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波濤洶湧的第五天

[綜]朕的記憶果然有問題!·龍頭鍘·4,618·2026/3/23

第115章 波濤洶湧的第五天 知了的叫聲一下吵過一下,大蛇丸看她吃了半天還沒吃完,最終邪氣的嘖了一聲,從忍具包裡掏出了一把苦無。 玉江倒也挺配合,微微側了側身,任由大蛇丸站在她身後,掬起她一縷頭髮,隨著男人冷冰冰的手偶爾碰到她的耳廓,悉悉索索的聲音慢慢響起。 “你的頭髮長的太快了。” 明明是嫌棄一樣的話,但是釘在後腦勺上的視線告訴她,這個男人對於她頭髮的生長速度非常滿意。 先不說熟能手巧這回事,大蛇丸本身就是個手很巧的人,玉江默不作聲的啃完了三個飯糰,大蛇丸不止幫她修完了頭髮,還用那一頭長髮挽了個半長不短的辮子,玉江仰著腦袋試了試重量,這位經驗豐富的忍者先生,似乎還在她辮子裡挽了一把苦無和幾根千本的樣子。 考慮著確實發表了要當叛忍的宣言,玉江摸了摸被束起來的頭髮,低下頭看向正巧妙的使用查克拉吸附的男人,玉江砸了咂嘴:“每次看你這個樣子……都覺得你好變態啊姐夫君。” 蒼白的男人低聲笑了笑:“每次都聽到這個稱呼,已經懶得糾正你了。” 玉江將腿盤起來,看著隨著大蛇丸附著查克拉的手緩緩聚集在一起的細碎頭髮,有些意外的感嘆道:“這次剪掉的好長啊……” “我說過,是你頭髮生長的速度太快了。” “唉~”她抬起手摸了摸眼睛:“那是不是意味著我恢復的越來越快了?” “我看你現在瞬身的速度就很快嘛。” 大蛇丸將手上盛滿了頭髮的的紙包收好:“這些碎屑對於查克拉的反應也是,敏感度越來越大了。” 他伸手撫上玉江的臉頰,順著弧線滑到下巴,若有所思的磨蹭了一下:“每一部分蘊含的能量都在不斷生長,我真好奇啊,你這副身體,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很厲害的那種吧。”玉江向後移了點,衝著大蛇丸伸出了手。 “我記得我是絕對不會死的那種體質。” “真好啊……” 男人感嘆了一句,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腕,撐著膝蓋坐下,繼續用那把苦無給她修指甲。 玉江閒閒的看著樹影發了會兒呆,一陣細小的疼痛傳來她也沒有介意,大蛇丸每次都會故意來這麼一下。 ――為了試驗她到底會不會流血,或者實驗康復速度什麼的。 每次用苦無給她處理指甲,都會或多或少的搞出一點小傷口。 將指甲也用專用的布袋子裝好,大蛇丸緩緩站起身來,金色的蛇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下了一條通知。 “最近準備研究一下你,”他示意了一下手上的兩個袋子:“既然旗木朔茂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過一陣子,我會直接退出根部。” “完全沒有意見!” 玉江抬手在面前擺了個叉叉,笑著說:“姐夫君自由的去放飛自我吧,白牙事情的後續我會慢慢處理的。” “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大蛇丸問道。 “接下來……” 玉江思考了一下:“晚上回家吃飯吧,櫻子一直在準備這一餐,卡卡西小小年紀就是中忍了,慶祝的話,怎麼的也得一家人都在場啊!” “你還真好意思啊……”大蛇丸挺邪性的笑了,越笑聲音越大:“你才算計著要殺了他的父親,晚上還能保持一張好姐姐的臉去幫他慶祝嗎?” 玉江面無表情的吐槽:“依照我的計劃,本來就不會出事好嗎……” 他的思想處在一個非常詭異的平衡點上,既有對於任務的執著和為其犧牲的冷酷,也有對於同伴的深厚感情,這兩者,都能使他產生動搖。 本來就不是一個單純的“忍者”,櫻子的存在更是日復一日的強調著他屬於人的部分,玉江幾乎每一次見面都要擠兌他:“出任務注意身體了嗎旗木朔茂先生,你可要記得,哪怕作為忍者要為任務奮不顧身,家裡可還有個女人在等你哦!” 這句話的效果,可不是要旗木朔茂認個保證就算了啊! 要不是這樣,也沒必要在他的任務過程中動手腳。 ――就是已經明確的知道了他會選擇同伴,才需要專門造出這麼個選擇題讓他選啊! 其實最決絕的方法,是手動製造一場悲劇,白牙因為任務失敗造成了村子的損失,而問責的人為了報私仇傷害了白牙的親人,千手玉江作為一個繼父和母親弟弟全部被忍者制度害死的可憐少女,頓悟真理揭竿而起才是正道。 但是卡卡西還這麼小。 玉江喜歡這個孩子拉著她衣角的樣子,也喜歡每天晚上把三頭身的小孩子抱在懷裡摟著睡覺。 比起名正言順,還是那一句“姐姐”比較討她的歡心。 “嗯,我承認了,你說的人心真的很有趣。” 大蛇丸作為這一切的參與者,眼見著木葉最鋒利的刀刃,在他隨手畫出的小小圈子裡,做了一個他完全沒有料到的選項――他承認,他確實對所謂“人心的趣味”有所改觀。 但是要和力量的根源相比,人心終究弱了一成。 大蛇丸記得很清楚,在他被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以類似於恩客的口吻誇獎了一遍以後,那個小姑娘還很灑脫闊氣的對他笑了笑。 “作為打擾了你興致的賠罪,這一餐我請吧。” 語氣油滑自然的不行。 “這裡的餐費是實驗室月結的。” 大蛇丸看著那雙眼睛,不無惡意的伸出手掌擺在她面前:“要直接把錢給我嗎?” 這類似於為難小孩的話,正是兩個人相互來往的開始。 後來又一次,大蛇丸曾經問過她:“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做你的姐夫比自來也要好?” 正坐在她實驗室桌子上的女孩子搖晃著小腿,依舊看著他扔在一邊的卷軸默默沉思著,隔了好一會兒,她才給出了回答。 “因為感覺你比較自私?” “嗯?” 小女孩兒扔了卷軸做了個鬼臉:“綱手有點傻的,本來配個喜歡她的傻男人是很好啦,但是夫婦兩個人,總得有一個比較為自己家考慮的人才好啊。” 大蛇丸其實還有點隊友愛,當時稍稍皺起了眉頭:沒覺得……那兩個傢伙傻到這種地步了啊? “舉個例子好了。” 她撓了撓下巴,撐著身子往後坐了一點:“如果有一天木葉遭遇了大危機,我想要的是一個愛她勝過愛村子,負責拉住她,能保下她性命的男人;而不是哪怕愛她勝過愛村子,卻光棍的選擇陪著她一起死的男人。” 大蛇丸聽了這話,手上的進度有一瞬間的停頓,當他再抬起頭來時,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帶了些奇妙的光暈,他看著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有些意外的笑了。 “你也覺得,活著比一切都重要嗎?” 女孩子理所當然的回答說:“死了不就什麼都沒有了?活著當然是最重要的啊!” “那可要變得很強才行啊,”他有些惋惜的走上前來,摸上了孩子溫熱的臉頰,那皮膚下雀躍的細胞讓他一時有些失神:“我記得你說要當火影的對吧?如果不夠強,就算當上了火影,也會死的很快的。” “我不會死的。”小女孩篤定的搖了搖頭:“我確定了,自己是絕對不會死的。” “這個保證可不現實啊。”男人低下頭笑了笑,針對似的問她:“玉江想怎麼樣保證自己不死呢?” “森之千手的生命力確實遠超常人,但是想要長生,還有很多未攻克的難關啊。” 想到這裡,大蛇丸腦子裡突然蹦出了自來也那一票傻乎乎的言論。 於是他覺得自己懂了,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你所想的,不會也是活在回憶裡那一套吧?” “嗯?” 大蛇丸稍顯冷淡的退後了兩步:“當火影,隨著火之意志的代代傳承,將自己印在顏山上,印在人們的記憶裡,印在忍界的教科書上,隨著忍界的傳承永遠活下去。” 他嗤笑了一聲,這套理論來自於自來也,因為三代似乎屬意他繼任火影的位置,但是大蛇丸又整天泡在實驗室裡,所以自來也對應著他對於長生的追求理論,給了他這麼一段特別具有“木葉精神”的勸解。 細小的青蛇沿著桌子的邊沿緩緩蹭上了小女孩的手腕,大蛇丸帶著些惡意的笑著說:“這種想法有點蠢哦!” “與其說蠢……不如說是有點噁心吧。” 女孩子全然不在意手上的小蛇,像是很認真的回想著什麼,之後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她這一句話,又恢復了興致的成年男人用冰涼涼的手戳了戳她的臉頰:“怎麼了?” 玉江被他戳的有點煩,伸手捏住他的手指,開口說:“我要別人記得我也沒用啊,死了就是死了,他們誇我一百句我也聽不到,我的存在湮滅掉了,是不可更改的客觀事實,一個別人記憶裡偶爾被拉出來搖尾乞憐的存在……” 她皺著眉頭,找了個很合適的例子:“就像是死的不甘心的炮灰演員,或者是早死的人氣角色,不斷的被拉出來跑回憶殺,成為主角進步的動力、或者官方圈錢的藉口什麼的。” “這說法倒是挺新鮮的……” 也確實有點噁心! “噁心說的不是這個,”玉江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敢說自己認清了自己的人都很少,哪裡有人能完全認識另一個人呢?” “無數的人唸叨著我的名字,腦袋裡確是一個和【我】沒多少相似的我,時間長了再發展成信仰,供奉出了神明什麼的……” “這個【我】,就是大家記憶的結合,但是真正的我已經死了啊,這就跟神明換代一樣,同樣的外表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 “意識死亡就是死亡,沒有了這份記憶,我就不是我了。” 玉江笑的眯起了眼睛,詢問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吶,姐夫君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我看懂了哦,你在研究這方面的東西吧?靈魂要換身體的話,你比較想換個什麼類型的?” “那都是人命哦玉江君。” “可是你不是已經在研究了嗎?”玉江驚異的說:“理論都這麼成熟了,我以為你立刻就要開始實踐了呢!” “實踐,”他歪著頭,帶著水汽一樣的黑髮偏了偏:“實踐的話,暫時做不到的。” “唉~”小女孩伸手來摸他的臉頰:“暫時啊……也就是說,你以後有安排嗎?是要當叛忍?準備什麼時候反叛?” “你還真是若無其事的說出了很可怕的事情呢……不斷換著身體活下去,就像是蛻皮的蛇一樣,說起來,”他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是苟延殘喘的有些可憐呢。” “其實很有趣啊。” 女孩子的手放在他臉頰兩側,像是看著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找個這樣的戀人,最起碼很有新鮮感不是嗎?我就覺得很好啊!” 玉江的手順著男人的鼻樑附上了他的眼眶:“其實身體也不一定要用活人的,比起在許多人裡挑一個出來,其實用泥土和鮮血就可以做出完全符合要求的身體了,比如你小時候很討厭的這雙眼睛,糊點泥土改一改,很簡單就可以做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了。” “這麼一說這樣更好唉!” 小姑娘還被自己的腦洞搞得挺興奮,她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下大蛇丸的臉面身材:“比如我喜歡個子很高的男人,我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象捏一個!”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嫌棄他人身高的嫌疑,玉江伸手拍了拍大蛇丸先生的肩膀。 “這個倒是無所謂了,姐夫君你已經長得很好看了。” 英俊、帥、好看,是三個完全不同的形容詞,但不可否認,哪怕氣質陰狠,大蛇丸也長的很好看。 小女孩兒的笑容全不作假,一如初見時那種真心的讚歎。 就算是對著一雙蛇一樣的眼睛。 她依舊笑著跟他說:你很好看啊。 大蛇丸意外的沒有說話,半晌,他伸手抱起了坐在桌子上的女孩子,退後兩步坐在了椅子上,將女孩子放在腿上擁住,低下頭來,有些嘆息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說:是嗎。 靜默了許久,男聲緩緩的響起,說了個已經算得上是過去的話題。 “靈魂的永生,才是真正的永生。” 玉江身量比較高,但是忍者的力氣都很大,被大蛇丸抱著的時候,她現實被過低的體溫打了一個激靈,但是下一秒,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她伸出手來拍了拍趴伏在肩膀上的腦袋,然後用一種不知道說是熟悉還是陌生的語氣安慰他說:“乖啊,別難過了。” 說完她就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手掌一時有點呆。 “怎麼了?”男人滑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玉江只是疑惑的搖了搖頭:“沒什麼。” 時間拉回先在。 森林裡,玉江拉起自己的髮尾看了看,詢問說:“我怎麼看著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它好像又長長了?” 大蛇丸瞟了她一眼:“這樣不好嗎?身體裡蘊含的力量越充沛,你恢復的不是越快嗎,神明小姐?” 玉江晃著腿,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有關神明的事情能麻煩忘了嗎?我也是似是而非的總是夢到一些而已――” “我覺得你說的倒挺像一回事。”男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神代,神明,神器,總覺得跟真的一樣,而且你的身體確實很特殊。” “有關那個我最近想起來一點了。” “嗯?” “我好像……是個王。” “大名?” “不不不,是個被特殊力量選中的……好像是塊石頭還是個人,我是被選中的七個人之一,好像……我的能力是預言什麼的吧?” 大蛇丸笑了一聲。 玉江眼神死:“別

第115章 波濤洶湧的第五天

知了的叫聲一下吵過一下,大蛇丸看她吃了半天還沒吃完,最終邪氣的嘖了一聲,從忍具包裡掏出了一把苦無。

玉江倒也挺配合,微微側了側身,任由大蛇丸站在她身後,掬起她一縷頭髮,隨著男人冷冰冰的手偶爾碰到她的耳廓,悉悉索索的聲音慢慢響起。

“你的頭髮長的太快了。”

明明是嫌棄一樣的話,但是釘在後腦勺上的視線告訴她,這個男人對於她頭髮的生長速度非常滿意。

先不說熟能手巧這回事,大蛇丸本身就是個手很巧的人,玉江默不作聲的啃完了三個飯糰,大蛇丸不止幫她修完了頭髮,還用那一頭長髮挽了個半長不短的辮子,玉江仰著腦袋試了試重量,這位經驗豐富的忍者先生,似乎還在她辮子裡挽了一把苦無和幾根千本的樣子。

考慮著確實發表了要當叛忍的宣言,玉江摸了摸被束起來的頭髮,低下頭看向正巧妙的使用查克拉吸附的男人,玉江砸了咂嘴:“每次看你這個樣子……都覺得你好變態啊姐夫君。”

蒼白的男人低聲笑了笑:“每次都聽到這個稱呼,已經懶得糾正你了。”

玉江將腿盤起來,看著隨著大蛇丸附著查克拉的手緩緩聚集在一起的細碎頭髮,有些意外的感嘆道:“這次剪掉的好長啊……”

“我說過,是你頭髮生長的速度太快了。”

“唉~”她抬起手摸了摸眼睛:“那是不是意味著我恢復的越來越快了?”

“我看你現在瞬身的速度就很快嘛。”

大蛇丸將手上盛滿了頭髮的的紙包收好:“這些碎屑對於查克拉的反應也是,敏感度越來越大了。”

他伸手撫上玉江的臉頰,順著弧線滑到下巴,若有所思的磨蹭了一下:“每一部分蘊含的能量都在不斷生長,我真好奇啊,你這副身體,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很厲害的那種吧。”玉江向後移了點,衝著大蛇丸伸出了手。

“我記得我是絕對不會死的那種體質。”

“真好啊……”

男人感嘆了一句,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腕,撐著膝蓋坐下,繼續用那把苦無給她修指甲。

玉江閒閒的看著樹影發了會兒呆,一陣細小的疼痛傳來她也沒有介意,大蛇丸每次都會故意來這麼一下。

――為了試驗她到底會不會流血,或者實驗康復速度什麼的。

每次用苦無給她處理指甲,都會或多或少的搞出一點小傷口。

將指甲也用專用的布袋子裝好,大蛇丸緩緩站起身來,金色的蛇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下了一條通知。

“最近準備研究一下你,”他示意了一下手上的兩個袋子:“既然旗木朔茂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過一陣子,我會直接退出根部。”

“完全沒有意見!”

玉江抬手在面前擺了個叉叉,笑著說:“姐夫君自由的去放飛自我吧,白牙事情的後續我會慢慢處理的。”

“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大蛇丸問道。

“接下來……”

玉江思考了一下:“晚上回家吃飯吧,櫻子一直在準備這一餐,卡卡西小小年紀就是中忍了,慶祝的話,怎麼的也得一家人都在場啊!”

“你還真好意思啊……”大蛇丸挺邪性的笑了,越笑聲音越大:“你才算計著要殺了他的父親,晚上還能保持一張好姐姐的臉去幫他慶祝嗎?”

玉江面無表情的吐槽:“依照我的計劃,本來就不會出事好嗎……”

他的思想處在一個非常詭異的平衡點上,既有對於任務的執著和為其犧牲的冷酷,也有對於同伴的深厚感情,這兩者,都能使他產生動搖。

本來就不是一個單純的“忍者”,櫻子的存在更是日復一日的強調著他屬於人的部分,玉江幾乎每一次見面都要擠兌他:“出任務注意身體了嗎旗木朔茂先生,你可要記得,哪怕作為忍者要為任務奮不顧身,家裡可還有個女人在等你哦!”

這句話的效果,可不是要旗木朔茂認個保證就算了啊!

要不是這樣,也沒必要在他的任務過程中動手腳。

――就是已經明確的知道了他會選擇同伴,才需要專門造出這麼個選擇題讓他選啊!

其實最決絕的方法,是手動製造一場悲劇,白牙因為任務失敗造成了村子的損失,而問責的人為了報私仇傷害了白牙的親人,千手玉江作為一個繼父和母親弟弟全部被忍者制度害死的可憐少女,頓悟真理揭竿而起才是正道。

但是卡卡西還這麼小。

玉江喜歡這個孩子拉著她衣角的樣子,也喜歡每天晚上把三頭身的小孩子抱在懷裡摟著睡覺。

比起名正言順,還是那一句“姐姐”比較討她的歡心。

“嗯,我承認了,你說的人心真的很有趣。”

大蛇丸作為這一切的參與者,眼見著木葉最鋒利的刀刃,在他隨手畫出的小小圈子裡,做了一個他完全沒有料到的選項――他承認,他確實對所謂“人心的趣味”有所改觀。

但是要和力量的根源相比,人心終究弱了一成。

大蛇丸記得很清楚,在他被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以類似於恩客的口吻誇獎了一遍以後,那個小姑娘還很灑脫闊氣的對他笑了笑。

“作為打擾了你興致的賠罪,這一餐我請吧。”

語氣油滑自然的不行。

“這裡的餐費是實驗室月結的。”

大蛇丸看著那雙眼睛,不無惡意的伸出手掌擺在她面前:“要直接把錢給我嗎?”

這類似於為難小孩的話,正是兩個人相互來往的開始。

後來又一次,大蛇丸曾經問過她:“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做你的姐夫比自來也要好?”

正坐在她實驗室桌子上的女孩子搖晃著小腿,依舊看著他扔在一邊的卷軸默默沉思著,隔了好一會兒,她才給出了回答。

“因為感覺你比較自私?”

“嗯?”

小女孩兒扔了卷軸做了個鬼臉:“綱手有點傻的,本來配個喜歡她的傻男人是很好啦,但是夫婦兩個人,總得有一個比較為自己家考慮的人才好啊。”

大蛇丸其實還有點隊友愛,當時稍稍皺起了眉頭:沒覺得……那兩個傢伙傻到這種地步了啊?

“舉個例子好了。”

她撓了撓下巴,撐著身子往後坐了一點:“如果有一天木葉遭遇了大危機,我想要的是一個愛她勝過愛村子,負責拉住她,能保下她性命的男人;而不是哪怕愛她勝過愛村子,卻光棍的選擇陪著她一起死的男人。”

大蛇丸聽了這話,手上的進度有一瞬間的停頓,當他再抬起頭來時,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帶了些奇妙的光暈,他看著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有些意外的笑了。

“你也覺得,活著比一切都重要嗎?”

女孩子理所當然的回答說:“死了不就什麼都沒有了?活著當然是最重要的啊!”

“那可要變得很強才行啊,”他有些惋惜的走上前來,摸上了孩子溫熱的臉頰,那皮膚下雀躍的細胞讓他一時有些失神:“我記得你說要當火影的對吧?如果不夠強,就算當上了火影,也會死的很快的。”

“我不會死的。”小女孩篤定的搖了搖頭:“我確定了,自己是絕對不會死的。”

“這個保證可不現實啊。”男人低下頭笑了笑,針對似的問她:“玉江想怎麼樣保證自己不死呢?”

“森之千手的生命力確實遠超常人,但是想要長生,還有很多未攻克的難關啊。”

想到這裡,大蛇丸腦子裡突然蹦出了自來也那一票傻乎乎的言論。

於是他覺得自己懂了,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你所想的,不會也是活在回憶裡那一套吧?”

“嗯?”

大蛇丸稍顯冷淡的退後了兩步:“當火影,隨著火之意志的代代傳承,將自己印在顏山上,印在人們的記憶裡,印在忍界的教科書上,隨著忍界的傳承永遠活下去。”

他嗤笑了一聲,這套理論來自於自來也,因為三代似乎屬意他繼任火影的位置,但是大蛇丸又整天泡在實驗室裡,所以自來也對應著他對於長生的追求理論,給了他這麼一段特別具有“木葉精神”的勸解。

細小的青蛇沿著桌子的邊沿緩緩蹭上了小女孩的手腕,大蛇丸帶著些惡意的笑著說:“這種想法有點蠢哦!”

“與其說蠢……不如說是有點噁心吧。”

女孩子全然不在意手上的小蛇,像是很認真的回想著什麼,之後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她這一句話,又恢復了興致的成年男人用冰涼涼的手戳了戳她的臉頰:“怎麼了?”

玉江被他戳的有點煩,伸手捏住他的手指,開口說:“我要別人記得我也沒用啊,死了就是死了,他們誇我一百句我也聽不到,我的存在湮滅掉了,是不可更改的客觀事實,一個別人記憶裡偶爾被拉出來搖尾乞憐的存在……”

她皺著眉頭,找了個很合適的例子:“就像是死的不甘心的炮灰演員,或者是早死的人氣角色,不斷的被拉出來跑回憶殺,成為主角進步的動力、或者官方圈錢的藉口什麼的。”

“這說法倒是挺新鮮的……”

也確實有點噁心!

“噁心說的不是這個,”玉江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敢說自己認清了自己的人都很少,哪裡有人能完全認識另一個人呢?”

“無數的人唸叨著我的名字,腦袋裡確是一個和【我】沒多少相似的我,時間長了再發展成信仰,供奉出了神明什麼的……”

“這個【我】,就是大家記憶的結合,但是真正的我已經死了啊,這就跟神明換代一樣,同樣的外表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

“意識死亡就是死亡,沒有了這份記憶,我就不是我了。”

玉江笑的眯起了眼睛,詢問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吶,姐夫君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我看懂了哦,你在研究這方面的東西吧?靈魂要換身體的話,你比較想換個什麼類型的?”

“那都是人命哦玉江君。”

“可是你不是已經在研究了嗎?”玉江驚異的說:“理論都這麼成熟了,我以為你立刻就要開始實踐了呢!”

“實踐,”他歪著頭,帶著水汽一樣的黑髮偏了偏:“實踐的話,暫時做不到的。”

“唉~”小女孩伸手來摸他的臉頰:“暫時啊……也就是說,你以後有安排嗎?是要當叛忍?準備什麼時候反叛?”

“你還真是若無其事的說出了很可怕的事情呢……不斷換著身體活下去,就像是蛻皮的蛇一樣,說起來,”他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是苟延殘喘的有些可憐呢。”

“其實很有趣啊。”

女孩子的手放在他臉頰兩側,像是看著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找個這樣的戀人,最起碼很有新鮮感不是嗎?我就覺得很好啊!”

玉江的手順著男人的鼻樑附上了他的眼眶:“其實身體也不一定要用活人的,比起在許多人裡挑一個出來,其實用泥土和鮮血就可以做出完全符合要求的身體了,比如你小時候很討厭的這雙眼睛,糊點泥土改一改,很簡單就可以做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了。”

“這麼一說這樣更好唉!”

小姑娘還被自己的腦洞搞得挺興奮,她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下大蛇丸的臉面身材:“比如我喜歡個子很高的男人,我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象捏一個!”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嫌棄他人身高的嫌疑,玉江伸手拍了拍大蛇丸先生的肩膀。

“這個倒是無所謂了,姐夫君你已經長得很好看了。”

英俊、帥、好看,是三個完全不同的形容詞,但不可否認,哪怕氣質陰狠,大蛇丸也長的很好看。

小女孩兒的笑容全不作假,一如初見時那種真心的讚歎。

就算是對著一雙蛇一樣的眼睛。

她依舊笑著跟他說:你很好看啊。

大蛇丸意外的沒有說話,半晌,他伸手抱起了坐在桌子上的女孩子,退後兩步坐在了椅子上,將女孩子放在腿上擁住,低下頭來,有些嘆息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說:是嗎。

靜默了許久,男聲緩緩的響起,說了個已經算得上是過去的話題。

“靈魂的永生,才是真正的永生。”

玉江身量比較高,但是忍者的力氣都很大,被大蛇丸抱著的時候,她現實被過低的體溫打了一個激靈,但是下一秒,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她伸出手來拍了拍趴伏在肩膀上的腦袋,然後用一種不知道說是熟悉還是陌生的語氣安慰他說:“乖啊,別難過了。”

說完她就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手掌一時有點呆。

“怎麼了?”男人滑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玉江只是疑惑的搖了搖頭:“沒什麼。”

時間拉回先在。

森林裡,玉江拉起自己的髮尾看了看,詢問說:“我怎麼看著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它好像又長長了?”

大蛇丸瞟了她一眼:“這樣不好嗎?身體裡蘊含的力量越充沛,你恢復的不是越快嗎,神明小姐?”

玉江晃著腿,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有關神明的事情能麻煩忘了嗎?我也是似是而非的總是夢到一些而已――”

“我覺得你說的倒挺像一回事。”男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神代,神明,神器,總覺得跟真的一樣,而且你的身體確實很特殊。”

“有關那個我最近想起來一點了。”

“嗯?”

“我好像……是個王。”

“大名?”

“不不不,是個被特殊力量選中的……好像是塊石頭還是個人,我是被選中的七個人之一,好像……我的能力是預言什麼的吧?”

大蛇丸笑了一聲。

玉江眼神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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