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波濤洶湧的第五天

[綜]朕的記憶果然有問題!·龍頭鍘·4,041·2026/3/23

第132章 波濤洶湧的第五天 這一夜,伴隨著轟鳴聲燃起的火焰,鋪天蓋地的攏住了顏山以北的所有地方。小說txt下載 玉江一言不發的奔馳在夜風中,周圍不時有同樣帶著一股暗沉氣息的身影悄然掠過。 這股壓抑的極深的躁動感越來越低,低的彷彿失去了色彩,在這個註定熱鬧非凡的夜裡,和地平線那一邊赤紅的暖色,形成了極為怪誕的對比――一邊寂靜的彷彿只剩下殘骸飄落時的塵土,另一邊卻充斥著響徹蒼穹的哀嚎。 此時此刻,通往安置點的道路已經提前清理完畢,街道上的人群還算有序,戴著護額的中忍正竭力安撫著慌亂的民眾。 落腳的地方在慢慢變少,離得越近,越有一股可怕的氣息在半空中仿若呼吸般的收縮著,村子的另一頭,身形巨大的尾獸渾身環繞著爆裂的火焰,聚現的查克拉將尾獸本就誇張的身體襯得越發的大,一舉一動造成的想動都帶來一陣顫抖,雙眼赤紅的獸類似乎在忍受著痛苦,仰起頭活動頸部的動作又帶起一陣火焰。 “嗷――” 聲音帶起的迴響穿透了壓得低低的雲層,本就壓抑的地下因為這道動靜生生頓住了好幾秒。 守在廢墟邊的中忍剋制不住的緊緊收縮著肌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正在不斷衝擊著他作為戰鬥者的本能,全身上下連頭髮絲都在警告他:危險,快跑。 就這點來說木葉的思想教育還是很成功的,中忍先生就算再發抖,還記得這時候要以最快速度處理好撤離的民眾,畢竟村子裡的強者們,正那麼艱難的,試圖將尾獸拖向人少的森林。 ――咚咚。 ――咔噠。 比起前者因為尾獸體型帶起來的轟轟烈烈,後面的這道聲音輕的幾不可聞。 在這個混亂的夜裡,碎石落地本應該是最不起眼的聲音,但有那麼一刻,這塊石頭的存在,感清晰的印在每個人的視網膜上。 這道聲音,清楚的響起在所有人的耳邊。 咕咚咕咚的、滾動在在心上一樣突兀。 突兀的並不真實。 尚且年幼的神月出雲因為踩到了地上的雜物,抬起頭的動作比大部分人都慢了一拍,那塊石頭,隨著大地的震顫,七拐八拐的滾到了他的腳邊。 在小男孩的視線中,天邊的那一抹紅光,就是黑與白的界限。 界限上立著一隻巨獸,燃燒著火焰的身體,要遠遠高於周圍山陵。 它仰首、低頭、怒吼、嗚咽。 有那麼一瞬間,出雲覺得那隻野獸是美的。 ――就如同影子戲幕布透過的那一道剪影,抽象、怪誕、但是充滿了美感。 上一秒,因為感嘆出神的出雲還在驚異於【九條尾巴一起擺居然不會打結】,下一秒,伴隨著呼嘯的風聲,立起了前肢的尾獸狂躁的甩動著尾巴,發洩痛苦一般的再次向天嚎叫。 它喘息著俯下身,猙獰的嘴部搖晃著聚集起了光團。 那是尾獸玉。 蓄勢待發的,正對著這個街區的催命符。 滴答。 落在地上的,不知是出雲傷口處的血跡,還是那位已經僵立住的中忍額上滑下的汗水。 像是撥動了靜止的開關,又像是時間被手動調節的更慢,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出雲就就只來得及有【原來那就是尾獸玉】啊這一點認識。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紅色遮住了眼前的一切,猩紅的光芒讓人只想下意識伸手擋在眼前。 他雖然還不是忍者,但已經上忍者學校了,這種時候,要是能拿出苦無,做個老師教過防禦的姿勢就好了。 那樣,他就是個死於戰場的忍者,而不是個死於意外的普通民眾了。 “轟!” 意料之中的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碎裂的石塊,坍塌的房屋,燃燒帶起的濃煙和爆裂聲,還有蛋白質燃燒時會有的惡臭和……意料之外的疼痛。 如果是正面落下的尾獸玉,明明應該可以瞬間終結一切的! 耳朵還在一陣一陣的轟鳴著,和所謂的真實隔著一整個世界,可是他的腳,真的好疼啊。 到肉到骨的、真切的讓他想直接坐地上的疼痛。 ――還會疼? 他們……沒有死? 手腕還在不斷的滴著血,出雲懵懵然的動了動五指,對著掌心的痕跡打了個晚來的寒顫。 他們真的沒死!? 他們……怎麼會沒有死…… “玉江大人!” 雀躍的聲音裡帶著扭曲的沙啞,出雲側著頭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耳廓,終於聽見了那位臉上帶疤的中忍的歡呼聲。 帶著劫後重生的雀躍,伴隨著因為後怕、如同在抽搐般吸氣聲。 “太好了……” 中忍乍然從緊繃狀態回覆放鬆,以不符合身手的僵硬步伐慢慢退了兩步,狼狽的被石塊辦了個趔趄,但還是一句接一句的不斷念叨著:“太好了。” “您居然趕上了!” 出雲看著他似乎亮起了光芒的眼睛,順著那道滿是憧憬的眼神愣愣的抬頭。 趕上……什麼? 天幕依舊是一片漆黑,地平線上依然是一片掩不住的火紅,尾獸的尾巴剩下一個尖尖時隱時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上,出現了一道交橫縱錯的網道。 樹木拔地而起,以絕對不可能自然生長的姿態扭結著,鋪天蓋地的掩住了面前的這一片天空。 在並不枯黃卻一片葉子都沒有的樹枝上,還可以看到未消失的火紅色查克拉在燃燒,但沒等多久,那些紅色像是被風吹拂著的火苗一樣,逐漸黯淡消失。 尾獸的查克拉……居然被這些樹木吸收了?! 怎麼……可能呢…… 此時高處,樹網頂端成結的地方,正安安靜靜的站著一個人。 風吹的那人衣袖獵獵作響,夾雜在其中的,還有冷冰冰的一句問話:“還有幾條撤離路線?” 她一直盯著遠處火焰燃燒的地方,甚至沒有回過頭來向下看一眼,但這並不妨礙中忍先生繼續雙眼亮晶晶的回答。 “還有另一隊,從北面向七號訓練場地下。” “北面……” “是的!” 中忍回答的十分莊重,全然沒有意識到,用那種奇異的崇敬去看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玉江感受著遠處紊亂的力量場,又低頭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覺得世界對自己真不錯。 還好她總是有能力的那個。 看著這一團混亂的場景,玉江禁不住想要嘆息:還好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情況,她總是有能力決定自己可以怎麼做的那個人。 知足吧。 她雙手象徵性的結了個印,地面就如同平靜的水面一樣產生了不同尋常的波動,有些躍躍欲試的東西,正在一下一下的頂弄著大地。 “啊!” 出雲嚇了一跳,但那兩條從“水面”生長而出的龍型,卻呼嘯著衝向了半空,柔韌的身體自然的交頸而過,又不斷前移著,在地面上交錯潛行。 龍頭遠去,停留不動的龍身則變成了街道兩旁的立柱,交錯之處正好是圓弧形的頂端,一環接著一環風馳而過――剎那之間,前往避難所的街道上,就撐起了一道無堅不摧的頂棚。 木遁・木龍之術! 這本是初代專門用來限制尾獸的忍術,木龍有吸收尾獸查克拉的能力,這時候,居然這麼奢侈的做出一道迴廊來…… 那中忍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浪費糧食的敗家孩子,玉江對木葉的愛國主義教育還會是很信的過的,估計在他眼裡,花費這樣的查克拉來為他們抵擋不知道會不會落下的尾獸玉,還不如攢著力量等會兒去剛九尾呢! “沒事的。” 哪怕村子裡的高手一起上,真的把九尾壓回去了,如果回來以後村子裡的人都死完了,那麼這些強者又是在為什麼而戰鬥呢? 三代的第一反應是拉著九尾往村外山裡面跑,未嘗不是考慮到這一點。 在村子裡,三代的威望來自於幾十年的治理,四代的威名來自於各國混亂的戰場,而千手玉江――她看著底下這些人的眼睛,覺得自己這次算是歪打正著了。 救人是有區別的。 遠方戰鬥的強者,不論烽火多麼轟轟烈烈,人,看到的總是身邊的人。 哪怕她是為了稍微拖拖時間繞了遠路才會出現在這裡,但在這些平民眼裡,她就是來救他們的。 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這份陰差陽錯的感激她收下了。 黑夜中,女孩子的聲音幾乎消散了在了風裡,千手玉江還是一張沒什麼表情、看著就不耐煩的臉,但是她卻說:“人活著就好。” 沒等中忍多說,原本站在頂上的人,便瞬身消失在了向北方的森林裡。 中忍被這個裝完逼就跑的現狀搞得有點蒙,愣愣的想著:玉江大人……難道是在安慰我們? 另一邊。離開的玉江一路上就沒有鬆開眉頭。 她現在行進的方向,可離忍者們抵擋九尾的第一線要偏的多。 “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晚一步不救人呢……” 玉江突然有種嘲諷自己的衝動,她這人天生就有種萬事遊刃有餘的本能,再說透一點,就是有種掩不住的高高在上,習慣性在一開始猜測好前路上的一切,把每個人該乾的事情假想出十七八種可能性來。 這是一種很好的習慣,但是搭上她沒由來的這股傲慢,就變成了一件有些可笑的事情。 而現在,對比她一開始說過的話,最可笑的就是波風水門,他根本就沒在戰場上。 怎麼可能呢…… 出了這種大事,作為村子第一守護者的火影……跑到這犄角旮旯幹嘛來了? 急速掠過眼前的樹枝陡然消失,森林裡的空間變得開闊起來,玉江到場的時候,波風水門正和一個戴著面具斗篷的人纏鬥著。 “玉江!” 比起金髮男子的興高采烈,在場的兩位黑髮人士都不由的心下一沉。 玉江是自我控制能力夠強,面具人一瞬間的失神被定義為看到支援者的恐懼,波風水門一直冷著的臉終於有了些平常的溫和氣息,他幾個閃身就跳到了樹枝的高處。 此時,玉江,水門、還有那個面具人,正好站成了一個三角形。 “水門桑先走吧。” 玉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她動了動脖子,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把匕首,月光下,女孩兒的眼睛是掩不住的紅色。 “這傢伙交給我好了。” 她右手結了個印,左手將匕首舉在唇畔,犬齒咬著柄端的綢帶的結輕輕緊了緊:“哪怕殺不了他,也絕對不會讓他跑上前線干擾九尾的。” 聽了這話,波風水門幾乎都沒猶豫就瞬身消失了――畢竟他之所以跟這個面具人糾纏到現在,就是因為這傢伙陰陽怪氣的說出了“那隻狐狸和這個世界都會聽命於我”這種話。 這裡頭大概還有個信任度的判斷的問題,他跟這個面具人打了好半天了,稍加計算就能得出一個結論:他打不過玉江的。 講道理,千手玉江的對外形象特別的放蕩不羈,除了三代丟過來的工作,她一般是不主動參與任何政治活動的,但她的天資又足夠出色,所以大部分時間都被拿來研究忍術了。 出身,資質,天賦和努力,她穩步上升的戰鬥力水平,也是三代和四代一直比較滿意的部分。 戰鬥的開始幾乎毫無預兆。 或者說,這是一場單方面發起的進攻。 月光下反白的刀尖清楚的能映的出持刀者的臉,玉江拿著把匕首生生揮出了泰山壓頂的氣勢,一閃而逝的白光輕巧的彷彿折返的燕尾輕點樹枝。 這一斬發出沒有一點聲音,卻在玉江退開之後,才真的顯出些威力。 伴隨著樹枝落地樹幹倒塌的聲響,掉下來的,還有宇智波帶土整齊裂成了兩半的面具。 “玉江你――” 帶土的話還沒說完,第二道凌厲的刀風擦著他的耳畔劃了過去,不見行跡的攻擊凌空斬斷了三棵大樹後“砰”的一聲打在了山壁上。 碎石落地的聲音稀里嘩啦的響了許久。 宇智波帶土還沒見過她這種表情。 玉江總是

第132章 波濤洶湧的第五天

這一夜,伴隨著轟鳴聲燃起的火焰,鋪天蓋地的攏住了顏山以北的所有地方。小說txt下載

玉江一言不發的奔馳在夜風中,周圍不時有同樣帶著一股暗沉氣息的身影悄然掠過。

這股壓抑的極深的躁動感越來越低,低的彷彿失去了色彩,在這個註定熱鬧非凡的夜裡,和地平線那一邊赤紅的暖色,形成了極為怪誕的對比――一邊寂靜的彷彿只剩下殘骸飄落時的塵土,另一邊卻充斥著響徹蒼穹的哀嚎。

此時此刻,通往安置點的道路已經提前清理完畢,街道上的人群還算有序,戴著護額的中忍正竭力安撫著慌亂的民眾。

落腳的地方在慢慢變少,離得越近,越有一股可怕的氣息在半空中仿若呼吸般的收縮著,村子的另一頭,身形巨大的尾獸渾身環繞著爆裂的火焰,聚現的查克拉將尾獸本就誇張的身體襯得越發的大,一舉一動造成的想動都帶來一陣顫抖,雙眼赤紅的獸類似乎在忍受著痛苦,仰起頭活動頸部的動作又帶起一陣火焰。

“嗷――”

聲音帶起的迴響穿透了壓得低低的雲層,本就壓抑的地下因為這道動靜生生頓住了好幾秒。

守在廢墟邊的中忍剋制不住的緊緊收縮著肌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正在不斷衝擊著他作為戰鬥者的本能,全身上下連頭髮絲都在警告他:危險,快跑。

就這點來說木葉的思想教育還是很成功的,中忍先生就算再發抖,還記得這時候要以最快速度處理好撤離的民眾,畢竟村子裡的強者們,正那麼艱難的,試圖將尾獸拖向人少的森林。

――咚咚。

――咔噠。

比起前者因為尾獸體型帶起來的轟轟烈烈,後面的這道聲音輕的幾不可聞。

在這個混亂的夜裡,碎石落地本應該是最不起眼的聲音,但有那麼一刻,這塊石頭的存在,感清晰的印在每個人的視網膜上。

這道聲音,清楚的響起在所有人的耳邊。

咕咚咕咚的、滾動在在心上一樣突兀。

突兀的並不真實。

尚且年幼的神月出雲因為踩到了地上的雜物,抬起頭的動作比大部分人都慢了一拍,那塊石頭,隨著大地的震顫,七拐八拐的滾到了他的腳邊。

在小男孩的視線中,天邊的那一抹紅光,就是黑與白的界限。

界限上立著一隻巨獸,燃燒著火焰的身體,要遠遠高於周圍山陵。

它仰首、低頭、怒吼、嗚咽。

有那麼一瞬間,出雲覺得那隻野獸是美的。

――就如同影子戲幕布透過的那一道剪影,抽象、怪誕、但是充滿了美感。

上一秒,因為感嘆出神的出雲還在驚異於【九條尾巴一起擺居然不會打結】,下一秒,伴隨著呼嘯的風聲,立起了前肢的尾獸狂躁的甩動著尾巴,發洩痛苦一般的再次向天嚎叫。

它喘息著俯下身,猙獰的嘴部搖晃著聚集起了光團。

那是尾獸玉。

蓄勢待發的,正對著這個街區的催命符。

滴答。

落在地上的,不知是出雲傷口處的血跡,還是那位已經僵立住的中忍額上滑下的汗水。

像是撥動了靜止的開關,又像是時間被手動調節的更慢,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出雲就就只來得及有【原來那就是尾獸玉】啊這一點認識。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紅色遮住了眼前的一切,猩紅的光芒讓人只想下意識伸手擋在眼前。

他雖然還不是忍者,但已經上忍者學校了,這種時候,要是能拿出苦無,做個老師教過防禦的姿勢就好了。

那樣,他就是個死於戰場的忍者,而不是個死於意外的普通民眾了。

“轟!”

意料之中的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碎裂的石塊,坍塌的房屋,燃燒帶起的濃煙和爆裂聲,還有蛋白質燃燒時會有的惡臭和……意料之外的疼痛。

如果是正面落下的尾獸玉,明明應該可以瞬間終結一切的!

耳朵還在一陣一陣的轟鳴著,和所謂的真實隔著一整個世界,可是他的腳,真的好疼啊。

到肉到骨的、真切的讓他想直接坐地上的疼痛。

――還會疼?

他們……沒有死?

手腕還在不斷的滴著血,出雲懵懵然的動了動五指,對著掌心的痕跡打了個晚來的寒顫。

他們真的沒死!?

他們……怎麼會沒有死……

“玉江大人!”

雀躍的聲音裡帶著扭曲的沙啞,出雲側著頭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耳廓,終於聽見了那位臉上帶疤的中忍的歡呼聲。

帶著劫後重生的雀躍,伴隨著因為後怕、如同在抽搐般吸氣聲。

“太好了……”

中忍乍然從緊繃狀態回覆放鬆,以不符合身手的僵硬步伐慢慢退了兩步,狼狽的被石塊辦了個趔趄,但還是一句接一句的不斷念叨著:“太好了。”

“您居然趕上了!”

出雲看著他似乎亮起了光芒的眼睛,順著那道滿是憧憬的眼神愣愣的抬頭。

趕上……什麼?

天幕依舊是一片漆黑,地平線上依然是一片掩不住的火紅,尾獸的尾巴剩下一個尖尖時隱時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上,出現了一道交橫縱錯的網道。

樹木拔地而起,以絕對不可能自然生長的姿態扭結著,鋪天蓋地的掩住了面前的這一片天空。

在並不枯黃卻一片葉子都沒有的樹枝上,還可以看到未消失的火紅色查克拉在燃燒,但沒等多久,那些紅色像是被風吹拂著的火苗一樣,逐漸黯淡消失。

尾獸的查克拉……居然被這些樹木吸收了?!

怎麼……可能呢……

此時高處,樹網頂端成結的地方,正安安靜靜的站著一個人。

風吹的那人衣袖獵獵作響,夾雜在其中的,還有冷冰冰的一句問話:“還有幾條撤離路線?”

她一直盯著遠處火焰燃燒的地方,甚至沒有回過頭來向下看一眼,但這並不妨礙中忍先生繼續雙眼亮晶晶的回答。

“還有另一隊,從北面向七號訓練場地下。”

“北面……”

“是的!”

中忍回答的十分莊重,全然沒有意識到,用那種奇異的崇敬去看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玉江感受著遠處紊亂的力量場,又低頭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覺得世界對自己真不錯。

還好她總是有能力的那個。

看著這一團混亂的場景,玉江禁不住想要嘆息:還好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情況,她總是有能力決定自己可以怎麼做的那個人。

知足吧。

她雙手象徵性的結了個印,地面就如同平靜的水面一樣產生了不同尋常的波動,有些躍躍欲試的東西,正在一下一下的頂弄著大地。

“啊!”

出雲嚇了一跳,但那兩條從“水面”生長而出的龍型,卻呼嘯著衝向了半空,柔韌的身體自然的交頸而過,又不斷前移著,在地面上交錯潛行。

龍頭遠去,停留不動的龍身則變成了街道兩旁的立柱,交錯之處正好是圓弧形的頂端,一環接著一環風馳而過――剎那之間,前往避難所的街道上,就撐起了一道無堅不摧的頂棚。

木遁・木龍之術!

這本是初代專門用來限制尾獸的忍術,木龍有吸收尾獸查克拉的能力,這時候,居然這麼奢侈的做出一道迴廊來……

那中忍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浪費糧食的敗家孩子,玉江對木葉的愛國主義教育還會是很信的過的,估計在他眼裡,花費這樣的查克拉來為他們抵擋不知道會不會落下的尾獸玉,還不如攢著力量等會兒去剛九尾呢!

“沒事的。”

哪怕村子裡的高手一起上,真的把九尾壓回去了,如果回來以後村子裡的人都死完了,那麼這些強者又是在為什麼而戰鬥呢?

三代的第一反應是拉著九尾往村外山裡面跑,未嘗不是考慮到這一點。

在村子裡,三代的威望來自於幾十年的治理,四代的威名來自於各國混亂的戰場,而千手玉江――她看著底下這些人的眼睛,覺得自己這次算是歪打正著了。

救人是有區別的。

遠方戰鬥的強者,不論烽火多麼轟轟烈烈,人,看到的總是身邊的人。

哪怕她是為了稍微拖拖時間繞了遠路才會出現在這裡,但在這些平民眼裡,她就是來救他們的。

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這份陰差陽錯的感激她收下了。

黑夜中,女孩子的聲音幾乎消散了在了風裡,千手玉江還是一張沒什麼表情、看著就不耐煩的臉,但是她卻說:“人活著就好。”

沒等中忍多說,原本站在頂上的人,便瞬身消失在了向北方的森林裡。

中忍被這個裝完逼就跑的現狀搞得有點蒙,愣愣的想著:玉江大人……難道是在安慰我們?

另一邊。離開的玉江一路上就沒有鬆開眉頭。

她現在行進的方向,可離忍者們抵擋九尾的第一線要偏的多。

“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晚一步不救人呢……”

玉江突然有種嘲諷自己的衝動,她這人天生就有種萬事遊刃有餘的本能,再說透一點,就是有種掩不住的高高在上,習慣性在一開始猜測好前路上的一切,把每個人該乾的事情假想出十七八種可能性來。

這是一種很好的習慣,但是搭上她沒由來的這股傲慢,就變成了一件有些可笑的事情。

而現在,對比她一開始說過的話,最可笑的就是波風水門,他根本就沒在戰場上。

怎麼可能呢……

出了這種大事,作為村子第一守護者的火影……跑到這犄角旮旯幹嘛來了?

急速掠過眼前的樹枝陡然消失,森林裡的空間變得開闊起來,玉江到場的時候,波風水門正和一個戴著面具斗篷的人纏鬥著。

“玉江!”

比起金髮男子的興高采烈,在場的兩位黑髮人士都不由的心下一沉。

玉江是自我控制能力夠強,面具人一瞬間的失神被定義為看到支援者的恐懼,波風水門一直冷著的臉終於有了些平常的溫和氣息,他幾個閃身就跳到了樹枝的高處。

此時,玉江,水門、還有那個面具人,正好站成了一個三角形。

“水門桑先走吧。”

玉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她動了動脖子,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把匕首,月光下,女孩兒的眼睛是掩不住的紅色。

“這傢伙交給我好了。”

她右手結了個印,左手將匕首舉在唇畔,犬齒咬著柄端的綢帶的結輕輕緊了緊:“哪怕殺不了他,也絕對不會讓他跑上前線干擾九尾的。”

聽了這話,波風水門幾乎都沒猶豫就瞬身消失了――畢竟他之所以跟這個面具人糾纏到現在,就是因為這傢伙陰陽怪氣的說出了“那隻狐狸和這個世界都會聽命於我”這種話。

這裡頭大概還有個信任度的判斷的問題,他跟這個面具人打了好半天了,稍加計算就能得出一個結論:他打不過玉江的。

講道理,千手玉江的對外形象特別的放蕩不羈,除了三代丟過來的工作,她一般是不主動參與任何政治活動的,但她的天資又足夠出色,所以大部分時間都被拿來研究忍術了。

出身,資質,天賦和努力,她穩步上升的戰鬥力水平,也是三代和四代一直比較滿意的部分。

戰鬥的開始幾乎毫無預兆。

或者說,這是一場單方面發起的進攻。

月光下反白的刀尖清楚的能映的出持刀者的臉,玉江拿著把匕首生生揮出了泰山壓頂的氣勢,一閃而逝的白光輕巧的彷彿折返的燕尾輕點樹枝。

這一斬發出沒有一點聲音,卻在玉江退開之後,才真的顯出些威力。

伴隨著樹枝落地樹幹倒塌的聲響,掉下來的,還有宇智波帶土整齊裂成了兩半的面具。

“玉江你――”

帶土的話還沒說完,第二道凌厲的刀風擦著他的耳畔劃了過去,不見行跡的攻擊凌空斬斷了三棵大樹後“砰”的一聲打在了山壁上。

碎石落地的聲音稀里嘩啦的響了許久。

宇智波帶土還沒見過她這種表情。

玉江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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