自己像了九成九的兒子,心裡只有一丁點歡喜,這也是個沒用的,長得半點都不像他母親。
玄夜最後還是和應淵躺在一張床上休息了。但是他剛剛閉上眼睛,眼前就出現了他離開時黛玉詢問他「哥哥回來之後會變心嗎?」
「哥哥,你騙了我,我還不如就此去了。」
玄夜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旁邊的應淵正坐在旁邊看著他。
玄夜:真是個倒黴孩子。
「父王,你是夢到阿娘了嗎?」應淵看到玄夜睜開眼睛之後詢問道。
「你如何知道。」別告訴他是什麼父子心意相通。
「哦,你剛剛說對不起了,想來你對不起的只有阿娘了。」應淵說的有理有據,這才讓玄夜更加的糟心。
這都是什麼糟心孩子啊。
「睡覺,明日你乖乖留在屋子內,等著我回來接你。」倒黴孩子閉嘴吧,趕緊休息。
「好吧,父王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阿娘。」所有的孩子都是渴望見到自己母親的。
「快了。」他會很快救回黛玉的,再等等,等他攻打下天界。
第二日玄夜帶著修羅族的人出發了,而應淵被留在了屋子裡,當然還留下了幾個人陪著綠茶遇見剋星7
玄夜很容易就攻上了天界,打了天界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他早期放在天界的內應,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你是玄夜?」染青看到面前的人還是認了出來。
「染青公主許久不見了。多謝你送的七曜神玉。」玄夜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
「你是修羅族的王?」染青沒有想到好姐妹居然是男人,還是修羅族的王。
「好了,敘舊就算了,現在這六界該輪到我來主宰了。」染青想要反抗,但是他們加起來也不是玄夜的對手。
「先把他們關起來。」玄夜坐在了王座上。
這樣的環境該屬於他們了,天界的人被戴上了枷鎖,關押在了修羅族,而修羅族的人都來到了天界。
接下來就是解決修羅族的壽命問題,玄夜看著自己的兒子。
「應淵,你可以控制體內的花神令嗎?」
年僅五歲的應淵……
「你試下提取生機之力注入到他體內。」玄夜指了下泠疆。
泠疆沒有被當成試驗品的不開心,他特別積極的走到了應淵面前。
「少主,快來,我準備好了。」那副不值錢的嘴臉,看的玄夜閉了閉眼。
應淵嘗試了一遍,兩遍,三遍,……
應淵看向自己的父王。
「嘖!閉眼感受下花神令的存在。」
應淵聽話的閉眼照做,然後一遍,兩遍,他的指尖成功射出一道綠色的靈力到泠疆的體內。
「少主好厲害,居然這麼快就成功了。」泠疆都沒有仔細感受就開始對著應淵一陣誇。
「沒錯,沒錯。少主真厲害。」
「是的,下一個試試我。」
修羅族的眾人圍著應淵一頓誇獎。
玄夜???
玄夜!!!
「泠疆,你感覺如何?」玄夜出聲打斷了這些人的彩虹屁。
泠疆這才嚴肅起來感受了一番,「有了些變化。」一年也算。
玄夜一看就明白了,現在的應淵還不能完全掌握花神令。
「小廢物。」
「我才不是,阿娘說了我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掌握了。」應淵自然知道玄夜是在罵他。
「阿娘說?你阿娘什麼時候說的?」玄夜抓住了重點。
「花神令裡面留下來的訊息。」應淵在剛剛感受花神令的時候,從上面接收到了林黛玉留下來的信息。
玄夜手指敲擊著扶手,若這信息還在,那人是不是沒有死?
「你把花神令拿出來。」
應淵乖乖的拿出花神令,玄夜感受了一番,上面依舊是屬於林黛玉的力量,果然如此。
「哈哈哈~居然敢騙我。」玄夜想到自己那被折磨自責的日日夜夜,只要閉上眼睛就是林黛玉的樣子。
他甚至都產生了自我厭棄,心痛了好幾年。
「讓我來看看你阿娘到底去了哪裡。」已經成為天界之主的玄夜自然可以查看命簿。
「林黛玉,六歲失母,十歲失父,寄居外族家,十七歲心傷而亡。」玄夜合上命簿,他站起身就打算下去找人了,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怕是人都要長大了。
他可看見了後面寫的表哥,那還是個神綠茶遇見剋星8
林黛玉勉強算是快樂的長到了5歲,因為她的母親整日裡都在自怨自艾,然後就是和她說外祖家怎麼怎麼好,外祖母多麼多麼和藹。
林黛玉……
「玉兒今日不開心嗎?」林如海看著練完字的林黛玉冷著一張小臉。
「爹爹,那賈家真的如母親說的那般嗎?若真的是鐘鳴鼎食之家,那為何沒有出現一個有出息的,難道全部都視功名利祿為糞土嗎?」林黛玉早就聽她的丫鬟石天說過賈家的情況了。
「玉兒是如何得知賈家的事情的。」林如海還真的沒有想到林黛玉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每日聽母親提起,就讓石天去查了一下。」
石天這個人林如海也知道,黛玉三歲的時候有一僧一道上門,就是這個石天的丫頭把人給打了出去,甚至還追了過去把那兩個妖物處理了,林如海也是在那時候才相信這世上竟然真的有妖存在。
林黛玉下凡歷劫是沒有記憶的,只是在下凡之前吩咐過石天送完孩子就下來找她。
這種小世界內的下凡歷劫基本上十次有八次都不會有記憶,所以她為了自己的安全特意安排石天到時候守著她。
「哦?為父還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林如海雖然不喜賈家,但是也只是感覺道不同而已,聽黛玉的意思,賈家如今內裡怕是也都壞了。
林如海下定決心要去查查,如果真的存在隱患,他就要早做打算了,不要覺得林如海冷血,作為林家的主人,他自然要為林家考慮。
不過幾日林如海就拿到了詳細的情報,主要如今的賈家跟篩子一樣,根本不費什麼力氣,就可以打聽到賈府的情況。
賈敏口中的含玉而生的寶玉,最喜歡的是和丫鬟玩,根本不愛讀書。
還有賈府的老爺們整日尋歡作樂。
林如海看到這些都覺得汙眼,連帶著對賈敏都有了意見,若說以前兩人算是相敬如賓,如今知道了賈家的事情,林如海直接冷落了賈敏,甚至還發落了許多賈敏帶過來的奴才。
不正之風絕對不能帶到他們林府,還有黛玉也儘量少去賈敏的院子,正好賈敏生病了,黛玉的身子也不好,省的過了病氣給黛玉。
正在跟著石天練習劍法的林黛玉:身體不好?可能吧。
賈敏確實是想要讓林黛玉親近賈家,她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而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怕是時日無多了。
若是日後黛玉嫁回賈家她也放心。
但是她沒有想過,林黛玉是二品大員林如海的嫡長女,怎麼可能嫁給一個五品員外郎的嫡次子呢。
還是個不學無術只知道和丫鬟玩樂的紈絝子弟。
林如海其實也和賈敏說過讓她不要在黛玉面前時常提起賈家,但是賈敏認為林如海是看她身體不好,想要疏遠她的娘家了。
林如海……
既然說不通就不說了,之後的日子無論賈敏如何要求,都沒有見到林黛玉。
而林黛玉也沒有鬧著要去見賈敏,她一直都知道在沒有弟弟之前母親對她還好,有了弟弟之後,母親就不再多看她一眼,等到弟弟去世之後,母親才又想要親近她。
如此廉價的親情不要也綠茶遇見剋星9
賈敏又堅持了一年還是去世了,林黛玉要說傷心或許真有那麼一點,但是她更加擔心的是她突然生病的父親。
「父親,快來喝藥吧。」林黛玉守完靈,又來服侍自己父親喝藥。
「玉兒莫急,為父無礙。」林如海強打精神安撫年幼的女兒。
「玉兒知道,還請父親保重自身,女兒剛剛失去母親,不想再失去父親了。」黛玉眼含熱淚的看著臥病在床臉色蒼白的林如海。
「老爺、小姐,外面來了一位大夫,說是可以治好老爺的病。」林管家快步走了進來。
「當真?那快快請進來。」黛玉站起身向外走去,現在家裡只剩下她這一個主人了,就算只是個六歲的孩子,也有了擔當。
玄夜進門就看到了跟兒子一般大的小姑娘。
玄夜:來早了,但是問題不大。
「您就是神醫?還請進來為家父看診。」林黛玉儘量端起大人的模樣。
「好說好說。」
林黛玉看著這人雖然面容年輕,但是已經滿頭白髮,想來年紀已經不小了吧,這麼想來醫術應該了得。
玄夜裝模作樣的把了下脈,其實就是用靈力探查了一下,中毒。
玄夜拿出一顆解毒丹,「林老爺是中毒了,這是在下家傳的解毒丹,可解百毒。」
林黛玉:這怕不是個騙子吧。
「既然是家傳的,想來很珍貴吧。」林黛玉並沒有接過那丹藥。
玄夜:警惕心這麼高。
「在下仰慕林大人才華許久,想要讓犬子跟著林大人學習,這丹藥就當作拜師禮吧。」玄夜知道這次來早了,但是問題不大。
他可以給自己當兒子。
「爹爹?」林黛玉看向林如海。
「可。」林如海沒有拒絕,只是收個徒弟而已,比起留下女兒單獨一人,那都不算什麼大事。
「多謝神醫。」林黛玉這才接過,遞到了林如海的唇邊。
果然藥到病除,丹藥剛剛入腹,林如海就感覺一陣輕鬆,身上的沉痾盡除。
不過短短半刻鐘已經可以下床了。
「果然是神醫,多謝神醫相救之恩。」林如海對著玄夜深施一禮。
「林大人客氣了。」玄夜避開林如海的禮,誰讓他現在是黛玉的父親呢。
「家中現在有喪事,若神醫不介意的話,晚幾日再送公子來學習。」林如海已經打算好了,家裡為黛玉請的老師可以輪流教導,等他下值之後再親自教導。
「那就麻煩林大人了。」玄夜見好就收,今日見到了林黛玉也算滿足了。
他要抓緊時間去置辦宅子,還要弄一個分身出來代替現在的他。
等到賈璉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已經出殯的林家,林如海早就知道他會來,林如海只是禮貌的接待了賈璉,對於他說的想要接黛玉進京,就當做沒有聽見,或者直接岔開話題。
賈璉也知道林姑父的意思,這是不打算繼續和他們賈府來往了,就連他提出想要見下林妹妹也被林如海以「男女七歲不同席」。
黛玉如今又在守母孝,不方便見外男。
賈璉……
目的都沒有達到,賈璉最後灰溜溜的離開了揚綠茶遇見剋星10
幾日後,分身玄夜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林府。
兩個孩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區別在於一個黑頭髮,一個白頭髮。
「林大人,這是我兩個兒子,日後就拜託林大人了。我在揚州開了一間醫館,日後大人若是有事可以來醫館找我。」分身玄夜推了推玄夜和應淵,讓他們上前給林如海行禮。
應淵看了看旁邊的父王,心裡有許多話想要說。
「爹爹,可是神醫來了?」林黛玉聽到消息就來了前院,她是專門帶著禮物來表示感謝的。
「是的,玉兒進來吧。」林如海受了兩兄弟的拜師禮,正打算交代幾句,林黛玉就來了。
林黛玉進來後就看到了發色不一樣的雙胞胎。
應該是雙胞胎吧。
「再次多謝神醫對爹爹的救命之恩,一點薄禮不成敬意。」林黛玉讓石天把禮物拿上來。
小玄夜看到石天之後捏緊了拳頭,好啊,這個傀儡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林黛玉看到應淵的時候不自覺的想要與他親近,是那種油然而生的慈愛。
可是她明明才6歲啊,為什麼會有老母親的感覺。
林如海讓三個孩子相互認識了一下,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玄夜直接更改了應淵的出生日子,張嘴就是二月十二。
「如此說來咱們也算有緣分,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林黛玉掩唇一笑。
「如此說來,我與姐姐是天定的緣份。」玄夜上前靠近林黛玉。
「哥哥就會拿話哄我。」林黛玉也不介意玄夜的靠近。
應淵:他們家的關係好複雜,有點燒腦啊!
父母互為哥姐,而他居然是父母的弟弟。
啊!頭好疼。
當然了今日見到阿娘他還是很開心的。
玄夜可能是早有準備,拿出一個玉佩就要送給林黛玉。
「姐姐,這是我送給姐姐的見面禮,還請姐姐收下。」玄夜臉上帶笑的看著林黛玉,在黛玉開口以前又說「姐姐只管放心,這玉佩是我專門為姐姐準備的,獨一份的。」
」難為你費心了。」林黛玉最後還是接了過來。
應淵:顯著你了唄,準備禮物好歹告訴他一下啊。
玄夜眼神挑釁的看了眼應淵,看到了嗎,學著點。
「玉兒,你帶著他們去客房吧,為父在和神醫聊聊。」林如海看著三人相談甚歡也放下心來。
「是,爹爹。」
林黛玉把人帶到了一處院子,這裡離書房不遠,正好方便日常和林如海學習。
林黛玉安頓好人之後就離開了,石天在玄夜如有實質的眼神下,表情變都沒有變,玄夜最後只能不甘的哼了一聲。
「父王,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要來見母親,我都沒有準備禮物。」應淵有點不高興。
「你送什麼禮物,等到回去之後再送也來得及,到時候你阿娘也記起你了。」現在就不要和他爭著表現了。
「行吧,阿娘喜歡什麼?」應淵想了解下,好早點準備。
「你阿娘喜歡花吧,當年我就是用一朵花讓你阿娘同意嫁給我的。」玄夜其實不是很確定,當初他也並沒有怎麼用心。
「好,那我回去把池塘裡面的那朵花送給阿娘。」應淵想到了池塘裡生長的那朵四葉菡萏。
四葉菡萏:你們父子夠綠茶遇見剋星11(禮物加更)
這兩兄弟裡只有應淵是在認真的跟著學習,玄夜每天都想圍著林黛玉轉,但是從第二年開始,他就幾乎見不到林黛玉了。
玄夜只能夜晚的時候隱身去林黛玉的院子,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還真的多少有點刺激。
等到十歲的時候兩兄弟考取了童生,接下來幾年,應淵倒是按部就班的跟著好好學習,也展露出了不俗的天賦,但是玄夜就不打算如此了,他可不是下凡來做官的。
林如海雖然不太理解為什麼學習天賦不錯的玄夜不願意繼續科考,但他還是選擇尊重,玄夜安排人做起了生意,日後要是想要娶黛玉也有了些底氣。
這凡界的規矩果然麻煩。
他都沒有想過商人的身份,林如海會不會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剩下的時間,玄夜就用來和黛玉通信,或者給黛玉送禮物,被黛玉拒絕了幾次也不放棄,打定了主意要和林黛玉來一段青梅竹馬。
總之從小玄夜就圍著黛玉獻殷勤,林如海都感嘆有這份心思放在讀書上,何愁不能功成名就。
但是玄夜表示他的所有心思都在林姐姐身上,其他的對於他來說不重要。
等到黛玉快要及笈的時候,林如海也詢問過黛玉想要選擇誰,兩個都是他的弟子,知根知底也算是放心。
再加上這兩人也算是他救命恩人的兒子,若是林黛玉真的喜歡,倒是也不在意什麼門第,畢竟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黛玉高興就好。
黛玉一點沒有猶豫的選擇了玄夜。
她對於應淵這麼多年了也是一種老母親的心態,面對玄夜則不然,他雖然能看出玄夜有些故意,但她也很享受那一份特殊。
「既然如此那等你及笈之後便定下來吧。」林如海點了點頭,女兒開心就好。
等到黛玉及笈之後兩人的婚期就定了下來,不過還需要等幾年才能成婚。
玄夜沒有想到當初他因為想要和林黛玉拉近關係隨口說的生辰,成為了他成親路上的阻礙。
林黛玉及笈了,但是他離及冠還有幾年啊。
本來興致勃勃準備成婚的玄夜,這下子只剩下了惱羞成怒。
應淵覺得自己是唯一一個可以見證親爹親娘六禮的兒子了吧。
好神奇啊~
賈府也派了人來,這麼幾年下來,林如海有意減少與賈府的來往,但是如今賈敏唯一的女兒訂親,怎麼可能不通知賈府呢。
而恰好趕上林如海任期滿要調回京城去了,賈府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他們可是聽說了林如海回去就會升一級,這怎麼能放過這個親戚呢。
何況林如海這麼多年沒有續娶,那他們賈家就依然是名正言順的親家。
林如海也不能拒絕賈府的人前來賀喜,等到過段時間回到京城,也要去拜訪,總不能落人口實。
「爹爹可有想過續娶?」林黛玉知道這不是一個女兒該問的,但是這麼多年林如海都沒有張羅過這件事。
「為父沒有這個打算。」林如海確實不打算續娶,若是要娶當初賈敏過世之後他就娶了。
「可是若日後回京,自然需要有夫人交際,而且若無男丁,日後怕是林家傳承不在。」這個朝代沒有男子繼承家業,日後林家的財產八成需要充公,剩下的二成屬於林黛玉。
「哎,玉兒,讓爹再考慮考慮。」林如海也知道這個情況,只是他求子多年,好不容易才得了黛玉一個女兒,想來是沒有子嗣緣分綠茶遇見剋星12
玄夜看著手裡林黛玉寫給他的信,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玄夜接手了分身玄的醫館,黛玉專門寫信隱晦的詢問,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生子的方子或者丹藥,特別說明男人用的。
玄夜:難道娘子懷疑他不能生?
玄夜一點都不委婉的回信表示,他可以生,很能生,當初只幾個月不就有了他們的好大兒了。
黛玉滿臉問號???
「真是不知羞恥。怎麼能這麼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話。」黛玉看到回信之後滿臉通紅。
但還是忍住羞澀,提筆先是把玄夜說了一頓,不知羞恥,有辱斯文。最後在信的末尾寫到父親用。
玄夜……
姐姐下凡之後,罵起人來越發厲害,看看通篇沒有一個髒字,但是臉皮薄的肯定要羞愧死了。
還好,他是魔,並不覺得羞恥。
反而有點開心。
這是給他罵爽了~
雪雁也看到了自家王給王后的信,這事其實王后要是說出來都不需要問王,她就有藥啊。
雪雁是玄夜安排在黛玉身邊保護她的女修羅,她們修羅族懷孕艱難,自然就研究出了提高受孕率的藥。
這藥自然是給男修羅吃的,她們孕育子嗣已經勞苦功高了,怎麼可能還在去吃這些苦,那自然是要男人來吃了。
「小姐,奴婢這裡有家傳的藥,是可以滿足小姐的願望的。」雪雁拿出一顆黑漆漆的藥丸子放在桌上。
黛玉:怎麼人人都有家傳的藥啊。
「當真有用?」黛玉還是來了興趣。
「這是自然,奴婢有六個兄弟,五個姐妹。」事實勝於雄辯。
林黛玉:厲害了。
林黛玉收起藥丸,想著如何賞一下這個丫頭。
雪雁自然看明白了林黛玉的意思趕緊打斷林黛玉的胡思亂想。
「小姐,奴婢是自願獻藥的,不求什麼獎賞,只想一直在小姐身邊伺候。」這可是她打敗了一眾競爭對手贏得的機會。
近距離伺候王后,還能看到她們的少主。
「好吧,我原打算讓你脫了奴籍,在為你找個好人家。」林黛玉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奴婢不願嫁人。」
雪雁:還好她機智,不然那架就白打了。
「既然這樣,那我給你脫了奴籍,你依舊在我身邊,什麼時候想走可以告訴我。」黛玉還讓石天準備了些銀子送給雪雁,就當是買下了這藥。
林如海最後還是想通了,剛剛放出風聲要續弦,就有許多人上門了,不要覺得林如海年紀大,四十多歲的二品大員,想要續弦,有的是人想要把女兒嫁給他。
林如海也不打算去禍害人家小姑娘,最後詢問過黛玉的意思,娶了以前恩師寡居的女兒,也就是他的師妹顧氏,今年剛剛二十五歲。
這樁婚事除了賈家,其他人都很滿意,成婚前,林黛玉特意讓石天去把藥交給林如海,她這個做女兒的說不出這藥的用途。
石天面無表情的介紹這藥的用途,而且還拿出了實例,說的人沒有什麼感覺,但是聽的林如海面紅耳赤,一直以袖掩面。
有辱斯文,但是這還是女兒的一番苦綠茶遇見剋星13
林如海成婚三月,顧氏便有了身孕。
林黛玉對這個未出生的弟弟充滿了期待,她已經定親,過幾年就要出嫁了,也不存在什麼父母偏心的可能了,顧氏嫁進來之後對黛玉很好。
黛玉本身就是一個討喜的姑娘,誰不喜歡一個長得漂亮溫柔的小妹妹呢。
林如海先回京述職了,顧氏和林黛玉在玄夜的陪同下在後面慢慢回京。
顧氏已經生下了林如海的嫡子林墨玉。
林如海現在不止是官場得意,如今也算是兒女雙全了。
「姐姐,回京之後我們便不能常常見面了。」玄夜一臉委屈的看著林黛玉。
「你自可以如以前那般,上門來拜訪。」林黛玉面對玄夜時候有些羞澀,但是更多的還是歡喜。
「可我好想時時和姐姐相見。」
「你如今還沒有及冠。」林黛玉在玄夜那樣灼熱的眼神下轉開了臉。
「原來姐姐也想與我成親啊。」玄夜露出一個大笑。
「哎呀,你太壞了,誰想和你成親。我不理你了。」林黛玉看著玄夜笑就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好姐姐,原諒我一次。」
玄夜好一陣求饒討好,林黛玉這才又給了一個好臉色。
顧氏看著這對未婚夫妻露出一個姨母笑,年輕人之間的相處,真的讓人看了都覺得在冒粉紅泡泡。
至於為什麼沒有提應淵,他忙著府試留在了原籍,也就是他自己被留在了揚州。
埋頭苦讀的應淵:呵呵~謝邀,今日還有許多策論要看。
回京之後,玄夜雖然不需要自己動手置辦產業,但是也不能如以前那般做甩手掌柜,畢竟京城人多眼雜,他也不能表現出太多的特殊。
賈家在知道黛玉回京之後,就送上了帖子,讓顧氏帶著林黛玉一起前往。
林黛玉並不怎麼想去,這幾年賈府的消息一直不斷,那真的是爛到根子了,根本沒有接觸的必要。
但是既然是她的外祖家,若是不去拜訪,被人詬病的會是林如海和顧氏,也會影響黛玉的名聲。
黛玉選了個合適的日子,自己上門去拜訪了,至於顧氏還要照顧出生不久的兒子,只能遺憾不能陪同了。
其實是黛玉要求的,她不想讓顧氏看到外家的不堪。
黛玉帶著一堆的丫鬟婆子來到了榮國府,看著依舊掛著榮國府的牌子,規制逾越的賈家,黛玉心裡就明白賈家怕是長久不了了。
到了榮國府依舊是角門入,這次是東邊的角門,這並不是說賈府看不起黛玉,只是這時候的正門一般只在隆重場合才會打開,或者迎接聖駕之類的。
東為尊,西為卑,這也算是賈家看重林如海。
黛玉很快就見到了母親說的很慈祥的外祖母,只是到底感情淡薄,黛玉只是規矩的行禮,把賈母剛剛準備流出來的眼淚給憋了回去。
「玉兒,快來讓外祖母看看。」賈母很快就換了表情,也不再說賈敏,而是開始關心林黛玉。
「外祖母。」林黛玉上前幾步來到了賈母身邊坐下,臉上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
賈母不過和林黛玉聊了幾句,就知道這丫頭和他們賈府親近不了,說話滴水不漏,談起賈母跟著掉一兩滴眼淚,然後就不再深綠茶遇見剋星14
「玉兒可要多陪外祖母幾日。」賈母拉著林黛玉的手表現的十分不舍。
「若玉兒有時間定會常來。」林黛玉依舊是那個表情。
賈母一聽就知道這是推辭了,不願意住下。
「寶二爺來了。」外面的丫鬟剛剛說完,就有一男子走了進來。
黛玉的丫鬟婆子直接把黛玉擋在了身後。
賈母:這是???
賈寶玉:???
「既然外祖母這裡有外男,玉兒就先告辭了。」林黛玉說完就在這些人的簇擁下離開了。
賈母:啊?
賈寶玉看著林黛玉的背影發呆「這個妹妹我見過。」
而林黛玉已經走出了榮慶堂,很快坐上了轎子離開了。
那動作之快,就像是排練過一樣,屋子裡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人家就離開了。
眾人看著賈母的臉色一個個的都不敢說話。
林黛玉坐在回程的轎子上鬆了一口氣,這算是看完了親戚,日後就不會有人再說什麼了。
她今日的任務也算是圓滿的完成了。
後面幾日賈府來人多次邀請黛玉前去,但是顧氏每次都以黛玉定親了要準備喜服,或者學習管家為由拒絕了。
次數多了賈母也知道,這是不願意和他們來往了,賈寶玉鬧了幾次想要見林妹妹,只是不管他怎麼鬧,賈母都沒有請來林黛玉。
等到後面賈府修建大觀園,上門借錢,林如海大張旗鼓的把賈敏的嫁妝送了回去,林賈兩家也算是徹底的斷親了。
後面賈家出事,林如海也只是拿了一點銀子把那幾個小姑娘贖了出來。
這時候林黛玉早已經和玄夜成親了,兩人離開了京城到處遊玩,也曾遇見過出家的賈寶玉,只是賈寶玉似乎有些瘋魔,口中一直念叨「不該是這樣的。」
林黛玉和玄夜一生都沒有生孩子,應淵也沒有成家,一直在官場打拼。
林如海最後沒有什麼遺憾的離開了人世,有兒子繼承香火,且已經高中探花,女兒一生喜樂,就算沒有孩子,但是過的舒心自在,弟子應淵位極人臣。
林如海含笑而終。
林黛玉從林如海離世之後身體就不好了,就算平日裡身體健康,但在那之後就開始沒有原因的虛弱了下去,玄夜想了許多種辦法都沒有用,最後林黛玉還是離開了人世。
玄夜只和應淵交代了一句,讓他好好在凡間歷劫,就跟著林黛玉回仙界去了。
應淵:這真的是親爹嗎?
林黛玉回到司命殿的時候,看到的並不是當初安排她下凡的司命。
「恭迎王后。」
林黛玉:效率還挺高。
「姐姐,走的這麼快,也不知道等等我。」玄夜出現在了林黛玉的身後。
「喲,這是哪位哥哥,可是我那散仙的夫君,還是哪位仙君當面啊。」林黛玉面若寒霜,開始興師問罪。
林黛玉:她這叫搶佔先機,只要她先開口,錯的就是別人。
「姐姐是在生我的氣?」玄夜聽到這裡,就把質問的話收了回去。
「我原以為我跟旁的人不一樣,終究是我多想了,橫豎你也有了別的姐姐,那下凡尋我做甚。」林黛玉轉過身不看玄夜。
「姐姐是我的錯,我只想要給你最好的一切,卻忽略了你的感受。」玄夜趕緊解釋。
「罷了罷了,你也不用同我好一陣歹一陣,你若喜歡上別的姐姐,大可以和我直說,我又不會攔你。」林黛玉說完就想走。
玄夜上前一把把人抱綠茶遇見剋星15
玄夜帶著林黛玉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當著下屬的面,玄夜多少有點顧忌,現在只剩下兩人了,玄夜直接把人按在床上,然後跪在了林黛玉身前。
「我錯了!!!」
玄夜喊得特別的大聲。
「瞧瞧,我不過多說了幾句,哥哥就這般模樣,倒不如直接不理我,顯得我無理取鬧一般。」林黛玉轉開臉不看玄夜。
「求姐姐疼我。我從來不懂如何去愛,當初也是因為怕姐姐嫌棄我修羅族的身份,我怕姐姐不能接受我,那比殺了我還難受。」玄夜抱住林黛玉。
「那你日後可還敢騙我。」
「日後我絕對不會隱瞞姐姐任何事。」玄夜就差賭咒發誓了。
「哼,若你日後再騙我,那就當我死了。莫要再來尋我。」林黛玉也覺得差不多了。
張弛有度,可以給點甜頭了。
兩人這算是和好了,林黛玉也了解了這個人短時間內打下了天界。不管是誰只要不戀愛腦,專心幹事業,很快就可以成功了。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夫妻二日蜜裡調油剛剛過去一月,他們的好大兒就回來了。
應淵回來之後不再是小孩的模樣,在凡間度過的那一世讓他不止心性有了長進,回來之後渡過上神劫,已經變成了大人模樣。
「呀,已經這麼大了呀。」林黛玉一點都沒有母親的成就感,感覺第一面還是孩子,再見已經長大了,而這中間就只過去了一個月。
「阿娘。」應淵把手裡的花送到了林黛玉面前。
林黛玉:這是把媳婦送給她了。
林黛玉一招手花神令就回到了她手裡,她對著這朵多災多難,出場多次的四葉菡萏輸入了一點靈力,兩個姑娘就這麼出現在了殿內。
「多謝花神點化。」四葉菡萏早有靈智,自然知道外面的情況。
「不用謝,日後你們就在花神殿上值吧。」這世界進入了正軌,自然需要有人來掌管花開花落,四季花朵的交替。
這兩姐妹剛剛好。
「淵兒,你為他們取個名字吧。」林黛玉交代完就離開了。
「那你們就叫芷昔和顏淡吧。四葉菡萏本該一強一弱,但是你們是由母親點化,資質自然沒有差距,望你們日後可以勤加修煉。」應淵下凡歷劫之後變得沉穩了許多,說起場面話來也有模有樣了。
應淵現在已經能夠擔得起天界少主的重任了。
為什麼說是重任,玄夜打下天界之後心願達成,治理的事就交給了他當時年僅5歲的兒子和泠疆等人。他們面對應淵的時候,無論應淵做什麼決定都是『少主說的對』。
讓應淵一度驕傲自滿的不行。
芷昔和顏淡雖然看起來資質一樣,但兩人的心性卻相差甚遠,不過短短三月,兩人的差距就拉開了,芷昔認真刻苦,不但可以很快完成自己的工作,甚至還要幫著顏淡來收拾爛攤子。
「顏淡,你不可如此懈怠。」芷昔看著每日無所事事,根本沒有認真修煉過的顏淡,有些恨鐵不成鋼。
「不是還有姐姐在嗎?」顏淡不以為意,她找到了新的小夥伴,而且天界還有許多地方她都想探索一遍。
芷昔拿顏淡沒有辦法,她只能額外檢查一遍顏淡的工作,不然真出現了紕漏,那受到傷害的是天下蒼綠茶遇見剋星16(完)
玄夜和林黛玉閉關了,玄夜既然已經坦白了,林黛玉也就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她要找個合適的方法來增加修羅族人的生命。
她本人也做過修羅族,有轉換仙力和魔力的功法,但是讓修羅族的人重新修煉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何況她是因為本身的特殊性。
那些目前被關在修羅族地的前仙君們就很適合作為材料,用他們的仙力給修羅族的人續命。
也省得他們短短一段時間就生出了想要奪回天界的心思。
林黛玉需要先煉製一個法器,可以把仙力和她的生機之力煉製成靈力珠給修羅族人使用。
林黛玉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已經連續煉製了好長時間了。
「可要休息一會?」玄夜在一邊做著輔助工作,他雖然理解林黛玉的設想,但是他也從來沒有嘗試過。
「嗯,要的,若哥哥日後負了我,我就該把哥哥吊死在你家門前了。」這可真是太累了,她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了。
玄夜本來打算說絕對不會有辜負她的一天,但是後面那句話細品之下怎麼那麼不對勁呢?
「姐姐怎麼能這麼想我,我現在整個人都是姐姐的,姐姐這麼說,我可要傷心了!」玄夜熟練的賣起了可憐。
「好了,等明日就可以去把那些前仙君們放在法陣內,之後只需要來取丹藥就好。」
前仙君們就是主材,而她的生機靈力是輔材,法器是融合器。
「這就好了?」玄夜有點不相信。
「你明日試試就好。」這應該算是臨床實踐了吧。
「好。」
第二日,花神殿,一個特殊的小鼎閃著綠光和金光,不大一會的功夫,光芒消失,裡面傳出陣陣清香。
「一爐百顆。一顆千年。」那些靈力珠被黛玉放到容器內遞給了玄夜。
玄夜取出一顆,直接吸收了,不過片刻,臉上全是驚喜。
看來是成功了。
一對瘋狂又沒有什麼人性的父母開始相互吹捧。
「姐姐真是曠世奇才,遇見姐姐真是我此生之幸。」
「哥哥也不用拿這些話來哄我,就算沒有我,也有其他姐姐。」
「姐姐還不知道我嗎,從遇見姐姐,我便只認姐姐一人。」
「哼,哥哥既然說了,我就當真了。」
應淵感受著身邊芷昔和顏淡投來的視線,他不慌,他沒有不好意思。
「應淵帝君,你家庭情況還挺複雜哈。」顏淡藏不住那麼多話,直接說了出來。
芷昔閉上了眼睛,這裡的人修為都比顏淡高,她真的不怕修羅王生氣直接殺了她嗎。
「抱歉帝君,顏淡是胡說的。」芷昔趕緊把人拉到一邊。
「無礙。」應淵習慣了。
習慣了有一對不顧孩子死活的父母,習慣了他們家奇奇怪怪的稱呼。
「父王,母后,接下來是不是要分給族人。」應淵打斷了綠茶爹和傲嬌娘的對話。
「這麼簡單的事,還需要問。」玄夜嫌棄的看了一眼兒子,沒得打擾他們親密。
應淵:他就多嘴那麼一問,凡間那麼多年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爹是什麼德行嗎?
了卻心願的玄夜這下子帶著林黛玉回舊居隱居去了,天界徹底的交給了應淵。
凡間一世的官場歷練,讓應淵根本不可能變成個戀愛腦。
所以他沒有被傻白甜吸引,何況他已經是天界之主,誰還會阻攔他談戀愛,那些修羅族人只會拍手叫好。
少主終於長大了,知道談戀愛了。
應淵被他爹影響目前只想兢兢業業的搞事業。
至於其他的,等等再說吧~
【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1(尼克)瘋狂動物城2+羅小黑戰記2
【人物設定還是九尾狐七月(見九尾狐戀愛日常),這算是接著的下一部。】
「你說什麼?」七月正在保養自己的尾巴,九條尾巴果然挺麻煩的。
「親愛的我想去警察局上班。」尼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七月的表情,試圖從她的狐狸臉上看出點什麼。
「所以你這是不想在自家公司上班了?」七月倒是也不意外,畢竟他們結婚已經快要七年了。
這應該就是人類世界說的七年之癢吧。
「我只是想去換個心情。」尼克只能找到這麼一個理由。
以前的尼克一直在動物城討生活,什麼工作都幹過,雖然他不是那麼喜歡漂泊不定,但是自從遇見七月結婚之後他們的生活就有些一塵不變了,過的時間久了就有些讓人提不起精神。
尼克想要找點刺激,經過他的觀察警察局遇到的事情是最多的。
哪怕是臨時警員,也可以讓他去換換心情。
當然他不是說自己不愛七月了,他們紅狐可是很專一的,一輩子只會愛一個人,他只是出去上班,等到晚上還是會回來陪伴老婆的。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就要來了,他看著七月經常帶著一隻爬蟲在手腕上,他覺得自己的老婆肯定喜歡爬蟲類的生物。
但是動物城沒有爬蟲區,七月和他結婚之後就沒有回去過華國,這讓尼克有點內疚,他想在結婚紀念日的時候帶著七月去看看爬蟲。
尼克接到了兔子警官的邀請,想要邀請他這個熟悉動物城的人幫忙尋找一條逃跑的蛇。
蛇哎,老婆手腕上的那隻就是蛇啊。
但是朱迪要找的肯定不是七月的這條。
「理解,我當然理解。」七月嘴裡說著理解,但是實際理解不了一點。
怎麼,軟飯不想吃了,想要離開去闖一闖?
「我只去幫忙一段時間,等到事情結束,我就會回來。」尼克看出七月有點不開心了。
「嗯嗯,可以。」七月整理好自己的尾巴,接著保養自己的皮毛。
心裡想的卻是沒有想到她也有今天啊,她可是看到了那個曾經攔著他們的兔子警官,來見了尼克好幾次,他們甚至還談了很久。
難道是尼克移情別戀了,已經不喜歡狐狸,改喜歡兔子了?
「真的可以嗎?」尼克還有點不確定。
「當然。」
不用管她的死活。
不過如果尼克真的和兔子警官跑了,那她一定會讓尼克體會下極致的痛苦。
蛇母抬起頭憐憫的看了眼尼克。
尼克看著七月手腕上的蛇母突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還以為蛇母是明白他要去幫忙找同類了。
尼克對著蛇母做了個噓的手勢,這是驚喜,現在還不能告訴七月。
蛇母:這是個純純的傻子。
「那我明天就去?」尼克已經等不及看到自己老婆見到另外的蛇有多激動了。
七月:就這麼著急嗎?
「嗯。」七月坐起身子仔細的打量起尼克。
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渣男啊,難道國外的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特別花心嗎?
「怎麼了?」尼克本來還有點驚喜於老婆答應了他出去上班,但是看七月的神情似乎他們中間有了什麼誤會。
但是尼克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誤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2
七月沒有回答尼克的問題,她站起身回到了房間,來到鏡子前面,變化出人形。
自從化形之後她就從來沒有過什麼容貌焦慮,她的外貌就很符合世人對九尾狐一族的認知,身材凹凸有致,長相嫵媚勾人,隨便一個動作都可以讓人渾身酥麻。
當初雖然她不樂意相親,但是喜歡她的人也是可以從首都排到動物城的。
沒道理啊,到底是為什麼?
『叮』手機傳來了信息提示音。
冷麵大師姐【師父又收了一個鎖門弟子,你要回來看看嗎?】
關窗小狐狸【什麼?我不是最後一個嗎?】
七月如遭雷擊,繼丈夫疑似移情別戀之後,師父也移情了。
冷麵大師姐【關門弟子如我。】
關窗小狐狸【那不是還有窗戶嗎?】
七月也記得當初師父無限介紹她給鹿野認識的時候,大師姐就詢問過師父她不是關門弟子嗎?
當時師父說七月是關窗弟子,七月就覺得這下子應該沒有什麼其他的師弟師妹了吧。
冷麵大師姐【你要不要回來?】
徹底失寵小狐狸【好啊,正好我也想回去換換心情。】
七月還不知道自己師姐的險惡用心,她不想照顧小孩子,正好讓七月回來照顧下小師弟。
冷麵大師姐【速度。】
至於師父的事情,還有那若木,這些都是小問題,她可以輕鬆解決。
徹底失寵小狐狸【收到。】
尼克在外面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七月生氣了,他想出去工作,提前說了,七月也答應了,應該不是因為這個生氣吧。
尼克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一般在華國才會有的七月人形。
而且七月正在整理物品,一副要離家的樣子。
「七月,你要去哪裡。」尼克有點著急了,不會是生氣了要離家出走吧。
「我師門有點事,要回去一趟。」七月已經整理好了,也不打算坐什麼飛機,那樣太慢了,傳送回去得了。
尼克聽到這裡放下了心。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尼克不想錯過和七月的結婚紀念日。
「不知道。」七月說完再次用複雜的眼神看了尼克一眼。
「寶貝,你是在生氣嗎?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尼克很敏感也很聰明。
「如果是因為我要出去工作,那我可以不去的,你不要生氣。」尼克很怕七月一去不回。
「沒有。」七月也不知道自己在彆扭什麼。
「你喜歡兔子嗎尼克?」
「什麼?」尼克想到的是七月打算回來的時候給他帶禮物,聽說華國有個地方吃兔子很有一手。
「喜歡。」尼克想著七月帶什麼回來他都喜歡。
七月:心碎了~
七月的表情看起來很複雜,有些不忍心還有些傷心難過。
尼克本來想上前好好安慰下七月再問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但是七月已經恢復了面無表情。
而且轉身來到了一個牆角處,「好了,尼克回見,我走了。」
尼克!!!
不是,到底怎麼了?
「七月。」尼克跑過去,七月已經消失了。
尼克一腦袋問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3
「你的動作好慢。」鹿野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哈~師姐你好無情。」七月現在正在難過呢。
「這個就交給你了。」鹿野沒有管矯揉造作的七月,結了婚的女人可能都是這個樣子吧。
七月這才看向旁邊的小孩子。
「這是你的二師姐七月,師父的關窗弟子。」鹿野為小黑介紹了下七月。
羅小黑……
「二師姐。」羅小黑看著這個畫風不一樣的二師姐,真漂亮啊,就連頭髮絲都透露著精緻。
而且表情好多變啊,一點都不像師父和大師姐那樣面無表情。
「嗯,你就是小黑啊。真可愛。」七月臉上帶著嫵媚的笑輕輕的拍了下羅小黑的頭。
「你注意點,他還小。」鹿野看著臉紅紅的羅小黑忍不住開口。
「知道了啦。」七月收斂了自己的魅術,真沒意思。
「好了,他交給你了,我要去查案子了。」鹿野轉身就準備走了。
七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也要去。」羅小黑也想去幫忙。
「那我也去。」七月也不想留在這裡,主要是當初她學會魅術之後,就想著嘗試幾次,在總館這裡實驗了很多次。
所以有好多人都成為了她的試驗品,雖然有些人知道是中了她的魅術,打過一架之後就算了,但是還有一些人他較真兒了。
就比如某個看不慣他們師父的妖,認為自己修為高強絕對不是中了魅術,那就是真的喜歡上了七月,開始對著七月強制愛,搞什麼死纏爛打。
厲害的妖都比較霸道,七月也是一樣,雖然看起來是個嫵媚多情的大美人,實際的性格是個霸道偏執的控制狂。
她絕對不能接受有人想要控制她。
這不兩人他追,她逃,甚至還打了好幾次。
七月後來就不怎麼來妖館了,但是那人依舊沒有放過七月,只要有時間就去找七月,美其名曰追求。
七月煩不勝煩,既為了躲避阿婆的相親局又為了躲開這人的糾纏,她選擇了出國,之後的事情就是七月遇見了尼克,迅速結婚。
那人也不知道死心沒有,反正七月從結婚之後一直沒有回國。
「小黑,到底發生什麼了。」七月和羅小黑跟在鹿野的身後。
羅小黑這個乖孩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他們師父現在算是被監視了起來。
「這樣啊。」七月一點都不擔心。
羅小黑:為什麼師姐們都這麼淡定。
七月就跟在鹿野後面,看著他們尋找線索,她則完全放空了自己。
「要去看下傳送記錄了。」鹿野查看完傳送門之後,發現這裡被損壞了。
「我去,讓我去。」七月來了精神,她好無聊了,讓她來。
鹿野……
師妹應該有分寸的吧,畢竟對面的是她的徒弟。
七月:她當然有分寸,她現在可是有夫之婦。
「好。」鹿野拉著羅小黑跟在七月的後面,主要鹿野也是想讓羅小黑看下七月的真面目,好讓他以後離狐狸精遠點。
長大了不要被像七月這樣的狐狸精騙。
羅小黑:師姐操心的太早了點,他現在還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4
「澤宇~好久不見。」七月整個人帶著魅惑的氣息走到了澤宇身邊。
「師叔。」澤宇雖然和鹿野看起來差不多,都是面無表情,但是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掛上了一點點的紅暈。
「傳送記錄可以給人家看下嗎?上面應該沒有說不讓我看吧。」七月是才回來的,並不在剛剛開會禁止的行列。
澤宇仔細一想,似乎真的沒有提到七月的名字。
「好的,師叔。」澤宇拿出了傳送記錄。
羅小黑:就這麼簡單?
「我們可以看嗎?」羅小黑跟著鹿野走了出來。
「師父,小師叔。你們不可以看。」澤宇看到自己師父也還是那個樣子。
這邊的七月已經快速記錄了下來,甚至把這些傳音到了鹿野的腦子裡。
羅小黑:為什麼區別對待。
「好了,謝謝澤宇,你可真貼心。」七月很快把記錄還給了澤宇,順便附帶了一個蠱惑人心的笑。
然後才轉身看了下鹿野,師姐弟三人轉身就走。
池年已經接到了七月回來的消息,沒錯他就是那個窮追猛打的霸道大妖,他一直派人跟著鹿野和羅小黑,七月一出現他就收到了消息。
他其實這麼多年已經沉穩了很多,在七月結婚之後,他以為自己放下了。但是看到七月突然回來還是有些心緒起伏。
明明他這麼厲害,為什麼七月一直拒絕他,還選了個外國狐狸,並且一點法力都沒有。
七月:因為她自己就是霸道總裁以及霸道大妖。
「小黑,多吃點。」七月給旁邊的羅小黑夾菜,多吃點吧,一會兒大師姐肯定要搞事情了。
「謝謝二師姐。」羅小黑還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
「真可愛。」七月很喜歡羅小黑,師父也就做了這一點好事吧。
「師姐也吃。」羅小黑還記得要照顧下兩個師姐。
「嗯。」
七月把羅小黑抱在懷裡,離鹿野好幾步遠,羅小黑還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離大師姐那麼遠。
「轟」
羅小黑就看到前面牆破了一個大洞。
「好了,咱們可以跟上了。」七月等到灰塵散盡,這才跟了上去。
「師姐這樣做不會被抓嗎?」羅小黑沒有想到鹿野這麼暴力。
「會啊,但那是明天的事情了。」三人很快離開了這裡,跟在後面的人也被甩掉了。
哪吒家裡打遊戲的無限懷疑自己聽錯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她不可能待得住。」
「無限大人,七月大人回來了,目前跟在鹿野大人身邊。」外面的人順便把七月回來的消息也告訴了無限。
「哈哈哈,你們師門這是打算團滅啊。你這兩個徒弟怕是會讓你的嫌疑不斷增加。」哪吒本來聽到七月回來還挺開心的,但是想到七月的闖禍能力。
他同情的看了眼旁邊的無限。
無限:沉默是今天的自己。
「帥哥,車子可以讓給人家嗎?」七月制止了自家師姐的暴力行為,怎麼能搶呢。
「好,好。」司機兩眼冒著紅心,讓出了車子。
鹿野把人塞到了後備箱,鹿野已經坐在了駕駛座,等著剩下兩人上車。
七月:果然師姐才是純粹的犯罪分子。
「師姐,這樣不好吧。」羅小黑看著兩個師姐的犯罪行為,有點不想上車。
「他自願的呀。」七月大呼冤枉,剛剛是那人自願讓出來的。
羅小黑:明明是師姐迷惑了別人。
「好了,快點上車吧,時間不多了。」七月動作利索的抱著羅小黑上車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5
池年現在很生氣,他要是知道七月會回來,他當時就應該要求把無限和他所有的徒弟全部關起來。
當然他是為了人類和妖精之間的分歧,絕對沒有私心。
這邊鹿野很快找到了線索。
本來羅小黑還打算自己追在兩個師姐後面的,但是七月不容拒絕的把人抱在了懷裡。
七月緊緊的跟在鹿野的後面,他們動作很快的來到了集市。
「師姐,還能不能找到啊。」七月跟在後面混經驗。
「二師姐你把我放下來。」羅小黑不想被當成是小孩子。
「等會兒。」七月現在不著急放人。
「快點,師姐放開我,我要去幫忙。」羅小黑急了,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行行行,去吧。」七月來到高空,她不打算幫忙。
下面已經進行到了羅小黑暴打師父的場面了,七月手裡拿著dv記錄著,而一邊閒下來的鹿野則是拿著手機拍。
「哈哈哈,師父肯定會喜歡這一段的。」七月和鹿野笑的不行。
七月拍完之後就把視頻發給了無限,這算是她送給師父的禮物。
無限……
哪吒:哈哈哈哈哈
無限:這個師門要不還是散了吧。
「我最喜歡師姐了。」羅小黑兩手抓著食物。
「哈哈哈,討厭的好人。」七月聽著羅小黑評價師父和師姐笑的肚子都疼了。
「二師姐也是個好人,還是個大美人。」羅小黑也是會端水的。
「那當然。」七月甩了下秀髮。
愛七月的狐尼克【老婆,現在還在忙嗎?】
七月本來還想問問羅小黑把師父放在什麼位置,她的手機就響了。
狐狸和兔子跑了【暫時忙完了。】
愛七月的狐尼克【老婆你這個備註是怎麼回事?】
狐狸和兔子跑了【有感而發。】
愛七月的狐尼克【老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真的只愛你,絕對不會和兔子跑了的。】
狐狸和兔子跑了【沒有誤會,告訴我你旁邊的人現在是誰】
正在接受搭檔培訓抽空給老婆發消息的尼克……
左邊兔子警官朱迪,右邊犰狳警官。
愛七月的狐尼克【寶貝,我身邊有許多人,真的。圖片.jpg】
狐狸和兔子跑了【你旁邊果然是上次那個兔子警官,嗚嗚嗚】
七月戲精上身。
愛七月的狐尼克【老婆,寶貝,不要這樣,我最愛的只有你。】
狐狸和兔子跑了【真的嗎?我不信】
其實七月回來以後也發現自己無理取鬧了,尼克再怎麼樣也不會變心的,狐狸的習性也好,還是她的個人魅力,只要尼克眼睛不瞎,就不可能喜歡上兔子。
當然她不是說兔子不好,朱迪很可愛,也很優秀,只是他們沒有了前面的合作,中間還有著肉食動物和草食動物的隔閡。
愛七月的狐尼克【我只能掏出我的心給你看了。圖片.jpg】
七月看著尼克手裡拿著一個道具的紅心的自拍照,旁邊的兔子小姐已經開始煩躁的跺腳了。
似乎在懷疑自己找了一個不怎麼樣的搭檔,她貌似選錯了人,這個狐狸簡直就是個戀愛腦。
狐狸和兔子跑了【你知道我想看的不是這個。】
愛七月的狐尼克【等我晚上回家發給你】
尼克自然知道七月想要看什麼,他最近可是認真的在鍛鍊,腹肌絕對棒。
狐狸和兔子跑了【好啊,那我等你~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6
七月和尼克發完信息,抬頭就看到了兩個盯著她看的人。
「怎麼了?」幹嘛這樣盯著她。
「師姐,你剛剛笑的好奇怪。」羅小黑見過七月魅惑人心的笑,但是剛剛看手機的時候笑的有點奇怪。
鹿野:這就是lsp的笑。
「是嗎?」七月才不承認自己剛剛心裡有點黃。
「師姐是在和你的紅毛丈夫發信息嗎?」羅小黑聽無限說過,自己的二師姐嫁給了一個國外的紅毛狐狸。
「紅毛?」
雖然但是還有點貼切呢。
「對啊,師父說師姐找了個聽話的紅毛。」羅小黑想了下無限的話。
「算是吧。」七月也沒有再否認,尼克本來就是個紅毛。
「對了師姐你們是怎麼遇見師父的。」羅小黑很好奇,無限從來沒有講過。
「我是在街邊碰到師父的。」鹿野波瀾不驚。
「我也差不多,我是在狐狸村遇見的。」那時候的七月剛剛學會化形,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特別想要嘗試下狐狸自帶的魅術。
遇見一個外來的無限自然要上去試試,之後就被無限帶走了。
「我們都是師父路邊遇見的呀。」羅小黑看起來很開心。
無限:一個喜歡路上撿徒弟的男人。
「師姐,明天一定要那樣嗎?」七月知道背後的主謀是誰,但是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都想要親自去找。
「嗯。」鹿野也知道七月很聰明,能看透她的計劃。
「那我明天回去看看師父吧。」七月想著好久不見師父了,幫師父攔著點那些人,也算是她尊師重道了。
「好,小黑你也帶走吧。」鹿野怕打起來顧不上羅小黑。
「我不走。」羅小黑很倔強。
「你看到了,不是我不願意哦。」七月尊重所有人的選擇。
鹿野也沒有再堅持,羅小黑願意跟著就跟著吧。
【宿主你真的不打算提前阻止嗎?你不怕人類和妖精戰爭真的打響?】
「怕什麼,打不起來的。」七月還是很相信自己的師兄弟的,當然還有她的師父。
【這些若木子彈真的很神奇啊】
這次回來之後七月就籤到得到了些若木,當然了她不單單把若木製作成了子彈,還順便做了一把木劍,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有成為除妖師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打算在賓館門口分開了。
「師姐,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嗎?」羅小黑還是有點捨不得七月的。
「我們會很快再見的。」七月不打算坐什麼飛機。
七月揮了揮手向著停在不遠處的摩託走去,然後風馳電掣很快就消失了。
羅小黑:好,好快!
「我們也走吧。」鹿野並不覺得驚訝,七月特別喜歡給自己的座駕加法陣之類的,總之就是速度超級快。
「好。」羅小黑跟著鹿野去坐飛機了。
七月速度很快,以一種詭異的速度來到了會館的某個院子裡。
七月脫下頭盔,甩了甩頭髮。
爽~
劍拔弩張的無限和哪吒……
「師父,好久不見啊,想我了嗎?」七月衝著無限眨了眨眼。
「七月啊。」無限現在也沒有退縮的意思。
「師父都不想人家的嗎?還有哪吒,你都不想我的嗎?」七月有些委屈的看著哪吒,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當然並不包括哪吒和無限。
他們都很了解七月的本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7
「七月姐姐,你這是打算參與進來嗎?」哪吒並不想讓無限離開這裡,至於去當執行者那更是不可能了。
「師父有需要,我當然要參與了。」七月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
鳩老:不是,人怎麼還更加多了。
「在這裡打你不心疼嗎?」
哪吒:當然心疼了。
三人對視一眼,無限率先離開了哪吒的家,而七月攔在了哪吒的面前。
「七月姐姐,你要攔我?」哪吒看起來特別的嚴肅。
「稍等一下啦。」七月也不打算破壞哪吒的家。
七月把手裡的頭盔放下,她面色也嚴肅了起來,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傳送門那裡。
「師父,你動作快點。」七月來到了無限的前面,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嗯。」無限就這麼走進了傳送門。
而哪吒的攻擊全部被七月擋下。
「七月,你居然回來了。」池年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七月。
七月沒有空搭理他,沒看見他們正在演戲嗎?這要是打偏了怎麼辦。
池年也發現了那邊的兩人根本不想理他,他本來打算去接著阻止無限的,但是還沒有靠近傳送門,就被七月攔住了。
池年:不是被哪吒攔住了嗎?
「池年,不可以哦。」七月臉上掛上了微笑。
池年一瞬間心跳加速,臉都跟著紅了起來。
哪吒:嘖,真沒出息。
無限的動作很快,他們這裡還沒有演完戲,那邊的無限已經結束了戰鬥,那些現代化武器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作用。
「好了。」無限取回了若木。
任務結束了,七月和哪吒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哇,師父真厲害。」七月可是很會提供情緒價值的。
「你怎麼回來了?」無限完成了任務,也有心情關心自己的徒弟了。
「師姐給我發消息了,說你收了鎖門弟子。難道我不應該是最後一個嗎?」七月嘟起嘴巴,有些不太開心的看著無限。
當然她就是故意想要撒嬌的。
無限摸了摸七月的頭頂就和摸小狐狸時候一樣。
「哼,師父果然不喜歡我了,有了小黑,我就不重要了。」七月傲嬌的轉過身不看無限。
「你們都是為師的徒弟,師父一樣的喜歡你們。」無限臉上甚至掛上了一絲絲笑。
池年:好嫉妒,他也想摸。
「你自己回來,你丈夫呢?」無限還是很關心徒弟的生活的。
「他說要去當警察,沒有時間一起回來。」七月跟在無限身後往前走著。
剛剛還有些嫉妒的池年已經徹底的萎頓了,他忘記了七月已經嫁人了,還是個外國狐狸。
「有時間帶他回來看看。」無限還是在結婚的時候見過一次尼克。
「好。」
哪吒拍了拍池年的肩膀:節哀。
「你是不是也在嘲笑我。」池年不需要同情。
哪吒:活該你追不到人。
哪吒也不搭理池年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回去打遊戲呢。
哪吒也離開了,現場只剩下池年一個人了,他差點控制不住哇的哭出來。
為什麼不選擇他啊,他有什麼不好的,他的原型多好看啊,能力還這麼強。
七月:不好意思,她不喜歡沒文化的,尼克至少還掌握一門外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8
眾人又聚集到了哪吒的家裡,七月這時候也有時間看尼克發給她的信息了。
愛七月的狐尼克【圖片.jpg】
七月點開之後看到了一個紅頭髮藍眼睛,五官深邃,眉目精緻,穿著一身警服,但是扣子敞開,露出腹肌和人魚線的狐耳青年。
第一次嘗試Ai插圖,作家等級剛剛升到4級,嘿嘿~
狐狸和兔子跑了【咳咳,算你懂事。】
愛七月的狐尼克【你什麼時候回來親自看看?】
狐狸和兔子跑了【快了快了,再過幾天就回去】
愛七月的狐尼克【想你,親愛的】
狐狸和兔子跑了【嗯嗯,我也想你】
愛七月的狐尼克【那能不能把備註改掉,我有種做了渣男的感覺。】
愛七月的狐尼克【求你了,親愛的,你知道我對你的心】
愛七月的狐尼克【寶貝,這個世界我最在乎,最重要的就是你】
愛七月的狐尼克【求你】
狐狸今天回家了【嗯,好吧】
七月坐在懶人沙發裡發信息,無限和哪吒繼續打遊戲。
「師父,二師姐我們回來了。」羅小黑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回來了。」無限分出一絲眼神看了一下自己的兩個徒弟。
很好,手腳齊全,完整的回來了。
「師父。」鹿野還是那個樣子,受的傷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吃過丹藥了。
「回來就好。」無限也知道了幕後黑手是誰,既然事情解決了,他就打算帶著羅小黑回去了。
「師父這麼著急回去嗎?不能陪我玩幾天嗎?」七月還不想這麼著急回去動物城。
「你不擔心你的紅毛嗎?」無限可是知道七月很寶貝她那個沒有什麼法力的紅毛狐狸。
七月:哼,你們懂什麼,尼克多聽話呀。
「咳咳,館長讓我來通知你們,事情已經結束了。」池年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但是他的目光一直都在七月的身上,甚至還有些欲言又止。
七月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看見這人就讓她想起當初池年窮追猛打的行為,甚至一直挑戰她,難道是以為戰勝了她就可以和她在一起嗎?
被七月揍了幾次還是死性不改。
還說什麼他看見七月就心跳的厲害,肯定是命運的安排讓他們可以相愛相殺。
她九尾狐七月,怎麼可能需要這樣的伴侶,她想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小可愛。
而她自己就是女王!
七月突然站起來:各位再見。
「師父,師姐,還有小黑,我想起來家裡的煤氣還沒有關,我先走了。」七月突然站起來,手裡已經拿出了一張傳送符。
「師姐,國外也用煤氣嗎?還有你的摩託還在外面放著呢。」羅小黑不懂就問。
「當然了,摩託就送給你了,當成見面禮,等你有時間可以來動物城看我。」七月手裡的傳送符已經開始自燃了。
「那麼大家再見。」七月說完人已經不見了。
池年:不是,等等啊。
「那小黑咱們也回家吧。」無限也站起來打算離開了。
「師父我送你們。」鹿野也跟了上去。
哪吒:別啊,他不想單獨面對這個人。
「為什麼,他們是都不想搭理我嗎?你是在看我笑話嗎?」池年破防了。
哪吒:滾!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9
七月回到動物城的家的時候這邊還是晚上,尼克正在睡覺,突然聞到了七月的味道。
尼克!!!
尼克瞬間睜開了眼睛,然後他看見了什麼?
小皮裙大波浪,一扭一晃真像樣。
小皮裙大波浪~怎麼斷句都可以,捂臉!
尼克一下坐了起來。
「寶貝,你回來了。」尼克三兩下來到七月的身邊,把人抱在了懷裡,當然是以人形了。
尼克其實剛剛睡著,他今晚和自己的搭檔朱迪去了一個舞會,想要去找找線索。
但是結果是他把事情辦砸了,他好像做錯了。
尼克:他為什麼要做這麼多燒腦的事情。
不對,他是為了送七月禮物,那他還可以堅持一下。
「我回來了。最近過的怎麼樣?」七月靠在尼克的懷裡。
「糟糕透了,沒有你在身邊,還有就是遇見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尼克想到了那些奇怪的搭檔。
「是嗎?我是不是回來晚了,有沒有錯過百年慶典呢?」七月著急回來也是不想錯過這難得的節日。
「親愛的,你回來的很及時,慶典還沒有開始。」尼克想在周年慶以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掉。
尼克有許多話想要和七月說,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他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幹。
第二日早上,門鈴響個不停。
尼克努力睜開眼,看了下時間,他立刻坐了起來。
遲到了!!!
尼克動作迅速的起來穿上衣服去開門,門口是一直等不到他的搭檔朱迪。
「抱歉,我昨天睡的比較晚。」尼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拜託你注意下時間好嗎?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朱迪很生氣,她和這個狐狸看來真的是八字不合。
「抱歉。」尼克本來還想進去和七月說一聲,但是看這個樣子是不行了。
只能等到一會兒發消息給七月了。
朱迪這麼著急是因為找到了線索,他們今天要去那個爬蟲的秘密基地。
七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尼克根本不在家,手機裡面躺著一條他去工作的信息。
七月:啊,好不習慣啊。
七月起床之後也沒有閒著,她好幾天沒有去公司了,她要去巡視下自己的江山。
「您好這裡是動物城警察局……」
七月放下電話來到了法務部,她那昨晚才見面的丈夫今天已經被關了起來。
不是做警察去了嗎?怎麼會被抓了起來。
七月還能怎麼辦,自然是要去保釋他了。
七月用一筆不菲的錢財,換取了尼克的自由。
「寶貝,我可以解釋今天的事情。」尼克看到等在外面的漂亮九尾白狐,心裡有點點慌張。
「我們可以等到回去以後再說。」七月並不著急得到答案。
總歸就是什麼義氣之類的事情。
「好吧,親愛的今天依舊糟糕透了。」尼克想到自己又是潛水又是攀巖,還要被警察追。
不過他今天見到了那條蛇,這也算是收穫。
「親愛的,雖然我知道不應該,但是你可以送我去找我的搭檔朱迪嗎?」尼克也沒有辦法,他總不能把朱迪一個人扔下不管。
「當然。」七月也不太放心尼克。
簡直太能闖禍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10
七月沒有想到回到動物城居然也可以享受一把飛馳的感覺。
尼剋死死的拉著安全帶,七月回去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瘋了。
七月沒有用多長時間就找到了朱迪三人的所在。
然後漂移甩尾。
七月成功的進入到了空氣牆,這裡是一個舊發電站。
「哈嘍,朱迪小姐。」七月打開車門下車,而副駕駛的尼克也趕緊跑了下來,他現在有點頭暈,需要緩緩。
「七月小姐你好。」朱迪自然認識七月,當初他們就見過,還有邀請尼克的時候,她也有調查尼克的情況。
「讓我看看這是誰,居然是一條藍色的蛇!還有這位小少爺。」七月第一眼就看到了蓋瑞,藍色的蛇她還真的沒有見過。
「寶貝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尼克已經恢復了,他走到七月的身邊。
「我確實很喜歡。」七月對於這些奇奇怪怪的動物確實很有興趣。
「哈嘍,狐狸小姐。」蓋瑞雖然很著急,但是還是很有禮貌的。
「叫我七月就好。」七月很想要得到點蓋瑞身上的東西留作紀念,但是還不知道怎麼開口。
「七月。」
「蓋瑞雖然有點冒昧,不知道你能不能送我一點你藍色的蛇蛻。當然作為報答我可以幫你立刻找到你想找到的地方。」七月選擇等價交換。
「真的嗎?你知道我想要找什麼?」既然有捷徑,蓋瑞自然不會拒絕。
你說自己振興家族,把重擔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好意思,他沒有肩膀呢。
「爬蟲區。」七月吐出三個字。
「成交。」蓋瑞沒有一點猶豫就答應了,甚至還打算貼心的提供當年保存的他祖母的粉色蛇蛻。
「好的,那麼先讓我們把不穩定解決掉。」七月的話音剛落,抬手一指,那邊的小少爺就暈倒在地了。
朱迪被嚇了一跳。
「這是?」朱迪雖然被寶伯特幫助過,但是相對於這位少爺她還是更加相信自己搭檔的家人。
「親愛的朱迪,你要知道他的身份是林猞猁家族的少爺,而你們打算去尋找扳倒他們家族的證據。」七月不知道為什麼朱迪會帶著這位敵人的少爺。
「看來我又上當了。」朱迪仔細一思考就對寶伯特產生了懷疑。
「放心,他沒有危險,等我們找到證據之後他就會醒來了。」七月也不打算把寶伯特怎麼樣。
「好吧。那咱們趕緊去尋找目的地吧。」蓋瑞已經等不及了,甚至已經完成了一次蛻皮。
七月???
「這個是定金。」蓋瑞的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七月。
「好吧。」七月一揮手燈塔就亮了,而一處雪山被照亮了。
「女士、先生們,請大家準備好,我們要開始移動了。」七月不打算爬山,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次的事。
「當然。嘟嘟,上車咯」蓋瑞第一時間把三人纏懷裡。
然後四人緩緩升空向著雪山飛去。
「哇哦,我居然可以飛了。」蓋瑞很興奮。
尼克雖然知道七月厲害,但是七月從來沒有在動物城使用過法術,這還是第一次。
朱迪已經被這一切震驚住了,國外的狐狸這麼厲害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11
四人來到山頂緩緩降落。
「這裡就是爬蟲谷?」朱迪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就是當初被抹去的地方。
「是的,我們現在要先去祖母的家裡。」蓋瑞在前面帶路。
幾人跟在後面,看什麼都覺得新奇,這裡的一切建設的都很符合爬蟲動物的習性,蛇母都抬起頭看著周圍的一切。
蓋瑞拿到了專利說明書,只剩下公布出去揭穿林猞猁家族的陰謀了。
朱迪義不容辭的接手了後面的事。
「七月小姐,這是我祖母的蛇蛻,希望你喜歡。」
七月接過粉色的蛇蛻,愛不釋手,哇哦,她是不是已經快要集齊彩虹的顏色了。
「親愛的,請看看你的尼克。」尼克有點吃醋,早知道不帶著七月參與了。
現在好了七月的目光都被蓋瑞吸引走了。
「尼克謝謝你。」七月現在也知道了尼克非要去警局的理由了,是想要找到她喜歡的蛇,給她一個驚喜。
「但這好像是你自己得到的。」尼克有點挫敗。
「不不,親愛的,如果沒有你,我肯定不會來幫忙的。」七月還是很了解自己的,如果不是尼克要參與,她才不會管這些人到底誰是專利擁有者呢。
「親愛的,紀念日快樂。」尼克拿出身上帶著的項鍊為七月戴上。
「哦,尼克,你真是太貼心了。」沒錯今天是他們結婚七周年的紀念日。
「哇哦,恭喜你們。」蓋瑞配合的鼓起掌,辦完事的朱迪也跟著鼓起了掌。
電視臺播放了專利的內容,林猞猁一家付出了代價,包括那個善於偽裝的小少爺。
本來尼克在這件事之後已經可以轉正了,但是他拒絕了。
「你不是做的挺開心的嗎?」七月以為尼克喜歡這個工作。
「不,親愛的,我當時願意去調查只是因為朱迪說她找到了一片蛇蛻。而我想要讓你開心。」尼克是個行動派,他想要給七月驚喜,他就去做了。
「尼克,我愛你。」七月抱住尼克。
尼克怎麼能這麼可愛啊。
「我知道,當初你選擇我的時候,我就知道,而且我很愛你。」尼克享受著七月的投懷送抱。
「對了,你是不是要通知下你的搭檔。」七月還記得那位兔子小姐。
「當然。」尼克拿出手機給他曾經的搭檔發消息。
至於辭職信,已經不需要了,他在上次被追捕的時候已經不是臨時警察了。
想做好警察的兔子【你是認真的?】
愛七月的狐尼克【當然,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想做好警察的兔子【那我只能重新尋找搭檔了】
朱迪也不會強迫別人,不過如果下次再遇見棘手的事情,還是可以去找下尼克的,她主要看中的是七月的能力。
會飛,太帥了!!!
愛七月的狐尼克【祝你好運,我曾經的搭檔】
想做好警察的兔子【謝謝你的祝福,也希望你軟飯吃的順利】
尼克:啊,這個兔子小姐是不是在羨慕他。
朱迪確實有點羨慕尼克的好運氣,找了個這麼厲害還那麼有錢的老婆。
真是好狐狸命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12
百年慶典還是很難得一見的,動物城裝飾的很漂亮,到處都是美食車,甚至還有夏奇羊的演唱會。
尼克最近很忙,他去做臨時警察的時候,那些助理的工作都放下了,而七月也因為回老家,沒有完成那些工作。
所以七月在外面逛逛買買,尼克在辦公室處理那堆積的好幾摞文件。
不過尼克甘之如飴,並且沒有了再次離開找刺激的想法,以前的日子就挺好的,他不需要給自己找什麼調劑了。
狐狸還是我的【師父,你要帶小黑來參加慶典嗎?】
狐狸還是我的【師姐,來散心嗎?】
狐狸還是我的【九月,你要和十一月一起來動物城嗎?附件:夏奇羊演唱會門票.jpg】
七月專門給自己的師父、師姐還有自己的表弟表妹發了信息,想讓他們一起來參加慶典。
路上又撿徒弟了【不用了,小黑要訓練】
冷麵大師姐【不去】
愛吃泡麵的九月【啊,表姐,我想去,但是大士不給我假期啊,表姐你能不能把夏奇羊的演唱會錄下來啊。求你了表姐。】
七月有點傷心,都沒有人可以和她一起玩,真是寂寞啊。
尼克:看看我,看看我。
「嗨,七月小姐。」化悲憤為食慾的七月打算品嘗所有的美食,沒有想到吃到第三輛車就聽到有人在叫她。
「哇,看看這是誰,動物城的明星朱迪警官。」朱迪今天穿的便裝,想來也是來享受慶典的。
「嘟嘟,明星。」朱迪旁邊的一隻小兔子突然出聲。
「這是?你的妹妹?」七月沒有想到還有一隻這麼可愛的小兔子在。
「是的,這是我第2……207,還是208個妹妹,應該是。」朱迪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去了,雖然有和父母打電話,但是她也沒有詢問父母有沒有再生孩子。
「哇~哦!」七月被震驚了,比他們狐狸村的小狐狸多多了。
輸了輸了。
「你真可愛,你叫什麼名字?」七月的手有些蠢蠢欲動,既然朱迪有這麼多的妹妹,那她偷走一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茉莉。」小兔子很喜歡這個聞起來香香的白狐狸。
「真是個不錯的名字。」七月已經伸出手撫摸著茉莉的耳朵了。
朱迪:這算不算騷擾。
「七月小姐,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我要送她去找爸爸媽媽了。」朱迪的直覺告訴她,現在立刻馬上,帶走她的妹妹。
七月看著遠去的兩隻兔子,心裡失落極了。
也沒有心情再享受美食了,她立刻返回自己的公司,尼克還在辦公室裡面加班。
「尼克·狐尼克!!!」七月砰的推開了門。
「怎麼了,親愛的。」尼克被嚇了一跳,看到來人是七月才把豎起來的耳朵放鬆下來。
「今天玩的不開心嗎?」尼克放在手裡的筆,走過去想要和七月親近一下。
「不,今天很開心,我今天見到了一隻可愛的小兔子。」七月想要那隻小兔子。
「是嗎?是朱迪警官嗎?」尼克認識的兔子只有這麼一隻。
「不是,是她的207妹妹。」七月現在已經在想如果他們生一隻小狐狸的話,到底會是什麼顏色,紅色?白色?紅色九尾?紅白相狐狸好像和兔子跑了13(完)
「哇~哦!」尼克也被這龐大的數量震驚了一下。
「尼克·狐尼克。」七月表情嚴肅。
「到!」尼克也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我們生個崽子吧。」七月下定了決心,她決定了可愛的小崽子既然不能偷,那就生一隻好了。
尼克:呼~嚇死狐狸了,還以為是要讓他去抓兔子。
「當然可以。」尼克早就想要一個自己的愛情結晶了,但是由於七月的修為高深,基本沒有可能孕育子嗣。
現在七月既然說了,那是不是就說明七月有辦法了。
「好了,那我們現在回家。」七月怕自己後悔,所以打算立刻回去執行。
尼克回頭看了下沒有處理的文件,沒關係,晚點依舊可以處理。
三天後,尼克返回了辦公室繼續加班處理那些文件,而七月已經開始準備小寶寶的東西了。
對了,還要告訴自己的師父,雖然只是三天,但是只要她想還真的可以達成目的。
小狐狸最可愛【師父,我過幾天回去看你,對了你記得準備禮物,你要升級做師公了。】
路上又撿徒弟了【……】
小狐狸最可愛【師父,你說是紅狐狸還是白狐狸】
七月本來想著自己師父這裡厲害,說不定知道她可以生出個什麼。
路上又撿徒弟了【……】
「師父你怎麼了?」小黑看著正在做飯的師父突然停了下來。
「你二師姐說自己懷孕了。」
「真的嗎?太好了,那我豈不是要有一個師侄了。也不知道師姐會生個什麼?紅毛?白毛?」羅小黑心裡已經想好了日後帶著小狐狸一起訓練。
無限晚上休息的時候腦子裡全都是紅毛、白毛、或者是紅白毛。
無限想到了以前七月的樣子,剛剛化形掌握了魅術之後就到處亂用魅術,不管是對男人還是對女人,他不知道在後面給她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無限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幾個月之後,七月在動物城的醫院生下了一個紅色的九尾狐的女孩子。
尼克很喜歡這個孩子,但是他低估了小孩子的調皮程度,從小狐狸出生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白天處理工作,晚上哄孩子,尼克都快要變成一隻被掏空的狐狸幹了。
「尼克,跟我回老家看看吧。」七月也受不了,這個小狐狸簡直太鬧騰了。
「好。」尼克知道七月不會無緣無故的想回老家。
「她也是時候去學習了。」七月看著在地上亂爬的小狐狸。
「是的。」尼克也是這麼認為的。
看著小黑練習的無限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師父你怎麼了?」羅小黑看著突然變臉的師父。
無限還沒有回答,就有另外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嗚嗚」汽車轟鳴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父,我回來了,想我了嗎?」七月帶著尼克還有小狐狸來找無限了。
無限……
小黑:真的是紅毛哎,還是藍眼睛。
不等羅小黑多看幾眼尼克,他的懷裡就被塞了一個小孩子。
「師父,我就不打擾你隱居了,小狐狸就替我在你跟前盡孝吧。我去看看大師姐。」七月說完拉著剛剛問候了一句的尼克上車,然後飛速的開走了。
「總算擺脫了那個小魔星。」七月車開的飛快,生怕無限追上來。
尼克眼睛瞪的老大,老婆的車速為什麼越來越快了。
「師父,怎麼辦?」羅小黑看著在他身上變成狐狸亂爬的人。
「小黑,你已經長大了,是時候學習怎麼照顧別人了,師父相信你。」無限也不想再教一次和七月這麼像的小狐狸。
「師父放心吧。」羅小黑感覺自己的肩膀上有了重擔。
難道是責任?
側臉一看是小狐狸爬上來抓他的耳朵了。
七月和尼克離開之後就再沒有回來,至於親生女兒,小狐狸長得快,是時候離開父母了。
小狐狸看著爸媽發給她的信息。
狐狸為什麼不能生兔子【好好跟著師公學習,沒事不要回來。】
愛七月的狐尼克【爸媽有時間會去看你的。】
小狐狸撲到照顧她長大的小黑師叔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長大一些的羅小黑:哎,自己養大的小狐狸只能自己寵了。
【白月光她回來了1(周尋)二十不惑+放羊的星星
「你個死丫頭,給老子滾出來。你為什麼不出去賣啊,給老子掙錢回來。」
「沒用的東西。」
破舊的屋子裡,歐雅若躲在牆角處。
【宿主,這是個現代世界,外面那個是這具身體的父親】
「行了,玩你的去吧。」歐雅若瀏覽了下身體的記憶。
酗酒、家暴、綁架、殺人。
五毒俱全啊!
歐雅若沒有著急行動,而是等著外面漸漸沒有了聲音,她才站起來打開門。
沙發上歐懷民已經醉死過去了,歐雅若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家,她要去警局,先舉報下這個殺人犯,接下來就是給自己換個身份。
就算是做孤兒也比殺人犯的女兒強吧。
「警察叔叔,我要報警。」歐雅若滿臉淚痕的跑進來了警局。
接下來就是舉報歐懷民殺人,然後懷疑自己也是被拐賣來的。
警察開始以為小孩子在開玩笑,但是歐雅若說出了兇器藏在哪裡,具體犯罪事件等,至於她自己,她請求重新驗DNA。
警察先去外圍了解了下歐家的事,鄰居都說歐懷民對於妻子女兒都是又打又罵,現在妻子死了,就開始說讓女兒出去賣身養他。
警察:這應該不是正常的父親吧。
警察根據歐雅若提供的線索找到了兇器,歐懷民被抓了起來,接下來就是她和歐懷民的DNA親子鑑定了。
看似歐雅若剛剛拔下來一根頭髮,但是實際上那根頭髮來自於空間中的傀儡。
幾天之後警察拿到了親子鑑定書,上面寫著非親生。
歐雅若這幾日都在福利機構,現在鑑定結果出來了,她只能被送到福利院,至於真正的親人,那需要慢慢的找了。
歐雅若:那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的。
歐雅若現在已經14歲了,只需要再等個4年她就可以離開福利院了,雖然家裡沒有什麼錢,但是如今的她也不至於餓死。
熟悉了身體之後歐雅若就開始利用黑客技術給自己捏造身份了,先是在上海捏造了一戶人家,旅遊時丟失了女兒,之後多年尋找也沒有找到,前不久在尋找女兒的路上意外去世了。
而歐雅若和這對憑空捏造,憑空想像的夫妻的基因對上了。
警方聯繫到她之後,她就可以離開這裡的福利院轉而回到上海那邊,至於是去福利院還是去哪裡,那就是那邊警方該操心的了。
歐雅若一點都不留戀的離開了灣灣,至於那個叫囂著不可能的歐懷民,警方根本不相信他的話,他們只相信證據。
再說了這麼猥瑣的男人怎麼可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
歐雅若回到上海之後依舊被安頓在了福利院,那對父母為了尋找女兒名下已經沒有財產了。
這樣也是為了不引人注意,不然多出來的財產還真的不好弄。她要個合理的身份就可以了。
「終於可以回來上學了。」歐雅若在福利機構的安排下在一所高中入學了。
時隔多年再次重溫了慘絕人寰的三年,然後就是高考,她也是實實在在努力了,畢竟經歷太多古代世界,現代高中的知識都忘的差不多白月光她回來了2
總算是解放了,歐雅若並沒有選擇珠寶設計專業,她選擇了自己熟悉的考古專業。
冷門不怕,現代社會她也是來放鬆的。
入學之後,歐雅若憑藉著漂亮的臉蛋和獨特的氣質引來了許多的追求者。
但是最讓歐雅若感興趣的是一個看起來特別理智,條件又不怎麼樣的周尋。
原因就是面熟。
周尋是在入學當天他不小心撞到歐雅若之後,才漸漸的起了心思。
「對不起,是我沒有注意到人。」周尋穿著洗的發白的牛仔褲,提著行李有些手足無措。
「沒關係。」歐雅若只是輕輕被撞了一下,也沒有受傷。
周尋看到轉過身的歐雅若被驚豔到了,就是簡單的馬尾辮,整張臉露了出來,絲毫不需要多餘修飾的五官直接暴露在周尋面前。
大大的眼睛仿佛會說話,高挺的鼻梁加上嫣紅的嘴唇,有一種高級的美。
周尋看著歐雅若有些失神,他還是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一個人的美,高中時候一直忙著學習,也沒有注意過女生長什麼樣子。
「你沒事吧?」歐雅若看著這個面熟的男生傻愣愣的。
「沒事,剛剛對不起。」周尋回過神之後趕緊移開了目光,他怎麼能這麼盯著人家看呢。
兩人沒有再多聊就各自去辦理手續了,但是周尋從那之後就不自覺的關注歐雅若。
甚至有時候他會控制不住去偶遇歐雅若。
歐雅若自然也察覺到了,但是既然周尋沒有主動,她也不好表示什麼。
周尋有些自卑,在那些歐雅若的追求者中他什麼都沒有,單親家庭出生,靠著努力考上了心儀的大學,現在更是要靠自己勤工儉學。
但是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他會覺得不滿足,只是看著,時間久了會想要更加的靠近,會想要真的擁有這個人。
周尋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向歐雅若表白了,他買了一束鮮花,選了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找到了正在湖邊畫畫的歐雅若。
「歐雅若,我是經管系的周尋,我喜歡你。」周尋等到歐雅若放下畫筆才走過來表白。
歐雅若順著鮮花看到了緊張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周尋。
「然後呢?」歐雅若接過花,笑看著周尋。
周尋腦子有些發懵,他能來表白也是鼓足了勇氣。
「然後,然後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周尋越說越小聲,聽起來底氣不是很足。
「可以。我答應了。」怎麼說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也不是不能給他個機會。
「你,你真的答應了?」周尋不敢置信,他只是想表達自己的心意,並不覺得歐雅若會選擇什麼都沒有的自己。
「對啊,難道你是說著玩的?大冒險?」歐雅若收起臉上的笑,如果周尋說個是,那她今天就讓他下湖洗個澡。
「當然不是。」周尋開心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他真的成為了歐雅若的男朋友。
「那男朋友,要不要一起走走。」歐雅若伸出手。
周尋試探著握住歐雅若的手,把人拉了起來,這個時候周尋才有了實感,手中牽的人真的是他喜歡的白月光她回來了3
周尋幫著收拾好畫板,然後陪著歐雅若一起回到了寢室,站在寢室樓下的時候,周尋還有點不敢相信,不過等看到放好東西出來的歐雅若,周尋還是上前幾步拉住了歐雅若的手。
「走吧。」
「嗯」周尋牽著歐雅若的手漫無目的走在校園裡,很多人對著他們投來了目光。
周尋覺得他們肯定是在奇怪歐雅若最後居然選擇了他,不過他一定不會讓歐雅若失望的。
周尋很體貼,他會在自己沒課的時候陪著歐雅若來上課,儘管那些課開始的時候他都聽不懂,而且他也特別的顯眼。
考古系本來學生就不多,歐雅若專業知識特別的紮實,自然是教授們關注的對象,突然出來個周尋和歐雅若坐到一起,還是個陌生學生。
那些教授就開始在課堂上專門叫周尋來回答問題。
讓歐雅若意外的是周尋他居然可以回答上來。
「你這是偷偷的去學習了?」下課之後,歐雅若看著面色不變的周尋,有些好奇的詢問。
「對啊,我可不想讓女朋友丟臉。」周尋就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怎麼可以這麼貼心啊,不過你的課也很多吧,沒有必要專門陪我上課的。」歐雅若知道周尋平時學習就很刻苦。
「我想多陪陪你。」周尋看著歐雅若認真的說。
「好吧。」
之後歐雅若也會在沒課的時候去陪著周尋上課。
周尋有時候可以為了歐雅若隨意一句詢問某個口味的蛋糕,就跑很多個地方專門去買來,他記得歐雅若幾乎所有的愛好,喜歡用的畫筆牌子,甚至讀書的習慣他也了如指掌。
「這不是我畫的戒指嗎?」歐雅若看著周尋送她的生日禮物驚訝道。
「是的,我在你筆記本上面看到的,很漂亮。」周尋沒有提去定做這個戒指的時候花費了多少時間,甚至把他打工的所有錢都花了進去。
「謝謝你。」歐雅若伸出手示意周尋幫她帶上。
周尋下意識擦乾淨手才拿起戒指,戴在了歐陽若的中指上。
「很合適,難怪前段時間你一直捏我的手指。」應該是在計算她手指的粗細。
「你喜歡就好,不過你設計的很漂亮。」
「那當然了,我可是很厲害的。」歐雅若這個身體確實有很高的珠寶設計天賦,她偶爾會在筆記本上面把那些靈感畫下來。
「我女朋友真是個全才,真厲害。」周尋特別喜歡看歐雅若那驕傲自信的樣子。
「謝謝你。」歐雅若看夠了戒指,撲到了周尋的懷裡,然後主動吻上了周尋。
周尋接住歐雅若,被這個吻驚到了,但是很快回過神抱住了歐雅若,回吻過去。
兩人甜甜蜜蜜的完成了初吻,周尋抱著歐雅若沒有撒手,歐雅若也沒有推開周尋,校園裡的愛情果然甜膩膩的。
歐雅若平時也會做一些文物修復的工作,這些有的是教授介紹的,有的是她自己找的,所以她雖然是孤兒,但是並不缺白月光她回來了4
歐雅若知道周尋並沒有什麼錢,這個戒指怕是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所以她打算等到周尋生日的時候送一個電腦給周尋,畢竟是學經濟的沒有電腦怕是不好吧。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也可能是下意識的不想欠別人什麼,歐雅若挑選了一款和戒指差不多價值的電腦。
但是周尋收到禮物的時候並沒有歐雅若想像中那麼開心。
「你不喜歡嗎?」歐雅若看到周尋臉上並沒有什麼笑意。
「不,我很喜歡。」這個電腦是他看過好幾次的。
「那你怎麼不開心。」歐雅若有些搞不明白。
周尋並沒有回答,兩人交往之後,他就知道歐雅若是孤兒,其他的歐雅若沒有說。
他也知道歐雅若所有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自己賺的,這個電腦並不便宜,他送戒指是為了表達愛意,並不需要歐雅若給同等的回禮。
這讓他感覺自己並沒有被歐雅若真正接受一樣,還給歐雅若造成了困擾。
「怎麼了,周尋,你為什麼不說話。」歐雅若拉了拉周尋的手。
「沒事,謝謝你的禮物。」
周尋的生日就這麼不歡而散了,歐雅若不知道周尋為什麼不高興,這個電腦並沒有花多少錢,對於她來說並不算什麼。
周尋在之後的日子裡,陪伴歐雅若的時間少了許多,他找了好幾個兼職,就連暑假歐雅若去跟著教授實習,周尋都沒有時間去送她。
歐雅若:這難道是厭倦了?
開學之後兩人就大三了,歐雅若從實習現場趕回來已經是上課的前一天了,她去交學費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有人幫她交了這一年的學費。
歐雅若???
她給周尋發了信息「是你幫我交的學費嗎?我轉給你。」
「是,不需要轉給我,畢竟你送了我那麼貴重的禮物。」這事確實是周尋做的。
他的本意是想減輕歐雅若的負擔,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歐雅若自尊心受挫了。
歐雅若看著手機上周尋的回覆,有些不明白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明明只是一個假期而已,兩人就變的陌生,再沒有了開始的心意相通。
其實周尋是有些累,他一個假期都沒有閒著,都在打工掙兩人的學費。
周尋第二天還和往常一樣來找歐雅若,看著瘦了許多的周尋,歐雅若想要詢問下周尋假期幹什麼去了,怎麼瘦了那麼多。
但是問過一次之後,周尋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一個苦夏。
歐雅若:夏油傑附體了?
既然不說,那她就不問了。
兩人看似又和以前一樣,周尋還是那麼體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歐雅若總覺得他們中間有很深的裂痕。
讓她在和周尋相處的時候多了些彆扭,讓她對周尋的感情都淡了許多。
也不知道周尋是不是察覺到了,對歐雅若更加的體貼了,但是歐雅若還是覺得一切都變了。
直到教授問她想不想出國去做交換生,歐雅若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
她的本質應該就是個自私的人吧,不想被人看不起。
相處出了問題,那就分開一段時間吧,主要她對於國外的文物也挺感興趣的,以前還沒有機會學習接觸。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個木乃伊練練手,再不濟找個十幾世紀的王冠寶石參觀下也行啊。
國外應該叫文物鑑賞了吧,去看看那些遺址也行白月光她回來了5
「所以你要出國了?」周尋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歐雅若,心裡有些慌。
「是的,我要去做交換生,不過應該不止一年。」歐雅若想著去都去了,還不學明白了再回來,等她留學回來身價自然不同了。
「那我呢?」周尋聲音都有些發澀了,為什麼決定了才告訴他。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規劃。」
周尋雖然面對她的時候很好說話,但是他本身是一個很堅定果敢的人。
「你的未來規劃沒有我嗎?」周尋已經明白歐雅若的意思了。
「周尋,我很抱歉,但是我想要變的更好。」歐雅若也不想搞得太難看。
「我可以陪你。」他只是不想讓歐雅若那麼辛苦,想要照顧歐雅若。
「你知道的,不可能的。」知道周尋對她好,但是他們如今為了那麼一點點小事就產生了隔閡,就算是歐雅若單方面這也讓她接受不了。
「好了,我還要回去收拾東西,我們就這樣吧。」歐雅若取下戒指放在周尋手裡,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周尋看著手裡的戒指,他想要追上去,但是現在他沒有挽留的理由。
周尋只是猶豫了這麼一下,再去找歐雅若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
周尋都不敢相信,歐雅若動作這麼迅速,看來是完全處理好之後才來通知他的。
來到國外的歐雅若也算是如魚得水,除了學習之外,她還愛上了賽車。
每個世界可以多一個小愛好,刺激~
「你的技術真不錯,有沒有興趣來專業的俱樂部?」歐雅若剛剛下車就有一個人跑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沒有興趣。」
「你考慮一下嗎,我們這裡現在有專業的車手,還有你們亞洲的車手Vernon」那位看起來像是經紀人的,並沒有放棄勸說。
「謝謝你的邀請,但是我沒有興趣。」歐雅若說完就去換衣服了。
不過等她出來的時候再次見到了那位經紀人,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桀驁不馴的男生。
「嗨,這是Vernon,你們都是華人應該可以聊聊。」說完這人就離開了,留下歐雅若和這個男生大眼瞪小眼。
「你好,我是仲天騏,很高興認識你。」仲天騏率先開口介紹自己。
歐雅若:這該死的命運啊。
「你好,我是歐雅若。」
兩人簡單握了個手,就再次安靜了下來。
還是歐雅若聊起剛剛的比賽,仲天騏才話多了起來,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賽車。
兩人交換了一個聯繫方式就分開了,歐雅若也答應有機會會去看他的比賽。
仲天騏也很欣賞歐雅若的技術,兩人偶爾也會發簡訊聊聊天。
也勉強算是朋友了。
後來歐雅若還見到了來抓他回去的哥哥仲天俊,歐雅若看出仲天俊似乎對她有好感,不過貌似這人顧慮很多,連約她吃飯都是以了解弟弟的名義。
這讓歐雅若直接失去了興趣,弟控,不要。
聰明人之間交往不需要過多的直白言語,歐雅若拒絕了兩次仲天俊的邀約,仲天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在帶著仲天騏回去的時候發了一個簡單表達心意的簡訊給歐雅若。
歐雅若也明確的表示了拒白月光她回來了6
歐雅若之後選擇了繼續深造,依舊留在了這個學校,如果說國內的考古需要大部分時間都在野外挖挖挖,在國外那大部分都是鑑賞。
歐雅若對那些遺址很感興趣,這給了她很多的靈感,她還是忍不住創建了一個小的珠寶品牌,那些她從文物中得來的靈感,全部被她放到了珠寶首飾的設計裡面。
周尋在畢業之後入職了高盛,他一步步的往上爬,再完成第一個項目之後他就買機票飛出國去看歐雅若了,只是他找到歐雅若的時候,正是歐雅若忙著成立自己的珠寶工作室的時候。
周尋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上去打擾,上去打了招呼又能怎麼樣,和好之後談異國戀嗎?
工作之後的周尋成熟了很多,也更能理解歐雅若當初的選擇,現在再看當初的電腦、學費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已經不值得一提了,但是當初那或許是他們要做很多的事情才能給對方的。
周尋就這麼靜悄悄的來,然後又靜悄悄的離開。
只是他也關注了歐雅若的珠寶品牌,只要有新的首飾,他都會買下來一份。
歐雅若重新把當初周尋送她的戒指做了出來,只是掛在首頁上,並沒有對外出售。
歐雅若在國外待了六年,已經博士畢業了,她都佩服自己可以在這個專業上學這麼久。
歐雅若最後還是選擇了回國,既然已經畢業了那自然要回國了。
回國之後,歐雅若選擇接受了老師的邀請,回母校任教。
再一次遇見周尋是在學校教學樓的一棵樹下面,周尋臉色難看的坐在那裡。
「周尋?」歐雅若語氣不太肯定。
周尋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立馬回頭看去,那個讓他念了幾年,也偷偷看了幾次的女人就站在不遠處。
他馬上站了起來連胃疼都忘記了。
「真的是你啊周尋。」歐雅若倒是沒有什麼彆扭的,他們這也算是老朋友重逢了吧。
「雅若,你回國了。」周尋強裝淡定的走到歐雅若跟前,貪婪的看著歐雅若那張變得更加漂亮精緻的臉。
「是啊,我回母校做老師了。」歐雅若把手裡的保溫杯遞過去。
「喝點熱水吧,你應該是又胃疼了吧,帶藥了嗎?」歐雅若說完就在自己的包包裡面翻找,拿出胃藥一起遞給周尋。
「謝謝。」周尋沒有拒絕,這一切還是和當初一樣,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歐雅若就是這樣。
「不客氣,你還是要注意下自己的身體。」
「我到時候買新杯子給你。」周尋拿著剛剛喝過的杯子並沒有還給歐雅若。
歐雅若臉上的笑淡了,「不用了,一個杯子而已,我還有課先走了,有機會再聊。」
周尋看到歐雅若變臉就知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他只是想找個藉口下次再見面。
但是眼前的人還是那麼敏感,似乎是認為周尋覺得她會嫌棄他,所以不高興了。
周尋並沒有離開,而是來到了歐雅若上課的教室外面,看著站在上面侃侃而談的歐雅若,周尋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歐雅若很迷人。
比當初更加的讓他著白月光她回來了7
周尋一直在外面等到歐雅若下課,他等到人全部離開了才走了進去。
「雅若,可以聊聊嗎?」周尋還拿著剛剛的水杯。
「嗯?可以啊。」歐雅若也知道自己剛剛應該是太過於敏感了。
「那走吧。」周尋並沒有帶歐雅若去什麼高級餐廳,而是來到了兩人談戀愛時候常來吃的一家小店。
「這裡啊,我回來還沒有來過呢。」歐雅若看著熟悉的店面有些感慨。
「是嗎?我經常來。」周尋直接點了菜。
「抱歉,沒有問你就點了。」周尋可能帶了點試探,還是按照當初歐雅若的口味點的菜。
「沒關係,我的口味並沒有變。」歐雅若也算是一語雙關了。
「那就好,我也是。」周尋說完之後也放鬆了下來。
「你這幾年過的還好嗎?」
「你不是都知道嗎?你每年不都去看我嗎?」歐雅若第一年的時候不知道,但是後來偶然看到了周尋的身影,之後的每一年她都會在同一時間看到周尋出現在她的周圍。
「你都知道了。」周尋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那你知道我愛你嗎?」
歐雅若:還真的不知道,以前都沒有說過呢。
「你過的怎麼樣?」歐雅若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轉移話題。
「我過的不好,因為我的身邊沒有你。」他既然再次見到了歐雅若就不想和她錯過。
「周尋你都出國了為什麼不主動來見我。」歐雅若認真的看著周尋,這是她想不通的既然說愛她,已經到國外了,為什麼不找她。
「我怕打擾你,怕忍不住會想要更多,打亂你的計劃,更怕你的計劃裡依然沒有我。」周尋回望著歐雅若,他確實害怕再次被捨棄。
「當初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後悔出國。」她確實不後悔,現在的她是學校的名譽教授,在考古文物界不管是國內國外都有著很高的聲譽。
她享受這種被所有人認可的感覺。
「我知道,看到你變得更好,我只會為你高興。」周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有責怪過歐雅若。
「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嗎?」周尋拿出了以前的戒指舉到了歐雅若面前。
歐雅若承認她猶豫了,她出國之後一直沒有再談戀愛,不止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也有周尋的原因在。
「你一點都不介意當初的事?」歐雅若並沒有馬上接過。
「不介意,我只恨自己當初能力弱,不能給你最好的,還死愛面子,抱歉。」周尋還是和當初一樣,把所有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對不起。」明明是她太過於敏感,自尊心強的也是她。
周尋聽到這聲對不起以為歐雅若這是拒絕了他,他的眼睛一下就紅了,拿著戒指的手也有些顫抖。
但是歐雅若的手如當年一般伸了過來。
「戴上啊。」
周尋手忙腳亂的把戒指戴在了歐雅若的中指上,抬頭的時候甚至有淚珠劃了下來。
「哈哈哈~你變得愛哭了。」
周尋只是握住歐雅若的手不說白月光她回來了8
周尋最近的心情很好,所有員工都感覺到了,他們一直冷靜自持的周總,居然在開會的時候笑了,而且下班之後居然不加班了,一到點就走了。
「不會是談戀愛吧?」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周總也算是鑽石王老五吧。」
「他那冷冰冰,又較真的性格,能找到女朋友?」
「你這麼說老闆不好吧。」
「噓!」
周尋不知道公司裡面的議論,他著急去接歐雅若去約會。
「雅若。」歐雅若一出來就看到了等在車邊拿著鮮花的周尋。
「周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歐雅若接過和當初一樣的粉玫瑰。
「也有不一樣的,現在你想幹什麼我都可以陪著你。」周尋打開車門讓歐雅若上車。
兩人一起去吃了晚餐,之後又去故地重遊,到以前常去的學校后街轉了一圈,周尋這才把歐雅若送回去。
「你要上來坐會嗎?」周尋跟著歐雅若一起下車,歐雅若走了幾步之後停下詢問。
「方便嗎?」周尋本來也不想馬上和歐雅若分開。
「當然。」
周尋就像是真的只是上來坐一會的,他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歐雅若進去換衣服之前還和他說可以隨便參觀。
但是等到歐雅若出來周尋還是那副乖乖坐著的樣子。
歐雅若……
歐雅若走過去挨著周尋坐下,頭靠在周尋身上。
「周尋,你在緊張什麼?咱們不都談過好幾年戀愛了嗎?難道你有前女友是我不知道的。」
「沒有,我從那之後沒有談過戀愛。」周尋立馬否認。
「那你有什麼可緊張的。」歐雅若雙手抱住周尋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周尋小心的環住歐雅若的腰,兩人的氣息逐漸交融,慢慢的吻到了一起。
等到周尋停下來的時候,歐雅若已經被他壓在了沙發上,目光瀲灩,微微喘著氣,睡衣扣子都解開了幾顆。
周尋艱難的移開目光,幫歐雅若拉上了敞開的睡衣。
「對不起,剛剛我失控了。」周尋不敢再看了,在看可能就要控制不住了。
歐雅若沒有說話,她也需要緩緩好嗎。
就這麼安靜的半小時過去,周尋才站起來打算要告辭了。
「我明天來送你上班吧。」周尋離開之前詢問道。
「不用了,我明天沒有課,要去工作室看看,我明天中午找你去吃飯吧。」歐雅若也沒有挽留,時間確實晚了。
兩人告別之後,周尋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歐雅若第二天先是在家裡畫了一上午的設計圖,快到中午的時候才出發去凌普找人。
不過周尋似乎在忙。
「是歐小姐嗎?周總吩咐過,您要是來了可以直接到他的辦公室。這邊請,我帶您過去。」前臺被周尋吩咐過,也看過歐雅若的照片。
「謝謝。」歐雅若跟著前臺來到了周尋的辦公室。
「周總正在面試,您先喝杯咖啡。」前臺小姐幫著送上咖啡之後才離開。
其實心裡已經在尖叫了,周總好狗命啊,從哪裡找了這麼個有氣質的大美女當女朋友白月光她回來了9
歐雅若等了沒有多長時間就聽到了周尋的聲音,她站起身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了周尋身後跟著一個小女生,正在解釋著什麼。
周尋聽到開門的聲音,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歐雅若。
「雅若,久等了。」他扔下身後的人快走幾步來到了歐雅若身前。
「周尋,工作辛苦了。」歐雅若看著後面那個女生好像並不打算放棄。
「你如果還沒有忙完我不著急的。」歐雅若看著往他們這邊走來的女生說道。
「抱歉,稍等。」周尋轉過身看向後面跟上來的姜小果。
「好了姜小姐,你被錄取了。」其他的廢話就不要再說了,不要打擾他和女朋友的二人世界。
「好的,謝謝周總,剛剛真的抱歉,是我誤會了。」姜小果開心的連連道謝,然後快步離開了。
歐雅若和周尋回到辦公室之後,歐雅若還是忍不住詢問
「周尋,你當初實習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我沒有那麼冒失和不穩重。」周尋立馬否認。
「哈哈~我只是說你也是這樣緊張和積極嗎?」歐雅若感覺周尋是個心軟的人,明明覺得人冒失居然還願意再給人家一個機會。
「沒有,那時候我知道自己肯定可以成功加入。」周尋也想起了當初的事情,他確實很有把握,不然也不會在實習期的時候就拿下大項目,成為高盛最年輕的總經理。
「我第一次見你時候就知道你是個很堅定的人。」歐雅若想起第一次見到周尋時候,看起來很窮,當然實際也很窮,不過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那你當時是因為這個才選擇我的嗎?」周尋也有自知之明,他在歐雅若那麼多追求者裡面沒有任何的優勢。
歐雅若:可能是因為臉熟吧。
「我是因為你這個人才選擇的。」這話也沒有什麼毛病吧。
但是聽到周尋耳朵裡就成了,歐雅若是因為喜歡他這個人才和他在一起的。
兩人又陷入了熱戀,主要是周尋陷入了熱戀,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和歐雅若組建一個家庭。
歐雅若最近遇見了一個大手筆的匿名買家,想要買下她掛在首頁的戒指,多少錢都可以接受。
歐雅若:這人傻錢多的,不是有目的,就是熟人。
歐雅若最後還是賣了,順著網線她已經扒出了對面人的身份,周尋啊。
又到了歐雅若生日這天,周尋特意來到歐雅若家裡早早的做起了準備,等到歐雅若下班回來一開門見到的就是一條鋪滿玫瑰花的路。
歐雅若又一次在生日的時候收到了款式相同的戒指,不同的是這個戒指是她後來做的,而對面的人這一次正在單膝跪地向她求婚。
「雅若,我很感謝你當年選擇了我,以前的我可能不太成熟,但是謝謝你願意回來再次給我機會,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永遠陪伴你的機會。」周尋緊張的看著歐雅若。
歐雅若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了。
周尋替歐雅若戴上戒指,然後一把抱住歐雅若,他真的太開心了,愛人還在身邊,他們將組成一個家庭,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家庭。
周尋激動的吻住歐雅若,這一次周尋並沒有在最後的時候退縮,而是一把把人抱起來走進了臥白月光她回來了10
度過了火熱的一晚,周尋第一次上班遲到了。但是大家看他那春風得意的樣子,就知道周總肯定是又去和女朋友約會了。
「周總真是命好,女朋友那麼漂亮優秀。」一個小姐姐咬牙切齒的道,真是鮮花都插在了牛糞上。
「許姐,你認識周總女朋友。」姜小果聽到旁邊人嘀咕,也來了興趣。
「只見過幾次,不過我弟弟剛好是周總女朋友的學生。」然後許姐就把歐雅若的學歷成就那些都講了一遍。
「而且現在他們學校的校花排行榜上,歐小姐還是穩居第一。」許姐可是聽她弟弟說了,學校好多同學都想要追求歐小姐,但是歐小姐不為所動,從大學時候就和周尋談戀愛,留學回來之後,依然和周尋談戀愛。
眾人也都不知道他們中間分過手,那些學校老師說起的時候,大家就以為他們是一直在一起的。
「真好啊,校園戀情。」姜小果也有些羨慕,她想到了趙大川,不過這麼一對比呵呵~出軌的渣男。
「哎,你們看到了嗎,周總戴上戒指了,昨晚怕是求婚成功了吧。」
「真的假的。」許姐一下子站起來,來到剛剛那個說話同事旁邊。
「我剛剛親眼看到的。」
「啊,他可真讓人羨慕。」
「是啊。」
姜小果也很羨慕這樣的感情,她也想要甜甜的戀愛。
啊,不對,她現在想要的是通過實習期。
歐雅若本來打算親自籌辦自己婚禮,不過很快就被一個電話打斷了,警局通知她說臺灣那邊警方想要聯絡她,歐懷民出獄了。
「我應該算是受害者吧,聯繫我是要對我進行賠償嗎?當時不都已經做過親子鑑定了嗎?」歐雅若一手握著電話,但是另外一隻手不自覺的收緊。
不是害怕,而是想起從前的恨。
「是的,我們也是這樣回復的,我們只是提醒下您,怕到時候這人有可能會來找您,他至今都不肯承認拐賣,還有不承認親子鑑定結果。」
「好的,謝謝我知道了。」歐雅若掛斷電話之後腦子裡出現了許多殺人分屍的辦法。
怎麼悄聲讓他病逝,痛苦的死去。
她甚至現在就想立刻去解決了那個人渣。
周尋今晚加班,回來的有些晚了,他停下車就發現屋子裡漆黑一片,周尋趕緊打開門,他怕歐雅若突然又走了。
周尋進門打開燈,看到了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歐雅若。
「雅若,你在家啊,為什麼不開燈。」他們現在搬到了一起,是當初周尋掙到第一桶金之後買下的小別墅。
「周尋,你回來了。」歐雅若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沙啞。
「雅若,你怎麼了。」周尋趕緊去倒了一杯水放在歐雅若身前,然後坐在旁邊把歐雅若抱到了懷裡。
「我沒事。」歐雅若不想讓周尋知道她的從前。
周尋可不覺得歐雅若是沒事的樣子,但是歐雅若不說他也就沒有追問,以後有的是機會可以問,現在還是先照顧歐雅若的情緒比較好。
「是不是沒有吃東西,餓不餓,我來做。」周尋親了親歐雅若的臉,感覺到懷裡的人放鬆了不少。
「餓。「歐雅若雖然說餓,但是並沒有離開周尋的懷抱。
周尋就這麼抱著歐雅若站起身走向廚白月光她回來了11
周尋就像是抱小孩子一樣打算單手操作一下,但是平復了情緒的歐雅若表示了拒絕,她也沒有離開廚房,而是雙手從背面抱住周尋的腰,臉貼在周尋的後背上。
兩人像是連體嬰一般,周尋只是簡單的下了個麵條,等到吃飽之後,歐雅若又跑到了周尋的懷裡。
現在的她只有貼近周尋才有安全感。
等到晚上兩人上床休息,歐雅若才開口講述小時候的事。
「我是在灣灣長大的。」歐雅若窩在周尋懷裡開口。
周尋沒有打斷,只是抱緊了懷裡的人。
「那個男人酗酒家暴,然後還讓自己老婆出去賣身賺錢,老婆死後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然後我舉報了他,他身上背著命案。而我也不是他們的親身孩子。」歐雅若最後還是隱瞞了部分真相。
既然她當初那麼做了,那就不會再吐露出來。
「今天警察聯繫我說那個男人出獄了,他不相信我不是他的女兒。」
周尋有些心疼的親了親歐雅若,「雅若,對不起,你不說也沒事的。」
「我們說好了有什麼事都說開的,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那些年少的記憶讓我很痛苦。」歐雅若聲音有些哽咽。
她可真是個壞女人,明明依舊沒有實話。
「沒事,都過去了,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就算他想來找你也是不可能的。」有這樣案底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到內地來。
「嗯,我知道,我只是被以前的記憶影響了。」
「嗯,我知道,休息吧。」
周尋拍著歐雅若的後背把人哄睡,他也明白了歐雅若為什麼會那麼敏感,可能這些對於她來說全部都是她的黑歷史。
「我愛你。」周尋低聲呢喃一句,把人抱緊也閉上眼睡覺了。
周尋因為歐雅若的事情最近儘量留在家裡陪她,歐雅若雖然很享受周尋的照顧,但是看著周尋每天在她睡著之後又去書房加班,她也有些不忍心了。
「周尋,你不需要這樣,你可以正常去上班,而且我明天要出差幾天。」歐雅若接到一個修復文物的單子。
「好。不過你每天都要聯繫我。」周尋還是有點不放心。
「可以,管家公。」歐雅若笑著答應了。
周尋在送走歐雅若之後就進入了加班模式,每天晚上都要在公司忙到很晚。
「周尋,你還沒有回家嗎?」今天歐雅若忙的比較晚,所以打電話的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是周尋貌似還在開車。
「是的,一會就回家。」周尋說話特別的溫柔,讓坐在後座的姜小果都有些不適應。
「那你現在是在加班嗎?」
「不是,我要送一個同事去取電腦,有一個著急的方案,需要今晚確定下來。」周尋也沒有隱瞞。
「這樣啊,那你專心開車吧。」歐雅若已經有點累了,既然周尋要加班,那她就不奉陪了。
「好,雅若你早點休息,等我忙完了,給你發信息。」周尋掛了電話之後也感受到了後面姜小果看熱鬧的眼神。
「怎麼?」
「沒事,沒事,沒有想到周總你還有說話這麼溫柔的時候。」姜小果有些訕訕的收回視線。
「對待未婚妻自然和同事不一樣。」周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姜小果:倒是也不必給她硬塞狗白月光她回來了12
拋開周尋這秀恩愛的行為,姜小果還是很佩服周尋這人的,先不說他的工作能力,就是對待下屬的態度,也很讓人舒服,他會嚴肅而不失溫和的引導,對待每個人都很公平公正,會肯定別人的付出。
歐雅若本來打算提前回來給周尋一個驚喜,但是來到凌普的時候,發現這裡的氣氛貌似不太好。
「歐小姐,您來了,周總在樓上。」前臺小姐看到歐雅若之後熱情的打招呼。
「好的,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大家的表情都這麼嚴肅。」歐雅若還是第一次感覺凌普的人這麼安靜。
「這個您還是問周總吧。」前臺也不敢說啊,最近都在猜測誰是內鬼。
「好的,謝謝。」
歐雅若來到周尋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裡面的周尋正在煩惱洩密的事,「進。」
「哈嘍,周總。」歐雅若進來就看到一個愁眉不展的周尋。
「雅若,你回來了為什麼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周尋趕緊站起身過來抱住歐雅若。
「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不過看來你好像不是很開心。」歐雅若回抱住周尋。
「是發生了一點事情。」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歐雅若關心的問道。
周尋本來不想讓歐雅若跟著操心的,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洩密的事,還有原本的打算。
「你這樣對自己人是不公平的,不過我可以幫你查查。」她的黑客技術還是不錯的。
「什麼?」周尋看著歐雅若走到他的電腦跟前開始操作。
一連串的代碼被輸入了上去,雖然有點犯法,但是很快就侵入了所有員工的電腦,郵箱甚至是手機,只要涉及到公司的信息全部被提取了出來。
「這個溫蒂。」不過半個小時歐雅若不止找到了溫蒂發出的郵件,甚至還找到了當時的監控。
周尋……
「厲害。」周尋沉默了半天只說出兩個字。
「哈哈~不過這些不好作為證據,但是監控視頻可以。」歐雅若摸了下周尋皺起的眉頭。
「嗯,我知道了,你要先回去休息嗎?我處理完這些事就回去陪你。」周尋現在著急處理這件事,確實沒有時間陪歐雅若。
「好的,你先忙吧,我在家等你。」歐雅若站起身,吻了周尋一下,就打算帶著行李回家了。
周尋趕緊上去幫忙,就算再著急也得先把人送上車才行。
外面的人都感覺到了周總心情似乎變好了,而且還有人剛剛瞄到了周總和未婚妻親吻的一幕。
歐雅若上車之後,周尋才回到辦公室,接下來就是處理內鬼了。
本來姜小果還在擔心這件事是她負責的,如果找不到內鬼,最後可能就是她背鍋了,她都已經做好離職準備了,但是周總回來之後居然不是找她,而是找了溫蒂。
啊,這!
不過一會兒功夫,溫蒂離開周尋辦公室之後就開始收拾東西了,這下子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公司的內鬼怕就是這位了吧。
周尋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凌普是他的心血,有人想要破壞,那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周尋報警白月光她回來了13
解決了公司危機的周尋,心情很好的提前下班回家了,方案自然是有備選的,工作也自然有那些拿工資的牛馬來做。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抱到歐雅若了,早點下班回家不過分吧。
被稱為牛馬的打工人:不過分,不過分。才怪!!!
小別勝新婚的兩人胡鬧到了大半夜,周尋撫摸著歐雅若光裸的後背。
「雅若,婚禮定在一個月後怎麼樣?」他都有點等不及了。
「可以啊。」歐雅若有些昏昏欲睡,婚禮設計早就好了,聯繫的婚慶公司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那我們明天去領證怎麼樣。」周尋也是這個時候才想到他們現在還不是合法的。
「嗯。」歐雅若已經要睡著了,也沒有聽清楚周尋具體說了什麼。
周尋第二天特別殷勤的幫歐雅若準備好了衣服,甚至都想抱著她去洗漱了。
歐雅若:這難道是間斷性的熱戀綜合症。
「周尋,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啊。」歐雅若在周尋的幫忙下換好衣服。
「當然了,今天是我們領證的日子啊。」周尋看了下時間,現在出發正好可以趕上開門。
歐雅若???
「啊?昂,對。」歐雅若先發出疑問的聲音,但是看到周尋看過來的目光又轉了話頭。
都要結婚了,今天領證也是應該的。
周尋當然知道昨晚歐雅若沒有聽清他說的話,但是他也知道歐雅若肯定會答應。
周尋的婚禮請了許多的同事,大家除了祝賀英年早婚,就是羨慕他們的愛情。
姜小果也在羨慕,但是心裡或多或少有一絲酸澀,她不敢承認自己是在嫉妒,她不是開始就知道周尋有女朋友嗎。
但是溫柔而強大的人哪個人會不喜歡,她也沒有辦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心,羨慕,但是更多的是祝福。
姜小果在實習期結束之後就離開了凌普,周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選擇了尊重姜小果的選擇。
離職之後想要放鬆心情的姜小果選擇出去旅遊,只是她剛剛來到定好的地方,就看到了熟人。
「周總?」姜小果心裡感嘆一句陰魂不散啊,明明她都離開了居然還能見到周尋。
「姜小果,你怎麼進來的?」
「我定了這裡的房間。」姜小果只能尷尬的解釋道。
「周尋,是來客人了嗎?」樓上的歐雅若聽到說話聲音走了下來。
「可能是我以前把房間放到了網上,忘記取消了。」這是周尋老家的房子,他們也是突然決定回老家來度蜜月的。
「這樣啊,這不是你們公司的人嗎?三樓還有房間,你可以去住。」既然人家已經付錢了,那就好好接待。
「要不我再換個民宿。」姜小果有些不自在。
「現在是旺季,應該不太好預定。」歐雅若實話實說,她倒是不怎麼介意,既然是他們的失誤,那就不能讓人家再折騰。
「那就打擾了。」姜小果提著行李快速的上樓。
她聽到後面周尋還在和歐雅若解釋,說什麼調整下時間之類白月光她回來了14(完)
姜小果進去房間之後就給寢室的朋友打視頻,說了一不小心預定到了前老闆的家。
「那這豈不是緣分。」寢室裡面的人還在調侃。
「人家新婚夫妻正好在這裡度蜜月。」姜小果沒有感覺自己說出來的話有些酸。
「結婚了呀,那還是算了。」寢室裡的人還是三觀比較正的學生。
「是啊,我感覺自己就是個大的電燈泡。」姜小果也怕打擾人家夫妻親熱,還好她也沒有訂太久。
姜小果一天都沒有出去屋子,歐雅若也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到了晚餐時間還沒有見到姜小果,她端著晚餐來到了三樓。
「姜小姐。」
姜小果打開門就看到了門口端著晚餐的歐雅若。
「姜小姐,晚餐。」
「叫我小果就好了。」姜小果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託盤。
「好的,小果,對了我們明天要去親戚家串門幾天,你可以去品嘗下這裡的特色。」歐雅若也怕姜小果因為他們的存在不自在,打算和周尋來個短途自駕遊。
其實親戚什麼的就是個藉口,他們兩個目前就是孤兒,根本沒有親戚。
「好的。」姜小果訥訥的點頭。
「那吃完之後碗放到廚房就可以。我先走了。」歐雅若回到二樓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周尋有些抱歉的看向歐雅若。
「好了,你難道不想帶我故地重遊?」歐雅若傲嬌的看著周尋。
「我當然想。我只是怕你會不高興。」這次確實是周尋自己的失誤。
「我沒有那麼小氣。快點來幫忙。」這麼一點小插曲確實沒有影響歐雅若。
兩人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車離開了,房子裡只剩下姜小果她也放鬆了下來。
一直到姜小果離開,周尋和歐雅若都沒有回來,姜小果離開的時候還有一點遺憾,不過更多的是慶幸。
畢業之後姜小果離開了這座城市,她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遇見周尋,但是她知道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和周尋有什麼。
歐雅若回到上海之後就查出了身孕,蜜月寶寶。
兩人終於有了另外一個親人。
「雅若,我肯定會照顧好你們的。」周尋很激動,這是他和歐雅若的愛情結晶。
「嗯,我相信你。」
可能是懷孕之後,腦洞變得很大,歐雅若感覺自己最近創作熱情十分的高漲,她甚至還去參加了個比賽。
甚至還接到了一個熟人仲天俊的電話,邀請她去做設計師。
歐雅若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對於現在老師的身份很滿意,珠寶設計只是愛好罷了,而且回去灣灣,噠咩!
周尋的事業也發展的不錯,目前可以算職場得意,情場也得意,歐雅若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一個長得很像歐雅若的孩子。
周尋悄悄的鬆了口氣,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女兒長得像他,怕是會在某一天回來哭的吧。
為什麼她不像大美人媽媽,而像糙漢爸爸。
歐雅若這一輩子過的很開心,在文物界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地位越來越高,果然只要活的久,最後都會變泰鬥。
周尋也如當初一般,幾十年如一日的愛著她。
等到周尋離世之後,歐雅若也沒有久留,選擇在同一天離開了這裡。
至於突然失去雙親而哭泣的女兒,只能不好意思了。
【你瞅啥呢?1(諸葛青)動物管理局+一人之下
【借用下白蛇的原型吧】
「你快跑吧。」一個牧童放生了一條小蛇。
梁伊扭動著身軀,回頭看了下,怎麼感覺這一幕有點眼熟呢。不過該報恩還是要報的,她報恩和報仇都不隔夜的。
梁伊很快離開草叢再次來到了牧童的腳邊,吐出一塊玉。
喏,買命錢。
牧童拿起這塊價值連城的玉,不知道為什麼他看懂了這條蛇的意思。
「你這是在報恩?」
梁伊點了點頭。
「好的,我收下了。」小牧童開心的玉放在了懷裡。
就是這麼一句話,梁伊感覺她身上的一條姻緣線斷了。
哦吼!她想起來了,她不會是白素貞吧。
不管了既然斷了,那她就要走了,而且此地不宜久留。梁伊迅速的爬走了。
這地方抓蛇的人太多了,看來她得換個地方生活修煉了。
梁伊躲到一處山洞裡面開始修煉,先化形,之後才好離開這裡。
不過百年,梁伊就可以化成人形了,化形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東西走人。
梁伊想著這四川地界不安全,江蘇也不行,河南好像也不行,那是法海的出生地。
那就去東北吧,長白山靈氣充裕,她可以在天池裡面修煉。
說走就走,白素貞立刻下山買了一匹馬就向著長白山而去了。
趕來收徒弟的驪山老母撲了個空,她那命定的徒弟不是已經出現了嗎?怎麼沒有了呢。
不要緊,找條蛇對於她來說還是很簡單的,根據指引,驪山老母就發現她的徒弟位置一直在變。
難道是被人抓走了?
驪山老母猶豫了幾日,還是打算親自去看看。
梁伊已經來到了長白山,這地方除了有點冷,靈氣果然充裕,還沒有什麼其他的妖,既然如此,以後這裡就是她的地盤了。
「白蛇?」
「啊?」梁伊看到天空出現的女媧。
「你與我有師徒之緣,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梁伊:還有這好事,這算是送上門的強大後臺了吧。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梁伊跪的很快。
「你要隨為師回去嗎?」驪山老母想著把蛇帶到身邊。
「不了吧,師父,我想要這裡作為道場。」梁伊星星眼的看著驪山老母。
「既然如此,為師會告知土地等人,把這裡作為你的道場。」驪山老母說完之後,留下許多修煉的法寶,還有靈石、靈藥,又各種囑咐,讓她偶爾要回去看她,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梁伊看著手裡的白玉牌,驪山老母親傳弟子的象徵,當然了驪山老母還給她取了名字,雖然她不太想要。
白素貞,還是叫白素貞啊。
算了,白素貞就白素貞吧。
白素貞開始在天池內修建宮殿,雖然她是個山林蛇,但是也沒有說山林蛇不能在水裡修煉吧。
貝殼床放出來,珊瑚樹擺放好,還有那個水晶宮仿品。
哇哦~漂亮。
白素貞欣賞了半天自己的洞府,把驪山老母送給她的仙露瓊漿一口喝下,再把火符仙丹吃下。
今日起她就要開始閉關,不修煉成仙絕對不出你瞅啥呢?2
白素貞是安心的閉關了,觀音菩薩找蛇都快要找瘋了。
先是去驪山老母處沒有找到,她也不敢直說想要讓白蛇下去幫文曲星渡劫,畢竟那和許仙的姻緣線當下就斷了。
觀音只能自己去找白蛇,四川山裡沒有。江蘇沒有。
按說觀音菩薩想找個妖精還是很容易的,但是誰讓白素貞不想被打擾呢,她把驪山老母送的法器直接當做陣眼,設置了一個隔絕一切探查的結界。
觀音找到了青蛇,找到了轉世的許仙,甚至找到了搬家到錢塘的法海。
但是最主要的白蛇她一直沒有找到,不管怎麼掐算都沒有白蛇的蹤跡,但是看驪山老母的樣子,白蛇肯定是還活著的。
白素貞醒來時候已經過去了千年,但是對於妖來說修煉千年根本不算什麼,她感覺自己離成仙已經不遠了,還可以繼續加油。
「師父,徒兒感覺下次出關就可以成仙。」白素貞拿出傳訊符聯繫驪山老母。
「如此甚好,為師讓人給你再送些靈石。」驪山老母看了下白素貞的修為很滿意,她果然沒有看錯,她們蛇果然都很厲害呢。
「多謝師父。」
白素貞打開了結界,收到東西之後,就再次關閉了結界。
觀音好不容易掐算到了白素貞的位置,但是很快白素貞又消失了。
觀音:玩兒呢?
白素貞拿著這些靈石設下了聚靈陣再次閉關了。因為這個聚靈陣的存在,多少都會影響到周圍,漸漸的周圍聚集來了許多的動物,當然蛇是最多的。
在濃鬱的靈氣影響下,他們漸漸生出了靈智。
又過去幾千年,白素貞離開了自己的水下洞府,她的渡劫天雷來了。
山裡生了靈智的動物都早早的遠離了山頂,但是也沒有走遠,可能是因為受了白素貞的好處,這些有了靈智的動物開始把白素貞當做老祖來看了。
天雷一道道的劈下,白素貞用這些天雷淬鍊著自己的身體,等到天雷結束之後,她的原型發生了蛻變,已經由蛇進化成為了蛟。
白素貞坐在天池邊,白色閃著光的尾巴泡在天池裡面,沐浴著渡劫之後的靈雨,她也沒有吝嗇,打開結界,那些外面的動物也享受到了這場靈雨。
「多謝老祖。~」
「多謝老祖~」
白素貞:這稱呼可真難聽。
「叫我女王大人。」白素貞突然中二病發作。
「好的,老祖。」這些生了靈智的動物腦子還不是很聰明,根本沒有辦法配合白素貞演戲。
白素貞……
白素貞刻苦修煉這麼久,也要放鬆一下了,大部分動物都不會來打擾她,但是總有一些特別的,特別沒腦子的。
一條小白蛇和一條小紅蛇就喜歡圍著白素貞轉悠。
不管她怎麼驅趕,他們還是會爬回來。
白素貞扔了幾次,就隨他們了,看著他們這麼堅持的份上,她還一蛇給了一道靈力助他們早日化形。
有時候不管是蛇還是人就不能心軟,這不可以化形的兩條蛇更加粘著白素貞,不管是打架還是玩鬧,都喜歡來和白素貞說。
白素貞:救命啊,好煩你瞅啥呢?3
「姑奶奶,柳化蛟他搶了我的靈果。」看起來五六歲的柳坤生跑到泡尾巴的白素貞身邊告狀。
「哦。」白素貞只淡淡應了一聲。
「姑奶奶,是柳坤生先搶我的靈石的。」另外一個白毛小孩跑到了白素貞的另外一邊。
「明明是你之前搶了我的果子。我才搶你的靈石的。」柳坤生不幹了。
「是你一個月前……」
兩個小孩開始在白素貞耳邊翻舊帳,吵得不可開交。
「閉嘴。」白素貞被煩的不行,一人打了一下。
「要不你倆打一架,天天只知道吵架有什麼用。」兩個小孩鬧騰的像是幾百隻麻雀在白素貞耳邊叫。
「姑奶奶,我們錯了。」兩個小孩捂著頭蹲在地上,不敢再吵了。
白素貞:還挺識時務。
「行了,一人再給你們一個果子和靈石,不許再搶對方的了。」白素貞打發走兩個小孩,想著她是不是回去閉關算了,這兩個小屁孩隔三差五的整這麼一出。
雖然很快就和好了,但是總是來找她也挺煩的。
等到下次兩小孩又來她身邊吵的時候,白素貞下定了決心,她要閉關,哪怕去冬眠也行啊。
「你們兩個不要再鬧了。我要去閉關了,下次再出問題,你們就自己打一架吧。」白素貞說完之後就回去了水裡的洞府。
柳坤生和柳化蛟對視一眼,完蛋了,他們惹姑奶奶生氣了。
兩個小孩也不吵架了,開始認真修煉起來了。
山間歲月無情過,醒來已是百年滄。
白素貞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因為感受到了一道法則之力,是對於妖的法則之力。
雖然她已經成蛟,但是若說是妖也是可以的,當然她現在身上的是純正的仙力了。
白素貞離開天池,外面已經變了樣子,居然在不遠處有一條棧道通往天池。
這是誰給她修路了。
「姑奶奶。」白素貞剛出來就看到一個白毛一個紅毛青年向她跑了過來。
「姑奶奶,你出關了?」
「是啊,外面這是發生了什麼?」白素貞看著修為有了很大長進的兩人滿意的點點頭。
「說是新中國成立了,然後建國之後不允許成精了。還好我們很早以前就成精了。」柳坤生說完還一臉慶幸的拍了拍胸脯。
「你和人籤訂了契約?」白素貞看到柳坤生之後就在他身上看到了一條線。
「是啊,現在靈氣稀薄,修煉只能藉助人氣了。」柳坤生把這幾百年的事都巴巴的說了一遍。
「你也是嗎?」白素貞聽完之後看向了旁邊不說話的柳化蛟。
「是的,姑奶奶。」柳化蛟長大之後變得沉穩了許多。
「是不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白素貞感覺沒有那麼簡單,靈氣消散她可以理解,她出來之前也收到了師父閉關的消息。
「姑奶奶,咱們以後說是不讓隨便入關。」柳坤生搶先說道。
「山海關?」白素貞想到了東北五仙,這做了保家仙之後,就不允許隨便入關了。
「哈哈哈~」白素貞聽到這裡直接大笑出聲,這兩個笨蛋啊,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有失必有得。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在這裡好好修煉吧。」她可不要一直在東北待著。
既然醒了,那她就要去轉轉你瞅啥呢?4
「姑奶奶,你沒受影響嗎?」傻兮兮的柳坤生問出了一個讓白素貞笑的更大聲的問題。
「知道為什麼他叫化蛟嗎?」
「啊?」這不就是個美好的心願嗎?蛇蛻變成蛟就可以成仙。
啊,對了姑奶奶已經成仙了。
「笨蛋,好好努力吧。」白素貞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就打算走了。
「姑奶奶,你走了我們怎麼辦?」柳坤生不幹了。
「你不是幹的挺不錯的嗎?行了,這些靈石留給你們,有事就叫我,我還能不管你們不成。」白素貞一人給他們一包靈石用來修煉。
這都是她師父閉關時候留給她的。
看看,她多大方。
白素貞開開心心的離開了長白山,第一站那自然是首都。
只是開心的情緒沒有維持多久,就被一個討厭鬼打破了。
「你老跟著我幹什麼?」白素貞看著身後那個拿著個大缸子的老頭。
「呵呵~這位同志,我是動物管理局的,姑娘是不是還沒有登記呀。」老李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動物?你罵誰呢?」白素貞臉拉了下來。
「呵呵,姑娘你先別生氣,這都是規定,只要是動物在社會上行走都需要來動物管理局登記。當然了我們也可以幫忙安排工作。」老李頭雖然被白素貞的冷臉嚇到了,但是這就是規定呀,他端個鐵飯碗也不容易,這個月的業績還沒有達標呢。
「你說誰是動物呢?」白素貞討厭這個詞。
「可是,蛇就是動物啊。」老李頭有點委屈。
「你是不是想死。」她現在可是蛟龍,應該是唯一的蛟龍,是仙。
「不不,姑娘,你聽我解釋。」老李頭也知道自己有點唐突了,可能這個姑娘不是普通成精的動物。
「叫我女王大人。」白素貞順嘴就說出了羞恥的話。
老李頭……
最後老李頭找了個犄角旮旯和白素貞解釋了下現在的情況,說是只要成精的動物都需要登記,就和人類派出所登記公民信息一樣。
「我是東北來的,我下山時候為什麼沒有人找我登記。」白素貞還是有點懷疑。
「東北那邊不歸動物管理局管理,那邊有另外一套體系。」老李頭實話實說。
「我不是妖。」她可不想留下什麼檔案。
「那您是?」老李頭不太相信,他們的儀器應該不會出問題才對。
白素貞的頭上出現了蛟龍角,老李頭直接跪在了白素貞的面前。
「祖宗。」老李頭沒有想到這世上真的有蛟龍,不過朱雀都有,有蛟龍存在也正常。
正常才怪,蛟龍為什麼在外面亂逛啊。
「叫我女王大人。」白素貞眼神輕蔑的看著跪著的老李頭。
「女,女王大人。」果然老李頭比以前山上的小精怪聰明,雖然有點羞恥,但是聽起來還挺爽的。
「不要再跟著我了,不然殺了你。」白素貞說完就離開了。
老李頭過了半天才哆哆嗦嗦的站起來,回到了動物管理局,然後白素貞的信息變成了絕密出現在了動管局的內網上,特別標註不要招惹,不要招你瞅啥呢?5
白素貞在首都逛了一圈就出發去魔都了,所有的地方她都會寵幸的,一個個來,讓蛟龍的仙澤輻射下全國各地吧。
不過白素貞再次被人打擾了心情,這次的更加誇張,一頭黃毛,穿著西裝,但是肚子看起來有點凸,看起來不是那麼美觀。
「嗨,美女,有興趣做明星嗎?你這張臉不做明星可惜了。」劉二能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說道。
「明星?」白素貞這下子也來了興趣,她還沒有做過明星呢。
「你是星探?」白素貞拉下墨鏡打量了一下這個看起來就像個騙子的傢伙。
「是的,叫我Jason就好。」劉二能翹起蘭花指拿出自己的名片。
「劉二能?」白素貞眼睛閃過一道金光,一下子就看清了這個凡人的命線。
「啊,幹哈!不是,你在說什麼,人家叫Jason啦。」劉二能趕緊穩住自己。
「你要是承認自己叫劉二能,我就跟你籤約。」畢竟這人外表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實際還真是個好人。
「姐,小聲點,我第一天上班。」劉二能也不裝了。
「嗯,我看出來。」
「姐,你真要跟我籤約啊,咱可說好了,我這銀可是實在銀,你可不能蒙我。」劉二能確認道。
「當然了。我可不騙人。」她一個神仙怎麼能騙人呢。
劉二能帶著白素貞回了公司,公司也是一個富二代鬧著玩剛剛成立了,劉二能就是這個富二代的大學同學,兩人一拍即合一個出錢一個出力,就這樣今天剛開張。
「籤,必須籤,這大美女你哪遇見的?」富二代見過的美女不少,這樣豔麗逼人,又仙氣飄飄的還是第一次遇見。
「就外灘那,她剛剛出現,我一眼就相中了。」劉二能開始描述當時的經過,當然隱瞞了自己被人看破的事。
「好小子,那咱們就先推這位姐姐。」
「姐姐,來這邊,你身份證拿出來下。」劉二能打算去複印下。
白素貞:身份證啊~她還真的沒有。
來這裡她是直接到的,就是咻~一下,就從首都到了魔都了。
「等下啊,我讓人給我送來,今天出門忘記帶了。」看來不找那個老李頭還不行。
老李頭的手機出現了一個未知的號碼。
「喂,哪位啊。」
「老李頭,給我把身份證送過來。」
老李頭一下就聽出了這位老祖的聲音。
「哎哎,好的,老祖您放心,你把地址給我,我馬上讓人送過去。」
「都說了叫我女王大人。」白素貞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給老李頭髮了個地址。
劉二能……
「女王大人,外面有人找。」不過三分鐘身份證就被送到了公司外面。
「嗯。」白素貞也不尷尬,淡定起身去拿身份證了。
「那個您的身份證,老李頭讓給您送來的。」一個白毛白瞳的年輕人把身份證遞給了白素貞。
白素貞接過之後打開看了看,白素貞,18歲。
很好,看來這個老李頭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的。
「謝謝了。」
段未然本來不負責外勤的,但是老李頭十萬火急就差跪在那裡求他了,讓他幫忙去送個身份證,段未然看到人之後也知道老李頭為什麼會這樣了。
這人,不,這仙,確實不能你瞅啥呢?6
白素貞就這么正式出道了,雖然劉二能看到她身份證的時候懷疑過是不是假的,但是辦理手續很順利,畢竟白素貞的銀行卡都是他去辦理的,看來確實是真的。
不過這名字,父母應該是白蛇傳的忠實觀眾吧。
「白蛇傳?」白素貞沒有想到自己都躲開了,怎麼還有白蛇傳啊。
「對啊,就是兩條蛇大鬧鎮江的故事。」劉二能從小就看白蛇傳,雖然沒有怎麼看明白,但是不妨礙他總結劇情。
「不是談戀愛的?」白素貞有點不太相信。
「不是啊,裡面沒有感情線,就是水漫金山,原因好像是人妖對立。」
很好,沒有她,故事都減配了。
看來文曲星這是沒有下凡歷劫啊。
白素貞很快就接到了幾個雜誌的拍攝,這都是那富二代求爺爺告奶奶找來的,就是認真的爺爺奶奶,他親爺爺奶奶。
這富二代家裡就是做這個的,爺爺奶奶是有名的的演員和導演,所以人脈這一塊那真的不是吹牛。
「不錯,不錯,換個動作,表情在嚴肅點。」攝影師在那嘰嘰喳喳。
白素貞被煩的臉色很難看。
「就是這樣,像看垃圾的眼神。很棒。」攝影師使勁的按著快門。
白素貞:行吧。
「女王大人,快來休息下。」劉二能現在是白素貞的經紀人,專門負責照顧她。
這樣大家都放心,公司也不擔心經紀人喜歡上藝人。
畢竟劉二能確實是彎的,對象還是老闆。
白素貞算是他們情侶公司的唯一一個藝人。
「咱們下一個工作是一個偶像劇,和現在比較火的那個明星諸葛青合作。」劉二能介紹著接下來的工作。
這是富二代求爸爸告媽媽才找來的資源。
「知道了。」白素貞心情一般,聽見這個名字就知道自己忘記了點什麼。
「好嘞,您休息。」劉二能很有眼色的閉嘴了,畢竟這姐臉色已經很難看了,現在看誰都像是垃圾。
「統,信息。」
【檢測到宿主到達動物管理局衍生世界,自動籤到。】
「所以我用白素貞的身份來到了另外的世界,衍生的是一人之下吧。」
【是啊,這裡基本都是你熟悉的人和劇情,沒有什麼好專門說的】
「那確實。」
白素貞見到諸葛青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麼驚訝的情緒了,一頭藍毛,長的還算可以吧。
這就是一部校園偶像劇,年輕男女談戀愛的故事。
兩人之間最過分的也就是一個吻,畢竟是小清新的偶像劇。
白素貞倒是無所謂,親一下而已,她這是敬業。
只是對面的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舌頭是怎麼回事。
白素貞的毒牙差點伸出來咬他一口,考慮到殺人不好,白素貞忍住了,但還是狠狠的咬了諸葛青的嘴唇一下。
吃痛的諸葛青回過神來,這絕對不是他的本意,他剛剛真的只是想輕輕的碰下就過了。
但是親上去之後他感覺到自己的炁居然在增加,還有了突破的意思,頭也開始發昏,然後等到吃痛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舌頭伸到了人家嘴裡。
啊,啊,人家會不會覺得他就是個佔女藝人便宜的猥瑣男。
諸葛青抬眼看了白素貞一眼,然後如遭雷擊,如喪考妣。
白素貞正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你瞅啥呢?7
諸葛青自閉了,他都幹了什麼,他真的是被對方的氣息燻的像是醉了一樣。
導演那邊倒是很滿意,這也是最後一場戲。
這場劇也就算是殺青了,本來導演還想安排大家一起去吃一頓飯慶祝下的,但是白素貞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轉身走了。
劉二能???這祖宗怎麼了。
「導演,那什麼我們還有個直播,就不去吃飯了哈。」劉二能解釋了一下趕緊跟上了白素貞的腳步。
諸葛青倒是想要道歉,但是他拍了這麼久也沒有對方的聯繫方式,本來他來的時候也怕對方藉助他炒作,所以就算是開始被白素貞的顏值驚豔了下,他也沒有上去留什麼聯繫方式。
每次拍完戲他就走,生怕被人纏上。
現在好了,他成了那個人渣,想找人道歉都找不到。
白素貞其實也不在意,畢竟諸葛青會付出代價的,理由褻瀆神明。
諸葛青第二天嘴巴就長了兩個泡,又疼又癢,難受的要命,他以為是自己昨晚著急上火導致的,根本不知道是因為白素貞。
諸葛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拿到劉二能的電話,主要是因為他們公司剛剛成立,經紀人也沒有人脈,沒有名氣。
「哈嘍,這裡是Jason」劉二能操著娘們唧唧的普通話接起電話。
「你好,我是諸葛青。」諸葛青被對面傳來的聲音雷了一下,但是還能記得今天打電話的目的。
「我有些事想找白素貞小姐,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她的電話給我。」諸葛青剛剛說完,對面的劉二能就拒絕了。
「不能。」
諸葛青???
「我是說我們家藝人所有的工作都可以找我,私人電話不方便透露。」劉二能這麼多天也了解這位姑奶奶了,耐心特別的差,也不喜歡被人打擾。
諸葛青也沒有想到會被拒絕的這麼幹脆,他還沒有想好具體的藉口呢。
「那個,那方便麵談嗎?白小姐在場的那種。」諸葛青退而求其次,見到人再道歉也行。
「不行。非工作時間,藝人不接受飯局安排。」劉二能想到當時白素貞修改的合同條款。
諸葛青???
這合理嗎?他們這是什麼公司,怎麼一點都不懂的變通呢。
諸葛青沒有辦法了,只能再想想看看工作時候能不能遇見白素貞了。
「那好吧,打擾了。」諸葛青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劉二能還有點摸不清頭緒,不過當事人白素貞很滿意劉二能的拒絕,她剛剛就坐在劉二能的辦公室裡面聽著。
果然找這種剛成立的公司還是有好處的,雖然經紀人和老闆什麼都不懂,但是聽話,也會維護藝人,還有他們公司不靠藝人賺錢啊。
員工的工資、公司的開銷都是老闆的零花錢。
白素貞的工作也是老闆的親戚漏下來的一星半點。
他們三個完全就是被富二代家裡養著。
不過三人都挺樂呵,老闆高興終於自己創業了,劉二能高興有了工作,還可以和男朋友一起工作,白素貞開心工作少,還有人可以照顧你瞅啥呢?8
諸葛青終於遇見白素貞是在一次綜藝節目裡面,他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想要等節目結束之後去道歉。
但是節目剛開始就是一場公開的處刑。
主持人問起有沒有什麼讓人記憶猶新的事情。
白素貞答:拍戲的時候男演員吻戲伸舌頭。
然後在場的嘉賓都開始說,是有這樣的人,怎麼怎麼猥瑣。怎麼怎麼過分。
只有諸葛青感覺自己的魂飛走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白素貞出道只拍了這一部戲吧。
諸葛青看向白素貞,她唇角帶著惡意又不屑的笑。
諸葛青:她是故意的。
但是他一個不小心又想到了當時的事情,那飄飄欲仙的感覺。還有那不屑如看垃圾一般的眼神,還真的是給他看的有點身體顫慄。
不,不,這不對,他諸葛武侯的傳人,怎麼能是這樣猥瑣又變態的人呢。
錯覺,肯定是錯覺。
諸葛青就當這說的不是他,只要他不承認那就說的不是他,等一會道歉了就好了。
等一會下播,他要讓他的經紀人給白素貞幾個劇本,讓她趕緊去拍戲,絕對不能只有這一個劇。
諸葛青最後也沒有等到白素貞,白素貞下播之後光速消失,晚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劉二能拿了好幾個劇本來找白素貞。
「女王大人,這是有人專門給您的劇本。」他還挺開心的,他們公司就這麼一個藝人,一直靠他男朋友養,感覺有些入不敷出啊。
「你選一個吧。」白素貞看都沒有看,她本身也沒有什麼演技,也沒有事業心,這些本來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好嘞。」劉二能聽話的開始看劇本,不過他的水平還真的看不出什麼東西,還是富二代來公司之後,兩人抓鬮決定的。
一部仙俠劇,她在裡面演一個戰力頂尖的正道大佬,就很本色出演了,不需要什麼演技,只需要每天穿著白衣冷著一張臉藐視所有人。
白素貞就這麼進組了,而另外一邊的諸葛青聽說白素貞進組之後也放心了,他終於有時間去參加龍虎山舉行的異人演武大會了。
白素貞雖然沒有什麼演技,但是自帶仙氣飄飄的氣質,進組不過幾天,就拍的差不多了,可能也是因為本來戲份也不多。
最後一場戲剛剛拍完,白素貞耳邊就響起了柳坤生的聲音「姑奶奶,救命。」
白素貞……
白素貞直接回到了酒店房間,衣服都沒有換,一關門就消失在了房間內。
到底是誰敢欺負她家的小孩。
柳坤生這次是和鄧家兄弟來參加演武大會的,只是被借給了風家的小孩,之後就遇見了一個什麼都吃的傻逼玩意兒。
「孽畜還不速來。」王並伸手直接把柳坤生抓了過來。
對面的風星瞳還沒有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坤生大爺。」臺上的鄧家兄弟急壞了。
「啊,啊啊。」這雖然不是柳坤生的本體,但是魂體受傷了也會傷及本體。
一直被兩方拉扯著,讓柳坤生很是難受,最後柳坤生還是落在了王並手你瞅啥呢?9
鄧家兄弟跳下來想要幫忙,但是被榮山攔了下來。
「讓你見識下拘靈遣將的真正用法。」王並說著就打算把柳坤生的魂直接吃了。
「啊,姑奶奶,救命。」柳坤生直接喊了出來,誰還沒有個後臺呢。
「哈哈哈,沒有想到這東北的仙家還會搖人。」王並根本沒有一點害怕,他爺爺就在臺上坐著,而且現在根本沒有人能救得了這蛇。
白素貞人未到,仙力先到,王並剛說完,人就直接飛了出去。
「哪個王八蛋,敢動我的崽子。」白素貞一身白衣落在了場內。
王靄被突然出現的變故驚到了,灰塵消失之後,那邊躺著的王並已經失去了知覺,而柳坤生的靈已經在白素貞手裡了。
「你是何人,居然敢傷我孫兒。」王靄看向旁邊的老天師,這人破壞比賽,這是他們的錯。
老天師看著下面的白衣女子一言不發。
這人使用的是仙力。
「姑奶奶,你可算來了,我差點就受傷了。」柳坤生委屈巴巴的開始告狀。
風星瞳聽著柳坤生那說話的語氣,張大了嘴巴。
「柳大爺???」
「你瞅啥呢?你沒有和長輩撒過嬌啊。」柳坤生被看的有點不自在。
「行啦,閉嘴吧。」白素貞制止了惱羞成怒的柳坤生。
「好嘞,姑奶奶。」
「姑奶奶???」風星瞳眼睛瞪的老大。
「你瞎叫什麼,這是我姑奶奶。」柳坤生蛇口吐人言。
王靄被所有人忽視了個徹底,現在的場面根本沒有人說話,只聽見場地裡面風星瞳和柳坤生說。
榮山看了下失去知覺的王並,但是這又不是風星瞳打贏的,只是看向師父。
「那就算平局吧。」老天師對這兩人比試倒是無所謂,至於王並有沒有被打死他也不在乎。
王靄不想答應,但是若是不同意就不能進入場內,他現在還不知道王並的情況怎麼樣呢。
「風星瞳對王並,平局。」
榮山剛剛宣布結果,王靄帶著人就來到了場內,王家的醫師快步上前查看,然後手抖了起來。
這,少爺直接被廢了。
「你敢傷害我孫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王靄還在對著白素貞放狠話。
「哦?怎麼個不放過我法?是想現在被我打死?還是來東北找我再被我打死?」白素貞笑出了聲。
看臺上的人也有厲害的人,只剛剛白素貞的那一下,那是仙力吧。
所以下面這位應該是蛇仙。
諸葛青在上面看到白素貞熟悉的面容也有些吃驚,這是東北出來的。
那不得是千年的蛇精,不對蛇仙了。
「吹什麼牛,你知道我姑奶奶是什麼身份嗎?就敢口出狂言。敢威脅我姑奶奶,你是不怕天打雷劈吧。」柳坤生有了靠山自然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白素貞把柳坤生扔給鄧家兄弟,這孩子還是這麼聒噪。
老天師來到場內,對著白素貞就是一禮。白素貞就那麼站著受了。
「不知仙人駕臨,還請勿怪。」
「嗯,無礙。」白素貞擺出一副高貴冷豔的姿你瞅啥呢?10
「仙人?」王靄聽到這個陌生的詞,他不願意相信,但是看到老天師的態度,這怕是真的。
所以他們東北真的有仙,這些保家仙后面真的有後臺,還是真正的仙。
王靄當然不會覺得這柳大爺會是白素貞的親戚,拜在門下,或者受了點化的,自然會有尊稱。
「滾。」白素貞懶得看這個礙眼的老頭。
王靄:仙人脾氣有些暴躁。
「走吧,去看看你師弟。」既然攪和了人家的比賽,那就給他師弟看看,當做賠禮了,她可是個文明仙。
「姑奶奶,您去哪?」柳坤生直接上了鄧有福的身,想要跟上來。
「你回去待著,別跟著我,笨蛋玩意兒,這都能受傷,回去多和化蛟學學,穩重點。」白素貞罵罵咧咧的率先離開了場內。
眾人:這仙人確實有點暴躁。
老天師趕緊跟上,這可是天賜良機,看來他師弟恢復有望了。
白素貞這麼多年也沒有什麼神仙的逼格,今日也算是感受了一把,道家就是講究,就算不是他們供奉的張天師。
不過一會功夫,白素貞坐在正堂上首,下面的龍虎山弟子,全部盛裝叩拜,香火、跪拜、一個不少。
當然了還有其他懂行的人全都在下面誠心叩拜。
諸葛青和王也也不例外。
可能也就只有張楚嵐在心裡嘀嘀咕咕,不過小玩意不影響她的心情。
白素貞: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被伺候高興的白素貞一揮手仙澤覆蓋眾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炁增長了許多。
很快龍虎山的弟子就散了,只留下主要的幾位,還有幾個看熱鬧的。
「斷肢重生。可以吧。」白素貞看向旁邊的張之維詢問道。
「多謝仙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叫我白素貞就好。」她倒是沒有那麼多講究。
「白蛇傳難道是真的嗎?」張楚嵐自以為小聲的嘀咕道。
「閉嘴。」旁邊的徐三趕緊捂住了張楚嵐的嘴,沒有看到人都看過來了嗎。
「嗚嗚嗚」張楚嵐就是好奇,見到了正主就想問問到底是不是真的,法海是不是也成仙了。
諸葛青雖然離的遠,但是他有作弊工具啊,聽風吟。
所以他上次嘴上長了三天的泡,是因為他褻瀆了神明嗎,怎麼辦更加心動了,如果褻瀆神明一次可以換來炁的增長,那他願意啊。
「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王也打了個哈欠就看到了旁邊的諸葛青有些激動的臉。
「哥哥,這個姐姐是不是和你接吻的那個。」諸葛白把手機對準諸葛青,上面是他們那個偶像劇的宣傳照。
諸葛青:啊~又想起當時上頭的感覺了。
「行啊,老青,沒有想到你還有這運氣。」王也如果不是出家人,他也有這個想法,仙人撫我頂,賜我以長生。
那一口應該可以讓諸葛青厲害不少吧,嘖嘖~
「你說我以後多接點這樣的戲怎麼樣?」諸葛青心裡盤算著多來幾口,他不得突飛猛進你瞅啥呢?11(禮物加更)
諸葛青沒有聽到旁邊人搭話,轉過頭一看,王也正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諸葛青:不是,他想想都不行啊。
很快無關群眾就被請出了房間,裡面只剩下老天師和他師弟,以及白素貞這個準備施法的人。
外面不管他們是趴在門上,還是用聽風吟,裡面一點動靜都聽不到。只是很快一陣光芒閃過,門就打開了。
「姐姐,你真的是蛇仙嗎?」諸葛白看到白素貞立馬跑過去問道。
「不是啊,我可不是蛇。」她可是經過努力已經化蛟了。
「那你活了多久了。」小孩子童言無忌,但是旁邊的人明顯都豎起了耳朵,他們也想知道啊,這年頭誰不想長生不老。
「可能比你們家存在的時間都長吧。」她這可是實話實說。
「祖宗啊,原來真的可以長生不老嗎?」張楚嵐張大了嘴,不可置信道。
「現在不可以哦。」這些人雖然在這裡可以討論,但是想要和別人吐露她的身份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張楚嵐追問道。
「沒有為什麼。」這小孩話怎麼這麼多呢。
「白小姐,又見面了,一直想要和你道歉,但是沒有機會見到你。」諸葛青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來到了白素貞面前。
白素貞:這個殺馬特叫什麼來著。
「你是那個伸……」白素貞還沒有說完,諸葛青就急了。
「白小姐我們可以單獨聊下嗎?」諸葛青怕她說出伸舌頭的話,那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白素貞也就是逗逗他,點了點頭,和諸葛青離開了。
「這有什麼是咱們不能聽的?」張楚嵐很想追上去,但是他又有點慫。
兩人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諸葛青直接對著白素貞深鞠一躬。
「白小姐上次的事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素貞聽到這裡來了精神,變出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然後眼神輕蔑的看著還彎著腰的諸葛青。
「跪下。」
諸葛青直接跪了下去。
諸葛青???
「抬起頭來。」
諸葛青不受控制的抬起了頭。
白素貞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諸葛青的臉,「你知不知道褻瀆神明是要付出代價的。」
諸葛青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眶有些紅,臉也在逐漸的變紅。
「嗯?怎麼不說話?」白素貞抬起他的下巴問道。
諸葛青:啊,啊,好刺激。
白素貞:這是給他打爽了吧。
諸葛青控制了半天最後沒有控制住「那就請仙人再懲罰我幾下。」說完還拿臉蹭了下白素貞抬著他下巴的手。
白素貞:確定了,這人真的有點變態。
「鞭子怎麼樣?」白素貞說完手裡就出現了一條鞭子,下一刻鞭子就打到了諸葛青身上。
「嗯~」諸葛青發出了一聲低哼。
這下子震驚的不止有他本人和白素貞了。
不放心哥哥偷偷跟過來的諸葛白,不放心小孩子的王也,還有十分想看熱鬧的哪都通的人。
「青哥,你原來是變態嗎?」諸葛白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你瞅啥呢?12(禮物加更)
諸葛青一下站了起來「不是,我不是變態。」
「你們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啊。」諸葛青努力想要解釋下,剛剛那是被控制了。
但是就連諸葛白都不相信他的話,那眼神多少有點不禮貌。
「諸葛青沒有看出來啊,你喜歡玩這個。」張楚嵐賤兮兮的說道,那表情,看的諸葛青拳頭都硬了。
白素貞也玩的差不多了,這裡也沒有她什麼事了。
「我走了啊,各位拜拜。」白素貞打算回去繼續擺爛了,劉二能這個人還別說,服務挺周到的。
諸葛青聽到這話才想起剛剛的道歉,他還想回頭繼續說什麼。
但是白素貞說完不等大家反應來了個原地起飛。(白蛇傳全家飛升那段)
白素貞是回去繼續擺爛了,根本沒有管諸葛青的名聲在異人界被傳的有多離譜。
「女王大人您終於出來了。」白素貞一打開房間門,就看到了外面等著的劉二能。
「嗯。收拾東西咱們回去吧。」出來工作時間久了她都開始懷念辦公室的沙發,還有她的小遊戲貪吃蛇了。
「好嘞。」劉二能趕緊進去收拾東西,他也想男朋友了,迫切的想要回去解一解相思。
那邊的諸葛青回到武侯村之後被狠狠的嘲笑了一番,家裡三個顯眼包本來是想著先去找王也,再去找白素貞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讓諸葛青暴露本性的。
只是在王也那就直接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諸葛青接到王也電話的時候自然也想到了,他們怕是下一步就會去找白素貞,雖然知道白素貞厲害,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所以諸葛青在和王也通電話的時候就帶著東西出發了,去找白素貞去了。
王也本來還打算收拾完人之後,讓諸葛青來把人接回去呢。
但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諸葛青,反而等來了張楚嵐和馮寶寶處理諸葛家的這幾個人。
「不是,諸葛青這是把工作給你們了?」王也看著熟練打包的張楚嵐。
「對啊,他出錢下單,我們順道就給他處理了。」三個人很快打包好,就有專人帶走了。
「那他人呢?」王也心裡已經有了預感。
「去找那個姐姐咯。」馮寶寶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也:好個諸葛青,重色輕友啊。
難怪後來打電話一直打不通,這是在逃避呢。
白素貞看著住到她旁邊的諸葛青。
「你這是想要幹哈?」
「我怕家裡有人來打擾您,特地來幫忙的。」諸葛青擺出自以為最好看的笑容。
「你這是想貼身保護我?你看我用保護嗎?」白素貞不為所動。
「那些小事怎麼能讓您親自動手呢。」諸葛青厚著臉皮說道。
「行吧,你高興就好。」白素貞說完再次拍了下諸葛青的臉,然後才轉身回房間。
諸葛青:嘿嘿~
諸葛家的人沒有來,先來的是馬仙洪的人,幾個如花。
就在大樓頂上,那一陣噼裡啪啦,白素貞看著眼前的水杯都開始震動了。這難道是想把樓拆你瞅啥呢?13
這幾個如花還是難不倒諸葛青的,當然也有如花試圖進到白素貞的房間,只是還沒有摸到窗戶邊邊,整個如花就碎成了粉末。
「這材料選的也一般呀。」白素貞分出一絲心神看著樓頂的打鬥。
雖然人看起來有點殺馬特,但是功底還是不錯的,可以勉強做個僕人。
諸葛青其實是有些心動想要去碧遊村看看的,但是他還沒有想好怎麼和白素貞開口。
「去開門。」已經登堂入室的諸葛青乖乖站起來打開了門。
門口是一男一女,女的冷漠,男的猥瑣。
「請問白素貞小姐在嗎?」
「找我什麼事。」白素貞站起身看著門外的兩人。
「是老李頭介紹我們來的。」那個猥瑣的男人剛剛說完,白素貞手機就響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老李頭的簡訊,說是有個任務需要請她幫忙一下,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彩虹屁。
白素貞忽略下面那些彩虹屁,收起手機,看向來人。
「進來說吧。」
兩人進來還是由男的開口,他們是動物管理局的,現在需要白素貞幫個小忙,只需要去一個公園裡坐一會就可以。
但是條件是希望白素貞可以穿上短裙。
「短裙?」白素貞沒有聽明白這個是為什麼。
「對,只需要坐一會就好」猥瑣男說完之後就送上了一把雨傘槍。
這是白素貞前幾天刷動物管理局網站發現的,她還沒有見過這種槍,所以找老李頭要了一把,沒有想到還需要付出點代價。
不過事情很簡單,也不是不能去。
「可以。」白素貞起身回臥室換衣服去了。
諸葛青懷疑的看向吳愛愛和郝運,不行,他現在還不能離開,他得跟上,萬一有人想要褻瀆神明,他也好上去幫忙啊。
公園,湖邊的長椅上。
白素貞帶著墨鏡穿著短裙坐在上面,露在外面的大長腿看起來又直又白又長。
感覺可以玩幾年。
郝運遠遠的看著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旁邊的吳愛愛直接給他一個肘擊。
諸葛青這下子更加確定是有什麼事了,他緊緊的盯著白素貞的方向,很快出現了一隻黑色的泰迪,它開始慢慢的靠近白素貞。
「出現了。」吳愛愛緊緊的盯著那隻泰迪的動作。
「確定嗎?」郝運也拿出武器隨時準備行動。
泰迪嘴角掛著可疑的口水,眼睛緊緊地看著白素貞的腿,不自覺的靠近過去。
白素貞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隻泰迪,這是妖?還是個腿控的妖。
很好,老李頭,等著她的報復吧,居然敢讓她當誘餌。
就在泰迪離白素貞還有三步遠的時候,它突然走不動了,腳下出現了八卦的圖案。
諸葛青一步步的走了過來,伸出一隻手捏住了泰迪的後頸。
「這是妖?」諸葛青詢問的看向白素貞。
「嗯。把後面那兩人放開。」本來想要跑過來的吳愛愛和郝運也動不了了。
諸葛青收了陣盤,把泰迪遞到跑過來的郝運手裡。
「多謝。」郝運趕緊接了過來,用雨傘指著泰迪。
「動物管理局,你涉嫌猥褻罪,違反公共場合顯形罪,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抓捕。」
諸葛青你瞅啥呢?14
長生不老啊,居然真的有妖,還有很多妖。
本來這樣的事情被普通人看到了是要消除他們的記憶的,但是這個藍毛明顯不是普通人,郝運和吳愛愛只是和白素貞打了個招呼,就帶著泰迪走了。
諸葛青在那兩人走了之後,眼神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放在了白素貞的腿上。
「怎麼,你也想舔一口?」白素貞感受到了諸葛青那躲躲閃閃的目光。
「可以嗎?」諸葛青直接蹲在地上試探著伸出了手。
白素貞!!!
白素貞一腳把諸葛青踢開,當然也沒有用什麼力,就是讓他的手碰不到她的腿而已。
諸葛青表情一點痛苦都沒有,相反居然還有點高興,他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剛剛抱住腿的時候,他再一次有了頭暈的感覺。
白素貞心神一動,兩人就出現在了白素貞的房間內。
「你小子,很敢想啊。」白素貞坐在沙發上伸出腳踩住了諸葛青。
諸葛青:嘿嘿~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他也不是不可以想想,剛剛那一腳那麼輕,他肯定有機會的。
「還請仙人憐惜。」諸葛青決定了他就是不要臉了。
「也不是不行。」白素貞修煉幾千年還沒有遇到過什麼感興趣(不要臉)的男人。
諸葛青聽到這裡更來勁了,這可是大機緣。
然後……白素貞也是開了眼了,原來武侯奇門還可以有別的用法。
當然了好處諸葛青也得到了,臉色通紅,感覺血液已經完全頂到了頭上,體內的炁一直在翻滾。
如果不是白素貞覺得這次挺滿意,還真的不會管他會不會爆體。
稍微給諸葛青梳理了一下,就把人踢下床了。
「行了,你可以走了。」人類就算是異人水平也就那樣。
白素貞不是很滿意。
諸葛青一看白素貞的樣子,臉色直接變白了,他可以解釋。
「白白,你聽我解釋,我這是第一次。」
「行了,說的好像誰不是一樣,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最近公司又沒有資源了,富二代再次回家求哥哥告姐姐去了。
諸葛青垂頭喪氣的回到了隔壁他的屋子,他坐在沙發上面唉聲嘆氣半天,突然想起了那個煉人爐,也不知道這個方面能不能改變一下啊。
諸葛青第二天敲了半天門,白素貞根本不在家,她回東北去看那兩條傻蛇了。
「姑奶奶,突破,求護法。」柳化蛟特意發來了信息給白素貞。
白素貞對於這個乖乖的白髮仔還是很疼愛的,二話不說直接回到了長白山。
諸葛青沒有找到人,也沒有聯繫方式,他想了想出發去碧遊村了。
「所以你來碧遊村不是為了提升實力,尋找突破?」王也看著對面的諸葛青氣不打一處來。
這算什麼,他為了怕諸葛青走上歪路才追了過來想把人帶走,沒有想到這小子是為了更歪的事情。
「老王,這關乎到男人的尊嚴。」諸葛青一臉的憂鬱。
王也冷笑出聲。
「把你的髒手拿開。」
王也看著火堆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他是不是閒的慌,管他去死你瞅啥呢?15(完)
王也在心裡不斷的念清心咒,勸自己忍住,罵人是不對的,祖師爺會怪罪的。
但是等到晚上看到又和其他妹子站在一起的諸葛青時候他實在忍不住了。
「老青!」
諸葛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按到了地上,然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老青,你不要怪我,我也很痛心的。」
「你說什麼?」
「啊,你有了兩個女人?」
「什麼?你能力不行?」
「啊。」
王也越打越上頭,他現在恨不得打死諸葛青出口惡氣,這個混蛋,他把諸葛青當哥們,諸葛青把他當傻子。
「我投降。」諸葛青現在趕緊舉白旗。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我也是為了你好,絕對不是有什麼私仇。」
「我說你奶奶個腿兒啊,你是不是嫉妒我。」諸葛青咬牙切齒的看著王也。
「嫉妒?嫉妒什麼?嫉妒你被嫌棄嗎?」
果然有些事只有自己知道最好,說出來就變成了別人攻擊你的點。
「老王!!!」諸葛青捂住王也的嘴,看向對面的兩個人。
「那什麼,我們先走了,你們繼續啊。」諸葛青現在只想趕緊帶著王也離開這裡。
白素貞回到了自己的道場,先去看了看柳化蛟的情況,給了他幾塊靈石,然後就是再次收拾了柳坤生一頓。
都是一起長大的小夥伴,人家就要突破了,他還在原地踏步。
白素貞沒過多長時間就察覺到自己身體出現了問題。
「嗨,投胎還能不能和我商量下。」白素貞神識和肚子裡面的東西溝通著。
「天定的緣份。」文曲星回答道。
「哪天?」
「七月二十號那天。」
白素貞……
「你就非要做我兒子不可嗎?」怎麼的賴上她了。
「沒辦法現在在下界的妖、仙特別少,而且可以孕育神仙轉世的也少。」可以說是沒有,他這次歷劫等了千年了。
「好處。」虧本買賣她可不幹。
一朵伴生蓮花出現在了白素貞的面前,文曲星君伴生蓮花本來應該投胎做人,輔助文曲星君,但是現在不需要了,只能作為禮物送給白素貞了。
「行吧。」白素貞把蓮花放入了空間。
文曲星君伴生蓮花可以煉丹,是啟智丹的不二之選。
諸葛青再次看到白素貞消息的時候是她宣布自己退圈的消息,富二代零花錢支持不下去了,帶著劉二能出國玩去了,而白素貞懷孕了也沒有興趣繼續打工了。
諸葛青費了好大勁找到了動物管理局,從那裡找到了白素貞的具體位置,立馬趕往長白山,當然了進山時候是悄悄的,現在屬於旅遊區,想要靠近天池邊是不可能的。
諸葛青見到的就是肚子已經有了明顯起伏的白素貞。
諸葛青:仙凡原來真的可以生孩子。
「白白,這孩子是我的嗎?」諸葛青雖然在碧遊村沒有改變什麼,但是膽子變大了不少。
「也可以不是。」白素貞晃蕩著天池裡面的尾巴。
諸葛青也不算是沒有見識,自然看出來那尾巴上的鱗片應該不是屬於蛇的,但是他也不敢開口詢問。
諸葛青就這麼在長白山的山林裡住了下來,三個月後,懷胎五月的白素貞生下了一枚蛇蛋,但是很快就變成了正常的男孩。
諸葛青抱著自己的兒子,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一段時間的經歷,他這就有兒子了。
最後白素貞還是被拐回了武侯村,諸葛青還是挺能說的,什麼孩子需要人照顧,以後孩子要上學。
白素貞:文曲星君確實要去上學,高考狀元必須是他。
諸葛青這下也不去混娛樂圈了,一直留在武侯村守著白素貞和孩子,當然為了怕自己太無聊,他特意給王也發下兒子的照片。
『老王,看我兒子,你有嗎?』
找朋友聊天打發時間,沒毛病。
王也:冷笑.jpg
王也拿出手機開始安排私人飛機,諸葛青他大爺的給他等著。
王也打飛的來到了武侯村,和諸葛青狠狠的打了一架,諸葛家的人圍觀了一張照片引發的血案現場。
之後就都散了,沒有用全力,沒看頭。
白素貞抱著兒子兩人用同款看傻子的眼神,這兩人之間奇奇怪怪,感覺有點別的味道。
王也和諸葛青都注意到了白素貞和她懷裡小孩的表情,要不是動不了,他們肯定離對方八丈遠。
「媽,這兩人是不是彎的?」
「不知道」
「我感覺像?」
「不知道。」
「……」
王也閉上眼:他悔啊~
【小閣老中蠱了1(嚴世蕃)天龍八部+錦衣之下
刀白鳳在聽說要和大理聯姻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離家出走,開什麼玩笑,她剛來就要嫁給那個花心大蘿蔔,還有可能給自己前夫做娘。
這種事狗都不幹。
刀白鳳只簡單收拾帶了些銀兩還有她的蠱蟲,就離開了擺夷族,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死都不可能嫁給段正淳的。
【宿主,你這樣跑出來真的不怕你爹被氣死嗎】
「怕什麼,老頭子雖然只有一個女兒,但是他有徒弟啊,我跑了,不是還可以讓徒弟上嗎。」融合了刀白鳳記憶之後,她也是有恃無恐。
擺夷族酋長的獨女,母親早逝,爹只守著她,不然也不會養成一個性格剛烈,敢愛敢恨的人,不過可能也是因為缺乏母親的教導,才讓她在劇中做出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報復。
現在既然是她來了,那不好意思,大理那兩個男人不夠她嚯嚯了,她不奉陪了。
既然是來求他們擺夷族幫忙的,居然還派出一個花心的混蛋,可見大理段氏的心不誠啊。
【行吧,宿主你高興就好。】
「哼,我已經給老頭子留信了。」刀白鳳騎著一頭驢向著南朝出發了。
擺夷族酋長本來正在招待前來提親的段正淳,但是看到去通知刀白鳳的人的表情,他心覺不妙啊。
那死丫頭怕是又出么蛾子了。
「段王爺稍等,族內有些事需要處理下。」擺夷族酋長說完就離開了會客廳。
「酋長,小姐留信跑了。」那人趕緊把事情說了,然後把信給了擺夷族酋長。
「什麼,這個小混蛋。」擺夷族酋長真的要氣炸了,不願意嫁可以說出來,為什麼要跑,遇到危險怎麼辦啊。
他打開信一目十行,上面簡單的說了這個段正淳有多花心,有幾個紅顏知己都住在哪裡,現在還有臉來提聯姻,可見段氏的人看不起他們擺夷族。
酋長:這個小混蛋哪裡知道的消息。
不過段氏居然派一個這樣人品敗壞的人來聯姻,要知道他們擺夷族可是一夫一妻制的,成親之後是要下情蠱的。
擺夷族酋長進去會客廳變了態度,剛剛還是看女婿的樣子,雖然不順眼,但是態度還算不錯,現在就是看一個害的他寶貝女兒離家出走的罪魁禍首。
「段王爺請回吧,聯姻的事我會和段皇爺說明的。」既然想借他們拉攏當地少數民族,還敢讓這樣的東西來,可見是看不起他們。
擺夷族酋長就是個純正的女兒奴,女兒說什麼他就信什麼,而且現在還在遷怒。
段正淳就這麼被趕了出去,雖然他很想發火,但是他也知道擺夷族的蠱蟲相當厲害,要是撕破臉怕是他得留在這裡。
段皇爺很快就收到了擺夷族酋長拒絕的信,上面還指責了他們居然想要派一個花心品德敗壞的人娶他們的公主,難道不知道他們擺夷族是一夫一妻制嗎?敢羞辱他們公主,就是羞辱他們擺夷族,也就是羞辱所有的少數民族。
段皇爺小閣老中蠱了2
段正明本來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登上皇位,本來有大理少數民族的支持,皇位才會變得更加穩定,現在好了,因為段正淳這事情徹底的吹了。
其實段正明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弟弟是個什麼德行,不過是以為擺夷族的人不會察覺罷了,或者是察覺之後已經成親,女子成親之後自然以夫為天。
沒有想到還沒有敲定這事,就徹底的黃了,看樣子還徹底的得罪了這些人。
他們確實是得罪了這些人,那些段延慶的舊部自然也聽說了這件事,他們找到了段延慶密謀一番,很快擺夷族就收到了第二份合作書,當然了這次不是來結親聯姻的,而是給他們所有少數民族一些特權,免稅、開放土地。
當然他們也想聯姻,但是擺夷族酋長直接拒絕了,他女兒都跑了,還聯什麼姻。
不過這個更加符合他們所有少數民族人的心意,他們的負擔減輕了。
這邊段延慶和擺夷族為首的少數民族合作策劃著奪回皇位。
那邊的刀白鳳騎著自己的小毛驢已經來到了南朝。
刀白鳳一身民族服飾,頭上戴著些少數民族特有的銀首飾,腰上掛著蠱簍,手腕上纏著她的小可愛二號。
赤著腳斜坐在小毛驢的背上,小毛驢前面掛著一根胡蘿蔔,引著它不斷的往前走著。
離家出走,不是,闖蕩江湖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去江南了。
刀白鳳一路遊山玩水終於抵達了江南,這一路上也不是沒有人想打她的主意,但是看到她的那一身打扮,只要不是嫌命長的,都離的遠遠的。
南疆的人啊,尤其是女人,擅蠱,一個不順心就會要人性命。
刀白鳳也樂得沒有人打擾她,她來到一處湖邊,正打算來個野炊,烤魚還是要剛撈出來的好吃。
刀白鳳晃著腳坐在毛驢背上看著漁民幫她撈魚。
而她不知道的是,已經有個人被她晃動的腳給迷住了。
嚴世蕃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盯著一雙腳移不開眼睛的時候,白皙如玉,實在吸引人的眼球。
刀白鳳感覺到了一股灼人的視線,轉頭就看到了一個穿著華貴的男子在盯著她看。
順著目光看過去,這人是在盯著她的腳看。
刀白鳳不確定,她抬起自己的腳,那邊人的視線也跟著移動。
刀白鳳:戀足癖啊。
「看什麼看,沒有見過漂亮的腳丫子啊。」他們擺夷族人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
嚴世蕃也知道他的視線被人發現了,他抬頭看向這個姑娘的臉。
嚴世蕃:???……!!!
刀白鳳發現這人的視線更加的灼熱了,這次是盯著她的臉。
「看什麼看,沒有見過美人啊。」刀白鳳抬起頭囂張的看向嚴世蕃。
嚴世蕃攔住後面的人,自己走了過去。
「確實沒有見過如此美人。姑娘是南疆來的?」嚴世蕃態度特別好,一點都看不出來平時的囂張。
「你不是看出來了嗎。」她的打扮還不夠明顯嗎。
「姑娘是來遊玩的?我是本地人,不如由在下給姑娘介紹一番?」嚴世蕃露出一抹不符合氣質的笑。
他沒有撒謊啊,本地人,南朝本地人。
刀白鳳:這人看起來不像好人小閣老中蠱了3
「那你說說這裡還有什麼好玩的。」刀白鳳懷疑的看著嚴世蕃。
嚴世蕃:他也是剛剛來到這裡。
「光說也沒什麼用,正好我無事,不如我陪姑娘去遊覽一番,順道給姑娘講解,對了我叫嚴世蕃,還未請教姑娘姓名。」嚴世蕃一點不慌,變通嗎。
「我叫刀白鳳。南疆來的。」刀白鳳也確實想找個導遊,送上門來的,倒也不是不行。
嚴世蕃的侍從很著急,他們不是要去神醫谷嗎,怎麼變成了沒事。還要和人家姑娘遊山玩水了,不過他也不敢忤逆嚴世蕃。
正好那邊的漁夫把魚帶了過來,刀白鳳正打算自己掏銀子,那邊的嚴世蕃就已經搶先付了。並且讓他的侍從開始收拾起魚來。
刀白鳳:沒有想到還挺有眼色。
吃過一頓新鮮的烤魚之後,刀白鳳對於嚴世蕃也沒有那麼牴觸了。
「行吧,那你帶我在這一片轉轉。」
嚴世蕃等的就是這句話,也不管後面侍從如何著急,他直接起身親自給刀白鳳牽驢。
不管是跟著的侍從還是暗處保護他的人這下是都傻眼了。
刀白鳳倒是很滿意,跟著嚴世蕃開始在周邊遊玩。嚴世蕃見到刀白鳳之後就把出京的目的忘在了腦後,神醫谷又不會跑,可以稍後再去,但是這麼漂亮的美人要是走了,怕是再難遇見了。
「刀姑娘,你怎麼一人出來啊。」稍微熟悉之後,嚴世蕃就想要打聽下刀白鳳的情況。
「你叫我名字就好。」刀姑娘也太奇怪了吧。
「我是逃婚出來的,有個花心大蘿蔔想娶我,我怎麼可能看上紅顏知己無數的紈絝。」刀白鳳說起來還有些氣憤。
紅顏知己!
紈絝!
這一定不是在內涵他!!!
嚴世蕃努力維持了下臉上和煦的笑容,「那確實,如此不堪之人怎麼能配得上姑娘呢。」
「是吧,我們擺,南疆族可是一夫一妻的,他段正淳有那麼多的紅顏知己,還敢來提親,哼。」
嚴世蕃:擺字開頭的是什麼族,對了段正淳,記在小本本上。
「白鳳,獨自行走怕是不太安全吧。」嚴世蕃想著怎麼把人拐回去。
「不安全的只會是別人。」刀白鳳摸了下耳朵上的六角鈴鐺。
嚴世蕃看到的卻是刀白鳳露出來的小簍子,蠱術確實是神秘莫測的手段。
有一些人就是那樣,要色不要命,嚴世蕃就是這其中的一個,他有意討好刀白鳳,很快兩人之間的氣氛就有了變化。
刀白鳳雖然還沒有答應嚴世蕃的追求,但是明顯對他的態度好了不少,兩人之間也逐漸有了些曖昧的氛圍。
「鳳兒,我過幾日要去趟神醫谷,不知道你可想去看看。」周邊玩的差不多了,嚴世蕃也收到了家裡的信,讓他抓緊時間辦完事回京。
「神醫谷?我可以去嗎?」她好像某個世界也做過神醫來著。
「當然可以,等離開神醫谷,鳳兒可以隨我去京城遊玩。」嚴世蕃打算先把人帶到自己的地盤上,然後再繼續圖謀。
「好啊。」江南玩的差不多了,刀白鳳也想換個地方小閣老中蠱了4
這段時間嚴世蕃給刀白鳳買了不少的衣服首飾,刀白鳳本來是拒絕的,但是嚴世蕃說不收就是不把他當朋友。
刀白鳳:追她就直說,還說什麼朋友。
刀白鳳愉快的換上了南朝的服飾,但是眉目之間還是可以看出些異族的風情。
兩人登上一艘船,向著神醫谷而去。
剛上船時候刀白鳳還有點興趣,湖面的景色還是很宜人的,但是看的久了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居然有點暈船。
「鳳兒,你感覺如何了。」嚴世蕃看著旁邊臉色蒼白的刀白鳳,雖然有點心疼但是不知道為何出現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刀白鳳那蒼白憔悴的臉色並沒有損害她的美貌,相反刀白鳳身上帶上了些脆弱,令人憐惜的氣質。
而恰恰是這一點讓嚴世蕃心裡痒痒的,他甚至想要刀白鳳一直是這樣。
刀白鳳:戀足癖+控制狂。
「少爺,神醫谷到了。」侍從把船靠岸。
「鳳兒,你如今怕是不好走動,訴我冒昧,不如我抱你下去。嚴世蕃儘量表現的不那麼急切。
刀白鳳虛弱的點點頭,她現在確實是手腳無力。
嚴世蕃直接把人抱起下了船,一邊洗衣服的林菱看到有人來了好奇的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男子抱著個姑娘下來了,她趕緊轉過臉去。
非禮勿視啊。
嚴世蕃就這麼把人抱著走進了神醫谷,一直到了會客廳,他才把刀白鳳放到椅子上。
看著刀白鳳那蔫蔫的神情,嚴世蕃決定速戰速決,他直接說明來意,神醫谷的人也沒有為難。
兩人當天就離開了神醫谷,當然也沒有忘記和人家要一點治療暈船的藥。
暈船這事其實暈著暈著也就習慣了,等到回去的穿上快要靠岸的時候,刀白鳳已經沒有什麼不適了。
岸邊有一輛豪華的馬車等著,這是嚴世蕃早安排好的,他要帶著人回京自然要早早的準備好。
嚴世蕃直接帶著刀白鳳回了嚴府。
嚴嵩本來是不管兒子房裡的事,但是現在府裡的下人都開始私下裡說什麼,『少爺帶回來一個南疆女子』
『少爺特別迷戀南疆女子』
『聽說南疆女子擅蠱』
『少爺可能是因為中蠱才迷戀上南疆女子』
「去把蕃兒叫來。」流言多了嚴嵩的心裡也開始打鼓了,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是,大人。」
嚴世蕃本來在陪著刀白鳳看戲,這些東西南疆沒有,刀白鳳現在對於這些咿咿呀呀的特別感興趣,嚴世蕃專門找了戲班子進府。
「鳳兒,你先看著,我稍後再來陪你。」嚴世蕃聽到他爹找他,心裡也明白怕是因為眼前人。
「好的,你去吧。」刀白鳳嘴裡回答著,但是眼神都沒有從臺上移開。
嚴世蕃一進書房嚴嵩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
「蕃兒,聽說你最近特別迷戀帶回來的南疆女子。」
「是的,爹,我想娶她為妻。」嚴世蕃知道嚴嵩的目的,他直接搶先開口。
嚴嵩這才抬眼看向身前站著的兒子。
「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嚴嵩都已經打算好了,他準備為嚴世蕃聘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若是嚴世蕃喜歡那南疆女子,可以把人納進小閣老中蠱了5
「兒子知道。」嚴世蕃沒有被嚴嵩的眼神看的退縮。
嚴嵩並不覺得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少年慕艾實屬正常。
等到稍微冷靜下來就會明白這是多麼可笑,或者再遇見了更加漂亮的姑娘,這感情自然就變了。
嚴世蕃也不解釋,他行禮之後就離開了,繼續去陪刀白鳳看戲去了。
嚴嵩等到人離開之後,叫來人「去找個懂蠱術的,讓他給少爺看看。」嚴嵩也怕若是中蠱那就不好說了。
等到今日的戲結束之後,嚴世蕃沒有離開而是跟著刀白鳳回了院子。
「鳳兒,你可願嫁與我為妻。」兩人之間就差捅破窗戶紙了,今天被他爹一問,他也知道應該表明心意了。
「你想好了?你要知道我只接受一夫一妻,而你也只能一夫一妻,我們南疆成親之時會給愛人下情蠱,若是愛人背叛便會被啃噬心臟而亡。」刀白鳳很奇怪劇情裡面為什麼不給段正淳下蠱,難道就那麼愛嗎?
「我知道。」嚴世蕃自然知道,這一路來他也查清楚了刀白鳳的身份,還有了解了擺夷族的情況。
「你當真喜歡我?」刀白鳳有點懷疑,他這樣的身份應該不缺女人吧。
「自然是真的。」嚴世蕃也解釋不清楚為什麼,看見刀白鳳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吧。
或者說刀白鳳本身就是蠱,看一眼就入心了。
「那你爹應該不會同意的。」刀白鳳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嚴嵩權傾朝野,再說了他們家應該算是奸臣吧,雖然她不歧視,但是也不想到最後陪著嚴世蕃一起死。
「我自然會讓他同意的,只要你答應就好。」有時候獨子就是有那麼些自信。
拿捏自己老爹他還是有點經驗的。
「行,你要是想好了我就答應你,不過先說好,你要是背叛我,我肯定會殺了你的,還有你要聽我的話。」刀白鳳也是個爽利的性子。
「這是自然,我絕對不會背叛你。」嚴世蕃立刻對天發誓,若是背叛就讓他不得好死。
刀白鳳:倒是也不用這樣,背叛了自然不會好死。
「那我晚點給我爹寫信。」嫁誰都一樣,這樣說不定還能促進大理和朝廷的關係。
「好。」嚴世蕃臉上露出一個寵溺的笑。
兩人這邊柔情蜜意,聽到消息的嚴嵩可就不那麼好了,府裡只要他想知道,就沒有什麼可以瞞的住他的。
他這還成了他們捅破窗戶紙的契機了。
嚴世蕃這邊兩人互通心意,好一陣郎情妾意。一個時辰之後他才離開,再去找嚴嵩商議此事。
嚴嵩雖然知道自己這兒子肯定會來,但是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
嚴世蕃只說非刀白鳳不娶,若是不同意那就等著斷後吧。
兒子開始耍無賴,老子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
嚴嵩有一子兩女,全部都是髮妻所出,他現在已經知命之年,還真的是不可能再生一個兒子。
叉燒兒子有一個就夠小閣老中蠱了6
「你先等下。」嚴嵩讓那個懂蠱術的大夫上去給嚴世蕃把脈。
不過幾息,大夫對著嚴嵩搖了搖頭,沒有中蠱。
嚴嵩:想他嚴嵩權傾朝野,沒有想到最後得了個戀愛腦兒子。
「爹,我是真心愛慕鳳兒,並不是因為蠱,若是中蠱我怎會沒有察覺。」嚴世蕃也不攔著人給自己把脈。
嚴嵩就是知道沒有中蠱才絕望啊,這臭小子真的喜歡上了一個南疆女子。
刀白鳳其實到了江南之後就往家裡傳信了,總不能真的搞個失蹤,那她爹還不得急死。
不過這一次擺夷族酋長收到刀白鳳的信之後,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她的女兒信裡說找了個相公,打算成親了,讓他有時間可以去參加下,沒時間就等著她帶人回去。
真的是蒼了個天,他怎麼生出這麼個女兒,他這是要少活幾十年啊。
京城這邊嚴府開始準備喜宴,就連皇帝都聽說了嚴世蕃要娶一個南疆女子,這可就讓人有點搞不懂了。
嚴嵩的那些對頭都在觀望,他們家到底想要做什麼,是不是想要借著成親的名義,弄個南疆人來害人。
嚴嵩倒是真的想如此,可事實就是他兒子真的喜歡上了一個南疆的女子,甚至還很聽人家的話。
「成親之前咱們要約法三章。」刀白鳳想到嚴世蕃好像會私通倭人,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
他可以結黨營私,甚至可以貪財,但是絕對不能勾結倭人。
「你說。」嚴世蕃現在別說三章了就是十章都好商量。
「第一絕不能勾結外敵,也就是倭人。第二絕對不可勾結倭人。第三,不可以勾結倭人。」
這三條都是一樣的,嚴世蕃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刀白鳳對倭人有這麼重的意見,但是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以。這算一個,剩下的兩個呢。」
「啊,剩下的,不要過於貪婪?剩下的我沒有想好。」其實刀白鳳也就那麼一個條件。
「好,等你想好了再和我說也可以。」嚴世蕃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刀白鳳,別說這麼一小小的要求了,他肯定可以做到。
段延慶的奪位計劃進行到了關鍵時刻,擺夷族酋長根本來不了京城,只來信說一定要給夫婿下情蠱。
刀白鳳就從嚴家一個別院嫁入了嚴府,嚴世蕃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一身紅衣,拜堂之後就在外面與人寒暄,嚴家門人眾多,就算是對頭也給了面子都來了,嚴嵩的獨子成親,只要是在朝為官的,怎麼可能不來參加呢。
嚴世蕃喝的半醉被人攙扶著來到了喜房,而刀白鳳穿著鳳冠霞帔坐在喜床上。
「鳳兒~」嚴世蕃挑起蓋頭,露出一張傾城絕色的面龐。
「相公。」刀白鳳倒是沒有多少的羞澀。
「你今日真美。」嚴世蕃的酒醒了大半,兩人喝了交杯,剪下髮絲放在一起。
兩人洗漱之後,嚴世蕃把人抱到了床上,他先是吻上紅唇,解解饞,正打算繼續深入,刀白鳳一下把人推開小閣老中蠱了7
「相公,等下。」刀白鳳制止了嚴世蕃越加過分的動作。
「等不了,鳳兒,我一刻也等不了。」嚴世蕃把頭埋在刀白鳳的頸間。
「我還有事要說。」這事還真的是挺緊急的,一會怕是晚了。
「你說,我聽著。」嚴世蕃動作不停。
「今,今日行房之後,你體內便會有情蠱。」刀白鳳打算說明白點,別最後以為是她悄悄下蠱。
「我知道,當時不就說過了嗎,好鳳兒,不要再折磨我了。」嚴世蕃把帳幔放下。衣服一件件的扔了出來。
床開始有規律的搖晃著,等到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天亮了。
嚴世蕃這時候也感受到了內心的變化,那是一種更加深刻的感情,讓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刀白鳳。
「鳳兒,這蠱還真是有些奇特。」他本身也是真的喜歡刀白鳳,但是兩人交歡之後,出現了一種依賴感。
「那是,若你哪一日背叛我,或者有了其他女人,你就等著痛苦而死吧。」刀白鳳雖然也相信嚴世蕃的真心,但是有了更有力的保障豈不是更加讓人安心。
「你放心,就算我死都不會背叛你。」兩人親親密密的抱著入睡了。
成親之後的嚴世蕃開始專心事業,畢竟成家立業,現在已經成家了,那自然剩下的就是立業了。
不過嚴世蕃每日還是會抽時間來陪著刀白鳳。
「喲,小閣老,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刀白鳳可是知道這父子倆最近這幾天不知道策劃著什麼,或許不止嚴家父子參與。
「我自然是想念鳳兒,所以今日特意帶了你喜歡的點心回來。」嚴世蕃最近確實有些忙,忙著幫他爹除掉一個不聽話的人。
「哼。」刀白鳳也就是那麼一說。
不過幾日刀白鳳出門閒逛的時候就聽說了,夏家被滅門了,當然出手的是錦衣衛。
刀白鳳也就是聽個熱鬧,官場上的事她沒有什麼興趣,不過看嚴世蕃的樣子還真的是樂在其中,他們成親不久,這人就連連升官,當然最少不了的還是嚴嵩。
兩人成親之後沒有多久,刀白鳳就懷孕了,這下子嚴嵩對她的態度都好多了,嚴家的獨苗苗啊。
刀白鳳生了嚴家幾代單傳的兒子嚴紹庭。
不過這孩子生下來有點奇怪,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愛哭,也不愛鬧。
刀白鳳本來沒有注意到,還是那些奶娘丫鬟說了,她才讓人把孩子帶過來看看。
「把少爺放床上,你們都出去吧。」刀白鳳生完孩子之後,本來是不打算自己帶的,有人幫忙,幹嘛還要自己帶孩子啊。
但是現在這應該是出現了點意外吧。
「喲,小寶貝這麼嚴肅,讓娘看看是怎麼了。」刀白鳳看了下皺著眉頭的嚴紹庭。
啊,這!
不是簡單的穿越者吧。
【哦吼,七旬老頭偽裝成嬰兒,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刀白鳳:不會說話,可以不出聲。
「系統,這是正史上的嚴紹庭吧。」
【bingo,答對了。】
嘖!嚴紹庭嚴世蕃次子,陸炳二女婿,官至錦衣衛指揮使,終年71小閣老中蠱了8
嚴紹庭好不容易通過自身的努力加上嶽父的提攜,從他爹的案子中脫身,然後才漸漸混出頭,沒有想到壽終正寢之後,居然帶著記憶又成了小孩子。
而且貌似他還姓嚴,也不知道是哪家。
「鳳兒,怎麼把紹庭抱來了。多累呀,讓下人照顧他就好。」嚴世蕃下值回來就聽說夫人把少爺帶到自己房裡。
「世蕃,快來看看你愁眉苦臉的兒子。」刀白鳳看到襁褓裡的嬰兒聽到紹庭這個名字時候,驟然瞪大的眼睛,心裡也有些暗笑。
「哦,讓爹來看看我們紹庭小小年紀在愁什麼。」嚴世蕃淨手之後,來到床邊抱起襁褓。
嚴紹庭看著抱著他的人,不認識,長相上和他前世的爹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紹庭的眼睛這麼大,可見是像了鳳兒。」嚴世蕃對於這個長相酷似刀白鳳的兒子還是很喜歡的。
「是嗎?他可不只是眼睛像我。」
「對,完全就是鳳兒的翻版,這小子還真的挺會長。」嚴世蕃樂呵呵的看著襁褓裡的嚴紹庭。
嚴紹庭:這應該只是同名吧,當初他爹娘可不是這樣相處的,而且他爹確實不長這個樣子。
「今日的事情忙完了?」刀白鳳隨口問道。
「是啊。」嚴世蕃把今日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下,刀白鳳就是聽個熱鬧,但是襁褓裡面的嚴紹庭心徹底的沉了下去,這個男人真的是他爹!!!
「鳳兒,等今年年底我帶你回南疆看看。」嚴世蕃說到這裡還有些不好意思,成親這麼久還沒有見過老丈人。
「可以啊,正好讓紹庭也見見外公。」她爹寄過來好幾封信,大理那邊段延慶已經登上了皇位,小地方皇位爭奪還挺激烈的。
「嗯,讓我們紹庭也見見你娘長大的地方是什麼樣子。」嚴世蕃開心的晃動著懷裡的嚴紹庭。
嚴紹庭睡著之前還在想,娘換人了,爹貌似也不是同一個,這難道就是志怪小說中寫到的靈魂重生嗎?
不過既然確定了他爹沒有變,還是嚴世蕃,那他就要好好琢磨下未來的路了,不過現在他需要睡覺了。
「來人,把少爺帶下去。」嚴世蕃看到懷裡的小人睡著之後,就讓人把他帶下去了。
年末,嚴世蕃一家出發了,至於他的老父親,自然是獨自留京,嚴紹庭現在也搞清楚了嚴家的情況,他爹居然只有他娘一個女人,而且他娘居然是南疆的女子。
他爹膽子真大,他當初也聽說過南疆的女子擅蠱術、毒術,且報復心極強。
「鳳兒,阿爹應該不會下狠手吧。」嚴世蕃也知道自己不太禮貌,雖然婚前讓人送過去一批禮物,但是回來的人說,他們連擺夷族都沒有進去,也沒有見到酋長。
「應該不會,至少不會讓我年紀輕輕就守寡。」
嚴世蕃:安慰的很好,下次不要安慰了。
嚴紹庭:哈哈哈哈~
到了大理的地界已經用不上穿那些棉衣了,刀白鳳特意給嚴紹庭也換上了擺夷族的衣服。
「很可愛哦,外公一定會喜歡你的。」刀白鳳本來想親親嚴紹庭的小臉,突然想起了系統那七旬老頭的稱呼。
刀白鳳:她失去了一個母親的快小閣老中蠱了9
嚴世蕃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忽視,那些人圍著刀白鳳還有嚴紹庭開始噓寒問暖。
等到了會客廳之後,一個嚴肅的老頭,手裡拿著菸斗,只是冷冷的掃了嚴世蕃一眼。
嚴世蕃:剛剛突然頭皮一陣發麻。
「阿爸,我回來了。」刀白鳳上前抱住自己的老爹。
「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刀酋長雖然是這麼說,但還是抱住了自己的閨女,他們已經有兩年多沒有見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看我還帶回來了娃娃。」刀白鳳示意了下後面的嚴世蕃和嚴紹庭。
後面的兩人雖然聽不懂這父女在說什麼(方言),但是可以看懂刀白鳳的示意,兩人都是官場的老油條,察言觀色那都是行家。
嚴世蕃趕緊上前行禮,至於那個還站不穩的嚴紹庭,也對著刀酋長露出一個無齒的笑。
刀酋長本來想給嚴世蕃點顏色看看,敢拐走他女兒,不過看到嚴紹庭的笑,他的火氣一下子就下去了。
刀白鳳就知道會是這樣,嚴世蕃那麼油滑,很快就哄的刀酋長的嘴角開始上翹了。
「好了,鳳兒帶著人先去你的屋裡休息吧。」開心了的刀酋長也不再為難嚴世蕃,讓人下去先休息了,有什麼話可以等到休息好了再聊。
「鳳兒,你可要好好安慰我,剛剛我可是嚇壞了。」嚴世蕃回到刀白鳳的竹樓之後就開始靠著她撒嬌。
嚴紹庭雖然躺著沒有看見他爹的表情,但是聽到這沒皮沒臉的話,嚴紹庭控制不住自己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
嚴世蕃往刀白鳳懷裡蹭的時候剛好看見了躺在床上兒子的表情。
嚴世蕃:不是,他剛剛是被兒子鄙視了嗎?
「來人,把少爺帶下去。」這臭小子,越來越礙眼了。
刀白鳳自然也看到了父子倆之間的眉眼官司,不知道兩人是不是都是老父親心態,太有意思了。
「鳳兒,你也在笑我。」嚴世蕃等到屋子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也看到了刀白鳳在憋笑。
這下子他有了藉口討要好處了,剛好他也很想在刀白鳳的閨房感受一番。
等到晚餐的時候,刀酋長只見到了一個半歲的小兒,至於女兒和那個男人,自從回去就沒有離開房間。
刀酋長:嘖,男人沒有什麼好東西。
「你爹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刀酋長看著旁邊的嚴紹庭吐槽道。
嚴紹庭跟著點了點頭,確實他爹不是什麼好人。
爺孫倆開始沒有什麼障礙的胡亂交流,感覺還挺愉快的。
他們三人在大理待了半個月就要打算回去了,先不說朝廷早就開朝了,就是家裡的嚴嵩也催了好幾次了,他想他的乖孫了。
「阿爸,等我下次再回來看你。」刀白鳳也有些不舍。
「去吧,阿爸等你下次回來。」刀酋長看著遠去的馬車有些難過,他的囡囡啊。
馬車開始行走之後,刀白鳳手上的小可愛露出了腦袋,看向一邊自己玩的嚴紹庭。
「紹庭,外公有給你什麼嗎?」刀白鳳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什麼蛇母感興趣的。
嚴紹庭把手裡的一個青色小蛇拿了出來。
這是刀酋長煉製的藥蛇,帶著它可以說是百毒不侵小閣老中蠱了10
「不可以吃。」刀白鳳看到之後也明白了蛇母的意思,她直接伸手把蛇母按了回去。
「既然是你外公給你的就好好帶著。」那條青蛇很有靈性,直接有樣學樣的盤在了嚴紹庭的手腕上。
「鳳兒,這是什麼?」為什麼他什麼都沒有。
「這是我們擺夷族秘法煉製的藥蛇,有了它就可以百毒不侵。」刀白鳳其實是說給兩個人聽的。
「我為什麼沒有。」嚴世蕃不幹了,明明當時老丈人態度都改變了,為什麼這樣的好東西不給他。
「哈哈哈~」母子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嚴世蕃……
小孩子還是長得很快的,六歲的嚴紹庭已經可以和嚴世蕃嚴嵩一起討論政務了,這讓嚴嵩覺得嚴家後繼有人啊,嚴世蕃直接被比了下去。
失寵的嚴世蕃開始去折騰自己的二兒子,就是當初在擺夷族時候懷上的,取名嚴紹庾。
刀白鳳盤算了下,喲,這是她某個前夫的出生日期啊。
很好,母親的快樂再次沒有了。
二兒子對政事不感興趣,他對於武學雖然也沒有興趣,就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但是他武學天賦極佳。
這讓嚴世蕃找到了新樂趣,在嚴嵩和嚴紹庭那裡受挫之後,就去教授二兒子武功,二兒子就正常多了,嘴特別甜,哄的嚴世蕃都快要找不到北了。
嚴紹庭可能對於前世自己的妻子和老丈人特別的感激吧,稍微長大點以後就和陸繹交上了朋友。
陸家和嚴家都樂見其成,他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家裡的孩子願意一起玩,那再好不過了。
嚴紹庭有上一世的經驗,交好一個小孩子那還不容易,不過幾個月兩人就勾肩搭背,一起讀書,一起習武。
刀白鳳:這是打算這輩子還要娶人家妹妹了。
嚴世蕃某一日回來,心情很是激蕩,在地上轉來轉去,看起來有些猶豫不決。
「世蕃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刀白鳳看他這樣子,心也提了起來。
嚴世蕃看到刀白鳳之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沒事。」他還是帶著慣有的笑。
「真的沒事?」刀白鳳不放心,別是想不開想要通敵了吧。
嚴世蕃確實接到了倭人的拉攏,他這人對於錢財特別的貪,刀白鳳倒是無所謂,本身也不是什麼好官,只是偶爾他太過分的時候,她就會提醒嚴世蕃不要太過分,家裡還有孩子呢。
他們可不想陪著他一起死。
嚴世蕃最後還是拒絕了,他看到刀白鳳就想起了當時的約法三章。
嚴紹庭下學之後來到了正院,他也有所耳聞,他怕嚴世蕃走上前世的老路,這可真的會害了全家。
「給爹娘請安。」
「快起來吧。」刀白鳳看著翩翩少年,很是滿意,果然孩子還得是有記憶的,成熟,有自己的判斷,這樣她可以省下很多麻煩。
「爹爹今日可是有事要出去?」嚴紹庭想要看看他爹有沒有和倭人聯繫上。
「沒有啊。」
嚴紹庭不太相信,打算再看看。
「紹庭放心,你爹今日確實不會出門。」刀白鳳不能明說,但是嚴紹庭肯定可以聽懂她的意思。
嚴紹庭確實聽懂了,看來這一世的爹徹底的被他娘改變小閣老中蠱了11
「嘖,怎麼,難道你是想爹了?」嚴世蕃看著這個越長大越不可愛的大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兒子自然是想念爹的。」嚴紹庭是懂得怎麼噁心自己老父親的。
嚴世蕃:閉嘴。
「紹庭去看看你弟弟字練的怎麼樣了。」刀白鳳打斷了父子倆的劍拔弩張。
真是的,親父子整的跟仇人一樣。
「紹庭越長大越不可愛了。」嚴世蕃有些委屈,明明是他的兒子,看著他的時候好像他才是那個不懂事的孩子。
「不可愛嗎?明明長得那麼像我,難道是相公變心了?」刀白鳳無理取鬧道。
嚴世蕃!!!警報響起。
嚴世蕃趕緊安慰自家娘子,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他可沒有那樣的想法啊。
嚴紹庭和陸繹一起加入了錦衣衛,他們兩個有家裡人打點,自然走的順風順水,就算別人如何嫉妒,也只能在後面悄悄的,畢竟先不說陸炳是天子最信任的人,就是嚴嵩的地位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可以撼動的。
嚴紹庭出去一趟回來之後看起來心情有點複雜,他特意來見了自己的母親,只是一直坐在那裡不說話。
「紹庭,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刀白鳳看著嚴紹庭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
「娘,你會喜歡上殺父仇人的兒子嗎?」
「不會。」刀白鳳確實不會,她若有機會會殺了對面全家,若是有權利那就是九族。
嚴紹庭覺得或許只有自己母親才算是正常人吧。
「可是遇見了什麼事。」這傻孩子怕是沒有見識過戀愛腦,所以才一副受打擊的樣子。
「今日我遇到了一個疑似夏家後代的人。」嚴紹庭上輩子做到了錦衣衛指揮使,自然不是什麼熱心的人,他是寧可殺錯也不放過的。
但是他被陸繹阻止了,他還真的不知道這一世的大舅哥是個這麼熱心的人。
「紹庭,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每個人都是單獨的個體,不要用舊眼光看新人。」刀白鳳也明白,官場混的黑心肝的人理解不了男女主的互相吸引。
「是啊。我明白。」看來陸繹也不能完全信任了。
「你只要堅持你自己就好,你應該明白,除了自己誰都不能相信吧。」
「兒子明白。」嚴紹庭定下心來。
「娘,大哥。快來看我練會了這個六脈神劍。」嚴紹庾冒冒失失的跑了進來。
嚴紹庭有時候也很奇怪他們家裡居然能出來這麼一個傻白甜,還好紹庾對於做官沒有什麼興趣,不然怕是會被人拆著吃了。
「是嗎?這麼厲害嗎,那娘可要和你比劃比劃。」刀白鳳對於這個傻白甜兒子還是願意哄著的。
「好,還請娘指教了。」
修河銀兩的失蹤最後還是交給了陸繹負責,明眼人都知道嚴世蕃最有嫌疑,誰讓他負責所有的修建工程呢,嚴紹庭自然不可能參與其中。
這事嚴世蕃雖然參與了一些,但是還真的不多,他沒有和倭人聯繫,只是貪了這筆錢的人是嚴家這邊的人。
陸繹拿到證據之後也有些猶豫,貪汙這事說大也不大,其中還涉及到了其他的案小閣老中蠱了12
陸繹最後還是把事情告訴了嚴紹庭,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兩家的情況,在他們長大之後也都知道了,他們陸家也沒有多麼的乾淨,而他也是受到了家族恩惠的。
「多謝你了。」自從上次分歧之後,兩人還是第一次見面。
「你這是和我見外了。」陸繹有些難過的看著嚴紹庭,他也不知道上次怎麼了,為什麼會攔著嚴紹庭殺那個六扇門的捕快。
「不是,當我說錯了。」嚴紹庭立刻認錯,上前拍了拍陸繹的肩膀。
「此事你還是要提醒下伯父,不要如此過分。」他們知道的,皇帝自然也知道,現在不發作,不過是都壓在一起等著日後。
「我明白。對了聽說伯父近日身體不太好,我這裡剛得了些藥材,全是南疆的。一會你帶回去。」陸繹也知道嚴紹庭外家是南疆的,那些藥材可遇不可求,花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多謝了。」
「你這也和我見外了。」
兩人相視一笑,像是又回到了兒時。
嚴紹庭回府之後沒有找嚴世蕃和嚴嵩而是來找刀白鳳,他把那些證據給刀白鳳看了看。
他們家能管住嚴世蕃的只有他娘一人,而他娘這麼多年他也了解,不是什麼短視的婦人。
「我知道了,你打算如何?」刀白鳳沒有想到嚴世蕃居然可以貪這麼多銀子,而且越來越過分了,居然敢越過皇帝。
「捐一筆如何?」嚴紹庭只能想到這裡。
「怕是不夠,不如我帶著你父親和你弟弟去闖蕩江湖吧。」刀白鳳的意思就是讓嚴世蕃辭官了。
嚴紹庭:倒也不用做的這麼絕。
「好吧,開個玩笑,修建宮殿一筆,再捐一筆抗擊倭人。」刀白鳳敲定之後就讓人去找來管家,直接拿銀子,讓嚴紹庭用嚴世蕃的名義去辦。
這人真的是貪得無厭,不止坑爹還坑兒子。
「娘放心兒子肯定辦妥。」
「紹庭,這十萬隻是小事,那些官銀要一分不少的全部交到皇上手裡。」這個才是重中之重。
「兒子明白。」嚴紹庭自然知道就是因為這件事,皇帝才不願意再忍嚴家了。
很快就有個替罪羊被推了出來,嚴世蕃知道的時候,他的銀子已經捐了出去。皇帝在大朝上誇獎了他。
嚴世蕃也知道是自己兒子借著他的名義去辦的,其中怕是有夫人的意思。
他雖然有些生氣但是想到這是夫人的意思,那這事也就算了。
可能是嚴紹庭提前挑破了陸繹父親的身體問題,陸繹回府之後見到了與記憶中完全不同的父親,身體虛弱的躺在床上,臉上帶著病容。
陸炳已經接到了嚴紹庭的消息,知道今日陸繹會回來,他這也不算是算計自己兒子,只是把真實的狀態告訴他而已。
雖說都是千年的狐狸,但是小狐狸永遠玩不過老狐狸,陸炳一番示弱,什麼陸家日後就靠你了,爹怕是活不久了。
陸繹還沒有到鐵石心腸的地步,看到這樣的老父親,他的眼眶也跟著紅了。
陸繹直接承諾,讓陸炳放心,他日後定然扛起重擔,讓他安心修小閣老中蠱了13
陸繹對外又變成了那個冷漠無情的樣子,對於袁今夏的態度也變了,既然知道這人可能是夏家遺孤,當初夏家滅門的事,不單單只是嚴家幹的,他們陸家也插手了。
既然他做不到直接把人殺了,那也不可能給袁今夏一個翻案的機會。
陸繹只能在心裡抱歉一聲了,他現在對袁今夏有點感情,但是並不多,他很快就選擇了自己的家族。
袁今夏已經喜歡上了陸繹,她是想要查清楚夏家滅門的事,也懷疑是嚴嵩父子所為。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陸繹對她的態度突然變了。
嚴紹庭深藏功與名,這才對嗎。
刀白鳳:黑心肝的兒子啊。
刀白鳳也是徹底看明白了,嚴世蕃根本比不上嚴紹庭,做事總是留下許多的把柄,還不如早點跟著他們出去闖蕩江湖呢。
嚴紹庾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想要出去闖蕩,刀白鳳也想跟著一起去,但是嚴世蕃一直不允許她離開。
嚴嵩自然知道自己孫子幹了什麼,對於兒子也算是徹底放棄了,愛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等到那批官銀運回來之後,本來還有人想要抓嚴家的小辮子,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那官銀一分都沒有少,全部送到了皇帝手裡。
同時嚴世蕃上交了辭表,理由要陪家中夫人和兒子闖蕩江湖。
嘉靖皇帝懷疑自己看錯了,再次打開看了看。
沒有看錯。
「呵~,這嚴世蕃倒是想的開了。」嚴家雖然貪婪,但是對於他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準了。」
皇帝準了,嚴嵩也不管了。
嚴世蕃高高興興的收拾東西陪著刀白鳳和小兒子闖蕩江湖去了。因為嚴世蕃的退出,嘉靖皇帝還給嚴紹庭又升了一級。
所有人都很滿意現在的情況。
終於可以離開京城了,嚴紹庾特別的開心。
一路上學著人家行俠仗義,而嚴世蕃是來陪著刀白鳳故地重遊的,嚴紹庾也有些受不了爹娘給餵的狗糧了。
等到了江南之後,他就自己跑了,刀白鳳早就在他身上放了追蹤定位的蠱蟲,也不怕他跑丟了。
「總算可以過二人世界了。」嚴世蕃膩在刀白鳳身邊,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討嫌。
「只剩咱們兩人怕是也會無聊吧。你可後悔辭官?」刀白鳳靠在嚴世蕃懷裡,想要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不後悔。」他對於做官倒是平常,現在嚴紹庭完全可以取代他,而且還有嚴嵩看著。
刀白鳳還真的挺怕這人把自己給作死了。
兩人來到了初次見面的湖邊,嚴世蕃親自去找人撈魚,看那樣子是要重演初次見面的場景。
「姑娘是來遊玩的,在下是本地人……」嚴世蕃安排好後來到了刀白鳳的身前。
「本地人?怎麼的個本地法?南朝本地人?」刀白鳳似笑非笑的看著嚴世蕃,她想起來了當初他就是這麼騙她的。
「是啊,不知道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陪姑娘一起遊玩。」嚴世蕃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一點都看不出來在朝堂上的心狠手辣。
「公子不要這樣。」
刀白鳳這裡還沒有說完,就有一人出言打斷小閣老中蠱了14
「姑娘無需害怕,在下可以保護你。」一個自以為風流正義的男人出現在了不遠處。想來是聽到了他們剛剛的對話。
刀白鳳轉頭看清來人模樣,心裡升起一股火氣。
陰魂不散啊。
「這位姑娘,你無需擔心。」段正淳搖著扇子帶著兩個人來到了刀白鳳的身前。
嚴世蕃臉上的表情收斂起來,這是什麼人居然敢打斷他和娘子重溫舊夢,怕是想死吧。
「你是何人?」
嚴世蕃這麼一問,更像是一個壞蛋了呢。
「在下大理段正淳。」段正淳自報家門。
嚴世蕃聽到這個名字有點熟悉,然後就是腦內翻閱小本本。
段正淳,段正淳?段正淳!
「原來你就是段正淳,你一個大理人,來中土管什麼閒事,再說了你管的著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嗎?」嚴世蕃本來是想直接殺了這人的,但是又怕刀白鳳會不高興。
「夫妻?」段正淳沒有想到眼前兩人是夫妻,他剛剛遠遠看到那女子就覺得喜歡。
「自然。」嚴世蕃把刀白鳳拉到自己懷裡。
「這位段老爺,你現在應該在天龍寺出家吧,為何會來到這裡。」刀白鳳可知道本來段延慶要殺了段正淳兩兄弟的,但是天龍寺的大師出面,讓他們出家,最後才保下了性命。
「你怎會知道。」段正淳身後的人戒備了起來,不過他們剛剛想拿出武器就直接被人包圍了。
就算是嚴世蕃辭官了,出來也不可能不帶著護衛。
「這怕是耐不住寺廟寂寞,偷跑出來會你的紅顏知己的吧。」刀白鳳太了解這個人的德行了,二十幾歲出家,他怎麼忍的住,那些紅顏知己都眼巴巴的等著他呢吧。
「你是誰?」段正淳也知道眼前人怕是很了解大理的事。
「我是刀白鳳。」刀白鳳說完就招手讓人把消息傳回大理,偷跑出來這麼多年,怎麼能不讓段延慶知道呢。
「什麼?是你。」段正淳自然知道刀白鳳,若不是刀白鳳逃婚自然就不會有後續的一系列事情,但是他這個人憐香惜玉也做不到對著刀白鳳口吐惡言。
不過這人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問題,雖然不會責怪刀白鳳,但是同樣的也不會責怪他自己。
「是我。」
「娘子,不要和這種道德低下的人說話。」嚴世蕃擋住了段正淳看向刀白鳳的視線,一招手段正淳三人就被人團團圍住,反抗了幾下就被抓住了。
「鳳兒,這幾人是殺了,還是送回大理。」嚴世蕃雖然想直接殺了,但是看刀白鳳的意思怕是想送回去給現在大理皇帝。
「送回去吧。」這又是他們擺夷族的一件功勞啊,說不定段延慶因為這個可以直接把段正淳兄弟的人全部處理乾淨,而他們擺夷族自然會得到更多的好處。
「路上讓人注意點,若是有女子來救人就一起帶著送去大理。」刀白鳳特意囑咐了一下。
帶著實際證據回去才可以。
嚴世蕃也沒有意見,等到人離開之後,才開始上手去烤魚,小插曲不影響他們夫妻繼小閣老中蠱了15(完)
「小閣老,你可知道自己有多像個壞人。」刀白鳳看著嚴世蕃烤魚想起剛剛的事,雖說段正淳英雄救美有點可笑,但是也可以看出來,嚴世蕃確實不像個好人。
「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不過只要娘子喜歡我是好人壞人都無所謂。」嚴世蕃倒是不在意外人怎麼看待他。
這邊兩人開始遊山玩水,那邊嚴紹庾過的也是精彩紛呈,路上遇見了大俠,哭著喊著非要和人家結拜。
那位大俠也是個爽快人,兩人勉強算是一見如故,就這麼嚴紹庾給自己找了個義兄。
京城的嚴紹庭收到弟弟消息的時候,都給氣笑了,是他這個哥哥不能滿足他了嗎,非要找個義兄。
陸繹在旁邊看著自己兄弟的臉色也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紹庭,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紹庾給自己找了個義兄。」嚴紹庭把紙條遞給陸繹。
陸繹看完之後也覺得好笑,紹庾真的是個特例,並不是嚴家對他保護的有多好,而是這人天生就是個傻白甜,小時候他們也帶著紹庾一起玩過,但是紹庾傻的根本不像是嚴紹庭的弟弟。
「算了,他高興就好。」嚴紹庭也不指望這個弟弟能有什麼其他的出息了。
「哈哈。」陸繹也轉移話題,開始聊起最近倭人的動作。
嚴紹庭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對於倭人他的態度和刀白鳳是一樣的,當然也可能是受刀白鳳的影響。
前線雖然有人在領兵對抗倭人,但是他們也不打算袖手旁觀,對於前線的錢糧供應,他們是絕對不允許有人中飽私囊的。
誰要是敢動心思,那麼昭獄歡迎他。
嚴世蕃和刀白鳳並沒有在外面多久,畢竟大兒子年紀也到了,要成親了。娶的自然還是前世的妻子,陸炳的二女兒,陸繹就這麼變成了嚴紹庭的大舅哥。
而陸繹也按照家裡的心意娶了吳氏為妻(歷史上就是這樣),而陸炳或許是放下了擔子,身體好了一些,但是也早早的卸下了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皇帝自然不會虧待自己的好兄弟。
給陸炳封了一個侯,而陸繹被連升兩級。
陸繹現在完全想不起曾經那個有一點點心動的姑娘了,袁今夏也隨著小姨離開了京城,不離開不行啊,她曾經想要去見一見陸繹,但是看到了嚴紹庭,嚴紹庭看她的眼神那就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以袁今夏如今的能力根本鬥不過嚴家,而她也從林菱嘴裡知道了當初陸家也有參與,袁今夏難過了很久,也明白自己和陸繹根本不可能了。
她選擇了離開京城,去了前線。
刀白鳳倒是無所謂自己兒子娶誰,對於他還是選擇了前世的妻子,她也沒有意見,嚴紹庭對於女人方面一般,有興趣的是官場上的事,那可是盡得嚴嵩的真傳,當初嚴世蕃聽不懂他爹的忠告。
但是嚴紹庭卻是明白的很,行事小心,不讓人抓到什麼把柄,為人油滑,就是嚴家的對家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家出了一個厲害的人物,難怪嚴嵩會同意嚴世蕃辭官。
刀白鳳在嚴嵩去世之後就和嚴世蕃離開了京城,她已經待膩了,嚴家有嚴紹庭在,嚴世蕃也完全放心了。
至於他們的小兒子,完全復刻了劇中嚴世蕃的樣子,憑藉著一張好臉處處留情,女人都有好幾個了。
刀白鳳實在沒眼看,那就只能不看了。
就留給嚴紹庭操心吧,畢竟七旬老頭拿捏個傻白甜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瘋批是會遺傳的1(桑岐)千朵桃花一世開+一笑隨歌
【這兩部劇只看了個大概,劇情應該不多,有不一樣的那就是私設。】
「景伊,你之後就潛伏在錦繡,為鳳砂國提供情報。你一定會幫我的吧。」景伊抽回自己被拉著的手,看著面前這個長相平平無奇的男人。
「這是你想要的?」景伊融合了記憶自然知道眼前的鳳平城是她的戀人。
「是。」鳳平城移開視線不敢和景伊對視。
「呵呵~謹遵皇上旨意。」景伊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而是對著鳳平城行了一禮就離開了。
鳳平城也以為景伊只是有些生氣。
【哈哈哈,怎麼樣宿主,一上來就見到這麼激動人心的場面。】
「挺好的,這男人果然只會利用女人。」景伊情緒很穩定,那又不是她自己找的,所以再渣也不能代表她的眼光。
【檢測到宿主到達一笑隨歌世界,自動籤到。算是比較簡單的古代位面,宿主加油】
景伊拿到自己在錦繡的身份,也沒有再去找鳳平城,而是直接出發,既然敢利用女人,那就做好被女人反噬的準備。
她可不會為了一個利用她的男人鞠躬盡瘁。
「景小姐到了錦繡,那邊會安排你進後宮。」接應的人交代了景伊要做的事情。
景伊:果然是個垃圾。
「知道了。」
景伊順著這些人的意思來到了錦繡,等到被安排進宮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接應她的人殺了。
「你……」那人捂著噴血的脖子看著景伊。
「只有死人才會保密,既然讓我來了,那就不要想著我還會幫著鳳砂。」景伊冷笑一聲。
她現在的身份是聖帝的美人,一個沒有什麼品級的美人。
「還沒有正經的宮鬥過呢,真的是讓人心動。」景伊看著人死透之後,蠱蟲爬了過去,很快地上只剩下了一件衣服。
景伊回到了自己的宮殿,先把殿內的人全部控制了起來,接下來就是等著了,等著那個貪花好色昏庸無能的聖帝召見。
這後宮裡的各色美人可不少,她也不打算自己上,得病了怎麼辦啊。
聖帝自然很快注意到了景伊,景伊長得確實漂亮,不然也不會讓鳳平城處心積慮的派來好色的聖帝身邊。
「妾參見陛下。」景伊的表面功夫做的很好。
「過來。」聖帝雖然登基不久,但是每日耽於美色,看起來並不符合他的實際年齡。
「是。」景伊站起身之後,一步三搖的來到了聖帝身邊。
「哈哈,美人年歲幾何?」聖帝把人抱在懷裡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氣。
「妾今年十八了。」景伊勉強靠在聖帝的懷裡,控制著不要露出什麼其他的表情。
「哦,正好。」聖帝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年紀的女子。
聖帝也不打算再等,剛剛抱住人往身下壓,景伊抬手一揮,藥粉直接被聖帝吸了進去。和她身上的香味一結合,可以讓人致幻。
景伊站在床邊看著床上動來動去的人,有些嫌棄,真的有點礙眼。
她只需要在聖帝醒來之前躺在他旁邊就好瘋批是會遺傳的2
景伊第二日就被升職了,畢竟幻境全靠自己想像,可見聖帝把自己玩的挺爽的。
景伊也心滿意足,總算是不枉費她辣眼一晚上。
宮裡目前還沒有皇后,但是女人實在太多了誰都想當這個皇后,景伊自然也不例外,不過這怕是還需要一個人為的契機吧。
很快錦繡就出現了一場史無前例的乾旱,而這個時候一個自稱是可以求雨的人出現了,並且小試牛刀,不過這場雨很短暫,並不能緩解現在的旱情。
但是這已經讓聖帝很信服了,這人被封為了國師,國師石天向聖帝進言,天生鳳命之人潛心祈求上天,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就會降下雨來。
「天生鳳命之人是何人?」聖帝徹底被石天一通花裡胡哨的操作搞的深信不疑。
「待我掐算一番。」這點裝神弄鬼對於石天來說太簡單了。
很快一隻鳳凰虛影出現在了景伊的宮殿上空。
「那是哪裡?」聖帝先是被那鳳凰虛影震住了,之後馬上詢問身邊的內監。
「回皇上,那是景妃的宮殿。」
「好,就封景妃為皇后。」聖帝沒有一點猶豫。
景伊就靠著坑蒙拐騙的技能成功的變成了錦繡的皇后,其實她本來是想控制這個皇帝的,但是第一晚嘗試了下,居然有龍氣在身,不好操作,怕是有損功德。
所以才有了石天這一系列的操作,幾張符紙就搞定了。
「皇后,辛苦你了。」封后儀式結束之後,景伊就要去齋戒求雨七七四十九天。
「臣妾不覺得辛苦,一切為了錦繡,臣妾心甘情願。」雖然也算是被架了起來,但是這可難不倒景伊。
看看天象還是很簡單的,也就是個天氣預報的事。
景伊來到了國師所在的摘星樓潛心祈福,請求上蒼降雨。
等到進去之後,只剩下了石天和景伊。
「小姐。」石天一身道袍看起來還真的是有些仙風道骨。
「石天啊,辛苦你了。」幾個世界沒有出來了,在空間也不閒著,還真的辛苦了。
「我要出去轉轉,這皇宮實在是無聊,還有那聖帝實在是太髒了。」她要出去看看有沒有翩翩美少年。
「好的,小姐。」打掩護石天是專業的,他白日裡會去和聖帝論道,然後就是說下皇后的情況,至於送飯什麼的自然有被景伊控制的人來做。
而景伊本人已經離開了皇宮,向著京城外面去了,一人一馬溜溜噠噠。
這不就遇見想要的了嗎。
景伊剛剛來到一處風景秀美的山谷,就看到了一個白髮蒼蒼的男人倒在一邊。
撿人,這劇情她可太熟悉了。
先上去看看這人長什麼樣子。
「喲,小閣老呀。」景伊把人翻過來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上一世看了一輩子。
算了,看在剛剛做了一世夫妻的份上,還是救一救他吧,不聽話到時候再殺了。
景伊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山洞,她直接拖著這人的衣領,把人拉了進去,至於會不會受傷,看那樣子就知道傷的不輕,應該也不差這一點點了瘋批是會遺傳的3
景伊把人放好之後給他把了把脈,然後,這人是犬夜叉嗎?不對,狼夜叉嗎?
居然還是個半妖。
景伊拿出一顆回春丹塞到了他嘴裡,然後就是扒開他的衣服把傷口給他包紮下。
接下來就是等著這人醒來了。
「你是誰?」桑岐一醒來就感覺到旁邊坐著一個人,他想要上手掐住旁邊人的脖子,但是剛剛有動作,就被一下子按了回去。
「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真是不聽話呢,要不還是殺了吧。
「是你救了我?」桑岐這時候也感覺到了走火入魔造成的傷口現在基本都好了,連內傷也好了。
「不然呢,這裡還有誰?」
「多謝了。我會報答你的。」桑岐也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
「你想怎麼報答我?」景伊看了看這人身上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不過她也不缺錢。
「我……」桑岐想說自己可以幫忙殺人,但是看景伊的穿著打扮。
穿著打扮???
有點奇怪啊。
「你是哪個門派的人?」桑岐感受了下這裡並沒有什麼靈氣,眼前人也不像是他知道的任何一個門派的人。
「我不是什麼門派的,我是錦繡朝的。」景伊也沒有說自己是皇后。
桑岐也明白自己可能是來到了某一個小世界,或者是平行世界。
「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既然不是他原本的世界,那欠人情、幫忙殺人,都變得不現實了。
景伊抬起桑岐的臉,左右看了看,雖然白頭髮有些礙眼,不過當初他們生下的孩子資質還湊合。
要不再找前夫借個種。
景伊說幹就幹,她直接對著桑岐笑了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是桑岐。」
「我叫景伊。既然咱們也算是認識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景伊衝著桑岐眨了眨眼,那意思不要太明顯。
「你,你應該是人族吧。」桑岐看到景伊倒也不反感,雖然作為妖應該討厭人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眼前的人,他倒是討厭不起來。
「對啊,難道你不是人。」
「對,我是妖。」桑岐本來是想要嚇退景伊。
「真的嗎?原來真的有妖存在,那你可以變成原型讓我看看嗎?」景伊臉上沒有一點害怕,全是好奇。
這讓桑岐的心裡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他是個半妖,從小被人歧視。
「不可以看。」桑岐不再看景伊那張笑靨如花的臉。
景伊:還挺不好攻略的。
「真的不可以嗎?那你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妖嗎?」景伊並沒有放棄。
「我是狼。」確切的來說是半人半狼。
「那我可以摸摸你的狼耳朵嗎?」景伊自然知道這人是狼,但是人族少女怎麼能知道那麼多。
景伊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桑岐,像是桑岐不答應,她就要哭出來一樣。
桑岐最後還是答應了。
景伊兩隻手一起上去揉桑岐的狼耳朵,揉著揉著,桑岐的臉就紅了,本來受傷蒼白的臉變得通紅。
對於犬科動物來說,耳朵是最敏感瘋批是會遺傳的4
桑岐看著景伊近在咫尺的臉,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然後突然把耳朵收了回去,景伊手下一空,直接摸到了桑岐的頭上。
景伊:這可不是她故意的。
景伊慢慢的收回手,指尖甚至還滑過了桑岐的臉。
桑岐:剛剛那下是不是故意的?
桑岐看向景伊,看到的就是景伊一臉害羞,根本不敢看向他,這讓桑岐也跟著害羞了起來。
一直忙著修煉然後搞事業的桑岐,根本不明白這些套路,這種欲拒還迎,都是勾引人的套路。
兩人不過幾天,桑岐就淪陷在了溫柔鄉裡,別說是摸耳朵了,就是景伊要摸尾巴,桑岐猶豫之後也讓景伊摸了。
這樣就變得很危險了,那樣的動作本來就很曖昧,更何況一個有心勾引,另外一個深陷其中。
等到桑岐身上的傷口好了之後,景伊也就不再客氣,晚上,景伊再次要求想看看桑岐的耳朵。
然後摸著摸著景伊的手就來到了桑岐的臉上,嘴唇上。
桑岐呼吸都加快了許多,他可以躲開,但是他根本不想躲。
景伊就是故意的,她時間比較緊迫,四十九天之後她還要回去當皇后呢。
「桑岐,你喜歡我嗎?」景伊媚眼如絲的看著桑岐。
桑岐呼吸一滯,但是他還是抬手抱住了身前的人。
「喜歡。」
「那你想要和我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嗎?」騙人要先騙心。
「我自然想,可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桑岐想到自己的大業。
「我可以等你。桑岐不要拒絕我。」景伊捂住了桑岐的嘴,不讓他說什麼掃興的話。
景伊輕輕的吻了下桑岐的唇,桑岐一震,他看向眼含春情的愛人,再也忍耐不住,把人壓在了身下。
然後就是天雷勾地火,低吼聲伴隨著嬌吟,這動靜一直持續了很久。
景伊:果然妖就是比人有實力啊。
兩人每日裡,除了吃飯就是廝混,一個是想著趕緊懷孕,另外一個是真的深愛著懷裡的人想要和她親近。
不過還不等景伊確定是不是真的懷孕,某一日出門打獵的桑岐再也沒有回來。
【翻車了吧,你找的男人拋棄你了。】系統適時的跑出來幸災樂禍。
「呵呵!」景伊面無表情的假笑。
很好,居然敢先走,先拋棄她。她記住了。
「那半妖是回去了吧。」景伊不打算等了,等了估計也沒用。
【是的,突然出現了一個轉移法陣,他就那麼走進去了,估計是覺得可以再次回來吧。】系統沒有說的是,他沒有說一聲就走進去這其中有天道的手筆,重要的反派丟了,自然要抓回去。
「估計?」
【那個法陣在他進去之後就消失了,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了。】
景伊站起身收拾了下,然後頭也不回的騎馬回京了。
景伊在摘星樓休息了幾天,時間就差不多了。石天也準備好了招雨。
景伊剛剛踏出摘星樓,天上就開始下雨了,而且越下越大,這也讓聖帝徹底的相信了景伊的鳳凰命格。
完全不知道這幾天皇后背著他出去找男人瘋批是會遺傳的5
景伊成為了名正言順的皇后,而且在民間的聲望很高,宮裡的那些女人雖然嫉妒,但是也就只能在沒有人的時候咬牙切齒。
聖帝在景伊回宮之後,自然要去她的宮裡,當然景伊如法炮製,讓他自己運動去了。
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第二日景伊免了所有人的請安,晚上已經這麼累了就不要再早起了。
「主子,陛下封了一個宮女做美人。」景伊不在宮裡的這些日子,她的人自然會注意宮裡的動靜。
「哦。」這不是什麼大事,皇帝的女人太多了,那些宮女嚴格來說也算是他的女人。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人,這個宮女很漂亮?」不會是以後的玄貴妃吧。
「是,長相雖不及娘娘,但也長的另有一番風味。」
這下子景伊確定了,她如果是濃顏系的,那這個宮女應該是惹人憐愛的淡顏系,既然可以在日後封為貴妃,怕是皇帝就好這一口。
「嗯,安排個人在她身邊。」她可不信這人沒有野心。
「是,主子。」安排的人自然是吃了忠心丹的。
景伊也沒有閒多久,她察覺到自己身體出現問題了,她懷孕了。
景伊都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了,這本來就是她想要的孩子,但是孩子的爹讓她很生氣。
不過現在宮裡一個孩子都沒有,她的兒子自然就是嫡長子了。還好聖帝來過一次,不然孩子的戶口還要重新上。
聖帝在那之後很少過來,完全被那個宮女迷住了,果然他喜歡這一類型的人。
「去告訴皇上,說我有孕了。」被控制的太醫走了之後,景伊就讓人去回稟皇上了。
聖帝聽到這個消息確實很高興,他目前女人不少,但是膝下無子,這讓他一直在遭受非議,現在好了皇后有孕了。
皇后果然是錦繡的福星啊。
後宮的女人嫉妒都已經說倦了,皇后這是什麼運氣,居然有孕了。
後宮一直沒有孩子,本來他們都懷疑是不是皇帝身體有問題,現在皇后有孕了,那聖帝的身體自然沒有問題。
這下子大家的積極性都被調動了起來,又開始爭寵。
景伊就這麼安心的養胎,要她說聖帝的身體肯定有問題,這麼多女人這麼久一個懷孕的都沒有,就算日後玄貴妃生了二皇子但是也是個身體有問題的,而且這個孩子怕都是用藥懷上的吧。
在眾人的背後詛咒下,景伊平安的生下了大皇子夏靜炎,看到夏靜炎的黑髮,景伊這才放下了心,還好沒有隨了親爹。
不過接下來就是一陣煩心,那雙眼睛真的是和親爹一模一樣,看了就讓人生氣。
「行了,帶下去吧。」養是不可能親自養的,不過景伊還是在他身邊放了一個傀儡,畢竟是親兒子,安全還是要保護好的。
後宮的女人都已經努力兩年了,但是依舊沒有人懷孕,這讓有些人開始懷疑皇后生下的孩子怕也不是皇上的。
景伊:猜的挺對,但是下次不要猜瘋批是會遺傳的6
景伊注意到了皇帝的眼神,知道他也開始起疑了,景伊很無語,懷疑夏靜炎不是他的兒子,和承認他自己不能生好像沒有區別吧。
「去幫下玄妃」這個小宮女也是個蠢貨,有野心,但是沒有什麼大的心機,現在正在找可以懷孕的藥,根本沒有像聰明人一般懷疑皇后偷人。
「是。」藥都是現成的,景伊在偶爾扶著聖帝的時候,順便給他把了把脈,弱精症。
只要有了藥物幫忙,想懷孕也不是不可能。
沒過太久,玄妃就爆出了有孕,直接給封為了玄貴妃。
這下子大家也不懷疑皇后了,又開始懷疑自己,就連皇帝也開始懷疑剩下那些女人,如果一個是皇后的問題,但是現在又出現了第二個懷孕的,那就是別人的問題。
景伊完美洗脫了身上的嫌疑。
聖帝在確定了自己沒有問題之後,又開始找新的女人播種,後宮的女人更加的多了,雖然孩子只有這麼兩個。
夏靜炎完全是自由生長,聖帝沉迷美色不在意自己的孩子,而景伊也不怎麼想看那長著桑岐相同眼睛的夏靜炎。
玄貴妃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爭寵上,至於她的兒子夏靜石還不如夏靜炎得到的母愛多呢。
「母后,這是我今日寫的大字。」夏靜炎想要和自己的母親親近,但是母親對他總是淡淡的。
「嗯,不錯。」景伊掃了一眼。
「母后,今日我可以陪母后吃飯嗎?」夏靜炎渴望的看著景伊。
「隨你。」後宮的生活太無聊了,景伊真的快要無聊死了。
夏靜炎有些難過的看著不再多看他一眼的景伊,他的母后好像不喜歡他。
小孩子有時候較真起來,就喜歡想些奇奇怪怪的招式來吸引人的目光。
這不是本來乖乖巧巧長大的夏靜炎突然進入了叛逆期,可能是覺得聽話優秀不能吸引景伊的目光,那他就換一個方式。
「你說什麼?本宮沒有聽清楚。」景伊看著下面的侍女再次詢問。
「大皇子要寵幸一個宮女。已經帶到自己殿裡去了。」侍女小聲的重複道。
景伊:難道這是有樣學樣,就算不是親爹也會被傳染好色。
可是夏靜炎才十四歲啊。
「來人,隨本宮去看看是什麼人迷住了大皇子。」景伊也不擺爛了,帶著人怒氣衝衝的去往夏靜炎的宮殿。
夏靜炎自然沒有真的要寵幸一個宮女,他就是想要讓景伊關注他。
「殿下,皇后娘娘馬上就到了。」內監趕緊進來稟報,他很想跑,但是他是大皇子的貼身內監,跑了也活不了。
不過皇后娘娘那樣子,怕是會直接把他們全部都殺了。
夏靜炎聽到景伊馬上就到的消息,趕緊把那個小宮女抱在懷裡,裝模作樣的就要親下去。
景伊進門看到的就是馬上就進行18禁表演的好大兒。
不需要景伊吩咐,她帶來的人直接把殿內的人都帶了下去,就連那個小宮女也被拉下了床帶了出去。
「住手,你們大膽。」夏靜炎可能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那些皇后的人根本沒有看過他一眼就直接把人從他懷裡拉走瘋批是會遺傳的7(禮物加更)
景伊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就那麼看著無能狂怒的夏靜炎。
夏靜炎看著那些宮人全部退了出去,順手還把門給關上了。
他有些不敢看一邊的景伊,他也知道自己好像找錯了方法,但是母后這也太不尊重他了。
「母后,你怎麼可以把兒臣喜歡的人拉出去。」既然已經演到這裡了,那叛逆少年只能繼續下去了。
「喜歡?你喜歡那個小宮女?」景伊根本不信,不過這件事確實觸及到了她的雷點。
以前的世界她基本不怎麼教養孩子,有孩子的父親負責,或者她的孩子生下來就很聰明乖巧,這還是第一個叛逆的。
一時有點棘手。
「是,兒臣喜歡她。」夏靜炎抬頭看向景伊,但是景伊臉上並沒有他想像中的恨鐵不成鋼或者痛心。
還是那樣的面無表情,或者說是無所謂。
夏靜炎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若你十八歲之後說喜歡她,本宮不會管你。但是你現在的年紀不應該想這些。本宮不希望你像你父皇一樣。」景伊認為自己已經算是苦口婆心了。
但是聽到夏靜炎耳朵裡就變成了景伊認為他和聖帝是一類人,一樣的昏庸好色。
「說的好像母后管過我一樣。」夏靜炎不服氣的反駁。「再說了我是父皇的兒子,子肖父多正常呀。」
景伊……
「子肖父?」這麼說來也對,那麼桑岐這個傢伙是不是也在那邊勾三搭四,所以這麼多年根本沒有想著再來這邊的小世界。
「對。」夏靜炎梗著脖子,他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引起景伊的關注,哪怕是責罵也好。
「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吧,這次的人本宮已經處理了,下次你就藏好點吧。」景伊有些無力,兒子長大了叛逆了,而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教導。
她需要好好想想應該怎麼和叛逆的孩子相處。
景伊說完也不再看夏靜炎,殿門被打開,景伊帶著人就這麼離開了。
殿外的空地上只剩下了一灘灘的血,景伊的人做事自然乾淨利索,屍體都處理好了。
「殿下。」保住一條小命的內監顫顫巍巍的來到夏靜炎身邊。
「你說我是不是用錯了方法。」他好像讓母后傷心了,剛剛那樣子算是傷心嗎?還是失望呢?
夏靜炎長大了聖帝自然開始忌憚這個兒子,再加上皇后這麼多年在民間的聲望很高,這也讓聖帝心生不滿,現在好不容易出了這個事,雖然皇后解決了,但是不妨礙他借題發揮,再加上這麼多年景伊不爭寵,但地位依舊穩固,後宮的女人看到機會自然會進讒言。
玄貴妃把所有人都當成是假想敵,現在大皇子如此荒唐,她自然要吹吹枕邊風,她想要自己的兒子日後做皇帝,大皇子這個嫡子就是最大的阻礙。
而皇后不倒,大皇子地位就很穩固。
幾方推波助瀾,一方順水推舟,景伊就這麼被聖帝下旨斥責教子無方,禁足三日。
景伊:狗皇帝,活夠了吧。
夏靜炎聽到消息之後也知道自己錯的離譜,他猶豫好久,還是決定去和景伊道歉,只是來到鳳鸞宮之後,景伊並沒有見他。
「皇后娘娘正在禁足,大殿下還是請回吧瘋批是會遺傳的8
夏靜炎站在鳳鸞宮門口不願意離開,母后是不是徹底對他失望了,所以才不願意見他。
他知道錯了,他應該知道的母后本來就很艱難了,他還要無理取鬧。
鳳鸞宮裡面的景伊倒是沒有為夏靜炎這點事生氣,她正在和石天商量怎麼處理了聖帝和玄貴妃這幾個礙眼的,敢找她的茬,不想活了。
「要不直接殺了吧。」景伊蠢蠢欲動。
「小姐現在聖帝身上還有一絲龍氣。」還沒有到劇情中聖帝的死亡節點。
「我等不下去了,那兩個人會一直噁心我。」既然剩下一絲了,那死了也沒有多少功德,何況只要她讓錦繡更上一層樓,少的自然會補回來。
「是。」石天只是個傀儡,景伊決定了,他自然會聽從。
這邊夏靜炎還在想著等皇后禁足結束之後他怎麼去道歉,那邊景伊已經乾脆利落的解決了聖帝還有玄貴妃,至於夏靜石,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坐上皇位。
禁足的最後一日,聖帝身邊的人急急的跑到了鳳鸞宮,聖帝死在了玄貴妃的床上。
「還請娘娘主持大局。」
「走吧。」景伊穿戴整齊,來到了皇帝的寢宮。
眾位大臣看到景伊紛紛行禮,他們都等著景伊來拿主意,當然也有站在夏靜石那邊的,玄貴妃想要自己兒子當皇帝自然不會放過拉攏朝臣。
但是這樣的醜聞,是個人就明白玄貴妃的兒子不可能上位。
「聖帝因疾病駕崩,玄貴妃自願陪葬。」景伊的一句話性質就變了,在場的人也鬆了口氣。
「大皇子既嫡又長,理應繼承皇位。」很快有人站出來說道。
「臣等附議。」朝臣們跪了一地,只要不想死的全都跪了下去。
夏靜石有野心但是也明白大勢已去,而只想著和母后道歉的夏靜炎,就這麼直接變成了皇帝。
夏靜炎:母后這是原諒他了嗎?
「嗯,既然眾位大人都是這麼認為的,那就按大家的意思辦吧。」景伊看向旁邊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夏靜炎。
他收回桑岐基因湊合的話。
景伊就這麼順利的變成了景太后。
至於夏靜石,景伊考慮了許久,現在確實不是殺他的時候,她倒是不在乎什麼名聲,但是夏靜炎需要好的名聲啊。
何況她可是知道夏靜石是天閹,這輩子都不會有後代,這都是當初玄貴妃用藥的後果。
留著鍛鍊下這個不成熟的叉燒兒子吧。
「兒臣給母后請安。」事情塵埃落定,夏靜炎變成了新一任的聖帝。
「起來吧。」景伊依舊是淡淡的,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己挺小氣的,也算是遷怒了吧,誰讓夏靜炎說子肖父呢,景伊在心裡給桑岐又記了好幾筆。
然後父債子還,叉燒兒子也不順眼。
「母后,兒臣打算讓夏靜石到邊境去。」夏靜炎其實是想要試探下。
「隨你,你現在是皇帝,這些事不需要告訴哀家。」果然是個叉燒,對手還不握在手心裡,居然還想著放出去。
難道這是劇情的能量,她不讓人去了,安排夏靜炎走這個劇情瘋批是會遺傳的9
夏靜炎想說的話全都被噎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景伊多看他幾眼,多關心他一點。
明明這是個錯誤的決定,但是景伊還是不願意多說他一句。
夏靜炎再次把自己氣到了,他起身行禮「既然母后同意,那兒臣就告退了。」
景伊:嘖!
等到夏靜炎離開之後,景伊嘆了口氣,兒女都是債。
「來人,去把付一笑找來,哀家要見她。」既然不能改變,那就釜底抽薪,看看女主的能力吧。
「臣參見太后娘娘。」付一笑已經嶄露頭角,已經有了官職。
「哀家叫你來是有一件事想要交給你。」景伊不懷疑付一笑對於錦繡的忠誠,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下,讓她隨夏靜石一起去邊境,當然要監視夏靜石。
「太后娘娘懷疑鎮南王?」付一笑對於夏靜石的感觀還是很不錯的。
「一笑啊,哀家是女子,自然明白女子對於溫文爾雅人的欣賞,但是有時候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有些人心思詭譎,哀家相信你忠於錦繡,你只需要多加注意夏靜石就好,哀家並不是讓你去殺了他。」景伊看出付一笑的猶豫,怕是已經對夏靜石有了好感了吧。
「謹遵太后娘娘懿旨。」付一笑不想相信夏靜石是這樣的人,她想要證明,既然只是監視,她就沒有拒絕。
「一笑,凡事多個心眼,不然受傷的可是你自己。」這算是景伊對她最後的忠告了。
搞定了這些小事,景伊就在皇宮裡面擺爛了,現在可以說是她最大了,就算是叉燒兒子偶爾荒唐些,她也不在意,誰還不是個寶寶,用這樣的方法引起她的注意,那不好意思,她也是有脾氣的。
【宿主,你真的不管管你的兒子。】
「這樣不是很好嗎?現在誰還會說他不是死去聖帝的親兒子。」夏靜炎雖然並沒有寵幸那些女人,但是還是表現出了一些好色。
【你就不怕他真的變成那樣?劇情裡面他最後可是死了。】
「不會死的。」既然是她的兒子那她肯定不會讓夏靜炎死的。
「對了,把桑岐那個世界的劇情給我一下。」她現在有時間了,可以研究下桑岐那邊的情況了。
【好的】系統說完就把原劇情給了景伊。
景伊???
這個狗男人居然有喜歡的人???
難怪不想著回來。
桑岐冤枉死了,他怎麼可能不想著回來,都怪當時一時心切,他都已經記下了傳送陣法,等到過去之後,再如何實驗傳送陣都沒有出現。
桑岐當時都絕望了,景伊會不會一直在那裡等他,會不會生他的氣,會不會以為他跑了。
桑岐是有野心想要掌握整個妖族,或者更多。
當時踏入傳送陣的時候他心裡只想著成就霸業,等到徹底回來之後才想起還有景伊,他明明可以帶著景伊,為什麼當時沒有想到呢。
天道:不要感謝他~
桑岐找不到方法只能努力修煉,魔功大成之後他徹底掌控妖族,又成為暗族的主人,之後他就開始讓人尋找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寶可以讓他再次穿越。
很快桑岐就得到了一個消息:混沌珠可以讓夢想成瘋批是會遺傳的10
這邊桑岐也在忙著搞事業,當兢兢業業的大反派,尋找混沌珠。
但是十幾年過去了,他依舊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他安排自己的手下還有徒弟全都出去幫他尋找混沌珠。
桑岐每日都在後悔,為什麼他當時沒有帶上景伊,如今怕是再也見不到愛人了。
桑岐這人不止在心裡念叨後悔,甚至有時候還會懟天懟地,已經從對人的不滿發展到了對這個天道的不滿。
天道:有點煩。
作為大反派桑岐雖然一直在和主角對著幹,但是好歹對待徒弟和下屬還算可以,但是這十幾年毫無進展,讓桑岐都有些變態了。
天道毫不懷疑,今天有人和他說他的徒弟就是混沌珠,那桑岐都會毫不手軟的直接把人煉了。
景伊這邊看著手裡的消息,付一笑失蹤,但是對戰鳳砂國大獲全勝。
果然這些利用女人傷害女人的男人都該死啊。
「兒臣給母后請安。」夏靜炎也知道自己怎麼荒唐太后都不會多管他,他也就放棄了,若真的徹底惹惱了太后,怕最後難過的還是他自己。
「起來吧,戰報你看了吧。哀家這裡還有一份特別的。」景伊自然不會只安排付一笑一人監視夏靜石,自然有人把夏靜石通敵的事情傳回來。
夏靜炎接過密報,看完之後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他也明白夏靜石不會那麼輕易放棄,錦繡只有他們兩個皇子,誰還沒有個野心呀。
「你是怎麼想的?」景伊不想做什麼呂雉。
「這些並沒有實際證據,兒臣打算引蛇出洞。」冷靜下來的夏靜炎也有了些皇帝的擔當,應該是本來就不笨的人把心思放在了前朝了。
「嗯,既然想好了就不要手下留情,務必一擊即中。」不要把自己的小命玩進去。
「母后,兒臣以前荒唐,讓母后失望了。」夏靜炎本來還以為景伊還會如以前一般對他淡淡的。
「靜炎,你是我的兒子,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對你失望。」她只是沒有搞明白為什麼乖巧的兒子突然叛逆了。
「母后,兒臣以為你不喜歡我。」夏靜炎說到這裡有些難過。
「怎麼會,哪裡會有母親不喜歡自己兒子的。過來。」景伊招人讓人到身邊來。
她還是受不了那雙像極了桑岐的眼睛裡盛滿難過。
「母后。」夏靜炎靠近景伊趴在她的腿上。
「你小時候都沒有這麼愛撒嬌,明明小時候很懂事,怎麼突然變了。」景伊摸了摸他的頭髮。
「兒臣只是想讓母后多關注下我。」夏靜炎也不emo了,他開始認真的撒嬌。
「哎,我的身邊不是一直只有你嗎?你看我有多關注過你父皇嗎?」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夏靜炎想到景伊對他父皇的態度,再想想他自己,他確實有點無理取鬧了。
景伊:不管是兒子還是自己男人,都是需要PUA的。
「是兒臣錯了,兒臣以後不會了。」夏靜炎把自己哄好了,果然母后還是愛他的,比起他父皇,母后對他不要太好瘋批是會遺傳的11
夏靜炎依舊看起來很荒唐,這也是為了讓夏靜石放鬆警惕,夏靜石因為這次的勝利,有了一些權利,軍中自然有了自己的擁躉。
這個苦果只能夏靜炎自己背,誰讓他賭氣把人放出去的。
夏靜石最忌憚的是景伊這個太后,如果說他父皇和母妃的死沒有景伊的參與,他是不信的。
「兒臣參見母后。」夏靜石確實比夏靜炎的城府更加深一些。
景伊居然一點都沒有從他臉上看出什麼怨恨。
「靜石回來了,你此次立下大功,有什麼想要的可以和哀家說。」演戲誰不會啊。
啊,她兒子就不太會,對夏靜石的不喜都表現在了臉上。
景伊:嘖,真是個笨蛋。
「兒臣想要求娶鳳砂國的戲陽公主。」夏靜石自然感受到了夏靜炎對他的態度變化,為今之計只能增加自己的底牌了。
「哦?」景伊看著胸有成竹的夏靜石,怕是那個死鬼給他留下了什麼吧。
「是,父皇在時曾經說過想要兒臣和鳳砂國聯姻。兒臣如今只想完成父皇的遺願。」夏靜石恭敬的低著頭。
「呵呵~既然是你父皇的遺願,那自然要完成,不如你親自去一趟吧,也好表示下咱們錦繡的誠意。」既然是註定的劇情,那就去吧。
「是。兒臣遵命。」
夏靜炎想要反對,但是看著景伊的臉色,他也就沒有說什麼話,等到夏靜石離開之後,他才開口。
「母后,他怕是有其他的目的吧。」夏靜炎也不是真的蠢。
「這是自然,你應該知道付一笑失蹤了吧。」夏靜石去求娶只是其中一個目的,還有一個就是想要殺了付一笑。
果然她的傻兒子受到的毒打還是比夏靜石少,不然也不會不長心眼。看看玄貴妃當初可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爭寵上,而景伊就算是不怎麼見夏靜炎,還是安排了人去照顧他。
宮裡人就是那麼見風使舵,有人在意的皇子,比起父母都不關心的待遇自然要好一些,何況後宮的所有事務都掌握在景伊的手裡。
宮人們自然會全心全意的照顧夏靜炎。
「好了,等著就好了。」等著夏靜石把戲陽公主帶回來。
夏靜石去到鳳砂國之後確實見到了付一笑,不過這一次付一笑有了景伊的提醒,並沒有完全信任夏靜石,她提前找到了夏靜石通敵的證據,並且藏了起來,就算她現在失憶了。
夏靜石也不敢直接下手殺了她,而且他在鳳砂國行動受限,只能靠著迷惑挑撥戲陽公主動手。
只是很遺憾,戲陽公主雖然是個戀愛腦,但還是懂得是非曲直的。
夏靜石還想繼續挑撥,但是他收到了消息,他在軍中的釘子這段時間被拔除了不少,可見夏靜炎動手毫不留情,而且已經知道了他的部署。
這讓夏靜石坐不住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甜言蜜語的,景伊收到消息的時候,他已經帶著風戲陽返回錦繡了。
景伊:兒媳婦這不就來了瘋批是會遺傳的12
夏靜石帶著戲陽公主回到了錦繡,第一件事自然是進宮拜見太后。
景伊特意看了下自己兒子的表情,很好,這就是標準的一見鍾情。
「鎮南王妃遠道而來,可要好好安置,哀家很喜歡戲陽公主,不如就留在宮裡先陪陪哀家吧。」
夏靜石只以為景伊要把戲陽公主當作牽制他的工具,但是夏靜石本來就不喜歡鳳戲陽,他無所謂鳳戲陽如何。
「那就叨擾母后了。」夏靜石沒有拒絕。
「無事。」這怎麼能說是叨擾呢,她這是在照顧自己的親兒媳呢。
夏靜炎現在還知道偽裝一下,等到夏靜石離宮,而景伊在自己宮裡擺爛之後,他裝都不裝了。
居然膽大包天把戲陽公主叫到了自己的宮殿,然後就是各種幼兒園小朋友的追求。
「你的嫁妝現在在朕這裡,想要的話就讓朕高興一下。」夏靜炎現在就跟個花孔雀一般圍著鳳戲陽。
景伊聽著傀儡的匯報,這真的是她兒子,就這種追人的水平?都白費了她把夏靜石支開。
那邊的夏靜炎還在想著怎麼引起鳳戲陽的注意,什麼御膳房做美食,什麼送花,當然了也會小小的挑撥一下鳳戲陽和夏靜石的關係。
這是這種小打小鬧看的景伊都覺得鬧心,這樣怎麼能讓戲陽公主對夏靜石死心呢,這可是個敢私奔的戀愛腦,得下重藥。
「太后,今日陛下和戲陽公主在花房起了爭執,戲陽公主的手受傷了。」
景伊:這是拿到了霸道皇帝強制愛的劇本了。
「去把皇帝叫來。」真是個沒用的叉燒。
「兒臣參見母后。」夏靜炎知道自己的舉動被太后知道了,但是他確實是喜歡鳳戲陽。
「炎兒,你這些日子都在忙什麼呀。」景伊看著手裡的追女八十一計越看越滿意,不愧是她寫的就是好。
「兒臣,沒有幹什麼。」他怎麼敢承認自己在勾搭弟妹。
「哀家聽說你和戲陽公主吵架了。」景伊把書放在旁邊的案子上。
夏靜炎心裡一緊,母后這是要阻止他,還是要罵他。
「兒臣只是和戲陽公主鬧著玩的。」夏靜炎怕景伊怪罪鳳戲陽。
「這本書你拿回去好好看看。」景伊有點恨鐵不成鋼,只是讓人把書拿給夏靜炎就讓他走了。
夏靜炎心裡有些忐忑,難道是裡面講什麼人倫道理的。
他把自己關在寢宮打開了第一頁《追女八十一計》。
夏靜炎一下子合了起來,然後片刻之後再次打開,之後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還可以這樣。
要先破壞情敵的形象,然後再直接表明心意,當然還需要偶爾示弱。
還有趁虛而入,也要夾雜一點忽冷忽熱,最好可以英雄救美。
對待戀愛腦,就要從她更加在意的入手。
「注意:不要玩什麼霸道皇帝強制愛。」夏靜炎看到最後一頁,臉一下子紅了。
他母后都知道了,還沒有反對。
夏靜炎冷靜思考了一下,鳳戲陽除了在意夏靜石以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哥哥了。
而剛好他收到了鳳隨歌的消息,當然他手裡還有確切的證據表明,鳳隨歌的事情和夏靜石有關係,就算沒有關係,他也會創造出來關瘋批是會遺傳的13
第二日夏靜炎再次去見了戲陽公主,他先是為昨天的事情道歉。
「昨日是我莽撞傷害了你,可是我看到你那麼喜歡夏靜石就心生嫉妒,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了你,你為什麼看不見我。」夏靜炎來了個直球。
鳳戲陽聽到這裡也有些驚訝,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陛下,我是鎮南王妃。」鳳戲陽乾巴巴的說。
「朕知道,朕只恨自己出現的晚,不然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夏靜炎握緊了手裡的東西。
「什麼?什麼傷害。」鳳戲陽聽到這裡還有些不明白。
「沒什麼,一切還有我,我會幫你的,你不需要關心,你只要每日開開心心就好。」夏靜炎本來打算轉身就離開的,但是手裡的東西像是不經意的被鳳戲陽看到了。
「你手裡的是什麼。」鳳戲陽攔住要走的夏靜炎。
「沒什麼,我都會幫你解決的。」夏靜炎把東西放到自己懷裡。
鳳戲陽一聽和她有關係,那只能是她哥哥的事了。
「到底是什麼,給我看看。」鳳戲陽說完就伸手要去夏靜炎懷裡拿。
夏靜炎:還得是母后啊。
夏靜炎本來也是拿來給鳳戲陽看的,很快鳳戲陽就把東西拿到手了。
裡面的情報詳細記載了她哥哥的死,還有夏靜石勾結慕容家的事情。
「這不是真的,我不信。」鳳戲陽看著手裡的紙條,情緒激動不已。
夏靜炎趕緊上前把人抱在懷裡「戲陽,你不要著急,我會去幫你查的,放心,我肯定會幫你的。」
鳳戲陽哭的不能自已,她抱著夏靜炎痛哭流涕,夏靜炎雖然很心疼,但是目前進展不錯。
「你真的會幫我嗎?」冷靜了一點的鳳戲陽退出夏靜炎的懷抱。
「當然。」夏靜炎還有些依依不捨。
「好,只要你幫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鳳戲陽自然明白對面的人想要的只有她。
夏靜炎: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欲擒故縱了。
「鳳戲陽,你這是在侮辱你自己,也是在侮辱我,我是真心喜歡你,你把你自己當什麼了,就算你拒絕我,我也一樣會幫你。」夏靜炎大聲說道。
「我。」鳳戲陽看著生氣的夏靜炎也有點不知所措。
「戲陽,你明知道我愛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看看我,你多看我一眼好不好。」夏靜炎上前抱住鳳戲陽,就像剛剛的發怒只是錯覺。
但是鳳戲陽心裡卻很不好受,明明他是皇帝,現在卻如此低聲下氣。鳳戲陽的心裡這一刻根本沒有了夏靜石,而是認真的看向滿眼深情的夏靜炎。
「我知道了,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你永遠不需要和我道歉,我都是心甘情願的。」夏靜炎冷靜下來之後,當著鳳戲陽的面安排人去查鳳隨歌的事情。
「戲陽,我只是想讓你正視我的感情。」夏靜炎雙手抬起鳳戲陽的臉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鳳戲陽的心在這樣的注視下漏了一拍,她不敢再看夏靜炎的眼睛。
夏靜炎:這算不算階段性的勝瘋批是會遺傳的14
那邊的付一笑已經恢復了記憶,帶著鳳隨歌去看病了,當然自然少不了景伊的插手,她讓人送去了一顆劣質的回春丹,可以保證鳳隨歌活著。
「戲陽,我已經收到了消息,你哥哥現在在風雨盟。」這幾天夏靜炎每日都來安慰鳳戲陽,體貼入微和過去判若兩人。
好不容易得到了消息,夏靜炎第一時間就來告訴心焦不已的鳳戲陽。
「真的嗎?」鳳戲陽拿過紙條看到了上面詳細的記載了她哥哥的情況。
「太好了。我就知道哥哥肯定會沒事的。」鳳戲陽喜極而泣。
「既然你哥哥沒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夏靜炎強忍著抱住撲過來人的衝動。
「我這幾日想了很多,過去是我不對,日後我不打擾你了。」夏靜炎強忍痛苦的看著鳳戲陽。
心裡想的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鳳戲陽語塞,她應該高興夏靜炎的放棄,但是她現在一點也不開心。
她是個敢愛敢恨的人,在知道了夏靜石傷害了她最重要的哥哥,她就開始放下對夏靜石的感情,再加上夏靜炎這段時間的噓寒問暖,讓她感受到了被愛的感覺。
「你不喜歡我了?」想明白的鳳戲陽直接開口詢問。
「不,我當然喜歡你,我喜歡到快要把自己逼瘋了。可是我不能這麼自私,不能讓你為難。」夏靜炎說到這裡痛苦的低下了頭。
內心:他就是這麼自私,就是要為難。
「我,我接受你了。」既然夏靜石不喜歡她,那她鳳戲陽也不是非他不可。
「真的。」夏靜炎上前把人小心翼翼的抱住,手都在顫抖。
鳳戲陽自然感覺到了,就是這樣她才徹底相信了夏靜炎是真的喜歡她。
夏靜炎:感謝他親愛的母后,讓他少走了許多彎路。
兩人的感情漸入佳境,宮外的夏靜石根本不知道夏靜炎撬了他的牆角並且還成功了。
他本來很自信,鳳戲陽這個戀愛腦不會背叛他,會一直喜歡他的。
夏靜炎拉著鳳戲陽來見景伊,看兩人的樣子應該是更進一步了,夏靜石是不可能碰女人的,現在鳳戲陽的樣子,自然是夏靜炎幹的。
鳳戲陽心裡很忐忑,她怕景伊對她有意見,而且這樣的事情太過於駭人聽聞,大伯哥和弟妹。
「母后,這是兒臣喜歡的人。」夏靜炎現在就像個給自己母親展示喜歡寶物的小孩子,滿臉帶笑。
「嗯,既然喜歡,那你就要全心全意的對待人家。」反對什麼,有什麼好反對的,她可是這場禁忌之戀的軍師。
「母后放心。」夏靜炎看向害羞的鳳戲陽,兩人之間的粉泡泡,讓景伊看著都覺得被撐到了。
「你可有想過立戲陽為後。」景伊自然想要更加的名正言順,搶都搶了,那就更光明正大一些。
「兒臣當然想。」夏靜炎立刻回答。
「那就過段時間等到戲陽的兄長好了,你們再辦婚禮吧。」在這之前先解決了夏靜瘋批是會遺傳的15
看兒子的樣子怕是沒有心情處理夏靜石了,還得她來安排。
夏靜炎雖然還記得引蛇出洞的計劃,但是現在有點捨不得和鳳戲陽分開,而且鳳戲陽現在有了他的孩子,他自然不想讓孩子出生就沒有爹。
景伊也不需要多做什麼,只需要把夏靜炎和鳳戲陽在一起的消息透露給夏靜石,接下來等著就好了。
爹不疼,娘不管,皇位沒有,身體有缺,現在女人也被夏靜炎搶走了。
夏靜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想進宮把所有人都殺了。
「王爺,冷靜點。」手下的人自然要勸阻,現在他們的人手只有這麼一點,軍中勢力也被拔除了,根本沒有勝算。
「本王冷靜不了,敢如此欺辱我,就算是死,我也要他們陪葬。」夏靜石確實忍不了了。不過他也知道人少只能智取。
既然夏靜炎那麼喜歡鳳戲陽,那就從鳳戲陽入手,殺了夏靜炎之後,剩下太后一人,也只能認命了。
夏靜石用鳳隨歌的消息引誘鳳戲陽,而夏靜炎選擇將計就計,他本來不想讓鳳戲陽參與的,但是鳳戲陽想要親自報仇,她強烈要求要自己去,夏靜炎沒有辦法只能陪著鳳戲陽一起去見夏靜石。
「鳳戲陽,你還知道廉恥嗎?」等到夏靜石的人把兩人包圍之後,夏靜石才開始抒發心中的鬱氣。
「怎麼,跟朕在一起就是不知廉恥?我們是真心相愛,你應該祝福我們才是,反正你們也不是真夫妻。」夏靜炎擋在了鳳戲陽前面。
「呵~現在嘴這麼硬一會可別求饒啊。」夏靜石根本不打算留下他們,他要把他們都殺了。
夏靜石提劍殺了過去,夏靜炎要護著身後的鳳戲陽有些束手束腳,不過就在他要被砍傷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擋住了夏靜石。
這人就是景伊從小安排在夏靜炎身邊的傀儡。
「你是何人。」不過幾招,夏靜石就被打退了。
「他是什麼人不重要。」景伊從外面走了進來。
「靜石這是幹什麼,是要造反嗎?」景伊身後還跟著幾個朝內的重臣。
「母后,早就料到了。母后可真狠心啊,用自己的兒子做誘餌。」夏靜石最後還想挑撥下兩人的關係。
這時剛剛不說話的傀儡衝著景伊行禮之後再次消失了。
「你說什麼?誘餌?」
「剛剛那是你的人?」夏靜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為什麼都是母親,他的母親只知道風花雪月,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而夏靜炎生下來就是嫡長子,就算皇后對他冷淡,但還是會把一切安排周全。
「聖帝身邊自然要有人保護他的安全,這有什麼奇怪的。」景伊一揮手就有人進來把夏靜石拿住了,至於夏靜石剛剛留在外面的人,已經全部被拿下了。
「母后,他們兩個相愛真的好嗎?他們應該算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吧。」夏靜石在和鳳砂國勾結之後,自然也知道了景伊以前似乎和鳳平城有過一段。
他雖然不確定,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不妨礙他噁心他瘋批是會遺傳的16
「靜石,你這是在污衊哀家?」景伊絲毫不慌。
「難道不是嗎?您不是和鳳平城有過一段嗎?」夏靜石破罐子破摔。
「哈哈哈~哀家可以發誓聖帝和鳳平城沒有任何關係。」那些大臣聽到這裡也想起當初皇后祈福的事情,所以聖帝不可能和鳳平城有關係。
「好了其他人先退下吧,哀家解決點家事。」這些作為見證的大臣快速的離開了,生怕再聽到什麼其他的。
「你也不要這麼破防,你應該感謝你的哥哥,若是沒有他夏家不得絕後了,你自己的身體還需要哀家說嗎?」她可一點都沒有欺負小孩子的感覺,敢噁心她,那她就要報復回去。
夏靜石整個腦殼都要炸了,他的事太后居然都知道。
「你,你,你閉嘴。」夏靜石使勁掙扎。
就連一邊的夏靜炎和鳳戲陽都安靜下來了,是不是有什麼大秘密,他們也想知道。
「哈哈哈,這就破防了,你自己不能人道,你哥哥幫了你,你怎麼不高興呢?」景伊臉上帶著戲謔的笑。
夏靜炎:哇哦~難怪戲陽還是處子之身。
鳳戲陽:難怪他對貌美如花的自己那麼冷淡。
「啊,啊,你閉嘴。是你,是不是你幹的。」夏靜石崩潰大喊。
「當然是本宮,你那個小宮女的母親當年可是十分想要個孩子,若不是本宮幫她,你根本不可能出生。」景伊說累了,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活在傳說裡的人,國師石天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景伊身後。
景伊坐下之後,石天就那麼站在了她的身後。
「國師也是你的人?」夏靜石看著這個聲望高,每年只出來一次祈福的國師。
「這就不是你要關心的了。」這是上輩人的事。
「我從開始就是個笑話。」夏靜石心如死灰。
「本來留著你是想給炎兒練練手,但是你心眼太多了,還想要傷害我的兒子,那哀家留你做什麼。只會利用女人的男人,哀家是最不齒的。」敢拿鳳平城噁心她,那就別怪她殺人誅心了。
夏靜石被押了出去。
「想問什麼就問吧。不用這麼看著哀家。」夏靜炎心裡對於自己母后的佩服,那真的是不要太多啊,自己策劃的事情在母后看來可能就是小打小鬧吧。
「太后娘娘,你真的和我父皇…」鳳戲陽先開口詢問。
「不要拿這個人噁心哀家,哀家說了利用女人的男人,哀家是最痛恨的。」景伊嫌棄的撇撇嘴。
「母后,夏靜石當真不能人道?」夏靜炎沒有想到情敵居然不算個真男人,這事可太好笑了。
景伊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鳳戲陽。
鳳戲陽:應該是真的。
夏靜炎也想到了,這麼美麗勾人的戲陽,夏靜石都無動於衷,怕是有心無力吧。
哈哈哈~
「好了,事情都解決了,你自己策劃婚禮吧。」景伊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但是剛剛系統提示,有熟人來了。
「哀家還有事,剩下的你處理吧。」景伊說完就離開了,她要去看看是不是那個臭男人回來瘋批是會遺傳的17
已經徹底黑化的桑岐準備大殺四方了,別說是徒弟了就連男主見到桑岐也被他傷的不輕,如果不是暮懸鈴阻攔了一下,今日謝雪臣就要死了。
謝雪臣是逃了,但是留下來的暮懸鈴現在危險了,桑岐看著這個疼愛了幾年的徒弟,居然敢背叛他,讓她去找混沌珠一點消息都沒有,還有心情去找男人談戀愛。
還敢談戀愛,談戀愛!!!
桑岐一把掐住了暮懸鈴的脖子。
「連你也敢背叛我。」
「師父,你聽我解釋。」暮懸鈴也知道近幾年桑岐喜怒不定,但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謝雪臣死。
「不需要解釋,敢背叛我就去死。」居然敢談戀愛,他都找不到愛人,身邊的人也別想。
暮懸鈴眼看就要被掐死了,突然旁邊打開了一個桑岐再熟悉不過的傳送陣。
桑岐:嗯?
「哈哈哈哈~看來師父的小鈴鐺還是很重要的。」這一刻桑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但是危害到天道的親兒女的時候,自然可以改變這個定數。
不過他也不打算自己去,他直接拉著暮懸鈴一起進入到了傳送陣。
天道:不是,放開他閨女啊。
桑岐和暮懸鈴出現的地方是在錦繡的皇宮,也就是景伊的寢宮。
景伊收到系統提示回來的時候,這師徒倆已經坐在她的殿內喝茶了。
「你們都退下吧。」景伊只帶著石天走進了殿內。
桑岐看著眼前熟悉的愛人,他站起身一閃來到了景伊身前,一把抱住了景伊。
「對不起,我當時沒有想到會離開這麼久。」
景伊掙扎了一下,但是桑岐抱的很緊,根本掙扎不開。
「你鬆開我,你這個渣男,吃了就跑,這麼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景伊自然要倒打一耙,誰讓當時她還沒有進行到帶球跑那一步呢。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桑岐道著歉,他實在太想念景伊了。
「太后娘娘,皇上來了。」外面的侍女看到快要進來的聖帝趕緊出聲提醒。
裡面的景伊本來還打算繼續作一下,看來現在不是時候了。
桑岐聽到這個稱呼,人都傻了,「你嫁人了?」
景伊:哦吼!好像有點翻車了。
「你們先躲躲,我一會和你解釋。」怎麼解釋她還得想想。
那邊的暮懸鈴沒有想到師父的瓜這麼精彩,幾十年前的異界戀人就算了,人家居然還是太后。
「不行,你現在就解釋。」桑岐現在恨不得殺了皇帝,不對,現在景伊是太后,皇帝是她兒子。
兒子也不行!!!
「行吧,總歸是要見的。」她還有後招,夏靜炎是桑岐的兒子呀。
「母后,可在裡面?」
「進來吧。」
夏靜炎本來是看到國師跟著母后走了有點不放心,安頓好鳳戲陽之後就打算來看看,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母后的寢宮出現了這麼多的人,那個拉著母后手的男人到底是誰,還有國師為什麼就在一邊看著。
甚至還有一個姑娘在看熱瘋批是會遺傳的18
「母后,他是誰?」雖然有些對不起父皇,但是母后要是真的想養面首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這個人是不是有點老,頭髮都全白了。
「他是你爹。」
「什麼」*2
夏靜炎和桑岐同時出聲。
景伊看著兩個同時緊緊盯著她的男人,再次肯定的點了點頭。
「可是母后當時不是發誓說我和鳳……」對啊,當時景伊發誓是說他和鳳平城沒有關係,沒有說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夏靜炎現在看景伊的目光已經徹底的變了,這完全就是做女皇的料,為什麼還要讓他坐上皇位,一定是因為母愛了。
他以前真該死,居然懷疑母后對他的愛。
根本原因是只想擺爛的景伊,對坐了幾次的皇位沒有什麼興趣了。
「伊伊,他是我的兒子。」桑岐越看夏靜炎和他越像,尤其是眼睛,完全一樣啊。
這下子桑岐也變得正常了,臉上掛上了暮懸鈴從來沒有見過的笑。
暮懸鈴:所以她這個徒弟不值得師父一笑唄。
「伊伊,兒子叫什麼,可成親了。」桑岐自然知道人族的規矩,這麼大了還做了皇帝應該已經成親了吧。
景伊:做的時候不覺得,怎麼感覺說出來會讓人覺得家庭關係很亂呢。
「朕名夏靜炎,目前還沒有成親,不過已經要有孩子了。」夏靜炎倒是沒有覺得難開口。
「那何時成親?」桑岐沒有想到自己還有機會參加兒子的婚宴。
「還需要等夏靜石死了之後吧。」夏靜炎想到鳳戲陽如今還是鎮南王妃。
「夏靜石是何人。」桑岐沒有聽明白,但是景伊已經捂住了臉。
「夏靜石是朕的異母弟弟。等他死了,戲陽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嫁給朕了。」
暮懸鈴:啊,每個字都認識,但是加起來有點難以理解。
凡世玩的這麼花嗎?
桑岐:這是什麼意思。是他想的那樣嗎?
「咳,炎兒,你先去看看戲陽吧,母后這裡還有事。」快閉嘴吧,叉燒,讓外人都看了笑話了。
夏靜炎乖乖的離開了,他這也不算什麼呀,比起母后敢混淆皇室血脈,他這是小巫見大巫。
「所以他的愛人是弟媳,而且還懷孕了。」桑岐確認道。
「是。」景伊拋下那些不便的臉面,理直氣壯的承認了。
「這,是不是有些過分。」就算他們是妖也講究些倫理道德呀。
「我認識你的時候已經是皇后了。」就算是被欺騙,你也一樣是個穢亂後宮的狂徒。
桑岐……
暮懸鈴低頭忍笑,師父的家庭關係好厲害啊,那她喜歡上了敵人應該不算什麼吧。
石天是個傀儡,他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但是需要忽略他徹底放空的眼睛。
主人身邊越來越沒有正常人了。
桑岐也不知道是怎麼勸自己的,總之最後接受了自己有兒子是皇帝,有妻子是太后,而他不是太上皇的事實。
暮懸鈴也過來拜見了師娘,當然景伊也沒有厚此薄彼,把那本《追女八十一計》送給了暮懸鈴,改下性別一樣實用。
暮懸鈴打開看了幾眼,然後就沉迷其中瘋批是會遺傳的19
桑岐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皇帝的封后現場,那些大臣們早就麻木了,鎮南王原來不孕不育,皇后是以前的鎮南王妃,鎮南王妃懷孕了是皇帝的,太后疑似養了面首,皇帝同意太后養面首。
就連付一笑喜歡上了敵國皇子都不算什麼了,這有什麼呀,這不都把敵國皇子拐回來了嗎。
「炎兒,如今你成家,日後錦繡就要靠你自己了。」景伊總算是可以離開這裡了,她要去有靈氣的世界看看。
「母后放心。」夏靜炎確實成熟了許多,知道的多了不得不成熟。
母子二人心照不宣,秘密還是要好好的保守的,桑岐雖然有點遺憾,但是可以參加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何況景伊答應要陪他一起走。
聖帝大婚之後,太后就出宮祈福去了,歸期不定。
這一次桑岐再次使用傳送陣法,有了暮懸鈴的存在,那陣法剛剛刻畫完,通道就打開了。
景伊跟著桑岐二人來到了他們的世界。
【檢測到宿主到達千朵桃花一世開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混沌珠、天命書、輪迴鏡、判妖藤等,請注意查收。】
景伊努力控制著自己唇角不要上翹,但是心裡已經樂開花了,法寶啊,三個法寶。
哈哈哈哈~咳咳咳!
景伊隨著桑岐來到了暗域,這裡還真的是地如其名,黑漆漆的裝修,就在景伊參觀暗域的時候,桑岐叫來了暮懸鈴。
「小鈴鐺啊,你不是喜歡那個謝雪臣嗎,去吧。」桑岐現在就想趕緊把人打發走,不要打擾他和景伊的二人世界。
暮懸鈴:師父你變得太快了吧,明明不久前還因為這個要殺了她。
「那師父我真的去了?」暮懸鈴也確實想要實踐下師娘給的書裡面的東西。
「去吧,快去吧,沒事不要回來。」桑岐一臉的趕緊走吧電燈泡。
暮懸鈴:行吧。
暗域的人很快就收到消息說是不需要再找混沌珠了,他沒有時間再搞事了,他要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愛人身上。
「伊伊,你可想修煉?」桑岐不想只相守短短幾十年,他想長長久久的和景伊在一起。
「我可以嗎?」景伊也想嘗試下新的魔功,說不定還可以再融合下。
「只要你願意自然可以。」桑岐先是煉製了一些改變體質的藥給景伊,然後就是準備藥浴,親自煉製法寶等等。
景伊:有人這麼熱心的照顧還挺爽的。
景伊進步飛快,很快就突破了,桑岐在景伊入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和她結契,壽命共享。
景伊:行吧,還真的是個純愛戰士。
外面世界的暮懸鈴和謝雪臣三生三世搞起了虐戀,暗域內桑岐和景伊歲月靜好,仙盟的人很奇怪,為什麼暗域突然不搞事了,就算是搞事也是小打小鬧,這讓準備幹缺德事栽贓嫁禍的人有點失望。
他們不出來搞事,那誰來背鍋啊。
暗域一片安寧,襯的仙盟看起來藏汙納垢,並不如表面那麼風光霽月瘋批是會遺傳的20
桑岐看著屬下傳回來的消息,只是不屑一笑,他們這些仙盟中人,總是如此,根本不如他們暗域敢作敢當。
「阿岐,你快來看我是不是可以突破了。」
「來了。」桑岐手裡的東西化為灰燼,有這時間還是去和景伊親熱一番的好。
至於徒弟,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他享福。
桑岐話是這麼說但是真的讓他不管暮懸鈴那也是不可能的,這不剛剛聽到徒弟可能遇害的消息,桑岐就有些心神不寧了。
「怎麼了。」景伊看著神思不屬的桑岐,有點好奇。
「懸鈴出事了。」桑岐沒有隱瞞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桑岐,你當時是怎麼來到我的世界的。」景伊才不信女主這麼容易就死呢。
桑岐:啊,他當時要殺暮懸鈴通道才出現的,那麼暮懸鈴就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死去。
「所以,她這是……」所以他們都是別人虐戀中play的一環吧。
景伊看到他想通了只是笑笑,「阿岐,既然你擔心,那我們出去看看唄」正好她也好奇外面的世界了。
「你想出去?」桑岐想到自從到了這裡,景伊就一直在暗域,確實可以出去看看不同的風景。
「可以嗎?」她可是看到這裡有佛修的,還是苦修的那種。
想看!!!
她沒有告訴桑岐的是她在魔功的基礎上加上了合歡秘術還有畫皮魅術。她特意整理融合了一番,這可比在普通的武俠世界厲害多了。
好想去實驗下,就是不知道桑岐會不會生氣。
「桑岐,可以帶我去嗎?」景伊第一次使用合歡魅術,桑岐沒有防備,整個人被蠱惑住了,等到清醒的時候他已經把人抱在懷裡了。
「剛剛那是?」桑岐也知道自己剛剛被控制了。
「怎麼樣,我自己研究的魅術。」景伊的眼睛剛剛都泛起了一絲紅色。
「很厲害,若是心智不堅定的人肯定會被控制。」桑岐肯定的道。
「這功法還有另外的作用,合歡。」顧名思義也算是雙修的功法。
「那今日先試試,等到過幾日咱們再出去。」桑岐一把把人抱了起來,愛人自然比徒弟重要,既然徒弟沒有什麼大危險,那就晚點再去順道看看吧。
已經死去的暮懸鈴:求求了,師父,能注意下徒弟嗎。
正忙著雙修的桑岐:為個男人死一次,不值得他費心。
桑岐沒有過幾日就帶著景伊出了暗域,當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稍微做了一點點偽裝,也就換了件低調的衣服,黑色換成了白色。
「這衣服很奇怪。」桑岐有些不習慣。
「這叫入鄉隨俗。」景伊讓桑岐看看周圍那些仙盟人的打扮。
還真是這麼簡單,暗域都穿著黑色,仙盟的大多是白色。當然了還有一些男菩薩例外。
景伊強烈要求她想去看看懸天門的師傅們,景伊心裡想著她這麼光明正大的去拜訪,是不是可以選擇一位師傅坐在他們懷裡,畢竟他們也沒有會客室不是。
「伊伊,你剛剛在想什麼?」桑岐突然停下了腳步。
景伊:完蛋瘋批是會遺傳的21(完)
他們兩人結契之後,再加上合歡雙修,有一點副作用就是稍微有那麼點心意想通,字面意思,雖然不至於讀心,但是對方的情緒還是可以感知的。
剛剛景伊想到那些不穿上衣的男菩薩,心情有一點激動,而桑岐感覺到了那份激動,並且不是因為他。
「我如果說我什麼都沒有想,你會信嗎?」景伊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伊伊,你說我會信嗎?」桑岐危險的眯了眯眼。
「阿岐,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景伊試圖矇混過關,但是作為反派大boss的桑岐已經聯想到了。
「你喜歡和尚?」桑岐不太確定但是面色難看的詢問。
「沒有,我只喜歡阿岐。」完蛋了,這一世的桑岐有點聰明啊。
「我感覺到你緊張的心情了,被我猜中了。」桑岐這下子徹底的臉黑了。
景伊:還有沒有一點隱私了。
「阿岐,你聽我說,我只是欣賞而已,單純的看看,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知道嗎,要知道我自從有了你,就算是期間二十年不見,我都沒有找過別人,你還要這樣懷疑我嗎。」死心趕緊難過啊。
桑岐沒有說話,但是表情緩和了許多,甚至又開始自我反省了。
「桑岐你真的在懷疑我,想當初我一個太后,別說和尚了,就算是我想找個道士,那不也是隨隨便便嗎。你怎麼可以懷疑我。」看她開始胡攪蠻纏。
「伊伊,是我想岔了。」桑岐開始自責。
景伊:safe!
事情好像是就這麼過去了,但是懸天門景伊是不要想了,而且當天晚上,他們就留在了現在所在的城裡,並且一留就是好幾天,景伊付出了腰疼腿酸的代價,都已經修煉了還會如此,可見桑岐下了多狠的手。
「阿岐,懸鈴這是移情別戀了。」桑岐帶著景伊來找徒弟,畢竟不能真的不管不問。
「嗯,似乎是的。」桑岐也看清了暮懸鈴身邊的男人似乎是謝雪臣的朋友。
「哇哦!這人是不是謝雪臣的朋友?」景伊有點激動,果然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桑岐艱難的點了點頭,似乎還真的是謝雪臣的朋友。
「不愧是你桑岐,看看你徒弟,看看你兒子。」景伊才不會把原因歸結在自己身上,那肯定是桑岐的問題。
桑岐……
桑岐有點尷尬,不想說話。
兩人隱身跟在暮懸鈴身後,見證了他愛他,她忘記他。他也愛她。她最後想起他。
景伊恨不得現在就奮筆疾書,這麼狗血的感情,真的很值得拿到其他世界賣,她肯定可以大賺一筆,哪怕是給她兒子看看也可以啊。
桑岐一把抱住盯著新出場的玄信不放的景伊,還說不喜歡和尚,那現在是在幹什麼。
景伊:看不起誰呢,她可是經見過更加勾人的和尚的。
桑岐這一下洩露了氣息,暮懸鈴察覺到了自己師父的存在。
「師父,師娘,你們怎麼在這裡。」暮懸鈴悄悄找到了桑岐兩人。
「那什麼,我們出來玩兒的,現在差不多了,要回去了。」桑岐也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做師父的圍觀徒弟談戀愛。
「懸鈴啊,女人有時候不需要選擇,咱們可以全都要。」景伊剛剛說完,就被桑岐捂住了嘴巴。
「小鈴鐺,師父回去了,你若沒事可以回來看看。」桑岐說完就帶著景伊消失了。
他要回去好好教訓下這個花心的女人,不止花心還會詭辯。他差點就被忽悠過去了。
景伊只來得及再給暮懸鈴一個加油的手勢。
至於她要付出的代價,那只能是夫妻情趣。
【人妖殊途1(王權弘業)淮水竹亭+大夢歸離+天地劍心
【小虐怡情啊】
【檢測到宿主到達大夢歸離衍生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白澤令。】
梁伊揮動了下自己的九條大尾巴,表示聽到了,然後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
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懲治了那麼多次青丘的九尾狐,這次終於輪到她變成青丘的九尾狐了,還好現在不是在三生世界。
當然曾經有一個世界她也是九尾狐,只是那時候屬於和平年代,不像現在,完全是人妖對立的世界。
不過也有好處,她來的早法力高深,整個大荒沒有一個比她更早化形。壞處就是她再次變成了一個長輩,需要調節這些妖之間的關係。
「姑姑。外面來了個人類,說是來找姑姑的。」有一隻小妖來到了梁伊睡覺的洞府。
梁伊:睡個覺都不讓人安生。
「知道了。」梁伊抬起狐狸頭看了看外面,然後不情不願的幻化成人形。
一襲白衣,精緻魅惑的五官,加上一頭拖地的白色長髮,梁伊只用了一根紅色的絲帶簡單的束了起來。
「你找我?」梁伊來到大荒和凡世的交界處。
「是,我是這一代的白澤神女,我希望可以和你們籤訂一個和平相處的條約。」白澤神女對與所有的生物都是一視同仁的,雖然她的職責是需要守護人族,但同樣的她對於妖也沒有什麼意見。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真的可以代表人族嗎?」梁伊自然也希望人妖和平共處。
「我可以拿出白澤令。」
梁伊聽到這裡也確實看出了這人誠意十足,白澤令可以給大荒和凡世建一個壁壘,保護大荒不被侵擾。
但是沒有了白澤令,這個神女怕是也活不久了。
「沒有了白澤令,那你也活不久了。」對於妖來說短短幾十年那確實是活不久。
「我不在意,我只想要人妖和平相處。」白澤神女一點都不在意。
「你認為呢?乘黃。」梁伊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妖出現在了這裡。
「姑姑。」乘黃先是看了白澤神女一眼,然後才對著梁伊問好。
「你喜歡她?或者說你們相愛了?」梁伊看著這一人一妖,心裡有點五味雜陳,若是放在其他世界可能沒有問題,但是在這個世界那問題就大了。
「是,姑姑我喜歡她。」乘黃沒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他也知道梁伊只是想知道真相,並不是要阻止他們在一起。
「那你知道她失去白澤令後只有幾十年的壽命吧。」
乘黃當然知道,但這是愛人的決定,他只會尊重,而且他也決定了,到時候他可以和她共享壽命,把他的妖丹給她。
「你有沒有問過神女願不願意變成妖呢?」梁伊看出了他的打算,她不想看到相愛的人最後變得相互憎恨,那就真的太遺憾了。
白澤神女聽到這裡也知道乘黃是打算要把妖丹給她,她確實不想變成妖。
「乘黃,對不起,我不想。」
乘黃……
「好了,我倒是可以拿一本人類修煉功法和你交換,只要你潛心修煉,倒也不至於只有幾十年壽命。」果然她就是個心軟的人,心軟的九尾狐。
「多謝姑姑。」乘黃拉住白澤女神的手,有些激動的看向梁人妖殊途2
公平交易之後,梁伊利用白澤令和她自身的妖力在大荒上面建立了一個結界,而且她直接把白澤令一分為二,她打算找兩個妖來掌管,日後這就是出入大荒的鑰匙。
當然了大荒的妖獸也需要這兩個妖來管理,那些罪孽深重的妖是不能到凡世的。
籤訂的條約裡面也寫了若是妖在凡世作惡,凡世可以直接處理,但是人族禁止進入大荒。
「找誰呢?」梁伊也不想這麼著急,這個結界幾乎耗盡了她的妖力,她需要沉睡。
「姑姑。」青耕拉著一個黑袍人到到了梁伊的洞府。
「青耕你這是?蜚?」這兩人倒是相輔相成,或者說相生相剋。
「姑姑,我想和蜚在一起。」重生的青耕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蜚,她要長長久久的和蜚在一起。
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上一世沒有姑姑的出現,但是現在大荒有了結界,人類也不會再出現在大荒,他們也可以一直在大荒相守。
「哦,恭喜你們。」這感人的愛情啊。
「姑姑,日後我們可以一直留在大荒嗎?」青耕想到了蜚的情況,還是有點擔心。
「當然。」梁伊也算是好人做到底,雖然他們兩個在一起沒有問題,但是瘟疫還是要解決的。
「這個當作是賀禮。」梁伊拿出一個可以收斂蜚特性的法器。「雖然不能消除,但是可以控制,還有青耕你在他身邊,蜚應該就沒事了。」
當然梁伊最後還是說他們可以在大荒內隨便選擇一處居住,如果還不放心可以設下一個結界。
「謝謝姑姑。」青耕直接哭了,上一世她傷害了蜚。這一世她一定好好補償。
「謝謝姑姑。」蜚握著法器感受著上面的力量。
「去吧。」梁伊說了幾句話就開始犯困了。
青耕和蜚出去的時候遇見了離侖和朱厭,她對著離侖哼了一聲,拉著蜚離開了。
「你惹她了?」朱厭看了看旁邊玩著小鼓的離侖問道。
「沒有。」離侖看都沒有看離去的兩妖,視線一直都在今天新收到的禮物上。
「姑姑,我們回來了。」朱厭也不再去想為什麼,拉著離侖進了梁伊的洞府。
「凡世好玩嗎?」梁伊看著這兩個妖,突然靈光一閃,這不就是現成的嗎。
「好玩/不好玩」兩妖給出了不一樣的回答。
「哈哈,不開心?」
「開心啊,那裡有好多都是我沒有見過的。」朱厭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著在凡世的所見所聞。
一邊的離侖只是皺著眉不說話。
「姑姑這裡有件事想交給你們兩個。」梁伊打定了主意。
「這是白澤令,日後就是出入大荒的鑰匙。現在大荒有了結界,日後人族不會進來打擾,當然了若是妖獸想要去到凡世也是不可能了。」梁伊把分開的白澤令拿出來遞給兩人。
「你們一人一塊,若是有妖要去凡世必須你們倆同意,當然若是這妖在凡世犯錯,你們就要負起責任。」
離侖看著手裡的白澤令「姑姑放心,我一定守護好大荒。」
「嗯,姑姑放心,我定然不會讓妖為禍人間。」朱厭不想要那麼漂亮的地方被毀掉。
「嗯,日後有事你們要商量著來,我要沉睡一段時間。白澤令也可以完全壓制你的戾氣。凡世也會出現新的修行者,到時候若是有妖作惡,那你們就去和白澤女神商量。」梁伊說完就把兩人趕了出去。
不行了,她堅持不住了,梁伊設下結界,變成原型陷入了沉人妖殊途3
這邊的朱厭和離侖開始擔負起責任,兩妖開始制定相應的規則,既然籤訂了和平條約,那就要好好的遵守,畢竟姑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
「日後若是有妖在凡世犯事,我就去抓,你就負責守好大荒。」朱厭喜歡凡世,他也可以看出來離侖並不喜歡那裡。
「好。」離侖確實想守著大荒,保護好所有的妖。
梁伊剛剛陷入了沉睡,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再次有意思的時候她居然變成了一個一條尾巴的白狐。
不是,只是耗損了一點妖力而已,不至於修為大跌啊。
【叮,叮叮!】
「系統,還在呢?」
【咳咳,你想不想見見熟人?】
「who?」
【邵振榮】
「不可能,他不可能在這裡。」梁伊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她還是停下了腳步看著前面一個少年。
【檢測到宿主到達淮水竹亭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王權劍、幻夢雙劍、混沌紫金葫蘆等,請注意查收】
【怎麼樣,我對你好吧,都是同樣的樣貌。】
「身份。」梁伊確實動心了,還能遇見啊。
【王權弘業,道門王權家的少爺,一氣盟的少盟主。不要猶豫,上啊。】
「統啊,咱們也這麼多年了,你看看我現在的身份。九尾狐,和他完全是對立的,你讓我怎麼上,我一露面他估計就得殺了我。」梁伊充滿了怨念。
不過她沒有等到系統的回覆,而是身體直接騰空了,她被一雙手抓了起來。
「哪裡來的小狐狸?」剛剛看到的少年把梁伊抱了起來。
「吱吱。」梁伊眯了眯狐狸眼。
「你是走丟了嗎?」王權弘業左右看看,然後反應過來不對,他們王權家怎麼可能出現動物。
「既然你沒有主人,那就跟我回去吧。」王權弘業就這麼把梁伊抱回了院子。
梁伊也沒有反抗,既然看不出來她身上的妖氣,可以近距離接觸也不錯。
王權弘業對梁伊很盡心,他在外面看到這隻小狐狸的時候就覺得它是屬於他的。
王權弘業每日除了修煉,練劍,就說和梁伊說話。
梁伊也乖乖的聽著他說,主打一個陪伴,在王權家待了三個月,也沒有其他人發現梁伊的存在,看來她身上妖氣收斂的不錯。
每到晚上的時候她就會悄悄修煉,想看看能不能化形,身體很好,妖力都在,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使不出來。
又過去半年,道門大比,王權弘業依依不捨的把梁伊留在了他的屋子裡,他也怕別人發現梁伊的存在,到時候就不是簡單被扔出去了。
雖然他是少主,但是若他沒有強大的天賦和實力,也根本沒有人會在意他。
「再試一次。」院子裡面沒有人,家裡厲害的人也都去參加道門大比了。
梁伊試著化形,一次不行,兩次不行。
那就試試變形咒。
好消息是她成功了,但是又沒有那麼成功,一個裸體狐耳娘出現在了王權弘業的床上,而比試完早早回來陪小狐狸的王權弘業剛好出現在了臥房。
梁伊……完了,怕是要被殺了。
王權弘業定定的看著床上的狐耳娘,耳朵和臉都慢慢的變紅了,看著就像是要燒起來了。
然後還不等梁伊開口,王權弘業就背過了人妖殊途4
「你先穿上衣服。」王權弘業根本不敢在去想自己剛剛看到的風景。
「我沒有衣服。」梁伊一聽就知道自己安全了。
很快一件男子的外衫就被扔到了梁伊的身上,這也是王權弘業第一次使用法術做這樣的事。
梁伊把衣服套上,然後小步來到了王權弘業身後。
「主人,我穿好了。」梁伊就是故意這麼叫的。
「你不要亂叫。」王權弘業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的勾人芙蓉面。
「你不是我的主人嗎?」梁伊歪著頭看向王權弘業。
「你叫我名字就好。」主人這個稱呼實在太羞恥了,聽的王權弘業耳朵一直在燒。
「好的,弘業哥哥。」換一個更加厲害的,他們狐狸精勾引人可是專業的。
王權弘業根本不敢再看衣衫不整的狐耳娘,他嘴巴張張合合半天,才問出一句「你是妖?」
「應該是吧。」這就是一個明知故問。「你是要殺我嗎?」
王權弘業搖了搖頭,雖然他們道門與妖不合,但是他做不到把眼前的小狐狸殺掉。
「那你還會養我嗎?」梁伊像以前狐狸時候那樣靠在王權弘業懷裡蹭了蹭他。
王權弘業直接退後了好幾步。
「弘業哥哥是不願意嗎?那我離開這裡好了,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願意養寵物的。」梁伊說到最後低下頭小聲的嘀咕。
「我養。」王權弘業聽到她要找新的主人有點急了。
「真的嗎?」梁伊抬起頭對著王權弘業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王權弘業:裝都不裝了,這個騙人的小狐狸。
他本來應該對妖多加防備,並且遠離的,但是看著她的笑容,他就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難道他中了狐妖的魅術???
「你有名字嗎?」王權弘業看著眼前懵懂的狐耳娘問道。
「我沒有名字。」名字就是個代號,現在拉近關係才是最主要的。
「伊伊,怎麼樣?」王權弘業腦子裡面出現了詩經中的『所謂伊人在水一方』,不過他說完就後悔了,他一定是中了狐妖的魅術。
「好啊,那以後我就叫伊伊了。」梁伊開心的撲到了王權弘業的懷裡。
王權弘業:這狐妖果然厲害。
王權弘業本來在這次大比之後就打算出去歷練,現在他打算帶上這個小狐狸,狐妖如此厲害,若是留在家裡,迷惑了其他弟子怎麼辦。
其他弟子:他們看見妖會直接除掉的。
王權弘業帶著劍還有狐狸離開了王權家,王權醉本來想跟著一起去的,但是哥哥跑的太快,她都沒有來得及跟上去。
「弘業哥哥,我們現在去哪裡?」梁伊再次變成了小狐狸窩在王權弘業的懷裡。
「四處看看。」他出來歷練本來也沒有固定的目的地,到處看看,遇到為惡的妖就可以直接除掉。
「好吧。」梁伊沒有再問,去哪裡都行。
王權弘業摸了摸懷裡的小狐狸,心裡很滿足,果然小狐狸的主人只能有他一個。
一人一狐很快就打出了自己的名號,當然名號主要是王權弘業,她就是個在旁邊看熱鬧人妖殊途5(禮物加更)
「弘業哥哥,你這個面具有點醜。」梁伊看著王權弘業臉上的眯眯眼面具,不忍直視。
「你還是個顏控的狐狸。」王權弘業摸了摸小狐狸的頭,梁伊就在這個時候化成了人形。
王權弘業的手直接摸到了她的臉上,然後梁伊像是沒有注意到一般,離開了王權弘業身前。
「是啊,我是個愛漂亮的小狐狸。」
王權弘業看了看自己的手,回想起剛剛的柔軟,一時陷入了沉默。
「弘業哥哥,你怎麼了?」梁伊自然是故意的。
「沒事。」王權弘業把手背在身後,但是並沒有阻止小狐狸靠在他的身上。
兩人的關係在王權弘業的默許下親近了很多,梁伊看似單純天真,但其實都是有目的的接近王權弘業。
一人一狐之間的關係逐漸的曖昧起來。
「哥哥~」王權醉最後還是偷偷跑出來找哥哥了,當然了身邊少不了的就是她的青梅竹馬楊一嘆。
「你怎麼出來了?」王權弘業把梁伊擋在了身後。
「我當然是跑出來的,哥哥你身後的是誰啊?」她可是注意到了哥哥剛才的動作。
梁伊小心的探出頭看向走過來的王權醉和楊一嘆,她現在已經可以把耳朵收回去了。
「這是狐妖?」王權醉瞪大了眼睛,她哥哥為什麼和一個狐妖這麼親密?
雖然他們不會主動殺沒有作惡的妖,但是也不會和妖親近。
「我是弘業哥哥的寵物。」梁伊小心翼翼的搶答。
「哥哥,這是你養的?」王權醉這下子是徹底被震驚到了,她聽到了什麼,他哥哥居然養了一個狐妖。
「好了,不要胡說。」王權弘業把梁伊拉到了身後,什麼寵物的還是不要胡說了。
梁伊也聽話的被王權弘業拉著手,靠在他的背後上。
王權醉也不是傻子,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哥這是喜歡上了這個小狐妖吧。
「打擾下啊。」王權醉把王權弘業拉到一邊,然後開始小聲嘀咕「哥,你不會喜歡上這隻狐妖了吧,爹知道了會生氣的。」
王權弘業一直不明白他對於梁伊的感情到底是什麼,今天被王權醉一說,他一下子明白了。
「不要瞎打聽。」原來這種感情是喜歡呀。
「人妖殊途。」王權醉是怕他們最後慘澹收場。
「我知道。」他真的知道嗎,其實他現在想的就是把小狐妖佔為己有。
兄妹倆這邊嘀嘀咕咕,那邊的梁伊和楊一嘆大眼瞪小眼,梁伊禮貌的對著楊一嘆笑笑,正好被要走回來的王權弘業看到了,就算是知道楊一嘆不會喜歡梁伊,但是他還是很不高興。
「走吧。」王權弘業上前牽住梁伊的手,率先向前走去,後面王權醉和楊一嘆也跟了上來。
除妖的隊伍也算是壯大了,王權弘業漸漸覺得妹妹很礙眼,開始還在勸他不要喜歡梁伊,但是轉眼她就開始圍著小狐狸轉悠了。
王權弘業再次把小狐狸拉到自己懷裡,面無表情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王權醉:真小氣,小狐狸這麼軟萌可愛,親近一下怎麼人妖殊途6
王權弘業隨便找了個藉口和另外兩人分開了,他不想每天都面對兩個電燈泡,就算是自己妹妹也不行。
「弘業哥哥,我們去哪裡?」梁伊被抱在懷裡,她還有點捨不得王權醉。
「帶你到處看看。」王權弘業是把梁伊化成人形抱在懷裡的。
「好吧。」梁伊轉過身把頭埋在王權弘業的懷裡,這麼往前飛風還挺大的。
王權弘業心滿意足的把人抱緊,果然小狐狸肯定也是喜歡他的。
兩人來到下一座城的時候恰好趕上了凡間的七夕,梁伊提著王權弘業買的花燈,看著街上的男男女女,她忍不住伸手牽住了旁邊的王權弘業。
王權弘業也回握住梁伊的手,兩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又好像什麼都表現了出來。
王權弘業不是個猶豫不決的性子,在梁伊玩夠之後,兩人回到了客棧,王權弘業拿出隨身的玉佩遞給梁伊。
「伊伊,我喜歡你。」
梁伊看著眼前象徵王權家身份的玉佩,一點都沒有猶豫的接了過來。
「我也喜歡弘業哥哥。」
「你知道喜歡的意思嗎?」王權弘業怕梁伊沒有開竅。
「當然知道。」梁伊上前親了下眼前人的唇,「喜歡就是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想要親你。」
王權弘業被親的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他上前把梁伊抱在懷裡,吻了上去,梁伊抱住王權弘業的腰,回應著親吻。
心意相通的兩人,行事也更加的親密了,他們在這之後還認識了一個朋友,當然了梁伊是不認識的,但是王權弘業自然知道東方淮竹的名字。
都是這一輩的天才,見面之後自然要切磋一番,不打不相識,東方淮竹對於梁伊的態度也不錯。
三人就這麼成了朋友,梁伊也很喜歡這個看起來清冷實則溫柔的姐姐。
「淮竹姐姐,你是我第二喜歡的人。」
「那你第一喜歡的是誰啊。」東方淮竹對於這個圍在自己身邊轉悠的小狐狸包容的很。
「自然是弘業哥哥。我最喜歡弘業哥哥了。」王權弘業聽到這麼大聲的表白,耳朵都跟著紅了起來。
東方淮竹自然看出了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雖然有點驚訝,但是尊重。
王權醉很快帶著新認識的朋友來找哥哥了,這下子隊伍更加的壯大了,而且看起來這個隊伍裡面出現了好幾對情侶,不過梁伊有了一些不自在,這裡面的人好像都是除妖的,只有她是個異類。
「弘業哥哥,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梁伊這幾天更加的粘著王權弘業了。
王權弘業和這些人一起成立了個面具團,最近他們查到了一些線索,本來打算去探索下的,但是看梁伊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安,不過他也理解,和這麼多道門的人在一起,肯定會不舒服的。
「伊伊,想去哪裡?」王權弘業想要安撫下梁伊。
「去哪裡都好,我只想和弘業哥哥在一起。」梁伊抱著王權弘業不撒手。
王權弘業琢磨了下,決定把查線索的事交給妹妹他們,而他打算帶著梁伊出去玩一人妖殊途7
梁伊這一天很開心,只有他們兩人,王權弘業帶著她來到了許多風景不錯的地方,甚至還專門帶著她野炊。
「弘業哥哥,我們可以晚點再回去嗎?」梁伊不想這麼快就回去。
「當然可以。」
王權弘業自然不會拒絕,本來他也不打算這麼著急的回去。
夜晚兩人在山間看著天上的星星,王權弘業把梁伊緊緊的抱在懷裡,「伊伊好像我從來沒有問過你是哪裡的狐妖。」
「我是青丘的,來自大荒。」梁伊也沒有隱瞞。
王權弘業沒有再問其他的,兩人慢慢的靠近,不自覺的親在了一起,過了一會王權弘業想要放開梁伊,但是梁伊沒有鬆開,而是更進一步的伸出舌頭舔了下他的唇。
然後就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深吻,等到後面的時候,梁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天為蓋地為鋪,兩人就這麼在山上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弘業哥哥,你愛我嗎?」情事結束之後,梁伊緊緊靠在王權弘業的懷裡。
「當然,我愛你。」王權弘業這一刻對於梁伊的愛意達到了頂峰。
「那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不管遇見什麼。」梁伊想要這輩子都和這個人在一起。
「好。」
兩人在外面玩了兩天才回去,那邊人已經掌握了圈外的線索,他們最後商量了一番,還是打算出去看看。
天之驕子怎麼能容忍妖魔橫行世間,既然找到了源頭,那自然要去解決。
梁伊也想跟著,但是王權弘業覺得梁伊去太危險了,她還是個剛剛化形的狐狸。
「可是,我們不是說好要永遠在一起嗎?」梁伊體內的妖力和現在的身體像是有一個屏障一般,無法全部使用,所以她看起來就是個沒有什麼妖力的小狐妖。
「我會擔心你,你等我回來好不好。」王權弘業寧願自己有危險,也不想看到梁伊陷入危險的境地。
「可是…….」梁伊還沒有說完,王權弘業就把她壓在了床上,然後這樣那樣,梁伊也就沒有心思反駁了。
等到梁伊累的睡著之後,王權弘業親了親她的臉,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保護法力才離開,他已經通知了和一氣盟有協議的塗山來幫忙照看下梁伊。
等他回來之後再把梁伊接回去。
梁伊醒來以後就發現面具團的所有人都不在了,已經離開一天了。
梁伊:這身體有點脆皮啊。
「你醒了?」一個一身紅衣的狐妖出現在了屋內。
「你是?」梁伊看向來人。
「我是塗山紅紅,受人之託照顧你。你是狐妖?哪裡來的?」塗山紅紅一身紅衣,面色冷淡,但是看見同類之後還是有心想打探下,他們塗山貌似沒有狐狸下山。
「我是青丘的。」
「青丘不都是九尾狐嗎?」塗山紅紅有點不相信。
「我是九尾狐,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的妖力使不出來。」梁伊禮貌一笑,真是的一點都不禮貌。
「原來如此。」塗山紅紅說完就不再說話了。
梁伊也沒有繼續說話,只是把玩著王權弘業給她的玉佩,她有些擔心王權弘業的安人妖殊途8
梁伊想要打破身體內的壁壘,她心裡很慌,總覺得王權弘業好像出了什麼事,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邵振榮死的時候一樣。
「我要去圈外。」梁伊強行打破了一絲壁壘,身後突然出現了九條白色的大尾巴。
「很危險。」塗山紅紅只是說下事實,裡面確實很危險。
「我知道。」但是她還是想去。
「好吧。」塗山紅紅只是來幫忙照顧下,既然人家想去,她也不好阻止,而且看樣子這個狐妖的修為是恢復了。
「嗯,再見。」梁伊說完之後就向感應到的王權弘業方向而去。
圈外全都是邪氣,或者說是魔氣,不過這些對於梁伊沒有影響。
她一直在向前趕路,總覺得去晚了之後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她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要殺王權醉的楊一嘆。
「小醉。」梁伊加快了速度。
「不要過來,小狐狸。」王權醉沒有想到梁伊會來,現在太危險了。
梁伊一下打飛了楊一嘆手中的劍,然後上前雙指點在了楊一嘆的第三隻眼上。
「被控制了。」不過問題不大。
「醒來吧。」梁伊驅散了控制楊一嘆的黑氣,楊一嘆吐出一口血清醒了過來。
「小醉。」他看到了一邊被他打傷的王權醉。
「一嘆哥,你醒了。太好了。」梁伊看著身受重傷的兩人有些不放心,若是放在這裡怕是還會被控制。
「小醉,你哥哥呢?」梁伊給王權醉和楊一嘆一人餵了一顆療傷的丹藥。
「我們走散了。」應該說是黑氣把他們分開了。
「這裡太危險了,你們先離開吧回去圈內。我去找弘業哥哥。」梁伊不想帶著兩人。
但是這兩人不願意離開,他們想要幫忙。
梁伊也知道自己勸不住,只能等著他們恢復一些之後三人一起去尋找其他幾人。
很快王權弘業找了過來。
「伊伊?你怎麼進來了?」王權弘業沒有直接上前,他害怕這是黑狐的偽裝。
「弘業哥哥,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梁伊趕緊上前想要像以前一樣拉住王權弘業,但是王權弘業躲開了,他有點分不清楚現實還是幻覺。
「弘業哥哥?」梁伊看著拉空的手。
「哥哥,要不是伊伊出現,我和一嘆怕是要留在這裡了。」王權醉吸收完丹藥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伊伊。」王權弘業這下不再猶豫,他上前把人抱住。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假的」
「沒事,弘業哥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梁伊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王權弘業,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才會這樣的。
王權弘業剛剛被黑狐拉入了幻境,在沒有找到妹妹之前,他已經見到了死去的青木媛和張正,還有李自在,鄧七月。
王權弘業突然臉色一變,兩人分開,梁伊的手抓住了王權弘業刺向她的劍。
「哥哥!」王權醉看到這一幕就想上前。
「別過來。」梁伊知道眼前人已經被迷惑了。
「可是。」
「帶著楊一嘆退後。」梁伊沒有放開手裡的人妖殊途9
「伊伊,你快點躲開。」王權醉和楊一嘆想上前幫忙,但是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哦?你就是王權弘業的心上人。」黑狐的聲音出現在了周圍。
「怎麼,你嫉妒了?」梁伊根本不會被這些黑氣蠱惑,她一邊想要喊醒王權弘業,一邊和王權弘業過招。
「是啊,真是讓人嫉妒呢。愛情,美好嗎?人妖禁忌之戀。」
「你也想來試試嗎?怕是沒有人願意吧,啊,不對,你應該是有個九什麼?」梁伊不甘示弱。
王權弘業的戰鬥力真的強,她現在只能盡力的招架,她想積蓄力量之後,把剩下的人送出去。
「既然你想送走他們,那你留下來陪我吧。」黑狐確實有洞察別人心思的能力。
梁伊也知道瞞不過,先把這些人送走之後她才好脫身。
「哦,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不答應就不禮貌了。」梁伊身上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妖力,對面的王權弘業身上的黑氣也被驅散了。
「伊伊。」王權弘業看著對面和自己打鬥的人。
「弘業哥哥,再見。」梁伊單手凌空繪製了一個傳送陣,面具團存活的幾人直接被她扔了進去。
「伊伊!」梁伊沒有再看被丟進去的幾人,而是專心對戰洶湧而來的黑氣。
王權弘業四人回到了圈內,但是他的愛人還留在外面。
「哥哥,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王權弘業本來也身受重傷,兄弟死了好幾個,愛人也為了他們留在了後面。
他直接真氣上湧暈了過去。
「小醉,先帶他們回去看看吧。」楊一嘆看著身受重傷的兩人,現在只能這樣了。
「可是伊伊還在裡面啊。」王權醉哭的不能自已。
「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等著。」塗山紅紅並沒有離開。
梁伊本來打算趕緊脫身的,這地方黑漆漆的,可真的一點都讓人喜歡不起來。
但是她剛剛妖力用的超支了,而身體突然出現了異樣,她只來的及拿出一個法寶阻攔外面的黑氣。
「真的是好險,剛剛妖氣突然使用不了了。」梁伊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給自己搭個脈。
不確定,換一隻手。
這下子確定了,懷孕了。她居然懷孕了,難怪妖力不濟。
好了,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了。
「怎麼不出來陪我玩玩呢。」黑氣一直在周圍不散。
梁伊:還是個話嘮。
梁伊專心致志的想要再打開一點體內的壁壘,沒有妖力她是不可能出去的。
一天、兩天、半個月、一個月、一直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她才凝結出可以再次打開傳送陣的妖力。
「我就不陪你聊天了,走了。」梁伊還是很有禮貌的。
「你還會回來的。」黑氣很篤定,黑氣嘗試攻擊過梁伊外面的結界,但是根本沒有效果,想過迷惑也沒有效果。
「不會。」她有這個時間都可以回去大荒看看了。
梁伊踏出傳送陣就暈了過去,這下子妖力算是徹底乾淨了,胎兒還在不斷的吸收她的妖力。
不過她沒有倒在地上,被等在外面的塗山紅紅接住人妖殊途10
塗山紅紅看了看懷裡的小狐狸,嘆了口氣,現在外面王權家的情況不允許她把小狐狸給送過去,這一次他們出去損失慘重,王權家也出現了意外,家主失蹤了,王權弘業昏迷不醒,如果送去個妖,怕是會被直接殺了吧。
塗山紅紅考慮再三還是把梁伊帶回了塗山,畢竟大家都是狐狸,而且塗山妖氣濃鬱,應該可以幫助梁伊快點醒來。
「她懷孕了。」塗山紅紅回去之後就找人來看看梁伊這是什麼情況。
「懷孕了!!!」塗山紅紅驚到了,這應該是王權弘業的吧。
「是啊,胎兒在吸收她的妖力,所以她才會一直昏迷。」
塗山紅紅這下子真的猶豫了,這事必須得和本人說,或者另外一個當事人,世人對於半妖可沒有那麼高的接受度。
梁伊一直沒有醒來,但是肚子還是漸漸的大了起來,一直到外面開始說醒來的王權弘業要迎娶東方家的小姐,梁伊才有了一絲反應。
塗山紅紅:早知道不幫忙了。這算什麼。
「塗山姐姐?」梁伊過了三個月還是醒來了,再不醒孩子都要生出來了。
「你終於醒了。」塗山紅紅臉上都帶上了急切的表情。
「是啊。」梁伊摸了摸自己大起來的肚子。
「那個,我有件事想告訴你。」塗山紅紅看著神色柔和撫摸自己肚子的梁伊斟酌著開口。
「什麼事?」梁伊打算再恢復一下再去找王權弘業。
「王權家要辦喜事了。」
「小醉要和楊一嘆成親了?」梁伊知道這兩人當初說出來就成親的。
「不是。」塗山紅紅有些懊惱,這都是什麼事啊,純粹是給她自己找事。
「不是?那是誰?」梁伊停下撫摸肚子的手,抬頭看向塗山紅紅,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變的勉強起來了。
這總不能是王權弘業他爹要續弦吧。
「王權弘業要娶東方淮竹為妾。」塗山紅紅又把東方家的事情說了一遍,畢竟現在東方家的另外一個小丫頭離他們塗山不遠。
梁伊沒有說話,她低著頭沉思。
這難道就是劇情需要,還是她和邵振榮不管是哪個世界都沒有緣分在一起。
「我想去看看。」梁伊最後還是想去再見王權弘業一面。
「可是你的身體怕是受不住。」那個孩子無時無刻不在吸收梁伊的妖力,只是說了這麼一會話,梁伊的臉色已經再次變得蒼白了。
「我還是想去看看。」梁伊可以接受一直談戀愛,但是不能接受和有主的人談戀愛。
「我陪你去。」塗山紅紅看到梁伊蒼白的臉色也有些不忍,就當她為同族幫忙了。
兩隻狐狸到的時候,王權家已經掛滿了紅綢,她們來的時間剛剛好,今日正是拜堂的時間。
塗山紅紅給梁伊傳輸了一些妖力,不然梁伊怕是又要暈過去了。
王權弘業一身紅衣走在前面,東方淮竹走在後面,兩人來到了喜堂內。今日的喜宴也沒有什麼人參加,婚宴辦的著急,還有就是王權家衰落了許人妖殊途11
「你要進去嗎?」塗山紅紅帶著人來到了門口。
「搶婚嗎?」梁伊甚至還笑了一下。
「有什麼不可以,你懷了他的孩子,咱們做妖的就是要敢愛敢恨。」塗山紅紅並不覺得搶婚有什麼不可以。
「行吧。」梁伊還是和塗山紅紅走了進去。
狐妖想要光明正大的進入王權家,那簡直是個笑話,她們剛剛進入大門,王權家的人就把她們圍在了中間。
「大膽狐妖,竟敢擅闖王權家。」裡面的人也聽到了動靜,不過現在是緊急時刻,拜堂並沒有被打斷。
畢竟金人鳳還安排了人看著。
不過王權醉還是來到了大門口。
「伊伊,你回來了。」王權醉很高興,小狐狸活著回來了,只是很快她就有些尷尬的看著梁伊。
「伊伊,你聽我解釋。我哥哥他……」說了半句她就不說了,現在還不能說明白,人太多了,再加上金人鳳的事。
「我可以進去賀喜嗎?畢竟弘業哥哥和淮竹姐姐也是我的朋友。」既然不能解釋,說明這個婚禮非辦不可。那她也沒有必要讓自己弄的太難看。
「當然可以。」王權醉不知道怎麼解決這個事情。
「謝謝。」梁伊緊了下身上的披風,她現在身體還是很虛弱的。
梁伊跟著王權醉走進去的時候,拜堂已經來到了最後一步,夫妻對拜。
王權弘業轉頭就看到了一步步走進來梁伊,她的臉色很蒼白,應該是受傷了。
王權弘業愣在了當場,東方淮竹也看到了梁伊,她有些抱歉,都是因為她的事情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梁伊看著一身紅衣的兩個人,還真的是很般配,難怪是這部劇裡的男女主。
「怎麼不繼續了。」金人鳳的人看著愣在這裡的眾人問道,若是不成東方淮竹他們就可以帶走了。
「繼續。」王權弘業轉過臉不再看梁伊。
他不能退縮,這是最好的辦法,他失去了劍心,已經沒有辦法使用武力幫忙,而作為患難朋友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東方淮竹被金人鳳得逞。
他可以等之後再和梁伊解釋。
梁伊聽到王權弘業的話鬆開了緊握披風的手,果然搶親還是不適合她。
「夫妻對拜。」
「走吧,塗山姐姐。」太丟人了,真的是像個小丑一樣。
在上面兩個人對拜的時候,梁伊拉住了塗山紅紅的手,而一直注意著梁伊的王權醉也看到了梁伊那大起來的肚子。
「嗯。」塗山紅紅帶著梁伊直接瞬移離開了。
「哥,孩子!」王權醉想去攔住梁伊,但是她們走的太快了。
王權弘業拜完抬頭,梁伊和塗山紅紅已經消失了。
金人鳳的人走了,王權醉趕緊跑過來,「哥哥,伊伊,肚子。」
「什麼?」王權弘業沒有聽明白。
「她懷孕了!」王權醉覺得她哥完蛋了。
王權弘業以為自己幻聽了,懷孕了?懷孕了!
他立刻打算追出去,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他又有點猶豫,就這麼一個低頭猶豫,他看到了自己曾經送給梁伊的玉佩落在了剛剛梁伊站的地人妖殊途12(禮物加更)
回到塗山的梁伊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這也不算什麼吧,當然雖然可以這麼勸勸自己,但是還真有那麼一點難過,就算是知道那是假的喜宴也一樣讓她有點難過。
「人妖殊途啊。」梁伊現在只想趕緊生下這個孩子,她已經感覺到了本體的召喚。
想不通就換個地方再想想。
王權弘業最後也沒有出現在梁伊的面前,他來到了塗山,但是並沒有見到梁伊,塗山不允許道門的人進入,而塗山紅紅問過梁伊之後,她也說不願意再見王權弘業了。
王權弘業一直等在塗山外面,直到三個月後塗山紅紅下山把一個孩子交給了他。
「這是你的兒子,你帶回去吧。」王權弘業接過襁褓,雖然應該是半妖,但是明顯妖的血脈被封印了,而且是法力高深的妖封印的。
「伊伊呢?」王權弘業有好多話想和梁伊說,想要再解釋一下。
「她走了,回自己家了。」
梁伊生下孩子之後,體內的屏障徹底的打破了,恢復到了巔峰時期的水平,而且她的本體馬上就要甦醒,所以她要離開這裡回去大荒了。
她封印了嬰兒體內的妖力,但還是留下了一道護身的法力,順便把籤到得到的王權劍也封印在了他體內,如果遇到危險會自動出來護主。
「塗山姐姐,我要回家了,這孩子就麻煩你交給他吧。」梁伊暫時不想看見王權弘業,就算王權弘業一直在山下等著她。
或許在他們看來那是最好的辦法,但是對於她來說那是傷害她的方法。
「回自己家了?」王權弘業想到梁伊說過她來自大荒,但是這裡沒有大荒這個地方。
「你走吧。」塗山紅紅說完以後就回去了。
王權弘業不明白為什麼會搞成這個樣子,如果他不帶著人去圈外,那些兄弟就不會死,他也不會失去劍心,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幫東方淮竹。
他也不會徹底失去梁伊,他知道那個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小狐狸不要他了,是他先背棄了諾言。
「哥哥,小狐狸呢?」王權醉終於見到了王權弘業趕緊上前詢問。
「我沒有見到她,她走了。」王權弘業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再開口了。
王權醉看了看孩子,她有些後悔為什麼當時不攔住人呢,而現在最愧疚的自然是東方淮竹。
孩子最後還是由王權弘業親自照顧,東方淮竹雖然留在了王權家,但也只是選了一個僻靜的院子養傷,她本來身體就受了傷,現在更是因為這份愧疚,讓她虛弱了不少。
王權弘業不想遷怒,但是他做不到,他在怨自己,但是也不願意再見東方淮竹。
現在王權家對外宣稱是王權弘業娶了一位身體虛弱的夫人,不久前生下了兒子取名王權富貴,而這位夫人由於身體不好一直沒有出現在人前,至於嫁到王權家的東方小姐,也沒有了什麼消息。
王權醉還是和楊一嘆成親了,他們很幸運還有在一起的機會,所以他們也更加的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王權醉很想要幫忙去尋找下大荒到底在哪裡,但是無論怎麼打聽,圈內都沒有這個地人妖殊途13
梁伊本體醒來之後,舒展了下自己的大尾巴和身子,真的是睡了好久,好像做了一個夢來著。
活的久了,記憶也多,現在醒來還有些記不太清楚夢到了什麼,似乎是談了個不太好的戀愛呢。
「姑姑,你終於醒了。」離侖感受到梁伊甦醒,立刻來到了梁伊的洞府前。
「離侖啊,你的小夥伴呢。」梁伊看著有了一些活力的離侖,還是很高興的,看來這個工作離侖幹的很開心。
「他出去捉妖去了。」說起這個離侖也有些生氣,那些妖找到了結界的薄弱點,悄悄跑出去幾個。
「我一會兒再加固下結界。」她現在妖力充沛,加固個結界還是手到擒來的。
「那就麻煩姑姑了,對了姑姑,最近有許多妖想帶著人族伴侶來大荒居住。」離侖還有些猶豫。
「隨你決定就好,若是安分的就讓他們來吧。」畢竟妖在人界不受歡迎,但是回了大荒,其他妖對於妖族伴侶還是很友好的。
「好。」離侖本來也是想同意的,這些都是朱厭和他雙重考驗過的。
「結界加固好了,我也去凡世看看。」她這一次沉睡了許久,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又變了樣子。
「那姑姑你要早點回來。」離侖有些不舍,朱厭跑出去玩了,留下他一個工作,雖然朱厭隔段時間就會回來,但是他還是覺得孤單啊。
現在好不容易姑姑醒了,居然也要跑出去玩。
「你要和我一起去嗎?」梁伊也看出離侖是有點寂寞了。
「那結界這裡怎麼辦?」還要人看守呢。
「先封閉起來唄。我們也不會出去多久,難道你不想朱厭嗎?」只是短時間內不能辦理進出而已,就當是休假期,不辦理業務了。
「我才不想他,不過既然姑姑邀請了,那我就陪姑姑出去看看。」離侖彆扭的說道。
「走吧。」梁伊帶著離侖離開了大荒,他們順著氣息,尋找朱厭的所在。
「老東西,再不出來我可要親她了。」這時候的朱厭正拿著一個人偶在這邊禮貌的找人。
「荒唐!」
「事態緊急,劍走偏鋒。」朱厭可一點不覺得荒唐。
「這計也太瘋了」
「這鋒也太賤了」
「真的不出來嗎?」朱厭就當聽不見旁邊人的吐槽,他閉上眼睛靠近那個人偶。
跟蹤氣息到了這裡的梁伊和離侖對視了一眼,梁伊是不解,不過千年不見,為什麼朱厭變的這般沒有下限。
離侖:不想承認認識這個妖。
「混帳東西。」乘黃快要氣死了。
朱厭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偷繪神女人偶,衣衫偷工減料,略顯輕浮。」
乘黃怒氣上湧,簡直要氣炸了。
「哈哈哈~」梁伊實在忍不住了。
「姑姑!」乘黃抬頭就看到了朱厭他們身後的梁伊。
「乘黃許久不見了。」梁伊忍住笑,一道法力奪過了朱厭手裡的人偶,把東西還給了乘黃。
朱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也不敢太過分了。
「姑姑,您醒了。」朱厭笑嘻嘻的看著梁伊,還狗腿的想要找個椅子。
「好了,你就不要逗乘黃了。」
眾人來到了乘黃的居所,坐下之後朱厭才開始給其他人介紹梁伊和離侖。
「姑姑,應該算是大荒的主人,離侖我的好兄弟,負責大荒的安全。」
朱厭的小夥伴想到的是朱厭曾經說過的話:一頭拖地白髮,那可是強大妖力的象徵。
所以眼前人就是大荒最厲害的大人妖殊途14
乘黃這時候已經冷靜下來了,他看了眼朱厭,表情雖然不太好,但是那樣子就是在說,有什麼趕緊問。
「哎呀,你早這樣不就好了。」朱厭賤兮兮的,好像要繼續逗弄下乘黃。
「有什麼趕緊問。」他還要回去陪著神女,並不想被打擾。
朱厭把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也只是有妖在背後作惡,想要找乘黃了解下情況。
「就這?」乘黃恨不得暴揍朱厭一頓,就為了這麼一點小事。
兩人一邊聊去了,梁伊感覺到一道特別灼熱的視線。
「怎麼了?」梁伊看向旁邊的小朋友。
「姑姑,你的本體是什麼?」白玖看著梁伊那頭如綢緞般的白髮很想上手摸下。
梁伊:你禮貌嗎?
「閉嘴。」卓翼宸趕緊捂住了旁邊人的嘴巴,怎麼什麼人都敢上去聊啊。
「抱歉,他還小,您別生氣哈。」
「我沒有生氣。」梁伊還不至於那麼小氣。
「我是九尾狐。」梁伊說著還對著兩個小朋友眨了下眼睛。
白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過去,卓翼宸也被迷惑了一下。
「姑姑,他們還是孩子。」朱厭詢問完之後就發現了那兩個小夥伴都要被徹底迷惑住了。
「好吧。」梁伊也就是想要逗弄一下,並不是打算真的做什麼。
「姑姑要和我們一起去查案嗎?」朱厭打算要離開了,乘黃已經在趕人了。
「不了,你帶著離侖一起吧,你們應該許久不曾兩人一起遊玩了吧。」有了新的小夥伴就要拋棄以前的,這可要不得。
「我知道了姑姑。」朱厭也有點愧疚,這次他出來的有點久了。
「朱厭,有時候人心才是最複雜的東西,作惡的不一定都是妖。」NPC梁伊決定稍微提點一下下,剩下的就是他們需要去查的了。
等人離開之後,梁伊拿出一塊靈氣濃鬱的冰晶遞給乘黃。
「這個可以保持身體萬年不腐。」還是不要一直用自己的妖力了,不然乘黃也不一定能堅持多少年。
「嗯。謝謝姑姑。」乘黃隱世不出,一直守著去世的初代神女,神女雖然修煉了,但是壽命對於妖來說還是太短了,而妖只會認定一個伴侶,不管是死是活。
一般妖會選擇殉情,乘黃現在活著,應該神女和他說了什麼吧。
梁伊離開乘黃這裡之後,就在凡世的市集到處看看,她總有一種熟悉感,總覺得以前好像也這麼轉悠過。
夜晚市集亮起了許多的花燈,今日是凡世的七夕,梁伊隨著人流漫無目的的走動,她倒也不覺得孤單。
梁伊選了河邊一棵大樹,坐在上面看著下面的男男女女,思緒有一瞬間的飄遠,她拿出桃花醉,躺在樹枝上,看著天上的繁星。
這個場景真的讓她很熟悉,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耳邊也漸漸的沒有了聲音。
梁伊突然感覺有人在拉她的尾巴。
尾巴???
梁伊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小孩子抓著她的尾巴,但是周圍明顯不是她剛剛所在的河邊大樹上人妖殊途15
「你叫什麼名字?」這個拉她尾巴的小孩子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王權富貴。」小孩子抓著梁伊的尾巴不放,甚至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心戀我百轉千回,快帶我遠走高飛。
梁伊:這是西遊記來的???呸呸呸!肯定不是。
「誰給你起的倒黴名字。」梁伊看著和她尾巴玩的很開心的小屁孩。
「父親取的。你是我阿娘嗎?」王權富貴看過這張臉,就在父親的書房,雖然頭髮顏色不一樣。
梁伊:長幹蠻牛!!!
梁伊翻了翻記憶,又看了看這個小孩。都長這麼大了。
「你都長這麼大了。」這得有五歲了吧,她明明剛剛醒來呀。
「阿娘!」王權富貴確定了眼前的人肯定是他阿娘。
「你爹沒有教過你要遠離妖怪嗎?」應該不會吧,畢竟是道門的人,應該多少會教下吧。
「爹說過,但是白色的狐狸除外。」王權富貴玩夠了尾巴,跑到了梁伊的懷裡。
「你還有弟弟嗎?」雖然分手了,但是獨生子總是會過的好一些。
「有表弟,堂弟。」王權富貴乖乖的回答。
「不錯,獨生子就好。」梁伊陪著他玩了一會,很快場景就變了。
梁伊:看來剛剛是那小孩子的夢。
剛剛確實是王權富貴的夢,他醒來之後,立刻光腳跑下床,來到書桌旁,拿起筆開始畫。
王權弘業一進來就看到了還穿著寢衣趴在書桌上不知道幹什麼的兒子。
「富貴,你在幹什麼。」
「我在畫娘。」王權富貴頭也沒有抬。
王權弘業聽到這話之後,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走到了書桌旁。
「你這畫的是什麼?」王權弘業看著紙上好多條線。
「尾巴,娘的尾巴。」王權富貴放下筆,他很是滿意,他把娘那麼多尾巴都畫下來了。
「你夢到了你娘?」王權弘業剛剛還以為只是小孩子想娘了,但是看這個畫應該不是簡單的想,因為從來沒有人和王權富貴說過他娘是狐妖。
「是啊,對了父親,什麼是獨生子?」他夢裡聽娘念叨了好幾次,獨生子的好處。
「這也是你娘說的?」王權弘業這下真的激動了,這是不是就說明兒子可以和伊伊聯繫。
他在後來幫著提升修為的東方淮竹奪回東方家之後,兩人就解除了夫妻關係,到現在兩人依舊是好朋友,只是不再經常聯繫。
王權弘業後來去了很多的地方,想要找到大荒在哪裡,但是令他失望的是,這裡並沒有大荒的存在,他也去了塗山,塗山紅紅最後還是告訴他,梁伊是直接消失的。
「對,娘問我有沒有兄弟。還問我誰給我取的倒黴名字。父親,我的名字很倒黴嗎?」王權富貴不太明白阿娘是什麼意思。
王權弘業:雖然有點抱歉,這個名字可能單拿出來有億點點土。
「你下次再見你娘可以告訴爹嗎?」王權弘業有許多的話想對梁伊說。
「可是,夢裡怎麼告訴爹。」
王權弘業:入夢術而已,幻境也可以。
這時候就需要我們的王權醉上場人妖殊途16
「所以哥哥你是說,小富貴夢裡可以聯繫到小狐狸。」王權醉雖然有點懷疑,但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哥哥。
王權富貴: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稱呼總讓他覺得自己廚藝很好一樣。
「對,我想讓你使用幻夢術。」王權弘業抱起王權富貴來到了床邊躺下,眼神示意自己的妹妹。
王權醉:她哥還真的是很著急啊。
「不包成功的啊。」王權醉可沒有把握讓他們見到小狐狸。
「別廢話,快點。」
王權醉……
梁伊這邊醒來之後,小小的感慨了一下,她兒子還是很可愛的,果然只觀光不需要親自養,什麼孩子都是可愛聽話的。
心情極好的梁伊打算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暫時不著急回去大荒了。
「姑姑,求幫忙啊,我找到幕後黑手了。」朱厭的傳訊打斷了梁伊的行程。
朱厭:不是自己打不過,而是搖姑姑幫忙更有性價比。
「等著。」梁伊一個轉眼就來到了朱厭身邊。
「姑姑,就是這個三摺疊巴拉巴拉…….」朱厭把查到的信息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所以那些妖丹控制的人類都在這裡了?」
「是的。」
「你小子很會打主意,這是捨不得自己的愛人,才想起我的吧。」白澤神女自然也可以淨化那些人,但是付出的應該就是生命了。
「姑姑,好姑姑,拜託了。」朱厭諂媚的圍著梁伊,他確實是捨不得文瀟。
「行了,你們去處理禍首吧。」梁伊也就是開個玩笑,這麼點小事也就是一點妖力的事,過一段時間也就恢復了。
她動手也比較粗暴,並不是淨化,而是直接把那些妖丹全部吸出來,至於這些人那可能就要虛弱一些了。
梁伊看著自己手裡揉合在一起的妖丹,這個是不是可以做個蓄電池,融入大荒的結界內,保持結界的運行。
事情結束之後離侖選擇回大荒,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梁伊懂,好兄弟有了愛人,而他算是被拋棄了,這叫吃醋。
「別吃醋了,日後你也會遇見情投意合的人或者妖。」梁伊安慰了下失落的離侖。
「姑姑,我沒有吃醋。」離侖才不會承認呢,這詞聽起來gay,gay的。
「好,你沒有。走吧。」梁伊和離侖與眾人告別之後,就先返回大荒了,至於朱厭也會在不久之後帶著文瀟一起回大荒,畢竟守護大荒是他和離侖的任務。
梁伊回到自己的洞府,正打算好好休息下,恢復下妖力,就再次被拉入了夢境。
梁伊:難道是兒子又想她了,觀光的太頻繁也是會失去興趣的。
「伊伊。」梁伊本來還打算和兒子談談下次不要頻繁的找她,沒有想到聽到了一個還算熟悉的聲音。
「真的是你,伊伊。」王權弘業上前幾步把梁伊抱在了懷裡。
王權富貴捂住自己的眼睛:非禮勿視。
「弘業哥哥,你現在變得有點醜啊。」這頭髮是什麼情況啊。
他成親那天梁伊還真的是沒有注意到王權弘業的頭髮情人妖殊途17
「很醜是吧。你變得更加漂亮了。」王權弘業看著那拖地的白髮,只覺得更加的漂亮了。
「那是,我恢復了妖力,自然更加厲害漂亮。」梁伊推了推王權弘業,這人抱的有點緊,她還沒有原諒他呢。
「鬆開,趕緊的,你可是有婦之夫。」梁伊閃身來到了王權富貴身邊,把小屁孩抱到了懷裡。
王權弘業也跟著來到了兩人身邊「伊伊,是我的錯,我該提前與你說的,但是當時事態緊急,是我食言,你怪我也是應該的,我不知道你有孕了。」
王權弘業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只是可惜夢裡,那是一點聲響都沒有,也不會疼。
不過梁伊也看出這人的懊惱了。
「好了,我都知道,淮竹姐姐可還好。」梁伊表現的心平氣和。
王權弘業看到這樣的梁伊心裡更加的擔心了,若是她對著自己發火,說明還在意,現在這麼平靜,怕不是已經徹底的放下了?
「她現在是東方家的家主,我們已經解決了金人鳳,之後就解除了關係。」王權弘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梁伊的臉色,只是很可惜一點變化都沒有。
梁伊:能有什麼變化呀,這不都可以想到的嗎?
「伊伊,你可以原諒我一次嗎?」王權弘業不想把自己在圈外失去劍心的事說出來,當時朋友的死,和梁伊的殿後,都讓他有了陰影。
「好啊。」
「就算你不原……伊伊,你剛剛是說好?」王權弘業本來打算繼續懺悔。
「是啊,怎麼你是想要我來一段我不聽,我不聽,還是我不信,我不信?」難道是需要演一段小白花女主和霸道家主的戲?
「不不,謝謝你伊伊,謝謝你。」王權弘業太開心了,他把兩人一起抱在了懷裡。
王權富貴:他好像承受了這個年紀本來不應該承受的東西,那些話是他可以聽的嗎?
「父親,這些私房話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說嗎?」王權富貴抗議道。
王權弘業:你以為他不想嗎,要是沒有這小子,他都見不到伊伊。
「不過我是原諒你了,但是你恐怕只能一直在兒子的夢裡見到我了吧。」他們這可是兩個世界,如果沒有這個共同血脈,怕是今生都不會再見了。
「我會想辦法的。」王權弘業現在充滿了幹勁,既然已經見到了愛人,怎麼可能不想長相廝守,哪怕希望渺茫,他也要找到方法。
「黑狐解決了嗎?」梁伊也不想潑冷水啊,做為重要的主角,不解決了反派,怕是永遠不可能離開那個世界。
王權弘業心一下冷卻了下來,他們確實還沒有解決黑狐,就連辦法都沒有找到。
「那你就等我去找你吧,弘業哥哥,我相信你是最厲害的,你肯定可以重新拿起王權劍,我想要我的愛人一直是天下第一的劍客。」梁伊看著王權弘業認真的說道。
不知道她的話管不管用,能不能讓王權弘業再努力一下。
「我……」
「弘業哥哥不想自己報仇嗎?若是有下次還是如上次一樣,我還是會讓你們先走的。」不是說會保護她嗎?那就變強保護人妖殊途18
王權弘業還想說什麼,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王權富貴醒了。
王權弘業:好氣啊,這兒子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父親,我只是覺得非禮勿聽,並不是故意醒來的。」王權富貴看懂了他爹的意思。
「我知道了。」
「哥哥,怎麼樣?見到了嗎?」王權醉見人醒了趕緊上前詢問。
「見到了。」王權弘業臉上帶上了久違的笑容,而王權富貴卻撇了撇嘴。
王權醉也看明白了,這是和好了,不過小富貴好像受到了傷害。
王權富貴:吃了些飽腹但不美味的東西。
梁伊醒來睜開眼看了看安靜的洞府,再次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至於夢裡說的她會去找他們,這事不著急,她又沒有說什麼時候去。
王權弘業思索了一晚上第二日還是拿起了王權劍,他要保護重要的人,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在乎的人死去。
何況,他也不想等到再見到梁伊的時候自己是個廢人一樣。
王權弘業除了自己練劍,同時他還要雞娃,富貴也不小了,是時候承擔點重任了。
王權富貴:不就是打斷了他爹的好事嗎,至於這麼報復他。
王權富貴小小年紀就開始跟著他爹練劍,練劍,每天都在練劍。
他心裡有個小本本,把這些都記在了上面,他要等到阿娘來了之後告狀。讓阿娘為他報仇。
王權弘業後來也嘗試過再次入夢,但是都沒有再見到梁伊。
梁伊:忙著恢復妖力呢。
王權富貴倒是偶爾還會見到梁伊,只是夢裡母子二人也只是簡單的交談幾句,王權富貴是個記仇的,他只在過去很久之後,才告訴他爹曾見夢到了阿娘。
王權弘業……
要不是這臭小子今天的生辰,他高低讓他體會下完整的童年。
可是王權弘業心裡苦啊,不是說要來嗎,為什麼都過去幾年了還不來,難道夢裡那些話都是騙他的?是還沒有原諒他?
王權弘業再次萎靡了下來,看的老管家和王權醉都跟著著急了,這可怎麼辦,看王權弘業那樣子怕是又要繼續消沉了。
「小富貴,你能不能跟你阿娘說說,抓緊點時間啊。」王權醉沒有辦法只能找刻苦練劍的王權富貴想想辦法了。
「姑姑,急什麼。」阿娘說了,當年的事對她造成了創傷,她要養一段時間。
「怎麼能不急,你父親這些日子都消沉了不少。」王權醉也想打孩子了。
「知道了。」王權富貴也不是不關心他爹,只是梁伊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才能過來。
這個合適的契機就是男主角換人的時候,這個時候氣運更迭,才能鑽空子過來,不然那多浪費她的功德啊,畢竟上一次換世界她也付出了一部分功德的。
王權富貴要努力修煉早日趕上父親,這樣娘就可以早點來到他身邊,在王權富貴十二歲的時候,他已經成為王權家除他父親以外的最強者。
王權弘業在十二歲生辰的時候許願希望可以讓阿娘來到他的身邊。
而梁伊感受到了氣運更迭時候出現的時空薄弱環節,她僅僅使用了一絲功德之力,就撕開了口子,然後看了看後面目送她的人和妖,話都已經交代過他們了,她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姑姑,保重。」*人妖殊途19(禮物加更)
梁伊降落的地方就在王權家她上次出現的地方,不同的是,她上次只是個小狐狸,而這次她是本體出現的。
王權家今日很熱鬧,既是王權富貴的生辰,也是宣布王權富貴為繼承人的日子。
大廳內王權弘業走過場的說完一些場面話,然後停了半刻才說「望你今後不要行差踏錯,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王權富貴還沒有說話,大廳的門便開了。
「我兒日後縱有萬般不是,我這個做娘的都替他受著。」梁伊依舊是白衣白髮,緩緩的走了進來。
參加宴會的人聽到聲音紛紛看向門口,這人是王權家的夫人???
場面一時有些安靜,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王權弘業,他一下來到門口,上前小心的抱住來人。
「伊伊,你終於來了。」
「今日是我兒的生辰我怎麼能不出現呢。」梁伊面帶笑容的看向已經長大了許多的小富貴。
「母親。」今日有外人,王權富貴也不想表現的過於不穩重。
眾人只聽說王權夫人體弱很少出來見人,但是今日見到了,大家也算是滿足了好奇心。
大家又開始繼續寒暄,只有這對父子一左一右的守著梁伊,生怕人再次不見了。
等到送走了賓客,王權富貴也被王權醉拉走了,給自己爹娘留點私人空間吧。
王權弘業拉著梁伊的手不放,一直到回到曾經的住處坐在床上才開口「伊伊,你還會離開嗎?」
「怎麼,弘業哥哥不想我一直留在這裡?」梁伊也隨著王權弘業一直拉著。
「不,我怕你會再次離開。」他真的受不了再次分離,當年的事情讓他多年耿耿於懷,怪罪於自己為什麼要出昏招,最後和梁伊分開了十二年。
如果再次分開他怕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誰知道呢?」梁伊靠在床頭,姿態隨意魅惑。
「那下次再離開可以帶上我嗎?」王權弘業跟著靠了過去把人摟在懷裡。
「你可是王權家的家主,代表的可是道門。」梁伊不相信他可以放下所有的擔子。
王權弘業沒有繼續說什麼承諾的話,他知道眼前的小狐狸肯定不會離開的,他也知道自己會怎麼選擇,這樣就夠了。
參加宴會的人見到了王權家的夫人,回去之後自然會去討論,就這樣許多人都知道王權夫人身體恢復,出來交際了。
第一個趕到王權家的是東方淮竹。
「小伊伊。」
「淮竹姐姐許久不見。」兩人並沒有說當年的事,過去的事再提起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她們只是當作老朋友見面,一起喝一杯酒,聊一聊天。
東方淮竹此行不止是因為梁伊回來,還有就是因為最近黑氣再次出現了,她想要和王權弘業商量下,報仇的事情。
梁伊在一邊聽著她們討論,思緒回到了當初去圈外以前,那幾個天之驕子坐在一起意氣風發。
現在卻只剩下幾個人,都有了歲月的痕跡,東方家現在也有了一個和王權富貴差不多大的孩子,當然這個孩子是東方秦蘭生下人妖殊途20
「我可以幫忙的。」梁伊聽著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只是靠著下一代怕是也不能成功吧,何況孩子還小,也不至於讓他們吃這些苦吧。
王權弘業低頭沉吟片刻,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三人再次商量了下計劃,其實梁伊都沒有仔細聽,要去報仇最好就是她自己去,這些人去了只會再次被蠱惑,但是很顯然他們想要報仇的心,不可能袖手旁觀。
「那就一起去吧。」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若是到時候真的回不來,下一代還不能擔起家族重擔。
梁伊在王權家待了幾天之後就打算去見見當年幫助了她的塗山紅紅。
「我陪你一起去。」王權弘業不放心梁伊離開,當年她就是在塗山消失的。
「可以,順便帶上小富貴吧。」這倒黴名字,真的是沒有誰了。
「好。」
一家三口離開了王權家,美其名曰帶著富貴歷練。
他們先是在塗山留了幾日,王權富貴認識了許多的小狐狸朋友,他對於狐狸還是很偏愛的,可能是自己體內那另一半的狐狸血脈的原因吧。
接下來就是屬於故地重遊,王權弘業帶著妻兒順著他們以前的路線歷練。
王權富貴倒是興致勃勃,這一切對於一個從來沒有離開過王權家的少爺來說都很新奇。
「阿娘,你看這個。」王權富貴本來在一邊摘野果。
「什麼?」梁伊和王權弘業正在一邊烤魚,他們一家三口來到了當初兩人定情的山谷。
「這個。」王權富貴張開手,一隻長著頭的小蜘蛛出現在了夫妻倆面前。
梁伊:母,女蜘蛛。
「別殺我,大俠不要殺我。」小蜘蛛趕緊求饒。
「還是個會說話的小蜘蛛。」梁伊也來了興趣。
「我除了會說話,還會別的,比如,比如,比如織布。」小蜘蛛本來是被派出來打探王權家下一代的情況的,沒有想到人家是一家三口在行動。
「織布啊,那你可以幫我做一件這樣的衣服嗎?」梁伊一揮手出現了一件刺繡旗袍的照片。
「可以可以。」12580連忙點頭。
「行,等你做好了,我就送你個禮物。」她還有幾顆剩下的妖丹,正好給這個小蜘蛛讓她化形。
「娘,這個小蜘蛛是不是很好玩。」王權富貴一直在有愛的環境裡面長大,現在還是個充滿活力天真好動的小孩子樣。
「是不錯,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梁伊看著12580,眼瞳變成了狐狸眼模樣。
12580嚇的團在了一起「別殺我,我都說,我還有同伴,我的編號是12580.」
「12580?你前面有這麼多兄弟嗎?」王權富貴這個獨生子很好奇。
「不是,只是編號而已,我還有一個弟弟。」12580隻想活著,她不想死啊,剛剛她感受到了眼前的女人是妖,是個比音夫人還厲害的大妖。
「音夫人是誰?」梁伊自然可以聽到這個小蜘蛛在想什麼。
「音夫人是,是我們的老大。」小蜘蛛不敢隱瞞,但是再多的她也不知道人妖殊途21
「那你帶我們去看看她,說不定我一高興還會給你多點獎勵呢。」梁伊想要去看看,還有沒有這樣的小蜘蛛,多來點日後可以幫她做衣服。
「可以可以。」小蜘蛛連忙答應下來,她這不叫背叛,完全是從心。
這下子他們有了下一個目標,但是越走,王權弘業越覺得眼熟,這地方他好像來過。
「音夫人,有客人來了。」小蜘蛛根本不敢離開王權富貴的身上,她只是在外面弱弱的喊了一聲,她怕進去之後被當成是叛徒殺了。
最先出現的是12581.
「姐姐,你回來了。」一個長著男頭的蜘蛛出現了。
梁伊:怎麼說呢,看起來有點可愛,又有點奇怪。
「12581.」12580爬了下去,兩隻小蜘蛛在那嘀嘀咕咕的聊天,看起來真的是姐弟情深。
「王權弘業,你還敢出現。」音夫人出來就看到了她的仇人。
梁伊:情債?
「弘業哥哥,你居然還有別的妖?」梁伊不幹了,再不解釋她可就要鬧了。
王權富貴站在梁伊身邊,用實際行動表示他支持母親。
王權弘業臉色一下變了,趕緊解釋「我不認識她。」
音夫人……
能不能尊重下她。
「當年你們說過千年之後他就可以復活,但是現在呢。他死了。」音夫人說到這裡,眼睛都紅了。
「弘業哥哥你居然強取豪奪。」梁伊跟著湊熱鬧。
「伊伊,別鬧了。」王權弘業也想起了當年的事,那是後面面具團去處理的其中一件事,梁伊正好留在客棧沒有跟著一起。
但是他當時真的沒有殺百目,王權弘業向音夫人解釋了下,但是音夫人根本不信,她只知道百目死了。
梁伊看向音夫人,伸手示意。「拿來我看看。」
音夫人不明所以。
「你相公呢,拿來我看看還有沒有救。」答應了人家就要做到,梁伊一絲妖力吸過來一個小窩。
「還給我。」音夫人想要上前搶回來,但是她現在根本動不了。
梁伊看了看裡面的蜘蛛,確實沒有死,現在可以馬上讓他醒來,她拿出一顆妖丹打入蜘蛛體內,然後又打了一絲妖力到他體內,只是時間過去有點久了,蜘蛛活了過來,就算有了新妖丹也虛弱很多,需要慢慢的恢復修煉。
頂著一個熟悉小頭的藍色小蜘蛛出現在了梁伊手上的窩裡。
梁伊:朱厭,活挺多啊。
「百目,相公。」音夫人看到那小蜘蛛激動了,只是很可惜她現在還不能動。
「娘子。」清醒過來的百目,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音夫人。
果然長這個臉的到什麼地方都是戀愛腦。
「好了,當年他說到的如今也做到了,下次如果再被發現作惡,那你倆就只能一起死了。」梁伊把小蜘蛛還給了音夫人,音夫人趕緊接住。
「好。我知道了。」音夫人眼裡只有百目,她終於再次見到了百目。
「對了,這兩小玩意可以送給我嗎?」這個12580的手藝還不錯,做的衣服還挺好看的。
「可以。」音夫人沒有一點猶豫,就把這個小叛徒送人了。
12580:不知道該不該高人妖殊途22
王權富貴很喜歡這兩個小玩意,還專門給他們取了名字,清瞳、清澄。
這兩個小玩意白天陪著王權富貴玩一會,等到王權富貴練劍的時候,他們就去幫梁伊做衣服,梁伊看著這些成品,越看越滿意,比她空間裡面自動更新的衣服好多了。
王權弘業看著妻兒這麼喜歡這兩個小東西,也就默認了。
梁伊又收到這兩個小玩意送來的新衣服,是一套黑色的旗袍,上面繡著精美的花樣,甚至還用金色絲線滾了邊,梁伊把頭髮束起,換上這件旗袍,身材纖細卻前凸後翹,當然了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可能會覺得太過於暴露,但是梁伊很喜歡這件衣服。
「哇,夫人,您穿這件衣服真漂亮。」清瞳小嘴巴特別甜,開始讚美梁伊的身材、臉蛋。
「你還挺會說話的。」梁伊化出一個水鏡,前後看了看,確實不錯。
梁伊大方的送了清瞳兩個妖丹,可以幫助他們化形成功。
清瞳:啊啊啊!夫人大好人啊。
清瞳著急的要去把妖丹分給弟弟一顆,梁伊也就讓她去了。
王權弘業進來看到的就是穿著貼身旗袍的梁伊,這衣服穿起來確實很漂亮,但是真的露的太多了,他趕緊關上了門。
「伊伊。」王權弘業上前摟住了梁伊的腰,手掌一下子圈住細腰,而且有一種緊貼皮膚的感覺。
王權弘業:不想放開怎麼辦。
「好看嗎?」梁伊沒有收斂九尾狐自帶的魅惑技能,她衝著摟著她不放的王權弘業眨眨眼。
王權弘業……
那件旗袍已經不能穿了,被撕破了一個口子扔在地上的一堆衣物上面,而床上的兩人都沒有管那件衣服,他們彼此交纏著。
清瞳化成人形之後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修補那件旗袍,然後就是再多做幾件類似的款式。
王權弘業說完之後,還拿出幾塊靈石給清瞳,他也不會讓他們白幹活。
清瞳:老闆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清瞳喜滋滋的把靈石拿給正在辛苦織布的弟弟清澄。
「清澄,你看這都是富貴少爺的父親給的,他們家人真的太好了。」他們的修為低下,若是沒有梁伊給的妖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化形呢,現在又得到了靈石可以提升修為。
「姐姐,你留著吧。」清澄不想要,這些都是姐姐辛苦得來的。
「咱們一人一半。」清澄現在就想一直留在這一家三口身邊,日後好好做衣服,做一隻裁縫蛛。
王權弘業收到了東方淮竹的傳信,已經找到和圈外黑狐勾結的人了,梁伊也在這個時候說她要去圈外,到時候可以雙管齊下,一起行動。
王權弘業不願意梁伊自己去,但是梁伊心意已決。
「弘業哥哥,你帶著富貴去見識一次,若是只留下他自己我也不放心。」
「可是,若你出了什麼事留下我們怎麼辦。」王權弘業抱著梁伊不撒手。
「呸呸,我才不會出事,我可是不會被影響的。」梁伊就是怕帶著他們一起去,那才是真正的累贅,當然這話不能明著說。
「若我真的回不來,到時候你去殉情唄。」至於說留著他獨活,那還是算了吧。
「好。」王權弘業最後還是同意人妖殊途23(完)
梁伊一人行動,動作就快了很多,何況她現在是本體行動,這萬萬年的修為也不是開玩笑來的。
「你來了」梁伊剛剛出現在黑樹前,黑狐就出聲了。
「對啊,許久不見了,今日我是來殺你的。」梁伊也不客套,打算速戰速決。
「我是殺不死的,只要有惡的存在,我就還會復活。」黑狐也知道她不是眼前九尾狐的對手。
「那就等你復活了再殺。」她的壽命漫長,就算她不在了,自然還有其他的主角來對戰黑狐。
「哈哈哈~你居然沒有什麼弱點。看來你也不是很喜歡那個人類。」黑狐也嘗試著想要找到梁伊的弱點。
梁伊但笑不語,不喜歡嗎?她現在只是及時行樂而已。
廢話不多說,她直接取出武器,對面的黑狐也打算殊死一搏,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那些黑氣還沒有靠近梁伊就全部被淨化了。
梁伊手裡拿到的是曾經某個位面得到的三清鈴,正宗的道家法器,加上她的法力加持,淨化個黑氣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梁伊衣衫整潔的回到了圈內,或許已經不需要這個圈的存在了,外面的黑狐死了,這個圈自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平安回來的梁伊和王權弘業一起回到了王權家,至於小富貴,他有了新的朋友,已經學著他爹當年的樣子,與朋友一起在外遊歷了。
「娘子,這下子我們可以安心的過二人世界了。」王權弘業早就受夠了那個粘著梁伊的兒子。
這次除掉幕後黑手,他也放心把人放了出去,小孩子還是要多出去看看才可以成長。
「那是你的親兒子。」梁伊才不會說她也有點煩小富貴了。
王權富貴:所以他只是個意外。
王權富貴在外面幾年,也帶著朋友回來過幾次,東方月初還是第一次見到塗山以外的狐狸。
之後每次王權富貴回家,他都會跟著來,還會詢問下梁伊狐狸都喜歡什麼,王權弘業都有些懷疑這小破孩是不是對他娘子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王權弘業每次都在旁邊守著,絕對不允許他們單獨相處。
梁伊自然知道這個小孩的目的,他喜歡的怕是另有其狐吧。
不過她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當然是她了解到的塗山某隻狐狸的喜好。
王權弘業聽到這裡也明白自己搞了烏龍,那些喜好明顯不是梁伊的。梁伊並沒有拆穿旁邊人,她還是很享受這樣的緊張。
王權弘業雖然不反對人妖戀,但是自己兒子回來突然說要和那個小蜘蛛在一起,這讓他一下子還有點不能接受。
「爹是不是說過人妖殊途。」王權弘業看著明顯沒有認識到自己錯誤的兒子,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可娘也是妖啊。」王權富貴確實不服氣,為什么爹可以,到他這裡就殊途了。
「你娘的修為高深,那小蜘蛛呢。」王權弘業是怕日後兒子因為這小蜘蛛犯錯。
「我會幫助清瞳好好修煉的。」
王權弘業怕的就是這個,兒子是半妖,壽命絕對不會短,但是那個修為低下的小蜘蛛可沒有多長的壽命。
「你……」
「好了。」梁伊聽了半天了,這麼點小事也值得吵一架。
「我是怕他日後傷心。」王權弘業想到自己,他是人本身壽命有限,他怕自己死後梁伊會傷心,但是梁伊說過,日後要和他一起離開。
他雖然不願意愛人因為他短命,但是愛情本來也是自私的,可以生死相隨,自然是極好的。
不過他不想看自己兒子日後如此。
「人妖殊途,但是咱們家不也殊途同歸了。」梁伊也不打算留太久,等到王權弘業死後,她就離開,送點修為給小蜘蛛就好了,這樣兒子肯定可以與愛人長相廝守。
有了梁伊的首肯,王權富貴底氣十足,清瞳也送來了許多新制的衣服給梁伊,表示感謝,也是示好。
梁伊開開心心的挨個試了個遍,王權弘業也得到了好處,也懶得再管叛逆的兒子。
外人怎麼看王權家,都不會影響他們家的下一代家主夫人是妖,只要實力夠強,自然沒有人可以指手畫腳。
梁伊確實如當初說的一樣,隨著王權弘業一起離開了這個世界,至於小富貴這一生應該也會順遂的過完吧。
久別重逢非少年,執杯相勸莫相攔。
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
【完】
(不行了,寫到最後那張臉已經代入了堯大,雖然作者也喜歡堯大,但是有點下不下去犟種中郎將1(盧凌風)唐朝詭事錄1+2
唐朝從太宗開始每一朝的皇帝都想要和世家聯姻,但是那些世家最看重的不是皇權。
就比如今日宰相崔元綜下朝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自己的夫人盧氏。
崔元綜出身清河崔氏五房,而他的夫人出身範陽盧氏。
「夫人,伊兒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崔宰相今日收到了陛下的暗示想要替太子求娶他們崔家女做太子妃。
但是這李家可是有胡人的血統,怎麼能和他們崔家聯姻。
「可是上面那位有打算?」盧夫人也不願意自家唯一的嫡女嫁給皇家。
「嗯。」崔元綜做到如今的職位可不是靠著家族的蔭庇,他科考入仕,三元及第。
「我娘家有個侄兒盧凌風,現在任金吾衛中郎將。」盧夫人想了下娘家的情況,盧凌風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了。
盧凌風是盧國公的後代,靠家族隱蔽得了金吾衛中郎將一職,但是他曾是太子伴讀,秉性率直,文武兼修,逢年過節他們也見過。
崔宰相想了下,很快就對上號了,盧凌風確實也算是個少年英才,年紀也合適。
「那就安排吧。」既然決定了就早點定下來,不然等到日後皇帝真的下旨了,那就後悔也晚了。
「是。」盧夫人行動迅速,很快就找到了盧凌風的伯母,盧凌風自幼被盧伯父收養,崔盧氏只是簡單暗示一下,盧家也就明白了,盧氏自家姑奶奶的女兒想要嫁回來,他們自然再樂意不過了,何況還是崔宰相的女兒。
盧凌風今日剛剛下值回府,就見到了盧夫人身邊的嬤嬤在二門等著。
「少爺,您回來了,夫人等您許久了。」嬤嬤雖然等了一會兒了,但是臉上依舊帶著笑,這本來就是件大喜事。
「伯母找我?我這就去。」盧凌風直接隨著嬤嬤來到了盧夫人的屋子。
「七郎,今日有一件喜事想問下你,你年紀也不小了,伯母打算為你求娶清河崔氏的姑娘為妻,你看如何?」
盧凌風剛坐下就聽到了這麼一件大事,這應該是大事吧,人生大事。
「是清河崔家哪家的姑娘?」盧凌風一點不覺得自己冒昧。
「崔宰相之女。正是你盧姑姑的女兒。」盧夫人想到曾經見過的崔元伊,確實是個難得的好姑娘。(是出了五服的姑姑哈,盧氏分支也很大了)
「全憑伯母做主。」盧凌風沒有拒絕。
他一下想到了那個小時候見過的小姑娘,為什麼盧凌風印象這麼深刻呢,兒時去崔家做客,他曾經被這個小姑娘按在地上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這也是為什麼後來他努力習武的原因。
被一個小姑娘按著打,小小的盧凌風覺得很丟臉,那時候他就發誓要找回場子。
崔元伊也不是無緣無故的毆打盧凌風,誰讓這人太耿直了,本來家裡的規矩就多,從小她就要學那些規矩,就連笑、站、坐、吃東西全都有規矩,還要學許多的才藝,這讓再次變成嬰兒慢慢長大的崔元伊特別的生無可犟種中郎將2
崔元伊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能單獨待一會,放鬆一下,但是跑出個盧凌風對她不太莊重的行為指手畫腳,崔元伊只當自己沒有聽見,但是盧凌風不依不饒,崔元伊最討厭的就是槓精,敢對她橫眉冷對,她直接按著盧凌風結結實實的打了一頓。
最後還威脅人家不許說出去,盧凌風被揍了也不吭聲,但是後來確實沒有和大人說這事,他不要面子的嗎?家人問起只說自己不小心摔倒了,但是這個事被他記在了心裡。
這也是他第一次撒謊,他回府之後就要求要習武,他本來打算下次見面找回場子的,但是之後他們根本沒有碰過面,男女七歲不同席,唐朝雖然對女子要求沒有那麼嚴苛,但在這些世家眼裡還是看重這些的。
崔元伊習武的事家裡人都不知道,這是她發洩心中鬱氣的方法,都是晚上偷偷的練,但是成效卓著,誰讓她有那麼多的武功秘籍呢。
一直到及笈家裡人也不知道她會武,任何見過她的人都覺得她是個標準的世家貴女。
盧夫人一聽盧凌風同意了,喜的眉開眼笑,又多關心了幾句,就讓人離開了,她要盤算下,第二日找人上門提親去。
盧凌風心裡盤算的是日後成親,他肯定有機會可以找回場子。
這邊崔盧氏也問了崔元伊的意見,元伊思考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她太想出門了,現在閨閣女子雖然出門沒有什麼限制,但是未出閣沒定親的出門還是會需要人跟隨,去的地方也會有限制。
元伊可太想念第一次來唐朝時候的事情了,當然了這次不能自己開男風館會所,她還有那麼一點遺憾。
很快皇帝也知道了崔宰相的女兒定親了,皇帝有些生氣,但是還真的是拿這些世家沒有辦法,就算是重修了姓氏等級,但那些世家該如何還是如何,並不會因為這個就妥協。
而且這個定親的人選說起來還是他的外甥,就算是不被世人所知,那也是他的外甥。
定親之後盧凌風按照慣例,帶著禮物上門來見自己的未婚妻了,兩人就在崔家的花園裡碰面了。
崔元伊看見這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的犟種。
「崔小姐好。」盧凌風對著崔元伊抱拳。
崔元伊:突然很想回個抱拳禮。
「中郎將安好。」崔元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崔小姐,我字扶搖,在家行七,崔小姐可以隨意,無需這麼客套。」盧凌風看著那樣的笑容,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好,扶搖,你也叫我的名字好了。」都定親了那她可就不裝了。
「元,元伊。這是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可以喜歡。」盧凌風不知道為什麼叫出這個名字還有些不自在。
元伊接過發現是外面流行的簪子,她拿起旁邊桌上放著的盒子,裡面是她親手繡的荷包。
「扶搖,這是我親手繡的荷包,還望你喜歡。」崔元伊把盒子遞過去,對面的盧凌風小心的接了過來,打開看到是一個黑色繡麒麟的荷包,裡面放著一塊玉犟種中郎將3
兩人和NPC走劇情一樣,交換了禮物,接下來就陷入了沉默。
盧凌風是有些不自在,崔元伊是想著這人怎麼還不開口走下一步的劇情,約她出去啊。
「元伊,我近日公務繁忙,等過些時日再來看你。告辭了。」盧凌風說完不等崔元伊反應,就直接離開了。
崔元伊:就這麼走了,走了,了。
崔元伊看著不見人影的盧凌風直接氣笑了,什麼意思,這是對她不滿意,還是故意給她難堪啊。
盧凌風離開崔府心跳還有些快,他剛剛面對崔元伊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心跳一直在加快,讓他有一種心慌的感覺,所以他才想著早點離開,回去找個大夫看看。
盧凌風一路來到了醫館,他大馬金刀的坐在大夫跟前讓人家把脈。
大夫:身體健康的像個牛犢子一樣。
「這位公子是覺得哪裡不舒服?」
「我剛剛心跳有些快。」盧凌風詳細的描述了一遍剛剛加快心跳的情況,一共加快了多少,持續了多久。
大夫:這是在想他顯擺嗎?
「所以公子是在面對那姑娘時才開始心跳加快的?」老大夫一把年紀了還要聽人家的戀愛史,臉上帶上了些便秘的表情。
「是。」
「那公子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應該只是情竇初開了。」老大夫更想說的是見色起意了,但是看著盧凌風的樣子,換了個詞。
盧凌風:原來如此。
盧凌風沒有再多問,就這麼回府去了,盧夫人聽說盧凌風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有點懷疑,這是沒有相中?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等到人來了一問,盧夫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所以你就這麼著急的走了?」
「對啊,送完禮物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那你可有約崔小姐下次出門?」盧夫人為這個木訥的養子操碎了心。
「沒有。」盧凌風收到荷包時候根本沒有想其他的,只是覺得自己身體不適要早點離開。
崔夫人:造孽啊。
「那我現在去。」盧凌風也看出了自己好像做錯了,知錯就改,盧凌風行了一禮就出門了。
崔夫人……
崔元伊還在想要不自己找個理由出門玩玩吧,侍女就進來稟報說,盧凌風又來了。
崔元伊:來來回回的鬧著玩呢。
盧凌風說了下想約崔元伊明日去踏青,等到崔元伊點頭之後,他再次頭也不回的走了。
崔元伊很想不符合身份的翻個白眼,這是哪裡來的大直男啊。
盧凌風不走不行,他看到崔元伊再次心跳加快,他需要冷靜冷靜。
盧凌風第二日也沒有依約前來,長安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件轟動一時的案子,而盧凌風被安排去查,他約崔元伊時候忘記第二日要和新上任的長安縣尉一起去查案,所以他只能讓人送來消息,等下次再來約崔元伊了。
崔元伊看了看自己裝扮一新的樣子,最後還是選擇了出門,都打扮好了,怎麼能不出門呢。
「小姐,那是不是中郎將。」侍女看到不遠處騎馬走來的一隊人馬,領頭的應該就是今日失約的人。
崔元伊從茶樓二樓向下一看,還真的是盧凌風,不過看穿著官服的樣子,應該是要去公犟種中郎將4
崔元伊隨意拿起桌上的一粒堅果,直接打向馬上的那人,盧凌風感受到一股勁風,伸出一隻手直接夾住了射來的暗器,看了下居然是個堅果,他轉頭看向二樓,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如此挑釁。
然後盧凌風就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亭亭玉立的站在二樓窗口。
盧凌風默默的收回手,把那堅果放在了懷裡,然後對著崔元伊點了點頭。之後無事發生,中郎將確實有事要做,帶著人加快速度走了。
崔元伊唇角翹起,還挺會裝的。
盧凌風心不在焉的跟著蘇無名破案,本來他還有些看不慣這人可以成為狄公的弟子,但現在完全沒有這個嫉妒的心思了。
剛剛元伊定然是故意的,今日他失約也不知道元伊是否生氣。
「中郎將,中郎將!」蘇無名看著走神的盧凌風,難怪這案子破不了,這裡的官員辦案的時候都是這個德行嗎。
「嗯。什麼事。」被手下推了一下回過神的盧凌風,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蘇無名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下,盧凌風也沒有拒絕,也沒有抬槓,他也想見識下這人是不是有真才實學,還有一點他著急破案,完事之後還要去崔府道歉呢。
蘇無名:這人是突然轉性了嗎,前幾天不是還很不服氣嗎。
不過這都沒有什麼影響,可以配合他一起破案就好了。
這邊的崔元伊還不知道忙著公務的盧凌風招惹了一樁桃花債,兩家定親之後,就開始安排成親的日子,只是還不等到成親的時候,盧凌風就因為他耿直的作風被貶出京了。
崔元伊:這是何等的人才啊。
雖然這只是暫時的不說盧凌風的母親是公主,就說範陽盧氏也不會讓自家子弟一直被貶。
何況盧凌風現在還有個做宰相的準嶽父。
「元伊,為父與盧家商量過了,你們的婚事提前辦了。到時候你隨他一起出京。」現在朝廷的事比較亂,盧凌風被貶不止是因為他個人的事,還有公主和太子的鬥法。
「是。」崔元伊儘量控制不要笑出來,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京城了。
崔家和盧家動作很快,幾日之後就到了成親的日子,雖然著急,但是該有的一樣都不少,喜宴也很盛大。
盧凌風自從那日街上見過崔元伊,一直沒有時間再去崔府,沒有想到再次見面是在喜房內。
盧凌風表情嚴肅的坐在崔元伊的旁邊,旁邊候著的侍女看到盧凌風的表情,心裡有些生氣,這是什麼表情,能娶到他們小姐這樣的美人還不快偷著樂,居然還擺臉色。
「請新郎官掀蓋頭。」喜婆受不了盧凌風的氣勢,開口催促道。
盧凌風順著指令拿起秤桿掀起蓋頭,看到的就是蓋頭下一張精緻美豔的芙蓉面,這下子他的心跳更快了,臉也跟著變紅了。
眾人也是有眼色的,等著流程走完,交杯酒喝完,他們全部退了出去,屋裡只剩下站著發呆的盧凌風和放鬆下來的崔元犟種中郎將5
「扶搖可以幫我卸下頭冠嗎?」頭上的東西太沉了。
「好。」盧凌風上前笨手笨腳的幫忙,費了好大的力才總算是把頭冠取了下來。
盧凌風已經一身的汗了,這比練武難多了,崔元伊也在後悔,找盧凌風乾什麼呀,不能叫侍女幫忙嗎,這人笨手笨腳的,搞得她疼死了。
「扶搖先去洗漱吧,我也要去洗漱一下。」傻站著一點都不機靈。
盧凌風一言不發的轉身進了旁邊的浴房。
崔元伊:不會是幾日不見,人變傻了吧。
兩人這個新婚夜真的是一波好幾折,盧凌風雖然二十多歲了但是一點經驗都沒有,所以行動上難免粗魯。
崔元伊忍不了一點,直接一腳把人踹到了床下。
盧凌風:有一種昨日重現的感覺。
「扶搖,你還好吧。」崔元伊感覺自己有點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相公呢。
盧凌風一下子跳上床,把崔元伊壓在了身下,他還就不信了,今日必須要分出個高低,他怎麼能一直被壓著打呢。
這一晚上的動靜,外面的丫鬟都懷疑裡面的床還好嗎?
第二日一早,一晚上沒睡的兩人整齊的坐在床上,侍女進來伺候的時候還在心裡感嘆,夫人的身體真好,昨晚那麼大動靜,今日都可以早早的起來。
難道是中郎將身體其實是花架子?
盧凌風站起身的時候身子晃了一下,不是腿軟,而是腿疼,昨晚到了後來兩人來了真火,在床上認真的打了一場。
盧凌風再次被按著揍了一頓,當然最後也吃到了肉,他也知道自己動作太粗魯,後面也改正了,但是這並不能讓他心裡舒服。
他金吾衛中郎將居然打不過自己的娘子,還被壓在身下這樣那樣。
「扶搖,該去給伯母敬茶了。」崔元伊有丫鬟服侍自然快一些,但是盧凌風渾身上下都在疼,為了不讓人看出異樣,動作自然慢了不少。
「好,娘子稍等。」盧凌風臉上看不出什麼其他的表情,但是面對元伊時說話不自覺的低了下去,底氣不太足。
他們並沒有在長安久留,回門之後,就要離開長安了,盧凌風現在算是蘇無名的私人參軍。
蘇無名的小隊不止他們二人,眾人約好在城外見面,其他人都來了,只剩下盧凌風一人還沒有來。
裴喜君有些望眼欲穿的看著城門的方向,怎麼還不來啊。
很快一輛馬車停在了幾人旁邊,盧凌風率先跳了下來。
蘇無名幾人都驚呆了,這盧凌風今日居然是坐馬車來的,不過很快他們就徹底的瞪大了眼睛,因為馬車內緊接著伸出了一隻女人的手,而盧凌風上前扶住了這隻手。
裴喜君的臉直接白了下來。
「多謝扶搖。」崔元伊被扶下馬車,先是對著盧凌風粲然一笑,接下來才看向旁邊等候的幾人。
盧凌風放開手才為崔元伊介紹蘇無名幾人,等到了裴喜君的時候,盧凌風想了一下才說「這是表哥的未婚妻。」
「這是我的夫人崔元伊,出自清河崔氏。」盧凌風這幾日也算是徹底的被馴服了。
不止是因為武功,還有他本身對崔元伊情竇初犟種中郎將6
崔元伊對著幾人一一問好,但是其他人聽到盧凌風的介紹那真是一驚一驚再一驚。
「你成親了?」裴喜君白著一張臉看向盧凌風。
「自然。」盧凌風沒有明白裴喜君的意思,他都介紹是夫人了難道還不明顯?
蘇無名都有些佩服這人,都已經被貶出京了居然還有時間成親。
「實在抱歉,沒有來得及參加你的喜宴。」蘇無名想著大家都是認識的人了,他感覺不去賀喜還有些失禮。
「你參加過了。」盧凌風在崔府有看到蘇無名。
蘇無名:盧夫人姓崔……
「崔宰相的女兒?」好個盧凌風,這小子好狗命啊。
「正是,家父崔元綜。」崔元伊對著蘇無名點了點頭。
蘇無名:雖然他不在意這些外物,但是真的有點嫉妒這個愣頭青啊。
幾人在這裡寒暄,那邊的裴喜君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蘇大人,盧大人,我就不送你們了,今日一別,多多保重。」
裴喜君說完之後就向城裡走去,她要回家,再跟著一起去只會讓自己難堪。
蘇無名自然知道裴喜君對盧凌風的心思,還在想著怎麼勸呢,現在好了不用勸了,人家直接退出了。
幾人就這麼出發了,馬車也夠大,幾人都上了馬車,向著目的地南州而去。
不過這一路並不太平,崔元伊倒是被盧凌風保護的很好,就算是遇到了甘棠驛站烹屍,盧凌風也沒有告訴崔元伊,在他心裡娘子雖然武功高強,但依舊是女子,對於心愛之人要好好的保護。
崔元伊也不強求,被人保護當然好,她被安頓在縣城內,盧凌風則陪著蘇無名一起去破案去了。
閒的無聊的崔元伊拿出自己的琴,開始彈奏。破案歸來的蘇無名聽到這琴聲就想起了南州有個琴聖,想來到時候他們可以去欣賞一番。
「盧夫人琴音嫋嫋,動聽非常啊。南州有位琴聖,咱們到了可以去拜訪一番。」
「大人謬讚了。」崔元伊起身,看了眼鬍子造型的盧凌風,一堆話直接堵了回去。
太醜了。
只是剛剛來到南州,就遇見了別人出殯,崔元伊有些明了,或許她遇見了大唐版柯南,走哪裡哪裡死人啊。
果不其然,他們安頓好的第二日,城內就又死人了,還是當時說的琴聖。
這也算是蘇無名到南州的第一個案子,盧凌風自然要跟著一起去,而崔元伊自然是在家中候著幾人了。
她可不想跟著他們奔波,等到案子破了盧凌風自然會回來講給她聽。
還沒有等崔元伊輕鬆幾天,咱們的盧參軍就再次給她帶來了驚喜,他又一次被貶了,這次變成了縣尉。
「扶搖,這個仕途咱們是非走不可嗎?」崔元伊都無奈了,人家是官越做越大,盧凌風是官越做越小。
「娘子,是我連累了你。」盧凌風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
崔元伊:猛男愧疚,當然只能原諒他。
「無礙,就算日後無官職在身也沒事,咱們就可以直接回去了。」他們兩人的家產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也夠後代吃幾輩子犟種中郎將7
兩人包袱款款的來到了橘縣,盧凌風鬥志昂揚的想要破獲一樁懸案,但是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主打武力的盧凌風,還真的是沒有那個腦子。
崔元伊看著每日忙忙碌碌的盧凌風,有心想要幫忙。
「娘子還是留在家中為好。近日死去的都是些少女。」盧凌風雖然相信自家娘子的武力值,但是該擔心還是要擔心。
「行吧,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崔元伊也不強求,就算盧凌風不行,大唐柯南肯定也會趕來幫忙的。
忙碌了好幾天案子是破了,盧凌風本來以為這次應該可以升職了吧,但是恰恰相反,這次他直接被罷免了。
崔元伊看著傻在原地的盧凌風有些心疼,哎呀,不會是因為她覺醒了烏鴉嘴技能吧。
「扶搖,要不咱們不掙扎了吧。」崔元伊也不想打擊他。
「娘子,我是不是很沒用。」盧凌風也不在意旁邊有人了,對著崔元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崔元伊:啊,猛男撒嬌!
「沒有沒有。」崔元伊趕緊上前安慰,心裡想著一會兒就給她爹寫信,她爹應該也不想自家女婿是個白身吧。
「我一會就給爹爹寫信,好了不難過了啊。」崔元伊顧不上旁人在場,抱著盧凌風安慰。
盧凌風:倒是也不用麻煩嶽父。
「寫信就算了。」盧凌風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嶽父肯定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但是寫信回去求助這還是有點讓他放不下面子的。
「行,都聽你的。」崔元伊也就是安慰一下。
蘇無名: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飽,還有點嫉妒,後臺硬了不起啊。
盧凌風現在是白身自然要跟著蘇無名一起離開,他雖然被貶了,但是蘇無名升官了呀。
崔元伊倒是沒有寫信,但是他爹寫信來了呀。前面就是問候,到了最後才是『勿急,稍候。』
果然她爹也是要面子的。
崔元伊隨著眾人來到了寧湖,她也做好了心裡準備這裡肯定有案子發生,果然剛剛到就看到了遊行,還是冒充神靈的遊行。
本來崔元伊想和以前一樣不去參與案子,但是這一次她不想參與也不行了,那些人居然抓走了盧凌風,雖然是蘇無名的計劃,但那也不行。
崔元伊跟在這些人身後也登上了島,見識到了鼉神的真面目,只是他們也算是樂極生悲,這個幕後黑手居然還有後招。
崔元伊直接從腰上抽出軟劍,不等那人放箭就直接一劍封喉。
下面警戒的眾人……
「娘子。」盧凌風本來已經站到蘇無名身前打算以身擋劍了。
「還不趕緊上來,等著鱷魚醒來呢?」崔元伊甩了一下軟劍再次纏到了腰上。
蘇無名:所以這夫妻倆都是高手。
「蘇大人也不需要這樣看我,君子六藝,我們崔家女子也是需要學的。」這不算是撒謊,她自己學也算是學。
所以大家可以不用這麼吃驚的看著她了。
案子告破之後,蘇無名就收到了緊急調令,盧凌風現在就是蘇無名的近身護衛,而且明顯樂在其中。
崔元伊只能尊重這人的選犟種中郎將8
蘇無名在知道崔元伊的身手之後,也不再讓人留守,而是和盧凌風一樣變成了護衛,幫忙一起破案。
崔元伊:他們夫妻是不是還要說聲謝謝。
「不如我陪大人一起去。」崔元伊看到盧凌風一臉的抗拒,說什麼也不肯去客棧。
那客棧除了住店當然還有表演,盧凌風說自己是有婦之夫不能踏足那些地方。
蘇無名有些無奈,他只能妥協,而崔元伊也沒有讓他失望,一身男裝出現,若不是他們認識崔元伊,絕對看不出來崔元伊是女子,她直接給自己易了個容變成了一個翩翩佳公子。
「蘇大人,走吧。」崔元伊說話的聲音也有了改變。
「娘子?」盧凌風都被唬住了。
「扶搖兄。」崔元伊對著盧凌風行了一個抱拳禮,第一次見面她就想這麼幹了。
崔元伊跟隨蘇無名來到客棧調查,那個老闆娘對風度翩翩的崔元伊來了興趣,就連後面那些跳舞的姑娘都在小心翼翼的打量崔元伊。
蘇無名:這個假男人還挺受歡迎。
崔元伊都不需要蘇無名吩咐她就順著老闆娘的意思隨她一起去了房間,蘇無名不得不感慨,果然比盧凌風聰明多了。
不過那老闆娘一句真話都沒有,崔元伊聽了一會就沒有興趣了,還不如給突然闖進來的盔甲壯漢來個庖丁解牛呢。
等到盧凌風和櫻桃到的時候,這邊的崔元伊已經結束戰鬥了,壯漢已經倒地不起,甚至分開了兩半。
「啊,這是兩個人?」櫻桃吃驚的道。
「應該是了。蘇大人那邊怎麼樣?」崔元伊剛說完,盧凌風就跑了。
崔元伊無語!她返回房間去找那個剛剛試圖催眠她的老闆娘,真的是班門弄斧,她玩音攻的時候,這個老闆娘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櫻桃跟著進來就看到了暈倒在床上的老闆娘。
櫻桃:佩服佩服。
崔元伊衝著櫻桃一挑眉:承讓承讓。
「你不要對著我這樣,我怕自己會喜歡上你。」兩人把老闆娘捆了起來,也沒有離開屋子等著蘇無名他們過來。
她們這邊倒是沒有掉鏈子,但是蘇無名那邊卻被人捆成了粽子。
崔元伊:嘖,沒用的男人們。
收工的崔元伊回到了住處,她要去睡美容覺了,只是可惜身邊缺少一個暖爐,今晚盧凌風怕是回不來了。
盧凌風確實回不來,他忙著幫蘇無名審問老闆娘呢,盧凌風現在很暴躁,若對面不是個女子,他都要直接動手了。
「盧凌風,你這是怎麼了。」櫻桃也跟在蘇無名旁邊,看著旁邊散發冷氣的盧凌風還有些不明所以。
「我娘子一人,我不太放心。」
櫻桃:她就多餘問這一句,這一路的狗糧還沒有吃夠嗎?
盧凌風已經兩天沒有回來了,崔元伊不得不懷疑這人怕是被抓了吧,找這麼一個相公也是給自己找事,崔元伊順著留在盧凌風身上的尋蹤香,來到了一處宅院。
聽裡面的聲音應該是已經打起來了犟種中郎將9
她還在猶豫,就聽到了動物的聲音,動物???
這下子也不需要猶豫了,再猶豫可能就要守寡了,崔元伊進去看到的就是一頭熊在大殺四方。
啊,想要!
崔元伊拿出一個致幻催眠的鈴鐺,不知道對熊有沒有作用,看盧凌風的樣子應該可以扛一會吧。
盧凌風根本沒有注意到牆上還有一個人,他也聽到了一陣鈴鐺的聲音,但是根本來不及尋找聲音的方向,那熊本來都要一掌拍向盧凌風了,但是它停了下來,然後轉身來到了牆邊。
盧凌風都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了,但是熊離開了,他順著熊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自家兩日沒有見到的娘子。
「娘子,快閃開。」盧凌風趕緊向前飛去。
但是到了跟前之後,他看到了什麼,那熊居然乖乖的坐到了牆邊。
「扶搖,你也想上來?」崔元伊站在了熊的肩膀上。
盧凌風:謝邀,他一點都不想。
最破防的是李約,不管他怎麼吹哨,那熊都在牆邊坐著,知道大勢已去,他不甘心的拿劍自刎了。
蘇無名都被這一系列操作看傻眼了,若不是這邊公主的毒發作,他都想要上前詢問下崔元伊是怎麼做到的。
崔元伊看到那邊公主出事,她也跟著來到了屋子裡,盧凌風把公主放到床上,公主這邊剛剛說了一句,她的稷兒。
崔元伊:不會吧,不會吧。
「大人不如讓我試試,畢竟費雞師也不在這裡。」若公主真的是盧凌風的母親,那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那就試試。」蘇無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崔元伊上前把脈,有點毒素堆積問題不大,她先是用銀針為公主逼毒,然後又取了一點回春丹粉末在茶水內,餵下去之後,公主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
崔元伊打開門走了出來,「蘇大人已經好了。」
「盧夫人,你師從何人啊。」蘇無名這時候才想起來要詢問下了。
崔元伊:嘿嘿,她說自學成才,不知道眼前人會不會後怕。
「君子……」崔元伊還沒有說完,蘇無名就打斷了她的話。
「君子六藝,我懂我懂。」蘇無名只當崔元伊不願意透露師父的情況,根本沒有想過真相更難讓人接受。
蘇無名還在心裡嘀咕,這世家的貴女都是如此教養的,那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崔元伊見蘇無名不追問了,鬆了口氣,這才有心情去看她的寵物。
「扶搖,我們養它吧。」她都想好了等回到長安,她要把熊養在她的莊子上,若是有機會日後她要去找一隻食鐵獸。
「好。」盧凌風雖然剛剛被公主的話說的心裡有些恍惚,但崔元伊一找他,他馬上把那些事拋諸腦後了。
兩人就這個熊研究了半天,最後給它取了個名字『比熊』。
這次案子之後,他們可以回京了,暫時告別了蘇無名,盧凌風帶著崔元伊還有他們的比熊返回了長安。
不過回京之後也不太平,有更大的陰謀在長安,崔元伊不需要想就知道,蘇無名肯定偷偷來到了長犟種中郎將10
崔元伊為了躲避這些麻煩事,她和盧凌風打了招呼要回家陪伴母親幾日,盧凌風無有不應,離京這麼久想來嶽母也十分想念女兒。
盧凌風也陪著在崔府住了兩日,這才開始忙碌。
而崔元伊就陪著母親,她真的需要歇一歇了,以後的事肯定不會少,她要養精蓄銳。
崔相在參加完宴會之後回家就開始唉聲嘆氣,黨派之爭,大權旁落,若不是他有背景,如今怕是也要跟著站隊了。
盧凌風在忙完京中的案子之後直接升任大理寺卿,至於是公主出力,還是崔相,盧凌風和崔元伊都沒有問。
升官盧凌風不一定開心,但是成為狄公的弟子,盧凌風可是開心了許久。
崔元伊也明白,看盧凌風的樣子,這官職遲早還會被貶。
「崔小姐有禮,早聞崔小姐畫技驚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秦孝白一見到崔元伊就激動得上前,崔元伊曾經也在一些場合展現過自己的畫技,所以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名聲在外流傳的。
「你離我娘子遠點。」盧凌風上前把人隔開,幹什麼呢,靠這麼近,他們是來查案的。
沒錯,崔元伊再次跟隨自己的相公還有蘇無名出門查案了,這次是她自己要來的,她早就聽說過秦孝白的大名,想要見識下他的畫作。
「你娘子?崔小姐,你可是眼睛不舒服,為何會選擇這樣一個人。」秦孝白有些鄙夷的看向盧凌風。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崔元伊在外還是要保持自己的形象的。
「嘖嘖,如此之人怎能與崔小姐相配。」就算他們以前沒有見過面,但是對於對方的畫作還是瞻仰過的,也算是神交已久了。
「如此之人,我什麼人?」本來因為崔元伊說父母之命就有些氣悶的盧凌風,把火力對準了這個瘋瘋癲癲的人。
「眉宇之間毫無丹青之意。」簡單來說就是莽夫。
「你,」盧凌風自然也聽懂了,他想上去教訓下這人,崔元伊趕緊把人拉住,動手就徹底坐實了莽夫這個稱呼了。
崔元伊上前和秦孝白討論畫技,然後兩人就和瘋狂的藝術家一樣,越聊越投機,但是從這裡崔元伊也知道這人肯定不是兇手。
藝術家可不會利用自己的畫。
離開之後崔元伊衝著蘇無名搖了搖頭,蘇無名聽到剛剛他們的對話,他也確定了秦孝白應該不是兇手。
「剛剛那人,看著就可疑。」只有盧凌風還有些憤憤不平,剛剛崔元伊和秦孝白說的那些他一句也沒有聽懂。
蘇無名:這下確定了秦孝白肯定不是兇手。
「小姐,不好了,姑爺受傷了。」侍女跑進來打斷了正在作畫的崔元伊。
崔元伊:一晚上沒有回來,回來還是個傷員。
崔元伊放下筆,趕緊向外走去,看到的就是臉色慘白的盧凌風還有旁邊放著的屍體。
「扶搖,你可還好。」崔元伊趕緊上前替他把脈,好傢夥斷了好幾根肋骨。
「娘子,郭莊死了。」盧凌風有些渾渾噩噩,人是跟著他出去的,沒有想到回來只剩下一具屍犟種中郎將11
崔元伊先是扶著盧凌風回到後院,現在主要的是治傷,郭莊那邊有下人來操持,崔元伊不知道怎麼安慰盧凌風,在主角身邊哪有不危險的。
「扶搖,莫傷心。你是要幫他報仇的。」崔元伊把人放在床上先是讓人備水,她親自上手給盧凌風擦洗一遍,然後才開始施針,盧凌風的內傷也很嚴重。
崔元伊讓人去熬了點安神的藥,當然加了些丹藥,給盧凌風餵下去,盧凌風本來也是憑藉著一口氣把郭莊背了回來,現在因為藥物的作用和身上疼痛的緩解,漸漸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的盧凌風費勁的下了床,崔元伊進來就看到一個套盔甲的盧凌風。
「扶搖,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要去毀了壁畫」盧凌風滿腔仇恨不知道何處發洩。
「你不會真的相信魔王會脫壁作祟吧?」崔元伊真的有點懷疑盧凌風的智商了。
「我。」盧凌風知道不會,但是他現在找不到好的發洩口。
「好了,你現在重要的是養傷。」崔元伊上前把那盔甲給他脫了下來,真是個莽夫。
她再次把盧凌風按在床上,接下來又是針灸,在等待拔針的時間裡,崔元伊也試圖安慰盧凌風。
「扶搖,我明白你傷心,但是這世間不可能有妖魔存在,有的只是人作祟,你不都已經見識過了嗎。」
「我知道。」盧凌風悶悶的說道。
「我已經讓人去厚葬了郭莊,等你傷好之後,想來蘇無名也找到了元兇,你不想親自動手報仇嗎?」
「娘子,我是不是很沒用。」既找不出兇手,又保護不了身邊的人。
「怎麼會,扶搖在我心裡可是很厲害的。」確實挺厲害的,武力值幾乎滿分。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傷,我可不想守著病秧子過日子。」崔元伊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把針拔了,屋子裡面點上了安神香。
盧凌風就這麼不情不願的再次睡了過去。他知道崔元伊最後的話只是為了激勵他。
衝動易怒,腦子簡單,只能做個打手了。
蘇無名那邊聽到盧凌風安靜下來養傷也鬆了口氣,他也怕盧凌風惹出什麼事來。
「蘇大人放心,我會看著他的,多謝大家今日來看他。」
今天不止蘇無名,櫻桃,就連裴喜君也登門拜訪了。
崔元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排斥,就算是當成朋友來問候一二也是應當的。
裴喜君看著待人接物張弛有度的崔元伊,心裡不得不承認不愧是世家貴女的典範,而且明顯可以拿捏和控制住盧凌風。
這樣的人讓人嫉妒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她最多也就是羨慕。
盧凌風在家養了一周的傷,最後實在是坐不住了,他強烈要求要出門辦案,他也不是不想在家陪著崔元伊,只是看的見靠近不了實在太痛苦了。
崔元伊每次都拒絕靠近都說他身上有傷,不可挨的太近以免碰到傷口,哪怕盧凌風說自己好了,但是崔元伊說自己是大夫,好沒好,她說了算。
盧凌風犟種中郎將12
為了表示自己徹底的康復,他強烈要求要出去破案,若是崔元伊同意了,那等他晚上回來,他是不是就可以與娘子親近一些了。
盧凌風的身體其實早就康復了,畢竟崔元伊給他用了丹藥,本來前幾日不與他親近也是因為她知道這人去鬼市居然去了那種地方才受的傷,崔元伊就是故意讓他看到摸不到。
「娘子,今晚等我回來。」盧凌風看著前面為自己整理衣衫的崔元伊小聲說道。
崔元伊抬頭看了他一眼「相公不是有那些姑娘圍在身邊嗎?」
盧凌風:完蛋了,被發現了。
「不是,娘子,你聽我解釋,我是因為蘇無名吩咐去尋找烏膏的……呃!」盧凌風還沒有說完就被勒了一下。
「不好意思,相公,是不是腰帶太緊了。」崔元伊嘴裡說著不好意思,但是實際行動可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
「無礙。」這都是他該受得,這下子盧凌風也知道前幾日崔元伊是故意的了。
「娘子,你相信我,我日後定不會與其他女子靠近半米之內。」盧凌風還想賭咒發誓。
「好了,我相信你。」崔元伊拉下盧凌風舉起來的手。
盧凌風想的很好,今晚肯定可以早點回來,但是蘇無名這邊已經確定了幕後之人,盧凌風再次被安排了,一場大戰之後,盧凌風也算是突破心理的障礙,與公主認親了。
崔元伊這段時間可收到不少賞賜,那些珠寶、首飾全都是公主送來的,公主對於盧凌風娶了崔元伊還是很滿意的,可以做太子妃的人,也算配得上她的兒子。
不過崔元伊在盧凌風晚間回家說起這事之後就明白,他們應該是又要被貶了。
「扶搖啊,咱們這個仕途真的是非走不可嗎?」崔元伊都無奈了,官職一直貶貶貶。
「可是有什麼事?」盧凌風不明白為什麼崔元伊又問出這個問題。
「沒事,過幾日你就知道了。」崔元伊決定了明日就讓人打點行囊,這一次離京怕是短時間內回不來,還要安排人去照顧她的比熊。
果然不過幾日,皇權更迭,而盧凌風的身世徹底的曝光了,當然隨之而來的就是貶官。
從四品上變成了從九品上。
盧凌風???
「我是疏忽之罪,蘇無名又是何罪,竟削官為民。」盧凌風對於自己被貶雖然有點難受,但也不是第一次,還是可以接受的。
「他也沒有說啊,急匆匆的就走了,也不說帶上我。」費雞師也有些想不明白。
「莫非是我連累了他。」盧凌風有些自責。
「好了,先用些茶點吧。」崔元伊帶著人走了進來,打斷這兩人的胡思亂想。
「東西我已經打點好了,過幾日出發應該就會見到蘇兄了。」崔元伊這幾日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盧凌風:好像家裡很早就開始收拾了。
「娘子,你可是知道些什麼?」盧凌風也想起前幾天崔元伊問他的話。
「如今太子上位,你這個天子政敵的兒子還要高官厚祿不曾,這蘇無名想來是為了你周旋才被罷官的吧。」確實是因為盧凌風。
「那豈不是我害了他。」盧凌風這下更加的愧疚犟種中郎將13
「堂堂大理寺少卿,被貶為小小的縣尉,一點不著急,還淨替別人著想,你這夫人也是不擔心自家相公前程,反而坦然接受,別說你們這對夫妻還是很值得交的。不愧是範陽盧氏和清河崔氏,敬佩。」費雞師活躍了下氣氛。
「剛好那裡盛產美酒,想來費醫師也會喜歡的。」崔元伊也不覺得這有什麼。
「這麼說你們是要帶上我。」
「這是當然,想來蘇兄也會一起吧。」崔元伊很確定這一小隊行動肯定是一起的,肯定不是她派人先去攔住蘇無名的原因。
「我盧凌風愛大唐的明月山川,但是更愛身邊的你們。」盧凌風看向崔元伊,眼裡有著濃烈的情意。
崔元伊:好傢夥這是去進修了。
「有勞娘子打點了,跟著我讓娘子受苦了。」盧凌風對崔元伊也有些愧疚,名門望族的貴女跟著他到處奔波。
「受苦倒是沒有,我也想離開長安出去看看。」崔元伊心裡盤算著去元鼎會不會路過蜀地,她想要一隻食鐵獸。
「咳咳,好了,知道你們夫妻恩愛了。」費雞師搓了搓手臂,這兩人真的是膩歪。
蘇無名看著圍著他的人,本來他送走了公主,打算繼續前行,但是很快一隊人馬把他圍在了亭子裡,這些人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對他如何,只是簡單的不讓他離開。
「蘇無名,等久了吧。」很快一隊馬車來到了亭子外面。
盧凌風率先跳了下來,然後就是崔元伊,後面的馬車上下來了費雞師。
蘇無名:所以他這是被人堵了。
「小姐。」那隊人看到來人也不再圍著亭子了。
「你們回去吧,做的很好。」人是崔元伊早早安排過來的,就是防著蘇無名悄悄的走掉。
「你們看來是早知道我的目的。」蘇無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差不多可以走了吧。」櫻桃騎著馬從後面趕了上來。
「櫻桃,你不是走了。」蘇無名這下也知道自己居然被這些人一起耍了。
櫻桃露出一個笑「怎麼樣,我演的好不好。」
「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蘇無名也跟著笑了起來。
既然不能分開,那就一起出發吧。
眾人上馬的上馬,上馬車的上馬車,很快隊伍就出發了,崔元伊坐在馬車內想著留在長安的石天,現在應該已經去到了公主身邊了吧。
既然盧凌風是公主的兒子,若唐玄宗在位,那麼他們就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公主上位也沒有什麼不好,以前崔元伊是沒有想過,也沒有那個身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這機會不就來了嗎,只要公主上位,那盧凌風自然有機會更進一步,那麼她是不是也有機會了。
哈哈哈~機會都是人創造的,先讓他們完成第一步吧。
盧凌風還不知道自家娘子和自己母親勾結在一起了,他們的目的目前來說都是一致的,那就是要得到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娘子,你在想什麼?」盧凌風看著一臉沉思的崔元伊,還有些擔心。
「沒事,扶搖日後咱們可要相依為命了呢。」可千萬不要變心犟種中郎將14
崔元伊現在有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對於路上遇見的案子就沒有什麼興趣了。
等到幾人全都出去探案之後,崔元伊拿出京裡石天傳來的消息,公主掌握軍權,皇帝目前屬於正統,若是造反的話,難免不好聽,那就只能一點點的架空了,只是唐玄宗前期還是有點東西的。
崔元伊把信送出去,才發現盧凌風他再次晚歸了,怎麼那麼喜歡夜不歸宿呢。
崔元伊也不再猶豫,換了一件男裝,拿上劍就出門了,只要盧凌風晚歸肯定有事發生。
這不就遇見了嗎,崔元伊先是打掉了一個飛鏢,然後又順勢一劍解決了打算射出第二個飛鏢的黑衣人。
「娘子,還好你來了,不然蘇無名危矣。」盧凌風來到崔元伊身邊。
「你這夜不歸宿,原來是出來找刺激了。」崔元伊收回劍看向幾人。
「沒有,我這是怕蘇無名有危險。」
確實挺危險的,這不差點就死這裡了。
「好了,今晚可還有事,沒事就回去吧。」崔元伊憑藉經驗,這麼晚肯定是遇到危險了。
蘇無名心裡已經有了目標,今晚確實可以回去了,第二日正好可以找出兇手。
說是兇手,但實際的兇手就是死者自己,剩下的人全都是推手,崔元伊下定決心要把那件事辦成,這樣才可以改變女子的地位。
眾人繼續西行,盧凌風一直沒有察覺,自家娘子偶爾會消失一會兒,崔元伊一直在和石天傳信,今日收到的信,卻讓她十分的生氣。
皇帝派人來殺盧凌風和她,這是怕她身懷六甲吧,只要公主沒有後代,那皇帝自然更加的高枕無憂,簡直是天真。
「想來這裡不會太平吧。」風雪中出現了一家客棧,這麼大的風雪他們也不能繼續趕路了。
「娘子小心,咱們暫時在這裡投宿吧。」盧凌風把人扶下來,其他人也都下馬。
「要想住店必須要有絕技。」紅衣女店家擋在了門口。
崔元伊拿出銀針直接在女店主後面的門上射出一個圖案,他們也算是每人有點絕技,住個店還是沒有問題的。
崔元伊走進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至於原因,那自然是石天把畫像傳給她了,獵命人啊。
眾人上樓放下包裹,交了一大筆銀子,才準備下樓吃飯,不過剛剛做好,就來了一位粗布麻衣不掩風姿的俠客。
崔元伊也不得不承認,這人還真是風度翩翩,那麼肯定就是重要的角色了。
盧凌風這個腦子不多的人,見到來人居然邀請人家一起喝酒,很快其他桌的人也一起過來喝酒。
崔元伊與這位姜山人對視了一眼,很好更加確定了這人肯定不簡單。別問原因,問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不過很快崔元伊就被這些人的操作整服氣了,盧凌風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怎麼能參與藏屍呢,崔元伊要不是怕破壞自己的形象,都想把那假死的人直接毀屍滅跡。
好了,大家全部變成了同謀,而且還有官差向這裡來了。
崔元伊:果然只要在蘇無名身邊,就會不斷發生案犟種中郎將15
「在下盧無名……」盧凌風儘量給自己編造一個穩妥些的假身份。
崔元伊:能不能再假點。
龍太看向崔元伊,「大人,奴家上不去,可不可以讓我夫君扶我上去?」
崔元伊:都讓開,她要開始表演了。
知道她武藝不俗的眾人,只能一個個低下頭,他們怕露餡啊。
「可以,你夫君是?」
「盧無名就是奴家的夫君。」看看她多麼的配合呀,盧凌風上前把自己娘子小心的扶了上去。
「奴家盧崔氏,長安人氏,今日隨夫君一起去敦煌,去莫高窟還願,當年奴家曾許願,若是三年內有身孕,便要來還願,如今我夫妻二人已育有一子,這次特地來還願。」崔元伊露出一個羞澀的淺笑。
「剛剛在樓上,奴家一直與夫君在屋內歇息。」說到這裡她拿出一個帕子擋住了臉。
龍太……
「好了,下一個。」
盧凌風都有些佩服自己夫人,他上前把人扶下來,他沒有想到自己娘子居然這麼會演戲,他如果不是當事人都要相信了。
很快假縣尉遇上了真縣尉,場面反轉。
崔元伊坐在一邊喝著熱茶,看著這些人都化身成為偵探,開始分析案子,果然是探案的電視劇,人人都能化身柯南。
「盧夫人如此淡定,難道是知道什麼真相?」姜山人看到一直坐在一邊不多言的崔元伊試探道。
「奴家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案子自然有相公來處理。」她剛剛說的可都是真的。
「娘子只管坐著就好。」盧凌風看到姜山人走到崔元伊跟前,他也趕緊跟了過去。
姜山人沒有想到這兩人還真的是夫妻。
「你們真的是夫妻?」
「這是自然。」盧凌風一臉驕傲的抬頭答道。
但是崔元伊看出來了,姜山人是在感慨,這莽撞人是怎麼找到娘子的,還有就是在懷疑她。
想來這個姜山人應該還有其他的身份吧。
幾個縣尉在這裡聚首了,都是九品小官,原來也能遇見這麼多啊。
眾人很快找到了地道,崔元伊也跟在眾人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這也算是參與了吧。
當然了最後還是要幫忙的,比如那兩個目標一直是盧凌風的人。
「小心。」龍太正想上前擋住兩把短刀,一直在角落的崔元伊已經提劍殺了過來,那兩把短刀被挑飛,接下來就是直接被割喉了。
「你,啊,」
「娘子。」盧凌風轉身就看到了出手解決了那兩人的崔元伊。
「這兩位想來是為了扶搖而來了。」崔元伊說的很肯定。
蘇無名從兩人身上找出了證據,「是太子。」盧凌風還是習慣稱呼太子。
「好了,扶搖咱們先上去吧。」這有什麼難過的,他們遲早會報復回去的。
崔元伊上去之後獨自回到了房間,寫信,趕緊告狀,公主怎麼可以不知道皇帝私下的動作呢。
盧凌風還在那邊感慨皇帝明明可以直接下旨,為何要如此啊。
「你搶了人家的太子妃,你還是皇帝對頭的兒子,你說為什麼?」蘇無名都想翻個白眼了,盧凌風有時候還真的是很天真。
其他人:這裡面還有這麼多事情。
盧凌風:咳咳~他就是感慨犟種中郎將16
接下來的行程就進入到了沙漠,只是很快他們就遇見了一條大河,幾人入鄉隨俗,找到客棧,之後就是打聽消息了。
崔元伊有時候都在懷疑這幾個人是不是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居然還敢喝酒,難道真的不怕被人下藥什麼的嗎。
不過接下來遇見的可太吸引她了,這是什麼神奇的世界啊,水裡的是什麼,破蟄?這玩意每一個部分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啊。
趁著大家躲避,崔元伊扔出去一個帶有迷藥和定位的肉塊,很快妖獸消失了,崔元伊想好了,等她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把這個玩意放在空間裡,章魚燒、蟹鉗,等她回來。
大家商議要返航,盧凌風讓眾人在船艙內等候,崔元伊也被安排在了裡面,雖然知道自家娘子武力值比自己高,但是盧凌風還是想要保護她。
崔元伊:都讓開,扶搖要開始裝個大的了。
崔元伊看著盧凌風正義凌然的樣子,心裡也在感慨,果然是正的發邪盧凌風啊,常胤之後的第二人。
盧凌風一桿長槍,直接把那些賊人全部打倒在地,崔元伊在船上和櫻桃一起應付偷偷上來的其他人,抽空還為盧凌風歡呼了一聲。
「盧七郎,好棒,好厲害。」
盧凌風直接破功了,長槍差點揮空,還好這時候兵馬也到了。
「娘子,不可如此大聲。」賊人都被抓了起來,而盧凌風這才有些扭捏的來到崔元伊身邊。
「七郎確實厲害,讓人心折。」崔元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盧凌風。
盧凌風:娘子好像很崇拜他。嘿嘿~
有NPC給出了下一步的線索,他們一路向西來到了寒州境內,崔元伊真心佩服編劇,到底是怎麼想到這些燒腦的東西的,而她只會莽。
盧凌風察覺到崔元伊的興致在到達寒州之後就不太高,想著等晚上休息的時候問下。
崔元伊並不是不開心,她可太開心了,她收到了石天傳來的信,雖然不能直接把皇帝殺了,但是他報復了一下,皇帝身子抱恙了。
幾人打算租個宅子,遇見了案子,自然要留下來查清楚,崔元伊感覺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NPC那幾人都有了明確的定位,而她就是個見證者。
不過當崔元伊聽到他們調查到的太陰會情況之後,她就有了其他想法。這不就是現成的兵馬嗎。
「呼叫系統。」
【喲,宿主還記得自己有系統呢】
「嘿,你不主動給我信息還有理了,快點把劇情傳給我,我還真不知道這之後的情況。」
【你可一點都不像不知道的樣子,宿主你不會早知道盧凌風的身份吧,就是想要借著他的身份最後登上大位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又不是沒有當過皇帝。」她才不是那樣的人。
【好吧,劇情傳輸給你了,我還特意給你標出了兇手,是不是很貼心。】
「啊,你走啊,劇透鬼!!!」崔元伊看到那些案子前面全部寫下了兇手是誰。
崔元伊犟種中郎將17
崔元伊心情不太美妙,只能在盧凌風身上找回來了,今晚她要在上面,好好折騰下盧凌風。
盧凌風倒是無所謂上下,反而還挺享受的,娘子難得這麼主動熱情。
兩人剛剛結束戰鬥,外面就傳來了蘇無名的聲音,這人果然做噩夢了,盧凌風只能起身,本來還打算要和娘子親近親近。
崔元伊:蘇無名怕不是他們夫妻間的第三者吧。
等到兩人找到屍體,崔元伊就知道這些人要忙起來了,正好她要去找個姐妹好好聊聊。
第二日,幾人出門查案了,而崔元伊也在他們之後出門了,目前自然是房子的主人阿糜姑娘。
「阿糜姑娘,我有個買賣想要和你談下。」崔元伊直接找到了正在染布的阿糜。
「你是何人?」阿糜不認識眼前的女子,還有些防備。
「我是知道真相的人,我可以告訴你丈夫改變的原因,還有幕後黑手,作為交換,我想要你手裡的人。少會主。」崔元伊根本不怕阿糜反抗。
「你到底是誰?」阿糜本來還打算裝個茫然,但是看到崔元伊那麼肯定的表情,就知道這人肯定是知道了全部真相。
「我是誰不重要,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嗎?你身上的傷,還有那個暴力的丈夫。」崔元伊感覺自己就是個大反派,她循循善誘的勸說著阿糜。
「好。」阿糜最後還是答應了,她想過平靜的生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生活越來越糟糕。
崔元伊也怕蘇無名找到這裡,帶著阿糜找了個僻靜之處,把她丈夫為什麼會這樣,還有她那個情人的目的和盤託出。
「所以他接近我只是為了我的身份,先毀了我,讓我只能依賴他?」阿糜哭著哭著笑了出來。
「我可以把身份給你,但是你要幫我殺了那個害我的人,還有我的丈夫也一起。」阿糜現在恨透了這些男人。
「自然可以。」毀屍滅跡她是專業的。
阿糜帶著崔元伊見了一個和尚,居然是太陰會的統軍。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崔元伊的事了,她不相信這些人會全心全意的聽話,自然要上科學手段了。
這一次選用了忠心蠱,太陰會的人由老和尚去控制,至於令狐朔,這是崔元伊選出來的替死鬼,反正他也是幕後黑手。
老和尚想要反抗,但只是一個照面就變乖乖的了「全部隱藏好,化整為零。」
崔元伊要的就是把這些人全部變成她的人,然後分散在全國慢慢發展出一個情報網。
「走吧,阿糜小姐,該告訴你其他真相了。」崔元伊這一刻感覺自己徹底成為了一個大反派。
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阿糜看向崔元伊,她想知道一切。
「令狐朔只是為了你的身份想要控制你,他想要掌握太陰會,但是他去勾引你有沒有這位大師的安排,那就要你來問問了。」崔元伊雖然可以確定前期阿糜肯定不知情,但是和令狐朔在一起之後呢,那些事情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犟種中郎將18
在場的他們三人,都不是什麼好人,或許這位阿糜小姐也一樣,想要讓這個和尚處理了她,但是她可不會沒有一點準備,看吧現在和尚不就變成她的人了,太陰會也換了主人了。
「當真?」阿糜看起來很難過,但是崔元伊依舊保持懷疑的態度。
「是我安排令狐朔去離間,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想要自己掌握太陰會。」老和尚現在中了崔元伊的忠心蠱,崔元伊讓他說實話,他自然會說。
阿糜雖然沒有想到這個結果,但是只是這一會兒的交談她就感覺到了老和尚的變化。
「阿糜小姐放心,這太陰會就和咱們說好的一般屬於我了。」崔元伊露出一個帶著惡意的笑。
阿糜突然感覺身後豎起了汗毛,這人怕是知道了她的打算。
「至於令狐朔,我可以保證他活不了,不過若你還喜歡,你也可以留下他。」崔元伊還是會說到做到的。
「不必了。」阿糜現在只想離開這裡。
「應該不需要我送阿糜小姐吧,畢竟那大雕一直等著你。」崔元伊說完,阿糜的表情徹底的變了。
「這位夫人很厲害。」
崔元伊:厲害可談不上,她只是個平平無奇掌握劇情的女人罷了。
城內蘇無名還在查找真相,但是很快線索徹底的斷了,他們要找的房子主人也不在了,離開寺廟的只有崔元伊一人,阿糜不知所蹤。
崔元伊還是挺滿意的今日這一趟她可是救了不少人呢,這可都是功德。
蘇無名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切線索都斷了,令狐朔也不明白為什麼山上的人都不見了,只剩下他師父了,只是他明白老和尚什麼都不會說。
而死去的那個人線索全部指向了令狐朔,原因嗎?
太陰會殺人需要理由嗎?
蘇無名覺得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他不知道的,但是現在線索一點都沒有,甚至當時查到的太陰會的人,一夕之間也都消失了。
蘇無名思索了好久,也沒有找出真相,這件事讓他耿耿於懷,但是明顯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幕後黑手崔元伊深藏功與名。
這裡找不到真相的蘇無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他們要快點去往最終的目的地了。
長安的石天看著手裡的信息,加快了動作,元鼎苦寒,小姐還是早日回來比較好。
到了目的地崔元伊總算可以鬆口氣,一路風塵僕僕,真是讓人不適,現在到了地方她就可以安排下一步計劃了,至於盧凌風那肯定會有新的案子找上他啊。
「娘子,是誰寫信來了?」盧凌風報到完之後,心氣不太順的回到了住的地方。
「長安來信。」崔元伊把手裡的信全部都收好,這裡除了石天的還有公主的來信。
「這樣啊。」盧凌風也沒有多問,只以為是嶽母寫了家信來。
「對了相公我有件喜事想告訴你。」崔元伊來到盧凌風旁邊,有些羞澀的道「扶搖要做父親了。」
盧凌風:啊?犟種中郎將19
「你有孕了?我要做父親了?」盧凌風一把抱起崔元伊,開心的在地上轉圈圈,一點都不見剛剛進門時候的樣子。
其他人聽到盧凌風的大喊,也都走了出來,還不等問盧凌風就開始和大家說他要做父親了。
「那你還不把元伊放下來。」費雞師作為大夫,自然知道孕婦脆弱。
「哦哦。」盧凌風趕緊把人放了下來,只是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眾人對著二人道喜,都跟著一起喜笑顏開。
盧凌風本來不打算去縣衙了,他想在家陪著崔元伊,還是崔元伊催促,盧凌風才不情不願的去上值了。
崔元伊鬆了口氣,盧凌風粘人的時候是真的很讓人頭疼,就連她去院子裡面轉轉這人也想寸步不離的跟著。
好不容易到了這地方,她還沒有出去領略下這裡的風景呢,可不要一直被人這麼跟著。
崔元伊趁著盧凌風離開家,來到了她早就打聽好的地方,一處可以看人跳舞的地方。
臺上的美人翩翩起舞,果然大唐就是不一樣,只是那女子看起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啊。
盧凌風忙完之後回到家並沒有見到本應該在家的崔元伊,崔元伊看完舞蹈之後,慢慢悠悠的回到家,見到的就是三堂會審的畫面。
「怎麼了,你們回來了啊。」崔元伊有點心虛,但是想到她只是看女子跳舞應該問題不大吧。
「娘子,你去哪裡了?不要說隨便走走。」盧凌風打斷了就要開口回答的崔元伊。
崔元伊:看來是已經去街上找過了。
「我去看人跳舞了。」崔元伊實話實說。
盧凌風聽到這裡直接站了起來,他想要生氣,但是又捨不得對崔元伊發火,來來回回的在地上走來走去。
崔元伊:有點害怕,不敢說話。
「女子跳舞而已。」崔元伊小聲說道。
「我是怕你出去遇到危險。」盧凌風太過於緊張崔元伊,但是崔元伊聽到盧凌風這話,直接一掌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桌子碎了。
盧凌風趕緊上前查看崔元伊的手,「娘子你下次再出去提前告訴我一聲,我也是擔心你。」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我還以為你叫大家來是要審問我呢。」崔元伊不再搭理小題大做的盧凌風回房去了。
現場的其他人:不敢說話!
蘇無名比劃了下桌子的厚度,估算了下拍碎需要的力道,這時候他打心眼裡佩服盧凌風,這樣了居然沒有被打死,盧夫人還是脾氣好啊。
崔元伊短暫的失去了人身自由,盧凌風最近要是去縣衙,就會帶著崔元伊一起。
崔元伊:啊!!!
雖然不情願,但是也沒有拒絕,畢竟私下裡盧凌風對著她好一陣撒嬌,崔元伊最受不住的就是他示弱,但這樣也導致了盧凌風得寸進尺。
就比如今日堂審,盧凌風把崔元伊安排到了大堂的一個角落,還放上了墊子和茶點。
接下來才開始審問下面的人,當然還是蘇無名先開始,崔元伊聽的也是一臉氣憤。
「你有什麼資格用如此方式,考驗自己的妻子。」盧凌風卻是氣炸了,一個男人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妻子。
「這個賤女人!!!」
盧凌風直接走下去一巴掌扇了過去。
崔元伊???
蘇無名!犟種中郎將20
兩人對視了一眼,崔元伊搖了搖頭,意思是盧凌風沒有打過她。蘇無名更加無語了,盧凌風不挨打就是好的了。
盧凌風這時候也反應過來自己行為不妥了,他看向一邊的崔元伊「夫人,我這是太過於氣憤。」
他並不是個家暴男啊!
「我明白。」崔元伊趕緊開口安慰。
「這一巴掌,抽的好。」蘇無名最後總結道。
盧凌風聽到這裡還有點暗爽,他這是被肯定了。
沒過幾日,崔元伊再次見到自己中毒倒下的夫君。
很好,這人總是不把自己性命當回事。
「娘子,你是生氣了嗎?」盧凌風也知道自己莽撞。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畢竟大唐也不阻攔寡婦二嫁。」崔元伊也知道盧凌風不會放棄的,她本來也是打算利用這次的事來打擊皇帝的威信,把人口買賣的事情算在皇帝的頭上。
她已經和公主商量好了,這次只能成功絕對不能失敗。
盧凌風夜間帶人離開了家,他要帶人去搗毀雲鼎仙階。
只是他剛剛帶人離開,就有一隊人馬來到了他們的住所,而崔元伊早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盧夫人,下官奉公主的命令前來協助您。」為首的將軍是公主的親信。
「嗯,咱們出發吧。」崔元伊要做那隻黃雀,主角肯定是死不了的,但是證據一定要拿在他們的手裡,民心沒有了,皇位也就差不多坐不穩了。
裡面已經開始打鬥了,就在盧凌風打算要殺了何玉郎的時候,被崔元伊帶著人制止了。
「娘子,你這是做什麼。」盧凌風看著這些將士還有些不解。
「扶搖,他還有用。」假宦官也可以變成真的,那麼宦官的主人自然是宮裡最高權力者。
「帶走。」崔元伊說完,何玉郎就被打暈拖走了。
盧凌風根本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但是看樣子應該是朝廷的人。
「扶搖,你要相信我不會害你。」崔元伊也想告訴他全部,但是現在不是時候,盧凌風如果知道真相可能會搗亂吧。
「我知道。」這一點盧凌風還是相信的。
案件解決了,盧凌風特地陪著崔元伊又去看了一次跳舞,這一次舞娘身上多了一大朵的芍藥。
搞得崔元伊都想來一個了,很漂亮好嘛。崔元伊抽出頭上的一根金簪扔了上去。
「漂亮,很棒。」
上面的舞娘剛剛跳完,撿起禮物,看向出聲的方向,見是個女子,衝著崔元伊笑了笑。
崔元伊回以一個大拇指。
蘇無名沒有見到盧凌風口中的那隊人馬,他心裡的疑惑更甚了,只是不好下結論。
而崔元伊現在只需要等著事成之後公主來接人,當然就算是失敗了這事也和遠在雲鼎的他們沒有關係。
崔元伊開始安心養胎,當然了長安的事情,石天每日都會傳來給她。情況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呢。
看來公主也不是沒有點真本事啊。
日子就在蘇無名帶著人破案,崔元伊在家裡養胎下過的飛快。
等到崔元伊生下兒子的時候,蘇無名已經解決了一件渣男欺騙少女遭反殺的案子犟種中郎將21
盧凌風本該因為得子而高興但是這個案子讓他高興不起來,他違背了師訓。
「扶搖,對錯有時候並沒有那麼重要。」崔元伊一語雙關,她已經接到消息了,公主成功了。
想來不久之後,這裡的人都會知道這個消息。
「我明白,只是內心有些愧疚。」
「好了,來看看你兒子,想好取什麼名字了嗎?」崔元伊剛剛生完孩子之後,系統就冒了個泡,告訴了她一個意外又不意外的事。
【這娃是某個皇帝,你猜是誰】
「既然不是女兒,那就不會是武曌。唐朝不會是二鳳吧。」
【unbelievable,答對了。】
「很好,地表最強碳基生物,亞洲州長,東半球話事人重生了」崔元伊不走心的感慨道。
這算不算自己做的孽,當初幫著李承乾造了人家的一次反,現在要還一個皇位給他。
感覺更加名正言順了呢。
「娘子可有什麼想好的名字。」盧凌風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不如就叫盧叔達。」崔元伊剛說完不止是盧凌風愣住了,就是襁褓裡面的二鳳皇帝也愣住了。
「這不好吧,太宗的名諱不好冒犯。」盧凌風自幼也算飽讀詩書怎麼會不知道太宗的字。
「我是開玩笑的,扶搖你取一個就好。」崔元伊本來也是說給襁褓裡面的人聽的。
「那不如就叫盧俞達。」盧凌風想了半天,還是在崔元伊說的裡面選了一個字。
「可以。」盧凌風抱著孩子走來走去,襁褓裡面的孩子已經開始沉思,他什麼時候露餡了。
等到盧凌風出門上值之後,崔元伊對著襁褓開始嘮叨,現在是什麼時候,皇帝是誰,是第幾代,還有他們自己的身份。
二鳳:所以他還有機會做皇帝,看來不需要專門造反。
「不久之後咱們就可以回去長安了,至於女皇只會有你阿爹一個兒子,而你阿爹也只會有你一個兒子。」崔元伊可不會為別人做嫁衣,既然參與了那就要保證到自己手裡。
二鳳:好傢夥,阿母堪比觀音婢啊。
「你阿父出生範陽盧氏,我出生清河崔氏。」崔元伊看到了他眼裡的驚嘆,想要打擊下他。
二鳳:所以他現在血統不要太純正是吧。
崔元伊就是想看看,日後他還會不會重修氏族志。
二鳳:聽懂了聽懂了,這是在點他呢。
崔元伊剛剛出月子,長公主也就是現在的女皇派來接他們回長安的人馬已經到了。
蘇無名這個時候才知道朝廷居然再次變天了,公主居然成功了。
蘇無名聽到自己居然直接被提升為大理寺卿,而盧凌風更加直接公主承認了他的身份,他變成了皇子。
等到宣旨的人走後,蘇無名看向崔元伊。
「元伊,這裡面應該有你的手筆吧。」蘇無名看到宣旨之人給了崔元伊一封信,還有那恭敬的態度,絕對不單單是因為盧凌風,所以長安的一切應該有她的參與。
「蘇兄聰明。」崔元伊只是淡笑著承認犟種中郎將22(完)
盧凌風驚訝的回頭看向崔元伊,但是崔元伊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那太陰會的人想來也是被你收編了。還有那來帶走何玉郎的人。」蘇無名一下把所有的事情都連了起來。
「是。」崔元伊全都承認了,沒有什麼好不承認的。
「為什麼?」盧凌風不解,為什麼要在私底下做這些事。
「因為不想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掌握在別人手裡。」崔元伊放下手裡的茶碗一臉正色的看向盧凌風。
當然還因為公主嫡嫡道道啊,誰有她血統純正?六味帝皇丸!
「你在怪我?覺得我大逆不道?成王敗寇罷了,若是公主失敗,迎接你我的就是個死,你不會不知道吧,或者公主死了下一步死的就是咱們。」崔元伊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對不起。」盧凌風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若你不願意回京,我也不會強迫你,女皇不會強迫你。但是我一定會回去的。」她要帶著兒子回去繼承大統,說不定她還有機會成為地球球長的母親。
「那前任皇帝如何了?」盧凌風是以前皇帝的伴讀,自然有一些情誼在的。
崔元伊:人怎麼會問出這麼天真的問題。
「你說呢?」成王敗寇啊。
「你們先聊,我去看看俞達。」崔元伊站起身離開了這裡,再留下來可能就要吵架了。
至於後面蘇無名和盧凌風怎麼討論這件事,結局都不會改變了。
盧凌風最後還是隨著崔元伊回了長安,而蘇無名打算解決了手裡的案子之後再回去。
「娘子,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在自責自己給你帶來了許多的危險,讓你不得不自救。」盧凌風可能是真的勸好了自己。
二鳳:呵呵~他娘明明樂在其中,他都聽見他娘念叨了許多長安的安排了,那女皇也快被他娘架空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給俞達最好的。還有不想讓咱們的生命安全再遭受威脅。」最主要的還是她要名正言順。
「我知道我明白。」盧凌風也不再糾結改朝換代的事了。
二鳳:可真的是好哄啊。
女皇現在只有盧凌風一個孩子,年齡也大了,不可能再有孩子,等到他們回到長安,女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人教導盧凌風。
但是很明顯盧凌風根本學不來這些,他為人魯直,沒有那麼多心眼。
女皇還有點頭疼,崔元伊適時的安慰道,女皇才剛剛登基也不要如此著急,若是實在不行可以看下下一代,盧凌風還有兒子呢。
女皇:對啊,她還有孫子呢。
二鳳:給孫女做了孫子!!!
「俞達,阿娘日後想做個地球的球長母親,你一定會幫阿娘實現的吧。」崔元伊拿出一張世界地圖,放在了三歲的兒子面前。
二鳳:母親真敢想。
「兒一定會幫母親實現願望的。」你別說,還真的別說,這張地圖讓他也有些熱血沸騰,既然看到了那就是他的了。
三歲就展現出不俗的能力,女皇這下子徹底放棄了兒子,開始培養孫子。雖然很抱歉但是崔元伊覺得六歲做皇帝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吧。
盧凌風還是去給自己兒子打江山吧,母子倆一拍即合,女皇做了六年皇帝變成了無上皇。
女皇雖然有些氣惱,但是更多的卻是對於自己孫兒的肯定,果然不凡,有手段,這裡面肯定少不了她的好兒媳。
還是那句話,成王敗寇,與人無尤。
而崔元伊直接把所有的勢力都交給了兒子,包括那些建立的信息網。
她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女子之冠,女子的地位本來因為女皇的關係提高了不少,而她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女子可以科舉做官。
二鳳自然是同意了,身邊的兩個女子都是如此厲害的角色,想來天下女子應該也有許多厲害的,將來他的版圖擴張自然少不了用人。
崔元伊在三十歲以前完成了退休,開始順著兒子擴張的腳步到處遊玩,至於盧凌風本來是想要幫著兒子打天下的,但是看到自家娘子帶著人根本不回長安,也不去看他。
悄悄說一下,她擁有了自己的動物園,這個世界真的很神奇,感覺只要膽子夠大,擁有一個山海經版的動物園都不是夢,這裡面她自己帶回來的食鐵獸變成了最普通的存在。
盧凌風幾年之後受不了了,他一個太上皇也不是非要幹活,守著自家娘子也不錯。
盧凌風罷工了,不過現在朝廷的將領不要太多,也不差太上皇一個,主要是每次這個莽撞人都會受點傷,讓大家看著心驚膽戰的,生怕真的出了什麼事,大家都要被砍頭陪葬。
現在好了,太上皇退休了,他們可以放手好好幹了。
盧凌風:哼!不識貨,他可是曾經勇武的金吾衛中郎將。
崔元伊:確實是個中郎犟!!!
【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少白+暗河+少歌
【三部都有,時間線就會有點亂了,大家不要糾結啊,前期cp應該是蘇暮雨,後面會換,也可以當成是另外的一篇看】
「妹妹,你在幹什麼?」百裡東君走進來看到的就是小小的人兒正在寫著什麼。
「我正在寫創業口號。」百裡元伊看著自己寫下的東西,點了點頭。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待到風雲起聚會,飛騰天下定乾坤。
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君壞臣綱,有敗五常,乾東百裡,……」
百裡東君看到百裡元伊寫的這些,人都傻了,這是什麼,妹妹想幹什麼。
百裡東君趕緊把寫著這些大逆不道言論的紙張拿了起來。
「妹妹,你這是從哪裡看到的?」百裡東君雖然看起來是個不學無術的少年,但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家的情況,若是這些東西被人發現,那就是皇帝動他們的藉口。
「我自己寫的。」百裡元伊在知道自己來到什麼世界之後,就已經開始有這樣的想法了,不要看她目前只有六歲,但是別人六歲可以做皇帝,為什麼她不能。
「你知道這些是什麼意思嗎?」百裡東君可不信六歲的妹妹能知道這些東西。
「知道啊,就是我要成為人上人的意思。」百裡元伊淡定的放下筆。
「你,你,你,」百裡東君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點其他的東西來。
「我要告訴爺爺和阿爹,讓他們好好管管你。」百裡東君現在還是個少年,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
還有就是他特別喜歡百裡元伊這個妹妹,根本捨不得打也捨不得罵。
「好啊。」百裡元伊本來打算寫好之後就去遊說自己的爺爺和父親的,正好百裡東君代勞去告訴他們。
百裡家書房,這家的主人全部聚集在這裡。
百裡洛陳抬頭看看坐在中間安安靜靜的小孫女,低頭看看手裡的紙。
「伊伊,這都是你寫的?」百裡洛陳還是不相信這是自己六歲的孫女寫的。
「是。」百裡元伊沒有什麼不可以承認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百裡洛陳看著那些大逆不道的話有點頭疼。
「知道。」百裡元伊點了點頭。
「嘶!!!」百裡成風本來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接過父親手裡的紙張看過之後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女兒似乎有點反骨在身上。
「你真的知道?」百裡成風也有些懷疑人生。
「當然,我要成為人上人,掌控天下的第一人。」百裡元伊說的鏗鏘有力。
百裡家的其餘人只覺得心如死灰。
「要不打一頓吧?」溫珞玉作為母親,想著要不還是動手打一頓看看能不能改變她這些想法。
百裡元伊……
「娘,你要揍也應該是揍哥哥,他跟別人學了西楚劍歌,那才是會害了咱們全家的東西。若是被外人看見了,那就是咱們的死期了吧,你們能保證哥哥不會用嗎?若是你們真的沒有這個想法那就不要做出和他國有關聯的事情,對嗎祖父?」古塵就不應該在乾東城出現。
被六歲的小娃娃指責,他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
「既然你們為鎮西侯府埋下了被清算的隱患,那我這樣也只是防患於未然,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百裡元伊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你怎麼知道的。」百裡東君一直不喜歡修煉,對外也是表現的一副只喜歡釀酒不喜歡修煉的樣子。
師父的事情他誰都沒有說過。
「呵。」百裡元伊手拍向旁邊的桌子,桌子變成了粉末。
「自在地境!!!」百裡成風驚呼出聲,他六歲的女兒已經到了自在地境。
那看破個剛剛偷學一點皮毛的兒子那還是輕輕鬆鬆的。
「伊伊,你當真想?」百裡洛陳已經冷靜下來了。
「當然,我只是不想讓我們步葉家的後塵。」
「你可知道若是失敗,百裡家就是下一個葉家。」百裡洛陳在這一刻沒有再把百裡元伊當成小孩子看。
「就算我們現在什麼都不做,我們也是下一個葉家,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敵國破謀臣亡。」而且後面百裡東君那樣胡鬧,鎮西侯府也沒落下什麼好。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孫女,有大志向,也看的明白。」百裡洛陳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大笑出聲。
「爹。」百裡成風都有些傻了,不是說要教育這孩子嗎,怎麼改成支持了。
「嘖,你也就這麼一點用了,生了個好女兒,有志向。」百裡洛陳在葉家死後就已經感到了心寒。
當初的結拜情誼,想來只有他們自己記得,當了皇帝的人,怎麼還會在意那麼一點情誼。
「那若是你沒想造反,皇帝懷疑你造反,你當如何?」百裡洛陳還是想要考驗下小孫女的。
「那自然是讓他的懷疑變成真的,自證清白,傻子才幹。」
「若你已經成功,第一件事要做什麼?」
「那自然是把蕭氏都殺了。」
「若你失敗了呢?」
「拉更多的人陪葬。」
爺孫倆一問一答,旁邊的三人已經聽傻了。
「若是你的父兄反對呢?」
「嘖,爺爺這真的可以說嗎?」百裡元伊看了看在現場的父兄。
「說吧。」百裡洛陳根本不在意兒子孫子的死活。
「成功的路上總是孤獨的。」天命輕狂,應似孤鴻遊。
「好!好啊。」這才對,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是不夠狠心,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爹,您好歹顧及下我們。」百裡成風整個人都要碎了,女兒貌似對他們沒有多少感情啊,他爹也是一樣。
「你有什麼好傷心的,若你不站在自己女兒那邊,不也說明她在你們心裡沒有那麼重要,那她何必在意你們。」百裡洛陳白了自己兒子和那沒出息的孫子一眼。
「爹,你真的要支持她?」百裡成風覺得自己父親也瘋了,跟元伊一個六歲的孩子一起胡鬧。
「你說呢。」不支持有志氣的,支持你這個沒用的啊。
「爺爺,正好我這裡還有一個計劃書,咱們來討論討論。」百裡元伊這下子來了精神,看看她的支持者這不就來了。
「計劃書?拿來爺爺看看。」百裡洛陳更加滿意了,不是空有口號,有相對的計劃,這就成功了一王侯將相,另立山頭3
百裡元伊靠近百裡洛陳開始嘀嘀咕咕。
「首先咱們要練兵,然後再聯合下有用的,之後就是挑撥皇室之間的關係,當然咱們還要解決了這個人。」百裡元伊特意把李長生標了出來。
「伊伊,你要知道這是天下第一。」百裡洛陳也很擔心李長生會插手。
「爺爺,天下第一就沒軟肋嗎?」百裡元伊可是掌握劇本的女人。
「說說看。」百裡洛陳還真的不知道這李長生有什麼弱點。
「洛水。」百裡元伊吐出一個名字。
「雪月城城主?」百裡洛陳還是不太明白,這人和李長生有什麼關係。
百裡元伊可不會拿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待戀愛腦世界的人們,戀愛腦們也是有好處的,他們可以為了愛人做好多事情。
「這兩人是那種關係。」百裡元伊一本正經的說著讓百裡洛陳震驚的話。
「你確定?」百裡洛陳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
「當然,我可是有渠道的。」百裡元伊出生之後可沒有閒著,她在外面建立了自己的渠道,石天的情報組織早就是江湖最強了。
六歲的孩子已經知道這麼多了?百裡洛陳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看來兒子要打一頓了,都是兒子教壞了孫女。
百裡成風:他真的好冤枉。
「那你是想怎麼辦?」百裡洛陳就算知道這兩人是戀人關係,也不知道元伊想怎麼做,難道是抓起來威脅,怕是會適得其反吧。
「那自然是把洛水發展成自己人,然後使用美人計。」下藥也好,下蠱也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手段陰險怎麼了。
她也不是讓洛水去策反李長生,只需要讓他早日散去功力,離開天啟城就好。
「如何發展成自己人?」畢竟是造反,是個人就不太想上船吧。
「這個我來,爺爺放心,保證成功。」百裡元伊已經安排石天去給人下藥了—忠心丹。
「嗯,那就看看。」百裡洛陳也沒有再問。
「練兵的事交給爺爺和父親,至於哥哥好好練練武吧。母親和舅舅聯繫下,我需要些毒藥,多多益善。至於聯合外面的事情,就由我親自去辦。」百裡元伊拍板決定了下一步的行動。
「好。」百裡洛陳和百裡成風都答應了下來,溫珞玉也點了點頭。
百裡東君:他是誰?他在哪?
「哥哥若是不願意幫忙,你就乖乖的留在鎮西侯府,跑出去就不要想了。」百裡元伊最後看了一眼百裡東君,若是百裡東君任性妄為壞了她的計劃,那就不要怪她大義滅親了。
「對了若是有女子找你,容我提醒你一句,那是北闕餘孽,也就是天外天的人,目的是你的天生武脈。」不然什麼仙女會無緣無故來接近一個沒有武功行事荒唐的人呢。
「妹妹還知道些什麼?」百裡東君被震驚了這麼長時間,也冷靜了一點。
「我還知道這個女子叫玥瑤,接近你是想要你的天生武脈幫助她父親玥風城突破第九重,然後復國。」美人計使用王侯將相,另立山頭4
「這些你都是怎麼知道的。」百裡東君聽到有人想要利用他,還是有些反感的,居然還打算用美人計,他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百裡元伊:你是。
「我都說了我有自己的勢力。」百裡元伊翻了個白眼。
「她就算是真的迷惑了你也沒用。」百裡元伊站起身打算去做自己的事了。
「為什麼?」百裡東君不太明白。
「因為她父親已經死了,這輩子也不可能再突破了。」百裡元伊說完之後離開了書房。
百裡東君看了看自己淡定的爺爺和父親,所以妹妹剛剛的意思是她幹的。
「你就乖乖聽你妹妹的話,先練武吧。不要拖她的後腿,你要知道誰更重要。」百裡洛陳不是不知道百裡東君如今這樣是為什麼。
為了不讓皇帝懷疑,故意往廢了養,可是誰願意看到自己的子孫是個廢物。
如今孫女有了其他的想法,他們自然願意支持,就算是皇帝想破了頭,也不會想到牽頭人會是六歲的百裡元伊。
「阿娘,對外放出消息就說我要去外祖家休養。」百裡元伊可是知道皇帝留了人監視他們的。
「好。」溫珞玉已經沒有剛剛的驚訝了,反而很開心自己的女兒在認真的部署,她也不願意如此憋屈的活著。
百裡元伊離開乾東城之後,第一站就是柴桑城,這裡可是最富庶的地方,想造反不得先找到出錢的冤大頭,不對,找到有錢的金主。
「小姐。」顧洛離見到百裡元伊趕緊起身行禮。
至於顧洛離為什麼心甘情願的對著一個六歲的孩子俯首,那自然要從救命之恩說起。
百裡元伊利用晏家的人提前挑撥了顧家想要殺顧洛離取而代之人,讓這事早早的發生了,而她就是那個從外祖家回來路過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顧洛離當時受傷很重,那真是差一點就要死了,是百裡元伊拿出救命的丹藥救了他,並且把他送回顧家。
「顧大哥,不需要這樣多禮。我今日來是有事想要請顧大哥幫忙。」元伊當時可是說那是她的救命藥,但是她還是願意先救顧洛離。
顧洛離在知道百裡元伊的身份時候也沒有懷疑,外面都傳鎮西侯府家的小姐自小體弱多病,時不時就要去溫家小住休養。
想來這救命的藥也是溫家專門研究出來的吧。
「小姐儘管提就是,我的命是小姐救的,為小姐鞠躬盡瘁也是應該。」顧洛離說的很自然,這是因為和百裡元伊接觸的多了,被一點點的下了暗示。
百裡元伊拿出自己準備的計劃書,還有些似是而非的證據,指向的自然是皇室。
「顧大哥不會以為當初的事只是因為晏家和顧家那些貪心的人吧。」百裡元伊小小的人嚴肅的坐在顧洛離對面。
「為了錢?」顧洛離沒有懷疑這些東西的真假。
「是,畢竟皇室怎麼能容忍有人比他們更加富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當權者自然想要把所有好處都拿到手。」百裡元伊這也不算是胡說。
「那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顧洛離還是不太清楚為什麼小小的人會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王侯將相,另立山頭5
「顧大哥知道葉家的事吧,最近乾東城來了許多陌生人,而且聽說皇帝有意要為我和某個皇子定下婚約。」百裡元伊說到這裡還有些難過。
六歲怎麼了?六歲不能訂娃娃親嗎?
「他們打算對鎮西侯府動手。」顧洛離說的很肯定。
他還真的一點不懷疑。
「是啊,顧大哥你可能不知道影宗和暗河都是隸屬於皇室的,聽命於皇帝。」元伊這麼說也是為了表明自己和顧洛離是難兄難弟。
「什麼?」顧洛離被刺殺的那天也有暗河的人插手。
顧洛離雖然有點吃驚於百裡元伊的大膽,但是他開始也沒有想過出賣百裡元伊,先不說救命之恩,就是接觸之後被百裡元伊下的暗示,也讓他不會有反對的念頭。
而現在他知道了皇室已經對他們產生了殺心,這不反抗那就是傻子。
至於說為什麼不直接給顧洛離下忠心丹,顧洛離能走到今天可不單單是因為他是大公子,他有自己的個人魅力在,這才是讓顧家人忠心的地方,還有他的弟弟,如果哥哥變了,他怎麼可能不懷疑。
百裡元伊要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人越多越好,有顧洛離支持她,顧劍門就算不會站在她這邊,也不會背刺自己的哥哥。
兩人就這麼談妥了,百裡元伊離開的時候再次加強了心理暗示。
顧洛離在百裡元伊離開之後,已經讓人整理出一部分錢財,悄悄的送往乾東城,還好他們本來就離得近。
百裡元伊坐在馬車上開始抓鬮,看看下一個去找誰。
「葉鼎之。」
行吧,這個就容易多了,本來就和蕭氏有血仇。
【宿主,你這段時間的逆反心理有點重啊。】這世界搞造反,不會等以後的世界直接滅世吧。
「我這都是為了天下萬民啊。」百裡元伊說的大義凜然。
【我替天下萬民謝謝你?】
「哈哈,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誇你呢?】
「嘖,我可是一視同仁的,等我上位之後,什麼北離、北闕、南訣、北蠻、西楚都會是我的子民。」百裡元伊既然想要上位那就不可能是簡單的一個北離。
系統:它就知道。
【那你加油】
「放心,我有經驗。」百裡元伊可是有很多造反的經驗的。
一個偏遠的小村莊突然來了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
「葉雲。」百裡元伊來到一棵樹底下,抬頭看著上面躺著的人。
上面的人並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只當自己沒有聽見。
「我是百裡元伊,找你來商量點事情。」百裡元伊整個人飛到了樹上,站在了葉雲的旁邊。
葉雲這才轉頭看向旁邊熟悉的小孩子。
「我不是葉雲。」葉雲早就死了。
「葉鼎之。」百裡元伊從善如流。
「什麼事?」葉雲坐了起來,其實他們以前是見過的,兩家的關係很好,葉鼎之也把百裡元伊當成是自己妹妹。
他剛剛不說話,只是不知道可以和百裡元伊說什麼,他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百裡元伊第一個找到他。
「造反,要不要了解下。」百裡元伊開門見山。
葉鼎之:什麼?他沒有聽清王侯將相,另立山頭6
「你認真的?」葉鼎之嚴肅了起來。
「當然,雲哥你不會是想著平反吧?不會吧,不會吧,滅門之仇只要人家道個歉就完了?」百裡元伊做出震驚的表情。
葉鼎之:他還真的是這麼想的,但是被百裡元伊一說,他總覺得自己說不出口了。
「原來葉伯伯、葉伯母的命這麼不值錢,只要個道歉或者再加個替罪羊的命就可以了,那雲哥當我沒有來過。」百裡元伊說完就要離開。
「等等。」葉鼎之被元伊說的有些羞愧。
「怎麼,雲哥這是打算殺了我?為皇家除了隱患?還是打算拿我去換取平反呀?」百裡元伊就是故意要刺激葉鼎之的。
「不是。剛剛說的事,你仔細說說。」葉鼎之有些面紅耳赤,他似乎還沒有一個小女孩有魄力。
「那就上車。」百裡元伊轉身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
兩人坐上馬車離開了小村莊。
「雲哥,我這也是感同身受,葉家是第一個,我們百裡家就有可能是第二個,皇家就是想找藉口除掉功臣,哪裡是真的因為咱們犯錯呢。」百裡元伊開始跟葉鼎之推心置腹。
葉鼎之一想確實是這樣的,他們葉家忠心耿耿,從來沒有想過要造反,但是皇帝還是用莫須有的罪名殺了他全家。
「而且雲哥真的以為皇帝什麼都不知道嗎?那青王真的是自作主張?要看最後得到利益的人是誰,葉家軍最後到了誰的手裡?」百裡元伊拿出一沓資料。
葉鼎子看過之後,手使勁的握了起來,整個人的眼睛都紅了。
「雲哥,我不想百裡家落到這樣的地步,你肯定也想為葉家報仇吧。」百裡元伊感覺差不多。
「自然。」葉鼎之說的咬牙切齒。
「那合作的事?」百裡元伊有把握葉鼎之一定會答應。
「我願意。只要到時候讓我手刃仇人就好。」葉鼎之這人還是很好說動的。
「當然,就是雲哥你當時的未婚妻,現在聽說成了景玉王的側妃,你若是想要找回來,我可以幫你。」幫是不可能幫的,她可以幫忙殺了易文君。
「不必了。」葉鼎之雖然知道以前自己有個未婚妻,但是兩人的感情還是很一般的。
「聽說這是他們父女商量好的,本來在葉家出事之後,如果易文君不願意嫁入皇室,她的師兄已經打算求娶了,只是易姐姐最後還是決定要嫁給景玉王。」百裡元伊狀似無意的說道。
「而且影宗是皇帝直屬,收集情報啊,下面還有殺手組織,都是皇帝的人。」百裡元伊一副我把你當自己人才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的。
葉鼎之整個人都已經不知道想到什麼地方去了,臉上的表情特別的難看。
或許已經懷疑易卜和他們家定下婚約為的怕就是要陷害他們葉家吧,不然為什麼皇帝會同意景玉王娶一個曾經有婚約的女子,而且還是自己的暗中勢力。
一切都是交易,而他們葉家就是籌碼。
百裡元伊坐在一邊看著胡思亂想的葉鼎之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就是要懷疑,這才不會遇見易文君之後戀愛腦上王侯將相,另立山頭7
「雲哥,現在乾東城有許多探子守著,我就不送你去那裡了。」百裡元伊感覺差不多了。
「嗯,我去了只會給百裡家帶來危險。」葉鼎之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適合露面的。
「雲哥你在胡說什麼,我是怕給你帶來危險,你好不容易逃出來,不能因為百裡家暴露,我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到時候你留在那裡,也可以方便你習武。」百裡元伊對於拿捏人心這一塊,已經爐火純青了。
葉鼎之根本不會懷疑一個六歲的孩子有那麼多心眼,就算是造反,怕也是家裡決定,至於為什麼是百裡元伊來說,肯定是小姑娘出來不容易引人懷疑。
「辛苦伊伊妹妹了。」葉鼎之已經腦補了一個小孩子被迫早熟的艱辛了。
「不辛苦,只要能保護家人,我做什麼都願意。」百裡元伊一臉的堅定。
葉鼎之更不好意思了,開始是他想錯了,滅門之仇不能那麼簡單的放過,他要滅了蕭家這樣才算是報仇。
「我會一直支持妹妹的。」葉鼎之說的很堅定。
「嗯,我相信雲哥。」
百裡元伊:這人是最簡單的了。
百裡元伊把葉鼎之送到了風媒樓,石天早就知道這人要來,也知道百裡元伊的目的。
葉鼎之沒有想到百裡元伊這麼相信他,居然帶他來到了她的據點,這裡可是有許多信息,她就不怕他看到嗎?
「雲哥,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百裡元伊說的再真誠不過了,還在不斷給葉鼎之介紹哪些人負責什麼,她還有什麼計劃。
甚至還拿出了許多武學典籍給他。
葉鼎之自從逃出來以後,第一次感覺到了溫暖,和無條件的信任。
「妹妹放心,我一定儘快學習。」葉鼎之現在恨不得立刻神功大成,然後幫助元伊,也為自己報仇。
「我相信雲哥,雲哥天生武脈,肯定可以很快成功的。」
百裡元伊真的那麼信任葉鼎之嗎?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她要的是葉鼎之感動和死心塌地。
真正的絕密信息自然掌握在石天和她的手裡,讓葉鼎之看到的,自然是想讓他看的。
畢竟她才六歲,也不能用什麼美人計,真的是吃了年紀小的虧。
百裡元伊看著已經開始修煉的葉鼎之也放下了心,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也就是繼續抓鬮。
「莫衣。」
想要招攬莫衣那是再簡單不過,只要復活他的妹妹就可以。
若是以前她可能不行,但是現在她可是有許多種方法可以實現,雖然有點逆天而行,但是這麼一點代價她還是可以承受的。
什麼時候把九轉還魂丹煉出來就好了。
「在合適的時候給他一些景玉王還有易文君和易卜的消息。」百裡元伊離開的時候對著石天交代。
百裡元伊要讓葉鼎之堅信易文君是自願配合她父親的,她和她父親目的一致,想要讓景玉王上位然後她的兒子當皇帝,以前就是拿葉家當成功勞。
「小姐放心。」石天自然明白百裡元伊的意思。
百裡元伊離開了,她還著急趕著去下一家王侯將相,另立山頭8
「你是怎麼上來的?」莫衣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五六歲的孩子可以自己來到海外仙山。
「我坐船來的。」百裡元伊一點不見外的向內走去。
莫衣: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你是誰?」莫衣跟在百裡元伊後面向內走去。
「我是來和你談合作的人。」百裡元伊也不需要別人請,直接坐下來給自己倒茶。
「什麼合作?」莫衣看到這個小女孩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妹妹走的時候也是這個年紀。
「我想讓你幫我幹活,條件是幫你復活一個人。」百裡元伊也不繞彎子。
「你可以讓人復活?」莫衣有點不太相信。
「嗯,身體在,或者靈魂在。」百裡元伊不知道莫衣手裡有什麼。
「可以,只要你可以幫我復活小綠兒,我願意聽命於你。」莫衣答應的很乾脆。
「你不問我要你幹什麼嗎?我要是造反讓你去殺皇室的人呢。」百裡元伊還是有點驚訝莫衣對於妹妹的愛這麼深嗎?
「可以。」莫衣的執念就是自己妹妹。
「那好。」百裡元伊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走吧,帶我去看看你妹妹。」既然人家這麼幹脆,百裡元伊也不浪費時間了。
莫衣帶著百裡元伊來到存放妹妹遺骨的地方。
百裡元伊在遺骨外面擺起了聚魂陣,然後拿出一具傀儡。
先聚魂根據魂魄的樣子再來刻畫傀儡,保證一模一樣。
莫衣就在外面看著元伊動作,他開始是懷疑的,但是只要有一點希望他就不想放棄。
沒有想到他真的見到了妹妹的靈魂。
「小綠兒。」莫衣看著陣中逐漸凝實的魂體。
「哥哥。」小綠兒沒有想到還能見到自己哥哥。
莫衣有些激動,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能上去打擾。
百裡元伊的動作很快,一個和魂體一模一樣栩栩如生的傀儡很快就做好了。
「好了,一會再敘舊。」百裡元伊把傀儡放在法陣裡面,開始把魂體放進傀儡之中。
莫衣就在旁邊緊緊的盯著百裡元伊動作,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細汗,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百裡元伊才停止了動作。
往傀儡裡面放入已經死去的靈魂,也算是和地府搶人,還好這裡不是完整的修仙世界,沒有地府存在,不然她估計要給地府打工還債了。
「好了。」百裡元伊面色蒼白的坐在一邊。
而那具傀儡在元伊停下動作之後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小綠兒!」莫衣小心的上前。
「哥哥。」小綠兒適應了下自己的身體。
「對了,這算是半復活,傀儡的身體,水火不侵,也可以修煉,可以吃東西,只是不能算完全的人類。」百裡元伊還是要解釋下的,要是莫衣想要個普通脆弱的妹妹怎麼辦。
莫衣:他是那麼蠢的人嗎?
「多謝。」莫衣抱住自己的妹妹。
「嗯嗯,等價交換。」百裡元伊趕緊給自己嘴裡塞丹藥,她的靈力已經空了。
再晚點就要暈倒了。
「稍後我們便隨你一起離開。」莫衣也是個說到做到的。
「可以。」她這也算是有了個厲害的保王侯將相,另立山頭9
百裡洛陳看著自己出去好幾天的小孫女,這是帶回來個什麼人。
「莫衣還有他的妹妹小綠兒。」
百裡元伊淡定的給家人做介紹。
百裡成風自然知道莫衣,只是不知道女兒為什麼把人帶回來。
「我的保鏢。」
等到安頓好莫衣和小綠兒,百裡元伊才給家人解釋為什麼莫衣願意跟著來。
「所以他是為了他妹妹。」百裡東君瞪大了眼睛。
「對啊,是不是覺得自己輸了,看看人家哥哥。」百裡元伊有些嫌棄的看了眼百裡東君。
百裡東君:他已經在努力修煉了。
「伊伊,哥哥也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百裡東君最近確實見到了玥瑤,本來他還懷疑妹妹是不是危言聳聽,見到玥瑤之後就沒有什麼懷疑了。
「真的嗎?我不信。」百裡元伊滿臉的懷疑。
「真的,自然是真的。」百裡東君絕對不要輸給任何一個哥哥。
「那我正好有件事想要你去做。」百裡元伊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什麼事,你說。」百裡東君現在恨不得立刻做點什麼,不然在妹妹心裡的地位不保啊。
「聽說李長生要收徒了。哥哥你一定可以成為他的徒弟的吧。」百裡元伊倒是不怕自己哥哥撒手沒,若是他真的不在意自家人的性命,那他也就沒有什麼用了。
「我?」百裡東君還是有些退縮,他怕是不行吧。
他才修煉沒有多久。
「人家哥哥已經是神遊玄境了,我的哥哥……」百裡元伊有些難過的低下頭。
「我去,我可以。」百裡東君立刻來了精神。
他絕不比人家哥哥差。
「嗯,哥哥你不需要做太多,只要注意天啟的消息就好了。當然若是可以交好一些人就更好了。我雖然不需要他們來幫助咱們,但是至少也不要做咱們的對手。」百裡元伊也不期待百裡東君能幹出什麼大事。
「你放心吧,我都知道。」百裡東君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少年了。
這段時間家裡爺爺和父親給他說了很多家裡的事情,還有他們的處境,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不能心軟。
「妹妹放心吧。」百裡東君心裡已經有了計劃,他就是留在天啟的內應,誰都沒有家人重要。
「我自然相信哥哥,畢竟從小哥哥就沒有讓我失望過。」百裡元伊還是知道需要給餵點甜棗的。
百裡元伊籌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等她的幫手成長。
齊天塵最近有點頭疼,他夜觀天象,居然看到了一顆帝星在西邊升起。
而且已經有了壓過目前帝星的趨勢,本來齊頭並進的下一任帝星,一下全部黯淡無光。
「這怎麼辦。」齊天塵雖然是北離的國師,但他們修道之人還是更看重天命的。
齊天塵還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下皇帝這個事,就接到了呂素真的傳信。
「來望城山一聚。」
齊天塵不用想也知道呂素真肯定也看到了這顆新生的帝星。
「你也看見了。」呂素真見到齊天塵之後就激動的開口。
他本來只是為了徒弟掐算尋找一線生機,沒有想到生機真的出現了,還和新出現的帝星有關係。
「嗯。」齊天塵正在為這個事情苦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0
「玉真的生機就在新生的帝星上。」呂素真意思很明顯,他不希望這顆帝星有事。
皇帝誰當都可以,只要對百姓好就行。
而且這顆帝星可以讓他的徒弟平安,那就是對望城山有莫大的好處。
齊天塵沒有想到這還關係到了趙玉真身上。
「我以前為玉真掐算都是十死無生,但是不久前這顆帝星出現,玉真出現了生機。」趙玉真是望城山的希望。
「那你要我怎麼辦,看著國家滅亡?」齊天塵是北離的國師,北離滅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你去哪裡當國師不行,而且你難道沒有算出,新生帝星才是正統嗎?」呂素真就不相信齊天塵看不出來。
齊天塵自然是算出來了,帝星出現短短數月就已經壓在了現在的皇帝頭上。
換句話說就算他告訴了皇帝,新生的帝星也不會被消滅,而是會更快的行動。
「哎。」齊天塵心裡還是有點愧疚的。
「行了啊,修道之人順應天命就好,無需強求。」呂素真現在的心情很好。
齊天塵:不強求,你一直為趙玉真掐算什麼。
呂素真:那能一樣嗎?趙玉真可是他的親親徒弟。
齊天塵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主要是皇帝也沒有問啊。
「一行,你去趟乾東城務必找到帝星,若是可以問出幫助玉真的方法那就更好了。」齊天塵剛走,呂素真就叫人來了。
「師父放心。」王一行聽到有幫助趙玉真的辦法,那他自然義不容辭。
「就算站隊又如何,天下誰是皇帝和咱們沒有關係。」呂素真怕王一行對於造反這種事心裡有壓力。
「師父放心,我都懂,只要玉真可以好好的,咱們望城山就有希望。」王一行才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嗯。」
趙玉真還在自己院子裡催生桃子呢,根本不知道自己師父師兄已經因為他打算站隊了。
「誰求見?」百裡元伊聽到下人來說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本來打算晚點再去望城山,畢竟現在時間還早,趙玉真還是安全的。
「望城山王一行。」
「請進來吧。」既然送上門了,那就見見。
王一行想過這個帝星可能是鎮西侯、鎮西侯的公子,但是就是沒有想到會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
「怎麼,難道不是找我?」百裡元伊看著發呆的王一行,覺得有點好笑。
「是,找您。」王一行回過神來,他下山時候還是帶著判斷帝星的東西的。
「還請您幫下望城山,作為報答,望城山願意幫助您圖謀大業。」王一行也沒有拿喬。
「趙玉真?」百裡元伊也知道整個望城山最看重的就是趙玉真。
「是。」
「可以。」百裡元伊本來就打算救趙玉真的,現在有了意外收穫,她自然沒有意見。
「那,您什麼時候可以去望城山。」王一行聽到百裡元伊的回答,眼睛都亮了起來,看來眼前的小女孩確實有非凡的能力。
至少已經知道他來此的目的。
「現在就可以。」百裡元伊想著人家都來了,那就走一趟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1
望城山,趙玉真院子內。
兩個看起來年紀相差不少的人對坐著。
「你是來幫我的?」還是趙玉真先開口。
「對啊,你師父用整個望城山作為交換,讓我救你。」百裡元伊這麼說也是有點誇張了。
「怎麼救?」趙玉真知道自己下山就會死。
「那自然是幫助你進入神遊。」百裡元伊想的很簡單,時間短任務重,那只能是內外一起努力了。
就是嗑藥還有陪練。
莫衣帶著自己的妹妹逛了一圈之後也來到了趙玉真的院子。
「蓬萊仙人?」趙玉真沒有想到莫衣居然會來到望城山。
「在下莫衣。」
「伊伊,這裡好好玩。」小綠兒來到望城山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是嗎?那你可以在這裡多留一段時間。」百裡元伊還是很喜歡小綠兒的。
「真的嗎?」小綠兒看向哥哥。
莫衣點了點頭,來時候百裡元伊已經和他說了,希望他幫助趙玉真突破。
「太好了。」小綠兒這段時間已經在乾東城玩膩了,現在可以在望城山玩,簡直不要太開心。
「這是可以讓你快速進入神遊的丹藥,保證無害。」百裡元伊拿出一瓶丹藥遞給趙玉真。
趙玉真:這真的無害嗎?
「吃一顆閉關一段時間,然後由莫衣和你切磋,一月一顆。」趙玉真本來已經是逍遙天境了,所以不需要太久應該就可以進入神遊玄境。
「多謝。」
「別謝,不是免費的。」百裡元伊肯出血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她想多一個戰力。
既然望城山已經站在她這邊了,那提高下趙玉真的實力,也是提高自己的實力。
百裡元伊留下莫衣就打算自己離開了。
「我們是不是見過。」送人到山門的趙玉真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沒有。」百裡元伊回答的沒有一點猶豫。
開什麼玩笑,她現在才六歲,對於和前夫相認沒有興趣,而且若是真的相認,感覺趙玉真和她都有點變態。
百裡元伊頭也不回的走了,趙玉真若有所思,他總覺得自己和百裡元伊見過,不過不著急,等到他入了神遊玄境應該就會找到答案。
百裡元伊想著自己出來一趟也不容易,要不到處看看,能不能撿到人,主要是去看看她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小姐,那邊有個小孩。」趕車的人是百裡元伊的傀儡。
「小孩子?」百裡元伊走出來看了看不遠處。
「哇,感覺快死了。」百裡元伊走到了受傷看起來很嚴重的小孩身前。
「十七號,欠你一隻手還你一條命,算你賺了。」小孩一直在嘟嘟囔囔。
「那你豈不是虧了。」百裡元伊把傘放在了他的頭上。
「你是誰?也是這裡的人?」蘇昌河本來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過路人。」百裡元伊仔細看了看眼前人,怪可憐的哎。
「你還沒有說,你這是不是虧本了。」百裡元伊還記得蘇昌河剛剛說的話。
「虧了也沒有辦法。」他現在已經動不了了。
「呵呵,算你今天運氣好。」元伊拿出一顆療傷的丹藥塞進了他嘴裡。
蘇昌河立刻感覺到一股暖流傳遍全身,傷口都不疼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2
「你為什麼救我。」蘇昌河想不明白,居然真的有人會救他。
「看你可憐。」百裡元伊說完就打算轉身離開了。
「你叫什麼?」蘇昌河雖然還不能動,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在癒合。
「怎麼打算將來恩將仇報啊。」名字是不能說的,這裡已經離天啟城很近了,她也不能確定眼前人是個知恩圖報的,若是個心眼壞了的,那她說了,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我沒有。」蘇昌河只是想等日後報答這救命之恩。
百裡元伊已經知道這裡屬於暗河的地盤,暗河能有什麼好人,出賣兄弟,背信棄義,栽贓嫁禍,吃裡扒外那不是常事。
元伊轉身就離開了。
蘇昌河只來得及看清楚元伊腰間玉佩的樣子,並且牢牢的記在心裡。
元伊進入天啟城找到了自家那準備參加大考的哥哥。
「伊伊,你怎麼來了。」百裡東君一進屋就看到了自家妹妹,他都要嚇死了,妹妹出現在這裡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來看看哥哥的情況。」百裡元伊擔心的果然沒有錯,玥瑤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
「我很好,妹妹放心我很有把握贏。」百裡東君可是做好了萬全準備。
「那哥哥可知道主動和你搭話的那個尹姑娘的身份。」百裡元伊覺得自家哥哥還是吃虧少啊。
「不就是參加大考的人嗎?」
「尹落霞,目前由玥瑤假扮,目的不需要我再重複了吧。」百裡元伊臉上帶笑的看著百裡東君。
「不用了。」百裡東君眉頭都皺了起來,怎麼陰魂不散啊。
「哥哥日後可不要有了兄弟就忘記了家人啊。」百裡元伊還是有點怕百裡東君這單純的性子,最後給她搞出其他事來。
「妹妹放心吧。」百裡東君早就想的很明白了。
百裡元伊就是來重新給他上上條。
「哥哥可知道這學堂內的人幾乎都是支持那蕭若風的,但是這個蕭若風卻對皇位沒有興趣,哥哥你說支持他的人會得到什麼後果。」百裡元伊想著給自己哥哥上個課。
「若上位的不是蕭若風,跟著他的人自然都要死。」百裡東君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他這段時間惡補了很多歷史。
「沒錯,蕭若風支持蕭若瑾,這個蕭若瑾是個和他父親很相似的人。」百裡元伊看向百裡東君。
「那蕭若風也得不到好下場。」百裡東君自然的接話。
「沒錯。葉家就是例子。雖然不是親兄弟,但也是結拜多年,扶持他上位的人。」百裡元伊很滿意百裡東君可以看明白這些。
「嗯,我知道。」百裡東君已經有了些計劃,若是他可以考入學堂,那就要觀察下哪些人可以動搖。
百裡元伊拿出詳細的跟隨蕭若風的人員名單給百裡東君。
「哥哥,加油。」百裡元伊是確定了百裡東君真的成長了才願意相信他,把一些信息給他。
百裡東君看著手裡的東西,心裡也是佩服自家妹妹的,小小年紀就知道這麼多東西,看來他真的是比不上妹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3
百裡元伊悄悄的來,又悄悄的回去。
時間過的很快,百裡東君拜入了李長生門下,而李長生在收了這個徒弟之後就有了想要離開的想法。
洛水已經等了他很多年了,最近幾年洛水的身體似乎不太好,人也憔悴了不少。
李長生有點害怕,他怕自己沒有時間來陪伴洛水。
洛水:呵呵,那就趕緊退休吧。
本來他還想著百裡東君既然拜入他門下,那他把所學的教給百裡東君之後就離開。
但是他沒有想到百裡東君學的這麼快啊,這是不是天賦太高了點。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
「伊伊,可要去你外祖家看看。」溫珞玉看著每天研究排兵布陣的女兒,有點心疼,想要她出去放鬆下。
「外祖家?為什麼?」百裡元伊已經好久沒有去溫家了,她自從回來之後就和爺爺、父親一起研究改進武器。
有時間就去看看她的錢袋子情況,雖然每次都是藉口去外祖家,但是實際已經好久沒有去過了。
她現在時間緊迫,她想要在那兩兄弟矛盾最深的時候上位,所以許多事情都需要抓緊。(這裡太安帝在位時間長了些,明德帝上位晚了點,但是兄弟矛盾提前)
「你把自己逼的太緊了。」溫珞玉有點心疼。
「沒事的娘,現在時間比較緊張,我怕有什麼安排不到。」百裡元伊雖然開始說的很輕鬆,但是她也不想讓自己家人陪著自己一起死。
「娘知道,但是你也不要這麼著急。」溫珞玉看著明明剛剛豆蔻年華的女兒,卻整日研究那些武器兵書。
都已經失去了女兒家的樂趣。
「好,那我過幾日去看看。」正好她可以去看看自家哥哥繼承雪月城。
百裡元伊14歲,已經掌握了除蕭家外的大部分勢力,身後除了有望城山、柴桑城,很快就要多一個雪月城了。
還有天外天,在她除掉玥風城之後的幾年,又挑起了他們的內鬥,最後來了個黃雀在後,現在的天外天既是她練兵的地方,又是她加工武器的工坊。
至於原來北闕的遺民,聽話且識時務的自然過上了安定的日子,不聽話的自然是死了。
望城山下的駐軍已經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換人了。
而柴桑城也已經變成了顧家的一言堂,當然還有私底下多了許多的駐軍。
乾東城一直被監視,監視的人一直更換雖然她掌握了一些,但是一直浪費丹藥也沒有必要。所以元伊的重心都在離她最近的柴桑城。
不過在去看自己哥哥之前,她要去和自己的錢袋子再見一面,去給他們洗洗腦。
百裡元伊本來開開心心的去見自己的錢袋子兄弟,沒錯顧劍門回到了柴桑城,最後還是站到了自己哥哥這邊。
「你們這是怎麼了。」百裡元伊看著一院子的狼藉。
「小姐,剛剛有個不速之客罷了。」顧家門還是不把剛剛來的那人放在眼裡的。
「誰啊。」百裡元伊本來也是隨口一問。
「執傘鬼。」想來是順路來探聽消息的。
「蘇暮雨。」百裡元伊也想起自己貌似還沒有去策反暗河的人。
只是暗河的人怕是不好下手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4
百裡元伊給他們洗完腦,順便又看了看最近這邊武器的使用情況。
不過剛剛想到暗河的人,這不就遇見了嗎。
「小姐,路邊有個受傷的男人。」依舊是那個傀儡。
本來百裡元伊不打算管的,撿男人沒有什麼好處的,不過她撩起帘子一看。
她似乎可以去試著撿個男人,想什麼來什麼,這不就是剛剛他們說到的人嗎。
看來顧劍門確實沒有說謊,這執傘鬼不就受傷了嗎。
「你沒事吧。」百裡元伊下車來到了蘇暮雨的身邊。
「咳咳,沒事。」蘇暮雨臉色蒼白的靠在一棵樹上。
「真的嗎?你看起來傷的很嚴重,需要幫忙嗎?」百裡元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百裡元伊不等蘇暮雨回答,已經拿出一瓶療傷的丹藥遞了過去。
「療傷藥。」
蘇暮雨看著滿臉真誠的百裡元伊最後還是接了過去,眼前的人看起來身體嬌弱,明顯是個不曾習武的人。
有時候你看不出對方的深淺,除了他確實沒有習武以外,還有一個可能是太強,根本看不透人家的偽裝。
「多謝。」蘇暮雨沒有立刻吃掉。
「我要去雪月城要不要帶你一程。」百裡元伊臉上帶著擔憂。
「那就麻煩你了。」蘇暮雨除了受傷還中毒了。
本來他做完任務只是受了一點傷,想起還有一個任務是去柴桑城探查下情況,他本來以為很簡單,但是沒有想到柴桑城的人不講武德,他們居然下毒。
百裡元伊:都是她教的,毒藥也是她提供的溫家出品的。
兩人上車之後,蘇暮雨有意探聽,百裡元伊也表現的沒有心機。
「我是百裡元伊,打算去看我哥哥。」
百裡元伊在外的名聲就是不能習武、身體嬌弱、被家裡保護很好、一直不出門的大小姐。
蘇暮雨放下了一點心。
「你若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把下脈,我母親出生溫家,我還是會些醫術的。」百裡元伊說的很真誠。
蘇暮雨自然知道百裡元伊的全部信息,他還是把手伸到了百裡元伊的對面,順便也想看看這個大小姐是不是真的不會武。
蘇暮雨不會那麼簡單的就相信那些信息,任何消息都可能有誤差,還是要自己親自驗證才放心。
「受傷,中毒,問題不大。你吃一顆療傷藥就好了。」百裡元伊說的很輕鬆,那藥確實可以解簡單的毒。
「多謝。」這一次蘇暮雨沒有猶豫,直接吃了,果然舒服了很多。
百裡元伊心裡在盤算是不是可以從這個蘇暮雨入手,她現在的年紀已經可以使用美人計了吧。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百裡元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蘇暮雨。
「我……」蘇暮雨有些猶豫,他怕說出來嚇到百裡元伊,畢竟他們的名聲可不好。
「我叫蘇暮雨。」蘇暮雨最後還是說了,若是百裡元伊接受不了,他可以立刻下車。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你的名字和你的氣質很搭。」百裡元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害怕的情緒。
「謝謝。」蘇暮雨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誇他的名字,這名字只是隨便取的,他以前叫十七號。
「和你的人一樣清冷。」百裡元伊說到這裡還對著蘇暮雨露出一個羞澀的笑。
蘇暮雨也忍不住柔和了表情。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但是氣氛卻有些不一樣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5
百裡元伊是故意的,眼前的人應該是個有底線的人,應該可以幫助她了解暗河,說不定還可以收編暗河。
蘇暮雨心裡慌慌的,他是在訓練殺人中長大的,外面的人聽到他的名字都會覺得害怕,或者是厭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誇他。
眼前人看起來就是個不諳世事的,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發光體,讓身處黑暗的人看到就想靠近。
「你這樣隨意讓人上車很危險,日後要多加注意。」蘇暮雨心裡還是有些善念的,他難得開口提醒。
「我不是隨意啊。」百裡元伊臉上帶著笑溫柔的看著蘇暮雨。
蘇暮雨:什麼意思,難道他是特殊的?
百裡元伊:果然有些事還要靠別人腦補。
蘇暮雨第一天話還比較少,但是百裡元伊和小太陽一般不斷的和蘇暮雨分享自己遇到的事情。
蘇暮雨沒有經歷過那樣平凡幸福的童年,但是他沒有產生什麼嫉妒,而是認真聽著,臉上也帶上了一點點笑,看著百裡元伊的目光都有了溫度。
「你就應該多笑笑,感覺更帥了呢。」百裡元伊說完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她的臉一下就紅了。
蘇暮雨看到百裡元伊這樣自己的臉也跟著紅了。
「你也很漂亮。」蘇暮雨難得誇獎人,眼前的百裡元伊確實很漂亮。
他以前覺得慕雨墨作為暗河第一美人,應該算是最漂亮的存在了,但是眼前的百裡元伊是另外一種漂亮。
少女美若天仙卻略顯羸弱,白皙如玉的肌膚沒有任何紅潤,只顯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但是那嬌弱的病態,讓人忍不住去呵護,當然她外表看起來柔軟,但是那雙眼睛卻如水洗過一般清澈見底,又靈動有神。
配上眉心一顆硃砂痣,更多了一點仙氣。
「你還是第一個誇我的,不過你也是我接觸的第一個外人。」百裡元伊面不改色的說著假話。
百裡元伊:這也不算撒謊吧,那些跟著她的人都是她自己人。
蘇暮雨是在五天後下車離開的,這裡已經靠近暗河的地盤了,他不想讓別人發現百裡元伊和他在一起,這樣會給百裡元伊帶來麻煩。
「我日後還能見到你嗎?」百裡元伊眼巴巴的看著蘇暮雨。
「我有機會會去看你的。」蘇暮雨也有些捨不得百裡元伊,這麼幾天的相處他對於百裡元伊也不是沒有特殊的感覺。
「那說好了,我等你。」
「嗯。」蘇暮雨多看了百裡元伊好幾眼,這才強制自己收回視線離開。
等到人離開之後,百裡元伊臉上那嬌弱天真的表情不見了。
「走吧。」百裡元伊坐在車裡開始計劃怎麼利用蘇暮雨,最好是他可以幫忙把影宗以及提魂殿的人都處理了。
當然她也不是玩弄別人感情的人,等事成之後,她會告訴蘇暮雨真相,幫他報仇也是可以的,還可以幫助暗河的人走在陽光下。
還有若是她真的和蘇暮雨在一起了,那暗河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存在於世間,不再是誰的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6
「從即日起,百裡東君就是雪月城的城主。」洛水看了眼身邊的南宮春水,臉上帶著笑的宣布了她的決定。
百裡東君心裡並不覺得意外,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恭喜哥哥。」等到百裡東君回到房間之後,見到的就是早已經等待在他房間的百裡元伊。
「伊伊,你來了?」百裡東君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乾東城,雖然經常接到家裡的信,但是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親人了。
「今天可是哥哥的好日子,我怎麼能不來呢。」百裡元伊是來驗收成果的。
「伊伊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百裡東君這麼問其實是有私心的。
他這幾年和這些師兄們相處,還是有些感情的,雖然知道立場不同,但是他也不願意見到他們去送死。
雖然蕭若風的結局早已經註定,但是其他的人,他還是想要救一救的。
「哥哥,你心軟了。」百裡元伊一直都知道自己哥哥是個心軟的人。
「是,如果可以,我並不希望他們送死。」百裡東君這麼長時間也沒有閒著,他勸動了幾個兄弟,他們早早的離開了,沒有那麼死心塌地的站在蕭若風身後。
只要是有顧忌,有軟肋,就不可能真的無條件的站在別人身後。
雷夢殺因為妻兒的存在,有些猶豫了,主要還是百裡東君點破了蕭若風無心大位,就算跟著他的人再努力也只是惹怒真正上位的人,給自己家人帶來災禍。
雷夢殺看著小女兒還有懷孕的妻子李心月,他猶豫了。他以為自己可以一直堅定不移的支持蕭若風,但是再多次詢問過蕭若風之後,蕭若風的回答都是他無心大位,他只想支持自己的哥哥。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太安帝想把皇位給蕭若風,蕭若瑾真的可以心無芥蒂嗎?皇帝的心眼可是很小的。
「你當真想要一直跟著他?」李心月看著自己苦惱的丈夫,她知道雷夢殺和蕭若風的關係好,但是把自己全家都搭上去真的合適嗎?
「心月,我不知道。」雷夢殺很糾結。
「若是你當真要去,那我們就和離吧。」李心月說出來的話嚇到了雷夢殺。
李心月自然是有人在她旁邊吹了耳旁風,這事自然是百裡元伊幹的,不然以李心月青龍使的身份,怎麼會動搖呢。
「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沒有父親,也不想如當初的葉將軍一家把性命搭上去,既然你想要去支持他,那我正好可以改嫁。」李心月說的坦坦蕩蕩。
雷夢殺:怎麼突然就要妻離子散了。
「你讓我再考慮下。」雷夢殺這個頭號支持者猶豫了。
他身後除了妻兒還有雷門,他們真的可以把寶押在那個無心上位的人身上嗎?
李長生離開之後,學堂裡面的人基本也都離開了,那八位公子都有了自己想走的路。
而司空長風因為百裡東君的關係,選擇站在了百裡東君這邊,哪怕他不站隊,只要不是敵人就可以了。
百裡元伊感覺現在只剩下暗河的事情了,這裡亂起來,那麼她就可以直接反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7
「元伊。」百裡元伊剛剛到天啟城的客棧安頓下來,就有人來找她。
「暮雨。」百裡元伊推開窗戶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人。
他們分開之後,蘇暮雨還是沒有忍住給百裡元伊傳了書信,之後的日子兩人就開始通信,關係也親密了起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沒有捅破了。
當然這是蘇暮雨以為的,這一切都是百裡元伊故意的。
雖然她有時候也在想若是蘇暮雨知道真相之後會不會怪她,但是後來想著她要做的事情關係到許多人的性命,不能因為這麼點小情小愛就把大家暴露在更大的風險中。
「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嗎?你怎麼知道我今日到天啟?」百裡元伊趕緊讓蘇暮雨進來。
「前幾日你信上說了想來玩,我就讓人注意了。」蘇暮雨回到暗河養傷的時候,每日都會想起百裡元伊。
他本來是不想再聯繫百裡元伊了,怕把危險帶給她,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
就連蘇昌河都察覺到了蘇暮雨的異常。
「暮雨,你這是出去一趟,人沒有完全回來?心丟外面了?」蘇昌河看著神思不署的蘇暮雨還有點奇怪。
做個任務而已,這是遇見什麼了。
「很明顯嗎?」蘇暮雨摸了摸自己的臉,他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你以為呢,你都發呆好久了,而且你這笑,太嚇人了。」蘇昌河把玩著自己的寸指劍忍不住誇張的打了個哆嗦。
「呵呵。」蘇暮雨居然沒有反駁,反而笑出了聲。
「你不對勁,你不會真的在外面遇見什麼美人計了吧。」蘇昌河看蘇暮雨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但是心裡開始猜測是什麼人想要利用蘇暮雨。
「我是遇見了一個姑娘,是她救了我。」蘇暮雨也沒有隱瞞,只是沒有說元伊的名字。
「你這是一見鍾情?」蘇昌河也沒有詢問具體的名字。
這就讓他錯過了一個提前挖牆腳的機會,蘇昌河在小時候被百裡元伊救了之後,腦子裡死死的記住了玉佩的樣子還有百裡元伊眉心的硃砂痣。
等到他長大之後,就去調查了玉佩的歸屬,自然也就查到了百裡元伊的身上,加上百裡元伊的長相,讓蘇昌河確定當初救他的人就是鎮西侯府的百裡家大小姐。
雖然他不知道號稱體弱多病的百裡家大小姐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但是不妨礙他記著救命之恩。
「我這樣的身份配不上她。」蘇暮雨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先不說暗河不讓和外面的人成親,就說百裡元伊那不染世俗被保護的很好的樣子,也不是他這樣手染鮮血的人可以接觸的。
「有什麼配不上的,只要你想,誰都可以配的上。」蘇昌河可不這麼認為。
「真的嗎?」蘇暮雨看著自己的雙手總覺得上面沾滿了鮮血。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蘇昌河其實是想要和蘇暮雨一起反抗暗河,他想要帶著大家到達彼岸,那自然也想要蘇暮雨支持。
若是蘇暮雨喜歡上了暗河以外的姑娘,那他們也算是有了共同的目標吧。
推翻控制他們的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8
蘇暮雨本來就心動,再加上蘇昌河的鼓動,他還是忍不住給百裡元伊傳信了。
後來知道蘇暮雨喜歡的人是誰的蘇昌河,後悔的恨不得回去殺了那個亂說話的自己。
別問,問就是後悔的想死。
蘇暮雨本就有些意動,加上百裡元伊有意勾引,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你的身體好了嗎?」百裡元伊看到來找她的蘇暮雨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
「已經好了。」蘇暮雨看到百裡元伊之後眼神特別的灼熱。
「那個,你最近沒有其他的任務嗎?」百裡元伊表現出一副已經知道蘇暮雨身份,但是她不介意的樣子。
「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嗎?」蘇暮雨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百裡元伊肯定會知道,就算那時候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只要一問就會知道他是暗河的執傘鬼。
「不介意啊。」百裡元伊確實不介意,她手上也不乾淨啊。
「那,那我能追求你嗎?」蘇暮雨還是忍不住表明了心意。
「不需要追求,我也喜歡你。」百裡元伊表現的落落大方,但是臉上帶著紅暈。
「謝謝你願意接受我。」蘇暮雨本來打算和百裡元伊再訴下衷腸的,但是暗河特殊的通訊已經在召喚他了。
蘇暮雨有些抱歉的看著百裡元伊。
「沒事,你忙你的,我們可以通信,而且我暫時不會離開這裡。」百裡元伊特別善解人意。
蘇暮雨現在確實要離開,現在是大家長在召喚他們。
「我會早點回來看你的。」蘇暮雨上前抱了下百裡元伊才離開。
「嗯,我等你。」百裡元伊靠在蘇暮雨的懷裡,心裡想著暗河最近發生的事情。
等到蘇暮雨離開之後,石天出現在了房間。
「小姐,暗河出動去了唐門。」
「嗯,你聯繫到蘇昌河了嗎?」百裡元伊打算雙管齊下。
「已經和他談妥了。」
蘇昌河還是好下手很多,蘇昌河要的是暗河脫離掌控,而百裡元伊恰好可以給出他們想要的。
畢竟都改朝換代了,皇帝都不在了,暗河肯定自由了呀。
「果然和這樣的人談利益才是最合適的。」蘇昌河這人雖然底線低,人品差,手段殘忍,野心大,討人嫌,可信度低,但是他識時務啊。
百裡元伊還是很欣賞蘇昌河的,只要他沒有冒犯到自己,她還是很願意和蘇昌河合作的,可能因為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正派的人吧。
蘇昌河:出來混主要靠四件事,出賣兄弟(蘇暮雨和弟弟除外)、背信棄義、栽贓嫁禍、吃裡扒外。
他在江湖上還是有口皆碑的,這不就有人來和他合作這麼大的項目了。
造反啊,這已經是頂天的項目了吧。
「暗河可以走在陽光下,甚至可以成立單獨的門派,朝廷不會幹涉。」
蘇昌河說不心動是假的,主要這人給他看了他們實際的控制者,原來是蕭氏皇族,那只要蕭氏在,暗河就別想脫離別人的控制。
「那你們要是反悔呢?」蘇昌河不相信空口無憑。
「你臨時反水,我們也得不到什麼好下場不是。」石天還是知道這人想說什麼的。
「對了,我們可以提供影宗藏密你們武功弱點畫像的具體位置。甚至可以幫忙銷毀,保證你們不被江湖上的人發現。」石天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
「成交。」蘇昌河對於背叛皇帝沒有任何心理負王侯將相,另立山頭19
「作為誠意,這些請笑納。」石天拿出了關於蘇昌河、蘇暮雨的資料內容,但是沒有蘇昌離的。
蘇昌河看過之後也相信了石天的話。
「想要我做什麼?」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那就什麼都好商量。
「易卜,還有提魂殿的三官的命,至於皇室自然是我們解決。」石天也開門見山。
「當然可以。」蘇昌河早就想要處理他頭上的人。
「那就提前恭喜未來大家長了。」石天說罷站起身打算離開。
剛剛接到去刺殺大家人任務的蘇昌河:看來這人真的不可小覷啊。
石天離開之後,蘇昌河才去和蘇喆會合。
「你怎麼辣麼慢,不知道時間緊迫哦。」蘇喆本來也不想接這樣的任務,但是誰讓這是蘇家主的命令呢。
「這不是來了嗎。」蘇昌河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一點都看不出這人已經背叛了整個暗河或者說北離。
百裡元伊盤算了下,葉鼎之已經在天外天了,那裡的兵馬由他指揮,而剩下的自然是石天來指揮,對抗的是現在正在為蕭若瑾懷疑而苦惱的蕭若風。
百裡元伊對這樣既要又要的人沒有好感,嘴裡說著不想要皇位,那你倒是乾脆的放開兵權啊,名聲比皇帝都大了,還怪皇帝不信任你。
還有那些跟隨他的人,人家拿身家性命壓在他身上,他倒好根本不把這些人的性命當回事,直接把生殺大權放在了蕭若瑾的手裡。
「石天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點什麼?」百裡元伊總覺得好像因為自己的原因出現了意外。
「葉鼎之目前還是單身。」石天多懂啊。
「啊,無心!!!」百裡元伊想起來了,無心還沒有出生。
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咳咳,已經有人懷了葉鼎之的孩子。」石天打斷了百裡元伊。
「誰?我怎麼不知道。」百裡元伊傻眼了,難道易文君還是和葉鼎之勾搭在一起了。
「玥卿」
北闕的移民現在都是百裡元伊的百姓,玥卿可以說是最識時務的,在百裡元伊說出願意善待北闕遺民之後,她就直接站在了百裡元伊這邊。
年幼的時候父親對她也一般,後來在天外天,那些人在意的也都是玥瑤,她就是個沒人管的小可憐。
對於玥瑤說的什麼背叛,她根本不在意,只要百姓可以過的好,她也算是做了公主應該做的了。
葉鼎之去天外天帶兵之後,和玥瑤接觸的機會就多了。
相處久了玥卿自然喜歡上了強大的葉鼎之,而葉鼎之雖然身負血海深仇,但是也沒有說報仇之前不能談戀愛,葉家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了,傳宗接代也是為了葉家。
「所以到底葉鼎之的兒子是無心,還是易文君生出來的是無心?」百裡元伊思維已經開始發散了。
「易文君不會有第二個兒子。」石天對於這一點還是很肯定的。
「行吧。」百裡元伊還有點遺憾,不能實驗一下。
明德帝蕭若瑾就不是個大度的人,他可以不介意易文君以前和葉雲的婚約,但是嫁給他之後身邊還跟著個洛青陽,這是不是就有點太不把他當回事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0
也不知道最後易文君跟洛青陽會不會發生點什麼,再生一個孩子之類的。
蕭羽:呵呵,就非得給他安排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唄。
白鶴淮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喜歡上一個人,就發現自己失戀了。
「你居然有喜歡的人了?」白鶴淮不太相信。
「是。」蘇暮雨對白鶴淮的態度還是很好的,畢竟白鶴淮是百裡元伊的表姐。
「是誰?」白鶴淮有點不死心。
「你的表妹。」蘇暮雨也不想讓白鶴淮誤會,他對白鶴淮照顧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是元伊的表姐,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元伊?」白鶴淮特別震驚,百裡元伊要做的事情他們可以說是都知道的。
都是自家人,煉製的毒藥給誰,做什麼,他們還是知道的。
「是。」蘇暮雨臉上帶著笑。
白鶴淮看著蘇暮雨心裡百轉千回,表妹怕是沒有對蘇暮雨說實話吧,但是她也不能破壞表妹的計劃。
「昂,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白鶴淮那點剛剛萌芽的心動,直接消失了。
「嗯。」蘇暮雨說出來之後就想和白鶴淮聊聊百裡元伊。
白鶴淮聽著蘇暮雨嘴裡說出來的百裡元伊,心裡更加確定了,表妹和這人相處沒有一句實話,除了姓名。
百裡元伊不會武功?身體虛弱?單純無害?
別逗了,她表妹在十歲時候就已經入神遊了,而且那心眼子不要太多啊,挑撥離間,聲東擊西,借力打力,那都是她玩剩下的。
若不是沒有透露出去,表妹的名聲怕是和旁邊那個假裝受傷其實划水擺爛的蘇昌河差不多。
這兩人應該是不分伯仲,不對,她表妹那是在幹大事,蘇昌河是真小人。
白鶴淮看著蘇暮雨的眼神帶著點憐憫,怎麼辦,這人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被表妹騙的團團轉。
「你可以和我說說她以前的事嗎?」蘇暮雨也想了解下百裡元伊兒時的事。
「以前啊,和你說的差不多,乖巧聽話,不諳世事。」白鶴淮說的自己都虧心。
一手策劃並且建立起馬上要造反的隊伍的元伊,怎麼可能乖巧啊。
「那她的身體如何?」蘇暮雨關心的是百裡元伊看起來一直不太好的身體。
白鶴淮想到自家表妹和莫衣打的有來有回,還偶爾壓著道劍仙打。
「還行,好好保養就好。」白鶴淮已經說不下去了。
「你們在聊什麼?」蘇昌河看著兩人在一邊嘀嘀咕咕,有什麼是他這個新任大家長不能聽的。
「沒什麼。」白鶴淮不想搭理蘇昌河這個想要殺她的人。
「有人嗎?」百裡元伊忙完手頭的事,準備來看看自己找到父親的表姐。
「伊伊,你來了。」白鶴淮剛剛站起來準備迎出去,那邊的蘇暮雨已經閃身來到了外面。
「伊伊。」蘇暮雨難得熱情的把人抱在懷裡。
「暮雨,你怎麼在這裡。」百裡元伊最近忙著挑撥那兩兄弟的關係,只知道暗河換了大家長。
但是她沒有想到蘇暮雨居然會在白鶴淮的藥莊。
「我是陪喆叔來的。」他沒有說自己是來找白鶴淮了解元伊以前的事的。
蘇昌河就是那個跟風過來,陪著蘇暮雨的人。
蘇喆:呵呵,你猜他信不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1
百裡元伊表情不變,也沒有突然見到自己男朋友的驚慌,她自然的隨著蘇暮雨走進去。
「表姐。」百裡元伊先和自家姐姐打了招呼。
「伊伊來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剛剛找到的父親。」白鶴淮沒有介紹蘇昌河。
蘇昌河現在也不需要別人介紹,他臉上表現出一瞬間的空白,他沒有想到再見到百裡元伊會是在這樣的狀態下。
看著和蘇暮雨親密站在一起的百裡元伊,蘇昌河心裡湧上一陣不爽,明明是他先認識百裡元伊的,就算後面是他單方面的關注百裡元伊,那也是認識。
「姨夫。」百裡元伊還是很有禮貌的和蘇喆打了招呼。
「另外一個不重要。」白鶴淮懶得介紹蘇昌河。
「怎麼就不重要了。」蘇昌河回過神來立刻抗議。
「我是蘇昌河。」蘇昌河曾經設想過許多次和百裡元伊的重逢,他一定要正式的告訴她自己的名字,然後報答當年的救命之恩。
「送葬師?」百裡元伊目露驚訝。
「我這麼有名嗎?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都知道我的名字。」蘇昌河意有所指。
他查到的百裡元伊並不像蘇暮雨說的那樣,所以他開始的時候沒有懷疑蘇暮雨喜歡的人會是百裡元伊。
「你什麼名聲,自己心裡沒數嗎?」白鶴淮翻了個白眼。
「我這麼優秀,肯定心裡有數啊。」蘇昌河不以為意。
「臉皮之厚世所罕見。」白鶴淮已經沒眼看了。
「呵呵呵」百裡元伊倒是對於蘇昌河沒有什麼惡感。
蘇昌河自然感覺到了百裡元伊對他沒有任何偏見,這才讓他更加的糾結,他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是真心把蘇暮雨當成是朋友的,如今自己當成多年救贖白月光的人,變成了蘇暮雨的伴侶。
這讓他怎麼下手,他也下不去手啊。
這要是隨便換個人,哪怕那人是喆叔的老婆,他都不會猶豫,直接下手搶人。
但是這人是蘇暮雨啊。
蘇喆:老子看你個龜兒子就是早死的命。
蘇昌河很糾結,蘇昌河僅剩的良心讓他做不出撬兄弟牆角的事。
但是讓他放棄他又很不甘心,這麼多年他沒有得到過什麼,心裡渴求的也就是當初那個救他的人。
蘇昌河越想越煩躁,他不敢再久留,直接離開回去做談好的任務去了。
心裡窩火,只能去殺人發洩下了。
「大家長,您這太厲害了吧,這是練了新武功。」跟著蘇昌河的慕青陽看著蘇昌河亮晶晶的手,眼裡都是崇拜。
「練你娘。」蘇昌河很暴躁,看見條狗都想要罵幾句。
「蘇家主回來了嗎?」蘇昌河最後還是忍不住詢問蘇暮雨的情況。
「回來了,說是想去找身世。」
「把東西給他送過去。」蘇昌河拿出石天給他的蘇暮雨的身世信息。
果然他還是在意兄弟的,他果然還是個有底線的人啊。
不愧是他蘇昌河就是優秀。
蘇昌河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直接閉關了,不閉關不行,一閒下來腦子裡就有兩個小人在說話。
一個說:去搶過來,他這樣的人還在意什麼兄弟情誼,反正他也沒有什麼名聲,再多一個兄奪弟妻也沒什麼。
另一個說:對啊,對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2
百裡元伊在白鶴淮這裡待了一段時間,這裡處於她勢力中心點,方便她了解情況,蘇暮雨也會經常來陪她。
兩人關係日漸親密,一直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百裡元伊感覺現在差不多了,她打算先向蘇暮雨透露一點點,讓他做個心理準備,哪怕是不靠近琅琊王也可以。
但是她沒有想到蘇暮雨是個那麼堅定的人,他想脫離暗河,所以想找人合作,選來選去選中了琅琊王。
可能也有李寒衣的勸說吧,李寒衣現在並沒有在雪月城,她在自己父親雷夢殺曾經的薰陶下,對於琅琊王有很高的好感度,哪怕她父親退縮了,她也依舊堅定。
蘇暮雨想要拉著暗河的人一起走向光明,所以和李寒衣合作站在了琅琊王的身後。
接觸過琅琊王之後,他也被琅琊王的光明磊落、重情重義折服,他看到了琅琊王的領導能力和高尚的品德,這都讓他充滿了敬意。
而且琅琊王也支持暗河轉型、洗白,因為南安城的碰壁,讓蘇暮雨更加堅定了找強大同盟的心。
他千挑萬選選中了琅琊王,蘇暮雨做不到背叛盟友。
百裡元伊想過很多種可能,蘇暮雨會生氣,但是還是會站在她這邊,或者蘇暮雨也可以袖手旁觀,只要不礙事就好。
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蘇暮雨會那麼堅定。
「你一定會幫琅琊王?」
「是的,我已經和他談好了,一定可以帶著暗河走出來的。」
「那若是有其他的人可以幫你呢,條件是讓你遠離琅琊王。」百裡元伊還不太死心。
「我既然已經和琅琊王合作了那我就會一直相信他,站在他那邊。」蘇暮雨骨子裡還是偏執的人,他認定的就不會改變。
「你確定?」百裡元伊一下子沒有了告訴蘇暮雨真相的想法,說了那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是。」
「那你的家仇,你是怎麼想的。」百裡元伊覺得到時候蘇暮雨見到她袖手旁觀也可以,不過她還是想看看這人是不是和琅琊王一樣的聖父。
居然認可琅琊王,可別是個聖父,到時候指責她是反賊怎麼辦。
「我。」蘇暮雨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已經去過無雙城了,但是並沒有殺了他的滅門仇人。
「都過去了。」蘇暮雨最後還是沒有說結果。
百裡元伊的心在這句話之後就死了。
這人和她的三觀完全不合,兩人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人。
她要是報仇那是從早到晚,有人殺她的家人,那她就會殺對方九族。
「暮雨,我有事要回乾東城了。」琅琊王身體已經眼看著不好了。
是時候可以起事了。
「好。」蘇暮雨有種感覺,今日一別再見面就要物是人非了。
他不知道百裡元伊為什麼問他琅琊王的事,也不知道為什麼問他報仇的事,但是他不覺得自己有錯,也不覺得後悔。
那都是他自己的決定,他做了他覺得對的事。
兩人今日都沒有心情談情說愛,蘇暮雨不是傻子,他感覺到了百裡元伊有事情瞞著他,還是件大事。
但是他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兩人今日也算是不歡而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3(禮物加更)
「表妹,你沒事吧。」白鶴淮在蘇暮雨離開之後,有些擔心的想開導自家妹妹。
「沒事。」百裡元伊要說傷心那還真的是很少。
她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暗河亂起來,現在死了好幾個家主,提魂殿的三官都死了兩個,易卜也死了。
蘇昌河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當然蘇暮雨也付出不少。
「那你們。」白鶴淮有些小心翼翼。
「道不同不相為謀,而且成大事者藏於心,行於事不謀於眾。」百裡元伊並不覺得自己隱瞞有什麼錯。
「你當真可以放下?」白鶴淮這段時間還是見證了這兩人之間的膩膩歪歪。
「表姐,你不了解我嗎?」她可是說過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
「你能放下就好。」白鶴淮也只是怕自己表妹傷心。
「表姐,先回溫家吧。馬上就要開始了。」百裡元伊回乾東城自然是要發起總攻了。
這段時間明德帝不止對自己的弟弟蕭若風各種提防逼迫,對乾東城也沒有放過,探子更加的多了,甚至想要讓他們交出兵權。
交是不可能交的,她能親自帶兵來給明德帝看看。
蘇暮雨回到暗河之後整個人很都有些消沉,蘇昌河自然要來關心下。
主要是他快要憋瘋了,他既不想聽蘇暮雨和百裡元伊的恩恩愛愛,又想要知道百裡元伊的情況。
「你怎麼回來了,不陪你的心上人了。」蘇昌河說到心上人的時候都有些咬牙切齒,但是心裡有事的蘇暮雨沒有聽出來。
蘇暮雨本來在聽到百裡元伊那些話之後,回來的路上他想了半天,以為是鎮西侯府站在明德帝那邊,所以琅琊王就是百裡家的對立面了。
他不是不想和百裡元伊站在一起,但是他已經上了琅琊王的船,身後還有暗河的這麼多兄弟。
他要為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考慮。
蘇昌河:什麼?他可沒有上琅琊王的船啊。
「我們意見有些分歧。」蘇暮雨只以為是意見分歧,不知道百裡元伊的大逆不道的想法。
「昂,那你妥協唄。」蘇昌河說的很自然,要是他肯定妥協,聽話就行了,這有什麼可爭執的。
「不行。」蘇暮雨想到身後的人,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感情就妥協。
蘇昌河:還有這好事。
「你若是不退步,你的心上人怕是要拋棄你了。」蘇昌河看似漫不經心,但是心裡的激動已經有點壓不住了。
蘇暮雨沒有說話,他不是一個人,不能任性,若是真的不能在一起,那只能是沒有緣分。
現在的蘇暮雨還不知道很快百裡元伊就要做震驚他三觀的事情了。
壯士飲盡杯中酒,千裡徵途不回頭。
金鼓齊鳴萬眾吼,不破黃龍誓不休。
鎮西侯府突然造反了,帶著鐵騎直逼天啟城。
正想著怎麼逼死那個比自己名望高的弟弟的明德帝:什麼?誰反了?
「鎮西侯百裡家。」瑾宣硬著頭皮說道。
「如今已經直逼天啟城了。」瑾宣沒有說的是有好多個城池門派公然支持。
明德帝這下也不想自己弟弟死了,但是現在已經晚了,蕭若風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根本不可能幫他帶兵上陣殺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4(蘇暮雨)
【看cp是蘇暮雨的就到這一章就結局了,後面就是蘇昌河的線了。】
蕭若風知道的時候也想要繼續帶兵上陣,但是他的身體根本不允許,他這個時候才發現現在還在他身邊的只剩下幾個人了,當初支持他的師兄們,不知不覺間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還有一些站在了百裡家那一邊。
百裡元伊準備充分,動作也很快,很快大軍就來到了天啟城外。
北離的將士只能死守天啟城,但是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百裡元伊這麼速戰速決也是怕其他國家趁機發動侵略,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的目的是要佔領所有的土地,可不是要別人趁虛而入的。
至於什麼圍而不攻,那不好意思,她不是那樣的人,至於方法,他們採用的就是先放毒,再進攻。
什麼不講武德,只要可以贏,方法不重要。
不過半月,坐在龍椅上的人就換了。
蕭家的人都被關了起來,至於那些明德帝的擁護者,莫衣表示打完這一場他就可以帶著妹妹離開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坐上龍椅的會是百裡元伊,他們想過百裡成風,百裡東君,甚至都想過百裡洛陳。
就是沒有想到策劃一切的會是鎮西侯府家那位傳說身體不好的深閨大小姐。
南宮春水趕到天啟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莫衣,還有早已經步入神遊的趙玉真、葉鼎之。
而他的徒弟百裡東君、顧劍門、司空長風也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洛水雖然跟在他的後面來到了天啟城,但是很明顯洛水也是對面的人。
南宮春水雖然覺得自己可以打敗這些人,但是之後呢。
他自然也可以看出現在龍椅上坐著的這位女帝是正統,帝星亮的驚人。
他為什麼以前沒有發現呢。
洛水:談情說愛呢,看什麼天象啊。
「我想見下皇帝。」南宮春水最後還是妥協了,已成定局,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葉鼎之:早說啊,他正忙著報仇呢。
葉鼎之帶著自己的妻兒去了關押蕭家人的地牢,在那裡蕭家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關在這裡。
青王、明德帝、琅琊王、蘭月侯、還有明德帝的兒子、就連琅琊王的兒子都在其中。
這是石天按照名單一個個抓來的,保證全都在這裡。
現在名單在葉鼎之的手裡,他畫出自家的仇人,開始報仇了。
玥卿拉著葉安世站在後面,她也是個戀愛腦,只會心疼葉鼎之,根本不覺得葉鼎之下手殘忍。
南宮春水見到了百裡元伊,也看到了那亮的驚人的功德,和那晃人眼的帝星。
他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離開了,他說什麼,武力威脅,還是要求人家放了自己徒弟,算了吧。
上面現在坐的這位可不是明德帝那個廢物。
(cp蘇暮雨結局)
蘇暮雨沒有想到元伊會成為女帝,他來到天啟,見到了百裡元伊,他沒有說什麼責怪元伊的話。
這樣的事情確實不好和他明說。
「暗河的人從今日起自由了,這是和你們大家長的交易。」百裡元伊還有點生氣當初蘇暮雨那麼堅定的站琅琊王。
「我已經聽昌河說了。」蘇昌河到最後還是不忍心蘇暮雨難過,告訴了他已經和別人談好合作了,暗河會走出來。
蘇暮雨心裡的壓力放下了一半,若真是如此,他倒也沒有那麼執著琅琊王。
但是他沒有想到蘇昌河是和百裡家搞造反啊。
蘇暮雨一直擔心百裡元伊失敗,他一直在暗處看著。
明德帝也曾讓暗河全體出動去刺殺百裡家的人,但是不管是蘇暮雨還是蘇昌河全都拒絕了。
蘇暮雨甚至直接殺了來傳訊的人。
他不可能站到百裡元伊的對立面。
「我當時只是。」蘇暮雨想要解釋下當時的情況。
「好了,都過去了,當時你也不知道我的打算,你堅定自己的想法也是正常。」百裡元伊也想通了,腦洞再大也不可能知道她要造反。
「對不起,伊伊,我讓你失望了。」蘇暮雨還是有些擔心百裡元伊不原諒他。
「想讓我原諒你,那你去把你的滅門仇人殺了吧,我可不想和一個恩怨不分的人在一起。」百裡元伊就是故意的。
蘇暮雨沉默的轉身,走了幾步才說「等我。」
蘇暮雨現在回想當時的自己怕是腦子有病,那是滅他滿門的仇人啊,他現在去滅了無雙城也是應該的。
還有一個原因是無雙城站在了琅琊王的身後,那就是百裡元伊的敵人,他願意為百裡元伊代勞,除掉這個隱患。
百裡元伊沒有想到蘇暮雨真的願意為了她改變。
算了,知錯能改,就給他個機會吧。
【蘇暮雨篇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5(蘇昌河)
【接上一篇(cp蘇暮雨結局)前,後面cp是蘇昌河】
南宮春水帶著洛水離開了,他幹涉不了朝政,也不想再參與進去了。
「小姐,暗河大家長來了。」石天進來回稟。
「讓人進來吧。」
百裡元伊還是很滿意蘇昌河的識時務的,他們打過來之後,明德帝就下旨讓暗河全部出動來刺殺她,蘇昌河不止把傳旨的人殺了,甚至還殺了幾個大監。
整個暗河的人就那麼水靈靈的投降了,這才是合作的正確打開方式,所以百裡元伊也願意給蘇昌河一個面子,她已經準備好了旨意挑選了一座城池安置暗河的人,當然從此以後他們就只屬於江湖了。
百裡元伊對於自己佔領的城池全部留下了官員治理,至於那些江湖人自己管理,那還是算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是江湖人那就不要參與朝廷的事情了。
「拜見陛下。」蘇昌河現在很激動,他就知道百裡元伊不簡單,他從來沒有和蘇暮雨說過小時候見過百裡元伊的事情。
「起來吧。」百裡元伊讓人起來之後,石天就把聖旨給了蘇昌河。
蘇昌河看過之後,整個人眉開眼笑,他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輕鬆,他們終於自由了。
「多謝陛下。」蘇昌河這次說的真心實意。
「陛下,暮雨有些事情想求陛下。」蘇昌河來之前有問過蘇暮雨,這也算是他最後的良知了,若是蘇暮雨還抓不住機會,那他就不客氣了。
「什麼。」百裡元伊臉上沒有了笑容,蘇暮雨有事都不自己來,可見是對她不滿。
「琅琊王。」蘇昌河也有點不理解蘇暮雨,怎麼那麼多的同情心,都已經這樣了還要管琅琊王的死活。
在他看來琅琊王死就死了,至於合作,那不是琅琊王也沒有幫到他們嗎。
但是蘇暮雨可能真的是被琅琊王的人品折服了,不忍心看到琅琊王就這麼送命。
蘇暮雨不願意來一是接受不了百裡元伊的欺騙,認真一想從他們見面起,沒有說過一句實話,那感情可能也不是真的。
二是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立場可以要求百裡元伊放了琅琊王,他開不了口,但是他又不能見死不救,所以就讓蘇昌河探下口風。
蘇昌河:對不起了兄弟,他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不會委婉的探口風。
百裡元伊一下就捏碎了手裡的杯子,果然是三觀不同不能強融。
他不報自家的滅門之仇,她可以不管,畢竟不是她家的事情,但是琅琊王,若是放了,那就是給她自己留下隱患。
她要滅蕭家全族,只留下琅琊王,那琅琊王會不想報仇嗎?
這是皇位,是天下大權,還是蕭家的血海深仇。
「陛下不要生氣,這點小事,我願意代勞。若是暮雨問起,就說是我殺的就好。」貼心大蘇上線了。
百裡元伊這才認真看向蘇昌河,「他不是你最重要的兄弟嗎?」
「陛下,您還是不了解我,我蘇昌河出來混主要靠五件事,出賣兄弟,背信棄義,栽贓嫁禍,吃裡扒外。」蘇昌河說的坦坦蕩蕩。
「哈哈哈哈」百裡元伊被蘇昌河逗笑了。
「這不是四件嗎?還有呢?」百裡元伊沒有見過這麼自黑的人。
蘇昌河看著笑靨如花的百裡元伊,心裡補充道:照顧弟妹。
「這個等我慢慢發掘補充。」蘇昌河說的很自然,臉上沒有對於蘇暮雨的愧疚,全是可能夢想成真的欣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6
「動手就不需要你了,反正他也活不久。」百裡元伊已經讓人看過了,蕭若風的身體撐不了幾天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還以為自己有機會立個功呢。」蘇昌河兩手一攤看起來真的有點遺憾。
「若你真的想立功,我也不是不能給你個機會。」百裡元伊欣賞這樣的人,就是因為他行事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的自我約束,這樣的人才更加的好用。
「真的嗎?那我可太榮幸了。」蘇昌河表現出來的是真實的開心。
蘇昌河:兄弟對不住了,誰讓他沒有底線呢。
「你當真這麼想,你不是一直想要脫離朝廷的掌控嗎?如今還願意為我幹活?」百裡元伊不覺得蘇昌河會沒有所求。
「當然願意,脫離掌控最後不也得吃飯嗎,我還有那麼多兄弟要養呢,何況現在給您幹活,也不是什麼髒活。」蘇昌河可太願意了。
「確實,我沒有什麼髒活,對我來說什麼都可以光明正大。」她是皇帝,有什麼不能做的,誰敢對她不滿意,她就殺了誰。
「那就多謝陛下賞飯吃了。」蘇昌河打算回去就分家,誰願意跟著他,他就帶著人給元伊幹活。
要是不願意的,也可以離開,他可是個開明的大家長。
不過他和蘇暮雨的感情怕是只到這裡了。
「我有一處情報組織,我打算讓他們走到明面上來,你們若是想要加入我可以給你們相應的官職。」百裡元伊也懶得想名字,打算直接叫錦衣衛。
「沒有想到我蘇昌河還有當官的一天啊。」蘇昌河露出一個可可愛愛的笑。
百裡元伊一聽就知道這人是同意了。
「不願意加入的,依舊是按照聖旨上說好的,那城依舊作為暗河離開之後的落腳點,你回去處理完,直接來找我就好。」
「多謝陛下恩典。」蘇昌河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這真不怪他,誰讓蘇暮雨猶豫想不通呢,不像他那真的是打算又爭又搶。
嘿嘿~
「表妹,你真的打算用蘇昌河?」白鶴淮早就來了,她現在是郡主,在皇城來去自由。
「對啊,這個人很好用,沒有什麼底線還識時務。」百裡元伊對於蘇昌河的評價比較正面了。
「你不怕他反水?」白鶴淮就是看不上蘇昌河。
「反水?反哪裡去?天下都是我的,他能反出什麼花來。」百裡元伊倒是不在意這麼一個人,她的下一步是統一天下。
只要不是傻子,就該知道跟著誰才是正確的。
「表姐,那些藥最好再毒一點。」百裡元伊已經打算對南決用兵了,之後就是北蠻。
西楚和北闕已經屬於她了。
「放心吧。」白鶴淮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我總覺得這個蘇昌河對你不懷好意。」白鶴淮走的時候還是提醒了一句。
蘇昌河剛剛表現的太積極了,連條件都沒有談一下,這可不像是臭名昭著的送葬師。
「哦,這樣啊。」百裡元伊不以為意,她這麼優秀,被人喜歡多正常啊。
喜歡她只能說明這人有眼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7
「向各門派徵集人手,若是還想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就給我去前線,若是不願意,你知道該怎麼辦吧。」百裡元伊看向旁邊的石天。
「小姐放心。」石天怎麼可能不知道,不聽話還想要安穩生活那是不可能的。
「每個城的江湖門派最少10人,必須11境以上,若是派來那沒用的,死了我們可不負責,而且還會追責。你直接帶兵去,不同意直接處理了。」百裡元伊也不想有什麼內憂。
現在也就是無雙城、唐門、雷門沒有表態,這條主要針對的就是他們。
「對了讓洛青陽去前線,不然易文君就得死。」別以為躲在慕涼城就安全了。
「是。」石天領命離開。
「需要我去嗎?」趙玉真走了進來。
「你去幹嘛?」趙玉真回了一趟望城山之後就又回到了天啟城。
「我去幫忙啊。」畢竟洛青陽不一定會屈服。
「你好好做你的國師吧。」百裡元伊不想讓趙玉真去,主要這人太好騙了,感覺可能撒手沒,說不定還會被洛青陽的真愛感動呢。
「好吧。」趙玉真有心解釋下,他有了些沒有經歷過的記憶,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但是看到與他年齡差很多的百裡元伊他又說不出口。
趙玉真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成為夏國的國師,至少可以幫助百裡元伊。
夏國:百裡元伊新改的國號。
蘇昌河:人就不能有太高的道德感,就像他一樣。
蘇昌河等人離開之後才出現,臉上甚至還帶著傷。
「你這是怎麼了?」百裡元伊看著戰損感十足的蘇昌河。
「沒事,我和蘇暮雨有了點矛盾。」蘇昌河說的含糊其辭,只說有矛盾,但是沒有說什麼矛盾。
「他居然打你了?」百裡元伊自己就腦補了蘇昌河挨打了。
「這是我該得的,我們也算是分道揚鑣了,陛下可不要拋棄我啊。」蘇昌河臉上帶著些難過的神色。
「不會。」百裡元伊想著可能是因為蘇暮雨不願意繼續為朝廷做事,所以兩人產生了分歧才動的手。
百裡元伊心裡對蘇暮雨產生了不滿,好歹他們也曾經是情侶,現在江山已定,為什麼不能來幫幫她呢,就算不能來幫忙,也不應該阻止別人來啊。
蘇暮雨:冤枉!他比竇娥還冤!!!
蘇昌河自然看出了百裡元伊的不滿,他就是故意的,他這次回去就和蘇暮雨坦白了。
「你說你喜歡元伊?」蘇暮雨沒有想到蘇昌河回來就給他這個一個大驚喜!
「我沒有和你說過吧,兒時那次是百裡元伊給了我救命的藥,我才等到你來。」蘇昌河前段時間可能還有點糾結,但是他們這不都分手了嗎。
「你從來沒有說過。」蘇暮雨拳頭捏的死緊。
「那是我放在心裡的光。」所以不想告訴任何人。
「可她是我的伴侶。」蘇暮雨不能接受兄弟的背叛。
「曾經的伴侶,你這不都站到了她的對立面了嗎?她還能和你在一起嗎?」蘇昌河說的都是實話,就因為是實話才更扎心。
蘇暮雨實在忍不住給了蘇昌河一拳,蘇昌河躲都沒有躲,甚至心裡還想著打的好,這下他也不愧疚了,還可以回去賣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8
蘇暮雨確實生氣,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和百裡元伊確實不可能了,他都不願意去見百裡元伊,接受不了一直的欺騙,也接受不了百裡元伊的狠辣無情。
琅琊王死了,蕭氏已經死絕了。
「既然你放棄了,就不要怪我了。我忍了很久,若你們一直在一起,我自然不會做什麼,但是你先放棄了。」蘇昌河也做不到隱瞞,他把蘇暮雨當兄弟才坦蕩的告訴他。
「你走吧。」蘇暮雨不想再見到蘇昌河,他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誼就到這裡吧。
「嗯,若是有事給我傳信。」蘇昌河回來就說了自己打算帶願意的人入朝。
蘇暮雨沒有說話,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愛人沒有了,兄弟沒有了。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
蘇昌河根本沒有管自己的傷口,快馬加鞭的往天啟城趕,他怕時間久了傷口癒合了怎麼辦。
「大家長這是打算幹什麼?」慕青陽有點搞不清蘇昌河為什麼不抹藥。
「還能幹什麼,賣慘唄。」慕雪薇一眼就看透了。
「他這是有喜歡的人了?什麼人這麼倒黴被大家長喜歡上啊。」慕青陽聲音都大了。
「去了就知道了。」慕雪薇願意跟著來也是因為慕青陽,他們雖然獲得了自由,但是也要掙錢啊,兩人已經是情侶了自然不會分開。
現在有合適的工作可以一起幹,他們就一起來了,主要還是蘇昌河洗腦的功夫不錯。
一句彼岸拉攏一批,一句做官又拉了一批。
大家一想給誰幹活不是幹,給朝廷幹還更加有保障,他們可以光明正大走在陽光下,有了官職,誰還敢看不起他們。
沒看謝家好多人都已經加入了軍營嗎,而且還有不錯的職位。
他們慕家也不能認輸,當然了他們的戀愛腦家主除外,慕雨墨跟著唐憐月走了,兩人隱居去了。
他們能走的這麼輕鬆,還是因為百裡東君說情,誰讓他們有個共同的徒弟唐蓮呢。
唐蓮:謝邀,很後悔有這兩個師父。
唐蓮現在主要負責給軍隊製作毒藥,而且還有定額,每月必須完成多少。
唐蓮每天都要忙死了,為什麼師父犯事,徒弟頂缸啊。
百裡東君也說了若是唐憐月有什麼不軌的心思,他負責處理了唐憐月。
跟著來的眾人就看到了他們大家長整理好衣服,但是沒有處理傷口,就那麼進宮面聖去了。
「大家長不愧是大家長,膽子真大,居然喜歡bi……」慕青陽還沒有說完就被慕雪薇捂住了嘴。
要死了,什麼都往外說。
「閉嘴,再胡說就不要你了。」慕雪薇靠近慕青陽的耳邊說道。
慕青陽趕緊點頭,別不要他啊,他肯定聽話。
慕雪薇這才放開慕青陽,心裡卻在唾棄蘇昌河,太沒有節操了。
她可是知道現在的皇帝陛下,以前可是和蘇家主有一段。
大家長的人品怎麼越來越差了啊。
蘇昌河:什麼他居然還有人品?真的嗎?
當初遇見百裡元伊,他心裡有了一絲光明,如今跨過暗河,已經達到了彼岸,彼岸之處,不再有黑暗,而是光明。
他想要改變的東西很多,現在已經有了新的開王侯將相,另立山頭29
「宅子已經給你們劃出來了,具體的工作石天會安排,到時候人還是你帶領,剩下的你們自己安排,我只看結果,對了你記得上朝。」百裡元伊說要讓他們光明正大的出現,就會說到做到。
誰有用,她就重用誰。
她的江山越來越大,需要的人才也越來越多,光靠那些武功有什麼用?能給百姓吃還是能給百姓喝。
「多謝陛下厚愛。」蘇昌河嘴裡道謝,臉上還掛著一絲委屈。
「這是傷藥,記得自己上。」百裡元伊從旁邊拿了一瓶藥扔給蘇昌河。
然後就打算低頭處理堆積如山的朝政,需要處理的東西太多了,而他們家的人都是武將,一個個的都想出去開疆拓土,不想來幫她處理這些。
石天就算是傀儡也忙不過來。
「陛下不能幫忙上嗎?」蘇昌河走近了一點。
百裡元伊突然想到了白鶴淮說蘇昌河心懷不軌的話,還真的是膽子夠大。
「你還記得我曾經和蘇暮雨有那麼一段吧。」百裡元伊也不是什麼扭捏的人。
「知道,我還知道你十年前救過我,你說你看我可憐。」蘇昌河緊緊的盯著百裡元伊,想看看她還記不記得。
「是你啊,那十七號就是蘇暮雨咯?」百裡元伊自然記得,她長到現在也就無私的救過那一個小孩子。
就算是救蘇暮雨都是有目的的,雖然最後目的沒有達成,還痛失初戀,她果然不該考慮用什麼美人計。
失敗啊,失敗。
「是,我一直想找到你報恩。」蘇昌河說的言辭懇切。
「那你怎麼不去找我,別告訴我沒有找到。」百裡元伊有點後悔,早說啊,她還以為救完人之後死了呢。
早知道是蘇昌河,那她不就早利用他了嗎。
「找到了,但是不敢打擾,後來再見你已經是蘇暮雨的伴侶了。」蘇昌河說到這裡還有點難過。
他當初真的糾結死了,他的底線真的不能再低了呀,加上個搶奪兄弟妻的名聲真的不好。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百裡元伊可不相信他們只是簡單的相認。
「自然是表白心意。」蘇昌河說的很自然。
事實證明,他蘇昌河沒有底線這個東西,他就是個兄弟妻不客氣的人。
「那你想讓我怎麼回答你?」百裡元伊其實對於蘇昌河真的不討厭。
小狼狗她喜歡,也不知道私下裡會不會變成小奶狗。
「那自然是和我在一起啊。」蘇昌河既然說出來就想要達成目的。
「你覺得自己配嗎?」
「您都是皇帝了,還有誰能配得上您,既然都配不上,那我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蘇昌河是會給自己找補的。
「至少我聽話啊,我沒有底線,什麼事都可以幹,我絕對不會背叛你。我走到現在就是因為當初你給我的希望。」蘇昌河開口了就不打算隱藏了。
「你名聲那麼差可和我沒有關係。」百裡元伊可不背鍋。
「是,那是我自己進化的,但是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都能和兄弟決裂,可見我的決心。」蘇昌河目光灼灼的看著元伊,想要一個肯定的答王侯將相,另立山頭30
「陛下,請陛下給我一個侍奉您的機會。」蘇昌河幾步走到百裡元伊的跟前,然後單膝跪了下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請求了,那我就給你個機會,但是名分你短時間內就不要想了。」百裡元伊打算先做一段時間的渣女看看。
「可以。」蘇昌河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現在沒有名分怕什麼,只要他不要臉,堅持一直不要臉,遲早會要到名分的。
蘇昌河試探著拉住百裡元伊的手,把自己的臉放了上去。
元伊順著他的力道掐了下他的臉,蘇昌河再次露出一個笑。
真好啊,果然不要臉的人才能得償所願。
蘇昌河就這樣把皇宮當成了第二個家,只要有時間就來找元伊,捏肩捶背,端茶倒水,只要有機會,他就能抓住。
「伊伊,妹妹,你真的跟這個人在一起了?」白鶴淮一進來就看到了獻殷勤的蘇昌河。
「嗯。」百裡元伊沒有否認,蘇昌河立刻露出一個不值錢的笑。
「你被他下蠱了?」白鶴淮上前就想為妹妹診治一番。
「沒有。」百裡元伊任由白鶴淮動作。
「那你怎麼能接受這樣的人啊,你這眼光是不是掉的太嚴重了。」白鶴淮懷疑元伊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蘇昌河手裡了。
蘇暮雨好歹看起來還是個翩翩公子,做事還有底線,但是蘇昌河有什麼,就算人長得不醜,但是他名聲臭啊。
「他聽話,而且他的長相我還是挺喜歡的。」百裡元伊也不介意給蘇昌河一點甜頭。
果然她剛說完那邊的蘇昌河已經樂成了一個傻子,現在他在元伊的表姐面前過了明路,四捨五入是不是就說明他已經見過家長了。
至於剩下的百裡家的人,慢慢來,他不著急。
畢竟剩下的那些人可能都會揍他,他得先養好身體。
白鶴淮不理解,但是白鶴淮尊重,不過她要趕緊告訴姨母姨父,還有表兄他們,當然還有舅舅。
最近的皇宮很熱鬧,百裡家、溫家的人輪流進宮,來見的人自然是蘇昌河。
蘇昌河最近日子很艱難,身上的傷剛剛好就再次受傷了。
「大家長你沒事吧。」暗河的人看著每天臉色蒼白的蘇昌河都有些不忍心了。
還有就是害怕,害怕受傷的蘇昌河陰晴不定。
「沒事。」蘇昌河心情甚至很好,他只要再堅持堅持,說不定就可以得到名分了。
沒有幾個了,基本上都已經揍了他一遍了。
百裡家以及溫家人:他們沒有說不重複啊。
「小昌河啊,喆叔也是為了你好,你要不還是放棄吧。」蘇喆是來勸蘇昌河的。
「為什麼?」他都堅持這麼久了怎麼可能放棄,再說了他好不容易得到一直想要的,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你就說你扛不扛毒吧,你要是再堅持,可能就要被毒死了,還有你能打的過百裡東君嗎?他可是還沒有來找你。」蘇喆也是看在曾經是一家的份上才來勸告下他。
「我不要。」蘇昌河是個認死理的。
「那我只能給你收屍了。」蘇喆也不理解為什麼百裡元伊會選擇蘇昌河,雖然現在不一定會成為寡婦,但是說出去總是不好聽王侯將相,另立山頭31(完)
蘇昌河沒有退縮,甚至沒有再去找百裡元伊尋求憐惜,他想靠自己得到百裡元伊家人的認可。
蘇喆來這一趟其實也是套路,目的也是一樣的,勸退蘇昌河。
蘇喆可是百裡元伊的親姨父啊,軟硬兼施也是商量好的。
屋子裡只剩下蘇昌河一人之後,他就開始給自己洗腦。
「子曾經曰過—吾日三省吾身。吾沒錯,吾不改,吾真棒。」
沒錯他蘇昌河就是最棒的,不然元伊為什麼接受他,既然元伊一個皇帝都可以接受他,那他不就是最厲害的。
至於別人說他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這是不是在肯定他的美貌。
「老子果然是最棒的。嘿嘿~嘶~」
蘇昌河把自己哄好之後才進宮去找元伊撒嬌。
「這裡疼嗎?」穿著清涼的蘇昌河靠在榻上,旁邊是給他上藥的百裡元伊。
「疼,疼死了。」靠自己是不可能靠的。
「好了,這藥還是很管用的。」百裡元伊看著蘇昌河那一身傷也有點心疼。
「那親親是不是能更快好。」蘇昌河就是來故意賣慘加佔便宜的。
他可是很小心眼的人。
「親哪裡?」今日百裡元伊工作少,也樂意配合蘇昌河。
「這裡。」蘇昌河這個不要臉的點了點自己的唇。
元伊直接順了他的意思,親在了他的唇上,當然被蘇昌河按著又親了回去。
「果然不疼了。」蘇昌河也知道見好就收。
「放心吧,他們不會再來了。」元伊感覺也差不多了,她已經和自家爺爺、父母談過了。
蘇昌河很聽話,他們家也不需要找個如何厲害的,只要元伊喜歡不就可以了。
百裡家幾乎都找了一遍蘇昌河了,對他也算有點改觀,在面對百裡元伊的家人的時候,蘇昌河也是難得正經,無論他們怎麼刁難,蘇昌河都認真的應對。
他們也能感覺到蘇昌河的真心,倒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忙著釀酒,本來打算最後給蘇昌河來個狠的的百裡東君,還沒有出發就接到了家裡不需要再去的消息。
百裡東君:不是,他還沒有見到人,怎麼家裡人就接受了。
「那我這算過關了?」蘇昌河沒有想到還有這好事。
「對啊。」
「那我這是有名分了。」蘇昌河已經控制不住臉上的笑了。
「你什麼時候顧及過別人的眼光。」百裡元伊白了他一眼,這人說是沒有名分,哪次不是大搖大擺的進宮。
「呵呵,我太高興了。」蘇昌河眼眶都紅了。
日後他也擁有屬於自己的家了,說不定他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蘇昌離:他不是親弟弟唄。
江湖上的人在知道蘇昌河成了皇夫,一個個的都不可置信。
為什麼,憑什麼?
百裡元伊雖然是女帝,但是魄力不輸前朝的任何一個皇帝,現在夏國的疆域已經囊括了南決北蠻北闕西楚等,而且還在不斷的擴張。
就連最開始私下裡說她是亂臣賊子的人也開始佩服起百裡元伊的能力。
但是他們陛下怎麼突然暴露了這麼大一個缺點呢。
這簡直就是給自己完美的名聲上面抹黑啊。
選男人的眼光是不是太差了點。
百裡元伊:她一個反賊原來還有完美的名聲啊。
蘇昌河:好男人得到名聲,壞男人得到一切。
【哪裡來的小土狗1(梵雲飛)白月梵星+天地劍心
【本篇茯苓沒有白曦的感情,也沒有打算洗白,和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純惡女。】
【檢測到宿主到達白月梵星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星月弓,斬荒鏈、雲火弓、昊天扇、弱水石、無念石、異王劍等,請注意查收】
【劇情已傳輸】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看完劇情之後茯苓笑的前仰後合。
哪怕以後她這個身體的結局挺慘的,也讓她忍不住想要笑。
鎮宇史上最慘的人販子,三個人找錯了兩個,還有一個那是喊打喊殺的主人轉世,這讓她想到了千朵桃花中找混沌珠的桑岐。
「少君,宮主有請。」茯苓還在感慨鎮宇是真的又笨又勤快,被她念叨的當事人就來找她了。
「知道了。」茯苓現在已經是冷泉宮妖君,壞事也做了不少了。
她倒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雖然知道了真相,但是如果讓她去死然後成全別人,那還是不要了吧。
她也不是什麼捨己為人的聖母。
雖然她不死,星月神弓就回不去,但是她籤到得到了一個呀,讓她想想怎麼操作。
「少君,今天好漂亮。」嘻嘻順著茯苓的身體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是嗎?」這小鼻嘎還挺會說話的。
「是的,少君每日都很漂亮。」嘻嘻蹭了蹭茯苓的臉蛋。
「一會兒別說話。」茯苓還是挺喜歡這個小東西的,可別到時候被殺了就不好了。
「師尊。」茯苓見到鎮宇的時候已經收起來臉上多餘的表情。
「嗯。神石找到了嗎?」鎮宇今日看到茯苓感覺有些不一樣,他有點懷疑,難道是封印的記憶出現了問題嗎?
「還沒有。」茯苓都沒有出去,去哪裡找神石去啊。
「嗯,你暫時留在寧安城。」鎮宇說到寧安城的時候特意仔細觀察了下茯苓的表情。
但是茯苓神情不變,還是那麼恭敬,但是鎮宇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脫離了掌控。
「是,師尊。」不就是挑撥仙族對抗梵樾嗎。
「茯苓,你最近可有發生什麼事。」鎮宇還是不太放心。
「師尊是指哪方面?」茯苓一臉的好奇,好像她真的不知道鎮宇在說什麼。
「沒事,你去吧。」鎮宇最後還是壓下心裡的不舒服。
茯苓向外走了幾步,走到門口之後停了下來。
鎮宇看著突然停住的茯苓還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茯苓卻轉身看向鎮宇。
」師尊,若是你發現自己錯了,你會改嗎?」茯苓雖然有了兒時的記憶,但是到現在鎮宇也養了她十年,雖然手段殘忍。
「錯?什麼錯。」鎮宇臉色已經徹底的變了,他的感覺果然沒有錯,茯苓不對勁。
鎮宇直接打向茯苓,但是被茯苓一揮手打散了。
「你是誰?你不是茯苓。」鎮宇對於茯苓是什麼水平還是知道的。
「我是茯苓,只是多了些前世的記憶,師尊想知道嗎?」茯苓對著鎮宇露出一個惡意滿滿的笑。
鎮宇:他當然想知道,這樣他就可以確定自己是不是抓錯了人。
但是眼前的茯苓應該不會告訴他實話吧。
「你會說實話?」鎮宇戒備的看著茯苓。
「說不定啊,畢竟師尊把我拐來十年,也養了我十年。」茯苓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感謝鎮宇哪裡來的小土狗2
「你要怎麼才能說實話。」鎮宇已經看不透眼前茯苓的修為了。
「看師尊說的,我還是很好說話的。畢竟師尊養了我十年。」茯苓嘴裡說著感謝,但是臉上的表情帶著諷刺。
鎮宇知道眼前的人這是想要找他報仇。
茯苓:想多了啊,她真的沒有。
鎮宇不再廢話既然茯苓不打算說,那他就殺了茯苓好了。
茯苓看著突然動手的鎮宇,真是暴躁,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啊。
「師尊,你要想好了,先不說你能不能殺了我,就算是可以,若是我真的死了,還有人能告訴你,你有沒有找對人嗎?若是努力了萬年最後才發現自己找錯人,那可怎麼辦呀?難道你不覺得事情發展有問題嗎?」茯苓攔住鎮宇一次次的攻擊。
順便還在動搖著鎮宇那本就不太堅定的心。
「你要怎麼才肯說。」鎮宇知道自己殺不了茯苓,也就停手了。
「很簡單,我可以和師尊合作,但是師尊也不能再去動寧安城的人。」畢竟是她爹,死了不太好吧。
「你如今有了記憶,自然可以自己去救人。」鎮宇並沒有答應,他要的東西就在那裡,他怎麼可能不去找呢。
「救人?師尊是在開玩笑嗎?這麼多年以來師尊有教過我救人嗎?」茯苓不贊同的看著鎮宇。
鎮宇:他以前怎麼沒有覺得茯苓這麼陰陽怪氣呢。
「你想找我報仇。」鎮宇說的很肯定,畢竟是他騙走了茯苓。
「師尊,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嗎。」茯苓臉上掛著委屈的表情。
鎮宇……
自己教出來的自己知道。
「來,讓我們來密謀,不對,商量一下。」茯苓走了回去,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用眼神示意鎮宇趕緊過來商量。
鎮宇!!!
鎮宇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坐在了茯苓旁邊。
茯苓:她就知道,這個蛟龍不太聰明。
「首先我不是星月女神,其次臣夜不是妖神淨淵。」茯苓說完就看到了鎮宇嚴肅的表情裂開了。
鎮宇:錯了?全錯了?
「不可能,你當時身上的靈氣那麼濃鬱怎麼可能不是星月女神轉世。」鎮宇不相信,他是經過千挑萬選的。
「還有臣夜,他的紫瞳就是最好的證明。」鎮宇不相信,不可能全部都錯了的。
鎮宇站了起來,他在殿內來回走動著。
「誰?」鎮宇就算情緒激動也可以發現外面有人。
「師尊。」臣夜剛剛到門口,看到關著的門還有點奇怪。
「你來多久了。」鎮宇不知道眼前的臣夜是不是也脫離了控制。
「我剛剛到。」臣夜不知道鎮宇為什麼這麼激動,還有茯苓居然那麼光明正大的坐在那邊。
「你最好是。」鎮宇現在誰都不相信。
茯苓看著臣夜,這也是個小可憐,或者說更加的可憐,就算後來兄弟相認,哥哥也站在仇人那邊,阻止他報仇。
果然就算是親兄弟也沒有什麼感同身受,只會如一個聖父一般,說著那些假仁假義的話,臣夜還是太心軟了。
或者說梵樾真的是臣夜的親哥哥嗎?
阿樾掉下懸崖之後被淨淵佔據了身體才更加合理吧,這應該叫奪舍吧。
妖神真正入體,難道以前的阿樾只是容器嗎?
嘛,算了這些和她沒有多大關係,幫別人報仇那還是算了。
而且臣夜以前對她可不太好,兩人從小就相互看不順哪裡來的小土狗3
臣夜自然看到了茯苓看著他憐憫的眼神,什麼意思,是在可憐他腿瘸嗎?還是在挑釁他?
「好了,臣夜你先離開吧,沒事不要過來。」鎮宇現在就想問問茯苓還知道些什麼。
「是,師尊。」臣夜心裡在不斷的猜測,師尊到底要和茯苓說什麼,還是他不可以知道的。
臣夜轉身滑動輪椅離開的時候,再次看了眼好整以暇的茯苓,而茯苓對著臣夜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臣夜!!!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但是臣夜現在只能乖乖的出去,他不可能違逆鎮宇的命令。
茯苓:嘿嘿,她就是故意的,誰讓臣夜以前總是和她對著幹。
「好了,讓我們再來聊下你的目的。」鎮宇冷靜下來了。
「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只是想看個熱鬧而已。」茯苓只是不想死罷了,雖然她是星月弓轉世,但她現在是人啊。
「看熱鬧,看我的熱鬧?」鎮宇已經知道這兩個錯了,那就去把他們的兄弟姐妹都抓回來就好了。
雖然現在有點晚了,但是他照樣可以給他們篡改記憶,然後控制他們。
寧可抓錯,也不放過。
茯苓自然看出了鎮宇的意思,她低頭輕笑一聲。
「師尊可想知道你的主人轉世成了誰?」茯苓也不怕鎮宇去把剩下的人抓來,那兩個是主角,真的能抓的來嗎?
她不可能去,臣夜只想著報自己的仇,若是她告訴臣夜滅了白澤一族的人是鎮宇,那鎮宇還能找誰呢。
「你知道?」鎮宇確實還沒有找到主人的轉世。
「誰知道呢。」茯苓就是故意的。
鎮宇:啊!氣死了。
茯苓就是故意在逗他,真相就在眼前,但是鎮宇卻觸摸不到。
這是怎樣的抓耳撓腮。
「那師尊我先告辭了。」茯苓起身就離開了,解惑也不是現在,就讓鎮宇先自己想想吧。
鎮宇氣的開始到處砸東西,茯苓最後什麼都沒有說,沒有說主人的轉世是誰,也沒有說她前世是誰,鎮宇覺得茯苓前世的身份很重要。
能不重要嗎?
星月弓可是唯一可以殺死陌離的武器。
「你剛剛和師尊說了什麼?」臣夜就等在茯苓的必經之路上。
「你想知道?」茯苓就知道臣夜耐不住性子。
「你會說嗎?」臣夜知道他和茯苓的關係很差,茯苓應該不會告訴他,但是他還是想要問一下。
「你的恩人不一定是恩人,報仇的路上總是孤獨的,你的親人也可能會站在你仇人那邊。除非經歷相同,否則永遠不可能感同身受。」茯苓說完就走。
臣夜:她知道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茯苓挑撥之後就離開了,她也不管那兩人是怎麼的胡思亂想,這不是她應該關心的。
她可是個實實在在的花妖,妖怎麼可能有人性啊。
況且這都是這兩人該得的。
好好想吧,越想越亂才好。
「少君,咱們去哪裡?」嘻嘻剛才就藏在茯苓的頭髮裡,剛剛鎮宇發火的時候嘻嘻嚇的要死。
但是少君一點事都沒有,果然少君是最厲害的。
「出去溜達溜達。」茯苓要讓這些人煩惱一陣哪裡來的小土狗4
茯苓現在也不打算去寧安城,若是她不去,白荀應該也不會死,就是不知道白荀不死,那無念石還能不能集齊五念。
也不知道白爍是會難過還是開心呢?
爹爹沒有死,就沒有善念。
這還真的是讓茯苓很好奇呢。
「少君,那邊是沙漠嗎?我還沒有見過這麼多沙子。」嘻嘻看著腳下綿延不絕的沙土,整個小樹都激動了。
「嗯。」茯苓被打斷了思緒也看到了沙漠,她這是到哪裡了。
茯苓落在了地上,這裡根本看不出是在哪裡,全部都是沙子。
「少君,嘻嘻想下去。」嘻嘻想要去沙子裡面玩玩。
「好。」茯苓對這個小逼嘎還是很寵愛的。
嘻嘻落地之後就開始在沙土裡面瘋跑,這軟軟的腳感,嘻嘻趴在沙土裡向著前面滑去。
茯苓:真的不怕水分被沙土吸收掉嗎?
茯苓在後面跟著嘻嘻的軌跡走著,只是好半天也沒有見到嘻嘻的身影。
動作這麼快的嗎?
「啊,放開我。少君救命。」茯苓突然聽到了嘻嘻的聲音,她立刻向著聲音的方向趕去。
「少君,救我。」茯苓的動作很快,幾息之間就來到了嘻嘻的所在地。
「喲,還是個美人。」抓著嘻嘻的壯漢一見到茯苓眼都直了。
「哈哈哈,不錯,還以為抓到個小樹妖,沒有想到還能再多個美人。」幾個壯漢把茯苓圍了起來。
茯苓臉上露出一個笑,這是來送死的人嗎?
「你們是什麼人。」茯苓得問清楚,好一網打盡,就算沒有來的人也是一樣,她最喜歡連坐了。
「我們是這沙漠的主人。」壯漢雙眼放著淫邪的光。
「主人?」
那幾個人聽到茯苓說主人剛剛露出一點興奮的笑,茯苓手裡就出現了火雲弓,然後圍著她的人就剩下拿著嘻嘻的那一個了。
「現在好好跟我說,你們是什麼人。」花瓣閃過茯苓已經來到了壯漢的眼前,而剛剛還在他手裡的嘻嘻,已經來到了茯苓的身上。
壯漢臉上的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茯苓手裡出現了一把匕首,不等壯漢說話,就先給他來了幾刀,這人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不必了。」茯苓手點在他的額頭上,提取了他的記憶。
原來是土匪。
很好,她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走吧,嘻嘻,咱們去給你報仇。」被茯苓提取完記憶,那人已經徹底的傻了,傷口在不斷的流血,在這沙漠裡不需要多久就會死了。
「嗯嗯,少君要為我報仇,剛剛那人都抓疼我了。」嘻嘻現在算是有了主心骨。
茯苓動作很快,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土匪窩裡面。
裡面的女大王還在調戲著今日沙狐族送上來的美人,就聞到了一股花香。
「喲,忙著呢?」茯苓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女大王直接坐了起來,而一臉生無可戀的梵雲飛趕緊躲到了旁邊。
他有救了,這應該是來救他的人吧,來的太及時了,再晚點他就要失身了。
「我是不請自來的人。」茯苓臉上帶著笑,可算是找對地方哪裡來的小土狗5
那邊已經不問了,知道問不出什麼,她直接向著茯苓攻擊了過來,茯苓不慌不忙,抬手就是幾箭。
嘻嘻也怕影響少君發揮,它直接向著旁邊跳了下去。
然後它就發現自己似乎沒有落地,好像被什麼叼在了嘴裡。
嘻嘻:少君,救它!!!
女土匪知道自己打不過茯苓,就拿出了自己的寶物-御水珠,打算給茯苓個好看。
但是剛剛拿出來,珠子就來到了茯苓的手裡。
同時過來的還有含著嘻嘻的一隻小土狗。
看那樣子是奔著這顆珠子來的,但是珠子已經在茯苓的手裡了,所以這隻小土狗差點就咬住了茯苓的手。
還好它嘴裡咬著嘻嘻。
等會兒~
嘻嘻在這土狗的嘴巴裡!!!
居然敢咬她的妖寵!!!
茯苓的視線轉移到了地上的小土狗身上。
「你居然想吃我的妖寵?」茯苓面無表情的看著小土狗。
小東西,長得真憨,還有點醜。
小土狗頭搖的飛快,他剛剛那是下意識的動作,有東西飛出來,他下意識的就想去接。
「那它為什麼在你嘴巴裡。」茯苓看著小土狗,手也沒有閒著向著後面就是一箭,那個試圖偷襲的女土匪就交代在了這裡。
小土狗趕緊把嘴巴裡的嘻嘻吐了出來。
「嗚嗚嗚,少君,嘻嘻差點被吃掉了。」嘻嘻落地就想往茯苓身上來,但是茯苓退後了一步。
嘻嘻:嗚嗚嗚,少君不愛它了。
「嘻嘻,你應該先洗洗,身上都是口水。」茯苓都看到了嘻嘻有些反光。
嘻嘻:嗚嗚嗚!!!
茯苓拿出剛剛得到的可以控水的珠子,就打算給嘻嘻來點水。
梵雲飛看見御水珠之後更加激動了,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御水珠,剛剛他也想接珠子來著,但是忘記了嘴巴裡面有東西,而且這個香香的小姐姐動作太快。
「你想要?對了你是哪裡來的?」茯苓回憶了一下,她剛剛進來的時候這裡沒有土狗吧。
梵雲飛一下化成了人形「是我,剛剛我就在屋子裡。」
「你是女土匪的男寵。」茯苓進來的時候這個人正在給土匪按摩。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是被,被送來的臥底,對,臥底。」梵雲飛絞盡腦汁的想自己在這裡算什麼身份。
「臥底?那你的真實身份是?」茯苓進來之前已經把外面的土匪全都處理了,若是眼前人不能給出個讓她相信的身份,她也可以送他一程。
她仔細觀察了下眼前這個化形很漂亮的小土狗,眼睛看起來很清澈,應該是個單純的,有點眼熟,不確定再看看。
茯苓在心裡已經相信了五分這人應該不是土匪。
「我是沙狐族的二皇子,被派來找御水珠。」梵雲飛緊緊的盯著茯苓手裡的珠子。
「這個?」茯苓晃動了下自己拿著珠子的手。
「嗯嗯嗯。」梵雲飛狂點頭,眼裡都是渴望。
「想要?」茯苓突然有了些想要逗弄下這個小土狗的心思。
「嗯嗯嗯想。」梵雲飛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茯苓。
「那你能給我什麼?」茯苓拿著御水珠給嘻嘻來了點水,也不看旁邊的梵雲飛,只是狀似不經意的詢哪裡來的小土狗6
梵雲飛愣了一下,他能給什麼?他什麼都沒有啊。
梵雲飛突然想到了被送進來以前父皇說過,他是個美人,讓他用美貌得到珠子。
「我有美貌,你要嗎?」梵雲飛說的很坦誠,這個小姐姐剛剛救了他,沒有讓他被土匪臨幸。
而且這個小姐姐香香的,味道真的好好聞,他好喜歡。
「美貌?那你要怎麼送給我?」茯苓也不知道這個小土狗是真傻還是裝傻了。
「我把自己送給你,美貌不就也是你的了。」梵雲飛說完之後,還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可以。少君只能有嘻嘻一個妖寵。」洗乾淨的嘻嘻聽到這話立刻爬上了茯苓的肩膀。
「為什麼不可以。」梵雲飛覺得自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少君身邊不能有兩個妖寵。」嘻嘻有些霸道。
「那怎麼辦?那我怎麼用美貌換珠子?」梵雲飛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
茯苓確定了這是只真傻的土狗。
「你應該是本地土狗吧,你帶我逛逛這裡吧,若是滿意了,我就把珠子給你。」茯苓也不和傻狗計較了,她怕自己也變傻。
茯苓向著外面走去,這裡有死人不適合久留。
「可是…我們沙狐一般說到就要做到。」梵雲飛就算不因為珠子,也想要感謝下茯苓的救命之恩。
「恩人,你等等我。」梵雲飛見到茯苓已經走出去了,才想起他還有朋友在這裡被關著。
茯苓剛剛走出來就看到了一個白衣男人走了過來。
茯苓:這難道也是漏網之魚?
「恩人。」梵雲飛出來就看到了已經獲得自由的王權富貴。
「你來了?你放心沒事了,那個女土匪已經死了,都是恩人做的。」梵雲飛看見熟人很是激動。
王權富貴看著眼前的茯苓,他很確定這是只妖。
【叮,你眼前的人是王權富貴哦】
「知道了,他應該和我沒有關係吧。不是我那兒子吧。」茯苓對於這個還是很確定的,看起來這麼慘,肯定不是曾經的人。
【想什麼呢,你看看他這麼慘,怎麼可能是你那兒子。】
茯苓:確實!
既然是除妖師,那……
茯苓手中出現了火雲弓。
【宿主,住手啊,就算他現在不是,那也曾經是啊,你真下的去手?】系統都被茯苓的反應驚住了。
「下的去。」茯苓她一個妖,看見除妖師有什麼下不去手的。
「等等,別打別打。」梵雲飛看見茯苓拿出武器趕緊上前阻止。
「都是自己人,不要激動。」梵雲飛來到了兩人中間。
王權富貴不知道眼前的妖為什麼突然想對他動手,對面的妖應該沒有被黑氣汙染,他應該也沒有暴露身份。
「哈哈哈,你永遠不可能被少君接受了,少君最討厭別人反駁她。」嘻嘻看到梵雲飛的動作,它站在茯苓的肩膀上笑的好大聲。
梵雲飛臉上的表情一秒低落,他真的不知道。
茯苓:別說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沒有,我,只是,都是朋友。」梵雲飛弱弱的解釋。
「略略略,沒用的,我們少君是最冷血無情的。」嘻嘻頭頂的花瓣都帶著興奮。
「不可能。」梵雲飛一副受了打擊的表情。
梵雲飛轉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茯苓,搞得茯苓都嚴肅不下去了,被這兩個活寶打斷哪裡來的小土狗7
「這裡人都死了,咱們可以離開了。」王權富貴打算緩和下氣氛。
「嗚嗚~」梵雲飛轉頭用可憐巴巴的表情看向了他,那意思很明顯讓他給想想辦法。
王權富貴:嘖,小土狗有點麻煩啊。
茯苓輕輕彈了下幸災樂禍狐假虎威的嘻嘻,率先向外面走去。
梵雲飛立刻拉著王權富貴跟上。
王權富貴:真的不需要拉上他。
「恩人,等等我。」梵雲飛快走幾步,那邊茯苓的身影已經變成花瓣向著遠處去了。
梵雲飛急了,他一著急就有些激發本能。
他著急上前幾步,在花瓣消失的前一刻,變成原形張嘴咬住了花瓣。
茯苓的身影顯現,看著咬著自己裙子的小土狗。
很好,這個小土狗把她的裙子也弄髒了。
「嗚嗚嗚!」梵雲飛緊緊咬著茯苓的裙子不放。
「鬆開。」茯苓抽了抽裙子。
梵雲飛使勁搖頭。
茯苓……
「少君,趕緊甩開他。」嘻嘻剛剛還在為少君甩開那個土狗開心,沒有想到這個土狗居然跟上來。
還敢冒犯少君。
茯苓看著緊緊咬著她裙子不放的梵雲飛,手有點痒痒,這傢伙知不知道她有多喜歡現在的造型。
「鬆開。」茯苓表情嚴肅了一些。
梵雲飛察覺到了危險,動作緩慢的鬆開了一點點,但是等茯苓要抽出裙子的時候,他再次咬住了。
茯苓!!!
茯苓伸出手指一彈,梵雲飛就向後面倒飛出去。
茯苓要不是想到這個小東西化形還算眼熟漂亮,肯定不會下手這麼輕,只是這個小東西,就算被彈飛出去也沒有鬆開嘴。
茯苓的裙子發出』嘶啦『的聲音。
茯苓:她的裙子破了!!!
後面看到一切的王權富貴:果然這土狗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
梵雲飛穩住身形看著嘴裡的裙角,看了看徹底冷下臉的茯苓。
他說他不是故意的,有人會相信嗎?
「很好,小土狗,你可以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茯苓冷笑著向著梵雲飛走去。
情急之下梵雲飛化成人形,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喊「對不起,我錯了。」
沙狐國行事原則:寧可跪著生,絕不站著死。
茯苓:骨氣呢?
做狗要什麼骨氣?小奶狗、小狼狗都一樣!
王權富貴本來都打算上前幫忙了,現在看來是不需要,這個小土狗有自己的辦法。
「你,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嗎?」茯苓都被震驚了,這人不是沙狐王子嗎?而且不要以為她看不出來這個小土狗妖力很強盛。
「知道啊,我是沙狐國的二皇子,是把自己送給你換珠子的。」梵雲飛條理清晰的回答了茯苓的問題。
「你怎麼能跪的這麼快?」茯苓很是不解。
「跪的很快嗎?」梵雲飛臉上露出一個笑。
「我誇你呢?」茯苓都被氣笑了。
王權富貴也轉過身不再看一跪一站的兩人。
「謝謝。」梵雲飛聽到茯苓說誇他,趕緊道謝。
茯苓:累了,毀滅吧。
「我,我會賠你的裙子的,我有錢,可以給你買很多裙子。」梵雲飛想起自己咬壞了茯苓的裙子。
「哼,那就再讓你活一段時間。」茯苓看在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決定原諒他一哪裡來的小土狗8
沙狐王沒有想到自己兒子出來的這麼快,還帶著兩個人一起。
「給錢。」梵雲飛看到沒有離開的沙狐王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要錢。
沙狐王不明所以。
「珠子呢?要錢幹什麼?」沙狐王雖然嘴上在問,但是手裡的動作不慢,已經掏出錢袋放在了梵雲飛的手裡。
畢竟這可是兒子第一次和他要東西。
「珠子不在我這裡。要錢給人買裙子。」梵雲飛拿到錢袋就打算離開。
卻被沙狐王一把拽住。
「你剛剛說什麼。你沒有拿到珠子,你是怎麼出來的?還有你要給誰買裙子?」沙狐王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兒子居然空手出來了。
「走出來的,跟著他們,給那個香香的恩人買裙子。」梵雲飛老實的回答,然後還衝著茯苓揮手示意了下剛剛拿到的錢袋。
沙狐王跟著梵雲飛走到了兩人跟前。
「是你們救了我兒?」沙狐王沒有想到這兩人這麼厲害,那珠子是不是也被這兩人拿到了。
「是恩人救了我們。」梵雲飛趕緊來到茯苓身邊比劃,意思茯苓救了他和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行吧,也沒有什麼錯。
「那些土匪呢?」他們在外面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沒有土匪追出來。
「都被恩人殺了。」梵雲飛說的很自豪。
沙狐王:殺,殺了?全殺了?
「全殺了?」沙狐王雖然討厭那些土匪,但是土匪全都死了,他還是被嚇了一跳。
「對啊,就唰唰唰,然後啊啊啊,就都死了。」梵雲飛說的是茯苓和女土匪的打鬥,至於外面的他沒有看到。
那是茯苓在進去之前就已經殺了的。
「好了,父王不說了,我要去給恩人買裙子了。」梵雲飛已經看到了茯苓的表情有些不耐煩。
「那你早點回來啊。」沙狐王現在有點恍惚,這麼厲害的嗎?
「嗯嗯,我知道了。」梵雲飛一手拉一個向著城鎮的方向而去。
被拉著的茯苓……
沒有想到還有自己事兒的王權富貴……
「還沒有請教姑娘的身份?」王權富貴也是剛知道那些土匪都是茯苓殺的。
「對啊,還不知道恩人叫什麼。」梵雲飛也想起自己忘記問茯苓叫什麼了。
「我們少君是冷泉宮妖尊茯苓。」嘻嘻看到茯苓沒有反對,就直接把茯苓的身份說了出來。
王權富貴:冷泉宮是哪裡?
「真好聽。」梵雲飛聽到茯苓的名字,只覺得這個名字和恩人好配啊。
「算你有眼光。」嘻嘻難得對梵雲飛露出一個好臉色,只要是誇獎少君的都是他們一邊的。
「茯苓還香香的,是不是花妖啊。」梵雲飛靠近嘻嘻並不小聲的詢問。
「沒錯,少君是最香的。」嘻嘻覺得梵雲飛這個傢伙還是挺會說話的,它跳到了梵雲飛的肩膀上,開始和他說起茯苓怎麼怎麼好。
梵雲飛一邊聽一邊跟著點頭,不斷的把關於茯苓的信息記在心裡,他已經要以身換珠子了,那自然要把這些記在心裡,以後才不會再惹茯苓生哪裡來的小土狗9
王權富貴心裡不斷的猜測著茯苓的身份,也在有意聽著那個小樹妖和梵雲飛說什麼,想從中提取點有用的信息。
茯苓倒是不在意嘻嘻和梵雲飛說的話,反正也說不出點什麼重要的東西。
「茯苓少君,不知道冷泉宮是在何處?」王權富貴翻遍了記憶也沒有想到哪裡有個冷泉宮。
「叫我茯苓就好了,不過不該問的別問。」茯苓看著周圍沙漠裡特有的小玩意,沒有心思應付旁邊的人。
王權富貴:有禮貌但是不多。
很快茯苓整個人就煥然一新了,一身紫色的衣裙外加一件紫色皮毛大氅,看起來很適合沙漠。
梵雲飛還在旁邊不斷的挑選他覺得好看的,並且全部買了下來。
「茯苓,你還有什麼喜歡的。」梵雲飛說了要買很多,那就是很多。
梵雲飛還買了幾件嘻嘻喜歡的東西,作為報答嘻嘻告訴他那麼多關於茯苓的事情。
嘻嘻就這麼被收買了,說了好多茯苓的喜好。
所以現在梵雲飛手裡拿的基本都是茯苓喜歡的。
「可以了。」茯苓本來只想換掉身上這件破了的就好,沒有想到梵雲飛自己挑選了好多。
「真的嗎?」梵雲飛還有些意猶未盡,他感覺這些東西都有點配不上茯苓,要不回去寶庫裡面找找。
梵雲飛這麼想也打算這麼做了。
「茯苓,要不要跟我去沙狐國看看,我們那裡有好多的寶貝。」梵雲飛眼睛亮亮的,一副來吧來吧的樣子。
茯苓本來也不知道下一步去哪裡,既然這個小土狗誠心誠意的邀請了,那她也不是不能給個面子。
「嗯。」茯苓絕對不承認她是聽到寶貝才答應下來的。
沙狐王看著一起回來的幾人,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沙狐國是不是要熱鬧起來了。
「父王,這些都是我的客人。」梵雲飛現在開心極了,他沒有想到茯苓那麼輕易就答應跟著他一起來沙狐國。
他似乎一下子完成了所有的任務,茯苓來了,那御水珠豈不是也來了,還有他還可以報答下王權富貴以前對他的照顧。
他可真聰明。
「父王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了。」梵雲飛目光灼灼,他現在想帶茯苓去挑寶貝。
「完成了?什麼時候?」沙狐王懷疑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
「現在啊。」梵雲飛指了指茯苓。
「御水珠在她身上?」沙狐王睜大了眼睛。
「對啊,你看我這不是都拿回來了,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對了寶庫的鑰匙給我。」梵雲飛再次對著沙狐王伸出了手。
沙狐王:等等,讓他緩緩。
他說的拿回御水珠是要把珠子拿到自己手裡,不是把拿著珠子的人帶回來啊。
沙狐王有些詞窮。
「我用自己和茯苓換了珠子,這不是父王說的嗎,用美貌換珠子。茯苓也答應了。」梵雲飛有一套自己的理論。
茯苓:她什麼時候答應的,她怎麼不知道。
「我什麼時候答應的?」茯苓回憶了一下自己有答應嗎?
「就是在土匪那裡啊。」梵雲飛記得很清楚,雖然被嘻嘻打斷了,但是茯苓也沒有反對哪裡來的小土狗10
茯苓沉默了,當時被嘻嘻打斷了。
「父王我已經是茯苓的人了。」梵雲飛這都是聽沙狐王的話學到的。
沙狐王:造孽啊,兒子沒有了,珠子也沒有到自己手裡。
「那珠子?」沙狐王還是想要珠子的。
「珠子在茯苓這裡啊。」梵雲飛用一種你怎麼這麼笨的眼神看著沙狐王。
沙狐王:這真的是沙狐國未來的希望嗎?
「父王,寶庫鑰匙。」梵雲飛很著急,他都已經和茯苓說好了,要是拿不到寶貝茯苓走了怎麼辦。
沙狐王:造孽啊。
梵雲飛開開心心的帶著茯苓去挑選寶貝了,這裡面的東西還是不錯的,茯苓倒是沒有那麼貪婪,隨意取了一件也就算了。
但梵雲飛積極啊,左一件右一件不斷往懷裡扒拉。
茯苓:真是他爹的好兒子。
「張嘴。」茯苓看著懷裡抱滿寶貝,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梵雲飛。
「啊。」梵雲飛聽話的張開了嘴。
茯苓直接把御水珠塞到了他的嘴裡,梵雲飛下意識的咽了下去。
茯苓不在意這顆珠子,看到梵雲飛這麼貼心,送了她這麼多禮物的份上,那給他一個想要的珠子也沒什麼。
「御水珠?我,我吃了?」梵雲飛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對啊,這樣才算是屬於你的,畢竟是你賣身所得。」報酬自然要握在自己的手裡。
茯苓分出妖力探入到梵雲飛的體內,想要幫助他煉化那顆珠子,讓御水珠徹底變成梵雲飛的東西。
梵雲飛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妖力,一時間有些難受,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體內多出一股力量。
茯苓一揮手,他懷裡的寶貝就消失了。
心裡有些擔心,快步趕來看看情況的沙狐王:啊,他的寶貝,都沒有了。
「你試試看。調動下體內的力量。」茯苓已經把御水珠徹底煉化,那珠子已經變成了梵雲飛的力量了。
梵雲飛試了幾次,真的招來了水。
「我,水,」梵雲飛有些不可思議,他居然可以招來水。
「慢慢練習吧,它日後就是你的了。」茯苓可不希望日後有人可以從梵雲飛的體內把珠子拿走。
「雲飛啊,那御水珠現在在你身上?」沙狐王兩眼放光的看著梵雲飛。
「嗯。」梵雲飛點了點頭,停頓一下又補充道「消化了。」
「什麼叫消化了?」沙狐王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被梵雲飛後面的話說愣了。
「我幫他煉化了,日後御水就變成了他的能力。」茯苓看不下去了解釋了一下。
「真的,好好。」沙狐王聽到之後高興的笑出聲。
好啊,這下子沒有人可以搶走御水珠了,還有那些長老,誰還會反對雲飛成為下一任沙狐王。
「嗯,不過他現在運用的還不熟練,你找人教教他。」茯苓沒有那麼好心,多解釋這麼幾句也是看在剛剛那堆寶物的份上。
「好好。」沙狐王現在太開心了。
梵雲飛還在觀察著自己的手,他那麼厲害嗎?剛剛居然可以弄出來水。
「這位姑娘,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國師趕緊上前招呼茯苓,沙狐王整個人陷入了傻樂,根本沒時間去招呼茯苓。
國師聽完茯苓的話,就知道茯苓是個厲害人物,那還不趕緊好好招哪裡來的小土狗11
沙狐王從狂喜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這裡又只剩下他和國師了,梵雲飛已經跟著茯苓離開了。
「王哥哥,你知道嗎?茯苓已經幫我把御水珠煉化了。我現在可以控水。」王權富貴早已經悠閒的坐在屋子裡休息了。
「御水珠在你體內?」王權富貴沒有想到這麼一會兒的工夫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對啊。就剛剛茯苓塞到我嘴巴裡,然後幫我煉化了。」茯苓已經找到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嘻嘻正拖著水杯打算給少君解渴,梵元飛看到之後立刻跑過去幫著倒水。
王權富貴看向茯苓,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妖到底是好還是壞。
雖然那些土匪本就該死,但是可以毫不手軟的殺掉那麼多土匪,可見這個妖不是個心慈手軟的。
但是她現在把御水珠給了小土狗,甚至還幫他煉化,這又不像是一個心思狠毒的妖會做的事情。
「為什麼要幫他?」王權富貴看著茯苓詢問。
「他賣身的報酬,自然要徹底屬於他。」茯苓說的很隨意,這算是幫忙嗎?
梵雲飛卻樂開了花,果然茯苓已經接受他了。
「王哥哥,我以後就是茯苓的狗了。」梵雲飛說的還挺驕傲。
王權富貴:你是沙狐!!!
嘻嘻這次沒有出聲,畢竟梵雲飛送了它不少東西,雖然它沒有被完全收買,但是也勉強可以接受少君多一個妖寵。
「二皇子、王公子,國王有請。」那人先看了下茯苓,見茯苓沒有反應才放下心來。
畢竟國王說若是這位也想去也可以一起。
但是明顯茯苓不想動,看那樣子就是國王要找人來教梵雲飛如何使用這力量,她剛剛就說了讓國王找別人。
「茯苓,我先去,很快回來。」梵雲飛一直看著茯苓,像是她不點頭,他就不走一樣。
「好。」
梵元飛不知道沙狐王叫他有什麼事,真是的,打擾他和茯苓聊天。
「少君,咱們之後去哪裡?」嘻嘻雖然來到新地方很興奮,但是還記得宮主似乎要少君去做什麼事。
「不著急。」茯苓現在確實不著急,鎮宇估計還在焦頭爛額,而白爍也集不齊五念。
至於臣夜現在應該更想報仇了吧,或許心裡對梵樾的恨都加深了。
「那宮主?」嘻嘻還是很怕鎮宇的。
「沒事,他現在顧不上咱們。」茯苓要等到再亂一點,最好是兩敗俱傷。
茯苓手裡的動作不斷,一個保護法陣在她手裡成型,茯苓把縮小的法陣扔了出去,根據血脈牽引,這個法陣會落在白荀的身上。
白爍就不要想集齊五念了,至少善念是不可能的,茯苓是不會讓白荀死的。
那些人只想著情情愛愛,那她就讓他們在凡間談久一點。
就算回去神界又如何,還不是什麼三角戀,他強娶,她不從,她愛他,他也愛她。
亂的很。
等到差不多的時機,把這些人全部都獻祭了,重啟世界,重鑄六道好了。
不管是罪孽也好,功德也罷,自然有新生的天道來判斷給予合適的懲罰和獎賞。
茯苓打算來個大的,她實在受夠了這些人之間的情情愛愛。
既然想守護三界就永遠不要想著那些情愛之事,既要又要是不可能的,三界生靈可不是他們情愛中的調味劑,若是實在想談情說愛,那就去做凡人,隨便他們怎麼折哪裡來的小土狗12
系統都驚呆了好嗎,宿主怎麼能把滅世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宿主,你是認真的?你不怕滅世會扣功德?甚至會抹殺你也說不定。】
「你覺得是滅世扣的多,還是六道齊全之後給的多?」茯苓也不是真的不在乎。
【這還真不好說。】系統想了想那些天道之子搞出來的事情,貌似因為他們也要死不少啊。
「天道,孫觀主。」仙妖可以相戀嗎?仙妖都可以相戀了,那為什麼仙隱不行?
搞歧視呢?
如果不是這個天道指引星月女神和梵樾,他們又怎麼會折騰出後面這麼多事情。
怎麼會死那麼多人?既然不同意這些人相戀,那就一直堅持,為什麼第二次就同意了呢。
還有陌離,想統一三界沒有問題,但是能不能不要用成親的方式,把那些人都殺了不行嗎?
能不能有點事業心啊。
你說是因為星月神弓的存在,陌離才失敗的,嘖,那還不是因為他非要娶人家才導致的。
你就讓他們去談戀愛,你偷偷的搞事,他們虐戀,你偷偷發展勢力,他們相愛相殺,你偷偷把星月神弓偷走。
【宿主,你搞輕點,別把自己賠進去。】那孫觀主可是天道。
「放心,放心。」她會悄悄的搞事,然後驚豔所有人。
系統:放心不了一點。
「任腳下的眾神為我鋪成一條英雄路,一滴淚在半路回頭,我只有戰鬥、戰鬥~」茯苓臉上帶著反派的笑,嘴裡哼著歌。
系統:瘋了瘋了!
茯苓心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無情道優秀畢業生,有機會要去見見。
「茯苓,茯苓,我回來了。」梵雲飛人未至聲先到。
茯苓看向門口梵雲飛就那麼臉上帶笑的快速跑了進來,然後蹲在了茯苓的凳子旁邊。
後面跟進來的王權富貴:沒眼看。
「茯苓,以後王哥哥就是我的少師了。」沙狐王初見王權富貴的時候就覺得這人不簡單。
可能是因為王權富貴太過於淡定,臉上連個表情變換都沒有。
沙狐王:高人啊。
所以茯苓不願意教導梵雲飛,沙狐王就選了他認為是高人的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也沒有拒絕,畢竟他和小土狗也相識一場,既然御水珠已經被煉化了,那他也願意幫梵雲飛掌握這個新能力。
「哦?是嗎?那你可要跟著他好好學。」茯苓也不想有個沒有什麼用只知道賣萌的屬下。
沒錯,既然非要說是她的人,那就做個有用的屬下吧。
「嗯嗯,我肯定好好學。」梵雲飛使勁點頭。
茯苓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她還有後手呢,這不是還有一張地圖在呢。
天地劍心的天道:突然感覺有點冷,似乎有人在算計。
「茯苓你笑起來真好看。」梵雲飛沒有接觸過多少妖,更不要說容貌豔麗的花妖了。
「是嗎?你喜歡嗎?」茯苓伸手拍了拍梵雲飛的頭。
「喜歡喜歡。」梵雲飛蹭了蹭,恨不得現在變出原形狂搖尾巴。
茯苓的手也是香香的,摸了他之後,他都變香哪裡來的小土狗13
「咳咳,能不能注意點這裡還有個人。」王權富貴也不想出聲啊,可他們似乎有點太不拿他當外人了。
茯苓收回手看向王權富貴,梵雲飛因為茯苓收回的手有點失落,但是他還是知道要尊重少師的。
「少師,怎麼了?」梵雲飛真誠發問。
他知道少師也在屋子裡啊。
王權富貴:要不他走?可這是他的屋子啊。
「好了,跟著人家好好學習吧。」茯苓站起身,她要去給她安排好的屋子了。
「我送你。」梵雲飛立刻跟著站了起來。
「不用了。」茯苓已經變成花瓣消失了。
梵雲飛不得不停下了腳步,他看著茯苓消失的方向有些依依不捨。
「少師,你說喜歡是什麼?怎麼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梵雲飛有點不滿足,他都說了自己是茯苓的人了,為什麼茯苓還不臨幸他。
王權富貴被戳到了痛處,他想到了清瞳。
「你喜歡茯苓?」王權富貴不想看到梵雲飛受到傷害,他太單純了,而茯苓卻是個看不出深淺的,但是明顯對梵雲飛沒有其他感情。
「嗯,茯苓救了我,還給了我珠子,甚至幫我煉化。我長這麼大還沒有人無私的對我這麼好。」哪怕以前家裡人也對它很好,但是他有許多的顧慮。
哥哥對他好,但是他怕搶了哥哥的位置,父王對他也好,但是父王想讓他擔起沙狐族的未來。
但是茯苓對他好,就沒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你怎麼知道她沒有目的。若她所圖甚大呢。」王權富貴還是想讓小土狗多長點心眼。
「不會的,若是她想要整個沙狐族,完全可以不給我珠子,然後像處理那些土匪一樣把我們都殺了。」梵雲飛很相信茯苓。
王權富貴:這個真的勸不了了。
茯苓不過兩日沒有出來,這裡就又多了一個人。
「他是誰?」茯苓看著多出來的這個人詢問道。
「茯苓你出來了~」正在練劍的梵雲飛直接扔了劍跑到了茯苓身邊。
「這是天師。」梵雲飛立刻為茯苓介紹權如沐的身份。
茯苓:這個小土狗為什麼這麼容易被人騙啊。
茯苓的視線轉到了權如沐的身上,權如沐感覺到了一陣壓力,他趕緊後退了好幾步,躲到了王權富貴的身後。
救命啊,眼神好嚇人。
「天師你怎麼了?」梵雲飛還有些奇怪權如沐的動作。
「沒事。」權如沐根本不敢露頭。
「哦,茯苓你這幾天為什麼一直不出來,我都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我最近學了….巴拉巴拉。」梵雲飛把自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和茯苓說了,就連吃了幾頓飯味道怎麼樣都說了出來。
茯苓……
「所以你剛剛是在練劍?」茯苓沒有想到妖力已經如此強盛了,為什麼可以笨成那樣。
「對啊。」梵雲飛正想說剛剛少師還誇他了。
「哈哈哈~」嘻嘻就已經聽不下去了。
「你笑什麼?」梵雲飛有些不明所以。
「你那水平連少君的小指頭都比不上,你這樣的水平怎麼能做少君的妖寵。」嘻嘻沒有想到自己的競爭對手如此的不堪一哪裡來的小土狗14
梵元飛聽完嘻嘻的話,扭頭看向茯苓,眼裡都是破碎,難道他剛剛真的練的不好?
茯苓被這樣的眼神看著,想要吐槽的話在嘴裡轉了好幾圈。
「沒事,至少你要實力有外貌,要智商有美貌,要能力有長相的。」茯苓感覺自己說話已經很客氣了。
梵雲飛先是露出一個開心的笑,然後反應了一會,不對,茯苓好像說他只有長相,其他的都沒有。
那邊的權如沐已經躲在後面笑的不行了。
茯苓看了過去,權如沐一秒正經,被王權富貴擋的嚴嚴實實。
好恐怖好恐怖。
梵雲飛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他好歹還有一個優點,這是不是就說明茯苓喜歡他的臉呢!
「茯苓,你要去哪裡?我陪你去啊?」梵雲飛再次眼巴巴的看著茯苓。
「不用,我要自己去做壞事。」茯苓休息了幾天也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我可以去嗎?」梵雲飛並沒有聽說茯苓要去做壞事而有什麼其他的情緒,他只想和茯苓一起。
「不可以。」茯苓可不想帶著拖油瓶。
「為什麼?我不會拖後腿的。」梵雲飛好不容易等到茯苓出來,他不想和茯苓分開。
茯苓只是笑笑人就不見了。
茯苓:趕時間。
梵雲飛失落極了,為什麼茯苓不帶著他,他不都是茯苓的人了嗎?
「哥,剛剛那個是妖吧。」權如沐在茯苓離開之後才敢走出來。
「嗯。」王權富貴還在想茯苓說的壞事是什麼,他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這麼厲害的大妖是哪裡來的?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權如沐也是打聽過這裡的情況的。
「不知道。」王權富貴確實不知道。
梵雲飛也不練劍了,他蹲在角落裡難過的不行。
「嗨,你怎麼了?」權如沐看著梵雲飛有些不知道這小土狗怎麼突然就難過了。
「你說為什麼茯苓不願意帶上我?」梵雲飛回過頭露出失落的臉。
「這還用說嗎,那肯定是因為你……因為擔心你受傷。」權如沐本來想說因為梵雲飛是拖油瓶,但是看到梵雲飛那可憐巴巴的表情,難得良心發現改了口。
梵雲飛聽到權如沐這麼說他真的相信了,也不蹲角落了,他幾步跑到權如沐的身邊。
「是吧,我就知道茯苓肯定是關心我,嘿嘿~」梵雲飛一個人喜滋滋的。
權如沐:良心突然有點痛。
「哥,這小土狗不會是喜歡那個大妖吧。」權如沐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他小聲的詢問旁邊的王權富貴。
「喜歡啊。」梵雲飛一下就聽到了,立刻點頭表示自己喜歡茯苓。
權如沐也來了精神,「那她接受你了?」
「接受?我是她的人,這樣算不算是接受?」梵雲飛也不太清楚。
「你是她的人!!!」權如沐的聲音特別大,不是吧,還真讓這個小土狗如願了?
「對啊,我拿自己和茯苓換了珠子。」梵元飛說的理所當然。
權如沐:那就不應該高估這個土狗的表達能力。
「所以她把御水珠給了你,然後你是她的人?」權如沐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甚至有一點嫉妒這個小土狗,他還沒有追到媳婦哪裡來的小土狗15
「嗯嗯。」梵雲飛點了點頭。
「那也不算,你直接表白了嗎?她知道你喜歡她嗎?」權如沐快要嫉妒死了。
「沒有,那我等茯苓回來之後就表白。」梵雲飛眼睛亮起來了,看權如沐的表情都不一樣了,這位簡直就是他的情感導師啊。
「天師,你可太厲害了,一下就抓住了重點。」梵雲飛感激的看著權如沐。
權如沐:算了,不和小狗計較了。
「嗯,你相信我就對了,有我在你肯定可以追到茯苓的。」權如沐被梵雲飛那眼神一看,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有點重。
「嗯嗯,我相信你。」
「呵呵,你想的還怪美的。」嘻嘻就是在這個時候出聲的。
「嘻嘻?你沒有一起去啊。」梵雲飛剛剛的注意力都在茯苓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茯苓離開的時候把嘻嘻留下來了。
「少君說有危險讓我在這裡等著。」嘻嘻剛剛也在難過,少君居然不讓它跟著,既然有危險,那少君出事怎麼辦。
「那茯苓有說去了哪裡嗎?」梵雲飛聽到有危險也有點著急。
「沒有。」嘻嘻想了想,茯苓確實沒有說自己要去哪裡。
梵雲飛把視線轉到王權富貴身上,想看看王權富貴有沒有什麼頭緒。
「不過,少君說帶著我怕我被汙染。」嘻嘻想起自己纏著要跟著的時候,茯苓說的話。
王權富貴心裡一凜,被汙染,那只能是去黑狐所在地了。
「她有沒有說要去做什麼?」王權富貴可不想多一個被黑氣汙染的厲害大妖,那就太危險了。
「沒有,少君只說等她回來我們就可以回去處理那些人了。」嘻嘻實話實說。
「哪些人?你可以給我們說說嗎。如果不知道情況我們也不好猜茯苓去了哪裡,若是有危險我們也不能去救。」王權富貴循循善誘。
嘻嘻一聽茯苓可能有危險也著急了。
「是少君的師尊鎮宇,還有皓月殿主,還有誰來著。」嘻嘻記不住太多東西,它只是記得出來的時候少君和宮主劍拔弩張好像是鬧翻了。
具體的任務少君也沒有打算執行。
王權富貴:一個人也沒有聽說過。
「那你們少君有沒有說她打算怎麼處理?」王權富貴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都殺了。」嘻嘻這個還是知道的,少君念叨過,都殺了,全部都殺了。
權如沐!!!
「你們少君還挺瘋的啊。」權如沐已經不知道怎麼評價了,這不就是魔教反派嗎?
「瘋?謝謝誇獎。」嘻嘻認真的道謝,少君說過那些說她瘋,說她狠的都是對她的誇獎。
權如沐……
「少師,能想到茯苓去哪裡了嗎?」梵雲飛沒有聽懂那些人都是誰。
「應該是去了圈外。」王權富貴這點還是很肯定的。
「那是哪裡?」梵雲飛滿眼都是清澈的愚蠢。
「你不需要知道。」王權富貴也不知道怎麼給梵雲飛解釋。
圈外的危險告訴他也沒有用,去了就是個死,那裡是絕對不能踏足的地方。
雖然他想要殺了黑狐,但是他還是知道那裡有多危險哪裡來的小土狗16
茯苓確實來到了圈外,這地方她來過,來過好多次了。
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天道現在以人身生活在凡間,那麼就是一個被汙染的好機會,天道若是被汙染那自然就要重啟,而她重塑六道,可以說是大功德一件了。
這樣既避免了她被扣功德的風險,又可以達成目的何樂而不為呢。
茯苓來到圈外的時候,這裡還是到處都是灰濛濛的。
茯苓沒有受周圍的影響,直接向著黑色苦情樹的方向走去。
「你是誰?」一道聲音傳入了茯苓的耳中。
黑氣剛剛就試圖來控制茯苓,但是她失敗了。
「還有本宮不能控制的人?」黑狐有些惱怒。
黑氣不斷的向茯苓襲來,茯苓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個三清鈴。
反派死於話多,在這裡茯苓可是個消滅黑氣之主的正派人士。
黑狐沒有想到一個妖居然可以使用道家的東西,甚至還能使用道家功法。
不過她已經沒有時間懷疑人生了。
茯苓收起三清鈴,手裡多出一張黑乎乎的符籙,裡面封印的就是剩下的一絲黑氣。
茯苓把符籙收好,原路返回。
因為黑狐的消失,那些黑氣也在慢慢消失,圈內被黑氣控制的人也清醒了過來。
王權富貴第一時間感覺到了黑氣的消失,他來不及解釋就向著圈外這邊趕來。
梵雲飛立刻跟了上去,這是他妖力使用最好的一次。
「少師,等等我。」梵雲飛有預感,他跟著少師就可以找到茯苓。
茯苓剛剛回到圈內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王權富貴還有梵雲飛。
茯苓:嘖,發現的這麼快嗎?
梵雲飛第一時間衝到了茯苓身邊,開始上下打量茯苓,甚至輕輕的嗅了嗅,想看看有沒有血腥味。
「茯苓你有沒有受傷?」梵雲飛真的很緊張。
「沒有。」茯苓也沒有躲開。
「茯苓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梵雲飛當時真的很著急。
「下次你一定要帶上我。」
「我可以給你擋傷害。」梵雲飛越說越激動。
「你還可以幹什麼?」茯苓看著著急的梵雲飛久違的感覺到了一點溫暖。
「我還可以喜歡你。」梵雲飛想到權如沐說的直接表白,也不在乎這裡是什麼地方就直接說了出來。
茯苓看著梵雲飛沉默了。
不是,她把他當下屬,他居然想睡她。
茯苓的手蠢蠢欲動,想給梵雲飛一個教訓,讓他醒醒腦。
「是你殺了黑氣之主?」王權富貴沒有想到他們努力了許久都做不到的事情被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妖做到了。
而且妖為什麼要去殺黑氣之主呢。
「是啊。」茯苓也沒有什麼好不承認的。
這裡的人越聚越多,就連那位流放自己兒子的王權弘業也來到了這裡。
還有其他道門的人,因為黑氣的消失,都知道圈外肯定出問題了。
茯苓:人有點多,甚至還有個前夫,不行她要趕緊離開。
「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沒有原因,就當我在做好人好事。」茯苓說完就走,梵雲飛抓住機會,變成原形咬住了茯苓的花瓣。
茯苓……
行吧。那就一起。
畢竟他們是妖,對面的都是道門的哪裡來的小土狗17
梵雲飛搭了茯苓的順風車,等他回神的時候已經回到了沙狐國,眼前站著權如沐以及權如沐頭頂上搗亂的嘻嘻。
「少君,您回來了。」剛剛那兩人突然消失,嘻嘻就有些著急。
但是它根本追不上那兩人,只能把氣撒在還留在原地的權如沐身上。
「嗯,我回來了。」茯苓接住撲過來的嘻嘻,然後踢了踢咬著她裙角的梵雲飛。
真是的還咬上癮了。
梵雲飛趕緊變成人形,緊緊的挨著茯苓,生怕茯苓再次突然消失。
「茯苓,你下次可以告訴我一聲嗎?」梵雲飛還是有點不放心。
「告訴你幹什麼?」茯苓都打算要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我想跟著你,還有我剛剛說喜歡你,你還沒有給我答案,就算你不給我答案也沒有關係,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梵雲飛說著說著還有點害羞。
權如沐看著兩人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這小土狗運氣這麼好嗎?這麼容易就被接受了嗎?妖族動作這麼快嗎?這麼一會會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人生大事了?
在哪?路邊?人身?原形?
雖然梵雲飛也說過他賣身換了珠子,但是那時候說的時候表情沒有這麼害羞啊,而且那嬌羞的樣子,哪裡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
茯苓:敢害她的風評?
茯苓已經察覺到權如沐的眼神了,她看向罪魁禍首梵雲飛的眼神都帶著火。
「你是在挑釁我?」茯苓上下打量梵雲飛。
「沒有沒有,我是在表達愛意。」梵雲飛被茯苓看的更加不好意思了。
茯苓這麼看他,是不是接受他了。
回應梵雲飛的是茯苓狠狠踢開他的腳。
權如沐立刻收起了自己八卦的眼神,嚇人,太嚇人了。
梵雲飛從角落爬起來,然後再次屁顛顛的來到茯苓旁邊,這他都懂,打是親,罵是愛。
茯苓看著再次緊緊挨著她的梵雲飛,小東西還挺抗揍的。
「你還挺抗揍啊。」
「嗯嗯,是是,我最抗揍了。」梵雲飛現在是茯苓說什麼他都承認。
茯苓……
「那個我哥沒有一起回來?」權如沐本來是打算離開的,但是突然想到王權富貴還沒有回來。
「應該暫時回不來吧,畢竟黑狐死了。」茯苓很願意為人解惑。
「什麼死了?」權如沐懷疑自己聽錯了。
茯苓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真的死了,為什麼會死?誰殺的?」權如沐著急的走來走去,甚至想要回去問問。
「不行,我得去問問。」權如沐最後還是決定要去問問,如果真的死了,那他之後豈不是沒有別的事情做了,只需要安心的追求老婆就好了。
「天師,你也要離開嗎?」梵雲飛還是有點捨不得的。
「嗯,我過段時間就回來了啊。」權如沐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沙狐王宮。
梵雲飛的視線徹底的放在了茯苓的身上,少師和天師都走了,要是茯苓也走了怎麼辦啊。
「茯苓,你不會離開的對不對。」梵雲飛小心的詢問。
茯苓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梵雲飛的表情越來越失落,眼眶裡面甚至有了淚花,怎麼都要走哪裡來的小土狗18
「那你可以帶上我嗎?我很聽話的。」梵雲飛不想和茯苓分開。
「你乖乖的當你的皇子不好嗎?」而且她回去也不是做什麼好事,她是要去做大反派的。
「不好,你要離開,我找不到你怎麼辦。何況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自然要跟著你。」梵雲飛不想和茯苓分開。
「再說吧。」茯苓沒有立刻答應,主要她還要在這邊玩幾天。
梵雲飛以為茯苓不答應,就開始每天都來磨她,當然了梵雲飛更想要茯苓留在這裡,所以他除了每日帶著茯苓逛街,就是給茯苓買買買。
他看過的某一本書上說過,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用金錢腐蝕她。
「茯苓你這樣穿真好看。」梵雲飛為茯苓準備了一套白色的衣衫,和他身上的是情侶裝,這可是他專門讓人去做的。
「好看嗎?」茯苓還沒有穿過白色的裙子。
「嗯嗯,好看好看,茯苓最好看了。」梵雲飛圍著茯苓一陣誇獎。
國師看著沙狐王有些欲言又止,最近二皇子花錢的速度也太快了點,還有寶庫裡面的寶物,已經消失了一大半了。
「怎麼樣,那小子還沒有膩嗎?」沙狐王以為梵雲飛只是一時興起,剛剛化形能懂個什麼感情啊。
「沒有,今天又花了一筆。」國師也想強盛沙狐族,但是照這樣下去,別說壯大沙狐一族了,不把沙狐國掏空就是好的了。
「不行,我們得想辦法得到龍骨,你說讓雲飛去色誘行不行。」沙狐王看著眼前的帳本,也有些等不下去了。
「色誘?」
國師有些一言難盡,這還打算一子許兩家啊。
「對啊,等到騙到了龍骨,我們沙狐族就可以統一西西域,雲飛的美貌還是可以利用的。」沙狐王沒有把兒子當模子的愧疚。
「您不怕那位生氣?」國師可是看出茯苓不是個好說話的。
「但是沙狐一族要壯大就要有犧牲啊,而且我相信雲飛的能力,兩個女人應該也可以拿下。」沙狐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國師也知道勸不住沙狐王,只能祈禱梵雲飛真的有本事吧,若是不行,那就只能把國王推出去了,畢竟他後繼無人,但是國王沒有了,二皇子還可以上位。
國師也沒有考慮過,如果梵雲飛敢出去亂搞,茯苓會不會連梵雲飛一起都殺了。
梵雲飛本來在圍著茯苓討好,甚至還順便討好下嘻嘻,給嘻嘻澆澆水啊,送點小寶石裝飾啊。
他突然感覺身上有一陣寒意襲來,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梵雲飛還在左看右看是不是有人在算計他。
「怎麼了?」茯苓還有些奇怪梵雲飛這是在看什麼。
「二皇子,國王請您過去。」不等梵雲飛回答,外面就有人來請他了。
梵雲飛:他突然知道了不好的預感從哪裡來了。
「茯苓,我很快回來啊。」梵雲飛想好了不管他父王說什麼,他都不答應,然後很快回來找茯苓。
「好。」茯苓這幾天和梵雲飛相處,還是很開心的,有個人一直圍著她轉,事事以她為先,確實讓她挺享受哪裡來的小土狗19
「父王,您找我?」梵雲飛來的很快,主要也是為了快點回去。
「雲飛啊,你也知道咱們沙狐一族……」還不等沙狐王把鋪墊的話說完,梵雲飛就打斷了他。
「父王,您有事就直接說,我很忙的。」主要梵雲飛聽到這個開頭覺得莫名的熟悉。
上次沙狐王把他獻給土匪的時候好像就是這麼說的。
沙狐王被噎了一下,他本來打算先煽情,再賣慘,最後讓梵雲飛主動答應的。
「父王,什麼事,您趕緊說啊,一會茯苓要喝茶了。」梵雲飛很著急,他還要回去給茯苓泡茶呢。
沙狐王: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
「那個,你可能不知道,咱們以前和龍族的恩怨。」沙狐王打算換個方向來試試。
「不知道。」梵雲飛再次打斷了他,他確實不知道。
沙狐王……
父子倆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沙狐王敗下陣來。
「我想讓你色誘然後拿到龍骨。」沙狐王破罐子破摔了,委婉的話梵雲飛根本聽不懂。
「不要。」梵雲飛拒絕的也很乾脆。
「父王,我已經是茯苓的人了。不可能再去做這種事了。」梵雲飛現在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不好,何況他已經有了茯苓。
沙狐王沒有想到梵雲飛拒絕的這麼幹脆,但是讓沙狐王死心,那是不可能的。
等到梵雲飛離開之後,他心裡開始盤算,若是梵雲飛和茯苓分開,那他不就自由了,到時候他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雲飛肯定會動搖的。
「王,您真的要這麼做。」國師看著偽裝成梵雲飛的沙狐王。
「一切都是為了沙狐國,你去把那個茯苓引過來。」沒錯沙狐王打算離間兩人的感情,男人出軌了,女人肯定會離開的。
「可是….」國師也害怕啊,那個茯苓妖力深不可測,若是看穿了國王的變幻之術怎麼辦。
「沒有可是。」沙狐王對於他們的偽裝變幻之術很有信心。
沙狐王趁著梵雲飛出去給茯苓買東西的時候偽裝成梵雲飛,打算去逛花樓。
茯苓看著面前表情僵硬的國師,感覺這裡面肯定有點貓膩,不過她也想看看他們打算玩什麼花樣。
「少君,這個小土狗居然敢左擁右抱背叛您。」嘻嘻看著前面左擁右抱的人生氣的直跳腳。
「呵呵,是嗎?」茯苓開始確實沒有看出梵雲飛的偽裝,好小子,說是去給她買禮物,沒有想到是出來偷吃的。
「梵雲飛,你可真是好狗膽。」茯苓都不給梵雲飛開口解釋的機會,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敢背叛她,真是好的很。
沙狐王想的很好,到時候他就說自己喜歡這樣的生活,然後和茯苓吵架,最後讓茯苓和他分手離開。
這樣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茯苓這麼不講武德啊,怎麼上來不吵架就動手啊。
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茯苓掐著他的脖子直接離開了花樓,這裡人多,不方便她動手。
沙狐王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藤條綁住了四肢還有脖子,類似於五馬分屍的前奏準哪裡來的小土狗20
沙狐王想說話,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沙狐王:完了完了。
「敢背叛我,你想好怎麼死了嗎?」茯苓看見那個場面的時候真的很生氣,她腦子裡出現了許多的酷刑,她要把梵雲飛左擁右抱的爪子都給剁下來。
還有那個煩惱根,沒有了這些也就不會想著找妹子了。
當然了這還不算完,她要一刀一刀的戳,讓梵雲飛變成一塊一塊,順便還要把他的神魂一起煉製一番。
茯苓拿出一把匕首,拍了拍梵雲飛的臉。
「真是花心呢,想要我怎麼懲罰你?是先挖心,還是先剁手,不過你放心,你不會立刻死的,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代價。你們沙狐一族會一個個的死在你面前。」
茯苓臉上甚至帶上了一抹瘋狂的笑。
「讓我想想你還有什麼在乎的人,對了還有那兩個教過你的人。你在乎沙狐國,我就讓沙狐一族滅亡,你尊重那兩個人,我就把他們大卸八塊。」
沙狐王: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沙狐王使勁搖頭,腿都軟了,但是被拉扯著根本跪不下去啊,他很想脫下偽裝,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妖力被茯苓封住了。
完了完了,全完了。
「哈哈哈~」茯苓手起刀落,已經先挑斷了沙狐王的一個手筋。
「少君,毒藥磨好了。」嘻嘻也沒有閒著。
沙狐王!!!
誰來救救他,他知道錯了,再也不這麼幹了。
「茯苓,茯苓,你在哪裡?」
茯苓正打算挑另外一隻手,而嘻嘻正打算往傷口撒毒藥,外面傳來了梵雲飛的聲音。
梵雲飛這麼快趕來,還是因為國師看到茯苓抓走了沙狐王,知道事情不妙,趕緊去找梵雲飛,他總覺得晚了可能大家都得死。
不止是沙狐王受罪,他們都得跟著死。
茯苓放下手裡的刀,回頭看到了另外一個梵雲飛還有跟著梵雲飛的國師等人。
「茯苓,他是……我在這裡。」梵雲飛也被這個場景整懵了。
國師只說茯苓抓走了沙狐王,但是沒有說原因啊,也沒有說沙狐王現在是他的樣子啊。
「少君,兩個小土狗。」嘻嘻也放下了手裡的毒藥。
「茯苓,我,小土狗。」梵雲飛跑過去拉住茯苓的手。
茯苓收回手裡的武器,人也冷靜下來了,她抬手一揮,沙狐王的偽裝就沒有了。
「哈,你們沙狐國玩的這麼花?」茯苓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父王會變成我的樣子被茯苓抓來?」梵雲飛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沒有什麼,只是沙狐王扮成你的樣子去尋歡作樂。」茯苓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尋歡作樂?」梵雲飛沒有太明白。
「就是左邊一個妹子,右邊一個妹子抱在懷裡,然後親……」嘻嘻趕緊解釋。
「沒有親,絕對沒有親。」沙狐王已經被國師放下來了,傷口也修復好了。
「什麼?父王,你為什麼要扮成我的樣子做這樣的事。」他都沒有親過茯苓。
梵雲飛很生氣,茯苓剛剛的樣子好嚇人,感覺要殺人一樣。
「咳咳,哎呀,好疼,我受傷好嚴重。」沙狐王也不敢說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只能裝受傷。
他剛剛真的嚇死了,這個花妖簡直就是個瘋子。
連個跪地求饒的機會都不給哪裡來的小土狗21
事情就這麼解決了,茯苓只需要知道梵雲飛沒有在外面亂來就可以了。
至於沙狐王怎麼和梵雲飛解釋的,茯苓沒有問,左不過就是撒謊騙這個小傻子。
「茯苓,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離開你半步。」梵雲飛就算是聽完沙狐王的解釋也沒有原諒他。
沙狐王居然破壞他在茯苓心裡的形象,茯苓要是不要他了怎麼辦。
沙狐王:不要倒是好了,那個女妖可是打算把沙狐國的人都殺了。
「你不在意我差點殺了你父王?」茯苓沒有想到她都傷害了沙狐王了,也沒有人來找她的麻煩。
「父王那不是沒事嗎,而且是他先做錯事的。」梵雲飛還委屈呢,他差點就要失去茯苓了。
「真乖。」茯苓摸了摸梵雲飛的頭。
真聽話啊,也是真的單純,真讓人想破壞。
茯苓這麼想了也這麼幹了。
「你現在知道什麼是尋歡作樂了嗎?」茯苓的手來到了梵雲飛的臉上。
梵雲飛的臉都紅了,他想到了那個親,他也想和茯苓親親。
「知道。」梵雲飛難得有些扭捏。
「那你知道要怎麼做嗎?」茯苓打算離開前享用下這個小可愛。
「知道。」梵雲飛的視線落在了茯苓的嘴唇上。
茯苓的唇角翹起,向前印在了梵雲飛的唇上。
梵雲飛整個人都變成了紅番茄。
「茯,茯,茯苓。」梵雲飛被茯苓突然的動作搞得都不會說話了。
茯苓拉住梵雲飛的腰帶,向著紗帳裡面走去,梵雲飛順從的跟著茯苓走了進去。
他整個腦子都變得混沌了,這是要幹什麼。
很快梵雲飛就知道要幹什麼了,他身上的衣服被茯苓一下全部扯開。
「茯,茯苓。」梵雲飛倒是沒有想著反抗,他看著退下自己衣服的茯苓眼睛都有些直了。
「噓。」茯苓坐在梵雲飛的身上,手指抵在梵雲飛的唇上。
然後清純的小土狗,就變的不乾淨了。
第二天,茯苓起身穿上她來這個世界時候的衣服。
「茯苓,你要去哪裡?」本來還有些甜蜜的梵雲飛看著茯苓換衣服的動作,心裡有些慌。
「我自然要回去了。」茯苓說的風輕雲淡。
但是梵雲飛卻如遭雷擊,他以為他們已經這樣了,之後茯苓肯定會一直留在這裡了。
「我也去。」梵雲飛坐起來就開始穿衣服。
「你留在這裡。」茯苓點了點梵雲飛的胸口,那裡出現了一朵花。
「這是什麼?」梵雲飛也注意到了自己胸口出現的花。
「這是我的護體妖花,可以保護你,當然只要這個還在,我就會回來。」茯苓在這朵花裡面留下了她的一絲元神。
若是她失敗了,她也還可以到這裡重生回來。
「它在你就會回來?」梵雲飛開心了,他伸手摸著胸口屬於茯苓的花,感覺心口熱熱的。
「對,有它在,我就會回來找你,所以你乖乖的等我。」茯苓說完之後親親了梵雲飛的臉。
「好,我一定乖乖的。」梵雲飛就差發誓了,他表情特別的鄭重。
茯苓只是笑笑,她把嘻嘻放在了梵雲飛的手裡,然後直接消失了。
房間裡面只留下梵雲飛和嘻嘻大眼瞪小哪裡來的小土狗22
【宿主,你想好了真的要這麼做嗎?】系統還是有點不放心。
「當然。」茯苓已經順著系統的指引找到了孫觀主。
「你不是此界中人。」孫觀主雖然現在在凡間,但好歹是天道,還是可以看出茯苓的身份的。
「是啊,但我現在是星月神弓的轉世。」茯苓大方的承認了。
「那你應該知道你的命運。」這些天道多少都有些自負,對於操縱別人的生死,沒有一點愧疚。
「當然知道,這都是為了天下蒼生。」茯苓說的大義凜然,目的自然是為了降低天道的警惕心。
「嗯,你有這樣的覺悟就好。」天道很滿意,這樣也少了神女的磨難。
天道沒有發現一絲黑氣已經爬上了她的腳面,融入了她的體內。
「是啊,別人都該死,那些只知道情情愛愛的人卻有好多次機會重新開始。」茯苓臉上沒有了剛剛的溫和。
「你。」孫觀主不知道茯苓為什麼突然變臉。
「你是天道嗎?偽天道吧。天道愛世人不會偏愛哪一個。」茯苓嘴裡這麼說著,其實心裡想的卻是屁啊。
那些天道一個個的都是偏心鬼。
天道發現自己有點不受控制,心裡也開始產生某些陰暗的想法。
「我就是天道,你在說什麼?」天道臉上看不出什麼,只是她的心裡開始叫囂想要破壞一切。
「你被汙染了。」茯苓說完露出一個笑。
「是你幹的?你可知道汙染了我會毀了這個世界。」天道沒有慌張,只是一點汙染而已,她完全可以祛除掉。
「來不及了。」茯苓說完之後,場景轉換,已經來到了月隱海。
而出現在這裡的不止有他們,還有目前收集了兩念的白爍,以及跟他一起的梵樾。
還有被鎮宇抓回去的重昭,以及鎮宇本人。
「茯苓。」鎮宇第一眼看到就是茯苓,這個擾亂他心神又消失不見的傢伙。
「師尊,許久不見啊。你還沒有找對人啊。」茯苓臉上帶著些可惜。
「你到底是誰?這裡是哪裡?」鎮宇有些急,他還忙著去找主人呢。
「別急,我馬上為大家解惑。」茯苓看著因為被汙染,來到這裡之後就無法動彈的天道。
「你們面前的這個是天道,而白爍是前一世的星月女神,梵樾是妖神淨淵,而師尊你一直想找的陌離就是你旁邊的這位。」
「我呢,就是和星月女神伴生的星月神弓,當然我這輩子除了是茯苓,還有一個名字叫白曦。」
茯苓看著震驚的眾人,露出個滿意的笑。
「你們現在還有一小會兒時間可以聊天,晚了可就沒有機會了。」茯苓說完之後就開始在這裡布陣,滅世之陣,而在這裡的全都是祭品,包括她自己。
「這是滅世陣。」重昭聽到白曦的名字之後整個人都有些震驚,但是更讓他震驚的是茯苓布置的陣法。
「對,我實在受夠了你們這些人,不讓談情說愛,就搞什麼虐戀,搞事業也不專心,這讓我很不滿意。還有什麼五念,為了這些東西害死了多少人,什麼妖神、神女,為了真正的和平想來應該很願意配合我重鑄六道輪迴吧。」
茯苓布置完法陣,直接把天道扔到了陣眼哪裡來的小土狗23
「你,你這樣會被抹殺的。」天道因為黑氣的影響現在根本不能動。
「不止是我,還有被你偏愛的這些人也會被抹殺,而你會被新的天道代替。」
「白曦,你不要這樣,有什麼事你可以說出來。」白爍沒有想到茯苓會是自己的姐姐,前世還是她的武器。
「我說出來了啊,如果我告訴你,善念就是要在你父親死後,才會出現,你要不要殺了你父親?」茯苓看著白爍的臉色變得慘白。
「怎麼樣,和梵樾談戀愛的感覺怎麼樣?上一世不能談,這一世是不是滿足了。」
茯苓對著白爍冷笑出聲。
「好了各位,師尊我幫你找到了主人,那邊兩位這輩子也談了戀愛。重昭以前給你寫紙條的是我,上輩子殺了你的武器也是我。現在大家都沒有遺憾了,那麼可以去死了。」看看她多好心啊,還給這些人解惑。
茯苓手裡拿出籤到得到的星月神弓,每人來了一箭。
他們身上的靈力向著陣中匯聚,天地在這一刻開始變色。
「看我對你們多好,我都等到臣夜報了仇才開始搞事情。」茯苓已經察覺到臣夜親手殺了藏山,還有石族剩下的人。
甚至臣夜都想親手殺了梵樾。
梵樾聽到臣夜的名字,抬起了頭,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變成了那樣的魔頭。
「那可不是你弟弟,你只是個佔據了他哥哥身體的妖神。」
茯苓手上動作不斷變換,她身上的力量也開始向著陣中而去。
旁邊的力量,加上天道的力量,整個世界突然一靜,然後所有人、物、神、妖等全部化成了灰燼。
新生的天道睜開眼睛,它還是個小娃娃,只是隨手一揮,六道輪迴就出現了。
原本安靜的世界開始出現新的變化,凡間出現了小草,河流,人類,而神界、仙界也慢慢的形成了,妖魔也有了自己的意識,鬼門也冒了出來。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新生天道的心意在慢慢的發展。
這個世界重啟了。
梵雲飛本來在和帶著小蜘蛛來到沙狐族的王權富貴聊天,但是他突然覺得心口一疼。
茯苓放在他身上的護體妖花,突然開始發熱,而且漸漸變得灼人。
「啊。」梵雲飛扯開衣領,看著那顏色越來越鮮豔的花。
「這是怎麼回事?」梵雲飛顧不上自己的難受,他擔心的是茯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好疼。」梵雲飛剛剛說完,那朵越來越豔麗的花,突然閃了一下,然後炸開變成了花瓣,離開了梵雲飛的胸口,向著遠處飄散而去。
「茯苓。」梵雲飛顧不上自己的疼痛,他站起身,想要追上那些花瓣。
「少君。」嘻嘻作為茯苓的妖寵,自然可以感受到茯苓是否活著。
「怎麼了,嘻嘻。」梵雲飛晃動了下身子,差點坐了回去。
「少君,沒了。」嘻嘻傻了,少君怎麼會死呢。
「什麼!!!」梵雲飛愣了片刻,看著快要消失的花瓣,什麼都顧不上了,直接追了上去。
王權富貴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就說茯苓死哪裡來的小土狗24(完)
【宿主,你太亂來了。】系統有些埋怨。
「亂來什麼,你就說得到的功德多不多吧。」茯苓出現在沙漠裡。
【你差點就沒有了。】
「不可能,我這不是在這裡嗎?我留了後手的。」茯苓靠著留在梵雲飛身上的一絲元神,加上創世的龐大功德,就這麼水靈靈的重塑肉身了。
【那你開始也被扣了好多功德啊。】系統看到那見底的功德,差點就覺得宿主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這不是補上來了嗎。」玩的就是心跳,過山車一般的感覺。
【哼,下次不要這麼搞了。】
「放心,放心,沒有下次了。」她這次這麼做也是因為這個世界很畸形,還有天道太過分了。
【哼哼】
「茯苓!」梵雲飛順著花瓣的方向,跑了好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沙漠裡的茯苓。
梵雲飛跑到茯苓跟前把人死死的抱在懷裡,他真的擔心死了剛剛他都想過要是茯苓不在了,他就去殉情。
還好茯苓回來了。
茯苓:這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她消滅了黑狐,這邊的天道肯定會接納她。
天道:呵!破壞了它的主線,它都沒有找茯苓算帳。
不過,算了好歹它親兒子還活著,它也還活著。
果然,好的天道就不要隨便下場去參與那些是是非非,看著就好。
不然容易死兒子、死女兒、死男配、死女配、死自己。
「我回來了。」茯苓回抱住梵雲飛。
「嗯嗯,你終於回來了。」梵雲飛激動的眼淚都落了下來。
茯苓:不至於吧。
「剛剛嘻嘻說你不在了,嚇死我了。」梵雲飛都不用茯苓問,就把剛剛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茯苓:好吧,總算知道為什麼哭了。
茯苓在這裡見到了熟悉的小蜘蛛。
「她為什麼變小了?」茯苓想著現在的清瞳不應該是人形嗎?
王權富貴不知道怎麼解釋,難道說他也不知道,黑氣消失之後,他找到清瞳見到的就是這麼小小的一隻。
「啊,母……」清瞳在獲得的力量消失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但是她腦子裡多了好多沒有經歷過的事,富貴少爺沒有經歷這些,還有父親母親在身邊。
今天見到茯苓的時候,清瞳就覺得眼熟,那氣息不就是多出來記憶裡的富貴少爺的母親嗎。
清瞳還沒有說完,就被茯苓握在了手裡。
「我們女妖需要單獨聊聊。」茯苓怕清瞳再說出點什麼,不等那兩人反應,她已經抓著清瞳走了。
等到四下無人,茯苓還不放心的設下結界。
「清瞳。」
「母親。」
清瞳這次說的很肯定。
「你認錯妖了。」茯苓不想承認,這怎麼承認啊。
「可是。」
「清瞳你想想這一世的小富貴兒身上發生的事情,你就知道我不是。」茯苓可不想做人家母親。
「昂,好像是的。這輩子的富貴少爺太慘了。」清瞳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那咱們就說好了,以後不要提了。啊。」茯苓說完之後拿出一顆妖丹,這是封口費。
清瞳看著這熟悉的動作,含淚把妖丹抱在了懷裡,妖丹啊,太香了。
「放心,我都懂。」
等到兩人出去之後,門口的梵雲飛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茯苓。」梵雲飛看到茯苓出來眼睛都亮了。
茯苓先把抱著妖丹的清瞳放在了王權富貴的手裡。
王權富貴看著手裡美滋滋的清瞳:這是?
「多謝。」王權富貴還是能看出來妖丹對清瞳的好處的。
「見面禮。」茯苓說完就拉著梵雲飛走了,她受驚了需要小土狗安慰安慰。
梵雲飛開心的被拉走了,他已經知道茯苓的意思了。
嘻嘻~
本來王權富貴還打算問清瞳她們說了什麼的,但是清瞳注意到王權富貴的視線之後,就抱著妖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意思很明顯,拒絕交流。
王權富貴也沒有強求,不說就不說吧。
茯苓就這麼留在了沙狐國,沙狐王長了記性,根本不敢惹她,成親之後,茯苓就變成了沙狐國真正的主人,沙狐王敢怒不敢言。
雖然他還是國王,但是他說了不算啊。
什麼事最後都要問茯苓。
沙狐王:太難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茯苓:哼,自找的。
【惡人自有惡人磨1(孟宴臣)掌中之物+少年的你+人間煙火
【三觀不正,大家提前避雷】
魏萊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陷入了沉思,現在這個場景好像似乎可能她應該是個反派。
樓下的學生正在圍觀著跳樓的同學,而她就在樓上看著下面,旁邊是和她一起的同伴,他們事不關己的看著下面死去的人還有那個脫下校服的女孩。
今天的課因為胡小蝶的自殺暫停了,而魏萊也有時間來整理記憶。
【你還好嗎?宿主?】
「我覺得不太好,我這應該是上來就已經觸犯了法律吧。」
【嘿嘿~】
「還有臉笑!!!」
【問題不大,我相信你可以解決,現代位面沒有什麼危險,拜拜啦】
現代位面確實沒有什麼危險,現在她就是最大的危險,帶頭霸凌別人致人死亡,雖然不會被判刑,但是如果被發現拘留肯定是要的,賠償也是少不了。
而且她的家庭根本不允許她身上有這樣的汙點,如果被人發現,迎接她的就是被無情的拋棄,她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那麼現在就只剩下掃尾啦。
她可以把自己徹底的偽裝起來,本來她也是個好學生,別人眼中的乖乖女,成績優異,家庭富裕,父親是體制內的領導,母親是家庭主婦,當然了家庭關係相當的冷漠,這也造就了她冷漠陰暗的性格。
如此壓抑的家庭環境,讓她心裡變得扭曲了起來,霸凌別人應該也是一個宣洩。
不過她可不想小小年紀就去踩縫紉機。
「魏萊。」
魏萊這裡剛剛想好了對策,她的小跟班就來找她了。
「坐吧,先喝點水。」魏萊沒有表現出什麼,而是倒了兩杯水給羅婷和李想。
羅婷和李想本來也是來找魏萊拿主意的,她們確實有些緊張,接過水喝了兩口。
魏萊看著喝了水的兩人,翹了翹唇角,大家不要覺得她給這兩人投毒,想要殺人滅口啊,這可是現代社會有法律的存在的。
她只是放了一點精神藥劑,讓她們可以放鬆警惕,方便她進行催眠而已,她要把這兩個跟班腦子裡面的霸凌胡小蝶的事情徹底的刪除,然後篡改下她們的記憶,變成只是和胡小蝶不對付,看不慣她而已。
這樣就算日後真的有警察找來,就算是測謊也不會露出破綻。
魏萊做完一切就坐在一邊靜靜的等著這兩個人醒來,至於另外一個知道真相的陳念,就讓她記住全部的真相又如何,警察不會只相信一個人的話,而且陳念的背景也讓人無法相信她說的話。
跟魏萊比起來,陳念就是個學習一般,長相一般,存在感微弱的普通高中生,而且還有一個拖後腿的媽。
她們兩個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可以說是對照組。
不過實際也是對照組,魏萊是惡,陳念是一點點的善。
魏萊把陳念的照片刪除了,但是通過黑客技術找到了陳念母親借L貸的照片,這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有個乖乖女好學生的身份真是不錯,霸凌這種事太低級了,她不準備繼續了,反正馬上就要上大學了,她也可以逃離那個冰冷的家惡人自有惡人磨2
「魏萊,我們這是睡著了。」羅婷醒來之後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旁邊的李想也醒了。
「對啊,你們可能是被今天的事情嚇到了吧,午休肯定沒有休息好。」魏萊善解人意的給兩人找了藉口。
「是啊。」兩人腦子裡都是些她們和胡小蝶簡單不對付的畫面,也不太明白這個胡小蝶為什麼自殺,不過這和她們沒有什麼關係。
「好了,明天應該就可以正常上課了。」魏萊對著兩人笑笑。
兩人心裡也安定了下來,這胡小蝶的死和她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她們只是看不慣胡小蝶罷了,又沒有做什麼。
兩人圍著魏萊又聊了一會,主要還是恭維魏萊,三人之中一直是以魏萊為中心的,她們都是跟著魏萊。
魏萊其實還挺享受的,這讓她有種被人重視的感覺,家庭的冷漠讓她很缺愛,她看向這兩個跟班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對了高考結束之後咱們可以一起出去玩玩。」魏萊覺得這兩人一直留在身邊也不錯。
「好啊,魏萊你決定就好,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跟你上一個大學。」李想膽子比較小,今天的事情她確實嚇壞了,現在魏萊安慰了她半天,讓她更加的依賴魏萊。
「就算不是一個大學也可以在一個城市,不過現在離高考還有一段時間,你們可以努力一下啊。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魏萊對待一般的同學態度都還算好,除了被她們霸凌的胡小蝶,沒有人認為魏萊是個惡毒的人。
當然了陳念應該是知道的。
「真的嗎?」李想激動了起來。
而羅婷完全是魏萊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是死心塌地的跟著魏萊的,完全聽魏萊的指示。
學校又恢復了安靜,開始正常的上課,警察也來調查過,詢問過一些老師情況,但是根本問不出什麼,胡小蝶的媽媽也來學校鬧過。
警察本來想找同學詢問下情況的,但是學校以高三學習緊張為由拒絕了。
警察只能把找學生調查放在了最後面,而課堂上並沒有因為胡小蝶的死發生什麼改變,大家幾乎都是事不關己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他們本來就是復讀班,對於成績的要求會更高一些。
選擇復讀的人本來也是為了追求更好的成績,怎麼可能關心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事呢,大家就連討論胡小蝶的事情都很少。
陳念看著坐在前面的魏萊,她心裡猜測胡小蝶可能是因為受不了霸凌才選擇自殺的,但是這也只是她的猜測。
魏萊感受到了陳念的目光,轉過頭跟她對視,甚至對著陳念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螻蟻,在陳念看來那就是在警告她。
陳念低下頭不敢再和魏萊對視。
警察還是來詢問這些學生了,第一個找的就是陳念,因為她和胡小蝶的關係最好。
陳念面對警察的詢問,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沒有說出胡小蝶被霸凌的事情,她害怕了退縮了,想到了魏萊看她的眼神還有那個惡人自有惡人磨3
最後警察找到了魏萊,或許是有人提過胡小蝶和魏萊她們三個不合,也可能就是這個班的同學都需要詢問一下。
「你和胡小蝶的關係怎麼樣?」警察按照流程詢問,當然地點就在學校裡面。
「一般吧。」魏萊臉上看不出一點心虛。
「胡小蝶自殺前,你有發現什麼異常嗎?」魏萊很肯定警察應該查到了什麼。
「沒有,我根本不會關注這個人。」魏萊表情冷淡。
「她是你的同學,你怎麼會不關注呢。」另外一個女警忍不住了。
「噗,不好意思,這位警察小姐,你能說出你上學時候所有同學的名字嗎?我為什麼一定要關注其他人,我只在意學習。」魏萊忍不住呲笑一聲。
女警被懟的啞口無言。
「聽說你和胡小蝶的關係不太好。」警察也不再繞彎子。
「聽誰說?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現在是在誘供嗎?還在意圖想要我承認什麼?」魏萊也不是傻子,她可是曾經某一個世界選修過法律。
警察面對魏萊還真的有點棘手,眼前的人不好對付,根本不像一個高中生,剛剛居然笑出聲,可見本人沒有什麼同情心,或者同理心。
「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我要回去學習了。」魏萊面對兩個菜雞警察失去了應對的興趣。
「沒有了。」他們問不出東西來,也只能讓人離開。
接下來還有其他同學,羅婷和李想也在重點詢問的行列,但是她們也是一樣一點不心虛,無論警察怎麼問,她們只是承認和胡小蝶不和,難道同學之間還不能相互討厭了?
魏萊倒是無所謂誰透露了她們和胡小蝶關係不好,班裡總有幾個嘴巴大的人,但是他們也沒有見過魏萊三人霸凌胡小蝶的現場,也都只是猜測。
事情最後以胡小蝶學習壓力大,抑鬱自殺結案了,學校賠了一大筆錢,而魏萊三人全身而退。
魏萊依舊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父母眼中的乖乖女,甚至因為她學習成績的再度提高,老師對於魏萊的印象更加的好了。
而相對的陳念更加的沉默,她心裡對於胡小蝶產生了愧疚,她越發的肯定胡小蝶的死和魏萊三人有關係,但是她沒有勇氣也沒有證據去證明,這就導致了她學習成績的下滑。
魏萊甚至還有心情去參加幾個競賽,當然了自然是得到了金獎,父母也很滿意她的表現,他們給的獎賞也就是錢。
魏萊心裡越發的空虛,她想要的是關心,是愛,但是在這樣的家庭裡她永遠也不可能得到。
她隨便選擇了一個號碼來加好友,她迫切的想找個陌生人來宣洩心中的情緒。
孟宴臣看著手機微信上面添加好友的申請,鬼使神差的選擇了通過。
他最近過的很壓抑,可能也是受了許沁的影響,讓他感覺自己的母親一直在控制他,讓他快要喘不上氣了,再加上馬上就要高考,而他想要去學習生物學,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許沁一直在他的耳邊說媽媽好嚴厲,生活好壓抑,孟彥臣也漸漸的產生了一點叛逆的心惡人自有惡人磨4
孟宴臣不知道可以和誰來宣洩心中的情緒,假如是個陌生人應該沒有關係吧。
兩人都有這樣的想法,就這麼加上了好友,開始在學習的間隙聊天。
「你好,我們可以做彼此的樹洞嗎?」魏萊真的覺得自己再不發洩就要變態了,但是她並不想再去霸凌別人,那樣並不能讓她快樂,相反只會給她帶來麻煩。
「好。」孟宴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答應,甚至都沒有問對方的信息。
「你說有不愛孩子的父母嗎?」魏萊感覺不到父母對她的愛,她就像是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不知道。」孟宴臣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愛不愛他。
「我的父母在乎的只是我的成績,我只要成績優異就好,至於其他的他們都無所謂。」魏萊突然來了傾述的欲望。
她開始抱怨家庭,抱怨父母的冷漠,抱怨自己像個商品。
孟宴臣看著魏萊發來的消息,產生了同感,他也覺得自己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我也這麼覺得。」孟宴臣忍不住回復了一條。
「你的爸媽也不管你嗎?」魏萊有些不敢相信,難道他們有同樣的經歷。
「不,我的母親管的很多,從小到大我學什麼都要聽她的安排,必須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孟宴臣覺得自己很壓抑,他想選擇自己想要的。
魏萊看到這條消息,捏緊了手機,是在和她炫耀嗎?炫耀父母對他的關注嗎?
「你是在炫耀你母親對你的關注嗎?」魏萊都要控制不住自己惡語相向了。
「你的母親關注你,你很自得吧,是不是看到我這樣沒有人關注沒人愛的,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了。」魏萊噼裡啪啦的打著字,她咬著自己的唇,就連出血了都沒有發現。
「你在顯擺什麼?」
「憑什麼你可以得到這麼多關注,你還要假裝同意我的觀點。」
魏萊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對面的人真的是個討厭鬼。
孟宴臣看著魏萊發過來的信息傻眼了,他這是顯擺?
「我不是。」孟宴臣趕緊否認。
「你想說你的父母不愛你嗎?不愛你就會像我的父母一樣,根本不會關心,不會關注學什麼,只在意我的成績。」但是魏萊已經認定了對面的人和她不是一類人,甚至不是一個合格的樹洞。
「如果我犯錯,他們就會直接拋棄我。因為他們在乎的只有自己的面子。難道你想和我說你的父母也會因為你犯錯就拋棄你嗎?」
魏萊發完之後就想要把這個人刪除掉,但是她忍了下來,她承認她也想要這樣的重視關注,想要被安排,這樣可以讓她感覺自己被放在了眼裡,被重視著。
孟宴臣看著魏萊的信息,也說不出什麼父母會拋棄他的話,他們確實不一樣,但是孟宴臣沒有想到對面的人會羨慕他。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孟宴臣能感覺到對面人的生氣,也難得有些同情對面人的遭遇。
這麼一對比,似乎他有些太不知足了惡人自有惡人磨5(禮物加更)
魏萊看到對面的道歉也冷靜了下來,她真的是昏了頭了,沒有人的父母是和她的一樣的,她早就該知道的。
「我有一個領養的妹妹,她每天和我說過的很壓抑,讓我不自覺產生了同感,並不是要向你顯擺什麼。」孟宴臣介紹了下自己的情況。
接下來孟宴臣又說了自己的愛好,但是一直不敢開口和父母說。
魏萊看著這些有點好笑,她什麼都敢說,也可以去做,但是那是有前提的,前提是她必須維持乖乖女的形象,保持優異的成績。
「那你有問過你母親嗎?她拒絕你了?」魏萊心裡甚至希望對面的人是被母親拒絕了,這可能會讓她高興一點。
孟宴臣卻如醍醐灌頂,他沒有,他沒有和付聞櫻說過他的愛好,就自己下定論認為母親肯定不會同意。
那他是不是可以去問下,說下自己的訴求。
「我沒有說過。」
「那你可以去嘗試一下。」最好是被拒絕,過的更加壓抑。
「好,謝謝提醒。」孟宴臣以為對面的人是善意的提醒他,根本不知道對面的魏萊心裡充滿了惡意。
「那你一定要告訴我結果。」
「好的。」孟宴臣打算今天回去就問下,他也感覺自己似乎有點不知足,對比對面的人,他似乎有些太過於矯情了。
而魏萊則希望對面人的母親最好是拒絕他,讓他難受,這樣她的心理才能有點平衡。
孟宴臣放學之後,並沒有著急的回房,而是坐到了付聞櫻對面。
「怎麼了宴臣?」付聞櫻還是很關注自己兒子的,雖然對他要求很高。
「媽,我想上大學之後選修生物。我喜歡蝴蝶。」孟宴臣孤注一擲的開口。
付聞櫻考慮了一會,看了看對面緊張的兒子,最後點頭同意了。
「可以,不過你必須要報考金融系。」他們家是有公司要繼承的。
孟宴臣懷疑自己聽錯了,付聞櫻真的答應了。
「媽,你答應了?」孟宴臣現在就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中,難道是他一直以來誤會了?
「那媽媽,我可以買些蝴蝶標本嗎?」孟宴臣再次嘗試詢問。
付聞櫻還有點奇怪孟宴臣的情緒外露「只要不耽誤其他的課程,成績不能下滑就可以。」
付聞櫻也不是什麼控制欲極強的人,她只是規劃了兒子要走的路,但是兒子有些愛好,她還是允許的。
孟宴臣這下也想通了,他和手機對面的人確實不一樣,他的媽媽肯定是愛他的。
「謝謝媽,我會的。」想通了的孟宴臣心情放鬆了很多,沒有以前那種壓抑的感覺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給魏萊發消息,說自己誤會了,向魏萊道謝,然後說以後魏萊可以向他傾訴煩惱。
魏萊沒有回覆信息。
魏萊坐在自己房間沒有開燈,果然沒有人能感同身受,手機還在不斷的傳來滴滴聲。
對面的孟宴臣很激動,他真的很感謝魏萊,不然他還會一直壓抑,甚至可能責怪怨恨自己的母親。
魏萊此刻面無表情的坐著,心裡的陰暗在不斷的擴惡人自有惡人磨6
孟宴臣沒有收到魏萊回復的消息,就聽到了敲門聲,許沁站在門外敲著門。
孟宴臣起身打開門,看到的就是依舊唯唯諾諾的許沁,她已經來到孟家三年了,但依舊一股小家子氣。
「哥哥,媽媽剛剛是不是又說你了。」許沁想要找到一個同盟。
「沒有。」孟宴臣這時候跳出了付聞櫻管控他的思維怪圈,再聽到許沁這麼說,心裡產生了奇怪的感覺。
「哥哥,你不需要隱瞞,媽媽肯定是又以她的要求來安排你的生活了,哥哥這個家真的好壓抑啊。」許沁甚至露出來一個難過的表情。
孟宴臣……
「哥哥沒有關係,我會陪著你的,你不會感到孤單。」許沁還在那想要pua對面的孟宴臣。
這個時候的孟宴臣再聽到許沁的話已經沒有了當時的感同身受。
「你不想在孟家生活?」孟宴臣看著對面的許沁問道。
「這不是我能選擇的。」許沁模稜兩可的回答。
孟宴臣:呵呵~
「你可以選擇啊,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以和爸爸媽媽說。」孟宴臣雖然不是什麼鑑別綠茶的達人,但是也不是個傻子。
「哥哥,不能說,媽媽會生氣的。」許沁連忙拒絕。
孟宴臣還有什麼不明白,這是既看不上他們家,又不想離開。
「好了你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做。」孟宴臣不想再搭理許沁,他還要去買些喜歡的蝴蝶標本,以前那些想買不敢買的,現在都可以買回來。
九歲的許沁還是太嫩了,想要挑撥離間給自己找個同盟,但是對面是已經和母親溝通過的孟宴臣,自然不會成功。
孟宴臣並沒有把許沁說的這些話告訴付聞櫻,畢竟他們家已經收養了許沁,說這些也只會讓付聞櫻不高興。
但是他把這些事情全部告訴了魏萊,說好了做彼此的樹洞的,當然有什麼不能告訴父母的話,都可以告訴對面的人。
魏萊看到這些消息,一下來了新的興趣,出現了一個天生的小白花綠茶白眼狼啊。
「那她的父母是做什麼的?」魏萊來了興趣,想要了解下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不是家學淵源。
孟宴臣這下也想到了許沁的親生父母,爸爸是個貪官,媽媽是個戀愛腦,還是個有些偏執的縱火犯。
啊!這是可以告訴對面的人的嗎?
孟宴臣還在猶豫,但是對面的魏萊看到上面一直顯示正在輸入,就知道對面人在猶豫。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幫你分析下你這個妹妹是什麼情況,畢竟已經是一家人了,還是要好好幫助下她的,何況我是女生,應該更了解女生。」魏萊對於偽裝乖乖女,討別人歡心很在行。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做慣了的。
孟宴臣看到這條消息想了想,確實放下心了,他把許沁的親生父母的情況都發了過去。
魏萊看到這些消息對著手機笑出了聲。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這是遺傳吧,想來可以好好玩弄下。」魏萊打算通過孟宴臣來拆穿那個白蓮花小綠茶,順便讓這個人的生活過的悲慘惡人自有惡人磨7
魏萊打定了主意,開始尋找機會,正好孟宴臣發信息說許沁晚上敲他的門說打雷害怕,想要和他一起睡覺。
而這個時候孟宴臣正在和魏萊分享他剛剛得到的蝴蝶標本。
「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外面在打雷我有點害怕。」許沁光著腳站在孟宴臣的房門外面。
「你可以去找媽媽。」孟宴臣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先不說他對許沁的印象差了許多,就說他們的關係也不適合一起睡覺吧。
「可是,我怕打擾媽媽,媽媽肯定會生我的氣的。」許沁開始抹黑付聞櫻。
孟宴臣想到魏萊說過,如果妹妹再提什麼讓他覺得奇怪的要求,他可以試著去讓母親解決,畢竟男女有別,如果靠的太近會讓人覺得他對妹妹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畢竟沒有血緣關係。
而且他養妹可能只是覺得孤單,可以讓同為女性的媽媽去關注下。
孟宴臣走出自己的房間越過許沁向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許沁還在奇怪孟宴臣要幹什麼。
那邊的孟宴臣已經敲響了父母的門,裡面付聞櫻還沒有睡,她打開門就見到了自己兒子。
「怎麼了,小臣。」
「媽媽,許沁說打雷害怕,想要和我睡,我覺得不太合適,媽媽你能陪著她一起睡嗎?」孟宴臣主打一個誠實。
付聞櫻……她是不是聽錯了。
付聞櫻看向站在孟宴臣房門外面的許沁,這下子也不懷疑自己聽錯了,付聞櫻心裡產生了一點奇怪的情緒,但是她儘量壓了下去。
「當然可以。」付聞櫻走了出來,跟著孟宴臣一起來到了許沁跟前。
還不等付聞櫻詢問許沁什麼,孟宴臣再次開口「沁沁,你看媽媽並不會因為這麼點事就生氣,可見你想多了。」
許沁……
付聞櫻:這是在背後和她兒子說了她的壞話?
付聞櫻不是傻子,她可以和孟懷瑾一起把國坤做這麼大,可不是什麼沒有心機城府和能力的女人。
許沁這是在挑撥她和兒子的關係吧,看來她有必要問問孟宴臣以前的事了,她以前不太在意許沁怎麼樣,只當多了一個吃飯的人,但是這人要帶壞她的兒子,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走吧,沁沁,媽媽陪你去睡。」
孟宴臣看沒有他什麼事後就回自己房間繼續擺弄他的標本了,心裡想著果然許沁有事還是找媽媽解決,他確實不太適合,畢竟不是親兄妹,而且許沁似乎對他們家有很大的意見。
魏萊看到孟宴臣發來許沁害怕找他陪的事,「你做的很好,你是男孩子,不了解女孩子,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最需要的是媽媽的引導。我可是過來人,當初我就缺失了媽媽的陪伴。」
孟宴臣看到信息,心裡對魏萊多了些心疼,對面的魏萊只是想看笑話,她說的這些根本不是賣慘,她現在心裡一點波動都沒有。
「我知道,你要是不想說以前的事情可以不要提的。我們可以聊點別的。」孟宴臣不想讓對面的人自揭傷疤。
「好的,你真體貼。」魏萊輕笑一聲,真心軟惡人自有惡人磨8
魏萊找到了一點點宣洩口,狀態也正常了不少,就連看到陳念也沒有了那麼大的惡意,她現在的成績可以說是一騎絕塵,直接高出第二名三十分,由於參加了許多次競賽並且獲得了第一名,魏萊甚至拿到了燕京大學保送的名額。
魏萊把自己的筆記給了那兩個小跟班,她們的成績也跟著提高了不少。
學校因為這個保送名額也給予了她很大的自由,魏萊就算現在不來上課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魏萊,你快看這個。」羅婷課間的時候舉著手機跑到了魏萊旁邊。
「什麼?」魏萊掃了一眼羅婷的手機。
啊,陳念的母親的照片,她貌似沒有幹吧,這是誰幹的。
「哈哈,沒想到啊。」羅婷也被驚呆了,她們班裡居然有這樣的家長。
魏萊看了下班裡同學的反應,看來是大家都知道了。
陳念進來之後就感覺到了大家的目光,她打開自己的手機看到的就是自己母親借貸時候的照片。
陳念聽著周圍同學的嬉笑,她知道這都是嘲笑她的。
她不知道這是誰幹的,但是她現在只想逃離這裡,陳念直接跑了出去,後面的班級還傳來嘲笑的聲音,甚至路上遇見的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
跑出去的陳念遇到了一個她暗戀的男孩子,但是這場面讓她不能接受,劉北山,那個她一見鍾情的男孩子正在毆打別人。
陳念聽著周圍人說著劉北山原來就是收債的人,所以她母親欠的債就是劉北山公司的,那照片呢,是他後面的人發出來的嗎?是為了威脅她們家還錢的嗎?
陳念快速的離開了現場,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她看到了更多的照片貼在她家門上,這一刻陳念真的崩潰了。
她瘋了似的把那些全部都撕了下來,然後跑到了屋裡放聲大哭。
陳念隔了幾天還是來上學了,看起來已經麻木了,接受了眾人的嘲笑,不過大家也就是熱鬧那麼幾天,很快又開始沉浸在學習當中。
魏萊最近接到了通知,她的爸爸升職了,要去燕京就職,正好她保送燕京大學,所以被要求一起前往,本來她還打算上大學之後可以逃離這個冷漠的家,看來是不大可能了呢。
魏萊看著著急收拾東西的媽媽,心裡很平靜,真是無法逃脫呢。
「萊萊,快去收拾下你自己的東西。」
「好的媽媽。」魏萊露出乖乖女的標準笑容。
魏萊回到自己房間以後,才給孟宴臣發了一條消息「怎麼樣才能逃離現在的家庭?」
「怎麼了?」孟宴臣已經知道魏萊也是高三生,馬上就要高考了。
「我們要搬家了,就在我上大學的地方。」
孟宴臣在這幾個字裡面看到了無奈,他知道魏萊很想逃離家庭,一直希望上大學之後就離開父母,魏萊也和他說過家庭氛圍。
「你已經知道要去哪裡上大學了嗎?」孟宴臣也知道自己幫不了對面的人,但是他還是想要安慰惡人自有惡人磨9
「燕京大學,我拿到了保送名額。」這還是魏萊第一次向孟宴臣透露自己的情況,兩人聊了這麼久甚至沒有透露過姓名。
孟宴臣沒有想到對面人要來的地方是他所在的城市,大學也是他即將要上的學校。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孟宴臣確實不知道現在怎麼安慰魏萊,他產生了一種想見到魏萊的衝動。
「不需要安慰我,我已經習慣了。」魏萊並不需要誰可憐她。
孟宴臣後來還是說了自己就在燕京,大學也準備在燕京大學上。
魏萊:還挺有緣分的。
孟宴臣選了一些許沁的事情說給魏萊聽,他感覺到魏萊對於他這個妹妹挺關注的,應該可以轉移下魏萊的注意力吧。
許沁:她是什麼消遣嗎?
魏萊確實被轉移了注意力,看到付聞櫻徹底隔開了許沁和孟宴臣,還順便給許沁找了幾個禮儀老師,甚至親自上陣接送許沁,關心她的心理狀況。
魏萊:更嫉妒了怎麼辦,她也想要媽媽這麼關心她。
「那你就可以放心了,你妹妹這樣應該就不會再出現什麼失禮的表現了,有人這麼關心她想來她應該很開心吧。」魏萊咬牙切齒的發出了消息。
「她好像並不開心。」孟宴臣已經見到好幾次晚上許沁在外面哭了,他實在想不明白許沁為什麼要在他房間外面哭,不過他都告訴了付聞櫻。
「那她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了,我好羨慕,我為什麼沒有那麼關心照顧我的媽媽呢。」魏萊茶言茶語。
孟宴臣:確實是啊,為什麼許沁這麼不知足。
孟宴臣現在對許沁的好感度降到了最低,他幾乎不主動和許沁說話,許沁找他他也只會告訴付聞櫻,付聞櫻也和孟宴臣說了讓他不用管許沁。
「魏萊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羅婷和李想聽到魏萊要走,都有些傷心,她們一直在魏萊的身後,都是聽魏萊的話,現在魏萊去了燕京,那她們的主心骨就沒有了。
「我在燕京等你們。」魏萊倒是沒有什麼不舍,只是少了跟班還真的挺不習慣的。
「好,魏萊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去找你的。」兩人依依不捨的和魏萊分開了。
魏萊坐在車上看著倒退的風景,身邊坐著一言不發的爸爸,還有看似溫和實則沒有一點主見只聽爸爸話的媽媽。
「魏萊,我希望你到了燕京大學也要保持現在的狀態。」魏爸爸習慣了發號施令,他對於魏萊的要求就是保持優異的成績,不惹事,不給他找麻煩,不給他丟臉就可以。
「是啊,萊萊,你要加油啊。」魏媽媽附和道。
「知道了,爸爸媽媽。」魏萊早就習慣了。
到了燕京之後,魏萊就找了個要出去熟悉環境的藉口,每天都會離家幾個小時,她其實只是隨便找個公園在長椅上一坐幾個小時。
也不說話也不動,等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家,回去家裡人也不會詢問她今天去了哪裡,做了什惡人自有惡人磨10
孟宴臣周末的時候會抽時間出來尋找蝴蝶,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女生,那女生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眼睛裡也都是冷漠,仿佛這個世界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她完全處在另外一個空間,和周圍的環境產生了分隔。
孟宴臣看到那個女生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想到他網上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
孟宴臣拍了一張公園的風景發給了魏萊,魏萊拿出手機看到的就是自己前面的風景。
魏萊???
所以這人就在這個公園???
魏萊這才轉動視線開始分析前面的人裡面哪個會是他,很快魏萊就鎖定了一個人,那人正拿著一個裝昆蟲的盒子,手裡正拿著手機,而且看樣子應該是高中生。
魏萊倒是對於見網友沒有什麼排斥,既然遇見了那也算是緣分,可以解個悶兒。
「你好。」魏萊站起身來到了孟宴臣身邊。
「這個是你嗎?」魏萊拿出剛剛孟宴臣發給她的照片。
孟宴臣:啊,這個女生真的就是他的網友。
「你好,我叫孟宴臣,很高興見到你。」孟宴臣有些驚喜,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這次見面太突然了。
「你好,魏萊。」魏萊伸出手看向孟宴臣。
孟宴臣也伸出手,兩人簡單的握了個手就算是認識了。
「你是來這裡觀察蝴蝶的嗎?」魏萊面對不熟悉的人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偽裝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單純無害,就算是已經和孟宴臣說了很多負面的東西,但是她還是不自覺得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乖乖女。
「是的。」孟宴臣的話不多,面對魏萊還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妹妹最近怎麼樣?」兩人已經好久沒有在網上說過許沁的事情了。
魏萊在聽到孟宴臣名字之後,又仔細看了下孟宴臣,有點眼熟,不確定,再問問。
「許沁最近還不錯吧,聽話了許多。」孟宴臣想著既然見面了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名字的了。
魏萊:破案了。
魏萊臉上的笑真誠了很多,對面的人也算是她曾經的熟人了吧。
「那就好,小的時候還可以稍微改變下想法,但是有時候遺傳也很重要。看到你我就可以想到阿姨應該是出身書香門第吧。」魏萊的表情特別的真誠。
說出來的也都是事實,付聞櫻確實出身書香門第,而孟宴臣看起來也是文質彬彬。
「是的,你看起來和網上的感覺不太一樣。」孟宴臣感覺現實裡面的魏萊更加的乖巧。
「嗯,我會不自覺的想要把好的一面表現給別人。」魏萊歇斯底裡抱怨早就被對面的人知道了,想來也偽裝不好了吧。
「真實的你就很好。」孟宴臣確實不覺得網上抱怨的魏萊有什麼不好。
「是嗎?」網上那個她也不是真實的她,她是個純粹的惡人,不過這個她不會再讓人知道。
「是的,做自己就好。」
兩人聊了幾句也就熟稔了起來,畢竟在網上已經聊了多半年惡人自有惡人磨11
兩人聊了半天,魏萊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就打算回家了,兩人交換了電話號碼,也算是正式的認識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孟宴臣感覺讓魏萊獨自回去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她剛來燕京不久。
「不用了,我認識路,你也早點回去吧。」魏萊拒絕了,他們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
「好,那再見。」孟宴臣也沒有強求,日後總有熟悉的時候。
「再見。」魏萊回到家之後,魏爸爸已經等在客廳了,他準備和魏萊說下她上大學的專業。
「魏萊,過來坐。來商量下你大學專業的事。」說是商量其實就是通知。
「好的爸爸。」魏萊掛上標準的笑容坐到了沙發上。
「法律和政治你可以選一個。」魏爸爸這也算是稍微的改變了吧,以前根本不會有第二個選擇,他會直接決定。
「法律。」魏萊選擇了一個對於她來說熟悉的。
「可以。」魏爸爸說完之後,就拿起旁邊的報紙看了起來。
魏萊:呼~
魏萊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開始回憶自己腦海裡面學過的法律那些東西,然後決定明天去買些專業的書。
做習慣了乖乖女,讓她在家裡根本脫不下來偽裝,果然第二天看到買了法律條文書籍的魏萊,魏爸爸很滿意,又給了魏萊一筆錢。
而魏媽媽根本沒有任何的意見,魏爸爸也不允許她提什麼意見。
魏萊憑藉著以前的記憶還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不過一個假期就把這些全部記了下來,甚至在記憶宮殿裡全部儲存了下來。
「考試加油。」到了高考的前一天魏萊特意發信息給孟宴臣。
「謝謝,等放假了有時間一起玩。」孟宴臣收到簡訊之後臉上帶上了笑,他們在那天之後聊天親近了許多,但是一直沒有再見面。
「好的。」魏萊只當這是個客套,孟宴臣放假估計要去國坤學習吧。
孟宴臣確實沒有時間,高考結束之後他就去國坤跟著孟懷瑾學習了,他只能發了一條道歉的簡訊,想著等到開學之後再好好道歉吧。
魏萊完全沉浸在法律條款內,對於早有預料的事情,一點都不生氣呢。
開學的時候魏萊是自己來學校的,孟宴臣早就等在了學校門口,看到魏萊進來,趕緊上前幫著拿過行李。
「你,」魏萊沒有想到孟宴臣這是在等她。
「上次的事情是我食言了,我今天是來特意道歉的。」孟宴臣幫著魏萊把手續辦完,還把人帶到了宿舍。
「你稍等下,我馬上收拾好。」魏萊動作很快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好。」孟宴臣雖然這麼說,但是也在旁邊幫忙整理著東西。
魏萊簡單的和宿舍的人打了招呼,表現的還是一貫的溫和乖巧。孟宴臣看到這樣的魏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等到離開宿舍之後,孟宴臣帶著魏萊來到一處餐廳,魏萊就那麼跟著孟宴臣,想看看這人還能做出點什麼來。
「點菜吧。」孟宴臣把菜單遞給魏萊。
魏萊也沒有客氣,選了兩個自己喜歡的,孟宴臣又加了兩個,然後在等菜的時候孟宴臣開始解釋自己食言的原惡人自有惡人磨12
魏萊聽罷,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介意。
「可以猜到,我假期也沒有時間,一直在背法律條文。」魏萊對著孟宴臣笑了笑。
「你要讀法律專業?」孟宴臣後知後覺的想到了剛剛報名時候的情況。
「呵呵,你剛剛幫我報名的時候沒有發現嗎?我爸爸選的專業。」魏萊無所謂的道。
孟宴臣沉默了,但是他看向魏萊的眼神裡有了些憐惜和心疼。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人可憐我。」魏萊受不了這樣的眼神。
「我不是可憐你。我只是有些心疼。」孟宴臣早就明白自己在和魏萊聊天的過程中對這個姑娘產生了些好感。
「哈哈~你是金融?」魏萊都不做他想,孟宴臣只能選擇這一個。
「對,還準備選修生物學。」孟宴臣沒有隱瞞。
「是啊,你喜歡蝴蝶。」魏萊有些羨慕對面的人。
「你有什麼喜歡的嗎?或者想要選修的專業。」孟宴臣想要多了解下魏萊。
「我可能沒有什麼喜歡的吧。」她確實沒有什麼喜歡的,一直只有學習,好好學習,至於本身喜歡什麼,那不重要啊。
「你可以多嘗試下,如果有什麼喜歡的可以和我說下,我可以陪你去了解。」
魏萊沒有說話,兩人陷入了沉默。
等到吃完飯之後孟宴臣把魏萊送到了宿舍樓下,等到魏萊進去之後,他才離開。
兩人就這麼偶爾湊在一起吃飯,甚至有時候還會特意去找對方出去逛逛,但是一直都沒有說要在一起什麼的,甚至喜歡都沒有說過。
魏萊是沒有這種感情,而孟宴臣是看出了魏萊對他沒有愛情,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魏萊,他也在考慮什麼時候表白自己的心意。
在大學的相處中,孟宴臣很確定自己愛上了魏萊。
魏萊現在依舊是別人家的孩子一樣,年年功課第一,每年的獎學金都有她。
因為她的優異表現,讓她更加自由了一點,魏爸爸很滿意魏萊的表現,所以對於其他的也不再多管。
魏萊也就可以放鬆下自己的神經,現在的她已經不渴望什麼親情了,她只想要離開,脫離家庭。
七夕這天魏萊接到了孟宴臣邀請,下樓後收到了孟宴臣特意準備的花和禮物。
「送給你,七夕快樂。」
「謝謝」魏萊接過花,是她喜歡的。
「走吧,我訂了餐廳。」孟宴臣考慮了許久還是想要在今天表白。
「走吧。」魏萊沒有拒絕,她其實知道孟宴臣喜歡她,也一直享受著孟宴臣的殷勤。
而且今天她看出對面的人很緊張,想來是要和她表白了吧。
孟宴臣特別找了一家情侶餐廳,這些都是他找朋友問過的,肖亦驍就是他背後的軍師,今天的餐廳還有各種步驟都是他給孟宴臣提的意見。
孟宴臣選擇的地方是一個包間,他先是和魏萊閒聊了一會,等到飯吃的差不多。
孟宴臣看到對面的魏萊放下了筷子,他才跟著放下筷子,坐正身體深呼吸一下才開惡人自有惡人磨13
「魏萊,我喜歡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我想照顧你,我想給你一個放鬆的地方,我可以接受你所有的負面情緒。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孟宴臣緊張的看向對面的人,他知道魏萊聰明,肯定早就知道他的心思。
「好。」魏萊確實早就知道,她也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孟宴臣這麼幾年確實是她傾吐負面情緒的樹洞,而且看起來一點都不介意。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情,但是她知道自己很享受這樣的關心。
孟宴臣露出一個不符合他樣貌的傻笑,魏萊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就這么正式成為了情侶,其實相處也沒有什麼變化,還是湊在一起吃飯,偶爾兩人一起出去玩,現在也就是變得親近了一點,兩人會光明正大的拉手。
不過魏萊並沒有和家裡說起這件事,魏爸爸應該有其他的想法吧,工具人女兒長大了,可以去拿出去聯姻了吧。
魏萊並不打算按照魏爸爸的想法去做,她已經長大了,是時候叛逆一下了。
「魏萊,要去東山玩嗎?」魏萊的兩個跟班雖然沒有考入燕京大學,但是也來到了燕京。
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來找魏萊,就算不在一個學校但是魏萊照樣可以控制住這兩個人。
「好啊。」魏萊今年已經大四了馬上就要畢業了,學分早就修滿了,可以出去放鬆一下了。
「宴臣,我朋友找我去東山玩。」孟宴臣現在已經在國坤實習了,或者說是正經上班了,每天都比較忙,也沒有太多時間一直和魏萊在一起。
「好,去幾天啊。」孟宴臣剛剛到家就接到了魏萊的電話。
「三天吧,這麼近應該可以很快回來。」魏萊也不打算去太久,周邊自駕遊三天足夠了。
「好,那你要照顧好自己。」孟宴臣沒有察覺到家裡人全都看向了他。
「嗯嗯,你也是,工作不要太辛苦。」
「好,那回來告訴我。」
「嗯嗯」
掛斷電話的孟宴臣就看到他爸媽的視線都在他的身上。
「我有什麼問題嗎?」
「小臣,你交女朋友了?」付聞櫻本來打算再過一年為孟宴臣介紹門當戶對的姑娘。
「是的。」孟宴臣也沒有否認。
「是哪裡人,家裡是做什麼的?」付聞櫻趕緊追問,這些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很重要,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那麼就不要怪她棒打鴛鴦了。
孟宴臣聽到這樣的問題雖然有點不高興,但還是面色不變的回答了。
「燕京人,她爸爸是燕京政府的xx魏xx」這是他和魏萊商量過的可以實話實說。
付聞櫻聽到這裡也放心了,知道了情況付聞櫻也就沒有什麼意見了。
孟宴臣心裡還是不太舒服的,但是他也知道他們這樣的家庭肯定會選擇門當戶對的。但是他選擇和魏萊在一起的時候並不知道魏萊的家庭情況。
還是後來魏萊主動把自家的情況告訴了孟宴臣,孟宴臣也把自家的情況說了一惡人自有惡人磨14
魏萊開車接上了羅婷和李想,一起開車向著東山而去,東山其實是個景區,山下有些農家樂。
三人爬了山,在農家樂又玩了一天,才決定返回。
魏萊回去之前還給孟宴臣發了信息,告訴了他確切的時間。
「那我在家等你。」兩人確定戀愛關係之後,孟宴臣特意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套房子,魏萊偶爾會過去住一下,或者兩人偶爾會在那裡約會。
魏萊開車往回走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她們需要抓緊時間了,不過路上並沒有那麼順利,這不就差點撞到了人了。
「魏萊,這人不會是碰瓷吧。」車的前面躺著一個人。
「誰知道呢。」魏萊不打算下車,這一般路上遇見暈倒的男人可沒有什麼好事。
「要不報警吧。」李想有些害怕,天都要黑了,突然冒出來一個不知道死活的人。
「好啊。」魏萊沒有拒絕。
李想開始打電話報警,這時候後面又來了一輛車,她開到魏萊車旁邊的時候也看到了路邊躺著的人。
魏萊搖下車窗,對面的也是如此。
「我們已經報警了。」魏萊剛說完就感覺到路邊草叢裡似乎有動靜。
「關好車窗。鎖好車。」魏萊衝著對面的女司機說完就把自己的車窗車門全部鎖上了。
旁邊車上的何妍下意識的按著這個吩咐鎖好車門搖上車窗。
草叢裡面的人也聽到了魏萊的話,沈知節咬了咬牙選擇了繼續逃跑,剛剛那人已經報警了,他們不能在這裡停留了。
不過沈知節在走的時候記下了兩輛車的車牌號尤其是魏萊的。
剛剛還半死不活躺著的人突然起身跑進了草叢。
魏萊:很好果然是碰瓷。
「警察先生,他們跑了,剛剛還躺在那裡的,現在突然起來跑了。」李想本來還在說明情況,沒有想到見到了這麼一幕。
「我沒有報假警啊,我這裡還有照片,這裡也不止我們一輛車看到。」李想趕緊解釋。
對面的警察安撫了一下李想激動的情緒,讓她們稍等一下,很快就有附近的民警過去,讓她們鎖好車不要出來。
魏萊只能給孟宴臣打個電話,讓他多等一會了。
「宴臣,我可能要晚一點回去。」
「怎麼了?路上發生什麼事了?」孟宴臣聽到這話直接著急了。
「遇到了一個碰瓷又跑了的。需要等警察來說明下情況。我晚點應該就可以回去,你放心吧,等我回去和你說。」魏萊簡單的講了下。
「好,那你路上小心。」
警察很快就到了現場,看了照片,詢問了幾人情況,加上行車記錄儀的畫面,很快就放行了。
魏萊只以為這是個碰瓷的,過去了也就沒有當回事。哪裡能想到,有個變態想著以後找她麻煩呢。
孟宴臣實在坐不住一直在樓下等著,魏萊剛剛停下車,孟宴臣就上前幫她打開車門,魏萊下車之後,孟宴臣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沒有受傷吧。」孟宴臣還是有點不放心。
「沒有,我都沒有下車。」魏萊轉了個圈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那就好。」孟宴臣現在打定主意以後不能讓魏萊單獨出去惡人自有惡人磨15
孟宴臣抱著魏萊的腰把人帶回了家,魏萊也就隨著他,早知道剛剛不給他打電話了,現在這人好像很緊張。
孟宴臣進屋之後把魏萊死死的抱在懷裡。
魏萊:真的不至於。
「我剛剛真的好擔心。」孟宴臣許久之後才說話。
「擔心什麼,我們三個人呢。」魏萊主動親了親孟宴臣的唇。
孟宴臣抬手按住魏萊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直到魏萊氣喘籲籲,孟宴臣也沒有鬆開她。
魏萊最後被孟宴臣抱了起來,向著臥室走去,走動間孟宴臣還在不停的親吻著魏萊。
「等下,我還沒有洗澡。」他們兩個住在這裡的時候也是分房睡,最多時候也就是親一親,但是魏萊感覺孟宴臣今天好像不打算放過她。
「我幫你洗。」孟宴臣以前確實在克制自己,兩人偶爾接吻,然後就各回各屋去睡覺,今天他突然心裡很慌,想要好好確定下,懷裡人是真的存在。
魏萊:突然好熱情啊,不過也行吧。
都是成年人,魏萊最後也沒有拒絕,他們也不是打算談什麼純愛,都已經交往兩年了,也是時候深入了解下彼此了。
兩人在衛生間待了半個小時,然後孟宴臣抱著魏萊走了出來,他直接把人壓在了床上,剛洗完澡的魏萊身上未著片縷,正好方便了孟宴臣,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到了床下。
然後…………..這樣…那樣……………剩下的大家自己想像。
一直到兩個小時之後床上的動靜才停下來。
孟宴臣依舊把人死死的鎖在懷裡,他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那個電話的時候,產生了一種可能會失去魏萊的感覺。
男人的第六感也挺準,魏萊確實被變態惦記上了。
只是變態可能不知道魏萊也不是什麼好人。
兩人的感情漸入佳境,魏萊也拿到了畢業證同時在這一年她通過了法考,接下來就是考取律師資格證了。
魏萊想了很久還是打算做律師好了,有見識過某個前夫哥工作的樣子,感覺還是挺帥的。
「萊萊,你也畢業了,正好你劉叔叔家的兒子回來了,你可以見見。」魏媽媽在魏萊回家的第一晚就到她房間說起這個事,想來應該是魏爸爸吩咐的。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乖乖女要開始反抗了。
「什麼?你爸爸不會同意的。」魏媽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魏爸爸。
「媽,你都不問下我男朋友的情況,怎麼知道爸爸不會同意。」魏萊還是第一次對著魏媽媽冷臉。
魏媽媽沉默了一會,她只是來通知魏萊魏爸爸的決定。
「我會和你爸爸說的。」魏媽媽都沒有詢問魏萊男朋友的情況,只是著急的回去說這次的任務沒有完成。
魏萊吐出一口氣,靜靜的坐在客廳等著,不過一會兒書房裡面的魏爸爸走了出來。
「我希望你可以嫁給劉鳴。」魏爸爸開門見山。
「我有男朋友了。」
「那就分手。」
「呵呵,不會分手的爸爸,你都不問問他的情況,就想讓我去聯姻?」魏萊也是第一次這麼對魏爸爸說惡人自有惡人磨16
魏爸爸表情嚴肅的看著魏萊,看著這個突然變的不聽話的女兒。
「你說吧,你最好可以說服我。」魏爸爸並不覺得魏萊找的男朋友有多優秀,普通人家的孩子根本不能讓他看在眼裡。
「國坤集團的繼承人。」
魏爸爸:倒也不是不行。
「有時間帶回來看看。」魏爸爸確實覺得不錯,可以政商合作當然是最好的。
魏萊點了點頭,明明是純潔的感情,現在染上了其他的顏色。
不過她和孟宴臣都可以接受,這也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孟宴臣帶著禮物來拜訪之後,魏萊也去魏家拜訪了。
「孟叔叔,付阿姨好。我是魏萊」魏萊可以說很了解這兩個人,她臉上帶著長輩喜歡的笑容,然後就是一連串親近的話,付聞櫻雖然平時嚴肅慣了,但是面對這樣乖巧女孩的撒嬌,也有些扛不住。
魏萊這人嘴巴也很甜,付聞櫻看到魏萊之後,就覺得很喜歡,乖乖巧巧的女孩子,人也很優秀,家庭情況也不錯,可以說是所有長輩都會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魏萊已經和付聞櫻挨著聊天了,付聞櫻臉上也帶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笑。
孟宴臣:魏萊可能真的很喜歡他媽媽。
孟宴臣想到以前聊天時候,魏萊就覺得他和許沁不知足,有那麼多媽媽的愛,為什麼還不滿足,不珍惜。
現在看來他的媽媽要被魏萊搶走了。
「阿姨,我還有幾張畫展的票,不知道阿姨有沒有興趣。」魏萊是知道付聞櫻喜歡哪個畫家的。
「真的嗎?當然有興趣。」付聞櫻確實很開心。
「那阿姨可一定要讓我陪著去,我還想跟著一起去學習一下呢。」魏萊撒嬌道。
「好好。」付聞櫻看著魏萊滿意的不得了,如果這是她的女兒就好了。
說到女兒,許沁不知道在門口看了多久了,客廳裡面溫馨的畫面和她格格不入。
「呀,阿姨,這是小沁吧,快過來。」魏萊早就看到了門口可憐兮兮的許沁。
「爸媽,哥哥。」許沁見眾人看過來才慢慢的走了過來,只是那樣子就像是誰欺負了她。
「回來了,這是你哥哥的女朋友,魏萊姐姐。」付聞櫻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許沁吭呲了半天,付聞櫻臉都有點黑了,她才低低的喊了聲「魏萊姐姐。」
只是這個時候魏萊預判了她要喊人的意思,轉頭對著付聞櫻說「阿姨,小沁不喊也沒事,可能是和我不熟。」
魏萊的聲音完全蓋住了許沁喊人的聲音。
付聞櫻他們自然沒有聽到許沁的聲音,付聞櫻也不想讓人看了笑話「放學了你就先上去吧。」
許沁一聲不吭的上樓了。
付聞櫻:更加生氣了。
就連孟懷瑾也皺了下眉頭,以前聽妻子說起許沁怎麼教都學不好,他還有點不相信,他也知道付聞櫻給許沁找了禮儀老師,但是看這個樣子許沁好像還是沒有什麼長進啊。
這邊的魏萊自然看到了孟懷瑾皺眉,她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基因的問題。本來是付聞櫻說她和孟宴臣結婚的事。
魏萊很認真的說她和孟宴臣基因不錯,想來結合的下一代應該也會很優秀。
魏萊故意做出一副傲嬌的樣子看著付聞櫻,把付聞櫻都逗笑了,早就忘記剛剛因為許沁帶來的不開心了。
但是孟懷瑾聽到這個基因遺傳,就有些不好的聯想了,他想到了許沁的爸爸媽媽,難道真的是遺傳問惡人自有惡人磨17
孟宴臣自然看出來魏萊是故意的,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女朋友惡劣的一面,也清楚的知道魏萊討厭許沁。
四人聊的挺開心,魏萊知識儲備廣,不管是什麼話題都可以接上,很好的活躍了家庭氣氛,等到吃飯的時候,付聞櫻臉上都是帶笑的。
許沁就那麼苦著一張臉下樓吃飯了,當然還是阿姨專門上去請的,付聞櫻想好了等到魏萊走了以後,一定要好好說說許沁的問題。
當然不是找許沁本人,而是和孟懷瑾說下,她也曾經和許沁說過她的問題,但是每次許沁都會在那裡哭,就像是她怎麼著許沁一下,晚上還會去找孟宴臣告狀,挑撥。
這讓付聞櫻心直接冷了下來,她要認真考慮下收養許沁的這個事情,許沁一直這樣只會帶壞了他們孟家的名聲。
賓主盡歡的一頓飯,只有許沁食不下咽,魏萊的餐桌禮儀很好,付聞櫻看著魏萊用餐都覺得賞心悅目。
可見就是許沁本身有問題,怎麼都教不好。
晚餐之後魏萊就告辭了,孟宴臣自然要送自己的女朋友。
孟宴臣路上也沒有提魏萊故意為難許沁的事,許沁現在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麻煩,根本不是什么妹妹。
「下周家長一起吃飯,應該就會定下婚期了,你有什麼想要的婚禮嗎?」孟宴臣想給魏萊最好的。
「婚禮應該是一場交際。」魏萊興致缺缺。
孟宴臣也知道事實如此,他在心裡計劃著婚禮既然沒有什麼期待的,那就給魏萊一個難忘的求婚吧。
送完魏萊之後,孟宴臣就去找肖亦驍了,他需要幫助。
肖亦驍:一直在參與!
「你要結婚,你要我給你提供幾個求婚的方案?」肖亦驍都覺得自己聽錯了。
「小孟總,你這是把我當什麼了。」他是有多操心啊。
「當成冤種乙方。如果我採納了你的方案,下次你找我幫忙我會考慮的。」孟宴臣沒有半點愧疚。
肖亦驍:行,他還真的不敢保證以後不求孟宴臣。
「行,我想想。不過你這都要求婚了,我都沒有見過你女朋友。」肖亦驍早就聽說過魏萊的大名,但是一直沒有見過人。
「等下次。」孟宴臣不想讓別人見到魏萊,但是肖亦驍作為他的哥們,還是要認識一下的。
「行,那我可就等著了。」肖亦驍最近打算創個業,打算開一間酒吧,那自然就需要找小孟總投資一下了。
魏萊最近在準備律考,她幾乎不怎麼出門,但是偶爾一次出門去買東西,她就發現有人在跟蹤她。
魏萊???
魏萊不動聲色的回到家,然後就開始查,侵入了附近的攝像頭,很快找到了跟蹤她的人,然後就是一系列的查找。
孟宴臣到家之後發現魏萊今天居然沒有看書,而是在不斷敲擊著電腦。他走過去一看,嗯???
自己女朋友還是個黑客!
魏萊很快找到了真正的幕後之人,傅慎行。
魏萊不確定,她重新試了下,依舊是這個惡人自有惡人磨18
「傅慎行?這人是誰?」孟宴臣就在後面看著魏萊在那不斷的侵入別人的電腦查找信息。
「你回來了。」魏萊太專注了根本沒有發現孟宴臣到家,而且還不知道站在她身後多久了。
「我今天發現有人在跟蹤調查我,然後我就順藤摸瓜找到了這個幕後黑手。」魏萊現在可以確定那天路上遇到的碰瓷的人肯定就是沈知節。
「有人跟蹤你?」孟宴臣現在最關心的是女朋友的安全,孟宴臣知道這個人傅氏集團的總裁,當然和他們國坤不在一個領域。
「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碰瓷的事嗎?」魏萊想著怎麼組織下語言,如果真的是這個法外狂徒,那孟宴臣也需要做好準備,這人很危險。
「當然記得。」那晚上可是很香豔的。
「你認真點。」魏萊一看孟宴臣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
「好,你說。難道他是那天晚上的人?」孟宴臣把人抱在懷裡,讓魏萊慢慢說。
「是也不是。」真正的傅慎行想來已經替沈知節死了,而現在這個傅慎行就是個法外狂徒。
魏萊拿過電腦,幾下就調出沈知節以前的事情,入室盜竊、搶劫罪,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罪,最後被判處死刑。
孟宴臣看完之後還有些不明白,這不就是一個死刑犯嗎?
「現在的傅慎行就是這個人。」
孟宴臣瞪大了眼睛,「什麼?你是說這個人越獄了?」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他本身就是傅家的私生子,而且真正的傅慎行已經代替沈知節死了。」魏萊調出真正的傅慎行的病例。
「絕症。好一出偷梁換柱。膽子真大,是不是有點太沒有王法了。」現代社會居然真的有這樣的人。
「而且這個人報復心極強,應該是在記恨我那天沒有下車吧。」
「還好你沒有下車,你要是下車遇到的可就是亡命之徒了。」孟宴臣都有些後怕,難怪那天他心裡很慌。
魏萊:你別說還真的是。
「我給你安排幾個保鏢?」孟宴臣越想越擔心,魏萊一個人實在太危險了。
「我擔心的是你,你身邊才需要人保護。」這樣的法外狂徒,想要報復肯定會從她身邊的人入手。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孟宴臣確實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全,女朋友可能被變態盯上了,他現在擔心的是女朋友的安全。
「他暫時應該不會找我,我的身份也不會是他第一個動手的對象。」就是魏萊爸爸現在的職位,也不是傅慎行想要動手就動手的。
「那也要小心。」
「嗯,我知道。」魏萊想到當時另外一輛車裡面的應該就是何妍了吧。
而且現在傅慎行應該還在國外調整容貌吧,想要回來報復他們還要幾年,應該是想要先調查清楚他們的情況,心裡有個準備。
「放心吧,這人回來還要幾年呢。」既然讓她知道了,那她可要實時監控著這個法外狂徒了。
「嗯。」孟宴臣又說起了家裡許沁的事,付聞櫻似乎是在考慮解除領養關係惡人自有惡人磨19
「許沁又鬧什麼了?」魏萊一聽這個來了興趣。
「鬧著要上一般的高中呢。」甚至覺得這是對付聞櫻的反抗。
「那阿姨肯定很心煩,不行,我要找個時間去陪陪阿姨。」魏萊想要那種關照啊,各方面都安排好的關照。
孟宴臣:所以當初在一起,有他媽媽的原因吧。
魏萊說幹就幹,第二天就去了孟家,家裡只有付聞櫻在,孟宴臣和孟懷瑾都在上班。
魏萊對於討長輩歡心還是很有經驗的,她撒嬌賣乖的讓付聞櫻心情變好了不好,當然中間魏萊也說了些挑撥離間隱喻的話,保證可以讓人自己聯想到許沁身上。
本來魏萊的存在就讓她和許沁產生了強烈的對比,魏萊說自己高中時候參加了多少次競賽,付聞櫻越聽越覺得魏萊優秀。
同時也對許沁失望到底了,學習學習不行,還學會了叛逆,好像他們家都欠著許沁一樣,一點都不懂得感恩。
等到父子倆下班回來,見到的就是心情變好的付聞櫻,還有陪著付聞櫻正在撒嬌的魏萊。
父子倆對視一眼,鬆了一口氣,孟懷瑾還產生了為什麼許沁不能和魏萊學一學的想法。
許沁放學之後見到魏萊在家,她就直接回房了,但是一直等到吃飯也沒有人來叫她,她還等著付聞櫻他們妥協同意她去普通學校上高中。
這樣可以讓她有一種抗爭勝利的感覺。
但是她等了半天,都已經過了飯點很久了也沒有人來叫她下去吃飯。
魏萊今晚直接留在了孟家,他們的婚期已經定了下來,也算是未婚夫妻了,所以住到一起也沒有什麼。
魏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惡略因子了,感覺是時候讓她那冷漠的父母出點力了。
魏萊考下律師執照之後,孟宴臣以慶祝的名義帶著她來到了一處山莊,山莊早布置好了。
孟宴臣在晚上的一片燈光裡走了過來,而這時候魏萊的身後炸起了煙花,孟宴臣走到魏萊的身前單膝跪地,先是獻上鮮花,然後才拿出戒指。
「魏萊,很開心你可以出現在我生命裡,成為我離不開也不想離開的人,見到你的那天起,我就想好了自己的未來只想與你同行。請嫁給我。」
魏萊這一刻是感動的,眼前的人知道她醜惡的一面,雖然不是最惡劣的一面,但是至少在孟宴臣面前她可以稍微做下真實的自己。
「我願意,謝謝你。」魏萊伸出手。
這時候後面幫著張羅的肖亦驍還有魏萊的兩個跟班也走了出來,他們在一邊鼓掌歡呼。
魏萊喜極而泣的被孟宴臣抱在懷裡。
心裡想的卻是這一輩子都不會讓孟宴臣知道她曾經做下的事。
眾人在山莊裡玩了兩天才返回,而一周之後就是他們的婚禮了。
婚禮這天孟宴臣和魏萊不像是這場婚禮的主角,看著下面的人們互相寒暄,就像是一處名利場,當然可能受益最多的應該是孟家和魏家吧。
人真是最虛偽的存在,每個人都戴著精心設計的面惡人自有惡人磨20
魏萊之後就成立了一個律師事務所,當然了也在國坤掛了個職,生活好像變得無聊了很多,她開始暫露頭角,不要看她是新人,後面有背景自然不缺案子。
你說為什麼不自力更生,自己打拼?
她是瘋了嗎?有資源不用,非要沒苦硬吃。
現在不也很好,她打出了自己的名聲,偶爾還會幫助窮苦的人免費打幾場官司,既得到了名也得到了利。
不愧是魏家出來的,魏萊感覺自己真的是和魏爸爸一模一樣啊。
魏爸爸也很滿意魏萊的表現,這也讓他的面子更加的好看,女兒無私幫助弱勢群體,大家只會認為是他教育的好。
「魏大律師,今晚去XXX會所啊。」羅婷和李想也留在了燕京,自然少不了魏萊的操作,她可太需要身邊有人一直以她為主了。
「好啊。」他們結婚已經一年了,魏萊也有點想要放飛自我了,主要還是因為孟宴臣對魏萊的包容度很高,幾乎做到她提什麼要求,孟宴臣都不會拒絕。
魏萊有點蠢蠢欲動,她也不做什麼,只是去看看,朋友聚會而已啦。
晚上九點,孟宴臣還在加班,就接到了肖亦驍的電話。
「快來,我看到嫂子了,XXX會所,608包廂,最少有8個男模。」
孟宴臣……
孟宴臣迅速起身下樓,開車就向目的地而去,他都不懷疑肖亦驍是在騙他,主要是魏萊真幹的出來啊。
魏萊一進包廂,裡面已經有羅婷點好的男模在那邊跳舞了。
「快,怎麼樣,這都是新來的。」羅婷後來也沒有什麼愛好除了聽魏萊的話,就是喜歡看帥哥。
魏萊……
「怎麼還穿著上衣跳啊。」魏萊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她從律所過來所以還穿著風衣高跟鞋。
「嘿嘿,還是你懂。」羅婷一聽也覺得差點什麼。
這邊的男模都是明白人,一個個的越跳越奔放,扣子也都解開了。
孟宴臣進來看到的就是幾個裸著上身的男模在前面跳舞,而他的老婆正端著酒杯翹著腳欣賞。
孟宴臣!!!
魏萊:啊!!!被抓包了呢。
孟宴臣直接走過去把人抱起來就走。
「老公,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魏萊看著孟宴臣的臉色,心裡有點害怕明天可能要曠工。
「回家你再狡辯。」孟宴臣之後就不再說話了,把魏萊塞進車裡,然後開車回家了。
魏萊:有點慌,還有點黃。
孟宴臣今晚讓魏萊領教了一番什麼是斯文敗類的誘惑,領帶一扯,魏萊雙手瞬間被束縛,襯衫配背帶,扣子解開好幾顆,眼鏡還架在鼻梁。
然後…………啊………..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掛著冰冷的笑意,魏萊情不自禁地把手搭在孟宴臣的脖子上。
夫妻倆第二天醒來已經中午了,不要覺得忙活了一晚上真的可以早上準點上班,孟宴臣也是人,是個正常的人,沒有小說裡面霸道總裁那一晚上不睡,第二天精神奕奕可以再幹八小時的體力。
魏萊割地賠款,還答應日後絕對不去看什麼男模跳舞,才把孟宴臣哄好。
孟宴臣終於跑回去加班了,魏萊想著是時候去看看婆婆了,說不定可以趕上許沁叫家惡人自有惡人磨21
魏萊這邊剛剛和自己婆婆聊了一會,付聞櫻的電話就響了,學校打來的。
魏萊悄悄給孟宴臣發了消息,她怕到時候付聞櫻受不了,氣壞了就不好了。
「媽我陪你去吧。」魏萊怕付聞櫻會心軟。
「好。」付聞櫻沒有拒絕。
她們到了學校之後,班主任早已經等在門口了,她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這不止是家長臉上不好看,這也是她職業生涯的汙點。
辦公室裡只剩下她們三人的時候,班主任開口講了今天的事情,許沁和宋焰在衛生間完成了生命大和諧,而且被好幾個同學當場撞見。
付聞櫻眼前一黑,差點沒有站住,魏萊趕緊扶住她。
「媽,您沒事吧。」魏萊擔心的詢問。
「沒事。」付聞櫻現在就是後悔為什麼要收養許沁,只資助她上學不行嗎?
許沁和宋焰現在都在辦公室外面站著,但是宋焰態度很囂張,還在威脅同學和老師,而許沁只是低著頭。
「老師,我們要保留追究這個男生責任的權利,我懷疑他強迫我妹妹和她發生關係。」魏萊看著被叫進來的兩個人。
「你胡說什麼,再敢亂說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許沁是我的女人。」宋焰囂張的指著魏萊。
魏萊笑了,還沒有人可以這樣對她說話。
「你最好把爪子收回去,不然我可能會告你恐嚇。」魏萊眼神一點感情都沒有的看著宋焰。
宋焰被這樣的眼神看著,感覺自己像是個獵物。
「媽媽,我們還是帶著許沁回去檢查下身體吧,如果造成什麼後果,那就要追究他的法律責任了。」魏萊記得許沁好像是懷孕了的,那怎麼也得讓宋焰那個窮困的家庭雪上加霜一下吧。
與14到18歲之間女生發生關係,如果懷孕的話,民事賠償肯定是跑不了的。
「媽媽,我是自願的。」許沁不忍心看到宋焰受到傷害,她喜歡宋焰。
付聞櫻聽到這裡更加的生氣了,怎麼能如此的不自愛呢。
「回家。」付聞櫻決定了回去就和老孟商量下等到許沁十八歲就解除收養關係,他們孟家丟不起這個人。
孟宴臣也已經到了他剛剛準備去辦公室,付聞櫻幾人就走了出來。
「老公,先去醫院,給許沁檢查下身體,也放心。」魏萊這句話是說給付聞櫻聽的,那廁所多髒啊。
付聞櫻點頭同意了,許沁一直在那哭,她根本不敢說話。
檢查完之後,得到一個許沁懷孕的消息。
孟宴臣???
「懷孕?怎麼回事?」孟宴臣不敢問臉色不好的母親,只能把自己老婆拉了過來。
魏萊把學校的事情說了一遍,孟宴臣現在的心情和付聞櫻一樣,真的是後悔收養許沁。
「我來解決好了。」魏萊已經想好了,她要用這個宋焰來威脅許沁趕緊離開孟家,實在是太礙眼了。
「行,我去安慰下媽媽,而且這個事情也要和爸說下。」孟宴臣知道現在最主要的還是他媽媽的情況,肯定是被氣得不惡人自有惡人磨22
「許沁,你懷孕了知道嗎?我這裡有兩個方案給你,一現在就解除收養關係,我們可以不追究宋焰的民事責任,並且資助你到十八歲。二等到十八歲之後再解除收養關係,但是宋焰造成了你懷孕,我會對他提起訴訟要求他賠償,就是不知道他這個沒爸媽的孩子,能不能拿出錢來賠償。」魏萊走進病房開門見山的說道。
魏萊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像看螻蟻一樣看著哭個不停的許沁。
「不說話解決不了問題哦,我會按照我認為合適的來辦。」魏萊看到許沁這麼痛苦,她產生了一種開心的情緒,甚至想要看到她更痛苦。
「你怎麼可以這樣。」許沁看著魏萊,從第一次見魏萊她就討厭她。
「我當然可以,你是在怪我們逼你?你不會覺得你哭一哭別人就會替你解決了吧,你那貪汙的爸,縱火犯的媽就給你遺傳了點白眼狼的基因。我們孟家可不欠你的。」魏萊笑出了聲。
許沁忿恨的看著魏萊。
「趕緊選擇,不選的話我今天就要去準備東西了,正好你這肚子裡就是最好的證據。」魏萊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讓這個頭腦不清楚的人趕緊選擇。
「我選一。」許沁這個戀愛腦,現在只想著宋焰,根本不知道這樣選了之後的後果。
「可以,籤字。」魏萊說完就拿出一個自願放棄收養的證明放在了許沁面前。
這是她來醫院的路上讓律所的人起草的,只差許沁籤字,今天就可以解決了許沁的事。
許沁就這麼籤字了,然後抱著肚子不再說話。
「對了孩子要不要你自己考慮下。」魏萊說完就走了出去。
「宴臣,我好像辦砸了。」魏萊出來就換了表情,她委屈的看向付聞櫻,說自己本來只是想讓許沁不要和宋焰來往,實在太影響孟家的名聲,但是許沁寧願放棄領養關係,也要保護宋焰。
「媽媽對不起,我本來是想嚇唬她的,但是許沁居然真的籤了。」魏萊拿出剛剛許沁籤的放棄領養的證明。
付聞櫻看到這個第一反應是鬆了一口氣。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尊重她就好。」
「好吧,媽媽你臉色不好,要不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有我和宴臣來辦就好。」魏萊可是個貼心的好孩子。
付聞櫻點了點頭離開了醫院,也沒有進去看許沁一眼。
魏萊在付聞櫻走了以後,對著孟宴臣露出了本來面目,或者說孟宴臣當時就在病房門口聽著。
「怎麼樣,我的效率高不高,我是不是很壞。」魏萊上前抱住孟宴臣。
「老婆很厲害,解決了個大隱患。」別說他們冷血,實在是許沁太過於白眼狼,簡直是腦子有坑一樣。
「放心,今天就可以辦好。」魏萊拿出電話打給她爸爸的秘書,這麼點小事就不用他們去跑一趟了。
不過一個小時,許沁就和孟家沒有任何關係了,而魏爸爸也知道了這個事情,雖然不是全部,但是他也委婉的和孟懷瑾感慨了一下,遺傳比後天教育更加的重要。
現在他們算是一家人,這樣的汙點還是不要存在的好,何況許沁的身世不太乾淨。
魏爸爸絕對不允許親家家裡有這樣的存惡人自有惡人磨23
權衡利弊之後孟懷瑾只是說了給許沁一筆錢,孟宴臣自然答應了下來。
「她已經十六歲了,肚子裡的孩子不知道要不要。」魏萊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是她知道許沁肯定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這才是許沁讓孟家徹底失望的最後一步。
魏萊根據現在的水平,核算出了最合適的金額,保證許沁可以到十八歲,而這筆錢他們是一次性給許沁的,然後許沁的戶口再次回到了當初的福利院。老院長還有些奇怪,但是魏萊準備好了材料,把許沁做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當然也表示了他們孟家已經給了許沁到十八歲的錢。
至於給她一套房,別逗了,魏萊才沒有那麼好心呢。
從此以後付聞櫻就只會關心她一個人了吧,至於孟宴臣他不需要。
孟家不再關注許沁的事情,該給的他們已經給了,至於許沁日後會怎麼樣,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許沁最後還是退學了,她住到了宋焰的舅舅家,小小年紀生下來一個女兒,她可能還不覺得後悔,宋焰年紀也不大,根本不會照顧人,一直都是舅舅舅媽照顧著他們。
現在擔子更重了,多了一個小孩子,還有一個吃白飯的許沁,孟家給的錢,等到許沁生完孩子就都花完了,宋焰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有掙錢的能力。
魏萊看著越來越亂的宋家,她這可是幫助以後受翟淼假貨毒害的人提前解決了問題,這種情況翟淼別說考大學了,不提前輟學打工就不錯了。
心情頗好的魏萊,纏著孟宴臣胡鬧了好幾天,然後她就這麼懷孕了,魏萊在知道懷孕之後,心情低落了不少。
「萊萊,怎麼了,不開心嗎?」孟宴臣還在為自己當爸爸而高興,但是看到魏萊難看的臉色,他也收斂了情緒。
「我可能不會是一個好母親。」她的成長經歷讓她沒有什麼信心,能給自己孩子母愛。
孟宴臣也沉默了,他的童年也沒有多快樂。
「我們一起努力好嗎?」孟宴臣抱住魏萊。
「好。」既然孩子來了,那就努力學吧。
其實兩人完全不需要擔心,隔輩親也不是說說而已,付聞櫻對於孟宴臣嚴格,但是面對孫子孟萊那可是很慈愛的。
孟宴臣和魏萊都有點心酸,魏萊還有點羨慕,啊,走了一個許沁,來了個孟萊,還好這小子是她的親兒子,不然,哼哼。
魏萊接到何妍電話的時候並沒有多麼吃驚,她已經知道傅慎行回國了,而且他先選擇了去找沒有什麼背景的何妍。
「你要小心,他肯定也會去找你的。」何妍想到當時她們都沒有下車。
「嗯,謝謝提醒。」魏萊已經在樓下看到了陌生人盯梢的身影。
真是貪心,怎麼還想著同時對付兩個人呢。
「你現在找到證據了嗎?」魏萊詢問已經深入虎穴的何妍。
「找到了一些,但是還不夠。」何妍實話實說。
「這樣啊,那剩下的我來吧。」就算是感謝何妍的提醒了。
「那個人是個變態,他很危險。」何妍都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變態存在。
「我知道。」魏萊想好了,既然是死刑犯那還是回去監獄惡人自有惡人磨24
既然已經有人監視她,那麼她就給這個變態一個機會,魏萊第二次應羅婷的邀約來到了會所。
她絕對不是要去看男模的,是去給變態一個來見她的機會。
她已經提前和羅婷說了即將要做的事情,然後羅婷直接承諾她會幫她。
「我動手就好,魏萊你不需要動手。」羅婷到現在也依舊是那個只聽魏萊話的跟班。
「我會讓你無罪的。」然後把這個惡魔的真實身份曝光,當然要讓他先受點輕傷。
羅婷現在是醫生,最適給變態幾刀,甚至幾十刀,還可以保證只是輕傷。
兩人相約來到了某個會所,看起來就是正常的活動,但是這次的男模可不簡單,是個讓人談起來就起雞皮疙瘩的大渣男。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羅婷看到進來的陌生人問道,雖然這人長得也可以,但是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
「我是來找魏小姐的,不知道魏小姐還記得四年前的事情嗎?」傅慎行不見外的坐在一邊,看起來還很淡定。
「什麼事?」魏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是碰瓷的事嗎?」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應該明白我今天來的目的?」傅慎行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報復我?你憑什麼?你敢嗎?你配嗎?」魏萊向後一靠翹起二郎腿眼神嘲諷的看著傅慎行。
傅慎行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看不起他,這和他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有關係。
現在魏萊看垃圾的眼神讓他特別的生氣,傅慎行雖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但是跟著他一起來的人都守在外面,他本身也不覺得這兩個女人能有什麼本事。
被激怒的傅慎行直接站起來想要掐住魏萊的脖子,但是羅婷直接擋住了他,傅慎行這人暴躁的很,他也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然後推搡期間,他拿出了武器,但是還不等他動手幾下,羅婷就拿起來旁邊的水果刀,給傅慎行身上來了三十多刀。
而這期間,魏萊已經報警了。
這個會所的不遠處就是警局,警察來的很快,外面的人還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警察就來到了跟前。
而很快救護車也來了。
然後就是羅婷和傅慎行都被送到了醫院,接下來魏萊跟著去了警局說明情況。
當然魏萊在這之前已經發送了一份傅慎行身份的文件,懷疑這人是應該判處死刑的沈知節,還提供了他在國外整容的視頻,和血液檢測報告,真的傅慎行的曾經體檢報告。
警方很重視,他們趁著這個機會檢查了傅慎行的血液和身體情況,然後,要什麼來什麼,那邊的何妍也提交了傅慎行的犯罪證據給警方,而傅慎行驗傷報告只是輕傷。
而魏萊作為羅婷的辯護律師把人保釋了出來。
傅慎行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暴露,他還在想著如何報復羅婷和魏萊,只是他離開醫院就是他進監獄的時候。
何妍提供的可是有傅慎行犯du的證據啊,這人絕對出不來了。
孟宴臣是魏萊去警局說明情況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他很生氣,他才不相信魏萊開始不知道傅慎行的動作。
魏萊:是時候裝個柔弱惡人自有惡人磨25(完)
「宴臣,你真的不理我了嗎?我今天真的好害怕。」魏萊眼淚汪汪的看著孟宴臣。
孟宴臣……
「今天那人想要來掐我的脖子。」魏萊的眼淚掉了下來。
孟宴臣嘆了口氣,走過來把人抱在了懷裡,但是表情依舊很嚴肅。魏萊知道這人是軟化了,她趕緊靠在孟宴臣懷裡,開始撒嬌。
「宴臣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害怕,我好怕以後見不到你,那時候我才發現我真的好愛你。」魏萊觀察了下孟宴臣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如果你生我的氣,要不你打我幾下。」魏萊說得小心翼翼。
「好了。你明明知道我捨不得。」孟宴臣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怎麼可能打她。
「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打打不得,罵罵不得,那就只能在另外一個地方給她一點教訓了。
事情算是解決了,那個變態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應該是再也出不來了,孟宴臣現在看魏萊看的特別緊,隔幾個小時就會打電話給她,魏萊現在的助理已經被孟宴臣收買了。
魏萊只要有個什麼出格的動作,孟宴臣就會收到消息。
魏萊……
現在孟宴臣都沒有什麼夜生活,只要下班就要回家看著魏萊,至於他們的兒子,一直是付聞櫻帶著的。
當然兩人偶爾也會去肖亦驍的酒吧坐一坐,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夜生活了。
魏萊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了一個服務員把酒灑在了孟宴臣的身上。
魏萊:哈,這她可太熟了,在這裡演傻白甜小白花呢,說不定還有個悲慘身世。
「你好,西裝十萬,襯衣一萬,你是刷卡還是現金賠償?」魏萊走過去看著不斷道歉的服務員問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呢,就那看著孟宴臣的眼神,真當她什麼都看不出來呢。
「我不是故意的,我還是個學生。」葉子確實是有意的,她確實想要走捷徑,和她們老闆坐在一起的男人,看起來就身價不菲。
「你是學生就不需要賠償了嗎?」魏萊就是要咄咄逼人。
「我,我沒有說不賠償。分期可以嗎?」葉子可憐兮兮的看向孟宴臣。
「可以,來加我微信,你可以直接打我這裡。」魏萊坐在了孟宴臣的身邊頭靠在孟宴臣的肩膀上看著葉子。
葉子……
「我,我可以打銀行卡。」她想要的是孟宴臣的聯繫方式。
「可以,打我卡上,我老公的錢都在我這裡。」
葉子:所以這人結婚了。
「快點啊。」魏萊態度惡劣的看著葉子。
以為她那點小心思隱藏的很好嗎?這裡誰不是個人精啊。
葉子最後還是籤下了欠條,當然這份工作她也失去了,孟宴臣根本沒有多看葉子一眼,但是魏萊在離開的時候看了葉子一眼。
既然起了壞心思,那就不好意思了,她可是個報復心很強的人呢,敢窺竊她的老公,那就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不過幾天葉子的助學金被取消了,甚至一些評優也全部被取消了,她的這種小白花行為也在校網上傳開了。
魏萊一直都不是個好人,長大之後她的手段更加隱蔽了,也把真實的自己藏的更加的深。
沒有人會知道真實的她,她最多也就是有一點小任性,孟宴臣就是這麼以為的。
魏萊可以裝一輩子,其他人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魏萊到底是怎麼一個壞到骨子裡的人。
她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引起她的注意,但是那應該會給她的生活增添一點點的色彩吧。
【哈?救你不如救條狗1(殺生丸)青雲志+犬夜叉
「九幽英靈,諸天神魔,以我血驅,奉為犧牲,三生七世,永墜閻羅,只為情故,雖死……」碧瑤感受到增強的威壓。
不是,等會,現在這個場面是不是太危險了。
雖死???她剛來才不要死呢。
碧瑤腦子裡面想著有什麼可以扛住這一擊的,飛快的在空間內翻找,然後取出一個當年萬歲狐王留下來的防禦法器,順便把空間內的誅仙劍拿在手裡,這可是見到通天教主時候籤到得到的。
碧瑤的這些動作都是在一夕之間完成。
那大招直接被完全擋住了。
碧瑤這下總算鬆了口氣,差點她就落地成盒了。
道玄真人本就是強弩之末,這一擊用盡了全力,直接暈了過去,而碧瑤身後的張小凡,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碧瑤。」張小凡本來也身受重傷,他沒有想到碧瑤會突破禁制擋在他前面。
碧瑤回身看了下張小凡,不知道為什麼,碧瑤有種噁心的感覺,不過看周圍對她怒目而視的人,想來這人應該不是和她一夥的,而周圍的人全都是敵人。
那還等什麼,碧瑤也沒有管地上的那人了,直接離開了這裡,鬼王宗的人看到少主出來了也跟著撤退了。
鬼王看到自己的女兒無事也跟著先離開了,至於誅仙劍,突然不那麼重要了,剛剛看到女兒獻祭自己,他可嚇壞了。
青雲門的人因為道玄真人的重傷也不再追擊,本來也是鬼王宗的人殺上來的,現在撤退青雲門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等到返回鬼王宗,碧瑤才有時間接收記憶。
【檢測到宿主到達青雲志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青雲門功法、天音寺功法、焚香谷功法、鬼王宗功法、合歡派功法、萬毒門功法、天書五卷、噬魂(相關功法)、玄火鑑、南疆巫術、誅仙劍(青),請注意查收。】
「身份信息,還有劇情。」
【……】系統沒有說話,但是塞了一本小說和一部電視劇給碧瑤。
碧瑤先瀏覽了下電視劇,然後深呼吸之後開始快速翻閱小說。
不過一個時辰,碧瑤合上了書,然後忍不住乾嘔了幾下。
「嘔~嘔~」
「所以我是那個為愛獻身的大冤種?他在復活我的路上愛上了別人?認為對我只是虧欠?」難怪她剛剛看到張小凡就覺得噁心。
【是的。】
「哈哈哈哈~還好我來的及時,不然為這樣的人死了,我得慪死。」
【不過你最後還是救了他。】
「別逗了,就算沒有我張小凡也死不了,這不就是個龍傲天嗎,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碧瑤就是龍傲天劇本裡面的踏腳石。
【嘿嘿,他現在應該對你深情不悔了吧】
碧瑤:謝邀,早知道這樣她就是救條狗,也比救這麼個玩意兒強。
【已記錄】
「什麼?」碧瑤沒有聽明白系統又記錄了什麼。
【救狗】
碧瑤翻了個白眼,她這是比喻,哪裡說要救狗了。
不過現在她沒死,而且已經回到了鬼王宗,事情也算是了結了吧,至於張小凡,龍傲天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一個小炮灰就不去參與了哈?救你不如救條狗2
碧瑤整理完信息,想到了自己去青雲門的目的。
她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誅仙劍,已知她去青雲門是為了誅仙劍,而她現在手裡有一把其他世界的誅仙劍,籤到得到了這個世界的誅仙劍。
那麼她是不是就算完成了任務。
但是她籤到得到的誅仙劍可以交給她爹嗎?畢竟青雲門還有一把呢。
不過她也可以改個名字給她爹吧。
想到就去做,碧瑤把西遊記得到的誅仙劍收起來,然後拿出這個世界籤到得到的誅仙劍去找鬼王了。
「爹~」鬼王受了一點傷,倒是不嚴重,正在療傷的時候,碧瑤來了。
「碧瑤,你可還好。」鬼王也看到了自己女兒給張小凡擋劍的那一幕。
「我很好啊,爹我有東西給你。」碧瑤把手裡的劍遞給鬼王,臉上帶著邀功的表情。
「這是。誅仙劍?」鬼王看著手裡的劍,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就是他攻打青雲門的目的,沒有想到碧瑤真的得到了這把劍。
「你怎麼拿到的?」鬼王記得誅仙劍是在道玄的手裡。
「這個保密,不過既然已經是爹爹的劍了,爹爹給它重新取個名字吧。」這樣就可以同時存在了。
「好。」鬼王也不追問,女兒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鬼冥劍。」鬼王剛剛說完,誅仙劍就閃了一次,外表發生了變化,變成了黑色,看起來更加適合鬼王使用。
「恭喜爹爹。」碧瑤知道這是這個世界已經接受了這把劍的存在。
「爹爹女兒打算閉關了。」她現在水平太次了,出去只有挨打的份,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提升實力。
「你不打算找張小凡了嗎?」鬼王可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多喜歡張小凡的。
「不了。」碧瑤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怎麼了,可是他欺負你了?」不應該吧,不久前不是還為張小凡擋劍呢。
「瑤兒,你真的沒有受傷嗎?」鬼王不認為自己的女兒可以在誅仙劍下面全身而退。
「沒有受傷,是這把劍替我擋住了傷害,張小凡也沒有欺負我,我只是不喜歡他了。」其他的就不需要說明了。
「沒有受傷就好,不喜歡就算了。」鬼王一切都以女兒的意願為準。
「那爹爹可以把天書第二卷給我嗎?」碧瑤想到了張小凡日後會在鬼王宗拿到第二卷,她心裡就不舒服。
「當然,你要學?」鬼王對於女兒的要求沒有什麼不答應的。
「是,女兒在青雲門得到了第一卷。」碧瑤笑嘻嘻的拿出了第一卷天書。
鬼王:他女兒果然是最厲害的。
鬼王把第二卷拿給碧瑤,碧瑤就去閉關了,而且還交代了誰也不見,包括張小凡。
鬼王也就隨碧瑤去了,碧瑤和她娘長得很像,本來脾氣也是一樣的,但是現在看來碧瑤更加的拿得起放得下,不過碧瑤突然的轉變肯定是張小凡做了什麼事,才讓碧瑤突然間收回愛意。
本來鬼王想要拉攏張小凡,現在看來還是算了,有了鬼冥劍,振興魔教指日可待。
就不需要張小凡來惹女兒不開心哈?救你不如救條狗3
碧瑤現在可以神魔轉換,這一次既然是鬼王宗的少主,那自然選擇了魔修,碧瑤結合天書,開始閉關修煉。
她想好了不到上清境境巔峰,絕對不出關。
張小凡看著碧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青雲門,本來他那時候看到碧瑤以身擋劍,心裡已經害怕到了極點,但是碧瑤成功擋下誅仙劍,只是為什麼碧瑤看了他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而且鬼王宗的人也跟著全部離開了,這場正邪大戰就這麼結束了。
張小凡留在了青雲門養傷,但是他心裡一直想著碧瑤,他不知道為什麼碧瑤會離開他,而且一句話也沒有交代。
明明他們的感情很好,為什麼突然就走了。
張小凡在這次大戰中也出了力,雖然道玄懷疑他背叛了青雲門,但是沒有具體的證據,再加上是他神智不清的時候傷了張小凡,就讓他留在這裡繼續養傷了。
但是張小凡對於青雲門卻失望不已,他自認對於青雲門無愧於心,這次他豁出性命保護青雲門,當時道玄卻想要殺他。
張小凡已經想好了傷好之後他要離開青雲門,當初碧瑤勸說他遠離紛爭,他沒有聽,難道是因為這個碧瑤對他失望了,所以選擇離開他?
張小凡在這裡胡思亂想,根本不知道碧瑤已經徹底把他從生命裡刪除了。
碧瑤並沒有閉關多久,她的修煉可以說是一日千裡,等到鬼王傷好之後,碧瑤這裡已經邁入了上清的門檻。
碧瑤不得不感慨,龍傲天果然是天命之子,得到的功法果然是最好的,威力也是巨大的,這些天書裡面的功法真的很適合這個世界,只要全部修煉完就可以直接成仙了。
前面三卷可以讓碧瑤直接突破上清境。
不過碧瑤沒有什麼成仙的執念,她修煉完天書三卷之後,就開始練習其他門派的功法,尤其是鬼王宗和萬毒門的。
當然之後一定要修煉的自然就是合歡派的,結合她前面世界的合歡魅術,別說是張小凡這個龍傲天了,就算她自己想做個瑪麗蘇龍傲天都不再是夢。
不過一般世界應該不允許有兩個龍傲天出現吧。
張小凡離開青雲門之後就想來鬼王宗找碧瑤,但是很遺憾他連門都沒有進去。
「為什麼不讓我見碧瑤?」張小凡想要強行闖進去。
「少宗主說了,不見你。日後你也不用來了。」鬼王宗的人可是得到了命令,絕對不讓張小凡進去。
「不可能,碧瑤怎麼可能不見我。」張小凡不相信,前段時間兩人還在生死相隨,怎麼轉眼就要和他劃清界限。
張小凡打算闖進去,鬼王宗的人也嚴陣以待,碧瑤自然可以感受到外面的情況。
她修煉的也差不多了,要不還是去說清楚吧,省的這人日後還來打擾。
「碧瑤。」張小凡一下就看到了走出來的碧瑤。
「你日後不要再來了,我們今日就算恩斷義絕了吧。」碧瑤看到張小凡除了噁心,沒有什麼其他的情緒波動。
「為什麼?你是在怪我沒有聽你的話嗎?我以後都聽你的可以嗎?」張小凡想不明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4
碧瑤這邊在和自己的系統商量,單獨給張小凡最後的結局,需要付出多少。
【系統沒有這個能力】
「我知道你可以」碧瑤還是很看好自己系統的。
【真的沒有這個能力】
「嘖。」行吧,那她自己編吧。
「張小凡,在我為你擋劍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未來的事情。」碧瑤組織了下語言,看看怎麼編造這個故事。
「什麼未來?」張小凡倒是沒有懷疑,修仙之人本身也可以有些未來的感應。
「對,我看到我為你擋劍死了,但是最後你成仙了,左擁右抱卻沒有我。」看看多麼精煉的總結。
「不可能。」張小凡不相信,他對碧瑤的感情他自己知道。
「你是想說自己不可能背叛我嗎?那若是我死了幾千年,而你身邊一直有別的女仙無微不至呢?」
感情是最靠不住的東西,時間也是檢測人心的武器。
「我,但是你現在沒有死啊。」張小凡不敢保證若是千年時間都沒有碧瑤,他會不會移情別戀。
「我沒有死,是因為看到那些的時候我頓悟了。你難道沒有發現我現在的修為嗎?你就當我放棄你,走了無情道吧。」碧瑤已經編不下去了。
「為什麼碧瑤,明明我們那麼相愛。」張小凡有些崩潰。
「是啊,為什麼我會預知到那樣的未來,你和別的女仙隱居不出,而我為你付出生命卻什麼都得不到呢。那我救你有什麼意義,為你鋪路嗎?」她難道就活該成為炮灰嗎?
「不會的。」張小凡現在對於碧瑤的感情很深,他不相信自己會背叛碧瑤。
「你就當我斷情絕愛了吧,日後你我各行其道,再不相關。」碧瑤說完之後就回去了。
張小凡再次看著碧瑤離開的背影,難道他真的是個渣男嗎?以後真的會愛上別人。
張小凡離開了鬼王宗,他不知道現在的他可以去哪裡,但是天道知道啊,雖然好像第二步走不下去了,但是可以跳過去走第三步。
張小凡開始到處歷練,原本是要去幫碧瑤復活,現在變成了自己歷練,到處得機緣。
碧瑤徹底說清楚之後,心境突破直接變成了上清境後期。
鬼王本來是出來安慰女兒的,但是突然看到女兒境界突破。
所以張小凡變成了碧瑤的試煉嗎?這麼說來也有可能,過情關,然後境界提升。
「瑤兒,你不會真的打算走無情道吧,爹絕對不允許。」鬼王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不想自己的女兒變得冷冰冰的。
「爹你想多了,我就那麼一說,並沒有打算走無情道啊。」她那是忽悠張小凡的。
「那就好。」鬼王還是有點不放心,「瑤兒要不你出去歷練一番,順便穩固下境界。」
出去說不定可以遇上什麼桃花之類的,可別真的想不開走了無情道。
碧瑤想想也可以,修煉的差不多,可以出去走走了。
「好,那爹我出去遊歷一段時間,您有事給我傳信。」碧瑤說風就是雨,也不往回走了,直接拿出劍,御劍飛行離開了鬼王宗。
鬼王伸出爾康手:不是,不用這麼著急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5(禮物加更)
碧瑤沒有搶奪龍傲天機緣的意思,她自認為沒有那個能力和運氣。
碧瑤拿出一根類似於箭的桃樹枝,打算看看天意往哪裡走。
「很好樹尖指向了西邊。」碧瑤決定了向東面去。
碧瑤向著東邊御劍飛行,很快腳下變成了一片大海,碧瑤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降低了高度,這不會是正常的地球版圖吧。
前面很快出現了一個小島,碧瑤想著要不下去看看,她慢慢的靠近不算太小的小島,想要確定下這裡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個地方。
【從這裡下去】系統突然提醒。
碧瑤聽話的降低了高度,進入到了一處樹林。
「這裡有什麼?」難道是系統發現了什麼機緣,想想還有點激動呢。
【往前走十步左右】
碧瑤收起劍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前面出現了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有一個毛茸茸。
「這是???」看起來是個動物呢?但是不是太大了點。
【狗,受傷的狗】
碧瑤:就無語,真的沒有必要非給她找條狗。
「行吧。」救人可能會遇見渣男,救條狗應該問題不大。
碧瑤走到了毛茸茸身邊,然後她看到了什麼,這可不是單純的狗,似乎是個狗妖啊。
碧瑤:狗妖也是狗。
碧瑤一道法術打在了暈倒的狗妖身上,把他變成了縮小了不少的原型,然後碧瑤一把抱起了小白狗。
碧瑤感覺不遠處有一條河,她打算在那邊休息下,順便看看小白的傷勢如何。
碧瑤來到溪水邊,拿出空間內的煉製過的房車,這也是使用誅仙劍時候發現在那個世界煉製過這個移動的家。
「一點點內傷,問題不大。」碧瑤檢查了下小白的情況,確實不太嚴重。
不過這個小白狗是不是有點兇啊,碧瑤檢查完正要收回手,這隻狗居然對她呲牙。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碧瑤拍了下小白狗的頭。
「汪汪……」殺生丸沒有想到自己一開口居然是狗叫,他抬起手發現自己居然變成了原型,而且還是變小了許多的原型。
「叫什麼叫,還不快謝謝我。」碧瑤用靈力修復著殺生丸的內傷。
「汪~(人類敢對我無禮)」殺生丸有些生氣,更兇的叫了一聲,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了身體內傷好了。
「哼,趕緊謝謝我吧。」碧瑤抓住他的兩隻前爪做了個揖。
殺生丸:這個女人在說什麼,根本聽不懂。
「汪汪!(你居然敢抓我的手!)」殺生丸掙扎著。
「摸下爪子都不可以嗎?」碧瑤抓著不放,小玩意兒敢反抗,她就喜歡玩強迫。
碧瑤把小狗從上到下rua了一遍,殺生丸掙扎半天也沒有掙脫開碧瑤的雙手。
碧瑤:哼哼,她就喜歡犟的。
殺生丸最後放棄了,摸吧摸吧,手法還不錯,挺舒服的。
碧瑤終於摸夠了,她放開了已經放棄掙扎的殺生丸,碧瑤看著生無可戀的殺生丸,笑出了聲。
殺生丸斜眼看了眼笑的開心的碧瑤,再次閉上了眼睛。
碧瑤:還挺有脾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6
碧瑤拿出一顆靈獸丹,這個應該對妖也有好處吧,當然這是給別人吃的,就算她是半妖也不打算吃靈獸丹。
「吃掉。」碧瑤把丹藥放在殺生丸的唇邊。
但是殺生丸聽不懂碧瑤在說什麼,碧瑤把丹藥再靠近了殺生丸嘴巴一點,殺生丸這下知道了碧瑤的意思。
碧瑤看著還不動的殺生丸,她想著要不要直接掰開嘴巴塞進去。
殺生丸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這到底是什麼藥,但是這個人類女人既然救了他,那應該不會害他吧。
殺生丸張嘴把丹藥吃了進去,丹藥入口即化,殺生丸感覺到了一股力量衝擊著他的四肢百骸,體內的妖力也強了不少。
碧瑤收回了蠢蠢欲動想要掰開嘴巴的手。
「好狗狗,真聽話。」碧瑤獎勵般的撓了撓殺生丸的下巴。
殺生丸:這個該死的人類女人是在侮辱他嗎?
殺生丸猜測這個人類女人應該是從別處來的,說的話似乎是海對面的語言。
以碧瑤現在的境界,加上她有意隱藏,殺生丸根本看不出眼前的人是個半妖。
殺生丸冷靜下來之後也發現了自己目前待的地方似乎是一座房子,但是裡面的家具看起來很奇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類型。
而這個女人穿的衣服看起來和這個房子一點都不搭。
碧瑤看到殺生丸安靜下來,也打算休息一下,房車上面只有一張床還有兩個椅子,而殺生丸目前就被放在其中一張椅子上面。
房車可以駕駛也可以靠著靈力來驅動,不過碧瑤這次打算把它當成一個家來用,這地方樹木多,開起來也不方便。
碧瑤坐在床上開始閉眼修煉,她感受了下周圍也是有靈力存在的。
【宿主,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碧瑤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你不認識他是誰嗎?】
「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點眼熟,白色長髮、月牙妖紋、還有長尾巴的狗妖,剛剛他身上穿的似乎是和服。」碧瑤仔細想了想。
「所以他是殺生丸嗎?」
【是的。你都不給他個說話的機會。】
「說什麼,他對人類可沒有什麼好態度。」碧瑤現在對外的樣子就是個人類,所以不好聽的話她就不用聽了。
【行吧。】
碧瑤既然知道了這個小白狗的身份,也知道開始那一段殺生丸估計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還好她會說日語。
碧瑤了解了現在所在的地方後就繼續打坐了,不過有幾個妖而已,對她根本構不成威脅。
「統,為什麼這裡沒有福利啊,比如四魂之玉之類的。」這個可以許願的東西她也想要。
【不要想了,有碎片你要嗎?刀要不?】
碎片啊,那就是吊在驢前面的胡蘿蔔,讓人不斷努力,但就是沒有辦法全部得到。
「那就算了,刀不要,我對動物的牙齒沒有興趣。」碧瑤徹底失去了興趣。
殺生丸看著打坐的碧瑤,確定了她不會動,就閉上眼睛去吸收剛剛的丹藥了。
他要快點吸收,然後恢復真身,當然一定要給這個人類女人一點教訓,居然敢把他變成原型,還敢肆無忌憚的玩弄他。
一人一狗就這樣在房車內修煉著,森林裡也沒有什麼人進來,碧瑤的房車是有防禦陣和禁制的,根本不擔心有人會進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7
邪見順著殺生丸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只是他沒有找到殺生丸。
「完了,完了,殺生丸少爺丟了。」邪見在周圍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殺生丸的蹤跡。
「怎麼辦,怎麼辦。」邪見開始不斷在森林裡面尋找,但是根本沒有發現殺生丸的蹤跡。
「你在找什麼?」一個小女孩突然出聲打斷了邪見沒有頭緒的尋找。
「什麼人?」邪見沒有想到這裡居然有個人類。
「我只是來找食物的。」玲看著小妖怪還有些害怕。
「你有見到一個受傷的人嗎?」邪見沒有辦法了,只能寄希望於眼前人見到過殺生丸。
「沒有。」玲確實沒有見到什麼受傷的人或者妖,不過她在河邊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房子。
「但是河邊有一個奇怪的房子。」玲也不知道那裡有沒有這個小妖怪要找的人。
邪見一聽,立刻向著河邊跑去,嘴裡還叫著『殺生丸大人』
房車裡閉眼休息的殺生丸隱約聽到了似乎有人在叫他,他直起身子,動了下耳朵仔細聽了下,好像是邪見的聲音。
碧瑤自然也聽到了,但是沒有她的允許外面的妖是進不來的,就連靠近都不行。
「呀,似乎是來找你的。」碧瑤既然已經知道了小白狗的身份,那自然說出來的話是可以讓殺生丸聽懂的。
殺生丸???這個人類難道不是海對面的人?
「你要見外面的小妖怪嗎?見的話就作個揖,不見的話就算了。」這勉強也算個訓狗的機會。
殺生丸……
殺生丸直接閉上了眼睛,然後把頭埋了下去。
碧瑤也不介意,她笑了笑,她有的是時間。
外面的邪見根本靠近不了房子,只能在外面不停的叫,聲音越來越大,然後逐漸的沙啞。
殺生丸:怎麼這麼能叫啊。
「真的不是叫你嗎?那看來我要出去把他趕走了。」碧瑤說著就站起身打算要出去了。
殺生丸看到要開門出去的人,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作了個揖,順便汪了一聲。
那汪聲裡面包含了許多的怨念。
碧瑤笑的不行,她走過去又把殺生丸揉了一遍,然後把他抱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邪見還在不死心的試圖靠近房車,只是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走過去,在他就要放棄的時候,房車的門開了。
邪見:他看見了什麼。
邪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妖怪使勁閉上眼再睜開,殺生丸少爺還是被抱在一個人類女人的懷裡,而且還是小小的原型。
「殺,殺生丸少爺?」邪見不可置信的喃喃出聲。
殺生丸現在說不了話,他只是傲嬌的扭了下頭。
「這是河童?還是沒有翅膀的烏鴉天狗?」碧瑤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妖怪。
「人類女人,你真的很無理啊。」邪見聽到碧瑤的話氣的跳腳。
碧瑤:她可不是什麼尊老愛幼的人哦。
碧瑤隔空提起邪見,邪見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擠壓著他,邪見再也說不出話。
「真是沒有禮貌。」碧瑤才不覺得自己不禮貌,她只會責怪別人。
殺生丸看著張著嘴巴,掙扎都有些費力的邪見,他只能再次汪了一聲。然後還順便兩隻爪子拜託了一下。
碧瑤滿意了,她放開了邪見,邪見也不敢再對著碧瑤大小聲了,他不敢靠近殺生丸的方向,只能在那裝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8
碧瑤拿出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然後一邊擼狗一邊詢問邪見「說說吧,你的身份。」
邪見坐起來,看了眼被當成寵物的殺生丸,沒有得到一點回應,只能開口介紹自己。
他邪見,是殺生丸少爺的父親犬大將的下屬,現在是殺生丸少爺的下屬。
碧瑤: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那他是怎麼受傷的。」碧瑤抬了抬膝蓋上的小白狗。
邪見正打算說下殺生丸和犬夜叉的事情,但是殺生丸並不想讓邪見把這些說出來。
「汪!!!」殺生丸直接衝著邪見叫出了聲。
邪見:他聽懂了,是讓他閉嘴。
「殺生丸少爺」邪見淚流滿面,殺生丸少爺好兇啊。
碧瑤看了看腿上的殺生丸,不說就不說吧,那就算了。
「行了,你們聊聊吧。」碧瑤點了下殺生丸的額頭,雖然殺生丸還不能變成人形,但是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碧瑤把殺生丸放在椅子上,她打算去周圍看看,不過在離開以前碧瑤拿出自己的合歡鈴掛在了殺生丸的脖子上。
這是她的法器,除了她沒有人可以取下來,當然比她厲害的人除外,不過這個小島上沒有人比她厲害了。
既然是她撿到的寵物,那自然不能讓他跑丟了。
殺生丸:這是真的把他當狗了嗎?為什麼給他脖子上掛鈴鐺。
但是殺生丸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只會招來碧瑤另外一頓蹂躪。
碧瑤離開之後,邪見才小心翼翼的靠近殺生丸。
「殺生丸少爺,您的傷還好嗎?」
「我很好。」殺生丸也發現自己可以開口說話了。
邪見很想問下既然很好為什麼不變成人形,但是他觀察了下殺生丸的臉色,根本不敢開口。
殺生丸也沒有解釋,他開始詢問邪見犬夜叉的去向,還有刀刀齋的行蹤。
而碧瑤走到了山頂,想要看看周圍有沒有村子存在,碧瑤向下看去,很快發現了一個小村莊,只是似乎有一群動物在靠近那個村子。
救人還是不救,這是個問題。
這裡都是霓虹人,碧瑤確實不太想救人,但是真的看到活生生的人全都被野獸咬死,又有些挑戰人性。
碧瑤選擇了最合適的辦法,一切交給天命,這一次碧瑤拿出三個骰子,如果是豹子那麼她就快速下去救人,如果是最小點那麼她就正常走下去,還有活著的就救一救。
如果這兩樣都不是,那就不好意思,只能說明天意讓他們死。
碧瑤開始慢慢搖動骰子,心裡放空然後倒數三下之後停了下來。
碧瑤慢慢的打開,好傢夥,居然全部立在了一起,不過上面是個六,這個她提前沒有想到啊,碧瑤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走下山了。
碧瑤走到村子的時候野獸群已經進去了,裡面一片狼藉,血腥味道很大,裡面到處都是屍體,野獸也發現了碧瑤的存在,但是碧瑤外放的氣勢,讓它們根本不敢靠近。
碧瑤一個眼神加上外放的魔氣,讓那群野獸夾著尾巴跑了,碧瑤走在村子裡想看看還有沒有活口,外放的魔氣很快感覺到了一絲生氣。
碧瑤:看來真的有運氣不錯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9
碧瑤走進一間破爛的木屋,角落裡有一個小女孩躲在那裡。
「你還好嗎?」碧瑤走近小女孩。
「我還活著?」玲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大姐姐走了進來,剛剛那些野獸已經不在村子裡了。
「是啊。」運氣還是不錯的。
「謝謝你救了我。」玲也知道如果不是眼前人,她怕是會和村子裡其他人一樣。
玲站起身,慢慢走出木屋,看到的就是一具具屍體,那些曾經熟悉的人現在都死了。
但是玲並沒有說什麼責怪碧瑤不早點來的話,她只是有些難過的哭了起來,在為這些熟悉的人的死亡而默哀。
「姐姐,你可以幫幫我嗎?」玲知道靠她自己根本無法替村裡人收屍。
「當然可以。」碧瑤沒有拒絕,她先是帶著玲走出了村子,然後一個火符過去,村子就徹底的燃燒了起來。
碧瑤:火化,她可真貼心。
玲張了張嘴,也行吧。
等到村子和屍體燒完之後,碧瑤翻轉了下土地,一個大的墳包出現了。
合葬墓!!!完美!!!
「好了,你可以給他們立一個碑。」她可真的是太好心了。
玲: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玲有些無語,村裡人這算是全部融合在一起了吧。
「謝,謝謝姐姐。」玲找了一塊木板,上面寫上村子的名字,然後拜了拜。
玲:誰讓她是個小孩子呢,只能做這麼多。
「接下來你想去哪裡?」碧瑤可不想養小孩。
「我不知道。」玲沒有親人,也不知道可以去哪裡。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大火把殺生丸和邪見引了過來,邪見一到地方就開口詢問。
「死了點村民。」碧瑤面無表情的解釋。
「是你,小妖怪。」玲看著邪見,這是她在山上見過的小妖怪。
「啊,人類小女孩。」邪見沒有想到居然還能見到那個小女孩。
「既然你認識,那你先照顧她吧。」碧瑤一錘定音。
邪見……不敢反駁。
碧瑤很想找個牽引繩,但是她知道如果給殺生丸掛上,他估計會和她同歸於盡。
「走吧。」碧瑤想到那個楓婆婆,應該可以收養玲吧。
「把我變回來。」殺生丸開口要求,他嘗試了許多次,但都沒有成功,他可以肯定一定是這個女人做了什麼。
「原形不好嗎?」小狗狗多可愛啊。
「你說呢?」殺生丸有些惱羞成怒。
不過一隻狗說人話,看起來多少有點違和,旁邊的玲都已經嚇的不敢說話了。
「行吧。」碧瑤一點殺生丸就變成了人形。
殺生丸看了看雙手還有腰上的刀,雖然想不明白變成原形的時候刀和衣服在哪裡,但是只要可以變回來就好了。
「既然我救了你,那你就做一段時間我的坐騎吧。」碧瑤不想御劍飛行。
殺生丸:這個女人在胡說什麼。
殺生丸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招來了他的坐騎雙頭牛妖獸阿哞,想要讓他一個大妖當坐騎,那簡直就是在做夢,就算這個女人救了他也不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10
「上去吧。」殺生丸看著碧瑤示意道。
碧瑤圍著這個雙頭生物看了又看,好神奇啊,她還真的沒有見過雙頭牛,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見見三頭犬。
碧瑤腳尖一點就上去了,而殺生丸也跟著坐了上去,邪見要駕駛阿哞,他拉著玲也趕緊上去。
「你的房子怎麼辦?」殺生丸想起他們離開的時候房子還在河邊。
「沒事,我已經收起來了。」碧瑤在見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把房子收了起來。
「你要去哪裡?」殺生丸還不知道碧瑤想去哪裡。
「找個村子安頓好這個小孩子。」碧瑤不想帶著小孩子到處亂跑。
邪見聽到之後趕緊讓阿哞升空。
「這位大人,還不知您叫什麼?」邪見是個欺軟怕硬的,知道打不過碧瑤,也就變得恭敬了不少。
「我叫碧瑤。」碧瑤看了看旁邊的殺生丸,意思就是趕緊做個自我介紹不然她可就要給他取名了。
「這是我的主人殺……」邪見還沒有說完,殺生丸就打斷了他。
「殺生丸,我的名字。」殺生丸傲嬌的自我介紹。
「哦,殺生丸啊,難道你不喜歡我給你取的名字?」碧瑤想要逗逗這個傲嬌鬼。
殺生丸:名字?小白嗎?
「哼。」殺生丸一轉頭,脖子上的合歡鈴就響了一聲。
殺生丸也想起自己脖子上這個取不下去的鈴鐺,他看向碧瑤,想要讓這個人類女人幫他拿下來。
「這個是我的法寶,除了我沒有人能取下來。」碧瑤抱著胸看著殺生丸。
「取下來。」他不想要這樣叮叮噹噹的東西。
「不要,很好看。」確實很好看,白色長髮白色和服脖子上掛著鈴鐺確實很好看。
殺生丸:這個人類女人是在誇他好看嗎?
殺生丸看了看碧瑤,沒有再說取下鈴鐺的事,只是不再和碧瑤說話。
楓所在的村子離這裡不遠,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村子外圍,殺生丸剛到,就有一個狗耳少年跑了出來。
「殺生丸,你居然還敢找到村子裡來。」犬夜叉攔在幾人前面,後面的戈薇跟在犬夜叉身後跑了出來。
「我為什麼不敢來。」殺生丸走下來看著對面的犬夜叉,一點都不慌。
「犬夜叉不要這麼沒有禮貌。」戈薇本來覺得兄弟二人不至於搞的這麼劍拔弩張。
「我們來找村子的巫女。」碧瑤打斷了這兩兄弟的對視。
「是來找楓婆婆的嗎?」戈薇看到對面穿著華夏古裝的人類女子態度變得很好,一點都沒有對犬夜叉時候的生氣。
「是的。」碧瑤簡單說了下玲的情況,然後才說想要把玲交給楓婆婆。
「那我帶你們去。」戈薇沒有拒絕,她也很憐惜玲,但是能不能收養還要看楓婆婆的意思。
「好的。」碧瑤只帶著玲跟著戈薇進村,至於後面的兩兄弟,兩個女生都沒有管。
犬夜叉看到戈薇走了,也不再和殺生丸對峙,追著戈薇三人回到了村子。
殺生丸本來不想和人類打交道,但是碧瑤走進去了,他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進了村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11
楓婆婆聽完碧瑤的來意,沒有多思考就答應了下來。
「當然可以,這個可憐的孩子自然可以留在這裡。」楓婆婆看著瘦弱的玲有些心疼。
「那太好了。」碧瑤了卻了一樁心事。
「你是華國人嗎?」戈薇看著碧瑤身上那華麗的古裝。
「是的。」碧瑤倒是沒有多驚訝,畢竟是現代社會來的高中生,肯定可以認出她身上的衣服。
「我叫日暮戈薇,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戈薇還是很好奇的,居然有華國人跨海來到霓虹。
「碧瑤,我只是出來遊歷的。」碧瑤對著戈薇友好的笑笑。
犬夜叉走進來就看到了正在和陌生女人聊的開心的戈薇,他有點吃醋,戈薇對自己從來沒有笑的這麼開心。
「這個女人是誰?」沒禮貌的犬夜叉很快就為了他的不禮貌付出了代價。
還不等碧瑤如何,戈薇就直接一句『坐下』,犬夜叉就對著碧瑤行了個大禮。
殺生丸看著犬夜叉露出了一個吃驚的表情,原來還有這樣的操作。
「戈薇。」犬夜叉頭貼在地板上,他想努力起來,但是根本反抗不了。
「不好意思。他太失禮了。」戈薇有些抱歉的看著碧瑤。
「沒事。」碧瑤嘴裡說著沒事,但是表情一點都不像沒事的,她眼神冷冽的看著犬夜叉,大有再沒有禮貌她就會好好教訓下這個半妖的意思。
犬夜叉被碧瑤看的汗毛倒豎,耳朵都控制不住的向後面背去。
「你,你那是什麼眼神?」犬夜叉這個鐵頭哥有些不服氣的看著碧瑤。
碧瑤笑出了聲,她就喜歡這樣的硬骨頭,不等戈薇再訓斥犬夜叉,碧瑤直接一道魔力環住了犬夜叉的脖子,眾人都可以看到那道黑色的魔力繩,拴住了犬夜叉的脖子,而且還在不斷的收緊。
「犬夜叉。」戈薇著急的上前想要幫助下明顯呼吸不暢的犬夜叉,但是很明顯她失敗了。
「碧瑤小姐,我替犬夜叉向你道歉,還請你原諒他。」戈薇只能轉過來看向碧瑤。
殺生丸收回來剛剛邁出去想要教訓犬夜叉的腳。
「戈薇,你看這不就聽話了很多嗎?他對你的態度也太差了點,我有訓練寵物的經驗,放心吧,死不了的。」碧瑤甩了甩手裡的魔力繩,犬夜叉跟著上下。
戈薇:既然沒有危險,那她就不管了。
碧瑤牽著魔力繩來到了屋外,然後開始訓狗,她拿出一個球,然後看向犬夜叉。
「去撿回來。」說完就扔了出去。
犬夜叉就停在原地不動,然後從脖子上傳來了一股電流。
犬夜叉的頭髮全都炸了起來。
「撿回來。」碧瑤重複道。
犬夜叉:撿就撿。
犬夜叉跑出去撿球了,魔力繩跟著伸長。
戈薇和殺生丸也跟著來到了屋外,自然見到了全過程。
戈薇:嗯,原來可以這樣玩。
殺生丸: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點嫉妒犬夜叉。
碧瑤拿過犬夜叉撿回來的球,再次扔了出去「去接住。」
碧瑤剛說完,犬夜叉就飛快的跑了出去,然後一個飛躍接住了球。
犬夜叉玩著玩著就放飛了自己,玩到最後還挺開心的,他都沒有發現碧瑤把魔力繩收了回去。
而球已經交到了戈薇手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12
那邊犬夜叉玩的挺開心,這邊的殺生丸就沒有那麼開心了,他做不到像犬夜叉那樣像個狗一樣接球,但是他心裡也不想見到碧瑤和犬夜叉那麼玩兒。
「不要搭理那隻半妖,既然已經做完了,咱們可以離開了。」殺生丸不想見到碧瑤把視線放在犬夜叉身上。
殺生丸現在對犬夜叉已經不止是因為刀的仇視了,而是更深一層的像是看一個情敵。
碧瑤點了點頭,主角見一面就好了,留在身邊就不要了,主角身邊是最危險的。
「戈薇,我們走了,有機會再見。」碧瑤和戈薇告別。
「好的,碧瑤,大哥再見。」戈薇對著兩人揮了揮手。
「戈薇!!!」犬夜叉扔下球大聲喊道,她在胡說什麼。
殺生丸離開的腳步也跟著停頓了一下,他果然討厭人類,當然他旁邊的這個除外。
外面的阿哞看到自己的主人,趕緊抬起頭來,它都等了好久了。
「你接下來要去哪裡?」殺生丸不知道碧瑤下一步要去哪裡。
「去哪裡呢?我想到處走走,怎麼,你有事要去做?」碧瑤本來也不打算一直跟著殺生丸,有合歡鈴在,只要她想找殺生丸就可以找到。
殺生丸本來是要去找刀刀齋去定製自己的武器,但是看碧瑤的樣子應該是不會和他一起去的。
所以殺生丸只是遲疑了一瞬就下了決定。
「我沒事,你想去哪裡我和你一起去。」殺生丸剛說完,前面駕車的邪見就轉過頭來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不是說要去做刀嗎,怎麼又突然沒事了。
「行吧,這裡我也不熟,有什麼好玩的你給我介紹下吧。」碧瑤沒有拒絕,陌生的地方找個嚮導也不錯。
殺生丸:他也不知道哪裡好玩兒啊。
殺生丸腦子裡出現了許多的地方,但都是些危險的地方,而且都是妖怪出沒的地方。
殺生丸考慮到碧瑤的武力值,想來這些地方對於碧瑤來說也沒有什麼危險吧,何況他會保護碧瑤的。
殺生丸說了一個地方,阿哞就向著那裡去了。
碧瑤也沒有問要去什麼地方,就算有危險她也可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殺生丸帶著碧瑤去的地方確實很漂亮,環境優美,景色宜人,只是這裡全都是妖,只有碧瑤一個人類存在。
碧瑤欣賞著周圍的風景,感受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這個犬妖還是有點用的。
「接下來想去哪裡?」殺生丸看著心情不錯的碧瑤。
「都可以啊。」碧瑤無所謂,風景好或者好玩就可以。
這邊殺生丸還在思考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妖怪之間已經傳遍了,殺生丸身邊出現了一個人類女人,而且兩人看起來關係不一般。
神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不相信,殺生丸最討厭的就是人類,這都得益於他那喜歡上人類公主的父親。
神樂雖然不信,但是那些妖怪說的多了她也跟著懷疑了起來,神樂打算親自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13
神樂找到殺生丸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陪著一個人類女人欣賞風景的殺生丸,而且殺生丸看起來心情很好,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淺笑。
神樂: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邪見看到自家少主笑的時候,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殺生丸少爺居然會笑,還是對著那個人類女人笑。
但是事實就是殺生丸真的在笑,還是因為那個人類女人笑而笑。
邪見不解,邪見懷疑人生,邪見死心,邪見麻木。
「殺生丸,許久不見啊。」神樂來到兩人前面,擋住了殺生丸和碧瑤的路。
「神樂。」殺生丸擋在碧瑤身前戒備著。
「你居然和人類女人在一起,他們說的居然都是真的。」神樂看不出這個女人有什麼特別,除了長相漂亮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
「關你什麼事。」殺生丸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
神樂噎了一下,當然關她的事,她喜歡殺生丸啊,雖然開始是因為想要讓殺生丸幫她解脫,但是後面感情變質了。
「我只是想來看看是什麼原因讓你和人類攪和在一起。」神樂打開扇子看向碧瑤。
碧瑤:嘖!自家寵物的情債?
「你喜歡的居然是異國女子?」神樂看著穿著與眾不同的碧瑤,難道她輸的點就是因為她不是異國人。
殺生丸沒有反駁,但是碧瑤急了,說什麼呢,她可是當寵物養的,怎麼就變成了喜歡。
「你不要造謠好嗎?」碧瑤開口反駁。
「難道你們不是情侶。」神樂沒有想到先開口反駁的居然是人類女子。
「不是/是」兩個人給出了相反的答案。
神樂:所以這是殺生丸一廂情願。
殺生丸也看向碧瑤,他以為兩人一起同遊這麼長時間,碧瑤肯定對他有一些想法,這次也正好是個機會,他也願意給碧瑤一個名分。
「你不是喜歡我嗎?」殺生丸想到碧瑤又是救他又是幫他提升妖力。
「喜歡啊,但是那是對寵物的喜歡。」拜託她是養狗的,誰會和寵物處對象啊。
殺生丸:無語凝噎!!!
「哈哈哈~殺生丸你要不要考慮下我。」神樂看了場熱鬧,想要試探下。
「神樂,交出四魂之玉。」犬夜叉順著戈薇對四魂之玉的感應出現在了現場。
犬夜叉舉刀對著神樂,後面的戈薇也搭著箭。
神樂:人多,扯乎!
神樂跑了,剩下的人就有些尷尬了,殺生丸看著碧瑤不說話,但是那眼神可一點都不和善,碧瑤在和戈薇打招呼,而犬夜叉乖乖的站在戈薇身後,但是看到殺生丸的時候,還是有些炸毛。
「戈薇,許久不見。」碧瑤無視殺生丸的目光。
「碧瑤,沒有想到在這裡遇見你們。」戈薇也感覺到了碧瑤和殺生丸的氣氛有點古怪。
「碧瑤,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殺生丸想要問清楚剛剛那個寵物說的是他嗎?
「就是字面意思啊,我一直把你當寵物養,你見過有人和狗談戀愛嗎?」碧瑤也沒有再逃避,而是直言不諱。
殺生丸指了指那邊看熱鬧的犬夜叉和戈薇。
「這不就是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14
碧瑤看了看旁邊的戈薇和犬夜叉,停了一下,然後才接著說。
「犬夜叉是半妖不算。」
殺生丸不知道該不該笑,碧瑤的意思是犬夜叉是半妖不算是妖嗎?
犬夜叉已經要呲牙了,他正想說話,戈薇就捂住了他的嘴,沒有一點眼色,沒有看見那邊正在討論人生大事。
「但是犬夜叉也是最好的證明,父親和他母親不就是嗎?」殺生丸這時候也放下了犬大將喜歡上人類的事。
心裡還有點感謝,這可真的是個現成的例子。
碧瑤:嘖,犬夜叉有點礙眼啊。
「可是我只是把你當成是寵物啊。」碧瑤還是表示拒絕。
「你可以從現在開始轉變。」殺生丸認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放棄,可能狗都比較認死理。
「我們國家有一句話叫人妖殊途。」碧瑤換了另外一個角度來勸說。
殺生丸沒有說話,而是轉向看熱鬧的兩個人。
戈薇拉著犬夜叉就離開了現場,再看下去可能就要挨打了。
殺生丸沒有再提這件事情,碧瑤就以為這個事情過去了,但是接下來的行程告訴碧瑤,這個妖並沒有放棄。
殺生丸把碧瑤帶到了雲端宮殿,殺生丸母親凌月仙姬所住的地方。
碧瑤和凌月仙姬面面相覷。
殺生丸開始了自己的胡說八道「這是我的母親,凌月仙姬,用你們那邊的話來說應該是妖仙,不算是妖,所以我自然不算是妖。」
凌月仙姬本來還在觀察兒子帶回來的人類女孩,還沒有問出這人的身份,先聽到了自己兒子的一段胡言亂語。
碧瑤:這妖不會是以為她沒有看過這個動畫片吧。
碧瑤看著沒有絲毫心虛的殺生丸,一時不知道怎麼拆穿他。
而凌月仙姬感受到自己兒子的目光「殺生丸,你不是討厭人類嗎?現在卻帶著人類回來,是想拿來做食物嗎?」
「不,這是我帶回來的愛人。」殺生丸和自己的母親關係很一般。
「你和你的父親真的在有些地方很像。」凌月仙姬不太理解這種喜歡上食物的感情。
「哼!」殺生丸也沒有反駁。
「媽媽還以為你回來是為了試煉,原來不是啊,媽媽還很擔心。」凌月仙姬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碧瑤:看不出來一點擔心。
「口是心非。」殺生丸吐槽道。
「那就讓我開心一下。」凌月仙姬剛剛說完,就出現了一隻冥道犬。
然後殺生丸雖然看起來放出了大招,但是吧效果真的很差。
冥道犬撲向了正在看熱鬧的碧瑤,本來凌月仙姬想看著殺生丸跟著進去試煉的,但是很顯然她低估了碧瑤。
碧瑤看著撲向她的冥道犬,輕輕一個抬手,冥道犬就碎成了片片。
想撲過去救人的殺生丸……
想要再刺激下兒子的凌月仙姬???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點,這小玩意兒不太抗打。」碧瑤歪頭露出一個無辜的笑。
「啊啦,看來是我低估了你,確實不能算是食物。」凌月仙姬來了興趣,這可比剛剛殺生丸的那一下厲害多了。
「食物?不如做我的寵物怎麼樣?」雙馬尾傲嬌犬妖,有點想要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15
「是在說妾身嗎?」凌月仙姬也沒有覺得冒犯,強大的人總是有許多的特權。
「對啊。」碧瑤點了點頭。
但是殺神丸很快來到了她身前,擋住了碧瑤看向凌月仙姬的目光。
「看來有人不同意呢。」凌月仙姬已經把碧瑤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或許正是這份強大才徵服了她的兒子吧。
碧瑤看了看殺生丸還是退了一步,誰讓她養殺生丸比較久呢。
「好了,人妖殊途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殺生丸強行把話題轉回去。
碧瑤:倒也不用這麼認真。
「讓我接受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保證聽話。」碧瑤也不是多麼倔強的人。
「當然。」殺生丸想著這一路,他從來沒有反抗過碧瑤。
「那你現在去試煉吧。」碧瑤再次說回了剛剛的話題,人家母親也不容易,只是想要看到兒子變強罷了。
殺生丸……
「好。」
等到殺生丸再次打開冥道踏入進去,凌月仙姬才開始馬後炮。
「冥道只要關閉最終肯定不能活著回來,所以我才叫他不要去。」凌月仙姬假哭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試煉。」碧瑤也跟著眼淚汪汪。
邪見看著這兩個假模假樣的女人,他是真的急死了。
「就算是老爺給予的試煉,這也太過火了。」邪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不要哭,吵死了。」凌月仙姬不想看到哭泣的小妖怪,反而轉向了已經找地方坐下來的碧瑤身上。
「快來給我介紹下你的國家。」凌月仙姬對於剛剛碧瑤使用的力量很感興趣。
碧瑤也想和這個雙馬尾聊聊,碧瑤先是說了下他們的正邪對立,還有就是修煉等級。
「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凌月仙姬也來了興趣,兩人開始激烈的討論起來。
只有邪見在真心實意的擔心著殺生丸。
邪見看著越聊越投機的兩人,這兩個女人沒有心啊。
「夫人有時間可以去我家玩。」相信鬼王也會歡迎的。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見下親家也是應該的。」凌月仙姬思考了下,確實可以見見親家。
碧瑤:倒是也不至於這麼著急吧。
「不過夫人,犬大將當時和人類在一起的時候你們離婚了嗎?」碧瑤有些好奇,十六夜算是妾嗎?
「啊哈哈哈~我們妖可沒有離婚的說法。」凌月仙姬聽到這個問題笑了。
碧瑤懂了,那就是沒有,妖好像不在意這些,那這麼說來犬夜叉也可以說是凌月仙姬的庶子。
「夫人沒有想過去救他們嗎?」
「尊重他們的命運。」凌月仙姬淡定的說道。
碧瑤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夫人,碧瑤大人,殺生丸少爺還沒出來,難道你們真的不擔心嗎?」這兩人已經聊了半天了,邪見眼淚都快要流幹了。
「啊,真是沒辦法。」凌月仙姬取下脖子上的項鍊,舉到半空,殺生丸的身影就出現了。
「好了,殺生丸你可以順著這道光出來了。」凌月仙姬看起來像是耐不住邪見的請求,但是碧瑤可以看出來凌月仙姬應該很愛自己的兒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16
殺生丸出來之後,邪見激動的上前,想要表達下自己的擔心,但是殺生丸出來就走到了碧瑤身邊。
「我出來了。」
碧瑤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殺生丸看到碧瑤點頭,臉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笑。
邪見:終究是錯付了。
「殺生丸準備下,咱們一起去見見你未來的嶽父。」凌月仙姬才不承認她是被勾起了興趣想去玩玩。
殺生丸:他只是進去了一會兒,為什麼進展這麼快了。
殺生丸看向碧瑤眼神詢問。
「沒錯。」碧瑤沒有否認,不過見一面也不代表馬上要成親。
鬼王這麼長時間只收到女兒一道傳信,還是說要帶伴侶和伴侶的母親來玩。
鬼王滿臉疑惑,他雖然不希望女兒走無情道,孤獨終老,但是這下一春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鬼王也就是想想,倒是沒有反對,對於他來說,壯大魔族雖然重要,但是女兒開心更加的重要。
殺生丸聽到這個消息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之後就是狂喜,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早就喜歡他,口是心非。
還好碧瑤不知道殺生丸在想什麼,不然肯定要收拾他一頓。
殺生丸第一次知道上次他們待的屋子,原來還可以駕駛。
碧瑤考慮到要去的人比較多,那還是房車比較方便,凌月仙姬也有點吃驚,但是很快淡定了下來,年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很快冷靜。
邪見來來回回的觀察著車內的裝飾,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而殺生丸就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陪著碧瑤。
「瑤,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殺生丸還是忍不住想要詢問下鬼王的情況,他知道在人類眼中父親的意見是很重要的。
「我爹啊,他是個強大的魔修。」碧瑤也不知道怎麼介紹鬼王。
殺生丸:介紹了又像是沒有介紹。
「那他喜歡什麼樣的人?」殺生丸其實是想問會不會對妖有偏見。
「我們那裡沒有太多妖族,而且我們是魔族,妖魔不分家,他不會對你有什麼偏見。」其實是她喜歡的鬼王肯定會接受,碧瑤沒有說的是她母親是天狐一族,她也算是個半妖。
殺生丸:所以開始說的人妖殊途是騙他的。
殺生丸這麼想也這麼問了出來。
「所以你開始說的人妖殊途是騙我的?」
「不是啊,對於正道修士來說人妖殊途,但是我們魔族倒是不太在意。」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怎麼想都可以,這個純看個人。
殺生丸感覺到了一絲敷衍,但是看碧瑤的樣子又不太像。不過碧瑤已經答應了成為他的伴侶,那以前的事情也不重要了。
不重要才怪!!!
殺生丸見到鬼王之後,看到了鬼王吃驚到黑臉的全過程。然後就看到鬼王把碧瑤拉到了一邊開始嘀嘀咕咕。
「女兒啊,你就算是被張小凡傷了心,也不能找個外國妖啊。」不是鬼王歧視妖,他自己就喜歡狐妖,他只是不想女兒找個這麼遠的。
「爹,我並不是因為張小凡。」碧瑤也想清楚了,妖也有妖的好處,可以抱在懷裡擼,還可以騎。
「你真的想好了?」鬼王還想再確認一下。
「是的。爹你安排兩個人照顧下凌月仙姬,那是殺生丸的母親。」
凌月仙姬已經開始在鬼王宗裡面到處觀察了,邪見就跟在凌月仙姬身後看著周圍的景色。
「好。你想好了就行。」鬼王也不再勸了,立馬叫了幾個下屬帶著凌月仙姬去參觀。
他則離開讓人去準備宴會給他們接風洗哈?就你還不如救條狗17
殺生丸等到鬼王離開,他才來到碧瑤身邊。
「張小凡是誰?」殺生丸現在介意死了,誰說以前不重要了,那可太重要了。
碧瑤沒有想到殺生丸居然聽懂了她和鬼王剛剛的對話。
「你聽懂了?」碧瑤有些吃驚。
「嗯。」殺生丸才不會說自己在了解了碧瑤是華國人之後就去學習了華國的語言。
「張小凡是我以前的相好,只是後來分開了。」碧瑤也沒有解釋原因。
「那你們成親了?」殺生丸不知道這邊是什麼流程,是像他父親那樣,沒有和他母親分開就另外找嗎?
「沒有,成親可就沒有那麼簡單分開了。」若是成親之後,那張小凡日後那麼對她,別人只會指責他薄情寡義。
殺生丸若有所思,然後開口「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成親?」
碧瑤:真的不需要這麼著急。
「你很著急嗎?」難道妖都流行閃婚?
殺生丸點點頭,他很著急,太急了,知道有個情敵存在那就更加的著急了。
「行吧。等過幾日吧。成親也算是大事,需要提前準備的。」碧瑤答應了下來。
殺生丸放下了一半的心,沒有真的成親都不能讓他完全放心。
本來只是簡單的見面,變成了要成親。
鬼王:這難道就是緣分?
鬼王聽碧瑤說完,就讓人去準備了,既然女兒同意,那他就按照女兒的意思辦就好了,不要以為他沒有看到女兒的合歡鈴就掛在那個妖的脖子上。
鬼王宗要辦喜事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鬼王宗適齡的能夠這麼大辦的也就只剩下碧瑤了。
張小凡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張小凡遊歷的這段時間他偶爾會做夢,夢裡的碧瑤為他擋劍死了,但是後面他為了復活碧瑤一直在努力,但是都沒有成功。
在聽到碧瑤要成親的消息,張小凡本來想去看看。但是就在這個晚上張小凡夢到了後續,他沒有復活碧瑤,而是和陸雪琪在一起了。
張小凡一下驚醒了過來,這難道真的是未來,他真的放棄了復活碧瑤,而選擇了陸雪琪。
「原來我真的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張小凡痛苦的抱著頭。
張小凡最後也沒有去鬼王宗,碧瑤成親也只有鬼王宗的人參加,而殺生丸的家人也就這麼一個。
兩人成親之後,碧瑤就帶著凌月仙姬和殺生丸開始到處遊玩。
這期間自然也遇見過張小凡,當然只是遠遠地相互點了個頭,但是殺生丸居然可以察覺到來人的身份,而且相當護食的攬住了碧瑤的腰。
然後兇狠的看向對面的張小凡。
碧瑤:小狗狗果然很護食。
張小凡沒有上前和碧瑤打招呼,他不敢想碧瑤是不是也看到了這些,那沒有死去的碧瑤該多麼傷心。
碧瑤不想看到他也正常,但是張小凡不自覺的和陸雪琪拉開了距離,他不能接受那樣的未來。
碧瑤後來聽說張小凡沒有和陸雪琪在一起,還有些感嘆,果然有時候死去的白月光慢慢的會變成白米粒,但是沒有得到的愛人有很大的機會變成一直藏著心裡的白月哈?就你還不如救條狗18
凌月仙姬玩了一段時間就返回了雲端宮殿,至於殺生丸,凌月仙姬就當兒子嫁出去了。
殺生丸感覺這裡還是不夠保險,情敵總是時不時的遇到,殺生丸軟磨硬泡碧瑤答應了返回霓虹。
殺生丸說是想要去打造一把刀,碧瑤自然沒有拒絕,她的空間裡面有許多的劍,但是刀還真的沒有幾把,而且也不知道適不適合殺生丸。
「刀刀齋肯定可以打造一把適合我的刀。」殺生丸現在只想帶著碧瑤離開。
碧瑤:你確定人家肯為你鑄刀?
「好。」不過碧瑤還是答應了下來。
「殺生丸少爺,屬下可以先去尋找刀刀齋的行蹤。」邪見最近吃了許多的狗糧,殺生丸少爺自從成親之後就變了樣子,十分的粘人。
邪見都不忍直視,現在有了藉口,總算可以先離開了。
「可以。」殺生丸早就想過二人世界了。
邪見駕著阿哞頭也不回的走了,而殺生丸就沒有那麼著急了,他們開始慢慢悠悠的返回霓虹,碧瑤坐在殺生丸的尾巴上,被他拖著飛行。
碧瑤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移動方式。
「這是你的尾巴?好大啊。」碧瑤摸著手裡的毛絨絨忍不住想要使勁rua幾下。
「不要亂摸。」殺生丸忍著一陣陣的酥麻,但是又不能把尾巴抽回來。
碧瑤才不聽呢,她沒有放開手,一下下的擼著尾巴,手感真好啊。
殺生丸降低了高度,找一處小島落了下來,這裡是個特別小的島,上面根本沒有人存在。
「房車。」殺生丸看了看碧瑤。
碧瑤:發情的小狗。
碧瑤拿出房車,殺生丸把碧瑤抱了進去,然後房車就在這座無人的小島上停了兩天,這期間車門從沒打開過。
等到第三天,房車才升空離開了小島,而這次駕駛房車的是殺生丸,碧瑤還在房車裡的床上躺著。
妖有妖的好處,但是犬妖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刀刀齋最近很煩,本來一直躲避著殺生丸的追殺,但是沒有想到一時疏忽被邪見找到了,然後就再也甩不掉邪見了。
雖然沒有見到殺生丸,但是一直被跟著也讓他心情很不好,他本來想藉助給犬夜叉修刀來甩開邪見,但是邪見盯的太緊了。
而戈薇只見到邪見還有點奇怪,為什麼不見殺生丸和碧瑤。
「邪見,大哥和碧瑤去哪裡了?」戈薇還是忍不住好奇詢問道。
「少爺和少夫人在後面。」邪見沒有隱瞞。
「少夫人?他們成親了?」戈薇這下真的震驚了,就連犬夜叉都圍了過來。
「是的。」邪見傲嬌的抬頭,看吧,殺生丸少爺果然是最厲害的,就連成親也是這麼痛快,而且找的夫人還那麼厲害。
犬夜叉看向旁邊的戈薇,他也想,但是戈薇根本不搭理他,她正在因為桔梗的事情生氣呢。
根本不想搭理旁邊的犬夜叉,不管犬夜叉怎麼賣乖討好,戈薇都沒有給犬夜叉什麼好臉色。
幾天之後,還不等刀刀齋離開這裡,殺生丸和碧瑤就到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19
「這就是那個刀匠啊。」碧瑤上下看了看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刀刀齋。
刀刀齋本來想說殺生丸的刀有犬大將的用意和期待在裡面,但是被碧瑤扔過來一堆材料打斷了。
「用這些給殺生丸打造一把只適合他的刀。」碧瑤用充滿壓迫的眼神看向刀刀齋。
刀刀齋:老爺啊,您的嫡長子到底找了個什麼伴侶,看起來好恐怖啊。
「好的,好的。」刀刀齋不敢拒絕。
碧瑤很不喜歡什麼牙齒做的刀,殺生丸本來也不喜歡天生牙就算是試煉過後依然不喜歡,既然現在碧瑤要做一把只適合他的刀,那麼天生牙就沒有必要使用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有用的刀。
刀刀齋把材料收了起來,然後邪見自然看懂了殺生丸的意思,再次跟了上去。
刀刀齋:他不會偷跑的啊,雖然想要讓殺生丸幫助犬夜叉,但是那只是引導啊。
「不要讓我們等太久。」碧瑤威脅道。
刀刀齋敢發誓,他在碧瑤的身後看到了死神的鐮刀,如果他敢搞什麼花樣,這個女人一定會殺了他。
刀刀齋趕緊點頭,帶著自己同樣嚇哭的牛,在邪見的監視下離開現場去鑄刀了。
「碧瑤,恭喜你們成婚。」戈薇這時候才走過來恭喜他們。
「謝謝。你們這是?」碧瑤看出了這兩人應該是鬧矛盾了。
「沒事,不要管他。」犬夜叉正跪在一邊,很顯然是戈薇幹的。
碧瑤也知道現在戈薇對付犬夜叉很有一套,「你最近要回去嗎?」
「你知道我的來歷?」戈薇沒有想到碧瑤居然知道她來自現代。
碧瑤:戈薇貌似沒有保密吧。
「你好像並沒有保密吧。」
「但是你居然真的相信了。」戈薇吃驚的是碧瑤居然這麼輕易就接受了。
「當然,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我們可以去你的家鄉看看嗎?」這個才是碧瑤的目的,她也想去日暮神社看看。
「當然可以。正好我今天要回去。」戈薇沒有拒絕,她還沒有帶這邊的朋友去過現代。
「太好了。」碧瑤想了想從空間拿出一套簡單的裙子T恤,順便給殺生丸也找了一套,同色系的褲子和T恤。
換好衣服的兩人跟著戈薇跳入了井中,犬夜叉可憐巴巴的看著頭也不回的戈薇,但是戈薇根本沒有看他,她要給犬夜叉一個教訓。
來到日暮神社之後,碧瑤和殺生丸簡單的和戈薇的家人打了個招呼,就要了一張地圖去周圍玩去了。
殺生丸雖然知道戈薇來自異世,但是沒有想到異世原來是這個樣子。
殺生丸看什麼都很新鮮,但是包袱很重,一直裝作不在意,目不斜視的攬著碧瑤向前走著。
周圍的人看到顏值這麼高的情侶,都控制不住目光看向他們,而殺生丸直接忽視了路人的視線,他只是張嘴配合著碧瑤不斷的投喂。
碧瑤在這裡表現的遊刃有餘,殺生丸雖然有點好奇,但是也沒有去詢問,兩人晚上還來到了遊樂園,甚至還拍了不少照片。
等到第二天才返回日暮神社,而戈薇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等著他們回來返回戰國哈?救你還不如救條狗20(完)
三人順利回到了戰國,而犬夜叉早已經等在了這裡,碧瑤和殺生丸也沒有做電燈泡的打算,他們買了許多東西,要帶回去給凌月仙姬。
凌月仙姬把玩著這些禮物,看著傲嬌的兒子,同時哼了一聲。
碧瑤:這母子真的好像啊。
之後的日子,碧瑤和殺生丸兩邊跑,鬼王打算發動下一次正邪大戰的時候,碧瑤和殺生丸又回去幫了一次忙。
但是這次大戰依舊被張小凡打斷了,不愧是龍傲天,就算沒有第二卷天書,他還是找到了新的代替,依舊來到了上清境的巔峰。
碧瑤接手了鬼王宗,而鬼王萬人往閉關了,他不相信自己一直會輸,雖然這次沒有滅掉青雲門,但是青雲門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弟子重傷許多,就連道玄真人也受了重傷,修為倒退。
如果沒有張小凡,青雲門怕是要全滅了。
魔族的勢力擴大了不少,和正道算是兩足鼎立,碧瑤雖然沒有鬼王那麼激進,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碧瑤不想一直承擔重任,所以她選擇和殺生丸生一個孩子。雖然有點抱歉,但是小孩子正合適從小努力。
歡然:聽我說謝謝你們,冷漠的爹娘。
歡然的名字是殺生丸取的,意思是初見乍驚歡,久處亦怦然。
殺生丸從小就訓練歡然,雖然是個女兒,但是比起碧瑤,女兒也沒有那麼重要。
而碧瑤也把自己整理的功法傳給了歡然。
也是在這個時候殺生丸才發現女兒似乎不是半妖那麼簡單,體內居然有狐妖魅惑的能力。
殺生丸:所以真正的半妖是碧瑤?
碧瑤:嘿嘿~
殺生丸:以前那些話都是藉口,全都是藉口!
歡然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從小就很優秀,碧瑤一度懷疑自己這個女兒是這個世界的瑪麗蘇。
從小不止是魔族的人喜歡她,就連正道的人見到了她都會跟著柔和了表情。
還有些正道的小少年,爭著吵著想要和歡然一起玩兒。
碧瑤:厲害了我的女兒。
歡然:基操勿六。
邪見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圍著歡然就是一頓誇獎,情緒價值拉滿了,搞的碧瑤也想要一個這樣會拍馬屁的下屬了。
邪見就留在了歡然的身邊,看那樣子是已經認了歡然為下一個主人。
碧瑤還以為殺生丸會難過,但是殺生丸只是鬆了口氣,他早就不想讓人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了,現在好了兩個一起扔出去了。
既然女兒這麼厲害,那碧瑤也就放心的在歡然十八歲的時候把鬼王宗交給了她,這樣碧瑤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她可以和殺生丸一起去隱居、遊歷,不知道瑪麗蘇對上龍傲天誰更厲害。
碧瑤隨殺生丸返回了霓虹,見到了犬夜叉和戈薇的兒子,動作還挺快,都已經趕上他們的進度了。
殺生丸沒有參與犬夜叉和奈落的戰鬥,他想不通父親為什麼看重犬夜叉,可能是因為對十六夜的愛???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不在意父親的看重了,他有了自己重要的家人,而家人會一直留在他的身邊。
碧瑤確實不會離開殺生丸,畢竟殺生丸的變裝遊戲,她還沒有玩夠。
今天應該可以試試雙馬尾的殺生丸。
也不知道和凌月仙姬像幾分。
【來給小哥換個爹1(胤霆)谷圍南亭+盜墓系列
【裡面有個原著重生的,大家猜猜是誰】
梵文一陣陣的在耳邊響起,白瑪睜開眼摸了摸還不顯懷的肚子。
上師已經帶著小喇嘛開始誦讀經文了,而白瑪現在還不能接受自己肚子裡的是自己的某個前夫。
【宿主,你要抓緊時間離開這裡了】
「我不,我不走。」她接受不了肚子裡的是小官。
【宿主,再不走真的走不了了,你也不想變成活死人躺幾十年吧。】
「那你怎麼不想想我的心裡承受能力呢。」白瑪躺著就是不動。
【宿主,說要求吧。】別以為系統不知道,宿主的節操早就在前面幾個世界扔了。
「我能有什麼要求,我是真的……」白瑪還沒有說完,系統就打斷了她。
【讓你在這個世界可以使用靈力,不答應的話你也可以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白瑪沒有說話,但是坐了起來,她走出房間,門外有小喇嘛等在那裡。
「我要離開了。」白瑪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師傅已經知道你要走了,他讓我把這些給你。」小喇嘛遞過來一個小包裹,裡面是乾糧和一把匕首。
「替我謝謝上師。」白瑪也知道,上師不會阻攔她離開,甚至希望她趕緊離開,康巴洛族的人很快就會知道她的情況。
「再見,保重。」小喇嘛有些不舍。
「保重。」白瑪拿上東西就下山了。
她到了這個世界的時候張佛林已經離開了,而她也已經懷孕了,白瑪可是知道點以前的事情的,張佛林肯定是已經死了,張家人會在不久之後派人來找她。
她也沒有閒著,一直在努力修煉,一個孕婦想要跑路,身體不好可不行,而且這個世界可是很危險的,現在好了她可以使用靈力,那可就放心多了。
離開喇嘛廟後,白瑪拿出蛇母,讓她變成原形,她一個孕婦肯定不適合自己走路吧。
蛇母的動作很快,雪山上溫度雖然低,但是有了靈力護體,白瑪也不覺得冷。
「小可愛注意點康巴洛人啊。」白瑪知道她消失後,康巴洛人肯定會讓人來抓她。
康巴洛人在這裡是地頭蛇的存在,而她是重要的祭品,現在跑了,自然會有許多人來把她抓回去。
「嘶嘶~」蛇母現在可是很聰明的,已經化蛟了。
她們不需要走什麼大路,就從人跡罕至的雪山上穿梭。很快就離開了雪山的範圍,進入了叢林,白瑪把外面的藏袍脫了下來,看來她們是來到了南方了。
現在別說是康巴洛人,就是張家人也不可能想到白瑪會這麼快離開墨脫,離開西藏。
把蛇母收到手腕上,白瑪稍微整理了下被風吹亂的頭髮,離開了叢林,走在了一條小路上,這條路似乎沒有什麼人行走。
雖然看起來整齊,但是只有一些動物的腳印。
也不知道蛇母把她帶到了哪裡,白瑪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前面出現了一個鎮子。
總算是找到了個鎮子,也是時候隨機選個地方定居下來了。
白瑪走進去之後發現這個鎮子也是空無一人,應該說是沒有活人,不過這裡依山靠水,看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隱居之來給小哥換個爹2
白瑪總算走到了鎮子的中央,一個看起來保存完整的府邸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南亭???」
看來確實是個沒有聽說過的小地方。
白瑪也怕自己到了什麼張家人出沒的地方,那就是自投羅網了。
白瑪先是感受了一番,這個鎮子確實沒有活人,雖然有點寂寞,但是這樣也更讓她放心,白瑪走進了面前的府邸,這裡看起來保存的很不錯,像是有人存在的樣子,但是白瑪可以肯定她沒有感受到除她以外的第二個活人。
白瑪:不會真的有鬼吧!!!
白瑪心裡有些嘀咕,盜墓世界而已,應該不至於真的有鬼吧。她是不是忘了點什麼,死腦子快想啊,哪個墓裡有鬼出現來著。
「你是何人?」白瑪還在使勁的回憶盜墓系列的內容,突然一道聲音嚇的白瑪一個哆嗦。
「啊!」
「你是何人?」胤霆看著這個陌生的異族女人再次詢問。
白瑪:辮子頭!!!
「貢康桑」白瑪就是故意的,說藏語也符合她的著裝吧。
胤霆:藏族女人?
胤霆隨著鎮南王到處徵戰,自然也去過西藏那邊。
胤霆再次用藏語詢問白瑪的身份,白瑪也趁著這個時間感受了下面前的清朝男人。
白瑪:不愧是盜墓世界,隨便就可以遇見一個會說話的殭屍。
「我是逃難出來的,我不知道這裡有主人。」白瑪暗中戒備著,若是殭屍突然暴動,她也好防守。
「你是誰?」白瑪看前面這個殭屍,似乎又不太像普通的殭屍啊。
「我是瓜爾佳胤霆。」胤霆已經兩百多年沒有見過外人了,更不要說有人和他說話了。
他現在也顧不上什麼男女大防,他想和白瑪聊聊外面的情況。
「你可以在這裡住下來,這裡除了我也沒有別人。」胤霆已經感覺到眼前的女人似乎不是普通人,看樣子已經趕了很久的路了。
「多謝。」白瑪沒有拒絕,本來以為要獨自一人生活在這裡了,沒有想到還有個可以說話的人。
白瑪既然決定了要在這裡隱居,那就不會因為出現一個人就放棄。
胤霆帶著白瑪來到一處客房,白瑪表示了感謝,等到胤霆離開白瑪才有時間看看自己的樣子。
好傢夥!就算是她稍微整理了下頭髮依舊亂糟糟的,臉上看起來也髒髒的。
看來要先洗個澡了,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洗過澡,不是她不愛乾淨,而是藏族人的習慣,再加上墨脫那寒冷的天氣,所以白瑪一直沒有洗過澡。
白瑪發現客房內有浴房,還不等她自力更生給自己弄洗澡水,胤霆就返回到了客房門外。
「洗澡水我提來了,方便開下門嗎?」
白瑪:這是什麼貼心的人啊。
「謝謝」白瑪趕緊打開門讓人進來。
胤霆也是第一次幹這個事,他也是離開之後才想起白瑪風塵僕僕,看起來需要沐浴,但是這裡沒有人可以幫忙準備,只能他親自上了。
「不客氣。」胤霆還想等著白瑪休息好之後,和他聊聊外面的事情來給小哥換個爹3
胤霆再次離開客房,白瑪舒舒服服洗了一個熱水澡,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白瑪收拾好之後,打算再去鄭重的道個謝,順便詢問下哪裡可以讓她長久的居住。
「今日謝謝你收留我。」胤霆就在大廳內坐著,白瑪一進來就趕緊道謝,順便行了一個藏禮。
「不客氣。」
「我是白瑪,剛剛忘記自我介紹了。」白瑪對著胤霆笑笑。
「嗯。」胤霆這麼多年都是孤身一人,他實在不太習慣和人聊天,女人也一樣。
白瑪:看起來還是個社恐宅男。
「你可以和我說說外面的情況嗎?」胤霆還是開口詢問。
白瑪: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她也是個宅女啊。
「我只知道西藏的一點情況,我是第一次離開那裡。」白瑪有些抱歉的看著胤霆。
「那就麻煩你講一講。」胤霆沒有失望,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只是有個人說話也可以。
白瑪開始講墨脫的事,還有喇嘛廟的上師,還有小喇嘛的事。
白瑪突然停了下來,剩下的就是她的事情了,她不知道應不應該講給陌生人聽。
胤霆就那麼靜靜的聽著白瑪說話,在聽到白瑪講述小喇嘛的事情的時候甚至露出一個不明顯的微笑。
「我是康巴洛族的,是獻給閻王的祭品。」打開了話茬,後面的也就好說了。
白瑪沒有察覺到胤霆聽到這裡的時候,視線轉向了她的臉。
「閻王是康巴洛族供奉的一種生物吧。」白瑪把自己知道的閻王騎屍的事情說了一遍,胤霆聽的很投入,這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感覺像是一個故事。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選擇一個女孩獻給閻王,這一次輪到了我。」白瑪沒有再往下講,剩下的就是和張佛林的事情了。
「不過我聽說現在是清光緒年間。」這個白瑪還是知道的。
「光緒?」胤霆也知道現在已經過去了兩百年了。
「是的,不過聽說朝廷腐朽,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白瑪說起外國的事情,這是她以前的積累,畢竟也曾經有外國人來到過雪山。
胤霆有些沉默,那他現在的守護還有意義嗎?應該是有意義的吧,他要鎮壓太歲,要等著下一個天選之人的到來。
「你呢?在這裡多久了?」白瑪感覺眼前是個有故事的人,身上一直帶著淡淡的憂傷。
胤霆沉默著並沒有馬上回答白瑪的問題,他有些猶豫,但是孤單太久了他也會想要和人說下心底的話。
現在有個陌生人願意傾聽,胤霆最後還是開口了。
「我已經兩百多歲了。」胤霆說完之後先看了下白瑪的表情,發現白瑪一點都不覺得吃驚。
白瑪:太正常了吧,張家和康巴洛族都是長壽的家族。
「你不吃驚?」胤霆有些好奇,白瑪身上應該還有秘密。
「在我的家族幾百歲是正常的。」淡定,盜墓世界長壽都是基操。
胤霆聽到這裡也就繼續向下面講了。
弒父殺兄,然後就是薩滿秘術增加壽命。
白瑪:請等一下,讓她好好理解來給小哥換個爹4
胤霆看到白瑪在聽到他說自己弒父殺兄的時候臉色並沒有改變,甚至都沒有一點點恐懼。
白瑪:大驚小怪,這有什麼好恐懼的。
「你不害怕嗎?面對我這樣冷血的人?」胤霆緊緊的盯著白瑪的眼睛。
「冷血嗎?我覺得你肯定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或許有人是天生冷血,但是願意幫助她這麼個陌生人的一定不是那樣的人。
這一次胤霆沉默的更久了。
但是他還是把家族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當權者想要剷除一個權臣,甚至利用他們來尋找未知的藥,然後父親為了他死在了他的手裡。
胤霆周圍籠罩著一股深深的悲傷。
白瑪聽著都有些不忍,飛鳥盡良弓藏,還有就是那個未知的東西,難道也是追求長生的?
白瑪上前抱住了胤霆,然後拍了拍他的背。
胤霆眼眶一熱,他有了一種流淚的衝動,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來安慰他,他在外人眼裡就是個無情無義的人,所有的委屈全部被他自己吞了下去。
「都過去了,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很厲害了。」白瑪想要好好安慰下這個可憐的男人。
確實很可憐,權力下的犧牲品,皇權的祭品。
胤霆抬起手抱住白瑪的腰,一言不發。兩人就這麼一坐一站抱在一起,沒有一點曖昧,更像是相互安慰的抱團取暖。
白瑪可以找到這裡足以說明她不是個一般人,雖然胤霆不知道她是不是天選之人,但是看現在的情況應該不是。
胤霆這麼多年又一次感受到了善意和關心,他不想鬆開眼前的女人,雖然他已經不算正常的人了,但是從白瑪身上他感受到了溫暖。
白瑪:有沒有可能是她靈力外溢!
等會兒!靈力外溢?
「系統,眼前這個不會是個什麼主角吧?」
【嘿嘿~】
「嗶嗶嗶嗶!」她就說怎麼突然可以在盜墓世界使用這麼多靈力。
【別激動嘛,這不是給你找點刺激嗎!】
「我還不夠刺激嗎?都懷上前夫哥了還不刺激?別廢話,趕緊把這個劇情傳給我」要不是懷裡有個人,白瑪高低得暴躁的走幾圈。
【檢測到宿主到達谷圍南亭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白青黑紅太歲、薩滿秘術,請注意查收。】
白瑪一邊拍著胤霆的後背一邊查看劇情,和她猜測的前半部分差不太多,雖然不是求長生,但是這個什麼新世界也是挺誇張的了。
後半部分就是懷裡的人在等著天選之人出現然後消滅……然後兩人生活在了一起???
看不出來啊,這麼一身腱子肉居然是個彎的。
別問白瑪怎麼知道的,問就是手感!
嘿嘿~
「抱歉,是我失禮了」胤霆整理好情緒離開白瑪的懷裡。
「沒事,是我主動的。」白瑪現在面對胤霆自在多了。
雖然咱們不同民族,但是大家都是未來的姐妹。
白瑪挨著胤霆坐下,孕婦不能站太久,累!
絕對不是她懶,犯困。
白瑪控制不住打了個哈欠,這麼困嗎?
還不等白瑪告辭,她就堅持不住要閉上眼睛睡著來給小哥換個爹5
胤霆還有些不自在,剛剛自己怎麼能抱著人家姑娘呢,他這也算壞了人家姑娘的名節。
胤霆想到白瑪說她也是長壽之人,他有些自私的想要讓白瑪留下來陪著他,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實在太寂寞了。
胤霆還在考慮該怎麼詢問白瑪的其他情況,也不知道白瑪介不介意他現在的情況,嚴格來說他已經是個死人了吧。
胤霆胡思亂想半天,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想再與白瑪聊聊,等胤霆看過去的時候白瑪已經睡著了。
胤霆:趕路應該很累吧!
胤霆想著他既然剛剛已經抱過了,那現在把人抱回房間應該沒事吧!
胤霆打橫把白瑪抱了起來,然後把人送回客房床上。
白瑪睡的很香,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醒來,開始她還以為是懷孕嗜睡,但是後來一想她以前都沒有這樣的情況呀,仔細想了下發現自己是醉氧了。
白瑪:只要活得久什麼都可以體驗下。
胤霆還是那個樣子穿著整齊的坐在大廳內,白瑪腳步停了片刻,想到昨晚應該是這人把她送回去的。
「早上好。」白瑪笑吟吟的和胤霆打了個招呼。
「早。」胤霆確實在等著白瑪醒來。
「對了這裡還有別的宅子可以住人嗎?我想在這裡住下來不知道可不可以。」白瑪想到了來此的目的,那就是隱居在這裡。
「你可以住在宅子裡。」這和胤霆的打算不謀而合。
「會不會打擾你?」白瑪倒是挺滿意這個地方的,這個鎮子也只有這個宅子還像點樣子。
「不會。」胤霆本來也打算把白瑪留下來。
「那就打擾了。」白瑪還是有些昏昏欲睡。
「白瑪,你以前可有訂親?」胤霆突然開口,叫醒了差點再次睡著的白瑪。
「什麼?」白瑪沒有聽清楚胤霆問了什麼。
「你以前可有訂親?」胤霆重複了一遍。
白瑪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了,說沒有訂親吧,肚子裡有孩子,說訂親吧,她和張佛林貌似沒有什麼手續吧。
這麼一想張佛林算不算是個騙婚的渣男,吃幹抹淨就跑了,只是運氣不好死了,最後還拖累了她和小官。
「我是祭品沒有訂親,不過我懷孕了。」白瑪不知道怎麼說她和張佛林的往事。
胤霆:啊?
白瑪看到胤霆有些吃驚,她只是笑笑,然後簡單說起了遇到張佛林的事。
「我除了是祭品還是個藏醫,遇到來墨脫找藥的張佛林,然後就是相愛,有了肚子裡的孩子,但是張佛林返回了張家,而張家不允許和外族通婚。若是他們發現了我一定會把我肚子裡的孩子帶回去的。」至於她自己依舊會作為祭品獻給閻王。
胤霆沒有想到白瑪經歷了這麼多事,不過怎麼聽都是不諳世事的少女被外來的人騙了。
「那他沒有回來找你們嗎?」胤霆關心的是這個男人還會不會找來。
「他回去應該就死了。」張家對於他們自家人還是特別狠的。
胤霆:所以這男人用生命來騙少女的身心?來給小哥換個爹6
白瑪看明白了胤霆的意思。
「若我沒有懷孕,或者我和他的關係沒有被張家人發現,他是不需要死的。」白瑪腦子裡有張佛林這個人,但是沒有和他相愛的感情,跳出感情看,都覺得張佛林有點見色起意,然後拐騙涉世未深少女的意思。
而且還是採用最管用的英雄救美,還沒有徹底救出去。
胤霆也不知道怎麼評價白瑪的經歷了,不過他們滿人倒是不在意女子二嫁。
「那你以後打算如何?」胤霆有些緊張的看著白瑪。
「我本來是打算找個地方隱居的,現在到了這裡,若你不介意,我想在這裡住下來。」她要躲開康巴洛人和張家人,所以必須要找個隱蔽的地方。
「你安心在這裡住下。」胤霆放鬆下來,願意住下來就好,剩下的可以慢慢來。
白瑪安心的住了下來,這裡人跡罕至,或者說根本不會有其他人會到這個地方。
白瑪只能選擇自力更生,胤霆不需要吃東西,但是她需要啊,種地她也不會,只能選擇出去打獵了。
來時候她也發現了外面有動物的腳印,還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麼野果,也是慘有別人在都不能從空間裡面拿吃的出來。
「白瑪,你要去做什麼。」胤霆一大早就看到穿著幹練拿著弓箭的白瑪似乎要出門。
「我出去打獵。」她乾糧吃差不多了。
胤霆忘記了白瑪是需要吃東西的,他也拿上了弓箭打算和白瑪一起去。
「你可以離開這裡?」白瑪還以為這人是被禁錮在這裡了呢。
「自然可以。」胤霆想著自己似乎沒有說清楚。
接下來兩人一邊走,胤霆又詳細的說了下情況,他死後用薩滿秘術復活,可以自由行動,只是這裡有需要他看守的太歲。
「太歲?」白瑪想到自己籤到得到的太歲。
太歲傳說吃了可以長生不老,這裡似乎不是。
「紅太歲能力操控人心引發心魔,讓人陷入瘋狂和混亂。」胤霆又把其他三種太歲的能力說了一下。
白瑪:所以這是災難象徵,屬於邪物。
白瑪摸了摸肚子,真是不好意思呢,她肚子裡的娃也算是邪物的剋星了吧。
「不可以消滅掉嗎?」白瑪想了想詢問道。
「自然可以,我就是想要消滅它。」但是他需要等太歲出現附身之後再把天選之人殺了同時也就消滅了太歲。
白瑪怎麼聽都覺得是多此一舉。
「直接消滅不可以嗎?為什麼一定要等附身之後?」白瑪一箭射中一隻兔子。
胤霆:啊?這樣也可以嗎?
「你沒有想過嗎?或許我可以幫你消滅太歲。」等她的娃生出來,可以用來給娃練手。
「當真?」難道白瑪才是天選之人,是可以消滅太歲的人。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消滅太歲,但是以他的能力只能把太歲封印在這裡。
「到時候就知道了。」白瑪一邊說一邊射箭,今天收穫不錯,看來晚上可以吃頓肉了。
那邊胤霆也不再糾結,雖然還有點激動,不過身手還真的是不錯啊,一箭一個獵來給小哥換個爹7
白瑪也不打算一直打獵,她打算走個種田路線,先是在客房的院子外面開墾一片地,然後再從空間內找些糧食種子,甚至還找了一顆桃樹出來。
胤霆就那麼默默的在旁邊幫忙,根本不需要白瑪動手,胤霆就已經把田地整理好了。
其實這裡也不是太過於偏遠,只是因為當年這裡死了很多人,再加上秘術的存在,讓人忽略了這裡。
白瑪打算過幾天去外面的城鎮去買點糧食,身邊有人都不好從空間裡面拿東西出來。
不過還沒等白瑪出去,就有人送了許多的糧食和衣服,甚至還有各種的首飾。
白瑪看著院子裡的幾車東西,還有些吃驚,這吃的用的可真的是應有盡有了。
「胤霆,這是?」
「我讓瓜爾佳氏的人送來的。」胤霆和瓜爾佳氏還是有聯繫的。
「給我的?」白瑪有一點點感動。
「嗯。」胤霆不需要食物,這裡需要這些的也就是白瑪一人了。
白瑪看著神色淡淡的胤霆,這男人還是個行動派。
「多謝你。」白瑪對著胤霆用滿語說了聲感謝。
胤霆也看向白瑪,他的神色出現了一點波動,他沒有想到白瑪會悄悄學習他的語言。
白瑪:有沒有一個可能是她本身就會說啊。
兩人之間的氣氛產生了一點點變化。
本來做飯的事情都是白瑪自己來的,但是等到她肚子越來越大之後,胤霆直接讓她休息了,他一直跟在白瑪身後,也在默默的跟著學習,現在也可以上手了。
白瑪:哎呀,她都有點感動了。
白瑪摸著肚子坐在廊下看著整理田地的胤霆,明明是個貴公子,但是幹起農活來也有模有樣。
兩人看起來相處和諧,這段日子也是胤霆兩百年來過的最舒服的,他甚至很少去想自己的兄長和阿瑪,就連封印在下面的太歲在白瑪來了之後也安靜了不少。
「啊。」白瑪感覺到肚子上的手突然被踢了一下,這可是很少見的,肚子裡的孩子一直很安靜。
「白瑪,怎麼了?」胤霆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過來。
「他踢了我一腳。」白瑪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胤霆自然的把手放在了白瑪的肚子上,然後他也被踢了一腳。
胤霆!!!
胤霆也露出了同樣的表情,他們都沒有察覺兩人現在的動作有多麼的曖昧。
肚子裡的小官:他似乎可能變成了胎兒。
小官最後進到了青銅門內,等到進去之後那些忘記的記憶,一下子全部湧入腦海,可能是因為他要死了吧,所以曾經追尋的那些記憶,現在突然全部想了起來。
但是沒有想到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居然變成了胎兒,而且懷孕的似乎還是他的阿媽。
難道他真的又變成了阿媽的孩子?還是又要經歷一遍前世。
不過外面這個男人是他爹嗎?他爹不是在他沒有出生的時候已經被抓回張家去了。
「胤霆,他不動了。」白瑪有些不自在,看著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認真感受的胤霆提醒道。
胤霆自然的收回手,臉上看不出一點不好意思。
小官???誰?來給小哥換個爹8
胤霆自然的伸手扶起白瑪「時間不早了,該進去休息了。」
白瑪:這男人不會是想白嫖個老婆孩子吧。
當然了也不算是白嫖,白瑪現在吃的用的全都是胤霆提供的,還親力親為的照顧她。
白瑪開始胡思亂想,胤霆是不是想要讓她做同妻啊,但是他應該沒有家人需要敷衍吧,應該不在意外人的看法吧。
「胤霆,你不會是想要個兒子吧?」難道是想要個兒子傳承家族?
胤霆:他不止想要孩子,還想要孩子媽。
「我還想要你。」胤霆沒有否認,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讓胤霆更加確定了他想要和白瑪一起生活,當然還有白瑪肚子裡的孩子。
白瑪對比了下張佛林和對面的胤霆,也不需要對比,胤霆除了這個髮型也算是完勝了吧。
「可是我肚子裡還有孩子。」白瑪本來是想說肚子裡還有別人的孩子。
「我不介意,我會照顧好你們的。」雖然他背負了使命,但是他不想放棄這樣溫馨的生活。
「行吧。」白瑪答應了,對面的胤霆聽到這裡本來應該高興,但是他看起來更加的憂慮了,白瑪似乎有點太好騙了,日後他要看緊一點,難怪會被那個男人哄的懷孕。
再次陷入沉睡的小官還不知道,他擁有了一個新的父親,還是個粽子。
胤霆最近在惡補接生的事情這裡沒有別人,只能他自己動手了,而白瑪負責教授,白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對面胤霆還是很認真的在學。
胤霆:畢竟這關係到他的妻子和孩子。
張佛裡:那他算什麼?
白瑪、胤霆:算曾經幫忙的人。
白瑪最後很痛快順利的生下了孩子,主要肚子裡的孩子配合呀,胤霆都沒有怎麼幫忙,孩子已經出來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孩子除了哼了一聲,剩下的時間就一聲不吭了。
「小官,啊。」白瑪也發現了孩子的問題,是不是太安靜了些,她試著逗一逗他。
小官看著白瑪的臉,那是他曾經想要記住的臉,但是不斷的失憶讓他忘記了阿媽。
哪怕最後想起來了,他還是覺得遺憾。
「怎麼了?」胤霆把湯放在一邊,看向襁褓裡面的小官。
「他是不是太安靜了。」白瑪喝著湯,看著抱起襁褓的胤霆。
胤霆看著睜著眼睛正在觀察他的小官,柔和了表情「我是阿瑪。」
小官!!!震驚.jpg
這可一點都不好笑,怎麼可能,小官臉上的表情特別的生動,震驚、不可置信、懷疑、自我懷疑。
胤霆看著這麼多表情的小孩子笑出了聲,「白瑪,你看他的表情好生動。」
白瑪看過來的時候,小官再次變的面無表情。
白瑪:這是在區別對待???不過,有貓膩。
「小官,難道是不喜歡阿媽?」白瑪就是故意想要試探下,這娃是不是有點其他的東西。
小官趕緊露出一個無齒的笑。
白瑪:確定了。
胤霆等到母子倆都睡著了才離開,白瑪其實並沒有睡著,她現在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自己的系來個小哥換個爹9
「說說吧,這人是誰?」系統還挺會給她加難度的。
【張起靈】
「誰?不可能他明顯不是小孩子的樣子。」白瑪有點不相信。
【他確實是張起靈】
白瑪靈光一閃「所以他是書裡面經歷了所有的張起靈,不只是剛剛出生的小官。」
【是的】
「那他會不會發現我的不一樣啊。」白瑪怕小官會覺得自己母親變了。
系統:多慮了不是,說的好像張起靈和白瑪相處過一樣。
【不會的,你本來就是他的母親呀。】
白瑪想想也對哈,這就是她生出來的孩子。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小官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父親換了一個人,甚至這都不是個人。
白瑪都沒有想到小官的接受能力這麼強。
小官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阿媽』
白瑪有些無語,咱就是能不能稍微隱藏下呀,白瑪說藏語,胤霆說滿語偶爾說藏語,為什麼小官開口第一句話是漢語。
白瑪和胤霆面面相覷,然後兩人都當作無事發生。
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如今兒子這個情況也正常吧!!!
小官喊完之後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但是看白瑪和胤霆的樣子,似乎沒有懷疑,才怪!!!
不過他們就像是正常的父母,對於自己兒子沒有什麼底線的包容,根本沒有詢問他為什麼會說漢語。
而是輪流開始教他各族語言,然後兩人心照不宣的開始使用漢語。
小官:倒也不用這麼掩耳盜鈴。
不過這也是小官第一次感受到了父愛母愛,雖然他也發現了他這一輩子的父親似乎是個粽子。
而且他們住的地方下面似乎有邪祟存在。
小官可以說是最正宗的麒麟血,自然可以感受到下面太歲的存在。
等到小官周歲的時候,胤霆還專門布置了下宅子,今日不止是要給小官過周歲,還是胤霆為白瑪準備的婚禮。
小官成了唯一一個觀禮之人。
小官:還有誰可以參加自己阿媽和阿瑪的婚宴。
應淵申請出戰!!!
說不感動是假的,這人一聲不吭的準備好了所有的事情。
「胤霆,你……」白瑪眼眶含淚,她有點想哭。
但是胤霆只是上前抱住白瑪,他並沒有說什麼,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兩人靜靜的抱在一起,剛剛會走的小官一步步走了出去,今晚不需要吃飯了,他已經吃飽了。
第二天早上,白瑪見到了就是一身單薄紅色單衣,剛剛練完槍回來的胤霆。
白瑪:吸溜,這肌肉她昨晚可是好好的感受了一把。
「夫人。」胤霆自然感受到了白瑪火辣的目光,他並沒有整理衣服,而是就那麼來到床邊。
白瑪:危險,這是美男計。
白瑪把手放在了露出來的腹肌上,然後似笑非笑的看向胤霆。
第二天的早餐是小官自己吃的,胤霆在晨練以前準備好了早餐,小官自從可以自由行動之後就開始跟著胤霆一起早起練功。
白瑪反對過,但是這個孩子很倔強,認定的事情就會一條道走到黑,不過白瑪看似不經意,實際就是對著小官說來給小哥換個爹10
「挖墳掘墓有損陰德,有時候會禍及家人。」白瑪看似說的沒頭沒腦,雖然胤霆不知道白瑪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但是還是跟著點頭表示肯定。
「確實如此。」胤霆作為一個保家衛國的將軍,自然不能接受這樣的事。
本來打算繼續學習張家本事的小官:默默撤回開始的決定。
「胤霆明日開始你便教導小官吧。」白瑪也不是什麼都不讓小官學,只是不想讓他重走上一世的路。
「好。」胤霆自然沒有反對,他也領教了自家兒子特殊的體質了,邪祟不侵,正適合修煉薩滿術。
白瑪趁著小官跟著胤霆學習的空檔整理了一些道家的秘籍,既然這個世界有靈力,那么正好,這輩子讓小官學習下道術也不錯。
當然白瑪打算跟著小官一起學,至於秘籍的出處,那自然是胤霆了,畢竟只有胤霆是上一世沒有出現的人。
「要跟阿媽一起學嗎?」白瑪還是提前詢問了一下。
「好。」小官自然不會拒絕。
胤霆就見識到了一下什麼叫天才扎堆,他也看了那些道家秘籍,但是很顯然他學不來,但是這母子倆可謂是一日千裡,學的飛快。
就連遇見了下面的陰兵,小小年紀的小官居然就可以道法直接消滅。
胤霆:雖然有點吃驚,但是更多的是自豪。
白瑪很滿意小官的進度,只要再等一段時間,小官就可以去處理掉下面封印的太歲,那麼胤霆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等到小官六歲的時候,他也知道了下面封印的東西,限制著他阿瑪不能離開這裡。
「阿瑪,可以帶我去見見那個東西嗎?」小官想要去把紅太歲直接消滅掉,就算是道術不行,也可以用他的血。
白瑪有些不放心,所以跟著父子倆一起下去了。
胤霆帶著兩人一邊講解著下面的薩滿封印,母子兩人在那恨不得拿出筆記下來,畢竟是沒有接觸過的,他們兩個都是紙上談兵。
胤霆:倒也不用學的這麼認真。
「呵呵~」胤霆看著母子倆同款的臉,忍不住笑了,這就是他的家人。
「嗯?」母子倆一起看向突然發笑的胤霆。
胤霆:真可愛。
「沒事,很快就到了。」胤霆在前面帶路,封印的地方是在地下。
很快就來到了一個複雜的陣法前面。
胤霆在後戒備,若是不行可以重新封印,而白瑪在旁邊等著幫忙,有危險可以救人。
小官自己一個人站在最前面,後面胤霆剛剛解開封印,裡面的太歲就出來了想要附身在最前面的小官身上。
只是還不等它附身,小官已經拿出一張由他的血繪製成的驅邪符,靈力催動,然後打向太歲。
小官也怕一張不夠,很快又拿出了幾張,同樣的方法激活扔了過去。
太歲都還沒有來得及到跟前,就直接煙消雲散了。
胤霆:就這麼解決了???
「小官,回去給阿媽解釋下,你什麼時候放的血。」白瑪本來也不覺得這個太歲會給小官造成什麼威脅,但是放血這個事情,他們就需要好好說道一下了。
胤霆剛剛也感受到了符紙帶來的威脅,那是針對所有邪祟的,自然包括他這個活死來給小哥換個爹11
「阿媽,你聽我解釋。」小官感受到了血脈的壓制。
「解釋吧,我聽著。」回到上面之後,白瑪雙手環胸坐在大廳裡看著小官。
小官可憐兮兮的看向旁邊不說話的胤霆。
胤霆:看他也沒有用啊,家裡他說了不算啊。
「解釋呀。」白瑪已經想出了好幾個味道一言難盡的補血藥方,這麼小就給自己放血,可見沒有拿自己當回事。
「我只是想更有把握的解決了它,然後阿瑪就不必困在這裡了。」小官是真的怕阿媽生他的氣。
胤霆一股熱意湧上胸口,他把小官抱在懷裡,久久不語。
白瑪:好小子,這是在拉隊友吧。
「那你也不應該放血,阿媽也在,就算你失敗了,還有我在。」白瑪臉色還是不好。
「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你不應該傷害自己的身體,阿瑪不在意留在這裡多久。」胤霆感動過後,也開始教育這個不愛惜自己的孩子。
小官被兩人訓的低下了頭,但是心裡卻感覺熱乎乎的,這才是真正的關心吧,真正關心他的人怎麼捨得讓他傷害自己。
前世的那些朋友,不知道靠著他的血擺脫了多少次危險,到了後來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之後的日子,小官每日都有一碗味道奇特的補血藥,但是他都面無表情的喝了下去,這都是阿媽對他的愛。
白瑪滿意的看著喝光補藥的小官,「這才乖,下次可要記住了,若是你再傷害自己,阿媽是會傷心的。」
「我知道了,阿媽」小官看著有點傷心的阿媽,他把這個事死死的記在了心裡。
白瑪這邊唱完了白臉,剩下的就交給了胤霆,胤霆開始接過紅臉的角色。
小官:他並不是真正不懂事的小孩子。
雖然是這麼想,但是小官還是耐心的聽著胤霆那邊說著白瑪對他的關心,小官自然知道,最後胤霆還是鄭重對小官說了謝謝。
「小官,謝謝你。」謝謝讓他解脫,解決了他的心腹大患。
「阿瑪,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小官確實是這麼想的。
「不,這並不是你應該做的,我的責任並不能算到你的身上,你不需要背負別人的使命,一切還是我們站在你前面。」胤霆說完就離開了,太多煽情的話,他也說不出來。
「不需要背負別人的使命嗎?」原來有父親是這樣的。
胤霆留下小官獨自思考,而他要回去交差了。
「回來了,怎麼樣?」他們其實已經討論過小官的情況,白瑪也沒有隱瞞自己的發現,感覺這個孩子應該是生而知之。
兩人都沒有什麼對待這樣孩子的經驗,只能慢慢摸索,一個是生母,一個是親自接生,不是生父勝似生父的人,他們自然不會對小官有什麼偏見。
但是他們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為別人付出一切的人,胤霆童年還是比較快樂的,他因為額娘早逝,家裡的兄長和阿瑪都很疼愛他,他自然可以有樣學樣。
所以兩人才採取了這樣的分來給小哥換個爹12
「放心吧,我想他日後肯定會改變的。」胤霆可以看出小官的觸動。
「那就好。」白瑪靠在胤霆的懷裡,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張家人真的是太可恨了,還有那沒有成立的九門。
不過還不等他們離開這裡去找張家人的麻煩,胤霆的麻煩就找來了。
太歲消失之後,那個想要得到四個太歲的佛爺自然感覺到了,她憤怒極了,到底是誰打破了她一直以來的期待,她一直想要得到四個太歲建立新世界。
她都沒有等到那個天選之人出現,紅太歲就徹底的消失了,那她現在體內的另外三個太歲還有什麼用。
胤霆被她算計這麼多年,難道是突然覺醒了?不可能!
佛爺最後還是打算親自去看下,就算紅太歲消失了她也要親自去看看。
這邊的一家三口歲月靜好,每日練功、聊天、打獵、過著舒服的小日子。
那邊趕來的大boss怒氣衝衝,想著一定要把那個破壞她計劃的人碎屍萬段。
但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這個按照她策劃活到現在的通天之人居然有了妻子和孩子。
死人還能生孩子嗎?
四人面對面,一對三。
白瑪看著面前如人偶一般的女人,果然叫佛爺的都是反派。
最近白瑪和小官正在學習誅邪陣,正好練手的工具人來了。
本來是來報仇的大boss,直接被困在了陣中,她想要放出身體中的太歲,但是很快她發現這個陣法就是天克她的存在。
都不需要再做什麼其他的事情,只要在這個陣裡面就會慢慢的消耗著她,不需要太久她就會被這個陣困死。
胤霆現在已經很淡定的接受了自己妻子孩子很厲害的設定,然後還有心情給小官講下陣中的這個生物,體內有三個太歲,而且都是災禍類的。
小官:這個以前沒有見過,要好好觀察下。
裡面的佛爺連呲牙都做不到了,小官站在外面觀察記錄著裡面的情況,活像一個瘋狂的科學家。
而白瑪也會偶爾過去看看小官記錄的內容,順便指出其中的錯誤,裡面這個生物已經不算是人了,應該是容器,有自我意識的容器。
「聽說集齊四個可以召喚第五個,小官想看嗎?」白瑪籤到得到了四個,如果小官想看她可以拿出來。
「不想。」小官有時候覺得阿媽才是那個小孩子。
「這樣啊。」白瑪有點遺憾。
小官……
「你們……」裡面的生物努力了半天才開口,應該是打算打感情牌,賣慘吧。
「噓!」白瑪面無表情的制止了裡面佛爺說話,小官和白瑪同步的面無表情,他們可不會被邪物的鬼話連篇迷惑。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但是那又如何,又不是他們帶來的。
他們可沒有說過自己是什麼聖母,既然是來殺他們的,那就做好被反殺的準備,至於受過的苦,那只能是她自己倒黴了。
「好了,小官,啟陣吧。」觀察的差不多了,可以徹底的滅掉裡面的東西了。
「嗯」小官沒有一點猶豫,裡面的佛爺都沒有來得及掙扎就直接灰飛煙滅來給小哥換個爹13
胤霆在臺階上看著這一切,突然覺得身上一松,一種無形的枷鎖突然之間消失了。
他的使命就這麼完成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都是被剛剛消失的邪物搞到現在的地步,不過胤霆也不需要知道這些!
胤霆現在覺得果然遇見白瑪是他此生的幸運,白瑪或許不是太歲的天選之人,但一定是他的天選之人,讓他可以掙脫出來。
小官在十八歲之後選擇離開南亭,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實在受不了父母的黏糊勁兒,他總覺得自己很多餘。
白瑪有些不放心,小官心太軟了,她怕他被人利用。
「我已經傳信給家族裡的人,會照顧好他的。」瓜爾佳氏的人都驚呆了好嗎?
祖宗的存在他們都知道,但是祖宗已經死了兩百多年了,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兒子,難道祖宗保留了某個功能。
這也太厲害了吧。
大清雖然眼看著就要亡了,但是他們的家底兒都還在呢,照顧家裡的小祖宗還是沒有問題的。
白小官剛剛離開南亭,就見到了來接他的人。
「小祖宗,我是瓜爾佳氏的人,是來接您的。」瓜爾佳·其佳有些諂媚的上前問好。
白小官……
離開南亭之後,白小官又有些社恐,身上穿的雖然不是帽衫,但還是試圖扣上瓶蓋。
瓜爾佳·其佳看著白小官和自己祖宗一樣帥氣的臉,還有那冷冷的態度,簡直就是遺傳。
這下子他也相信了白小官一定是自家祖宗親生的,祖宗果然厲害。
他準備了車,白小官也不是什麼沒苦硬吃的人,自然是跟了上去,有人照顧還不好啊?
其佳試圖打探下祖宗找的妻子是個什麼人,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和死人在一起生孩子啊。
白小官:好吵。
第一代讀官機出現了,其佳從白小官的臉上看到了閉嘴兩個大字。
其佳:不確定,再看看。
白小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其佳這下從白小官的眼睛裡也看到了閉嘴兩個字。
其佳:嗚嗚嗚~好像被討厭了呢。
其佳有些失落,他這是沒有辦好祖宗交代的事情。
白小官不明白這人怎麼突然一下子就失落了,但他不是個多話的人,也沒有問,反而覺得清靜了不少。
兩人就這麼和諧的離開了南亭,白小官自然不打算去做盜墓賊,這是白瑪明令禁止的,作為一個聽阿媽話的孩子,他自然不會重複上一世的路。
不過他也沒有閒著,出來之後看著滿目瘡痍的中華大地,白小官打算去做個土皇帝,至少可以保衛一方太平。
說幹就幹,白小官和其佳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說自己要去建立自己的隊伍。
其佳:不愧是祖宗的孩子,他們鎮南王一脈就是要掌兵。
還不等白小官想好去哪裡組建自己的隊伍,這邊的瓜爾佳·其佳已經傳信回去讓人送錢來了,你說他們是滿人,應該忠於大清?
他們鎮南王一脈不是反賊嗎?現在組建自己的部隊不是很正常。
白小官都沒有離開南亭多遠,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就以這裡為根據地,白小官擁有了自己的勢力。
白·軍閥·小官就這麼出現來給小哥換個爹14
胤霆收到來信都懷疑自己看錯了,原來自己養大的孩子還有這樣的野心。
白瑪:驚呆了老鐵,她兒子出息了。
「他是不是打算自己做皇帝。」胤霆開始盤算自己能幫兒子什麼。
白瑪:想多了,白小官才沒有那麼大野心。
「胤霆,你自己養大的孩子,你還不了解嗎?他有那麼大的野心?」不是白瑪小看他,是他本身還是那個心軟的張起靈,現在最多也就是看不得別人受難,想要有自己的勢力,好保護那些百姓。
胤霆想了想,白小官還真的不是那樣的人,胤霆倒是談不上失望,白小官找點事做也是好的,就不會一直想纏著白瑪了。
不過白瑪還是讓人把一些武器圖紙送去給白小官了,作為一個好母親,怎麼能不支持下自己的兒子呢。
白瑪倒是沒有想過現在就離開南亭,這裡偏僻可以讓他們很好的躲避禍端,現在也不是出去的時候,不過三年白小官就安排屬下來給自己爹娘送來外面的東西。
最開始白瑪由瓜爾佳氏養著,現在變成了兒子養,當然這個送東西的人自然是其佳,其佳這麼幾年已經摸清楚了小祖宗的性格,看似冷漠,其實心腸特別軟。
其佳撒潑打滾,非要去送東西,白小官受不了他這樣耍無賴,最後在詢問過胤霆之後,還是同意了。
其佳讓人放下東西,等那些人離開之後,才進入宅子。
然後就是一個飛撲,他直接抱住了胤霆的腿。
「祖宗,好帥。我是你第十二代後人。」胤霆想要掙脫開,但是其佳抱的太緊了。
白瑪:啊!!!
「祖宗,我終於見到你了。」胤霆終於忍無可忍把人甩開了。然後他動作流暢的來到了白瑪旁邊。
「啊,王妃吉祥。」其佳總算看到了他早就想見到的狠人。
「嗯。」白瑪倒是無所謂什麼稱呼,只是這人是不是有點太自來熟了。
然後就是一個人的茶話會,白瑪和胤霆坐在那裡不說話,其佳的嘴巴說個不停,從瓜爾佳氏的以前說到現在,說的白瑪都有些昏昏欲睡了,總算說到了白小官,白瑪這才來了點精神。
「祖宗,小祖宗真厲害,短短幾年就建立了這麼大的勢力,一看就是遺傳的您。」其佳說的真心實意。
「嗯。」胤霆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白小官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其佳現在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祖宗果然非同一般,居然真的可以擁有自己的親生兒子。
白瑪看了一個懶的解釋,另外一個明顯想歪。
怎麼說呢,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其佳最後是被胤霆趕走的,實在太吵了。
「太吵了。」胤霆等到人離開之後才靠在白瑪旁邊吐槽道。
「嗯,是有些吵。」胤霆面對不熟的人話特別的少,只有對著白瑪和白小官的時候話多一點。
「你們家都知道你的情況?而且看起來接受良好。」白瑪都有些羨慕,看看她的家族和張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嗯。」胤霆也沒有想到他們是這樣的態度。
「真讓人羨慕。」白瑪輕輕的說道。
胤霆把白瑪抱到懷裡,「以後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來給小哥換個爹15
白瑪抱緊胤霆,她沒有再說什麼煽情的話,而是就這麼靜靜的抱著他。
白小官不是第一次回家,但是帶小夥伴回來還是第一次,兩人還真的吃了一驚,但是看到是誰之後,白瑪也就不吃驚了。
「喲,白大帥,這兩位是你的兄弟姐妹?」賤兮兮的聲音讓白瑪有種夢回某一世的感覺。
「閉嘴,這是我阿媽和阿瑪。」白小官應該是早就習慣了齊某人的態度,而且看他願意帶黑瞎子回來,就知道上一輩子他也把黑瞎子當成他的真朋友。
「沒有想到啊,你還是混血。」齊小哥想了這裡笑出了聲,他們這還挺齊全的,滿族、藏族、蒙古族、還有一個滿藏混血。
白小官狠狠的瞪了齊某人一眼。
「阿媽,扎西德勒,阿瑪吉祥。」齊小哥也是個自來熟。
「嗯。」胤霆的社恐再次發作。
「這還是小官第一次帶朋友回來。」白瑪笑盈盈的儘量擺出個慈母樣,但是很明顯她失敗了,白瑪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來歲,和白小官就像是同齡人。
胤霆看起來也和白小官差不多年紀,齊小哥都有些好奇他們家人是怎麼保養的。
「不過阿瑪看起來有點眼熟啊。」齊小哥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眾人把視線全部放在了小齊身上,不過很快被瓜爾佳·其佳打破了。
「哎呀,王爺、王妃吉祥。」放好東西的其佳,趕緊進來給祖宗問好,不過看到有外人在才改了稱呼。
「王爺?」齊小哥忽然靈光一閃。這不就是史書上記載的那個鎮南王嗎?
「鎮南王?」小齊不太確定的詢問,現在的他身體還沒有變異,還不能理解難道真的有人可以活這麼久,應該只是長得像吧,畢竟世襲應該也是可能的吧。
可能才怪,鎮南王只傳了兩代啊。
「嗯。」胤霆點了下頭,根本不知道自己這麼一點頭給小齊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齊小哥:啊巴啊巴!
傻眼的小齊被小官拉走了,至於怎麼解釋,那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了。
白瑪有種預感,小官這次回來肯定不是簡單的帶朋友來給他們認識。
白小官安頓好齊小哥,而等到瓜爾佳·其佳離開之後,他才開口。
「阿媽,我見到了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小官剛剛說完白瑪的心就顫了一下。
不會吧,張佛林不會沒有死吧。
應該不至於吧!!!
「是嗎?阿媽只生了你一個。」白瑪儘量控制自己表情不要有什麼變化,但是胤霆還是發現了白瑪的變化,他接話道。
「是的,還是我親自接生的。」
白小官自然也看出了白瑪的不安,他有些抱歉,自己話沒有說清楚。
「阿媽,是我沒有說清楚,是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小哥來投軍,只是我們長的很像。」
白瑪長舒一口氣,這倒黴孩子真的是欠揍,這個相似的人應該是那個什麼張不遜吧。
「你想問什麼?」白瑪也不覺得他會無緣無故說起這個來給小哥換個爹16
白小官一直以為這個是平行世界,自己的阿瑪雖然現在是個粽子,但是說不定阿媽懷孕的時候,胤霆還沒有變成粽子,所以他也沒有詢問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但是看到張不遜之後,他就可以肯定就算是平行世界,他的血脈應該也沒有變,他也是傻了,小時候還用自己的血驅邪,那時候他就應該知道他的親爹是張家人。
「阿媽,張家。」小官沒有說完,但是他知道白瑪懂他的意思。
「是,你確實有張家的血脈,這個不是很明顯嗎?不過你阿爸永遠都是胤霆。」白瑪不想提起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白小官明白了,這個世界和前世沒有什麼區別,有區別的只是阿媽離開了墨脫,遇到了胤霆。
「我明白。」他應該感謝阿媽,如果不是阿媽離開了墨脫,他應該會重複上一世的路。
「不要去參與張家的事。」白瑪強調道。
她逃出來,就是為了擺脫以後的宿命,就算眼前的人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也不想讓他走老路。
「嗯。」白小官點頭答應,他不會重複上一世的。
他們不想重複,但是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解脫,張家人不會輕易放棄一個純正的麒麟血脈在外面,白小官出去建立自己的勢力之後,還是接觸到了一些張家人。
張家人自然可以感應到自家的血脈,雖然他們接近不了白小官但還是可以確認這人就是麒麟血。
他們把事情報給本家,現在的本家還沒有完全分崩離析,雖然上一任族長死了,但是長老們還在啊。
他們那派出一隊人想要把這個純正的麒麟血脈帶回去,這樣他們就可以穩住張家的情況。
但是白小官現在算是軍閥,自然不是他們能輕易接近的,他們一直在外面監視尋找機會,這不白小官沒有帶什麼人,去了一處小鎮子,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這些外人剛剛踏入南亭的範圍,胤霆就感覺到了。
「有人來了。」胤霆站起身,眼睛突然變綠,看向了外面。
「十個人,感覺和小官差不多。」胤霆能感覺到一絲危險。
白瑪和白小官對視一眼:張家人。
「看來要把他們全部解決了。」既然來了就不能讓人回去,不然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嗯。」白小官可沒有什麼對於張家人的不忍心。
張家人還沒有進到鎮子裡,就在外面見到了四個人,四個組合起來很奇怪的人。
「我們來帶回張家血脈。」為首的人開口道。
「呵呵~這裡沒有。」白瑪用藏語說道。
白瑪一開口,對面的人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和藏族女人有牽扯的,甚至可能還有一個孩子的,只有被處死的張佛林了。
「康巴洛族?」
康巴洛族本來就算是張家的附庸,而眼前的女人應該就是康巴洛族的祭品。
回應他們的是武器,白瑪手裡拿的是誅邪劍,既然可以使用靈力,那自然要選用好的武器。白小官手裡握著刀,而胤霆拿著的是槍。
「不是,這是不是太緊張了。」齊小哥握著手裡的刀,想要緩解下緊張的氣氛。
「一會兒就好了。」白瑪剛剛說完對面的人就攻了上來給小哥換個爹17
對面的人不愧是張家人,身手很不錯,對於現在的小齊來說,對付一個張家人都吃力,那一家三口居然可以每人對付三個。
白瑪招式凌厲,那三個人根本不能近身,而白小官有上一世的加成,加上這一世學到的,別說三個就是再來幾個都沒有問題。
胤霆雖然對於他們的血有點忌憚但是本身還會薩滿秘術,對面的人都有些發懵,這還真的有法力不成。
但是他們很快察覺到胤霆的身份,然後就是張家的老傳統放血。
白瑪趕緊加快手上的動作,來到胤霆身邊,一個小型的結界,擋住了對面撒來的血。
胤霆也不是挨打不還手的,手指一指一道光束衝向對面的張家人。
然後站的靠外面的三個人躲開了,剩下的直接被衝擊飛出去好遠,都躺在那裡不動了。
白瑪:雷射炮?
白小官:什麼?
齊小哥:牛b!
接下來胤霆伸開手掌,更加多的光束從他的手掌發出,然後無數的光劍精準的射向剩下的三人。
張家剛剛死裡逃生的三人直接被釘在了原地,根本來不及躲開。
白瑪:雷射雨?
白小官:厲害!
齊小哥:太牛b了!
胤霆依舊神色淡淡的收回手掌,另外一隻手還摟著白瑪的腰,他不想要妻子保護他,他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人。
胤霆深知補刀的重要性,他鬆開手然後走上前去,身後的三人就看到胤霆從手掌中抽出一把刀,一刀一顆人頭。
白瑪:厲害了!
白小官:牛b了!
齊小哥:臥槽!
三人同款震驚臉,雖然母子倆跟著學了一點薩滿秘術,但是都沒有學到這裡啊,這個骨刀,御風,御雨,可能只有胤霆這樣的才可以使用。
胤霆解決了這些闖入者,保證他們死的不能再死了,然後才回身看向後面的三人,白瑪立刻鼓掌。
厲害了她的王爺~
剩下的兩人也是一樣。
胤霆:大可不必!
「胤霆好厲害。」白瑪上前想去拉住胤霆,但是胤霆感覺身上有點髒,他想要躲開,但是看白瑪的樣子又不忍心躲開。
其實被在意的人誇獎他也挺開心滿足的。
夫妻倆人沒有管剩下兩人,親親熱熱的回去洗漱去了,剩下的兩人看著那些屍體,只能自己幹活了,得埋起來呀。
兩人在一場激烈的戰鬥之後,回到浴房又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之後才轉戰到床上。
至於孩子,餓不死。
在外面挖坑的兩人,突然覺得身上一顫,有種被拋棄的悽涼感。
「白帥,你這父母是不是太厲害了點,你看我能學嗎?」齊小哥也想變得這麼厲害。
「別想。」白小官一邊挖坑一邊打擊小齊。
「別啊,說不定我去拜師,阿瑪就同意了呢,咱們到時候就變成一家人了。」小齊不想放棄。
「死人才可以修煉薩滿秘術。」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和白瑪都沒有見識過也沒有學習過那幾招的原因。
「這樣啊,那可太遺憾了。」他還沒有活夠呢,目前不想來給小哥換個爹18
不過大家第二日商量了下,既然第一批張家人可以找過來,那說明這地方已經暴露了,他們現在也可以離開這裡了,就沒有必要一直守著了。
胤霆在南亭兩百多年了,而白瑪來這裡也二十多年了。
夫妻倆昨晚在床上商量了一下,是時候出去溜達溜達了。
「你這個髮型有考慮換一下嗎?」雖然胤霆顏值很抗打,但是這個月亮頭至少拉低了一半。
「我已經是個死人了。」言下之意,他的頭髮不會再生長了。
白瑪:那為什麼某個東西還可以用啊。
那好吧,那就只能戴帽子了。
「小官,這次我們也要離開這裡了。」白瑪想著先帶著胤霆去長沙看看,接下來可能會離開華國。
「我也去。」白小官不放心,宅爹宅媽哪裡都沒有去過,他不放心。
「不用。」兩人異口同聲。
白小官!!!
「我們會給你寫信的。」開什麼玩笑兩個人的行程帶上孩子幹什麼。
白瑪一錘定音,第二天就開始收拾東西,首先自然是換下裝扮,她習慣了藏族女子打扮,這麼多年還是那個樣子,但是外面明顯已經不流行這樣了。
胤霆其實發現了白瑪的特殊之處,但是白瑪介紹是道家的袖裡乾坤,然後胤霆就不問了,但是白小官滿臉的疑問啊,明明是一起學的為什麼他不會。
回答白小官的是白瑪拿出了一個空間戒指,來表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白小官:他看起來是不是很好騙,不過既然阿媽想要騙他,他可以當做不知道。
兩人就這麼完成了一場交易。
自然胤霆手上的戒指也被白瑪煉製成了空間戒指,他們把這裡的東西都放入到空間內,之後白瑪換上了一身旗袍,不過很快就有一件大衣蓋在了她的身上。
胤霆絕對不能接受白瑪這樣出去,他自己身上換上了一套馬褂,但是對於白瑪只穿旗袍,絕對不行。
兩人就這麼離開了南亭,當然離開之前在這裡設下了陣法,其他人再想要找到,那是不能了。
白小官也不打算在這裡太久,等到把勢力全部交給張不遜之後,他再去找父母,如今的世道已經不允許他們在國內太長時間,他想好了到時候他們可以去港城或者國外。
當然在此之前先要把某一些人趕出去。
白瑪和胤霆剛剛到長沙,就感覺到了許多人的監視,他們也沒有介意,兩人的氣質看起來就不像是普通人,而且長沙的地頭蛇都是些土夫子,自然可以感受到胤霆的不同,只是在他們看來胤霆或許是他們的同行,因為陰氣死氣太重了。
那些人也曾就近監視過兩人,但是他們根本聽不懂這兩人在說什麼,兩人不是用滿語就是用藏語交流,不過他們的行程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觀光客,去梨園聽戲,然後古玩街逛逛,接下來就是吃吃喝喝。
白瑪其實是在考慮要不要直接解決了張啟山,但是想到日後的長沙保衛戰,若是她現在動手,怕是受到傷害的會是普通來給小哥換個爹19
不過白瑪想多了,沒有了前世張起靈的幫忙,張啟山根本連換血的機會都沒有,他離開長沙許久最後應該是選擇了屍鱉丹,才穩定住了自身的情況,但是看那個樣子應該是堅持不了多久。
「半人半鬼的邪物。」胤霆雖然是死人,但是作為薩滿傳人,他對於邪物還是很敏感的。
「是嗎?」白瑪露出一個笑,既然自己找死,那她可就不費勁了。
「嗯。」胤霆看著站在遠處和他們對視的軍官。
「看來咱們可以離開這裡了。」白瑪滿意的收回目光。
「好,接下來想去哪裡?」胤霆也收回視線看著旁邊的白瑪。
「去京城吧,你應該許久沒有回去過了吧。」兩人目不斜視的向前走去,走之前再去聽一場戲吧。
「好。」兩人就這麼和張啟山等人擦肩而過。
白小官很快接到了消息,上面只寫著『張啟山禁婆,我們去京城了』。
白小官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原來他也不是什麼不記仇的性子,齊小哥已經去做自己的事了,想來再見面就變成黑瞎子了吧。
白小官沒有阻止他,只是告訴他可能的後果,但是齊小哥堅持要去,白小官也就沒有再攔著了。
白小官有前世的記憶自然知道未來的走向,他要做的就是前期抵禦外敵,等到之後的事情,就可以交給張不遜,他就可以陪著父母離開華國。
瓜爾佳氏的人沒有想到有一天祖宗會親自找上門。一個個的表情嚴肅,跪在下面,胤霆倒是看不出什麼,但是白瑪就有點不適應了。
瓜爾佳·其佳出來給胤霆介紹家裡的情況,還有就是他們打算離開京城去港城了。
「祖宗,您和王妃要一起去嗎?」他們想要把人帶在身邊照顧,但是想到了白小官,想來祖宗不會和他們一起離開的。
「不用。」胤霆也就回來看看,之後肯定要和兒子一起離開。
「好吧。」其佳也是被白小官安排回來的,讓他帶著族人離開。
之後的日子,白瑪和胤霆隨著白小官一起抗擊了外敵,等到結束之後,他們隨著白小官還有齊小哥也就是現在的黑瞎子一起去到了德國。
一直到八十年代才回來,國內有張不遜在,總歸他們也不是沒有底牌,而且去到港城的瓜爾佳後人也回到了內地。
一家三口還是那個樣子,與五十年前沒有區別。
「阿媽,我好捨不得你們。」黑瞎子確實有點捨不得他們,幾十年的時間讓他把幾人都當成了家人。
「捨不得就一起回去。」白瑪還著急回去舉報九門呢,而且國外的飯菜不好吃,她早就想回去了。
「等我忙完就回去。」黑瞎子剛剛接了活,這個死愛錢就算身邊有家人也沒有變,給錢就接。
三人回到了華國,身份證張不遜早就辦好了,張不遜都換了好幾個身份了,而且已經做到了很高的職位了。
「我們回南亭了,小官你呢?」瓜爾佳氏的人在南亭投資了酒店,他們打算回去養老了。
「一起。」白小官現在也不太想幹活,就想陪著爸來給小哥換個爹20(完)
回到南亭,見到的就是一個裝潢誇張的大樓,這個大樓是在他們住的宅子的前面,宅子變成了後院,也就是私人地盤。
「祖宗,好靚哦。」一個邋遢中年人跑了出來,直接撲到了胤霆身上。
白瑪:好熟悉的一幕。
「祖宗我是你第十四代子孫。我爺爺說我和你很像哦。一樣的靚。」這人一口塑料普通話,不停的巴巴。
不需要問,就可以知道這人肯定是其佳的孫子。
胤霆使勁的推開這人,但是那人扒的太緊了。
「王妃,小世子。」看到母子兩人之後,關雨萌鬆開了手。
「嗯。」看見這樣的人,他們一家都變得有些社恐了呢。
「快來看看我這個大酒店怎麼樣?這都是我為祖宗準備的。」關雨萌指了指一邊的牌子。
三人看過去』大清王朝酒店『!!!
三人……沉默是今晚的南亭。
「小官,阿媽和你阿爸老了,以後這些就交給你了。」白瑪說完拉著胤霆就走,什麼破名字啊。
白小官……失寵了。
兩人回到了熟悉的宅子裡,他們在這裡生活了好久,裡面的陳設也沒有什麼變化,很快他們就再次熟悉了這裡,至於前面的事,白小官完全可以搞定,實在不行黑瞎子也可以來幫忙。
黑瞎子忙完之後來到了南亭,見到了就是一座輝煌的大酒店。
「大清王朝酒店。」黑瞎子看到都沉默了。
「瞎。」白小官遞過去一個牌子。
黑瞎子接過來一看「大堂經理。」
兩人都沉默了,不過黑瞎子很快接受良好,有工資就行。
白瑪熟悉了之後,就開始自己的操作,現在還是寫信,不過她上面有人,特指張不遜,舉報個九門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黑瞎子很快就失去了外面的工作,乖乖的留在這裡做大堂經理,白瑪一出手,直接把他的僱主全部都送了進去。
黑瞎子只能遺憾的退休了。
白小官沒有詢問為什麼白瑪知道這些事情,他應該知道的,阿媽肯定是不一樣的,不然不會離開墨脫,不過只要阿媽好好活著就行。
白小官和黑瞎子就這麼住在了南亭,做起了老闆和大堂經理,不過這地方這麼偏僻,這麼大個酒店幾乎沒有客人,關雨萌和他的兄弟也不知道在外面幹什麼,幾乎不來這邊。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掙錢來維持酒店開銷啊。
一直到二十年後,這裡才發展起來,當然他們也功不可沒,投資了不少來發展周邊經濟,也算是愛國商人沒跑了,大清王朝酒店還和政府有了合作。
來的客人也多了起來。
不過白瑪見到高影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裡打鼓,胤霆會不會突然發現自己喜歡的是單純男大啊。
胤霆:還是不夠累,還有心思胡思亂想。
胤霆確實注意到了高影,因為他的八字,只是太歲已經消失了,胤霆也就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了。
高影住了幾天就開學離開了,雖然好奇這酒店的名字,但是他還忙著開學上課呢。
白瑪還有點遺憾,她還以為有一場什麼出軌、變心、變彎、移情別戀的大戲等著她呢。
胤霆:呵呵~
白小官看著終於消停下來的父母鬆了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突然往前面跑,白小官是以為阿媽移情別戀喜歡上了那個大學生,他還在做心理建設,若是阿媽喜歡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白瑪:真是她的好大兒。
胤霆:真是個大孝子。
白小官之後的日子再沒有離開過白瑪太久,上一世的遺憾就是母親,這一世可以一直陪著她,白小官沒有什麼好遺憾的。
至於上一世的吳邪,今生就不要再見面了。
前世不欠,今生不見。
【番外穿越終極1
白瑪和胤霆只是打算單獨去旅行下,沒想到就遇見了新鮮事,當然這個新鮮是針對胤霆來說的。
穿越嗎,白瑪熟悉,身穿而已。
他們兩個在南亭待膩了,也受不了小齊和小官吵吵鬧鬧,打算去過下二人世界,白瑪帶著胤霆來到了墨脫,想帶他去喇嘛廟看看。
「阿媽,真的不可以帶上我們嗎?哪怕你不想帶這個悶葫蘆,也可以帶上我啊,我可以給你們解悶兒。」黑瞎子不死心的問道。
「不要。」白瑪還沒有回答,胤霆就拒絕了。
這兩個太粘人了,他們只想過下二人世界,沒想到這兩個天天要去後宅找他們。
胤霆拒絕,他只想和白瑪在一起。
「你也看到了,你阿瑪不同意。」白瑪笑笑表明了她的態度。
「好了,小齊、小官,你們兩個不用操心,我們過幾年就回來了。」白瑪還想去爬爬雪山,或者去潛潛水呢。
「阿媽!」小官可憐兮兮的看著白瑪,試圖讓他們改變決定。
但是胤霆直接拉著白瑪走了,甚至都不等白瑪再說什麼。
他可是知道白瑪最受不了兒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最開始他也受不了,但是次數多了,老父親的心腸已經特別的硬了。
現在的他就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一樣。
「拜拜,有事可以給我們打電話。」白瑪說完就坐上了駕駛座,她早就與時俱進,不止開車就連飛機她也嘗試過了。
白瑪和胤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南亭,至於留下來的兩人怎麼辦,酒店現在生意不錯,他們應該沒有太多空閒時間。
白瑪和胤霆走走停停,也算是邊走邊玩,現在道路好走了許多,車子也快了,一路上的景區也多了起來,讓他們覺得兩人出來果然是個正確的決定。
到了墨脫之後,白瑪就把車子收入了空間,丟了怎麼辦,畢竟他們上山也要很長時間的。
兩人換上藏袍,白瑪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快要一百年了吧,她離開這裡真的很久了。
喇嘛廟還是老樣子,只是以前的上師已經不在了,小喇嘛倒是還在,不過看樣子也快要圓寂了。
「扎西德勒。」白瑪見到了當初的小喇嘛。
「白瑪,扎西德勒。」小喇嘛現在已經是上師了,他沒有想到還能再見到白瑪。
「許久不見了。」白瑪也有些感嘆,當初小喇嘛對她很好,很照顧她。
「是啊,還能再見你一面,我很知足。」小喇嘛說著白瑪離開之後的事,康巴洛族的人來了許多次,張家的人也來過。
不過都沒有找到白瑪的蹤跡,後來也就不找了,小喇嘛一度以為白瑪已經死了。
但是上師說白瑪還活著,日後他們還會再見到的,沒有想到在他圓寂之前真的見到了白瑪。
「外面那人是你的愛人?」小喇嘛自然知道白瑪和張佛林的事情。
「是的。」白瑪說起了她離開之後的事,還有後來在國外的事。
「你沒事就好。」小喇嘛就那麼靜靜地聽著,臉上掛著祥和的微笑。
「再見了。」白瑪和小喇嘛聊了幾個小時,也是時候離開番外穿越終極2
外面的胤霆已經逛遍了喇嘛廟,甚至還去不遠處的雪山看了看。
「走了。」白瑪出來之後,胤霆很快就迎了上來。
「嗯。」胤霆也滿足了好奇心,現在可以下山了。
只是兩人下山之後就傻眼了,山下雖然不是什麼柏油路,但是也有明顯的道路的,但是現在山下不是路,而是一片沙漠。
「這是颳風了?」胤霆不理解穿越,只以為山下是有什麼大風吹來了沙子。
「不是哦。」白瑪曾經去過沙漠,就是那個塔木陀。
白瑪把車拿出來,還好她有先見之明,不然就只能在沙漠裡面徒步了。白瑪一邊開車一邊觀察,很快就確定了這裡確實是塔木陀,因為她看到了那些戈壁灘。
「胤霆,我們可能去到了其他世界。」白瑪想著先讓胤霆有個準備,別一會看到兒子之後吃驚。
「是嗎?」胤霆這幾年跟著白瑪也看過一些什麼穿越類的小說。
「這裡應該有另外一個小官和小齊。」白瑪簡單的講了下這裡的情況。
「那要不咱們去見見吧。」胤霆有點好奇其他世界的兒子是什麼樣的。
「好。」白瑪開車向著沙漠而去。
車子開了沒有太久來到了一個鎮子,白瑪很快就鎖定了一個看起來賤兮兮的熟人。
「要不咱們坐小齊的車吧。反正他倆也算是形影不離。」白瑪才不是不想開車呢。
那邊的黑瞎子剛剛和解雨臣談崩,打算上車追上去,一上車就感覺到了後座多了兩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人和一個粽子。
不是,現在的人都這麼狂野的嗎,出門還帶著粽子。
「小齊。」白瑪微笑著打招呼,胤霆則仔細觀察這個小齊和他們那邊的小齊有什麼不一樣。
黑瞎子:活久見了,多少年了沒有人叫他小齊了。
「您二位是?我這不是計程車,不拉人的。」黑瞎子有些戒備的看著後座的兩人。
「自我介紹下,我叫白瑪,是小官的阿媽,這是他阿爸。」白瑪看著張大嘴巴的黑瞎子,在心裡偷笑。
黑瞎子自然聽說過白瑪,也知道張起靈的小名是小官,但是眼前人說是張起靈的阿爸阿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起靈的阿媽已經死在了藏海花裡面,而他父親早就被張家處決了。
眼前的男人明顯就是清朝人,而且還是個粽子,不對,難道說他阿爸因為對他阿媽的愛,起屍了???
「開車吧,不早了。我們想早點見到小官。」黑瞎子胡思亂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個屁。
不過見到張起靈或許真的就可以知道真假了,雖然張起靈失憶了,但是看這兩位的樣子,肯定是有辦法和張起靈相認的吧。
「行,您二位坐好,咱們回去。」盤子碎片他也不取了,已經發了信息給阿寧,他現在主要的任務是送張起靈的爸媽去見他。
想想還挺刺激,這張起靈的爹媽若是真的,九門怕是不好過了吧。
自己兒子被利用成那個樣子,是個爸媽就接受不了。
黑瞎子:這麼想想還挺激動番外穿越終極3
黑瞎子開車到了營地剛剛停下就開始喊張起靈。
「啞巴,啞巴快出來,你看看我給你把誰帶來了。」黑瞎子著急的想要讓張起靈來見見人。
張起靈聽到黑瞎子的聲音走出帳篷,不止張起靈,一直關注他的吳邪還有阿寧也走了出來。
張起靈一出來就看到了站在黑瞎子車旁的兩個穿著藏袍的人。
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預感,這兩個人是他很親近的人,他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巨大的委屈湧了上來。
「小官,阿媽來了。」白瑪張開雙手看著張起靈。
其他人或許沒有聽懂白瑪的藏語,但是張起靈聽懂了。
「阿媽?阿媽!」張起靈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抱住了白瑪。
「你受苦了。」白瑪撫摸著張起靈瘦弱的後背,怎麼這麼瘦啊,這是吃了多少苦。
胤霆也沒有阻攔張起靈的動作,這邊的兒子看起來真的有點可憐。
「阿媽。」張起靈一聲聲叫著,他腦子裡沒有以前的記憶,但是這張臉卻被他深深的刻印在心裡。
他很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是他的阿媽,心裡的感覺也騙不了人,張起靈直接落下淚來。
「阿媽在,小官不怕。」白瑪抱緊張起靈,心裡也有點發酸。
胤霆的忍耐到了極限,這小子抱太久了。
「我抱。」雖然這小子在哭,但是不能抱這麼久,作為父親他可以勉強代勞。
白瑪一下子破功了,這人這個時候也吃醋。
張起靈聽到聲音抬頭就看到了一個大粽子,他直接把白瑪擋在身後,就打算要拔刀了。
「小官,這是你阿爸。」白瑪趕緊給兩人介紹,可別真的打起來。
「阿爸?」張起靈疑惑,張起靈震驚。
夭壽啦,他阿媽貌似改嫁給一個粽子了。
胤霆點了點頭「嗯」
後面的人比張起靈還要震驚好嗎?那個藏族女子和張起靈什麼關係啊,居然抱在了一起。
黑瞎子這下子確定了還真的是張起靈的阿媽,真讓人羨慕啊,他也想額吉了。
「阿媽,你和阿爸從哪裡來?」張起靈接受良好,既然阿媽說了那這人就是他阿爸。
「我們從墨脫來。」她沒有撒謊啊,剛下雪山就到了這裡。
「你失憶了是吧。」白瑪想到了張起靈現在的情況。
「嗯。」張起靈點了下頭。
白瑪仔細看了下張起靈,解決失憶很簡單,但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回去。
「阿媽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之後你要和阿媽回去嗎?」白瑪不想進去,也不想讓張起靈進去,那些人沒有一個好人,等她離開沙漠有了信號,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全部舉報了。
「好。」張起靈說實話就是個媽寶,阿媽既然想要帶他走,那他自然要跟著走。
你說任務?他只收了定金,可以退。
「阿媽,你等下。」張起靈轉身去找阿寧了,任務他不幹了。
「小齊要一起回去嗎?」白瑪看向不遠處的黑瞎子詢問道。
黑瞎子有些捨不得錢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被問起來他居然不想拒番外穿越終極4
吳邪聽到張起靈退出之後趕緊走過去詢問,「你怎麼突然要走,你要去哪?那兩個人是誰?你要跟他們離開?」
吳邪想要知道張起靈為什麼突然要離開這裡。
張起靈和阿寧說完之後,就轉身往白瑪那邊走,但是吳邪一直跟著他不斷的問問問。
張起靈停住腳步「關你什麼事?不要跟著我。」
張起靈說完之後就繼續往白瑪那邊走了,而白瑪已經和黑瞎子說好,可以幫他解決眼睛的問題了。
但是黑瞎子還是要先把這個任務做完再去找他們。
吳邪有些受傷的看著張起靈的背影,他把張起靈當朋友,沒有想到張起靈居然這樣對他。
「好了?」白瑪看到走過來的張起靈問道。
「嗯。」張起靈乖巧的點頭。
黑瞎子看的都咂舌。
「那就走吧。」這裡人多眼雜不太適合把車拿出來,還是等走遠一點吧。
身後的人就這麼看著三人走遠了。有些人倒是想跟上去,但是胤霆回頭看了一眼,那人直接停下了腳步,是被嚇得,剛剛胤霆眼睛變成了綠色,毫無感情的看著後面想要跟上來的人。
那人直接被嚇的停下了腳步。
他也是手上有人命的,沒有想到被一個眼神直接嚇住了,等他回神,那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三人離開其他人的視線,白瑪就拿出了車子,然後示意兩人上車,他們要趕路了。
營地裡的人等到張起靈離開才反應過來,尤其是想要利用他的人,都傻眼了,怎麼就走了。
很快就有人來詢問黑瞎子,那兩個人是誰,為什麼張起靈跟著離開了。
但是黑瞎子這人也不是那麼好撬動的,就算是給錢也不行。
那些人抓緊時間聯繫外面想要找人去查下白瑪和胤霆的情況,但是兩人是突然出現的,怎麼可能有人能知道他們的身份呢。
白瑪也不打算走太遠,等到了離這裡最近的城市,她找了個酒店開了個套房。
「小官來坐這裡。」白瑪首要的就是幫他恢復記憶,而胤霆則去準備吃的東西了。
白瑪這個熟練工,很快就做完了,張起靈也陷入了沉睡,白瑪坐在旁邊看著他,心裡更多的是憐惜,吃了這麼多苦,沒有人比他更加命苦了。
胤霆回來的時候,張起靈還沒有醒來。
「不要難過。」胤霆上前抱住白瑪,他能看出來白瑪在難過。
「嗯。」白瑪不知道怎麼說自己的心情,就算這個不是她的兒子,但是吃這麼多苦,也讓人心疼,何況這人是她兒子的前世。
「胤霆,咱們不是很早就說過小官生而知之嗎?這裡應該就是他經歷過的。」白瑪剛說完,胤霆周身的氣壓也低了下來。
胤霆也生氣了,看小官那瘦弱的樣子,肯定是有人欺負了他,那作為父親,胤霆自然要給自己兒子報仇。
「我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
「好。」白瑪也是這麼想的。
其實張起靈在胤霆進來的時候就醒了,他雖然確定眼前的白瑪是他的阿媽,但是他記憶裡阿媽已經葬在了藏海花裡面。
他在思考眼前人的真實性。
不過等聽完他們的對話,張起靈也放下了心,原來是他下一世的阿媽,他下一輩子還可以做阿媽的孩番外穿越終極5
「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胤霆很快就感覺到張起靈應該是醒了。
「好,謝謝阿爸。」張起靈接受良好。
「快來吃東西。」白瑪把東西收拾好,兩人都沒有問張起靈想起來什麼,那不重要,只要以後不再被利用就好了。
至於以前的仇,自然有他們做父母的來幫他報。
胤霆是根據白小官的口味買的,雞肉多一些,現在知道了張起靈的身份,想來這些菜應該也是他喜歡的。
張起靈還是第一次和父母吃飯,這種溫馨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等到三人吃飽之後,白瑪才開口詢問張起靈的打算。
「小官,你可有想好怎麼收拾九門和張家的人?」白瑪想要先詢問下張起靈的意見。
「阿媽決定就好。」張起靈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了,也知道了那些九門的人欠他的太多了。
「好。」那她就不客氣了,全部送進去。
白瑪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操作,說幹就幹,就是現在,材料都是現成的,果然留些複印件在空間是多麼的正確。
不過半個小時,白瑪這邊就操作完了,都不需要等沙漠裡面的人出來,特殊部門的人就會來接他們。
「那你日後有什麼打算?」可千萬別說什麼要去青銅門裡面。
「阿媽你們要走嗎?」張起靈看起來可憐極了,像是個即將被拋棄的小可憐。
「不走。」白瑪受不了這個。
胤霆:哈,果然是他兒子。
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就看看外面能剩下幾個了,剩下的也別想跑。
他們也不著急回去,相信裡面還會剩下幾個不出來的,吳三省那個老狐狸肯定會想方設法逃走,或者留在裡面。
白瑪留下了自己的聯繫方法,特殊部門來的時候直接打了電話,白瑪說了可以幫忙。
「那就麻煩你們了。」來人很客氣,白瑪不止舉報了九門,還舉報了有人勾結境外組織盜取華國文物。
「都是為了保護文物。」他們三人怎麼看都是滿滿的真誠。
白瑪拿出以前某個世界的驅蛇藥,這可是必須要準備的,來的人都是帶武器的,白瑪特意說明那些人都帶著熱武器。
裡面被困在森林裡的人還沒有高興張起靈來了他們得救了,就被拿著武器的人圍住了。
至於想要趁機逃跑的阿寧,以為白瑪這邊是突破口,還不等她靠近,胤霆和張起靈就擋在了白瑪身前,然後阿寧就遭到了雙重照顧。
「阿寧。」吳邪一看阿寧被擊倒,著急的想要上前,但是銀手鐲已經給他戴上了。
「你們運氣不錯,現在被抓走,省的把命留在這裡。」白瑪還有點遺憾,他們來的早了,不然高低得死幾個。
位置自然是白瑪安排黑瞎子提供給特殊部門的,「辛苦了齊同志。」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該做的。」黑瞎子可是很珍惜這個棄暗投明的機會的。
被抓起來的人:他們這是被黑瞎子出賣了?
很快就有直升機到了這裡,這些人都不需要走路,直接被一步到位的送到了監獄番外穿越終極6(完)
接下來由張起靈帶路,都不等吳三省進去西王母宮,他們比那些野雞脖子都快的包圍了吳三省的營地。
之後就是真的火拼了,吳三省也是這時候才知道他找的這些烏合之眾裡面居然有好幾個都是它的人。
白瑪一直注意著吳三省,胤霆也是一樣,在吳三省不對,應該是解連環想要逃走的時候,胤霆一發御風,直接讓他失去了一條腿。
「啊!」解連環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啊呀,怎麼摔斷腿了呢。」白瑪幸災樂禍的來到了解連環身邊。
他們離那些夥計已經有點距離了,白瑪等的就是現在。
「你是誰。」解連環要是不知道這兩人是故意的就是個傻子了。
「我們是張起靈的父母。」白瑪決定讓他死個明白。
解連環:三哥,完蛋了,今天他必死了。
吳三省:別急,三哥估計也要一起死這裡了。
解連環確實猜對了,白瑪說完之後,胤霆就動手了,不過幾分鐘他們就走回去了。
那邊的解連環已經消失了,至於是去哪裡了大家可以猜猜。
都動用熱武器了而且還是在沙漠裡,跑丟個把人不是很正常嗎。
這裡是最後一波,至於吳三省本人,應該也不會太遠。
「胤霆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藏著個和剛剛那人長得一樣的人。」白瑪說著一甩手,一條小黑蛇從她手腕上掉了下來。
「西南方。」胤霆剛剛說完,小黑蛇就向著西南方去了。
張起靈和黑瞎子都看到了,但是他們都沒有吭聲,一個是明白這是在給他報仇,還有一個是被剛剛胤霆那幾下震驚到了。
塔木陀的事情解決之後,眾人就一起返回北京了,因為這次的幫忙張起靈可以去見下張日山,白瑪強烈要求自己也要去。
張起靈收回了張日山的長生,而白瑪臨走的時候在張日山身上打下了一道生死符。
至於汪家人,自然是交給國家爸爸啊,他們應該算是危險的傳銷組織。
九門還是很整齊的,幾乎都進去了,沒有什麼乾淨的,解雨臣勉強算是乾淨的吧,但是也損失了一部分家族的東西。
剩下的吳二白名下有十一倉,自然乾淨不了。
白瑪這兩天和胤霆每晚都會出去,第一天是去十一倉處理下張啟山的屍體,誰說死了就完事了。
張起靈自然知道他們晚上出門,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問。
「啞巴,是不是覺得很幸福。」黑瞎子都快羨慕死了好嗎。
「嗯。」張起靈直接承認了。
「嘖,真讓人嫉妒。」黑瞎子也想有親人這麼為自己報仇。
黑瞎子的眼睛已經好了,但是他還是習慣戴著黑墨鏡。
白瑪和胤霆連續出門一周之後就不再出去了,來的太晚那些利用過張起靈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進去了,他們也就是多跑了幾個墓地罷了。
「哎呀,差不多了,好像要回去了。」胤霆可能感覺不太明顯,但是白瑪還是能感覺到的。
「小官怎麼辦。」胤霆還是有點不放心張起靈。
「要不帶回去?」白瑪也不知道行不行。
「可以嗎?」胤霆覺得這也是個辦法。
「試試唄。」總是要嘗試下才知道。
白瑪打定主意之後就準備回南亭了,至於張起靈那自然是一起,看看能不能找到南亭。
白瑪也詢問了黑瞎子,黑瞎子考慮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四人一車向著南亭而去,開車的自然是黑瞎子,而白瑪和胤霆坐在後面,一路上他們也是走走停停,畢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回到他們的南亭。
「胤霆,這套西裝很適合你。」白瑪每到一個地方就會買些東西,自然是作為家裡留守的兩個的伴手禮。
「是嗎?」胤霆這張臉真的可以適配很多衣服,只是這個辮子頭真的很礙眼。
黑瞎子已經想起胤霆是誰了,他都有點麻了。這一車人加起來都六百多歲了。
還有誰?就問還有誰?
等到靠近南亭的時候,白瑪已經知道他們回來了,那大酒店就矗立在那裡。
「小官小齊,給你們帶了點熟人回來。」白瑪說完就和胤霆回去休息了。
至於大眼瞪小眼的四人,那不是還有白小官在呢。
他自然可以給大家解釋清楚。
白小官:不想說話,隨便大家。
【武功高強九福晉1(胤禟)步步驚心
睜開眼恨不得沒有睜開,她怎麼就離不開這個半月頭了呢。
「格格,咱走嗎?福晉來問了幾次了。」旁邊的侍女看到自家格格突然停住了腳步,趕緊提醒時間差不多了。
「走吧。」伊爾哈一邊走一邊融合記憶。
身份:佟佳·伊爾哈
年齡:八歲
父親:佟佳·隆科多
母親:赫舍裡氏
哥哥:佟佳·嶽興阿
祖父:佟國維
知道這些就夠了,她現在的身份就是歷史上被做成人彘的赫舍裡氏的女兒。
伊爾哈想到這裡拳頭硬了,還好她來的比較早,現在李四兒還沒有遇見隆科多。
那還等什麼,一會見完額娘,她第一件事就是幫隆科多解決了他的煩惱根,日後就算再遇見李四兒想來也有心無力了吧。
「額娘吉祥。」伊爾哈在赫舍裡氏面前還是很乖巧的根本看不出一會要謀害自己親阿瑪的樣子。
「伊爾哈快過來。」赫舍裡氏是個柔弱溫順的女子,這樣的人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懦弱,不然也不會被欺負到那種地步。
「是。」伊爾哈雖然不太喜歡這樣的性子,但是誰讓對面的人是她額娘呢,那自然由她來保護。
母女兩人聊了一會,伊爾哈估計了下時間,隆科多應該下朝回來了。
「額娘,女兒繡了第一隻荷包想要送給阿瑪。」隆科多現在只有這麼一個女兒,雖然他不喜歡赫舍裡氏,但是對於這個長相和自己姑爸爸也就是康熙的生母佟太后有八分相似的女兒還是很疼愛的。
「好。」赫舍裡氏也想要女兒親近隆科多。
伊爾哈一邊走,一邊在空間內翻找,要找個延時的,還要一下全部解決的,讓他再也硬不起來,並且完全沒有了世俗欲望,最好下一刻就可以出家的那種。
不大一會兒她就找到了,當初給石堅推薦過的,雙管齊下最好了。
「格格吉祥。」伊爾哈來到書房外面,很快就有人迎了上來。
「阿瑪可在書房?」伊爾哈路上讓人去取了一盞湯,就那麼光明正大的把藥下在了湯裡,都是她親自動手的。
誰也不會想到女兒會給父親下藥。
「三爺在裡面,格格請進。」這就是伊爾哈的特權,伊爾哈由於長得像康熙的生母,所以很受康熙的喜歡,身上有著許多的優待,不止破例被封為多羅格格,甚至還被特許隨意進出皇宮。
「嗯。」伊爾哈接過食盒走了進去。
「阿瑪~」伊爾哈表現的特別親暱。
「伊爾哈來了。」隆科多對女兒的態度可比對妻子好多了,因為這個女兒,讓他也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阿瑪,女兒讓人燉了湯,還有女兒今日剛剛繡好了第一隻荷包特意送來給阿瑪。」
這兩樣單獨查絕對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合在一起,那就真的是哈哈哈~
「哦,阿瑪可要好好看看。」隆科多接過湯先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始打量手裡的荷包。
「不錯,伊爾哈果然心靈手巧。」隆哥多直接掛在了腰上。
伊爾哈唇角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這就對武功高強九福晉2(禮物加更)
伊爾哈事情辦完也不久留,她還要去毀屍滅跡呢。
「阿瑪先忙吧,女兒告退了。」伊爾哈順手拿走了食盒。
「嗯。」
伊爾哈回到自己的院子,直接把食盒扔進了空間,然後她才開始坐在榻上整理現在的情況。
【你就不怕搞錯了?】
「這些電視劇可能是假的,但是隆科多妻子這事正史上有記載,絕對是真的。」伊爾哈知道系統問的是什麼。
【你這算是先下手為強啊】
「這是自然,我是為了家庭和諧。」從根源上解決了,日後隆科多不可能再對女人動心,也可以更好的建功立業啊。
「快點告訴我這是哪個劇。」這個才是伊爾哈關心的,主要是清朝的劇太多了。
【檢測到宿主到達步步驚心世界,自動籤到。】
「步步驚心啊。」伊爾哈有點生理性的不適。
穿越女,一個男朋友出軌瀟灑分手的穿越女,是怎麼做到不介意別的阿哥有福晉而沒有邊界感的和他們打鬧的。
自她以上人人平等,自她以下尊卑分明?
難道來到清朝就可以知三當三了嗎?還是來封建王朝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
「系統,你說我給她來個徹底失憶的藥怎麼樣?」這個張曉是這部劇的女主角,殺了不現實,那就徹底的融入這裡吧。
【只要不死應該就沒有問題。】
「好的。」伊爾哈就開始研究藥方,找個既可以讓張曉忘記現代,又不影響她的身體健康。
【宿主你沒有想過讓她不穿越到若曦身上嗎?】
「你看我像是個很好心的人嗎?這事是在八阿哥府裡發生的,我還要安排人去保護她,我是瘋了嗎?我看起來是個無私的人?」開什麼玩笑,她根本看不上八阿哥好嗎,心眼子那麼多,還只會利用女人。
【好吧】宿主早就不是當年的她了。
「格格,阿哥爺送來了些禮物給您。」侍女說的是嶽興阿,他每次出門都會帶禮物給她。
「拿進來吧。」不管這些人對她好的目的,受益的總歸都是她。
伊爾哈這一世也不打算做一個乖乖巧巧的大家閨秀,既然掌權人對她的容忍度這麼高,那她也不是不能放肆一下。
她早就想試試在清朝舞刀弄槍了。
伊爾哈想到就幹,幾天之後她再次去找了隆科多,順便查看下成果。
隆科多果然佛系了很多,看起來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傢伙不能用了,隆科多聽到伊爾哈想要找個武師傅的時候,其實是反對的,但是看到自己女兒一下子給桌子戳了個洞。
隆科多收回了反對的話。
「這可是要吃很多苦的,你要想好了。」隆科多想讓女兒自己放棄。
「女兒知道。」她可是有經驗的人,吃苦什麼的並沒有多少。
隆哥多先是找來了一個女師傅,但是不過三天,人家就來請辭了,說是已經沒有什麼可教的了。
隆科多都有些懷疑,難道是女兒太過於調皮?
他又找來了自己的一個護衛,然後三天之後,護衛也是一樣的話,沒有什麼可教格格的了。
隆科多!武功高強九福晉3
隆科多有點懷疑,打算親自上手看看,他目前是一等侍衛,身手自然不錯。
隆科多來到練武場看到的就是自家還沒有槍一半高的女兒,手裡握著長槍舞動的虎虎生威。
隆科多……
隆科多懷疑自己眼花了,女兒力氣大他知道,但是習武也這麼有天賦嗎?
隆科多不信邪,他取了一把刀,加入了進去,很快他就知道和他對打的女兒並不是花架子,那槍的威力是真的。
伊爾哈才八歲啊。
被伊爾哈一槍橫掃出場外的隆科多,站在一邊懷疑人生,他的女兒難道是個什麼武學天才。
就連上職時候,也有些走神,康熙自然看出了隆科多的心不在焉,但是對於這個表弟,他的容忍度還是很高的。
「隆科多,可是有什麼事?」康熙把人留在乾清宮內,詢問他剛剛為什麼走神。
「皇上,奴才只是在想伊爾哈。」隆科多對於康熙也是比較親近的,有什麼說什麼。
康熙聽到伊爾哈也來了興趣,看著隆科多讓他繼續說。
隆科多就把伊爾哈習武的事情全部說了,現在依舊有點懷疑人生,他如果不是經驗豐富,差點就要被女兒打飛了。
「哦?」康熙也有點不相信,一個女孩子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突然這麼厲害吧。
而且就算是真的厲害,應該也沒有隆科多說的那麼誇張吧。
「梁九功,去宣多羅格格進宮。」康熙想要親眼見識下。
正在練武場上練習射箭的阿哥們,見到了自己的皇阿瑪還有一個經常入宮的多羅格格伊爾哈。
康熙隨意點了一個諳達,讓伊爾哈去試試。
「點到即止。」負責教授阿哥們習武的諳達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不說都是大內高手,也是身手不凡的。
他看著對面的小姑娘,有點懷疑皇帝是在逗他玩。
現場除了隆科多,其他人也都覺得皇阿瑪/皇上是在鬧著玩兒的。
「是。」伊爾哈選了一桿長槍,大家看著只有槍一半高的小人拿著槍都有些想笑。
年紀小的阿哥們控制不住的笑出聲。
伊爾哈並沒有在意,笑吧笑吧,一會就笑不出來了。
「諳達,請。」伊爾哈擺好姿勢,對面的諳達選了一把劍。
然後……
只用了三招,諳達連人帶劍飛了出去。
康熙……
其他人……
「承讓了。」伊爾哈對著站起身的諳達抱拳,然後環視剛剛還發笑的眾人,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只有隆科多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看吧,他就說他女兒是個習武天才。
康熙還是有點不相信,又點了一個,就算這個諳達有了準備,依舊是三招。
「皇伯父,不如讓他們幾個一起上。」伊爾哈也不是說大話,剩下的四個一起上也不是不行。
「行,你們一起上。」康熙也想看看伊爾哈的真實實力。
然後眾人就看到了一場單方面的群毆,一個人群毆那四個人。
「諸位承讓了。」伊爾哈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的笑。
這下子不止康熙,大家是都被驚住了。這位佟佳格格居然是個武學奇武功高強九福晉4
「皇伯父,我是不是很厲害。」伊爾哈走到康熙跟前,撒嬌她是專業的。
康熙看著伊爾哈的臉說不出一句不好的話,他臉上的笑就沒有下去過,雖然有點惋惜伊爾哈不是個男子,但是看著這張和他母親孝康章皇后相似的臉,打心裡覺得這樣明媚張揚也不錯。
「不錯,厲害。伊爾哈可願意來上書房和你表哥們一起學習。」康熙話音剛落,眾人看向伊爾哈的目光就變了,這種待遇就連康熙的女兒都沒有過。
「可以嗎?那伊爾哈可以在這裡學武嗎?」拒絕?她才不會拒絕呢。
「當然可以。只要你想的,都可以學。」康熙對於伊爾哈的偏愛雖然讓那些阿哥有些嫉妒,但是看到伊爾哈那張臉,他們也就嫉妒不起來了。
誰讓人家會長呢。
當然也有人不服氣,覺得自家阿瑪偏心,居然對一個外人這麼好。
九阿哥、十阿哥就是兩個出頭鳥,他們可是宮裡的混世魔王,本來皇阿瑪對他們就沒有特別多的偏愛,現在皇阿瑪對伊爾哈的偏愛,居然比他們都多。
在某個有心人的挑撥離間下,這兩人就想要捉弄下伊爾哈。
然後,這兩人就被伊爾哈給揍了,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揍的,就在演武場上。
剩下的阿哥試圖拉架,但是根本靠不過去,再加上伊爾哈是個女子,他們也不能上去抱住正在發飆的伊爾哈。
還是有人看情況不對,找來了康熙,康熙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腳踩著他倆個兒子的伊爾哈。
「胡鬧。」康熙看到這樣的場面,臉色一黑。
聽到康熙的聲音大家都跪下請罪,但是伊爾哈卻開始哭著跑到了康熙跟前,然後才跪下。
「皇伯父,他們欺負人。」伊爾哈一邊哭,還順勢抱住了康熙的腿。
康熙……
康熙看了眼梁九功,梁九功立刻就明白了,他上前趕緊把伊爾哈扶起來。
「哎呀,格格,咱們不哭啊,有話好好說。」
「皇阿瑪,是我們挨打了呀。」跪在下面的九阿哥不幹了。
「閉嘴。」康熙被這兩個兒子氣死了,打不過比他們小的格格也就算了,還敢接著開口。
了解了下簡單的事情經過,最後的結果就是九阿哥、十阿哥抄書三百遍,其他的阿哥一百遍。
而伊爾哈得到了一些賞賜。
伊爾哈並沒有表現的多開心,反而還表現的很愧疚,都是因為她才害的表哥們抄書。
康熙看到這樣的伊爾哈,對九阿哥、十阿哥更加的生氣了。
「連你們表妹都不如,去給表妹賠禮道歉。」康熙就是個偏心眼,現在偏心的對象多了個伊爾哈。
伊爾哈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給九阿哥、十阿哥一個深刻的教訓,敢找她的麻煩,簡直是沒有挨過毒打。
兩個阿哥不情不願的給伊爾哈道歉,伊爾哈很大方的表示了原諒,康熙很滿意的走了。
只剩下九阿哥、十阿哥在那憤憤不平。
伊爾哈其實有些奇怪,九阿哥、十阿哥貌似也不至於這麼莽撞吧,一上來就找她的麻煩,他們也沒有什麼利益糾武功高強九福晉5
伊爾哈打算找這兩人問問為什麼,沒有想到還有個驚喜等著她,她到了跟前就聽到有個人看似安慰實則挑撥離間的話。
「九弟、十弟你們沒事吧,日後還是不要這麼衝動了,皇阿瑪喜歡佟佳格格,你們切不可直接和她對上。」
「八哥,你別說了。」九阿哥有些不服氣。
「九弟,我也是為了你們好,佟佳格格若是再去告狀,你豈不是還要被皇阿瑪罵,當初我就應該攔住你們。」八阿哥表現的一臉的心疼。
「不怪八哥,是我們自己要去的。」九阿哥傻兮兮的覺得八阿哥是為了他們好。
伊爾哈:呵呵~
等到八阿哥離開之後,伊爾哈才走了出來。
九阿哥見到來人直接炸毛了,「你還敢來?」十阿哥也站到了九阿哥旁邊,戒備的看著伊爾哈。
「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麼要去找我的麻煩,別說什麼看不慣我?」伊爾哈坐在兩人對面。
九阿哥以為還要挨打,沒有想到伊爾哈並沒有揍他們,還這麼心平氣和。
九阿哥回憶了下,當時他們有點嫉妒皇阿瑪對伊爾哈那麼好,就抱怨了幾句,是當時八哥有意無意的說伊爾哈格格得到太多偏愛,想來皇阿瑪更加在意伊爾哈,然後就是拉他們兩個和伊爾哈對比。
九阿哥……
十阿哥也想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想到剛剛八阿哥的話,所以他們這是做了槍。
「是八哥說你比我們強。」十阿哥這個鐵憨憨想到什麼說什麼。
「八哥是無意的吧。」九阿哥有點不太相信。
「無意?」伊爾哈看傻子一樣看著胤禟。
「你不會是個傻子吧,你額娘生你的時候是把胎盤留下來養大了嗎?這皇宮裡真的有單純的人?」伊爾哈小嘴抹了鶴頂紅一般。
「八哥不可能故意設計我們,當初可是我們幫了他。」九阿哥還是不相信。
「幫了什麼?」伊爾哈也來了興趣。
「當初他被身邊的太監虐待還是我們給他教訓回去的。」雖然最後八阿哥讓他們放過那幾個太監,說他們也不容易。
「那欺負過他的太監現在在哪裡?一個皇阿哥被欺負難道別人看不見嗎?負責宮務的娘娘們真的不怕被皇伯父知道嗎?」伊爾哈都佩服這個八阿哥小小年紀心眼這麼多。
九阿哥……
那幾個太監似乎都消失了,九阿哥細思極恐啊,難道八阿哥是故意的,然後又在後面報復了那些人。那些消失的人不會都死了吧。
九阿哥看著伊爾哈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看來你也不是完全的傻子,八阿哥怎麼說也是惠妃的養子,吃不好穿不好,惠妃不要名聲了嗎?還能被你們看見?讓你們替他做主,你以為你在宮裡很受寵嗎?」伊爾哈翻了個白眼兒。
「九哥,怎麼辦?」十阿哥一直是跟著九阿哥,九哥和誰好,他就和誰好。
「呲,怎麼辦。繼續給人家當槍使唄,剛剛他和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聽完之後有沒有更加的討厭我。」伊爾哈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兩個傻子。
九阿哥、十阿哥:確實有,還想著下次再報復回武功高強九福晉6
伊爾哈看著傻在原地的兄弟倆,也不多廢話了。
她起身打算離開,和傻子在一起容易被傳染。
「你要走?」九阿哥看到伊爾哈站起來,趕緊開口,那表情還是可憐兮兮的。
「對啊,我怕待久了影響我的智商。」
九阿哥……
「你等下,今天是我們不對,我向你道歉。」九阿哥現在是真心誠意的道歉,雖然被伊爾哈點醒了,但是他還是想親自去驗證下,看看八阿哥是不是真的是故意的。
「我接受了。」本來他們也沒有什麼利益糾葛。
伊爾哈就這麼走了,九阿哥不是個真傻子,他只是沒有想到,身邊的人會這麼和他耍心眼。
若這是真的,他一定要八阿哥好看。
兄弟倆計劃了一下,打算驗證下。八阿哥還不知道自己掉馬了,他還在心裡盤算接近伊爾哈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
伊爾哈的身份,還有背後的佟家,以及皇阿瑪的偏愛,對他來說都是不錯的助力。
八阿哥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伊爾哈,先是替兩個弟弟向伊爾哈道歉,說他們是無心的,然後就是說他們混不吝慣了,讓伊爾哈別介意。
九阿哥和十阿哥就在後面不遠處,自然聽到了八阿哥對伊爾哈說的話。
伊爾哈看向八阿哥身後的兩兄弟,諷刺一笑。
「八阿哥多慮了,我早就忘記了。」伊爾哈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樣到處算計的人。
「是啊,八哥,我們已經和佟佳格格道過歉了。」九阿哥收斂情緒,他現在完全懂了,他們做了八阿哥的工具人。
八阿哥沒有想到這些話被另外兩個當事人聽到了,不過他還是不慌的,只是轉身對著九阿哥、十阿哥笑笑。
「九弟、十弟,我也是怕你們鬧矛盾。」這一句話兩方都沒有得罪。
「八阿哥放心,我們早和好了。」伊爾哈說完就走上前衝著胤禟和胤䄉笑笑。
對面兩人也是一樣,然後三人一起離開了,只把八阿哥留在了原地。
八阿哥有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他在想著要不要先和九阿哥、十阿哥再聯絡下感情,伊爾哈這裡還可以慢慢來。
「怎麼樣?」三人一邊走,伊爾哈一邊詢問旁邊看起來特別沮喪的胤禟。
「你是對的,我真是個傻子。」
「哈哈哈,活該。」伊爾哈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你!」胤禟本來很沮喪,但是被伊爾哈這麼一說也忘記了沮喪,開始和伊爾哈抬槓。
三人開始說說笑笑,後面跟上來八阿哥,這下子是真的有點心慌了。
他快走幾步追了上去,「九弟、十弟、佟佳格格,在說什麼?」
「沒什麼。」伊爾哈收斂笑容。
胤禟和胤䄉也是一樣,然後場面就陷入了沉默。
胤禩……
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伊爾哈和胤禟、胤䄉因為這次的事情,關係親近了不少,本來也是年紀相近,而他們兩個和八阿哥的關係越走越遠,但是這個仇胤禟記在了心裡。遲早會報復回去的。
胤禩都不知道是為什麼,胤禟和胤䄉就和他拉開了關係,他嘗試過以前的招數,但是這更讓胤禟兩人確定了,胤禩以前就是故意的。
伊爾哈的武藝也算是過了明路,在上書房裡面,伊爾哈的武藝可以說是一騎絕塵,再加上她天生力氣大,射箭的時候已經可以和大阿哥一較高下武功高強九福晉7
伊爾哈這些日子都是住在宮裡的,但是她也沒有忘記家裡的事情,雖然從根源解決了,但是隆科多如果搞純愛怎麼辦,所以她特意請假,回了趟佟府,想要看看李四兒出現了沒有。
一直提心弔膽也不是個事,要不她去郭羅瑪法家一趟,解決了李四兒算了。
家裡倒是沒有多出個四兒、五兒的,但是回來一趟也不容易,伊爾哈也不忘記給隆科多洗腦。
「阿瑪,咱們佟家如今靠的是皇上,只要皇上還在,咱們佟家就不會有事,所以你可不要站偏了,只要咱們是忠於皇上的,日後不管哪個成為皇帝都是一樣的。」
所以別想著早早的站隊,沒有用的。
「阿瑪知道。」隆科多清心寡欲,腦子也清楚了許多。
他最近也發現自己似乎出現了某些問題,但是看過大夫之後都沒有說出原因,而他又逐漸佛系,也就慢慢的不在意了。
完全不知道就是眼前的好女兒造成的。
還在心裡感嘆,他的女兒果然不同凡響,若是個男兒,他們佟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夜晚,伊爾哈換上一身夜行衣,她也是第一次做這個事情,她悄悄離開了佟府,來到了赫舍裡府,找到了李四兒的院子。
看著這個長相也就一般,根本看不出哪裡吸引人啊,不過這不妨礙她想要直接處理了這人。
伊爾哈先是點了她的啞穴,然後才在人驚恐的目光下慢慢的幹活,動作要小心,不能把這裡變成恐怖現場,出血量要控制下,省的弄到身上。
媽媽她厲害了,小小年紀居然可以幹技術活了。
【宿主,你還好吧。】系統現在關心的是自家宿主的心理狀態。
「還成吧。」忙活完的伊爾哈,輕手輕腳的回到了佟府。
伊爾哈有些奇怪為什麼她會對李四兒有這麼大仇恨,她不是一個原創不存在的人物嗎。
【不是不存在的哦,赫舍裡氏被做成人彘前懷孕了。】
言下之意,赫舍裡氏肚子裡的就是伊爾哈,所以她才會這麼恨李四兒和隆科多,如果不是家族還要靠隆科多,可能都想要弒父了。
「好吧。」既然知道了原因,那她就放心多了。
解決了心腹大患,伊爾哈總算可以安心的享受了,有了康熙的偏心,伊爾哈在上書房一直待到了十四歲。
康熙只要出巡都會帶上伊爾哈,主要是帶著伊爾哈會讓人有安全感。
康熙有一次微服私訪遇見刺殺,本來也是在京城就沒有帶太多的人,只有隆科多和伊爾哈跟在身邊,當然暗地裡也有人。
刺殺的人居然在遠處放了冷箭,還是伊爾哈擋在前面一劍打飛,然後還反殺了衝到近前的人。
這可是他們佟家的機會,父女倆把康熙保護的密不透風,刺客根本沒有機會靠近。
康熙很滿意,自然給的獎賞也不少,隆科多提前成為了步軍統領,而伊爾哈直接成為了和碩格格。
這一把一點都不虧啊,簡直是賺的盆滿缽武功高強九福晉8
胤禟聽到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佟府。
「伊爾哈,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自從那次和好之後,幾人的關係越來越近,偶爾伊爾哈還會帶著胤禟出宮,康熙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胤禟第一次聽到自己額娘說要給他找人事格格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拒絕,腦子裡想到的就是伊爾哈,胤禟都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他居然是喜歡伊爾哈的嗎?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糾結的,這麼幾年他們一直在一起玩兒,喜歡上伊爾哈也正常,伊爾哈除了武力值高,平時相處起來也讓人很舒服,這些阿哥裡面除了八阿哥,剩下的看到伊爾哈都能聊幾句,不止是因為皇阿瑪喜歡伊爾哈,而是伊爾哈讓人很親近。
這些阿哥大多真心把她當成妹妹,或者姐姐。
當然胤禟除外,他情竇初開之後,就把伊爾哈當成了喜歡的對象,他和自己額娘宜妃透露了一下,宜妃也覺得不錯,她自然聽說了是伊爾哈的原因,把胤禟和胤禩分開的。
宜妃不要太開心啊,她的傻兒子總算看清楚了胤禩的真面目。何況伊爾哈受康熙寵愛,若是娶了她做福晉,對胤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沒事啊。」伊爾哈一點皮毛都沒有傷到。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胤禟放下心來就開始找茬兒了。
「說什麼,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皇伯父也沒事呀。」而且刺客全部被處理了。
「你。」胤禟看著伊爾哈有些洩氣,怎麼不開竅呢。
「你難道看不出我關心的是你嗎?」胤禟也不想搞什麼暗戀了,伊爾哈快到選秀的年紀了,若是不說明白,到時候她選了別人,他可沒有地方哭去。
「謝謝關心。」伊爾哈衝著胤禟露出一個假笑。
胤禟:好氣哦。
「伊爾哈,選秀的事你考慮好了嗎?」胤禟暗戳戳的想打探下伊爾哈的心思。
「應該會求個免選吧。」清朝就這點不好,婚姻不自由,不過她倒是還好。
「那你要不要考慮下我,我沒有格格、侍妾,而且我喜歡你。」胤禟急了,不能免選啊,免選了他怎麼辦。
「你喜歡我???」伊爾哈一下子坐正了身子,她以為這麼多年他們都是好兄妹呢。
「你沒有看出來?」胤禟沒有想到伊爾哈是這個反應。
「我應該看出來嗎?」兩人除了比別的阿哥鬥嘴多些,好像也沒有其他的了吧。
「我有了好東西都給你送來,連皇阿瑪那裡都沒有,還有生意我不也聽你的話找了皇阿瑪入夥,還帶著你一起,只要我有時間都會找你。這還不夠明顯嗎?你到底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胤禟說起這麼多年的事,越說越委屈他都這麼聽話了,怎麼還不夠明顯。
伊爾哈:好像是啊。
「行吧。」伊爾哈也習慣了胤禟在身邊,主要是越長大他這張臉讓他越熟悉。
「真的?」胤禟沒有想到伊爾哈居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伊爾哈點了點頭,「真的。」
胤禟第一反應就是回宮去找宜妃,讓宜妃去和康熙武功高強九福晉9
伊爾哈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胤禟,收回了挽留的手,行吧,早點確定了也好。
康熙看著下面的宜妃,陷入了沉思,仔細想下,胤禟似乎也不錯,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而且胤禟後院乾淨,兩人的關係也不錯。
伊爾哈在康熙心裡的份量比胤禟還要重些,長大了的伊爾哈和孝康章皇后更加的像了,讓康熙想要給她最好的。
「朕知道了。」康熙思索之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臣妾替胤禟謝皇上。」
選秀還沒有開始,眾人就知道了佟佳格格是準九福晉了,這麼多年大家也都知道了佟佳格格的特立獨行,那武力值一般人真降不住。
九阿哥也是個傳奇,先是拉著皇上做生意,而且生意還越做越大,可以說這麼多年掙得盆滿缽滿,現在又要娶這麼個武力值高的格格。
厲害啊。
胤禟得到準信還是一樣,第一時間跑到了佟府。
隆科多知道胤禟來了之後,見都沒有見,直接讓人帶去格格院子。
「伊爾哈,皇阿瑪同意了。」胤禟今日特別的興奮。
「坐下歇會兒。」胤禟是著急騎馬一路趕過來的。
胤禟坐在那一直對著伊爾哈傻笑,活像是路邊街角的二傻子。
「你在高興什麼,現在外面人可是很同情你。」同情胤禟日後夫綱不振,若是納妾可能會被伊爾哈暴揍。
其實伊爾哈除了第一次揍過胤禟之後,都沒有再對他動過手了,欺負傻子並不能給她帶來什麼樂趣。
而且胤禟很聽話,因為她的提醒讓他看透了八阿哥,從那之後胤禟和胤䄉就跟在伊爾哈的身後,就連想要做生意,還是伊爾哈出的主意讓他找皇上請求,分出一半給皇上,皇上最後也同意了,胤禟現在完全算是奉旨經商。
現在胤禟已經有好幾條船在外面跑了,海禁對於胤禟來說就是個空話。
也不是沒有朝臣想要彈劾胤禟,但是知道皇帝在裡面也有股份之後,就歇了心思。
胤禟從開始有點不願意,到後面覺得這樣也不錯,有了皇阿瑪做後盾,他算是過了明路,兄弟們沒有人比他更有錢,也沒有人不羨慕他這麼能掙錢,想拉攏他的兄弟不要太多。
不過胤禟就是站在中間,和大家的關係都不錯,不偏不倚,當然八阿哥除外,胤禟可是個小心眼,記仇的很,當年的事他能記一輩子,這不剛剛查到八阿哥生出來一點小心思。
他就幫著八阿哥好好宣傳了一下,讓其他兄弟好好知道下八阿哥的小心思。
八阿哥是有野心,但是野心需要金錢來支撐啊,他這麼多年也嘗試了拉攏胤禟,但是都失敗了,胤䄉是一直跟著胤禟的,胤禟不願意和胤禩一起玩了,他自然也不樂意了。
八阿哥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找個強力的福晉,本來他看好的是伊爾哈,但是伊爾哈對他的態度也是避之不及,這讓他敏感的小心臟受到了打擊。
他剛把心思轉到安親王外孫女明慧身上,胤禟就又去背刺了他一把,誰讓明慧是胤禟的表妹武功高強九福晉10
明慧本來對偶遇了一次的八阿哥感觀還可以,但是聽到胤禟說完之後,這套路怎麼那麼像呢,她遇見八阿哥的時候,也是八阿哥被人怠慢難過的時候,當時的明慧被激起了保護欲。
「表哥,當初他也是如此嗎?」明慧有些幻滅。
「是的,當時的他穿的破舊,也是一副被宮人怠慢的樣子。」胤禟添油加醋的又說了一些。
明慧:好歹換個套路啊。
「好吧。」
「對了他開始還想接近伊爾哈,但是伊爾哈沒有搭理他,之後他就去偶遇你了。」胤禟也不介意多說一點。
明慧:有點噁心是怎麼回事。
明慧和伊爾哈關係不錯,兩人都愛騎馬打獵舞刀弄槍,年齡相仿,經常會約著一起去玩。
明慧是個果斷的性子,直接去找了安親王,安親王第二日就進宮了。
明慧肯定是要嫁入皇家的,既然如此那他們就先下手為強的挑了。
「你說明慧想要嫁給十一?」康熙以為自己聽錯了。
「回皇上,是的。」
康熙本來是打算讓明慧嫁給他兒子的,只是還沒有想好是哪一個,為的自然是安親王手裡的權力。
「明慧與十一阿哥是表姐弟,親上加親也是好事,而且明慧從小就喜歡胤禌。」安親王繼續胡說八道。
有了伊爾哈的存在十一阿哥胤禌最後活了下來,只是身體不太好。
康熙想了想胤禌身體不好,就算娶了明慧也不會生出什麼野心,既解決了兵權的問題,也算成全了明慧,既然安親王都來求了,康熙也就給面子的同意了。
胤禩本來打算先接觸著明慧,但是還不等他繼續動作,明慧就被許給了胤禌。
胤禩……
胤禩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在屋子裡摔了好幾個茶杯。
都看不起他,他一定要讓他們後悔!
有時候電視劇裡面沒有那麼多的邏輯存在,心情煩悶的胤禩出門散心偶遇了騎馬的馬爾泰·若蘭,然後他居然去乾清宮去跪求想要娶馬爾泰·若蘭為側福晉。
康熙:上一個在這裡跪著說是真愛的是誰來著。
伊爾哈在知道胤禩已經偶遇若蘭的時候,第一時間就進宮了,她什麼也不多說,只說是想念康熙了,就在乾清宮裡面坐著,胤禩來跪求的時候她就在現場。
「八阿哥既然是真心喜歡,那為什麼不求娶這位馬爾泰格格為福晉呢?」伊爾哈不懂,伊爾哈直接問。
八阿哥:當然是因為馬爾泰將軍帶來的助力小了。
八阿哥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
康熙看向八阿哥的眼神都變了,對啊,既然是真愛為什麼不求娶為嫡福晉,看來這個兒子的心也大了,這是看上了馬爾泰將軍的軍權了吧。
伊爾哈看到康熙的表情,就知道他懷疑了,目的達成,伊爾哈可以功成身退了。
伊爾哈是走了,留下來的胤禩知道結果肯定不能讓他滿意了。
「既然你真心喜歡,那馬爾泰格格就給你做嫡福晉吧。」康熙看著冷汗連連的胤禩,最後還是開口了。
良貴人身份卑賤,果然生出來的兒子也是如此不堪,野心大,小心思武功高強九福晉11
八阿哥一點都不高興,他確實對若蘭一見鍾情,但是現在若蘭成為他的福晉,他卻高興不起來。
胤禟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心滿意足離開乾清宮的伊爾哈,不用想也知道她幹了壞事。
「你幹了什麼,這麼開心。」胤禟有些好奇。
「我只是幫八阿哥給心愛之人一個好的位份罷了。」伊爾哈說完胤禟就明白了。
八阿哥心思暴露之後,自然大家都會盯著他,這不他剛剛進宮,就有許多人收到了消息。
「表妹果然貼心。」胤禟也跟著幸災樂禍。
做完了這些,伊爾哈都不打算給張曉下藥了,她倒是要看看張曉是怎麼跟自己姐夫勾搭在一起,然後還說是真愛的。
「會館裝修的怎麼樣了?」伊爾哈找到了新的商機,京城裡的貴婦人有錢有閒但是沒有地方消費。
「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胤禟現在特別佩服伊爾哈,怎麼有那麼多點子啊,他都看見許多銀子正在向他們飛來。
「記得各種各樣的都找點。」伊爾哈衝著胤禟眨眼。
胤禟秒懂。
「伊爾哈,你也要去看嗎?」胤禟有些不開心。
「胤禟,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臉有什麼誤解,你見過有比你更加漂亮的嗎?」伊爾哈是個會PUA的。
胤禟:對啊,他這張臉可是獨一份的漂亮。
「你看我都見過你這麼漂亮的人了,怎麼會看上別人,我去也是為了到時候陪陪各位夫人。胤禟,你應該可以理解我吧。」伊爾哈用一種如果你不理解,那你就太不懂事了的表情看著胤禟。
胤禟:理解理解。
胤禟感覺自己太無理取鬧了,伊爾哈出主意都是為了給他們自己賺銀子啊。
選秀就這麼開始了,好一點家世的格格基本都在選秀前就定下了,胤禩也想著找個有家世的側福晉,但是也不知道是誰去吹了風,說什麼真愛怎麼能破壞呢。
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反正皇帝兒子多的是,見證下真愛可以多長久也不是不行。
就這樣康熙同意了,他也想看看這個兒子可以多長情。
這次選秀一直到十一阿哥都訂好了福晉,也在挨著成親,十阿哥的福晉是來自蒙古的博爾濟吉特寶珠。
成了正經妯娌,伊爾哈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邀請嫂子弟妹出來聚會了。
各位福晉根本沒有見識過這樣的陣仗,不過喜歡,想看。
下面唱戲的小生,還有那個武生,四福晉手裡的金瓜子一把把的扔了下去。
這個會館裡面就連上茶的小廝也是身體健壯,衣服緊貼身體,領口開的特別低,露出結實的胸肌,和隱約可見的腹肌。
五福晉也是一把把向下扔著金瓜子,她不受自家爺喜歡,本來日子過的苦悶,但是沒有想到弟妹還有這樣的好地方。
「九弟妹,下次記得再邀請四嫂。」四福晉意猶未盡。
「還有我。」五福晉以前沉默寡言,今日見識了這麼一出,原來世界還可以這樣。
「這是自然,嫂嫂們放心。」伊爾哈嘴都快要笑爛了,嫂嫂們果然都是財大氣粗武功高強就福晉12
各家的阿哥還不知道,他們被伊爾哈給偷家了,只是感覺自家福晉出門的次數多了起來。
一日一晃,三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三年中,各家阿哥也知道了九福晉開了個會館,而他們的福晉就是常客。
九阿哥這幾年不知道被這些哥哥弟弟找了多少次。
「九弟,你管管九弟妹,不要再帶著嫂子出去了。」四阿哥這麼多年還是拉下臉來找這個從小不對付的弟弟。
不找不行啊,以前的福晉雖然和他相敬如賓,但是福晉管理後院,外出交際都做的面面俱到,還對他特別體貼,可以說是事無巨細全部都會安排好。
現在好了雖然這些也做,但是把關心他的時間全部騰出來在會館裡了。
「是啊。九弟,我可是你親哥。」五阿哥也有些無奈,他雖然不喜歡五福晉,但是如今五福晉不在意他,他就有些不舒服了。
七阿哥、十阿哥、十一阿哥也在旁邊跟著點頭,至於為什麼沒有八阿哥,伊爾哈不想打擾人家夫妻恩愛。
怎麼能去打擾人家真愛相處呢。
「我管了呀,會館是我給她開的,人是我幫她找的,這都是我管的呀。」胤禟笑嘻嘻的看著他的兄弟們。
眾位阿哥……
「能不能讓伊爾哈不要去找你嫂子出來?」五阿哥作為親哥哥當仁不讓的提出了要求。
「五哥,這可不怪我,你也知道伊爾哈的武力值,若是我過分了,那……你也不想看見弟弟挨打吧。」胤禟攤開手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眾人這時候也想到了伊爾哈的武力值,不說他們單個,就是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啊。
既然胤禟這裡說不通,那他們就只能去找自己福晉說了。
今日的會館門口很熱鬧,許多家的馬車都等在外面,見到伊爾哈出來眾位阿哥上前,十阿哥因為和伊爾哈關係最好,所以他先開口了。
「九嫂,你這樣要是弟弟被拋棄了,可就要去九哥那哭了。」
伊爾哈不吃這套。
「那你跟緊點不就好了。」真是沒用,怕跑了跟緊點不就好了。
十阿哥:似乎有點道理。
其他阿哥一看就知道胤䄉被一句話帶歪了,但是仔細想想似乎還真的有點道理。
等到三年一次的選秀開始,各家阿哥和福晉的感情好了許多,但是福晉們的愛好沒有變,依舊隔三岔五的出去,阿哥們從開始的抱怨,到後面的緊跟著,或者抽時間去接人。
張曉剛剛醒來就發現自己穿越了,但是這和她了解的歷史似乎不太一樣啊。
八阿哥的福晉變了,九阿哥的福晉變了,十一阿哥居然還活著,而且八福晉變成了十一福晉。
難道這個世界只是個架空世界?或者是什麼小說世界?
因為變化太多,馬爾泰若曦也不能確定到底是因為誰帶來的這些改變。
伊爾哈觀察了幾天,發現她多慮了,果然現代來的人腦洞就是大,她還什麼都沒有做,若曦就自己腦補了所有,認為這裡是個架空世界,這倒也沒有什麼錯。
只是這個若曦是不是適應的太快了,不過幾天就習慣了下人的服侍,只是面對在她上位的若蘭和八阿哥,若曦就表現出了自己的特立獨武功高強九福晉13
若曦以為是架空世界,雖然也想過出去試試看出個車禍能不能返回現代,但是還不等她衝向選中的馬車,那邊就出現了更多的馬車,這要是衝上去可能會被踩踏吧,她有點怕疼。
若曦只是一個猶豫,四阿哥家的馬車就走遠了,後面是五阿哥、七阿哥、十阿哥家的,都是看完戲打算回府的福晉,還有來接福晉的自家爺。
若曦雖然沒有真的衝到馬車前面,但是她還是有向前走了幾步,四阿哥馬車外面的侍衛自然注意到了。
等到回府之後自然全部告訴了胤禛,胤禛這人疑心病特別的重,掌控欲也很強,突然冒出來一個疑似想要衝到他馬車前的女人,他怎麼可能不去調查。
這一調查就查出來這人是待選秀女,還是八阿哥的小姨子。
「難道這都是胤禩安排的,想要害我?」胤禛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若是他在外面碰上了秀女,都不需要第二日肯定就有人彈劾他。
「來人,多加幾個人去監視八貝勒府。」他倒要看看胤禩到底想要做什麼。
胤禩根本不知道若曦跑出去的事情,他娶到了若蘭沒有了開始的心情,雖然還是喜歡若蘭,但是不妨礙他出去結交大臣,給人家畫餅,想要娶人家的女兒妹妹做側福晉。
若蘭本來心裡就有人,只是嫁人之後也認命了,雖然對八貝勒冷臉,但是也算是相敬如賓了。
自己的妹妹來到府裡待選,若蘭安排了幾個丫鬟去照顧她,之後就沒有再管了。
若曦本來就不是個安分的,這次偷偷跑出去還是被若蘭知道了,若蘭現在是福晉,心裡雖然不甘願,但是她也算是高攀了,為了馬爾泰氏的名聲,她也不允許自己的妹妹做出任何有損家族名聲的行為。
若曦就這麼被禁足了,一直到選秀前都不允許離府。
若曦反抗過,但是若蘭打定了主意,若曦也沒有辦法,雖然不能出去,但是她可以在府裡轉悠啊。
這不就遇見了八貝勒,到處碰壁的八貝勒,遇見了特立獨行的若曦,然後兩人天雷勾地火,就這麼的八貝勒再次遇見真愛了。
胤禛看著手裡的密信,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當初老八去求娶的事情,他們可是都知道的,還以為這一輩的情種就是胤禩了呢。現在怎麼突然又喜歡上自己的小姨子了?
這種事情怎麼能只有自己知道,當然要分享給其他的兄弟了。
胤禛直接去找了四福晉,讓他自己出去說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以告訴自己的福晉呀,福晉出去和其他福晉聚會的時候,自然要聊一些八卦,他可真貼心,為自己福晉找好了素材。
四福晉看著喋喋不休的胤禛,有點懷疑這是被奪舍了嗎?
以前不是個冷麵王爺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嘮叨,不過說的還挺有意思的。
胤禛其實從小就是個話嘮,只是因為被康熙說過之後才變得沉默寡言,但是他的本性並沒有變,他開始對著自己養的狗嘮叨。
現在和福晉的關係變好了許多,那自然話就多武功高強九福晉14
「爺是說,八爺喜歡上了八弟妹的妹妹?」四福晉聽到這個消息也瞪大了眼睛。
「是,老八還把一個祖傳的手鐲給她。」胤禛沒有想明白這個到底是哪裡祖傳下來的。
「那八弟妹知道嗎?」四福晉和八福晉的關係一般,誰也不喜歡熱臉貼冷屁股,每次見面八弟妹都是冷冷淡淡的,時間久了別人也就不愛搭理她了。
四福晉又不是賤的,那麼多熱情的弟妹等著和她一起玩兒呢。
「應該不知道,若不是我安排,咳,不經意關注,也不會發現老八和這個若曦雪地漫步的事情。」胤禛也有點不好意思直說自己專門派人監視人家。
「這樣啊,那八弟妹知道了怕是要傷心了,不過八弟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這個若曦還是待選秀女,按理來說這些秀女都是皇阿瑪的女人。」四福晉都有點佩服這個看起來精明的八阿哥,怎麼遇見馬爾泰姐妹就像被奪舍了一般。
四阿哥還沒有想到這一點,這麼一想看來不能只是讓兄弟們知道,皇阿瑪也有知情權啊。
「不過這個若曦有點奇怪,感覺有些一言難盡。」胤禛不知道怎麼評價這個若曦。
「怎麼說?」四福晉也來了興趣。
「她一直念叨著人人平等,但是使喚起下人來倒是很順手。然後還沒有什麼邊界感。」四阿哥想了下若曦的那些言語,如果不是馬爾泰將軍有不臣之心,那就是若曦變異了。
「這是不是她吸引人的手段呢?」四福晉是被培養出來的世家貴女,自然接受過內宅教育,女人都會有自己的人設來吸引自家爺。
「這麼一說還真的是有可能。」胤禛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皇宮裡面什麼人沒有,他們這些阿哥哪個不是一肚子心眼,沒有心眼的早死了。
夫妻兩人討論了半天老八府上的事,一直到半夜才休息,而四福晉已經想好了,明日見到弟妹們一定要好好和她們說下。
伊爾哈自然也知道八貝勒府裡發生的事情,不過她覺得八福晉現在還不是知道真相的時候,過不久就要殿選了,到時候八貝勒再來個求娶,豈不是更好。
這樣不止八福晉,全京城都會知道胤禩的操作,這才是一箭好幾雕。
「她這樣做那馬爾泰家的姑娘還嫁不嫁了?」雖然現在不乏姐妹共侍一夫,但都是皇帝指的,而且沒有家族願意把女兒全部送入一個阿哥府裡,待選秀女這麼主動還被人發現,嘖嘖~!
五福晉當初被五阿哥冷待全部忍下來,可不單單是因為自己好欺負,滿族姑奶奶在家都是很受寵的,她願意忍也是為了他塔拉家,出了她這麼一個五福晉,族中的嫁娶都好了許多。
「她可能不在意馬爾泰一族吧。」伊爾哈知道若曦的真實身份,馬爾泰一族和她張曉有什麼關係。
「嘖。」十福晉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就算是她這個蒙古人都是因為家族才選擇來聯姻的。
「別著急,咱們可以再等等,說不定這位若曦姑娘就後悔了呢。」伊爾哈可是知道的,若曦可不是個什麼安分的人。
大家都來了興趣,回去之後先是和自家爺說了,然後就是安排人盯著八貝勒府,務必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伊爾哈沒有說錯,若曦怎麼甘心和一個有福晉的人勾勾搭搭,這不很快她就見到了和八貝勒勾結在一起的十四阿哥。
若曦不經意的就和十四阿哥成為了好朋武功高強九福晉15
諸位阿哥都收到了消息,就連宮裡的太子都知道了,大家先是懷疑,然後就淡定了下來。
紛紛把八貝勒府當成了一齣戲。
若曦陪著留在八貝勒府的十四阿哥喝酒談心。
若曦第二日陪著八貝勒雪地紅梅跳舞。
若曦……十四阿哥……八阿哥……
眾位阿哥福晉看著手裡的消息,真是太精彩了,一個女人周旋在兩個阿哥之間。
「老八和老十四怕是眼瞎了。」胤禟沒有看出這個若曦到底哪裡吸引人。
「這有什麼,你把若曦的性別換下。」伊爾哈不覺得這有什麼,換下性別不就好了。
一個男人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就不會讓人覺得這兩個女人眼瞎了,而是男子風流罷了。
她有什麼錯,她只是想給所有阿哥一個家。
胤禟想了下,然後聽到伊爾哈毫無三觀的發現,直接捂住了臉。
「伊爾哈,你不會也有這個想法吧。」胤禟接受不了,他可不想自己的福晉有別的男人。
「胤禟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伊爾哈才不承認她有些羨慕呢,只是遺憾她不是個瑪麗蘇。
「我就知道伊爾哈你最好了。」胤禟特別的好哄,兩人又開始看戲討論八阿哥府裡的事。
「過段時間殿選,我想這個若曦還是進入八貝勒府上為好。」伊爾哈可不想讓這場戲落幕,她想看嫂嫂和小叔子。
「放心,交給我。」胤禟心思一轉就有了主意,都不需要多做什麼,只需要讓德妃知道若曦和八阿哥的事,德妃絕對不會為十四去求娶若曦的。
而八阿哥想要求娶若曦的事情就要做到人盡皆知了。
八阿哥去找了惠妃,但是惠妃早就聽大福晉說了這些事情,宮裡的娘娘也是很無聊的,有八卦當然也是喜歡聽的。
不止惠妃,就連宜妃、榮妃都聽自家兒子兒媳婦說了。
宜妃和德妃是最不對付的,她知道消息之後特意去找了德妃。
「還沒有恭喜德妃姐姐十四也算是找到真愛了。」宜妃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戴著明晃晃的嘲笑。
「什麼?我沒有聽懂宜妃妹妹在說什麼。」德妃確實還不知道消息,十四還沒有進宮找她呢。
「喲,姐姐還不知道啊,十四和八阿哥府裡那個馬爾泰若曦夜半談心,不過這個若曦聽說還是八貝勒喜歡的人呢。」宜妃也不介意給德妃提前解個惑。
德妃聽到這裡捏緊了手裡的帕子,「妹妹怕是聽錯了。」
德妃心已經開始向下沉了,十四今日說下午要進宮來找她。
「那就當妹妹聽錯了吧。」宜妃說完就離開了永和宮。
德妃:一口氣憋在了胸口。
伊爾哈知道胤禟把宜妃算進去了,都無語了,利用起自己額娘來也是不手軟。
「我這是滿足額娘的好奇心。」胤禟冤枉啊,明明是額娘要求去看熱鬧的。
「哼,那還不是你拱的火。」別以為她聽不出來胤禟和胤禌一唱一和。
「嘿嘿,這不是額娘也挺高興的嗎。」胤禟也不否認了,現在這不就達成了目武功高強九福晉16
德妃看著旁邊拉著她請求的十四阿哥,心徹底的死了。
德妃也沒有直接拒絕,她先答應了下來,至於去求,那是不可能的,那樣的女人怎麼配的上她的兒子。
惠妃看著下面的八阿哥,強忍住唇角的笑意,沒有想到啊,這個養子還是個情種,對好多個女人都喜歡的情種。
惠妃自從知道胤禩的小心思,就對他徹底的冷了下來,敢挖她兒子的牆角,簡直是不知死活。
「本宮知道了。」惠妃自然答應了下來,兩姐妹佔據了福晉和側福晉的位置,那胤禩可以用來拉攏朝臣的位置就又少了一個。
惠妃都沒有替胤禩隱瞞,而伊爾哈知道消息就進宮了,還是乾清宮,還是那個位置。
「兒臣想念皇阿瑪了,想來看看皇阿瑪。」伊爾哈說完就找地方坐好等著惠妃前來。
康熙:嗯?難道又有什麼熱鬧要發生?
等見到惠妃聽完惠妃轉述的胤禩的請求,康熙就知道伊爾哈為什麼會來了。
「你先回去吧,朕知道了。」康熙想要敲開胤禩的腦殼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惠妃離開之後,康熙扔下了手裡的硃筆。
「皇阿瑪,既然是真愛,要不咱們成全他?」伊爾哈目光灼灼的看著康熙。
康熙:果然是來看熱鬧的。
「皇阿瑪,真愛可遇不可求,既然八哥喜歡,就成全他吧,八哥都親自去找惠妃了。」伊爾哈繼續勸說。
康熙嘆了口氣,點了點伊爾哈「朕知道了。」
一個女人而已,既然伊爾哈想看熱鬧,也不是不行。
伊爾哈滿足了,開開心心的離開了皇宮,回去之後就把事情和胤禟說了。
夫妻倆就像是狼狽為奸的反派,既然宮裡同意了,接下來就要把真實情況告訴八福晉了。
「你說什麼?」若蘭以為自己聽錯了。
「回八福晉,惠妃娘娘說八爺求娶若曦姑娘的事,皇上已經答應了。」來人是惠妃身邊的嬤嬤。
若蘭愣在了那裡,連嬤嬤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去把巧慧叫來。」若蘭不相信這是真的,她要問清楚。
巧慧是從若曦進府之後就被安排到了若曦身邊,但是本身是若蘭的丫鬟,若曦和八爺的事一點都不避諱下人,巧慧自然也知道,甚至她這個貼身丫鬟,還一直跟在若曦身後。
若蘭聽巧慧說完,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悲傷。
為什麼,一個是她的妹妹,一個她的夫君,他們怎麼可以。
「把若曦叫來。」若蘭咽不下這口氣。
若曦還是那樣沒心沒肺,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問題。
「姐姐。」若曦跑進來想像以前一樣抱住若蘭的胳膊。
『啪』若蘭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姐姐?」若曦捂住臉茫然的看著若蘭。
「閉嘴,我不是你姐姐。」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若曦聽到這句話以為自己暴露了,她有些躲閃的避開若蘭的視線。
「你和八爺是怎麼回事。」若蘭冷靜了一下,她看著若曦質問道。
「我。」若曦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姐姐有心愛的人,她也只是找了個愛人罷了。
「你知道他是你姐夫嗎?你還知道廉恥嗎?你勾引自己姐夫的時候想到我是你姐姐了嗎?你有想過別人會怎麼看馬爾泰一族嗎?」若蘭一聲聲的質問,讓若曦的臉漸漸的白武功高強九福晉17
「姐姐,你聽我解釋。我以為你喜歡青山,所以才和八阿哥情不自禁的相愛。」若曦越說聲音越低,她也反應過來了,就算姐姐有喜歡的人,可八阿哥還是她的夫君。
「姐姐,我會和八阿哥劃清界限的。」若曦有些後悔,她不應該和八阿哥走的那麼近的。
「劃清界限?晚了,八爺已經去宮裡請旨求娶你為側福晉。」若蘭看著若曦宛若一個仇人。
「什麼?我根本沒有想做什麼側福晉。」若曦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怎麼可能給人做小。
「不想做側福晉,是想要坐我的位置嗎?」若蘭目光冷冷的看著若曦。
若曦……
若曦不知道怎麼解釋,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了,不要在這裡裝模作樣了,回去等著吧。」若蘭閉上眼不再看若曦。
若曦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十四阿哥知道若曦成了八阿哥側福晉還是八阿哥自己去求的之後,就跑來了八貝勒府,想要問問若曦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若曦正是傷心的時候,這不安慰她的人來了,十四阿哥抱著若曦正在安慰,而邀功的八阿哥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這可不止三個當事人知道,各家都安排了人關注八貝勒府,然後大家就都知道了十四阿哥和八阿哥打起來了。
因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剛剛被許給八阿哥的女人,這個女人還是八福晉的妹妹。
大家:刺激!!!
「伊爾哈,還是你厲害。」胤禟聽著津津有味,還得是伊爾哈,一出手就是修羅場。
哪裡有那麼碰巧的事,三人能那么正好的遇到一起,自然是伊爾哈幫忙安排的。
這下子京城裡都知道了,兩個阿哥爭奪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八阿哥的小姨子。
伊爾哈心滿意足的吃完了一整個瓜,當然同時吃瓜的還有她的妯娌,眾人都心滿意足。
伊爾哈沒有想到這個世界比甄嬛傳刺激多了,還是現代人會玩,以前只有她一個搞點花樣,也沒有這麼光明正大,果然還是不如看別人來的爽快。
很快皇帝就決定要去塞外出巡,這些阿哥福晉全都要去,因為伊爾哈的關係,九阿哥的車駕被安排的靠近康熙的御駕,伊爾哈要負責保護康熙呀。
若曦這次也隨著八阿哥來了,八阿哥最後還是娶了若曦,只是從那之後,若蘭就常伴青燈古佛,根本不再見八阿哥和若曦了。
若曦去道過歉,但是若蘭根本不看她,而八阿哥也不是完全不喜歡若蘭了,他只是被更新鮮的吸引了,現在若蘭不理他了,他又開始犯賤了。
「你說去了塞外會發生點什麼刺激的事情嗎?」伊爾哈想到原劇裡面若曦和八阿哥幕天席地,然後又和四阿哥……
「老十四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吧。」都已經是八側福晉了。
「你這是看不起真愛嗎?」伊爾哈做出義憤填膺的表情。
胤禟:真愛?
胤禟把人抱在懷裡,他剛剛受到了來自自家福晉的傷害。
「哈哈哈~哎喲,咱們慢慢看,說不定真的有。」伊爾哈也不反抗,兩人膩膩歪歪的抱在一起。
「行,到時候我讓人盯著點他們。」胤禟也挺好奇武功高強九福晉18
若曦依舊不安分,她感覺到了八阿哥的疏遠,還有對若蘭的討好,這讓若曦更加的痛苦,她有些愧對自己的姐姐,但是又控制不住對八阿哥的喜歡,如今的狀態又讓她覺得自己做了當初最不齒的小三。
本來十四阿哥已經放棄了,但是看到鬱鬱寡歡的若曦,十四阿哥承認自己心疼了。
就在眾位阿哥福晉忙著打獵的時候,老十四找了個空檔去見若曦了。
就是那麼光明正大,就在叢林裡,打獵的眾人,就那麼一個不小心的出現在了附近,看到了勁爆的一幕,若曦抱著老十四在哭!
哇~
「十四弟,你這是不是太明目張胆了。」胤禟看到了不遠處趕來的老八,確認他看到了若曦和老十四,才開口。
中間的兩人聽到聲音才分開,看到了的就是許多的阿哥福晉,作陪的蒙古王爺王妃,甚至還有大臣,當然主要的就是趕到現場臉黑黑的八阿哥。
若曦想要解釋,自己只是有些傷心,而且她和十四阿哥是朋友,十四阿哥只是在安慰她而已。
看了現場的人,有眼色的離開了,至於現場剩下的三人,他們管不著,他們還著急的回去和人分享這勁爆的消息呢。
八阿哥知道封鎖消息是不可能了,這裡的人不是他可以威脅的。
八阿哥看著若曦,很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鬼迷心竅了,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現在已經不想聽什麼解釋了,他要回去請罪,這些人回去肯定會告訴皇阿瑪的。
「胤禩,你聽我解釋。我和十四隻是好朋友。」若曦無力的解釋著。
十四阿哥聽到若曦的話有點難過,但還是跟著說,他們確實是朋友。胤禩有些無語的笑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康熙自然聽到了這個事,他都對這個若曦產生了好奇,到底是有什麼魅力可以迷惑住他的兩個兒子。
「把人叫來。」康熙讓人去把讓他丟臉的當事人叫來。
伊爾哈等人看到了康熙的眼神,但是他們都當成沒有看見,就是不離開,兄弟有事他們怎麼能不關心呢。
康熙:都是些不省心的玩意兒。
康熙看著跪在中間的若曦,怎麼看都不覺得她有什麼特別,他這些兒子的福晉不說都是大美人,但是至少長相都不差。
「你就是若曦?」康熙冷聲問道。
「是,奴才參見皇上。」
康熙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然後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看起來生無可戀,另外一個隱隱的關注著若曦。
康熙:難道是隔代遺傳?
康熙又詢問了下若曦,若曦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沒有忘記拍馬屁,只是假如若曦不是八阿哥的側福晉,她拍馬屁沒有錯,但是現在她的身份說什麼『還看今朝』,就有些勾引皇上的意思了。
「噗~」這種場面敢笑出聲的除了太子就是伊爾哈了。
「咳,皇阿瑪,這個側福晉想來是身體不適,不如讓八阿哥帶她去休息。」伊爾哈被眾人看的有點不好意思,趕緊開口找補。
「嗯。」康熙也不想看下面的人了,這些人腦子似乎都不太好。
至於懲罰,那自然就落在了兩個兒子的身武功高強九福晉19(完)
若曦出來一趟被貶為格格,而八阿哥和十四阿哥直接變成了光頭阿哥,三人直接被送了回去,回去禁足。
吃飽了的眾人開開心心的繼續去打獵了,嗨呀,出來一趟真是不錯,還可以看到這麼一場大戲。
伊爾哈玩的就更加開心了,狩獵第一,然後和蒙古勇士比試的時候她也上去嘗試了一把,果然活動下筋骨可以讓人身心舒暢。
伊爾哈打心眼裡感謝中郎將,看看她現在槍使的,那叫一個溜,現在不止是大臣看著胤禟一臉的佩服,就連蒙古的那些王爺也是一臉的佩服。
神人啊。
胤禟:承讓承讓。
等大部隊回到京城,八阿哥府裡已經傳出若曦格格重病的消息了。
「要說狠還得是八阿哥啊。」伊爾哈都有些佩服八阿哥,開始裝的若無其事,但是下起手來還真的是狠啊。
「是啊,這就是他慣用的方法。」胤禟早就知道胤禩睚眥必報,若曦給他頭上染了顏色,他怎麼可能輕輕放過。
「也不知道這個若曦後不後悔。」若曦現在已經算是眾叛親離了吧,姐姐不理她,丈夫要殺了她。
當然伊爾哈懷疑若曦只是在哀悼她逝去的愛情。
伊爾哈猜的沒有錯,她接受不了八阿哥的變心,當時是八阿哥說喜歡她的,但是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變心了。
八阿哥:呵呵,他一個封建王朝的阿哥,被一個女人戴了綠帽子還不能反抗了。
有時候面臨抉擇的時候,女人是最不重要的,現在就是這樣,被皇阿瑪放棄,和放棄若曦之間,兩個阿哥都選擇了後者。
他們都放棄了若曦,被關起來的若曦,根本沒有人關心她,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心思鬱結的若曦都等不到藥效發作就給自己作死了,伊爾哈挺佩服這個人的,明明應該走大女主路線,突然之間走上了瑪麗蘇,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道路。
「伊爾哈,船準備好了。過幾天咱們就可以出發了。」胤禟也厭倦了京城的事,他打算帶著伊爾哈跟著商船出去。
當然一起去的還有十阿哥、十一阿哥,以及他們的福晉。
康熙上了年紀,只要兒子不跟他搶皇位,別說是想出去做生意,就是想出家,出家可能不太行,就是想要徹底的離開京城,他都沒有意見。
上了年紀的康熙就讓人有點討厭了,他們都有些受不了疑神疑鬼誰都懷疑的老爺子。
所以大家就這麼決定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他們要去大洋彼岸看看,看看金髮碧眼的洋人,順便去賺一筆。
他們是離開了,留在京城的阿哥們經歷了起起落落落落落,最後胤禛還是靠著隱忍堅持到了最後,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
忘記說了,弘暉沒有死,所以這一次繼位的肯定不是某個十全老人。
「伊爾哈,要不咱們就留在這裡吧」胤禟幾人來到了英格蘭,他們帶了許多的絲綢進行貿易,這邊的國王相當的歡迎他們,還給了他們個爵位。
「可以啊,等這裡玩兒夠了,咱們再換地方。」伊爾哈沒有意見,這裡也不錯,除了沒有廁所這個事情。
他們在這裡有了自己的土地,人口,伊爾哈這一世打算做個將軍,帶著人開始打地盤,一個不小心就變成了土皇帝。
這下子眾人更加不想回去了。
不過作為大清的一份子,他們送了一份世界地圖回去,也算是給大清的回饋了。
【白毛哎呦喂1(28悟)主咒回
連續看了兩個世界的禿瓢,她強烈要求要去洗洗眼睛,雖然顏值都還可以,但是看久了也有些遭不住啊。
「小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躺在沙灘上做日光浴的李木子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道男聲。
李木子把墨鏡抬上去,就看到了一個長得一般,身材一般但是看起來很自信的中年猥瑣男。
「不了。」李木子放下墨鏡繼續曬她的太陽。
真是倒胃口,還以為是個帥哥來搭訕呢。
男人本來不想放棄,但是他不小心看到了李木子插在一邊的一根龍紋棍。
李木子專門放在一邊的,就是為了打發那些死纏爛打的。
她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擁有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身份,有錢、有閒、還父母雙亡。
【宿主,你不想找點事情做嗎?】
「你怎麼知道我一會兒要去潛水啊?」都已經到海邊了,那自然要去潛水啊。
【……】系統都有點無語了,宿主已經出來旅行很長時間了,就連詢問劇情都沒有,在知道自己有一筆巨額遺產之後就擺爛了。
系統也不著急,不久之後宿主肯定會主動來詢問它的。
李木子隨意選擇了一家潛水器材的租賃店,仔細看了下上面的價格,不過很快就再次有人打斷了她。
「小姐你好,需要潛水教練嗎?」
李木子看過去,是一個長相帥氣的小哥。
「教練?」李木子自己就會潛水。
「是,我是這家店的潛水教練何非,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聊下。」何非露出個清爽的笑。
但是李木子墨鏡後面的眼睛已經睜大了,對面男人的笑讓她毛骨悚然,他叫什麼?
「何非?哪個何哪個非?」李木子不死心的詢問。
「人生幾何的何,物是人非的非。」何非表現的彬彬有禮。
李木子聽到這裡心徹底的死了,她輕翹了一下唇角。
「謝謝,不過不用了,我會潛水。」
要命了不是,這人是想要她的命吧,何非哎,潛水教練何非啊。
李木子說完,拿好自己租賃的器材就離開了,不遠處的船早就等在那裡了。
真的是要命,這裡很不安全,看來潛水回來之後她要換地方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現在,先不說她和這個何非還沒有關係,就是有,她也不是那麼怕,真要到了水底還不知道誰會死呢。
何非在後面看著離開的李木子有些懊惱,他確實早就注意到了李木子,海邊就這麼大,雖然是旅遊區,但是想要碰見還是很容易的。
看李木子穿著打扮,何非就可以確定這人很有錢,而且李木子長相不錯,何非就把她確定成了目標。
只是沒有想到李木子居然對他沒有興趣,他都已經注意到了,李木子對於搭訕的人都會先觀察下,說明她不反感豔遇,難道是不喜歡他這個長相?
不應該吧,他對於自己的長相還是很自信的,再加上長期潛水,他的身材也是很不錯的。
何非哪裡知道,他報上名字的時候,李木子已經知道他的目的白毛哎呦喂2
海底世界,靜謐美麗,但是相當的危險。
三個小時之後,李木子坐船返回岸邊,歸還器材的時候又見到了只穿著泳褲的何非。
李木子:這是打算使用美男計?
李木子只是對著何非點了下頭就離開了。她見過的男人不要太多哦,犯不著玩兒命。
何非確實是故意的,但是沒有想到李木子居然這麼淡定。
就在何非打算下次偶遇的時候,這邊的李木子已經收拾行李坐上了飛往隔壁小島的飛機。
時間正好可以去北海道滑個雪。
再也沒有遇見李木子的何非,只能不甘心的接受了李木子離開的事實。
李木子一下飛機就察覺到了不對,這是什麼情況,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看起來好眼熟啊。
「別告訴我那是咒靈?」李木子站在機場大廳有些絕望。
【是的,哈哈~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系統有些幸災樂禍,它的安排棒不棒。
「你當真是想看我冒險?」一個未來殺妻兇手躲開了,來到了隨便就可以死的世界。
【這只是一點調劑而已。】系統也不是想看宿主死,這點東西都是小意思。
「我沒有咒術啊。」一個普通人怎麼在這樣的世界存活。
【你可是華國人,不會咒術,難道還不可以抓緊時間修煉道術?還有你沒有好好查探下自己的身體嗎?】系統都不想說這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宿主了。
李木子……
李木子打算先去訂好的賓館,等會再來檢查下自己的身體,系統這麼說肯定是她還有什麼其他的身份,現在咒靈無視。
李木子不會虧待自己在滑雪場的度假村裡面訂了個最好的房間,在確定了自己房間沒有什麼咒靈之後她才開始內檢。
「我是異人?」求求了,已經夠危險了,怎麼還出現了另外的東西啊。
【是的,你的媽媽是異人,但是她沒有察覺到】
李木子想了想,她媽媽呂欣。
【呂欣,呂仁流落在外的女兒,也是他唯一的血脈,呂仁本來打算等東北結束探查之後接女朋友回呂家結婚,但是呂仁直接死在了這次探查中,而懷孕的女友生下女兒呂欣之後就去世了,呂家不知道呂仁在外有了女朋友,女兒。】
別說還挺狗血的。
「呂家應該查不到吧。」李木子不想回什麼呂家。
【額~】
手機突然開始震動,有人給李木子打來了電話,還是一個國內的陌生號碼。
【接吧】
李木子:看來是她低估了呂慈對於呂家血脈的保護,和對呂仁的關注。
「你好,李木子」
「李小姐,你好,我是呂慈」呂慈在知道自己哥哥還有血脈的時候是很驚喜的。
「嗯,您好呂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李木子表現的很淡定,不過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呂慈一下就想到李木子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是你二外公。」呂慈還是把身份簡單的介紹了下,然後就是想要接她回呂家。
「謝謝您的邀請,不過我現在正在外面旅行。」李木子不想回去。
「這樣啊。那二外公安排個人去照顧你。」呂慈對哥哥的血脈和對自家其他子弟態度那是兩極分化。
「不用了,二外公,我知道自己是異人,我可以保護自己的。」既然躲不過,那就接受。
「哎哎,好。」呂慈聲音裡面甚至帶上了白毛哎呦喂3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才掛了電話,然後李木子就發現自己帳戶上又多了一筆巨款。
呂慈發來微信,說是讓她隨便花。
李木子:哎呀,有個親戚也不錯哈。
既然已經知道了全部,那就開始修煉吧,以為是來花錢瀟灑的,沒有想到還要再辛苦自己修煉一番。
【雖然你沒有了咒術,但是你可以在這裡使用你能學會的所有異能。】
「我知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她又不是本地人破壞大點也沒事。
李木子還想確定下現在是咒術的什麼時候,不過一出門她就遇到了可以讓她確定時間的人。
看看,她看到了什麼,一個穿著袈裟的假和尚,實實在在的中二病。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拐角處相遇,夏油傑差點就撞到了李木子。
夏油傑自然察覺到了李木子不是普通猴子,態度自然也好了很多。
「沒事。」李木子態度淡淡的,這身衣服真醜,笑起來的樣子也好假。
李木子錯身離開,她還要去滑雪呢。
「去查下這人的身份。」夏油傑可以肯定這個人應該是認識他,或者知道他的身份。
眼神有時候是騙不了人的。
「好的,教主。」
這邊李木子享受風雪帶來的快樂,那邊的夏油傑也只是查到了李木子是個富婆,然後沒有了。至於親人,一個也沒有。
夏油傑來了興趣,他們可是很缺錢的,既然是個有錢人,他也不是不能爭取下。
「沒有咒術的普通猴子?」夏油傑不太相信,他能感覺到李木子體內有一份獨特的力量體系,那可能是華國的咒術體系吧。
瘋玩了一天的李木子,在樓下餐廳用餐的時間見到了夏油傑和他的養女。
李木子:還真的是著急呢。
「阿啦,又見面了小姐。」夏油傑臉上帶著笑的走了過來。
李木子: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忘記了,他全家都被他自己給殺了。
「小姐?說誰呢?小鬼子」李木子用中文反問。
「哈?什麼?」夏油傑沒有聽明白。
「沒事。」李木子的臉上一點都沒有當面罵人的不好意思,甚至立馬轉換語言。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我們應該不認識吧。」李木子都沒有邀請人坐下,夏油傑就在對面坐了下來。
果然這裡的兩個人都沒有什麼禮貌。
「李木子,華國人,父母雙亡,剛剛來霓虹。」夏油傑把李木子的信息說了出來。
但是李木子並沒有表現出來慌張。
「然後呢?你有什麼目的。」李木子放下手中的筷子,輕輕擦了嘴巴,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
「我想和你合作。」夏油傑是想要錢,然後給李木子洗腦。
李木子聽著對面的夏油傑開始講自己的理念,心裡已經開始神遊了,這洗腦的功夫不行啊,不過殺掉所有的猴子,她倒是挺同意的,又不是在她自己的國家。
夏油傑就是找錯了合作對象,你找華國人,絕對會出錢出力的,何苦還要去化緣白毛哎呦喂4
「你確定你想殺掉所有的普通人?」李木子臉上甚至掛上了笑。
「是,我知道你也是有咒術的,難道你不覺得這些被保護還不知道感恩的猴子很可惡嗎?」夏油傑有些激動。
「還好吧,不過你這麼想殺了所有人,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點C4什麼的。」李木子蠱惑道,計劃什麼計劃,直接搞全國爆破呀。
夏油傑:不是,咱倆到底誰是反派。
「李小姐。」夏油傑好半天才開口,他被對面人的精神狀態驚到了。
「李木子。」李木子不想聽什麼小姐。
「李木子,你也想殺掉那些猴子?」夏油傑調查的資料裡面並沒有說這位小姐是什麼反社會人格啊。
李木子:說笑了不是,霓虹的猴子和她一個華國人有什麼關係。
「夏油傑,咒高肄業,親手殺掉自己的父母,目前被人覬覦身體。」本來李木子說到前面的時候,夏油傑臉色已經黑了下來,但是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覬覦身體?」夏油傑沒有聽懂這是什麼意思。
李木子要不是怕背上巨大的因果,還真的很想支持夏油傑殺光所有霓虹的猴子。
「統啊,你說能不能把上個世界的夏油傑搞來啊。」李木子有點不想面對這個深井冰。
【系統沒有這個功能】
「自己去查啊,蠢貨,被人騙了還不知道。」李木子說完就離開了餐廳。
夏油傑……
夏油傑不相信自己被人騙了,這都是他的選擇,都是他親眼所見,但是也不會有人無的放矢。
夏油傑讓人去查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成為別人手裡的刀。
李木子心情很好的離開了北海道,攪風攪雨~啦啦啦啦。
只是在下一站遇見了一個討厭的羽毛球。
「你身上有熟悉的氣息。」五條悟剛剛出完任務本來打算買點甜品放鬆下,沒有想到在甜品店感覺到了夏油傑的氣息。
李木子:你是狗嗎?
「你是?」李木子看著眼前用繃帶遮住眼睛的五條悟。
「自我介紹下我是咒高的老師五條悟,你應該見過一個眯眯眼吧。」五條悟很肯定他感受到了夏油傑的咒術痕跡。
「眯眯眼?見過啊。」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在哪裡?」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李木子才不會說呢。
「拜託,可以告訴悟嗎?」五條悟拉下繃帶露出一雙天空藍的眼睛。
李木子:美男計+1
李木子單手掐訣,設置一個屏障,對面就算是六眼也看不透她,想從她身上收集情報,不要想了。
「你是咒術師?不對,華國人,你是異人。」五條悟沒有想到自己會失手。
「是呢。」李木子點點頭。
「你要怎麼樣才能告訴我呢?悟醬這麼可愛,你真的忍心拒絕嗎?」五條悟雙手託腮,眨著眼睛看著對面的李木子。
李木子:攻擊有點猛烈。
「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可以給我什麼?五條少爺?」李木子觀察了下對面雖然看起來年紀不顯,但是實際已經快三十歲的五條白毛哎呦喂5
「悟醬有很多的錢,還有美貌。」五條悟是個沒有什麼下限的人。
「好啊,那就用你的美貌來付吧。」對面的李木子是個比他還沒有下限的人。
五條悟:他是開玩笑的。
李木子:她是認真的。
李木子剛剛觀察了一下,五條悟的身材比以前可是好了很多,倒是可以上手一試。
「好啊。」五條悟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可以一直在自己身上設隔絕陣法嗎。
李木子:小看她了不是,大腦封閉術了解一下。
兩人就這麼一起離開了甜品店,走進了不遠處的一間hotel。
兩個沒有節操的人,真刀真槍的來了一場,完事之後五條悟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已經穿衣服的人是不是對他使用了某種咒術,為什麼他就這麼失身了。
「報酬我收到了,對了我是在北海道見到眯眯眼的,不過相信不久之後,他還會來找我。」李木子穿好衣服就打算先走了。
「不是,其他的呢?」五條悟感覺自己虧了,就這些嗎?他可是付出了很多呢,雖然對面的這位小姐看起來也是個尤物,他也爽到了。
「其他的?那就是你們都被人利用了。」李木子說完就離開了。
才不管躺在床上的人怎麼胡思亂想,嗨呀,繼續攪風攪雨~
「木子,比壑忍在霓虹的勢力,你可以清除掉嗎?」李木子正在看房子,就收到了呂慈的信息。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有聯繫,呂慈已經知道李木子選擇修行茅山道術,也了解了她的實力,最近妖刀再次出現在了東北。
呂慈打算親自去處理,他想到了在霓虹的李木子,給哥哥報仇,自然要斬草除根,從上到下。
「放心,二外公。」李木子這段時間也收到了呂慈寄來的許多東西,甚至還有雙全手的秘籍,李木子看到的時候都覺得不可置信。
呂慈有多在意雙全手,她可是很清楚的,居然願意給她。可見呂仁在呂慈心裡的分量。
既然得到了好處,那給自己外公報個仇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邊李木子剛剛買完房子,夏油傑就找了過來,他查了許久也沒有找到是什麼人窺竊他的身體。
他開始懷疑李木子是不是在騙他。
「不請自來打擾了。」夏油傑直接出現在了李木子的客廳裡。
李木子要不是怕毀了自己新買的房子真的很想給他個教訓。
這兩個人真的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知道打擾就不要出現。」李木子面色冷凝。
「你認識悟?」夏油傑在李木子身上看到了五條悟的咒力殘穢還是深入的,這不是洗澡換衣服就能消除的。
李木子:所以你也是狗嗎?
「因為你,我才認識的他。」李木子說完之後,拉開了客廳的窗簾,窗戶外面出現了一個夏油傑熟悉的人。
「喲,傑。」一瞬間五條悟就來到了夏油傑的對面。
夏油傑沒有想到今天會遇見五條悟,他知道現在跑來不及了。
「不要放出咒靈哦,我屋子裡不允許出現髒東西。」李木子自然看到了夏油傑的戒備,她手上閃著電弧開口提醒夏油傑,她可能會不客氣白毛哎呦喂6
夏油傑也感受到了李木子的威脅,既然跑不了那就先聊聊吧。
「好了當事人都在這裡了,我可以幫你們解惑,但是我有條件。」李木子不打算自己去尋找比壑忍的據點,這不是有黑白兩道嗎。
她最近也沒有閒著,整理了下腦花的事情,還有目前已經聚齊的四大天災咒靈,並且寫成了冊子,一人一本。
對坐著的兩人一人一本開始看,這是從千年前開始寫的當然加入了腦花的部分,然後一直到現在,還有十年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是腦花策劃的,目的就是他想要夏油傑的身體。
至於五條悟自然就是被封印的命。
「所以我經歷的那些都是他計劃好的?包括灰原和理子。」夏油傑還是不想相信,那個人不可能控制所有的村民。
「嗯。」李木子雖然很想夏油傑這樣繼續下去,但是知道迎接他的是死路,如果他可以一直活著也行呀。
李木子拿出了許多思想品德的書還有上一世給夏油傑扭轉思想時候看過的書籍。
「我認為你應該多讀書,你現在的行為有點中二。」李木子臉帶嘲諷。
「哈哈哈,傑,原來你是個蠢蛋啊。」五條悟哈哈大笑。
「你又比我聰明到哪裡去了?」兩個人再次像當年一樣吵了起來。
李木子:這兩個人還真的都挺蠢。
「老子自然比你聰明,至少不會被利用。」五條悟甚至說出了以前的自稱。
「你這樣的老師真的能教好學生嗎?咒術界遲早滅亡。」
「咒術界關老子什麼事。」
「兩位,事情已經告訴你們了,現在可以付報酬了嗎?」李木子打斷兩個小學雞。
「啊,木子醬,現在就要嗎?悟醬只能勉為其難的滿足你了。」五條悟這個不正經一下來到了李木子的身後就要伸手抱上去。
李木子身後出現了一個八卦陣擋住了五條悟的動作。
「我要知道比壑忍的據點在哪裡。」李木子懶得搭理背後的不正經,她看向了翻書的夏油傑。
「可以。」夏油傑現在好歹還有點勢力,找個地方而已,雖然他們不是同一個體系,但是想要找到比壑忍還是沒有問題的。
「木子醬,你這是移情別戀了嗎?難道你已經厭倦了悟醬的美貌?」後面的五條悟不依不饒的搗亂。
說實話在場的三人沒有一個在乎咒術界的,但是對於夏油傑和五條悟而言,有人敢利用他們,那就不要怪他們反殺了。
「行了,可以離開我家了嗎?你們可以出去找地方抱頭痛哭去了。」兩人打一架再好好說開,事情應該就可以過去了。然後就是接下來打算怎麼反擊。
「誰要抱他啊」*2
「哇,好。趕緊離開我家。」李木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再次開始劍拔弩張的兩人。
「木子醬,難道你不害怕嗎?需要悟醬陪你睡嗎?」五條悟不想離開。
「噫,多年不見,悟你已經到了出賣身體的地步了嗎?」夏油傑嘲諷道。
「傑也想出賣嗎?但是木子醬不喜歡眯眯眼哎。」
兩人說著再次吵了起來。
李木子:都白毛哎呦喂7
被同時趕出去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還是正經了起來,他們看著對方,如同多年前一樣伸手握住了對方。
兩人一起離開了李木子家,然後還找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開始商量這幾年的事,和本來的計劃。
然後就是分別要去查證下李木子說的真假,如果是真的,那他們就要好好的計劃下了。
李木子收到夏油傑給的地址就出發了。
比壑忍確實有據點,但是當初去華國的人都留在了那裡,這裡都是留下來的,還有一些後面發展的勢力。
李木子當然不會使用什麼交通工具,那樣被發現了怎麼辦,她選在深夜來到了比壑忍據點外面。
「二外公,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標識。」李木子這個沒有尊老心思的人也不管時間,直接給呂慈打了視頻過去。
呂慈自然不會忘記比壑忍的標識。
「是的。」他恨不得自己殺過去。
「那就可以了,我讓朋友查的,這裡就是他們的據點。」李木子也算是雙重保險一下。
「那二外公你是要休息?還是看著我幹活?」熬夜對老人家還是不太好的。
「你完事給我發視頻就好。」呂慈雖然想親眼見證,但是他明日要去東北。
「好的。」
李木子怕人跑了,先在外面布下一個陣法。正想著手機怎麼放比較方便拍視頻呢,就有一個人形手機支架出現了。
「李木子,忙著呢?」夏油傑出現在了半空中。
「你來的正好,來幫我拍下視頻。」空中這個角度似乎更好一些。
夏油傑……
夏油傑最後還是接過了李木子的手機,但是他還不知道李木子想要做什麼,只是聽屬下匯報說李木子去了他查到的地址,就跟著來看看。
「不要把我拍進去,拍前面就好。」李木子囑咐了一次,可別變成她定罪的證據。
然後李木子開始雙手掐訣,
「玉清始清,真符告盟,推遷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會黃寧」
天上開始陰雲密布,夏油傑抬頭看去還以為要變天了,但是他感覺李木子的身上出現了極大的能量波動,然後他就看到了李木子不止手上手訣不斷,身子也動了起來。
「氤氳變化,吼雷迅電,聞呼即至,速發陽聲,天地歸一,萬物同塵」
李木子話音剛落,夏油傑就看到了無數道雷落了下來,然後前面的房子全部變成了廢墟。
夏油傑:這是華國咒術?
雷落下的太過於突然,夏油傑下意識的招出咒靈來保護他,這正是李木子想要的。
李木子要去打掃戰場了,這得加快速度,裡面已經出現了強大的詛咒,很快就要有人來了。
李木子取出一把刀,開始進去收割,一進一出還沒有十分鐘,夏油傑還沒有反應過來,李木子已經從他手裡搶過手機,跑路了。
「傑,這是你幹的?」第一個到現場的自然是五條悟,突然出現了強大的咒靈氣息,他們能想到的自然是五條悟。
五條悟一到現場就看到了夏油傑,然後就是夏油傑的咒力殘穢。
夏油傑:難怪李木子跑的那麼快啊。
夏·背鍋俠·油傑雙手一攤「不是我,你仔細查看下就知道了白毛哎呦喂8
五條悟自然知道不是他,他也收集到了李木子剛剛離開的信息,只是除了他沒有人會相信不是夏油傑幹的。
而李木子要的就是這樣,五條悟不重要,肯定不會多管閒事。
李木子很快回到了自己家,然後把視頻發給了呂慈,這才去洗澡,不過等她出來一個不速之客已經坐在了客廳裡。
「我應該沒有請你進來吧。」李木子倒是不怕五條悟來興師問罪。
「悟醬好傷心,咱們已經是那麼熟的關係了。」五條悟只是來詢問個原因,確實沒有打算多管閒事,他已經把剛形成的咒靈消滅了。
而夏油傑也抓緊時間跑路了,不過他身上又多了一條襲擊比壑忍總部的事。
「咱們不是很熟。」李木子嘴上說著不熟,但是手上的動作可一點不像是不熟的。
完事之後,五條悟還是問出了李木子滅了比壑忍的原因。
「為家裡長輩報仇。」具體的就不要問了。
「這樣啊。」五條悟也不再問了。
「你該離開了。」李木子不想睡覺的時候旁邊有個屑大人。
五條悟:拔X無情啊。
不過他也確實要回去匯報了,時間管理大師五條悟老師,也是抽時間來問問原因,看要不要匯報上去。
李木子見人走了也鬆了一口氣,好傢夥,這要是打起來,她還真的是沒有把握。
這邊送走了一個,第二天又來了一個。
「不請為你背黑鍋的人進來嗎?」夏油傑臉上帶著假笑出現在了李木子的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女孩。
「進來吧。」李木子沒有一點愧疚。
「你不應該解釋下嗎?」進來的三人直接坐在沙發上。
「解釋什麼,是你不請自來,我不過是讓你幫忙拍個視頻。」這一切可都是夏油傑自願的。
夏油傑好久沒有這麼憋屈了,旁邊的美美子和菜菜子好奇的看著這個能讓夏油傑吃癟的大姐姐。
「小妹妹,看什麼呢?」李木子衝著兩人飛了一個媚眼,順便夾雜了一點點魅術。
對面的兩個女孩直接變成了紅番茄。
「你不要對我女兒做這樣的事。」夏油傑趕緊一手一個捂住了她們的眼睛。
「我做什麼事了,是這樣嗎?」魅術衝著夏油傑去了,夏油傑立刻閉上了眼睛。
他都已經看到了濃鬱的來自五條悟的咒力殘穢,都可以想到兩人昨晚上做了什麼。
「你這樣做,悟知道嗎?」夏油傑不得不承認對面的人很厲害。
「知道什麼?我什麼也沒有做啊,再說了我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他們兩個充其量就是睡了兩次的關係。
「說吧,找我什麼事。」李木子可不相信夏油傑無緣無故會來找她。
「我昨天替你背了黑鍋,你是不是應該補償下。我希望你可以把美美子和菜菜子送到高專上學。」夏油傑考慮了很久,她們不能這樣跟著他,他都決定要找出幕後黑手了。
那美美子和菜菜子就不能繼續跟著他了,但是以他的名義肯定不行。
「那種宗教類學校有什麼可上的。」還以為找她是想讓這兩個孩子去華國留學白毛哎呦喂9
李木子也沒有拒絕,李木子打算幫人幫到底,夏油傑很快就接到了消息,他收養的美美子和菜菜子,收養人變成了李木子。
甚至她們的身份都徹底的變了,變成了來自華國的留學生。
夏油傑:出去一趟,孩子變成別人的了。
「走吧,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新監護人了。」高專山下雙胞胎見到了一身正裝套裙身材婀娜的李木子。
長發大波浪~
「那我們還能見到夏油大人嗎?」姐妹倆是被夏油傑送過來的,但是夏油傑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就離開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可以見到。」出了意外夏油傑突然掛了那就見不到了。
「姐姐。」姐妹倆一直都是跟著夏油傑長大的,現在突然來到陌生的地方尤其是原先敵人的地盤還有點拘束。
「走吧。」三人手牽著手上山了。
門口夜蛾正道還在想華國怎麼突然派來了留學生,等看到三人,夜蛾也無語了。
這兩姐妹不就是夏油傑叛逃的導火索嗎?
不是一直跟著夏油傑的嗎,怎麼突然變成了華國留學生。
「夜蛾校長您好,我是李木子。」夜蛾看著對面李木子給的資料一點問題也沒有。
兩姐妹的身份也沒有問題。
現在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這位女士不會也是詛咒師吧。
不會不會,身份資料沒有問題,詛咒師的話不會明目張胆的出現在咒高。
「歡迎。」夜蛾正道的臉上根本看不出心理活動那麼豐富。
走進學校見到的就是帶著學生上課的五條悟,還有那些正在對練的學生。
「木子醬,是來找悟的嗎?」五條悟直接來到了李木子的身邊。
「呵呵~」李木子假笑一聲。
夜蛾正道看到五條悟認識李木子心突然又放下了不少。
「正好,悟這兩人是華國留學生。」
五條悟:幾天不見怎麼開始胡說八道了。
「以後請五條老師多多關照我家孩子。」李木子接話道。
「木子醬,你和傑,你們太傷我的心了。」五條悟演起來了,後面的學生也注意到了這裡。
「那是五條老師的女人嗎?」
「不知道哎。」
「看起來像。」
「還有能看上他的女人嗎?」
「木魚花」
「那應該是沒有」
「會不會是單方面的糾纏。」
「鮭魚」
五條悟……
李木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果然不管在哪裡五條悟都不是什麼好人。
「好了,趕緊過來見下你們的新同學。」正好一二年級的學生都在。
「你們好,我是枷場美美子。新來的一年級生。」
「大家好,我是枷場菜菜子。」
「哇,那我們一年級這次豈不是有五個學生了。」虎杖熱情的和兩姐妹打招呼。
李木子眼神控制不住的看向伏黑惠,啊,炸毛少年長這麼大了。
伏黑惠感受到了李木子的目光,抬頭看向李木子,他收到了李木子一個溫和夾雜著喜愛的笑。
伏黑惠……
伏黑惠把半張臉縮在了領子裡,他有些受不住這樣的眼神,就像是親人的目白毛哎呦喂10
「好了,帶著你們的新同學去宿舍吧。」五條悟把胳膊搭在了李木子的肩膀上。
李木子:今天就結拜吧。
「姐姐,你要是被脅迫了就吱個聲。」對面一個眼睛妹拿出了武器,還有一個拿出了小錘子。
「喂喂,我可是你們的老師,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五條悟跳腳了。
「你現在就是在耍流氓。」就連炸炸頭男孩也準備好了要解救李木子。
「木子醬,你趕緊給悟醬證明下,我們的關係。」五條悟看向抱在懷裡的李木子說道,一臉傲嬌的看著質疑他的學生們。
「我是被脅迫的。」李木子說完就閃身離開了五條悟身旁,五條悟胳膊直接一空。
那些學生的攻擊全部落到了五條悟的所在地,只是都被無下限阻隔了。
而李木子已經和夜蛾正道打完招呼準備離開了。
五條悟自然不會被小孩子傷到,他來到空中很快追上了李木子。
「木子醬,你太傷我的心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我們那麼相愛。」五條悟跟在李木子身後喋喋不休。
「明明是誰?」李木子一邊下山一邊隨口問道。
「木子醬~難道悟不夠好嗎?你是不是喜歡上了眯眯眼。」五條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演上癮了。
「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怎麼還介意這些。」李木子不甘示弱。
五條悟……
五條悟擋在李木子身前,不等李木子反應直接帶著她返回了李木子的公寓。
李木子:也行吧,打車也挺麻煩的。
兩人再次好好交流了一番,五條悟終於消停了,這才開始說起他和夏油傑的計劃,他已經讓人去排查五條家的人了,看看有沒有被控制的人。
夏油傑身邊也要查,還有那幾個天災咒靈。
「夏油傑不打算回來嗎?」畢竟他挺適合在總監部的。
「不回來了,我們算是引蛇出洞,等到消滅了腦花,再談合作的事情。」咒術界確實需要改革了。
「你是說夏油傑的那個什麼百鬼夜行?」李木子想到夏油傑要去高專做那麼中二的宣戰就是一抖。
「是的。」五條悟想到他和夏油傑說好的,也跟著笑出了聲,這麼一想夏油傑犧牲還是挺大的,不過說不定他就喜歡這樣呢。
畢竟是讓人稱呼他為教主的人。
「你有查到腦花現在在哪裡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加茂家的人身上。
「加茂家。」五條悟這麼長時間也查清楚了一些事,李木子給出的情報沒有錯。
「你們就這麼和好了?」李木子趴在枕頭上看著旁邊的白毛男。
「嗯,我們只是吵了一架而已,畢竟我們可是摯友,打一架就和好了。」五條悟肯定的說道。
李木子這一刻有點羨慕,她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感情,這樣的朋友,不管她去多少個世界都不可能擁有。
「唔~,真好啊,真讓人羨慕。」李木子說完把頭轉到了另外一邊。
「哈哈哈,木子醬是沒有朋友嗎?」五條悟賤兮兮的問道。
李木子:這個男人果然除了長相身材,其他的都好討厭啊。
「你可以離開我家了。」李木子開始趕人白毛哎呦喂11
李木子沒有看到現場,但是五條悟拍了視頻給李木子看,坐在李木子家的沙發裡自閉的夏油傑聽著對面人手機裡面播放著他的中二宣言。
「強大的力量就應該用於實現偉大的目標,你是否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懷疑?」
「殺光非術師,構建只屬於咒術師的世界。」
「來盡情的,互相詛咒吧。」
夏油傑已經變成了黑白的顏色。
而李木子也控制不住自己,笑的肚子都疼了。
「來盡情的互相詛咒吧。」李木子模仿著夏油傑的語氣大聲的說出了最後一句。
夏油傑雙手捂住耳朵,臉色灰敗。
「不要再說了。」
「你下一步真的打算死一死嗎?你不怕最後真的死了?」李木子沒有想到這兩個人這麼的瘋狂。
「不是有你在嗎?雙全手。」夏油傑無所謂的道。
「我還沒有使用過雙全手呢,我可不知道到底行不行。」李木子才不做這種保證呢。
「我相信你。」
夏油傑按照計劃去襲擊高專了,也和計劃一樣被打傷還搭上了一條手臂,一個漆黑的小巷裡,受傷的夏油傑見到了趕回來的五條悟。
「我還是討厭那些猴子,但是我並不討厭高專的人。」夏油傑演技爆棚,還在念叨著自己並沒有失敗。
「你永遠都是我的摯友。」五條悟蹲在夏油傑旁邊。
夏油傑露出一個微笑,暗處的人死死的盯著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突然耳邊傳來了一聲鈴鐺聲音,他恍惚了一下,再集中注意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五條悟殺了夏油傑的畫面。
他也怕待得久了會被五條悟發現,看到滿意的結果,離開了這裡回去復命了。
而小巷內的場景是坐在地上靠牆的夏油傑,看著對面膩在李木子身上的五條悟,恨的咬牙切齒。
「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止血了,不然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啊,傑你太遜了,這麼一會兒就要死了嗎?」五條悟抱著李木子不撒手。
李木子是在使用了致幻的六角鈴鐺之後,光明正大的走過來的。
「好了,以後再聊吧。」李木子走到夏油傑身邊雙手出現紅色的炁,夏油傑失去的胳膊先是長出了骨骼接著是肌肉血管,最後出現了皮膚,就和之前的一模一樣了。
「好了。」
「剩下的傷自己治療吧,不是已經會反轉術式了嗎?」李木子站起身看著反覆握拳的夏油傑。
接下來就是另外一筆生意了,李木子用一個夏油傑的傀儡換取了二十億日元。
五條悟果然是最大方的,不管遇見這人幾次,都可以從他身上賺好多的錢。
「你真的打算把陷阱布置在你家的祖墳?」李木子都開始懷疑這兩人應該不單單是摯友了吧,哪個人會把朋友葬在自家祖墳的。
「對啊。」五條悟認為這是個絕妙的想法。
「你真的不怕你家祖宗晚上去找你嗎?」這要是打起來毀壞了其他的墓,那可真的是難看了。
「別管這些小事。」
李木子默默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大孝白毛哎呦喂12
五條悟帶著李木子一起去埋葬了傀儡夏油傑,當然了李木子去是幫忙布置陣法的,可以保證腦花可以進來出不去,而夏油傑本人已經在李木子家裡養傷了。
要不是五條悟給的多,她才不會同意呢。
「傑,安息吧。」五條悟看著這個無字碑念叨著。
李木子:戲真多,就跟真的死了一樣。
「悟,節哀,你和他聊聊吧。」李木子說完就走開了,自然是去布置法陣了。
暗處肯定有人跟著的,最後一刻可不能掉鏈子。
等到李木子布置好,兩人才相攜離開。
而等到他們剛剛離開,後面跟著的人也離開了。
晚上,五條家墓地。
一個頭上帶縫合線的人出現在了夏油傑的墓前,而他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踏入了法陣內。
縫合線一個動作,白天被埋下去的傀儡夏油傑的棺材就翻了上來。
「哈哈哈~謝謝,我就接收了。」縫合線說完頭蓋骨就打開了。
遠處等著的三人,看著這一幕,還是被噁心了一下,那裡面長牙的腦子看起來太噁心了。
「十億」李木子遞出一個老朋友,插過兩次腦花的天逆鉾給五條悟。
五條悟接了過來,在腦花準備伸手打開傀儡夏油傑頭蓋骨的時候出現在了它的身後。
然後不等腦子反應發動攻擊,直接把天逆鉾插了進去。
「哇!也不知道濺出奇怪的液體沒有。」夏油傑也有些泛噁心,就是這個東西想要得到他的身體。
「沒事,悟不是有無下限可以隔絕嗎?」李木子在五條悟做完這些之後才慢慢的走過去。
「這種事情還是要悟來做。」夏油傑肯定道。
「喂!你們不要說風涼話了,趕緊來把腦花拿走。」五條悟雖然插中了腦花,但是他根本不想伸手去拿。
「我不要。」李木子第一個拒絕,這種事她肯定不做。
「那就傑來,畢竟它想要的是你的身體。」五條悟也不想拿,就算有無下限也不想。
夏油傑: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怪怪的。
「可是我的咒靈這次都消耗完了。」夏油傑也不想下手,看起來好噁心,拿了會不想要手的程度。
「那你們兩個猜拳。」李木子出了個主意。
這三人根本沒有在意當事腦的意見,腦花在看到活著的夏油傑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被騙了,它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為什麼木子不一起?」
「對啊。」
李木子:顯著你倆關係好了是吧。
「八億。」剛剛的天逆鉾還沒有付錢呢。
「說好十億就十億,我不差這一點點的錢。」五條悟財大氣粗的說道,他要的是三人一起猜拳。
到處拉贊助的夏油傑:可惡的有錢人。
李木子:猜就猜。
對面的兩人就看到李木子開始掐訣念咒,夏油傑都以為李木子不願意要拿雷劈他倆了,但是李木子很快就結束了。
「來吧。」剛剛李木子可是請了幸運符。
一手掐訣,一手猜拳,一局定勝負。
李木子率先勝出!
果然任何事情的盡頭都是玄學。
輸了的兩人對視一眼:這不科白毛哎呦喂13
最後還是引發這次事件的當事人夏油傑獲得了這次機會,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腦花,臉上的表情生無可戀,那樣子就像是一會要把手剁了。
等到了李木子的公寓外面,李木子拿出一個裝滿液體的罐子,看向手拿腦花的夏油傑。
「這玩意兒不能拿到屋子裡,放到這裡吧。」李木子示意夏油傑放進來。
夏油傑!!!
「你剛剛為什麼不拿出來。」夏油傑都拿了一路了,這一路他忍著那噁心的手感。
「我忘記了。」李木子露出一個惡意的笑。
五條悟也背過身笑的身子都在抖。
夏油傑咬牙切齒的把腦花放了進去,然後衝進去開始洗手。
「哈哈哈哈~」五條悟在夏油傑進去之後才開始挨著李木子狂笑。
李木子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以為會像是以前一樣拿到高專,忘記了夏油傑現在的身份了,但是要進她的屋子,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事情看起來像是解決了,夏油傑最大的危機解除了,但是他也消耗了所有的庫存,不過夏油傑也不著急,他在知道那幾個天災之後就想要把它們全部收藏起來。
「傑,接下來你就要去尋找那幾個天災了吧。」他們的下一步是打算以身入局,既然腦花要用他的身體和那幾個咒靈在一起搞事。
那夏油傑自然可以冒充腦花加入進去。
李木子都有些佩服這兩個人,體內的冒險基因真的不要太多了。
這兩人還真的是,湊到一起更能搞事了。
惹不起,惹不起。
李木子惹不起這兩個人,但是她躲得起,第二天就在這兩人出門搞事之後,她也收拾東西離開了家,她要去旅遊,才不要摻和他們的事情呢。
不過三個小時李木子已經走在了熊本縣的一處街道上,聽說這裡有個神社。
這裡的風景還不錯,當然了主要是人少,沒有那兩個一心想要搞事情的中二青年。
李木子坐在一處點心屋外面,旁邊是這裡的特色豆沙包。
前面就是一條小河,對面是大山,看起來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呢。
「喵~」一隻肥嘟嘟的三花貓出現在了李木子的旁邊。
「咪咪?」李木子第一反應就是咪咪。
「喵~」肥貓看著李木子旁邊放著的豆沙包衝著她叫。
「你想吃?」李木子拿起碟子放在了肥貓面前。
肥貓確實想吃,但是不願意聽別人叫他肥貓,它轉過身屁股對著李木子,開始享用豆沙包。
李木子只是輕笑一下也沒有介意,她就那麼坐著看著這隻貓咪吃著豆沙包。
「貓咪老師。」一道聲音打破了寧靜。
李木子轉向聲音的方向,那是……妖怪?是吧,是吧!
李木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直接打向追著一個男生跑過來的妖身上。
前面跑著的人自然也看到了李木子的動作,還有後面突然消失的妖。
夏目本來打算跑開就好了,沒有想到和貓咪老師坐在一起的人這麼厲害,一下就消滅了跟著他的白毛哎呦喂14
「謝謝,您是除妖師?」夏目還是知道好歹的,他走過來對著李木子道謝。
「算是吧,我是華國的道士。」果然換一個地方一個身份呢。
「剛剛謝謝了。」這個男生看起來很瘦弱,但是說話很和善。
「不客氣。這是你的貓吧。」李木子剛剛也注意到了,這隻貓聽到聲音打算跑過去,但是看到妖怪被消滅之後,又轉回來吃豆沙包了。
「是的,貓咪老師,你怎麼又在吃,怎麼可以和別人要吃的。」夏目看向忙著吃東西的斑,豆沙包肯定是貓咪老師找這位小姐要的。
「沒關係,是我要給他的。」李木子感覺這一人一貓相處的怪有意思的。
夏目跑了一路已經很累了,看到貓咪老師還在吃東西,他也坐到了一邊。
「您是來旅行的嗎?」夏目有些好奇,這裡是很偏僻的鄉下,基本沒有什麼外人來,更加不要說外國人了。
「是的,你的體質很特殊。」靈力十足,但是沒有修煉過。
「是。」夏目面對剛剛幫助他的李木子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他把自己吸引妖怪的體質說了一下。
「這樣啊。」李木子嘴裡沒有什麼情緒的感嘆了一聲,但是心裡已經開始想這是哪裡了。
「我叫夏目貴志,今天謝謝您了。」夏目看到貓咪老師已經吃完了,打算抱著它回家了。
「李木子,不客氣。」李木子也知道眼前這個溫和的少年是誰了,難怪有妖怪出現,這裡可以說是妖怪窩。
「再見。」
兩人告別之後,李木子也不去什麼神社了,她要離開這裡,妖怪啊,妖怪。
長得醜兮兮的妖怪。
「夏目君。」李木子最後還是追了上去,她這也算是難得的心軟。
「木子小姐。」夏目聽到聲音回頭就看到了剛剛見到的小姐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這個送給你。」李木子拿出一道符,可以保證那些妖怪無法傷害到他。
「這是?」夏目看不懂這是什麼。
「可以讓那些妖怪傷害不到你。」李木子看到夏目接過去才放下心來。
嘛~日行一善!
「再見。」李木子這次沒有猶豫直接離開了。
「再見」夏目能感受到這位陌生的小姐身上散發的善意,他把東西放好。
「夏目,這個上面的靈力很足哦,那位小姐很厲害。」斑在只剩下兩人的時候開口說道。
「是嗎?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呢。」可以遇到許多的好心人。
「哼,我也會保護好你的。」
「知道了,貓咪老師。」
一人一貓到家之後,塔子阿姨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正等著夏目回家呢。
李木子離開熊本之後就向著東京的方向去了,不過她不打算直接回去,還要慢慢的來,那兩個人應該還沒有忙完。
李木子來到了一個新的城市,一出站就見到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動物園發生事故了?為什麼老虎跑到了街道上。
李木子,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看見這樣的事,自然要上去幫白毛哎呦喂15
為了防止老虎咬人,首先她要準備一個籠子,然後抓住老虎放進去。
李木子手上動作翻飛,木系術法不斷,一個編織籠出現在了她的手裡,然後一道靈力禁錮住了老虎的四肢,很快被李木子塞到了籠子裡。
中島敦剛剛完成了一個任務,正打算解除獸化,就突然被抓了起來,還被放在了籠子裡。
中島敦???救命啊!!!
李木子正想要上前查看自己抓到的獵物,五條悟的視頻就打來了。
「木子醬,你這是去哪裡了,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吧。」五條悟忙完以後才知道李木子離家的消息。
「我出來玩下。悟,你看我在路上撿到了什麼。」李木子現在很興奮,這麼大的老虎啊。
李木子把視頻調整了一下,對準了籠子裡面的白老虎。
「哇~你去動物園了?」五條悟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老虎。
「不是哦,我剛剛下車在車站外面的馬路上撿到的。」李木子解釋道。
「你現在在哪裡?」五條悟也有些好奇了,到底是哪裡可以撿到老虎啊。
「橫濱。」李木子沒有隱瞞,這裡離東京很近了。
五條悟……
「怎麼了?」李木子察覺到了五條悟的沉默。
「木子,你就沒有懷疑過這個老虎有什麼特別之處。」橫濱是唯一一個不允許咒術師進入的地方,那裡有單獨的一套管理方法,就算是產生了咒靈,他們也會自己解決。
就像他們了解咒術師一樣,五條悟自然也了解過橫濱的能力者。
「特別大」李木子觀察了下,確實挺大的,還挺乖的,都沒有對著她呲牙。
「喲,喲,看看是誰被人抓住了。」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走了出來。
李木子看著這個喪喪的青年,感覺很不好,太悲觀了。
「你是老虎的主人?」李木子不認識這人是誰。
「主人?不是哦,我們是同事。」太宰治雖然狗,但是還是會照顧下同事的心情。
「所以這是人?」李木子也不傻。
「木子醬,資料發給你了。」五條悟說完,就有橫濱的能力者資料發到了李木子的手機上。
「ok,晚點聊。」李木子要先解決這個烏龍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人,還以為是動物園跑出來的動物呢。」她都已經想好要帶回東京,實在不行養在高專也行呀。
那邊的太宰治已經觸摸過關著中島敦的籠子了,但是他失敗了,籠子並沒有因為他的能力而消失。
太宰治這下子來了興趣。
「美麗的小姐,要不要和我殉情?」太宰治的能力讓他死不了,但是他最想做的就是自殺。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一上來就求愛的嗎,對於李木子來說殉情,不就是想要同生共死,霓虹人求愛這麼特別的嗎。
太宰治……
「你很幽默。」太宰治沒有想到對面的人是這麼理解的。
「沒有你變態。」李木子臉上帶著假笑,手上做了一個手勢,關著中島敦的籠子消失了。
「你是咒術師?」太宰治看著李木子的動作懷疑的問道。
「不是哦,我是華國人。」她才不是什麼本地的咒術師白毛哎呦喂16
中島敦剛剛用虎爪做出高難度的動作發了求救簡訊,太宰治這才來撈人。
中島敦被放出來以後趕緊變成了人形,下一瞬就躲到了太宰治的後面,可見剛剛那一下確實嚇到他了,他差一點就要跟著李木子離開橫濱了。
「抱歉,剛剛是我失禮了。」李木子趕緊對著小腦斧道歉。
「沒關係,是我不應該那樣出現在馬路上。」這位一看就是外國友人,中島敦也不能把責任怪到人家身上。
李木子:倒也不用這樣。
「美麗的小姐,真的不考慮和我殉情嗎?」太宰治不死心,他真的對李木子的能力很好奇。
「如果你只是想自己死我可以成全你。」李木子一本正經的看著太宰治。
這可找對人了,想死就要來求華國人,不管是男女老少肯定會滿足你的要求。
太宰治:有殺氣。
「木子醬,悟醬來接你咯。」半空中出現了一個白毛。
李木子:這人還真是粘人啊。
「行吧,走吧。」李木子也不反抗了,人都來了就坐個順風車吧。
「拜拜啦,這位小哥,想死記得來找我啊。還有小老虎拜拜你如果想換工作也可以來找我。」李木子剛說完,五條悟已經抱著人消失了。
不快點不行啊,他沒有申請就直接來到了橫濱,再不走,回去又要被嘮叨了。
「所以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家的人越來越多了嗎?」李木子一進自己家門,看到的就是三個男女坐在她家的沙發上。
這些人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您好。」有禮貌的七海先生率先站起來問好。
李木子:好久不見前夫哥。
李木子對著新加入的兩人點點頭,然後看向釘子戶。
「你這是已經忙完了。」夏油傑那樣子一看就是有收穫。
「算是吧,一半。」夏油傑拔除了兩個咒靈,跑了兩個,火山頭和真人跑了。
李木子:回來早了,實在不行回國吧。
「那你還不去幹活?」還賴在這裡幹什麼。
剛剛回來的夏油傑:真是一點都不友好呢。
夏油傑已經被家入硝子嘲諷了一頓了,還有七海建人也是一樣,對於他這麼多年的行為進行了大肆的嘲諷。
「果然還是悟最貼心吧,傑。」五條悟可沒有怎麼嘲諷夏油傑,只是對著他的臉使勁笑了好幾次。
夏油傑:交友不慎啊。
「哈哈哈,中二病延續了十多年,怕是只有你了。」李木子給出了最後一擊。
朋友圍在身邊,有了商量的人,其實解決起來更加的快了,雖然腦花抓到了,但是他的同夥還是要趕緊消滅的,不過抓到腦花就解決了很大的後顧之憂,死滅回遊不會出現了。
李木子坐在那聽著他們討論,但是手裡的動作沒有停,不過一會一隻尋人蝶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然後是兩隻,三隻,許多隻。
大家也看到了她手裡的東西,「我想快點解決這些。」
李木子說完那些蝴蝶就離開了房子,向四面飛去,目標自然是真人和漏白毛哎呦喂17
「找東西的一點小法術,應該很快就會有那兩個咒靈的消息。」李木子對著眾人解釋了一下。
「太好了,那等下有消息,就還是傑去處理好了。」五條悟懶懶的靠在沙發上。
「為什麼是我?」夏油傑有些不情願,他才剛剛回來。
「難道你不想要這兩個咒靈?」如果不想要,那他也可以直接拔除就好了。
「要。」夏油傑嘆了一口氣,果然太窮了就是不好。
李木子拿出些酒,這些都是她在各地買回來的,正好大家可以先放鬆下,除了五條悟。
「木子小姐,你來這裡是為了旅行嗎?」硝子還是很好奇李木子一個外國人怎麼和這兩個人認識的。
「是的。」消滅比壑忍都是順帶的。
「這樣啊,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幫了這個混蛋。」家入硝子看了眼夏油傑。
「硝子,怎麼可以叫人家混蛋。」夏油傑抗議道。
「囉嗦,閉嘴。」硝子有些暴躁。
「你們關係真好啊。」李木子還是很羨慕這樣的關係的。
「悟和木子的關係也很好啊。」五條悟把頭放在了李木子的肩膀上。
「閉嘴。」李木子表示拒絕。
很快就有一兩隻蝴蝶回來落在了李木子的手上。看來這兩個咒靈並沒有走遠。
「富士山。還有一個在一個叫吉野順平的男孩家裡。」分開的,那就要進行下分組了。
「我先去富士山。」夏油傑打算先去解決了那個火山頭。
「我就去吉野順平家裡吧。」七海建人提出他去會會這個真人,既然是在別人家裡說明那家人現在有危險。
但是同樣的七海如果去的話,他也會遇到危險。
「我和你一起去吧。」李木子不想看到七海建人死,那就只能跟著一起去了。
至於五條悟,一出手咒靈就沒有了,所以只能當成個緊急預案。
硝子依舊不能出來太久,很快就要返回高專了,剩下的四人分成了兩組,夏油傑一人,剩下的三人一組。
夏油傑:造孽啊。
到了吉野順平這裡敲門的自然是李木子,看不出咒術,更能讓人放鬆警惕,還有就是女士看起來沒有什麼危險。
「晚上好,吉野太太,打擾了。」李木子演起來像模像樣的。
裡面的吉野太太看到是個女生,也就打開門出來詢問李木子有什麼事。
李木子編造了一個鄰居的身份,然後就是一個剛剛搬來的獨居女性想要請鄰居幫忙看下東西。
「當然沒有問題,我讓順平來幫忙。」吉野太太說完就開口喊樓上的吉野順平。
並且等到吉野順平下來之後,她也熱心的跟著要一起過去。
李木子要的就是他們兩個一起離開家,遠離真人就好。
走出來之後,兩人就陷入了幻覺。
而七海已經不請自入的走進了吉野家,樓上的真人自然感覺到了七海建人的存在,但是可能是陌生的不出名咒術師,他沒有放在心裡,而且他也想要發洩下心中的鬱氣。
正好七海建人送上門來白毛哎呦喂18
「啊啦啦,小玩具出現了。」真人帶著滿臉的惡意出現在了七海建人的面前。
七海建人沒有說話,說話只會浪費時間,加班已經很讓他煩躁了。
真人也知道這裡沒有辦法戰鬥,他直接離開了吉野家,而七海緊緊的跟在後面。
「這孩子應該是被改造過了吧。」雖然李木子沒有什麼看破術式的能力,但是還是可以看出吉野順平應該有了咒力。
「是的,看來今年的學生又要增加一個了。」一年級生可以突破六個,多麼感人的數字。
兩人都不著急,等到一人一咒靈離開,李木子動手修改了兩人的記憶,讓他們忘記真人的存在,至於招生需要等到事情結束。
真人還是有點東西的,七海建人面對他的時候需要全神貫注,而真人也知道自己小看了這個一級咒術師。
等到這邊兩人慢慢悠悠的趕過去的時候,七海和真人已經打的有來有回了。
他們不著急過去主要也是要等夏油傑趕到,五條悟一出現真人肯定要跑,那就白費了,所以五條悟還是在後面看著,李木子則去幫幫忙,可別真的讓七海死在這裡。
真人看到李木子的時候有些興奮,以為這只是個普通人,正好可以改造下擾亂下對面咒術師。
「不要跑哦,要抓到你了。」真人伸著手就想要觸碰李木子。
但是他碰到的是李木子包裹著藍色炁的手。
「givemefive」李木子就那麼迎了上去,她也想看看誰更厲害些。
「無為轉換」真人興奮的喊出聲,但是對面的李木子一點變化都沒有,而且他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怎麼了,失敗了嗎?」李木子對著他露出同款的笑。
真人也察覺到這個女人不是看起來那麼無害,他想要離開,但是藍色的氣一直包裹著他,他根本動不了。
「跑啊,怎麼不交換位置啊。」李木子有些幸災樂禍。
真人正打算開啟不太成熟的領域來反抗,李木子這邊突然就撒手了,但是身後出現了更大的吸力。
夏油傑終於趕來了,既然主角到了,李木子自然就退後了。
真人不管怎麼掙扎最後還是變成了一個球,而夏油傑的自由也就到這一刻為止了。
夏油傑要戴罪立功了,他雖然是被欺騙,但是人是他殺的,雖然不會判他死刑,這還是因為五條悟的擔保,最後夏油傑變成了沒有工資的工具人。
不止要為五條悟代課,還要去做那些沒有錢的任務,還不能隨意吸收咒靈。
夏油傑:錯付了啊。
而代課就是他唯一的掙錢機會,五條悟付錢,他負責上課,畢竟他還有兩個女兒要養。
重新活過來的夏油傑再次變成了雙胞胎的收養人。
但是女兒大了要用錢的地方就多了,夏油傑現在就是個無情的掙錢機器,而五條悟成了最閒的人,咒術界有了很大的變動,至於是怎麼變化的,自然是五條悟的暴力,還有五條家的聽話,他們可是抓住了加茂家的錯處。
至於禪院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也搶佔了一些好處。
夏油傑也算是做過領導的人,除了給學生上正常的咒術課,還順便把李木子提供的思想品德加了進白毛哎呦喂19
看起來事情進入了正軌,五條悟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是和李木子在一起的,但是李木子可從來沒有考慮過要和五條悟結婚。
五條家,一個封建集合點,嫁進去那可真是覺得自己活的太快樂了。
不敢想不敢想。
不過李木子也遇到了一個問題,她這個身體是一定要在這個時間懷孕嗎?
當然了原劇情這個身體懷孕之後迎來的就是死期,現在嗎,可能是肚子裡孩子爸爸的死期吧。
畢竟這個世界的設定貌似是不能出現兩個六眼。
「悟,我要回華國了。」這個世界不行,那她換個世界就好了。
五條悟???
「不是,木子你打算拋棄我?」五條悟都懵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算是吧,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點距離。」最好是異國戀。
「為什麼?」五條悟不明白。
「我懷孕了。」李木子也不是要演什麼帶球跑。
五條悟!!!
「我也想要一個白毛六眼小孩,所以我要回國。」李木子說完就打算去收拾東西了。
五條悟:這裡面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為什麼,難道懷孕了不應該是結婚嗎?」五條悟都有點傻眼,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這裡不是不能出現兩個六眼嗎?現在有你了那我肚子裡的豈不是沒有可能是六眼,只要我離開這裡說不定他就有可能是呢。」
邏輯太強,五條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反駁。
「不是,那只是說六眼難得而已。」五條悟雖然也聽說過,但那只是證明難得罷了。
但是李木子不信啊,那誰能保證呢。
不過兩個小時,李木子已經提著行李在門口和五條悟告別了。
五條悟……
「木子醬,不要啊,你真的要拋棄我,可不可以帶走悟醬。」五條悟拉住行李箱。
「不行,等我生了會告訴你的。」五條悟怎麼可能離得開這裡。
李木子就這麼無情的甩掉了身後的白毛,出門打車就去了機場。
幾個小時以後,李木子已經回到了華國自己的家裡,而五條悟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發展。
「你是說木子懷孕了,但是她回國了?」夏油傑雖然是在問,但是臉上已經露出看好戲的表情了。
「是,傑,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這麼可靠的人不能給她安全感嗎?」五條悟想不明白,他這是被借種了嗎?
「她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夏油傑是普通家庭出身,不太了解他們御三家的術士是怎麼個出現法。
五條悟……
李木子回來見到的第一個人是這具身體的閨蜜沈曼。
「你是說你懷孕了?」沈曼平時的工作比較忙,李木子又經常出去旅行,所以長時間不聯繫也是很正常的,但是李木子每次回來都會找沈曼。
「對啊。」
「那個男人呢?叫什麼?」沈曼怕自己的朋友被人給騙了。
「那個人是個外國人,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馬上要擁有新的家人了。」可能還是個顏值超級高的寶貝。
「好吧。」沈曼也沒有那麼死板,看這個樣子閨蜜並沒有吃白毛哎呦喂20(完)
專心養胎的李木子,很少發信息給五條悟,畢竟有輻射不是。
五條悟的懷疑逐漸成真,他可能真的被借種了。
李木子:把可能去掉。
呂慈作為李木子唯一的長輩,在李木子生孩子的時候也出現在了產房外面等著。
這可是他哥哥血脈的延續。
只是這個白毛藍眼的孩子真的是他哥哥血脈的延續嗎?
「二外公,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李木子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是六眼的小姑娘。
「漂亮。」漂亮是漂亮,但是這是不是有點偏離的太遠了。
「這孩子的爸爸不會姓五條吧。」華國和霓虹雖然不是一個體系,但還是有了解的。
「嘿嘿~」李木子沒有否認。
呂慈:不知道是該高興孩子的天賦,還是該生氣她的另一半血脈。
呂慈儘量柔和了表情想要逗一下孩子,但是那孩子就和小時候的五條悟差不多,不苟言笑。
李木子等到呂慈離開之後也鬆了口氣,雖然呂慈沒有生氣,但是他看起來還是很讓人害怕的。
李木子給小寶寶拍了張醒著的照片,自然是要發給孩子基因提供者。
「可愛吧。圖片.jpg」
有些無聊頹唐的五條悟總算收到了李木子的消息,他也想去華國,但是籤證根本辦不下來,華國給出的理由是危險人物不能入境。
「傑,快看老子真的當爹了。」五條悟看到照片也被可愛到了。
夏油傑兩個孩子的養父,苦命的廉價打工人,看了下懟到眼前的手機,上面的小孩子白毛藍眼,看起來確實是五條悟的血脈。
「是挺可愛的。」
「哈哈,可是為什麼那邊不讓我入境啊。」他真的不是什麼危險人物,他只是一個想要去看老婆孩子的男人罷了。
「你對自己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你還不夠危險嗎?」夏油傑已經不想說最近這個人毀壞了幾處建築了。
為什麼沒有夏油傑,孩子長大要花錢,掙不來多少錢的夏油傑已經學會了精打細算。
「可是,老子想去親眼看看老婆孩子。」五條悟還是想去華國。
「那你繼續申請唄,或者讓木子願意為你擔保或者和你結婚。」
除了第一條,後面的兩件事,五條悟根本想都不敢想,李木子以前就說過絕對不會和他結婚。
自己不行,只能讓五條家去辦了。
五條家長老在接到自家家主的消息的時候都跟著傻眼了,什麼叫要去華國看自己的孩子,讓他們幫忙辦籤證。
「家主有孩子了?還是華國人生的?」他們很想了解下具體情況,但是五條悟這人根本不會給他們解釋。
籤證還是要辦的,五條家出手,又交了保證金,甚至找到了華國這邊的哪都通做擔保人,五條悟才拿到了籤證。
沈曼來看自己乾女兒的時候在樓下見到了一個百分之百是乾女兒爸爸的白毛。
頭髮,眼睛都太像了。
「你好,你是來找木子的嗎?」沈曼先是詢問了李木子要不要帶上去,得到肯定的答覆,才上前來詢問的。
「是的。」五條悟從這個陌生女人身上提取到了李木子的信息。
「那跟我來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了屋內,李木子有大筆遺產住的自然也是一處別墅。
「木子醬,好久不見。」五條悟在沈曼面前看起來還挺正常,但是見到了李木子就原形畢露了。
「悟,你看是不是很神奇,離開了霓虹真的生下了六眼。」李木子趕緊把懷裡的小寶貝遞給他看。
五條悟:所以到底為什麼那麼確定在霓虹生不出六眼。
李木子:別問,問就是漫畫裡面沒有畫。
這邊五條悟在稀罕自家面無表情的女兒,那邊李木子和沈曼也在閒聊。
五條悟一直待到最長的籤證時限才離開華國,霓虹的夏油傑都要忙死了,但是他也痛並快樂著,分配給五條悟的任務全部轉給了他,當然錢自然也是他的。
回去之後的五條悟第一件事就是再次申請華國籤證,要不是在那邊不給續籤,他肯定不回來。
哪都通:已經很忙了,實在不想專門安排人來看著危險分子。
李木子倒是無所謂,五條悟來了孩子就交給他,不來她就親自教導,把她會的全部都教給她,六眼就是好,學東西真的超級快。
唯一不好的就是,小小年紀就像個不良少女,帶上了小墨鏡。
李木子:她女兒的盛世美顏就這麼被封印了。
遺憾啊!
【好個大膽的狂徒1(範閒)慶餘年
【想了好久設定到了慶餘年,瓜6依舊是惡毒、自我的人】
齊文鴛坐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讓沒有防備的她向前撲去,還好旁邊的石天(女)扶住了她。
「怎麼了?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齊文鴛有點生氣,她差點就摔到前面去了,受傷的可能就是她花容月貌的臉蛋了。
「回小姐,前面的馬車似乎遇到了刺殺。」外面跟著的都是齊府的侍衛,這些都是齊老爺專門找來的高手,就是怕這個愛往外面跑,還長相漂亮的女兒遇見什麼危險。
齊文鴛的爹是當朝三品左都御史,而他爹只有這麼一個嫡女,千嬌百寵的長大。也養成了齊文鴛目中無人,自視甚高且心狠手辣的性子,但是她的長相卻是珠圓玉潤,貌若天仙,惹人憐愛。
「死了沒有?」齊文鴛才不管是誰遇到了刺殺,她只擔心今日不能進城,那她豈不是要住在野外了。
「似乎沒有死。」馬車裡的人還是很厲害的,不過好像受傷了。
「那就讓他們趕緊讓開,擋路。」齊文鴛坐好防止再次受傷。
「是,小姐。」侍衛馬上上前去詢問。
「諸位你們這邊完事沒有,完事讓一讓,我們還要趕路。」跟著文鴛的侍衛能是什麼好人,同情心?他們沒有那玩意兒。
正在查看受傷紅甲騎士的範閒,這是什麼人這麼囂張。
「怎麼這麼慢啊。」已經等不下去的文鴛在石天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她倒要看看什麼人這麼沒有眼色。
範閒正打算和人說讓他們稍微等下,沒有想到一轉臉就見到了從馬車上下來的文鴛。
範閒:珠圓玉潤,美貌非常。
「趕緊讓開,不知道擋路了嗎?」文鴛神情不耐。
範閒:過分美麗,卻實在囂張。
「這位小姐,實在抱歉,可否稍等一下,在下馬上安排人讓路。」範閒面對這麼漂亮的姑娘,態度自然好了很多。
「哼,知道抱歉,還擋路,要是耽誤了我進城的時間你負責嗎?」文鴛不知道什麼是收斂。
範閒看著傲嬌的文鴛,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感覺是一隻傲嬌的貓咪在向他伸爪子。
「抱歉抱歉,馬上。」範閒趕緊讓他們整理到路邊,只是他在這群人裡面發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不過這人可以稍後再說,現在主要的是面前的姑娘。
「好了,姑娘,我這邊讓開了。不知道姑娘是要去哪裡?」面對美貌的姑娘,是個人就想要多聊幾句。
「我去哪裡難不成你還想要跟著啊?別想了,我可是要……」
「小姐。」石天趕緊打斷了文鴛的話,小姐貌似這一次腦子不太夠用啊。
「哼,就不告訴你。」文鴛也想起不確定的事情不能往外面說。
範閒:可愛~
「我只是想看看咱們是不是同路,若是同路,也有個照應,我叫範閒,去往京都。」範閒趕緊先說明自己的情況。
「京都啊,那倒是同路。」文鴛確實是要回去京都的,她爹來信了,說什麼皇帝要選秀,似乎有意讓她進宮。
文鴛可是知道那皇帝都已經那麼大年紀了,居然還敢肖想她這樣花容月貌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可真是不要臉。
但是聖意難好個大膽的狂徒2
「那正好,在下的護衛也多些,咱們相互有個照應。」範閒立刻順竿子向上爬。
文鴛有點猶豫,她現在雖然沒有明確說要進宮,但是也差不多了,那她還可以和外男接觸嗎?
雖然她不是很想去伺候一個老登,但是皇帝如果下旨她也違抗不了,何況爹爹如此疼愛她,她也不想抗旨然後搭上爹爹的命。
「姑娘你剛剛也看到了,路上很不太平,在下護衛多,可以保護姑娘。」範閒看出文鴛的猶豫,他趕緊繼續加碼。
「好吧。」文鴛自然是知道剛剛的刺殺,那如果她遇見了豈不是很危險,雖然她不想嫁,但是她也不想死啊。
「在下的馬車正好壞了,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下姑娘的馬車,正好咱們也算是禮尚往來了。」範閒得寸進尺道。
「你的馬車壞了?」文鴛有點不相信。
「對。」範閒話音剛落,那邊的馬車就解體了。
範閒剛剛射出了一個小石頭,務必保證馬車現在就壞。
文鴛……
「行吧。那你上車吧。」既然要借用他們的護衛,那就只能讓出一點點地方給他了。
範閒:yes,計劃通。
範閒沒有穿越之前雖然身體不行,一直在醫院裡待著,但是他也是看過各種電視劇,小說的人。
自己沒有實踐過,但是可以根據小說或者電視劇裡面的套路來追求人啊。
至於剛剛那個眼熟的滕某人,不著急,反正都在一個隊伍裡,什麼時候去詢問都可以,現在最主要的是詢問下眼前這個姑娘的情況。
「還沒有請教姑娘的大名。」車隊再次行進,馬車裡面變成了範閒對面坐著文鴛和石天。
「我叫齊文鴛,爹爹是左都御史。」齊文鴛傲嬌的看了眼對面的範閒。
雖然她爹這個官不大吧,但是御史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是對上敢直諫皇帝,對下監督朝臣的存在。
「哦~」範閒回答的像是他知道這人是誰一樣,但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人。
「那齊小姐,這是在外遊玩後歸家?」範閒也不能一上來就詢問人家有沒有婚配,但是還可以自由出來行走的姑娘一般是沒有訂親的。
「對啊。」說到這裡文鴛可就來精神了。
她可是去了好多個地方,見識了好多風景的。
「我跟你講…….巴拉巴拉……..」文鴛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說自己去了哪裡,看到了什麼風景,哪裡的東西最漂亮。
範閒就那麼聽著,眼含笑意的看著一個顯擺戰果的貓咪。
「你是哪個府上的呀?你叫什麼?」文鴛說了半天都口渴了。
範閒有眼色的從石天手裡接過杯子,多此一舉的遞給了文鴛。
「我是戶部侍郎範建的兒子,在下範閒。」範閒有意隱藏了私生子這一點,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是很想從文鴛眼裡看見輕視。
「昂。」文鴛根本不認識。
「那你是為什麼出京的呀?」文鴛就算不認識範建,但也知道戶部侍郎肯定是居住在京都的。
「我一直在老家生活,這是第一次回京。」範閒這裡倒是沒有隱好個大膽的狂徒3
「這樣啊~」文鴛不知道腦補了一些什麼東西,看著範閒的眼神都充滿了憐憫。
不在京城肯定是因為家裡有了後母,被趕回老家生活了。
「那你爹爹是不是後娶了妻子。」文鴛好奇的詢問。
「是有一個姨娘。」範閒也不知道為什麼文鴛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文鴛:果然如此。
「那你太可憐了。」文鴛不走心的感嘆道。
「不過生活就是如此,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你肯定和後面的那些弟妹關係不好吧,我也是如此,我和家裡那些庶出的妹妹根本聊不到一起。」文鴛像是找到了同類,想要尋求個認同。
範閒:私生子的身份好像還不如庶出。
「哈~應該是吧。」範閒更不敢說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了。
「是吧是吧。」文鴛喝著茶水,開始說起自家那些嫉妒她的庶出妹妹。
範閒越聽心裡越虛。
「不過我爹爹最疼的就是我。」文鴛說到這裡露出一個自得的笑容。
她就是她爹的掌上明珠。
「嗯,確實可人疼。」範閒跟著說道。
文鴛疑惑的看向範閒,剛剛她沒有聽錯吧。
「我是說你確實值得你爹爹的疼愛。」範閒趕緊找補,可別讓人誤會他是什麼登徒子才好。
範閒有意拉近關係,投其所好,兩人聊的越來越投機了。甚至一度讓文鴛想要自曝老鄉。
雖然她來到這裡的時候是胎穿,那也算是穿越啊。
不是文鴛吹,眼前範閒肯定是穿越而來的,說的那些話有好多都是現代網絡上的梗。
「範閒,你身邊怎麼跟了這麼多人啊?」文鴛還是有點好奇的,一個戶部侍郎的兒子應該不至於身邊有這麼多護衛吧。
如果這是範建準備的,她回去可就要鬧了,她爹爹輸了啊,完全沒有別人的爹心疼孩子。
「是家中安排。」範閒剛說完,對面的文鴛嘴巴就嘟了起來,臉也鼓起來了,一看就是生氣了。
「文鴛,你這是怎麼了?」他說什麼了,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沒事。」文鴛嘴上說著沒事,但是手裡已經開始撕扯手帕了。
範閒:這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石天:為老爺默哀。
「這都是你爹給你準備的?」文鴛不死心還是想問問。
「不是。」範閒還有什麼不明白,這丫頭這是覺得她爹爹輸了呀。
「我就知道,你看到外面的侍衛了嗎?那都是我爹專門給我準備的。」文鴛傲嬌的說道,她就是要贏,她爹也一樣,怎麼能輸給別人的爹。
齊大人:我謝謝你啊,好閨女。
範閒看著文鴛感覺有點好笑,還是個孩子性子,不過這樣的性子更加的惹人喜歡,讓人不自覺的想要疼愛她。
兩人就這麼一路作伴回到了京都,到了城門口的時候,文鴛和範閒才分開,還是範閒想起沒有詢問滕某人為什麼來京城。
「那等我有時間再去找你。」文鴛這一路和範閒聊的挺開心的,範閒一路哄著她,讓她慢慢的習慣了這個人,甚至還有點心好個大膽的狂徒4
範閒這邊才抓著滕某人問為什麼來京城,那邊的文鴛已經回府了,家裡的齊大人齊夫人終於盼回了寶貝女兒,趕緊圍著文鴛噓寒問暖,關心這一路的情況。
「你是說你和範建的公子一起回京的?」文鴛不知道誰是範建,齊敏知道啊。
「是啊。」文鴛說起範閒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齊敏:完蛋了,他女兒這樣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齊敏也在懊惱,平時可能是他太過於囂張,懟的皇帝下不了臺,記仇的皇帝居然想讓他把女兒送進宮去。
「爹爹,這個範建是誰啊?」文鴛想要了解下範閒的家庭情況。
齊敏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這個範閒應該不是範建的嫡子,甚至還可能是別人的兒子。
齊大人一直致力於找出別人的問題,然後沒事就寫御狀,現在大家對他是又恨又怕。
「爹,你不會真的要我進宮吧?我不想找個老男人的,我要嫁個有權有勢的,那些皇子就不錯。」文鴛想說的其實是太子,如果嫁給太子,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做皇后了。
「鴛兒,不可胡說。」齊敏也奇怪他這麼一個聰明人怎麼就生出來一個腦子不怎麼樣,但是覺得自己很聰明的笨蛋女兒呢。
「哼,爹你兇我。」文鴛不幹了,她才剛剛回來,她爹就兇她。
齊大人……
「好了,爹會想辦法的。」齊大人打算好好查查,他要想個萬全之策,皇帝已經老了配不上他貌美如花的女兒。
「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文鴛嘴巴甜,會撒嬌,不然齊大人也不能對她這麼寬容。
心滿意足的文鴛回自己的院子去了,她既然回來了那就要給她的小夥伴下帖子了。
「去把這個送到夏府給夏小姐。」文鴛打算邀請她的小姐妹去踏青。
「是,小姐。」石天轉身就安排人去辦了。
文鴛在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夏冬春的時候她還以為這裡是什麼甄嬛傳衍生世界呢。
不過她沒有再看見其他的熟人,但是小小古代世界她完全可以拿捏。
只是慢慢長大之後她就發現這裡還是個高武的古代世界,還好她身邊有石天,然後她自己也開始修煉,只是身邊的人除了石天沒有人知道。
第二日文鴛坐著馬車來到了郊外,剛剛下車就有一個咋咋唬唬的聲音傳來了。
「鴛鴛~」
「旻旻~」文鴛一抬頭就看到了向她跑過來的夏冬春。
「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都好久沒有見你了。」夏冬春就是文鴛的小姐妹,當時文鴛見到夏冬春之後覺得好歹是個知道的人,那就接近下。
沒有想到夏冬春還是個顏控,見到文鴛之後就一直跟著她,說是覺得她漂亮,喜歡她。
兩個腦子不太好的人就湊在一起成為了閨蜜。
「我這不是回來了,我昨日剛回來就給你下帖子了。」文鴛也有些激動,畢竟認識這麼多年了,還是個聊的來的小姐妹。
「我就知道你是想我的。」夏冬春傲嬌的抬頭,表示原諒文鴛了。
「那當然,我還給你帶了禮物。」文鴛讓人把禮物拿了上好個大膽的狂徒5
兩個沒腦子又嘰嘰喳喳的人,自然有她們的樂趣,兩人天南海北的聊著,聊這段時間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
「鴛鴛,過段時間說要選秀,你要去參加嗎?」夏冬春想以後也和小姐妹在一起。
「我才不要,他都那麼老了。」說起這個文鴛就有點不高興。
「是吧,我也不想去,但是聽說這次要讓適齡的都參加。」夏冬春的父親在內管府任職,自然知道些內部的消息。
「啊~真的是,都那麼大年紀了還想著睡小姑娘。」文鴛都有些看不起那個老登了。
「就是,也不怕……人……」夏冬春的侍女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被強行閉麥的夏冬春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左右看看,周圍又沒有別人,她拉下捂著自己嘴巴的手。
「又沒有別人。」夏冬春斜了自己侍女一眼。
侍女:心累。
「就是,又沒有什麼別人。」文鴛也跟著說道。
「咳!」石天也跟著咳嗽了一聲。
文鴛跟著閉麥了。
傀儡石天第一次感覺到了心累,一個就很難搞了,現在兩個沒有腦子的湊在一起,什麼都敢說。
「好了,好了,不說了。」文鴛撇撇著。
「對了我在南邊帶回來一些布料,你肯定會喜歡的,你明日記得來我府上。」文鴛轉移話題很快,兩人很快就談起了布料首飾。
「真噠?我也收藏了好多首飾,有好幾個都適合你,明天我帶給你。」
夏冬春的婢女和石天都鬆了一口氣。
兩人聊了幾個時辰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回家,明明都已經約好了明日再見的,還搞的生離死別一樣。
第二日夏冬春早早的來到了齊府,夏夫人看到自己女兒這麼早起來都不得不感慨一句,還得是齊文鴛啊,以前不管是誰都不可能讓夏冬春早起。
早早起來的夏冬春帶著首飾盒子就向著齊府去了,她要去和文鴛一起用個早餐。
「哎喲。」心情頗好的夏冬春,樂極生悲,她的馬車和一個騎馬趕路的人差點撞到一起。
而夏冬春被嚇了一跳,她先是看了下懷裡的東西沒有壞,然後就掀開帘子,開始罵人。
「你怎麼騎馬的,不知道看路啊,撞到我怎麼辦,撞壞我的首飾怎麼辦?」夏冬春那張張揚明媚的臉上帶著怒氣。
那邊騎馬趕路的大皇子,本來還打算讓人去問問有沒有事,需不需要賠償,沒有想到就先被人罵了一頓。
這大皇子能忍嗎?他轉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大皇子:倒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大皇子的侍從本來都打算上前理論了,居然敢指責他們大皇子,這必須得教訓下。
但是還不等他開口,大皇子就自己騎馬上前了。
侍從……
「不好意思啊,這位小姐,是我沒有看路,不知道小姐是誰家的,等我忙完了也好去府上賠禮道歉。」李承儒這張帥氣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他彬彬有禮的道歉,讓夏冬春也沒有辦法再惡言相向好個大膽的狂徒6
「算了,也沒有碰壞,就不需要道歉了。」夏冬春還著急去找文鴛,就想著讓人趕緊讓開。
但是李承儒並沒有讓開,「那怎麼能行,我做錯了就一定要道歉。」
「都說了不用了,哼,真討厭。」夏冬春急了,一會兒去晚了不能陪文鴛一起吃飯了。
她說完放下帘子就催促人趕緊走。
李承儒也沒有再攔著,就在後面看著,然後看向旁邊的侍從「去查,是誰家的小姐。」
真可愛呢。
「鴛鴛~」文鴛剛剛洗漱完就聽到了夏冬春的聲音,她已經習慣了,這幾年只要她回來夏冬春就會和她一起用早膳。
「快看,我給你準備的首飾。」夏冬春已經把剛剛的事情都忘記了。
「是嗎?快點我今天就要戴。」文鴛也不管自己身上還穿著寢衣,直接開始拉著夏冬春試戴那些首飾。
等到兩人終於要用早膳的時候,後面的梳妝檯已經亂成一團了,旁邊的榻上還放著許多的布料。
夏冬春就這麼在齊府待了一天。
而李承儒已經拿到了夏冬春的詳細信息,夏威的女兒夏冬春。
「名字也好可愛,旻兒~」
大皇子已經忘記這次回來的目的了,什麼聯姻,他這次回來難道不是為了和旻兒相遇的嗎?
再說了父皇除了他不是還有那麼多兒子呢,實在不行父皇可以自己上啊。
大皇子已經想好了,他也聽說了過幾日就要選秀了。
大皇子也是個行動派,確定自己對夏冬春感興趣之後,他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的母親說。
「母親,我喜歡上了一個姑娘,不能聯姻了。」李承儒也是有恃無恐,他的身份註定不能繼承皇位,那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是誰家姑娘?」寧才人收起劍詢問道。
「夏威的女兒。」
「漂亮嗎?」
「漂亮。」
「好。」
母子二人如出一轍,三言兩語就決定了不去聯姻了,寧才人打頭先去找慶帝,接下來大皇子再去。
行動派大皇子母子,不過三日就齊齊跪在了慶帝面前求娶夏冬春。
「你說什麼?」慶帝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兒子要求娶夏威之女,兒子不想聯姻。」李承儒和寧才人一樣都是有話直說的性子。
慶帝:大兒子突然叛逆了。
「那北齊公主已經出發了。」慶帝面色不虞的看著下面的母子二人。
「那不是還有其他的兄弟嗎?」李承儒說不願意就不願意。
慶帝:要是能給別人就好了。
「你想好了?」慶帝雖然有自己的盤算,但是既然這人不願意,他也不打算強求,雖然他可以強求,但是他怕這個兒子會一言不發地跑了。
「你們先下去吧。」慶帝要了解下這個兒子是怎麼認識夏威的女兒的。
慶帝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見了一面就喜歡上了?
他這個兒子還是個戀愛腦?
離開皇宮的大皇子已經來到了夏威的府上,美其名曰賠禮道歉,順便培養感情。
這麼幾天他已經摸清楚了夏冬春的愛好,除了喜歡齊文鴛,剩下的就是衣服、首飾。
大皇子最喜歡的就是投其所好好個大膽的狂徒7
範閒回京之後遇到的事情不斷,他根本抽不時間去見齊文鴛,越是見不到越是想要見。
範閒咬了咬牙,白天沒時間,那就晚上去。
是的,範閒想做一次梁上君子,他打算夜探齊府。
他都敢夜探皇宮了,那再探一次齊府應該沒問題吧。
範閒穿上一身夜行衣,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齊府外面,也可能是他運氣好,很快範閒就找到了齊文鴛的院子,而房間裡面的燈還沒有熄滅,說明齊文鴛還沒有休息。
「布穀!」範閒想了想先發出一個暗號。
其實範閒剛剛到院子,裡面的齊文鴛和石天就知道外面有人來了,兩人都想看看外面的賊人到底想幹什麼。
「誰?」文鴛聽到外面的聲音,想著這人應該是來找她的吧。
「是我,範閒。」
文鴛……
文鴛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然後外面就出現了範閒的身影。
「你怎麼這個時間來了?」主要是搞的和偷情一樣。
「我想來看看你,但是最近太忙了。」範閒貪婪的看著不施粉黛依舊容貌迭麗的文鴛。
「那你,進來說?」文鴛也不知道怎麼處理現在的事情,要是被外面的侍衛看見鬧大了就不好了。
範閒……
範閒身體比腦子快的翻了進去,石天都不需要吩咐,就出去守門了。
「你來找我只是想來看看我?沒有別的話要說?」文鴛讓人坐下,順便給他倒了杯茶。
範閒還蒙著臉呢,他接過水杯,拉下遮擋物,繼續用貪婪的眼神看著文鴛,想一解相思之苦。
「我很想你,這幾日我一直想來看看你,但是我回來之後就遇到了刺殺。」範閒表現的很失落。
「刺殺?你受傷了?」文鴛有點急了,她上手拉住範閒的手腕打算給他把脈。
「咳咳~是啊,受傷了。」範閒沒有躲開,他確實受傷了,但是是夜探皇宮時候受的。
範閒看著給他認真把脈的文鴛,也不問文鴛是不是真的會醫,好歹這也是進步,他倆肌膚相親了呀。
「是受了點內傷,不過不太嚴重。」範閒確實受傷不重。
文鴛站起來去自己的妝檯前面去翻找,她在外面有放幾顆劣質回春丹的。
「這個你拿去,一顆應該就可以好了。」文鴛把一個玉瓷瓶遞給範閒。
範閒接過,啊!鴛鴛送他定情信物了。
「鴛鴛,這是定情信物嗎?」範閒目光灼灼。
「你說什麼呢。這要是讓人聽見了可怎麼辦啊。」文鴛有些羞惱的躲開範閒的視線。
「聽見最好,這樣大家就都知道我喜歡鴛鴛。」範閒得寸進尺的上前拉住了文鴛的手。
「你討厭。」文鴛嘴裡這麼說,但是並沒有躲開。
「真討厭我?」範閒唇角含著一點邪魅的笑。
「哼。不理你了。」文鴛轉過頭不看範閒。
範閒也知道文鴛這是口是心非,既然鴛鴛沒有反駁,那四捨五入他們也算是心意相通了吧。
那麼是不是下一步就可以成親了。
範閒越想越美,抓著文鴛的手也越來越緊。
「咳咳~」外面的石天聽不下去了,示意是不是該離開好個大膽的狂徒8
「鴛鴛,你等我,等我辦完事就讓人來提親,好不好。」既然心意相遇,相互喜歡,那自然要成親了。
「提親?我還要考慮一下。」文鴛有些傲嬌,她可不能輕易就答應了,那顯得她多麼的好追求。
「那你快點考慮,我都等不及了。鴛鴛等過幾日我再來看你。」範閒也知道時間差不多,真的被抓住了那文鴛的名聲就完蛋了。
文鴛其實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範閒幽默長得也不錯,最主要是肯哄著她。
而範閒回到家就聽到了一個噩耗「您是說我有婚約在身?」
「對。」範建雖然也不想讓他娶林若甫的女兒,但這是皇命。
「我能拒絕嗎?」範閒天都塌了,他才剛剛和文鴛表明心意,這就出現意外了。
這要是被文鴛知道了,她肯定不會原諒他了啊。
「不能,這是上面決定的。你要是想退婚只能讓對方來提。」畢竟林婉兒是公主的女兒,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範閒:不行必須趕緊解決。
範閒本來就抓住了林若甫的把柄,現在正好用在這個上面,若是不同意,那他兒子也可以跟著去死一死了。
也別怪他心狠,誰讓他們擋住了他和鴛鴛在一起的路呢。
範閒就這麼簡單的完成了第一次進化。
而齊大人這幾日想了半天,終於還是決定先下手為強,他就當作沒有聽懂暗示,先給鴛鴛訂個親。
開始不訂親也是因為想著女兒還小,還有就是想給鴛鴛挑選一個十全十美的,他總覺得所有人都配不上他女兒。
「訂親?」文鴛有些失望,她爹想了這麼久就想出這麼個辦法。
「是啊,訂親後自然不需要再去選秀。」慶帝還能強搶別人的妻子,至於之後給他穿小鞋,那沒事,也不至於殺了他。
「那爹覺得範閒怎麼樣?」文鴛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勉強算是心意相通的範閒了。
「範閒?」齊大人自然知道範閒,這幾天把京都攪得天翻地覆的人,整出了許多的事。
「你認識他?」齊大人的雷達動了。
「上次不是和爹爹說過我們一起回京嗎?」文鴛眼神迴避,不敢看齊大人。
「是嗎?後來沒有再見過?」齊大人不信。
「沒,沒有。」文鴛低著頭不敢看齊大人。
「哼,範閒不行。」齊大人雖然不知道女兒什麼時候又見過範閒,但是這個人是真的不行。
「為什麼?」這下文鴛也不低頭躲避了。
「他已經訂親了。」齊大人一個掌握許多小道消息的男人。
「什麼!他訂親了?」文鴛聽到這裡直接站了起來,眼淚譁啦啦的落了下來。
「騙子,這個大騙子,居然訂親了還來招惹我。」文鴛生氣了她要去找這個大騙子,好好修理他一頓。
敢騙她,簡直是太過分了。
「他來招惹你了?」齊大人聽到這裡也炸了,還以為是女兒單相思,他有底線自然不能同意,沒有想到還是這個範閒主動。
「爹爹你別管,我要自己處理。」既然敢騙她,那她就送他個人道毀好個大膽的狂徒9
「石天,我的毒藥呢?」文鴛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開始翻找。
石天……
「我要毒死他,不行,直接死了太便宜他了,我要先打斷他的三條腿,然後再折磨他。」文鴛越說越氣,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向下落。
「石天你去把他給我綁過來。」文鴛一刻也等不了,有仇馬上就要報。
「是。」石天幹活很利索,當晚就把剛剛忙完好不容易早早休息,和人說好退婚的範閒綁了過來。
範閒都沒有感覺到人靠近就被制服了,他心裡懷疑難道是林若甫的人,不願意退婚?還是報復他?
他還在思考怎麼自救呢,扛著他跑動的人停了下來。
身上的被子掀開,露出只穿著寢衣的範閒。
範閒也看到了旁邊的人是誰。
「哼,你個渣男,居然敢騙我,今日我就讓你知道騙我的代價。」文鴛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比比劃劃。
範閒……
「鴛鴛,你別衝動,你先說下我騙你什麼了?」範閒動不了,但是現在可以說話了。
「你個騙子,你有婚約,還來勾搭我。」說起這個文鴛又哭了。
範閒這下沉默了,但是他看著文鴛哭,心疼的不得了,「鴛鴛你別哭,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個騙子。」文鴛越哭越傷心,她是真的喜歡上範閒了,上次說考慮只是傲嬌罷了。
「我已經計劃好了退婚,上次見你時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婚約。」範閒著急的想要衝破穴道。
「那你現在還是有婚約在身啊。」文鴛擦了下眼淚,繼續拿刀比劃,他還是個騙子。
「鴛鴛,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明天我就去退婚。」範閒拼著受傷,終於可以動了。
他忍著胸口的難受,上前抱住文鴛,文鴛直接躲開,根本不看他,眼淚又落了下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別哭了,明日我就去退婚。」範閒怕的就是被文鴛知道,現在文鴛還是知道了。
「你走吧。」文鴛下不了狠心,也不想再看見範閒。
「我不走,我錯了,我不該有婚約。」範閒最後還是抱住了文鴛不撒手,一個勁兒的道歉。
範閒現在就想把人哄好,讓人不要哭了,至於走,那肯定是不能走的,走了就徹底的完了。
文鴛也哭累了,「你當初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若我故意欺騙你,就讓我不得好死。」範閒舉起三根手指發誓。
「哼,但是你還是有婚約在身啊」說到這裡文鴛又傷心了。
「我明日,不,一會天亮就去退婚,我已經計劃好了。」範閒抱著文鴛哄,可不能再哭了。
「好了不要哭了,眼睛都腫了,眼睛腫了就不漂亮了。」
「我不漂亮了?」文鴛趕緊擦乾眼淚,她想要去照照鏡子。
「漂亮,漂亮,鴛鴛最漂亮了。」範閒也沒有說謊,文鴛現在眼睛紅紅,有種破碎的美。
但是依舊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你若明日還不能退婚我就去嫁給別人。」文鴛這下也不哭了,她開始說起她爹打算要給她訂婚,這樣才能避免選好個大膽的狂徒10
接下來的範閒的名聲可以說是毀譽參半,好的一方面是說他是才子,杜甫的詩讓他用明白了,壞的一方面就是他不識好歹,黑鍋肯定是他來背,畢竟人家是長公主的女兒。
但是好歹婚約是解除了,不過外界都說林若甫二公子的死有範閒的手筆,不過範閒要的就是這個,不這樣的話他怎麼能這麼輕易解除婚約,什麼也不如實際結仇來的快。
範建都有些服氣這個兒子,他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範閒非要退婚。
「你這婚事退了,滿意了?」範建看著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時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滿意,太滿意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爹。」範閒當然滿意了,退婚了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什麼事?」範建對於範閒是真心疼愛的。
「我想請爹幫忙求娶齊敏大人的女兒齊文鴛。」範閒太急了,再不急點文鴛就真的訂親了。
範建……
「所以你這麼著急退婚是喜歡上了人家齊小姐?」範建想到這段時間齊大人看他的眼神,他還以為自己有什麼把柄落在了齊大人手裡,沒有想到是因為範閒。
「是。」這也沒有什麼好不承認的他就是喜歡文鴛。
範建倒是想要做決定,但是以範閒現在的情況,怕是不久之後他的身份就要曝光了。
但是看著範閒懇切的眼神,他也沒有拒絕,至少範閒現在還是他的兒子,那他這個做爹的幫著訂個親應該沒有問題吧。
慶帝:你說呢?
慶帝還沒有想好下一步怎麼利用範閒呢,外面就傳出了範閒和齊文鴛訂親的消息,本來因為範閒的反抗就讓他有點不高興,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和他討厭的齊敏成了親家。
慶帝只能把林拱的死利用起來,棋子有點脫手,可以先等等,但是錯過了時機可就不好了。
慶帝對北齊發起了國戰,理由就是林拱被北齊的人殺了。
林拱:一個被兒子利用又被老子利用的倒黴蛋。
國戰都已經發生了,那李承儒自然抓住機會再次求娶夏冬春,敵對國家肯定不能聯姻了,那他都這個年紀了想要成親不過分吧。
開始打仗了,帶著妻子去支援不過分吧。
夏冬春的腦子怎麼可能玩兒的過李承儒,不過被人哄了幾天,就已經芳心暗許了,主要也是李承儒縱容著。
說買什麼就買什麼,就連那些無腦的發言也會被李承儒圓回來。
「所以你喜歡上大皇子了?他也答應娶你了?」文鴛不知道該不該開心,又開心又有點不開心。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複雜心情。
既怕姐妹過的苦,又怕姐妹開路虎。
輕微戀愛腦的文鴛有點後悔了,她的姐妹嫁給大皇子的話,那就是皇子妃,而範閒只是範建的私生子,就連繼承司南伯的爵位怕是也不可能。
「嗯,應該是的,他說去求皇上賜婚了。」夏冬春沒有感覺到文鴛的不開心。
文鴛:果然她就是個沒有朋友的命,居然有點嫉好個大膽的狂徒11
等到夏冬春離開的時候,文鴛還是送了她許多的首飾和布料,就當是提前恭喜她了。
「石天,你說我現在後悔來得及嗎?我要是答應進宮你覺得怎麼樣?」其實想想做姐妹的小媽似乎也不錯。
「小姐。」石天也有些無語。
「哈哈,我胡說的。」真是大膽,肯定是嘴巴有了自己的思想。
事情緊急,齊敏在和範建私聊一番之後,還是同意了讓文鴛嫁給範閒。
範建也知道範閒的身份遲早要曝光,既然如此那就提前點,早點告訴親家,說不定還可以快點促成婚事。
老狐狸們的想法就是多,確實齊敏在知道範閒的身份之後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就算慶帝再討厭他也不能搶兒子的老婆。
慶帝:你可是低估了朕,連妹妹朕都敢。
範閒還在高興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去看文鴛了,完全不知道文鴛想要變心了。
「鴛鴛,我好想你。」範閒在訂婚之後第一時間來到了齊府。
「你離我遠點。」文鴛不會內耗自己,只會怪別人沒有給她想要的。
「嗯?怎麼了鴛鴛,為什麼不開心。」範閒看著嘟著嘴巴生氣的文鴛還有些不明所以。
「你知道大皇子要成婚了嗎?」文鴛剛問完,對面範閒的表情就變了。
難道文鴛變心了?喜歡上大皇子了?不行,他絕對不允許。
「聽說了。」範閒表情有點陰暗。
「那你知道要娶的是我的姐妹嗎?」文鴛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範閒。
範閒???這裡有什麼讓她生氣的點嗎?難道真的喜歡上了大皇子?
「如果她成為了大皇子妃,那我日後豈不是要對著她行禮?我不要。」文鴛用你趕緊努力的眼神看著範閒。
範閒……
「鴛鴛……」範閒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出身這一塊他也改變不了啊。
「鴛鴛放心,我會努力上進的。」只要不是喜歡上大皇子就行,那他要抓緊接手鑑察院。
「那你要趕緊努力,我可不要出去之後低人一等。」文鴛的小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我知道了。」範閒很輕易的推翻了以前的隱居打算,他要位極人臣。
本來範閒只是想找到鑰匙打開箱子,然後就離開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喜歡上一個愛慕虛榮的人。
範閒:十幾歲正是闖的年紀。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文鴛見好就收,她上前拉住範閒的手晃了幾下。
範閒:鴛鴛主動拉他的手哎,肯定是特別喜歡他。
鬥志昂揚的範閒走了,文鴛還是有點不放心,範閒還是太年輕了,到底能不能鬥得過那些老登啊。
【不能】長久不出聲的系統,突然出聲了。
「是嗎?那些人很厲害嗎?」其實想想也是,小狐狸肯定鬥不過老狐狸。
【檢測到宿主到達慶餘年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巴雷特,高科技技術,雲散手,天一道心法,劍法,機器人創造法。請注意查收。】
「機器人?高科技?」這世界真的好混搭好個大膽的狂徒12
【是的,你死去的未來婆婆是個天真的穿越者,你未來的老公目前是個半天真的龍傲天。】
「所以那個神廟就是個中轉站?」葉輕眉就是從神廟走出來的。
【或許吧,但是裡面的人確實掌握了高科技。】
文鴛:啊啊,想要。
「你說我得到神廟怎麼樣?」文鴛瀏覽了下劇情,範閒居然是慶帝和葉輕眉的兒子。
那她還有機會做皇后咯,畢竟範閒也是皇子,只要是皇子那就有可以成為皇帝的可能性。
不行,她要做皇后。
【你高興就好,不過高科技產物不能大規模使用。】
「為什麼,那五竹一個機器人不都在外面一直跑來跑去。」那憑什麼她不能使用高科技產物。
【你有沒有仔細看劇情,五竹那不是經常失憶嗎?】
「那只能是他的內存條不夠了。」再給他加個內存條不就好了。
【行吧,你願意試試就試試吧,大不了一切歸零】
文鴛感受到了系統的威脅,是說要她的功德歸零嗎?
哼,不用太多就不用。
她還有男主在身邊呢。
「石天,快,咱們去神廟。」她要去佔山為王,神廟既然被她知道了那就是她的了。
文鴛也不打算做什么女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有個做皇后的執念,她這麼優秀的人不做皇后可惜了,正好範閒還有個皇子的身份。
而且小心造勢的話,範閒的私生子身份也可以變成是強強聯手的結合。
神廟一個受世人尊敬的地方,加上皇家血脈。
這不就是天選的下一任皇帝嗎?
剩下的其他皇子,太子和二皇子不都造反失敗最後死了嗎,三皇子還小,還是不要想著皇位不皇位了。
至於大皇子,哪朝哪代也不能出現一個串兒帝。
文鴛和石天在夜晚潛入了神廟,兩人都是大宗師的實力,進入個神廟還是輕而易舉的,他們也沒有貿然直接進去,而是選擇釋放一些蠱蟲,除了機器人不能控制剩下的只要是人類就可以控制住,就算實力強,那她一會進去不還可以餵忠心丹給這些人。
雙管齊下,保險!!!
文鴛和石天進去之後,裡面的人已經全部乖乖的站在一邊了,石天上前給他們餵了忠心丹。
幸好他們進來的及時,那個使者明顯已經要掙脫了。
「主人。」眾人對著文鴛行禮。
文鴛小嘴控制不住的咧開。
嘿嘿~有點快樂怎麼肥四。
「這裡還有機器人嗎?帶我去看看。」文鴛對機器人很感興趣,她還從來沒有接觸過呢。
「主人這邊請。」神廟裡面一共有兩個機器人,當初跟著葉輕眉離開的是一個,還剩下一個處於休眠的狀態。
剩下的這個是個女性特徵的機器人,文鴛看了半天,越看越喜歡,想要帶走。
「有名字嗎?」文鴛打算走的時候把她放進空間。
「沒有,還請主人設置。」使者現在完全被控制了。
「我知道了,我自己來就好。」文鴛打算自己來設置下,順便看下這個機器人的說明書,至於使者趕緊幹活去吧。
石天把準備好的企劃給了使者,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擴大神廟的影響力,讓天下百姓更加的信仰神廟。
等到範閒身份曝光之後,再說出他是神廟和皇權的結合體,是最適合的下一任皇好個大膽的狂徒13
這裡確實很高科技,連接機器人的鍵盤電腦比現代的還要先進,文鴛適應了一下就開始侵入機器人的內核。
「先起個名字,石雲吧。然後就是主人,那必須是我。」文鴛一邊噼裡啪啦的操作,一邊念叨。
內存條要多加一些,不然就會像五竹一樣失憶。
文鴛的動作很快,很快機器人就啟動了。
文鴛期待的看著石雲。
「石雲參見小姐。」機器人適應了下手腳,很快就對著文鴛行禮問好。
文鴛:嘿嘿~她有了屬於自己的機器人。
文鴛其實很好奇她的眼睛,是真的雷射嗎?但是她不想像慶帝那樣自尋死路。
「雷射可以控制嗎?」文鴛不死心的詢問。
「不可以。」很遺憾就是這樣的設定,只要取下眼罩就會發射雷射。
文鴛只能遺憾的表示那就算了。
石雲跟著文鴛和石天離開了神廟,而神廟從今日起加強了戒備,屬於她的東西,自然不能再被別人窺竊。
石雲離開神廟,第一個發現的是五竹,可能是機器人之間的感應吧。
正在和五竹討論箱子裡面武器的範閒,發現對面的五竹不動了。
「叔,五竹叔?」
「神廟又出來人了。」五竹已經和石雲交流過了。
「什麼?是來抓你的?」範閒擔心的是裡面的人出來抓五竹。
「不是,是被人帶出來的,就像當時的我一樣。」五竹沒有問出來是誰。
「有危險嗎?」範閒可是知道五竹的厲害,要是出來的這個也這麼厲害,還是他們的敵人那可就不好了。
「沒有。」這一點五竹還是可以肯定的。
「那你要去見一見嗎?」既然沒有危險那是不是可以去見見。
老鄉說不定可以互相幫忙。
五竹考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他也想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離開神廟。
範閒跟著五竹越走越熟悉,這不是他多次夜探走的路嗎?
看著前面宅子上掛著『齊府』兩個字,這不就是他未來嶽家嗎。
「叔,你確定她在這裡?」範閒有點懵,不會吧,不會吧。
「嗯。」五竹點頭,然後就飛身進去了。
範閒:動作比他都熟練。
範閒趕緊跟上,很好,路線和他每次來的也都一樣。五竹落在了文鴛的院子裡。
「止步」石雲出現在了院子裡。
範閒:是不是發生了點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那個你們先聊,我進去看看哈。」範閒打算進去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鴛鴛,外面那個機器人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在這裡啊?」範閒現在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
「範閒哥哥~」文鴛現在滿腦子都是她要做皇后,那自然少不了這個皇帝。
範閒!!!
「鴛鴛怎麼了,你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為什麼突然對他撒嬌啊。
「哥哥~人家想要當皇后。」文鴛走過去靠在範閒懷裡,眨著眼睛看著他。
範閒:聽懂了,又沒有聽懂。
「範閒哥哥~你一定會滿足人家的對嗎?」文鴛目光灼灼的看著範閒。
「鴛鴛,這個恐怕真的滿足不了。」不是範閒不想,是造反的成本太大好個大膽的狂徒14
「哥哥~哥哥~為什麼不能滿足人家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呢。」文鴛不幹了,這麼一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她嗎?
範閒:這要求可一點都不小啊。
「鴛鴛,你要知道從古至今造反成功的沒有幾個。」範閒也是熟讀歷史的人,當然王朝更迭不算,那需要等前一個王朝到了末期。
「我沒有說要造反啊。」文鴛想的是順位繼承,誰要造反了。
「那你是想?」範閒開始胡思亂想,鴛鴛是想嫁給太子?還是直接嫁給皇帝?不能吧。
「哥哥,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文鴛藏不住什麼秘密,她現在就想戳破範閒的身份。
「什麼身份?」他不就是個私生子嗎。
「哥哥,你附耳過來。」文鴛一副要悄悄告訴他的樣子。
範閒彎下腰,文鴛把嘴巴湊到他耳朵邊,把範閒其實是慶帝私生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範閒:說來說去還是個私生子。
「那也還是一樣啊。」範閒沒有察覺出什麼區別,慶帝不願意承認,那麼他就還是範建的兒子。
「不一樣,哥哥,你也是皇子啊,只要是皇子就有可能成為皇帝。」文鴛剛說完,範閒就捂住了她的小嘴,這能亂說嗎,要是被人聽見了他們都得死。
「鴛鴛,不要胡說。」
「我才沒有胡說,而且我已經有了計劃。」文鴛露出一個反派的笑容。
「什麼?」別告訴他,文鴛要曝光他的身份,讓慶帝不得不承認他的身份吧。
「我已經讓人去造勢了,等到神廟的地位提升一些,再曝光你的身份,到時候,你就是最名正言順的下一任皇帝。」文鴛很有自信,她可是造反過的人。
範閒都不知道現在是應該誇下文鴛,還是應該制止文鴛。
「鴛鴛,現在太子地位穩固,皇帝也正值盛年。」範閒對於皇權還是有敬畏之心的。
「我知道啊。」但是要不了多久太子不就死了嗎。
「哥哥,真男人從來都不玩什麼順位繼承。你想想二鳳,想想朱棣。」文鴛光想著勸範閒了,忘記了這裡似乎是個架空的時代。
範閒:stop!
「宮廷玉液酒?」範閒突然開口。
「啊?」文鴛瞬間回神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奇變偶不變?」
「大錘八十?」
「天王蓋地虎?」
文鴛向後面退了幾步,然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範閒。
「哥哥,你這是被我刺激的突然瘋了嗎?」文鴛死都不會承認的。
「鴛鴛我已經知道你不是土著了。」範閒很肯定這裡的史書絕對沒有寫過唐,明的事情。
文鴛腦筋急轉,然後突然想到了,她還有一個身份啊,她是清朝人啊。甄嬛傳現代人應該都看過吧。
「什麼是土著啊?哥哥你在說什麼?不過我剛剛說的都是史書上寫的啊,我阿瑪……」文鴛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副說錯了話的樣子。
「阿瑪?文鴛?」範閒腦子裡開始出現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臣妾以瓜爾佳一族起誓……」範閒試探著詢問。
文鴛:閉嘴吧,討厭好個大膽的狂徒15
「瓜爾佳文鴛!」範閒這下子肯定了。
「範閒哥哥你在說什麼,人家姓齊。」文鴛目光躲閃,演技爆棚。
範閒已經看透了文鴛想給他看到的一切,難怪文鴛這麼想要做皇后,原來是前世的執念啊。
「鴛鴛我不問了,你再和我說說你的計劃。」範閒可是知道文鴛的美貌都是用腦子換的,計劃還是需要他好好的完善一下的。
文鴛也沒有隱瞞,等到範閒身份曝光之後,她打算讓石雲和石天一起去殺了慶帝。
這也不叫什麼計劃,而是特別採用最有效直接的辦法。
範閒:不能說不好,只是總覺得有點粗暴。
「鴛鴛,那太子和二皇子呢?」範閒還想看看文鴛到底還知道點什麼。
「他們也活不久吧。」文鴛甚至還分析了一下慶帝的心理,這不就是當初康熙那樣的人嗎,靶子和磨刀石,剩下的全都是棋子。
「鴛鴛沒有想到你看的這麼明白。」範閒都有點佩服這些封建王朝出來的人了,不管是男女都可以看清楚這皇權下的彎彎繞。
「那當然,我可是很聰明的,咱們到時候等著撿漏就好了。」文鴛想到自己可以當皇后就高興。
「而且你知道慶帝和長公主的關係嗎?還有長公主和太子的關係。嘿嘿。」文鴛沒有想到這裡的人玩兒的這麼花。
「是我想的那樣嗎?」範閒眨眨眼。
「對。嘿嘿。」文鴛也眨眨眼。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好刺激啊。
這要是曝光之後,不光慶帝就是太子的名譽也別要了,百姓自然不會接受這樣的皇帝和太子。
「咱們可以用這個要挾他給你名正言順的身份。」雖然造反很好,但是前提要有合理的身份支持。
範閒有些遲疑,這麼做有點對不起範建,但是既然文鴛想要做皇后,那他也不是不能籌謀。
「鴛鴛你等著吧。」範閒最後下定了決心,還有個原因是他查到了母親死亡的線索。
葉輕眉可能是被慶帝殺的,那他奪了他的皇位不過分吧。
範閒今日起就是鈕鈷祿·閒。
文鴛這個世界的腦子能想到的就是這麼點了,但是現在加上了範閒,那就不一樣了,範閒想了現在朝廷的情況。
他完善了一下,現在長公主還掌握著內庫,但若是掌握了她叛國的證據,到時候再曝光她和慶帝、太子的關係呢。
那皇權還能穩當嗎?到時候範閒這個代表神廟又是皇家的人,自然有了更大的競爭力。
何況範建和陳萍萍肯定會支持範閒的吧。他倆可是葉輕眉的迷弟,葉輕眉不在了,但是她的兒子還在啊。
等到北齊來和談的時候,範閒雖然驚訝於這些文人的罵街水平,但是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長公主的身上,郭攸之不能死,這可是把柄。
範閒去找了陳萍萍,陳萍萍都沒有多考慮就答應幫他了,郭攸之有鑑察院的人專門盯著。
甚至還專門安排了人來盯著長公主,以及長公主的走好個大膽的狂徒16
而不等北齊的使者離開,長公主勾結北齊的事情已經被慶帝知道了,長公主本來想殺了郭攸之的,但是郭攸之已經被鑑察院的人抓了起來,長公主沒能殺人滅口。
慶帝也抓住了這個機會拿回了內庫的財權,不過還不等他高興,就有一份他和長公主、太子和長公主的二三事出現在了他的案桌上。
『不想曝光,就為範閒正名。』
這是要慶帝公開承認範閒的皇子身份。
慶帝本來懷疑是範建幹的,畢竟範建很在意葉輕眉,但是一想這些消息如果散播出去,對慶國沒有好處。範建應該不會這麼做。
而且也沒有人會自發給自己戴綠帽子。
慶帝沒有找到到底是誰幹的。
長公主叛國,若是再加上皇家倫理的事,那皇權在人們眼中的地位肯定會一降再降。
神廟這段時間不斷的造勢,地位也在不斷的提高。慶帝已經感受到了明顯的威脅,他想要除掉神廟的心思越加的迫切了。
這時候神廟站了出來,本身封建時代的百姓都特別的信奉神學。
神廟公開承認了範閒是神廟使者的兒子,至於父親是誰神廟沒有馬上公開。
慶帝知道這是神廟在等著他承認範閒的身份。
慶帝想到了他可以利用範閒,承認範閒的身份也沒有問題,到時候若是範閒造反,那麼神廟肯定會牽涉其中,到時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除掉神廟。
至於範閒這個兒子,他不是那麼在乎。
範閒和慶帝都心懷鬼胎,兩人都等著一個名正言順。
慶帝都沒有和範建說一聲就直接公開了範閒的身份,現在不止整個京都,就是外面也都知道了。
大家看範建的眼神都不對了。
範建的綠帽子算是戴的穩穩的了。
範閒:對不起了爹,等事成之後,您就是亞父。
風波看樣子像是平息了,當然有一點小波動,長公主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刺殺死了。
太子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慶帝,太子是真心喜歡長公主,他要為長公主報仇。
下手的人自然是文鴛,文鴛讓石雲去做的,務必留下線索指向慶帝。
太子看慶帝的眼神越來越不對,慶帝本來就防備著太子,自然注意到了,本來想要對付範閒的心也被轉移了。
二皇子突然在這裡面嗅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他似乎找到了出路。
「範閒。」二皇子抽絲剝繭找到了一個看似無關卻又息息相關的人。
「二皇子。」範閒還是很欣賞二皇子的。
「是你吧。」二皇子所求的並不是什麼皇位,他想要安穩,但是慶帝不給他這個機會,慶帝把他推到了磨刀石的位置上。
「二皇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範閒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呵呵,有意思,我想求一個承諾,日後讓我帶著母妃離開這裡。」二皇子找到了新的合作對象,當然他會把所有的勢力都給範閒。
「你自然會一世平安。」範閒看似沒有承認,但是這話應該已經是一個承諾了吧。
太子本來打算拉攏範閒,但是現在範閒的身份公開之後,範閒也變成了他的對好個大膽的狂徒17
現在的進展文鴛特別的滿意,他們只要等太子謀反的那天,然後黃雀在後就好。
「去把信寄給大皇子妃。」夏冬春已經嫁給大皇子,而且大皇子帶著她離開了京都,去駐守東夷了。
文鴛信裡內容很簡單,讓他們短時間內不要回京,夏冬春不聰明但是聽文鴛的話,文鴛那一點點的嫉妒也沒有了,聽話的人太少了。
而大皇子這個戀愛腦,完全被夏冬春那個笨蛋拿捏的死死的。夏冬春不會動腦筋,但是她會直接要求,撒嬌耍賴。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太子最後還是動手了,他忍不了,他實在太愛長公主了,當時送長公主離開的時候,他沒有想到那會是他們最後一面。
而慶帝那時候已經知道太子和長公主的關係了。慶帝不能忍受太子如此不顧人倫。
就算他是,但是他選擇的太子絕對不可以是這樣的人。
太子自然是失敗了,只是太子的屍體還沒有涼呢,就有另外兩個人殺進來了。
同時外面已經傳出慶帝殺害神廟使者,並且和長公主有染的事。
慶帝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這個老登居然是大宗師。
慶帝以為是二皇子派人來的,但是看到五竹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不是二皇子。
「為什麼?」慶帝痛心的看著門口的範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辜負的老父親。
「為母報仇。」範閒知道真相之後也想殺了慶帝。
「你知道了?」慶帝也不再偽裝了。
慶帝看起來無所畏懼,他以為這只是一點小意外,但是外面已經有很大一部分人叛變了,陳萍萍自然想要為葉輕眉報仇,二皇子得到承諾之後,他的人自然變成了範閒的人。
就算慶帝是大宗師,但是面對兩個機器人而且是大宗師水平的機器人也別想贏。
慶帝知道自己失算了,怎麼能有人這麼粗暴的造反呢,策略呢?
「你就不怕遺臭萬年嗎?弒父!」慶帝也發現自己打不過這兩個機器人。
「您在說什麼,弒父的不是太子嗎?」範閒揣著手說道。
慶帝:好個不要臉的人啊。
「還沒有好嗎?」二皇子溜溜噠噠的進來了。
「快了。」兩人現在是盟友。
「外面都好了,你這也讓人動作快點。」二皇子面無表情的看著狼狽的慶帝。
慶帝:真是一群大孝子啊。
「馬上馬上。」範閒話音剛落,五竹和石雲的攻擊就猛烈了許多。
慶帝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明白自己的處境,『孤寡』,他的兒子都想要他死。
「到時候你想去哪裡啊?」範閒還有心情和二皇子閒聊。
「去北邊吧。」東夷有大皇子,那他就換個方向。
「也行,到時候給你封個王。」範閒現在的感覺就和他已經勝券在握一樣。
「你到底為什麼想造反啊。」二皇子還是有點不明白,最近的一系列走向都出乎了他的預料。
「文鴛想做皇后。」範閒如實答道。
二皇子:什麼?大聲點?
二皇子看著範閒,他真的詞窮了,所以範閒也是和大皇兄一樣的戀愛好個大膽的狂徒18(完)(禮物加更)
「就是你想的那樣。」範閒肯定了二皇子的猜測。
「你為了個女人?」二皇子不敢相信。
「對啊。」範閒無所謂的點點頭。
二皇子……
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大宗師也扛不住兩個,慶帝失敗了,他現在躺在太子旁邊出氣多進氣少。
「好了,外面應該也差不多了。」外面的天都快亮了,到了上朝的時候了。
範閒還準備了一個人造神跡呢。
今日早朝有大把的朝臣想來彈劾慶帝、太子和長公主的事情,還有一些是來詢問慶帝解決辦法的。
當然了自然有一些知道發生了什麼。
眾人都聚在了皇宮外面,皇宮已經被二皇子安排的人控制住了。
宮門打開,範閒和二皇子出現在了宮道上,然後二皇子就看到了旁邊的範閒身上出現了光柱,光柱裡面出現了龍影,那條龍在範閒的頭上盤旋,然後衝上了雲霄。
二皇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範閒,而範閒淡定的不行。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朝臣們同樣的目瞪口呆,不是這是神跡吧,難道是上天的指示。
「太子造反,陛下被殺,我與二皇子去的有些晚了,不過太子已經服誅。」範閒睜著眼睛說瞎話。
朝臣們: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你猜他們信不信。
「對,他說的沒錯。」二皇子配合的說道。
「既然如此,國不可一日無君,剛剛神跡出現,可見真龍天子已經現世。」朝臣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接下來的走向就正常多了,很大一部分人跪下請範閒,不對,李承閒登基。
還出現了許多的百姓在宮門口,同樣跪下高呼。
慶帝的死忠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展開,難道不應該去查看下慶帝之後再決定嗎?怎麼這兩人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啊。
但是形勢比人強,站著的人吸引到了所有的目光,他們……
他們跪了下來。
二皇子跪在一邊心裡感慨,輸了輸了,這都能造,真的是厲害啊。
範閒就這麼愉快的登基了,文鴛自然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她就知道她是天命皇后,果然她才是那個天選之子。
範閒登基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娶皇后。
文鴛開心壞了,皇后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些華服美飾都是她的,只有皇后的位置才配得上她的美貌,還好範閒聽話,不然她真的要換個人了。
別懷疑,誰是皇帝,她就會選誰!
齊大人看著歡喜的文鴛有點發愁,皇帝的後宮日後可是有很多人的,文鴛這腦子玩的過人家嗎?
「爹,我會儘快懷孕生子的。」文鴛都想好了,範閒要是背叛她,她就直接做太后。
齊敏:看不出來他女兒志向這麼遠大。
範閒上位其實也有好處,現代人講究的是平等,範閒上去之後對於男女平等雖然不能做到葉輕眉想的那樣,但是也儘量的改變了。
範建自然是支持範閒的,他現在的司南侯,戶部尚書,身上真的有個亞父的名號。
範閒主打一個說到做到。
範建:真的大可不必。
文鴛成為皇后之後很快就懷孕了,十個月之後生下了她心心念念的兒子,這下子範閒直接失寵了。朝中每次有人提讓他納妃,他都有一種走在鬼門關的感覺。
「阿宸,你想不想做皇帝啊。」文鴛看著三歲的兒子問道。
「想。兒子想讓阿娘做太后。」小小年紀的太子野心也是大大的。
門外的範閒,難怪剛剛一直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原來差點就要分家了。
「鴛鴛,我絕對不會納妃的,真的,你放心。」所以可以把刀放下了嗎。
「哥哥~你在說什麼呀,我剛剛可什麼都沒有說,我是準備給阿宸削蘋果。」文鴛說完之後挽了個刀花,這次是衝著下面去的。
範閒:快放下。
夫妻倆就這麼『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範閒時刻提醒自己,讓他納妃的都是想要謀殺他的人。
文鴛還有點遺憾,怎麼就過去了呢,她其實還挺想成為太后的。
不過文鴛也沒有想太久,十八年之後,她升級成為了太上皇后,範閒實在不想每日提心弔膽。
而且他本來對於成為皇帝也沒有什麼執念,陪著鴛鴛一起,去哪裡都可以。
【豎子,大逆不道1(紀伯宰)入青雲
【算是師徒戀吧,原創女主】
沐元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位兄長,看起來她是多餘的那一個啊。
「極星淵現在需要的是休養生息。」沐源風面色有一點點凝重。
「大哥,我們不是說好了要逐鹿青雲嗎?」沐齊柏本來以為大哥叫他們來是商量下一步計劃的。
沐源風沒有說話,只是面色沉重的看了眼著急的弟弟、事不關己的妹妹和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的沐心柳。
沐元伊對於掌握極星淵沒有興趣,同樣的對於逐鹿青雲也沒有興趣,她今天來就是湊數的。
「元伊,你說啊。」沐齊柏有些生氣,為什麼大哥突然變了,變得軟弱了。
「說什麼?你們決定就好了。」沐元伊無所謂。
「極星淵難道不是你的家嗎?」含風君沐齊柏失望的看著哥哥和妹妹們。
「你們當初做計劃的時候也沒有和我商量啊,現在問我幹什麼?」沐元伊扔下手裡的茶杯站起身。
「元伊,坐下。」沐源風作為極星淵現在的神君,他做出這個決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對弟妹。
他們現在的實力不夠,若是真的繼續徵戰,就需要和逐水靈州聯合,那樣的話這對弟妹中間就會有一人需要離開極星元,無論是沐齊柏去做質子,還是沐元伊嫁過去,他都不願意。
至於沐心柳性格比較軟,根本不可能離開極星淵。
「大哥還是關心下自己吧,別表現的那麼大義凜然。」元伊不管是哪個哥哥都想懟兩句。
「對了,我今天願意來參加,是有一事要通知你們一下。」元伊沒有坐下,並且已經向著門口走了好幾步了。
「我要離開極星淵了,日後你們可以當我不存在了。」元伊說完之後就向外走去。
並且身影很快消失。
含風君捏緊手裡的杯子,大哥變了,妹妹也不聽話了,不過他還有一個妹妹可以利用。
元伊:說的好像她什麼時候聽話過一樣。
元伊為什麼會用這樣的態度面對待自己的兩個哥哥呢,其實也很簡單,她對於自己上位沒有興趣,但是並不代表她願意被當成棋子。
她不久前聽到這兩個哥哥商量說讓她去聯姻達成和逐水靈州的聯合,這樣他們就可以實現下一步的夢想了。
雖然這是含風君提議的,但是當時沐源風也沒有立刻反對。想來心裡也有些意動吧。
含風君只是想振興極星淵,元伊作為公主享受了眾人的愛戴,那為極星淵付出一點也是應該的。
為了日後極星淵不再被欺凌,元伊付出一點難道不應該嗎?等到日後極星淵變成了上三界之一,他自然可以接回自己的妹妹。
所以他提議讓妹妹去聯姻,但是沐源風最後還是拒絕了,他不願意為了極星淵讓自己的弟弟妹妹任何一個人犧牲。
而元伊對於沐源風突然提議的修身養性根本沒有興趣,突然良心發現了,不想利用自己的弟弟妹妹了?
算了吧,她不感興趣。
沐源風看著離開的元伊沒有說話,他也猜到自己的妹妹怕是聽到了他和齊柏的談話,他當時沒有馬上拒絕,是有些盤算在裡面,這也是他的豎子,大逆不道2
元伊離開極星淵以後就開始漫無目的的溜溜噠噠。
【宿主,我可以幫你找個地方先住下來哦】
「行啊,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吧。」元伊沒有拒絕,她也不享受什麼供奉了,不好意思,她就是個自私的人。
【好的】
元伊看著系統提供的地圖,這六境都不能去,只能選一個三不管的地方。
元伊停下來看了半天,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地方。
就在她打算邁步離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抓住了。
元伊???
元伊低頭看到了一個髒兮兮的小孩子正抓著她的衣服,她的法衣上面已經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髒手印。
「救救我。」紀伯宰努力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仙女。
回應他的是元伊扯動衣服的動作。
「求你,救救我。」紀伯宰是好不容易逃出沉淵的,他不想被抓回去,但是他已經跑不動了。
元伊:啊,好髒啊。
「你鬆手。」元伊發現這個小孩子抓很緊。
「不,求你,救救我,我什麼都會幹。」紀伯宰只能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
「那你會洗衣服嗎?」元伊看著髒了的衣服,不過水總覺得不乾淨,何況上面那個手印是這個髒小孩抓的。
「我會。」紀伯宰怎麼可能會,但是他怕自己說不會,元伊就會離開不管他。
「行吧。」元伊打算先讓他把衣服給洗乾淨。
「謝謝。」紀伯宰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元伊也不想伸手去碰紀伯宰身上髒兮兮的衣服。
兩人就以一人站著,另外一人趴著的姿勢離開了這裡。
紀伯宰眨眼之間就換了一個地方繼續趴著。
「現在可以鬆開手了嗎?」元伊已經來到了自己選定的地方。
紀伯宰下意識的鬆開手,但是很快他又抓了上去,這一次抓住的是元伊的腳脖子。
他不知道這是哪裡,要是元伊跑了怎麼辦。
元伊:豎子,放肆!!!
元伊這次沒有留情,一道法力打過去,紀伯宰鬆手了並且小身子直接懸空來到了元伊的面前。
「你剛剛手抓哪裡?」元伊感覺自己都髒了。
「對不起,我一會給你洗。」紀伯宰能屈能伸,雖然人在半空,但是一點都不難受,他看了看周圍,也知道這裡不是那片漆黑的森林了。
想來已經安全了。
「哼,你想的美。小小年紀不學好。」元伊彈了下紀伯宰的額頭,小小年紀居然想要摸她的腳。
「那我給你擦。」紀伯宰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根本不知道這些。
元伊看了看紀伯宰無辜的表情,還有他小小的身體,算了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元伊把紀伯宰放在了地上,開始施法改造這一個峽谷。
紀伯宰就看到旁邊的仙女姐姐一揮手一座小樓出現了,然後池塘河流、假山連廊、亭臺樓閣。
接下來就是一個巨大的結界籠罩住了整個山谷。
「好了,自己去一樓找個房間住,把你自己洗乾淨。」元伊本來不想讓這個髒小孩走進去的,但是也不能讓他直接在池塘裡面洗澡呀。
裡面的錦鯉還要不要活了。
「謝謝姐姐。」紀伯宰在被放下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身體恢復了。
那自然是元伊給他療了豎子,大逆不道3
紀伯宰跑進去洗澡了,而元伊就坐在了涼亭裡面,欣賞自己的作品。
【宿主,你這樣真的好嗎?那是男主哎,被你帶走了,別人可就找不到了。】
「男主?」
【檢測到宿主到達入青雲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刺姬簪、蓮花燈、金剛石降魔杵、迴旋鏢、餘燼、鎮妖傘、古玉符一枚、離恨天若干、黃粱夢若干、見夜草若干等,請注意查收】
【劇情已經發你了。】
元伊看完劇情,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姐姐,我洗好了。」紀伯宰把自己洗乾淨,連外面的衣服都沒有穿就跑了出來。
元伊看了看只穿著破舊中衣的紀伯宰,嘆了口氣。
「重新洗。」元伊拿出一些適合紀伯宰穿的衣服,洗完澡怎麼還穿髒衣服。
「哦哦。」紀伯宰抱起衣服再次跑了回去。
「你說我把法器都給紀伯宰,算不算他的師父。」元伊也有點頭疼,還是應該把人送回去。
【他沒有靈脈】
「姐姐,我好了。」紀伯宰穿戴整齊走了出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元伊。
「你叫什麼名字?」元伊讓人坐在旁邊。
「我沒有名字。」紀伯宰從記事起就在沉淵,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加不會有什麼名字了。
「那你就叫紀伯宰吧。」
看看她多貼心啊。
【你先把桌上的滷雞脖收起來】
紀伯宰:姐姐是在暗示什麼?
「好的,都聽姐姐的。」紀伯宰乖乖的點了點頭。
元伊:太乖了,不過養孩子很麻煩,還是送回去吧。
「姐姐,可不可以留下我,不要把我送回去,我什麼都可以學的。」紀伯宰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突然站起來靠近元伊。
元伊:他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天道:什麼?
護心天道:啊?發生什麼了?
「姐姐,我現在就去幫你洗衣服。」紀伯宰目光灼灼的看著元伊。
元伊:有點點心軟了。
元伊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拿給紀伯宰,想著等他洗乾淨了再說。
「所以你就是這麼洗衣服的?」元伊看著自己破了一個洞的裙子。
這可是法衣,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啊,不是沒有靈脈嗎?
「姐姐,對不起,我弄壞了你的衣服,只能以身抵債了。」紀伯宰低著頭一臉的愧疚。
「不用了。」元伊懷疑有人在算計她。
「要的要的,姐姐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小心的。」紀伯宰立刻跑過去幫元伊端茶倒水。
元伊:要不先留下來看看?
「你若是再搞破壞我就把你扔出去。」元伊接過茶杯,但是臉上還是可以看出不開心。
「姐姐放心,不會了。」紀伯宰趕緊保證,本來他也就是為了留下來。
而且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一下子把衣服洗破了,他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啊。
一道光打在了放在浴房的剪刀上面,然後又消失不見了。
紀伯宰就跟著元伊一起留在了山谷內,元伊觀察了好久,也發現了這人確實沒有靈脈,想要重塑其實也簡單,就是一顆丹藥的事情,但是若她幫助紀伯宰重塑靈脈那算不算是他的師父呢。
日後應該不會死在她二哥手裡豎子,大逆不道4
元伊看著勤快的紀伯宰最後還是決定幫幫他,絕對不是因為紀伯宰長大一些之後的相貌讓她覺得眼熟。
「紀伯宰你過來。」元伊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顆洗髓丹。
「姐姐~」紀伯宰現在每天都過的很開心,不會挨打,不需要被當成藥人,每天可以吃飽穿暖。
「你把這個吃掉,可能有點疼,但是可以讓你長出靈脈。」元伊示意紀伯宰把桌上的瓶子拿走。
「好的。」紀伯宰聽話的拿起瓶子就打算直接吃。
「等下,回你自己房間去,最好是去浴房。」元伊臉上帶著笑,但是言語裡面的嫌棄已經沒有在掩飾了。
紀伯宰自然聽出來了,他有點傷心,但還是乖乖的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然後……
「嘔~好臭,嘔~」紀伯宰吃下丹藥之後就感覺到了蝕骨的疼痛,就像是打斷了骨頭重新接起來,這比兒時的鞭子疼太多了。
但是很快疼痛過去之後,他渾身先是感覺到了輕鬆,接下來就是臭,特別的臭。
紀伯宰終於知道元伊為什麼讓他回自己房間去了。
紀伯宰趕緊跳進水裡,清洗身上附著的黑色物質,真的太臭了。
紀伯宰用了好幾桶水才把自己洗乾淨。
然後他就發現山谷中的靈力開始向他的身體中湧了過來。
「姐姐~我可以修煉了。」紀伯宰現在只想和元伊分享這個好消息。
「我知道。」元伊還坐在涼亭裡面餵魚。
「謝謝姐姐,如果不是姐姐,我肯定不可能生出靈脈。」紀伯宰現在恨不得把元伊抱起來轉幾圈。
「還叫姐姐,難道不應該叫我師父了嗎?」元伊指了指桌面上的法器,還有修煉功法。
紀伯宰打心底不想叫元伊師父,一聽到這個稱呼第一反應就是抗拒。
他很感謝元伊救了兒時的他,不然他肯定依舊深陷在深淵中,現在元伊還讓他生出了靈脈,但是他總感覺如果叫了師父,他日後肯定會後悔的。
「姐姐這麼年輕,叫師父會把姐姐叫老的。」紀伯宰找著藉口。
「會嗎?」
「當然,一日為師終身為母,當了母親不就老了嗎?」紀伯宰腦子轉的飛快。
總之就是不想叫師父。
「這樣啊,那你叫姑姑也行。」一直叫姐姐,元伊總覺得自己吃虧了。
「可是我叫姐姐習慣了呀,我日後定會更加的尊敬姐姐。」紀伯宰不管是師父還是姑姑他都不想叫。
「行吧,行吧,趕緊去修煉吧。」元伊也不想因為個稱呼糾纏。
「好的。」紀伯宰開心了,拿起桌上的東西回房去了。
他要趕緊修煉,日後可以保護姐姐,雖然姐姐很厲害,但是他還是想要日後保護姐姐,來報答元伊的恩情。
元伊把這茬拋在腦後,一個稱呼而已,叫什麼都沒有關係。
現在主要的是她哥哥給她傳信了。
「叫我回去幹什麼?」
【說不定是想你了,畢竟他只剩下一個妹妹了,天璣公主也長大了,貌似長的有幾分像你。】
呵呵,另外一個妹妹被含風君利用了個徹底,果然心狠手辣,而大哥也是個沒有用的,都發現不了眼皮子底下的事。
呲,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至少現在不能回去,至於阻止兩個哥哥之間的事情,不好意思,她沒有那麼好心。
「不夠狠啊,一個反派連自己手下都控制不了,沒用。」元伊說完手裡的紙條就化為灰豎子,大逆不道5
沐源風確實很想念沐元伊,他看著自己的女兒,總是忍不住想起沐元伊,沐天璣有三分像元伊。
「父君,您怎麼了?」天璣看著自己的爹爹在看著她的臉發呆。
「父君想起了你的另一個姑姑。」他們父母早亡,三個弟妹都是他親手帶大的。
也是他當時的猶豫,傷害了元伊,所以元伊才不願意留在極星淵。
「姑姑?」天璣公主回想了一下,小時候好像是還有一個姑姑。
「姑姑去了哪裡?」天璣公主有些好奇,為什麼姑姑不在極星淵。
「不知道。」沐源風想到自從那日元伊離開之後就沒有了消息,雖然他可以給元伊傳信,但是一直找得不到她的具體位置。
「姑姑為什麼離開?」天璣繼續詢問。
「可能是對父君失望了吧。」沐源風嘆了口氣。
門外的含風君也聽到了屋內父女的談話,心裡也有些難過,他不是不疼愛沐元伊,但是他是真的很想振興極星淵啊,為什么元伊不能理解他呢。為什麼哥哥也不能理解他。
「大哥。」含風君收斂情緒走了進去。
「齊柏。」沐源風收斂起臉上的難過看向進來的弟弟。
「叔父。」天璣知道父君和叔父有事要說,她站起身離開了屋子,正好可以去找言笑去。
那邊的兄弟之間虛以委伊,這邊的元伊和紀伯宰歲月靜好。
「姐姐,不打了。」紀伯宰已經被元伊摩擦了好多次了。
「認輸了?」元伊放開躺在地上的紀伯宰。
紀伯宰臉有點紅,剛剛他們是純體術的對練,元伊的手按在他的脖子上,把人死死的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紀伯宰也沒有力氣再反抗了。
紀伯宰想到剛剛元伊靠近的臉,心跳的有點快,臉上也控制不住越來越熱。
剛剛姐姐的臉離的好近,身上好聞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而且姐姐的手好軟啊。
紀伯宰忍不住雙手捂住了臉。
「怎麼輸了還要哭啊?」元伊已經起身坐在了旁邊。
「沒有。」紀伯宰的聲音有點暗啞。
元伊:還真的哭了啊。
「好了回去繼續努力。」元伊也知道少年人臉皮都薄,這麼長時間了一次都沒有贏過,肯定有些羞愧難當。
「嗯。」紀伯宰平復了半天才站了起來,然後不再吭聲坐在元伊的旁邊緊緊的盯著她看。
元伊動作優雅的端茶慢飲。
紀伯宰看著元伊的動作從她端茶的手來到了她喝茶之後紅潤的嘴唇,本來就紅潤小巧的薄唇,喝過茶之後帶了一點水光。
紀伯宰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怎麼你也渴了?」元伊聽到動靜看到了紀伯宰盯著她喝茶。
「嗯。」紀伯宰回過神趕緊低下頭。
「那就自己喝啊,怎麼還客氣上了?」元伊放下杯子。
「好的姐姐。」但是紀伯宰沒有馬上動,而是等著元伊轉頭不看他之後,他伸手拿起了元伊剛剛喝水的杯子。
他沒有重新加水,而是端起來直接喝了起來。
元伊回頭打算繼續喝茶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杯子不見了,然後就看到了正在喝水的紀伯宰。
元伊:不是,為什麼要和她搶。
好吧,今天外面桌上只放了一個杯子。
元伊也不會因為一個杯子詢問紀伯宰,他既然渴了那就他先喝吧。
紀伯宰喝水的唇角翹了起豎子,大逆不道6
元伊每日喝的茶,還有吃的東西,都是紀伯宰準備的,今日的茶杯也是紀伯宰拿的。
紀伯宰就是故意的,他本來以為自己的感情是感激,但是前段時間開始他晚上會做某些不可描述的夢。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怎麼會夢到姐姐,姐姐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他怎麼能那樣褻瀆姐姐。
不過,後面該做夢還是會做,而且還越來越過分,紀伯宰從最開始的自我唾棄,到慢慢的期待,然後到享受。
這僅僅用了半個月的時間,他每晚都會夢到元伊,夢裡的元伊對著他撒嬌,而他對元伊這樣那樣。
紀伯宰也不是個遲鈍的人,他知道自己對元伊的感情產生了變化,甚至起了邪念。
他不敢直接開口和元伊說,他怕元伊不會接受他,但是他又忍不住白日裡也和元伊親近。
所以這人就暗戳戳的搞些小動作,還好元伊沒有注意到。
元伊確實沒有注意到,畢竟紀伯宰也算是她養大的,當時紀伯宰已經有七八歲了,但那也是個孩子啊。
雖然紀伯宰不願意叫她師父,但是她早已經把紀伯宰當成是徒弟看了。
「你如今的修為其實可以出去歷練一番了。」元伊想了想或許他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姐姐,你要趕我走?」紀伯宰臉一下子白了。
「不是,我也打算離開這裡了。我一直沒有和你說過我的身份。」元伊這才想起來這麼多年她都沒有和紀伯宰說過自己的身份。
紀伯宰臉色好看了一點,但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點惶恐。
紀伯宰以為元伊發現了他的心思,接受不了他這麼齷齪的行為,想要和他分開了。
「我是極星淵公主,現在的極星淵帝君是我的哥哥。」
元伊願意回去並不是因為沐源風的傳信,而是時間差不多了,她那個野心勃勃的二哥想要搞事了。
搞事都搞不明白,挑選合作對象也挑不明白,不中用,都不中用。
還是讓她回去教教含風君什麼才是反派吧,怎麼才能振興極星淵。
「那姐姐是要回極星淵嗎?」紀伯宰問的小心翼翼,他主要是想問,他是不是可以跟著一起去。
「嗯,是時候該回去了。」
「那我可以跟著姐姐一起去極星淵嗎?」紀伯宰眼含期待。
「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元伊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姐姐知道?」紀伯宰當然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想知道自己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深淵。
「嗯。」元伊不知道她養大的紀伯宰會不會變得和她一樣睚眥必報,現在應該就是個檢驗的機會。
「還請姐姐告訴我。」紀伯宰自然是睚眥必報的,這麼多年元伊不止教導他修煉,同時也教導毒藥、醫術、甚至還有如何控制妖獸。
元伊最開始告訴紀伯宰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紀伯宰耳濡目染自然和元伊越來越豎子,大逆不道7
「你是堯光山神君明正輝和君後鏡舒的兒子,你應該知道自己沒有靈脈吧。」元伊剛說完,紀伯宰的臉色就變了。
他當然知道了,如果不是元伊的丹藥,他現在依舊是那個沒有靈脈的廢人。
「讓我猜猜,因為我沒有靈脈,所以被遺棄了?」紀伯宰也不是什麼傻白甜。
「那你猜猜是誰把你扔了的?」元伊自然知道紀伯宰很聰明,不然怎麼當初會想辦法留下來呢。
「姐姐這麼說那這個人和君後關係匪淺?」伯宰仔細一想,若是他的母親不想要他,那肯定要找信得過的人來處理他。
他們雖然在這裡隱居,但是外面六境的情況,他們還是知道的,元伊不可能真的閉耳塞聽,外面的情況還是要全部掌握的。
而紀伯宰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了六境的情況,堯光山太子明獻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已經贏得了七次青雲大會。
「是的,她就是頂替你身份的明獻的姨母。」
紀伯宰冷笑出聲,真好啊,把他這個沒用的和人家交換了,人家肯定心懷芥蒂,扔了他也是正常吧。
正常才怪,他們敢把他扔到沉淵,那就要做好被他報復的準備。
「想來這位太子很優秀吧,真想會一會他。」紀伯宰很記仇,他倒要看看頂替他的人到底多優秀。
「他?人家可不是男孩子。」元伊看著躍躍欲試的紀伯宰,就要這樣,這樣回去極星淵之後才能為她帶來她想要的。
「還是個女仙。」紀伯宰捂住臉,悲涼的笑聲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
真好啊,靈脈就那麼重要嗎?哪怕說是雙生也可以啊,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對他。
他還真的是不被人歡迎啊,他一定會讓這些人後悔的。
「現在還要和我回極星淵嗎?」元伊還是願意尊重紀伯宰的選擇的,說不定人家想回去復仇呢。
「當然,我要一直跟著姐姐,畢竟我的命是姐姐救的,那我就是姐姐的人。」紀伯宰最後一句話聲音很低,元伊沒有聽的太清楚,但是前面的話她聽清楚了。
「好,那咱們就一起回去。」元伊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
紀伯宰看到元伊開心,他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紀伯宰沒有開心多長時間,很快他就喪著臉離開了山谷。
原因很簡單,元伊讓他自己先去極星淵,正好可以去參加這次的青雲大會,並且一定要贏的勝利。
紀伯宰雖然也想贏了明獻,但是他不想和元伊分開啊。
為什麼不能一起回去?
元伊:她還要去搞事呢。
「姐姐,你會很快來找我吧?」紀伯宰有點不放心。
「當然了。」元伊說的很肯定,等紀伯宰贏了之後,她才好回去進行下一步。
「那姐姐我等你哦。」紀伯宰依依不捨的看著元伊。
「那邊都安排好了,帶著你的小寵物乖乖的等著我,我會很快回去的。」元伊也沒有隱瞞紀伯宰她的計劃。
元伊:果然還得是靠她來改變極星淵。
「嗯嗯。我知道。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幫你達成目的的。」哪怕對手是他的親人。
「真乖。」元伊拿出一個傳訊的玉符,不止可以傳音還能看到對面的畫面。
紀伯宰小心翼翼的放在收納袋,裡面還有元伊給他的各種丹藥和豎子,大逆不道8
紀伯宰出現在了極星淵,先是回到了元伊給他安排的宅子裡,荀婆婆已經等候多時了。
離開姐姐的第一天,想她~
紀伯宰看著空蕩蕩的宅子,心裡很難過。
荀婆婆:沒出息的主人。
「主人,青雲大會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別想沒用的,趕緊準備吧。
「嗯,知道了。」紀伯宰依舊蔫蔫的。
他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從儲物袋裡面拿出一件女士的法衣,仔細看的話,這就是當初他洗破的元伊的那件。
元伊那時候看到洗破的法衣,自然不打算要了,紀伯宰說會幫忙扔掉,然後他就鬼使神差的收了起來。
沒有想到現在變成了他思念元伊時候的慰藉。
「姐姐,你要是能接受我的心意該有多好,我好想和你永遠不分開。」紀伯宰這幾年忍的都快要變態了。
他的儲物袋裡面不止有這條裙子,甚至還有元伊用過的茶杯、筷子、還有不小心掉了的髮簪。
紀伯宰雖然這麼說,但是真的讓他去和元伊表白他又不敢,怕元伊不接受,若是知道了他的想法疏遠他怎麼辦,或者把他當成變態怎麼辦。
畢竟看元伊的樣子就是把他當成是徒弟看待的。
「怎麼辦,姐姐,我快要控制不住了。」紀伯宰還在喋喋不休,外間的不休已經快要煩死了。
「主上,你能不能閉嘴。」小龍真的要煩死了。
「你懂什麼。」紀伯宰現在很委屈,他都已經一天一夜沒有見到元伊了。
「主上,你要是喜歡公主,你就直接表白,再不行你就霸王硬上弓,實在不行你還可以勾引,你什麼都不說,怎麼知道公主不會接受你。」不休作為紀伯宰的從獸自然知道紀伯宰的心情。
「那姐姐要是覺得我心思齷齪呢?」紀伯宰擔心元伊不能接受。
「你本來就齷齪啊。」都喜歡養大自己的師父了還不齷齪?
紀伯宰:要不還是扔了吧。
「主上,你長的也不差,能力也不錯,說不定公主也和你一樣,對你日久生情了呢。」不休還是想要寬慰下紀伯宰的。
紀伯宰:真的嗎?
不休:可能?
元伊:正在忙,勿擾!
元伊在紀伯宰離開之後也離開了山谷,當然開啟了隱藏保護法陣,她日後說不定還要回來。
元伊現在要去把某些不定因素全部毀掉,妖獸什麼的還是不要存在的好。
「你是誰?」藺自遙沒有想到有人可以這麼輕易的闖入吞天陣。
「極星淵沐元伊。」元伊臉上帶著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被騙的挺慘,最後以身破壞計劃的妖獸軍之主。
「蒼梧丘妖獸軍之主藺自遙。」藺自遙仔細打量了下對面的女仙。
「你是來破吞天陣的?」藺自遙留下靈魂在這裡就是希望有一天有人可以來毀了這個陣。
「算是吧。」元伊確實是來釜底抽薪的,不過她也是想來看看被騙的很慘的藺自遙。
藺自遙本來打算說下這個吞天陣的,但是她剛剛張嘴,元伊就打斷了她。
「這些我都知道,我也不需要你那麼一點靈力,你還有什麼話說沒有,沒有的話,我就要把這個陣毀了。」元伊不想聽別人的愛恨情仇。
「你可以破陣?」藺自遙有些不敢置信。
「不然呢,不破陣我是來散步的嗎?」元伊輕哼一豎子,大逆不道9
「我沒有什麼話說。」藺自遙等到現在就是想等到破陣的人。
「那好吧,拜拜。」元伊轉身直接離開了。
藺自遙:就這麼走了?她話還沒有說完呢。
不過藺自遙很快就發現不對了,還不等她反抗,她的元神徹底的消失了,變成了能量留在了吞天陣裡面。
破陣當然是要破的,但是直接毀掉那多可惜啊,元伊手裡出現一個陣盤,吞天陣直接被剝離了出來放在了陣盤上。
她打算修改一下,變成一個引靈陣,極星淵要的就是最好最多的福澤,變成真正的上三境的第一位。
至於裡面的藺自遙,正好可以作為法陣的驅動能量。
哎呀呀,她可真壞。
不過她好愛,嘿嘿~
元伊在返回極星淵的時候,青雲大會已經結束了,這次的勝者是極星淵,代表自然是紀伯宰。
紀伯宰第一時間就給元伊發起了通訊。
「姐姐,你這是在哪裡,什麼時候回來。」紀伯宰本來打算把好消息告訴元伊,但是他看到了什麼?
沐元伊正坐在一間華麗的屋子內,旁邊還有幾個衣著暴露清涼的男子,似乎還有絲竹管弦的聲音傳來。
元伊趕緊讓旁邊給她倒酒的小倌讓開,真是尷尬了,她還以為只是通話呢,沒有想到居然是視頻哎。
「姐姐,剛剛那是誰?」紀伯宰現在都要碎了,為什麼那幾個男人要靠的元伊那麼近,還給元伊餵酒。
「沒誰,我這是為了探聽消息。」元伊取了吞天陣之後順路來了逐水靈州,想著消息最靈通的應該就是這種地方了。
所以她就來了,她絕對是為了獲取情報,絕對不是因為這家店的小倌品質最好。
「真的嗎?」紀伯宰眼眶紅紅的,看那樣子就知道不相信。
「真的。」元伊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心虛。
「那姐姐什麼時候回來?」紀伯宰強忍著想要親自去找元伊的衝動。
「明日就會回去了。」元伊想要得到的消息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好,那我等姐姐。」紀伯宰結束通訊之後,整個人沉默的坐在屋子裡,身上的陰暗氣息不斷的蔓延。
「主上,你還好吧。」不休也有點小心翼翼。
「好,我不好。為什麼,姐姐若是喜歡那樣的,可以來找我啊,我也可以學啊。」紀伯宰嫉妒的快要瘋了。
好想把那些男人的爪子都剁了。
「主上,問題人家會的那些你也不會啊。」不休向來直來直去。
「不會我可以去學。」紀伯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看好你。」不休也很支持,趕緊學會去把公主勾到手吧,不要天天自己發神經了。
紀伯宰立刻站起身,他一刻也等不下去,說去學,立刻就去。
紀伯宰來到了極星淵最大的花樓—花月夜,叫了許多的仙子。
本來因為他這次在青雲大會上獲得了優勝就已經成為了極星淵的名人。他來花月夜沒有多久,外面就傳遍了。
紀伯宰看著這些仙子,想著是不是應該找些仙君學習。
不管了,今天先學一些,不行的話明天再去找仙豎子,大逆不道10
紀伯宰還不知道外面已經開始傳他花心風流了,他還在觀察那些仙子的媚態,如何討好人,如何說話才顯的勾人。
明天再去找些仙君學習下跳舞,姐姐喜歡什麼他就可以學什麼,姐姐一定會是他的。
元伊回到極星淵之後,第一件事自然是回壽華泮宮,也不知道她兩位兄長到了哪一步了。
「神君憂思過重,回神宮靜養即可。」天璣公主看著言笑滿眼的不可置信。
「是嗎?」元伊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二哥好久不見啊。」元伊臉上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含風君剛剛還在竊喜大哥暈倒,壽華泮宮已經在他的掌握中了,極星淵也會全部落入他的手裡。
「元伊。」含風君不知道元伊為什麼突然回來。
「大哥突然暈倒,還好我回來的及時,我的醫術也還行,不如讓我為大哥看看。」元伊看了下在場的所有人。
「您是姑姑?」天璣剛剛控制住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嗯。」元伊著重看了眼言笑。
言笑本來就有些心虛,他是有苦衷,但是面對天璣公主還是有些心虛和內疚。
「有醫師為兄長查看,妹妹還不放心嗎?」含風君自然知道自己妹妹醫術很厲害。
如今看來修為也很厲害,至少他已經看不透這個妹妹的修為幾何了。
「當然不放心。」元伊來到了天璣的身邊。
「二哥別著急,既然妹妹回來了,自然會好好治療大哥的,二哥攔著難道是……」元伊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很明確,難道是你下的手。
「我當然放心,我也相信妹妹的醫術。」含風君沒有想到出這樣大的變故。
不知道他的計劃還能不能成,眼前的妹妹到底會站在哪一邊?還是想自己成為女神君。
元伊和心柳不一樣,她更加冷清狠心,心柳更好利用,而元伊根本無法控制。
「天璣先讓人帶大哥回去,我稍後就來,我先和二哥敘敘舊。」元伊聲音溫和但是表現的卻十分強勢。
「是,姑姑,叔父。」天璣現在只能相信姑姑,因為她已經知道言笑站在了叔父那邊,而她的叔父想要奪權。
「二哥,你越來越不擇手段了,當初可以想著出賣自己的妹妹,不對,你已經害死一個妹妹了,如今可以對哥哥下手,真好啊。越來越像個混蛋了。」元伊靠近含風君,臉上帶笑嘴裡說著扎心的話。
「呵呵,想來妹妹是誤會我了。」含風君肯定不會承認。
「是嗎?就是不知道和二哥合作的那個人有沒有把你當成個人。」元伊說完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元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議事廳,還有個人躺著需要她救命呢。
含風君緊緊的捏住了拳頭,眼神冷冽的看著元伊離開的背影。
言笑突然有些後悔,他似乎選擇了一條錯誤的路,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公主之後,他有種自己的希望肯定不能成真的感覺。
他好像要失去最重要的人了,他當初選擇含風君只是想要提高自己的身份,讓自己可以配的上天璣,正好含風君也想提高極星淵的地位,而他也願意幫忙,但是他似乎把天璣公主推遠了。
言笑:公主會原諒他嗎?
含風君:妹妹會搗亂豎子,大逆不道11
元伊來到沐源風的寢宮,天璣公主正守在神君的床邊,她現在心裡很亂,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一方面是因為發現了言笑的背叛,她那萌動的春心在那一刻徹底的死了,言笑明明知道父君對她來說多麼重要,還要對她的親人下手。
還有昏迷不醒的父君,想來應該是中毒了吧,若是父君出了什麼事,留下她一個人怎麼辦。
「姑姑。」天璣聽到聲音,趕緊擦乾臉上的淚水。
「你是在為自己被喜歡的人背叛傷心,還是在為你父君傷心。」元伊不太喜歡什麼恨海晴天。
「我……」天璣不知道怎麼解釋,兩樣都有吧。
「若他真的愛你,肯定不會願意傷害你,他選擇傷害你,那就說明在他心裡有比你更加重要的東西。你只能向後站。」元伊已經來到床邊給床上的沐源風把脈了。
「真的嗎?我不是最重要的?」天璣剛剛忍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自然,也可能他自卑,並不相信你會喜歡這樣的他,但這還是說明他對你的不信任,真正的感情需要相互信任,無條件的為對方著想,兩人之間也不需要什麼秘密。」元伊就是故意的,小公主就應該一直驕傲,背叛她的人不管有什麼苦衷那都是背叛。
「是啊,真心相愛的話,自然不會有什麼秘密,更加不會傷害對方。」天璣聽進去了。
「姑姑,父君怎麼樣?」天璣把那些女兒家的小心思放在後面,現在最重要的是父君。
「中毒,問題不大。很快就會醒來了。」元伊取出一顆百解丹放入沐源風的嘴巴裡面。
「那就好。」天璣看著沐源風的臉色變好了許多,也放下心來。
「姑姑知道叔父的計劃?」天璣只以為含風君是想奪權。
「算是吧,他想要的也是極星淵的強盛,只是貌似走偏了點。」含風君應該是看不慣沐源風的溫吞作風。
「喲,言仙君這是在門口守著幹什麼?」門外傳來了紀伯宰的聲音。
「紀仙君。」言笑也想問問紀伯宰為什麼會來。
「言仙君這是來為誰看病的呀。」紀伯宰越過言笑就打算走進去了。
他已經收到元伊回來的消息了,紀伯宰第一時間就向壽華泮宮而來。
「紀仙君為何而來,這裡是神君的住所。」言笑看著紀伯宰心裡很是酸澀,難道是來找天璣公主的?
「我自然知道這裡是神君的住所。」紀伯宰不想和言笑廢話,耽誤他見到姐姐。
「紀仙君趕緊進來吧。」天璣打開了門,看到了門口的兩人,但是她只招呼紀伯宰,根本不搭理一邊面色難看的言笑。
「好的。」紀伯宰臉上帶著欠揍的笑快步走了進去。
天璣冷著一張臉,等到紀伯宰走進去之後,直接再次關上了門。
她靠著門平復心裡對言笑的怨氣,剛剛看到言笑的時候,她很想衝上去問問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她。
但是她想到了元伊的話,既然選擇背叛她,那自然是因為在言笑心裡有比她更重要的。
既然傷害她,那自然是因為不喜歡她。
元伊:對,就是這豎子,大逆不道12
「姐姐,我好想你,你終於回來了。」紀伯宰一進屋就快步來到元伊身邊,挨著她坐了下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何況我們也只幾天沒見而已。」元伊看見紀伯宰也很開心。
紀伯宰想到這幾天他學的東西,本來想在見到元伊的第一時間就試一試的,但是有外人在場似乎不太合適。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麼說來我已經和姐姐幾年不見了。」紀伯宰試探著靠著元伊的肩膀撒嬌。
元伊也沒有躲,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撒個嬌也正常。
「呵呵呵~」元伊只是輕笑一聲然後拍了拍紀伯宰的頭。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天璣公主這邊剛剛整理好心情,抬頭就看到了對著她姑姑撒嬌的紀伯宰,這人哪裡還有極星淵第一鬥者的樣子,整個人像是只小奶狗一樣。
「姑姑,您和紀仙君認識?」雖然剛剛元伊讓天璣開門去把紀伯宰叫進來,但是並沒有解釋兩人的關係。
「當然認識,我和姐姐在一起好多年了。」紀伯宰搶先開口,說著讓人誤會的話。
對面的天璣公主這不就誤會了,原來紀伯宰和姑姑是這種關係,難怪會來極星淵,還替極星淵出戰,原來都是因為姑姑啊。
天璣看兩人的目光有些羨慕,這才是真正的愛情吧,為了喜歡的人去努力。
紀伯宰一看天璣公主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慢慢來,他會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屬於元伊的。
天璣公主看著紀伯宰為元伊忙前忙後,元伊一抬手紀伯宰就把茶放在了元伊的手裡。
「溫度是姐姐喜歡的。」紀伯宰就是故意的。
「嗯,很合適。」元伊喝了一口正打算放下,紀伯宰就快速接了過去。
「姐姐,房間我已經整理好了,都是按照你的喜好。」紀伯宰開始講自己布置了什麼。
「嗯。」元伊本來也不打算住在宮裡。
「姐姐,我這次贏了青雲大會,有什麼獎勵?」紀伯宰有些蠢蠢欲動,他想和姐姐獨處。
「你想要什麼?」
「我想讓姐姐早點回家。」紀伯宰本來想說他想和元伊在一起,但是現在明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而且他很有耐心,可以循序漸進。
「好,等一會大哥醒了,咱們就回去。」元伊本來也是要回去的。
這就不算是獎勵了,元伊想著一會從空間裡找點法寶送給紀伯宰。
天璣公主以為自己和言笑一起長大,兩人應該算相互了解了,她從來沒有隱藏過自己對言笑的心意,也能感受到言笑對她的心意。
但是現在看著姑姑和紀仙君相處的樣子,她才感受到了差距,愛意是騙不了人的,姑姑只說跟紀伯宰回去,紀伯宰的眼睛就亮的驚人,眼睛裡包含的情誼是個人就可以看的出來。
「姑姑不住在宮裡嗎?」天璣剛說完就感覺到了紀伯宰投來不善的目光。
「不了。」這裡已經不算是她的家了,而且不方便她搞事。
天璣心裡忍笑,淡定的紀仙君只有在姑姑身邊才有這樣的情緒變化。
果然愛與不愛真的很容易分辨,如姑姑和紀伯宰,如她和言笑。
言笑:胡說,這是胡說豎子,大逆不道13
門口的言笑恨不得闖進去,但是他知道現在不行,天璣公主不想見他,而且他也不知道神君現在如何了,但是裡面傳來的說笑聲音,真的很刺耳。
難道天璣和紀伯宰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不然為什麼紀伯宰會在這時候來,而且天璣剛剛就那麼把紀伯宰叫進屋了,可見很相信紀伯宰。
言笑已經忘記了元伊也在屋子裡面。
「咳咳~」床上的沐源風醒了。
天璣第一時間來到了床邊,「父君,你終於醒了。嗚嗚嗚~」
「天璣。」沐源風抬起手摸了摸天璣的頭。
「父君,你要不醒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天璣哭的很傷心,像是總算找到了依靠。
「沒事,別擔心,父君沒事。」沐源風心疼的看著女兒。
「是姑姑幫父君解毒的。」天璣想起還在一邊坐著的元伊和紀伯宰。
「元伊回來了?」天璣趕緊把沐源風扶起來。
「大哥。」元伊面對這個大哥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你終於回來了。當初是哥哥對不起你。」沐源風很想念自己的妹妹。
「大哥不需要道歉,畢竟我回來也不一定是好事。」元伊雖然幫沐源風解毒了,但也是回來搞事的。
沐源風???
「什麼?你能回來就好。」沐源風對自己的弟弟妹妹都很溫和。
當然是在不知道他身上的毒是誰下的前提下。
「天璣,你和大哥說說知道的事吧,我就不打擾了,等大哥恢復了我們再聊。」元伊看了眼紀伯宰,紀伯宰秒懂,兩人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言笑還在外面站著,他想看看紀伯宰什麼時候離開。
「元伊公主,紀仙君。」言笑這才想起元伊剛剛也在室內,他的心放下了一點。
「言仙君還在啊,怎麼還不趕緊跑啊,畢竟神君已經醒來了。」紀伯宰這人就喜歡看別人的熱鬧。
言笑……
完了,徹底的完了。
「神君醒來是好事。」言笑臉上帶著僵硬的笑。
「是啊,言仙君還不趕緊去和你主子匯報?」紀伯宰就是故意的,誰讓這人剛剛阻攔了他的腳步,他見姐姐的時間都晚了那麼幾分鐘。
言笑緊緊的握著拳頭,心裡在想對策,這才剛剛上了含風君的大船,這船就要沉了。
紀伯宰發洩了一番,開開心心的跟在元伊後面離開了壽華泮宮,果然看別人的熱鬧有時候還是很開心的。
兩人回到宅子之後,紀伯宰就賴在元伊的屋子不走了,甚至在進去的時候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他已經去學習過了。
今晚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一定可以拿下姐姐的。
「姐姐~」元伊本來坐著休息,紀伯宰突然靠了過來,而且離的很近。
「嗯?」元伊伊轉頭就看到了紀伯宰袒露的胸膛。
元伊!!!
「姐姐~我想和姐姐喝一杯~」紀伯宰聲音壓的低低的,帶著些魅惑撩人。
腰都軟了下來,幾乎全部靠在元伊的身上。
元伊都已經聞到了紀伯宰身上的香味了。
「你好好說話,哪裡學來的勾欄式樣?」元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紀伯宰:沒聽見,沒聽豎子,大逆不道14
「姐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明明只是想和姐姐一起聊聊天。」紀伯宰就當沒有聽到元伊的話,他回想著這幾天學到的東西。
「聽不懂?」元伊伸出手指抬起紀伯宰的下巴。
「嗯。」紀伯宰臉一下就紅了,甚至愈演愈烈向著脖子以下蔓延。
「只想和我聊天嗎?只聊天你滿足嗎?」元伊可能開始還不覺得,但是紀伯宰這個樣子,她怎麼可能不知道紀伯宰想幹什麼。
元伊把自己的臉湊近紀伯宰。
「滿,滿足,不,不滿足。」紀伯宰的腦子已經開始混沌了。
「那你還想要什麼?」元伊看著紀伯宰的眼睛不放。
「想,想要姐姐。」紀伯宰喃喃道。
「大逆不道啊,你可是我養的,我應該算是你的師父。」元伊嘴裡說著大逆不道,但手上的動作已經逐漸的放肆。
開始順著紀伯宰的脖子向著他特意敞開的領口划去。
紀伯宰感覺著一陣陣的酥麻,頭腦越發的昏沉。
「我是姐姐養大的,自然屬於姐姐。」紀伯宰豁出去了。
既然元伊沒有直接拒絕,那就說明他還有機會。
「我還是有底線的。」才怪!
元伊直接推開了紀伯宰,然後收回手,變成了那個高冷不好接近的女仙。
剛剛還昏昏沉沉的紀伯宰一下子清醒了,他這是被拒絕了?
是被拒絕了吧!
「姐,姐姐。」紀伯宰眼睛裡面已經開始聚積淚水了。
元伊就是故意的,一下就答應了怎麼能行,她還想看看紀伯宰還能做出點什麼呢。
勾欄式樣確實有點吸引人,但是只露出個胸膛可不夠。
至於剛剛說的底線?那是什麼?她有嗎?
「姐姐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姐姐,求姐姐不要拒絕我,不要離開我。」紀伯宰有些慌,但是已經到了這裡了,只能破釜沉舟了。
「我有說要離開你嗎?」元伊雖然看起來冷冷淡淡,但是臉上並沒有什麼生氣的表情。
「那姐姐可以接受我嗎?」紀伯宰自然看出元伊沒有生氣,所以他有些得寸進尺。
「可是我一直把你當徒弟。」元伊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了個似是而非的話。
紀伯宰再次靠了過去,甚至拉住了元伊的手。
「姐姐,你可以從現在開始不再把我當成徒弟。」紀伯宰眼含期待。
「可是……」元伊臉上有些猶豫。
「沒有可是。」紀伯宰已經開始急了。
「姐姐,若是喜歡那些穿著輕薄的仙君,我也可以穿成那樣的,還有跳舞,我也學了一些。求姐姐憐惜我。」紀伯宰扯掉外衫裡面穿著一件有些透明的薄紗。
這是他今天去見元伊時候特意換上的。
元伊:她還可以再堅持一下。
「你真的會跳舞?」元伊確實有點想看。
「會,我現在就跳給姐姐看。」紀伯宰站起身,開始圍著元伊跳了起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身上的衣服越跳領口開的越大,紀伯宰慢慢的靠近元伊手中出現了一個酒杯,他把酒杯一邊叼在自己的嘴裡,然後靠了過去。
元伊沒有躲開,反而張開嘴喝下了這杯豎子,大逆不道15
第二日,壽華泮宮來人找元伊的時候,她還沒有起來,正被紀伯宰手腳並用的纏在床上。
「好了,可以鬆開了嗎?」元伊拍了拍旁邊人光裸的胸膛。
「姐姐,我們這算是在一起了吧。」紀伯宰有些羞澀,喝酒後面的他沒有學到,都是元伊主導。
「你說呢。」元伊起身穿上衣服。
紀伯宰現在開心的不得了,他就知道自己可以成功。
不休:也不知道前幾天是誰在自怨自艾。
元伊去了壽華泮宮,紀伯宰閒的無聊,去了花月夜,他可不是去找女仙消遣的,他是去學習的。
前幾天只學了那麼一個舞,總不能一直跳那一個吧,姐姐厭倦了怎麼辦。
元伊:她就喜歡這樣自律的人。
沐源風體內的毒素已經沒有了,人已經恢復了健康。
「大哥。」元伊進來就自己找地方坐了下來。
「你來了。」一晚上的時間讓沐源風看起來老了很多。
想來是聽天璣說了所有的事情了吧。
「那些事你都知道?」沐源風確實知道所有的事情,甚至已經和沐齊柏對峙過了。
「嗯。」元伊也沒有否認,她可是掌握劇情的人。
「那你回來應該也不是想來看看的吧。」沐源風這一瞬間只覺得悲哀,他們兄妹四人為什麼走到了這個地步。
「確實不是那麼簡單。我不喜歡當別人的棋子,所以我打算自己把極星淵帶到別人仰望的高度。」元伊還是心軟啊,不然誰管這些人死活啊。
「你也想要豢養妖獸?吞併六境?」
「吞併六境還需要豢養妖獸嗎?何況我可沒有那麼大的野心,我只想讓極星淵站在其他五境上面就可以了。」元伊說的風輕雲淡,但是沐源風卻心裡一沉。
「你可知道現在的極星淵已經經不起戰爭了?我們的實力本來就比上三境弱,就算這次得到了福澤,那也是一樣的。」沐源風還是想勸勸元伊的。
「我自然知道。大哥就不需要操心這些了,我不會發動什麼戰爭。」發動戰爭多麻煩啊,她不能自己去把陣法設置在福澤源頭嗎?
讓福澤持久的供應極星淵,至於要反對的那些,都處理了不就好了。
當然不能直接殺了,那就削弱他們的實力,把那些強者廢了就可以。
只要她設置的陣法夠強,沒有人可以打破,不需要太久,極星淵就會今非昔比。
而且斫金塔上面的吞天陣已經沒有了,明年還能不能舉行青雲大會都兩說。
「若這麼做極星淵就會變成五境公敵。」沐源風聽完元伊的計劃,更著急了。
「那就把他們的強者都殺了。」元伊說的很輕鬆。
含風君就是不夠狠,反派不狠地位不穩。
而且在自己的地盤搞事情有什麼用,要搞事情就去別人的地盤啊。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沐源風沒有想到元伊會說出這種話。
「不然呢。看著大哥你和二哥對立,然後二哥搞事再失敗,我們的目的不都是振興極星淵嗎?」只要目的達成,還管用什麼手豎子,大逆不道16
「若是失敗,極星淵怕是會不復存在。」畢竟算計福澤,其他五境肯定不會聽之任之。
「大哥只管放心吧,你醒來難道沒有感覺到什麼不一樣嗎?你不會以為是這次青雲大會勝利帶來的福澤吧。」元伊是個行動派,她已經把得到的法陣放上去了。
不需要太久,極星淵就會變得不同,他們的福澤正在日益增長。
「你,你已經做完了?」沐源風沒有想到元伊會先斬後奏。
「對啊。」既然得到了陣法,她當然要立刻去做,正好這次極星淵獲得了勝利,也方便她追查源頭,順便搞點事情,其他五境也不會發現。
「哎。」沐源風只是嘆了口氣,既然已經做了,那就只能做好準備了。
沐源風雖然為人正直,但是也不是個無私的傻子,既然他們極星淵得到了好處,那麼這一年之中,他們就可以不斷的提升。
等到一年之後其他人發現,他們極星淵也有了應對的能力。
「你啊你,總是我行我素。」當初說離開就離開,現在說搞事就搞事。
「我不像二哥那樣,磨磨蹭蹭,還要和逐水靈州合作,那只能是與虎謀皮。」元伊早就發現自家那個野心勃勃的二哥正在內室坐著呢。
「好了,練兵也好,還是提升實力也罷,大哥你和裡面又壞又笨的人商量吧,我就不參與了。」元伊說完就站起來直接離開了。
沐源風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看著元伊離開之後走出來的沐齊柏。
「你怎麼想。」
「既然她已經做了,那咱們就做到底。」含風君做夢都想讓極星淵變強。
他為了實現這個目的都可以給自己的哥哥下毒,如今元伊已經算計了福澤,那他自然不會退縮。
「好。」沐源風也答應了,若是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他可以以身獻祭來護住極星淵。
總不能弟弟妹妹都向前衝,而他在後面拖後腿。
堯光山這邊還在因為明獻的中毒而爭奪那太子的位置,逐水靈州也是一樣,幾位皇子也在內鬥。
而極星淵難得的團結在了一起,神君和含風君兩人分工明確,抓緊時間提升著極星淵的實力。
就連想要找天璣解釋道歉的言笑都找不到天璣的身影。
天璣:她正忙著學習呢,哪有時間去聽那些虛假的情情愛愛。
「姑姑,那對立的兩派和好怎麼辦?」天璣正在元伊這裡接受教導。
「那就破壞他們最看重的,順便嫁禍給對面,當然了最好的就是不給他們和好的機會,要不斷的給雙方壓制對面的希望。」元伊感覺現在的自己特別的壞。
天璣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姑姑,那若是我處入下風呢。」
「天璣,你要知道示弱並不丟人,反而可以讓別人放鬆警惕。感情也是可以利用的,只是你要清醒的入局,等到你抓住反敗為勝的機會之後,那就不要留情。」元伊感覺自己都把天璣公主給教壞了,但是天璣好像樂在其中。
「當然了,還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我更相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強大的實力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若是還有人不服氣,那就多錘幾豎子,大逆不道17
天璣看了看旁邊一聲不吭的紀伯宰,姑姑這麼直白的說利用感情真的好嗎?
紀伯宰:有什麼問題嗎?姐姐以前也是這麼教導他的。
「看我幹什麼,好好聽啊。」紀伯宰有些生氣,都打擾他和姐姐單獨相處的時間了,居然還敢走神。
「好。」天璣公主不看紀伯宰了,她早該知道的紀伯宰早就被姑姑拿捏了。
紀伯宰要是知道天璣的想法,絕對會告訴她自己在元伊心裡是不一樣的,他可是陪伴了姐姐許多年的,而且他全心全意的站在姐姐這邊。
姐姐讓他做什麼他就會去做什麼,他們兩個不需要爭鋒,他永遠會依從姐姐。
天璣聽了一肚子彎彎繞繞回去消化了。
紀伯宰開心的把人送了出去,終於走了,太好了。
「姐姐,接下來咱們要做什麼?」紀伯宰現在也算是極星淵的人了,自然要為極星淵著想。
「等著就好了,明獻應該要消失了。」說不定已經來到極星淵了。
明意確實來到了極星淵,她想找到黃粱夢,恢復靈脈。
只是她不知道可以去哪裡找,君後讓她離開,她不得不離開,而堯光山的百姓也都在對她指指點點。
明意不明白自己只失敗了一次,怎麼就成了罪人,而且母親為什麼能那麼輕易的放棄她。
司徒嶺第一眼看到明意,就認出她是兒時救了自己的人。
只是還不等司徒嶺去和明意相認,他就被叫到了議事廳,他最開始是跟著含風君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含風君突然放棄搞事了。
他來到極星淵本來是為了尋找傅氏醫經,但是一直沒有找到。
「神君,含風君,元伊公主,天璣公主。」司徒嶺有了一點不太好的預感。
「司徒嶺,本名晁元,逐水靈州小殿下,天生沒有靈脈,一直受人欺負。」元伊說到第二句話的時候司徒嶺的臉色就變了。
「二哥你還是那麼蠢,找的屬下也是蠢的蠢,瘋的瘋,笨的笨,還有奸細。」元伊嫌棄的看了眼含風君。
含風君:他忍!!!
「一個奸細居然混成了司判堂主事,這是誰提拔的啊,也太愚蠢了。」
含風君:他還可以忍!!!
「二哥你看重他哪一點?是沒有靈脈?還是逐水靈州皇子的身份?還是想要把黃粱夢送給他?」元伊繼續吐槽,她今天就是來嘲諷含風君的。
含風君:忍無可忍!!!
含風君先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下面無法動彈的司徒嶺,然後才轉頭看向旁邊嘲諷他的元伊。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考慮了一下還是可以繼續忍忍。
「這人殺不得,放不的,要怎麼處理才好?」天璣看了一會自家姑姑和叔父的熱鬧,又想起了今日的正事。
「如今他暴露了,放回去那邊也不會留他,說不定還會覺得他沒用而徹底的拋棄他。」元伊一針見血。
司徒嶺低著頭周身的氣壓很低,元伊說的確實是事實,只有強大才有發言權。
如今他一點事情都沒有辦成,回去也是個沒用豎子,大逆不道18
「不過若是其他五境都知道了,相信逐水靈州肯定會願意把人贖回去的。順便還有堯光山的那位女扮男裝的太子。」元伊說起司徒嶺的時候他沒有什麼反應,但是說到明意,司徒嶺一下就抬起了頭。
「哈哈哈~你喜歡明意。」元伊一直看著司徒嶺,見他這麼大反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是喜歡明獻還是喜歡明意呢?不過這都不重要,這位明意仙子應該已經來到我極星淵了,那麼你願意為她做到什麼地步?」元伊現在就是個大反派。
「你想要我做什麼?」司徒嶺進來之後除了最開始還是第一次開口。
「我想要你殺了你的兄弟,你願意嗎?」元伊可是知道劇情中這人殺了他四個哥哥。
司徒嶺沉默了。
雖然他們的關係都不好,但是那也是兄弟,明意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姐姐,人已經抓到了。」紀伯宰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他被元伊安排去抓悄悄潛入進來的明意了。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是要兄弟還是要心上人,當然我可以給你一點額外的報酬,黃粱夢。聽說明獻太子青雲大會之後就中了毒,好像叫什麼離恨天。」元伊的表情很篤定,眼前的人肯定會答應她的。
「我考慮好了,不要為難明意。」司徒嶺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眼神,他只想要明意安全。
「當然,我等你回來接她走,不過不要讓我等太久哦。畢竟極星淵不養閒人。」元伊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天璣公主都要看傻了,原來感情是這麼利用的,有的人真的可以為了感情去殺自己的兄弟。
「好。」司徒嶺走了出去,他要重新計劃下,要好好安排怎麼除掉那幾個欺負過他的兄弟。
紀伯宰星星眼的看著元伊,果然姐姐就是算無遺策,厲害厲害。
感覺更愛了呢。
「反派你都當不明白,趕緊洗洗睡了吧。」元伊離開以前又白了含風君一眼。
含風君:妹妹說的對。
「姐姐,真厲害。」兩人出來之後,紀伯宰就開啟了誇誇模式。
「那可是堯光山的太子,你就沒有什麼想法,畢竟你嚴格來說也是堯光山的人。」元伊倒不是要試探紀伯宰,只是想要逗逗他。
「姐姐,我不是堯光山的人,我是姐姐的人,自然是極星淵的人。」紀伯宰趕緊表明心跡。
「你當真願意一輩子不回去?你要知道以你現在的能力回去必然會是太子,乃至下一任堯光山神君。」
「若是姐姐想要我回去,我就回去,姐姐可是想要吞併堯光山?」紀伯宰考慮了一下,若是要吞併堯光山他可以回去做內應。
「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但是我希望極星淵可以變成最強大的那個。」元伊剛剛說完,紀伯宰就立刻拉住了她的手。
「姐姐放心,我定然會幫姐姐完成這個心願的。」不管是用什麼方法,他願意一直代表極星淵,或者如司徒嶺一般,回去堯光山挑起內訌。
「我就知道你是最乖的。」元伊這才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豎子,大逆不道19
極星淵因為福澤實力一日日的變強,沉淵那邊已經被徹底的處理了,這是元伊要求的,那裡是紀伯宰的噩夢,沒有存在的必要。
紀伯宰:啊,姐姐果然愛他,好感動,他今天要給姐姐跳兩支舞。
元伊看著穿著越來越清涼的紀伯宰,心裡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紀伯宰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他可是極星淵的第一鬥者啊。
紀伯宰:鬥者就不可以跳舞了嗎?
紀伯宰:目前半正宮的身份,小妾一半的肚量,勾欄式樣的做派。
他不管,他反正現在很快樂,活了這麼久也就是現在最快樂了。
不休:是是是,不值錢的玩意兒。
「姑姑,逐水靈州傳信來了。」天璣公主太興奮了,沒有想到司徒嶺真的去做了。
「嗯。」這還不正常,男二那必須要為女主捨棄一切。
「姑姑就不覺得吃驚。」天璣到現在還覺得有點不真實。
「這就是愛情的魅力。」元伊趁機挑撥離間。
天璣:所以真正的愛情是可以為了愛人放棄一切。
剛剛給了言笑幾天好臉色的天璣公主再次不理人了,言笑努力了好幾天,也道了好幾次歉,甚至用自己的血養花送給天璣。
天璣好不容易對他態度好了一點,願意和他講話了,但是現在不過去了一趟元伊公主處,就又開始對他怒目而視,不再搭理他了。
言笑:到底是為什麼?
元伊感覺自己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大反派,她簡直太壞了。
「姐姐,我已經傳信堯光山了,他們願意出一部分靈石來換取真相。」紀伯宰獻寶一般來找元伊。
「你找了神君還是君後?」
「自然是神君。」作為父親怎麼能一直被蒙在鼓裡,他也不怕神君不相信,他附上了留影石,裡面有他額頭的印記,只要去問君後就可以確定他的身份。還有明意的畫像,手腕上的離恨天做不了假。
「嗯,不錯。」
明正輝看到畫像的那一刻就已經相信了紀伯宰的身份,這人真的是很容易相信人。
紀伯宰在收到靈石之後,就把夢夫人下毒的事情,還有當初他被調換的事情全部寫清楚告訴了明正輝,但是他也說明了他不會回去,只要靈石作為報酬。
若是明正輝想要換回以前的明獻現在的明意,那就拿出更多的誠意來。
紀伯宰現在就是這麼的現實,他也不怕堯光山找他的麻煩,畢竟他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就看他們怎麼處理這親兒子和養女了。
「姐姐,等事情結束之後,咱們就回山谷去吧。」紀伯宰還是更想和元伊獨處。
「好啊。」元伊也覺得這裡事情太多了。
事情進展的很快,那邊司徒嶺生怕明意受到傷害,先是挑撥幾個哥哥內鬥,然後在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下了死手,下手一點不留情。
整個人直接黑化了,就連面對他爹的時候都沒有留情。
而極星淵在這段時間已經發展的可以和上三境抗衡了,等到第二年青雲大會的時候其他幾境才發現福澤似乎在源源不斷的供給極星淵。
而極星淵已經變得十分強大,整個境內的人修為上漲不說,戰力也已經超過了上三豎子,大逆不道20(完)
現在其他幾境想要聯合已經來不及了,元伊可不是會給自己留隱患的人,其他幾境這一年也內鬥不斷。
自身的實力消耗了不少,想要對抗極星淵已經是不可能了。
極星淵也不打算吞了所有的福澤,青雲大會還可以召開,但是福澤減半了,而極星淵不參加了。
其他幾境:這算什麼?
元伊: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逐水靈州第一個同意了,晁元想到依舊在極星淵的明意,他怕明意受到傷害。
堯光山也沒有反對,主要是紀伯宰在極星淵,而且還表示自己入贅給了元伊公主。
剩下的幾境,反正他們每年也贏不了。
其實他們也暗中派人去看過源頭的陣法,根本看不懂,也破不了,那還掙扎個什麼勁兒,就算是打敗了極星淵最後陣法也無法改變。
你說佔領極星淵?
極星淵上空的結界是擺設嗎?誰能打破?
而在這之後,元伊就把明意放回了堯光山。
但是黃粱夢卻給了逐水靈州的晁元。
看看她多貼心,這是在幫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呢。
紀伯宰這幾天很開心,連聽到小銀龍的嘲諷都不生氣了。
原因很簡單,元伊答應隨他回去山谷了。
「姐姐,我們明日就出發吧。」紀伯宰簡單的收拾了一番,日後他們還是會回來的。
荀婆婆就留在這裡看宅子,當然他還想把小銀龍也留在這裡。
但是現實不太允許,還好山谷夠大。
「可以,你都收拾好東西了,要不要去和那些花月夜的女仙告個別啊,畢竟你可是那裡的常客。」元伊似笑非笑的看著紀伯宰。
紀伯宰:被發現了。
「姐姐,我只是去學習的,絕對不是去看那些女仙的。」紀伯宰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生怕元伊不相信。
「我當然知道,畢竟你最近的進步我很喜歡。」
紀伯宰每次都悄悄的去和那些仙子、仙君學習,他也不怕別人說,反正學到就是他的。
最開始大家還以為極星淵第一鬥者耽於美色,但是紀伯宰去的次數多了,裡面的仙子仙君也知道了他的目的—來偷師的。
再加上紀伯宰後來和元伊公主形影不離,紀伯宰學習這些為了討好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紀伯宰的形象都高大了不少,女仙找夫君的時候都會說一句,看看人家紀仙君,明明已經那麼厲害了,但是為了討心上人開心,還願意親自去學習那些東西。
紀伯宰慢慢的變成了仙君的公敵。
就連天璣公主都和言笑念叨過,看看紀仙君對待姑姑那是多麼的百依百順,根本不會傷害姑姑。
然後天璣就再次冷落了言笑。
言笑:救命,誰來把紀伯宰趕走。
紀伯宰:不用趕,他們馬上就要去過二人世界了。
元伊只是給神君留了個訊息,就再次離開了極星淵,根本不給其他人挽留的機會。
「我就是在這裡遇見姐姐的。」紀伯宰走到一處森林指著不遠處的大樹說道。
「你居然還記得那棵樹?」元伊都沒有注意到。
「這裡是沉淵的外面,我那時候跑出來,已經精疲力盡,只能靠著最大的樹遮掩自己的身體。」紀伯宰還記得自己當時的狼狽。
「那你為什麼又出來。」元伊還是有點好奇的,她還以為紀伯宰是暈倒在地上的。
紀伯宰只是笑笑沒有回答,他當時看到元伊的第一眼,直覺就告訴他元伊就是他的救贖。
他果然抓住了他的光。
【祖師奶酷愛撿人1(孟瑤)獻魚+陳情令
【作者沒有看過劇版,我是原著黨,所以寫的是原著,陳情令劇情幾乎沒有。】
「你們能不能閉嘴?」司馬焦皺著眉頭,看著和那該死的小火苗聊的不亦樂乎的司馬伊。
「憑什麼?」司馬伊也不幹了。
他頭疼,憑什麼罵她啊。
「因為你很吵。」司馬焦對於司馬伊這個同胞妹妹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忍耐力的。
「吵的明明是這個該死的小火苗。」司馬伊才不承認自己憋不住想找個東西聊聊天呢。
司馬焦一臉煩躁的看向剛剛還在喋喋不休的小火苗,司馬伊也是一樣的表情。
小火苗:不是你們兄妹講不講道理。
司馬伊伸手就開始給小火苗潑水。
「啊啊啊,你這個瘋子,明明是你非要和我說話的,你幹嘛要潑我。」小火苗氣瘋了,這對兄妹都是瘋子。
「你特麼的是不是瘋了,我疼司馬焦也疼,你是不是不敢直接報復司馬焦。」小火苗氣瘋了,司馬伊做出一塊水布要直接蓋在它的上面。
「閉嘴,你太吵了。看見你這麼難受,我們都好受。」司馬伊自然不能承認她順便也想報復下司馬焦。
「行了,走了。」司馬焦臉上多出來一點無奈的情緒。
司馬伊沒有動,她在等待座駕。
大黑蛇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司馬伊直接站了上去,然後才跟在了司馬焦的後面下樓。
「哥哥,這裡的燈籠掛好久了我都看膩了。」
「哥哥,咱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哥哥,咱們什麼時候把那些人都殺了啊?」
「哥哥……」
司馬伊下樓的這麼一會兒時間,嘴巴就沒有閒著。
「閉嘴!!!」司馬焦恨不得掐死後面這個不停巴巴的傢伙。
「你真是越來越暴躁了。」司馬伊也不想搭理司馬焦了,她拍了拍大黑蛇,意思很明顯,她要回去休息了。
今日的話量完成了。
大黑蛇直接馱著司馬伊來到了二層,這裡被司馬伊改造成了她的房間,大黑蛇放下司馬伊之後,趕緊離開了這裡。
沒辦法,這兄妹倆是一樣的狗。
司馬伊和司馬焦是雙生兄妹,說來也是令人作嘔,他們的父母就是親兄妹,在他們出生之後,這裡的人想讓他們如自己的父母一般結合,生出純正的司馬氏血脈。
但是司馬伊是胎穿啊,怎麼可能和自己的同胞哥哥搞這些。
而且那些傢伙是不是太想當然了,以為他們還是嬰兒就可以任那些人擺布,別做夢了。
司馬伊一直在等機會,等他們稍微長大一點,有反抗的能力,稍微照顧一下他們就可以當成他們的恩人了嗎?
給他們吃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怕只是不想讓他們自毀。
師千縷沒有想到司馬伊生而知之,還在每次見面的時候給司馬焦洗腦。
當時司馬蒔和司馬萼採用最極端慘烈的方式終結自己,靈火分給了他們兄妹,但是那紅蓮業火到了司馬伊的體內之後就和她自己本身擁有的紅蓮業火融合祖師奶酷愛撿人2
師千縷自以為控制了他們兄妹,只要等到他們長大就可以得到下一代純正的血脈。當然了控制他們也就相當於控制了靈火,還有兩個可以提升修為的唐僧肉。
在發現兩人長大之後都不太受控制,師千縷雖然有想過留下一個,但是他們不知道靈火到底在他們兄妹哪個的身上。
若是殺錯了,靈火消失,那庚辰仙府也就不會存在了。
師千縷想要成為這裡的主人,自然不想要靈火消失,只能把兩個都留著,說不定兩人真的可以結合,或者採用些如當初一般的非常手段。
他們被關在三聖山,司馬焦因為靈火的存在連自絕都做不到,但他知道司馬伊可以幫他解脫,但是司馬伊不願意,這才導致司馬焦對司馬伊的態度越來越不好,還有就是日日夜夜的頭疼折磨著他。
司馬伊知道他痛苦,她確實可以直接殺了司馬焦,但是她做不到親手殺了自己一起長大也是唯一親人的哥哥,還是在司馬焦沒有對她做任何事的情況下。
【宿主,你就不能幫他減輕點頭疼嗎?】
「我已經幫過了好嗎?」司馬伊已經幫司馬焦減輕了很大一部分的頭疼,但是因為靈火的存在,司馬焦還是會偶爾頭疼,體熱,這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你總不能讓我把靈火吸收掉吧。」如果她那樣做了,司馬焦肯定會發現,他肯定會選擇自毀的。
司馬伊不想變得孤孤單單,他們已經一起生活五百年了,她不要變成一個人。
就請司馬焦原諒她的自私吧。
【他遇見你也是倒黴了。】
「別造謠啊,要是沒有遇見我,他的頭疼是加倍的,寂寞,孤獨,五百年沒有人和他說話,沒有人給他做正常的食物,你不覺得他現在算是個稍微一點點蛇經病的正常人嗎?遇見我他賺到了好嗎。」司馬伊可不背這個鍋。
【哎,宿主你高興就好。】有你真是他的福氣!!!
司馬焦: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系統:要啊,要啊,我們可是形影不離許久了。
「飯。」司馬焦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司馬伊所在的屋子。
「我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廚子。」司馬伊說是這麼說,但是動作不慢的拿出些靈氣濃鬱的飯菜,甚至還拿出了餐後水果桃子。
她知道司馬焦對於吃的東西,根本吃不了多少。
這是來找她緩和關係的,嘖,道個歉還這麼彆扭。
他們小時候吃的東西實在是噩夢,讓他們兄妹都有了心理陰影,司馬焦能主動說吃飯,實在是太難得了。
司馬焦就是來和司馬伊緩和關係的,兩人相伴數百年,一直相依為命,而且兒時都是司馬伊護著他。
他對於這個妹妹還是有點感情的,可以說這是他唯一一點人性的寄託了,司馬焦就算是感情如何的淡泊,對司馬伊還是有親情存在的。
司馬焦覺得司馬伊比他更像個正常人,喜怒哀樂都有,也不會動不動就發瘋。
根本不像他雖然流著一樣骯髒的血脈,但他精神已經不正常許久了,動不動就想要殺祖師奶酷愛撿人3
「過段時間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司馬焦難得主動開口說話。
「是嗎?那些人等不及了?看咱們不可能,打算安排點人來色誘啊?」司馬伊說起這些來並不覺得有什麼。
「白日做夢罷了。」司馬焦已經想好了,他會毀了整個庚辰仙府的,這樣噁心的地方沒有存在的必要。
「好,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司馬伊只會配合,以前他們是因為年紀小能力不足,但是現在他們既然敢繼續打他們的主意,那就做好被反噬的準備吧。
「呲,你只需要看著就好。」司馬焦不想讓司馬伊沾手。
「哥哥,你真不可愛。你怎麼可以自己玩不帶我。」司馬伊一臉控訴的看著司馬焦。
司馬焦:他收回妹妹正常的話。
庚辰仙府很快安排了許多的人上來,有男有女,這些人有八大宮的嫡系,也有那些外門的,甚至還有奸細。
「哈哈哈,這個庚辰仙府真有意思,什麼人都有哎。」司馬伊沒有出去,只是觀察著這些送進來的人。
「都是些跳梁小丑。」司馬焦皺著眉,因為這些人的吵鬧又開始煩躁了。
「這女多男少,看來是更加重視你啊,慈藏道君。」
司馬焦聽到這個稱呼,整個人都有種想吐的感覺。
「你是在挑釁我嗎?」司馬焦聽到這個稱呼就讓他想到那個討厭的和尚。
「沒有沒有,我在和哥哥開玩笑呢。」司馬伊也知道不能逗的太過。
等到那些人進入三聖山的地界,司馬焦也不客氣,一道道看不見的波動向著四面八方輻射而去。
「師伯息怒。」下面的掌門已經開始口吐鮮血了。
而司馬伊站在黑蛇身上看著旁邊的哥哥,看起來更加生氣了呢。
「待我出去,你們都要死。」司馬焦冷漠充滿戾氣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朵裡。
「呵呵呵~現在也可以先死一些。」司馬伊也興奮了起來,這裡對她的壓制現在已經很小了。
話音剛落,那被選中的百人,已經死了一半了。
下面跪著湊人數的廖停雁!!!
啊,啊,啊!!!炸開了!!!
救命啊,為什麼沒有人說祖師這麼暴躁啊,剛剛第一位祖師是言語威脅,而祖師的妹妹則直接動手。
好可怕啊。
這哪裡是祖師,這是仇人吧。
不止廖停雁怕,那些來的掌門和其他宮的宮主也怕,這兩位沒有想到百年過去了,根本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的可怕了。
一個已經讓他們心驚膽戰,現在這裡面有兩個。
下馬威給到了,下一步計劃也可以繼續了。
「哥哥要不要留下幾個有趣的?」在等著那些人進來的時候,司馬伊忍不住想要詢問下自己哥哥的想法。
「你說呢?」司馬焦對於這個妹妹有時候真的很無奈。
「那一個也行啊,找個有意思的。」司馬伊已經想到了那個穿越的老鄉了。
「隨你。」司馬焦對於這些螻蟻無所謂,在他看來這些人進來也是送祖師奶酷愛撿人4
『不行了』
『我不行了』
『死人了』
『我好怕!死人了!啊!』
司馬焦剛處理了一個混進來的人,而司馬伊就坐在黑蛇背上看著司馬焦動作。
突然一道特別特殊的心聲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司馬伊一下就注意到了廖停雁,而在廖停雁旁邊的司馬焦也把視線轉向了她。
『不,祖宗們,別看我。』
『啊,不要看我!』
「膽子真大。」司馬焦抬起手挑起廖停雁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廖停雁只感覺汗毛倒豎,冷汗直流,那種危險的感覺直衝天靈蓋。
廖停雁被迫抬起頭看到了小白臉的祖師,還有祖師身後剛剛帶他們進來的大黑蛇上面的另外一個小白臉。
這兩位的長相都很精緻漂亮,兩人長得也很像,看起來皮膚雪白,長發如墨,嘴唇紅的像血,感覺就像是兩個白雪公主。
啊,兩位祖師是雙胞胎,難怪那麼像,不過好年輕啊。
「哈哈哈~」司馬伊聽到廖停雁的心聲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剛剛還怕的想吐了,現在就開始轉移到別的地方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哥哥。」司馬伊只是叫了一聲,司馬焦就鬆開了手。
「出去,都滾出去。」司馬焦回到上面坐了下來。
廖停雁:啊,得救了,感謝小公主。
那些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妹子,立刻都跑了出去。
至於死在這裡的,小黑猶豫了一會,它試探著向前爬去。
「什麼都想吃,蠢貨。」司馬伊一巴掌拍在了蛇頭上,都已經餵過靈獸丹了怎麼還是這麼蠢。
而且這傢伙喝了司馬焦那麼多血,怎麼還是那麼蠢呢。
大黑蛇:太難了,一個不讓吃,另外一個非讓他吃。
「蠢貨,扔到外面去。」司馬焦其實是嫌麻煩,每次有什麼垃圾就直接扔給黑蛇了,但是司馬伊接受不了,不讓黑蛇亂吃東西。
大黑蛇:左右為難啊!
不過大黑蛇還是聽話的把那死人含在嘴裡爬了出去。
司馬伊已經離開黑蛇的背,坐到了司馬焦旁邊。
「哥哥,咱們採用最公平的方式來決定之後誰主攻吧。」司馬伊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些人都殺了,然後她就可以輕鬆的出去玩了。
「行。」司馬焦也沒有反對。
然後司馬伊拿出來一個骰子放在了兩人之間。
兄妹倆對視半天,突然一起伸出了手。
「剪刀、石頭、布」
這一局司馬焦贏了。
然後就是比大小。
司馬伊覺得自己的運氣應該是不錯的,但是為什麼就連比大小她都輸了。
「你是不是作弊了?」司馬伊不信。
三局兩勝已經不行了,那就五局三勝吧。
司馬焦面無表情的看著想要耍賴的司馬伊。
「五局三勝。」
司馬焦依舊面無表情。
司馬伊……
就不能讓讓她嗎?哼!
司馬伊生氣的上樓去揉虐小火苗了,不肯讓她,那她就讓司馬焦疼一疼。
司馬焦很快聽到了熟悉的吵鬧對罵聲,還有求饒聲,以及那熟悉的頭疼的感覺。
司馬焦:玩不起的小垃祖師奶酷愛撿人5
司馬伊出了氣,也就消停了下來,她要回去休息了。
「蠢貨,幹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司馬伊好不容易睡著,就被那條蠢蛇給叫醒了。
「嘶嘶嘶~」
「你自己去要就行了,她還能不給你?」去要點吃的還要帶上家長去啊。
沒錯,這個蠢蛇聞到了甘甜的味道,它想喝,所以來找司馬伊了。
至於為什麼不找司馬焦,或者直接出去找人要。
首先找司馬焦那和直接送死有區別嗎?司馬焦是那麼好性子的人嗎?
其次大黑蛇吃了司馬伊的靈獸丹之後聰明了一點,還知道直接去和人家要東西不太好。
所以打算帶著家長去,主要是因為司馬伊更好說話些,對它也更好。
「嘶嘶嘶~」
「行了,走吧,走吧。」司馬伊坐在了大黑蛇的背上,大黑蛇這才向外面爬去。
知道大黑蛇一系列行為,樓下坐著的司馬焦:蠢貨就是事多。
到了一處平臺之後,司馬伊就看到了小日子過的不錯的廖停雁,心態果然好。
這躺椅、眼罩、被子、零食一個都不少。
是不是差個手機讓她玩玩啊。
「嘶嘶嘶~」大黑蛇自覺的上前推了推廖停雁。
廖停雁翻了翻身沒有醒來,大黑蛇繼續推。
廖停雁這才懵逼的醒了過來,醒過來還不如不醒。
她的心跳瞬間飆到了180,大黑蛇也就算了,抬手就殺了一片人的祖師奶怎麼在這裡啊。
「祖師」廖停雁動作利索的起來。
「靈液還有嗎?」司馬伊也挺不好意思的,上門跟人要東西。
廖停雁:哈?
「有,有的。」廖停雁拿出一個竹筒。
「給它。」司馬伊指了指饞的不行的大黑蛇。
廖停雁:早說啊,它要喝讓它自己來就行了啊。
比起大黑蛇,廖停雁更怕這對殺人不眨眼的祖師兄妹。
大黑蛇在那裡噸噸噸,司馬伊就在旁邊看著,順便聽著廖停雁心裡的抱怨、害怕、還有好睏。
「你可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司馬伊想著既然吃了人家的東西,她也願意給點回報。
廖停雁:難道她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
「祖師是指?」廖停雁不太確定,打算再看看。
司馬伊臉上露出個笑,但是廖停雁看到這個笑心裡就是一緊,白天的時候,這位祖師就是笑著殺了好多人。
「自然是你來這裡以前的真實身份。」這個人臉上看不出來,但是心理活動好豐富啊。
廖停雁:難道她還有第二重身份?她不是這裡的弟子嗎?
「魔域奸細。」司馬伊怕只說兩個字面前的人會理解成為吃的。
廖停雁:什麼?魔什麼細?什麼奸細?魔域什麼?
「我?魔域奸細?」廖停雁一臉的不可置信。
「哈哈哈~」司馬伊就知道這人什麼都不知道。
「哥哥,你看是不是很有意思。」司馬伊抬頭看向廖停雁的後面。
廖停雁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張厭世小白臉,心跳再次飆升。
救命啊,兩個都來了,今晚難道是她的死期了嗎?
「蠢貨。」司馬焦也不知道是在罵祖師奶酷愛撿人6
廖停雁一臉懵逼的被帶進了塔內,她想不通是為什麼,難道祖師們殺人還要挑選地方嗎?
不應該啊。
「哥哥,這個留給你了。」司馬伊說完就上樓去了。
只留下皺著眉滿臉不高興的司馬焦,還有更加害怕的廖停雁。
大黑蛇已經跟著司馬伊離開了,不離開就是傻子。
廖停雁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司馬焦,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要死了嗎?
現在就要死了嗎?
能不能下手痛快點。
廖停雁緊張著緊張著就不那麼緊張了,人也不可能一直提心弔膽啊,何況是廖停雁這樣的鹹魚。
司馬伊就知道廖停雁不會死,這不第二天在塔頂看見了氣喘籲籲的廖停雁,顯然這人已經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
廖停雁:上班嗎,誰是老闆不一樣。
「日後你就負責給它澆水。」司馬焦安排了工作給廖停雁。
司馬伊:不是,這是要搶她的活啊。
司馬焦:誰讓妹妹隨便給他撿人的。
廖停雁突然覺得兩位祖宗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勁,似乎有些劍拔弩張,感覺要打起來了。
廖停雁想的是對的,兩人確實打起來了。
澆小火苗是司馬伊唯一的愛好,現在被司馬焦剝奪了,司馬伊不開心了。
而司馬焦是因為司馬伊隨便往塔裡撿人,就算這個人挺有趣的也不行。
兩人就這麼打起來了,從塔頂打到了塔外面,外面那些侍奉祖師的女團,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兩人波及到了。
一瞬間死傷無數。
廖停雁:這兩位祖師真的不是為殺人隨便找的藉口嗎?
「嘿,你要不要去勸勸?」廖停雁看向旁邊的新同事大黑蛇。
大黑蛇:你看它是個傻子嗎?
「趕緊打,最好打死一個。兩個瘋子。」小火苗發出了小孩子的聲音,但是可以從裡面聽出幸災樂禍。
「喂,你是不是也想看他們死。」小火苗看向未來要禍害它的沒什麼用的女修。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廖停雁否認三連。
這個奇奇怪怪的火苗怎麼可以這麼陷害她。
可不能給她造謠啊,這要是被聽見了,她肯定會死的很慘。
「你別不好意思說,那兩個瘋子,不知道多少人盼著他們死呢。死了才好。」小火苗剛剛說完,一塊水布就蓋了上去。
「啊啊啊,司馬伊,你個神經病,你直接打司馬焦不行嗎。」小火苗疼的吱哇亂叫。
廖停雁:還可以這樣,學到了學到了。
原來這個小火苗怕水啊。
外面的女團死傷無數,只剩下十來個還活著了。而這兩人打著打著又返回了塔頂,也不再繼續打了。
廖停雁:所以你倆就是為了殺人吧。
「你剝奪我的快樂,我不理你了。」司馬伊說完就下樓了。
司馬焦也不吭聲反而看向剛剛看熱鬧的廖停雁,「澆水。」
說完司馬焦也走了。
「啊,你們兩個瘋子,剛剛都已經澆過了,為什麼還要澆。」
但是廖停雁聽話的取出一個小竹筒,舀水潑向了小火苗。
「啊~啊~啊~壞蛋壞蛋,你澆我,我要燒死你。」小火苗氣壞了,這個傢伙居然也敢欺負它。
廖停雁:遇到奇怪的事情不要慌,穩住,我能祖師奶酷愛撿人7
廖停雁完成了今日任務,本來打算要不就在這裡休息好了,但是大黑蛇衝著她點頭,那意思很明顯讓她跟上。
廖停雁:上下班的路真的太長了。
廖停雁想到了司馬伊的出場方式,她試探著和大黑蛇商量了一下,打算搭個便車。
大黑蛇也沒有反對,它畢竟要指望廖停雁給它吃的。
廖停雁沒有想到大黑蛇會把她帶到司馬伊的房間裡。
「你個蠢貨,這是哥哥的人,你帶我這裡幹什麼。」司馬伊看著這黑蛇多半是廢了,浪費她那麼多靈獸丹還是那麼蠢。
「祖師,誤會,誤會。」廖停雁嚇死了,她可不是那暴躁祖師的人。
「哼,如果他沒有接受你,你在昨天就死了。何況你還是個奸細。」司馬伊表示自己已經看透了一切。
「我真的不是奸細。」廖停雁面對司馬伊的時候還好些,沒有那麼害怕。
「你體內還有魔域控制人的東西,你不承認有什麼用。」
廖停雁更懵了,她體內有東西?
廖停雁開始在心裡天馬行空,『毒藥?還是定位?』
『怎麼控制?』
『會不會破腹而出,那她豈不是要死的很慘。』
『不過死就死吧,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減輕疼痛。』
『要是太疼,還不如被祖師直接殺了呢。『
「哈哈哈~你真的很有意思。」司馬伊聽著廖停雁的心聲忍不住笑出了聲。
廖停雁不知道自己哪裡有意思,也不知道對面的人為什麼笑。
她也不敢問,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你樂意睡哪裡都可以。」司馬伊說完就揮手讓大黑蛇帶著廖停雁趕緊離開。
廖停雁:所以她為什麼來。
廖停雁晚上是被疼醒的,而來找她吃夜宵的大黑蛇正好發現了疼的快要暈倒的廖停雁。
大黑蛇只能把人叼了起來,找人去救命,畢竟這也算是它的飯友了。
大黑蛇考慮了一下還是去找司馬焦了,因為司馬伊有起床氣,昨天已經狠狠的揍了它一次了。
「蠢貨,你把這個奸細帶過來幹什麼?」司馬焦根本不睡覺,他整個人因為靈火的存在一直處於煩躁的狀態中。
其實以他們的修為也不需要睡覺,但是司馬伊和這個奸細一樣,有著嚴格的作息習慣,每到晚上就要去睡覺。
「嘶嘶嘶~」大黑蛇想表達下廖停雁暈倒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司馬焦不像司馬伊一樣可以聽懂大黑蛇說了什麼,他也沒有那個耐心去聽一個蠢貨嘶嘶。
所以他用了最粗暴的辦法來給廖停雁止疼。
「所以你餵了她你的血,還有紅蓮花瓣?」好傢夥,這是給廖停雁催熟了。
直接成為了渡劫期的大能啊。
雖然看起來還是個水貨。
「嗯,麻煩。」司馬焦的意思是用其他方法太麻煩。
「也是,修為提高了那點控制人的東西自然就沒有了。」司馬伊倒也無所謂。
躺在地上剛剛醒來的廖停雁聽到兩個祖宗的聲音: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她的錯覺。
但是聽到喝了人血,廖停雁實在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司馬焦和司馬伊的視線又集中在了廖停雁身上。
廖停雁:求別看!祖師奶酷愛撿人8
廖停雁也知道不能繼續裝死了,再裝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多謝祖師救命之恩。」廖停雁也是知道好歹的,祖師雖然看著兇,但是救了她,那在她這裡就是好人。
她開始還以為是姨媽疼,但是想到昨天司馬伊的話,也知道她體內確實有東西,看來她還真是魔域的奸細。
『難搞哦,她怕是活不久了。』
『她才來到這個世界沒有多久。』
『還有這身體,這麼美死了好可惜啊。』
司馬焦又皺起了眉,這個女人心裡的話好多啊。
而司馬伊再次被逗樂了。
「去澆水。」司馬焦嫌煩,直接把廖停雁還有大黑蛇打發了出去。
「哥哥,我要先離開這裡,我去外面清理下那些,你也應該要出去了。等我清理乾淨了回來找你。」司馬伊已經完全掙脫了控制。
「嗯。」司馬焦也不會等太久,那些人肯定都想要他死,若是司馬伊離開,他們才會更加積極的動手。
逐個擊破。
「哥哥,別死了哦。」司馬伊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司馬焦……
「多嘴。」等到司馬伊氣息全部消失了,司馬焦才吐出這麼兩個字。
司馬伊的離開外面剩下的那幾個女團成員沒有發現,但是一直關注著這裡的師千縷還是注意到了,還有那些想要殺掉他們兄妹為自己長輩報仇的人。
畢竟司馬伊也沒有想隱藏,就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慢慢悠悠的離開了三聖山。
「掌門,怎麼辦?」八大宮的人自然看到了。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你們能上去把人攔住嗎?」師千縷還能怎麼辦,他看到司馬伊離開甚至鬆了口氣,沒有出來在庚辰仙府大開殺戒就好。
「現在最主要的是即將出來的那位。」在場的還是有聰明點的。
這位離開了沒事,那位說要出來殺人的才是重中之重。
「嗯。」師千縷心思百轉,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不好的預感。
司馬伊並沒有離開庚辰仙府多遠,就在不遠的城鎮上的花樓裡停了下來。
這地方應該可以找到師千縷那個老東西製造的司馬氏的血脈吧。
司馬伊來到了一處廂房外面,裡面傳來了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很快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司馬伊就跟在他的後面,本來她是打算確認下,可別找錯了人。
但是為什麼這裡有個死人倒在了她的前面。
長得倒是還可以,皮膚白皙,面容俊秀,額間還有一點硃砂痣,只是現在暈倒在地,臉上還帶著些傷,多了點戰損的感覺。
司馬伊:嘶,有點想撿回去是怎麼回事。
司馬伊隨手給暈倒的孟瑤塞了一顆丹藥,而她本人的視線正在注視著裡面已經又開始嗯嗯啊啊的那個男人的身上。
果然身上有靈火的印記。
能在快樂的時候死去,應該是他的福氣吧。
司馬伊直接提取了這個男人腦子裡的記憶,順手來了個毀屍滅跡。
「是您救了我,多謝。」孟瑤剛剛雖然受傷昏迷了,但是還是有點感覺的。
「嗯。」司馬伊看著臉色蒼白,還對著她露出感謝的微笑的某人。
有兩個酒窩祖師奶酷愛撿人9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日後……」現在的孟瑤剛剛認親失敗,還被狠狠的羞辱一番,甚至被親爹踢下了金陵臺。
他什麼都沒有,確實沒有辦法報答司馬伊的救命之恩。
「也別日後了,我現在給你個報答的機會。」司馬伊不想把自己偽裝成那個男人,眼前這不是有個現成的男人嗎。
「您請吩咐。」孟瑤沒有從司馬伊身上感受到惡意,甚至可以說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幫他。
「你跟我去一個地方,等到完事後,這恩情也就算了。」司馬伊一揮手,孟瑤就變成了剛剛死去的那個男人模樣。
孟瑤瞳孔一縮,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司馬伊跟著孟瑤一起走了出來,但是外面的人好像看不到司馬伊,只是對著偽裝的孟瑤行禮,問是不是要回去了。
孟瑤的演技還是很在線的,他目前就是打算報答司馬伊,自然按照司馬伊的意思行事。
馬車很快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谷,而司馬伊的目的地就是這裡。
「你就在馬車裡不要下車。」車子停下之後,司馬伊就打算去斬草除根了。
「好的。」孟瑤乖乖的坐著,剛剛的偽裝司馬伊已經給他撤掉了。
司馬伊下車之後,那些警戒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叫,就直接變成了灰燼。
然後隨著司馬伊的走動,旁邊全部燒了起來,還有那些人也跟著一起燒了起來。
孟瑤聽著外面各種聲音,他小心的撩起帘子,看到的就是一片火海,還有許多不穿衣服的男女,不過他們很快都變成了灰燼。
火越燒越旺,司馬伊就站在中央,那些體內有一點點靈火的全部都要死在這裡。
「啊~快去告訴掌門。」那些護衛看著這麼大的火勢,根本撲不滅,這是和司馬伊體內的紅蓮業火結合過的靈火。
可不是凡間的水可以撲滅的。
等到感應消失,這裡所有含有司馬氏血脈的人全部都死了。
司馬伊才轉身向著馬車走去。
孟瑤已經放下帘子坐了回去,救命啊,他這是被一個魔頭救了嗎?
「走了。」司馬伊也不給孟瑤拒絕的機會,直接抓起人就向著外面飛去。
她要回去邀功,果然她比司馬焦厲害。
師千縷正在為司馬焦出來而焦心不已,剛剛出來就殺了好幾個人,眼看著已經沒有人可以控制他了。
「掌門,出事了。」山谷裡的人好不容易跑出來一個護衛。
不過這是司馬伊故意的,她就是要讓師千縷知道這件事。
師千縷立刻站起身,向著山谷而去,他的心血啊。
師千縷到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火海,那些有著微弱血脈的人已經全部死了。
甚至連一點點血肉都沒有留下,全部變成了灰燼。
「啊,毀了,全毀了,司馬伊!!!」師千縷氣瘋了,本來他以為司馬伊離開是好事,這樣更加方便他們對付司馬焦。
沒有想到司馬伊居然找到了這個地方,甚至全部都毀了,連一點血肉都沒有留下祖師奶酷愛撿人10
「嘟嘟嘟~司馬焦!我回來了。」司馬伊現在的心情很好。
正皺著眉不耐煩看著廖停雁和大黑蛇炫飯的司馬焦:頭更疼了,魔星回來了。
司馬伊把手裡的孟瑤放下,「你去和他們一起吃。」
孟瑤看著埋頭苦吃的大黑蛇,還有表情淡定也在不斷進食的廖停雁,表情出現了裂痕。
「這是?」孟瑤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前,他過去會不會被那條龐大的黑蛇吃掉。
「坐這邊。」廖停雁看到新來的同事,她很有老員工的自覺,畢竟比她工齡長的這個不會說話。
孟瑤看了司馬伊一眼,見司馬伊點頭,他才走過去。
「你幹了什麼?」司馬焦只是隨意看了眼司馬伊帶回來的人。
司馬伊沒有說話,但是打開了心聲,告訴了司馬焦她的發現,還有她把那些人全燒了。
司馬焦手裡的杯子一下變成了飛灰,忍不住冷笑出聲。
難怪師千縷看著那幾個人去刺殺他,現在想來除了試探或許也是真的想要殺了他,畢竟還有後手在。
孟瑤看著突然正襟危坐的廖停雁和大黑蛇,他也放下了剛剛拿起的筷子。
孟瑤:這是怎麼了?
廖停雁雖然已經習慣了時不時發神經的祖宗,但是現在祖宗又生氣了。
「吃你們的。」司馬伊看著突然停下動作的三隻開口。
「是,祖師。」廖停雁放下心來開始繼續品嘗美食。
孟瑤:祖師?
「吃啊,你嘗嘗這個。」廖停雁還是很照顧新同事的。
司馬焦再次捏緊了手裡的新杯子。
「哥哥,你要不改名吧。」司馬伊看著司馬焦的動作,就知道這人對廖停雁有了些想法。
司馬焦看了旁邊人一眼。
「司馬撒嬌,司馬傲嬌。」司馬伊雖然說的聲音不大,但是下面的廖停雁和孟瑤都聽到了。
廖停雁在心裡不斷的點頭,沒錯沒錯,傲嬌、撒嬌、嬌嬌。
孟瑤:恩人兄妹關係真好。
「哈哈哈哈~」司馬伊實在忍不住了,太有意思了。
司馬焦的臉黑了一個度。
孟瑤不知道司馬伊為什麼笑,但是恩人心情好,他也跟著開心。
「這是哪裡來的?」司馬焦聽到孟瑤的心聲,這是哪裡找來的舔狗。
「路上撿的。」司馬伊實話實說。
司馬焦看著那邊的三個,很好都是司馬伊撿的,小黑蛇撿回來說要當玩伴,廖停雁撿來說要送給他,現在還給自己撿了一個。
「隨你。」司馬焦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處理剩下的人了。
「一人一半。」司馬伊還是很了解司馬焦的。
「你已經做完了。」司馬焦其實不想讓司馬伊手上沾那麼多鮮血。
「那不行,八個宮呢。」司馬伊不幹了。
司馬焦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司馬伊。
「那就各自行事。」司馬伊也不和司馬焦商量了。
「吃完了嗎?走了。」司馬伊站起身看著乖巧坐著的孟瑤。
「好了。」孟瑤立刻起身跟上,跟他動作一致的還有大黑蛇。
大黑蛇:可算回來了,它這幾天都要被司馬焦搞自閉了。
廖停雁:不是,你們都走了,她怎麼辦啊。
家人們誰懂啊,兩位老闆分家,其他兩個同事都跟著比較好說話的老闆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祖師奶酷愛撿人11
司馬焦黑著臉捏著廖停雁的後脖梗離開了這裡,司馬伊所做的事情肯定會讓師千縷發瘋,正好他們可以趁亂隱藏自己,順便找找他想要的東西。
然後就是把這裡的人全殺了。
廖停雁:說好的同事愛呢,救救她啊。
「恩人,我們去哪?」孟瑤跟著司馬伊坐在大黑蛇的身上,很長時間才回過神來。
「司馬伊。」
「我可以叫您的名字嗎?」孟瑤聲音很低,孟瑤有些自卑,他真的有資格叫恩人的名字嗎?他這種連親生父親都看不起的人。
「讓你叫你就叫。」司馬伊聽著孟瑤心裡那些自怨自艾有些恨鐵不成鋼。
什麼血脈還能比他們兄妹的更骯髒嗎?
「大黑啊,你最近是不是變得更傻了。」想到不開心的事情,司馬伊就想折騰下別人。
「嘶嘶嘶。」大黑蛇冤枉,它最近被司馬焦折騰的厲害,除了挨罵,還要被打腦殼。
蛇蛇過的好苦。
「他還打你了啊。」司馬伊剛剛說完,大黑蛇嘶的更快更急了。
司馬伊拿出靈獸丹算是補償這個傻蛇了,吃了她這麼多的靈獸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化形。
司馬伊又看了看旁邊沉默,但是心裡在念叨是不是惹司馬伊生氣的孟瑤。
他太不應該了,司馬伊救了他,他還要讓司馬伊生氣,果然他就是那個不被喜歡的人,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大黑蛇帶著司馬伊來到了一處山谷,這裡是庚辰仙府裡面的人渡劫時候待得地方。
「這個給你吃掉。」司馬伊拿出兩片紅蓮花瓣,修煉速成法。
孟瑤接過之後問都沒有問,直接塞到了嘴裡。
司馬伊:不是,怎麼不問問這是什麼啊。
司馬伊趕緊劃開自己的手指,一下塞到了明顯感覺到痛苦的孟瑤嘴巴裡面。
孟瑤:他怎麼能喝恩人的血!!!
「趕緊吞下去,然後感受下,雷劫很快就來了。」司馬伊不想聽那些廢話。
孟瑤聽話的感覺了下,好傢夥這讓只是入門的他一路來到了渡劫。
「我看好你啊,雷劫扛住了。」司馬伊說完就帶著大黑蛇到了山谷的外面。
孟瑤:不是,他還沒有適應突然暴漲的修為啊。
還好雷劫沒有那麼快到了,孟瑤還有時間,他抓緊時間適應著體內突然多出來的靈力,心裡確實對司馬伊感激不盡。
他以為自己就要在沒有人知道的角落那麼爛掉了,雖然不甘心,但是面對整個金家,還有不認他的父親,他現在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沒有想到遇見司馬伊之後他不但得救了,還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山谷外面一處湖邊躺在椅子裡的司馬伊,正在無聊的釣魚。
大黑蛇就在旁邊盤著消化體內吃進去的靈獸丹。
「嘶嘶嘶(死了怎麼辦?)」大黑蛇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剛剛產生的同事愛的。
「死了再撿一個。」
「嘶嘶嘶(也對。)」大黑蛇一個冷血動物能有什麼多餘的同情心。
裡面感動非常,打算渡劫之後好好報答司馬伊的孟瑤:嗚嗚嗚~他要為司馬伊鞠躬盡祖師奶酷愛撿人12
司馬伊在湖邊釣了好多天的魚,總算來了個熟人。
廖停雁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她貌似犯了個很大的錯誤。
她居然和自己的老闆睡在了一張床上,當然了雖然她可以保證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修仙世界似乎還有個什麼魂交。
司馬焦也沒有否認,甚至露出一副被她佔便宜的表情。
『怎麼辦,她這是不是大逆不道?』
『魂交會不會懷孕?』
『這算不算職場潛規則?』
『她這是要和領導談戀愛了嗎?』
司馬伊:進展這麼快的嗎?
「你們這進展速度好快啊。」司馬伊突然出聲,嚇了胡思亂想的廖停雁一跳。
「祖師。」廖停雁嚇死了,剛剛和人家哥哥不清不楚,現在就遇見了妹妹。
「不要這麼客氣,你不都已經和司馬焦睡了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這日後就是一家人了。
「對了,你放心魂交不會懷孕,就算一起進行也不會懷孕。」司馬伊也不想廖停雁一直這麼擔心。
廖停雁:所以她心裡想什麼,都被人知道了唄。
「是的。」
廖停雁:那她還有秘密嗎?
「沒有。」
廖停雁:風雪壓我兩三年,我是敢怒不敢言。
「哈哈哈」果然廖停雁很好玩,司馬焦都開朗了不少。
當然廖停雁也不是什麼精神內耗的人,她很快就躺平了,就是物理意義上的躺平,她也拿出一個躺椅,至於和司馬焦之間的事情,這事是她可以決定的嗎?
剛剛搞完事回來的司馬焦,順著廖停雁的蹤跡過來就看到了三條鹹魚。
「哥哥,她說想吃魚。」司馬伊本來也沒有在認真釣魚,好幾天了一條都沒有釣上來。
躺平的廖停雁一會兒就緩過來了,看著釣魚的司馬伊心裡不斷的念叨,想要吃燒烤,吃烤魚。
司馬伊……
司馬焦過來之後也聽見了。
「麻煩。」司馬焦嘴裡說著麻煩但還是向著湖邊走去了,那一條條的小銀魚不斷的向著岸邊飛來。
廖停雁直接坐了起來,爐子、木炭、調料全都準備好了。
「微辣謝謝。」司馬伊依舊躺在那裡,而司馬焦躺在了廖停雁剛剛躺過的椅子上。
「一半煲湯。」司馬焦難得開口提要求。
廖停雁:好的,兩位祖宗。
廖停雁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新同事,心裡不斷的猜測,難道是新同事被開除人籍了?已經死了?
「沒有死哦,在渡劫,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司馬伊看著旁邊的司馬焦,這人真的是還準備了東西幫助廖停雁渡劫,這直接把她比下去了。
「我嗎?我要渡劫了?」廖停雁這幾天心裡慌慌的,她還以為是因為睡了祖師內心在譴責自己呢,原來是要渡劫了嗎。
司馬焦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法器扔給廖停雁,廖停雁手忙腳亂的接住。
司馬伊:哼,被比下去了,不開心。
廖停雁看著這個安全係數拉滿的法器,這就算是被正面攻擊也不會受傷吧。
廖停雁把這個瓔珞戴在了脖子上,這可是她的安全保祖師奶酷愛撿人13
孟瑤就是在這個時候找過來的,他已經渡過了自己的雷劫,而且已經掌握了身體裡的力量。
孟瑤只看到了司馬伊,他快走幾步來到了司馬伊的躺椅旁邊,看樣子是打算好好謝謝她。
心裡也在不斷的說著什麼司馬伊是他的再生父母,他無以為報,這輩子要給司馬伊當牛做馬,司馬伊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之類的。
「這個拿著當武器吧。」司馬伊拿出一把劍,忘記是哪個世界籤到得到的了。
孟瑤:更感動了怎麼辦。
司馬焦在一邊已經被吵的想要翻白眼了。
這個心裡在不斷的感謝,那邊的鹹魚卻在說什麼好香,好吃,怎麼就不知道感謝下他呢。
司馬焦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司馬伊:嘿嘿,似乎沒有輸呢~
孟瑤特別自覺,他站起身來到了火堆旁邊,上手幫忙,他的動作很麻利,當初他也是什麼都幹過的。
「我叫孟瑤,不知道這位仙子怎麼稱呼。」孟瑤這才想起還沒有問過這位見過一次的女仙叫什麼。
「廖停雁,不需要叫什麼仙子,大家都是同事。」廖停雁看到這個新同事也放下心來,看來真的沒有死。
「我來做吧,你先休息一會。」孟瑤打算親自為司馬伊準備食物。
廖停雁自然願意,能不動手那自然是好,她拿著已經好了的湯去伺候那邊撈魚的祖宗了。
孟瑤的手藝很不錯,在詢問過司馬伊的口味之後,他就開始動手烤制,然後趁熱端去給司馬伊,而他自己就在旁邊看著,還順便詢問有什麼不足。
大黑蛇:還有沒有人關心下它?
吃的差不多之後,司馬焦帶著廖停雁離開了,不離開不行,這些小魚可不是普通的魚,吃了這些魚,廖停雁的雷劫那是立刻就要來了。
「下次再見啊。」廖停雁被捏住命運的後脖梗還不忘記和司馬伊幾人道別。
「好,廖仙子再會。」孟瑤站在原地對著兩人行禮送別。
主要是對著司馬焦,他已經知道了司馬焦是司馬伊的哥哥,對待恩人的哥哥他自然要有禮貌。
「剩下的小魚你收好,咱們也走吧。」司馬伊也撈了一桶打算帶走。
不離開不行,魚都快要被他們這些連吃帶拿的撈完了,再不走就要有人來了。
「好的。」孟瑤聽話的收了起來,司馬伊不止給了他武器,還順便給了他收納戒,裡面還有一些司馬伊搜刮來的寶貝、丹藥等。
孟瑤感動的眼淚汪汪,司馬伊對他太好了。
孟瑤剛剛圍著司馬伊忙前忙後,湯放到合適的溫度才送到司馬伊的手裡,烤的也挑最好看的先給司馬伊,就差給司馬伊餵到嘴裡了。
司馬焦看著旁邊只知道自己吃的廖停雁,嘖,有種輸了的感覺。
廖停雁根本不知道這兩位祖宗之間的勝負欲,這裡的魚一點都不腥氣,甚至還有甜味,吃起來好棒,湯也不錯。
司馬焦吃東西的心情又淡了,廖停雁習以為常,只當這位祖宗不愛吃東西,根本沒有轉頭關心一祖師奶酷愛撿人14
司馬伊帶著孟瑤離開了湖邊,她打算趁著司馬焦陪廖停雁渡劫去搞事。
嘿嘿,她絕對要比司馬焦做的多,殺人也要比司馬焦多。
「伊伊,我可以這樣叫嗎?」孟瑤試探道。
司馬伊:不是已經叫了嗎?
「可以。」
「咱們這是打算去哪裡?」孟瑤上次見識過司馬伊殺人之後,當時雖然受到了點衝擊,但是他很快就接受了。
司馬伊救了他,在他這裡就是好人,那司馬伊要殺的自然都是壞人。
在孟瑤的世界裡就是這麼簡單,他不管什麼是非對錯,只要是司馬伊做的就是對的,至於別人司馬伊下手狠辣,那關他什麼事。
這世間本來就沒有絕對的正義對錯,若真的有那為什麼金光善還可以高高在上。
「去殺人。」司馬伊現在趕時間。
「好。」孟瑤接受良好。
這讓司馬伊多看了他一眼,孟瑤本來就在看著司馬伊,眼裡都是星星,在司馬伊看過來的時候,對著司馬伊展顏一笑,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司馬伊:別說,還挺漂亮的。
司馬伊都覺得孟瑤漂亮,那自然有其他人也是這麼認為的。司馬伊打算隨機選擇一個宮下手,這不就遇上了一個被孟瑤迷了眼的。
月初回正帶著人閒逛呢,就看到了陪著司馬伊的孟瑤,孟瑤陪在司馬伊的旁邊臉上帶著笑。
月初回一眼就看到了,好漂亮的仙君,比她已經得到的那些面首好看多了。
月初回作為月宮的少宮主,自然所有人都順著她,如今她看上一個仙君,就算旁邊有人又如何,只要是她看上的,那她就要得到。
「去把那兩人抓來。」月初回本來打算直接把司馬伊殺了的,但是轉念一想,若是用司馬伊來威脅孟瑤,然後讓司馬伊親眼看著孟瑤對她搖尾乞憐。
之後還可以當著司馬伊的面對孟瑤這樣那樣,若是孟瑤不從,她就可以當著孟瑤的面折磨司馬伊。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司馬伊臉上露出難看的神色,思想真的好齷齪啊。
「怎麼了?」司馬伊輕輕一皺眉,孟瑤就發現了。
「沒事。有人來送死了。」司馬伊看著走過來的一個化神期修士。
孟瑤轉頭也看到了向他們走過來的人,周圍的人已經躲開了。
所以孟瑤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的一群人,尤其中間的月初回,這樣的眼神孟瑤太熟悉了,當初在花樓中也不是沒有男人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孟瑤捏緊拳頭,這種熟悉而噁心的眼神讓他想要殺人。
「別急,換個地方。」司馬伊開口之後,孟瑤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點,但是看著月初回的眼神還是如看死人一般。
兩人沒有反抗,就這麼跟著月初回回去了。
只是回去之後,那可就不是月初回的主場了。
「伊伊,可以讓我來嗎?」孟瑤有些忐忑的看著司馬伊。
孟瑤討厭那樣的眼神,這讓他想起了從小到大那些不堪又痛苦的回憶,還有當初金麟臺下的嘲笑聲,娼妓之子。
但是他又有些害怕司馬伊不能接受心狠手辣的他,所以他緊緊的看著司馬伊,若是司馬伊露出個不高興的表情,他會立刻認錯。
「當然可以。」司馬伊對著孟瑤笑笑,有人代勞還不祖師奶酷愛撿人15
孟瑤很刻苦,他雖然輕鬆得到了修為,但是他知道若是不掌握,再高的修為也是鏡花水月,若是遇到危險,根本無法反抗。
廖停雁:你點我名字好了。
孟瑤已經受夠了那種被人擺布不當回事的感覺。
所以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練習,掌握這些靈力。
這不今天就用上了。
「嘶嘶嘶~」大黑蛇突然變大讓司馬伊坐在了它的身上。
「你不需要上去幫忙,他這不是挺開心的嗎?」兩人一進去,還不等月初回說話,孟瑤就動手了。
當然先殺的自然是月宮主給月初回安排的護衛,然後就是其他的護衛。
而司馬伊就在門口看著,保證屋子裡面的人一個也跑不出去。
「你們是什麼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月初回沒有想到帶回來個殺神。
對面的人都沒有搭理她,管她是誰,一會都是一捧灰。
等到孟瑤把屋子裡的人全部都殺了,月初回的神魂剛剛離體,就突然感覺燒了起來。
不止是她的靈魂,還有周圍的屍體、房子。
「走吧,咱們去外面等著。」月初回死了,魂牌碎了,月宮主肯定要來。
「好的。」孟瑤擦了下臉上的血跡,在眼角留下了一抹紅痕。
月宮主來的很快,在魂牌碎的那一刻她就帶著人往月初回的所在趕來了。
修仙之人本來就難以孕育子嗣,月初回是她這麼多年唯一的孩子,她怎麼可能不珍惜,現在突然魂牌碎了,月宮主怎麼能著急。
帶著人趕來的月宮主沒有想到這裡已經變成火海了,她女兒連屍體都沒有了,而兇手還在那裡等著。
「你們……」月宮主剛剛開口,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力向她襲來,還有她著急帶過來的人也是一樣。
司馬伊:反派死於話多,道理她都知道,所以她一般都不開口。
孟瑤看著突然出現的那些人,然後又突然燃燒了起來死了。
「伊伊,咱們回去吧。」孟瑤接受良好,心裡還在想司馬伊果然厲害,他也要繼續努力。
司馬伊:心理素質不錯。
第二日庚辰仙府就傳遍了,師千縷本來就在尋找這兄妹倆,但是根本找不到。
他們玩兒的就是燈下黑,兩人就在庚辰仙府內呢。
現在月宮主死了,師千縷讓自己的徒弟帶人去查,他有種更加不好的預感。
查是什麼都查不到的,都燒沒有了,人也不可能在那等著。
司馬焦等到廖停雁渡過雷劫,他也知道了司馬伊又搞了多少事情。
月宮、陰陽兩宮全都沒有了,庚辰仙府的人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司馬焦:他是不會輸的。
「她先交給你了。」司馬焦帶著廖停雁突然出現在了司馬伊的房間。
房間裡面孟瑤正在整理司馬伊搜刮的各個宮裡的寶貝。
廖停雁:祖宗,咱們敲敲門,人家孤男寡女的要是做點什麼,咱們這樣多冒昧啊。
司馬焦……
「好久不見。」廖停雁想起來這兩位祖宗是能聽見別人心聲的,甚至還能讓人說實話。
「不久,前段時間剛剛見過。」司馬伊倒是不在意廖停雁的胡思亂想。
「留下吧。不過你要記得來接。」司馬伊說這話也只是怕司馬焦不顧一切,最後把自己留在那裡。
「哼,話多。」司馬焦轉身就祖師奶酷愛撿人16
「那個打擾了。」廖停雁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感覺自己好像個電燈泡。
「呵呵,你既然已經跟了他,也算是我的嫂嫂。」司馬伊確實是第一次對劇情中的人物有這麼高的好感。
廖停雁:她不是,她沒有,別胡說。
「怎麼,你們難道沒有雙修?你身上有他的氣息。」司馬伊也想逗逗眼前的廖停雁。
「真的嗎?」那她走出去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司馬焦有那種關係了。
太羞恥了,有種腳趾露在襪子外面的感覺。
「當然,他的氣息還是很霸道的。」雖然只有司馬伊一個人可以感覺到。
更羞恥了,她似乎已經裸奔很久了。
「逗你的。」司馬伊剛說完廖停雁就一副鬆口氣的樣子。
「只有我能發現。」
廖停雁:祖宗,要臉,別搞。
「呵呵呵,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情況了吧,你能陪著他我很高興,他也很高興。」司馬伊難得和人推心置腹。
廖停雁:她怎麼沒有看出來這兩人開心啊。
「日後他就交給你了。」司馬伊一副擺脫麻煩的架勢。
廖停雁:果然大佬不能隨便睡,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睡了也沒事,都是你該得的。」
「大佬,求求了不要和我的腦子隔空對話了。」廖停雁現在心裡很亂。
司馬焦也喜歡和她的腦子隔空對話,沒有想到他的妹妹也是一樣。
「哈哈哈~」
那邊收拾東西的孟瑤好奇的不行,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和腦子對話,是讀心術嗎?
那他想什麼是不是司馬伊也知道,還有廖仙子知道司馬伊以前的事情?怎麼辦,他也想知道。
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很冒昧,他只是想要更了解司馬伊,也不知道問廖仙子,會不會告訴他。
「東西收拾好了。」孟瑤收斂了臉上的情緒,走了過來。
「嗯,放到你儲物戒中就行。」司馬伊對這些無所謂。
「給我?」孟瑤沒有想到司馬伊找那麼多寶貝都是給他的。
「嗯。」
廖停雁:這兩位祖宗都喜歡送人寶貝。
孟瑤的視線放在了廖停雁身上,明顯是不死心想要問問廖停雁知道些什麼。
廖停雁???
新同事找她有事???
司馬伊已經靠在一邊閉上了眼睛,也算是默許了。
畢竟讓她自己說,她是說不出口的。
廖停雁跟著孟瑤來到了不遠處。
「怎麼了?」廖停雁看到了孟瑤使的眼色,很想說沒有必要,這兩位祖宗神通廣大,只要心裡想了他們就都知道了。
「你可以給我講下你知道的事情嗎?」孟瑤看了眼那邊閉眼休息的司馬伊。
他知道在這裡說話瞞不過司馬伊,他問出來之後,看了眼依舊沒有反應的司馬伊,就知道司馬伊這是默許了。
廖停雁也知道司馬伊這是默許了。
廖停雁:沒有問題,員工有了解老闆情況的必要。
廖停雁小聲的把所有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孟瑤,包括庚辰仙府內流傳的,還有這麼長時間以來司馬焦自己說的,以及聽別人說的。
兩個祖宗的血脈、經歷、日後的打祖師奶酷愛撿人17
孟瑤沒有想到司馬伊的以前會那麼痛苦,難怪司馬伊要殺了那些人,換做是他也會想要殺了那些人的。
就連他現在都想著等這邊事情處理好了他就去殺了金光善。
至於說不能殺父?金光善又不承認是他的父親,那他們就不是父子。
「這樣啊。」孟瑤有些難過,他在為司馬伊難過。
「你最好不要胡思亂想,因為祖宗可以讀心。」這是廖停雁對孟瑤最後的忠告。
孟瑤:這麼厲害嗎?
廖停雁:她就是受害者。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離庚辰仙府還有些距離,師千縷已經反應過來,在庚辰仙府查找他們的蹤跡,而司馬伊主打的就是聲東擊西。
他們想不到的時候,她就住在裡面,反應過來,他們已經離開了。
師千縷一直沒有接觸到司馬伊,但是司馬焦剛剛離開三聖山的時候,他看到了司馬焦對廖停雁的看重。
而且最近發生的滅門事件,師千縷懷疑都是司馬焦幹的,畢竟那都是靈火焚燒的痕跡。
至於司馬伊或許在燒了那山谷以後去了別處。
師千縷心裡很慌,他讓自己的弟子去找找,看看廖停雁有沒有落單,最好是把人抓住。
師真緒領命出來尋找了,只是他沒有想到這裡還有一個殺神在等著他。
廖停雁最近直播鏡子已經看膩了,她突然想要鬥地主,正好他們這裡有三個人,只是不知道祖師願不願意。
司馬伊對著廖停雁伸出手,那意思很明顯,牌拿來。
廖停雁立刻拿出閒的沒事準備好的牌,然後由她先教兩人玩一次。
兩局之後,廖停雁再沒有贏過。
司馬伊可以聽到心聲,有厲害的作弊手段這個她可以接受,但是為什麼孟瑤也這麼厲害。
孟瑤:嗯~呵呵~
孟瑤的心眼不要太多啊,只是一個簡單的紙牌,三次之後他就掌握了技巧,再加上廖停雁和他說過司馬伊能聽到心聲。
孟瑤已經學會一心二用,完全放空自己,沒有任何心聲,但是腦子裡又計算了牌。
廖停雁:不玩了!!!
廖停雁看了看旁邊的大黑蛇,要是它可以化形就好了,它是個笨蛋,肯定贏不了她。
司馬伊還是很好說話的,既然廖停雁想要和大黑玩,那她也是可以滿足她的。
「蠢貨,過來。」
大黑蛇爬了過來。
司馬伊拿出一瓶子丹藥,掰開大黑蛇的嘴巴,全部灌了進去,然後還順便餵了點血給它。
大黑蛇:啊啊啊啊!一下這麼多它不好消化啊。
司馬伊把手放在了大黑蛇的腦袋上,一陣金光閃過,大黑蛇變成了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
只是不會說話,還是嘶嘶嘶。
廖停雁:這麼神奇的嗎?
「為什麼它化形長得像我?」廖停雁震驚過後,就發現了華點。
「嗯?有嗎?這不是還有一半像司馬焦嗎?」司馬伊就是故意的,這個蠢貨如果長得像她自己,那她豈不是很丟人。
廖停雁:聽聽這合理嗎?這齣去不得讓人誤會她和司馬焦早就勾搭在一起,畢竟孩子都這麼大了。
「不錯,日後你就是它的母親了,要認真教這個蠢貨說話。」浪費了她那麼多丹藥還有靈力,居然還是個半成祖師奶酷愛撿人18
廖停雁想要反抗,但是反抗不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算了。
「先打麻將吧。」廖停雁心態調整的特別快,她就不信換了麻將她還贏不了。
事實證明她確實贏不了,她已經儘量控制自己的心聲了,但是依然贏不了那兩人,至於大黑蛇不說也罷。
廖停雁進入了賢者時間,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幹,只要放空自己歇一歇。
「有客人來了,我去看看。」孟瑤看了眼司馬伊,見她肯定的點頭,孟瑤才站起來打算去會會找過來的師真緒。
師真緒已經接到了師千縷的傳信,司馬焦自己一個人在庚辰仙府,而他們在廖停雁活著跟在司馬焦身邊的時候,就從洞陽真人手裡拿到了廖停雁的魂燈。
所以師真緒才能這麼快找到廖停雁的所在。
只是門打開之後,為什麼裡面還有一個活祖宗。
「二師祖!」師真緒已經開始想著怎麼跑了。
還不等他動作,開門的人已經攻了上去,並且下手不留情。
廖停雁:嗯!!!為什麼只有她是個廢物。
嘛,算了,反正也不需要她動手。
孟瑤的動作又狠又快,大黑蛇也一起上去了,那些跟著師真緒來的人,一個照面就被吞了。
「蠢貨,什麼都吃。」司馬伊看到大黑蛇的動作有點生氣,都說了不要隨便吃垃圾。
大黑蛇……
師真緒倒在了大黑蛇吐出來的那些人身上,然後突然燒了起來,連身體帶神魂都在被灼燒。
不過一瞬就全都變成了灰燼,而廖停雁早就閉上了眼睛。
廖停雁:眼不見為淨,只要看不見,她就不知道。
孟瑤趕緊清理這些垃圾,動作很熟練。
廖停雁打心底佩服孟瑤,為什麼人人都能這麼自然的接受殺人呢。
「時間久了你也會慢慢接受的。」司馬伊這可是大實話,她剛剛穿越的時候也接受不了,但是去的世界多了也就接受了。
甚至現在已經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了。
廖停雁:不要,她不要接受。
司馬焦是在半月之後回來的,回來的時候身體明顯有些不太對勁。
「你融合了其他的靈火?」司馬伊怎麼忘記了他們那個死鬼父親還留了點靈火。
「嗯。」司馬焦現在頭很疼,靈火使用過度,現在也像是在燒著他的身體。
「你們先出去。」司馬伊看向廖停雁和孟瑤,還有那個走路歪歪扭扭的大黑蛇。
等到屋裡只剩下兄妹倆之後,廖停雁放出自己已經融合過的紅蓮業火,在司馬焦的手腕上開了一個口子。
司馬焦的血流出來都是帶著火的,但是還沒有落地就融合到了司馬伊的紅蓮業火裡面。
等到吸收了一半,司馬焦臉色再次變得蒼白,司馬伊才停手。
「好點了嗎?」本來司馬伊已經找到了最合適司馬焦的靈火濃度,既不會一直頭疼,又可以讓他隨意調動這些靈火。
「嗯。」司馬焦蒼白的臉上甚至露出一個笑,庚辰仙府現在已經沒有了,師千縷也被他親手殺祖師奶酷愛撿人19
「為什麼她一直喊不要殺人,你讓她殺人了?」司馬焦剛剛進來就聽見廖停雁腦子裡面不斷重複說自己不要殺人,絕對不習慣。
司馬伊:重色輕妹!
「沒有。」司馬伊對著司馬焦冷哼一聲,簡單講了下情況。
「哦。」司馬焦也是隨便問問,他並不覺得殺人有什麼。
「哼,沒有想到你也是個重色輕妹的。」司馬伊不開心了,她不要和司馬焦在一起待著了。
「對了,大黑就留給你了,畢竟他長得像你們兩人。」司馬伊說完就離開了屋子。
司馬焦:嘖,脾氣真壞。
「走吧。」司馬伊出來就對著孟瑤招呼道。
廖停雁:不是,這又要分家了嗎?
「你兒子留給你了,我們先走了。」司馬伊說完就走了,孟瑤也趕緊跟上。
廖停雁:好消息是這次分家她多了個同事,壞消息是這個同事有些身體不協調。
廖停雁走進屋子,看了看躺在床上不說話的司馬焦。
廖停雁:祖宗,沒事吧。
『沒有受傷吧?』
『不說話是不是就代表沒事?』
『師祖為什麼離開啊,難道是兄妹吵架了?』
『為什麼啊?』
司馬焦抬手捂住額頭,廖停雁的問題太多,他不知道回答什麼。
「上來。」司馬焦現在只想抱著人休息一會兒。
至於司馬伊,那明顯是給那個小白臉報仇去了,還好意思說他重色輕妹。
司馬焦猜的沒有錯,司馬伊確實是打算去給孟瑤報仇,孟瑤一直把這個放在心裡,晚上的時候就會想起來,然後開始自怨自艾。
嫌棄自己,擔心她會因為他卑賤的身份拋棄他。
司馬伊:解鈴還須繫鈴人,她選擇帶人去報了當初的仇。
「我們要去哪裡?」孟瑤還不知道司馬伊要帶他去哪裡。
「金麟臺。」
孟瑤!!!
「是,伊伊你是打算離開我了嗎?」孟瑤想到的就是他做錯了事情,司馬伊不想要他了,已經查出他的身份打算把他扔到那裡。
「沒有,去報仇。」司馬伊也不想讓孟瑤胡思亂想。
「真的不會不要我?」孟瑤擔心的是司馬伊會離開他。
「你離開了,誰照顧我。」司馬伊說的理所當然,不是要為她當牛做馬嗎。
「嗯嗯,是的,我會一直照顧你。」孟瑤放心了,不管是什麼身份只要可以留在司馬伊身邊就好。
只是路過一處懸崖的時候,孟瑤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個人可以扔出去嗎?」孟瑤看著這個掉在他們飛車上的人,心裡忍不住產生了嫉妒。
「為什麼?」司馬伊知道孟瑤心裡在想什麼,但是她就是要故意問出來。
孟瑤:還能為什麼,他擔心司馬伊被搶走,為什麼又撿了一個男人啊。
這個男人的情況似乎與他當初類似,也是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這個人還更加嚴重一些,體內的金丹沒有了。
「他一看就會帶來麻煩。」孟瑤隨意找了個藉口。
「沒關係。」司馬伊就是想要孟瑤說實話。
孟瑤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了。
「我怕你被他搶走,若是他也想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怎麼辦?」孟瑤破罐子破摔了。
「所以你想以身相許?」司馬伊似笑非笑的看著孟瑤。
孟瑤的臉一下子紅了。
完了,他完蛋了,司馬伊會不會覺得他痴心妄想,然後扔了祖師奶酷愛撿人20
「我想,可以嗎?」孟瑤現在心裡忐忑極了。
司馬伊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明顯已經醒來的魏無羨。
「他醒了。」
孟瑤這才看向裝睡的魏無羨。
魏無羨:他只是不好意思打擾別人表白。
「放心,我不打算以身相許。」魏無羨可不打算做小三,而且他現在沒有金丹,根本打不過剛剛說話的男子。
魏無羨捂住胸口坐了起來,身上的傷口已經消失了,只剩下胸口還有一點點難受。
「那就做兒子報答我吧。」司馬伊語不驚人死不休。
魏無羨:要不咱們還是商量下以身相許的事。
「您是認真的?」魏無羨看司馬伊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當然。」司馬伊當然是認真的,她把大黑蛇扔在那裡之後,就有點後悔,感覺自己輸了一籌。
司馬焦有兒子,她沒有。
這該死的勝負欲。
「我,我有爹娘。」雖然已經死了。
「乾娘也行,我這幾百歲的年紀應該夠做你娘了。」司馬伊剛說完,那邊的魏無羨已經跪起來磕頭了。
「拜見乾娘,乾爹。」魏無羨臉上沒有一點不情願。
魏無羨:賺了賺了,這可是看不清修為的大佬哎。
孟瑤:這是什麼展開,不過他叫他爹,叫司馬伊娘哎。
還不到二十歲的孟瑤對這個稱呼接受良好,甚至還從儲物戒找出許多的丹藥、法器給魏無羨。
「見面禮。」
魏無羨一下就把東西收了起來,司馬伊扔給魏無羨一個儲物戒。
魏無羨:發了發了。
「說說吧,怎麼受傷的。」既然已經認親了,那他的仇也是司馬伊的了。
魏無羨臉上的笑一下消失了,剛剛的那一點開朗似乎都是幻覺,整個人都變得消沉。
不過就算魏無羨不說,司馬伊也可以從他腦子裡翻找到記憶。
「真是個小可憐。」司馬伊看了看車裡的兩人,沒有一個從前過的好的。
魏無羨抬頭看向司馬伊: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翻看了你的記憶。」司馬伊露出一個笑。
魏無羨: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隱私。
「不能。」
魏無羨:讀心術?
「讀心術?」魏無羨這麼想也這麼問了,只是他問的是坐在一邊明顯心情好了的孟瑤。
「是的。」孟瑤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魏無羨:累了,毀滅吧。
「這個是你的吧。」司馬伊手裡出現了一個魏無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東西-陰虎符。
「你怎麼拿到的。」魏無羨以為這個東西還在被上面的人爭搶。
「接到你的時候,順便把它撈了過來。」隔空取物而已,很難嗎?
魏無羨咽了咽口水,他這是真的遇見大佬了。
「還沒有請教乾娘貴姓。」魏無羨現在恭敬多了。
「司馬伊。」
魏無羨麻爪了,沒有聽說過啊。
「只是來這邊報仇順道救了你。」司馬伊示意孟瑤自己解釋。
孟瑤很好的代入到了乾爹的角色,說了下自己的身份,然後說要去金麟臺報仇。
聽到金家,魏無羨的臉色更難看了。
如今金子軒和師姐都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了。他徹底的失去了所有的親人朋祖師奶酷愛撿人21
魏無羨現在不想管別人的死活,死吧,都死吧,若是他當初沒有管溫家的事,金子軒和師姐是不是就不會死,可是他真的可以不管溫家的事嗎?
所有的假設都是不成立的。
現在的魏無羨不知道自己可以怪誰,或許他早就應該死了。
明月高懸獨不照他!
他們很快來到了金麟臺,司馬伊和魏無羨就坐在車子裡,報仇當然要自己上,孟瑤想要自己去報仇。
這裡的修為都是只到金丹,現在的孟瑤已經是渡劫期的大能了,面對金丹可以說抬手就可以殺一大片。
金光善還在為終於輪到他們金家成為仙門百家之首而高興,雖然他失去了兒子,但是他的孩子可不止金子軒一個,他馬上就要成為仙督了。
金光善沒有高興多久,孟瑤就找來了。
金光善第一眼沒有認出孟瑤是誰,孟瑤也記得司馬伊說過反派死於話多,報仇也不需要說太多話。
「你是?」金光善看到孟瑤額上的硃砂痣就知道這是他的孩子,只是還不知道是誰。
孟瑤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抬手金光善的修為就被廢了。
金光善喊都喊不出來。
孟瑤要的不是金光善簡單的死,他要讓金光善身敗名裂。
孟瑤特意為金光善安排了許多女子,這都是他來到這裡時候找的,保證讓金光善可以死在床上。
金麟臺外面的半空中。
「你要跟我離開這裡嗎?」司馬伊還是想問下魏無羨的想法。
「嗯。」魏無羨本來以為自己肯定會死,就算現在活著他也無家可歸。
「小情人還要去看一眼嗎?」不是司馬伊挖別人隱私,主要是一說到離開,魏無羨腦子裡全是藍忘機、藍忘機、藍忘機。
魏無羨……
求求了,給他留點隱私吧。
「可以嗎?」但是魏無羨確實想去看一眼藍忘機,哪怕只是一眼。
「自然。」司馬伊表示這麼點小事肯定要滿足他。
孟瑤回來之後整個人看起來都輕鬆了不少,像是解開了一個心結。
司馬伊也沒有問報仇情況,看那樣子就知道心滿意足了,那麼下一步就是去姑蘇了。
魏無羨心裡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要不要和藍忘機見面,告訴他自己還活著,他怕自己的出現給藍家帶來麻煩。
司馬伊倒是無所謂,魏無羨願意留在這裡就留著,他們給了魏無羨那麼多寶貝,足夠他回到巔峰。
這也算是那幾聲爹娘的報酬了。
若是願意跟著他們離開,那她也願意帶著人走。
畢竟她還打算帶回去給司馬焦看看,她這個乾兒子比那蠢蛇聰明多了。
司馬焦:哼!
魏無羨最後還是只看了藍忘機一眼,沒有被任何人發現跟著司馬伊離開了,或許以後他會回來,但是肯定不是現在。
藍忘機感覺到了熟悉的目光,他四處打量也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人,他下去懸崖下面找了,但是沒有,懸崖下面什麼都沒有。
藍忘機相信魏嬰肯定不會死,只是不知道被誰救走了,或者他自己離開祖師奶酷愛撿人22(完)
「你能不能不要再撿人了。」司馬焦看著對面的人說道。
「這是我乾兒子。」司馬伊看著在那邊打麻將的四人不以為意。
司馬焦……
「你這動作挺快啊,都建立起自己的勢力了。」庚辰仙府沒有了,本來魔域打算囂張起來的。
司馬焦順手就給處理了,手段之殘忍,惹到他的人全都被燒死了。
魔域人的腦子有時候很奇特,他們沒有被司馬焦嚇到,反而真心誠意地想要追隨他。
這都不需要司馬焦處理,那些人自發的就聚集在了他所在的地方,甚至建立起來一座城,還給自己安排了身份,所有的事情他們都處理好了,根本不需要司馬焦操心。
只把司馬焦當成是大王,廖停雁是王后,大黑蛇是太子。
司馬伊帶著人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朝聖的場面。
「無聊。」司馬焦不把那些人放在眼裡,他所在乎的人如今都在這間屋子裡。
但是司馬焦越發瘋,那些人越崇拜他,也越忠心,司馬焦就那麼隨他們去了。
「那個小傻子都被帶壞了。」司馬焦在司馬伊回來之後本來還有點開心,但是在廖停雁開始通宵和這些人打那個麻將之後,他就沒有那麼開心了。
他要抱著廖停雁休息,明明這個小傻子以前作息很規律的,都已經到了渡劫期了,還要每日三餐晚上睡覺。
現在飯也不吃了,覺也不睡了,開始和那幾個人打麻將,並且排除了他們兄妹倆。
廖停雁:可以聽到別人心聲,這種作弊的人不可以上桌。
這些人都是修為高深的人,就算是一直不睡覺不吃飯都沒有問題。
魏無羨也被狠狠的灌了些丹藥,修為飛速提升,陪著幾人一起玩還是沒有問題的。
其實廖停雁更想要鬥地主把那個一會就要去給司馬伊端茶倒水的孟瑤也給排除掉。
但是魏無羨和大黑蛇明顯對麻將更感興趣。
廖停雁:行吧,她也更喜歡打麻將。
「水溫剛好,水果也已經切好了。」孟瑤把東西全部擺在了司馬伊的旁邊,等到司馬伊品嘗了一下滿意了他才轉身離開。
司馬焦:你們一家能不能離開這裡。
「不能。」司馬伊很享受孟瑤的照顧。
司馬伊才不要離開呢,這裡有人照顧她,偶爾還可以逗逗廖停雁和魏無羨,不過司馬焦就沒有那麼開心了。
他冷著臉看著表情多變的廖停雁,看著她對著新來的魏無羨伸手要錢。
廖停雁:她這是和小輩開玩笑。
司馬伊還是第一次見到司馬焦吃醋,那是吃醋吧。
司馬伊看著單手抱起廖停雁一聲不吭就離開的司馬焦,情緒變多了也不錯,感覺像個正常人了呢。
「乾娘,乾爹,我們也走了。」魏無羨也不知道是怎麼和大黑蛇暢通無阻的溝通的,反正看起來關係很好,大黑蛇都願意讓魏無羨坐在它的原型身上,帶著他在城裡亂逛。
孟瑤在大家走了以後坐到了司馬伊的身邊,然後小心翼翼的伸手攬住司馬伊的腰,孟瑤心跳的特別快,人也繃的緊緊的。
司馬伊:這麼緊張幹什麼,她又不會拒絕。
司馬伊主動向旁邊一靠,完全靠在了孟瑤的懷裡。
孟瑤感受到懷裡的溫暖,臉上露出一個特別燦爛的笑。
真好,他徹底得到了救贖!
【智性戀?真的嗎?1(江晨)即刻上場+精英律師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電話裡傳來了一道溫柔的男聲。
「短時間內不會回去。」羅伊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羅檳還有些不解,為什么妹妹會突然申請國外的學校,雖然這個學校很棒,但是一直看著長大的乖巧妹妹突然開始叛逆了,羅檳還是很不習慣的。
「哥哥,你知道的我入學沒有多久,這裡可是我好不容易考上的。」羅伊顧左右而言他。
「我是在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羅檳作為優秀的律師怎麼可能會被妹妹糊弄過去。
「哥哥,我已經長大了,學業完成前我是不會回去的。」羅伊也知道自己糊弄不過去。
「是大姐和你說什麼了?還是又幹涉你的生活了?」羅檳還是了解自己的姐姐和妹妹的。
「什麼時候沒有幹涉了?」羅伊和哥哥姐姐年紀相差挺多的,幾乎是哥哥姐姐養大的,但是這並不代表她要一直乖乖的被安排。
「好吧,我也不問了,那邊學校雖然好,但是你也要注意安全。」漂亮國的治安可是不太好。
「放心吧哥哥。」羅伊就知道哥哥是最好說話的。
羅伊參加考試,申請學校都是私底下來的,這對她來說沒有什麼難度,至於留學的錢,那就更簡單了,她自己就有啊。
不過現在有另外的收入了,這不電話剛剛掛斷,羅檳就給她打過來一筆錢。
羅伊看著上面顯示的餘額,她只能等過段時間再還了,正好可以讓她投資一下,錢生錢。
羅伊收起手機轉身才發現自己似乎打擾到別人了,她本來是挑選了一個沒有人的湖邊,但是打完電話打算返回的時候才發現草叢後面的長椅上有人在看書。
「啊,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羅伊接電話的時候慢慢走到了這裡,很明顯自己是後來的,自然要先道歉了。
「我也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你打電話的。」江晨本來在背那些枯燥的法律條文,沒有想到突然走過來一個打電話的小姑娘,而且還是老鄉,他就忘記要離開了。
「沒事,誰讓我是後來的呢。」羅伊看著那熟悉的書,她在自家哥哥的書房不知道看到多少次。
「你是法學生?」
「是的,我是哈耶法學院的學生。對了,我叫江晨。」江晨站起身看著對面的羅伊。
兩人中間還隔著一道矮草叢。
「你好,我是羅伊,哈耶經濟學院。」羅伊也有禮貌的介紹自己,畢竟剛到學校就遇見老鄉還是很有緣份的。
「哇,很厲害。」江晨沒有想到對面長相精緻漂亮的女生居然是學經濟的,哈耶的經濟是很難考入的,這學校世界排名也是最前面的。
「你也是,讀法學系的都很厲害,我家也有一個學法律的。」
兩人說完之後都笑了,他們好像在相互吹捧,而且中間還隔著草叢。
「異國他鄉碰到老鄉也不容易,不知道能不能留個聯繫方法。」江晨剛剛是被羅伊的聲音吸引,才忘記了避嫌離開,然後又在羅伊轉身的時候被驚豔了一下。
雖然他滿腦子都是法律條文,但是正常的審美還是有的,再加上他欣賞聰明人。
「當然可以。」羅伊也沒有拒絕,既然遇見那就是緣智性戀?真的嗎?2
「沒有想到入學沒有多久就可以遇見老鄉,我們還挺有緣份的。」江晨想要多和羅伊聊聊。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羅伊走到了草叢對面,坐在了長椅上。
「剛剛你說你家也有學法律的?」江晨想要找個話題。
「對啊,我哥哥就是位律師。」羅伊也沒有隱瞞。
「是嗎?不知道你哥哥在哪個律所,說不定我聽說過。我父親也是律師。」現在的江晨也不反感自己父親了。
甚至還有點慶幸自己父親是律師,他也選擇了走同樣的路,現在這才有了共同話題。
「權璟律師事務所,他叫羅檳。」羅伊知道自己哥哥厲害,但是不知道還有人崇拜他。
「羅檳,我知道他,我看過他參與的好多案子。」江晨聽到這個名字眼睛都亮了。
那可是紅圈律所的頂級律師,而且羅檳的行事風格也是他喜歡的。
「哈哈,看來你真的很了解他。」羅伊看著說起她哥哥案子停不下來的江晨。
「對啊,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和他成為對手。」江晨想的是如果有機會和羅檳站在法庭上就好了。
羅伊:所以他們律師喜歡崇拜就是想著有一天能戰勝對方。
「你們學法律的都是這樣嗎?遇見厲害的人就想著有一天可以戰勝對方。」羅伊開始還以為江晨是個沉穩內斂的人,但是沒有想到還是個桀驁不馴的。
這一點倒是和她哥哥很像。
「沒有,當然如果有機會能跟著學習就更好了,不過我還是想有一天可以戰勝所有的對手,成為最優秀的律師。」江晨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
「加油,我覺得你肯定可以。」信念堅定的人,一般都會成功的。
「謝謝,我會努力的。」
兩人的關係拉近了很多,又圍繞著羅檳的案子聊了一會,之後還一起去吃了飯,江晨在吃完飯以後把羅伊送回了住的地方。
「謝謝你送我回來。」羅伊都有點不好意思。
「客氣了,大家都是同鄉又是同學,自然要相互幫助,何況送女生回去是男生應該做的。」江晨想要和羅伊多待一會,今天聊天他發現羅伊很聰明。
羅伊雖然是學經濟的,但是她本身過目不忘,看過自家哥哥的那些書都記在腦子裡,再加上她也做過律師,和江晨聊天的時候,江晨說的那些她都懂。
江晨看著羅伊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視線,羅伊聲音好聽,長相也漂亮,整個人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而且還很聰明,不管他說到哪裡羅伊都可以接上,兩人可以說有許多的共同話題。
「你到家了嗎?」江晨剛剛回去就收到了羅伊的訊息。
「剛剛到。」江晨放下書,立刻給羅伊回消息。
「今天謝謝你請客,還送我回來,下次有機會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羅伊一邊回消息,一邊看著電腦上面的大盤。
她已經把自家哥哥給的錢投進去了。
「好,那我拭目以待。」江晨自然沒有拒絕,他巴不得和羅伊多多相處。
「好的智性戀?真的嗎?3
羅伊把回請江晨的事情記在了心裡,但是現在她的全部心神除了上課之外,就是在股市。
這可是關乎到她以後的財富自由。
她沒有遠大的理想,但是成為一個自由投資者還是不錯的,現在就是她積攢履歷的時候了。
等到兩周之後,江晨收到了羅伊請他吃飯的信息。
江晨這段時間都以為那只是羅伊客氣,他每天只敢給羅伊發一條信息,除了學習任務緊以外,也是怕羅伊覺得煩。
但是真的不聯繫江晨又做不到,還好羅伊每次都會回他信息,但是從這裡面根本看不出熱情不熱情。
江晨每天都有些抓耳撓腮,想著是不是應該主動點,他每天看那些法律條文的時候都會走神,不由自主就會想到羅伊,還有羅伊說的請他吃飯的事情。
不會是在敷衍他吧。
「今晚有時間嗎?」羅伊在股市中大賺了一筆,這才想起當時的承諾。
「有。」江晨都已經等的快要絕望了,看到羅伊的信息一下子來了精神。
「你知道我住哪裡,302,晚上見。」羅伊看到江晨說有時間,那她就要去買東西準備了。
還好今天是周末,他們都沒有課。
「好的。」江晨本來每個周末都要學習的,但是最近別說周末了,就是平時上課他都會走神,他從躺著的床上一下坐了起來。
第一次去別人家要準備什麼,花?還是其他的禮物?
江晨好好的收拾了一番自己,然後帶著一束花在下午5點時候就來敲門了。
羅伊剛剛買菜回來,正要準備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先看到的就是一大束的紅玫瑰。
羅伊……
「送給你。」江晨看到羅伊的反應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買錯花了。
「謝謝,進來吧。我還沒有開始準備,可能要多等一會。」羅伊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接過花,把人讓了進來。
江晨還是第一次踏進女生的房間,房間布置的很溫馨,還有股香香的味道。
「打擾了。」江晨有些拘謹的走了進來。
江晨坐下之後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茶几上面那些關於經濟學的書,還有一些手寫的資料。
「你坐一會,飯很快的。」羅伊也不打算做什麼大餐,就是簡單的華國菜。
「我來幫你吧。」江晨站起來跟著一起走向廚房。
「好啊。」
江晨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但是他打個下手還是可以的。
「你看起來很熟練。」江晨看著羅伊熟練的動作有些不解,看羅伊的樣子不像是一直做這些的人。
「我是被哥哥姐姐養大的,我們年齡差距還是很大的,所以要有點自覺。」羅伊說的風輕雲淡。
但是江晨已經想到那樣的感覺了,他以為自己的日子已經很痛苦了,不關心家裡的爸爸,一直逼迫他的媽媽。
但是至少他還有爸媽。
「那你哥哥和姐姐結婚了?」
「姐姐已經結婚了,哥哥在計劃結婚。我像不像個多餘的人?哈哈哈。」羅伊還有心情開玩智性戀?真的嗎?4
「對不起。」江晨趕緊道歉,他也是腦子抽了,都已經知道羅伊沒有父母了,為什麼還繼續問下去。
「沒關係,目前來說我不是最可憐的。」她可憐的哥哥被分手了,而且女朋友還在一月之內就嫁給了別人。
「啊?」江晨本來還在懊惱自己選了個錯誤的話題。
「我們家哥哥才是最可憐的,工作忙的不著家,好不容易和女朋友要結婚了,還被分手了,女朋友也在一月內就嫁給了另外一個有錢人。」羅伊說起自己哥哥來都是幸災樂禍。
不是她沒有兄妹愛,主要這事真的怨不到任何人,誰不想要個屬於自己的房子,那是單純的房子嗎?那是安全感。
尤其是兩個律師談戀愛,什麼都要算計的明明白白。
「那也太慘了。」江晨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爸爸也基本不著家。
難道律師都是那樣的嗎?
「律師都很忙嗎?」江晨只記得以前的自己幾乎不怎麼能見到爸爸,父母離婚之後那就見的更加的少了。
「你學法律的不知道嗎?當然忙了,反正我哥哥基本很難見到,到處飛,哪裡有案子去哪裡,可能酒店才是他的家。不過現在好多了。」羅伊其實很佩服自己哥哥的,通過自己的努力做到現在的高度確實不容易。
「這樣啊。」江晨雖然知道自己父親為什麼見不到面,但是不代表心裡沒有隔閡。
「你以後就會體會到了。未來的大律師。」羅伊很快就做好了三個菜。
「借你吉言。」江晨不想去想那些事了,現在還是對面的人比較重要。
有了前車之鑑,那後面他就可以儘量的避免這些,他才不要和他爸爸一樣。
兩人吃過飯以後,江晨趕緊幫著收拾洗碗,羅伊看的有模有樣的江晨還是挺滿意的,還挺有眼力見的。
之後兩人又聊了一會,江晨才告辭。
「下次我可以再邀請你吃飯嗎?」江晨離開前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
「當然。」羅伊也知道江晨是什麼意思,她並不討厭江晨,相反的看江晨還挺順眼的。
「那我走了,再見。」江晨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開心的離開了。
心裡還在給自己鼓勁,這也算是個好的開始,等再熟悉一點他就表白,羅伊沒有拒絕他的吃飯邀請,肯定也是對他有點好感的。
不然女生怎麼可能浪費時間在不喜歡的人身上。
羅檳看著羅琦心裡不斷的嘆氣。
「你打通電話為什麼不讓她回來,她一個小女孩去那麼遠的地方怎麼行。還有你啊,咱們家是什麼暴發戶嗎?還是藍紅是什麼香餑餑,非要送一套房子才能結婚。」羅琦現在很暴躁。
「姐,好了,羅伊現在已經在國外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羅檳不想談自己的那些事。
「要不是因為藍紅,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你的事情上,怎麼會讓伊伊一聲不吭的出國。」羅琦說到這裡更加的生氣了。
羅檳:他完全理解羅伊為什麼要逃出國了。
他姐姐在他的感情生活裡攪和了一頓,他分手了,妹妹一直被姐姐控制所有的事情,妹妹出國智性戀?真的嗎?5
羅伊每周都能接到江晨的邀請,逛街,吃飯等等,她自然可以看出江晨是在追求她,而她對江晨的感觀也不錯,雖然江晨偶爾有多點較真兒,但是面對她的時候都很好說話。
聖誕節,羅伊的房子內。
「我喜歡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江晨堅持了幾個月還是忍不住表白了。
當然他也做好了羅伊拒絕的準備,畢竟他們也只認識了三個月而已。
「好啊。」羅伊沒有拒絕。
江晨看著羅伊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上前抱住羅伊,心還在砰砰跳個不停。
「真的嗎?這是真的?」江晨以為自己還要多表白幾次。
「怎麼是我答應的太痛快了,你想讓我多拒絕你幾次?」既然有好感,她也不打算扭捏。
「不用。我只是覺得不可置信。」江晨還是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他都做好了長期奮戰的準備了,沒有想到他喜歡的人會直接接受他。
「有什麼不可置信的,我對你也有好感,我喜歡聰明人,而你正好就是讓我滿意的聰明人。」羅伊每次和江晨聊天都覺得很愉快。
「那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男女朋友了。」江晨露出一個傻笑。
羅伊:她是不是要收回江晨是聰明人的話。
「笑的有點傻。」羅伊臉上也露出一個笑。
兩人開始戀愛之後,江晨就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比他想像的更加厲害,在華爾街混的如魚得水,眼光毒辣,行為大膽,相對應的資產肉眼可見的向上翻。
「我有一種做了小白臉的感覺。」江晨看著羅伊只是簡單的操作,就再次套現了一大筆錢。
「那你要不要我幫你投資一下,當然了你可能要起草你律師路上的第一份合同。」羅伊本來也是開玩笑的,他們剛剛談戀愛,涉及到錢似乎有點不太好。
「可是我只有一點零花錢。」江晨留學的錢家裡出的,生活費家裡給的。
不過他沒有說的是這些錢都是媽媽賣掉房子換來的,所以他只能讓自己不斷的努力。
他自己只有一點點多年積攢的壓歲錢。
「你真的要我幫忙投資?」羅伊沒有想到江晨這麼相信她。
「當然了,你這麼厲害,而且我的錢都是你的,只要你不嫌少就好。」江晨把錢轉給了羅伊甚至備註了自願贈予。
「看來我要給你發零花錢了。」羅伊沒有想到江晨這麼有覺悟。
「那就拜託伊伊了。」江晨倒是無所謂那一點點錢。
「放心,不會讓你餓肚子的。就當你投資了。」羅伊雖然不在意這十萬塊錢,但是至少江晨有這個心。
「這可不是投資,這是把錢交給女朋友,全都是我應該做的。」江晨不想把兩人的關係看成合作。
「算你懂事。」羅伊滿意了。
江晨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實現財富自由,只是幾個月的時間,羅伊給他發的零花錢就超過了他給的十萬塊錢。
江晨開始還沒有細算,等到後面幾個月羅伊給的越來越多,他才發現羅伊給他的早已經超過了他給的。
「你怎麼又還給我了。」江晨還以為自己惹女朋友生氣了。
「沒有全部啊,已經翻了好幾倍了,這只是零花錢。」羅伊也不是打白工,雖然備註了贈予,但是她也不打算佔人家便智性戀?真的嗎?6
時間很快過去,兩人的感情也更加的穩定了。
等到畢業之後,江晨進入了萊瑟姆-辛普森律所實習。
而羅伊因為在校期間的投資行為,被許多投行邀請加入,甚至都不需要實習,直接給了不錯的崗位薪資。
「恭喜我們的江律師又向前進了一大步。」羅伊準備了許多禮物送給江晨。
「也恭喜我們的小金手,更新了自己的履歷。」江晨也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戒指。
江晨從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習以為常,自家女朋友的眼光從來沒有出過錯,還沒有畢業就已經在華爾街闖出了自己的名號。
剛剛畢業就有許多大的投行來邀請她,甚至還有國內的。
「你這是要求婚?」羅伊看到戒指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置信,這麼突然嗎?
「可以嗎?」江晨確實想要求婚,他單膝跪在了羅伊的面前。
「當然。」
他們從大一就在一起,四年的時間足夠他們相互了解、磨合,江晨對羅伊的感情越來越深,他想要一直和羅伊在一起。
畢業就分手那是不存在的。
「不過咱們這是不是太突然了,貌似都沒有和家人說過。」羅伊看著手上的戒指靠在江晨的懷裡。
「等有機會再說吧。」江晨出國以後和爸媽的溝通更少了。
他們兩個一個沒有父母,一個和父母的關係一般,江晨早已經和母親說過他有了女朋友,只是沒有說自己求婚的事。
江晨早在大三的時候就已經給母親匯過去一筆錢,這都是來自羅伊給他的零花錢,還有他當時投資的那十萬塊錢。
羅伊知道江晨的母親賣房送他來讀書後,心裡還是有點觸動的,所以投資掙得錢是她主張讓江晨給媽媽買套房子的。
羅伊也在還錢給哥哥的時候說過自己有了男朋友,羅檳也只是簡單詢問了一句,就沒有再多問了。
他也知道羅伊是個有主見且固執的,不然也不可能一聲不吭的出國。
當然了他也不想成為第二個羅琦,幹涉別人的感情生活,後來知道妹妹的能力之後,那就更少幹涉了。
江晨這種開心的心情沒有持續多久,他接到要求他回國的電話,江晨面對他母親的時候,更多的是無奈,無論他說什麼,他的媽媽都好像是聽不懂一樣。
「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開心。」羅伊一到家就看到了面無表情坐在沙發上的江晨,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兩人大三那一年就搬到了一起居住,現在住的房子是羅伊自己買下來的。
「今天我媽媽打電話來了。」江晨在交往之後就把自己的情況全部告訴了羅伊,甚至還說了他自己對父母的感受。
「是要你回國嗎?」
「是,讓我回去爭奪財產。」江晨實在理解不了這種為他好的言論。
「那你想回去嗎?」羅伊還是尊重江晨的想法的。
「我會回去,但是不會去找我的父親。」江晨想要向父母證明自己,不需要靠任何人,也依然可以很優智性戀?真的嗎?7
「好。那就回去。」羅伊倒是無所謂在哪裡發展。
「那你怎麼辦。」江晨不想和自己的未婚妻異地戀,他承認他有點衝動和自私。
「我也回去啊。」羅伊每天都會收到國內許多投行的邀請。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江晨有些歉意的看著羅伊。
他好像什麼都做不好,掙錢是羅伊來,回國也是羅伊順著他,他能為羅伊做的少之又少。
羅伊雙手放在江晨的臉上,然後上前親了親眼前明顯一臉愧疚的人。
「江晨,你應該知道以我的能力,我不可能一直給別人打工的,我想做自由投資者,當然了現在加入這些投行也只是給自己鍍金而已。所以在哪裡工作鍍金對我來說沒有什麼關係。」羅伊本來也不打算一直留在這裡。
「可是都是你在為我妥協。」江晨感覺自己變成了拖累。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嗎?怎麼你不愛我了?變心了?當然了你放心啊,在結婚以前我肯定是要和你籤婚前協議的。」羅伊也不是個戀愛腦,她只是因為喜歡江晨,正好江晨的決定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
「沒有,我愛你,絕對不可能變心的,婚前協議是必須的。」江晨從旁邊拿出他求婚之後就準備好的協議,除了明確羅伊的婚前財產外,裡面甚至還有對他自己婚後行為的約束,不管什麼原因離婚,他都會淨身出戶,當然那是夫妻忠誠條款,不會涉及到法律規定的離婚自由。
江晨和羅伊在一起是因為愛,羅伊的能力也只是讓他更喜歡,更著迷。
戀愛腦不是羅伊,是江晨本人。
羅伊看完內容之後都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看錯了江晨,這人不是智性戀的代表,而是個隱形的戀愛腦。
羅伊把協議收了起來,表示她要看看再說。
「對了,你要先回去,我可不打算這麼輕鬆的離開,我要為自己掙一筆創業基金。」羅伊打算最後撈一筆,然後再回國。
「好,那我等你。」江晨感動的把羅伊抱在懷裡。
江晨想好了,他要證明自己,徹底的擺脫家裡的控制,也讓父母看看,他確實可以靠自己成為優秀的人。
江晨先回國了,他已經查到了君安律所有一個識君計劃,正好適合他來證明自己。
江晨沒有聽母親的話回到西南,也算是他的一點小叛逆吧,讓他回國他回來了,但是想完全控制他,那不好意思,他不願意。
江晨每天就算再忙也會聯繫自己身處異國的未婚妻。
「所以你是說那位任小姐很聰明,你很欣賞她咯?」羅伊剛一邊操作著自己的電腦一邊和下班的江晨談論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是欣賞她的應變能力,但是我也不差。」江晨只是把任家童當成是對手,也不想讓羅伊誤會。
學歷什麼的,任家童優秀,他也不差啊,甚至比任家童更加優秀。
「你當然是最優秀的,不過職場上沒有朋友,你們既是同事也是競爭對手,江晨你可要注意了。」羅伊想要看到江晨的成長,但是也怕江晨會傷心。
「放心吧,我都知道。」他是來證明自己的,不是來交知心朋友智性戀?真的嗎?8
「伊伊,你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回來啊。」江晨現在和姨媽住在一起,他還沒有和羅伊分開這麼長時間過。
「快了,最多一個月。」羅伊還要處理現在住的房子。
「好的,想你。」江晨選擇北京也是因為羅伊的家在北京。
「我也想你。對了你記得去看看房子。」羅伊也不想回去還要考慮去和哥哥住還是和她離婚的姐姐住。
那都太讓人痛苦了。
「好的。」江晨也不打算一直和姨媽住在一起。
江晨雖然精力都在比賽上,但還是有私人時間的。
可能是因為有了未婚妻,再加上羅伊的提醒,江晨和任家童的關係也就是點頭之交的競爭對手,還是個掌握了他把柄的對手。
江晨沒有想到有一天還會因為自己的爸爸和別人談條件。
羅伊的動作比想像的更快一些,她提前一周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並且又掙了一筆才回國。
江晨在看到手機上陌生號碼的時候還有些猶豫要不要接,他現在還在加班,不過接通之后里面傳來了他日思夜想的未婚妻的聲音。
「江晨我回來了。」羅伊是在下飛機之後給江晨打電話的。
「伊伊,你回來了,對不起,我還在加班。」江晨一下站了起來,把對面的任家童都看愣了,她還是第一次見江晨這麼激動。
「是啊,沒事,我已經定好酒店了,晚點發給你。」羅伊下飛機才打電話本來也沒有想著江晨來接她。
「好,那你到了酒店告訴我,對不起,我今晚可能要通宵。」江晨有些抱歉的說道。
「嗯嗯,我知道,不過你也要注意休息。」羅伊沒有想到江晨這麼拼命。
「嗯嗯。」江晨掛了電話之後整個人都很興奮。
「你女朋友的電話?」任家童難得八卦。
「未婚妻。」他已經求婚了,羅伊答應,他們就是未婚夫妻了。
「啊。」任家童沒有想到這人這麼超前。
「我們趕緊繼續吧。」江晨恨不得馬上把事情處理完,然後去找羅伊。
只是很可惜,江晨一直到第二天下班才有時間去找羅伊,白白浪費了一晚上的時間,不過還是有學到東西的。
江晨一進門先道歉,然後才撲到羅伊的懷裡,調解著一天的壞心情。
「怎麼了?」羅伊還是很輕易的看出江晨的失落。
「昨晚白忙了一晚上。」江晨把昨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很正常,畢竟律師不止要看專業能力也要看應變的能力。」羅伊摸了摸江晨的頭。
「是啊。」江晨也沒有氣餒。
「好了,我明天會去入職。」羅伊也沒有多少休息時間,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下一家單位。
江晨現在也沒有時間陪羅伊,他只能抱歉的親了親未婚妻。
羅伊是在完成買房、入職等一系列前期準備之後,才聯繫自己的哥哥姐姐。
「所以你這是來通知我的。」羅檳看著坐在自己辦公室的妹妹,心裡無奈極了。
姐姐妹妹都不好搞。
「當然還有一件事想讓哥哥幫忙。」羅伊拿出江晨起草的協議遞給自己哥哥。
「你們要結婚了?」羅檳的記憶還停留在妹妹說有了男朋友。
「對啊,他求婚我答應,下一步不就是結婚。」羅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智性戀?真的嗎?9
「你還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哥哥?」羅檳提高了聲音,怎麼能什麼事情都不告訴他呢。
「哇哇,不要這麼大聲,有什麼事都好商量。」還不等羅伊反駁,慄娜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慄娜你都不知道她做了什麼。」羅檳現在很生氣。
「慄娜姐好久不見,你還跟著我哥工作呢,有沒有興趣跳槽,跟著我怎麼樣?我可以提供雙倍酬勞。」羅伊看到慄娜之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這麼漂亮的秘書喜歡他,他居然還假裝不知道。
給他慣的。
「哈哈,伊伊歡迎回來。」慄娜和羅伊以前就認識,慄娜已經給羅檳做了八九年秘書了,羅伊有很多事都是慄娜幫忙處理的。
「慄娜姐真的不考慮嗎?你這麼漂亮優秀,跟著這麼一個陰晴不定的人,屈才了。」羅伊做出一個惋惜的表情。
「你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挖牆腳。」羅檳聽不下去了。
「什麼叫挖牆腳,慄娜姐只是你的員工,她有選擇的權利。」羅伊對著羅檳翻了個白眼。
慄娜只是笑笑,但是她的視線還是放在了羅檳身上,想看看羅檳聽到羅伊的話會有什麼表情變化。
「你不要想了。慄娜是不會跳槽的。」羅檳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或許是慄娜對他的喜歡,讓他有了自信,果然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同時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哼,慄娜姐,我的保證一直有效哦。還有我現在的公司有好多不錯的優質男性,我幫你介紹幾個。」羅伊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享受了別人的好,還不回應的。
「好啊。」慄娜剛剛也看出了羅檳的逃避。
「那就說好了。」羅伊和慄娜聊的火熱,羅檳看著手裡的協議有點心不在焉。
「哥,趕緊看。我一會兒還有事。」羅伊催促道,這么半天了一個協議都看不完。
「這是什麼協議?」慄娜也有點好奇剛剛兄妹倆為什麼吵。
「是我的婚前協議。」
「什麼?你要結婚了?你不是剛剛畢業嗎?」慄娜這下子知道羅檳為什麼生氣了。
「是吧,剛剛畢業就想著結婚,而且都不知道提前告訴哥哥姐姐。」羅檳又來氣了。
「我告訴過你我有男朋友。我們談戀愛這麼久結婚不正常嗎?」羅伊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協議沒有什麼問題,對你有保障,但是你是不是要考慮下,這麼早結婚幹什麼。」羅檳不想妹妹這麼早嫁人。
雖然從裡面看出起草文件的人是完全偏向羅伊,但是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妹妹嫁給他沒有見過的人。
「沒問題就可以。」羅伊不搭理羅檳後面的話。
「感情好結婚也正常。」慄娜說到這裡其實是有些羨慕的。
「就是。」羅伊把協議收好。
「慄娜姐,咱們不理他,你有時間嗎?咱們聊聊。」羅伊想要勸勸慄娜,當然也是給她出個主意。
「好啊。」慄娜也很久沒有見羅伊,也有些話想和羅伊說。
兩人誰都沒有管生氣的羅檳,就那麼一起離開了羅檳的辦公室,只留下有氣無處撒的羅智性戀?真的嗎?10
兩人隨便找了一間會議室,畢竟慄娜還是上班的時間。
「慄娜姐,你不會還喜歡我哥吧,他那樣的人有什麼值得喜歡的啊。」桃花那麼多,還桀驁不馴。
「感情的事,我自己也控制不了。」羅伊很早以前看出了慄娜喜歡羅檳。
「他肯定知道你喜歡他,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他就是故意的。」羅伊靠近慄娜開始嘀嘀咕咕。
「這樣真的可以嗎?」慄娜聽到羅伊說的辦法心裡還有點猶豫。
「有什麼不可以的,若是他也喜歡你自然會反過來追求你,若是不喜歡,你也可以正好看清真相,再說了忘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啟另一段感情。」羅伊可不打算來假的,她是打算真的給慄娜介紹一個男朋友。
除了讓羅檳感受到危機,也是為了讓慄娜多一個選擇,不要一直在一棵樹上吊死。
「好吧。」慄娜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那就這麼說好了。你放心我考察過的,絕對優秀。」羅伊把慄娜當成自己的姐姐,慄娜可比她親姐姐靠譜多了。
「嗯。」慄娜也想看看羅檳到底喜不喜歡她,還是故意裝傻。
不過羅伊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被喜歡的那個人肯定會察覺到。
又攪和了一下自己哥哥感情的羅伊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至於姐姐,打個電話就行了,實在是不想面對啊。
江晨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自己未婚妻的家人。
「明天大家一起去權璟旁觀一場模擬法庭。」宋律看著在場的這些實習生通知道。
江晨:心有點慌怎麼辦。
宋一帆和羅檳是同學,兩個律所都是排名前列的,每個律所都有自己的特點,模擬法庭就是權璟經常舉行的。
大家都沒有什麼意見,也算是一場旁觀了。
「大家可以把自己當成任何一方,設身處地,看看自己如果是代理律師會怎麼做。」宋律也是想讓這些人多看看,現實和條文的區別。
江晨在看到上面坐著的羅檳時候,就已經知道一會肯定有一場修羅場了。
等到模擬法庭結束,宋一帆帶著眾人去給他們介紹認識羅檳。
「羅律您好,我是江晨。」江晨也硬著頭皮上前。
「江晨?哈耶畢業的江晨?」羅檳聽到這個名字都有點應激了,他已經知道自己妹妹的男朋友在君安實習了。
江晨收回被捏疼的手,點了點頭。
「怎麼你知道江晨?」宋一帆沒有想到羅檳居然知道江晨。
「知道,當然知道,我妹妹的男朋友。」羅檳說的咬牙切齒。
後面的人已經豎起耳朵打算聽八卦了。
「未婚夫。」江晨不怕死的糾正道。
羅檳……
「哈哈哈,沒有想到你們還是這樣的關係。」宋一帆都沒有想到江晨居然會是羅檳的準妹夫。
「呵,不止你沒有想到,我也沒有想到。」羅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晨。
江晨臉上掛著營業的假笑,心裡已經開始呼喊,誰來救救智性戀?真的嗎?11
「現在的年輕人動作這麼迅速的嗎?」宋一帆都驚呆了。
「我們已經談了四年了。」江晨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真實了許多。
「那還真是恭喜你啊,對了羅檳你妹妹不會也是律師吧。」宋一帆能想到的就是江晨和羅伊是同學。
「不是,她在紅杉資本工作。」羅檳說起羅伊還是很驕傲的。
「對,我們是校友。」江晨補充道。
後面的人聽的都有些麻木了,難怪江晨說律所沒有他的理想型,原來喜歡的是高智商會賺錢的啊。
人家不需要理想型,而是已經有了明確的人選。
「厲害啊,羅檳你妹妹比你強多了。」宋一帆也不得不承認沒有見過的這個小姑娘聽起來很厲害。
「別忘了咱倆是同學。」羅檳對著宋一帆扯了扯嘴角。
來啊,互相傷害啊!
「不好意思,打擾了。羅律有客戶來了。」慄娜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但是看起來臉上帶笑,一看來的就是熟人。
「是誰?」羅檳先是歉意的看了下宋一帆。
「紅杉資本的羅經理。」慄娜剛說完,旁邊的江晨已經知道是誰了。
「慄娜你先帶大家去會議室。」羅檳自然知道是誰。
「好。大家請跟我來。」
眾人跟著走出來的時候,正好和要進入羅檳辦公室的羅伊碰到了。
「江晨~」剛剛還一副女強人樣子的羅伊,看到自己男朋友就變了模樣。
「你還能看見自己的哥哥嗎?羅經理。」羅檳沒有想到自己妹妹和江晨相處時候是這樣的。
「羅律,您好我有個業務想和您談談。」羅伊面對自己哥哥的時候又變成了高貴冷豔的樣子。
「那還麻煩羅經理親自前來了,過來吧,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君安的宋律宋一帆,也是我的大學同學。」羅檳也就是和自己妹妹開個玩笑。
「宋律,久仰,我聽江晨提過您。」羅伊走上前伸出手。
「客氣。」宋一帆也不得不在心裡感慨下,這樣的女生還真的要死死的抓住,難怪江晨會那麼著急的求婚。
這要是跑了,那才會後悔死吧。
羅伊和大家都打完招呼,這才看向江晨。
「你們今天是來權璟觀摩的?」江晨沒有告訴羅伊今天會來權璟。
「是。」
「我剛剛是不是應該假裝不認識你,會不會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羅伊剛剛也是太激動了。
「不會,在你來之前我已經和羅律相認了。」江晨想到羅檳那不好的臉色。
「是嗎?你這也算是提前見家長了,我哥哥沒有為難你吧。」羅伊也想到了上次哥哥聽她說完求婚的事情有多生氣。
「還沒有開始,你就來了,不過一會兒就不一定了。」江晨倒是不怕,他相信羅檳也是專業的。
「晚上回去聊,你先去吧。」羅伊已經看到和江晨一起來的人都進去會議室了。
「好。」江晨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
會議室裡面的幾人面面相覷,郭小雨本來因為見到羅檳挺激動,沒有想到還可以吃到這麼大一個瓜。
江晨居然是羅律的準妹夫,不過看起來還沒有見過家智性戀?真的嗎?12
「他們看起來感情很好哎。」郭小雨通過玻璃看到外面羅伊為江晨撫平衣服褶皺,兩人才分開。
「江晨和這位羅伊小姐穿的衣服都是情侶裝。」顏菲也跟著八卦,她對於這些服裝品牌還是認識的。
李珂聽到這裡心裡有些不舒服,他最開始見到江晨穿著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哪位富二代來體驗生活,就和顏菲一樣。
江晨身上的衣服、袖扣那些加起來都要趕上普通實習生一年的工資了,而江晨穿的幾乎不怎麼重樣。
沒有想到原來是被女朋友養著的,李珂剛剛聽到羅律的話,很想惡意的揣測江晨是被包養了,但是見到羅伊本人之後,被這樣長得漂亮、工作又好、學歷又高的人包養,是個人就都會樂意。
而且聽那意思這兩人還是在大一的時候就開始談戀愛。
人的運氣真的是不能比較的。
「哇還挺浪漫,不過他們看起來好般配,這位羅小姐也太漂亮了吧,還有聰明的頭腦,哈耶大學的經濟哎。」郭小雨已經在網上查過羅伊的資料了。
「大學期間就已經在投資了,甚至有小金手的稱號,投資從來沒有失手過,還是被紅杉特意高薪挖回來的。」郭小雨看著手機裡面的信息。
郭小雨立刻想到了戀愛腦,這不就是江晨回來之後,羅伊才回來的嗎?
畢竟羅伊在華爾街也是在頂級的投行工作,在江晨回來之後接受了國內的邀請。
「我怎麼遇不上這樣的戀愛腦呢。」郭小雨嘖嘖幾聲,性別不要卡的那麼死啊。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江晨晚了一點也走進了會議室。
「你女朋友真漂亮。」郭小雨看著坐在旁邊的江晨說道。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不過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江晨聽到有人誇獎羅伊,他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名分還是要說清楚一點。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郭小雨還是很好奇。
「入學沒有多久遇見的,之後漸漸的熟悉了。」江晨簡單的講了一下。
「哇,那肯定是你追求的她吧。」郭小雨也就是隨便說下,畢竟宋律還在房間,還有再問就不禮貌了。畢竟是別人的私事。
「嗯。」江晨沒有否認。
任家童心裡也有些不好受,人和人真的是不能比較,江晨的父親是著名的江若城主任,現在還有個賺錢能力超強的未婚妻,很快還會多一個業界聞名的大舅哥羅律。
她雖然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差,但是也不代表不羨慕這樣的好運氣。
江晨有些不太習慣這些人的目光,雖然有一些人是沒有惡意的,但是他不想給自己加上任何標籤,他走到現在,沒有靠任何人,現在他們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江晨收起臉上因為見到羅伊而開心的笑,心裡對這些競爭對手的一點好感又降低了不少。
他相信君安的公平性,也相信自己的實力。
而且他也不可能因為別人的目光,就和羅伊分手,再說了他也不可能改變自己是江若城兒子的事實,羨慕去唄,運氣也是他實力的一部智性戀?真的嗎?13
羅檳辦公室內,羅伊悠閒的看著對面走來走去的哥哥。
「你…..」
「我今天來是談工作的,我的私事就不要說了。」羅伊不想聽哥哥說江晨怎麼樣。
「行吧,那咱們來談談你給慄娜介紹男朋友的事情。」羅檳都要氣死了,這個妹妹怎麼也來攪和他的生活。
「怎麼了?慄娜姐單身,我身邊有合適的介紹給她還不正常嗎?我這也是為了感謝慄娜姐以前對我的照顧,跟你有什麼關係,她只是你的員工,不是你的女朋友。」羅伊說完還翻了個白眼。
「你,你能確保那人對慄娜好嗎?」羅檳也不說他自己心裡的不舒服。
「哥哥,你是在搞笑嗎?咱們先不說慄娜姐多好,漂亮,溫柔,還體貼,只要她願意,怎麼可能會有人對她不好。再說了,我也不是隨便介紹的,我是調查過後才介紹的,學歷、人品、家世這些我全都調查過。」羅伊就是要刺激下自己的哥哥,她就是要讓羅檳有危機感,認清自己的內心。
羅檳:就是因為對方太優秀,他才不高興啊。
「你不會喜歡慄娜姐吧,應該不會啊,你要是喜歡慄娜姐,她都在你身邊快十年了吧,也沒有見你去追求人家,而且你身邊桃花不斷,你要是真喜歡慄娜姐,你就是個渣男,把慄娜姐當成了備胎,那我更應該救她脫離苦海了。」羅伊嫌棄的看著羅檳。
「我哪裡有什麼桃花。」羅檳感覺自己被冤枉了。
「藍紅、戴曦、林靜薇,還要我繼續說嗎?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羅伊看著外面變得更加漂亮自信的慄娜。
「你看我給慄娜姐介紹男朋友之後,她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漂亮了。」羅伊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你就給我添亂吧。」羅檳也有些啞口無言,他也是在慄娜真的談戀愛之後明白了自己的心,或者他早知道慄娜喜歡他,只是他一直在裝傻,習慣了慄娜的照顧喜歡。
「好了,談工作吧,晚點我還要和未婚夫約會。」羅伊點到即止。
「大姐讓你有時間回去一趟。」羅檳在聊完工作,送羅伊離開之前說道。
「撫養權爭奪完了?」羅伊只和羅琦通了電話,告訴她自己回來了,但是工作忙。
「沒有。」羅檳說起這個更頭疼了。
「那我就先不回去了。」羅伊也不想見自己日漸暴躁的姐姐。
「我走了,拜拜。」
羅檳這次親自送了下羅伊,他本來也要去會議室,而羅伊去和會議室裡大家打了個招呼才離開。
不過她離開之後還是給自己的姐姐打了電話,然後轉了一筆錢過去。
「伊伊,你轉錢給我幹嘛?」羅琦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你房子是不是賣了?」
「你怎麼知道?你去見羅檳了。」羅琦最近不想見到自己那個坑人的弟弟。
「嗯。」
「那我也不要你的錢。」在羅琦心裡羅伊一個小姑娘能掙多少錢。
「姐姐,我現在可是很有錢的,你先買了房子再說,你不考慮自己也要想想小安啊。」羅伊不知道怎麼評價姐姐的生活,但是總不能看著母女倆人無家可智性戀?真的嗎?14
「羅小安好著呢。」羅琦不覺得女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羅小安?」羅伊都傻眼了,她姐姐還是很能刷新人的底線的。
「你把姓改了,姐,冀遇知道嗎?」羅伊都能想到冀遇要是知道了得多麼崩潰。
「他不需要知道,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情,錢你自己留著,女孩子要多為自己考慮。」羅琦是個好姐姐,但是有時候特別的偏執。
「姐,我那是專門給你買房的錢,你養我這麼大,我給你買房不正常嗎?好了,我還有事,你記得去買房子。」羅伊想著她姐姐這還有的鬧,算了就讓羅檳去管吧。
「行吧,那就算我借你的。」羅琦也不想一直租房子。
「不用還,可以當成我這個小姨給小安的禮物。」羅伊不想因為這麼一點錢,讓自己姐姐再去坑冀遇。
冀遇總體來說還是半個好人,為人有點糊塗,能力也一般,還出軌沒有工作的失敗者。
不過他們婚姻的失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羅琦太強勢了,身邊的人都想控制。
「不過姐姐,我覺得王爍不適合你。」羅伊還是想提醒下自己姐姐。
「我們已經分手了。」羅琦本來也是想找個合適的人在一起的,至於感情還真的沒有多深,現在好了被羅檳攪黃了。
「那就好,那人不是什么正派的人,姐姐你要考慮下小安啊,她需要一個正面的引導。」羅伊知道羅琦現在最在乎的就是小安。
「嗯,我知道了。」羅琦最近也冷靜了下來,不像前幾天面對羅檳那麼生氣了。
羅伊勸好了自己的姐姐,然後又給羅檳發消息,讓他不要去找王爍,羅琦已經放棄了,還有爭奪撫養權這個事,最好是協商好以後小安的撫養費問題。
羅伊感覺自己為了這個家真的操碎了心,沒有她這個家得散。
「伊伊,我回來了。」江晨最近回來的很晚,說是考核到了後期,現在留下來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歡迎回來。」羅伊放下手裡的電腦。
「最近怎麼樣?」羅伊雖然知道江晨能力出眾,但是保不齊會有意外出現。
「還不錯。」江晨不會把工作中的壞情緒帶回來,但是他不得不把工作帶回來。
「那就好。」羅伊也不追問,只是體貼的送上咖啡還有一些水果。
沒辦法,給人打工哪裡有不加班的。
前幾天還說自己不錯的江晨,沒有想到這麼快遇到了讓他焦頭爛額的事情。
「我學法律不是為了把黑的說成白的,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如果連這個原則的守不住,我還當什麼律師。」江晨心裡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找羅伊抱怨下。
「我知道,我沒有說你有錯,有原則是好事。」羅伊也理解江晨,這也是江晨身上的閃光點。
「這是你身上的閃光點,江晨你的堅持是對的,如果沒有了原則,那你學習法律的意義又在哪裡。」羅伊只能簡單的安慰江晨。
「對不起,伊伊,我不應該把負面情緒發洩給你的。」江晨下定了決心,他要靠法律來維護自己的權益。
「你是在和我見外?」羅伊知道江晨冷靜下來了。
「沒有沒有。只是……」江晨只是不想給羅伊帶來不好的情緒。
「好了,你繼續加油,如果需要我的話,儘管來找我。」羅伊也在忙著自己手裡的投資案。
「嗯。」江晨掛了電話,站在天台上,心裡已經在想著怎麼來破局智性戀?真的嗎?15
羅伊本來已經打算找自己哥哥作為代理律師起訴那個敢造謠誣陷江晨的人了,只是看江晨的樣子已經解決了。
「真的不要告他?」羅伊還是有點生氣的。
「不需要了,他也是被人利用。」江晨很感動羅伊要為他討回公道。
「江晨你是不是心軟了?是因為這個人是帶教助理前女友的弟弟?」職場上心軟是最要不得的。
「好吧,也有這個原因。」江晨也沒有否認,因為這次的事周律和七年的未婚妻分手了。
「他們分手可不單單是因為你們周律幫理不幫親,還因為他沒有給出未婚妻想要的。」羅伊看的很清楚,這個城市很現實,房子、工作、存款都是很重要的。
江晨也沒有否認這一點,還好他們中間不需要考慮這些,不過這都多虧了羅伊。
「看來我真的是吃了軟飯。」江晨倒是不介意,畢竟在國外的幾年也吃了。
「哼,知道就好,那你可得上點心,不然我可能就要跑了。」羅伊抱住江晨。
「必須的,這麼好的女朋友絕對不能流通到市場上,這可是我當初一眼就看上的。」江晨最開始確實有點猶豫,小時候的狗,還有父親說的沒有能力什麼都留不住。
但是他現在不就留住了最好的嗎?
「等我實習結束,我們就結婚吧。」江晨越想越擔心,感覺還是要抓緊時間。
「結婚啊。可以啊。」反正他們現在也和結婚沒有區別了,一直住在一起。
羅伊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突然的見到家長,這也算是公平了吧,江晨突然見到她哥哥,而她突然見到了江晨的父親。
「打擾了,江晨是住在這裡嗎?」江若城早就查到了兒子的情況。
「是的,伯父請進。」羅伊表現的大方得體。
「你是江晨的女朋友吧。」江若城也查過羅伊的信息。
「未婚妻。他已經求婚而我早已經答應了,只是他最近忙著實習,我也一直沒有去拜訪您,是我的失禮。」
要不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呢,羅伊和江晨一樣,對於自己的名分還是要糾正的。
「呵呵。」江若城倒是沒有被反駁的惱怒。
江晨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的江若城。
「爸,你怎麼來了。」江晨早就和羅伊說過小時候和父親之間的問題。
心裡的心結就算是沒有完全放下,但是也看開了許多。
「我還不能來見見自己的兒子,還有兒子的未婚妻。」江若城沒有了白日的嚴肅,看著兒子的目光柔和了很多。
「當然可以。」江晨白天見到父親時候是有些吃驚的。
他小時候一直被否定的,但是遇見羅伊之後,不管他做什麼羅伊都會誇獎他,給他自信,這也是他為什麼現在可以淡定的面對自己父親,他的自信來自於他自己內心的強大。
「你變了好多。」江若城一眼就看出了兒子的不同。
「是變好了嗎?」江晨坐在了江若城的旁邊。
羅伊把空間留給了父子倆,她去準備晚餐智性戀?真的嗎?16
「你的眼光不錯。」江若城通過自己的調查,還有剛剛和羅伊聊天,不得不承認自己兒子的未婚妻是個優秀的人。
「這還是你第一次肯定我。」江晨實話實說。
「就是這個姑娘眼光不太行。」這麼優秀的姑娘為什麼會看上江晨這個實習律師。
「呵,她的眼光很好,因為我愛她,我也不會讓她失望後悔。」江晨就知道他的父親總是會找機會否定他。
「愛情是最不實際的東西。」江若城沒有想到自己兒子還是這麼天真。
「但是實際的東西我已經擁有了。」江晨把吃軟飯說的坦坦蕩蕩。
江若城也被江晨的厚臉皮驚住了。
「你不覺得吃軟飯傷自尊嗎?」江若城仔細的看著江晨的表情。
「為什麼會覺得傷自尊,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只是學生,她優秀只能說明我眼光好,她願意一直和我在一起,說明我也是同樣優秀的人。」江晨表情變都沒有變。
江若城:他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信,這已經是自負了吧。
羅伊:都是她日復一日誇獎出來的。
「江晨吃飯了。」羅伊這邊已經做好飯了。
江若城就見識到了為什麼自己兒子會變得這麼自信的原因,只是端個菜,羅伊都會誇江晨一句。
然後兩人就進入到了互誇模式。
「有時間雙方家長見個面。」江若城也不得不承認江晨和羅伊在一起時候是不一樣的。
「好啊,等江晨實習期結束正式加入君安以後吧。」羅伊說的很自然,仿佛江晨留到最後的事已經鐵板釘釘了。
「好。」江晨也接的很自然。
江若城:這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
江若城感覺自己有些多餘,他本來想和兒溝通下,解開心結什麼的,但是發現根本沒有必要,兒子已經看的很開了。
甚至主動說起以前的事,也理解他和江晨媽媽為什麼離婚。
江若城突然感覺很失落,兒子長大了,也變了,但是和他不親近,日後也不可能親近了,小時候受到的那些傷害,已經有人給他治癒了。
他以前也不是否定自己的兒子,他也相信自己兒子肯定可以成功,只是習慣了一種打壓教育,他想讓江晨不那麼浮躁,沉穩下來。
只是現在江晨對於他的肯定,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
「有時間回來看看。」江若城失落的走了。
江晨看著自己的父親背影,雖然可以理解父親以前的行為,但是感情這種事,真的不是解開心結就可以突然有的。
「這下你的那些對手應該要在背後說你是太子爺了吧。」羅伊怕江晨會心裡不舒服。
「我會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的。」江晨在上次曝光和羅伊的關係,那些人已經在議論了,現在多一個也沒有什麼。
「嗯,你肯定可以成功。」
江晨已經能想到那些人羨慕嫉妒的心理了,但是打官司難道會因為他是誰的兒子法律就偏向他嗎?
他能走到現在難道是因為他是誰的兒子智性戀?真的嗎?17
江晨來到律所之後確實感覺到了別人異樣的目光,只是他已經不在意了,他只專注於自己手裡的事情,還有下一次的考核成績。
江晨的淡定讓那些背後說他是太子爺的人,也覺得沒有意思了,有這樣的父親那也是人家運氣好,他們羨慕不來。
心裡再嫉妒,也知道現在什麼最重要。
「你和慄娜姐領證了?」羅伊接到羅檳電話的時候,覺得慄娜姐眼瞎了。
「對。」羅檳現在心情很好。
「她怕是眼瞎了。」羅伊很遺憾,慄娜不喜歡她介紹的第一個,她還有很多可以介紹。
「我是你哥哥,你不盼著我點好。」羅檳沒有想到妹妹會這麼說。
「你根本配不上她,你那個前女友是不是回去上班了?你注意點啊,我這裡還有很多優質男性。」羅伊也是要給羅檳緊緊發條。
「呵呵我明白,不用你提醒了。不過我們不能在一個單位上班了。」這才是羅檳打電話來的目的。
「知道了,讓慄娜姐到我這裡來吧。」羅伊已經出來單幹了,正好需要一個秘書。
「算你懂事。」羅檳滿意了。
「你注意點,不要搞出什麼花邊新聞來。」
「好好。」羅檳確實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好在慄娜願意再給他一個機會。
「伊伊,我成功了。」江晨下班之後帶著一大束玫瑰花回來了。
「真的,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江晨這段時間的加倍努力羅伊都看在眼裡。
進入到最後的兩人選拔之後,江晨更是把自己繃的緊緊的。
「我贏了。」江晨現在很激動,雖然最後任家童也留下了,但是他是贏的那個。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哈哈哈哈。」兩人抱在一起笑的特別的開懷。
江晨從今天開始就是君安律所的正式員工了,他靠著自己的努力成功了,也證明了自己。
江晨在成為正式員工之後,也知道了自己最開始的想法有些太理想了,現實和理想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的,尤其是在他接觸到案件的時候。
不過現在的江晨已經很輕易的接受了。
「這是你的婚前協議?」任家童也不是故意窺探別人的隱私,她是來找江晨商量案子的細節的,沒有想到看到了江晨的電腦上的婚前協議。
「是的。」江晨把界面切了,他們打算領證了,所以協議就需要趕緊完善籤署了。
「你不覺得自己吃虧嗎?」任家童已經看到了裡面關於離婚的事情,這種籤署方法,江晨不可能不懂,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不會,這是我自己起草的。」任家童想過這些可能是羅檳為了為難江晨準備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是江晨自己。
任家童不理解,她想到了自己的戀愛史,她以前就是一直想要贏,她以為江晨也是一樣的人,追求輸贏,理智聰明,也懂得權衡利弊,雖然有時候有點天真,但是有自己的原則。
沒有想到還是個隱藏的戀愛腦啊。
任家童不理解,任家童尊重。
「挺好,恭喜你。」任家童勉強擠出一個笑。
「謝謝。」江晨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感情生活裡面追求輸贏,算計那麼多只會讓自己變成單身智性戀?真的嗎?18(完)
別人怎麼可能知道羅伊在他心裡的位置,他可以變得這麼自信,少不了羅伊這麼多年的鼓勵和開導,還有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也是因為羅伊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而且他相信他們不會離婚的。
江若城在知道自己兒子籤了婚前協議之後也無語了,那裡面的內容讓懂法和不懂法的都沉默了。
這真的是他那個理智想要證明自己的兒子幹出來的事嗎?
寫的這些東西哪裡還有一點理智在啊。
不過江若城看著自己兒子那樂在其中的樣子也不去掃興了,吃個虧他就知道後悔了。
江晨:後悔?不存在的。
羅伊把江晨照顧的很好,就連江晨的媽媽見過羅伊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麼爭家產的事。
爭那一星半點家產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好好的和兒媳婦過日子,想要什麼沒有。
也不是江晨媽媽勢利,她把江晨養大,又送他去國外讀書,期望的就是江晨好。
江晨的媽媽也不要兒子回去了,改催江晨工作再忙也不要忘記保養自己。
江晨:就挺無語的。
「你懂什麼,我都是為了你好,你也不想因為現實原因改變原則吧。」江媽媽拖著行李箱語重心長道。
「我知道了。」這些人到底是多不看好他啊。
江媽媽:不是覺得江晨不優秀,而是不能對比,又擔心羅伊突然復明。
「好了,我也不說了。」江媽媽現在趕時間呢。
「媽,好了嗎?」羅伊今天要送江媽媽趕飛機,她給江媽媽和姨媽報了一個國外的豪華旅行團。
「來了。」江媽媽趕緊拖著行李出去了,也不管兒子了,還是享受她的人生吧。
江晨也是服了,這些人擔心他戀愛腦上頭,又擔心羅伊是眼神不好,明明他們是真愛啊。
江晨委屈,江晨就要說。
「伊伊,他們怎麼能這麼揣測咱們的感情。」精英律師在家的時候就是個小奶狗,正靠著自己老婆撒嬌。
「那是他們沒眼光。」羅伊摸著江晨的頭,在外精明能幹,回家撒嬌賣痴的可奶可狼的伴侶她怎麼可能放手啊。
「嗯。」江晨也覺得他們沒眼光,肯定是沒有見過真愛是什麼樣子。
其他人: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
「你要跳槽?想好了?」羅伊沒有想到自己哥哥還有那麼大的魅力,可以讓已經成熟穩重獨當一面的江晨再衝動一次。
「是的。」江晨還是如當年一樣把羅檳當成自己的偶像。
「當然可以。」羅伊沒有反對,她也不覺得自己哥哥會一直在低谷,但是這種時候不做點其他的就有些對不起她小金手的稱號了。
「大家好,我是權璟律所新來的律師江晨。」江晨來的時候,權璟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羅檳總算知道為什麼自己妹妹那麼大方的要投資,這哪裡是投資他啊,這是投資她的老公。
「歡迎你,江律師。」羅檳突然沒有那麼開心了。
「歡迎歡迎。」不知道真相的何塞還以為這是羅檳的妹夫來支持他。
等到羅檳和他說完之後,何塞也沉默了。
「那個你還有妹妹嗎?」何塞羨慕了,還以為是個單純的嶄露頭角的新人,沒有想到還是股東,同時帶來的還有一個大客戶,也就是羅伊。
「我還有個姐姐。」羅檳面無表情的看著何塞。
何塞:當他沒有問。
【神女拒絕be本1(長珩仙君)長月燼明+蒼蘭訣
【劇情應該比較少,因為長月裡面的女主角根本不會出生】
梧桐神境的梧桐林最中間的樹上站著一隻流光溢彩的鳳凰,頭上的鳳羽甚至周圍還有神火圍繞,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一隻火鳳凰,只從原型就可以看出她的漂亮。
「初凰~初凰~」
「帝姬~」
梧桐樹上的鳳凰睜開眼睛,看到來人之後飛了下來,落地變成了一個長發如墨一身緋紅衣裙,身姿優雅,亭亭玉立的極具魅力的美人。
她面容嬌美,眉間火焰花鈿配上清澈明亮的眼眸,大膽而明豔,赤足上繫著金鈴,又添了幾分靈動。
「何事?」初凰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在梧桐樹上睡覺。
「帝姬,有幾族前來求親。」鳳凰族現在勢微,也就只剩下初凰這一個上古神明了。
「都有誰?」初凰身上還有個為鳳凰族繁衍下一代的任務。
「麒麟一族的太子,還有神鹿一族的二殿下。」初凰一來就在梧桐樹上休息,還沒有來得及接收劇情,但是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神鹿。
「神鹿?」是什麼鹿?梅花鹿?麋鹿?長頸鹿?
「是的,是水雲天的仙族。」鳳凰一族也沒有想到水雲天這麼遠來求親,難道是看上了他們鳳凰一族的血脈?
也是,他們帝姬可是上古神明。
「求親的人可來了?」桓麒她知道,見不見的無所謂了。
「明日會到,今日只是送上了拜帖。」
「那就明日見見再說吧。」初凰也沒有說選哪個。
【檢測到宿主到達長月燼明衍生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骨蘭、藏心簪、朔風劍、承影劍、幽玉戒、業火劍、燃犀花、霜鹽釘、息蘭全書、息蘭草等,請注意查收】
「這裡面哪一件和長月燼明有關係。」
【稍等】
【洗髓印、屠神弩、見生符、斬天劍、重羽、傾世之玉、火陽鼎、滅魂釘、過去鏡……】
「好了,好了,師父不要念了。」她就不該問,問了這些有什麼用呢,她又基本不會用。
【邪骨、護心鱗你上次已經得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初凰整個人都蔫了。
【劇情發給你了,就是你想的情情愛愛,認真搞事業的都沒有好結果。】
初凰看完了兩本劇情,怎麼說呢,她這具身體就是第一個想要搞神魔戀的,然後害全族。
還有明天來求親的那個,不會是先來她這裡試試,要是她不同意再去問問息蘭一族吧。
不得不說初凰猜對了,雲中君這人沒有什麼優點,但是利用起自己弟弟來,那是一點都不手軟。
對待別人唯唯諾諾,對待弟弟使勁pua。
「你說我要是不生那個黎蘇蘇,這部劇是不是直接劇終了。」初凰不想要這樣的女兒。
【劇終估計是劇終不了,但是肯定可以省下很多麻煩。】系統也想看看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就這麼說好了。」初凰連邊境都不打算去,撿男人?開什麼玩笑,有這個時間她不如在梧桐樹上睡神女拒絕be本2
那邊妖王還在算計怎麼得到初凰的能力,也就是赤羽神火。但是這邊的初凰已經打算換個人玩一下了。
「你就是水雲天的二殿下?」初凰看著眼前人上下打量。
「是,在下長珩。」長珩被看的有點不自在,他才剛剛成年,哥哥說想為他定一門親事,他想著能為水雲天出一份力,就來了。
「你是真心來求親的?」初凰都有些不忍心,這年紀是不是太小了點。
「是的,我是真心想要求娶神女。」長珩滿腦子的為了水雲天,仙族勢微需要強有力的聯姻對象。
「可以,也別訂親了,直接成親吧。」初凰都不需要見桓麒,還有那個帝冕,這有可比性嗎。
對面這個正是鮮嫩的年紀,身姿挺拔長相俊美,那幾個都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完全不能比,當然老怪物不包括她自己啊,她永遠都是最鮮嫩的年紀。
「啊。」長珩沒有想到鳳凰族的帝姬會答應的這麼痛快,哥哥只說讓來試試。
雲中君:這他也想不到啊。
「怎麼?你不願意?還是來戲弄我的?」初凰有些生氣了,這是來鬧著玩的?
「不不,我只是沒有想到而已,那我立刻聯繫兄長。」長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告訴兄長讓他準備婚宴事宜。
長珩頭腦發昏的被請去休息了,他現在只想著聯繫哥哥準備婚禮,然後才想到他居然要成親了。
「初凰!!!」這邊初凰剛剛打算要和長珩成親,就有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梧桐神境。
「稷澤,你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再來。」初凰看到來人也不起身。
「初凰,你剛剛是不是做了什麼?」稷澤根本來不及打招呼,他剛剛看到了未來的改變,那簡直是面目全非啊。
「哦,我要成親了,還想著過幾天再告訴你們呢。」初凰說的很隨意。
「什麼!!!成親,和誰?」稷澤是掌握時間的神明,他可以預知一部分的未來,本來他已經預知到未來初凰的血脈可以毀掉邪骨。
但是就在剛剛,一切都變了,未來裡面初凰的血脈直接消失了,也就是說那人不會被生出來。
「水雲天一位剛剛成年的小仙君。」初凰說到這個還有一點點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在老牛吃嫩草。
「小仙君?有多小?」稷澤本質並不像看起來那麼沉穩。
「咳咳,在下不小,已經成年了。」長珩剛剛接到雲中君的傳信,特意來找初凰說成親的事的。
稷澤立刻轉頭看向來人。
好傢夥,果然鮮嫩,初凰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在下宙神稷澤。」稷澤端起自己平易近人的模樣,一點看不出剛剛的八卦和冒失。
「原來是掌控時間的宙神,久仰,在下長珩。」長珩還是很有禮貌的,他雖然年紀小但是該學習的全都學到了。
「長珩仙君是找初凰有事嗎?」稷澤感覺自己有點像電燈泡,這位長珩仙君進來打過招呼之後,視線就一直放在初凰身上。
「是,家兄有信傳來。」長珩眼巴巴的看著初神女拒絕be本3
「你直接說吧。」稷澤也不是外人。
「兄長讓我詢問神女成親時間定在一月之後,不知您是否同意?」長珩現在腦子還是懵的,完全是按照指示辦事。
「可以,讓人來接親吧。你也可以回去準備下,對了梧桐樹記得給我安排上,寢宮的床也要用梧桐木做。」沒有辦法誰讓她現在是鳳凰呢。
「是,神女還有其他的要求可以都提出來,長珩能做到的一定滿足。」長珩儘量把自己代入到了別人夫君的角色裡面。
「暫時就這些吧。」
「好,那長珩先告辭了。」長珩要抓緊時間回去修繕自己的宮殿了,是不是要把家具全部換成梧桐木啊,還有院子裡要不要種一片梧桐林。
稷澤看著三言兩語就定下成親日期的兩人,他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
「初凰,你可是十二神之一,你真的打算嫁到水雲天?」稷澤也不能明說,初凰要是嫁給這人,未來就被改變了。
還有一個神族嫁到仙界真的好嗎?
「是啊,我雖然是十二神之一,但我也是鳳凰一族的帝姬,我也要為鳳凰一族考慮啊。」她需要血脈延續。
「可是……」稷澤沒有看到初凰的血脈,他有點懷疑剛剛的小仙君中看不中用啊。
「放心吧,如果需要我的話,我會回來的。」她是嫁出去了,又不是死外面了。
「那桓麒也不錯啊。」稷澤還是不死心,桓麒血脈強大,應該更適合吧。
「我喜歡長的好看還嫩的。」初凰頂著高貴冷豔的臉,說出了讓稷澤徹底傻眼的話。
「好吧。」稷澤也不能強迫初凰。
稷澤也不知道怎麼勸,只能回去打算再去看看還能預測到什麼。
天昊看著愁眉苦臉的稷澤,還是忍不住詢問。
「稷澤,你可是有什麼苦惱的事情,還是魔族有異動?」天昊作為戰神最關心的就是魔族的情況。
「魔族目前沒有什麼異動,只是初凰要嫁人了。」稷澤不管怎麼預測都沒有看到那個曾經預測到可以消滅邪骨的人。
「是嗎?那是要準備準備了。」天昊聽到這個消息就開始在心裡盤算該準備點什麼禮物。
「可是初凰是要嫁到水雲天。」稷澤沒有想到天昊這麼淡定。
「水雲天啊,我知道,那邊的戰神是位能力不俗又心懷天下的女仙。」天昊不知道稷澤在激動什麼。
「可是初凰到了那邊,若是這裡魔族突襲怎麼辦。」稷澤也不能說自己惦記初凰的血脈。
「初凰是空間女神,想回來那不就是瞬間的事,何況咱們和水雲天也算是聯姻,若是真的要對抗魔族,也可以相互幫助。」天昊覺得這是個好事,雖然那些仙也不一定能幫上多少忙。
稷澤也沒有繼續糾結了,未來都是可以改變的,看的就是個人的選擇,至於邪骨,想來也是可以解決的。
很快其他人也知道初凰要成親的事,雖然有點驚訝但是更多的是祝福。
等到妖王知道的時候,初凰都已經穿著嫁衣登上婚車了。
帝冕:所以他是暈還是不暈啊。
帝冕看著離開梧桐神境的隊伍,知道這次算計不能成了。
但是他是不會放棄神女拒絕be本4
長珩現在就是個木頭人,他根本不敢看坐在旁邊的初凰。
雖然他回來之後就開始重修宮殿,準備婚禮事宜,甚至還能安排人去送去聘禮,只是真的到婚禮完成,他和初凰坐在一起,才如夢初醒。
他,他,他真的成親了。
「神女。」
「叫我初凰就好。」初凰看著緊張的長珩心裡發笑。
果然還是個孩子。
「初,初凰。」長珩現在真的很緊張,怎麼辦,接下來要怎麼辦。
「你我如今已經結為伴侶,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難道你不願意?」初凰知道這人被自己的兄長pua慣了,但是現在已經是她的人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日後只能聽她的話。
「沒有沒有,我是自願的,只是還有些不習慣。」長珩可能開始的時候是聽兄君的安排,但是在知道初凰答應求親之後,也就把初凰放在了第一位。
「你我日後就是一體,一榮俱榮,我肯定不會害你。」初凰打算慢慢來替代雲中君在長珩心裡的位置。
「這是自然。」長珩點了點頭。
「你我結為仙侶,日後若是一人行差踏錯,自然是要連累另外一個的,這世間也就只有你我是最親密的人了,日後可能還有我們的孩子。」初凰說的情真意切。
長珩聽到孩子之後整個人的臉都紅了,他本來聽到最親密的時候還想到自己的兄長,但是聽到孩子的時候,已經把兄君忘在腦後了。
若是他和初凰有孩子,那會是什麼?鳳凰嗎?
「是,我知道了。」長珩的心裡已經開始設想他們的孩子會是一隻什麼樣的鳳凰。
初凰打算慢慢給他洗腦,那個雲中君幹什麼什麼不行,居然還想著搞凡間那套嫉賢妒能。
這樣的人作為天君簡直就是天界的恥辱。
長珩已經在寢宮裡待了半個月了,初凰目前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緊時間為鳳凰一族產下帶有神族血脈的繼承人。
兩人神魂相交,長珩初識情慾,對初凰很是依賴,他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交合佔到了很大的便宜,初凰可是上古神族,長珩一個仙,和初凰交合之後,仙力來了個飛躍。
已經接近於神了。
而初凰也如願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到了她的腹中。
雲中君本來還想著拉攏到了一位上古神明,他的位置也更加穩了,但是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啊,為什麼他的天君命格在消失啊。
天君命格的轉移,不止雲中君發現了,其他的神仙也發現了。
「這是天道的安排啊。」那些仙君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是新的天君產生了。
「看起來似乎是長珩啊。」
「嗯。」
「這事怎麼辦?」
「那自然是順應天道。」那些神仙還在討論的時候,赤地女子走了出來。
「那雲中君?」大家其實也想順應天道,但是怕雲中君不能接受現實,到時候兄弟鬩牆就不好了。
「做個仙君就好了。」
「也對。」
其實大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雲中君反抗天道,既然天道選擇了新一任的天君,那他們自然要遵從。
天道:這不是他選的啊。
初凰:雙贏罷神女拒絕be本5
哪裡是什麼雙贏,贏得只有初凰一個人。
長珩好不容易在一月之後離開了溫柔鄉,出來就見到了等在他寢殿外的眾仙。
聽了半天才聽明白,他突然成為了新的天君。
「是不是搞錯了。」長珩沒有想過自己成為天君,他只是想跟著自家兄長罷了。
「沒有。」眾仙看到長珩之後首先感覺到的就是長珩深不可測的實力。
「兄長不是做的很好嗎?」長珩並不想和自己的兄長爭奪天君之位。
「這都是天道選擇的。」
「既然是天道選的,那自然要順應天道。」長珩那邊還想著推辭,初凰已經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可是。」長珩不想和兄長走到這樣的地步。
「沒有可是。」初凰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這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讓長珩習慣了聽初凰的話,不說初凰是神女,就算只是自己的伴侶,他也要聽話呀。
初凰:真以為這一個月他們除了某些事,其他什麼都沒有幹啊。
控制就是在無聲無息中進行的。
長珩就這麼被推著坐上了天君的位置,甚至連天君天后的雷劫都渡過了。
雲中君心裡恨的咬牙切齒,但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這都是天道決定的,他能怎麼辦。
天道:不是他啊,不是。
「長珩你已經是天君了,那就要重視下仙族的防禦,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給戰神啊,戰神也是需要休息的。」初凰很欣賞一心為蒼生的赤地女子,但是不能只靠一個人啊。
「你說的對。」長珩也跟著點了點頭。
「還有如今的天界還是有點亂,不如準備點考核。」初凰就這麼一點點的提著建議。
長珩本來坐上天君之位和他成親一樣的懵,好不容易有人給他出主意,他自然沒有反對。
初凰就這麼變成了水雲天幕後的真正主人。
初凰:權利易如反掌。
稷澤總算在預測的未來中看到了初凰的身影,稷澤震驚,稷澤沉默。
初凰願意下嫁仙界不會為的就是控制那裡吧,做幕後主人?初凰不會是要變成大反派了吧。
「天君,宙神來訪。」水雲天的神仙都沒有想到,他們的新天君不止娶了一位神女,現在還有時間之神親自來訪。
「快請,直接帶到天后那邊就好。」長珩也知道稷澤來肯定是來找初凰的。
「是。」
「初凰,你都幹了什麼?」稷澤見到初凰本來是想問她是不是想控制仙界。
但是他一眼就看到了初凰肚子裡面的另外一股能量。
「你,你有孕了!」稷澤沒有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不是說神仙難孕嗎?
「對啊,你來的正好,幫我看看,我肚子裡這個是不是鳳凰。」初凰都可以和妖王在一年之內懷上孩子,可見神仙難孕對她無效。
「你把我的眼睛當什麼?」稷澤嘴上抱怨但還是看了。
「環繞著神力的鳳凰蛋。」稷澤沒有想到初凰當初的目的這麼容易就達成了。
「哈哈,看來我鳳凰一族後繼有人了。」初凰很滿神女拒絕be本6
「初凰,你不會真的想要……」稷澤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
「沒有啊,我沒有那種想法。」就算有初凰也不能承認啊。
「真的沒有嗎?這裡不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發展了嗎?」稷澤一來就看到了類似於鳳凰一族的規則。
「我作為天后自然要為了水雲天考慮。」初凰說的特別的坦然。
稷澤今天來也不單單是因為看到了未來的事情,還有就是魔族有動靜,最近妖王在邊境活動頻繁。
「妖王帝冕?」稷澤不提她差點忘記這個人了。
「是的,怕是魔族有其他的目的,會不會魔神又有動靜了。」稷澤還是有點擔心的,天昊的命運已經註定了,還不知道冥夜能不能行。
「不必擔心,就算有什麼動靜,咱們十二神都在,難道還不能保護上清神域嗎?」初凰倒是不太擔心。
「嗯,希望如此吧。」稷澤只能多關注點魔族了。
稷澤走了沒有多久,初凰就接到了天昊隕落的消息,在上次神魔大戰之中天昊本來就受傷了,如今隕落也是正常。
「長珩,我要回去上清神域。」長珩已經知道初凰現在懷有身孕,他有點不放心初凰自己回去。
「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了,你還是留在這裡主持大局的好,有什麼事多和戰神商量下,月族的事也不急於一時。」初凰可不想他們都走了,給雲中君這個又蠢又自私的人可乘之機。
「好,那你要注意身體。」長珩已經代入了奶爸的角色。
「放心吧,我可是鳳凰。」
初凰回去的時候,冥夜已經成為了新戰神。
「日後三界就靠你了。」初凰對現在的冥夜還是沒有什麼偏見的。
「我會用我的性命守護三界。」冥夜一直把天昊當成是榜樣,天昊是他的師傅,既然天昊把戰神之位傳給了他,那他就不會讓天昊失望。
「那你是要住在上清宮還是搬去戰神殿。」初凰這麼問也是為了避免天歡在長久的相處中喜歡上冥夜。
「師父讓我照顧天歡。」冥夜有些猶豫。
「那你們這算是有了婚約吧。」初凰剛說完冥夜就沉默了。
算嗎?應該算嗎?
「那不然你怎麼照顧?兄妹?可是你們也沒有血緣關係,若是天歡情竇初開喜歡上你怎麼辦。」初凰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對啊,這種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稷澤也補充道。
天歡資質一般確實需要人護著,但是天歡作為騰蛇一族的聖女,還真的不需要冥夜專門來關照。
「好。」冥夜這個人還是很有擔當的,雖然在他心裡天下蒼生重要,但是被託付給他的天歡也是同樣重要的。
他雖然以前沒有想過和天歡的關係會有什麼變化,但是現在有人提醒了他,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冥夜打定主意要去詢問下天歡,聽下她的意見。
若是天歡想要嫁給他,他也可以慢慢改變自己對天歡的感情,這些都是小事。
在冥夜心裡還是三界更加的重要。
天歡自然是喜歡冥夜的,兩人一直青梅竹馬長大,她以為他們是默認的一對,雖然有些失望冥夜對她的感情是兄妹之情,但是既然冥夜承諾了會改變,那她自然開心的接受。
初凰:哈哈,還得是她神女拒絕be本7
「既然你們已經是未婚夫妻,那還是早日完婚的好,這樣日後上清宮也有繼承人。」初凰就是故意的。
那個蚌並不是她的女兒,就算是她也不能接受這樣的感情,神妖相戀可以,但是不要搞出那麼多事情。
如今只要冥夜和天歡成親,桑酒的全族保住了,而且現在神妖之間的關係還是很緊張的。
「對啊。」稷澤也放飛自我了,一個錯,和許多錯,有什麼區別嗎?
變數而已,多幾個也無所謂了。
冥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反駁,他看著天歡期待的眼神,不自覺的跟著點了點頭。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冥夜答應之後,心裡的大石也放下了。
「我相信你。」天歡笑的很開心。
初凰:還得是她啊。
「短時間內回不來啊。」長珩看著初凰的傳信一時有點沉默。
「天君,怎麼了?」赤地正在和長珩討論下一步對月族的計劃。
「天后回去之後不想回來怎麼辦?」長珩有些不知所措,他總覺得自己要被拋棄了。
赤地:嘖~剛成年的孩子就是粘人。
「天后可能是有事。」赤地只能安慰長珩。
「可是」可是他有點想念初凰啊。
「天君還是看看這個計劃怎麼樣吧。」赤地不想聽愛情故事,她的心裡只想著消滅月族。
「挺好。」長珩只能把視線放在手裡的計劃書上面。
赤地:不生氣,不生氣,他還小,他還小。
長珩:他不小啊。
赤地其實還有事情想要找長珩商量,她遇見了一個死去的小男孩,她想要救他。
「可以啊。」長珩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戰神救了那麼多人,想要個起死回生的獎勵而已。
初凰早就說過,戰神付出那麼多,只要不是想成為天君,都可以答應。
「真的可以?」赤地問過別人,但都說是有違天道。
「對啊。」長珩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不過,其他的獎賞就沒有了。」畢竟讓一個凡人復活,這還真的挺嚴重的。
「好。」赤地都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戰功能兌換什麼獎勵,貌似她除了一個戰神的名號,什麼都沒有。
赤地離開的時候都在懷疑人生,就這麼簡單嗎?
赤地看著眼前的小男孩,才有了實感。
「你以後就是我的徒兒了。」赤地摸了摸容昊的頭。
「是,師父。」
長珩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悄悄的跑到了上清神域。
初凰正在和稷澤閒聊。
「初凰,你是不是也看到了未來。」稷澤還是有些懷疑初凰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然為什麼會促成冥夜和天歡。
「嗯,是看到了一些,讓我不能接受的未來。」初凰沒有否認。
「比如。」稷澤也不知道初凰看到了什麼。
「比如我們都死了,只剩下一個冥夜,還娶了一個妖。」初凰雖然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但是也要考慮下身邊人的接受程度。
稷澤久久無言,雖然他不怕為蒼生犧牲,但是想到日後上清神域的主人會是一個妖,就讓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現在也挺好,至少天歡是騰蛇族的聖女。若是他們動作快點,可能上清宮還會有下一個繼承人。」稷澤恨不得現在就讓他們成親,馬上生出孩子神女拒絕be本8
「初凰~」長珩看到初凰聲音裡都帶著興奮。
「你怎麼來了。」初凰沒有想到長珩居然跑到了上清神域。
「我擔心你,而且你也沒有說為什麼不回去。」長珩沒有說是怕初凰從此之後不回去了。
他總覺得自己被騙了,似乎初凰懷孕之後,他就不重要了。
初凰:猜的挺準,下次別猜了。
「我過幾天就回去了,不過你來了也好,這幾天正好上清神域有喜事。」初凰不再看長珩委屈的臉。
「是嗎?不知道是哪位上神要成婚。」長珩挨著初凰坐了下來。
「新任戰神冥夜和上任戰神的女兒天歡。」稷澤突然感覺說出來之後這兩人還挺配,至少身份很合適。
「哦,那真是大喜事。」長珩也不知道心裡盤算了什麼,戰神,成親。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和自己沒有出世的孩子聯絡感情。
還在河裡玩鬧的桑酒總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不過之後就是一陣開心,尤其是看到自己父親和哥哥的時候。
桑酒想了想,可能是父親哥哥今天晚了一刻鐘來找她,所以她有點生氣。
初凰看著冥夜牽著天歡的手走入上清宮,她控制不住的露出一個反派的笑。
「初凰,你真的好熱心。」長珩看著初凰帶笑的眉眼,還以為初凰是在為今天的新人高興。
「還好吧。」初凰確實很高興,這樣才正常,搞什麼禁忌戀啊。
「初凰,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長珩雖然在這裡修煉的很快,但是他還是想帶著初凰回他們自己的地盤。
「好啊。」初凰希望自己下一次來的時候可以見到上清宮的下一代。
天歡被冥夜牽著走進去以前回頭看了一眼初凰,對著初凰笑了一下,初凰也回以一笑。
這才是她的好徒弟。
「走吧,回水雲天。」初凰和稷澤告別之後拉著長珩返回水雲天。
【宿主,你怎麼知道天歡現在是你的徒弟?】
「眼神。」初凰看到天歡剛剛的眼神,她很確定那是當初素影教出來的葉冰棠。
天歡的眼裡已經沒有什麼對於冥夜的感情,有的只是無情道繼承者的冷酷。
【好傢夥。那蚌精一族豈不是很危險。】
「也不一定,要看冥夜是不是乖巧了,不然勾結妖族,危險的可不單單是蚌。」當初素影可是教過的,對於勾結妖的人也不能心軟。
【為冥夜祈禱。】
「初凰,你說孩子什麼時候會出生。」長珩環抱著初凰向水雲天而去。
「生出來也是個鳳凰蛋,真要見到還需要很長時間。」初凰也沒有胡說,想要破殼沒個幾千年是不行的。
「這樣啊,那是不是要回到梧桐神境?」長珩也明白鳳凰蛋要想孵出來還是要在鳳凰一族最合適。
「是的,到時候水雲天就交給你了。」初凰要回去守著自己的寶貝蛋。
「我也想去守著。」長珩也想看著小鳳凰出生。
「那水雲天怎麼辦?」可千萬別說交給雲中君。
「交給戰神?」長珩也知道初凰不太喜歡自己哥哥。
「也行。」這還差不多。
長珩和初凰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根本不管赤地願不願神女拒絕be本9
赤地懷疑自己聽錯了,難道是她忙著教徒弟被氣的神經錯亂了。
「天君是想讓我先代理?然後您要陪著天后回梧桐神境?」赤地緊緊的盯著有些不好意思的長珩。
「是的,戰神你也知道鳳凰蛋需要在梧桐林孵化。」長珩說的一點都不心虛。
赤地看了看外面那一排排的梧桐樹。
「咳咳,梧桐神境靈氣十足,有助於孵化。」長珩也注意到了赤地的視線。
赤地看了看腳下,他們現在所在是仙界的中心,是靈氣最濃鬱的地方。
「主要是水雲天沒有鳳凰,若是有什麼事在梧桐神境也好處理。」長珩繼續找藉口。
「那天后回去不就好了。」這一點赤地反駁不了。
「那怎麼行,我要親眼看著小鳳凰出生。」長珩可是看過好多的書,聽說破殼第一眼看到誰就會和誰親近。
「天君,我還要教導徒弟,練兵,還有那些仙君的考核,以及防禦月族可能的進攻。」赤地言下之意就是她很忙。
「那正好,水雲天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了。」長珩臉上都帶上了笑,還是他聰明,基本什麼事都會去找赤地。
赤地……
赤地!!!
「那就麻煩戰神了,若是有事就給我傳信。」長珩頭也不回的走了。
赤地:生無可戀啊。
容昊可能也是知道自己師父最近心情不好,也不敢再鬧了,甚至還特別的乖巧,有時候還會主動幫忙。
赤地也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徒弟還有這些技能,那些內政到了容昊的手裡都變得很簡單了。
容昊:按照章程辦理就好了啊。
容昊就這麼被抓了壯丁,他也不敢反抗,甚至還偶爾會完善下那些制度。
長珩愉快的在梧桐神境定居下來了。
還好他來的及時,他看到暈倒在梧桐神境外面的男人,心裡產生了危機感。
這套路他曾經在初凰做胎教時候聽過。
路邊的男人不要撿,輕則傷身傷心,重者滅族。
「要不補個刀?」長珩看著帝冕,手裡已經握著自己的承影劍了。
長珩看了看周圍,很好,沒有人。
長珩一劍刺向為了真實把自己搞成重傷的帝冕,甚至還在裡面攪了攪。
之後把人狠狠的扔向遠處。
「你受傷了?」初凰看到長珩聞到一股血腥味。
「是啊。」長珩伸出手,手上有一道馬上要癒合的傷口。
這是他剛剛在初凰問時候自己劃的。
「你這要是伸出來慢點,都要癒合了。」初凰拉過長珩的手一抹,上面的傷口就不見了。
長珩:矇混過關。
兩人來到最大的梧桐樹邊,上面有一個火紅色的鳳凰蛋,周身甚至圍繞著紅色的火焰。
長珩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他甚至覺得自己或許就是那個天選之子吧,剛剛成年娶了神女,然後成為了天君,不過一年就擁有了自己的子嗣。
「初凰,是女兒嗎?」長珩眼裡都是渴望。
「是。」
長珩已經來到了樹頂,抱著鳳凰蛋不放了,啊,等到小鳳凰破殼他一定要成為她第一個看見的人。
初凰:誰說鹿不會孵蛋神女拒絕be本10
初凰現在無事一身輕,鳳凰蛋有長珩,上清神域有擁有記憶的天歡,她似乎只需要等著消滅邪骨就可以了。
「初凰,趕緊來上清神域。」稷澤剛剛預測到了消滅邪骨的時機到了。
「長珩,我有事要離開,鳳凰蛋就交給你了。」初凰說完就準備離開。
「有危險嗎?」長珩自然也聽到了稷澤的傳信。
「應該沒有吧。」初凰也不太確定,要是魔族魚死網破,他們說不定這次還是會死。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長珩更擔心初凰。
「不用。」初凰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危險。
「可是。」長珩還是不放心。
「這個給你,這個是我的鳳翎,裡面有我一絲神力,不論你在哪裡都可以通過它來到我的身邊。」最主要的是鳳翎只給心愛之人。
長珩小心的接過,他自然知道鳳凰都有一根鳳翎,但是他也不敢問,怕初凰沒有打算給他。
「這個奇幻流螢石送給你,作為交換。」長珩拿出一塊看起來流光溢彩的石頭。
初凰也接了過來,她上前輕輕的抱了下長珩。
「等我回來,照顧好她。」初凰說完身影就消失了。
再出現初凰已經來到了上清神域,其他的十一神已經到了,甚至天歡也在這裡。
「初凰你來了,正好我剛剛看到妖王受了重傷,現在正是出兵魔族消滅邪骨的好時候。」稷澤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魔神也沒有完全恢復。」冥夜補充道,當初魔神被天昊所傷,天昊也在不久之後魂歸天地。
「好。正好把整個魔域一起封印了。」初凰也沒有意見。
戰爭打的很突然,那邊的帝冕被長珩的操作搞得失去了戰鬥力,只能閉關修養,這邊的十二神加上天歡帶著天兵已經向魔域發動了總攻。
來時候他們都已經分配好了,邪骨由初凰轉移,那些魔神則由大家一人一到兩個。
這段時間天歡一直在修煉,加上和冥夜的雙修進步神速。
「師..」天歡走到初凰的身邊,他們分辨人通過的是靈魂,皮囊可以改變,但是靈魂是不變的。
「叫我初凰就好。」初凰拿出一個小弩交給天歡。
「這個你拿著,必要時候使用。」
「屠神弩?」天歡自然也見過這個。
「不完全是我已經改造過了,這個可以鎖定對面屠神弩的攻擊,打出同樣的攻擊。」類似於防禦攔截飛彈。
「我明白了。」天歡一看就知道初凰的意思了。
「那防禦就交給你了。」初凰說完也趕往戰場了。
「天歡注意安全。」冥夜也打算去了,他是主力。
「嗯。放心吧,冥夜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天歡臉上帶著關切,但是眼神中透露出來都是對冥夜的信任。
看的冥夜心裡熱熱的。
天歡:她自己不會,難道還不會學啊,當初師父拿捏那條龍,她可是在旁邊看著的。
天歡這麼長時間也不是只知道修煉,冥夜現在對天歡的感情早就發生了變化,本來就有青梅竹馬的基礎,再加上天歡的套路,冥夜已經確定自己對天歡是男女之間的喜愛。
至於天歡本人:斬妖除魔!神女拒絕be本11
有準備打減員的無準備。
那場面幾乎是一邊倒,初凰甚至還有心情關注下魔神的臉,看起來有點嚇人,也太醜了吧。
初凰的嫌棄被魔神察覺到了。
這不注意力都轉移到她的身上了。
「初凰。」冥夜怕初凰不敵。
「沒事,你去準備封印。」初凰直接迎了上去,雖然和當初商量好的不一樣,但也只是他們交換下任務罷了。
魔神!!!
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初凰的能力還是出乎了魔神的預料,他本來以為只是一個掌管空間之力的宇神罷了,但是沒有說赤羽神火這麼厲害啊。
魔神:帝冕那個沒用的東西。
那邊的冥夜已經取出邪骨了。
兩人再次換了下位置,處理這個邪骨初凰還是很拿手的,封印還有出來的可能,直接捏碎了多好。
魔神看到剩下的神仙已經把魔域坍縮,已經向著萬丈深淵而去,魔神拿出翻天印和屠神弩。
天歡等待的就是現在,魔神本來以為屠神弩可以把這些神仙一網打盡,但是為什麼一點效果都沒有,屠神弩打出的能量全部在半空中爆炸了。
稷澤本來都已經做好先行一步的準備了,但是為什麼這麼輕鬆就解決了。
「初凰,你先帶邪骨離開。」冥夜把邪骨遞給初凰。
初凰:走去哪裡啊。
初凰單手握住邪骨,紅色的業火很快就燒了上去。
魔神現在很著急,但是他的武器對這些神仙都不起作用了。
邪骨燒的差不多的時候,初凰一個握緊,邪骨變成了粉末。
魔神:邪骨可以這樣毀掉的嗎?
其他的神仙:不是,這麼容易的嗎?
「還繼續嗎?」初凰看著停下來的眾人。
「繼續。」冥夜很快回神,魔神還活著呢。
魔神是很強,但是現在的初凰不是當初的初凰,現在的天歡也不是當初的天歡,他們對付妖魔還是很有一套的,加強版的星罰落了下來,初凰還在裡面加入了業火。
魔神本來想要破除封印,但是那絲紅色的火焰反染到身上之後就開始蔓延。
魔神能是什麼好東西啊,業火只要燒起來魔神不死就不會熄滅。
大家都做好了若是不行就用自己的隕落來換取魔神的封印,怎麼突然沒有後勁兒了。
天歡:斬妖除魔還得是師父啊。
眾神:都打算大義凜然的死這裡了,沒有想到還能全須全尾的回去,甚至還有餘力。
大家回到上清神域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魔神就這麼簡單的處理了?
「魔域是否還有可能再上來?」也不知道是哪個神仙提出了這個問題。
「不如用這個改造成屠魔弩。」天歡拿出剛剛的防禦型屠神弩看著初凰。
「可以,布置在魔域的位置上,只要有魔出現就會被鎖定。到時候再派人輪流去值守。」初凰覺得這也是個好辦法,讓各個神族派人去輪流守著。
「嗯,不錯。」冥夜看著天歡的眼裡都是讚嘆,若不是剛剛天歡反應快,大家怕是都會有危險。
這事都不需要初凰去做,天歡就可以完成,甚至派出的第一批就是騰蛇一族的。
冥夜:嗚嗚嗚,好感動。天歡這樣做肯定是為了給他減輕負神女拒絕be本12(下凡歷劫開始)
初凰返回了梧桐神境,長珩第一時間迎了上來,開始上下打量初凰有沒有受傷。
「初凰真的沒有受傷?」長珩還是不太放心。
「沒有。小鳳凰怎麼樣?」初凰還是挺在意自己的鳳凰蛋的。
「她很好。」長珩現在有點吃醋,為什麼只詢問小鳳凰,不問他啊。
「你呢?」初凰都不需要看就知道了長珩的小心思,果然小仙君有小仙君的好,一眼就被人看透了。
「我也很好。」長珩一下就被哄好了。
兩人圍著不斷跳動的鳳凰蛋,初凰從這上面感覺到了開心。
「看來發育的不錯。」初凰向鳳凰蛋裡面輸入了一點帶有神火的靈力。
鳳凰蛋跳的更厲害了。
初凰也浪費了許多的神力,她示意長珩抱起他的寶貝小鳳凰,一起來到了初凰的寢殿,梧桐床上一家三口躺在一起。
長珩看著躺在他懷裡閉眼休息的初凰還有中間的鳳凰蛋心裡滿足極了。
長珩也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赤地快要忙死了,太歲還不知道躲在哪裡沒有除掉,月族也虎視眈眈,但是天君一去不回,真的不管水雲天的事情了。
容昊:忙的明明是他啊。
「師父,我……」容昊剛想請求師父讓他休息一下,小孩子用太多腦子是長不高的。
「這些也處理下。」赤地把那些仙君仙子的考核記錄放在了容昊的面前。
按照制定好的規則,若是有不合格的那就要受到處罰,或者降位,或者去守邊境,或者直接打下凡間。
容昊:師父,他真的要長不高了。
司命看著坐在自己殿內休息的赤地,嘆了口氣。
她錯了,當初她就不應該隨便開口說什麼萬劫不復會不會後悔的話,誰會萬劫不復。
戰神怎麼可能會萬劫不復呢。
「用童工是不對的。」司命看著躲清閒的赤地弱弱的說道。
「這你要去和天君說。」赤地本來是感謝天君讓她那唯一一次動凡心沒有受到什麼懲罰。
現在雖然也不後悔,但是天君哪裡是不懲罰她啊,分明是給他自己找了個幫手。
赤地也和長珩說過有些文件現在處理的是容昊,回應赤地的是長珩送過來的給容昊提升修為的丹藥。
容昊現在很後悔,雖然感謝師父的救命之恩,但是說實話,成仙真的沒有什麼意思,做不完的工作,處理不完的文件,還有隨時隨地被抽查修煉進度。
容昊:當初為什麼不讓他直接死了,說不定來世是個好胎呢。
容昊想想自己的師父,他還可以堅持,天君說了水雲天不反對師徒戀。
長珩:他也不知道初凰為什麼加這一句。
初凰正在恢復神力,身邊有長珩在她倒是也不擔心,再說這裡還是梧桐神境,外面有鳳凰一族的人守著。
只是小鳳凰不是個安分的,在爹娘都閉眼休息之後,她開始跳脫的玩耍了。
撞撞這個,碰碰那個,在兩人之間滾來滾去。
這不還帶著自己爹娘一起下凡幫她渡一個上仙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謝危)寧安如夢+朝雪錄
【初凰和長珩下凡歷劫篇。謝危是長珩下凡,而初凰是秦朝羽。兩人開始都沒有記憶,但是姜雪寧有前世記憶,私設前世謝危和姜雪寧沒有曖昧沒有關係,純對立。主要是寧安如夢的劇情,但是劇情應該比較少。】
忠勇侯嫡女秦朝羽沒有想到自己跟隨父母兄長外出探親,還能避開一場禍事。京城內平南王作亂,聽說殺了許多的孩子,如今雖然安定了下來,但餘波還在。
所以忠勇侯才被急召回京,也是因為皇帝心裡慌,想找人來保護。
秦朝羽聽說那定國公的世子至今下落不明,雖然父母討論的很小聲,但是她還是都聽到了。
定國公世子失蹤,夫人因為思念兒子不過一月就去世了,但是那定國公很快就迎娶了新人。
忠勇侯夫人雖然嘴上感嘆,但是言語間都是不屑,是對定國公的不屑。
如此迫不及待,真是生怕世人看不到他的薄情寡義。
「夫人,莫要議論這些。」忠勇侯秦述身為太子少保,就算皇帝不招他回來,他也是要抓緊時間趕回來的。
只是皇后最信任的人是她的兄弟定國公,而他是皇上欽點的太子少保,看似站在了皇后一邊,但是皇后卻不信任秦家。
而忠勇侯也是堅定的保皇黨,秦家能發展到如今的地位,秦述可不是個目光短淺的人,雖然從龍之功很誘人,但是也可能萬劫不復。
秦述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是,侯爺。」胡氏也就是感慨一番。
「好了,夫人,那畢竟是別人家的事情,日後說不定你還要與定國公夫人交際,還是要把這些情緒壓下去的。」秦述雖然也不齒定國公的行為,但是為了更大的利益,定國公怎麼可能不動心。
秦述知道的比自己夫人多一些,那定國公世子被推出來可不單單是皇后一人所為,定國公也參與其中。
只是可憐那勇毅侯的姐姐,失去兒子,還失去了性命。
「侯爺放心,妾身知道。」胡氏作為侯夫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
秦朝羽在旁邊聽著父母的談話撇了撇嘴,真是可憐了定國公世子和定國公前夫人了。
秦朝羽不想聽忠勇侯夫婦說那些京城內的事,她難得沒有什麼儀態的撩起窗簾看著漆黑的窗外,甚至伸出去了半個腦袋。
這樣她就聽不見父母的話了。
「啊。我的簪子。」秦朝羽本來是打算把注意力放在外面,這樣也省的聽那些不想聽的話,但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她的簪子會突然掉了。
掉了也就算了,讓外面的護衛撿起來就好了,但是簪子怎麼能突然向著遠處飛去了。
「羽兒,怎麼了。」胡氏聽到女兒的驚呼趕緊轉身看向快要把頭完全伸出去的女兒。
「危險,趕緊回來。」胡氏看到女兒的作態,心跳都加快了,不行,回去就給她把所有的貴女課程全部安排上。
「我的簪子跑了。」秦朝羽只能想到這個詞瘋批只想強取豪奪2
剛剛那簪子向著遠處飛去,秦朝羽只來得及看到一個火紅的尾巴。
那可是她出生時候就握在手裡的簪子,她從懂事起就很喜歡這個簪子,一直帶在身上。
沒有想到今天簪子自己跑了,還是頭也不回的跑了。
那邊被扔在亂葬崗的謝危看著眼前的貓害怕極了,他有種要被吃掉的感覺,亂葬崗的貓都是吃死人肉長大的,那血紅的眼珠看的謝危冷汗直流,但是他不敢哭。
他現在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別說跑了,起都起不來,就在他打算閉眼等死的時候,一個火紅色的東西來到了他的前面,對面的貓直接變成了灰燼。
「簪子?」謝危看著危機解除之後掉在他懷裡的東西。
鳳翎:它可以是很多種形態。
謝危看到這個簪子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安全了,也不知道這個安全感是哪裡來的。
他小心的把簪子放在懷裡,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不過到了他的手裡就是他的。
「跑了?」胡氏也知道女兒出生時候的簪子,沒有想到今日會丟了。
「讓人找找。」胡氏看向外面的人吩咐道,他們如今著急回京,這才連夜趕路,怕是也沒有多少時間來耽誤。
「算了吧娘,它飛走了。」秦朝羽不想浪費時間,那簪子跑的那麼快,她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而且秦朝羽總感覺日後它還會自己回來的。
「行,等回去之後,娘讓人給你做一整套頭面。」胡氏也感嘆女兒貼心聽話。
「嗯,為父有一塊紅玉,正好給羽兒做頭面。」秦述也怕女兒年紀小突然鬧起來要找簪子,那他還真的不忍心拒絕。
他只有一兒一女,對女兒還是很寵愛的,所以秦朝羽要是真的一哭鬧,他怕是會妥協。
一邊的秦琰聽到爹娘安慰妹妹,心裡嘆了口氣,果然妹妹更招人喜歡。
秦家回到京城的時候,一切已經安定了下來,至於那個定國公世子,怕是只有勇毅侯府的人記得。
秦朝羽沒有想到自己回來會面對這麼多課程,到底是為什麼。
「羽兒,今日課業結束了嗎?」秦琰也知道自己妹妹最近課業繁重,從回到京城之後每日都被安排的滿滿的。
「哥哥。」秦朝羽想哭,但是她不能哭。
「哥哥知道你受苦了,看哥哥給你買了什麼。」秦琰拿出在外面買的點心遞給秦朝羽。
「謝謝哥哥。」自從回來之後胡氏給秦朝羽不止安排了彈琴、女紅、四書五經等課程,就連吃東西也有了規定。
行走坐臥全都有人教導,這也就是秦琰來看妹妹,教導嬤嬤才沒有守著。
秦朝羽已經都快忘記外面點心是什麼味道了,還好胡氏回來之後要管理整個忠勇侯府,沒有太多的時間看著她。
雖然嬤嬤嚴厲,但是秦朝羽也不是軟柿子,不可能任由那些教導嬤嬤逾越,教導嬤嬤也知道這位秦府年紀最小的小姐,是個有成算的,自然不敢拿捏。
秦朝羽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些學起來很容易,她把這個當成了天賦,但是武學方面她感覺自己也很有天賦,這就讓她有些搞不懂了。
難道是文臣血脈變異瘋批只想強取豪奪3
不過秦朝羽對於自己會武功的事情誰都沒有告訴,就連身邊的丫鬟都不知道。
秦朝羽就這麼長成了才情出眾,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外貌端莊大氣,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大家閨秀風範的貴女,也被人稱為京城第一才女。
她也成為了京中世家小姐的標杆,就是眾人口中別人家的女兒,這自然也讓其他小姐所討厭,畢竟誰也不想成為別人的陪襯。
胡氏很是驕傲,她的女兒果然是最好的,胡氏一直覺得自己女兒有母儀天下的風範,如今皇帝龍體欠安,太子體弱多病,皇后偏愛臨淄王,也不知道誰能最後登上皇位,不過不管是誰登上皇位,她的女兒都是皇后的不二之選。
「哥哥,今日邀我出來,應該不只是想帶我轉轉吧。」秦朝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哥哥會把心思打到她的身上。
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啊。
「羽兒聰慧。」秦琰也不想如此,他想要成為忠勇侯府的世子,但是忠勇侯府立長立嫡,而他雖然是現任忠勇侯的嫡子,但在忠勇侯府排行第三。
「哥哥想要賣了妹妹求榮?讓我猜猜哥哥選了哪位皇子?」秦朝羽面上看不出什麼。
「是沈琅。」秦朝羽很肯定,先不說這位是太子,就說這人要比另外一位皇子心狠手辣。
「妹妹。」秦琰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太子遲早要成為皇帝,而他只是提前搭個順風車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只是父親不願意妹妹嫁入皇家,太子雖然體弱多病,但至少是正統。
「哥哥,你若想要繼承侯府,麻煩靠你自己,想用妹妹換取榮華富貴,那怕是不能的。」秦朝羽說完就打算離開這裡了,不然走晚了怕是太子就要來偶遇了吧。
這若是傳出去,她不嫁也得嫁了。
秦琰沒有攔,他看著秦朝羽打開門走了出去,心裡說後悔也有一些,他這一出怕是徹底斷送了他們的兄妹情。
如今以秦朝羽的身份和名聲,成為太子妃或是日後的皇后,那都是必然的。不止是他這麼想,他們的母親也是一樣的想法。
「不好意思。」秦朝羽下樓的時候差點碰到人,趕緊道歉。
「無礙。」謝危對外表現的一直都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等下。」
兩人錯身而過,秦朝羽已經走到樓下了,突然被人叫住。
謝危走上樓之後習慣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裡面放著他小時候得到的簪子,但是剛剛摸的時候他發現簪子不見了。
「嗯?是叫我?」秦朝羽回頭就看到快步走下來的謝危,還有跟在他後面有些面熟的男子。
「姑娘…….」謝危正在措辭怎麼詢問簪子的事,突然看到一個眼熟的簪子自發的插在了秦朝羽的頭上。
「這簪子。」謝危看著秦朝羽的頭頂。
「簪子?」秦朝羽抬手摸了一下,今日她出門沒有插什麼簪子戴的是玉冠。
秦朝羽感覺到了一個突兀的存在,拿下來之後才發現怎麼這麼眼熟呢。
「我的簪子。」秦朝羽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那跑了的簪子。
「我的簪子。」謝危看到秦朝羽拿下簪子也說出了一樣的話。
兩人看向對方,一時都沉默了。
「不是,謝危你管人家姑娘頭上的簪子叫你的啊。」呂顯也聽到了剛剛謝危說的話。
但是他親眼看到人家姑娘剛剛從頭上取下來瘋批只想強取豪奪4
謝危沒有搭理呂顯,而是看向秦朝羽詢問道「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好。」秦朝羽也想知道她這個跑了的簪子到底去了哪裡。
「咱們可以換個酒樓嗎?」先不說樓上有她哥哥,就是一會兒可能要來的太子她也不想遇見。
「自然可以。」謝危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這麼好說話。
他在看到秦朝羽的時候,就有一種什麼都可以聽從對面人的感覺,甚至心裡的仇恨、戾氣在看到秦朝羽的時候都少了很多。
還打心底湧上一股歡喜。
兩人換了一家酒樓,至於呂顯就那麼被謝危給拋棄了。
呂顯:不能給他個八卦的機會嗎?
「姑娘認識這個簪子?」兩人坐定之後,謝危才詢問簪子的事。
「是,這是我出生時便握在手中的簪子,只是十年前在探親回來的路上它突然跑了。」秦朝羽也沒有隱瞞,只是她不知道這麼說對面的人能不能理解。
「可是在南城附近。」謝危對於當初簪子突然出現救了他的事記憶猶新。
「應該是,當時已經是深夜,而我們正在往京城趕。」秦朝羽也不太確定他們當時走到了哪裡。
「原來如此。」謝危的臉上看不出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謝危被平南王帶走之後,根本不會受到什麼優待,當初被扔到亂葬崗也只是其中一種折磨罷了,他早就學會了籌謀心計,也早已經變得冷血無情。
「姑娘確定這個簪子是你的?對了還沒有請教姑娘大名。」謝危還是想確定一下。
「簪子尾部有一個羽毛造型,羽毛中間有一個羽字,而我的名字正是由此而來。」秦朝羽只是說自己知道的,也沒有看手裡的簪子。
「我名秦朝羽。」
謝危把玩過那個簪子無數次,自然知道簪子上有什麼,聽完秦朝羽的話,他是真的確定了,這個簪子就是秦朝羽說的當初跑了的那個。
「既然如此,那就物歸原主吧。」謝危說完就打算離開。
他看到秦朝羽時候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心裡也十分的開心,謝危不想要這樣不受控制的感覺,他回來是為了報仇的,所以他只能趕緊和眼前的姑娘分開。
但是那簪子突然從秦朝羽的手裡跑了出來,跑到了謝危的手裡。
兩人看到這靈異的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
秦朝羽:什麼意思,這是不打算回來啊。
「既然它後來找到了新主人,那便算了。」秦朝羽才不要這樣三心二意的簪子,不過她怎麼這麼容易就接受了剛剛靈異的一幕呢。
鳳翎:冤枉啊,當初明明是主人親自把它送人的。
秦朝羽站起身打算回去了,她要回去告狀,讓爹爹好好教導下哥哥。
「那就多謝秦姑娘了。對了在下謝危,等來日送些禮物,就當和姑娘換這個簪子了。」謝危確實有些不想還回去,簪子當初救了他,之後謝危就把這個當成了心理寄託,總覺得有簪子在就更加安心一些。
「不必了。狀元郎。」秦朝羽趕緊拒絕了,兩人私下見面本來就不應該,若是謝危再送禮物,那不就成了私相授受。
謝危也沒有再阻攔秦朝羽,他等到秦朝羽離開之後,屋子內秦朝羽身上的味道淡了他才起身離開了房間,桌上秦朝羽剛剛使用過的茶杯也跟著不見瘋批只想強取豪奪5
秦朝羽還是聽說過謝危這個名字的,六元及第,今年的狀元郎,就連她父親都說此人有大才。
但是秦朝羽看到謝危就覺得很危險,若不是因為簪子,她才不會和謝危單獨相處,現在簪子也沒有要回來,她還是趕緊回家的好。
謝危本來是想控制自己遠離秦朝羽,他感覺自己受到秦朝羽的影響很大,這對他的報仇計劃不利,只是他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取走了秦朝羽用過的茶杯。
謝危回府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看著書桌上的茶杯和簪子,他似乎有點變態啊。
鳳翎:呵呵,正常。
呂顯就是這個時候來的,明明說好今日兩人一起行動,沒有想到謝危臨時跟著人姑娘跑了,居然把他自己扔下了。
「好你個謝危,重色輕友。」呂顯自己在酒樓坐了半天,想著謝危應該回來了,他才來找麻煩的。
「你怎麼來了。」謝危在呂顯進來的時候就把簪子收了起來,至於茶杯也放在了後面的架子上。
「我不能來嗎?我是來興師問罪的。」呂顯氣死了,這人怎麼還是這個死樣子,難道不應該給他個解釋嗎?
「問什麼罪。」謝危還是那個面無表情的死樣子,一點看不出剛剛自己的糾結,還有把玩茶杯時候的變態。
「你。你不覺得愧疚嗎?」呂顯沒有想得到謝危居然這麼淡定。
「不啊。」謝危已經徹底的冷靜下來,不管他對秦朝羽是什麼樣的心思,現在最主要的是報仇。
呂顯生氣的離開了,謝危倒是無所謂,他給自己下了許多的心理暗示,讓自己專注於報仇,他努力把秦朝羽忘在腦後,把當年的事情自虐一般的全部想了一遍,但是都抵不過晚上的一個夢。
「爹爹,你怎麼還不和娘成親,小鳳凰還等著出生呢。」謝危知道自己在做夢,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夢裡的小女孩。
「你娘是誰?」
「爹爹你不會忘記娘了吧,那你可就有危險了。」小女孩穿著一身紅衣,身上甚至還有幾片羽毛。
謝危看到那些羽毛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人就是秦朝羽。
「爹爹你快點,我還等著出生呢,要是晚了娘醒來,我可能要挨揍了。」小鳳凰把自己爹娘弄下凡幫她歷劫,若是初凰醒來自然會揍她。
「好,爹知道了。」謝危感覺自己很愛這個孩子,根本聽不得她催促。
「那你快點啊,我等你。」小女孩剛剛說完,謝危就醒了。
謝危睜開眼睛看了看枕頭邊的簪子,伸手拿在手裡,摸著簪子尾部的羽毛,心裡想著夢裡那個小姑娘真的好可愛。
真的是他的女兒嗎?
謝危再次想到了秦朝羽,那個小女孩似乎和秦朝羽長得有些像,尤其是眉眼還有那眉心的火焰花鈿。
今日他見到秦朝羽的時候以為那是她故意畫的,因為本朝的女子都有畫花鈿的習慣,但是結合夢中的小女孩,那怕是生來就有的吧。
謝危打算去查一查,若是真的,那秦朝羽就是小女孩說的娘親瘋批只想強取豪奪6
本來女兒家的私事不是那麼好打聽的,但是誰讓秦朝羽有京城第一才女的名頭呢,所以她身上所有的事情都會被大家議論。
她天生眉間一朵火焰花鈿,也讓大家認為這是有福氣的象徵。
謝危得到肯定消息的時候,甚至有點竊喜,他們這算不算是上天註定的緣分,不是他不想著報仇,而是他未來的女兒在催促。
只是謝危也知道如今的自己只是狀元郎並不是定國公世子,怕是和忠勇侯府門不當戶不對啊。
秦朝羽畢竟是忠勇侯的嫡女,還是世人眼中太子妃的不二人選,他若是想要娶秦朝羽怕是沒有那麼容易,首先忠勇侯府怕是就不會同意,嚴格來說忠勇侯府應該是太子黨,誰讓忠勇侯還掛著太子少保的名頭呢,只是忠勇侯一直不太親近太子。
太子只要不是個傻子就會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給秦朝羽,畢竟忠勇侯的勢力不小,又是堅定的保皇黨。
只有姻親關係才能把忠勇侯府徹底的綁在他的船上。
不過他也探聽到了忠勇侯似乎沒有嫁女兒入東宮的意思。
其實為了家族考慮,成為太子妃對於秦家來說是好事,只是太子體弱多病,若是讓秦朝羽嫁給太子,豈不是害了秦朝羽一生。
秦述自幼疼愛秦朝羽,怎麼可能願意自己的女兒守活寡,如今忠勇侯府有他在,也不需要女兒委屈自己來給秦家錦上添花。
這也就是秦琰邀秦朝羽私下見太子的原因,雖然看似秦朝羽最合適成為太子妃,但是秦述不願意啊,太子又很迫切的想要和秦家聯姻。
「還有時間。」謝危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如今秦朝羽已經及笈,若想要阻止秦朝羽和太子訂親,那就只能是國喪了。
老皇帝:朕只有這麼一點作用嗎?
秦述還沒有想好怎麼開口讓女兒免於嫁入皇室,皇帝就駕崩了。
秦述:完了!!!
這太子升職成為皇帝了,若是這次拒絕怕成了抗旨了吧。
秦述有些著急,不知道該怎麼辦。
「爹爹,您怎麼了?」秦朝羽自然察覺出自己父親的心焦。
「羽兒,爹爹對不起你啊。」秦述確實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
「是女兒的婚事?」秦朝羽一下就看出來了。
在這個家裡不想讓她嫁入皇室的可能只剩下秦述了,她哥哥想用她來增加話語權,好成為忠勇侯府世子。
她的母親想要她成為皇后,好讓外面的人都羨慕恭維。
「是,如今皇上即位,但受制於太后,怕是想要找一個能和太后身後薛家抗衡的人。而除了我們秦家,就只有燕家。」燕家沒有女兒。
「我都明白,爹爹,這些事順其自然就好,咱們也反抗不了皇權。」秦朝羽倒是看的很開,當初對她哥哥生氣,是因為她不想被親人利用,但若是皇帝真的下旨讓她成為皇后,她自然也不會抗旨。
只怕皇帝想要封她為皇后也不會那麼容易吧,太后不會增加皇帝的勢力,畢竟秦家在朝中地位顯赫,若是秦氏女成為皇后,臨淄王想要成為皇太弟就不太可能了,還有太后想要讓薛殊嫁給沈玠最後成為皇后。
畢竟若是秦朝羽為皇后可以選擇收養一個宗室子,有秦家的支持,那秦朝羽就可以在日後成為名正言順的太后,若是臨淄王將來成為皇帝,現在皇帝的后妃將如何自瘋批只想強取豪奪7
「爹爹放心,皇上想自己做主怕是也沒有那麼容易。」秦朝羽能被秦述寵愛的原因,不止是因為秦朝羽從小到大長的可愛喜歡撒嬌,也是因為這個女兒聰慧,有長遠的眼光。
「嗯,不急,如今還在國喪期間,皇上也不會著急選秀娶親。」秦述自然察覺到了太后真正喜歡的是臨淄王,主要是臨淄王更好控制。
就讓那天下最尊貴的母子先博弈一番吧。
而他可以暗中給女兒找一個合適的人選,哪怕是普通的新科進士也可以,等到國喪結束就訂親。
謝危最近有些煩躁,他本來計劃的周密,但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姜家的這位小姐似乎在幹擾他的計劃啊。
他都打算好了在這一年先把官位提上去,然後再挑起皇帝對薛家的不滿,最好是兩敗俱傷。之後他就可以在國喪之後去秦府提親。
最後他就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了,但是姜雪寧非要橫插一腳。
姜雪寧很冤枉,她只是想要和謝危合作,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起了反效果,謝危貌似對她的防備和成見更加的深了。
姜雪寧其實很怕謝危,但是重來一次,她還是想要改變前世的遺憾和悲劇,想來想去謝危都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姜二小姐,你到底想做什麼?」謝危看著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姜雪寧,目光冰冷。
沒有看到他正要去和忠勇侯偶遇嗎?
「謝大人,我有事想和大人商量一下,關於勇毅侯府。」姜雪寧知道謝危和燕府的關係,也知道謝危最在意的應該就是燕府了。
謝危的目光更加冰冷了,難道姜雪寧知道他的身份了?
姜雪寧前世已經習慣了謝危冷冰冰的目光了,早已經有了免疫力。
「希望姜二小姐說出來的是重要的事。」謝危看了眼姜雪寧向著旁邊的茶樓走去,姜雪寧趕緊跟了上去。
「小姐,是那天的大人。」謝危沒有想到會遇見秦朝羽。
謝危整個人都僵住了,而走在他旁邊的姜雪寧也是一頭霧水,眼前的姑娘前世貌似沒有啊。
「謝大人?」姜雪寧只以為秦朝羽是剛進京或者是她前世沒有注意的。
謝危沒有搭理旁邊的姜雪寧,而是向前走了幾步拉開和姜雪寧之間的距離,同時對著秦朝羽露出一個冰雪消融般的笑。
「秦小姐,許久不見。」謝危對著著秦朝羽拱手。
「謝大人安。」秦朝羽回以一個萬福禮,臉上也帶著禮貌的笑。
「秦小姐這是打算回去了?」謝危沒有想到自己剛來,秦朝羽就要離開了。
「我還要去逛逛。」秦朝羽今日出來沒有多長時間,只是在茶樓歇歇腳就打算去成衣首飾鋪子逛逛。
「那不知在下有沒有榮幸可以陪秦小姐一起。」謝危這話已經說得很露骨了。
秦朝羽:啊?
姜雪寧:啊?
姜雪寧不可置信的看著謝危,這還是她記憶裡那個冷血無情,下手狠辣,披著人皮的瘋批嗎?
「謝大人應該有事吧。」秦朝羽看了眼旁邊的姜雪寧。
這人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了,還想左擁右抱瘋批只想強取豪奪8
「我與這位小姐並不是一起的,我也無事。」謝危注意到秦朝羽的視線,這才想起旁邊沒有眼色的姜雪寧。
姜雪寧:啊?
謝危面色不變的撒謊。
秦朝羽看著姜雪寧,聽到這話還不扇他。
姜雪寧感覺到了謝危警告的目光,立刻臉上掛上笑容「對啊,我和這位大人不是一起的,秦小姐誤會了。」
姜雪寧怎麼可能扇謝危,那豈不是等不到改變前世遺憾,就得被這個瘋批殺了,絕對死的比前世早。
「這樣啊。」秦朝羽也不追究,就當這兩人說的是真的。
「那秦小姐,走吧。」謝危已經走到了秦朝羽旁邊做出了請的手勢。
秦朝羽:她剛剛真的只是隨便找的藉口。
「那…..那就麻煩謝大人了。」秦朝羽本來還想找個藉口的,但是看到謝危的眼神,那裡面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偏執。
就像是秦朝羽找什麼藉口他今日都會跟著。
秦朝羽只能答應了,一直這樣拉扯也不合適。
謝危確實是這麼想的,他好久沒有見到秦朝羽了,他已經很克制的沒有去秦府見秦朝羽,但是越是克制心裡就越渴望,那簪子都快被他把玩的發亮了,還有那個茶杯也被他當成了自己喝茶的杯子。
夢裡的小女孩隔幾天就來催促他,謝危也跟著有些迫不及待了。
兩人就這麼走了,姜雪寧都不敢相信謝危居然有喜歡姑娘的一天。
別問姜雪寧怎麼知道的,她好歹前世經歷過,怎麼可能看不出謝危對於那秦姑娘的勢在必得。
「那位秦姑娘是誰家的?」姜雪寧看向旁邊的丫鬟。
「忠勇侯的嫡女秦朝羽。」丫鬟對於秦朝羽還是知道的,京城誰不認識這位小姐啊。
「就是那京城第一才女的秦朝羽?」姜雪寧今生回來之後也聽說了京城有位才女。
姜雪寧前世並沒有聽說過忠勇侯府,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重生帶來的變數,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
「是的,京城裡都說這位小姐是皇后的不二之選。」丫鬟把京城的傳言都告訴了姜雪寧。
姜雪寧雖然不打算做皇后了,但也想找個人來合作,只是如今這位秦小姐被謝危看上,怕是不可能成為皇后了。
她還要想想,到底可以找誰,至於謝危只能等下次再談了。
她都能想到如果剛剛自己不識相,謝危今晚可能就會刀了她。
謝危跟著秦朝羽的旁邊,鼻息間全都是秦朝羽身上的香味,人也忍不住靠近,如果不是旁邊還有秦朝羽的丫鬟,他怕是都想上去牽秦朝羽的手了。
剛剛他那類似於表白的話語,秦朝羽沒有拒絕,是不是就說明秦朝羽對他也有意思,那他之後可以去忠勇侯跟前露個面。
謝危只用了半年時間就成為了帝師,再加上他狀元郎的身份,想來忠勇侯應該也會考慮他了。
而且謝危也聽說忠勇侯在為秦朝羽找合適的對象,至於謝危為什麼知道,那自然是他從第一次夢到小鳳凰之後就讓人去專門盯著忠勇侯府,甚至還在侯府內安排了瘋批只想強取豪奪9
謝危單方面覺得今日和秦朝羽相談甚歡,兩人逛了首飾鋪子,只要是秦朝羽多看了幾眼,或者謝危覺得適合秦朝羽的全都買了下來。
用不容拒絕的態度,全部送給了秦朝羽。
秦朝羽:有點霸道是怎麼回事。
「秦小姐,不知道我能不能叫你羽兒?」謝危雖然是在問,但是那樣子根本不像是在徵求秦朝羽的同意。
「你高興就好。」秦朝羽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也知道謝危是個不容別人反駁的性子。
「羽兒,我想登門拜訪,不知你意下如何?」謝危不想浪費時間。
秦朝羽:啊?
「謝大人。」秦朝羽覺得謝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謝危。」但是不等她繼續往下說,謝危就開口糾正她。
「好,謝危,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朝羽整理了一下語言。
「沒有,我想娶你為妻。」謝危胸有成竹地看著秦朝羽。
兩人現在正在一間酒樓的包間休息,謝危的眼睛一直看著對面的秦朝羽,秦朝羽感覺自己似乎惹了什麼不好擺脫的人。
「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秦朝羽能看出對面的謝危不是個簡單的人,他有野心,甚至可能還有什麼深仇大恨之類的。
忠勇侯已經和秦朝羽說過了想給她找個好拿捏的,家世比忠勇侯府差些的青年才俊,謝危的野心,這半年忠勇侯也看在眼裡,城府極深,心思詭譎,怕不是個良配。
忠勇侯看上的是榜眼,也就是呂顯,當然秦朝羽還不知道這事。
「我明白了。」謝危就當秦朝羽同意了。
那他只要擇日登門去拜訪忠勇侯就好了。
謝危想的很好,但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忠勇侯會直接拒絕他。
「謝大人很優秀,只是小女才疏學淺怕是配不上謝大人。」秦述在聽完謝危那不委婉的話之後,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謝危:嗯?
他被拒絕了?
「我覺得秦小姐才貌雙全,實為良配。」謝危是那麼容易退縮的人嗎?
只要他想要的,就沒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
「小女的婚事另有安排。」秦述也不怕謝危,他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面對秦朝羽的父親,謝危也不打算直接來硬的,不過他也不打算放棄。
他已經安排人去盯著了,他倒要看看忠勇侯到底看上了誰。
呂顯已經坐在謝危對面半天了,謝危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盯著他看。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對面人的眼神那麼危險。
「謝危,你有話就直說,不要一直看著我。」主要是他害怕。
「你有什麼好的,不管是鄉試、會試、殿試,試試都是第二,人也不著調。」謝危看著呂顯實在看不出這人有什麼地方比他強。
「你說話就說話,怎麼人身攻擊啊。」呂顯也不害怕了,他直接站了起來。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謝危怎麼看呂顯都覺得不順眼。
「我惹你了嗎?你別太過分。」呂顯就是因為是事實才破防啊。
謝危只是危險的看著呂顯,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除掉面前的人是不是就可以達成他的目的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0
「你今日去了哪裡。」謝危已經知道忠勇侯找了呂顯過府,甚至都知道他們聊了什麼。
「忠勇侯府啊。」呂顯還有些不明所以。
「去幹什麼?」謝危明知故問。
「沒幹什麼啊。」呂顯只以為忠勇侯看到了他的才學,想要教考一番。
「不說實話是吧。」謝危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真的沒幹什麼呀,忠勇侯只是教考了我一番而已啊。」呂顯冤枉的不得了,忠勇侯找他,他還能不去啊。
「難道不是問了你是否婚配。」謝危提到這個就生氣,他不比呂顯強啊。
「問是問了。」呂顯只以為忠勇侯是欣賞他,所以才會詢問他的情況。
「哼。」謝危的手已經忍不住握緊了。
「等等,等會兒。」呂顯雖然每次都是第二,但也是很聰明的,他看謝危的樣子,再結合上次謝危隨著秦朝羽一起離開的情況。
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
「你不會是喜歡秦小姐吧,你想娶忠勇侯府的小姐?」呂顯眼睛都睜大了。
謝居安啊謝居安!沒有想到他還有求而不得的時候。
「哈哈哈,所以忠勇侯是拒絕了你,看上了我?」呂顯雖然心裡有喜歡的人,但是能勝謝危一次他還是很開心的。
「忠勇侯還是有眼光啊,知道我的優秀,果然成績並不能代表什麼。」呂顯笑的見牙不見眼,根本不在意謝危越來越黑的臉。
「哈哈哈哈。」呂顯笑了半天,在對面謝危已經明顯打算找刀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那個你別生氣,我有喜歡的人。」呂顯也知道見好就收。
「我今日真的不知道忠勇侯找我的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呂顯現在神清氣爽,也不在意暴露自己的心事。
「哼,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吧。」謝危一眼就看破了呂顯。
呂顯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他捂住自己的胸口。
「謝居安,你過分了啊。你就不怕我真的答應忠勇侯,和你魚死網破。」呂顯眼睛都要冒火了。
而謝危已經冷靜下來了。
「你不是有喜歡的人。」謝危知道忠勇侯肯定不會選心有所屬的人。
「你信了?」呂顯沒有想到自己就這麼一說謝危居然也不問是誰。
「嗯,你都說了我自然信。」何況就算不是真的,他也可以讓這個流言傳到忠勇侯的耳朵裡。
「你不會真的喜歡秦小姐吧。聽說皇上似乎打算娶忠勇侯小姐做皇后。」呂顯還是了解朝廷動態的。
「太后不會同意的。」謝危早就知道太后和皇上因為這件事針鋒相對。
現在皇帝已經落了下風,如果他不想撕破臉,那就只能聽話的妥協。
「你打算怎麼辦?」呂顯可不覺得謝危會這麼容易就放棄。
「不該問的別問。」謝危已經打算好了,他要速戰速決,皇帝親自賜婚想來忠勇侯也不能拒絕。
至於皇帝不願意?
謝危現在可是皇帝的近臣,既然皇帝沒有辦法說服太后,那退而求其次嫁給自己這邊的人也是一種辦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1
皇帝聽到謝危的要求,都懷疑這人真的是他這邊的人嗎?
他還沒有放棄呢,怎麼自己人就來背刺了,難道不應該給他想辦法讓太后同意嗎?
「陛下現在應該想的是收攏權柄,而不是放在和太后針鋒相對上。」謝危就差說你再努力也沒有用,最後還是會妥協。
皇帝……
「朕知道了。」皇帝不願意啊,什麼權力也沒有握在自己手裡好啊,但是現實不允許啊。
他也試探過忠勇侯,哪怕他現在已經是皇帝了,要忠心,忠勇侯可以給,但是要女兒,那是想都不要想。
謝危沒有走,而是看著皇帝等著他馬上寫聖旨。
皇帝!!!
「朕現在就寫。」皇帝心裡有許多的不甘心,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他目前手裡的人太少了,太后還在催促他立皇太弟。
他現在最主要的是趕緊娶妻,說不定可以生出來一個孩子呢,哪怕是個假的也行啊,至少讓世人看看他可以。
「多謝陛下。」謝危不那麼恭敬的謝了恩。
忠勇侯沒有想到他才拒絕謝危沒有多久,這人就拿著聖旨來了。
「忠勇侯接旨吧。」謝危看起來還有些洋洋得意。
忠勇侯臉上的笑都沒有了,只是沉默的站起身接過聖旨。
「辛苦謝大人來傳旨了。」忠勇侯說的咬牙切齒。
謝危臉上掛上了笑,總歸他是如願了,他也不管對面他未來的嶽父的臉色有多難看。
「不辛苦,日後都是一家人。」
謝危甚至大言不慚的說要去見下秦朝羽,剛剛接旨的忠勇侯也不能攔著謝危去見女兒。
「帶謝大人去。」忠勇侯在人離開之後坐在一邊不說話。
胡氏看到忠勇侯的臉色她也不敢說話,她雖然想讓自己女兒當皇后,但是現在皇帝賜婚她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畢竟謝危這個狀元,官位升的如此之快,日後位極人臣也不是不可能。
「侯爺是不滿意謝大人嗎?」胡氏覺得謝危也算是青年才俊了,這也符合當初忠勇侯想給女兒找夫婿的要求。
「夫人,此人僅用半年時間就成為帝師,甚至遠不止於此。可見此人有野心。」秦述沒有用心思詭譎,城府極深來形容謝危。
「有野心不好嗎?」胡氏想不明白,難道還要找個不求上進的啊。
「有野心是好,但是太有野心的人不好控制,而心思深沉的尤甚。」秦述怕日後自己女兒吃虧。
「如今是皇帝賜婚,這也不能改變了。」胡氏不理解自家侯爺的擔心,她覺得有野心是好事,日後說不定還能為女兒得個一品誥命,說不定還能謀個爵位呢。
胡氏做夢也想不到,謝危的野心居然能那麼大,造反啊,那可是造反啊。
秦述嘆了口氣,如今也只能這樣了,他們已經和謝危綁在了一起,只希望謝危能有點分寸。
謝危:分寸,他自然有。
幾年之後,手提劍,殺紅眼的謝危依然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分寸的,他都造反了都沒有想自己做皇帝,這還不夠有分寸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2
秦朝羽也知道了聖旨的事情,她正在自己院子的涼亭裡面坐著彈琴,臉上看不出開心不開心。
謝危走向涼亭的時候心裡有些忐忑,他也怕秦朝羽牴觸,但是他並不會因為秦朝羽的牴觸就放棄,也不認為自己做的不對。
只是心裡想起了呂顯說的女子容易同情心泛濫,有時候適當的示弱、賣慘,也可以讓人心軟。
慘,誰能有他慘。
謝危看著此刻只剩下他們兩人,那他就可以說說他悲慘的童年,說狠心想殺他的爹,說可憐早死的娘,說身負血海深仇的他,說威脅利用他的義父,說不敢相認的親人。
謝危越想越順,他坐在秦朝羽的對面,沒有了剛剛面對秦述時候囂張的姿態,臉上帶著些惶恐和破碎。
甚至眼眶都有些紅,唇角向下透露著些委屈,鼻梁上的那顆痣都透露著一種他很可憐的氣息。
秦朝羽想不注意到都難啊。
「謝危,你怎麼了。」秦朝羽本來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如今聖旨已下,對面的人以後就是他的夫君了。
該關心還是要關心下的,難道是在前面時候她爹給謝危難堪了?
「我沒事,我只是羨慕忠勇侯對子女的疼愛,讓我想起了我的從前。」謝危也不打算瞞著秦朝羽了。
秦朝羽這下更加肯定了她爹肯定是給謝危難堪了。
忠勇侯:到底是誰給誰難堪了。
「你以前過的不好嗎?」秦朝羽也不了解謝危以前的事。
「以前啊。」謝危看起來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孤寂落寞感。
秦朝羽看到謝危這樣,突然產生了一點憐愛,可能謝危以前真過的不好吧。
謝危組織了一下語言還是開口了。
「你還記得我撿到簪子的事情嗎?」謝危想到了年少時他們的交集。
「當然。」秦朝羽點了點頭。
「那時我被義父扔到了亂葬崗,差點我就要被貓吃掉了。還是那簪子突然過來救了我。」謝危開了頭後面的說起來更加的順了。
「當年的平南王叛亂,我就是那三百孩童中唯一倖存下來的。」
「你是薛…」秦朝羽眼睛都瞪大了,滿臉都是驚訝,但是她也知道那個名字不能提。
「你知道?那你肯定也知道我母親的死,還有那人不過三月就娶妻,後七月生下女兒。」謝危臉上帶著嘲諷的笑。
「是,可是那薛世子不是回來了嗎?」秦朝羽想到那個已經回府的薛定非。
「那是假的。」謝危抬頭看著秦朝羽。
「我可以相信你嗎?我可以告訴你嗎?」謝危目光灼灼。
秦朝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你是我未來的夫人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謝危靠近了秦朝羽一些,然後開始講起當初太后威脅他娘讓他代替太子被平南王抓走。
然後定國公打算殺人滅口,平南王還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只是並沒有善待他,然後他虛與委蛇,才得以回京。
「我只是想要報仇。」謝危說到這裡眼眶更加的紅了。
秦朝羽聽的心也跟著酸酸的,若是她怕也會想報仇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3
秦朝羽把手放在謝危的背上拍了拍,本意是想要安慰下以手遮住眼睛的謝危,沒有想到謝危順勢把秦朝羽抱在了懷裡。
「讓我靠一下。」還不等秦朝羽拒絕,謝危帶著一點哽咽的聲音就在秦朝羽的耳邊響起。
秦朝羽只能任由謝危抱著,心裡還在想,這人真的太可憐了,如今肯定也是不想讓她看到脆弱的一面。
抱著秦朝羽的謝危唇角翹起一個弧度,計劃通。
秦朝羽果然對他的態度軟化了很多,剛剛眼裡甚至有了心疼,不像他一進來看到的那麼冷漠。
謝危現在也不覺得賣慘有什麼問題了,在自己未來夫人面前賣慘而已,這只能說是夫妻情趣。
雖然早了一點點。
秦述不太放心謝危待在女兒的院子裡,實在忍不住就帶著夫人向女兒的院子走來。
然後他看到了什麼,謝危怎麼敢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把他的女兒抱在懷裡。
這成什麼體統。
「咳咳。」秦述只能輕咳幾聲提醒他的存在。
謝危放開秦朝羽,在秦朝羽看不到的地方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秦述。
秦述:這人是不是太有恃無恐了些。
「羽兒,如今雖然有聖旨賜婚,你二人還沒有成親,見面時間也不宜過長。」秦述只能看向自己的女兒,讓秦朝羽離開。
「是,爹爹。」秦朝羽雖然有些心疼謝危,但是爹爹的話還是要聽的。
謝危倒是不擔心秦述反悔,因為剛剛的聖旨上寫明了成婚的日期。
明日他就帶人來下聘,兩月之後就是婚期,說不定等他報仇的那日,他的孩子都可以過周歲了。
「伯父,明日我會安排人來提親,今日就先告辭了。」只剩下兩人時候,謝危又變成了那個風光霽月的帝師。
「嗯。」秦述也不想多看這個不規矩的傢伙。
心情頗好的謝危回府之後哪怕見到姜雪寧臉色都沒有變,不過他心裡有了另外一番計較,眼前這人怕是知道些什麼他不知道的消息。
「姜二小姐,有話直說吧。」謝危用那雙冰冷的眼睛看著對面的姜雪寧。
姜雪寧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了措辭,但是在對面謝危的眼神下聲音越來越小。
「姜二小姐怕是還有隱瞞吧。」謝危聽著姜雪寧的計劃,心裡有了計較。
「我能有什麼隱瞞。」姜雪寧不想承認。
「姜二小姐若是不說實話,今日怕是不能走出去了。」謝危剛剛說完劍書的劍已經放在了姜雪寧的脖子上。
姜雪寧:怎麼突然不講武德。
(私設前世謝危和姜雪寧沒有曖昧)
姜雪寧仿若看到了前世殺紅眼的謝危,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脖子都跟著疼了一下,那是前世傷口的位置。
「你想知道什麼?」姜雪寧知道事情不能按照她所想的發展。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謝危不喜歡被人算計利用,他要做那個執棋人,所以一切的變數都要掌握在他的手裡。
「我說出來你可能也不會相信。」姜雪寧感覺說出前世的事情,謝危只會以為她是瘋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4
「信不信是我的事情。」謝危只是看著姜雪寧,臉上依舊是那冰冷的表情。
姜雪寧感受著脖頸間的威脅,知道今日不說出點什麼是不能善了了。
也怪她衝動,來謝危的地盤找人,而且她為了掩人耳目,還是悄悄來的,如今就算她死在謝危的手裡,怕是也沒有人發現。
到底是誰給了她謝危不會傷害她的錯覺呢。
姜雪寧想起前世的事情,那些記憶很深刻,她見到了張遮,也確定了那不是自己做夢,張遮也記得前世的事情。
但是為什麼她會覺得謝危不會殺她呢,難道是謝危把她留到了最後,還是謝危前世對她有點特別。
但是今生的謝危明顯對她沒有什麼特別的,甚至她現在說不出謝危滿意的,怕是今日就要留在這裡了。
姜雪寧組織了下語言把前世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謝危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如果姜雪寧說的是真的,那麼好消息是他前世也報仇了,壞消息是前世他是個孤家寡人,甚至他舅舅也死了,燕家被流放了。
燕臨和他雖然造反成功了,但是最後的結果貌似不是他們想要的。
「沈玠成為了皇帝,而你是皇后?你能說說你是怎麼成為皇后的嗎?」謝危沒有說剛剛姜雪寧說的話他信不信。
姜雪寧這下沉默了許久。
這讓她怎麼開口,說她嫉妒姜雪蕙?搶佔了她和沈玠的緣分,為了成為皇后殺了許多的人嗎?最後還以皇后的身份和叛軍不清不楚嗎?
說她這個妖后重生想要做個好人?想要救一救前世那些她認為可憐的人?
姜雪寧想到這裡直接萎頓了下去,她真的可以彌補嗎?她現在真的是重生嗎?
「怎麼?不知道怎麼開口?你的前世應該很精彩吧。」謝危滿肚子陰謀詭計,看到姜雪寧的樣子就知道眼前這人前世怕不是什麼好人。
姜雪寧最後還是開口了,把前世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都說了出來,越說她越覺得羞愧,現在也是挺好笑的,重生了就把自己當成是好人了。
她真的配嗎?難怪張遮不願意和她有牽扯,重生了也改變不了張遮的母親前世因為她死去的事實。
「沒有想到姜二小姐的前世這麼精彩啊。」謝危把重要的信息記了下來,他要去實踐下,如果是真的,那他根本不需要等太長時間就可以報仇了。
還要避免他舅舅勇毅侯被害死的事,看來這個皇帝也不能久留了,看起來無害怯懦,實際是條毒蛇。
也是,小時候太子就是個氣度小的,如今成為皇帝怕是心眼會更加的小。
「該說的我都說了。」姜雪寧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她把自己知道的前世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你最好沒有什麼隱瞞,燕臨和你的關係,你是不是沒有說清楚啊。」謝危對燕臨還是有感情的,那是他的表弟,他為數不多的親人。
姜雪寧:怎麼?房裡事也想聽啊?
「就是穢亂後宮,男女之間的事,謝大人想知道可以去看看春宮圖。」姜雪寧現在什麼都不怕了,她的自尊,面子,心氣,在這一刻徹底消失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5
謝危表情變都沒有變,但是劍書現在魂已經不在這裡了,三觀不斷的粉碎重塑。
這麼刺激的嗎?這都是真的嗎?
眼前的這位姜二小姐前世過的這麼精彩的嗎?
「劍書,送姜二小姐出去吧。」謝危已經知道姜雪寧全部說了,他也沒有什麼問的了。
「姜二小姐,希望你乖一點,不要打擾我報仇,不然的話你怕是要被當成是妖孽燒了,或者重走前世的路也說不定。」謝危意思很明顯,被殺或者是姜雪寧自殺。
「我知道了。」姜雪寧沒有猶豫就答應了,總歸謝危也會救勇毅侯府,燕臨不會有危險,她也算是報答燕臨了,只是燕臨前世給她帶來的傷害,也讓她不想再面對燕臨。
謝危開始思考如何驗證真假,若是真的,那他怕是在成為父親之前就可以報仇了。
「公子,可要殺了她?」劍書回來之後做了殺人滅口的動作。
「不必,若此事是真的,那她有這樣的機緣,想來是重要的人,沒有那麼容易被殺。」謝危這點還是知道的。
劍書不太明白,但是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去清點下聘禮,明日去忠勇侯府提親。」謝危現在還要去打活雁,今日知道的信息,讓他稍微沉澱沉澱。
姜雪寧:戀愛腦就戀愛腦,找什麼藉口。
「是,公子。」劍書心裡佩服,不愧是公子,知道了這麼勁爆的消息,居然還這麼穩的住。
謝危:沒有什麼事比他和秦朝羽的婚事更重要。
謝危在確定了姜雪寧說的是真的之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之後就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報仇行動。
但是謝危也沒有完全沉浸在報仇中,甚至還抽出時間去找秦朝羽繼續賣慘。
「你這幾日看起來瘦了許多。」秦朝羽看著明顯疲憊的謝危關心道。
「是嗎?我最近有了些報仇的頭緒。」謝危就是故意的。
「那你也要注意身體,對了,你沒有想過和自己的親人坦白嗎?」秦朝羽說的是謝危的舅舅。
「我要考慮下,如今有另外一個薛定非的存在,我怕是不太適合去認親。」謝危還是有顧慮的,前期他安排了人來代替他的身份,如今怕是也不好說。
「呵呵,你不要想太多,你的親人應該會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你。」秦朝羽對於這一點還是很肯定的。
「真的嗎?」謝危還是有點猶豫,不過如果他要早日造反,怕是還要藉助舅舅的兵。
「這是自然。」秦朝羽看著謝危有些青黑的眼下,拿出一盒安神香遞了過去。
「這是我自己制的安神香,可以讓你睡個好覺。」秦朝羽也看出來了謝危是個純純的腦力勞動者,看那樣子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
武力值估計在她手裡走不了一招。
「多謝羽兒,我定然每日都用。」謝危臉上露出個笑,還不等他再繼續說什麼,牆外已經傳來了忠勇侯的咳嗽聲。
秦朝羽:她爹真的操碎了心。
謝危臉上露出個可憐的表情,看的秦朝羽再次心軟了。
她上前主動抱了抱謝危,「還有不到一月就成親了,你就暫時不要過來了。」
謝危死死的抱住秦朝羽,他只能不甘不願的點點頭。
徹底惹惱忠勇侯對他也沒有什麼好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6
忠勇侯現在很後悔,早知道謝危是這樣的人,他還不如把女兒嫁給那個體弱多病的的皇帝呢。
聽聽這人在說什麼,那可是造反啊。
謝危就是有這個膽子在成親的前一天帶著勇毅侯上門來和自己的老丈人說他要造反的事。
「若是您不同意,我也不會強求。」謝危嘴上說著不會強求,但要是真的不強求,為什麼還要去求旨賜婚,為什麼等到成親前一天來找他說這事。
「你….」秦述現在已經氣的徹底語塞了。
「秦兄,咱們都是一家人,就算謝危不說,等到最後別人也知道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燕牧趕緊開口。
燕牧沒有想到自己真的可以找到失蹤多年的外甥,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外甥如今成才,就先聽完了外甥那報仇計劃。
真好啊,一分錢不花就聽完這麼一段復仇計劃。
燕牧這麼多年掛懷的就是謝危,在剛剛見到謝危的時候他就覺得謝危是他要找的人,至於那個自稱自己是薛定非的人,他很肯定那不是他外甥。
如今雖然謝危說的事情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作為舅舅那自然要支持他啊。
「一家人?我還得謝謝你們把我當一家人。」秦述恨不得打死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
他的身後可是有忠勇侯府一大家子呢,而且忠勇侯府百年的基業可不能毀在他的手裡。
「秦兄咱們認識多年,也並肩作戰過,我怎麼可能會害你,我這也是有了十足的把握。」燕牧說這話看不出一點心虛。
明明是幾天之前才聽完謝危的復仇計劃,根本沒有什麼把握,但是誰讓他信任自己的外甥呢。
「讓我加入可以,但是既然做了,就做到最後,不要搞什麼換個皇帝當權臣的戲碼。」秦述思考一番,如今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既然要做那就徹底的謀朝篡位。
不要到了最後還是把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裡,就算上位的是小皇帝,小皇帝也有長大的一天,而一個權臣最可能的結局就是被殺全家。
而且若是真的成功了這才是從龍之功,他的女兒就是皇后。
燕牧也看向了謝危。
謝危:老丈人比他都狂野。
謝危本來只是想把薛家有關的人都殺了,只要是有薛家血脈的人都得死。
但是他沒有想過自己做皇帝,聽姜雪寧說的前世他也沒有自己做皇帝。
「好。」謝危就這麼輕易的妥協了。
秦述聽到謝危肯定的回答,心也就放下了一半,可別玩什麼只想換個皇帝,並不想真的推翻王朝的戲碼,如果真的不想當那他女兒也可以當皇帝。
他把九族壓上去,最後只是幫別人報仇,那他現在就可以大義滅親,還可以掙一份告密的功勞。
就算是成親的前一日,那不也沒有成親呢,何況他的女兒有的是人想娶。
謝危自然聽出了秦述的言下之意,他現在都想發誓他從現在起絕對不是想簡單的報仇,他是要造反改朝換代的,報仇只是順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7
謝危不可能隱瞞秦朝羽,這不成親的後一天就和秦朝羽坦白了。
秦朝羽:她還得說聲謝謝是不是,前一天告訴她爹,後一天告訴她。
「你心眼可真多。」這是怕前一天告訴她以後,她後悔跑了?
「多謝羽兒誇獎。」謝危穿著裡衣靠坐在床上。
秦朝羽都給氣笑了,這是吃準了她成親之後不能後悔了唄,呵呵,看來這人是不知道她的本質,既然敢跟她玩心眼,那她也會些拳腳功夫。
秦朝羽起身換上了一套幹練的衣服,正好謝危家裡沒有雙親,她也不需要去敬茶。
「相公,走吧。」秦朝羽把頭髮高高束起。
謝危有些不明所以,難道是娘子生氣他的隱瞞,新婚第一日就鬧和離?
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秦朝羽想都不要想。
「羽兒,要去哪裡?待在我身邊不好嗎?」謝危眼眶泛紅,有一種病嬌馬上要發瘋的感覺。
「快點。」秦朝羽活動一下手腳。
「羽兒,你逃不了的,無論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開你的,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能找到你。」謝危已經下床來到了秦朝羽的對面。
「謝居安,你覺得互相折磨一次怎麼樣?」秦朝羽也不介意那些話。
「好啊,苦果亦是果。」謝危雙手抓住秦朝羽的手臂,眼睛都有了紅血絲。
「那好。」秦朝羽說完之後,謝危整個人就飛出去了。
算了就在喜房揍他得了,也別去什麼練武場了,這個苦果就讓他自己嘗嘗。
謝危第一次後悔自己沒有悄悄的習武,如今才被自己的新娘子壓著狠狠的教訓。
「沒有想到羽兒除了精通琴棋書畫,原來還武藝高強。」謝危捂著胸口站了起來。
「不過就算你武功高強,也不要想著離開我,你不要逼我跪下來求你。」謝危沒辦法了,強求不行啊。
那就只能示弱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離開你了。」秦朝羽都服氣了,這都是什麼腦迴路。
「那你剛剛下床換衣就是為了揍我一頓?」謝危冷靜了,頭腦清醒了。
「是啊。謝居安,敢瞞我就要付出代價。」秦朝羽出了心口的那股惡氣,也不生氣了,她要去換衣服梳妝了。
雖然不需要給公婆敬茶,但是晚點要去勇毅侯府看舅舅。
謝危:早說啊,早說他就不暴露內心的黑暗面了。
「沒有想到風光霽月的狀元郎,內心如此的變態,居然喜歡那種調調。」秦朝羽坐在梳妝檯前,看著後面呆愣在原地懷疑人生的謝危。
「我也不知道京城第一才女,原來喜歡動手,不過我喜歡。」謝危走到梳妝檯前打算替秦朝羽畫眉。
新婚夫婦走出喜房的時候,已經看不出剛剛兩人吵鬧過一場了。
謝危眉眼含笑的看著秦朝羽,真好,只要不離開他什麼都好說。
秦朝羽:發洩一通舒服多了。
小鳳凰:能不能考慮下她啊,剛剛差點就要重新投胎一次了。
夫妻兩人用過餐之後,在傍晚才出發去往了勇毅侯府。
秦朝羽在人前再次變成了那個大家閨秀,而謝危也戴上了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面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8
這些人也是真不拿她當外人啊,當著她的面就開始討論下一步的計劃。
如今皇帝對於太后還有薛家的忌憚更加的重了,他們也不想繼續搞什麼挑撥了。
如今勇毅侯加上忠勇侯的兵,再加上謝危這個帝師,文武都有了,那就可以給定國公安一個造反的名頭了。
誰說假兒子不能舉報老子呢,沒有書信就偽造,正好皇帝也想要除掉薛家。
知道所有劇情的人能有多麼無恥。
沈琅輕咳幾聲看著手裡薛定非送上來的太后和定國公的書信,裡面寫了打算毒害他,然後把女兒嫁給沈玠,甚至還打算聯合大月。而平南王也和薛遠達成了某種合作。
沈琅自然知道裡面有真有假,但是他想要的就是個藉口。
太后手裡同樣拿到了皇帝打算陷害定國公甚至打算殺了沈玠的消息,原因那自然是不滿意太后推舉沈玠作為皇太弟,現在蕭貴妃懷孕了。
太后有些懷疑,但是因為前面這對母子已經相互鬥爭了一番,皇帝輸了隨意娶了個沒權沒勢的皇后,如今想要報復回來也是有可能的。
接下來燕牧和秦述就打著皇帝的名義開始針對薛遠。
薛遠???
薛遠覺得皇帝不會拿他怎麼樣,這明顯就是有人在挑撥他和皇帝的關係。
但是謝危直接當朝參薛遠的好大兒私藏龍袍,甚至還引導著皇帝的人找了出來。
皇帝只能讓人先把薛燁關進大牢,皇帝表現的一副被朝臣逼迫的樣子,但是心裡想的卻是順水推舟。
謝危直接安排他安插在皇帝身邊的人當晚就去牢裡把薛燁殺了。
薛遠不在乎薛定非,不在乎薛殊,但是不可能不在乎薛燁。
本來他就有點懷疑皇帝安排人栽贓嫁禍,因為謝危是皇帝的人,現在好了兒子剛剛被抓走當晚就死了,薛遠一查就知道是皇帝的人。
皇帝本來還想著表現個被逼迫,把事情嫁禍給勇毅侯呢。
沒有想到整個事件的發展出乎了他的預料,薛燁死了,甚至當晚沈玠也被刺殺了,只是運氣好沒有死,但是受了重傷。
而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皇帝沈琅。
沈琅:人在皇宮坐,鍋從天上來。
薛遠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他只想給自己兒子報仇,而太后也沒有想到皇帝想要殺了自己的弟弟。
謝危整理了一下官袍,打算進宮了。
「我隨你一起去吧。」秦朝羽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謝危有點不放心。
「羽兒還是在家好好照顧自己,有劍書在,沒有問題的。」謝危今日是去護駕的,當然了要等到皇帝被刺殺之後。
「真的沒有問題嗎?」秦朝羽有點不放心。
「真的沒事,你們等我回來就好。」謝危摸著秦朝羽的肚子,裡面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兒。
謝危走了之後,秦朝羽還是不放心,心裡有點慌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她最後還是打算去看看,若是真的出現什麼意外,她也好保護謝危,秦朝羽換了衣服帶上武器就往皇宮內趕瘋批只想強取豪奪19
定國公謀反了,要為自己兒子報仇,甚至已經和太后聯合了,太后要自己的小兒子當皇帝,而定國公要皇帝為自己的兒子抵命。
謝危的演技還是很在線的,他到的很及時,皇帝已經死了,而定國公還沒有製造假的線索就被燕家和秦家軍圍住了。
他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好了,那就挑選一個最軟的柿子,沒有武力值的謝危。
薛遠想的很好,但是還不等他拿著箭跳起來刺向背對他的謝危,一把弩箭直接射穿了他的喉嚨。
本來看到薛遠動作的劍書和燕臨都停了下來,謝危已經看到了對面城牆上站著的大著肚子的秦朝羽,還有她抬手射出的弩箭。
謝危都沒有懷疑過秦朝羽對著他的方向是打算殺他,他回頭就看到了自己親爹已經倒在地上了。
謝危向前走了好幾步,本來是想接住孕婦的,但是秦朝羽嫌棄的向著旁邊飛身下來。
謝危張著手看著旁邊滿臉嫌棄的秦朝羽。
「羽兒,剛剛你知道多危險嗎?」謝危看著秦朝羽向下跳,心都跟著提起來了。
「知道了。」秦朝羽已經看到她爹變了的臉色了。
秦朝羽也想起自己似乎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己會武的事情。
「咳咳,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不是還有人沒有解決呢。」現在聊什麼天啊,還不趕緊去處理太后。
「對對,公子趕緊走。」劍書感受到了女主人不善的目光,怕自家公子挨打。
秦朝羽也跟著一起去了,看著這些人處理了太后還有沈玠甚至連公主都沒有放過,拜託造反呢,留下前朝血脈幹什麼。
姜雪寧還是不放心最後趕過來看到的就是比上一世還慘烈的場面。
姜雪寧:那她重生到底為了什麼。
然後這些人搞什麼三辭三讓,謝危就這麼登上了皇位,畢竟沈家都死乾淨了。
那些不想死的大臣自然知道該順著誰,至於那些想死的,那自然順著他們的意思咯。
「南平王作亂,朕打算出兵平亂。」謝危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殺南平王。
至於說南平王是他義父,誰說的,他那時候只是深入敵營,虛與委蛇。
有錢有勢之後的第一件事那當然是忘本,何況南平王認真算起來也是他的仇人。
謝危現在身心舒暢,仇報了,傷害過他的人都死了,愛人在身邊,女兒馬上就要出生了。
「羽兒,今日鳳兒可乖巧。」謝危處理那些公事動作很快,他要抽出時間來陪伴他的娘子和女兒。
「嗯。」秦朝羽在生完孩子之後,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眼前這人回去之後怕是沒有那麼好糊弄了,真是可惜啊。
下凡一趟長了不少的心眼。
果然是親閨女,就是會給她爹安排。
「羽兒為什麼這樣看著我。」謝危自然可以感覺到秦朝羽目光中的異樣。
「沒事,只是心裡有些感慨。」小棉襖果然是別人的。
「等到鳳兒長大之後,咱們到處看看可好。」謝危以前回京是為了報仇,如今成為了皇帝,並不想一直留在京城。
「可以啊。」這都是小鳳凰自找瘋批只想強取豪奪20
呂顯沒有想到自己的兄弟有一天變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他怎麼突然變成了前朝官員呢。
他本來打算悄悄成親驚豔所有人,最後被謝危搶先了,後面他打算使勁掙錢,羨慕死他們,三分之二的錢被謝危用買官的名頭拿走了。
前朝官員花錢變成了本朝的。
呂顯:惦記他錢就惦記,還要找個名頭。
他不能自己考嗎?如今沒有了謝危,他再考一次自然可以六元及第。
呂顯現在只剩下唯一滿意的事情,那就是他成親這事,雖然落後了一步,但還是成功抱的心上人歸,至於是不是坑蒙拐騙,假以時日芳吟自然會喜歡上他。
錢沒有了可以再掙,媳婦在身邊就好。
張遮知道謝危這人危險,會造反,但是沒有想到這輩子這麼早就動手啊,他還在悲秋傷春感慨回來的晚,還是失去了母親,而且和姜雪寧有隔閡今生也不可能在一起。
一覺醒來,天變了,皇帝換人了。
只有他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改變不了。
放下心結,可以得到一個前世的妖后,放不下,那還可以得到一個本朝的官位。
卡在中間,那張遮只能得到痛苦。
【宿主,嘿嘿。】
「你怎麼能不給我記憶呢。」秦朝羽在生下女兒的時候全都想起來了。
她是初凰,如今下凡怕是她的小鳳凰搞的鬼。
【這麼一點小事,不需要你出手,記憶不重要,你這不是依舊嫁給了你的小鹿嗎。】
「但是他不單純了啊,你看看這輩子他多少心眼子,甚至還是個病嬌。」秦朝羽翻了個白眼,這能一樣嗎?
她那單純的小仙君回去之後肯定消失了啊。
【要不你給他來個遺忘咒?】
「那他傻了怎麼辦?」秦朝羽有點心動,但是也怕把人搞傻了。
【傻了不就聽話了。】
秦朝羽沉默了,她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正在和大臣商量事情的謝危打了一個寒顫,他覺得似乎有人想要害他。
「陛下,那日抓起來的姜家二小姐,是不是可以放了。」燕臨還是記得這個兒時的小夥伴的,要不是當日情況比較緊急,他也不會看著姜雪寧被關起來。
但是後面又出現了皇帝登基,皇后生子,出徵平叛等等事情,他就把姜雪寧的事情忘記了。
還是姜大人來找他,他才想起姜雪寧似乎還被關在牢裡。
「你喜歡?」謝危可還記得姜雪寧說前世和燕臨有過一段。
「表哥,她是我兒時認識的小夥伴。如今也是姜大人求到我跟前,所以我才來幫忙詢問下。」燕臨今生沒有和姜雪寧接觸,也只有那點兒時的情分。
謝危也忘記了這個得到大機緣的姜二小姐,如今天下已定,姜雪寧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行,那就放了吧,不過讓姜大人好好管教下他的女兒。」謝危不想再看到到處亂跑的姜雪寧。
「表哥放心。」燕臨自然會把話帶到。
姜雪寧走出大牢的時候,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外面是姜家的馬車在等著她,然後就再沒有別人瘋批只想強取豪奪21
姜雪寧出來之後變得有些沉默,她曾經以為重生是給她機會,現在看來還不如前一世,可能是她想要的太多,想改變的也太多了吧。
還是應該怪她不應該去找謝危?
姜雪寧回去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院子裡,什麼父母的疼愛,隨便吧,有沒有的無所謂了。
就當她六親緣淺,今生是來贖罪的吧。
至少燕臨沒有死,張遮沒有死,尤芳吟也沒有死。
至於死了的沈玠和公主,那不是上輩子也死了嗎。
「你要我幫你表弟選妻子?」秦朝羽覺得自己聽錯了。
「是啊,長嫂如母,舅母早逝,如今只有你這個嫂子幫忙了。」謝危說的理所當然,這也是為了讓那些世家小姐夫人見見皇后。
「他沒有喜歡的人嗎?」秦朝羽已經知道了劇情,就想起和燕臨糾纏的姜雪寧。
「他說是沒有。」謝危已經問過了,若是燕臨喜歡姜二,他也可以把姜二嫁給他。
但是燕臨拒絕了。
「行吧,那就辦個賞花宴吧。」正好給未婚男女們一個相親的機會。
他們秦家還有好幾個沒有訂親的姐妹呢。
秦朝羽看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世家小姐,甚至有種自己選妃的錯覺。
一個個真是漂亮啊。
「給皇后娘娘請安。」秦家的姑娘們先來見過秦朝羽。
「都是自家姐妹,無需多禮。」秦朝羽看著當初和她別苗頭的姐妹,如今都變得乖巧不少。
「這是荊州接回來的九妹妹吧,長得真好看。」秦朝羽雖然不怎麼回娘家,但是忠勇公府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沒錯,她娘家升職了,甚至還有一個承恩公的爵位。
「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謬讚了。」秦莞表現的落落大方。
秦朝羽眼都要花了,來輪流拜見她的姑娘,真的是各有千秋,不過她最喜歡的還是欽天監監正之女方妙。
「到我身邊來。」秦朝羽從她身上看到了一點靈性,若是這個朝代有靈氣,這人或許真的可以飛升。
活的通透,鬼馬可愛,這不就是妥妥的修仙世界小師妹的樣子嗎?
方妙行完禮之後,並沒有特別的緊張,她今日出門的時候算了一卦說是有好事發生。
「你喜歡算卦?可願意為我算一卦。」秦朝羽還是想給方妙一個機會的,說不定他們真的有百年之後再見面的機會。
「是,臣女喜歡算卦,娘娘不嫌棄的話,臣女願意一試。」方妙說完就拿出了隨身帶的龜甲。
然後方妙就愣住了,她算不了,一片空白又金光閃閃。
「娘娘,臣女學藝不精。」方妙趕緊請罪。
「無妨,那就努力學就好了,等下次再幫我算。不過你這次也辛苦了,本宮有一物想送給你。」秦朝羽拿出一顆包含修仙功法的靈石,若是方妙真的有機緣,藉助這個真的可能飛升成仙也未可知。
「多謝娘娘。」方妙拿到這顆石頭的時候除了覺的漂亮以外,心中也是火熱,這塊石頭對她來說很重瘋批只想強取豪奪22(歷劫結束)
謝危聽到下面人匯報完今天的賞花宴的事情,心裡有點不開心,皇后都沒有送他什麼禮物,怎麼能先送給別人呢,女的也不可以。
呂顯感覺自己不應該在這裡,他怕今天走不出這座宮殿,謝居安未免也太不把他當外人了吧。
監視自己皇后的一舉一動,聽著就變態。
甚至還嫉妒得到皇后賞賜的人。
「收起你的嘴臉,我這不是為了監視皇后。」謝危還能看不出呂顯的意思。
「咳咳,臣什麼都沒有想。」呂顯現在也不敢和謝危頂嘴了,誰讓謝危現在是皇帝呢。
「你去,想辦法把東西弄來。」謝危最後還是沒有忍住。
呂顯……
呂顯根本不敢答應,難道讓他去搶劫嗎?這不就是在為難他嗎?
「父皇,母后知道會生氣的。」還是旁邊剛剛會說話的小公主幫他解圍。
呂顯雖然很感激,但是公主是不是太早熟了點。
「父皇只是逗他玩的。」謝危早就接受了謝元鳳聰明的事實,都可以入夢催他早日成親生子,可見是有來歷的,聰明點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那姜二都可以重生,他的女兒,未來的女帝生而知之不是應該的嗎?
呂顯現在只想離開這裡,他想回去找他的芳吟,他真的知道的太多了,很怕活不過今晚。
「國庫最近有點空虛,你努努力。」謝危說的理直氣壯,誰讓呂顯現在是戶部尚書呢。
呂顯:他現在辭官行不行,這是在算計他的銀子啊。
謝危吩咐完之後,也不再管呂顯臉色,他要去找他的皇后了,早知道就不舉辦什麼賞花宴了,佔用了他和皇后二人獨處的時間。
呂顯哭喪著臉離開了,他沒有忽略掉小公主那幸災樂禍的眼神。
果然是謝居安的女兒,和她爹一模一樣。
「鳳兒放心,日後他留給你,他還是很會賺錢的。」謝危已經打算好了等到謝元鳳及笈,他就退位帶著秦朝羽到處遊歷。
「嗯。奴隸。」小鳳凰很自然的接受了自己日後要成為女皇的消息,甚至還有點期待,果然是她的父君,下凡也給她留個皇位。
「對,都是鳳兒的奴隸。」謝危沒有一點同窗愛,都是對女兒的寵愛。
劍書甚至在這一刻有點同情呂顯,太慘了。
「奴隸二號。」小鳳凰伸出小手指著劍書。
劍書:收回那點同情,還是先同情下他自己吧。
不出他所料的,謝危點頭表示了同意。
「奴隸三號。」刀琴自然也沒有逃過這一劫,但是刀琴接受的很快,他本來就是皇上的人,日後跟隨小公主也是自然的。
奴隸二號和三號看著被侍女抱著的小公主,再看看皇帝那迫不及待奔著皇后去的身影。
果然從被選中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要為新主子賣命了。
「羽兒今日可有看到可心的姑娘。」謝危面對秦朝羽的時候看不出一點嫉妒。
「是有一個。」秦朝羽想到了方妙。
「那你可有賞賜她?」謝危看似隨意,實際在意極了。
秦朝羽:破案了,這人還是個控制狂。
謝危為自己這種緊迫盯人的行為付出了代價,狠狠的被秦朝羽揍了一頓。
謝危:他明明已經開始鍛鍊了啊。
「我錯了,不應該安排人。」下次他還敢。
秦朝羽後來也就隨謝危去了,就當成夫妻情趣吧,秦朝羽感覺自己的底線一退再退。
謝危:他就知道自己沒有錯。
兩人並沒有在凡間太長時間,本來也是小鳳凰的上仙劫,兩人在差不多時間就離開了這神女拒絕be本13
長珩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同樣醒來的初凰,還有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燒起來的鳳凰蛋。
「初凰,若我說在凡間那不是我的本性,你相信嗎?」長珩回想起來都覺得那根本不是自己,他怎麼可能那麼變態。
還有那麼強的嫉妒心,不管男女,甚至到了後來女兒太粘人他也會有些嫉妒。
「你覺得呢。」初凰正在想遺忘咒的可行性。
「初凰,姐姐~」長珩感覺到了危險。
初凰:他叫她姐姐哎。
初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他們也算是沒有白白去歷劫,初凰的神力已經恢復了。
而長珩的上神雷劫已經來了。
「先去渡劫吧。」初凰也不至於為了凡間那點事和長珩生氣。
「好。」長珩收拾了一下,就來到了梧桐神境的一處空地。
心裡沒有對渡劫的擔心,全是逃過一劫的慶幸,他不要像以前那樣,總感覺抓不住初凰,現在他有許多的辦法死死的粘著初凰。
現在渡個雷劫對於長珩來說不要太簡單哦,很快長珩就回來了,身上連點痕跡都沒有,不過臉上看起來有些虛弱,似乎受了點傷的樣子。
「你受傷了?」初凰有點懷疑,不應該啊。
「我剛剛有一點走神,想到了小鳳凰,所有受了一點點傷。」長珩就是故意的。
初凰趕緊上前把人扶到了床上,打算給長珩療傷。
「不用了,我自己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開玩笑,讓初凰療傷那不就暴露了嗎?
初凰:嗯???
「你真的受傷了?」初凰想到這個人心眼子現在怕是和蜂窩煤一樣多了吧。
長珩沒有說話,只是咳嗽幾聲,甚至咳出一點血。
初凰:太拼了吧。
初凰拿出療傷的丹藥遞給長珩,長珩乖乖的接過。
「初凰,可以陪我休息一會兒嗎?」長珩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初凰,讓初凰不忍心拒絕。
「好。」初凰扶著長珩躺下,而她也躺在了長珩的旁邊。
長珩伸手把初凰抱在了懷裡。
嘿嘿~計劃通。
至於一邊的鳳凰蛋,等他們休息好,肯定回來了,說不定自己就破殼了。
兩人再睜開眼確實是被破殼聲音吵醒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神仙沒有什麼時間的概念,不過稍微休息一下,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而下凡歷劫的小鳳凰也回歸了。
「父君~母后~」小鳳凰一出來就變成了一個幾歲的小娃娃。
但是和她想的不一樣,她的父母並沒有表現的多熱情,母后這樣她理解,她私自把母后帶下凡間,說不定母后還在生氣,但是為什麼父君也是這樣的態度啊。
長珩自然是因為凡間的影響,他在後面小鳳凰長大之後,已經不太想要靠近她了,也不想讓她纏著他的皇后。
如今渡劫歸來,長珩也不願意給小鳳凰什麼好臉色。
小鳳凰:沒愛了。
「你如今馬上要渡上仙雷劫,還是恢復本體的好。」長珩其實想說的是不要偽裝小孩子了,他們不信。
小鳳凰撇了撇嘴,變成鳳凰原形渡雷劫去了,父君一點都不可神女拒絕be本14
再次回來的小鳳凰已經變成了成人模樣,雖然是剛剛成年。
「如今你已經成年了,那水雲天日後就交給你了。」長珩總算想起他還是水雲天的仙君。
小鳳凰:這個詞好耳熟。
「不行。」長珩沒有想到初凰是第一個反對的。
「為什麼?」長珩有些委屈,他只是想有更多的時間和初凰在一起。
小鳳凰本來還在高興初凰對她的維護,但是聽到初凰後面的話她就笑不出來了。
「她還要擔起振興鳳凰一族的重擔。」初凰自然記得自己生這個鳳凰蛋的初衷。
「那讓她兩邊都擔起來就好了。」長珩已經沒有了當初對女兒的期待。
「父君~」小鳳凰沒有想到自己父君居然說出這麼冷冰冰的話。
「我們也是為了你好,日後這都是你的。」現在的長珩已經是終極版的腹黑珩了。
他當然記得自己當初有多期待小鳳凰出生,不過他已經經歷過一次小鳳凰的成長了,父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初凰就看著這父女倆你來我回,果然長珩變了,不過小鳳凰都當了一世女帝了,處理起兩邊的事應該也很簡單。
畢竟天界的人沒有凡間那麼多心眼,而且都是當過皇帝的人了,管理個水雲天或者吞併個月族還不是手拿把掐。
小鳳凰不情不願的去水雲天了,主要是赤地知道長珩回來之後,就開始傳信催促,她可是知道小帝姬已經是上仙了,但是她的徒弟容昊一直忙於處理那些公務,修煉的時間太少了。
至今沒有摸到上仙的門檻,這怎麼行,說出去多丟她的人啊。
小鳳凰黑著一張臉來到了水雲天。
「說下情況吧。」小鳳凰也不打算寒暄。
她現在很生氣,她的父君和母后都不愛她了,她還是個剛剛破殼的小孩,怎麼能給她安排這麼多工作呢。
凡間的幾十年不算。
「月族最近有異動。」赤地打算先把最主要的說了。
「哪裡?月族?」小鳳凰聽到這裡就想起了那個想要他們和親的大月。
「是。」赤地不知道這位帝姬想到了什麼,但是看臉色有點難看。
小鳳凰看著眼前的戰神,想來應該也想徹底消滅月族的吧。
「戰神,我有一計可以徹底佔領月族,不知戰神可願配合。」小鳳凰想要統一月族,至於那個囂張的月尊,她有的是辦法。
「當真?」赤地也早就厭煩了不斷的戰爭。
當過凡間皇帝的人怎麼可能是個乾淨的,她的髒心眼子看的赤地目瞪口呆。
「帝,帝姬。」赤地都有些結巴了,這是不是太過分了,感覺比魔族還要魔族。
「本君願意親自去引誘,咳咳,以身誘敵。剩下攻心的事就交給戰神的徒弟好了,本君覺得他可當此任。」小鳳凰已經想好了,她聽母后說過,有些神仙都是戀愛腦,正好他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容昊:啊?怎麼還有他的事啊?
小鳳凰:她的眼睛就是尺,她一看容昊就知道這人心眼子神女拒絕be本15
容昊為了早點擺脫這繁雜的工作,多和自己的師父在一起,他攤牌了不裝了。
赤地看著兩個明明年紀不大的人商量著吞併月族的計劃,她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在這兩人面前,她乾淨的好像是一個初生的嬰兒。
髒,太髒了。
「我去勾搭那月尊,我製造出假象,你去傳播流言,讓月族人知道月尊喜歡上了我,打算聯姻,然後再說出水雲天接受一切種族,共抗太歲。」小帝姬先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下。
「那要不要派幾個人去演幾齣戲。」容昊補充道。
派人偽裝成被太歲控制,然後襲擊月族的人,再被仙族所救。
「可以,到時候我再來個被他所傷,但是依舊不計前嫌救月族的人。」那月尊還不得後悔死。
「不過聽說月尊不懂情愛。」容昊提醒道。
「放心,我體內的鳳凰火融合了一絲業火,到時候只要靠近東方青蒼就可以吸收他的業火,我再使用點丹藥,保證讓他意亂情迷。」然後她再給點關懷什麼的。
赤地:月族都做不出使用下三濫丹藥迷惑人的事。
「嗯,可以,看來只能小帝姬去了。」容昊表情沒有變化,他們受不了業火,但是小帝姬是鳳凰,並且本命火可以融合業火,這怎麼不算是天意呢。
等到業火吸收的差不多了,月尊也就不足為懼了,到時候再去攻打月族,願意投降歸順的接收,抵抗的到時候就處理掉。
「帝姬,你不怕天君和天后知道嗎?」赤地也不想相信這還是個剛剛破殼的小鳳凰。
「沒事。他們現在沒有時間管這裡。」小鳳凰說起這個就生氣,她父君和母后如今在梧桐神境內你儂我儂。
「可是」赤地想說辦法太陰損了,一點不符合仙族的氣質。
「沒有可是。」她都犧牲自己的時間陪月尊演愛情片了,月尊就應該感恩戴德。
東方青蒼:我謝謝你全家啊,你個騙身騙心的渣鳳凰。
小鳳凰說幹就幹,正好月族還不知道水雲天多了一位小帝姬。
東方青蒼第一次感覺到其他的情緒,他看到了一個明豔活潑的紅衣小姑娘,雖然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出現在他寢殿的。
「你是何人?」東方青蒼倒是沒有直接把人殺了。
東方青蒼看到小鳳凰的時候有一絲情緒波動,這才是沒有直接動手的原因。
「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小鳳凰根本不需要偽裝,那單純無害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東方青蒼。
東方青蒼被看得心跳加速了一下。
小鳳凰:不愧是她母后研製的藥啊,仙魔通用。
東方青蒼的情緒波動自然不是無緣無故的,也不是什麼一見鍾情,一個不懂情愛的人怎麼可能突然一見鍾情呢。
東方青蒼雖然一直沒有說過,但是他還是渴望這些情緒波動的,而且與這個人見面之後他發現自己體內業火似乎也平息了不少。
小鳳凰忍不住打了個飽嗝兒,吸收的業火有點多。
東方青蒼還是冷著一張臉,他想要叫人進來去查下小鳳凰是哪裡來的,但是小鳳凰直接給他來了個衝動無腦小白花行為,直接上去捂住了東方青蒼的嘴,兩人離得極神女拒絕be本16
容昊收到了小帝姬傳回來的第一個訊息,留影石裡面的畫面,讓容昊也不得不佩服小鳳凰的效率,就是這樣,他很快就可以只陪著師父了。
月族內突然多了許多流言,說月尊遇到了真愛,而且還是個仙族人。
還有就是什麼仙族似乎沒有那麼抗拒月族,他們想要聯合任何種族來對抗太歲。
月族人在經歷過幾次被太歲附身的人襲擊之後,也對仙族產生了好感。
英雄救美怎麼都適用。
東方青蒼也已經習慣了這個冒失的小鳳凰,甚至對小鳳凰的態度都好了不少,從最開始會把人趕出去,到後面習慣了小鳳凰靠在他身上,不過用了短短一月。
而他不知道兩人的影像已經傳遍了。
月族的接受能力也是很強的,甚至有流言說只要給他們一個生存的環境,上面換了任何一個主人都可以。
其他月族一聽似乎也可以接受啊。
月尊還不知道自己的族人現在心思波動,已經打算等他發話就歸順仙族。
東方青蒼這幾天很不習慣,小鳳凰不粘著他了,東方青蒼看到小鳳凰和別人說說笑笑,心裡產生了酸澀的情緒。
小鳳凰雖然套路多,但是她時間緊啊,她已經接到了初凰的消息,長珩似乎察覺到了。
她要抓緊時間了。
上清神域的長珩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最近他是不是有點太不關心自己的女兒了,長珩看著和天歡聊天的初凰,是不是這母女倆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初凰,鳳兒最近可有傳訊來?」長珩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沒有啊。應該在處理你留下來的那一攤事情。「初凰還是那張淡然的臉,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開玩笑,演戲她也是專業的。
「這樣啊。」長珩不知道信沒信。
初凰自然知道自己女兒的計劃,反正感情是假的,等到最後吞併了月族再告訴長珩也是一樣的,就算出現一點小差錯,多一個月尊女婿,她也可以接受。
她就是這麼雙標,其他人不行,但是自己的女兒隨意。
太歲都不知道自己最近幹了這麼多的壞事,襲擊月族的人,附身仙族的。
甚至還打算發動什麼大戰。
東方青蒼聽別人說起才知道了那種情緒是喜歡,至於是聽誰說的,那就是無意間聽到的。
小鳳凰感覺東方青蒼最近對她的態度好了不少,甚至還有點粘人,這讓她想到了自己的父君。
抓緊時間,小鳳凰今日又是吃飽業火的一天。
東方青蒼聽到仙族來攻打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魔力流失了很多,而小鳳凰也在他與下屬商量迎戰的時候,離開了月族。
至於說的受傷,不計前嫌,那還是算了,她怕疼,她要是受傷了父君、母后該心疼了。
絕對不是最近吸收的業火太多貌似要渡上神雷劫了。
仙族的人居然先讓人來勸降,還是那些熟面孔,曾經救過月族人的仙族。
還沒有兩軍對壘呢,月族就有人不想打神女拒絕be本17
東方青蒼有些焦頭爛額,他以為小鳳凰被仙族抓走了,但是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水雲天的小帝姬?」東方青蒼沒有想到自己這次這麼輕易的查到了小鳳凰的身份。
這應該不是他輕易查到了,而是對面的人故意透露的。
東方青蒼看著手裡的戰書,投降歸順,共抗太歲,若是不願意那就等著被消滅。
所以小鳳凰到他身邊為的就是吸收他的業火,還有在月族動搖他的軍心。
「外面都傳您與水雲天小帝姬相戀,他們願意歸順水雲天。」殤闕說的小心翼翼。
「應該不是相戀吧。」東方青蒼可不相信能說的這麼好聽。
「說您打算帶著月族嫁入水雲天,還用自己的力量幫助小帝姬修煉,再加上最近天族救了幾次咱們的人……這次戰爭也就是走個過場,咱們意思意思戰敗。」殤闕說不下去了,仙族太噁心了吧。
「月族的人都動搖了是嗎?」東方青蒼已經被氣笑了。
殤闕:何止是動搖,都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既然是假的,那就不需要準備什麼抗敵的事情了。
而且水雲天的小帝姬確實成為了上神,再加上如今水雲天有上清神域作為後盾,他們根本贏不了。
東方青蒼如今修為大跌,雖然七情六慾回來了,但是這樣才更加的痛苦啊,那個小騙子,在他知道什麼是喜歡之後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
「歸順可以,但是我要真的聯姻。」東方青蒼想到前幾天兩人之間的親密,他甚至想著一直這樣下去,連對於蕩平水雲天的事都想放下了。
東方青蒼現在就想找到小鳳凰問清楚。
水雲天給出了含糊的回答,先歸順再說其他的。
「小帝姬,您不會真的同意吧。」赤地雖然很高興不會再有戰爭,但是也不能犧牲小帝姬啊。
「不會啊。」小鳳凰說的理直氣壯。
赤地……
突然有點同情這個老對手。
「容昊你去安排那些月族的人,把他們分散同化。下一步就是尋找太歲的所在。」小鳳凰可是有經驗的,當初打下大月的時候,就安排了人去同化那些人。
「是。」容昊嘆了口氣,一件事完了還有另外一件事。
「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月族沒有什麼反抗的接受了仙族統一月族的事,有反抗的也全都被處理了。
月尊都成了仙族小帝姬的人了,而且仙族給出了不錯的條件,沒有戰爭哎。
甚至仙族還提供了魔力轉換成仙力的功法,當然不可逆。
「解釋什麼?」小鳳凰見到東方青蒼也並不驚慌。
「既然已經合併,那聯姻的事情。」要不說這樣的世界戀愛腦多呢。
「聯姻我沒有答應啊。」小鳳凰對著東方青蒼無辜的眨了眨眼。
「你。」東方青蒼現在想把人狠狠的打一頓,但是貌似打不過,他也捨不得。
「我這次請你來是商量消滅太歲的事。」小鳳凰打算把人利用個徹底。
東方青蒼也想要消滅太歲,但是他心裡怎麼那麼不舒服神女拒絕be本18(完)
長珩沒有想到自己還有聽女兒騙身騙心故事的一天。
太歲在雙方的合力下確實被封印了。
但是東方青蒼也受了挺嚴重的傷,只是沒有心肝的小鳳凰只讓人好好照顧,就躲回梧桐神境了。
容昊:說好的讓他休息呢。
「所以月尊想要什麼?」長珩臉色很難看,他的直覺果然沒有錯,不過同樣是做過皇帝的黑心肝,他才不會給東方青蒼什麼想要的答案。
「難道不應該給我個交代嗎?」東方青蒼真的要氣死了,月族人已經融合入水雲天了,但是小鳳凰居然躲了。
「兒女之間的事情,我們做父母的都不管。」長珩看著對面比他年紀不知道大多少的東方青蒼,說的一點不心虛。
東方青蒼:好無恥的一對父女啊。
東方青蒼要是那麼容易放棄就好了,既然沒有公道可以說,那他就靠自己了。
小鳳凰發現只要自己離開梧桐神境,東方青蒼就會出現在她的身邊。
後來哪怕她回去梧桐神境,東方青蒼也會跟著進去。
初凰:哎,主要是東方青蒼給的太多了。
東方青蒼居然選擇轉換功法,他要修仙,甚至把業火劍給了初凰,只要一個進入梧桐神境的機會。
初凰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答應了啊。
「你就這麼把女兒賣了?」長珩自然知道這些事,當初剛知道的時候有點生氣,但是後來一想只要達成目的就好了。
小鳳凰也不是小孩子了。
「那怎麼能叫賣呢,我只是給他一個自由出入梧桐神境的機會。」再說了大家都是仙族,那麼見外幹什麼。
至於小鳳凰會不會答應,那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都是當過皇帝的人了,自然知道權衡利弊。
長珩想想也對,有考慮這個的時間還不如多和初凰膩歪一下,孩子長大了都已經會騙人了,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這對父母有點親情,但是屬實不多。
兩人甚至還特意返回了水雲天,就近圍觀小鳳凰的她逃,他追,她無情,他強求,她翻臉不認人,他自怨自艾,她只睡不負責,他無怨無悔。
長珩開始還在生氣豬想拱他們家的小鳳凰,但是到了後面甚至有點同情東方青蒼。
太渣了,這真的是他的小鳳凰嗎?
他們離開凡間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小鳳凰怎麼變成這樣了。
難道是基因突變?
開始只想要一個鳳凰來振興鳳凰一族的初凰:哈哈~
已經擁有了騰蛇一族下一代的天歡:發生了什麼事?
方妙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再次見到皇后娘娘的一天,她在入門之後就知道皇后娘娘不是凡人,但是沒有想到來歷這麼大的嗎。
方妙剛剛飛升就被安排到了司命殿,不需要做什麼端茶倒水的小仙,這難道就是天上有熟人的好處。
方妙為了感謝初凰給她的機緣,她把那些八卦都寫成了話本子,第一位讀者自然是初凰。
長珩看到這個被初凰偏愛且佔據了初凰很大一部分時間的人,他也不留在水雲天看女兒的熱鬧了,他要帶著人去梧桐神境,並且拒絕所有人來打擾。
誰說面對女人就不能嫉妒,他連自己女兒的醋都吃,別說是其他人了。
方妙感覺很莫名其妙,皇后娘娘見不到,連女帝也見不到了。
這些仙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東方青蒼:他都是和某人學的。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蕭武陽)長安二十四計+墨雨雲間
【作者還是很喜歡上年紀有魅力的大叔的,墨雨的劇情沒有】
「居然送來的是個公主。」婉寧站在大帳內,感受著那些人的目光。
婉寧第一時間給自己使用了一個忽略咒,等她了解情況之後再看該怎麼辦。
「先帶下去關在羊圈好了,年紀太小還得養養。」代國的這些人喜歡的是那些凹凸有致,身體健康有味道的女人,對於發育不太好,看起來像是小孩子的婉寧他們還沒有什麼興趣。
而且就算是個公主,也是燕朝送來的質子,先看看燕國態度,當然他們其實也知道能被送來的根本不會受重視。
婉寧就這麼靠著羊群坐在一邊。
【宿主,你還好嗎?】
「挺好的,那個世界姐姐體驗的,現在輪到我了。」婉寧也知道現在的自己要是想直接練武怕是不太現實,這裡的人雖然不在意她這個做質子的公主,但是也不會允許她練武。
【那你打算怎麼辦。】
「悄悄練武,然後驚豔所有人。」不能光明正大,那自然要悄悄的來了。
當然了在她長大以前她要離開這裡,這些禽獸給她等著,還有送她來的人也給她等著。
她先離開這裡,然後創建自己的勢力?
不行不行,時間太久了。
還是離開這裡練好武功,然後把這些仇人都殺了,這樣比較簡單。
【那你可以給自己疊加幾個忽略咒,不然有某些變態就喜歡幼童。】
系統說的也沒有錯,代國這些草原上的人,哪裡有什麼道德可言,說不定就有人想要嘗個新鮮。
「嗯,放心吧。」婉寧當然會保護好自己。
父皇、趙鄴、還有她哥哥成王、還有這些代國人,一個個的來。
既然捨棄她,那他們在乎的東西她遲早要毀掉。
婉寧目前還是很安全的,主要她本身也就只有十四歲,在燕朝皇宮也沒有什麼好的待遇,本身也很瘦弱,和這些代國人比起來就像是他們這裡七八歲的女童。
那些人想起來就給她扔點東西吃,其實不給也沒有關係,她自己空間內還是有很多吃的。
夜深人靜的時候婉寧就開始練武,雖然速度慢了點,但是成效還是不錯的,這半年的時間婉寧已經融會貫通了。
自然她的身體也在這半年發育了不少。
這裡的冬天真的太冷了,還好她有了內力,不過來年開春就是個很好的機會,河流化凍,牛羊,馬匹也要去喝水吃草了。
婉寧:文和的好辦法啊。下毒,下傳染性的毒。
春天正是繁衍的時候,那些喝了有毒水源裡面水的動物、人在交配的時候不斷的把毒傳染給其他動物和人。
而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婉寧整理好身上的粗布麻衣,走出了羊圈,雖然說這些羊幫助她度過了這個寒冷的冬天,但是不好意思,她可不會知恩圖報。
代國人自然也發現了他們的身體還有那些動物出現了問題,但是他們的大夫都是些蒙古大夫,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中了什麼毒。
只以為是今年的天氣原因,讓大家的身體出現了問救命之恩,以身相許2
婉寧這半年的時間吃著空間內有靈氣的食物,再加上練武,身體長開了很多。
她簡單的束起頭髮,手裡提著劍,向著最大的帳篷走了過去。
很快裡面傳來了慘叫聲,倒是有人想要反抗,只是他們身體虛弱根本拿不穩刀。
婉寧加快了動作,挨著帳篷進去處理那些人,不過她也不打算全部都殺了。
要留一點給燕國,他們送來的質子惹出來的事情,想來代國肯定會去找燕國的麻煩。
至於說什麼百姓是無辜的,難道她就活該嗎?她現在心都是黑的,還管什麼其他人的死活。
【嘖,那你既然不想管燕國百姓的死活,你怎麼不把代國人的毒解了。】系統都不想說這個口是心非的人了,代國剩下的人因為首領死了,肯定是先爭權奪利,然後才會去報復。
但是那些毒讓他們根本無法上馬戰鬥,怎麼去攻打燕國。
「你管我,趕緊給我指路,我要跑路了。」婉寧傲嬌的打斷了系統的話。
【向東】系統剛剛說完就看著婉寧騎馬向著西邊去了。
系統……
系統沒有再說話,宿主這是在和它鬧情緒,自己的宿主自己寵,算了西邊也行。
婉寧殺了那麼多人,代國人自然不會放過她,他們有些身體好的,自然要來追殺她。
婉寧都要殺紅眼了,這些人怎麼這麼煩人呢。
代國人:你把他們的貴族殺了七七八八了啊。
婉寧很快發現自己跑錯路了,那些來追殺的人本來已經被她處理完了,可能還剩下幾個也都是受了重傷的。
但是為什麼面前出現了和代國人差不多打扮的人呢。
「你是中原人?」一隊明顯看起來兇狠的騎兵把婉寧圍在了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婉寧沒有回答,她這算不算是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這些人應該不是代國人,但也是草原上的其他民族。
「來到我們鐵秣的地盤,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那些人看著婉寧鬨笑出聲。
這些人可以看出婉寧來自中原,若是抓住了應該也是一個軍功,說不定這也是什麼暗衛或者是探子。
婉寧:什麼人?沒有聽說過啊。
婉寧雖然有些疲憊了,但也不是吃素的,這些人動起手來才知道小看了這個看起來瘦弱的中原人。
只是這更加激起了他們想要抓住婉寧的心思,既然武功這麼高,可見不是普通人。
婉寧也知道一直打鬥對她沒有好處,畢竟對面人多,說不定還會有後續部隊。
她只能邊戰邊跑。
好不容易在不遠處看見城牆,那婉寧更不遲疑了,一個勁的向著城門處跑去,管他對面是什麼城池,先跑進去再說。
後面的人看到了邊境,也加快了速度,絕對不能讓婉寧跑進去,若是放走了婉寧不止功勞沒有了,剛剛死去的那些人也白死了。
婉寧的馬已經堅持不住了,還好她自己還有點體力,並沒有摔倒。
婉寧運起最後一點內力向著城門處飛去,後面也拉起了弓箭,婉寧自然感覺到了後面的勁風,她還想著怎麼才能受傷最輕,但是後面的箭被城牆上射出的箭打飛救命之恩,以身相許3
婉寧前面的城門打開了,裡面出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惹,但是又讓人安心的面孔。
他們沒有管婉寧,而是殺向剛剛追殺婉寧的鐵秣人。
婉寧站在打開的城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檢測到宿主到達長安二十四計世界,自動籤到】
「不是,你指的方向是給我換地圖啊?」婉寧生氣了,這地方她沒有聽說過啊,她是打算回去弒父殺兄的。
【我剛說的是東,你自己向西面跑的。】
「什麼,我跑的是西?」婉寧大吃一驚,完了這不是越走越遠了。
【宿主,你是怎麼區分方向的?】系統有了不好的預感。
「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婉寧說的理直氣壯。
【那你面前的是哪一方?】系統沒有想到這具身體貌似不辨方向啊。
「等下啊。」婉寧抬頭看了下太陽的方向,然後盤算時間,調整身體方向。
「西面。」婉寧說完之後,系統難得沉默了。
難怪以前宿主的風水布局、相面學的不好,原來是不辨方向。
【劇情傳給你,你自己把握吧。有機會找個人帶你回去報仇吧。】
婉寧瀏覽著劇情,然後感慨一下,完了,她沒有權謀的腦子,不管多少個世界,她也玩不轉權謀,她到了後來都是採用一力降十會。
文和~主公好想你~
「姑娘,請跟我走吧。」婉寧沒有等太久,那隊人就回來了。
本來追殺婉寧的人也沒有剩下多少了,也是他們倒黴正好遇上了,鎮守邊關的藩王蕭武陽來巡防。
這不就通通死在了這裡。
婉寧也沒有反抗,被帶到了一處大堂內。
上首的蕭武陽看著站在中間的瘦弱女子,剛剛他在城牆上也看到了婉寧的身手,若不是婉寧長得就是一副中原人的相貌,又殺的是鐵秣人,他根本不會選擇救人。
讓他殺人還差不多,救人?
真以為他殺人王的稱號是白來的。
「你是何人?」蕭武陽看了半天只看出眼前是位女子,其他的身上一點特徵都沒有。
「我是燕國的公主。」婉寧也不打算隱瞞,隱瞞對她沒有什麼好處。
和對面的人玩心眼子,那真的是嫌命長了,若是婉寧撒謊,對面的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燕國的公主?為什麼會來這裡?」蕭武陽倒是不覺得婉寧撒謊,只是想不明白原因。
「我被送到代國為質子。」
「送去代國的不是皇子嗎?」蕭武陽對於這一點還是知道的,雖然燕國和他們一東一西,但是發生的大事他們還是知道的。
代國打敗了燕國,要求燕國送來皇子為質。
「這還不明顯嗎?皇帝捨不得他的心肝皇子,把女兒送了出去。」婉寧說到這裡諷刺一笑。
「那你為何會到這裡。」蕭武陽認真的看著婉寧。
「可以坐下說嗎?我趕了很久的路有點累。」婉寧也徹底放飛自我了。
死就死吧。
蕭武陽點了點頭。
婉寧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端起茶盞喝了幾口水。
蕭武陽:這是真的不怕他救命之恩,以身相許4
「我殺了代國的首領還有幾位將軍,順便下了毒,本來是要回去燕國的,但是沒有想到找錯了方向。跑到了你們這邊。」婉寧實話實說。
「你殺了代國人,不怕他們報復燕國?」蕭武陽來了興趣。
「呵呵,你應該知道那些人是什麼樣的畜生吧,一個公主落到了草原上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不用我說你肯定也知道。我自己也知道若我繼續留在那裡會遇到什麼事。我的父皇、兄弟自然也知道,但是他們還是把我送過去了。」婉寧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他們對她無情,那她無義不也很正常。
「呵呵,確實知道。」蕭武陽也想到了邊境的婦女被擄走之後的遭遇,更不要說一個細皮嫩肉的公主了。
「所以啊。」
「你給他們下了什麼毒?」蕭武陽看著毫不在意的婉寧想到了她剛剛說的毒。
這位公主看似對於燕國毫不關心,但是應該不是那麼冷血的人。
婉寧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上首雖然嚴肅但是很可靠的蕭武陽。
「是可以讓人、戰馬都虛弱且具有傳染性的毒藥。」婉寧臉上掛上了笑。
「我可以給你提供這樣的毒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蕭武陽就知道這位公主不是個冷心冷情的人。
不過他對於這樣的毒藥確實有興趣,若是可以用在鐵秣人身上,那他豈不是可以把窺竊他們土地的人全部消滅掉。
「我如今無家可歸,剛剛你也算是救了我,我要留在這裡。」婉寧想的很清楚,她如今跑這麼遠也不能回去,而且燕國肯定也收到了她殺了代國人的消息。
不過以他父皇那軟弱無能的樣子,根本想不到要趁這個時候去攻打代國,有這樣的皇帝也真是燕國百姓倒黴。
說不定她回去,他父皇還會殺了她給代國人賠罪。
她需要等這段風波過去,然後再回去殺她父皇一個措手不及,他們父女也算是純恨父女了吧。
「我如何能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蕭武陽沒有立刻回答婉寧的話,而是提出了懷疑。
「你可以去查,我說的你不信,那你就自己查,不過可以先讓我去休息了嗎?」婉寧現在一身髒汙,感覺都不能看了。
「來人,帶公主下去休息。」蕭武陽自然會派人去查,他可不是個容易相信人的性子。
「趙婧,我的名字。」婉寧說完就跟著人離開了。
蕭武陽在婉寧離開之後,立刻安排人去查代國如今的情況,看看婉寧說的是否屬實。
若是真的,那這位公主可是有大用啊。
一個質子想來代國人不會心大的給她提供什麼藥材讓她製造毒藥,還有那身武藝,想來這位公主還有其他的底牌。
婉寧好好的清洗了一下自己,她也不在意有人監視她,在別人地盤上哪裡來的自在呢。
蕭武陽接到匯報的時候都有點不太相信,真的有這麼心大的人嗎?這位公主沐浴完用過飯就去睡了。
是真的睡著了,而且還是在別人的視線下。
監視婉寧的丫鬟就在屋子裡看著婉寧就那麼睡了,甚至是熟睡,那丫鬟是蕭武陽的暗衛中選出來的,自然能看出一個人是不是真的睡著救命之恩,以身相許5
蕭武陽發現這位婉寧公主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休息好之後的第二日就來找他一起用飯。
蕭武陽身邊的侍衛本來想攔著的,但是蕭武陽制止了,他確實想多觀察下這位公主。
婉寧想著既然都安排人監視了,何必那麼麻煩,她主動送上門來。
看唄,多看她幾眼又不會少塊肉。
蕭武陽先是被婉寧的容貌驚豔了一下,然後就是更深的懷疑,婉寧看起來柔柔弱弱,但是身手若不是他親眼所見,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婉寧端坐在一邊看起來就是個氣場強大,姿態優雅,高貴冷豔的公主,沒有一點寄人籬下的感覺。
「蕭王爺,怎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是今日發現了我的美,愛上了我?」婉寧算是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婉寧公主確實美麗,只是公主的武功也相當驚人啊。」蕭武陽端著酒杯,他對這位公主更感興趣了。
「武功是我到代國之後練的,沒有想到我這人還有點天賦,果然人還是要靠自己,就算是公主也不例外。」婉寧用完餐以後也沒有打算離開,她多體貼啊,方便人家就近監視。
「婉寧公主就這麼說出來,不怕嗎?」蕭武陽嚴格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人,婉寧這麼一個武功高強的人,若是他查出來婉寧說的有一點出入,他怕是會直接把人處理了。
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若婉寧是鐵秣人安排的呢,那他豈不是引狼入室了。
「怕什麼?我對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婉寧對著蕭武陽露出一個真誠的笑。
「呵呵,若是真的那自然好。」蕭武陽仔細觀察著婉寧的表情。
婉寧的臉色變都沒有變一下,她怕什麼,她說的確實都是真的。
「若是我說的都是實話是不是就可以留在你身邊?」婉寧也看著蕭武陽。
「若你說的都是真的,當然可以留在這裡。」蕭武陽沒有說婉寧可以留在他的身邊。
不過心裡被婉寧這曖昧的話刺激了一下,想他也二十多歲了,目前還沒有娶妻生子。
「好。」婉寧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這位大皇子。
「不知道蕭王爺成親了嗎?」婉寧想到若是自己日後殺了自己的父皇,她肯定不能再留在燕國,她需要一個落腳點。
有什麼比成立一個家庭更穩定的嗎?
婉寧想要把這裡變成自己的家,那自然要在這裡找一個人成親,正好眼前這位以後會成為造反的皇帝,雖然下場不太好,但是若是她生下孩子,哪怕蕭武陽廢了,還有她的孩子可以繼承皇位,也不需要給那個廢帝機會了。
日後多加培養,說不定還可以幫她吞併燕國。
「並未。」蕭武陽已經感覺到他們聊的似乎有點曖昧了。
「真的啊,那就好。」婉寧沒有窮追猛打,或者打直球,面對這樣心思縝密的人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這樣的人最不可能的就是一見鍾情,也不會相信什麼一見鍾情的話。
蕭武陽不知道婉寧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似乎只是隨意的感嘆,但是又像是在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是婉寧說完之後就不再開口了,也不再看著救命之恩,以身相許6
婉寧也就是想讓蕭武陽心裡留下個影子,之後就是溫水煮青蛙,婉寧每日都會來找蕭武陽和他一起吃飯,甚至在蕭武陽外出的時候,她還會等著蕭武陽回來一起吃飯。
蕭武陽在不知不覺中也習慣了婉寧的存在。
甚至哪一日見不到婉寧還有點不習慣。
蕭武陽派出去的人回來了,也證實了婉寧說的都是真的,甚至還查到了婉寧有個哥哥,而在婉寧被送到代國的時候,她的哥哥也是默認的態度。
蕭武陽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疼婉寧,沒有人疼愛,被推出來當成棄子,女子在那種茹毛飲血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好日子過。
蕭武陽甚至知道婉寧當初就是居住在羊圈裡面度過整個冬天的。
婉寧如往常一樣來找蕭武陽吃飯,之後也沒有離開,而是隨著蕭武陽一起坐在客廳內看書。
蕭武陽不知不覺中已經盯著婉寧看了好久了,婉寧也沒有躲閃,只是臉頰微微有些紅。
蕭武陽也發現自己失禮了。
「婉寧當初說的藥可以給我看看嗎?」蕭武陽也就是隨便找個話題緩解尷尬。
「當然。」婉寧直接拿出兩個小瓷瓶,一個是毒藥,一個是解藥。
「我會讓人研究下的。」蕭武陽讓門外的侍從拿走去找大夫實驗。
房間內再次安靜了下來,蕭武陽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武陽你為什麼這麼早出來就藩啊?」還沒有成親就被打發到藩地的還是比較少。
兩人這段時間已經相互稱呼名字了,關係也近了不少。
婉寧:來看她的追男八十一計。
「鐵秣人不斷侵擾邊境,正好我的藩地就在這邊。」蕭武陽說的輕鬆,更多的原因應該還是皇帝的忌憚吧。
「這樣啊。」他們這算不算同病相憐,不過蕭武陽比她強多了,至少人家還是有實權的藩王,而她是棄子。
蕭武陽看著婉寧的臉上有些落寞,也知道婉寧想到了自己,他心裡組織了好幾次語言,最後也沒有說出點什麼,他也不會安慰人,讓他去打仗或者玩權謀可以,讓他體貼姑娘,他還真的沒有經驗。
婉寧直接把頭靠在了蕭武陽的肩膀上,蕭武陽也沒有躲開,他知道婉寧現在需要安慰,他只能默默的陪伴著。
婉寧儘量控制住自己不要笑出聲,但是她唇角還是翹了起來,剛開始她是打算採用合作的方法的,但是若真的那麼做了,蕭武陽應該會一直把她放在合作對象的位置上。
而她想要的可不止是合作,所以不好意思了,現在的她利用起感情來也是駕輕就熟呢。
相信不久之後他們應該就會在一起,婉寧也不是純粹的騙人感情,騙子是會翻車的,要想騙過別人就要先騙自己,拿自己的真心。
當然了她也會幫助蕭武陽的,皇位只能是他們的孩子繼承,也不白費日後蕭武陽造反一場。
蕭武陽能允許婉寧這麼靠近他,自然是對婉寧起了些心思,越是接觸他了解婉寧越多,琴棋書畫,醫毒武藝,人雖然高傲,但是又是個嘴硬心軟的,而且面對他時候又溫柔體貼。
蕭武陽怎麼可能不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7
真正讓蕭武陽意識到自己已經愛上婉寧,是在一次和鐵秣人的衝突中,既然是邊境怎麼可能沒有戰爭。
而蕭武陽一般都是身先士卒,只是這一次蕭武陽遇到了有人放冷箭,而他中箭的位置比較偏,已經很接近心臟了。
等到蕭武陽醒來看到的就是眼眶紅腫,眼裡布滿血絲的婉寧,婉寧幫著軍醫給蕭武陽拔了箭,加上她特製的止血生肌的藥,蕭武陽才避免了大出血。
而蕭武陽昏迷的時候婉寧一直都守在他的床邊,三天都在不眠不休的照顧著他。
看到蕭武陽醒來,婉寧再次落下淚來。
「你終於醒了。」婉寧哭的梨花帶雨。
蕭武陽看著哭泣的婉寧心裡一抽一抽的難受,那種酸澀的感覺,讓他恨不得現在就起來把人抱在懷裡安慰。
「我沒事,你不要哭,眼睛都腫了,不要哭了好嗎?」蕭武陽傷口雖然還有點疼,但是已經沒有那麼虛弱了。
「你嚇死我了,我真的好怕。」婉寧的眼淚還是一顆顆的向下掉,她就那麼一眨不眨的看著蕭武陽,像是確認他是不是真的醒來了。
「過來。」蕭武陽伸出右手示意婉寧靠過來。
婉寧小心的走上前,拉住蕭武陽的手,蕭武陽使勁把人拉到懷裡,婉寧小心的沒有碰到他的傷口。
「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已經醒了。」蕭武陽把人抱在懷裡,一隻手小心的拍著婉寧的後背。
「嗯,你日後可不要再這樣嚇我了。」婉寧聲音還有點哽咽。
「好。都聽你的。」蕭武陽現在心裡感覺暖暖的,這應該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覺吧。
婉寧:這可是她投入了全部感情的戲。
「等我好了,我們成親好嗎?」蕭武陽想要把懷裡的人一直留在身邊。
「可我是燕國的公主,還是個逃走的質子,你們的皇帝會允許嗎?」婉寧再次表現出來些惶恐。
「沒事,我蕭武陽想娶的,沒有人可以阻止。」蕭武陽本身就是個霸道的性子,既然知道自己愛上了婉寧,那他自然不會放手,還會把人徹底的圈在自己身邊。
「好。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婉寧終於破涕為笑。
繡面芙蓉一笑開,斜飛寶鴨襯香腮。
蕭武陽看著眉眼彎彎的婉寧,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嬌豔而燦爛,瞬間融化了他冷硬多年的心。
這才是婉寧一國公主應該有的樣子,蕭武陽此刻在心裡暗暗想著,日後他要讓婉寧一直這麼開心。
婉寧如願以償的嫁給了蕭武陽,婉寧坐在喜房內的時候,心裡還有一丟丟愧疚,她好像個渣女。
不過她這也是用了真心的,只是沒有那麼純粹而已。
看來只能趕緊生個孩子來報答蕭武陽了,絕對不是因為她對皇位有企圖。
蕭武陽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婉寧有私心,但是先喜歡上的人就是輸的那個人,他可以接受婉寧的小心思。
若是他肯定會比婉寧還要恨不得那些人死,現在的婉寧沒有要求他幫忙報仇,只是想要一個安穩的家,他自然可以給救命之恩,以身相許8
時間還是過的很快的,老皇帝死了,小皇帝上位了,婉寧還有點遺憾蕭武陽為什麼不直接在皇權更迭的時候回去爭奪皇位。
「他不會把皇位給我的。」蕭武陽像是看出了婉寧的不開心,這麼幾年婉寧逐漸的放飛自我,露出了本來面目。
「是嗎?那小皇帝怕是壓不住姓言的那個老東西吧。」婉寧也知道皇帝就是個傀儡。
「嗯。」蕭武陽其實心裡也有了計較,他們蕭家的江山絕對不能落在外人的手裡。
如今的蕭文敬就是言鳳山手裡的傀儡,蕭武陽忍不了了。
只是蕭武陽怕是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絲溫情,與剛剛的嚴肅冷酷不同,那不是對著婉寧的也不是對著在旁邊看書寫字的兒子的。
婉寧拿在手裡的扇子輕輕敲了敲另外一隻手。
這人怕是最在乎的是他的弟弟蕭文敬吧。
蕭翎,蕭武陽和婉寧的兒子現年十歲,年紀雖然小,但是已經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了,若說婉寧的心眼是一口珍妃井,那蕭翎的就是幾十座故宮。
婉寧那些啟智丹可不是白餵的,當年她只得到了一朵文曲星的伴身蓮花,煉製的啟智丹也只有一瓶,蕭翎是第一個嘗試的。
「母親無需多想這些,兒子不會讓母親失望的。」蕭翎也看出了婉寧的不開心。
「我兒你也是蕭家人。」婉寧坐在自己的房間內,看著跟過來的兒子說道。
「兒子知道。」蕭翎是一個合格的政客,從懂事起,婉寧就把石天放在了他的身邊,給他講各個朝代的事情,這裡沒有的史書也全部講給他聽。
加上蕭翎本身就聰明,自然慢慢長成了一個黑芝麻糰子。
「可有聯繫到顧玉?」京城裡面沒有人是不行的。
「已經聯繫了,正好白吻虎和虎賁的矛盾日漸加深,鎮北侯肯定不想自己的兄弟受傷流血,甚至失去生命。」蕭翎在石天的幫助下研製出了一批火器,而蕭武陽根本不知道蕭翎私下的動作。
「那就好,不過主動權還是要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婉寧決定親自動手解決了蕭文敬,也不知道蕭武陽會不會殺了她來給弟弟報仇。
「母親,其實兒子可以安排別人動手。」蕭翎現在手底下也有了一批人。
「不用,那人不值得浪費一條命。」若是其他人動手殺了蕭文敬,說不定蕭武陽真的要給自己弟弟報仇。
但是婉寧動手不會留下什麼把柄,保證這位日後的廢帝死的查不出一點線索。
「再過不久咱們就要搬家到長安了。」婉寧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文承四年,蕭武陽打著清君側、掃除奸佞的名義造反並且很快入主王庭。
婉寧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形式來到皇宮,婉寧騎在馬背上,腰上挎著刀,馬上還有她的槍。
「婉寧,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蕭武陽進入到了大殿內,看著空蕩蕩的宮殿,心裡百轉千回。
「恭喜皇上了。」婉寧露出一個笑,心裡想的是一會要去處理的廢救命之恩,以身相許9
蕭武陽這個皇帝還是很受擁護的,那些看不慣言鳳山的人,自然而然的集合在了蕭武陽的身邊,但是言鳳山的地位穩固,並不會因為換了一個皇帝就馬上被瓦解。
還有虎視眈眈的鐵秣人,這都需要蕭武陽慢慢籌謀。
顧玉其實心裡有些愧疚,他似乎背叛了皇帝,廢帝蕭文敬最後是被他的人抓起來的。
這是蕭翎和他的交易。
「顧侯,既然選擇了新帝,那以前的廢帝就不再是你需要效忠的人,他若真的是個明君,也不會在如今被推翻。」蕭翎小小的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顧玉不再把面前的人當成是孩子。
「太子言之有理。」顧玉也不是什麼瞻前顧後的人,既然做了那就不會後悔。
「如今我們要做的是除掉言鳳山,還有那些鐵秣人。」蕭翎用一批火器換取顧玉提前抓住蕭文敬。
而今日就是交接的日子,蕭翎就這麼明目張胆的來到了鎮北侯府。
「是。」顧玉自然知道目前主要的是什麼。
蕭翎離開的時候還是一個人,一如來的時候,那些火器自然有人送到顧玉手裡。
而同時蕭文敬也被帶走了。
顧玉坐在輪椅上看著被帶著離開的廢帝。
「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顧玉低聲說道。
「將軍不會有錯。」
「希望如此吧。」任何人都可以死,但是長安不能亡,既然皇帝做不好,那就換一個。
留下廢帝也是個隱患,若是落在別人手裡,挾天子以令諸侯,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小姐,人帶回來了。」石天把人帶到了婉寧的面前。
「自我介紹下,我是蕭武陽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嫂嫂。當然接下來也是殺你的人。」婉寧說完之後一隻只小蟲子爬向蕭文敬。
蕭文敬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人也動不了,先是被抓,然後被帶走,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去了地下記得告訴別人,是我動手殺你,不是你的兄長。」很快那些小蟲子就爬滿了蕭文敬的全身。
「娘娘,皇上和太子來了。」
婉寧也不怕蕭武陽發現什麼,她走出去的時候,裡面的蕭文敬已經被啃噬乾淨了,原地只剩下幾件衣服,也突然燒了起來。
石天等到火滅了之後,把這裡打掃乾淨,很快也消失了。
而婉寧已經和自己的丈夫孩子坐在一起聊天了。
蕭武陽本來因為沒有找到廢帝有些煩躁的心情,在聽著兒子對時政的分析之後也轉移了一些。
他的兒子似乎很適合當皇帝,小小年紀就看出不凡。
「怎麼還沒有找到你那弟弟?」婉寧明知故問,說是死了但他們都知道是逃了。
「嗯。」蕭武陽說不清楚是想要找到還是不想找到。
「找到又如何,你捨得殺了他?」婉寧看起來說的很隨意。
「他畢竟是我的弟弟。」蕭武陽想起當初蕭文敬剛出生時候的樣子,他還是很疼愛這個弟弟的。
「可他如今是廢帝,你留著他就是給別人把柄,說不定別人會利用他繼續作為傀儡。」
蕭武陽沉默著沒有接話,他當然知道把人殺了最合適,但是那也要找到人再說。
蕭翎:他母親真能演。
既然婉寧安心的坐在這裡,說明那廢帝已經被處理乾淨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0
蕭翎並不打算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蕭武陽,雖然他們是父子,但是誰說的父子就必須是一條心,而且蕭武陽也不一定會相信他的話。
蕭武陽想要對付言鳳山、鐵秣王,蕭翎自然也想,但是他更想要的是一擊即中。
如今就先讓他的父親上場吧,他還是個孩子,還需要學習。
顧玉想到了蕭武陽會想要白吻虎的兵權,他也願意放手,但是沒有想到蕭武陽還是個溺愛孩子的。
「翎兒,你去鎮北侯府所為何事啊。」蕭武陽自然知道蕭翎去過鎮北侯府。
「兒臣一直聽說顧將軍少年英才,如今雖然身體有缺,但還是很仰慕他,想要去和顧將軍學習下,而且兒子聽說白吻虎很厲害。」蕭翎露出一點小孩子才有的好奇。
「顧玉確實是個人才,也有點可惜。」蕭武陽也承認顧玉確實不錯。
「也不知道這白吻虎和虎賁哪個更厲害些。」蕭翎看似無意識的說,實則在為後面做鋪墊。
「哦?你想見識?」蕭武陽作為皇帝自然想要把兵權放在自己手裡,而且他也想要處理了言鳳山。
「對啊,我可是忠實的白吻虎一派。」蕭武陽手裡還有他的武陽軍,看著兒子似乎很喜歡白吻虎。
蕭武陽也不想做的太難看,讓人說什麼飛鳥盡良弓藏,既然蕭翎對白吻虎感興趣,似乎也可以去跟隨顧玉學習下,到時候接手白吻虎也是自然而然。
蕭翎不過幾句話就暫緩了蕭武陽收回顧玉兵權的決定,並且讓蕭翎去和顧玉學習一下。
「太子,當真不容小覷。」顧玉本來都已經做好準備徹底放手了。
「顧侯謬讚了,畢竟我也有私心。」蕭翎從來沒有隱藏自己的私心。
「少年英才。」顧玉也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小看了蕭翎,也小看了蕭翎在蕭武陽心裡的地位。
政敵不斷的參奏,好不容易皇帝相信了,打算動手了,太子只說了自己喜歡,皇帝就偃旗息鼓了。
「既然白吻虎日後也算是我的了,那我提前給自己的人裝備下也是應該的,只是希望顧侯暫時不要拿出來。」蕭翎一抬手又一批火藥、火器放在了白吻虎眾人的面前。
顧玉:客氣了不是,他可以現在就是個副的。
白吻虎:金主~
婉寧看著眼前的岑偉宗,想著要不要直接殺了,眼前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鐵秣人。
「你知道本宮為什麼找你嗎?」婉寧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後花園召見岑偉宗。
「回娘娘,奴才不知道。」岑偉宗看似恭敬老實,實際也沒有把婉寧這個看起來就是個驕縱任性的皇后放在眼裡。
「能告訴本宮你真實的身份嗎?」婉寧輕彈手指。
岑偉宗正想說自己一直服侍皇帝,但是開口卻是「奴才是鐵秣人。」
岑偉宗!!!
剛剛走到花園來找皇后的蕭武陽!!!
岑偉宗心裡是拒絕的,但是開口全是實話,那些他做夢都不會說的實話,現在全部吐露了出來,甚至還是在新帝面前。
岑偉宗:他死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1
「看來確實說了實話。」婉寧看著岑偉宗鼻尖剛剛咬了他一口然後鑽進去的真言蠱。
「婉寧,你早知道?」蕭武陽剛剛找到了一個合作對象,以為可以稍微坐收下漁翁之利,沒有想到自己的皇后給了這麼大一個驚嚇。
「也不是,總覺得既然他們想要佔領長安,肯定安排了不少人潛伏。」婉寧的意思就是她隨便試試。
蕭武陽讓人把岑偉宗帶下去了,正好看看還能問出點什麼。
「那是什麼?」蕭武陽對於婉寧的那個小蟲子很感興趣。
「那是真言蠱,讓人可以只說實話。」蕭武陽忙著和謝淮安聯合設計,婉寧忙著養蟲子煉蠱。
而太子忙著在白吻虎收買人心。
「你為什麼會懷疑他?」蕭武陽還是很好奇為什麼婉寧會對岑偉宗動手。
「這個老東西看見我的時候眼裡一點恭敬都沒有。」婉寧說的很自然,她就是故意找茬。
「那看來他果然有問題。」蕭武陽現在對婉寧可是縱容的很。
「那自然是他的錯,都知道我是皇后,還不恭敬,那只能是敵人了。」婉寧理直氣壯。
「武陽,最近情況還好嗎?」婉寧基本不管蕭武陽的計劃。
「找到了一把刀。」蕭武陽找到謝淮安的時候確實是想找一把撕開言鳳山口子的刀。
「當真是刀嗎?可不要被反噬了。」婉寧知道謝淮安這人是有點瘋批在身上的,怕是為了報仇會不管不顧。
「我會小心的,我身後還有你和翎兒,不會讓你們跟著我擔驚受怕的。」蕭武陽現在不是一個人,就算他願意以身入局,但是他的女人和孩子不可以。
「嗯。你以前可是答應過我不會再讓我擔心。」婉寧也不希望蕭武陽落到眼盲失去手臂的下場。
「嗯。放心。」蕭武陽把人抱在懷裡,心裡開始計算,怎麼才能把那些人更加利落的解決。
有了岑偉宗這個潛伏多年的人,蕭武陽真的挖出了許多潛伏在長安的鐵秣人,還有一個最主要的,鐵秣王似乎也在長安。
只是如今在哪裡岑偉宗也不知道。
謝淮安以為合作很簡單,找個廢帝而已,不是已經猜測被虎賁帶走了嗎,但是沒有想到不管他怎麼查都沒有查到廢帝的蹤跡,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
但是謝淮安還是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正在和蕭翎下棋的顧玉見到了自己以前的朋友,雖然已經物是人非,但是顧玉還是可以肯定眼前人就是當年的人。
「太子,顧侯。」謝淮安也沒有直接問,而是旁敲側擊,但是顧玉表現的很坦蕩,本來廢帝也和他沒有關係了。
人已經被太子帶走了,當然明面上有嫌疑的是言鳳山。
而蕭翎表現的更加淡定,人不是他帶走的,是他的母親。
「謝大人還是把心思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吧。」蕭翎小臉上露出了蕭武陽同款的冷漠。
不需要什麼廢帝,這個世上只有一個皇帝,所以想要搞事也要考慮下朝廷,不要到時候兩個皇帝都沒有,陷入皇權爭鬥,那就徹底亂起來了。
「臣知道。」謝淮安確定了太子知道廢帝的下落,或者說廢帝應該已經死了。
至少不是在虎賁的手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2
「太子,那廢帝。」顧玉等到謝淮安離開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死了。」蕭翎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
顧玉拿棋子的手停頓了一下。
「顧侯,你輸了。」蕭翎沒有在意顧玉的停頓,他抬頭看向對面,棋盤上勝負已分。
「是啊,我輸了。」顧玉也注意到了棋盤上的局勢。
「對了,這是我母后研製的膏藥,說不定對您的腿有好處。」蕭翎要回宮了,他父皇抓了好多人,正好他也想回去看看。
「多謝太子,娘娘。」顧玉這一刻才是真的信服這個年紀小小的太子。
小小年紀,殺伐果斷,冷靜沉穩,而且還知道如何收買人心,想來就是皇帝失敗了,太子也可以頂上來。
皇朝穩定,才能更好的抵禦外敵。
攘外必先安內,不過有時候外敵也可以讓相互仇視的政敵聯合起來。
蕭武陽到現在還以為是虎賁擄走了他的廢物弟弟,根本不知道顧玉在之前就得到了蕭翎的消息,提前抓走了廢帝,按照蕭翎的意思放入了虎賁令牌。
而虎賁撲了個空,還被算計了一把。
顧玉不知道蕭翎這麼做的目的,難道這是想學他父皇造反,應該不至於吧,皇帝只有這一個兒子,而且聽說和皇后感情深厚。
蕭翎:這是為了嫁禍啊。
到處都沒有廢帝的消息,蕭武陽甚至覺得他那個廢物弟弟應該是死了。
婉寧:對,就是死了,還是死在這皇宮裡。
以他想要的自焚燒毀宮殿,確實最後被燒了個乾乾淨淨。
「既然找不到那就先放一放,我想你應該認識吳仲衡。」蕭武陽從岑偉宗的嘴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是不敢置信,這人他自然知道。
「知道。」謝淮安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朕得到了準確的消息,他的另外一重身份是鐵秣王。」只是蕭武陽現在不知道這個人如今藏在哪裡。
「什麼?」謝淮安都震驚了,吳仲衡是他的老師,怎麼會是鐵秣王,若真的是,鐵秣王到底在長安隱藏了多少年,埋下了多少暗子。
隱藏的有多深啊。
「朕也不想相信。」蕭武陽聽到的時候都覺得不敢置信,若真的是鐵秣王,如今又沒有蹤跡,是不是就在等他們自己開始內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比起家仇,國恨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這怕是不能簡單的和言鳳山說明。
言鳳山也不會相信的,而言鳳山這個人能不能放棄爭權奪利,一致對外還兩說。
「那不如給虎賁換個統領,這位前虎賁首領的兒子就很合適。」婉寧就是在這個時候走到了城樓上。
「參見娘娘。」謝淮安心裡緊了一下,他不知道這位深宮裡面的娘娘是怎麼知道他身份的。
「夜裡涼,怎麼不多穿件衣服。」蕭武陽趕緊上前牽住婉寧的手,試了試溫度。
而且很快脫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了婉寧的身上。
「我不冷,好了起來吧,這位謝大人。」婉寧倒是沒有拒絕蕭武陽的關心。
謝淮安也沒有想到皇上和皇后這麼黏糊,這一點都不皇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3
「你覺得我的想法怎麼樣?」婉寧看向蕭武陽想尋求認同。
「言鳳山不是那麼容易殺的,而且虎賁也不會那麼容易歸順。」蕭武陽本來不想打擊婉寧的。
「那就抓住他們的軟肋,人不可能沒有軟肋,沒有的那就殺了,至於那個言鳳山我可以幫忙動手。咱們都是造反上位的,幹嘛還要找什么正經藉口來排除異己啊。」婉寧也不在意謝淮安在場,說出來的話聽的謝淮安都沉默了。
這位皇后還真的一點不隱藏自己的惡毒。
「而且那個吳仲衡很有可能就在言鳳山的手裡,這不就是現成的把柄,通敵叛國。」婉寧越說越覺得可行。
謝淮安:聰明人計謀百出,不如惡毒皇后不按套路。
蕭武陽:還挺有道理的哈。
「可若是不能一擊即中,言鳳山到時候協廢帝直接造反怎麼辦?」謝淮安雖然懷疑廢帝死了,但是作為兒時的朋友,他又不希望蕭文敬死。
他雖然懷疑太子知道蕭文敬的下落,但是沒有證據,所以就想要試探下看看皇后知道不知道。
「誰能證明那就是廢帝,你嗎?我說他是假的,他就是假的。」婉寧還是可以看出謝淮安的試探的。
她坦坦蕩蕩,殺個人而已,才不心虛呢。
「好了,你不需要操心這些,你只要每日開開心心的就好,我會安排的。」蕭武陽不可能讓婉寧去殺言鳳山。
「我只是怕你拖太久。」婉寧只想先下手為強。
「好。」蕭武陽就這麼答應了。
謝淮安:啊?來真的啊?
謝淮安懷疑自己看錯了皇帝,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個特別睿智的人,怎麼面對皇后的時候,就變的色令智昏了。
這麼漏洞百出的計劃,皇上居然說好。
婉寧:漏洞百出也比最後死那麼多人強。
只要她動手快,那些人就不會死。
蕭翎:母親說的對。
蕭翎看著武力值上了不止一個臺階的白吻虎,心裡樂開了花,這都是不久之後要圍殺言鳳山和虎賁的精銳。
雖然他們人沒有虎賁多,但是他們武器精良啊,動手前先扔火藥,然後再使用熱武器突擊,最後再使用冷兵器補刀。
讓他來給大家演示下以少勝多。
顧玉:管不了,真的管不了,他就是個副將。
言鳳山有同樣的想法,他沒有成功阻止,讓蕭武陽造反稱帝,也失去了傀儡皇帝,如今他手裡只剩下虎賁軍,若是不趕緊動手,等到蕭武陽穩定住朝堂,怕是不好辦了。
畢竟皇權還是有些威嚴也更得民心,蕭武陽佔大義,他也不想淪為亂臣賊子,雖然他可能就是,但是名聲絕不能有瑕。
言鳳山已經盤算著一起除掉蕭武陽和那個和他分庭抗禮且親近太子的顧玉了。
蕭武陽不好控制,這不是還有個小太子嗎?既然蕭文敬不見了,但是還有一個更小的。
再加上小太子似乎很親近皇后,他可以用皇后來控制小太子。
言鳳山已經查到了一些關於婉寧的信息,燕國公主,還是個不受寵的公主,被送去做質子,然後被蕭武陽所救,看來是個好控制的且不被重視的。
婉寧會武會醫毒的事情,都被蕭武陽抹去了痕跡,所以在世人眼中婉寧就是燕國不受寵的柔弱公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4
婉寧就看著蕭武陽計劃以身誘敵,不過她也可以理解,邊境的大軍不能動,若是離開怕是要給鐵秣人機會了。
而且最近蕭武陽的動作比較大,除掉的那些鐵秣人肯定引起了吳仲衡的注意,那是個有毅力的狼人,現在肯定隱藏了起來。
說不定在等蕭武陽和言鳳山兩敗俱傷呢。
婉寧:就說了動手要乾脆利落,不要說什麼廢話。
「顧侯,您自己可以吧。」蕭翎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他打算要去救援下自己的父親了。
「放心。」顧玉雖然雙腿不能動,但還是有信心可以消滅來突襲的虎賁。
他們這也算是佔了先機,言鳳山的計劃蕭翎已經提前知道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父皇的計劃,所以他要做那隻麻雀。
至於母親,相信可以殺掉或者抓住言鳳山的。
蕭武陽:所以這母子二人沒有一個聽話的。
言鳳山安排虎賁的人去分別圍殺蕭武陽和顧玉了,而他自己則大搖大擺的來到了皇宮,至於太子他也查清楚了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顧玉那邊。
正好殺了顧玉之後,把太子抓回來。
「你可真是大膽,居然敢擅闖本宮的寢宮。」婉寧表現出一副驕縱無腦的樣子。
「皇后娘娘認識臣,那正好,就不需要臣自我介紹了,臣今日是想要請娘娘升個職,做太后何如?」言鳳山對自己的計劃很有信心。
他知道蕭武陽要引誘他出來,想要殺了他,但是他選擇將計就計。
蕭武陽:兒子把他當誘餌可還行。
蕭翎:明明是父皇自己要去以身誘敵的。
「不怎麼樣。」婉寧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娘娘怕是還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我不是在詢問,而是在通知。」言鳳山看著這樣的婉寧確實放鬆了警惕。
蕭武陽離開皇城之後,他就派人進宮接管了這裡,他算是兵分三路。
「通知我,你個老傢伙配嗎?怎麼,你就這麼肯定自己能殺了皇上?」婉寧不屑的笑了。
言鳳山也不在意這個無腦皇后的態度,能不能殺了蕭武陽,之後自然會見分曉。
婉寧也不著急著反抗,先讓這個老登高興一會。
「想來太子明日起會是一個好皇帝。」言鳳山也在等著外面的消息。
「我兒日後自然會是個好皇帝。」婉寧也不反駁,她兒子日後肯定是皇帝啊,這都不需要反駁。
「呵呵,蕭武陽不可能活著回來,皇后還是死心吧。」言鳳山知道婉寧還想等著蕭武陽回來。
「若是他回來,怎麼你還打算拿我來威脅他?讓他因為我自裁?」婉寧也知道言鳳山來這裡肯定是覺得她沒有危險,皇城如今沒有什麼反抗的兵力,都隨著蕭武陽離開了。
「說不定。」言鳳山可是聽說了蕭武陽鐵漢柔情,很是寵愛這個燕國公主。
「哼。」婉寧不再說話,只是平靜的坐在椅子上搖著扇子,等著她的好大兒給她信號。
蕭翎:不著急,先看看老當益壯的父親。
蕭武陽:不孝子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5
蕭武陽確實很厲害,但是他也沒有想到對面會派了這麼多人來圍殺他,雖然他提前有準備,但還是有點失算。
顧玉的人一直沒有來,怕是言鳳山也派了人去拖延時間,若是拖延的時間久點,怕是他這裡要出現意外。
蕭翎:果然老當益壯啊。
蕭翎也看的差不多了,等到蕭武陽等人和對面對峙的時候,那一顆顆火藥直接扔到了虎賁陣營裡面。
蕭武陽:嗯?
好消息,援兵來了,壞消息,帶兵的是他兒子。
還沒有見到言鳳山。
「父皇。」蕭翎也是一身盔甲。
「你在那邊可有見到言鳳山?」蕭武陽本來是打算會合之後直接殺到言鳳山府裡。
但是看到這麼多虎賁,蕭武陽確定言鳳山肯定還有其他的準備,或者已經洞悉了他們的計劃。
「沒有,想來應該去皇宮了。」蕭翎說的平淡。
但是這邊聽到的蕭武陽急了,婉寧還在皇宮,若是言鳳山早有準備,皇宮的人根本抵擋不住。
「你為什麼會帶人來。」蕭武陽本來是安排了兒子帶一部分白吻虎保護婉寧的。
「母后讓我來的。」蕭翎說完腦袋上就被打了一下。
蕭武陽簡直都無語了,這是什麼糟心兒子。
「那你母親豈不是有危險。」蕭武陽現在就想回去。
「母親說她自己動手方便。」蕭翎看著前面已經差不多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號煙發射了出去。
「你這是。」蕭武陽要是還不知道這母子倆有其他計劃怕是白活了。
「走吧,父皇咱們也回宮吧。」蕭翎也不介意被打的那一下。
畢竟父親也是擔心母親,而且他們是真愛,自己只是個意外。
婉寧看到信號煙的時候放下了手裡的扇子。
言鳳山有了不好的預感,那不是他們虎賁的信號煙。
婉寧手裡的軟劍已經向著對面人刺去,雖然言鳳山身手不錯,但是比面對婉寧還是差了許多。
言鳳山也沒有想到皇后居然武功這麼高,他倒是很想反殺皇后,但是皇后不講武德啊,一道生死符打在了言鳳山的身上。
「好了。你這算是造反了吧,亂臣賊子,而且你還勾結鐵秣人,叛國。」言鳳山渾身疼的倒在地上,但是聽到最後那句叛國,他還是想要反駁一下。
「你,你可以說我造反,但是我沒有叛國。」言鳳山不背這種黑鍋。
「別急著否認。你地牢裡面的那位難道不是鐵秣王?」婉寧再次坐回椅子,拿起扇子搖了起來。
蕭武陽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的言鳳山和坐著等人的婉寧。
至於言鳳山帶入皇宮的人,後面的蕭翎全部解決了。
「婉寧,沒事吧。」蕭武陽也不看地上的人,而是上下打量婉寧,沒有看到什麼傷口才放心。
言鳳山看著這樣的蕭武陽,一方面感嘆自己猜對了這個皇后在蕭武陽父子心裡的位置,但是另一方面他沒有想到婉寧居然這麼厲害啊。
他縱橫官場這麼多年,居然陰溝裡翻船了,栽到了一個女人的手裡,倒不是他小看女人,他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皇后這麼厲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6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婉寧參與了,蕭武陽安撫了一下婉寧帶著言鳳山離開了,一起離開的還有蕭翎。
蕭武陽需要一個解釋。
這個小子到底還瞞了他什麼。
蕭翎苦著一張臉跟著蕭武陽走了,婉寧才不管兒子會怎麼樣,蕭武陽最多說他幾句,也不可能不要他。
蕭翎早有準備,他救蕭武陽帶的是白吻虎的人,而一直跟著他的石天被他安排了出去,主要是去抓鐵秣王。
他早就知道自己母親會旁觀,所以他也準備了後手,也可以稱之為禮物。
謝淮安發現自從更加沒有底線以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藏兵巷裡的虎賁安暗衛本來也被派出去不少,圍剿蕭武陽和顧玉,剩下的在謝淮安帶著武陽軍突襲下也基本掃清了。
至於反抗的,那就按照皇后說的,抓軟肋,比如抓母親威脅兒子,抓兒子威脅母親,剩下沒有軟肋還不聽話的直接殺了。
謝淮安甚至在想,他這算不算進化了,下手更加不留情了。
人家皇后沒有仇恨都能想出毒計,他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怎麼能手下留情,還保留底線呢。
「你沒事吧。」韓子凌都做好了用自己生命為謝淮安傳遞消息的準備了,怎麼謝淮安突然帶這麼多人來,還搞起了些下三濫的手段。
「這些毒藥挺好用的。」謝淮安扔掉手裡的空瓶子,這是蕭武陽讓人根據婉寧給的藥研製的,見效快,威力大。
可以讓人瞬間失去戰鬥能力。
「啊,是挺好用的。」韓子凌看著被全部放倒的人。
「走吧,回去復命吧。」謝淮安怕回去晚了,皇后真的把言鳳山殺了,那他才要後悔,不能親自報仇,那不得抓耳撓腮一輩子啊。
「好。」韓子凌就這麼跟著謝淮安帶著這些俘虜回皇宮去了。
大殿內,蕭武陽看著自己的叉燒兒子,等著謝淮安的到來,而蕭翎在等顧玉還有石天。
蕭武陽看著被石天抓住的吳仲衡沉默了。
不是說能掐會算嗎?怎麼沒有算到自己會被抓住。
石天:陰陽五行,乾坤八卦,確實可以算盡人事,不過他不是人。
顧玉也姍姍來遲,帶來的是言鳳山的義子王樸。
王樸是聰明,也夠心狠手辣,但是對面的白吻虎不講武德啊,他們居然使用熱武器,還有這個傳言不良於行的顧玉,為什麼可以站起來。
顧玉:有點激動,不小心創造了奇蹟。
謝淮安姍姍來遲,那些抓起來的虎賁暗衛都被扔到了大牢裡。
「恭喜父皇,抓住了所有的心腹大患。」蕭翎馬上拍起了蕭武陽的馬屁,看在他做出這麼多貢獻的份上,一會可不能動手打他了。
「恭賀皇上。」
蕭武陽:不太高興是怎麼回事。
算了算了,這是親兒子。
蕭武陽看著自己曾經的心腹大患如今的階下囚,心裡說不激動是假的。
「凌遲。」沒有什麼好問的,抓都抓住了。
接下來就是就是攻打鐵秣,沒有了鐵秣王,內憂也解決了,蕭武陽恨不得御駕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7
謝淮安心裡很不得勁,他最後還是要求親自動手,不然他真的會想一輩子。
白莞:我我我,加我一個。
兄妹倆特意去學習了一番,才去片肉的。
虎賁剩下的人為什麼沒有來救他們的統領,首先剩下的是一些小兵,其次謝淮安變成了劉知。
再加上文人的那張嘴,謝淮安狠狠的抹黑了一把言鳳山,什麼勾結鐵秣王,陷害虎賁前首領,妄圖顛覆王朝,想要引鐵秣來佔領長安,之前還控制皇帝,排除異己等等。
那些虎賁聽完之後恨不得回到從前打自己幾巴掌,他們糊塗啊。
差一點就叛國了。
韓子凌看完自己朋友寫的這些罪狀,他知道不應該,但是他還是有點同情言鳳山,這是遺臭萬年的節奏啊。
內憂算是徹底的解決了,鐵秣那邊先是被投毒步上了代國的後塵,幾乎不費什麼力氣他們就擁有了一大片養馬場。
那些人也不用變成奴隸了,連一點力氣都沒有,誰要這樣的奴隸啊。
蕭翎找謝淮安商量了一番,蕭翎主張派人去給那些女人洗腦,最好是變成母族社會,當然了最好還是給他們絕個育。
謝淮安:不愧是皇后的兒子啊。
「太子殿下如此,皇上知道嗎?」謝淮安以為自己進化了,但是比起太子還是保守了。
「知道啊。」蕭翎和自己父皇深刻交談了一番,蕭武陽都不敢相信自己生出這麼個兒子。
但是兒子能力強他也高興。
婉寧知道遲早都有這麼一天。
「婉寧,可以告訴我蕭文敬如何了嗎?」蕭武陽在後面清洗了一遍長安之後,還是沒有找到廢物弟弟的一絲線索。
他能造反就不是什麼傻子,想到自己兒子身邊的人,還有那些先進的武器蕭翎說了都是婉寧給的。
蕭武陽心裡有了預感,怕是蕭文敬的消息,婉寧知道。
「死了。」婉寧說的很自然。
蕭武陽沉默了,第一次對著婉寧冷下了臉。
「你在怪我?你想把皇位還給他?」婉寧的臉色也不好看。
「沒有,你做了我不可能做的事情。」蕭武陽知道蕭文敬不應該留著,但是他自己下不了手,若是當初蕭文敬落在言鳳山或者鐵秣王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哼,我還沒有因為你有私生子和你生氣呢,你居然還和我生氣。」婉寧表示自己生氣了,她現在哄不好了。
「私生子?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蕭武陽冤枉死了,他什麼時候有了私生子了。
「那韓子凌長得與你最少有五分相似,你還不承認。」婉寧說到這裡生氣的站了起來。
「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婉寧說完就離開了。
蕭武陽:人在皇城坐,鍋從天上來。
他想了下韓子凌的長相,別說真的和他有幾分相似,這怎麼解釋?
不過他如今還不到不惑之年,應該生不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吧。
但若是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蕭武陽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跑偏了,他在婉寧以前沒有女人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8
【宿主,你是在無理取鬧嗎?】
「你就說他倆是不是父子吧。」婉寧向自己的宮殿走去。
【……】系統沉默了。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燭之龍和陸小丙也是父子。
【你是不是惡趣味?】系統想到這對父子,就想起了宿主的騷操作。
她讓蕭翎安排人去找到這個陸小丙收編,然後讓這個有些俠肝義膽的人去殺了隱藏的挺深的燭之龍。
「我沒有啊,這不是給這個小哥一個編制嗎,再說了這樣的功勞可不多。」婉寧才不會承認。
【哼哼。】系統還是很了解婉寧的惡趣味的。
婉寧回到自己的寢殿並沒有閒著,她拿出自己的盔甲,開始換衣服,然後把自己的武器也拿了出來。
【你這是打算離家出走?】
「嗯哼。」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而邊境的部隊已經徹底的佔領了鐵秣和代國,現在他們的邊境已經來到了燕國的不遠處。
她要回去報仇了。
【你真的想要吞併燕國?】系統有點不太相信,那豈不是要殺了那邊的男主,還有自己的哥哥。
「到時候看。」婉寧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狠下心來,但是現在主要的是趕緊跑路,蕭武陽給她臉色看了,她可不會輕易的原諒他。
【你殺了人家弟弟。】
「那是前朝廢帝,皇位是我兒子的。」一身鎧甲的婉寧已經背上行囊向外面走去了。
【你兒子現在是不是已經點兵等著你了。】系統還不了解自己的宿主,看那樣子就知道不是自己單槍匹馬去的。
「嘿嘿~」
蕭武陽接到消息的時候,婉寧已經離開皇宮了,甚至已經騎馬向著城外而去了。
蕭武陽……
「皇后可有說要去哪裡?」蕭武陽也立刻找人牽來自己的馬趕緊去追人。
「沒有。」後面跟著的人也有些無語,皇后這是離家出走吧。
蕭武臣加快了速度,晚了怕是要追不上了。
不會真的以為他有私生子生氣了吧。
「太子殿下,您如今怕是不能單獨帶兵。」顧玉看著排兵布陣的蕭翎。
「這不是還有顧叔叔嗎。」顧玉現在已經可以站起來了,走動也沒有問題,所以騎馬打仗也不在話下。
「陛下可知道?」私自調兵可是不行的。
「一會就知道了。」蕭翎聽著外面傳來的馬蹄聲,想來婉寧已經到了。
「母后。」蕭翎走出大帳看到的就是策馬而來的婉寧。
顧玉也跟著走了出來,他看到的是皇后後面追來的皇帝。
顧玉:這一家子真的好會玩兒。
「準備好了嗎?」婉寧也不管後面追上來的蕭武陽。
「母后放心,已經給燕國下了戰帖,他們可以選擇歸順臣服,或者直接被吞併。」蕭翎自然知道婉寧心裡的心結。
「那就好。」
「婉寧,你若想吞併燕國,讓他們去就好,你無需親自去。」蕭武陽瞪了眼倒黴兒子,也不知道攔著點。
「哼,我和翎兒離開不就趁了你的心意,你可以和你那兒子好好相處。等到打下燕國,我與翎兒就留在那裡,當作藩地。」婉寧就是要無理取鬧。
蕭武陽:他真的沒有。
不過蕭武陽總覺得有點心虛,明明他很確定自己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女救命之恩,以身相許19
「好了,別說這些賭氣的話,我只有翎兒一個兒子,日後他是要繼承皇位的,怎麼能去藩地。」蕭武陽把人拉進大帳,也不管看熱鬧的兒子了。
「那你今日還對我發脾氣。」婉寧還是有些生氣。
「我今日發脾氣了?」他怎麼不知道啊。
「冷臉了。」
蕭武陽……
「哎,是我錯了,明明婉寧為了我才動手殺人的,我怎麼能對你冷臉呢。我真不該。」蕭武陽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別爭執什麼對錯,道歉就好了。
哪怕現在是皇帝在婉寧面前也沒有什麼威嚴。
算了算了。
蕭文敬:怎麼就算了啊!
「翎兒已經安排好了,那咱們等著就好了,讓他隨顧玉一起去吧。」蕭武陽現在只想把人哄回去。
看著皇帝皇后風風火火離開長安的高相,本來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麼動亂,上次他沒有抓住機會為國盡忠,這次他絕對不能錯過。
高相騎馬趕到時見到的就是死對頭顧玉,還有明顯打算跟著顧玉出徵的太子。
還有把皇帝變得不再那麼英明神武的皇后,高相有理由懷疑皇后就是敵國派來的奸細,目的是為了迷惑皇帝。
看看,那還是他知道的那個皇帝嗎?皇帝怎麼能那麼輕易就道歉呢。
「高相,你怎麼來了?」蕭武陽哄好了婉寧,走出大帳打算讓部隊出發,邊境那邊也準備好了。
蕭武陽一直記得婉寧在燕國遭受到的一切,帝王的野心也好,為婉寧報仇也好,燕國都是要被吞併的。
「臣來看看顧將軍。」高相現在很尷尬,死耳朵,都聽到了什麼。
「也好,正好一起和朕給太子和顧卿送行。」蕭武陽只當沒有看到高相便秘一般的臉色。
雖然高相這人和顧玉不合,人還有點倔強,但還是個一心為國的忠臣。
高相臉上帶著假笑,畢竟顧玉是要去為國徵戰的。
「母后放心,兒臣定把那些人都給母后帶回來。」蕭翎早就安插了人進去。
現在燕國成王趙晟一心想要造反,已經拉攏了一批官員,而皇帝趙鄴身邊目前只有個肅國公,至於大女主薛芳菲,自然還在她的丈夫沈玉容身邊。
沒有了婉寧這個看上沈玉容的公主,沈玉容去哪裡找高枝來攀,相比之下薛芳菲這個可以給沈玉容提供點幫助的女人,就是沈玉容的首選了。
蕭蘅在收到戰書的時候,就請命要去迎敵。
只是趙鄴心裡有顧慮,他已經看到了代國的慘狀,那邊可以吞併整個草原和代國,還有強力的武器,他們燕國連代國都打不過。
若是他們執意反抗,怕是百姓都會跟著一起受苦,當然失敗怕也是時間問題。
這邊還在討論要和談還是迎戰,那邊到達邊境的太子和顧玉已經在第二日開始進攻了,戰書早就送了,一直不給答覆,那他們就當成是要戰。
所以他們選擇先下手為強。
短短七日就連失十城,大軍馬上就要打到國都了。
就算如今成王願意放下自己的野心和趙鄴聯手抗敵,也抵擋不住來勢洶洶的攻救命之恩,以身相許20
「沒有想到我居然要成為亡國之君。」趙鄴坐在龍椅上,下面是請戰的蕭蘅和成王。
國家都要沒有了,現在再說什麼皇位都是沒用的。
「陛下,臣願意去……」蕭蘅還是打算再去前線試試。
「不用了。」皇帝看著滿身傷痕的蕭蘅和一臉疲憊的成王,拿出了另外一封勸降的文書。
「三日,若是不投降,他們會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趙鄴也親自在城牆上見識了那武器的威力。
「到時候百姓也會遭殃。」趙鄴已經知道蕭翎他們拿下那幾座城池之後沒有傷害城內的百姓。
趙鄴可以堅持到底,但是想到那些無辜的百姓,趙鄴就不想再堅持了。
三日後,蕭翎騎著馬進入到了婉寧生活過十幾年的皇宮。
「顧叔叔,你說我母后的寢宮現在還在不在。」蕭翎想要帶點婉寧熟悉東西回去當作禮物。
「太子一會可以找找。」顧玉已經習慣了這位早熟的太子是個媽寶男。
太子殿下雖然看起來溫文爾雅,芝蘭玉樹,但是骨子裡果決狠辣,多智近妖,謀略武藝,那是比皇帝都要更勝一籌。
「怕是不好找,聽說母后在這裡過的並不好。」蕭翎怎麼可能不了解婉寧以前的事情。
蕭翎就這麼騎著馬進入到了大殿,裡面的皇帝、后妃、大臣已經被白吻虎的將士們看管了起來,雖然沒有在脖子上架著刀,但是他們也不敢擅動。
蕭翎騎在馬上看著這些人,打算把這些皇室的人都帶回去,相信母后也肯定想見到她的親人。
「成王?」蕭翎打馬向前幾步來到了成王的前面。
「是。」成王倒是有些氣節,到了如今地步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說起來,孤還應該稱呼你一聲舅舅。」蕭翎臉上掛著些若有似無的笑。
成王心頭一凜,想到了那個被他刻意遺忘的妹妹。三年的時間早就過去了,他們都沒有提起要去接回婉寧,父皇還在的時只是聽說婉寧在代國殺了人,就已經想要徹底的放棄婉寧了。
甚至打算再送一個質子過去,只是代國後來沒有要求,當時他們以為是婉寧被抓回去了。
現在看來婉寧是到了其他地方,甚至還成親生子,還嫁了個皇帝。
「你是婉寧的兒子。」趙晟看著蕭翎的臉,果然有婉寧的影子。
「是,孤的母后曾經是你們燕國的公主。」蕭翎說完之後,那些燕國的朝臣一個個的表現的義憤填膺。
「閉嘴。」蕭翎臉上的笑不見了。
「當初代國讓送的是皇子,最後為什麼是我的母后前去,你們應該感恩,居然還在這裡議論她?誰給你們的膽子?」蕭翎是個標準的媽寶,誰也不能說他母后的壞話。
「都帶走。」蕭翎也不想和這些人廢話了,還是帶回去讓母后高興高興吧。
趙鄴沒有吭聲,原來是婉寧的兒子,難怪啊,趙鄴也理解了婉寧心裡怕是恨著大燕,恨著他吧。
蕭翎自然不需要留在這裡,只需要留一部分駐軍,後續的官員也會很快趕到。
他要快點帶著這些人回去,母后肯定等急救命之恩,以身相許21(完)(禮物加更)
「我坐這裡不好吧。」婉寧私下裡也坐過龍椅,但是光明正大的坐在上面,不太好吧。
高相的眼神都要把她千刀萬剮了。
大朝會上,蕭武陽就這麼拉著婉寧一起來了,甚至還讓她隨自己一起坐在龍椅上。
今日是燕國那些俘虜要來朝見天子,蕭武陽不想讓婉寧錯過。
「無礙。」蕭武陽都不介意,下面的朝臣更加沒有意見了。
高相:色令智昏啊。
他一會兒實在不行就死諫,絕對不能放過燕國皇室的人。
婉寧:想多了吧,她才是那個恨不得那些人死的第一人。
婉寧頭上戴著金冠,臉上貼著珍珠面靨,身上穿著黑金繡鳳凰的皇后朝服,坐在了一身黑色金龍袞服的蕭武陽旁邊。
那些當年冷眼旁觀的人如今全都跪在了她的腳下,甚至就連當初父皇的寶貝兒子也跪在了她的腳下。
「麗美人?」婉寧第一眼就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她父皇的女人應該都在廟裡,或者殉葬,總之不管哪種都不會被帶回來。
「母后,這位是燕朝皇帝最寵愛的麗妃。」蕭翎自然懂婉寧的意思。
「嘖,你們這些老東西,還敢看不起我,你們最應該看不起的是你們自己的皇帝,勾搭小媽,貪生怕死,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婉寧臉上帶著惡意的笑。
趙鄴第一次感受到四周傳來的嘲諷目光,做皇帝的時候沒有人敢,現在無論是誰都可以看他的笑話。
高相:要不一會他還是少說話吧,皇后的嘴巴好毒。
「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場面再見到我吧。是不是早就當我死了?看到你們如今這樣,我怎麼那麼開心呢。」婉寧還能不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德行嗎。
「妹妹。」成王看著珠光寶氣容光煥發的婉寧,忍不住叫出了聲。
高相:準備!!!
「你怎麼配叫我妹妹,這麼多年也沒有見你去找我,若你找我一次,就會知道我身在何處,既然當我是你妹妹,為什麼當初你不去代國為質?如今見你也可以想到你當初棄城逃跑的樣子。」婉寧對於成王也是一樣的看不上。
「你也是個廢物,這麼多年了造反都成功不了,你說說你得多沒用,叫我妹妹,你配嗎?」婉寧對著下面的人翻了個白眼。
成王已經被說的羞愧難當。
高相:現在只想當個木頭,他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蕭武陽只是寵溺的拍了拍婉寧的手,發洩出來就好。
至於這些人,挖礦去吧。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挖礦。
他們在草原上找到了礦產,正好這些人可以去挖礦,不然還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們啊。
至於說養尊處優受不住,怕是會死在那邊?
死就死了,死了還便宜他們了。
回到寢宮之後,婉寧靠在蕭武陽的身上,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多謝你當年願意救我。」婉寧雖然覺得自己當初不會死,但是肯定不會太過於輕鬆,天大地大怕是沒她的容身之處。
「現在想想我當初都是為了自己,若是不救你,我哪來的皇后,還有聰明的兒子。還有如今安穩的帝位。」蕭武陽知道若是沒有婉寧和蕭翎在後面完善,他怕是不會這麼容易就解決那些內憂外患。
「好吧,那就算是相互報答了。」婉寧把玩著蕭武陽粗糙的手,她的眼光果然不錯,蕭武陽果然能帶給她想要的,也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蕭武陽只是抱著人不說話,兩人難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長安穩定,他不愧對蕭氏先祖,還有翎兒在,也算後繼有人。
【何醫生,約會嗎?1(何蘇葉)愛你+你是我的榮耀
喬伊伊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喬晶晶的電話,根本不想接。
喬晶晶找她還能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肯定又是說她遇見那個於途了,然後已經打算千方百計的追求於途。
喬伊伊第一次接到喬晶晶電話的時候,看似很冷靜,其實早就瘋了,想談戀愛不需要告訴她,她才不會去搶。
何況那於途最後選擇喬晶晶很大概率也是因為沒有合適的,而喬晶晶這個備胎又主動。
至於什麼真愛,拜託,要真的是真愛那怎麼上學的時候於途不選擇喬晶晶,又不是上學的時候沒有談戀愛,於途和夏晴的愛情故事她還是知道的。
他們都是高中同學,於途和夏晴一起考入了清華然後談起了戀愛,而喬晶晶這個高中時候暗戀於途的人,在被眾人嘲笑幾句之後就被拋諸腦後了。
喬伊伊其實和於途、夏晴也是高中同學,只是她高中畢業之後選擇了出國。
沒辦法她雖然和喬晶晶是雙胞胎,但是她發育的比較早,高中時候身高已經來到了一百七十八釐米,而且身材比例也很好,逛街時候被模特公司看中,所以喬伊伊就直接選擇了模特這條路。
至於大學,喬伊伊選擇直接在國外讀了。
喬晶晶雖然發育的晚一點,但是她們姐妹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兩人長得有八分相似,喬伊伊更加高冷,個子更高一些。
「什麼事?」喬伊伊最後還是接了電話。
「伊伊,於途答應教我打遊戲了。」喬晶晶可能也是不服氣,當初於途不選擇她,現在想要找回場子。
「哦,他這是無業游民啊。」喬伊伊閉眼猜都可以知道於途現在沒有工作。
「他那是打算要換工作。」喬晶晶下意識的給於途辯解。
「是嗎?他見到你這個大明星以後有表現出後悔嗎?應該沒有吧。」喬伊伊想要讓喬晶晶冷靜冷靜。
「我現在變得這麼漂亮,他怎麼可能不驚訝。」喬晶晶忽略了後悔那個話題。
「是啊,高中時候你這個醜小鴨根本引不起大學霸的注意,他有什麼後悔的。現在多看你幾眼,也是因為身邊沒有更好的選擇,你是不是給人花錢了?」喬伊伊就算在國外也知道,於途不會無緣無故對喬晶晶改變態度。
「我,我那是順便。」喬晶晶的聲音都低了下來。
「呵呵,於途喜歡的是可以和他匹配能力相當的,所以他當初才選擇了另外一個學霸夏晴,但是夏晴是個女強人,不可能做什麼賢妻良母,你現在這麼積極主動的追求,倒是也可以得償所願。畢竟你現在長得也不錯,主要還有錢。」喬伊伊不想讓喬晶晶頭腦發熱以為於途真的愛她。
「不是的,於途現在還沒有接受我。」喬晶晶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白月光是那樣的人。
「不著急,快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接受你,不過你這也算是圓夢了,至少年少不可得的,很快就可以得到了。」喬伊伊就是要潑涼何醫生,約會嗎?2
「真的嗎?你是說於途會接受我?」喬晶晶現在只能聽到自己想聽到的。
「當然了,不過在這之前應該還會拒絕你一次,不然那麼輕易得到的可就不會珍惜了。」於途想要完全拿捏喬晶晶自然會欲擒故縱。
「然後我不放棄的追求他,他就會接受我?」喬晶晶現在頭腦冷靜了一點,她能考上211的學校也不是個傻子,而且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該懂的她還是都懂的。
「當然,畢竟你都這麼舔了,他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你了,這也算是為了不傷害追求者的心。」喬伊伊說的很隨意。
「伊伊,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說不定於途就是因為我的不放棄而愛上我呢。」喬晶晶心裡其實已經相信了,但是嘴上還是不想認輸。
「那就恭喜你,成為人家實現夢想的後盾,提款機,大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喬伊伊知道叫不醒一個頭腦發熱的戀愛腦。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男人了嗎?只剩下一個於途了嗎?
「哼,不和你說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喬晶晶不想聽喬伊伊再打擊她了,轉移了話題。
「快了,過段時間吧。」喬伊伊現在已經要告別T臺了,畢竟馬上都快要三十歲了。
這種生活體驗過了就可以了,她要退休回去養老了。
「那我等你哦,對了房子我已經幫你買好了。你為什麼想要住在郊區啊。」喬晶晶想不明白。
「當然是因為清淨。」她都退休了,自然需要一個好的環境。
「行吧,不管你了。你回來再聯繫我。」喬晶晶還需要再想一想,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麼喜歡於途,喜歡了十多年。
喬伊伊看了看時間,很好,天都要亮了。
喬晶晶是晚上給她打電話的,她這邊還是凌晨,這也就是為什麼喬伊伊嘴巴這麼毒的原因。
打擾人家睡覺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喬伊伊起床之後開始了堅持了十幾年的晨練,畢竟模特要保持身材,還有那不健康的飲食。
然後就是和自己認識了兩年的一個網友聊天。
「晚上好。」喬伊伊是在國內的一個中醫交流網站上認識的何蘇葉。
「早上好。」何蘇葉剛剛回到家,今天醫院的患者有點多,回家晚了些。
兩人現在的關係已經到了互通姓名,但是沒有發過照片,更沒有見過面,不過何蘇葉已經知道了喬伊伊的模樣。
何蘇葉在那個網站上看到喬伊伊對某一個問題的解答,第一反應這人是個和他外公一樣的老中醫,只是這個老中醫比較潮,居然有時間上網衝浪。
何蘇葉喜歡中醫,所以對於這樣的老中醫更是尊敬,他在喬伊伊的回答下面留言,沒有想到喬伊伊居然回復了他。
兩人一來二去的討論了起來,何蘇葉也算是受益匪淺。
但是加上好友之後,何蘇葉才知道喬伊伊居然是個年輕人,還不是中醫專業的。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喬伊伊的好印象,他甚至有點可惜喬伊伊沒有學中醫。
他和外公說起喬伊伊的時候還覺得可惜,這如果學了中醫,說不定可以把中醫發揚光大何醫生,約會嗎?3
「所以這個你看好的同志是做什麼工作的?」何蘇葉的外公鬱裡仁也是惜才的。
「我沒有問。」何蘇葉只是想和外公感嘆下。
鬱裡仁看了喬伊伊和何蘇葉的聊天內容,感覺喬伊伊應該也是家學淵源,肯定是跟著學習過的。
「那你問問啊。」鬱裡仁都想要和喬伊伊討論下。
「模特。」何蘇葉看著手機上那簡單的兩個字沉默了。
「怎麼樣,是做什麼工作的?」鬱裡仁想著能不能勸勸讓喬伊伊走上中醫這條路。
如果是個年輕人,那天賦也太好了,絕對是個好苗子。
「她是模特。」何蘇葉聲音都小了。
鬱裡仁……
「什麼?」鬱裡仁有一種自己看好的苗子,走上了歧途的感覺。
「我,我再問問。」何蘇葉看著外公的樣子,早知道就不和外公說起喬伊伊的事情了。
「你的工作是模特?」何蘇葉還是想要確認下。
「是啊,我現在住在義大利,已經做模特十幾年了。」喬伊伊想了想還發了段視頻過去,是她今年在秀場的視頻。
何蘇葉點開視頻之後,一眼就認出了喬伊伊,畢竟在國外的華人模特還是很少的。
「你有考慮改行嗎?」何蘇葉順著外公的意思詢問。
喬伊伊:她都要退休了,改什麼行啊。
「不了吧,我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喬伊伊委婉的拒絕了,她早就打算好了三十歲前退休回國。
何蘇葉上網查了喬伊伊的信息,按照片搜索,一下就跳出好多喬伊伊的信息。
「你是喬伊伊?」何蘇葉再次確認了下。
「是啊。」
何蘇葉……
這確實不需要改行,人家走一場都已經超過了他幾年的工資了。
何蘇葉只能和自己外公解釋說喬伊伊沒有辦法改行。
兩人後來經常聊天,偶爾討論下中醫的問題,也算是成為了網友。
「你今天怎麼起來這麼早。」何蘇葉剛剛坐下準備吃點藥膳。
「別提了,我那妹妹不分時間的給我打電話,人都醒了就直接起來了。還好我過段時間就要回去了。」喬伊伊也正在吃早餐。
「你要回國了?」何蘇葉看著手機心裡有點緊張。
「對啊,我要退休了。」喬伊伊說起這個就開心。
「對哈,你說過三十歲前想要退休的。」何蘇葉自從知道對面的人是喬伊伊之後,就會經常刷國外的秀場視頻,看到了在T臺上自信張揚,光芒萬丈的女王。
「是的,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喬伊伊兢兢業業這麼多年,真的夠夠的了。
「回來也好。」何蘇葉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和喬伊伊見下面。
但是他又怕唐突,雖然他們聊了挺長時間,但是他還是可以感覺到喬伊伊把他當成普通的網友,畢竟喬伊伊都沒有想過找他要照片,也沒有問過他的信息。
但是何蘇葉不想當普通的網友啊。
喬伊伊的才華,長相氣質都恰好長在他的心坎上,網上看到喬伊伊的照片的時候,何蘇葉就有種被擊中的感覺。
他想著喬伊伊回來,說不定也是他的機會。
「那你回來要不要見個面。」何蘇葉最後還是問出來了。
「好啊。」喬伊伊在國內連個朋友都沒有,喬晶晶不算,正好有個認識的人說不定還可以解解何醫生,約會嗎?4
何蘇葉也沒有主動發自己的照片給喬伊伊,他想先接近一下,然後再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過怎麼接近還是要計劃一下的。
喬伊伊在最後一場秀結束後宣布退休,告別了她不怎麼愛的T臺,這對於她來說就是個工資還不錯的工作,一個新奇的體驗,當然還可以讓她就近讀大學。
出國的這幾年喬伊伊順便讀完了大學,碩士,博士。
專業是沒有什麼用的藝術鑑賞,不過這和她的工作很搭,這不剛剛宣布退休,就有許多的奢侈品公司想邀請她入職。
不過喬伊伊全都拒絕了,她打算做一個自由職業者,無聊的時候偶爾為某些品牌提供一些創意和設計。
但是喬伊伊低估了自己妹妹喬晶晶的折騰能力,她才剛剛處理好國外事務回國,喬晶晶就給她提供了一個工作。
「我要休息,並不打算進娛樂圈。」喬伊伊坐在按照自己要求裝修的別墅的沙發內,閉眼不看對面在屋裡還帶著墨鏡的喬晶晶。
「你本身也算是半隻腳在娛樂圈啊,何況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雙胞胎姐姐哎。」喬晶晶也不是故意的,喬伊伊雖然是在國外做模特,但是國內也不是沒有人關注,甚至還有許多的粉絲。
喬晶晶的經紀人在聽說喬伊伊退休回國之後,就想把人籤下來,只是喬伊伊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喬晶晶這個大明星的超模姐姐,回國怎麼可能不被人注意到。
「不,我拒絕。」喬伊伊不為所動,她才不要繼續那無聊的工作。
「只是一個cos」喬晶晶最近練習的遊戲,就是為了那個全明星的遊戲比賽,那邊聽說喬伊伊回國,也想邀請她一起參加,當然順便cos一下就更好了,兩個在不同領域發展的雙胞胎,這是多麼好的噱頭啊。
「no。」喬伊伊才不要去。
「好吧,我就知道你會拒絕。」喬晶晶拿下墨鏡看著對面和她八分相似但是更顯的冷淡的臉。
「你真的不打算工作了?」喬晶晶也放鬆了下來。
「對啊,我連續工作了十幾年還不能休息啊,你最近怎麼樣,和你那個白月光有什麼進展?」喬伊伊現在也有心情好好嘲笑下喬晶晶了。
「他果然拒絕了我,不過我可以肯定他在教我打遊戲的時候,是想和我曖昧的。」喬晶晶在被提醒之後,也保留了幾分的清醒。
「這是打算放縱一把,要不你配合他一下,白月光睡了之後,你就會發現沒有什麼特別的。」喬伊伊覺得喬晶晶這麼念念不忘是因為沒有得到。
等到睡了以後她就會發現,記憶裡的白月光可能技術不好,也可能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完美,可能身上肌肉不夠結實,可能多了一塊胎記,可能體毛太重等等,都有可能立刻讓人徹底去魅。
「那要是我睡了之後,還喜歡呢?」喬晶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甘心,還是真的愛。
「都睡了,要是實在喜歡再追唄,到時候他肯定會優先考慮你的,只是你肯定更加的被動,就看你願不願做渣女了。」喬伊伊雖然一直保持單身,但是她經驗很足何醫生,約會嗎?5
喬晶晶可能真的被喬伊伊說動了,她沉思了一會,戴上墨鏡就要離開。
「記得做好措施。」喬伊伊可不想多一個外甥。
「放心。」喬晶晶鬥志昂揚的離開了。
等到只剩下喬伊伊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有時間拿出手機看看新消息。
「你到國內了嗎?」消息是何蘇葉發來的。
「已經到了。」喬伊伊現在在調整時差,只是好像出了點問題,她貌似作息紊亂,失眠了呀。
「太好了,那有時間我們見一面。」何蘇葉有些緊張的看著手機。
「好啊,不過在這之前,你能不能幫我推薦一個好的中醫啊,我貌似調整作息出問題了,失眠好久了。」喬伊伊雖然也會中醫,但是她也不能給自己後背針灸啊,既然何蘇葉也是學中醫的,肯定了解哪裡有厲害的中醫。
喬伊伊想找個厲害的,快速解決自己的問題。
何蘇葉: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何蘇葉沒有猶豫直接把自己所在醫院的地址發了過去,甚至還詢問要不要他幫忙掛號。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喬伊伊看了看地址,不算太遠,雖然她住在郊區,但是這個老城區正好在她家這個方向。
「好吧。」何蘇葉雖然有點失望,但是以他這麼久對喬伊伊的了解,今天下午應該就可以見到喬伊伊。
「外公,今天下午我坐診。」何蘇葉放下手機,看向旁邊的鬱裡仁。
鬱裡仁???
「你不是剛剛還說下午有事嗎?」鬱裡仁今天下午確實有事,他要去參加一個研討會,正打算壓縮下時間把病號全部看完。
「沒事了,我來坐診就好了,外公你中午休息一會,下午正好去研討會。」何蘇葉一副貼心的樣子。
「好吧。」鬱裡仁對於自己這個外孫還是很放心的,雖然年輕,但這麼多年的教導,還是讓他很滿意的。
何蘇葉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忍不住跑到導臺附近了,他雖然有80%的把握喬伊伊今天下午就會來,但是還是會緊張加期待。
喬伊伊確實來了,掛號,分診,等著叫號。
何蘇葉看著電腦上下一個病患的信息,心裡更加的緊張了,心跳加速,手心都冒出一點點的汗,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叫號器。
喬伊伊掛了一個專家號,外面也沒有寫醫生的信息,等到進去之後,首先發現醫生似乎有點年輕,不過她倒是沒有懷疑,畢竟誰說年輕就沒有好醫生了。
對面的何蘇葉戴著口罩,喬伊伊看不清楚他的臉,不過這個醫生看起來腿好長啊。
何蘇葉看到走進來的人果然是喬伊伊,第一反應就是好瘦,喬伊伊看起來有一米七八左右,但是體重應該只有四十五公斤上下,明顯的偏瘦。
何蘇葉已經在心裡想著一會要不要順便開點調理身體的中藥給喬伊伊了。
「醫生,您好。」喬伊伊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還有她的要求。
何蘇葉知道喬伊伊的中醫水平,所以並沒有什麼病人搗亂的想何醫生,約會嗎?6
「可以先針灸緩解下,但是你現在最好還是要調理下身體,你現在體重偏瘦,內分泌應該也受到了影響。」何蘇葉進入了狀態。
「是,我確實需要長期調理,但是現在最需要的是睡覺,我回來之後基本沒有怎麼睡著。」喬伊伊也知道自己身材看似完美,但是很不健康。
「先到裡面針灸吧。」何蘇葉看著喬伊伊的黑眼圈有點心疼,雖然不影響喬伊伊的美貌,但是看著讓他心裡生出了憐惜。
「好的,麻煩醫生了。」喬伊伊走到了裡屋,看著前面的診療床打算直接爬上去。
「後背需要全部露出來哈。」喬伊伊一下想到了她這是要針灸,需要露出後背。
「是的。」何蘇葉也想到了等下的畫面,雖然他是專業的,但是有好感的女孩子就在眼前,一會還要裸露後背,他再次緊張了起來。
「你解開之後趴好再叫我。」何蘇葉走了出去,他要緩緩。
喬伊伊今天隨意穿了一件T恤,她自然的脫了下來,然後解開了內衣,上了診療床。
「好了,醫生。」喬伊伊在心裡想著這是醫生,她在醫生眼裡就是一塊肉。
何蘇葉走進來就看到了光裸毫無瑕疵的後背,其實他在視頻裡面也看過喬伊伊的後背,喬伊伊走過許多秀,內衣、禮服、甚至還有婚紗。
這些都會或多或少的露出身體,但是他那時看的時候只是覺得喬伊伊氣場十足,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也很好看。
不像現在這麼緊張,他能感覺到自己看到喬伊伊裸背時候加快的心跳,他只能在心裡背誦醫學知識來緩解。
「一會可能有點酸脹,你不要動。」何蘇葉還是很專業的,他調整好之後就開始施針了。
喬伊伊就那麼趴著,甚至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
喬伊伊這一覺睡的很香,這裡很安靜,還有針灸也起到了作用,她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疲勞都緩解了不少。
身上的針已經拔掉了,而且她背上還蓋著一張毯子。
喬伊伊:這醫生還怪貼心的。
喬伊伊起來整理好衣服,走了出來。
外面的何蘇葉正在發呆,原因自然是裡面睡著的喬伊伊。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耽誤您下班了。」喬伊伊剛剛看了時間已經五點了,她居然在人家的診室裡面睡了將近三個小時。
「沒有,我還有半個小時下班。」何蘇葉在喬伊伊睡著之後,就換了診室看診,今天的病人已經沒有了。
「正好你醒來了,我幫你按幾下。」何蘇葉剛剛就察覺到了喬伊伊的腰部受過傷。
「你是說我的腰啊。會不會太麻煩您。」喬伊伊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毛病。
「沒關係,你是我的病人,而且我還沒有幫你開藥。」何蘇葉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親近的機會。
「那就麻煩醫生了。」喬伊伊確實需要有人幫她來做下理療按摩。
何蘇葉手放到喬伊伊腰上的時候有點後悔,但是更多的是捨不得離開,喬伊伊真的好瘦,她的腰只夠自己的一個手掌。
何蘇葉小心的幫喬伊伊矯正腰上的問題,之後又讓人坐起來按摩了肩何醫生,約會嗎?7
等到結束的時候何蘇葉甚至在想,雖然喬伊伊很瘦,但是身材真的很不錯。
腰細腿長,胸部挺翹,脖子修長,皮膚白皙……
等等,不能想了,他是醫生,是醫生!!!
「好了,藥的話是代煎還是自己煎?一周後來複查一次。」何蘇葉儘量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代煎。」
「我在裡面加了些調理身體的藥,不過你要是接受不了中藥,可以嘗試吃點藥膳。」何蘇葉看到喬伊伊說代煎時候難看的表情,就知道喬伊伊肯定是想到了中藥的味道。
「謝謝您醫生,還沒有請教您的名字,方便嗎?」喬伊伊沒有想到這個醫生這麼貼心,難道是她的粉絲,應該不會吧。
「不客氣。」何蘇葉停頓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我叫何蘇葉。」
「何醫生謝謝你。」喬伊伊感覺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能不耳熟嗎,上午剛聊了天。
「何蘇葉?」喬伊伊面露驚訝。
何蘇葉本來還在為喬伊伊沒有認出他而有些低落,但是很快喬伊伊就記起來了。
「對。」何蘇葉取下臉上的口罩,面帶笑容的看著喬伊伊。
「是我認識的那個何蘇葉?」喬伊伊先是被何蘇葉的這一張臉驚豔了一下,哇,長得挺帥,鼻梁上的那顆痣還有點勾人。
「是的。」何蘇葉臉上的笑更大了。
「那你直接說讓我來找你就好了。不過你的針灸技術不錯,我剛剛睡的好香。」喬伊伊也熟絡了起來。
「沒有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形式見面。」喬伊伊是真的沒有想到。
「我今天只是替我外公代班。」何蘇葉趕緊解釋,就算是蓄謀已久也不能承認啊。
「原來如此,既然是熟人,那要不要一起吃個飯,也算是咱們網友見面了。」喬伊伊本來就打算過段時間約何蘇葉見面的。
「好啊。」何蘇葉立刻答應了下來,這本來就是他的目的。
「那走吧。」喬伊伊也不打算回去了,至於藥可能還要明天才能來取。
「嗯,稍等我換下衣服。」何蘇葉也不拿喬伊伊當外人,脫下了白大褂,裡面也是簡單的T恤,但是脫衣服時候繃緊的腰肢,抬手臂時候帶起了衣服,那一塊塊腹肌就那麼從T恤下面露了出來。
喬伊伊:多謝款待。
何蘇葉自然是故意的,他也注意到了喬伊伊火熱的眼神,他本來還在後悔自己今天沒有穿襯衫,怕喬伊伊覺得他不夠成熟,但是現在都是開心今天穿的隨意。
「走吧。」何蘇葉放好白大褂之後向著喬伊伊走了過來。
喬伊伊:這大長腿~
「好。」兩人一起出了診室。
現在醫院還是有很多人的,這兩人一個賽一個的身高,完美的身材再加上那精緻的面容,那回頭率是百分之百的。
何蘇葉故意離喬伊伊近了一些,在那些護士八卦的眼神中,兩人一起走出了醫院。
何醫生原來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啊,難怪看不上那些阿姨介紹的。
不過何醫生的女朋友好眼熟啊,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那些護士在後面嘀嘀咕咕,很快就有人翻出了喬伊伊的信息。
大家:何醫生還挺會找何醫生,約會嗎?8
「我開車過來的。」喬伊伊本來是想問何蘇葉有沒有開車。
「那就麻煩你載我了。」何蘇葉沒有一點猶豫就捨棄了自己的車,反正他明天還要來上班,停一晚上也沒有問題。
「沒問題,對了我對這裡還不熟,你知道哪裡的東西好吃嗎?」喬伊伊確實不熟,回來了幾天就失眠了幾天。
「我來指路,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的菜很有特色。」何蘇葉考慮到喬伊伊現在的情況,特別找一處比較清淡但是口味不錯的飯店。
「好。」喬伊伊啟動了車子,她這會兒倒是有了點見到朋友的開心。
「何醫生,沒有想到你這麼年輕,我當初還以為你已經是個老中醫了。」喬伊伊當初願意和何蘇葉聊天也是因為這人說出來的話,問的問題都很有水平。
「呵呵,我也不算年輕了。」何蘇葉還在因為坐上喬伊伊的副駕駛開心呢。
「是嗎?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一般人看見都不會覺得這是個專家。
「呵呵,伊伊叫我蘇葉就好,你應該不介意我叫你伊伊吧。」何蘇葉這人是有點主動在身上的。
「不介意,我們怎麼說也算是認識兩年了。」喬伊伊對於好看的男人總是寬容些。
「是啊,只是我知道你,你卻不知道我。」何蘇葉說到這裡露出點委屈。
「抱歉,我只是不怎麼……」喬伊伊不知道怎麼解釋,她只是想當成朋友網友保持一些距離感。
「我懂,互不幹擾隱私。」何蘇葉自然明白喬伊伊的意思。
「不過我們現在也算是見面了。」喬伊伊笑了笑。
「是啊,我當時還以為你也是中醫,沒有想到居然是模特,我外公還覺得很可惜。」何蘇葉想到當時外公不斷的嘆息聲。
「覺得我走上了歧途?」喬伊伊都可以想到那個畫面。
「模特也很適合你。」何蘇葉說的是真話,T臺上的喬伊伊可以說是自帶氣場,讓人想要臣服。
「謝謝,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了,只是個無業游民。」喬伊伊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那你現在可以加入中醫的行列。」何蘇葉想到若是有一天他們可以一起工作就好了。
「放過我。」喬伊伊立刻投降。
「哈哈哈。」何蘇葉沒有想到喬伊伊是這樣的性子。
「你和喬晶晶是姐妹?」何蘇葉雖然知道但是還是想要問下,畢竟在國內喬晶晶還真的挺火。
「對,我們是雙胞胎,我是姐姐。」她是靠自己發育很好的姐姐。
「那你們的身高還真的是有差距,不過長得很像。」何蘇葉也在電視上看到過喬晶晶的電視劇。
「我這都是靠自己變異的。」喬伊伊實話實說。
喬伊伊突然想到了自己當初嗑藥長高的事,對啊,她為什麼不嗑藥啊,不就可以調整睡眠了嗎,為什麼要吃苦苦的中藥。
她本來只是來針灸的,為什麼到了後面會接受了何蘇葉開的中藥。
難道是沒有睡醒,還是這個醫生太帥了。
喬伊伊思考的時候,兩人已經到了一處私房菜何醫生,約會嗎?9
喬伊伊吃的很開心,這裡的飯菜確實很合她的胃口,對面的何蘇葉也很體貼,甚至還會主動找喬伊伊感興趣的話題,這讓喬伊伊這一頓飯吃的身心舒暢,和何蘇葉聊天吃飯變成了一種享受。
但是喬晶晶就不那麼開心了,她看著掛在熱搜上的喬伊伊,但是名字寫的卻是她。
說她戀情曝光,和人吃飯約會。
她冤枉啊,她才剛剛得償所願,怎麼可能有分身術。
喬晶晶給喬伊伊打了很多個電話,但是都沒有人接,她也不再猶豫,自己上去闢謠了,說她目前正在家裡閉關,並沒有出門。
細心的網友發現了照片裡面的人和喬晶晶的不同,身高不同,而且喬晶晶沒有那麼瘦。
喬晶晶:誤會解除了,怎麼那麼不開心呢。
「你如果不想喝中藥,真的可以吃點藥膳,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做好了給你送過去。」何蘇葉看喬伊伊就知道她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
喬伊伊本來都打算回去吃點回春丹之類的東西了。
「藥膳?」喬伊伊還沒有吃過。
「對,我還是挺擅長的。」何蘇葉想要和喬伊伊更進一步,現在也是個試探。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喬伊伊沒有拒絕,她對於何蘇葉還是有些好感的,通過這一頓飯,還有這兩年的網聊,再加上何蘇葉優秀的外表。
喬伊伊也想要多接觸下何蘇葉。
兩人有點心照不宣,吃了一頓不錯的晚餐,之後喬伊伊把何蘇葉送了回去,才開車回家,喬晶晶的電話再次打來,這一次喬伊伊接了。
「什麼事。」喬伊伊還不知道網上的事情。
「你今天和人約會了。」喬晶晶關心的是姐姐的私生活,至於那些黑料,她習慣了。
「對啊,你怎麼知道。」喬伊伊沒有想到喬晶晶消息這麼靈通。
「你害的我又上了一次熱搜。」喬晶晶整個人有些蔫蔫的。
「那你豈不是要感謝我,增加了你的曝光度。」喬伊伊才不信喬晶晶這麼脆弱。
「哎,你說的沒錯,得到了也就那樣,他果然在欲擒故縱。」喬晶晶轉移了話題,
她回去之後見到了明明拒絕了她,但是依舊願意教她打遊戲的於途,她主動了一下也只是嘗試看看於途是不是真的只是想放縱一下。
沒有想到還真的讓她得到了,呵呵。
拒絕她的表白,卻願意和她發生關係,還真的是又當又立。
「誰讓你不是清北的高材生呢,只有個外貌,沒有內涵。」喬伊伊根本不會安慰人。
「你就不能安慰下我,我失戀了哎。」喬晶晶有點難過。
「你真的想好了,要放棄?不過你在高中的時候不就失戀了嗎?」
「嗯,也就那樣,得到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可是大明星,怎麼可能做備胎,當舔狗。」喬晶晶還是有傲氣的。
「那恭喜你,馬上迎來一片大森林。」喬伊伊對于于途的印象真的一般,雖然很敬佩他為航天事業的貢獻,但是對於喬晶晶來說,這人不是個好的選擇。
說什麼要實現航天夢想,後面不也猶豫了,家裡人生病,還有那房貸,不都是他猶豫的原因,還不是因為後面喬晶晶給了他底氣,沒有喬晶晶出錢,於途最後肯定會向現實妥協的。
夏晴是個清醒的人,所以才會和太過於理想主義的於途分手,而於途也是因為夏晴不能為他犧牲,成為他的後盾,他才會放棄夏晴。
如果夏晴願意成為於途的賢內助,於途肯定不會多看喬晶晶一何醫生,約會嗎?10
「好了,不提這個事情了,我要開始工作了。」喬晶晶決定化悲憤為動力,好好掙錢去。
「那你加油。」喬伊伊現在沒有什麼事業心。
「對了,今天和你吃飯的是誰啊。」喬晶晶想要八卦一下。
「是我今天看病的醫生。」
「這麼快?」喬晶晶知道喬伊伊去看失眠了,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把人家醫生約出來單獨吃飯了。
「對於這張臉你沒有自信嗎?」喬伊伊開著玩笑。
「以前有,但是現在少了點。」她們姐妹也算是共用一張臉了。
「好吧,開玩笑的,那是我以前認識的朋友。」喬伊伊簡單說了下她和何蘇葉的關係。
「這醫生長得不錯啊,那大長腿,感覺和你的不相上下。」喬晶晶雖然羨慕姐姐的大長腿,但是她並不想長那麼高。
「嗯,看起來有190。」喬伊伊對於何蘇葉的身高還是很滿意的,她可接受不了和自己一樣高或者比她矮的人。
「哪裡190?」喬晶晶現在已經是有經驗的女人了。
喬伊伊:一會不見,妹妹都變黃了。
「我怎麼知道,等我以後告訴你。」她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好了,不說了,我在開車。」喬伊伊很滿意對面的人清醒過來。
「嗯,再聯繫。」
喬伊伊回去之後打開手機就看到了何蘇葉的信息,是詢問她明天什麼時候去醫院取藥。
還有就是問她有沒有時間,晚上他做藥膳給喬伊伊送去。
喬伊伊:這是打算登堂入室啊。
「明天下午去。」喬伊伊考慮了下估計明天早上她不會醒的太早。
「好,那我帶著材料去你那邊做怎麼樣?」何蘇葉就是想要登堂入室。
「可以啊。」喬伊伊也沒有拒絕。
何蘇葉看著已經準備好的材料,他早就準備好了,就算喬伊伊剛剛沒有同意,他也會磨著喬伊伊同意的。
既然喜歡人家,那怎麼能不積極呢。
「那你明天取完藥直接來找我?」何蘇葉怕喬伊伊取完藥直接離開,畢竟取藥不需要掛號了。
既然他的車已經停了一晚上了,再多加一晚上也沒關係。
「好的。」喬伊伊倒是無所謂,都邀請人家到家裡來了,那還介意一起走幹嘛。
鬱裡仁發現今天的何蘇葉有點不對勁,整個人穿著打扮都不一樣,甚至頭髮都專門整理過。
「蘇葉,你今天有約會?」鬱裡仁也不是什麼迂腐的人。
「是有點事。」何蘇葉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約會。
「和誰啊?」鬱裡仁早就想讓自己的外孫趕緊結婚了,但是他誰都看不上。
「就是我給您介紹過的喬伊伊。」何蘇葉也沒有隱瞞。
「小姑娘回國了?那你可要抓住機會。」鬱裡仁提到喬伊伊就覺得可惜,多好的苗子啊,怎麼就走歪了呢。
「嗯。」何蘇葉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確實有這個想法。
鬱裡仁已經盤算著要不要接觸下小姑娘的家人,雙管齊下,到時候成功的機率更大一何醫生,約會嗎?11
喬伊伊剛到醫院就感覺到了導臺護士姐姐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她今天的穿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您好,何醫生在診室,沒有病人。」還不等喬伊伊詢問,護士先開口了。
主要是今天的何蘇葉明顯打扮過的樣子特別的引人注意,再加上他一個下午已經到大廳不下五次了。
護士小姐姐昨天見到了何蘇葉和喬伊伊離開,自然知道何醫生是在等女朋友。
「我來取藥。」喬伊伊脫下墨鏡,禮貌的對著護士姐姐微笑。
「喬,喬晶晶???」護士小姐姐也是追星的,雖然不一定喜歡喬晶晶但是對這張臉還是很眼熟的。
「不是哦,我是喬晶晶的姐姐喬伊伊。」喬伊伊還是第一次被人認錯。
「我知道你。」護士小姐姐其實很快也發現自己認錯了,眼前的人雖然長得和喬晶晶很像,但是更加的瘦,也更加的高冷。還有那逆天的身高。
護士姐姐也在視頻裡面刷到過喬伊伊的走秀視頻。
「真的超級漂亮。真人更加的有氣質。」小姐姐手上的動作也不慢,已經通知了診室裡面的何蘇葉。
「取藥在右側,何醫生會帶您去。」護士小姐姐剛剛說完,何蘇葉已經走到了導臺附近。
「伊伊,你來了,怎麼不來找我。」何蘇葉後面已經沒有病人了,他一直在等著喬伊伊。
「我本來打算取完藥再去找你的。」喬伊伊也沒有想到何蘇葉下午沒事呀。
「走吧,我帶你去取藥。」何蘇葉帶著喬伊伊去取了代煎的藥。
喬伊伊看到那一包包的黑色液體,內心再次湧起了後悔的情緒。
「你在這裡稍微坐會,我一會就下班了。」何蘇葉把喬伊伊帶進診室裡面的理療室。
「要不我在外面等你?」喬伊伊怕到時候有病人來不方便。
「我下午沒有病人了。」何蘇葉也是因為沒有病人才把喬伊伊帶進來的。
「好吧。」喬伊伊看了下時間,快要五點了,也快到下班的時候了。
何蘇葉還是第一次這麼準點的下班,兩人一起離開了醫院,喬伊伊也發現了何蘇葉今天可能捯飭了下自己,整個人看起來更帥了。
那襯衫穿在他身上顯得他身姿挺拔,腰細腿長的,頭髮也全部梳了上去,露出了整張臉,五官深邃,眉目精緻。
喬伊伊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何蘇葉自然注意到了,他對於今天早上特意早起一小時收拾的結果很滿意。
何蘇葉熟門熟路的上了喬伊伊的副駕駛,看都沒有看旁邊他自己的車子。
喬伊伊就這麼把人帶到了自己家。
「這裡很安靜,環境也不錯。」何蘇葉一下車,先注意到的就是喬伊伊別墅院子裡的那些花花草草。
「是,我很想找個安靜的環境。」喬伊伊回來之後每次失眠的時候都會跑到院子裡規劃一番,甚至還種了些草藥。
還好這裡每家每戶間的距離比較大,不然都要出現什麼深夜怪談何醫生,約會嗎?12
何蘇葉走進來先觀察了下,沒有第二個人的生活痕跡,他拿出自己帶著的拖鞋,然後自然的走了進來。
喬伊伊:這是打算常來啊。
何蘇葉就是打算常來,他既然都可以登堂入室第一次,那自然就有後面的無數次。
「我不知道你家裡有沒有客人用的拖鞋,就自帶了。」何蘇葉說的很自然。
「哦,我家還真的沒有。我回來沒有多長時間,而且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還真的沒有準備什麼男士用品。」喬伊伊就看著何蘇葉跟個男主人一樣,走進廚房打算做藥膳,而她就只能跟在後面看著。
「你可以先去休息,這個需要比較長的時間。」何蘇葉不拿自己當外人。
「好。」喬伊伊想看看何蘇葉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先吃點水果。」何蘇葉端著一盤子洗好切好的水果走了出來。
喬伊伊:哈?
「這是我中午買的,味道都不錯,不知道你愛吃什麼,所以買多了一些。」何蘇葉準備的很齊全,除了帶著藥膳的材料,還準備了水果,甚至還有些其他的食材。
「剩下的我都放在冰箱裡,你要記得拿出來吃。」何蘇葉已經熟悉了喬伊伊家的廚房布置,也看到了喬伊伊乾乾淨淨的冰箱。
「謝謝。」喬伊伊還是很享受這樣的體貼的,並不覺得何蘇葉越俎代庖。
「你自己不做飯的嗎?」何蘇葉想到了那冰箱裡只有純淨水。
「我回來之後失眠,也沒有什麼胃口。」喬伊伊確實在回來之後就沒有正常吃東西。
「那可不行,你現在還是太瘦了。」何蘇葉看著雖然肌肉緊實,但是明顯偏瘦的喬伊伊有些心疼。
「那怎麼辦,我確實沒有什麼胃口。」喬伊伊看著坐在她旁邊的何蘇葉意有所指的詢問。
「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每天過來幫你做藥膳。也好幫你調理身體。」何蘇葉看似詢問,但眼睛死死的盯著喬伊伊。
「好啊,不過藥膳怕是不能每天吃。」喬伊伊還是有經驗的。
「我還會做一些家常菜。」何蘇葉立刻接話。
「會不會太麻煩何醫生。」喬伊伊嘴裡說著麻煩,但是手已經放在了何蘇葉的大腿上。
何蘇葉:這,這,這是雙向奔赴吧。
「不,我心甘情願的。」何蘇葉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喬伊伊的手上。
兩人雖然沒有挑破窗戶紙,但是看起來有點心照不宣的意味了。
「我看你院子裡種了草藥,你喜歡這些?」何蘇葉從客廳的窗戶正好看到了外面那些草藥。
「失眠時候無聊種的。」喬伊伊也說不上什麼喜歡不喜歡。
「我外公在塘栖古鎮有一處草藥園,如果你有興趣的話,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何蘇葉馬上發出了邀請。
「古鎮?」喬伊伊感興趣的古鎮。
「對,那裡風景很不錯,很適合去踏青。」何蘇葉講了點古鎮的特色。
喬伊伊聽的津津有味確實來了興趣。
「好啊,只是你有時間嗎?」喬伊伊現在有大把的時間,但是何蘇葉應該工作很忙吧。
「我是醫生,但是也有假期啊。」沒有時間他也可以創造時何醫生,約會嗎?13
兩人一起吃了藥膳,何蘇葉收拾好碗筷,又陪著喬伊伊聊了半天,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喬伊伊差點就要開口挽留了,但是想想這樣曖昧的關係也不錯。
「蘇葉路上小心。」喬伊伊看著何蘇葉把自己拖鞋就那麼自然的放入了她的鞋櫃。
「嗯,明天見。」何蘇葉想到他說過每天給喬伊伊做飯,做藥膳的事情,喬伊伊沒有拒絕,那他就當喬伊伊答應了。
「明天見。」喬伊伊確實沒有拒絕。
何蘇葉得到明確的答覆,開開心心的走了。
喬伊伊這一晚上倒是睡了個好覺,果然看看中醫還是管用的,中藥和藥膳也是有用的。
喬伊伊第二天早早的起來,先是去晨跑,然後就是打理了下院子裡的花花草草。
最後進去拿出冰箱裡面的中藥擺在了餐桌上。
喬伊伊第一次感覺到了痛苦,她知道這個袋子裡的東西是什麼味道,心裡有種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感覺。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打開了蓋子。
然後把藥再次放在了桌子上。
【宿主,一口悶。】
「我好想餵給你。」
喬伊伊皺著眉,想著要不還是扔掉吧,她可以吃點別的丹藥。
正在她打算要扔掉的時候,手機響了。
「早上記得吃藥,早餐已經幫你點了,應該很快就到。」何蘇葉的信息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喬伊伊: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裝了監控。
「太苦了。」喬伊伊不想喝。
「良藥苦口,等喝完這些就不需要喝了。」喬伊伊的症狀還是很輕的,以後吃點藥膳,很快就可以恢復正常的作息了。
喬伊伊還是不想喝,但是門口的門鈴響了,是何蘇葉幫她買的早餐。
喬伊伊看著餐桌上的早餐和中藥陷入了沉思。
一定要喝嗎?
喝吧。
喬伊伊發誓,這比她當初研究的魔藥還要難喝,她確實會醫術,但是絕對沒有給自己喝過這樣的藥。
喬伊伊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真的她苦的靈魂都飄出去了。
「冰箱裡有水果,但是不能拿出來就吃,也不能多吃。」何蘇葉就像是知道她剛剛喝完藥一樣。
「知道了。」喬伊伊現在是活人微死的狀態。
何蘇葉隔著手機都能知道喬伊伊現在的表情有多麼的難看,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喬伊伊過了一會發過去一個空掉的飯盒還有半塊蘋果的照片,還有一張她自己比耶的照片,那意思就是她吃飽了。
「謝謝你點的早餐,很好吃,我還是第一次早上吃這麼飽。」喬伊伊已經洗完澡打算一會去健身了。
「你喜歡就好,你一會要去做什麼?」何蘇葉也打算要上班了,但還是想抓緊時間聊下。
「健身。」喬伊伊也不想剛剛退休身材就走樣,主要是她沒有經受住喬晶晶的軟磨硬泡,要去某個遊戲cos大喬。
主要是喬晶晶居然真的放下於途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繫過於途了,喬伊伊都有些不敢置信,戀愛腦真的覺醒了。
喬晶晶:拜託,她很紅的,她可是大明何醫生,約會嗎?14
喬伊伊沒有想到今天出來健身還有意外的收穫,她居然在健身房樓下的咖啡廳見到了熟人,老同學。
喬伊伊先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才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打擾了。於途,夏晴,好久不見。」喬伊伊的這張臉和外面的廣告牌交相輝映。
但是這對正在喝咖啡的前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是喬晶晶的姐姐。
「喬伊伊,你回國了?」夏晴沒有想到這喬氏姐妹這麼陰魂不散,她才剛剛說起喬晶晶想起他們會覺得可笑,喬伊伊就走過來打招呼了。
「對啊,我已經告別T臺了。學業也完成了。」喬伊伊的態度還是很好的。
「哇~」夏晴不知道說什麼,當年喬伊伊就不太合群,除了對喬晶晶關心些,對於其他的人都是冷眼旁觀,現在突然走過來打招呼,她還有點不習慣。
「兩位大學霸今天是在約會啊,聽說你們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真是厲害。」喬伊伊就是故意的。
於途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再次想到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他還是有點太放縱自己了。
而且從那之後喬晶晶就再沒有聯繫他,仿佛前幾天的告白和那件事情都是假的一樣。
「沒有,我們只是敘敘舊。」於途下意識的解釋。
「是嗎?我還以為你們在約會呢。」喬伊伊看著夏晴的臉,似乎有挽回的意思。
「沒有。」於途不想喬伊伊誤會。
「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喬伊伊抬了下自己手裡的健身包,意思自己還有事。
喬伊伊才不信呢,說什麼敘舊,都是前任關係了,還見面敘舊幹什麼,可見於途對於夏晴還是有些想法的,最少也是沒有邊界感。
喬伊伊離開之後第一時間把照片發給了喬晶晶。
「看到了嗎?前女友來挽回了。」
「你在哪裡看到他們的?」喬晶晶其實還是有點在意的。
「咖啡廳,不過我覺得懸,除非於途真的改行去可以掙錢的行業,不然他倆肯定成不了。」喬伊伊還是可以肯定的,夏晴可是很現實的。
「嗯,於途不是已經辭職了嗎?」喬晶晶看到那兩人的照片的時候比自己想像的要平靜的多。
「那是,沒有金錢支持他的夢想,肯定要向現實妥協。」喬伊伊雖然不希望航天事業少一個人,那只能祝福於途找個富婆了,只要不是喬晶晶就好。
「哼,你能不能把臉遮住點。」喬晶晶再次收到了熱搜推送,好傢夥說她胖,去減肥了。
這些狗仔瞎編的時候能不能看下照片裡面的人多瘦,還有能不能分辨下是不是她本人啊。
「知道了,知道了。」喬伊伊不情不願的戴上墨鏡,兩人共用一張臉就是不方便。
而且她這麼優越的身高,這些人是瞎了嗎?
坐著的那兩人,沉默了半天,夏晴確實想要挽回於途,既然他辭職了,那肯定是不再那麼理想化了,但是她沒有想到於途居然這麼快和她撇清關係。
於途看到那張臉就想到了喬晶晶,他雖然對於喬晶晶沒有多少感情,但是現實讓他知道,喬晶晶或許是他最好的選擇。
但是喬伊伊看到他和夏晴在一起,怕是喬晶晶也就知道了,於途想要等喬晶晶來問的時候解釋,到時候他們或許可以更進一步,只是他沒有想到喬晶晶已經把他拉黑何醫生,約會嗎?15
喬晶晶非讓喬伊伊跟著一起參加活動,還是因為某個不實的爆料,還是一個他們的高中同學。
居然說她整過,這喬晶晶不能忍,說她倒追可以,但是懷疑她的美貌絕對不行,還好她們是雙胞胎,喬伊伊這張臉可是在高中時候就長這樣的。
活動最後以喬晶晶所在隊的勝利結束,而喬伊伊在開場的時候也走完了大喬秀,cos遊戲角色她還是第一次。
然後就是對於兩姐妹的採訪,為了配合喬晶晶,喬伊伊在後面換上了平底鞋。
「你要不再長長個?我推薦你吃點中藥。」喬伊伊看著喬晶晶的恨天高有些無語。
「不需要,我這樣就是最完美的。」喬晶晶對於自己的外貌還是很自信的。
「是嗎?這麼完美還被人拒絕。」喬伊伊嘴巴跟抹了蜜一樣。
喬晶晶:能不提這個黑歷史嗎?
很快就來到了她們姐妹的採訪。
「網上不是說我整過容嗎?還是我的高中同學,我找來了證據,我的雙胞胎姐姐喬伊伊,相信上網的大家都可以搜到她的信息,從高中畢業後就活躍在T臺上,這張臉也沒有變過。這能不能說明問題呢。」喬晶晶這人一直都是黑紅黑紅的,但她自己一直是反黑第一線的。
「對了,我們姐妹倆是一個高中的,只要有眼睛的人,就知道我不可能整容。你說我倒追我認,誰還沒有個情竇初開,但是你說我整容,這我不能接受啊。」喬晶晶靠近喬伊伊,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上。
之後看到報導的人都沉默了,這個確實沒辦法黑,那就換一種方式,喬晶晶在第二天看到了黑她矮的通稿。
喬晶晶:就不能放過她?
喬伊伊:哈哈哈。
「姐姐,你考慮鋸腿嗎?」喬晶晶第一時間給喬伊伊打了視頻。
「都說了你要不要看看中醫,說不定還能長高。」喬伊伊正在享受何蘇葉的投喂,這段時間何蘇葉每天下班都會趕來她家,做飯、做藥膳。
現在喬伊伊家的廚房已經被何蘇葉承包了,喬伊伊家裡何蘇葉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了。
「真的能長高嗎?」喬晶晶還真的有點心動了。
喬伊伊把視頻轉向了旁邊繫著圍裙的何蘇葉。
「讓中醫給你介紹下。」何蘇葉沒有想到喬伊伊會讓自己和她的親人視頻。
喬晶晶!!!
「你好。」
「你好。」
兩人被喬伊伊的動作整的有點懵,但是何蘇葉很快反應過來,他們今天肯定可以捅破窗戶紙。
何蘇葉從專業的角度來說明了一下,可以長高几釐米,但是十幾釐就不可能了。
喬晶晶現在滿腦子都是姐姐家裡有男人,還是那個中醫,他們進展是不是太快了,而且這個中醫是不是太帥了點。
「你們這是同居了?」喬晶晶有些八卦的詢問。
正在講解的何蘇葉……
何蘇葉看向了旁邊聽著他們聊天的喬伊伊。
「半同居。」畢竟何蘇葉沒有在她家留宿。
「你才回來幾天就找到了男朋友。」喬晶晶有些嫉妒,為什麼她談個戀愛這麼費勁呢。
「是啊,不像你,前男友是渣男,白月光也追不到。」喬伊伊就是想要和喬晶晶抬抬何醫生,約會嗎?16
「那你怎麼知道自己找的不是渣男。」喬晶晶剛說完,那邊的何蘇葉就立刻出現在了視頻裡面。
「不是渣男,絕對不是。」你們姐妹鬧著玩,可不要誤傷了他。
喬晶晶:忘記本人在場了。
喬晶晶禮貌的笑了一下,然後掛斷了視頻,太丟人了。
「我真的不是渣男。」何蘇葉看向喬伊伊。
「我知道了。」喬伊伊安撫的拍了拍何蘇葉的胸肌。
嘿嘿~
「你剛剛承認了我們的關係,那從現在起我們就是男女朋友了吧。」何蘇葉想到了剛剛姐妹倆聊天的內容。
「嗯?可是你並沒有表白啊。」喬伊伊剛剛說完,旁邊的何蘇葉就接話了。
「我喜歡你,從沒有見面前就喜歡你,本來是打算有點儀式感的,但是我忍不到那時候了。」何蘇葉本來打算過幾天去草藥園踏青的時候再表白的,但是現在既然有機會,他肯定不想放過。
這段時間何蘇葉暗戳戳的把自己的東西拿了好多放在喬伊伊的家裡,甚至還有牙刷毛巾。
甚至連水杯都有了何蘇葉專屬的。
喬伊伊知道何蘇葉是故意的,但是她也沒有拒絕。
喬伊伊答應了,本身她對何蘇葉也有好感,再加上這段時間何蘇葉特別的體貼,就算有點小霸道,也在喬伊伊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何蘇葉整個人表現出來的就是一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樣子,做的飯菜也很好吃。
何蘇葉雖然知道喬伊伊會答應,但是真的聽到喬伊伊肯定的答覆,他還是控制不住露出一個發自真心的笑。
兩人膩膩歪歪的抱在一起,何蘇葉看著懷裡的人才有了實感,他本來還擔心國外回來的喬伊伊只是想和他玩曖昧,或著在國外還有男朋友。
他上網找了好多次,喬伊伊也有些緋聞,越看何蘇葉心裡越酸,但是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如今喬伊伊都回來了,那他的機會就很大。
何蘇葉都想好了,就算他只是喬伊伊在國內的男朋友也行,至少喬伊伊今後在國內的時間更長些。
「我還是第一次談戀愛。」喬伊伊忍不住有點感慨,這個世界是第一次。
她都可以算勞模了吧,既要上學又要工作,整天排的滿滿的,她十幾年幹了往後幾十年的事,如今退休她心安理得。
「真的,我也是。」何蘇葉心裡都開始放煙花了,看來他是唯一。
「你三十多年都沒有談過女朋友?」喬伊伊這次是真的驚訝。
「對啊,我都是為了遇見你。」何蘇葉現在無比慶幸,因為他父母的影響,他對於婚姻愛情以前都是排斥的。
「油嘴滑舌。」喬伊伊捏了捏何蘇葉的腰,這人真的很會討好人。
「全都是真心話。」何蘇葉露出一個笑。
何蘇葉今天直接留宿在了喬伊伊家的客房,第二天在給喬伊伊準備完早餐,兩人一起吃過飯之後,才神採奕奕的去上班。
鬱裡仁一眼就看出今天何蘇葉的心情很好,這段時間何蘇葉可以正常下班,也是因為鬱裡仁特意給他安排的,外孫好不容易遇見喜歡的姑娘,他肯定要支持何醫生,約會嗎?17
「什麼時候帶回家給外公介紹下。」鬱裡仁還是很想見到這個有天賦的小姑娘的。
「等下周吧,我們商量好去草藥園。」何蘇葉已經請好假了。
「好。小姑娘的家人到時候一起去啊。」鬱裡仁有點著急。
「等下次吧,她家裡人比較忙。」何蘇葉想到了喬晶晶,211畢業走進了娛樂圈。
外公如果知道了肯定會覺得這姐妹倆都很可惜吧。
至於喬伊伊的父母,他還沒有機會見到呢。
「好,你要主動點。」鬱裡仁簡直操碎了心。
主動的何蘇葉周末的時候搭上了喬伊伊回家的車。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喬伊伊回來這段時間還沒有回過老家,以前一直都是喬爸爸喬媽媽去國外看她。
這段時間她狀態好了就打算回家看看。
「難道你不想讓我過明路?」何蘇葉一臉看渣女的眼神看著喬伊伊。
「可是,我還沒有和我父母說。」喬伊伊倒不是想搞什麼地下戀。
「沒事,你現在說也可以,禮物我都準備好了。」何蘇葉早就準備好了東西都放在後備箱了。
喬伊伊!!!
喬伊伊給自己母上大人發了消息,說是帶男朋友回去。
喬父接到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回家。到底是誰把他好不容易盼回來的女兒騙走了。
何蘇葉本來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在看到嚴肅的喬爸爸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緊張。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伊伊的男朋友何蘇葉。」何蘇葉站的筆直。
喬媽媽看著何蘇葉心裡不斷的點頭,身高不錯,長相也不錯,和她這個基因突變的女兒很配。
「小何啊,快來坐。」喬媽媽面帶笑容,女兒年紀也不小了,面前這個小夥子看起來就不錯。
喬爸爸面色嚴肅的開始盤問,等到最後表情也緩和了不少,中醫好啊,懂得養生,還可以照顧喬伊伊。
何蘇葉也沒有用喬爸爸喬媽媽問,主動說了自己的家庭情況,早早去世的媽媽,再婚生子的爸爸,跟隨外公長大的他。
喬媽媽聽的心裡都跟著酸酸的了,太可憐了,這麼悲慘還可以長的這麼優秀,不容易啊。
喬伊伊都是第一次聽說,看她爸媽的表情,何蘇葉這個慘賣的特別的好。
至少她媽媽那憐愛都要從眼睛裡面溢出來了。
就連剛剛嚴肅的爸爸,都緩和了情緒。
喬伊伊:原來是有備而來。
「伊伊,你以後可要好好照顧小何。」喬媽媽就差抹眼淚了。
喬伊伊???
「不用,阿姨,我可以照顧伊伊。」何蘇葉立刻表決心。
喬媽媽和喬爸爸都跟著點頭,兩人都滿意的不得了。
喬伊伊:厲害啊,難怪想跟著來,原來早就準備好了收服她爸媽。
何蘇葉還邀請喬爸喬媽一起去草藥園。
「那裡在古鎮風景還是很好的。」何蘇葉表現的特別真誠,甚至也說了他外公偶爾會在那裡。
「好啊,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在喬媽媽看來既然帶回家了,那就肯定是要結婚的。
喬伊伊沒有任何的發言權,事情就被他們定下來何醫生,約會嗎?18
等到何蘇葉主動幫忙做了一頓飯之後,喬媽媽恨不得他們立刻結婚,這孩子真的很不錯,太會照顧人了。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是個懶的,看吃飯的時候,何蘇葉那熟練的樣子,就知道平時沒少照顧喬伊伊。
喬媽媽很滿意,當初喬伊伊出國的時候,他們都擔心她自己出去染上壞習慣,所以幾乎兩三個月就要去看看喬伊伊,不過喬伊伊並沒有什麼不良的愛好,甚至可以說是優秀,國外的名校一直讀到了博士,模特事業也做的不錯。
現在回來了,也很快找到了優秀的男朋友,讓他們真正擔心的是在跟前的喬晶晶,自從進入演藝圈那黑她的通稿就沒有斷過。
到了後來喬爸爸和喬媽媽都不看那些新聞了,就算知道是假的,但是看到還是會難過。
「伊伊,你知道晶晶最近怎麼樣嗎?」喬媽媽每次聯繫喬晶晶她都說很好。
「還行吧,在努力工作。」喬伊伊只能說些好的地方。
「也不知道她最近過的怎麼樣。」喬媽媽現在已經開始操心女兒們的婚事了,畢竟兩個女兒都要三十歲了。
「挺好的,努力工作,使勁賺錢。」喬伊伊安慰了下喬媽媽,至於戀情,喬伊伊最近沒有問。
喬媽媽知道在女兒這裡問不到什麼,兩個孩子都一樣,不好的事情從來不展現在父母面前。
喬晶晶被催婚了,在喬伊伊帶著男朋友回去看過父母以後。
「你怎麼能背刺我?」喬晶晶很生氣,所以在喬伊伊回來之後她找了過來。
「這怎麼能算背刺呢,畢竟我開始也不知道這事啊。」喬伊伊冤枉的很,她都是被當天通知的。
「媽媽給我打電話問我的情況了。」喬晶晶也知道怪不到姐姐身上。
「你沒有和媽媽說你想和多次拒絕你的對象談戀愛。」
「沒有,而且我已經放棄了。」喬晶晶確實已經放棄了,她不否認於途的優秀,但是於途對她的感情不純粹,也沒有那麼喜歡她。
她可是喬晶晶,喜歡她的不要太多,想找個真的愛她的人很難嗎?
「真的假的?你要是現在再去表白於途肯定答應你。」喬伊伊沒有想到喬晶晶居然真的清醒了。
「當然是真的,我現在就想好好工作,然後變得更紅。」喬晶晶變的看破紅塵一般。
「隨你高興就好。」喬伊伊倒是無所謂,如果喬晶晶還是喜歡於途,她也不會再反對,畢竟日子是自己過的。
「吃飯了。」何蘇葉做好飯,招呼兩人吃飯了。
喬晶晶:找個這樣體貼的也不錯,最好個子也要這麼高。
人就是不能對比,喬晶晶看到了何蘇葉對於喬伊伊的體貼,現在更覺得當初的自己想不開。
找個這樣的多好,可以照顧自己,無論是情緒還是生活。
她當初那麼追著於途,但是於途最先考慮到的永遠都是別人,而她永遠排在後面。
還有後面的那件事,她以為於途會主動找她一次,但是沒有,於途還在等著她主動。
她也是要面子的,她才不要一直那麼不值錢的倒何醫生,約會嗎?19(完)
喬媽媽沒有想到何蘇葉的外公有這麼大一片草藥園,也沒有想到他的外公居然是中醫泰鬥鬱裡仁。
這讓喬爸爸那剩下的一點點顧慮直接全部沒有了。
本來他還擔心何蘇葉沒有父母幫襯,自己也只是個醫生,怕是不能帶給喬伊伊好的生活,雖然女兒自己有,但是做父母的還是希望女兒可以找一個條件好的。
今天也算是家長見面了,喬晶晶也跟著一起來到了草藥園,鬱裡仁早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他在上次見過喬伊伊之後,雙方討論了一番中醫,他更加的後悔沒有早點遇見喬伊伊,他肯定會收喬伊伊為徒,這簡直是個天才啊。
自學有這樣的水平,這比何蘇葉的悟性高多了。
喬爸喬媽聽著鬱裡仁的誇獎心裡都有些虛,這說的真的是他們的女兒嗎?他們雖然覺得自己女兒確實挺優秀的,但也沒有到這種程度吧。
喬晶晶也震驚的看著喬伊伊,這說的真的是她的姐姐嗎?
這天上有地下無的,感覺當初喬伊伊沒有學中醫,已經對中醫界造成了不可磨滅的損失。
喬伊伊整個人都放空了,救命,這真的是她嗎?
何蘇葉趕緊打圓場,外公說的太誇張了,雖然可以理解,但是明顯對面的一家理解不了。
雙方家長見面很順利,至於婚期都沒有喬伊伊插嘴的份,直接被定了下來。
喬伊伊倒是不後悔,何蘇葉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沒有變,就算是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照顧她,哪怕她偶爾有工作,一些服裝發布會還是會邀請喬伊伊參加,何蘇葉有時間的話也會陪著她去。
喬晶晶都可以想到下一步父母就要來催她了。
婚禮在雙方家長還有何蘇葉這個當事人的準備下很快的安排妥當了。
喬伊伊甚至有種她只是來自己婚禮吃席的感覺,當然開心還是很開心的。
「你別吃了,你是伴娘。」喬伊伊看著埋頭苦吃的喬晶晶,還知道自己是女明星嗎?
「這種可以吃的機會可不多。」喬晶晶頭都沒有抬,她最近為了拍戲瘦了好多。
「你是伴娘。」喬伊伊想讓她趕緊整理好,不然丟的可是她們的同一張臉。
「呵呵,無所謂了,明天說不定頭條還會說,喬晶晶結婚了。」喬晶晶都已經習慣了,那些狗仔真的是無中生有。
前兩天喬伊伊去領證,那些人爆料說喬晶晶隱婚。
今天這婚禮,絕對還有更加離譜的。
喬伊伊也不管這個不自覺的女明星了,今天可是她的好日子。
喬伊伊在喬爸爸的陪同下走向何蘇葉,兩人在大家的祝福下完成了婚禮,何蘇葉甚至一度哽咽,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一年之內完成談戀愛到結婚的整個過程。
不過此刻的他還是很幸福的。
喬晶晶想錯了,這次的頭條居然沒有寫她,不過也有一點點,喬晶晶參加前超模姐姐的婚禮做為伴娘暴飲暴食,然後就是一系列誇獎喬伊伊和何蘇葉的話,什麼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等等。
喬晶晶:怎麼區別對待呢。
喬伊伊:嘿嘿,有錢能使鬼推磨。
既然是她的婚禮主角只能是她和何蘇葉。
【妲己不是妖1(秉燭)封神榜+逍遙
【裡面有很多私設,比如人皇紂王帝辛,絕對不是個昏庸的皇帝】
「姐姐,女媧娘娘找我們什麼事呀。」琵琶精玉磬有些害怕,她們三姐妹本來在軒轅墳安安分分的修煉,但是沒有想到女媧會有一天來召喚她們。
「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雉雞精喜媚是個既來之則安之的人,反正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軒轅墳作為軒轅黃帝的衣冠冢,就算不是正經的陵墓,這裡的風水也是極佳的,靈氣充沛,在這裡修煉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而且她們在這裡修煉也是有軒轅黃帝的默許,不然以她們這妖身,別說在這裡修煉了,就算靠近這裡都有可能灰飛煙滅。
她們修煉的時間久了還染上些人皇的氣息,只要她們堅持刻苦修煉,飛升成仙也是遲早的事情,而且還要比其他的妖更加的順利一些。這也是女媧找她們的主要原因。
帝辛作為這一代的人皇,有紫薇真氣護體,普通的妖是靠近不了的,而她們三個恰好合適,她們在軒轅墳修煉身上的妖氣極淡,甚至有些紫薇之氣在身上。
「一會不管女媧說什麼,你們都不要說話。」妲己作為大姐說話還是很有威信的。
「是,姐姐。」兩妖一直把妲己當成是主心骨。
【宿主,你輕點搞啊。】
「怕什麼,現在優勢在我。」妲己什麼都不怕,開玩笑只要她不想女媧也不能強迫她,大不了同歸於盡。
她殺不了女媧,難道還殺不了姬昌全家啊。
如今女媧找事不過是因為帝辛宣稱自己是天生皇帝,拒絕神權自比天地,也反對『尊神』的信仰。
要妲己說就是要這樣,信奉什麼神啊,凡間百姓有難的時候不見這些神仙憐憫世人,信仰少了,這些神仙又不樂意了。
這些神仙找藉口想要弄死這個人皇,而地位低下的妖就成了那把刀。
但是真的以為她是那麼好利用的啊,光腳不怕穿鞋的,捨得一身剮,敢把那些神仙全都拉下馬。
她可是熟門熟路的,金鰲島在哪裡她現在可是一清二楚。
實在不行她就搖人,以通天教主的神通,肯定可以看出她的真身。
女媧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十拿九穩,幾個小妖而已,怎麼可能違抗她的命令,但是在見到進來的妲己和另外兩個妖之後,女媧有點不太確定了。
「你們是軒轅墳的三妖。」女媧明知故問。
「是。」妲己倒是沒有直接撕破臉。
「本君現有一事交代你們。」接下來女媧先說了帝辛的殘暴,不好的地方,最後才說讓她們去迷惑紂王,給別人造反找藉口。
妲己:勾引人犯錯唄。
「你們可聽清楚了。」女媧主要看的是妲己。
「是。」妲己還是這麼一個字,剩下的兩個妖那是一言不發。
女媧:這是答應了?還是沒有答應?
女媧覺得沒有人敢忤逆她,她就當她們答應了,女媧又畫了一大張餅給三妖才讓這三妖離開了。
等回到軒轅墳,另外兩妖才看向妲己。
「姐姐,咱們真的要去迷惑那人皇?」琵琶精有點擔心,這似乎不是什麼好事妲己不是妖2
「我有答應嗎?」妲己轉臉就不認帳了。
「姐姐,剛剛不是說是了嗎?」玉磬傻傻的想不明白。
「大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聽著就好。」喜媚剛剛也聽明白了,就是要引誘人家犯錯,她們是什麼很賤的妖嗎?
她們雖然是妖,但也是有節操的好嗎?若真的毀滅了商朝,那她們豈不是禍水,肯定要遺臭萬年的。
至於女媧說的日後點化她們,聽聽就好,餅誰不會畫啊,也沒有說先給點好處。
「好。」玉磬看著兩個姐姐,選擇乖乖聽話。
「你們就繼續留在這裡修煉,我會在這裡設下結界,不會再有人來打擾。」妲己打算自己去和帝辛談談。
「那姐姐呢?」玉磬一聽不幹了,這麼百年她從來沒有離開過蘇妲己。
「我自然有事要做,等我把事情捋順,再來接你們。」現在比較混亂,不適合帶著兩個廢物。
「可是……」玉磬還想再說點什麼。
「好,我們都聽姐姐的。」喜媚打斷了玉磬,她了解妲己,妲己做了決定就不會改變心意,而且她們跟著也幫不上什麼忙,可能還需要妲己照顧她們。
妲己點點頭,設下結界之後才離開了軒轅墳。
這地方離朝歌本來就很近,妲己不過眨眼間就來到了朝歌城外。
至於女媧說的什麼借用冀州蘇護女兒的身體什麼的,不好意思她沒有這個打算。
她一個狐妖,又不是鬼怎麼能上別人的身呢。
你說對吧,蘇姑娘。
「這位姐姐真的可以幫我離開這裡?」蘇妲己害怕的瑟瑟發抖,她這一路已經聽了太多關於紂王的傳聞。
她本來和伯邑考青梅竹馬、情投意合,甚至還有婚約,但是突然有一天父親把她送來了朝歌,說是讓她伺候大王。
伯邑考也不再給她傳信,似乎一下子忘記了她的存在,家裡的哥哥妹妹也只是憐憫的看著她。
「當然,不過離開這裡你就不能回去蘇家了,也不能再聯繫伯邑考,甚至這張臉都要變了。」妲己丑話說在前面。
「那怎麼辦,我可以去哪裡?」蘇妲己就是一個嬌小姐,離開人根本不知道怎麼活。
「我會找人照顧你,只是你當真願意從此不見家人,不見伯邑考?」妲己擔心的是這位蘇小姐來個捨不得親情捨不得愛情的,那她不就白費力氣了。
「那我可以和姐姐一樣修煉嗎?」蘇妲己對於親人和伯邑考倒是不怎麼放在心裡,他們不在意她的感受,那她何必在意別人呢。
「可以是可以。」小傢伙還挺貪心。
「那我自然願意不見他們。」蘇妲己從她父親要把她送到朝歌就明白那些人把她當成了棄子。
那她就當自己是孤兒,她一個大小姐有點脾氣,再加上記仇,心眼小不是很正常的嗎?
「可以,那你就跟在我身邊修煉吧。」妲己只是一點,蘇妲己的臉就變了,雖然還是挺漂亮的,但是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而她變成了蘇妲己的模樣。
「日後就叫你蘇旦好了。」蘇妲己這個名字就是她的了。
「嗯嗯,好。」蘇旦無所謂只要可以修煉,叫什麼都無所謂。
(為了好區分哈,但是主角還是只叫妲己妲己不是妖3
蘇旦樂呵呵的跟著妲己進宮了,而妲己也很開心自己有了一個合適的身份可以見到帝辛。
帝辛無聊的坐在上首,看著下面那些鶯鶯燕燕跳舞,表情越發的煩躁,姜皇后坐在旁邊安撫的拍了拍帝辛的手臂。
而旁邊坐著的的黃貴妃和楊妃看的津津有味,這次的表演還不錯,聽說一會還有個蘇家的女兒要獻給大王。
妲己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氣運沖天的帝辛,這她要是聽女媧的話把商朝給霍霍了,那她背的罪孽怕是遺臭萬年都是輕的,被斬首也是輕的,怕是再不能轉世重修了。
「參見大王。」妲己有禮貌但是不多。
「你是蘇護的女兒?」帝辛倒是沒有多生氣,他對於女色方面沒有多少欲望,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擴張下地盤呢。
「算是吧。」妲己現在想和帝辛單聊,她可不打算裝什麼,她就是來攤牌的。
帝辛正想生氣,突然聽到了妲己的傳音。
「大王您先不要生氣,我有些事想和大王單聊,關於有些人想要造反的事。」
帝辛:這還是個修煉過的,有意思。
帝辛一揮手,大殿內的人就全部離開了,帝辛看了眼姜皇后,姜皇后帶著兩個妃子也離開了。
殿內只剩下帝辛和妲己。
妲己上前幾步走到了帝辛的身邊,她知道女媧現在還在注意著他們這裡的情況,所以她就那麼大膽的坐在了帝辛的旁邊。
嘿嘿,她也是坐過人皇龍椅的妖了。
「有神在看哦。」妲己在帝辛詫異的眼神中傳音。
帝辛心思百轉,想到了前段時間大臣祖伊以『上天斷絕殷國壽運』勸諫他,他雖然說了『我生不有命在天』,但是他最後還是在大臣的要求下退而求其次的去拜祭了女媧。
想來天上的那些神仙應該是不滿他了吧,眼前這人可能就是上面那些神找來的。
帝辛一下把人抱住,看似親密,其實兩人中間還有一定的距離,妲己湊近帝辛的耳朵,肯定了帝辛的猜測。
「我是女媧派來的。」
帝辛沉默的聽著妲己繼續說。
「當然我是來找大王合作的。」妲己想等著一會女媧徹底不再關注這裡再詳細說。
「便封蘇妲己為蘇妃,住沙丘宮。」帝辛並不著急,既然是來合作的,那就慢慢聊。
「多謝大王。」妲己也不著急,慢慢來,女媧也不可能一直盯著他們。
女媧看到妲己被收入後宮,確實不再盯著朝歌了。
妲己帶著蘇旦到了沙丘宮。
實際心裡一肚子火,什麼蘇妃,她還蘇菲呢,知道的太多果然不好。
而且這沙丘宮,名字是真的難聽。
黃貴妃是黃飛虎的妹妹住在西宮,楊妃住在馨慶宮,她雖然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和魅惑之能,但是獨創了制香技藝在後宮也有著特殊的地位,也就是難得的手藝人。
她看起來很土嗎?
妲己安慰了自己半天,人皇可能武力不錯,但是文化水平一般。
她大人大量原諒這個文盲。
帝辛:他沒文化?妲己不是妖4
妲己看著對面霸氣側漏的帝辛有些沉默,不是,倒是問啊。
「大王,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妲己忍不住了率先開口。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帝辛到底是做皇帝的,運籌帷幄,就算知道了女媧派人來算計,也沉得住氣。
「成湯望氣黯然,當時天下;鳳鳴岐山,西周已生聖主。天意已定,氣數使然。武王伐紂,以助成功。」妲己把女媧說的話重複了一遍,至於後面說的使你等成正果,那聽聽就好。
「西周?」帝辛心裡已經有了人選,這是天上的神發現他並不信仰神仙,選了一個信仰他們的。
「是的。」
「還有誰?」帝辛可不覺得只靠一個姬昌就可以成功。
「還有一個拿著什麼封神榜的姜子牙,畢竟成仙的誘惑力對於妖或者修煉的人來說還是很大的。長生不老,法力無邊。」妲己要賣就賣個乾淨。
「你有何目的?」帝辛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魅力可以讓眼前這個人背叛女媧。
「大王,若是這王朝更迭是不是會死很多人?惑亂君心或許簡單,但是不殘害眾生卻沒有那麼簡單。若是發動戰爭,那死了的人算不算眾生。那位明顯是想讓我來當替罪羊,而我已經修煉千年,就算沒有那位的承諾,也會修成正果。」妲己也不是什麼傻子,何況她知道結果。
「呵呵,神想控制所有,只是沒有想到再小的人物都有自己的想法。」帝辛也算是一個明君了。
武王伐紂時候宣布的幾條罪狀:聽信婦言,不祭祀祖宗,不信任親族,招誘四方奴隸。
沒辦法妲己畢竟是受過現代教育的,帝辛聽媳婦話有什麼錯,商朝祭祀祖宗是需要人殉的,就是拿活人祭祀,就算是奴隸那也是人,而帝辛不願意拿人祭祀,這對於受過現代教育的她來說就是優點。
還有不信任親族,招誘四方奴隸,不給自己的兄弟權利難道不可以嗎?那些有能力的人,帝辛給他們武器,讓他們參軍,甚至入朝為官,就算他們是奴隸的身份,又有什麼關係。
只不過是觸動了貴族的利益,或者是那些奴隸的能力確實強,讓大家感覺到了危機。
「我只是希望這件事結束之後,可以回去安心修煉。」這件事結束之後她都可以成仙了,修煉是不需要修煉了。
「嗯,孤會讓人去找姜子牙的。」既然拿著封神榜,那就站在他這邊好了。
「大王英明。」有了姜子牙,那至於誰要上榜,那還不好說嗎。
姜子牙還在等著時機的到來,要想讓人信服,就要有一定的逼格,而姜子牙正在垂釣搞什麼願者上鉤呢。
直接被人包圍了,帝辛既然知道了姜子牙不是普通老頭,那他也沒有派普通人來,聞太師親自來抓人,也算是給姜子牙抬高逼格了吧。
聞仲師從金靈聖母,乃是截教三代弟子。
姜子牙:不是,什麼情況,他貌似沒有暴露妲己不是妖5
姜子牙就這麼不太體面的被帶到了帝辛的面前。
帝辛看著眼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頭,心裡還有點懷疑。
「你是姜子牙?負責封神榜?」帝辛在心裡已經有了盤算,既然大家都想要成仙,那他可以把這些機會留給他這邊的人啊。
姜子牙:暴,暴露了。
「大王。」姜子牙現在還是商朝的子民,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何況帝辛手裡的人皇劍若是真的想要殺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日後你就是本朝的左丞相了,負責的還是這些事,當然你應該知道怎麼選擇吧。」帝辛就那麼死死的盯著姜子牙,旁邊還有聞太師虎視眈眈。
姜子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先答應下來,再聯繫師父看看是不是出現了什麼意外。
「聽說你下山之後還沒有成親,正好,這裡有許多貢女,你選幾個做妻子吧。」當皇帝的誰還不會恩威並施。
高官厚祿、嬌妻美妾全都給姜子牙安排好了。
接下來就是聞太師的事情了,勸人從良而已,小事,都是小事。
聞太師在聽到女媧派妖來惑亂商朝江山的時候是很生氣的,他為了商朝兢兢業業,致力於維護商朝的江山穩固和繁榮,如今居然有神想來破壞他守護的江山,他絕對不能接受。
聞太師也是修煉過的,神不能親自動手,只能選擇挑撥,或者讓別人來動手。
「咳,師叔,這邊走。」聞太師態度特別好。
姜子牙……
姜子牙最後還是妥協了,不是他貪圖享受,也不是他被腐蝕了。
是商朝氣數未盡啊,而且氣運還十分的強盛,他是在順應天命。
「左相,妾穿這一身如何?」姜氏是姜皇后娘家的姑娘,她穿著一身嫩黃色的紗衣靠在姜子牙的身旁。
「左相,妾喜歡這身紅色的。」黃氏是黃貴妃家旁系的姑娘,她穿著紅色的紗衣在姜子牙身前轉了個圈。
「左相,妾幫您更衣。」蘇旦拿著一身丞相朝服走了進來。
蘇旦聽妲己說姜子牙可以給人冊封神位,她心裡經過不怎麼激烈的鬥爭,就和妲己說她也要去姜子牙身邊。
努力修煉固然好,但是真的可以成仙成神的還是少數,現在有這麼大個捷徑就在眼前,她怎麼能不抓住呢。
姜子牙:師父,不是弟子不堅定了,是師父讓弟子入世的啊。
聞太師本來打算親自去和金靈聖母說明現在的情況,正好那些修為一般的可以下來佔個位置,但是妲己站出來強烈要求自己去。
「我去,讓我去,我知道金鰲島在哪裡。」妲己要去拉關係去了,她也怕事後女媧找她算帳。
「你去過金鰲島?」聞太師沒有想到這狐妖居然和他師門有關係。
「自然。」
聞太師沒有對妲己動手,一方面是因為妲己提前站隊,告訴了他們真相,雖然是妖,但也是自己妖。
還有一方面是他覺得這妖怕是還有後手,不然怎麼敢違抗女媧的命令,這不就出現了。
「那好,那就麻煩妲己姑娘了。」聞太師確實走不開,他還要去整兵,西周確實該滅妲己不是妖6
「開著我心愛的小房車,它永遠不會堵車~」妲己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金鰲島外面。
還不等她叫門,金靈聖母就出現了。
「拜見金靈聖母。」妲己臉上帶笑,她們也算是老熟人了吧。
「姑娘換了一個身體,許久不見了。」金靈聖母也不是等閒之輩。
「嘿嘿,確實好久不見了。」都過去不知道多少個世界了。
「師父知道你要來,已經等著了。」金靈聖母帶著妲己來到了大殿內。
「聖人。」妲己這次就沒有多麼害怕了,當年的話猶在耳,通天教主說過她可以再來。
「沒有想到吾與小友還有再見面的時候。」通天教主在妲己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有了上一次的記憶,對於他們這些聖人來說有些突然出現的記憶也不奇怪,或許是分身記憶或許是天機,終歸都是截教的機緣。
「小妖也沒有想到還有機會聆聽聖人教誨。」現在拍馬屁的話,她是張嘴就來。
「呵呵,你的來意吾已經知道了。」通天教主倒是沒有反感妲己拍馬屁的行為。
「那……」
「你若願意可成為吾的記名弟子。」通天教主還是很喜歡這個兩救截教的異世之魂的。
妲己:天上掉餡餅了。
「多謝師父。」妲己頭磕的真心實意。
妲己暫時留在金鰲島修煉了,截教的那些不怎麼樣的弟子都收到了消息讓他們去朝歌,至於那些優秀的全部緊閉洞府。
長耳定光仙總覺得他在走一條很熟悉的路,他的小心思怎麼就暴露了呢。
他站在崑崙山玉虛宮下山的必經之路上,心裡罵罵咧咧,但是口中說著「道友,請留步。」
本來這些人下山也是去找師叔的,再加上這人的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說,闡教許多人都來到了朝歌。
姜子牙:絕對不是他的錯。
申公豹:那他去哪?
申公豹下山之後,就發現沒有自己可以去的地方了,姜子牙居然留在了朝歌,那他怎麼辦。
他可是要證明自己比姜子牙厲害的。
但是現在他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了啊。
妲己並沒有在金鰲島待太久,她還想親眼看到那個我兒delicious的場面呢。
「師叔您回來了。」聞太師沒有想到送走的時候是妲己姑娘,回來已經變成了他的師叔。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他的師叔很多。
「咳,回來了,人都到了嗎?」妲己也有點不自在,聞太師這麼老了管她叫師叔,讓她有點彆扭。
聞太師:他有千年狐妖那麼老嗎?
「師門的人已經到了,闡教的也來了不少。」現在的朝歌人滿為患啊。
「那就好。」這一邊倒的局勢,戰爭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是啊,很快就可以結束了,帝辛不想給那些人機會了,他要徹底的統一,這些不聽話的人還是趁早消滅的好。
姬昌倒是給自己算過,確認此次去朝歌還有生還的希望,但是帝辛不按套路出牌啊。
只要是男人就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曾經有未婚夫,但是帝辛無所謂啊,首先他和妲己是合作關係,只是掛名的夫妻。
其次,此妲己非彼蘇妲妲己不是妖7
姜子牙承認自己有人的七情六慾,但為什麼他在看到伯邑考的時候會有種想要把人殺了的感覺呢。
就算他不打算扶持西周,也不至於到了隨意殺人的地步吧。
這是為什麼?
蘇旦:是在問她嗎?
宴會上,妲己和黃貴妃、楊妃坐在一起看著那些四大伯侯的質子們裸露著上身跳舞。
姜皇后有些無奈,但是帝辛都不介意,那她是不是也可以看看。
「王后,還是不要看那些不雅觀的東西了。」帝辛最在意的就是王后,不然為什麼他三個孩子都是姜王后所出。
黃貴妃也不在意,她在入宮的時候就知道大王和王后情誼深厚,她入宮也只是因為黃家需要一個女兒在宮裡。
楊妃就更加不在意了,她本來就是無依無靠,如今在宮裡靠著手藝吃飯,給大王、王后研究香料,日子也過的不錯。
妲己目前的身份雖然是后妃,但是實際就是個合作者。
「嘖嘖,這西伯侯家的公子,肌肉不錯啊,聽說和妹妹曾經有婚約?」黃貴妃很想八卦一下。
「啊?哪個?」妲己不知道哪個是伯邑考。
黃貴妃:變心好快啊。
「就是最中間那個。」黃貴妃小心的示意了一下。
「昂,這個是二公子吧。」妲己看了看感覺應該是姬發。
「是嗎?」黃貴妃也不太清楚。
「估計是。」
很快就不需要他們討論了,伯邑考替父認罪來了。
黃貴妃:還真的認錯了。
妲己心裡現在有好多話在不斷的划過去。
『歇斯底裡是崩潰,delicious是美味,
枯藤老樹昏鴉,我兒口感極佳,
半點紅唇無人嘗,我兒賽過佛跳牆,
誰說養兒不防老,一天一個真管飽,
姬昌吃了伯邑考,我也…她不想嘗自己的寶。』
伯邑考:他爹成了周文王,他弟成了周武王,自己卻是漢堡王。
妲己:不能笑,不能笑,功德會掉。
帝辛看著下面想要替自己父親死的伯邑考沒有生出什麼殺心來,姜子牙捏緊著手裡的杯子,眼睛裡有了一絲殺意,但是心裡在默念道德經。
蘇旦看著伯邑考,多年不見,再見感覺這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當初她被送來朝歌聽說有姬昌的掐算,也不知道有沒有算到自己也會死在這裡,或者自己的兒子會死在這裡。
帝辛只是打算穩固自己的皇權,還真的沒有那麼殘忍讓父親吃了兒子,姬昌在他看來真的不足為懼。
妲己幾人已經在姜皇后的宮殿內開始打麻將了,正好四個后妃,妲己教了幾人一次,大家就都學會了。
她們也都知道了妲己的身份,但是並沒有什麼害怕的,反而好奇妲己如今的美貌是幻化而來,還是有什麼保養的訣竅。
妲己:是時候讓她的妹妹來朝歌了。
「我有兩個妹妹,其中一個對這方面有研究。」妲己說的很隨意。
「那怎麼不帶著一起來啊。」黃貴妃是個沒有什麼心眼的。
妲己看向了姜王后。
「若是蘇妹妹的姐妹,自然可以一起來。」妲己等的就是姜王后的話,這就是許可令,就算她們是妖,有了主人的邀請,那也是光明正大妲己不是妖8
玉磬和喜媚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接到了姐姐的訊息,她們居然可以光明正大的來到皇宮,如今的朝歌可是有好多修行之人的,她們也怕不小心被發現了,被人打死就不好了。
畢竟在這些修行之人的眼裡,他們是妖,是不被接受的存在。
如今她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朝歌,出入皇宮,哪怕見到那些闡教的人也沒有什麼害怕的。
「我覺得我戀愛了。」黃倉看著走過去的喜媚久久移不開眼。
旁邊的截教弟子翻了個白眼。
黃倉現在就想顯出真身,在喜媚面前展示下他五彩的羽毛,舒展的翅膀,挺拔的身姿,再來一段求偶的舞蹈。
「你消停點吧。」
「不不,我的愛情來了。」黃倉堅信自己的感覺。
黃倉也就是日後的昴日星官,本相是六七尺高的大公雞,他本身是截教通天教主的弟子,母親是毗藍婆菩薩。(大家可以帶入ai合成,或者是非人哉裡面的,聲音帶入感冒星君,當然若是喜歡西遊記裡面的也可以。)
他的眼睛在北海降妖的時候重傷失明,通天教主賜予他雙眼噴三昧真火的神通,當然了他這亮晶晶的雙眼也可以看透別人的本體。
剛剛喜媚走過去時候,黃倉看到了她九頭雉雞的原型,火紅火紅的,正是他喜歡的樣子。
黃倉跟在喜媚的身後來到了皇宮。
妲己本來還在開心見到自己的兩個妹妹,但是怎麼身後多了一個尾巴。
「你們認識這隻大公雞?」妲己還是可以看出黃倉的真身的。
這時候兩妖才回頭看到身後跟來的黃倉,黃倉的視線一直都在喜媚的身上。
那雙眼睛更加的亮了,吃驚的喜媚更加漂亮了。
黃倉頭上出現了金黃色的羽毛頭冠,胳膊也變成了翅膀,對著喜媚抖擻著,展示他漂亮的羽毛。
甚至都忘記了周圍還有其他妖存在,開始圍著喜媚展示他的身姿。
玉磬趕緊躲在妲己身後,她不喜歡羽毛。
喜媚……
喜媚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妲己。
妲己:不太了解你們禽類這是什麼意思。
「姐姐,這人,這雞,這位道友」喜媚整個妖都混亂了,幹什麼,她都不認識這雞。
「黃道友,看看這邊,你突然闖進本宮的寢宮,本宮可是很苦惱的。」妲己也不能真的不管自己的妹妹。
黃倉!!!
「師妹,打擾了。」黃倉不放過這個拉近關係的機會,他們都是通天教主座下,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是師妹你的妹妹嗎?長得真漂亮,原型也漂亮。不知道可有道侶?」黃倉恢復人形,目光灼灼的看著喜媚。
喜媚……
黃倉最後還是離開了,喜媚好看的眉頭皺的死緊,這人跟個變態一樣圍著她求偶,喜媚實在是不習慣。
等到人走之後才開口詢問這個人到底是誰,在聽到黃倉是通天教主座下弟子,還是毗藍婆菩薩的兒子,而且日後百分之百會成為神仙,喜媚可恥的心動了。
敢於追求喜歡的人,怎麼能叫變態呢,何況她剛剛只是害羞,她已經被那金色的羽毛徵服了,她就喜歡那樣金光閃閃的羽妲己不是妖9
妲己只是想叫自己的妹妹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混上封神榜,沒有想到喜媚這麼識時務,這麼快就給自己找了個靠山。
「師妹放心,我定會好好照顧喜媚的。」黃倉牽著喜媚的手,目光裡都是對喜媚的喜歡。
喜媚想要認真迷惑一個愛慕她的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大公雞還不簡單嗎?
「嗯,師兄,這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妹妹,我們姐妹相依為命千年,如今我就把她交給你了。」妲己一秒入戲,也不叫什麼黃道友了。
「師妹放心,咱們都是一家人,喜媚以前過的孤單辛苦,日後有了我,絕對不會讓她再受苦了。」黃倉拍著胸脯保證。
妲己:孤單辛苦?那她們兩姐妹離開?
「呵呵呵,對,日後就靠師兄了。」妲己看著喜媚嬌羞非常的跟著黃倉離開,在出門的時候回頭對著兩人做了個放心的表情。
「姐姐,二姐這是嫁人了?」玉磬沒有想到這來了朝歌短短幾日,二姐就是別人家的了。
「嗯,確實嫁人了。」喜媚也不是什麼傻子,她居然在短時間內鬨著黃倉和她籤訂了道侶神魂契約,別說黃倉日後變成昴日星官了,就是成了佛,喜媚也是他的道侶。
毗藍婆菩薩聽到自己兒子找了個妖也沒有反對,她以前還是惡鬼羅剎女呢。
甚至還送來了丹藥法寶,當成是給兒媳的見面禮。
妲己看著玉磬心裡在盤算要不要給她也找個後臺,但是玉磬過於單純,別說去迷惑人了,不被人賣了就不錯了。
封神量劫結束的很突然,都不等那些神仙反應過來就結束了,姬昌平安的回去了,伯邑考也回去了,姬發留在朝歌繼續做質子,他們連個合理的藉口都沒有。
姬昌目光呆滯的坐在車裡,就這麼簡單,他的江山沒有了,他的八百年周朝沒有了,他也只能是個小小的西伯侯,沒有一點點實權的西伯侯,至於申公豹,姬昌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連兵馬都沒有了,靠什麼打江山啊,靠嘴巴嗎?還是靠吃兒子吐兔子?
他有兩個兒子,也只剩下兩個兒子了,不知道能變成多少兔子。
四個伯侯的軍隊都被招安了,大王給這麼好的待遇,誰會不願意呢?四個伯侯哪個不願意就是哪個要造反,那整合好的商朝大軍就會直接去攻佔他們。
然後殺他全家,餵他吃兒子。
那些打算上封神榜的,都去找姜子牙登記去了,姜子牙也沒有想到事情這麼簡單,但是沒有辦法他七十多歲高齡得幾個孩子也不容易,能平安的解決就不要搞出什麼太大的事情了吧。
年紀大了,搞不了那些勞心勞力的事情,蘇旦仗著肚子裡的孩子也被寫在了封神榜上。
蘇旦:不愧是她,不需要修煉就可以成仙。
女媧只是回去休息了一下,去看了看其他分身所在的大千世界,怎麼就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呢。
商朝還在,封神量劫結束了,信仰沒有增加,那些新上來的神仙沒有幾個有用的,有用的都是闡教的,最後還被撈回去妲己不是妖10
女媧想去找妲己問問情況,但是妲己去了金鰲島,而且已經是通天教主的徒弟,正在專心修煉。
她想去找姜子牙,姜子牙忙著帶孩子,而且封神已經結束了他的任務也完成了,別管對不對,就說完沒完成吧。
她倒是想去找另外兩個妖,喜媚跟著昴日星官在天庭呢,如今已經脫妖成仙了。
至於玉磬,女媧看著和她放在某個山頭的補天石連在一起的玉石琵琶,若是除了這個琵琶精,怕是會傷到石頭,這塊石頭是下一個量劫的主要人物,不能動。
這琵琶精已經用她的妖力溫養著石胎,他們已經產生了很深的因果。
而且這玉石琵琶精身上乾乾淨淨,一點罪孽都沒有,甚至還有功德。
女媧:一肚子火沒有地方撒。
她也不能親自動手把這些不聽話的全部都殺了。
算了去給伏羲燒點紙,敢娶三個老婆,希望他早點用到這些紙錢吧。
閻王:快,存起來,趕緊存起來。
妲己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用九尾狐的身體修煉成仙,如今人族的地位高了很多,不是神仙想算計氣運就能算計的。
有人皇的存在,凡間百姓根本沒有信仰那些神仙,不過也是有幾個例外的,那就是趙公明、比幹。
財神趙公明正財神,統御天下財源,財神比幹,文財神,掌管文化、教育等,象徵公平智慧。
妲己羨慕,妲己嫉妒,妲己已經有些扭曲了。
妲己修成狐仙不是靠著信仰,但是那樣的信仰她也想要啊。
她在金鰲島待了許久,主要是怕女媧沒有消氣,拿她出氣怎麼辦,人家是創世神,現在想想還有點小怕。
不敢出門的妲己選擇先去閉關,相信等到下一個量劫,女媧就沒有時間來找她的事了,畢竟什麼魔音在凡間惹事,還有現代和殭屍談戀愛、滅世的女媧,還有她的後人在仙俠世界搞虐戀什麼的,都需要女媧來操心。
妲己想的沒有錯,女媧消氣之後,就要去大千世界去看看情況了,稍微一個不注意就出現了意外。
妲己閉關幾百年,感覺差不多可以出去晃蕩一下了。
當然要先去看看自己的妹妹,第一站自然是天庭,喜媚算是搭著順風車成仙了,但是身上還是透露出一種魅惑妖豔,把昴日星官勾的魂不守舍,沉迷溫柔鄉不可自拔。
不過現在天庭說什麼神仙不能談戀愛,昴日星官是沒有在怕的,首先他成為二十八星宿之前就已經有了道侶,其次他母親是毗藍婆。
奎木狼嫉妒的要發瘋了,為什麼昴日雞可以有老婆,而他只是和玉帝的侍香宮女談個戀愛,就要被貶下界。
昴日星官:果然幹什麼都要趁早。
「姐姐可是要去看玉磬?」喜媚也有些時日沒有見到玉石琵琶精了。
「是,已經過去百年沒見了。」妲己妖嬈的坐在一邊,可能是狐狸精的天性,修行了這麼久也還是一樣。
昴日星官的視線一直都在喜媚身上,看到喜媚露出笑臉,他金光閃閃的眼睛都開始冒桃心了。
妲己:要不她妲己不是妖11
妲己離開天庭之後就去到了花果山,然後門都沒有進去,她就離開了。
「白姐姐~不對,姐姐。」猴子在後面伸著手。
「大姐~」玉磬也跟著喊妲己。
如果忽略玉磬趴在猴子背上的話,妲己會考慮進去的,但是現在她要離開這裡。
立刻,馬上,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
「姐姐怎麼走了?」玉磬還有點傷心,她已經好幾百年沒有見姐姐了,姐姐當時說把她託付給熟人,那之後她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孫悟空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覺醒某個小世界的記憶,之後聽到熟悉聲音的時候他是很開心的。
只是怎麼姐姐這次只留下個玉石琵琶給他作伴就離開了,當然只要是姐姐介紹的,他自然會好好對待。
之後孫悟空過的按部就班,小琵琶陪了他幾百年,他們自然也親近了不少。
妲己: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繁衍的季節。
「你是哪裡來的妖,居然敢擅闖凡間。」一把刀就這麼從身後架在了妲己的脖子上。
妲己不過是覺得天上待不下去,山裡也待不下去,想著來凡間轉轉,怎麼就被刀架脖子了呢。
妲己順著刀回身看向自己的身後,站著一個身高腰細腿長的凡人。
「我可不是妖。」妲己上下打量著來人,順便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刀上。
曇兒:對不起了哥哥,她害怕。
秉燭自然感受到了刀內妹妹的心理活動,那刀已經不受他控制的自己回鞘了。
秉燭……
「你不是妖?不可能。」秉燭看著眼前妖嬈嫵媚,長相勾人的女子,怎麼可能不是妖,這樣的長相和散發出來的迷惑勾人的氣息,明顯就是個狐妖。
「這位郎君,你從哪裡看出我是妖的。」妲己向著秉燭走了幾步,身子柔若無骨一般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秉燭:她好香。
「長相美豔勾人怎麼可能是普通的人類。」秉燭說著不知道算不算誇獎的話。
妲己:是不是搞歧視?
「你是在誇我長得漂亮嗎?」妲己伸出手捏了捏秉燭結實的腰。
秉燭想要躲開,但是他的腿現在根本動不了,落在別人眼裡就是秉燭一動不動任由妲己上下其手。
他勉強動了動手,嘗試使用降妖的法器,但是很顯然這些東西對於妲己無效。
「我都說了我不是妖。」妲己的手已經快要來到秉燭挺翹的屁股上了。
秉燭!!!
「住手!!!」就算不是妖也不能這樣對他。
「你剛剛污衊了我,我要點報酬不過分吧。你的身份?」妲己盯著屏住的眼睛,使用了魅惑技能。
「我是飛羽衛首領秉燭。」秉燭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明明他不想說的。
「飛羽衛是幹什麼的?」妲己還是挺好奇的,難道是錦衣衛什麼的?
「除妖。」秉燭不受控制的回答著妲己的話,心裡在反抗,但是嘴巴還是很聽話。
曇兒:哥哥,對不起,她也害怕。
妲己聽到這裡也知道這是個人妖對立的世界,難怪剛剛上來就想對她動妲己不是妖12
不過既然招惹了她,那就不要想著甩開了,畢竟剛剛的刀讓她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必須要被當成祖宗照顧才能好。
「現在帶我回家。」妲己既然打算賴上這個看起來勉強還不錯的人族,那自然要去他家當姑奶奶。
秉燭想拒絕,但是他聽到妲己的話之後,甚至伸手拉住人家姑娘的手向著自己家走去。
後面的飛羽衛???
不是,那到底是不是妖啊,怎麼看起來不像啊,難道是大人看人家貌美故意為之。
不應該吧,也說不定。
這些人都看到了妲己的臉,這誰擋得住啊。
「還不錯,勉強可以做我的落腳點。」妲己直接來到了正屋,這裡是秉燭的屋子。
被控制的秉燭在這時候也獲得了自由。
「你還說你不是妖。」秉燭想要抽出刀來,但是曇兒就是不願意出鞘。
秉燭???
「你還沒有你妹妹聰明,我說不是就不是。」
妲己一揮手床就變出了一張精雕細琢的暖玉牙床在房間內,錦被繡衾放在床上,層層疊疊的紗帳勾在兩側,上面掛著如意紋鏤空銀球,裡面升騰出一陣陣煙霧,泛著淡淡的香氣。
妲己身姿妖嬈的躺在了床上,單手撐著側臉,神情慵懶的看著站在屋子中央的秉燭。
「你到底是什麼人?」秉燭看到妲己有如此能力,既然說不是妖,那難道還是仙不成。
「我自然是仙。狐仙~」妲己也是第一次幹這種魅惑人的事,當初對紂王他都沒有這麼幹過。
畢竟紂王把她當成下屬,她把紂王當成工具刀。
「不可能。」秉燭下意識的反駁。
「你不信?為什麼?」妲己感覺自己不論是長相還是身姿,都是仙女的樣子。
「仙怎麼會做那樣的事。」秉燭想到剛剛妲己摸他腰,還把手放在他臀部的事。
妲己:這不是春天到了嗎。
「哪樣的事?難道不是你先對我不敬的嗎?」妲己才不承認自己剛剛有些色迷心竅。
「若你真是仙,那你可以除盡天下妖邪嗎?」秉燭這人對於妖特別的痛恨。
「我雖然現在是仙,但也是從妖修煉而成的。何況若是除盡妖邪,那第一個怕是就要除掉你的妹妹了吧。」妲己看向秉燭握在手裡已經開始抖動起來的刀。
秉燭已經感受到自己妹妹在害怕了。
「妖還可以修煉成仙?」秉燭對於這一點是沒有想到的。
「當然,我不就是例子嗎?」妲己說完身後出現了十條白色帶著紅尾尖的大尾巴上下舞動。
秉燭既然是飛羽衛負責除妖,那自然也了解過所有妖的特性,狐妖九尾時候已經是法力無邊傳奇般的存在了。
若是可以飛升成仙就會再多出一條尾巴,變成十尾,但是若想修煉成仙,那幾乎是不可能的,要有類似於拯救一國的大功德在身,還要經歷人世間的八苦,再渡過毀滅天地的雷劫不死。
「秉燭拜見娘娘。」秉燭看清楚那十條尾巴,立刻跪了下來。
原來神話中的十尾狐仙妲己是真的存在,秉燭看過的書裡面說雖然九尾是傳說般的存在,但是十尾狐仙神話中真的有一妲己不是妖13
其中有一本《商湯記》中就寫過:
狐仙名妲己,是人皇紂王帝辛的妃子,軒轅墳修煉千年,後入朝歌常伴人皇左右,助紂王統一天下,人皇權柄達到最盛,可與神仙比肩,後妲己入仙山修煉,終成仙。
但還有一本《封神野史》中也寫過關於妲己的事。
軒轅墳三妖有狐妖名妲己,入朝歌本意惑亂朝綱,後被紂王察覺降服,但因其魅惑勾人,紂王不忍殺之,把其關入摘星樓,因紂王統一天下,功德加身於妲己,才得以飛升。
妲己???
秉燭腦子裡想起這兩本書的內容的時候,妲己也聽到了,對於她來說窺探凡人的記憶現在不要太簡單。
但是那個封神野史是誰寫的?
居然如此污衊她,她清清白白的名聲啊,而且她可是為商朝做出了重大的貢獻啊。
「那野史拿出來給我看看。」妲己現在就想知道到底誰寫的,她要回去找這個人算帳。
「啊?」秉燭抬頭一臉的茫然。
「你腦子裡出現的兩本書都給我找出來。」妲己很生氣。
「是。」秉燭站起身去拿書了,就在隔壁的書房其實很好找。
妲己看到第一本《商湯記》的作者是子幹,她在心裡翻了好幾個白眼,比幹這麼閒嗎?寫她幹什麼。
難道文財神的工作不忙嗎?還是文曲星君的工作不忙。
第二本《封神野史》的作者是申豹。
申!公!豹!
申公豹:沒辦法啊,他連和姜子牙對著幹的機會都找不到,只能接女媧給的一點零星的小工作了。
女媧對於這些不聽話的人、妖很生氣,所以隨意選了一人讓他來抹黑這些人、妖。
不能把他們全都擼下去重新封神一遍,那還不能按照自己心意隨意寫寫發洩一下啊。
申公豹作為女媧特約作者,自然要按照女媧娘娘的心意來寫,考慮到這些都成仙了,雖然他也被女媧點化成仙,但是對面神多勢眾,所以他寫到最後還是貼合實際的,單指成仙這一塊。
妲己越看越生氣,申公豹把他們寫成了趨炎附勢、背信棄義、口蜜腹劍、助紂為虐、陰險狡詐、魅惑君心的小人。
妲己把書收了起來,等她回去要給這上面的神仙都看看,算了現在就給他們看看。
妲己坐起身取出一塊通訊符也不管秉燭在旁邊,先聯繫了她的妹妹喜媚。
「姐姐,找我有事?」喜媚沒有想到妲己會用這樣的方式找她。
秉燭:軒轅墳三妖的另外一個。
「我這裡有本書,你看完記得給上面寫到的神仙人手一份。」妲己手裡的《封神野史》直接變成了一陣青煙,秉燭就看到通訊符對面的女子手裡出現了剛剛那本書。
「記得人手一份。」妲己不著急,等她回去也可以去找申公豹,現在回去可能還需要排隊揍他。
「姐姐放心。」喜媚在天上也無聊,最近昴日星官去給三妹的猴子幫忙了。
「嗯。」妲己說完揮手收回了通訊符。
秉燭現在根本不敢說話,他貌似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那本野史可能有誇大的成分。
而且裡面涉及到的主人公現在很生妲己不是妖14
秉燭心思百轉,既然眼前真的是狐仙,那是不是有辦法可以復活他的妹妹,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但是現在他感覺這一切都有可能。
只要可以復活他的妹妹,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妲己還在生氣,那書裡面寫她倒是還算收斂,寫姜子牙那真的是什麼七旬老頭勾搭豆蔻少女,老夫聊發少年狂,左十五,右十八。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叕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還有姜子牙不奉上諭,被美人,官位腐蝕,選人收禮等等。
「娘娘~」秉燭放下那點點自尊心,說話纏綿不少。
沒辦法,神仙什麼都有,他手裡也沒有神仙需要的,他想起剛剛妲己摸他的動作,想來是對他有興趣吧。
妲己……
「你叫我什麼?娘娘?」妲己似笑非笑的看著秉燭。
秉燭立刻改口「您想讓我叫什麼都可以。」一切都是為了復活妹妹,絕對不是因為對面床上的人,魅惑勾人、身姿婀娜、風姿綽約、千嬌百媚、一笑百媚。
秉燭:打住!!!
「叫我妲己就好了。過來。」妲己伸出食指衝著秉燭勾了勾。
秉燭:雖然為了妹妹什麼都可以做,但是……
秉燭手裡的刀跑到了他的身後,秉燭感覺到了向前推的力道。
秉燭:妹妹!!!
秉燭乖乖的來到了妲己的床邊,單膝跪在了床邊,妲己伸手挑起秉燭的下巴,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
五官立體,眼神銳利,唇角下拉,看起來有點病嬌屬性在身上。
「叫啊~」
秉燭感覺到一陣香氣縈繞在他的全身,尤其是妲己的手指頭,接觸到他皮膚時候感覺很燙。
「妲己」秉燭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對面的妲己。
「嗯~」妲己伸手點了下秉燭的額頭,一個小小的尾巴印記出現在了秉燭的額頭上,又很快不見了。
「日後你就是我的僕人了。」妲己收回手,來人間一趟果然可以稍微享受下。
秉燭:什麼?
「怎麼?難道你不願意?你這是又不想自己的妹妹復活了?」妲己怎麼可能看不透秉燭的心思。
秉燭可太想了。
「是,我日後就是您的僕人。」
秉燭想著都到了這一步了,再退縮顯的有點矯情,何況凡人本來就信奉神明,哪怕只是財神也算。
而他只是被挑明了,且有了具體的身份罷了。
百姓:別胡說,他們沒有,他們有人皇在,可不是神仙的僕人。
底線有時候就是這樣一退再退,退退退。
秉燭大人以為做神仙的僕人應該不需要做什麼,但是他低估了妲己的難伺候。
「葡萄好了。」秉燭很久沒有在下值之後出去尋找妖的蹤跡了。
「剝皮,餵給我。」妲己靠在軟榻上,衣著清涼,搖著扇子看著秉燭。
秉燭乖乖的坐在腳踏上,淨手開始給葡萄剝皮,然後他本來想放在碗裡,但是妲己微啟紅唇。
「啊。」
秉燭沉默了一會,還是伸手把剛剛剝好的葡萄餵到了妲己的嘴裡,在離開的時候還被妲己含住了手指。
秉燭心跳都加快了好多。
這個神仙怎麼這麼不正經妲己不是妖15
不過秉燭看到已經可以離開劍且有了虛體的曇兒,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指頭,再次把葡萄餵到了妲己的嘴裡。
妲己:小小人族,拿捏。
曇兒可以離開劍看什麼都覺得新鮮,但她根本不敢看哥哥和妲己互動的樣子,啊,這邊的畫真好看,看看這山怎麼那麼山,這水多水啊。
「聽說你最近要去什麼平江府?」妲己也不再故意逗弄眼前人。
「是。」秉燭對於妲己越來越寬容,也不會有什麼隱瞞。
「昂,那你去吧。」妲己知道眼前人需要些衝擊,就算如今知道她是妖修煉成仙的,但是從小到大的教育告訴他的依舊是妖為禍害,他要斬妖除魔。
「您要一起去嗎?」秉燭明明知道不應該問,但他還是問了出來。
「我去幹什麼,你不是去公幹嗎?怎麼做皇權的奴隸已經不能滿足你了,想打兩份工?」妲己可不想參與進去。
「我不是您的僕人嗎?若我離開誰照顧您。」秉燭說的義正嚴辭,愛崗敬業。
「我是神仙並不需要吃什麼東西。」妲己不想動,秉燭過不久就會受到打擊的回來。
秉燭看了看手裡的葡萄,不需要吃東西,那這些是什麼。
秉燭突然有點臉紅,難道妲己是故意想要親近他的嗎?
秉燭沒有見過神仙,也實在無法把眼前勾人的妲己看成高高在上的神仙,他在妲己有意無意的勾引下,已經把眼前人當成了一個女子,一個讓他有了好感的女子。
「我會儘快回來的。」秉燭像是要出門的丈夫一般,對妻子做著承諾。
「好,我賦予你的一絲神力會保護你的。」妲己再次點了點秉燭的額頭,那個狐狸尾巴若隱若現。
「嗯。我知道。」秉燭現在心裡暖暖的,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別人對他的保護,在乎。
他如今只剩下獨身一人,雖然妹妹還在,但是也只是刀靈,這段日子,讓他覺得家裡有了些人氣,妲己雖然挑剔,常常指使他,偶爾還會做些讓他面紅耳赤的事情,但是至少這個家不再是他一個人孤孤單單。
秉燭帶著人離開了,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心貌似沒有跟著出來。
秉燭不自覺的想到了他離開時候,妲己柔若無骨的靠在門口,衝著他揮手。
「早日回來哦,當然了可千萬別破壞了這張臉。」妲己不想要一個破相的僕人。
秉燭:她好關心他~嘿嘿!!
秉燭有一種妻子送他出門的感覺,動力滿滿,還沒有出發,心已經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曇兒:哥哥有點沒出息怎麼辦。
「加快速度。」秉燭的責任感讓他沒有直接回去。
妲己也沒有閒著,來都來了,還知道這裡有妖,自然要到處看看。
看看這是誰?這人妖界的活接的不少啊。
紅燁醒來先想到的是那些死去的妖,還有背叛。
「啊~啊~」紅燁現在很痛苦。
妲己:嘶,這麼難受嗎?
「你還好吧。」妲己看在臉熟的份上還是關心了一下。
「你是何人?是你喚醒我的?」紅燁在這時候也看到了妲妲己不是妖16
「我是妲己。」妲己搖著扇子看著冷靜下來的妖。
「娘娘。」紅燁眼睛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的妲己。
妲己:怎麼那麼讓人生氣呢。
「少看點野史。」妲己扇子也不搖了。
「沒有想到還能見到您,您可是整個妖族的榜樣。」紅燁確實聽說過妲己,妖修煉成仙的少之又少,何況還是以魅惑人心著稱的狐妖。
眼前的妲己是個異類,雖然野史上面說她魅惑了紂王,但是他們妖族更相信是妲己自己修煉成仙,並且輔佐紂王一統天下,坐穩了人皇之位。
不過野史是真的野,上面記載了好多神仙的八卦,還有什麼二郎神妻離子散只因為一條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還有哪吒三太子父母雖然沒有和離,但是說已經分居多年,還有李天王似乎娶了小老婆。
三太子經常拿自己身體燉湯,似乎與白骨精情投意合,只為了一碗蓮藕骨頭湯。
紅燁現在八卦的心思戰爭了千年以來的憋屈,但是他不敢問。
妲己看他的眼神似乎在說,敢說出什麼不好聽的,對面的人就讓他再次沉睡。
「你叫什麼?」妲己對妖沒有偏見,眼前這位更甚。
「我是靈族靈君紅燁。」紅燁恭敬的回答道。
「昂,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說說看。」既然遇見了妲己也不介意滿足這個妖一點點小小的要求。
「什麼都可以嗎?」紅燁有點蠢蠢欲動。
「你說呢?」妲己橫了紅燁一眼,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威懾力,但是紅燁還是收回了想要玉醴泉的想法。
紅燁退而求其次想要問問妲己能不能收集崑崙鏡給他,哪怕只是一片。
妲己:這和直接要泉水有什麼區別。
「我覺得你更想要的是你的記憶。你真的是靈族靈君嗎?」妲己絕對不是為了報復紅燁剛剛叫了她娘娘。
紅燁滿眼疑惑,什麼意思,他不是妖嗎?
不是妖還能是什麼?難道他是人?
妲己的手指點在了紅燁的額頭上,塵封了萬年的記憶,一幕幕的出現在了紅燁的腦海裡,有他作為人時候的,有被愛人殺死的,還有他套上妖王殼子為了妖族和人族和平準備成親時候的。
還有被公主殺死的記憶,兩次殺死他的都是同一張臉。
妲己變出一張軟榻靠在上面,看著接收記憶的紅燁,皺眉、痛苦、微笑、流淚。
「我算什麼?」紅燁醒來之後,眼淚撲簌簌的向下落。
他就像是一個工具人,開始為了人族,後來為了妖族,只有最開始的二十年是他自己,剩下都在別人的控制下。
「那你不還擁有了一個愛人嗎。」妲己在一邊說著風涼話。
「愛人?」殺了他兩次的愛人嗎?
「我現在還可以提要求嗎?」紅燁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消沉。
妲己:你是否有點貪心?
不過看在紅燁這麼可憐的份上,妲己還是心軟了,誰讓這人曾經是她的前夫,還是好幾次呢。
「可以。」妲己看在他可憐的份上還是答應了。
「我想徹底封印崑崙鏡。」紅燁這算不算是徹底的黑化妲己不是妖17
「你不想帶著靈族提升修為了?也不想找玉醴泉了?」妲己沒有想到紅燁這是打算徹底撂挑子了。
若真的由妲己來封印崑崙鏡,那別說是三大妖了,就是紅燁後悔了和肖瑤一起去尋找,也是找不到的。
「不了,日後如何都是他們的命數,何況我也不是妖。」紅燁有些自暴自棄,他既不是人也不是妖,他到底算什麼呢。
紅燁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丑,第一次為人的時候,想要救人族,背叛了愛人,他死的心甘情願,但是最後被愛人套上了妖王的殼子,開始為了妖賣命,然後再次死在了愛人的手裡。
如今醒來若是他還要去找崑崙鏡的話,應該還會遇見曾經的愛人吧。
「請娘娘成全。」紅燁跪在妲己面前,以額觸地。
「可以。」所以不要再叫她娘娘了。
妲己只是一個抬手,那散落在外的,或者已經到了幾個妖手中的碎片就向著萬妖谷而來,很快就飛到了妲己的面前。
四塊碎片在妲己面前閃著光,看起來一點都不漂亮。
「這是全部嗎?」紅燁看著總覺得少一塊。
「不是。」妲己看著紅燁意有所指。
「那剩下的一塊在哪裡?」紅燁還是有點不太敢相信。
「你身上。」妲己看著紅燁是真的覺得他可憐,完全被當成日本人整啊。
明明和妖族有深仇大恨,最後居然被變成了妖,還要為妖賣命,可想而知現在的紅燁有多恨自己體內的妖族血脈。
怕是現在只想死了一了百了吧。
果然妲己剛剛說完,紅燁的眼睛亮了。
「那可以封印在我身體裡,然後徹底毀掉嗎?」紅燁確實不想活了,他現在也想清楚了,什麼愛人,怕不是愛他,而是恨他吧。
讓他變成妖,讓他愛妖,讓他忘記人族的記憶,忘記仇恨,若當初他死了也就算了,還要強留他的靈魂在這裡,真的是生生死死的折磨他,不讓他解脫。
「你是想讓我背上罪孽?」她可是神仙,怎麼能殺生呢。
「不是,若是以我來徹底封印崑崙鏡,肯定是大功德一件。」紅燁現在迫切的想要徹底的解脫。
「那不行。」妲己可不想手染鮮血。
「求您了,娘娘。」紅燁又要哭了,他剛剛就發現了妲己似乎看到他哭就會心軟。
妲己用扇子蓋住了臉,她不想看到那張委屈巴巴的臉。
「娘娘~真的不可以嗎?」紅燁身上充滿了破碎感。
妲己:嘶~怎麼比她還會迷惑人。
「行吧。」既然這人誠心誠意的求了,那麼狐仙大人就勉為其難的普度下這個可憐的孩子。
手指一彈,四塊崑崙鏡的碎片就進入到了紅燁的身體內,與最後一塊融合在了一起,紅燁以為下一步他就要消失了,但是出乎他意料的,他體內的妖氣在一點點的減少,那崑崙鏡被他完全吸收了,而他也由妖變成了人。
「金靈根,劍修的好苗子。最適合修無情劍道。」妲己很滿意自己的作品,這可能就是下一個人族守護妲己不是妖18
紅燁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他又變成了人,還有了不錯的天賦。
「叫聲師父吧。」妲己拿出了好幾本劍道修煉的書,甚至還有蜀山的《太清秘要》。
紅燁……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師父。」也不知道一個以魅惑人心著稱的狐仙怎麼教他走無情道。
妲己:小看她了不是。
秉燭本來在平江府受了打擊,想要回去尋求個安慰,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才離開幾天,妲己身邊就出現了其他的男人。
這個男人就那麼水靈靈的跪在妲己面前,骨氣呢?做男人的尊嚴呢?
那是他該跪的地方嗎?那一直都是他秉燭大人的位置啊。
「我回來了。」秉燭面色很不好看,他眼眶微紅的看著妲己和跪在她面前的紅燁。
妲己正在給紅燁講道,她可是聽了通天教主講道的,如今給紅燁傳道,紅燁跪著聽不是應該的嗎?
曇兒回來之後就離開了弒妖刀,修羅場不適合妹妹觀看。
「你回來了。」妲己難得正經的坐著,看到秉燭回來也只是簡單的答了一聲。
秉燭如遭雷擊,如喪考妣,妲己這是不需要他了,連以前對他的笑都沒有了,更不要說主動靠在他懷裡摸他了。
紅燁:有點尷尬,要不他走?
「這位是?」秉燭臉上帶著假笑,眼睛冒火的看著紅燁。
「我剛收的….」妲己沒有一次都說完她停頓了一下。
秉燭眼眶更紅了,早知道他就不要離開了,這才剛剛離開幾日,妲己就有了新的僕人。
他是因為不能復活妹妹而難過,絕對不是因為有其他男人靠近了妲己。
妲己看著秉燭難看的臉色,還有恨不得把紅燁千刀萬剮的架勢補全了後面的話,「徒弟。」
秉燭???
秉燭自然的走過去,像是不經意卻又那麼刻意的擠開了紅燁。
紅燁差點摔倒在旁邊,不是這人沒有長眼睛啊。
妲己看著一身飛魚服靠過來的秉燭,雖然有點風塵僕僕但是看起來並不影響他的美貌。
「不知道這是從哪裡找來的徒弟?」秉燭伸手幫著妲己整理了下盤腿坐而褶皺的裙子。
「就外面遇見的。」妲己想了想,面對一個除妖的,說自己去了萬妖谷是不是不太好。
秉燭已經確定了,妲己在他離家之後就出去了,並且還去了很遠的地方,至少這人他在京城沒有見過。
「你獨自一人出去怎麼不說一聲呢,要是遇見危險怎麼辦。」秉燭選擇性忽略了妲己的真實身份。
順便陰陽了下紅燁不是好人。
紅燁:他都那麼慘了,居然有人說他不是好人。
「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在約束我嗎?」妲己也知道今天是講不下去了,她看了紅燁一眼,讓人自己去修煉,她要教導下這個男人什麼是規矩。
紅燁就那麼離開了,他在秉燭的府內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院子。
嘿嘿~還是長期的,至少妲己在的這段時間這個院子是屬於他的。
秉燭也不管紅燁了,他現在要好好和妲己聊妲己不是妖19
「我沒有約束你,我只是擔心你,要知道最危險的其實是人心。」秉燭想起在平江府遇見的少女失蹤案,原來名聲和外表並不能代表這是好人,還有人就一定善良嗎?妖難道就真的是惡嗎?
「我活的可比你長多了,這道理我比你懂。」妲己靠在軟榻上,看著眼前似乎受到了某些衝擊的人。
再說了她以前就是妖。
秉燭也想到了妲己是神仙,壽命無盡頭,而他可能在妲己眼中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或者都不算什麼插曲。
想要做妲己僕人的人、妖甚至是神仙怕是也有很多,等他百年之後,妲己應該會很快忘記他,再去找另外讓她覺得有意思的人。
或許都不需要百年,若哪一日他容顏老去,妲己可能就要離開了吧,不會再看他一眼。
秉燭心裡湧上了強烈的不甘,憑什麼他這麼在意,而他在意的人卻不在意他。
「妲己,你會一直把我留在身邊嗎?」秉燭想要一個承諾,既然妲己是神仙,那等他死了,是不是可以把他的魂魄留在身邊。
「當然不會。」妲己回答的理所當然,等到秉燭上了年紀,她才不會留一個老頭在身邊伺候呢。
秉燭:果然。
秉燭心裡突然有一種衝動,尤其是在看到妲己每日教導紅燁修煉之後。
他也想要一直保持年輕,然後一直守在妲己身邊,絕對不能讓其他人代替他,這個狐狸精沒有心的,他只能自己努力了。
秉燭也存了一份他是不是也可以修煉的心思,但是妲己給出了讓他不滿意的答案,可以修煉,但是想要成仙那就不要想了。
「妖修煉成仙容易嗎?」秉燭在給妲己剝葡萄皮,一邊餵給妲己一邊不經意的詢問。
妲己正在看著紅燁練劍,還分出一個分身認真的與紅燁對練。
「還好吧。」妲己感覺還行,她不就帶著自己的兩個妹妹成仙了嗎?
被打的節節後退的紅燁:什麼容易?容易什麼?
那他萬年的努力算怎麼回事,怎麼沒有見到有一個妖成仙了。
不知內情的秉燭瘋狂的心動了,他是仇恨妖族,但是這不是動搖了嗎,何況他是為了和自己的家人一直在一起。
已經可以拿起物品的曇兒: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秉燭沒有過多長時間又出去辦大事去了,主要是他也發現了妲己面對紅燁的時候並不像面對他一樣,會靠在他身上,偶爾會動手動腳,或者享受他的體貼照顧。
妲己:胡說什麼,她哪裡動手動腳了,明明是這人領口開的太大了,她幫忙拉好。
妲己對待紅燁就是個正經嚴厲的老師,她還是很希望紅燁可以得道成仙的。
【宿主,你不跟著點嗎?】
「跟著幹什麼?」這人不是去除妖了嗎,她跟著去是該站在哪邊啊。
【檢測到宿主到達逍遙世界,自動籤到,獲得福利崑崙鏡、玉醴泉水、后羿弓等,請注意查收。】系統說完還把劇情一起給了妲己。
妲己瀏覽完劇情之後,看著努力修煉的紅燁沉默妲己不是妖20
她是神仙,自然可以看出紅燁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所以才會給他恢復記憶,擺脫妖身,但是她沒有想到劇情裡面兩人還要再經歷下風雨,讓他們的感情繼續升華,雖然也不是什麼好結果。
「紅燁,你可想談戀愛?」妲己覺得自己是個開明的師父。
「不想。」紅燁現在只想好好修煉,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和現在的他沒有關係了。
至於什麼情愛,在他開始修煉的時候已經徹底地拋棄了。
「你還想念你那前世的愛人嗎?」妲己怕紅燁是想玩虐戀深情,你讓我變成妖,但是我還愛你。
「師父,如果沒事,我要去修煉了。」紅燁扭頭就走,真是閒的無聊了,那個男寵還是趕緊回來吧。
「系統,你看無情道的好苗子。」
【我說的是你不擔心秉燭嗎?】
「他怎麼了?成為妖也挺好啊,顏值更高了。」妲己又不歧視妖。
系統:這狐狸精果然無情。
「再說了他最後不就是有情人終成兄妹嗎?」妲己還是很想看看的。
【你答應復活人家妹妹了。】
「對啊,那就不能成為兄妹了。」妲己想到這裡還有點遺憾,她還真的沒有見過那樣的場面。
這男主、男二全都被當成日本人整。
秉燭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兄弟會背叛自己,但是問題不大,以前他還下不了決心,沒有想到有人替自己下了,雖然是惡妖的妖心。
「大人,難道你不想報復背叛你的人嗎?」翩翩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秉燭身邊的。
雖然背叛秉燭的人是她的哥哥,但是他們也是沒有辦法。
「大人,你的心裡真的那麼光明嗎?承認吧,你心裡也有欲望。」翩翩想要讓秉燭徹底的黑化。
秉燭:他沒有不承認啊,他日日夜夜都想要玷汙神明。
「滾。」這人誰啊,突然出現衝他擠眉弄眼的,他可是見過更加漂亮的人。
秉燭還著急回去詢問妖的修煉之法,所以根本沒有搭理翩翩,直接離開了。
曇兒:哥哥變的更好看了。
秉燭想了想不能這麼簡單的直接回去,他得稍微賣個慘,想來紀嚴應該還有後手吧。
至於為什麼秉燭能這麼快發現紀嚴背叛他,那自然是因為妲己留在他體內的神力感受到了紀嚴身上有妖氣。
那他吸食妖心就不是什麼意外了。
紀嚴:不是,他還沒有打算撕破臉呢。
「哥哥,剛剛那似乎是紀嚴的妹妹。」曇兒還是注意到了翩翩是誰的。
這是一個來害他,然後另外一個再來勾引讓他墮落?
「不用管,咱們趕緊回去。」秉燭還是有點不放心,紅燁真的對妲己沒有想法嗎?
師徒戀似乎也不是不行,而且就算紅燁沒有其他的想法,但是他可以陪伴妲己的時間更久啊。
紅燁:謝邀,最近忙著結丹呢。
秉燭眼尾通紅跌跌撞撞的回到府裡,妲己正在屋裡休息,紅燁閉關結丹呢,當然問題肯定不大,但是沒有人和她說話,她有點無妲己不是妖21
秉燭直接闖進屋子,然後把妲己抱在了懷裡,眼睛泛著紅絲,一副病嬌反派的樣子。
「你這是妖化了?」妲己還是能察覺到妖氣的。
「是,我被人背叛了,為什麼我的兄弟要背叛我。」秉燭死死的把妲己抱在懷裡。
妲己:不是,你兄弟背叛你,你這是在幹什麼。
「小問題。你先鬆開。」妲己沒有想到自己讓鬆開,這人抱的更緊了。
還一副馬上黑化的樣子。
「妲己,妲己,為什麼我不能長久的陪著你,為什麼你身邊還有別人。」秉燭眼睛越來越紅,看起來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妲己還在想秉燭受到攻擊,為什麼她給的神力沒有保護他。
神力:他自願的。
「你這是在給我玩強制嗎?」妲己手指一點秉燭眼睛裡面的紅色就退散了。
「清醒了嗎?」
秉燭其實一直都是清醒的,但是他不能承認啊。
「清醒了。」秉燭紅著臉點點頭,他們現在的姿勢很曖昧,雖然他是故意的,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我如今這樣,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如今也算是半妖了,想來可以修煉了,我可以長久的陪在你身邊。」秉燭說完還肯定的點了點頭。
妲己:不是,碰瓷呢?
「負什麼責?你不會是想做我的道侶吧?」妲己本來只是想找個好看的人類玩弄下,就算是真的在凡間成親,過個百年對她漫長的生命來說那也是彈指一揮間。
但是現在這人明顯是嫌棄百年太少了。
「自然,你住在我的家裡,偷走了我的心,又那麼親近我,而我是你的專屬僕人,難道不應該在一起嗎?」秉燭說到這裡眼睛再次變紅,大有不答應他就要黑化。
「在一起也可以,但是沒有必要修煉吧。」妲己把手放在了秉燭的胸膛上,很結實,心跳也很快。
秉燭:果然,狐狸精沒有長性的。
「我修煉之後可以陪你更長時間,不好嗎?」秉燭不死心。
「仙凡不能相戀,仙妖也不能相戀,當然神仙之間也不能相戀。」做了神仙就要斷情絕愛。
秉燭:他見識少,別騙他。
「那我不修煉為什麼可以在一起?」秉燭不太相信妲己的話,很明顯前後矛盾。
「那不是百年彈指之間嗎?」妲己說的坦坦蕩蕩,她就是想要一時歡愉,不打算承諾長久。
秉燭被氣笑了,這個狐狸精勾走了別人的心,卻不打算負責。
「呵呵,那就先來點在一起之後應該做的。」至於他之後會不會修煉,那就是他自己說了算了。
妲己倒也沒有反抗,及時行樂嗎,既然這人主動,那她也不會拒絕。
秉燭已經在心裡盤算到底多少妖心可以讓他變成大妖,或者吸收多少大妖的力量可以讓他修為暴增。
百年是不夠的,他要更長久。
妲己本來打算幫他祛除那一點點妖氣的,但是秉燭拒絕了。
「我這樣你難道不喜歡?」秉燭側躺在妲己的旁邊,就那麼看著她,現在的秉燭增加了一份妖冶的美。
妲己:該死的,她還真的有點動妲己不是妖22
宛若男狐狸附身的秉燭一直勾引著妲己,兩人在床上廝混許多天。
曇兒已經無聊的在府裡轉了好多圈了,甚至已經跟著紅燁身後比比劃劃了。
還有紀嚴聽到秉燭回來之後,一直都在擔心,他自己是不是暴露了,秉燭會不會來找他的麻煩,但是秉燭居然沒有來見他。
除了偶爾去和皇上匯報,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在自己府內。
紀嚴心裡很緊張,怎麼辦,怎麼辦。
翩翩也很緊張,沒有辦成仙子交代的事情,也沒有機會再找到人,怎麼辦,怎麼辦。
秉燭倒是想一直不出門,但是想到這個沒有心的神仙,他只能靠自己。
既然那些人想要利用他,那他可以配合,至於被他吸收了妖力的妖,他會替他們好好活著的。
妲己感受到自己留在秉燭身體內的神力被觸發了,她雖然不怎麼走心,但是最近這段時間秉燭伺候的還是不錯的,她也不想秉燭就這麼死在外面。
妲己閃身來到了秉燭的所在地,她看到了什麼,那邊受傷的大妖應該是窮奇,不過這裡的窮奇只能算是實力強點的妖,不是上古兇獸窮奇,啊,現在妖力也不強了,似乎被吸走了。
還有另外兩隻,騰蛇、奧狠。
秉燭手裡的弒妖刀泛著紅光,他自己似乎也殺紅了眼。
還有站在中間的是紅燁記憶裡面的愛人,在攔著雙方。
「我來的不巧。」妲己落在了秉燭的身邊。
秉燭身子一顫,他醜陋的一面被妲己看到了。
「你是何人?」對面的妖已經很緊張了,突然來了個神經病,也不是來殺妖的,這是來吃妖的啊。
「妲己,你先回去好嗎?我很快回去找你。」秉燭不想讓自己丑陋的一面被妲己看到,妲己以前也是妖,怕是不會允許他做這樣的事。
「娘娘!!!」
妲己:怎麼那麼讓人生氣呢。不行她要抓緊時間回去。
妲己臉色冷淡的看向了開口叫她的幾個妖。
沉默是今晚的萬妖谷。
「你這是打算靠吸食妖力修煉?日後度雷劫怕是會直接灰飛煙滅。」妲己沒有想到秉燭居然就這麼走偏了。
「可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秉燭也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自己從前不齒的路,但是他不想只有百年,他要長長久久。
那邊的妖:噢!!!居然想褻瀆神明,那吸食妖力也就不稀奇了。
「你好貪心啊。」妲己雖然嘴上說著秉燭貪心,但是臉上卻帶著笑容。
「可以嗎?你先回去等我。」秉燭看到妲己軟化了態度,再次磨刀霍霍向三妖。
他已經感受到了妲己放在他體內的神力在保護他,那他害怕什麼。
「等下,等下。不要衝動。」肖瑤就是在這時候站出來的。
那邊的另外兩個也戒備了起來,這些人族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才剛剛甦醒,又不是為了給別人送菜的。
「好了。」妲己拍了拍秉燭,真是被這個人打敗了。
「你們也散了吧。」至於失了妖力的窮奇,補償她是不會補償妲己不是妖23
妲己帶著容貌更加妖異的秉燭回到了京城,她坐在上首表情嚴肅的看著秉燭,已經有些妖化了,不過容貌更加昳麗。
紅燁坐在一邊看著,他已經順利結丹了,有熱鬧他還是要來湊一湊的,紅燁也看出了眼前的秉燭已經變成了半妖。
曇兒屏息凝神的坐在紅燁的旁邊,她也不敢說話,雖然她現在可以說話了,但是這樣的場面真的不敢說話。
「你可知道我以前也是妖?」妲己還是想要給他一點教訓的,這個搞不好就灰飛煙滅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變成你的同類。」秉燭藉口早就想好了。
妲己:你猜她信不信。
「我真的想要長久的陪伴你,哪怕沒有什麼名分,我也不會嫉妒,哪怕日後你有了其他的僕人,我也不會生出什麼恨意。」秉燭說到這裡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妲己:我無名分~我不多嗔~我與你難生恨。
他上前幾步來到了妲己的身邊,如第一次那般直接跪在了妲己的腳邊,雙眼通紅的看著妲己。
配上眼周的妖紋,妲己直接心軟了。
「行了行了。」妲己抬手點在秉燭的眼尾,真是個小可憐。
「你們隨我一起回去吧。」妲己多次被叫娘娘,已經忍不下去了。
她要回去找申公豹,排隊也該到她了,居然敢給她造謠,她一定給申公豹一個好看。
「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嗎?」秉燭沒有想到妲己願意帶他回去。
「你若是捨不得高官厚祿,也可以留在這裡。」妲己看向另外兩個看熱鬧的。
那兩個立刻站起身走了出去,他們要去收拾東西了。
雖然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
妲己帶著三人直接騰雲駕霧回到了軒轅墳,沒辦法兩個姐妹都有了自己的家,只有她只能回到曾經修煉的地方,還好這裡她已經整理過了。
畢竟是她的洞府,簡約風不太適合她的格調,她一直是個喜歡享受的。
「姐姐,這是你要的丹藥。」喜媚第一時間回到了軒轅墳,她收到妲己的信,說是要幾顆九轉丹。
喜媚也和老君做了千年的同事了,再說了她沒有面子,還不能去找她婆婆要嗎?
實在不行讓昴日星官去。
「嗯。對了申公豹如今在何處啊。」妲己把丹藥分給那三人。
他們三個靜悄悄的排排坐,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有見到傳說中神仙的時候。
「在崑崙山最熱鬧的地方。」喜媚想到那些神仙看完申公豹寫的《封神野史》之後一個個都找藉口去和他切磋。
「好,那我明日也去拜訪下。」要不是有這三個等著她安排,妲己現在就想去。
「姐姐,這是帶回來的兩個人族?」喜媚看著紅燁和秉燭,難道都是姐姐找的僕人。
「一個是徒弟,一個是道侶。」妲己看了看秉燭,最後還是把僕人改成了道侶。
「昂,原來姐姐喜歡這樣長相的。」喜媚本身是禽類自然喜歡同類。
但是這麼多年她也聽說過狐狸精喜歡書生,喜媚自然的把視線放在了紅燁的身上,以為紅燁是妲己的道妲己不是妖24
秉燭就知道這個紅燁不容小覷,這都不主動解釋。
紅燁:不是,怎麼什麼都怪他。
「我才是道侶。」秉燭走到了妲己身邊坐下。
「這是半妖?難怪姐姐要仙丹。」喜媚倒是接受良好,哪個都可以。
「嗯。」
喜媚很快就離開了,最近好多星宿都想搞點叛逆,什麼戀愛,還有玉帝王母的女兒也是,她要回去看看熱鬧,到時候和姐妹分享。
「妲己,仙妖真的不能相戀嗎?」秉燭沒有看出喜媚流露出一點點的反對,甚至從剛剛她們的交談裡,秉燭還知道了喜媚居然是有道侶的。
「當然。那些在天庭任職的都不允許,不過以前就有的除外。」妲己又沒有在天庭任職,她也除外。
秉燭有些懷疑的看著妲己,妲己臉色變都沒有變。
看什麼看,她沒有撒謊,她只是個特例而已。
「好了,吃了仙丹趕緊去修煉吧。」妲己把三人都趕走了。
雖然吃了可以馬上成仙,但是那不也得適應下新身份嗎,主要是她不想解釋。
秉燭也沒有再追問,把握當下就好了,他只需要知道他馬上可以成仙,然後可以長久的留在妲己身邊。
對了還有一個主要的就是怎麼讓妲己和他定下契約。
結契是不可能結的,神仙的壽命太漫長了,妲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留多久,要是日後秉燭跟著神魂找到她怎麼辦。
秉燭:你沒有心啊。
妲己:驕傲.jpg
要是她日後遇見什麼天命,什麼公子,什麼王嬋還有螭吻可怎麼辦。
妲己趁著他們修煉的時候去了一趟崑崙山,當然要悄悄的去,她在玉虛宮門人眼裡,怕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吧。
申公豹身上的傷剛剛好,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寫的那本在下界發行的書,傳到了天庭。
從那之後他就再沒有了消停日子,不止是截教的人找他麻煩,就連他自己的師兄弟,師侄們也來找他切磋。
雖然他寫的時候帶了點個人的恩怨,但是不可否認,大家都很愛看啊,因為這本書,他收到的香火已經超過了許多的神仙。
妲己進去之後連招呼都不打,直接下手狠狠的揍了申公豹一頓,造她的黃謠,污衊她清清白白的名聲。
申公豹已經不想反抗了,反正這些人也不會殺了他,堅持堅持就習慣了。
「你這狐狸,好沒有道理,你打人就算了,怎麼能給人臉上畫東西。」妲己怎麼可能簡單打一頓就夠了。
她用特殊的顏料在申公豹臉上畫上了烏龜。
「我清清白白的名聲被你毀了個乾淨,想我放過你,那是不可能的。」妲己越想越氣,她明明應該是人皇的左右手,大功臣。
現在好了變成了一個魅惑人心,佔便宜的狐狸精。
妲己畫完之後,正要離開,就遇見了不知道多少次來找師弟的姜子牙。
兩人也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就看姜子牙那架勢,申公豹估計要掉個幾百年的修為了。
申公豹:不公平!妲己不是妖25(完)(禮物加更)
秉燭成仙之後,就開始粘著妲己,至於自己的妹妹,既然復活了,又成仙了,那就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
當哥哥的做到了當初承諾的,如今也該讓哥哥過點好日子了。
而且若是妹妹有事,可以去找在不遠處開闢了新洞府的紅燁。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秉燭看著妲己的小房車哪裡都覺得稀奇。
「去花果山看我三妹。」妲己聽說孫悟空和玉磬已經回來了,就打算去看看他們。
「昂。」秉燭當然知道軒轅墳當初有三妖。
他這算不算徹底過了明路。
但是等見到了真人,秉燭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麼一隻猴子會叫妲己姐姐。
「姐姐,我這一路可是狠狠的宰了他們一頓,得到了不少寶貝,對了我還帶回來一顆人參果送給姐姐。」孫悟空拿出一個玉盒子。
「對啊,大姐,這是我們專門給姐姐留下的。」玉磬也滿眼期待的看著妲己。
「多謝空空,玉磬。」妲己好感動,她要把這顆人參果做成標本。
「姐姐,稍後哪吒和二郎神也會來,咱們烤鹿肉。」孫悟空想到了當年。
「好啊。」妲己拿出好幾瓶桃花釀。
等到見到了哪吒還有二郎神,秉燭已經麻木了,小孩子可以喝酒嗎?還有神仙為什麼會多一隻眼睛。
那奧狠還是假的,這裡有個真的啊。
「我還帶了特產,味道特別棒。」哪吒拿出一大碗蓮藕骨頭湯。
妲己: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也只有玉磬傻傻的喝了。
「味道真不錯。」玉磬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是吧,我就說我的藕味道是最棒的,當然猴哥介紹的那個白骨精的味道也不錯。」哪吒有點傲嬌,他產的藕就是好吃。
秉燭: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姐夫,你也喝。」玉磬看著秉燭示意。
「謝謝。」但是不用了。
秉燭沒有想到神仙的口味這麼重,這個藕精,居然請大家吃自己,而這些人居然都可以很自然的接受。
他還是保守了,當初他怕妲己嫌棄他吸收妖力,但是看他們這些神仙的樣子,怕是同類相食也是正常的吧。
妲己:別胡說啊,沒有的事。
《封神野史》記載有一處兔兒嶺(吐兒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妲己,野史上說有位父親吃了兒子,後面又吐出來是真的嗎?」大家喝的差不多時候,秉燭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主要是喝了酒之後思維發散的厲害。
「這個。」妲己還在想怎麼回答呢。
那邊哪吒還有楊戩異口同聲的說「真的。」
妲己……
不是,姬昌應該沒有招惹你們吧。
哪吒:他站給他機會帶兵削他爹的人皇。
楊戩:他站新曖昧對象黃顏的姑父。(黃顏,黃飛虎的女兒,黃貴妃的侄女)
妲己:還有沒有下限了,抹黑敵人也不是這樣的啊。
秉燭三觀在這時候重塑了,所以廣寒宮的玉兔就是那些被吐出來的兔子。
那被嫦娥抱在懷裡的其實是伯邑考?
吳剛確實想挖后羿的牆角?玉帝趁吳剛后羿爭鬥,趁虛而入成為了那個小四?
那王母是不是真的和后羿有一腿?當初嫦娥飛升的仙丹,聽說是王母給后羿的。
伯邑考似乎是妲己的前未婚夫,那他和誰是情敵?
桃花釀後勁上來,秉燭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不過這麼看來不管神仙還是人族都沒有什麼節操,他心裡那一點點愧疚也在這時候徹底消散了。
好歹他沒有吸食同類,沒有撬別人牆角。
妲己端著酒看著暗喜的秉燭,這人不會被徹底帶壞了吧。
還別說,她還有點小期待,變壞的秉燭能做出點什麼事。
不過秉燭能不能把他現在腦子裡想的這些八卦的書拿出來給她看看,她很好奇這本野史的作者是誰。
【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沈青竹)斬神
【與前一篇是連續的,也是本書的最後一篇,大家如果想看可以看作者的第二本《元伊如夢》,本篇女主還是妲己,男主是沈青竹,秉燭轉世。作者覺得這兩人有點像。(當然感覺沈青竹的建模更像某赫,那顆痣)】
妲己如今成仙,壽命漫長,雖然有秉燭陪伴,偶爾也可以和這些朋友一起吃吃喝喝,但是時間久了也無聊,有些神仙或是沉睡或是消散。
等到幾千年之後,神仙所在的天界和人界徹底的分隔開來,神仙別說是真身下界了,就是下凡歷劫也幾乎是不可能了。
不過對於妲己來說,這都無所謂,反正也沒有人信仰她,偶爾有幾個零星的居然是什麼想做海後瑪麗蘇的請求。
妲己恨不得敲開她們的腦殼看看,她真不是魅惑勾引人的始祖。
「妲己,可是無聊了。」秉燭進來就看到了有些生氣的妲己。
現在軒轅墳只剩下他們兩個了,紅燁被妲己送到了金鰲島,正好去聽聽聖人講道。
而曇兒這段時間迷上了看別人的戀愛故事,妲己把人送去給月老那個偽小孩了。
曇兒很喜歡月老殿,月老自己寫的話本子不要太精彩啊,當然了拉的紅線也不要太離譜。
妲己也是在見過樂不思蜀的曇兒之後突然靈光一閃,後面那些情情愛愛的野史不會是月老寫的吧。
扎著沖天辮兒的月老小朋友:哎嘿~(^_−☆)
妲己也拿到了秉燭看過的後來的那本野史,上面寫她迷惑了紂王,為了幫助她成仙,紂王平定了天下,用這個大功德幫助她成仙了,然後她就拋棄了紂王,自己成仙了。
迷惑了比幹,比幹自願獻出七竅玲瓏心,讓她青春永駐。
迷惑了姜子牙,姜子牙親自給了她神位。
甚至還說伯邑考上廣寒宮當兔子就是為了在天上見到妲己。
妲己一直想找到到底是誰寫的野史,她一定要把人剝皮抽筋。
那些嫦娥、蘇旦的事情怎麼能安在她的頭上,不能因為比幹寫了個正史就造謠比幹暗戀她吧。
「無聊到是還好,我主要是受不了那些信徒。」她這么正直的女仙,怎麼就成了別人嘴裡的狐媚子了。
秉燭看著側躺在玉榻上身姿曼妙、神色慵懶的妲己,雪白的大腿在白色的紗裙下若隱若現,那雙纖纖玉手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胸口的珍珠。
而那鼓鼓囊囊的胸脯配上纖細的腰肢,無不顯示出榻上人完美的身體曲線。
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身後,光潔如玉的美背若隱若現,渾身上下完美無缺,無不奪人心目,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鳳眼半彎藏琥珀,朱唇一顆點櫻桃。
秉燭感覺自己就算是看了千年,也還是會被眼前的美人迷的神魂顛倒。
秉燭覺得若自己是紂王,也會為博美人一笑而顛覆整個王朝。
「少看點野史,影響你的智商。」妲己伸出手拍了拍秉燭的臉,她真的和帝辛不是那種關係。
「知道了。」秉燭摸了摸被妲己拍到的地方,控制不住的唇角上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
妲己對於王母的蟠桃宴一樣不感興趣,那桃子還不如她空間裡面的呢,只是今年的蟠桃宴似乎出現了點問題。
妲己也不覺得稀奇,哪年不出點事啊。
「姐姐,在嗎?」孫悟空傳音來了。
「怎麼了空空?難道是要聚會?」妲己聽到孫悟空的聲音還是來了點精神的。
「不是,俺老孫最近找了點樂子。不知道姐姐有興趣嗎?」孫悟空最近發現了有趣的遊戲。
有個虛擬空間,裡面復刻了他們所在的世界,只要有神仙願意參加,就可以注入一點神力、或者分出一縷神識進入,對抗裡面的邪惡力量,也就是沉浸式全息遊戲。(私設,裡面就是斬神世界)
「那你已經玩過了?」妲己一聽也來了興趣。
「是啊,俺老孫找了一個代理人。已經和外國的那個什麼安德烈的打過一場了。」孫悟空說起這個還有點激動。
居然有人敢小看他們華夏的神明,就算是虛擬空間的也不行。
「這樣啊,還有誰參加了呀?」妲己聽到這裡徹底的精神了。
「楊戩、哪吒也去了,還有我那取經時候的幾個同事,姜子牙、還有閻王和他兩個小弟,聽說玉帝王母也悄悄去了。」孫悟空把他知道的都告訴了妲己。
妲己:這遊戲怎麼能少了她啊。
「我去,我也去。」妲己立刻起身,打算也參與到這個遊戲裡面。
「好,姐姐,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只要放進去一縷神識就好。」孫悟空說完掛掉了通訊,然後一個奇怪法器出現在了妲己的面前。
類似於一個法陣,居然還有說明書。注入神力或者神識都可以,神力的話可能在裡面表現出來的能力就會弱一些,若是注入神識,體驗感更強一些,本體的意識可以放在分出的這縷神識上,能使用的自身能力也多一些。
妲己了解完之後,看向了秉燭。
「要不要一起玩遊戲。」這應該算是全息遊戲了吧。
「當然。」秉燭自然要陪著妲己一起。
「那來吧,注入神識進去。」妲己打算先讓秉燭來。
只是她忘記了秉燭是沒有神位的,甚至都沒有封號,神識注入也沒有個深淺。
妲己還打算跟上呢,就發現秉燭的整個神識都進入到了虛擬空間。
妲己:不是,玩個遊戲而已,沒有讓你去虛擬空間投胎啊。
「空空,若是一個人神識全部進去,又沒有神位,那他可能會變成什麼?」妲己急了,可別真的把秉燭給弄丟了。
「應該是變成虛擬空間內的人吧,類似於咱們下凡歷劫投胎,到了一定年紀覺醒神格,當然也是看投入的神識多少來決定能使用出來的力量,等到死亡的時候神魂一樣可以出來。」孫悟空解釋了下哪吒和楊戩還有他的狗也是這樣做的,只是他們都是分出一縷神識而已,全部進去的還是第一個。
「行吧,我知道了。」妲己這才放下一半的心,總歸不是丟了就行。
妲己自己是有神位的,她是通天教主的徒弟,由於多寶跑到西方當如來去了,如今她也算是四大護教弟子之一,天狐聖母,是截教正經的二代弟子。
妲己還是不放心秉燭,決定投入的神識多點,而且她不打算投胎,沒有記憶肯定不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3
妲己只能先把秉燭的身體安頓好,然後在軒轅墳設下禁制結界,秉燭已經進去一會兒了,那她也要抓緊時間了,別到時候等她去了,秉燭已經掛了。
做好這一切之後,妲己馬上把神識注入進去。
她先來到的是位於東方的一座鎮國神碑內,下一步該怎麼辦,不會是等著人召喚吧。
還是要先找到一個代理人啊。
還好因為秉燭的莽撞,妲己投入的神識比較多,妲己感受了一下,若是封印一部分能力,她還是可以自由出入這裡的。
「嘖,真是麻煩。」妲己封印了部分能力,以神軀出現在了華夏的土地上。
而秉燭投生成的沈青竹還在忙著講義氣,為了跟著他的小弟和人打架呢。
沈青竹從小生活在孤兒院,後來孤兒院發生火災,他似乎覺醒了一點超能力,他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
他如今這麼講義氣,也只是因為當初沒有救下孤兒院的所有人,他當時就想日後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小夥伴。
妲己發現這裡對於神力壓制的還是很厲害的,他們有一套自己的力量體系,或者應該說神明不能直接降臨到這片土地上,只能通過代理人或者直接轉世。
妲己覺得自己為了秉燭付出太多了,看看臉色都難看了許多,妲己拿著一塊鏡子照了照,這小臉蒼白的呀,嘴唇都沒有那麼紅潤了。
「哪裡來的小妞,居然敢到我們的地盤。」看起來明顯是小癟三的人出現在了不遠處。
妲己抬眼看去,對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哪裡來的這麼漂亮的姑娘,這個破爛的小巷子都亮起來了。
「你們要幹嘛?」妲己倒是不怎麼害怕。
「哥哥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不要害羞。」那三人色迷心竅,向著妲己圍了過來。
旁邊有個路過的小姑娘,看到這樣的場景似乎是想上來幫忙,妲己抽空對著她擺了擺手,別添亂了。
「你看看你穿的這麼薄,是不是冷了?讓哥哥來給你暖暖。」那些人甚至想要伸手來摸妲己。
只是還不等他們靠近,就被可樂砸腦殼了。
「帶他們去兜風。」沈青竹雙手插兜,看起來拽的不行。
妲己現在只想閉上眼睛,這個中二病到底是誰?真的是她那個病嬌道侶嗎?
應該不會錯吧,掐算下秉燭在哪裡還是很簡單的,誰讓他們雙修過不知道多少次。
對於對方的氣息還是很熟悉的,妲己不死心的再次掐算了一下,很好,對面這個中二病拽哥,確實是她那來這裡投胎轉世的道侶。
「你沒事吧。」沈青竹看到妲己的時候總覺得這個妹子讓他有種熟悉感。
「沒事。謝謝。」妲己看著耳朵紅紅的拽哥,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麼。
「這裡不是你應該待得,你可以去旁邊等等,我一會送你回去。」沈青竹本來應該讓人先離開,不要打擾他們打群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說出口就變成了一會送人回家。
「你們這是要?」妲己看他們的架勢,似乎,可能,應該,要打群架。
「這些你不要管。你現在去旁邊等著就好。」沈青竹突然有點說不出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4
妲己抬頭看著這張桀驁不馴的臉,心裡嘆了口氣,自己的道侶自己寵。
妲己對著沈青竹笑了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到了旁邊的巷子裡了。
沈青竹看著妲己的背影還有點回不過神,怎麼辦,他好像一見鍾情了。
「沈哥,人來了。」跟著他來的小弟也不想打擾明顯春心萌動的沈哥,但是對面已經來人了。
「咳咳,我走以後也要把規矩立住。」沈青竹有點羞赧,只能轉移話題為自己挽尊。
妲己在旁邊的巷子裡聽著不斷傳來的哀嚎還有叮叮噹噹的聲音,就可以想到那些人打的有多激烈。
她現在根本不能把這個拽哥和秉燭聯繫到一起,不過那張臭臭的臉還是挺耐看的,也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出現點戰損傷痕。
妲己胡思亂想了一會,很快就聽到了走過來的腳步聲。
「久等了,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沈青竹已經一人幹翻了一群人,而跟著他來的也已經被他打發走了。
「我剛剛到這裡,沒有家。」妲己絕對是實話實說,但是沈青竹似乎誤會了。
沈青竹用柔和憐愛的目光看著妲己,似乎覺得她是個孤兒,還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
「那你在哪裡上學?我送你回學校。」沈青竹感覺對面的人應該年紀和他差不多大。
「我不讀書。」妲己說完之後沈青竹看著她的目光更加溫和了,甚至還有些心疼。
沈青竹:太慘了,無家可歸也就算了,還沒有書讀,簡直就是慘上加慘。
妲己:你很快也要沒有書讀了。
「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沈青竹現在恨不得立刻把人帶回家,然後自己把人養起來。
但是他還是有那麼一點紳士風度的詢問了一下,只是動作就不那麼紳士了,已經示意妲己跟著他走了。
妲己……
「你經常往家裡領姑娘嗎?」妲己跟在沈青竹後面,心裡盤算著如果這人說是,那她要給個什麼教訓。
「沒有,你是第一個。」沈青竹立刻解釋,他似乎剛剛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我還沒有問過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沈青竹。」沈青竹有點緊張,他走了幾步已經有點後悔了,帶回去然後呢,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
他要高考了,也沒有什麼時間去打工掙錢,也不知道妲己好不好養,他住的地方也很簡陋,不知道妲己會不會嫌棄,還有她自己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寂寞。
「我叫妲己。」妲己走在沈青竹的旁邊,看著這個喜歡胡思亂想的人。
「你的名字真好聽。」沈青竹很自然的誇道。
「好聽嗎?」妲己還是第一次聽人誇名字好聽。
「好,好聽。」沈青竹本身還在胡思亂想,已經想到了如果妲己嫌棄房子簡陋,那他就出去給妲己找個好一點的房子,不過他可能要抽時間去打工了。
沈青竹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到了養家餬口的角色裡面。
妲己:雖然是個拽哥,但是心理活動好豐富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5
沈青竹就這麼把第一次見面的姑娘帶到了自己家裡,進屋之後,他也想起屋子裡只有一張床,他們兩個人要怎麼睡。
他小心的看了看妲己的臉色,並沒有什麼嫌棄的表情,妲己已經走進去觀察沈青竹住的地方了。
真是個小可憐,孤兒,還有心理創傷。
「你睡床,等明天我去換個房子住吧。」沈青竹臉已經紅了起來。
床是他睡過的,今晚他們要待在同一個空間內,現在屋子裡融合了妲己身上的香味,整個屋子都變得香香的。
他的心開始瘋狂的跳動,他好像真的一見鍾情了,而且一見鍾情的對象,現在踏入了他的地盤,還沒有什麼防備的坐在他的床上。
沈青竹咽了咽口水,身上不自覺的跟著熱了起來。
怎麼辦,他應該怎麼辦。
妲己如同第一次見到這人時候一樣的不見外,當時她也是那樣跟著秉燭去到了他的家。
「你要喝點什麼,或者吃點什麼?」沈青竹只能找點話題,不然他真怕自己變成禽獸直接撲上去。
「都可以。你不去上課嗎?你應該還在上學吧。」妲己看沈青竹身上的衣服還是可以確定那是校服的。
「我高三了,我今天不需要上課。」沈青竹本來想說逃課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妲己的時候他拽不起來。
沈青竹一邊打開小冰箱拿水,一邊在心裡懊惱他現在還不滿十八歲,也不知道妲己介不介意早戀。
「你先喝水。」沈青竹把水遞到妲己身前,妲己伸手接過的時候不經意的撓了下沈青竹的手。
沈青竹猛的向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整個人都變成了紅色。
「你,你,剛,剛,咳咳,你剛剛是故意的嗎?」沈青竹被妲己撓的一下說話都結巴了,但是他還是忍著羞澀問了出來,說不定妲己願意跟他回來也是喜歡他呢。
「什麼?」妲己看著擰開的瓶子,放到唇邊喝了一小口。
「沒什麼。」沈青竹自閉了。
剛剛原來是他的錯覺,妲己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什麼暗示,沈青竹有些惱羞成怒,是在氣自己胡思亂想。
他走到旁邊坐在了書桌前的凳子上,抬著頭不看床上坐著的妲己,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根本沒有注意到妲己翹起了唇角,太好玩了,既彆扭又純情,當然了還有點傲嬌。
「我剛剛是故意的哦。」妲己放下手裡的水,突然開口。
沈青竹立刻看向妲己,直接和床上的人來了個對視。
他就知道對面的人肯定是喜歡他才和他一起回來的,難道是被他救了之後,打算以身相許?
「你,你成年了嗎?」沈青竹雖然叛逆,但還是有那麼點莫名其妙的底線的。
「成年了,是不是比你大?要不要叫我姐姐。」妲己感覺這樣的沈青竹特別好逗。
「一個人成年應該也不算是早戀了。」沈青竹才不願意叫姐姐,他心裡有些暗喜,若是妲己成年,那他們是不是就可以談戀愛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6
「你說什麼?」妲己雖然聽清楚了沈青竹的嘀嘀咕咕,但還是沒有想到逃課的拽哥內心居然是不接受早戀的,道德標準到底是高還是不高啊。
「沒什麼。」沈青竹沒有重複。
「真的沒有什麼嗎?」妲己向旁邊靠在了沈青竹的枕頭上,整個人側躺在了床上。
沈青竹看著這樣姿勢的妲己,控制不住的心跳再次加速。
「那個你要和我談戀愛嗎?」沈青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沒辦法,對面的人太吸引他了。
「你不問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就要和我談戀愛啊?」妲己就是故意想看看這人的道德底線到底在哪裡。
「什麼,你有男朋友。」沈青竹臉色都已經變白了。
到底是誰先下手了,不過沒事,他不急,大不了去威脅那人,看妲己獨自一人出來就知道她對象不是什麼體貼的人。
「沒有男朋友。」妲己給秉燭的定位已經是老公了。
「那就好。」沈青竹聽到這裡下拉的唇角正要揚起,就聽到妲己說話了。
「但是我有老公。」
沈青竹!!!
還不如有男朋友呢。
沈青竹現在還有心思盤算已知女性結婚年齡是20周歲,那麼妲己最少比他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
妲己的真實年齡可以給沈青竹蓋一座黃金故宮再加一座圓明園了吧。
「那你怎麼說自己沒有家。」沈青竹現在很消沉,這只能怪相遇的晚了。
「我確實沒有家,我老公失蹤了。」妲己可以保證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那,那他也太不是人了。」沈青竹心裡忍不住生出一點喜悅,失蹤好啊,最好找到的時候已經涼了,那就更好了。
「那你還要和我談戀愛嗎?」妲己很自然的問道。
沈青竹!!!
沈青竹很糾結,他倒是沒有責怪妲己花心,畢竟這是他先問的,但是妲己有老公啊,那他要是答應了,他就是個小三。
第三者對於一個未成年來說有點點沉重啊。
怎麼辦,拒絕吧,他捨不得,不拒絕,他又有點心理負擔。
「你不願意就算了。」妲己看著沈青竹臉上的糾結表情,就知道這人又在胡思亂想,她站起身就打算離開了。
「別走,我願意。」沈青竹立刻起身拉住了妲己的手。
沈青竹自己都沒有想到他的道德底線這麼低,不過他這叫會變通。
「那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妲己順著沈青竹的手靠在了他的懷裡。
沒有想到才十七歲身材就這麼結實了。
沈青竹動都不敢動,不要看平時拽的不行,但其實他還是個純情少年,以前根本沒有想過談戀愛什麼的,更不要說給別人做小三了。
「怎麼了,為什麼不抱著我。」妲己就是故意的,她就想看這樣的純情少年變臉。
沈青竹緩緩抬起手抱住懷裡的人,心裡馬上冒出一個念頭:好軟,好香。
「你看我不介意你有老公,但是你老公肯定會介意你有小三的,這是不是說明我比他更愛你,那你能不能和他……」沈青竹後面的『離婚』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
「他不介意。」妲己就打斷了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7
妲己沒有說謊啊,這是本人親口說的不介意啊,小三和正宮都是他本人。
「你問過他了?」沈青竹心裡酸澀的厲害,難道妲己還有別的男人,那他連小三都算不上。
「對啊,是他主動說的。」妲己撫摸著沈青竹結實的腹肌。
沈青竹現在心裡一點旖旎都沒有,他很絕望,但是又很滿足,至少妲己現在在他的懷裡。
沈青竹整個人都要扭曲了。
不止沈青竹扭曲,現在整個華夏司令部的眾人也扭曲了,他們檢測到有神明甦醒,並且降臨華夏,但是沒有尋找代理人,而是直接真身來到了華夏。
然後就消失了!!!
直接失去了蹤跡,不管怎麼檢測都找不到甦醒神明的蹤跡,就連甦醒的是誰都不知道。
整個司令部,從總司令葉梵到下面的所有隊員,一個個的都在尋找,但是誰也沒有找到哪怕一絲線索。
仿佛是錯覺一般,但是監測到的龐大神力不能作假,這還是在華夏神明獻祭之後第一次出現新的神明。
這很可能是華夏的新希望。
神呢???到底跑哪裡去了???
妲己:想多了,她是來找老公的。
沈青竹一晚上沒有睡,就算妲己躺在他的床上,本來妲己說都已經是男女朋友了,沈青竹也可以來床上一起睡。
沈青竹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單人床,然後又想到了妲己有老公。
沈青竹從柜子裡拿出一件薄被子披在身上,然後走到書桌旁坐下,用行動表示他要睡在這裡。
這已經是沈青竹最後的倔強了,他真的很有心理壓力,一想到妲己是別人的妻子,他就有種負罪感。
「你這是在嫌棄我?」妲己聲音有點低落。
「沒有!」沈青竹背著身不看妲己,但是回答的特別乾脆。
「老子是在嫌棄自己!!!」沈青竹破罐子破摔了,他趴在書桌上,感覺整個人都要碎了。
妲己:她是不是玩的有點過火了。
不過好好玩啊,還可以繼續。
「那你上來睡,我不嫌棄你。」妲己拍了拍旁邊的床。
沈青竹沒有說話就那麼趴著,過了好半天他才說「我還沒有成年。」
妲己……
沒成年還把人帶回家,還問人家要不要談戀愛,真談了,你又不高興了。
「快點。」
沈青竹可能是經歷了激烈的心理鬥爭,他猛的站了起來,然後腳步僵硬的走到了床邊,小心的躺到了床上,只佔了一個床邊,兩人中間似乎還能躺下一個人的樣子。
妲己……
算了,再玩可能就要壞了。
妲己也不再逗沈青竹,她閉眼不再說話,而沈青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還有點失落。
不過妲己身上的香味一直往他鼻子裡鑽,他被這香氣燻的還真的有點心猿意馬,不過他不敢轉身去看妲己,也不敢動。
這麼多年的道德感一直在心裡拷問著他,他真的能不做人家的小三嗎?或者他能放棄喜歡旁邊的妲己嗎?
答案都是否定的。
沈青竹一晚上沒有睡著,他在心裡對著妲己的老公說了好多聲對不起,以後他們就是兄弟了,要是遇見他肯定會像保護那些小弟一樣,幫助他一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8
沈青竹第二天準備好早餐,留好了字條才去上學。
妲己閉著眼睛沒有動,算了,今天早上就先放過他,畢竟一會去了學校,肯定會有更大的衝擊。
沈青竹倒是沒有多後悔,開除就開除吧,架已經打了,還能怎麼辦啊。
正好可以去找個工作,畢竟家裡現在還有一個人要養。
但是他還在想怎麼和妲己說自己被開除的事,要是妲己覺得他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怎麼辦?
要不要把以前的成績單也拿回去啊。
沈青竹到了家門口但是不敢開門進去,門裡的妲己自然知道沈青竹回來了,但是感覺他挺喜歡在門外走動的,要不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沈青竹在門口轉悠了一個小時,最後還是打開門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沈青竹已經組織好了語言。
他先遞出自己的成績單,然後說了他被開除的事。
「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沈青竹下巴抬的高高的,看似在解釋,表現出來的就是在通知。
「未成年人找不到工作。」妲己接過成績單看了看,學習成績不錯。
「這個不用你管,我有自己的門路。」沈青竹說完小心的看了妲己一眼,他習慣了這樣說話,又怕妲己生氣。
「打黑工是掙不到多少錢的,也養不起我。」妲己倒是不介意沈青竹說話的語氣。
妲己剛剛說完,沈青竹就像是個鬥敗的公雞一樣,肩膀都耷拉下來了。
「好了,既然被開除了那就換個學校。」妲己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安排好了前臨江市一中大哥的未來。
沈青竹……
「好了,首先咱們要搬家,既然要換學校,肯定不能繼續住在這裡了。」妲己說完就看向沈青竹,意思很明顯,收拾東西。
沈青竹本來是要拒絕的,他在這個學校上課是孤兒院的安排,要是換學校,先不說要交一大筆學費,還有換城市租房子,這都是需要錢的。
但是他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妲己,他也不敢反駁。
沈青竹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吃軟飯的一天,以前都是他照顧那些小弟,這還是第一次嘗到被照顧的感覺。
這絕對不是包養!!!
「您放心,我們馬上把沈同學安排到最好的班級。」滄南一中的校長表情特別的諂媚。
沒辦法,誰讓這位大美女給的太多了呢。
沈青竹因為妲己捐了一棟樓重新成為高三生。
沈青竹已經麻木了,他們這是正經交往,絕對不是包養。
沈青竹在心裡的小本本裡面記下來,這些日後他都要還給妲己的。
沈青竹心裡的小本本記下來的越來越多了,看著眼前的房子,還有那些新衣服,新鞋子。
沈青竹絕對不承認這是包養。
「放心,我拿我老公的錢養你。」妲己坐在寬敞明亮的大客廳內,眼含笑意的看著沈青竹。
沈青竹:卒!!!
沈青竹目前蹲在客廳的牆角處,很明顯的自閉了。
不管妲己說什麼,沈青竹就那麼蹲著,他感覺自己真不是個人啊,花著大哥的錢,還要和大哥的老婆談戀愛,等他日後遇見大哥時候一定要多幫大哥幾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9
沈青竹去上學了,每天放學之後像個保姆一樣照顧著妲己,他還覺得挺順手的,就是晚上比較難熬,妲己盯著他寫完作業,然後就拉著他到一張床上休息。
雖然沒有做什麼,但是懷裡抱著這麼個漂亮讓他心動的姑娘,他真的不知道能忍多久。
沒錯,沈青竹已經接受了妲己丈夫的存在了,大哥又出錢又出力的,他為自己當初想讓人死掉感到點愧疚。
「周末要出去約會嗎?」沈青竹很有自覺,既然和人談戀愛,那怎麼能少了約會呢。
「好啊。」妲己也想在這裡轉轉,這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遊戲世界。
沈青竹做了好多的計劃,這可比他上課時候認真多了,先去什麼遊樂場,還有看電影,然後再去燭光晚餐。
妲己沒有想到出門還能遇見朋友,不過哪吒怎麼變成女娃了。
妲己看著自己腳邊的小女孩,心裡百轉千回。
「姐姐,你好漂亮。」
「小朋友,趁年紀小多穿穿裙子吧。」妲己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幾張照片。
旁邊的一個蒙著眼睛的少年看了過來,似乎不是瞎子呀。
「哥哥,要我送你過馬路嗎?」小朋友熱心的很。
妲己對著林七夜露出一個笑,然後就被吃醋的沈青竹直接一手捂住了眼睛,人也被攬到了懷裡。
沈青竹目光不善的瞪著旁邊看起來有點邋遢的林七夜。
林七夜……
他只是感覺到了神力而已。
還有不要用看第三者的眼神看著他,他不是瞎子,他能看見。
沈青竹:不是第三者,是第四。
沈青竹霸道的攬著妲己離開了,而林七夜看著走遠的兩個人,妲己回頭對著林七夜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林七夜剛剛看妲己自然是發現了妲己的身份,神明真身居然降臨到了華夏,而且似乎在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而妲己自然發現了林七夜是空空的代理人。
林七夜有點猶豫,他該怎麼做,這個神明有點奇怪,居然可以真身降臨,而且看樣子還沒有代理人,似乎在和普通人談戀愛。
這是不是太不務正業了,難道是華夏的邪神?
林七夜:糾結。
妲己享受了一把高中生的戀愛日常,然後就盯著沈青竹學習了,都高三了還是抓緊時間學習吧,等到高考結束之後正好成年。
沈青竹:等他成年的。
高考結束之後,沈青竹只是出去買點東西的時間就和人打起來了,還似乎觸發了什麼了不得的超能力,然後被人盯上了。
這下子也別想著上什麼大學了。
「你們別跟著我,我要回去和家裡人商量下。」就算是參加訓練營也得家裡人同意啊。
「你還有家裡人?」來人看了下手裡詳細的資料。
沈青竹,男,十七歲,身高187cm,剛剛高考完,孤兒,禁墟:068「氣閩」。
「我當然有家裡人。」沈青竹橫眉冷對,會不會說話啊,這是在質疑他本就不合法的身份。
沈青竹很生氣,他現在都想要打人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0
來人想要跟著一起去說服沈青竹說的家裡人,但是沈青竹拒絕了,他們家絕對不允許外人進入。
不過那人也沒有放棄,而是表示自己可以在樓下等著。
沈青竹看似外表冷酷,但是內心很柔軟,最後還是同意了。
沈青竹是上樓了,樓下的人卻震驚了,消失將近一年的神明找到了。
那人立刻聯繫上級,神明找到了就在他面前的大樓內。
沈青竹還在猶豫怎麼和妲己說他要去參加訓練營,不去上大學了,他怕妲己覺得他不務正業。
「有什麼話就說。」妲己早就發現了跟著沈青竹回來的人,應該快要到了他們認真遊戲的時候了。
「我要去參加一個訓練營,不去上大學了。」沈青竹早就習慣了面對妲己時候實話實說。
「可以。」妲己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她來了這麼久都沒有遇見什麼神秘。
滄南市是不是太安全了點。
「你答應了?」沈青竹還以為妲己會反對,主要他要是去集訓了,就不能一直陪著妲己了。
「對啊。」
沈青竹突然就開始思維發散,如果他不在妲己身邊,那是不是就會有另外的人出現,還是說妲己已經膩了他,打算拋棄他。
主要他們這一年也沒有什麼更進一步的行為,雖然每天睡在一張床上,他到了後面都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但是妲己似乎對於他未成年的身份接受不了。
難道是妲己的丈夫要回來了嗎?所以不需要他了?
沈青竹突然就不想去了,雖然知道自己有了禁墟,但是也不一定非要加入守夜人。
突然叛逆的沈青竹剛想說自己不想去了。
門外就傳來了許多的腳步聲,沈青竹第一時間把妲己擋在身後,然後緊緊的盯著大門口。
難道是剛剛樓下的人騙了他,還是樓下的人等不及打算來硬的。
「請問有人在嗎?」外面人沒有沈青竹想的破門而入,而是很有禮貌的敲門。
妲己一揮手,大門就打開了。
不知內情的沈青竹更加緊張了,他把妲己擋在身後,手裡拿起了武器。
「不需要緊張。」妲己拍了拍沈青竹的後背。
「我是守夜人第五任總司令葉梵,不知道是哪位神明降臨。」葉梵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沈青竹還有些摸不清頭腦。
「吾乃通天教主座下天狐聖母妲己。」妲己還是第一次這麼文鄒鄒的。
葉梵心裡一驚,他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小仙,沒有想到是至高神,而且是以魅惑人心著稱的十尾天狐。
沈青竹緩緩的回頭看向身後的妲己。
妲己對著他魅惑一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居然可以和神明談戀愛。
沈青竹徹底傻眼了,他可太厲害了,居然可以和神明談戀愛,而且還花神明的錢,都沒有供奉神明。
這是不是太牛逼了。
葉梵這時也看到了下面人提到了禁墟序列068的沈青竹。
「這是您選擇的代理人?」葉梵看沈青竹的樣子,似乎不是神明代理人。
「不是,這是我男朋友。」妲己說的很自然。
葉梵: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1
葉梵現在只想靜靜,他看沈青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這人該說運氣好,還是不好,好的是有神明在身邊,甚至還談戀愛,不好的是他不是代理人,無法使用神明的力量。
不過想到妲己的魅惑人心的力量,他也想像不到眼前的愣頭青去魅惑別人。
葉梵現在有點頭疼,他想把妲己請到總部,但是沈青竹那樣子似乎是不打算放人,而且看妲己也是想跟著沈青竹的。
嘖,談什麼戀愛,一個未成年,一個不知道多少歲。
真是麻煩。
葉梵嫌棄的看了眼沈青竹,年輕人就是沒出息,連這麼點抵抗能力都沒有,怎麼可能是神明的錯,肯定是沈青竹被美色所迷而死纏爛打,然後神明心軟了。
果然神明憐憫世人。
沈青竹怎麼會在意別人的目光,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牛逼,厲害,既然是神明,那說明當初的事,肯定是妲己要給他英雄救美的機會。
那肯定是喜歡他。
「看什麼,我們情侶自然不能分開。」沈青竹開始的擔心沒有了,既然妲己是神明,那自然去了訓練營也可以和他在一起。
葉梵……
「這是你日後的大領導。」妲己提醒道。
沈青竹:那又怎麼樣。
「我還沒有想好呢。」沈青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甚至佔有欲很強的把一個胳膊搭到了妲己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妲己:這小子又拽起來了。
沈青竹葉就是那麼一說,他最後還是去參加了訓練營,他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成為神明代理人,但是有神明在身邊,若是他太弱了,別人也會嘲笑妲己的眼光吧。
葉梵在書房等著妲己,他們想要了解下還有沒有神明甦醒,或者妲己真身降臨是有什麼打算。
「說好了以後要去看我啊。」沈青竹不太放心的囑咐妲己。
「知道了,你放心吧。」妲己靠在沈青竹的懷裡,這結實的肌肉以後怕是不能夜夜摸了。
「對了你說的老公,是你做神仙時候的道侶嗎?」沈青竹又想起了妲己已婚的身份。
「算是吧。」妲己說的含糊其辭,千年過去秉燭詢問了很多次,妲己都沒有答應訂立契約。
「那在凡間我們能領證嗎?」沈青竹想著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他要個凡間的結婚證不過分吧。
「不行哦,我沒有凡間的身份。」妲己都無語了這人要是覺醒了,想到自己拼命挖自己牆角,會不會想找塊豆腐撞死啊。
沈青竹:啊,失算了。
「那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這麼長時間了,可以更進一步嗎?」沈青竹不放心,聽說總部有許多優秀的人。
「你想到哪一步?」妲己媚眼如絲的看著沈青竹。
沈青竹想直接到最後一步,但是他又怕妲己不高興。
「親,親一下總可以吧。」純情少年能提出來的也就是這麼一點小要求了。
「當然可以。」妲己擺出一個任人採擷的姿勢,衝著沈青竹眨眨眼。
沈青竹咽了咽口水,心裡默念他們是正經男女朋友,這都是正常的情感表達。
然後拽哥第一次感覺到原來神明不止是身上香香軟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2
妲己心滿意足的去書房找葉梵了,留下面色潮紅,神情恍惚的沈青竹在臥室回味剛剛的感覺。
妲己看著誠心叩拜的眾人一時還有點不習慣。
這些人族倒是誠心誠意,畢竟他們雖然見過神明代理人,也能和神明溝通,但是這樣和神明面對面還是第一次。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了。」感受到一點點信仰之力,妲己都有點應激反應了。
「您可要找個代理人?」葉梵還是想著妲己既然來了,也肯跟他們單獨聊聊,那就說明妲己不會袖手旁觀。
「代理人?」妲己看了眼站在旁邊的美人。
他們倒是挺會選人的,還知道配合她的屬性選擇個美人。
「不用了,我如今真身降臨,雖然神力有些削弱,但是有事還是可以自己來做的。」妲己可不想讓別人代理她,那她豈不是不能隨意在外行走了。
「好,那您的神力?」葉梵也是第一次遇見真身降臨,確實不太清楚有什麼影響。
「留了一部分加固鎮國神碑。」
妲己一說葉梵也發現這裡最近一年神秘少了很多,籠罩華夏的結界也增強了不少。
「多謝,我代表華夏人民感謝您。」
「好了,日後我會留在沈青竹的身邊,有事也可以找我。」妲己雖然知道這是個遊戲,但是就如空空說的一樣,都是華夏,就算是遊戲也是一樣。
「您和沈青竹是什麼關係?」葉梵也知道有許多神明轉世投胎。
「他是我的道侶。」
葉梵:沒有聽說天狐聖母有道侶啊。
「雖然沒有訂立契約,但是我們相伴了數千年。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告訴他。」妲己倒是不介意葉梵知道沈青竹的情況,只是她還不想讓沈青竹知道。
看沈青竹內心掙扎還挺有趣的,一會唾罵自己道德敗壞,一會又享受著和她在一起的快樂。
葉梵:您高興就好,反正玩壞了也是您的道侶。
妲己也不讓人白來,在空間內找了一些沒有什麼用的神兵利器統統給了葉梵,武俠世界籤到得到太多了。
她本人也就使用個誅仙劍、三清鈴、魂瓶、還有魔杖,當然那些神器、仙器例如混沌珠、崑崙鏡、天命書、輪迴鏡等等那些不能送人,不然這個遊戲也別玩了,可能馬上就要崩了。
葉梵沒有想到這一趟收穫這麼多,這些武器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雖然不知道妲己為什麼有這麼多普通又不普通的武器,但是這也正是他們缺的。
這些稍微改造下就可以變成消滅神秘的武器,並不是所有戰士都擁有禁物。
妲己想到這個世界也有些神器存在,她想了想把屠神弩拿了出來。
這個正好布置在邊境線上,若是有外來神明想要毀滅華夏,也可以直接把他們消滅。
只是這個東西對於普通人類來說要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這是神器?」葉梵雙眼亮了起來,這東西看起來就很危險。
妲己直接把屠神弩拋給葉梵,葉梵趕緊小心的接過,雖然知道不可能摔壞,但是這也太隨意了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3
「屠神弩,只要鎖定就必中,單次可以鎖定多個目標。顧名思義,你應該懂它可以誅殺的對象是誰吧。不過需要的啟動能量比較特殊,神力或者怨氣亦或者是人命。」
葉梵聽完妲己介紹這個屠神弩感覺這更像是魔器,不過這可以當成是最後的底牌,若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犧牲幾個人也是可以的。
「它確實是魔器,不過我稍微改造了一下,最開始它只以怨氣為食。」妲己輕輕一點,那個紫色帶魔紋的小弩就出現了一隻眼睛,看起來特別的危險。
「多謝。」葉梵看著再次恢復成小弩模樣的屠神弩,心裡已經盤算裝在什麼地方可以覆蓋全國。
「什麼時候裝,可以找我,東西你先帶回去研究研究吧。」妲己說完就擺手送客了。
葉梵留了一個聯絡器就離開了,今天收穫不少,跟著來的人抬走了好幾個箱子,裡面都是妲己給的武器,這些都需要回去再加工一下,繪製法陣也好,改造升級也罷,總之今天他們收穫滿滿。
「他們走了?」沈青竹走到客廳看到屋子裡只剩下他和妲己了。
「是啊。」妲己想到沈青竹現在還沒有武器。
「你想要什麼武器,劍還是刀?」妲己想著給沈青竹選個神器。
「我也有嗎?」沈青竹剛剛從窗戶裡面都看到了,那些人抬走了好多個箱子,他都沒有收到妲己專門送的禮物。
「當然了。」
「那我可以選刀嗎?」沈青竹覺得自己似乎很適合用刀。
妲己:感覺還挺準,品味也是一直都沒變。
妲己拿出了秉燭的弒妖刀,這把武器在秉燭成仙,曇兒離開之後,就被重新煉製過,裡面早已經生出了新的刀靈。
如今別說是妖,就是神、仙、魔、鬼都不在話下。
「這是給我的?」沈青竹看到弒妖刀的第一眼就覺得喜歡,似乎這就是屬於他的武器。
而弒妖刀也很歡喜,它總算見到主人了。
「它,它已經有刀靈了!」沈青竹拿到手裡之後就感覺到這把刀在和他打招呼。
「對啊,它很喜歡你。」妲己也知道弒妖刀可能都要憋死了,自從重新煉製之後它就再沒有機會來展示自己。
「我也很喜歡這把武器。」沈青竹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弒妖刀,這是妲己送給他的禮物。
「它有名字嗎?」沈青竹剛問完腦子裡就出現了一串信息。
弒妖刀:可斬殺神、仙、妖、魔、鬼,可分辨有無惡意。
沈青竹現在恨不得立刻出去試試,但是以他現在高三畢業生的身份可能會被抓起來。
「謝謝姐姐~」沈青竹現在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姐姐也能叫出口了。
開玩笑,別人可沒有這樣的機會叫一個神明姐姐。
「你喜歡就好。」妲己倒是挺開心的,以前不管她怎麼要求,秉燭都不肯叫姐姐,現在好了,沈青竹居然主動了。
想當初,沈青竹可是寧折不彎,死都不願意開口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4
沈青竹走在路上,直接忽略了周圍人的目光,他倒是想要給妲己穿的多點,最好是擋住臉,但是看妲己那樣子就知道肯定不行。
「咱們今天一定要穿這身旗袍嗎?」沈青竹今天要去訓練營,他也是唯一一個帶家屬的。
「不好看嗎?」妲己轉了一圈,黑色的刺繡旗袍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與她雪白嬌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頭髮被一把玉如意簡單挽起,手裡拿著一把扇子,一顰一笑都帶著動人心魄的美。
「好看。」沈青竹眼神再次變得痴迷。
就是因為太好看了,這一路不知道多少人因為看妲己而出現意外,不止有男人還有女人。
「我就知道我是最好看的。」妲己拿扇子擋住下半張臉,纖長卷翹的睫毛低垂,遮住了那雙勾魂攝魄的雙眼。
沈青竹看著嬌媚的妲己,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他走過去伸手牽住了妲己的手,另外一隻手拖著自己的行李,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周圍的人,拉著人向著訓練營走去。
訓練營這裡的總教官早就接到了通知,一個林七夜,一個沈青竹都是需要特別注意的。
林七夜是神明代理人,這是因為他們許久沒有見到神明代理人了。
而沈青竹是因為他身邊跟著一個神明,而且還和神明談起了戀愛。
這兩個都很有可能會被盯上。
沈青竹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看著前幾天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讓妲己對著他笑的,別以為脫下眼罩他就不認識了。
「你好,我叫林七夜。」林七夜主動打了個招呼,畢竟已經來到訓練營了,日後就是同學了。
「沈青竹。」沈青竹還有些防備,他想把妲己藏到身後。
林七夜再次注意到了妲己,妲己對著林七夜露出一個笑。
「您是哪位神明大人?」林七夜雖然有點驚訝神明真身降臨,但是還是想要詢問下。
「不該問的別問。」沈青竹急了,這一路來讓他的神經特別的緊繃。
「好了,青竹,日後你們就是戰友了,不要這樣。」妲己拍了拍緊張壞了的沈青竹。
「吾乃天狐聖母,與空空是好友。」妲己想到了眼前的人是孫悟空的代理人。
還不等他們繼續寒暄,袁罡總教官帶著人就迎出來了,主要是來接妲己的,至於另外兩個,都是新兵,雖然特殊,但是也不值得興師動眾。
當然是不用明面上興師動眾,私底下大家把視線都集中在了林七夜的身上。
「歡迎您的到來,房間已經給您安排好了。」袁罡的臉看起來似乎柔和了一點點。
「嗯。好了,青竹加油哦,我可不想剛來就回去,不過也別死了。」妲己說完親了下沈青竹的側臉,向前走去。
留下原地張大嘴巴的眾人,還有臉紅紅的沈青竹。
林七夜眼睛不自覺的睜大了,神明還可以和別人是這樣的關係嗎?
沈青竹摸了摸自己被親的側臉,然後看向吃驚盯著他的眾人。
「看什麼看,宿舍在哪裡,可以走了嗎?」沈青竹還有點不習慣被這麼看著,當然妲己主動親他,他還是很開心的。
「你帶著他們去宿舍。」袁罡隨意指了一個人,他轉身跟上妲己,他要帶著神明去住的地方。
留在原地的人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5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他怎麼入了那位魅惑神明的眼?
這個沈青竹到底比別人多了點什麼?
憑什麼啊?
到底哪裡優秀了?難道是因為他比別人更加目中無人?神明喜歡這樣的人?
不過這個沈青竹單看外形來說還是很不錯的,身高可以,長相不錯,除了性格有點一言難盡,原來神明也是看臉的。
沈青竹還沒有走到宿舍,訓練營已經傳遍了,說是有個小子在和神明談戀愛。
談戀愛!!!
他才剛剛成年吧?沈青竹剛剛度過自己十八歲生日。
沈青竹不介意那些人說什麼,而且據他私下裡查到的關於妲己的資料,並沒有提到妲己的道侶,可見他們要不是關係不好,要不就是妲己的道侶上不了臺面,他還有機會。
誰說第三者不能上位了,大哥只能對不起了,他們這是公平競爭。
妲己:第一次見和自己競爭的男人。
沈青竹這個刺頭,也就他敢在總教官講話的時候反駁。
「就你們這樣的狀態,遇到真正的敵人一招都撐不了。」袁罡話音剛落,沈青竹這個顯眼包就出聲了。
「我不信。」手舉的高高的沈青竹,眼裡透露著叛逆。
妲己在總控室裡面看著屏幕,唇角露出一點點笑,沈青竹看起來真的很欠揍哎,不過想到這幾天她提前給沈青竹做的特訓,今天應該不至於輸的很慘吧。
總控室的大家也看到了沈青竹的一系列表現,怎麼說呢,這位神明的口味真獨特。
沈青竹這個陰險的小子還挺會演戲、變通的,真實實力沒有看出來多少,騷操作倒是挺多的。
還有那武器,是神器吧。
真讓人嫉妒啊。
沈青竹用弒妖刀擋住了王面的攻擊,他沒有想到弒妖刀居然真的這麼厲害,假面小隊的人也沒有想到,這個拽的不行的小子,居然還有神器在手。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妲己自然注意到了周圍人的目光。
「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他特別的講義氣嗎?」妲己欣賞的看著屏幕中的沈青竹,沈青竹一直都沒有變,不拋棄任何一個兄弟,也不會傷害他們,雖然嘴裡說著狠話,但是行動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心軟。
還有沈青竹領導能力和號召力還是挺強的,果然是做過領導的人,就算是投胎轉世了也沒有變。
大家:咳咳,神明高興就好。
妲己:真是沒眼光。
沈青竹還不知道妲己在看著他,不過他還是想要好好表現的,他絕對要讓妲己刮目相看,主要他也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差。
「這是神明代理人?」妲己也注意到這位時間代理人了。
「是,王面時間之神-柯洛諾斯的代理人。」袁罡看著王面介紹道。
「用自己的壽命作為使用條件。」妲己不知道該誇這個人大義凜然還是應該憐憫這個註定是悲劇的人。
「您有什麼辦法嗎?」袁罡也不想看到王面這樣,但是如今華國的高手實在太少,神秘又很強大,內有反叛組織,外有邪神虎視眈眈,內憂外患實在沒有辦法。
「直接把時間之神吸收了就好了。他自己成為新的時間之神,不就可以自由使用這力量了。」妲己說的很輕鬆,就好像不是要屠神一樣。
袁罡:似乎有點道理。
但是這是屠神啊,失敗的話會引來報復吧。
「那這樣,我殺了時間之神,然後他來吸收。」神之間的較量應該沒有問題吧。
袁罡: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6
袁罡想著等一會結束之後找王面來商量下,現在主要的還是後續的結果。
沈青竹看看周圍被淘汰的人,感覺自己確實小看了這些人,不過他們還有機會。
那邊又有三人殺了過來,現在是五VS五。
沈青竹刀法勉強算是熟練都是妲己不久前教給他的,但是對上假面這些實戰中出來可能就有點吃力了,不過慢慢的沈青竹使用弒妖刀越來越熟練了。
妲己越看越滿意,就是要在實戰中才能進步。
「好了,等到結束之後,叫那個王面來見我。」妲己不打算繼續看了,這些新兵有點傲氣,但是想要贏,還是要費點力氣的。
「是。」
晚上,被好好教訓的很慘提前淘汰的新兵還有那些打了個過癮並且取得勝利的五人,全都回到自己宿舍休息去了。
沈青竹看著手裡的一盒勞力士,他有瞬間的空白,這個傢伙禁物多就算了,為什麼這些奢侈品也準備這麼多?
「青竹兄,昨天還沒有來得及認識,但是今天咱們共同戰鬥也算是戰友了,我是百裡塗明,你可以叫我胖胖,來自一個普通家庭,小小見面禮不成敬意,希望我們好好相處,當然你也可以送給你女朋友,我這裡還有女士的。」小道消息是傳的最快的,這不教官頭天知道的事情,第二天這些新兵也都知道了。
「不需要。」沈青竹看著這些奢侈品,盤算了下自己的家產。
哦,他沒有家產,他是個吃軟飯的。
沈青竹心裡流淚,但是沈青竹不說。
「你不喜歡我這裡還有別的。」百裡塗明是個特別熱情的人。
沈青竹:他不需要。
「謝謝,不需要。」沈青竹雖然頭抬的高,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沈青竹很難過,現在需要安慰,沈青竹跑到了妲己的房間emo去了,今天他都沒有發揮出自己全部的水平,風頭是別人的,當然團隊合作他也是挺開心的,但是他現在還是需要安慰。
「他這系怎麼了?」百裡塗明有點不明所以。
「沒事,估計是想女朋友了吧。」林七夜猜測道。
「這樣啊,那位女神也在這裡,我要不要準備點禮物送給女神,聽說是魅惑人心的女神,不知道有多漂亮。畫像中是十尾狐妖的樣子,不知道真人帶不帶尾巴。」百裡塗明對妲己特別的好奇。
「沒有尾巴。」林七夜想到昨天看到的妲己,確實漂亮。
妲己這邊正和王面溝通呢,她願意幫忙,解決王面的衰老問題。
「可以嗎?」王面雖然也想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又覺得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當然。外國的神而已。」何況早晚都是要死的,早點死了也沒有什麼影響。
「那就麻煩您了。」王面雖然感謝柯洛諾斯救了他,有那麼一點點心理負擔,但是神明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有些神就是不講道義,陰險狡詐的很,明明他都是站在華國這邊的外國神明了,居然還有被華國本土神明偷襲的一天。
柯洛諾斯神在家中坐,敵人從代理人處來啊。
妲己這個不講武德的,順著王面和柯洛諾斯的聯繫直接找到了柯洛諾斯的老家,也就是他的本體所在。
然後拿出了誅仙劍,對著柯洛諾斯就是一頓輸出。
柯洛諾斯!!!
「who?」柯洛諾斯節節敗退,他倒是想使用全力抵抗妲己的攻擊,那邊王面居然在這個時候使用了他的力量。
柯洛諾斯:你們玩陰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7
柯洛諾斯被妲己殺了,而散落的那些時間法則全部湧向了王面。
王面努力吸收著時間法則,而王面周圍自然有人在為他護法,妲己也守在神域處,那些感受到柯洛諾斯死亡,想要來爭奪時間法則的神明,剛剛出現就看到了等候在這裡的妲己。
還不等妲己把他們一起處理了,這些有危機意識的神直接離開了。
王面吸收時間法則不要太順利,他還以為自己需要爭搶一番,或者需要護法的人幫忙。
袁罡很緊張,這個神明也太莽撞了吧,好歹等其他代理人來了以後再開始啊,這要是有其他神來搶怎麼辦啊。
靠他自己也打不過神明啊。
等到其他神明代理人和總司令趕到的時候,王面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當最後一縷時間法則被吸收的瞬間,王面的雙眸驟然睜開,眼中出現了時間圓環,整個人也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於此同時一道神威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王面,成神了。
妲己已經回到了房間內坐在一邊喝茶了,甚至還有心情和趕來的大家打個招呼。
「我走了,你們聊。」妲己感受到她的小可愛心情好像有點不好。
在大家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妲己直接離開去找emo的沈青竹了。
眾人:難怪能看上沈青竹那個傢伙。
看那樣子沒有一點殺掉其他神明的不好意思,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啊,王面感受了一下力量,心裡想著約定他還是會遵守的。
柯洛諾斯:呵~呸!
「這個好像也不錯啊。」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看著已經成神的王面,那些外國神明的代理人是不是都可以這麼操作。
能自己成神哎,成神哎,神哎!
葉梵……
這會讓外國的神明怎麼想華夏。
「王面是特殊情況。」葉梵知道王面的特殊性,一個人的壽命能有多少,但是使用能力的時候卻很多。
「咳咳,對啊。」
「對。」
還好今天知道這事的沒有幾個,不然華夏的名聲怕是要毀了。
妲己:這黑鍋她不背啊。
對於妲己來說這就是個遊戲,她可以操作,那她自然要按照自己的意願搞點好樣出來。
「青竹,你怎麼了?」妲己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的就是正在沙發上有點自我厭棄的沈青竹。
「沒事。」沈青竹emo半天了,這會兒已經自我調節的差不多了。
為什麼別人吃不了這碗軟飯,只有他可以,這不就說明他是天選之子嗎?
「你怎麼才回來?」沈青竹想到自己已經等了挺長時間了。
「哦,幫別人成了神。」妲己說的很輕鬆。
但是沈青竹心裡卻是驚濤駭浪,普通人也可以成神嗎?不單單是神明代理人?
「那我?」沈青竹想要和妲己一直在一起,他一個普通人是鬥不過妲己的神明道侶的,原來還有成為神明這一條路。
「你不需要。」妲己實話實說,等到合適的時機沈青竹就會覺醒秉燭的記憶。
聽到沈青竹耳朵裡面就是妲己不想要他成神,看來是不想和他長相廝守。
沈青竹果然是秉燭的轉世,想法那真的是一樣樣的。
沈青竹從妲己這裡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但是他不會放棄的,他要靠自己,既然普通人可以成神,那他肯定也有機會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8
沈青竹抱住妲己,嗅了下熟悉的香味,在妲己看不見的地方,沈青竹的眼睛裡都是倔強,他一定會找到機會成神的,懷裡的神明不要想擺脫掉他。
妲己摸了摸沈青竹的腹肌,今晚怕是又要自己睡了,現在沈青竹不能每晚陪著她睡覺,只能偶爾抽空見一面。
沈青竹又待了一會才離開,他現在對於這個訓練營特別的積極,或者說對成為守夜人特別的積極。
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他一定會抓住的。
妲己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人怕是還會搞事。
「不會是想在虛擬空間裡面成神吧。」妲己怕到時候影響他回歸。
【說不定。畢竟他可是能做出以人身吸收妖力的事。】系統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你居然可以出現?你要不要一起玩玩?都是數據,應該可以參與吧。」妲己不太確定。
【不可以哦】系統倒是想,但是這並不是全數據組成的平行世界。
「那你還挺遺憾的。」妲己不走心的說道。
【你還是關注一下你的道侶吧,小心他真的搞事,到時候你回去了,他留在這裡了。】系統也是知道怎麼落井下石的。
「就算他在這裡成神了,也是可以回去的。」別以為她不知道,遊戲而已,不想玩了退出就可以了。
【哼】
妲己也不想看著他們訓練,她想去找人聊聊天,這裡有點無聊,雖然這些新兵挺有趣的。
「青竹,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妲己忽然隱身來到了沈青竹的懷裡。
沈青竹正看著上面韓慄教官翻車呢,突然懷裡多了一個人,他看了看周圍,應該是看不見他懷裡的人。
「去哪裡?」沈青竹抬手摟住懷裡的人。
「找個熟人。」準確的說是去林七夜的精神病院,腦內世界這個不好和人解釋。
「那什麼時候回來?」沈青竹不太放心,自從見面之後他們還沒有分開過。
「不知道哎,也不知道那裡的時間流速和這裡有區別嗎?」妲己也不太確定,她就這麼坐在沈青竹懷裡看著韓教官那超高的選中率。
不知道帶著這人去買個彩票是不是也可以百分百必中。
「那我怎麼辦?」沈青竹用了點力氣。
「你在心裡呼叫我,我就可以知道。」妲己說完點了下沈青竹的額頭,把神力留在了他的體內用來保護他。
「好吧。」沈青竹抱著妲己站起身,看著上面已經暴走的曹淵。
「好傢夥~黑王。」妲己看著突然之間暴走的和尚,厲害厲害。
「不是,青竹兄,你這是什麼動作,抱著空氣嗎?還不趕緊來幫忙。」百裡塗明看著似乎是摟著什麼的沈青竹,趕緊招呼,上面那人都要殺瘋了。
「就來。」沈青竹還是那個動作,只是懷裡的妲己突然現出了真身。
只是伸手一點,黑王就消失了,曹淵恢復了正常。
在場的大家……
不是,沈青竹你小子懷裡抱的什麼?
大家忙著救人和躲避呢,你小子在幹什麼?
「好了。」妲己拍了拍沈青竹示意把她放下來。
「我要去找你的四號病房裡面的人玩,麻煩你了。」妲己走到了林七夜身前。
林七夜: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19
「女神?女神!」在場的人都認出了妲己就是傳說中和沈青竹談戀愛的那位神明。
「不行。」沈青竹立刻趕上,什麼叫去林七夜的病房。
「嗯?」妲己看著抓住自己的沈青竹,剛剛不是說好了嗎?
「你跟著他走了,我怎麼辦?」沈青竹著急了。
「不是,你誤會了。」妲己也不想讓人看笑話,她一個神明還是要面子的。
她拉過沈青竹,小聲的把林七夜第四病房的神明說了一下,她有點無聊,想去和老朋友玩會。
「那你豈不是要一直和林七夜在一起。」沈青竹的腦迴路果然異於常人。
妲己沉默了,這麼說似乎也可以。
「那你還會回來嗎?回來還愛我嗎?」沈青竹也顧不上有人看熱鬧了。
妲己……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林七夜厲害,你要變心?」沈青竹聲音都放大了好多。
妲己……
「我比他高,比他會撒嬌,比他年紀大,比他會疼人,肌肉也比他結實。」沈青竹看到沉默的妲己更加著急了。
妲己:這個戀愛是非要談嗎?
「好了。」妲己看了看周圍,今天她神明的逼格算是徹底的沒有了。
沈青竹拽哥的形象也一去不復返了,原來戀愛中的拽哥是這樣的啊。
「我只是去找老朋友,你隨時找我,我會回來的。」妲己在心裡默念自己的道侶,千年的道侶,日後回去還要見面的。
沈青竹找回了腦子,他看了看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了。」沈青竹調整好表情,但是臉還有點紅。
「那就這麼說好了。」妲己現在就想立刻馬上消失,她一點都不想被眾人看熱鬧。
沈青竹拉著妲己沒有放手,意思很明顯,還沒有最後的告別吻。
妲己:道侶真的不能換一個人嗎?
妲己最後一抬手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還有那些攝像頭,和沈青竹來了一個深入的告別吻。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十五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之後,剛剛消失在眾人眼前的沈青竹和妲己才出現。
而妲己一聲不吭的化成一道虛影進入到了林七夜的腦內。
留在原地的沈青竹一臉的饜足,在眾人八卦佩服的視線下淡定的離開了,但是他有些紅腫的嘴巴,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這麼長時間幹了什麼好事。
「犀利哎!」百裡塗明對著沈青竹豎起了大拇指。
林七夜趕緊感受了下自己的精神病院,失敗了,他們現在神墟、禁墟全都被封了。
妲己已經自來熟的進入到了第四病房。
「空空~」
「姐姐。」
妲己進來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心累,沒有記憶的沈青竹有點難搞,還是十八歲的小年輕都是這樣的。
「好玩嗎?姐姐。」孫悟空只是一縷神識,他的本體還在花果山和玉磬在一起。
「還行吧,這裡神明挺多的。」有好多外國的神明她都不知道。
「有些是虛擬的,處理了也沒有關係。」孫悟空也是第一次知道外國有這麼多神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0
沈青竹翻車了,離開妲己的第一天就翻車了,他們這應該叫集體翻車。
不過妲己現在忙著呢,根本不關注外面的情況,反正最多也就是一點非人的訓練,他們會習慣的,正好讓他們感受下人心險惡!
人心確實險惡,自己的兄弟也不能相信了,這算不算公開處刑,本來還在說他講義氣,為什麼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雖然沈哥後來離開了臨江,但是只要有時間沈哥就會回來看我們,沈哥還拿出了賣身,不是,女朋友給的零花錢幫別人還債,然後自己悄悄去打零工……」
沈青竹:啊!啊!
「雖然有時候他脾氣很差,但其實他是個很溫柔的人。」
沈青竹:咱們兄弟要不就到今天吧。
沈青竹感覺自己的臉今天都被人丟完了,這是能說的嗎?還好妲己現在不在,這要是被知道了他肯定解釋不清楚了。
他當時是著急了,後面都打零工掙回來了,並沒有拿女朋友給的零花錢幫別人還債啊。
「空空,這裡也會地震嗎?」妲己剛和孫悟空聊了沒有幾句,感覺房間居然有晃動的感覺。
「還是花果山出現什麼意外了?」
「沒有啊,花果山很好啊。」孫悟空思維共享,他現在正在和玉磬一起看小猴子們玩呢,並沒有發生什麼事。
「那可能是外面出現意外了。」妲己本來是不想動的,但是想到他們是不能用神墟或者禁墟的。
所以妲己只能自己出聲詢問下了。
「林七夜,外面怎麼了?」
「遇到古神會的人偷襲了。」林七夜本來因為不能使用神墟有些被動,沒有想到妲己居然可以主動出聲。
「這樣啊,那殺了他。」妲己說完一道神力來到了林七夜的體內。
林七夜:啊!好!
林七夜還是第一次知道真身降臨的神明可以隨意給出神力,在他被封了神墟的情況下,也不會傷害到他的身體。
林七夜看著這些古神教會的人,怎麼說呢,這如果不是投影,他今天還可以大殺特殺。
袁總教官本來以為林七夜出現什麼意外了,但是他看到了什麼,一個精力滿滿的林七夜。
沈青竹本來打算去和那個愛耍酷的傢伙詢問下妲己的情況,不知道林七夜能不能聯繫到妲己,只是還不等他想好用什麼藉口靠近,他就不乾淨了。
「我沈青竹的身體絕對不允許男人觸碰。」沈青竹在被好好按摩了一頓之後,嘴硬的說道。
「你絕對不能告訴妲己。」沈青竹用最後的一點理智看著林七夜。
林七夜:他能說自己主動聯繫不到嗎?
林七夜現在很忙,他剛剛跑路的時候路過了一個西方女神,這個女神現在找上了他。
袁罡很奇怪為什么女神都喜歡找林七夜,就連那位降世的女神也去找了林七夜,雖然不知道天狐聖母找林七夜幹什麼,但是林七夜到底有什麼魔力。
沈青竹:啊!你說什麼!!!
妲己現在很暴躁,為什麼這種地方也不安全,一會地震,一會爆炸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1
果然男主角就算是神墟內也不安全啊。
「這地方是哪裡?」妲己沒有想到離開林七夜神墟之後會出現在奇怪的地方。
「這是不存在於現實的空間。」林七夜沒有想到妲己居然出來了。
「那你繼續留在這裡吧,我去找青竹了。」妲己有點不放心沈青竹。
「好。」林七夜也知道這位出來肯定要去找沈青竹。
沈青竹還在想今天的晚飯吃什麼,出門的時候忘記帶卡了,身上的零錢還真的是不夠花啊。
「青竹。」妲己就是這個時候找來的。
「姐姐~」沈青竹都不等妲己落地他就跑過去把人抱了起來。
「你總算回來了。」
「嗯,你們這是?」妲己看著跟著沈青竹那一臉不可置信的三人。
「吃飯。」沈青竹說到這裡還有點不好意思,他是個窮光蛋啊。
「那走吧,吃麵怎麼樣。」妲己知道沈青竹的情況。
沈青竹:軟飯吃多了也不在意這一次了。
「沈哥,那我們就走了。」那三人也不是什麼沒眼色的,大家一起吃頓飯就好了,既然沈哥的女朋友來了,那他們也不做電燈泡了。
「好。」沈青竹這人嘴裡說著好,但還是把身上所有的現金都拿了出來。
妲己笑了笑,這人果然還是老樣子。
「哎,拽哥,女神。」他們這邊剛剛吃完東西,就遇到了熟人。
本來沒有多怕的胖胖同學,現在更加不害怕了。
沈青竹這人就是別人幫他一次,他就要回報一次,嘴硬心軟的很。
「要不去我家?」妲己看著這主題酒店心裡有點拒絕,要是和沈青竹兩個人還行,但是現在有四個人哎。
這不好吧。
「這不好吧!」百裡塗明嘴上說著不好,但是身體已經開始向前走了,那可是女神的住所哎。
雖然拽哥看起來不太願意,但是這種機會可不多。
大過年的女神邀請了,他們當然願意去了。
妲己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華夏的新年可是很重要的,所以外來的神明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搗亂了。
「下雨了,這是海境!」百裡塗明還是有些見識的。
手搓雷電說著鳥語的印度人登場了。
只是還不等他廢話,妲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噓,我們著急回去過年,所以去死好嗎?」
妲己單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身後出現了十條大尾巴,裝逼的人來的早,死的也快。
妲己剛剛說完,那人就那麼直挺挺的倒下了,然後身體燃燒起了紅色的火焰。
沈青竹:啊,這?
「神明叫你去死,你就乖乖去了。」百裡塗明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姍姍來遲的袁罡:忘記了這個囂張的小子有個神明女朋友。
嘖!!!
「那個沈青竹,你現在去跨江大橋。」袁罡也有點尷尬,但是沈青竹確實有其他的任務要做。
「哼,知道現在是新年嗎?」妲己嘴裡抱怨,但是人已經被沈青竹抱起來跑了。
「那我們哩?」看起來今天滄南都不太平,所以他們是不是還有別的任務。
「嗯,走吧,還有一些傢伙在等著我們。」袁罡忽略剛剛妲己的態度,帶著人離開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2
沈青竹就算抱著妲己動作也很快,他們到跨江大橋的時候一個什麼風眼已經形成了。
「別生氣,我動作很快的。」沈青竹總算知道為什麼叫他來了。
「嗯。」妲己就那麼被抱著兩人直接來到了半空中,沈青竹一個響指風眼消失了。
果然動作很快,下面136小隊的人看到自家隊長的高光似乎被這小子搶了啊。
韓少云:讓他裝一下行不行。
陳牧野:這小子還挺能裝的啊。
陳牧野一刀斬盡韓少雲的陽壽,也算是讓韓少雲解脫了。
而沈青竹落到地上的時候懷裡依舊抱著妲己。
站在對面136小隊的眾人……
沉默是今晚的跨江大橋!!!
沈青竹:這一波算是被他裝到了,帥不帥?酷不酷?
雖然飛上去不是他的能力,但是這並不影響他裝啊,沈青竹現在表情特別的淡定,仿佛剛剛做的那些對他來說就是個小事。
妲己就把自己當成一個掛件,雖然剛剛她也出力了,但是感覺沈青竹還是很享受大家的目光的。
陳牧野落地之後看著對峙的雙方。
「幹什麼呢?」
「隊長。」這邊的人很想說對面這個小子在裝B,但是那小子還真的解決了這次的災害問題。
「好了,都解決了,既然沒我的事,那我們就回家了。」沈青竹抱著妲己都沒有撒手,他們還要回去過年呢。
陳牧野也注意到了對面這兩人的形象,不是,打架呢,讓你們談戀愛呢?
「你是沈青竹?」陳牧野想到剛剛的禁墟能力肯定的開口。
「對啊。不是專門叫我來這邊的嗎。」沈青竹有些傲嬌。
陳牧野這下也知道了這小子懷裡抱的是誰了。
「你可以走了。」陳牧野知道這位女神不拘小節,也知道她找了個普通人談戀愛,現在真的見到了他都不知道可以說什麼。
「那就拜拜。」沈青竹抱著人轉身就要走。
「小黑拜拜。」妲己趁機打了個招呼。
陳牧野不自覺的抬起手揮了揮。
陳牧野:他沒有使用神墟啊。
不過這一下還真的被沈青竹裝到了,先不說他自己能力有多強,就這小子這麼大搖大擺的抱著神明離開,就讓大家睜大了眼睛。
還有看親密程度,原來神明真的會和普通人談戀愛啊。
不是說神仙憐憫世人,然後也不能動凡心嗎?那他們是什麼關係,還有這小子的手放在哪裡了。
沈青竹怕自己跑起來的時候妲己坐不穩,他把手放在了妲己的腰上保護她。
這個任務結束了,他們也可以回家去過年了,雖然家裡什麼年貨都沒有,但是只要有錢,那是什麼都可以買到。
「拽哥,你任務結束了嗎?你家地址在哪裡啊?」百裡塗明和曹淵跟著完成任務之後發現無處可去啊,今天是除夕,他的保鏢還沒有趕到,他們想到妲己最開始的邀請,這才打電話來的。
剛剛抱著人坐在沙發上的沈青竹……
「拽哥???你有在聽嗎?」胖胖同學是個自來熟。
「在!聽!」沈青竹可能是想到那兩人都不是本地人,然後又看看了外面已經是晚上了,他只能把地址報了出來。
妲己:心真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3
胖胖同學果然是懂人情世故的,他帶著許多的東西來到了沈青竹的家,沈青竹冷著臉打開門的時候先看見的是好多禮物盒子。
「拽哥,趕緊往裡拿。」
沈青竹手比腦子快,很快就把東西全都拿進去了,外面的兩個人也進來了。
「女神,這是我專門為您準備的新年禮物。」胖胖同學真的太懂得人情世故了。
居然送了妲己一件禁物。
「都是家裡的,還希望女神喜歡。」
妲己眼睛閃過一道金光,盒子裡是一對金色鑲嵌紅寶石的耳環,增加魅力99999999,防禦力99999999。
妲己看了看百裡塗明,怪可憐的,還算是熟人靈寶天尊轉世投胎,她絕對不是她被眼前的東西收買了。
「禮尚往來。」妲己拿出兩塊平安玉符,這是被神加持、祝福過的,有一絲神力在上面,可以抵擋一次致命攻擊。
曹淵本來在幫著沈青竹整理剛剛拿進來的東西,以及妲己剛剛定的年夜飯和年貨。
一枚玉符飄到了他跟前,他也有???
「多謝女神,我一定回去就供起來。」百裡塗明雙手接過。
「這個有我一絲神力在,可以抵擋一次致命攻擊,只要實力不超過我的,都可以抵擋。」妲己也不是吹,她來這裡投入的神識多,所以這兩人也算是套了一個復活甲。
「多謝女神。」百裡塗明也不想著供起來了,這個一定要貼身帶著。
也不知道會不會丟啊,放哪裡安全啊。
「第一滴血上去就可以。」妲己看著百裡塗明一會放口袋,一會掛脖子上的。
那兩人滴血上去之後,玉符直接消失在了他們的手腕上。
可以看出來沈青竹還是很開心的,雖然他有點不想被人打擾二人世界,但是過年的時候家裡這麼多人還是第一次。
「拽哥,該你出牌了。」
「對五。」
「哈哈哈,王炸,贏咯。」
沈青竹已經連續輸了好多把了,他沒有想到對面的胖胖手氣這麼好,主要他的心也不在牌上,妲己正坐在不遠處看春晚呢。
妲己現在心情很不錯,這裡的電視節目果然有點意思,這是在外面世界看不到的。
「不玩了,我要去包餃子了。」沈青竹現在就想和妲己互動一下,等過兩天他們就又要開始訓練了,到時候他怕是要很長時間見不到妲己了。
沈青竹的感覺還挺準確的,妲己確實不打算和沈青竹每天在一起,主要是看他們訓練也沒有什麼意思。
「我們也去。」胖胖同學還沒有自己親手包過餃子,而曹淵也是一樣,別說包餃子了。
就連屬於自己的家都沒有。
「好吧。」沈青竹開始想著倆人一起,現在別人提出要一起,他也沒有反對。
看電視的妲己唇角翹了翹,沈青竹不管什麼時候都很心軟,也很有意思。
等到大家吃完餃子,那兩人回客房休息之後,沈青竹才一臉委屈的抱著妲己回房。
「我今晚都沒有和你單獨相處。」沈青竹把人放在床上,如以前一樣,兩人躺在一起。
「你不是也很開心。」這樣的熱鬧沈青竹以前應該也沒有體驗過。
沈青竹蹭了蹭妲己,把人抱的更緊了一些,腦海裡想到了孤兒院時候的事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4
「你是不是要留在家裡了。」沈青竹的預感還是很準確的。
「嗯,訓練營有點無聊。」妲己乖乖的窩在沈青竹的懷裡,想著他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記憶。
「那我豈不是要很長時間見不到你。」沈青竹有點失落。
「你訓練時候也見不到我啊,等你畢業我再去找你。」訓練還是要認真的。
「好。」沈青竹還是很有自信自己會順利成為守夜人的。
沈青竹歸隊了,走時候雖然依依不捨,但是離開家門之後又變得鬥志昂揚。
妲己也不在這裡久留,既然沈青竹目前是安全的,正好她也可以回去看看,一直在虛擬空間真的無聊。
上次空空說楊戩的妹妹喜歡上了凡人,還偷偷生了個孩子,現在孩子長大了聽說打算搞什麼革命,這妲己要回去看看。
主要是好久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大家都太無聊了,都想去看看熱鬧。
沈青竹一下把手裡的水杯捏碎了,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不是誰又惹這個哥了。
「沈哥,怎麼了?」還是有大膽的開口的。
沈青竹抬起頭眼眶紅紅,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你說突然收到一大筆錢,然後人說是有事,這算怎麼回事?」沈青竹說的語焉不詳,但是大家還是可以從中提煉出主要的信息。
「女神走了?」
「那肯定是分手費。」
沈青竹……
這次真的要碎掉了。
「難搞哦,畢竟你也找不到人家去了哪裡只能等著。」
沈青竹:別說了,別說了。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林七夜雖然聽到了這個八卦,但是想著應該不至於吧。
沈青竹眼巴巴的看著林七夜:真的嗎?
「具體是怎麼說的?」林七夜心裡嘆了口氣。
「說是有事具體回來時間要看朋友家的情況,目前不確定,然後就給我打了一大筆錢。」沈青竹老實回答。
妲己其實是怕沈青竹餓死,身上沒有錢怎麼行,所以她才打了一筆錢給沈青竹。
「這不就是回去神域了嗎?難道還有別的神明甦醒?」胖胖同學也有點好奇。
「不知道。」
他們都不知道,但是睡著的楊晉知道啊,醒來的時候他倒是不記得那些事,但睡著之後,神識共享,他也知道自家這是被看了熱鬧。
夭壽了,怎麼哪裡都少不了這些看起鬧的人。
前排吃瓜的哪吒、妲己、孫悟空帶著玉磬,還有喜媚也帶著昴日星官一起。
「姐姐,這男人不行啊。不是說是個讀書人嗎?怎麼只會做燈籠啊。」玉磬看著每天除了糊燈籠就是糊燈籠的劉彥昌,有些不明所以。
「男人都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讀了兩本書都可以叫書生。」喜媚還是很了解男人的。
「媚媚,我是不是也算是讀書人?」昴日星官也和喜媚研究過凡間的某些話本子的。
「閉嘴。」喜媚臉有點紅。
「這半人半仙果然不行啊,這小孩子是不是有點太笨了。」
「他到底是喜歡小狐狸還是那個人族姑娘啊。」
「那個人族姑娘長的和一個人好像啊。」
「誰啊?」
這些人圍在前排不斷的討論著,那邊當反派的楊戩也都聽見了,但是他還在演戲呢,實在沒有辦法去把這些不安靜看戲的人趕走。
「敖寸心。楊戩前妻。」妲己做過寸心,自然知道這一段。
「啊,確實哎,那個龍女。」
「哇。」
楊戩:閉嘴,安靜看著不行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5
妲己看到一半發現了都是楊戩安排的劇本,沒意思。
還不如回去抱著她的小傲嬌呢。
「沒意思,走了。」妲己說完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站起身打算回去了。
「姐姐,那遊戲好玩嗎?」玉磬好奇心特別重。
「你想玩讓空空帶你唄。」這還不簡單啊。
玉磬心動了,但是林七夜開門時候懷疑自己搞錯了,為什麼病房裡有兩個神,誰能告訴他齊天大聖什麼時候有了伴?
妲己回去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挺長時間了,沈青竹一直等不到妲己,雖然不相信妲己一去不回,但是人越來越暴躁。
正好有些不要命的撞到了槍口上,沈青竹在火焰燒到身上的時候,被妲己留在他體內的神力包裹住了,根本沒有受傷。
沈青竹:果然還在。
不過沈青竹看著抓住他的人,他心裡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既然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那正好可以給他個機會讓他立個功,然後驚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的妲己。
沈青竹心眼那是真的黑,既然都是敵人,那就不要講什麼道義武德了,拽哥就這麼先坑一個,再坑一個,後面還有一個,這裡還有三個。
古神教會第十二席到第十席一共用了半年,然後他就收到了妲己的傳信。
「聽說你死了?」妲己是用意念和沈青竹溝通的。
沈青竹正在發愁怎麼通知其他人古神教會的地址呢,妲己就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沈青竹腦子裡面的小人圍著一隻十尾小狐狸撒潑打滾。
「那我走?」
「別走,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沈青竹小人埋進那毛茸茸的尾巴裡面。
「那你動作快點,我在家裡等你。」妲己已經到家了,沒有想到第一件事就是聽說沈青竹死了。
「那你把地址給他們。」沈青竹現在也迫切的想要回家。
妲己直接消失了,沈青竹現在有點激動,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還有好多人等著他去坑呢。
沈青竹現在就像是打了雞血,聽說夫子殘血了,後面的話也不需要他說了。
沈青竹深藏功與名。
胖胖看到妲己之後特別的愧疚,女神回來了,但是沈青竹死了呀,還是因為救他。
「對不起,對不起。」百裡塗明在自家看到妲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道歉。
「對不起什麼?你喜歡上沈青竹了?」妲己臉上帶著笑,就像是不知道沈青竹死了一樣。
呸呸,沈青竹本來也沒有死。
「拽哥,他……」
「林七夜呢?」雖然妲己可以去找上面的人,但是感覺交給男主角也可以。
「我馬上通知他。」
妲己感受了一把豪華版招待服務,林七夜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被許多人圍著的妲己。
「這是沈青竹讓我給你們的古神教會地址。」妲己見到來人拿出一張紙上面飛快的出現了一個地址。
林七夜???
百裡胖胖???
「好了,剩下的你們自己商量吧。」妲己享受完了,要回去等著傲嬌鬼回家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6
沈青竹每天都在迫切的等待著,等著林七夜的到來,應該快了吧,他也嘗試過再找妲己,但是得到的答覆是睡覺中,勿擾。
沈青竹怕守夜人的動作太慢,到時候他回去了妲己又離開了怎麼辦,但是他現在不能莽撞,只能等著。
不過也沒有讓他等太久,他這一次坑死了三個人,一個月之後的某天,他收到了林七夜給他的傳信。
沈青竹:總算來了,度日如年啊,他感覺過去了三十年一樣。
「拽哥….太好了你還活著,哎,你去哪裡?」百裡胖胖還沒有抒發完心裡的想念呢。
「嗯,好久不見了。」沈青竹把手裡的弒妖刀甩了個花,然後收了起來。
剛剛手刃了囈語的沈青竹現在就想馬不停蹄的離開,他真的趕時間。
「林隊長,守夜人沈青竹,申請歸隊。」話音剛落,沈青竹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沈青竹聯繫上林七夜之後就知道了自己之後的去向,他可是早就想好完事立刻回家。
林七夜嘴角上揚,這人還是原來的樣子,不過好像是個戀愛腦。(林七夜有沒有去齋戒所大家不要較真)
「他這是……趕時間哈,應該是怕神跑了。」百裡胖胖看到沈青竹已經沒有影了,可見他有多著急。
沈青竹打開門就聞到了妲己身上的香味,他走到臥室看到了床上的人,這一刻恨不得把人融到自己的骨血裡。
沈青竹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想要成為第二個成神的人,他沒有神墟,也不是神明代理人,但是他就是想要成為神明,只是想在妲己再次離開的時候,他可以去找人,而不是像這次一樣,不知道人去了哪裡,他也不知道去哪裡找。
「我回來了。」沈青竹上床把人緊緊抱住。
「歡迎回家。」對於妲己來說她和沈青竹葉就一個月沒見,而沈青竹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過妲己了。
沈青竹這次沒有選擇什麼發乎於情止乎於禮,他直接褻瀆了神明,他才不要控制什麼,而且他早就成年了。
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真實,懷裡的人才是真實屬於自己的。
妲己:不是,小夥子挺激動啊。
不過,算了,反正是自己的道侶。
沈青竹沒有想到只這一晚上,他就來到了海境。
沈青竹有點慌,這樣好像顯得他目的不純,似乎是採補了別人一樣,怎麼辦,這該怎麼解釋。
妲己早上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光著膀子在床邊負荊請罪的沈青竹。
「大早上的,你這是做什麼?」妲己還有點搞不清沈青竹這是什麼情況,難道不應該和她在床上溫存一會兒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升境,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採補,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青竹低著頭長長的頭髮遮住了眼睛。
妲己輕笑一聲,「好了,趕緊起來吧,我還沒有說什麼呢。這都是正常的,好歹我也是神明,你沒有提升才奇怪吧。」
「你真的不怪我?不會因為這個離開我?」沈青竹這一年的時間真的怕了。
「當然不會,趕緊上來,你都不想多抱抱我嗎?」妲己伸出手被子向下滑,露出了她布滿某些曖昧痕跡的豐滿前胸,還有修長的脖子和圓潤的肩膀。
沈青竹抓住妲己的手直接爬上了床,然後室內再次變得一片火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7
下午的時候沈青竹才去到了他們小隊所在的聚集點,不是他不想早點來,主要是年輕人比較衝動,時間過的很快。
相信他單身的同事們肯定可以理解吧。
大家看著沈青竹故意露出的脖子鎖骨上的咬痕,一個個表情都很怪異。
「拽哥,你這樣會讓人很想打你。」
「嗯。」
「為什麼?我怎麼了?」沈青竹說完還故意拉了拉裡面的T恤領口,露出更多的痕跡。
百裡塗明……
「你是怎麼活到現在沒有被打死的。」
「咳,沒有辦法我有女神的保護,一般情況死不了。」沈青竹得瑟的展示著妲己留在他身上的痕跡,還有他突然暴漲的境界。
「海境!!!」
「來吧大家一起上吧。」百裡胖胖忍不了了,拽哥居然真的沒有被拋棄,還度過了香豔的一晚上,境界居然還提升了。
就連迦藍也開始摩拳擦掌,這個人簡直太欠了,她和林七夜還沒有一點點進展,這人已經吃到了。
沈青竹就是故意的,青竹想要,現在青竹得到。
至於當初他心懷愧疚的妲己的老公,那是誰?和他的愛情有什麼關係,至於他現在花的錢,那他這不是馬上就要開始工作了嗎?
大哥肯定不會在意那一點小錢的,他會幫大哥好好照顧妲己的。
然後他們可以三個人永遠的生活在一起。
沈青竹感覺自己現在做出了重大的退讓,等到一年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沈青竹接到了日本任務的時候是開心的,聽說那裡的神明都在高天原,而人類被圈養,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很輕易遇見神明。
管他哪裡的神明,只要吸收了他們的能量,那他豈不是就有成神的機會了。
「你要和小隊去日本,不需要我去嗎?」妲己還是第一次聽到沈青竹這麼明確的說要和她分開。
「對啊,那邊的文化不太好,我怕你被汙染,而且那裡不是什麼好地方。」沈青竹努力找著藉口,他要自己一個人去,然後回來驚豔妲己。
「好吧。」妲己倒是無所謂,對於她來說時間是最沒有什麼用的東西,睡一覺可能就可以過去千年。
「等我回來。」沈青竹走了。
妲己心裡有點毛毛的,沈青竹馬上要二十歲了也差不多到要覺醒記憶的時候了,再回來的時候應該就是她的道侶秉燭了吧。
還有點點期待呢。
期待,期待不了一點。
妲己感覺到沈青竹有危險之後從睡夢中醒來,她都來不及想這人在幹什麼,就直接向著沈青竹所在去了。
也不知道現在過去了多久。
沈青竹躺在一片黑暗中,手裡握著剛剛斬殺掉路西法的弒妖刀,他剛剛吸收了地獄本源,體內是蓬勃的力量,腦中出現了許多的記憶。
他身上那些本來致命的傷口正在恢復,記憶也在恢復。
「這次真的要糟糕了。」沈青竹也就是有了記憶的秉燭,感覺自己這次要完。
他現在成為了地獄的主人,但是他本身是神轉世哎,這要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遊戲啊。
還有當初他嫉妒的要發瘋的妲己老公,竟然就是他自讓你降神沒讓你投胎28(完)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確實不介意妲己有小三,因為小三就是他自己。
沈青竹現在不想起來,他在想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還有馬上就要迎來的質問。
「姐姐~我錯了。」沈青竹躺在那,感受到身邊來人,只能先開口認錯。
「你有什麼錯,你只是想一直在虛擬空間待著,對嗎拽哥。」妲己說完之後,沈青竹眼睛都閉上了。
太丟人了,雖然他當年是凡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性子,但是那都沒有展現在妲己面前,他第一次遇見妲己的時候已經是飛羽衛的首領了。
現在好了完全暴露了,還是心甘情願做小三。
沈青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錯覺。
「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沈青竹也怕不會真的等到他在這個世界死了之後才能回去吧。
「誰知道呢,地獄主人。」妲己坐在半空中,這裡有點髒,她怕自己被汙染。
「我只是想要長長久久的和你在一起。」沈青竹也知道自己太衝動了。
「小三都想上位。」妲己吐槽道。
沈青竹:黑歷史可以不提了嗎?
「對不起。」沈青竹現在只能道歉。
「也是我的錯沒有早早和你說明白,不過你不需要擔心,這畢竟是個遊戲而已,你如今記憶已經覺醒了,自然可以隨時退出去。」妲己也就是想逗一逗沈青竹,沒有想到這人還是那德行。
上次是以凡人之身吸收妖力,這次是以普通人來吸收地獄本源。
妲己:牛批!!!
「好的。」沈青竹起身來到了妲己的身邊,兩人一起離開了地獄。
「那你上次回去是為什麼?」沈青竹也知道上次妲己去了哪裡。
「楊戩他妹妹找了個凡人生孩子,然後那孩子想要造反。楊戩在那當反派呢。」
「這樣啊。」
「那楊戩還挺忙的。」
「是啊,這裡也有他的神識。」
「上次咱們看到的小女孩是哪吒吧。」現在的沈青竹記憶好的不得了。
「對,可能哪吒本身內心是個小女孩吧。」
「昂,那胖胖是那個法寶多的?」
「嗯嗯。」
「參與的神仙還挺多,大家都挺無聊哈。」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離開了地獄,還要去找沈青竹現在的隊友,也不知道其他人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沈青竹的擔心其實都是多餘的,林七夜作為遊戲的核心,自然會化險為夷,他們這一次的行動算是很成功,甚至王面還趁機了卻了心裡那點小小的不舒服。
王面跟著一起去了高天原找到了八尺瓊勾玉。
回到滄南市以後沈青竹打算稍微休息一下,他也想試試到底能不能出去,也不知道這地獄本源會不會跟著他回到本體。
要是真的出不去他就要想想其他的辦法了,妲己怕是真的會直接拋棄他在這裡。
沈青竹想多了,退出登錄之後,他在虛擬空間的時間算是靜止了,而地獄本源也融入了他的神魂。
秉燭本來是沒有神位的,如今帶著地獄本源居然還真的在陰間混了個編制。
閻王:歡迎歡迎。
主要在遊戲裡面成神的還是第一次,其他神明進去虛擬空間都是等著覺醒記憶,然後戰鬥戰鬥。
唯一的異類就是這位拽哥了。
不過秉燭不在意這些,等到回來幾天之後,他們就再次登陸虛擬空間,裡面還有許多的副本,沈青竹戲份還是挺重的。
妲己就這麼看著他一步步成了網癮少年。
行吧,他高興就好。
【完結碎碎念
這本終於寫完了,當初不著急改錯別字,等到最後的時候,已經改到想要吐了,兩眼一睜就是改,使勁改,然後就是完善一點點劇情,可能也是我趕的時候不好,現在每天只能發不超過五萬字,包括改錯別字。
所以我需要的時間就很久了,要分成好多天,正好趕上過年,我有十多天什麼都沒有幹,年後就開始各種的改。
好了囉嗦的話也不多說了,第二本書已經寫了一些了,當然我現在已經有存稿了,下個月開始肯定可以連續更新,還有風格是差不多的。
這裡要感謝大家的支持,開始寫的時候只是我腦子一熱,立刻開始動筆,所以現在去看我前面的幾章,我自己都沒眼看啊。
第二部也是綜影視,元伊如夢。
簡單的給大家介紹下目錄。
第一篇大家肯定已經看見了,一人之下,茅山道士cp肖自在。我忘記是哪個小夥伴的提議了,感謝。
後面還會有一人之下的,還有小夥伴提議諸葛青的妹妹和王也,我這裡還計劃寫個苗疆蠱女和張靈玉。
第二篇:大奉打更人+陸小鳳傳奇:浮香cp葉孤城。
第三篇:西遊記+紅樓夢:林黛玉cp孫悟空。都是當初小夥伴要求的。
第四篇:小李飛刀+楚留香傳奇:林詩音cp中原一點紅。這個也是小夥伴的提議。
第五篇:天官賜福+陳情令:鬼新娘宣姬cp魏無羨。
第六篇:中南海保鏢+沙海:尹南風cp王建軍。這裡面鄒兆龍看起來真的有點帥。
第七篇:天龍八部+雲之羽:神仙姐姐王語嫣cp宮子羽,舔狗的自我攻略。
第八篇:暗河少歌,兩部曲。慕雨墨cp蘇昌河。這篇其實要比第一本裡面的大蘇寫的早。
後面還有知否+星漢燦爛:張貴芬cp袁善見,劇情就是星漢燦爛。
然後就是寫動漫,網球王子+齊木楠雄的災難:跡部景吾cp照橋心美,我的女神在發光,跡部這裡我考慮了很久。
後面還打算寫點夏目友人帳、文豪野犬、咒術回戰、非人哉等等,大家有什麼想看的也可以提,作者喜歡的動漫大部分是日常搞笑溫馨向的。
男子高中生日常,日常,還有女子高中生虛度的日常,飛翔的魔女,月刊少女,裡亞德錄大地,籠,甚至蠟筆小新,甚至櫻桃小丸子等等。
當然了作者也喜歡看曾經的火影忍者,銀魂,還有海賊王,艾斯作者的最愛。
之後還會寫HP+司藤,魔藥材料成精了,看看到底誰更傲嬌一些。
致命遊戲裡面的話目前只寫了阮瀾燭。
長相思+魔童降世:敖潤姑姑cp相柳。
第二部肯定也是有盜墓筆記系列的,和張起靈的關係就複雜了,第一部是當媽和老婆,第二部是當閨女,哈哈~
既然寫了盜墓系列,那自然要寫鬼吹燈,這本才是作者當初看的第一本小說。
本書最後一篇寫了可能會遇到天命,不是作者瞎說哦,第二部真的寫了。
後面還有一些腦洞,但是都沒有動筆寫,大家如果有什麼新穎的想法或者想看的都可以給我留言,我都會儘量的滿足,不過如果實在沒有腦洞,就只能說抱歉了。作者看過的電視劇真的有限,很多新出來的我都沒有看過。
最多也就是刷點視頻了解下大概劇情,認真去看我真的沒有時間,所以劇情肯定有出入,如果大家想看完整走劇情的,還不如去看電視劇,同人文就是這樣有點隨心所欲。
最後感謝大家這麼長時間的支持,我都沒有想到自己可以在半年多的時間寫了一百多萬字,感覺自己超級厲害,哈哈哈~雖然沒有什麼收益,不過這也讓我很有成就感。
謝謝大家送的禮物,我每天看到大家的催更和禮物都特別的激動,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多久,但是目前還是可以寫下去。
希望大家可以繼續支持我,感謝大家,愛你們。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