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葉障目的第三天

[綜]朕的記憶果然有問題!·龍頭鍘·6,725·2026/3/23

第139章 一葉障目的第三天 前文有提,這一切的源頭,是木葉拆除遷移辦公室。 辦公室主任是自來也,副主任綱手。 確切的說,主任是癩蛤|蟆文太,副主任是蛞蝓小姐。 新村選址向北移了五十公里左右,但因為擴建,木葉的原址也包括在建設範圍內,剩下的那片大片的荒地,就是這兩位負責走第一波。 一大早,心有不爽的癩蛤|蟆老大一邊罵罵咧咧的抽菸,一邊在荒地上肆無忌憚的蹦躂著,雖然不想勞動,但是難得能舒展一下筋骨也好。 地震一般的聲響,轟隆轟隆的從早上響到下午。 另一邊,負責伐木的蛞蝓小姐嘿咻嘿咻的爬山。 她脾氣特別好,甚至會提前問過負責的忍者,哪怕忍者跟她說最好環山而上,她也沒嫌棄浪費時間勞神勞力,就一圈一圈盤蚊香一樣的爬山。 如果後面負責收拾木材的忍者如果累了,還會允許他們在自己身上休息一會兒,甚至偶爾放個治療忍術。 ——哪怕是軟體動物,整個通靈獸看起來也非常非常治癒! 開荒完畢的第二步,就是城市規劃組的事情了。 前文有提,成員四個人: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還有犬冢爪。 其中,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那組,其實才是一開始的城市規劃組。 木葉上忍悶得分組,其實是有理可循的。 這點前文同樣有提:五代目參考的是他們的特長。 山中亥一因為當年接到檔案更新表時一時手錯,想著自家怎麼的也開了個花店,山裡的本家花園也挺大,就在特長一欄寫了個花卉培養。 不久後,山中家收到一份非常詳細的題目,他本人直接傻眼,但是打理花店的妻子卻輕而易舉的幫他答好了——山中亥一本來還挺驕傲…… 但是回頭被分進景觀設計組的時候,他對著一堆彩色顏料和厚厚一疊的花卉資料卡,無可選擇的懵逼了。 山中亥一:我是誰,我在哪? 這個花盆是幹什麼的? 他怎麼記得自己原來貌似是情報組的? 他不是情報班的班長嗎?他不去發展間諜在這裡幹什麼呢? 隔壁桌,是犬冢爪女士同樣對著一堆圖紙懵逼。 犬冢家擅長馴獸,這是秘傳忍術的一部分,所以不能當做特長,當時,這位暴躁的女士對著表格都想寫特長是打架了,後在女兒犬冢花的提示下,想到自己家為了圈養忍獸特意改進的建築方式。 四捨五入一下,她特長那一欄填的是人文景觀設計【犬冢花幫她寫的】,特指對動物(忍獸)。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一個新部門分過來的兩個上司只會對臉懵逼,這個部門以後還有發展前景嗎? 於是豬鹿蝶中的一位,就捎帶著自己的同僚,找另外兩位基友抱大腿去了。 兩組合並之後,才有了現在城市規劃小組。 城市規劃之所以會選奈良鹿久,其實就是看上了他的籌算能力和大局觀。 忍者是單人戰鬥職業,最多的也不過一個小組四人,統籌的重要性永遠比不上戰鬥力直觀,而奈良鹿久作為參謀和三站後期的指揮官,是少數擁有縱觀全局意識的人。 ——珍貴的人才,就是有點懶。 忍者的聚居地並不同於普通的城市,還需要設計各種專門的結構來配合忍者的行動。 比如原先遍佈木葉地下的訓練場、避難所和倉庫,甚至於連幾棟上忍公寓的位置分部,其實都是特意設計過的。 規則詳細到定死了連每平方千米必須居住的忍者數,還有其中上忍中忍下忍所佔的比例。 除了村子裡是在湊不足人手了,不然這個指標就是死的! 這麼做,就是為了保證有事發生時,哪怕暗部來不及反應,在家放假的忍者們也可以立刻進行支援。 奈良鹿久手上拿著非常粗略的圖紙,上面已經簡單粗暴的用色塊標出了商業區,住宅區一類的地方,而他,就負責按照規定的硬性標準和概念圖紙,定下忍具庫、臨時避難所以及符咒埋藏的地點。 秋道丁座,則負責把拆遷辦遺留的一些次一級的障礙物處理掉,順便釘下標尺。 這些完了,他倆再對著檔案冊,定下來忍者公寓蓋在哪,哪棟樓裡分別住誰——甚至於在選址的時候,還要參考各大家族的關係和忍術特色,把習慣了相輔相成的家族安排在一起。 總之是個特別費腦子的事情。 找上門來的山中亥一和犬冢爪,某種意義上算是幫了大忙了。 奈良鹿久從五代目火影代理那裡拿到的基礎圖紙,怎麼說也就只是一張平面圖紙而已。 實際上需要考察的地方多了去了,土質、水質、地形、植物什麼的…… 但是目前定下的地方太大,要需結合環境,他必須一步一步親自去看,哪怕來幫忙的中忍們個頂個的躊躇滿志熱血沸騰,他們的眼睛也不能代替鹿久的眼睛。 然後山中亥一和犬冢爪就來了。 這項忍術要求血統,要求天分,要求控制力,它還要求智商! 心轉身之術是其中的基礎,但也是一個可以玩出花的忍術。 心轉身,顧名思義就是用自己的意志代替別人的意識,戰場上最危險的是可能會被附身者反噬。 二戰之後這幾十年,山中家真正缺胳膊少腿的忍者,看起來似乎比其他家族少得多,但精神受創後傻了癱了的,卻多的有些觸目驚心。 一般情況下,最好用來縱觀全局的是飛鳥,但是鳥的腦容量太小,不同於侵入人的精神可能會被對方反噬,侵入鳥的精神,要更加的危險多。 如果以普通的麻雀為例,那麼但那個山中亥一的精神在進入的那一刻,之後有兩種結——要麼是麻雀腦死亡;要麼是山中亥一精神崩潰,變的和麻雀一樣空空茫茫。 所以犬冢爪把自家的狗狗們叫來了。 犬冢家基本沒有普通的狗,一般忍獸的智商可以媲美七八歲的孩子,她手底下別的不說,狗崽子特別多! 還都愛蹦躂。 如此這般一合作,山中亥一轉身好幾只小狗滿山亂跑,看完了之後,再用傳身之術導給奈良鹿久,別說看到了,忍犬們從嗅覺中得到的信息都不會被錯過! 他們畫好了區域,後續【城市建設組】的土遁小年輕們,才能接著在記號上唰唰的搞地基。 ——這讓城市規劃組的前期工作進行的特別順利,在前面三個時期,一直都屬於優秀的非常突出的那一組。 到了第五年的初始,第四期區域建設開始了。 年初的大會上,以奈良鹿久為代表的城市規劃組被點名批評了。 五代目激情澎湃的演講一番,撂下計劃書忙去了,需要被點名批評的,都讓三代目留下談話了。 叼著菸斗的三代目懶洋洋的磕了磕桌上的圖紙,率先表揚了一下幾位的功勞,末了沉默許久,語重心長的說:“你們呢,私下裡合併到一起了,你看老夫也沒說什麼是吧?都是一組的,切記不要避重就輕……” 換言之,規劃方面做的不錯,景觀設計的……是不是太醜了點? 其實也不算醜,只是沒特色而已。 高千穗玉江去看的時候,二區那塊面積巨大的主題公園只是定下了地基而已,但是她逛了一圈,只覺得似曾相識。 然後她接著看到了另一邊的訓練場——遂恍然大悟,這佈局明明就一樣! 基礎訓練部分代換成草坪,器械訓練的地方成了遊戲器材區,水域變成了景觀湖…… 更別說她曾經寄希望于山中亥一和犬冢爪的特色花卉和動物休憩點什麼的了…… 規範是規範,但是平的毫無驚喜和娛樂性。 站在藝術和設計的角度來說,沒有一點層次——太醜。 組內成員當時就覺得頭大了。 聽三代目的說法,五代的意思是:如果過再這麼醜下去,他們組的排名可能要掉。 木葉改制之後亂七八糟的部門一大堆,小孩子從忍者學校畢業之後事情更是多的不行,戰鬥安排不說,但每個數得上號的忍者,後來都會有兼職的部門。 至於誰到哪個部門——按排名順序自選。 這甚至還間接決定了你的家族後輩和學生實習的地方。 排名高的,選到民防部或者文|化部,掛虛職玩就行了,主要還是幹上忍的活。 但要是排名太低,最後就只能選人家挑剩下的了。 面對那些麻煩的一言難盡的部門——你是選擇去民政部,給大齡忍者們相親呢?還是想到木葉美食協會,天天給料忍們試菜去? 講道理,料忍做好的菜是好吃的,但哪怕是秋道家,也並不想天天吃他們突發奇想研究期間的作品——比如冰淇淋韭菜拉麵這種東西。 吃完都對人生失去信心了,居然還有一堆人追著你問感想…… 簡直可pia! 現在,讓我們把時間線拉回五年後,四號區域的臨時辦公室裡。 四個上忍相顧無言,悽風苦雨的喝著酒。 消極怠工的某某人打了個酒嗝:“最差不過倒數第二,降級的事情輪不到我們,卡卡西那隊墊著底呢!” “我說你們這都什麼毛病!” 犬冢爪開始發飆:“卡卡西那一隊雖說是業餘帶小孩的,但他們那組七隻寫輪眼!一個木遁還帶一個人柱力,你當他們不上天嗎?!” 山中亥一本來還疑惑:就算加上白饒的宇智波帶土,那組才三個宇智波而已……哪來的七隻寫輪眼? 後來聽到人柱力才恍然大悟——哦,這是把還沒開眼的佐助打了個對摺,一起算進去了。 “那兩個小孩現在學的鬼精鬼精的,說謊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 “都說了不著急。” 奈良鹿久搖晃著酒杯,長長的舒了口氣:“自來也大人和文太大人才離開一天,我們時間還多著呢。” 木葉原上忍班班長、參謀部的一把手淡定的把杯底那點酒也喝了下去:“等著吧。” 原情報部的部長也很淡定,安慰她:“不著急。” 呵呵,裝的還挺冷靜。 犬冢爪一撇嘴:敢情你們幾個是不擔心降級了以後去巡查組…… ——你們不擔心我擔心啊!? 犬冢花今年忍者學校畢業啊! 第一名! 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實習的時候送去當城管? 這像話嗎!? ========== 到了傍晚,一切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山中亥一忍不住開始考慮:他們是不是真的……該花錢僱個專業畫師回來當槍手了? “不然真的是連卡卡西那一組都追不上了……” “喲!” 正說著他,白毛的上忍就這麼突然的出現了。 旗木卡卡卡西懷裡抱著一堆卷軸,豪邁的往桌子上一扔,回頭像奈良鹿久點頭行禮頗有些懶散的味道:“這是最詳細的資料了,希望對諸位有所幫助啊。” “終於來了!” “不過各位還是加快速度吧。”卡卡西歪著頭,面罩上方的眼睛笑得彎彎的:“按照諸位一貫的水平,自來也大人離開的當天應該就可以解決了才對啊~” “管的真多啊,小子!” 犬冢爪從桌上盤子裡挑了個挺大個的桃子,反手砸向卡卡西的臉,白髮的青年身手敏捷的接過,惹人嫌的道了聲謝,瞬身消失了。 “跑的倒是挺快,”山中亥一打開一份卷軸,對著平面圖開始運氣,嘴上還在說著:“那麼著急幹什麼……” “他還趕著半夜去嚇唬大名呢,”奈良鹿久同樣在看圖:“都嚇成那個鬼樣子了,還死活不肯換地方,也是——” “嚇?他們那叫恐嚇吧?” “別說得那麼可怕,兩個小孩子懂什麼是恐嚇啊,大名心裡要沒鬼,他怕什麼……” 這會兒山中亥一看完了圖,眉頭都皺起了。 “怎麼連雲忍村的圖都拿來了?自來也大人好不容易把地踩實了,又要起高山嗎?” “不是,照搬已有建築不算作弊嗎?照搬他國的沒有外交問題嗎?” 奈良鹿久叼著牙籤耍流氓:“有問題也是找對外交流部那幫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犬冢爪呵呵:“公園蓋成雲隱那樣還不如蓋成訓練場呢……雲隱村那麼醜!” 另一邊,卡卡西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拋著那個桃子,閒閒的走在前往宇智波家的路上。 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他最討厭的東西,就是紅色的果子。 不,說起來比起討厭果子,不如說是害怕,他害怕的是給他果子的那個人。 卡卡西的一生都在失去,出生的時候是母親,六歲的時候是父親,七歲遇見了她——然後答應了送她東西,給她祭祀。 於是幾年後,他失去了帶土。 幾個月後,她罔顧卡卡西的哀求,帶走了琳。 又過了一年,卡卡西從根部迴歸時,正看到她跟在老師身邊。 隔天,九尾襲村,他在西北方的避難所守了一夜,看著圓月之下閃現的虛影,和老師在他面前落下半空的身體。 答應過他絕對不會輕易被帶走的老師,同樣變成了一具不會呼吸的屍體。 其實那時候,卡卡西已經從避難所那些民眾那裡聽來了不少消息了,但是怎麼說呢…… 就好像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唰一下就空了,似乎和整個世界都隔開了,卡卡西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站在黑暗裡,面無表情的流了一晚上眼淚。 天亮時,召集的號令四散開來,卡卡西跟著大部隊集合在顏山附近,看著她站在朝陽之下,面孔的邊緣白的彷彿看不到界限。 看起來不真實,卻又那麼真實。 ——你如果真的是女鬼小姐就好了。 彼時,高千穗玉江望著一片焦土,腦子裡百轉千回的都是以後的千頭萬緒,而在她回頭之時,也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從一眾人群的後方,看到了一張滿是遺憾和悲傷的笑臉。 柔軟的如同浸了水的彩泥,印滿了被捶打和刻印的痕跡,卻因為有了“型”,而意外的變得明亮又美麗。 那是旗木卡卡西唯一一次順應大部隊,在三代宣佈火影繼位人選的時候,在人群中悄無聲息的拿下了自己的面罩。 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笑容是美的。 所以高千穗玉江曾經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稍微多停留了那麼一秒。 卡卡西接著就拉起了面罩,又帶上了面具,厚重的紋路底下,又有溫熱的液體浸溼了布料。 真是可惜啊…… 那個時候,卡卡西那麼遺憾的想著——真是可惜啊,你並不是女鬼小姐。 ——所以那些都不是你的錯,而我哪怕主動讓你帶我走,也永遠走不到他們現在呆的那個世界了。 後來卡卡西還曾真切的考慮過,私下裡這麼多年把人家當鬼、並且不斷腹誹是不是不太好。 在他猶豫著要不要買點禮物去看看他師妹【三代說可以這麼算,另一種比他師公還大一輩,都是同齡人,這麼叫不和諧】,火影的小書記先來找他了。 那小書記原來是負責跟著四代目波風水門的,當年卡卡西調入根部就是他負責的,到了現在,他還習慣管卡卡西叫大人。 接下來的一路卡卡西都很懵逼。 他前途遠大的忍者之路,貌似要斷上一段時間了。 森之千手家的大堂. 堪稱鎮宅之寶的老太太坐在上首,面無表情的宇智波家主坐在另一邊,一位貌似是宇智波家族老的老頭面色沉重的皺著眉頭。 起因是千手和宇智波吵起來了。 吵架內容是——宇智波帶土歸誰。 在九尾事件的第二天,大家曾經開過個小會。 哪怕是火影了,四代前期失蹤和五代目代理那段神隱的時間,都需要給大家一個合理解釋。 於是高千穗玉江搬出了那個面具人——這點水門到達現場時也曾提過,三代菸斗一磕:行了,這事就算完了! 接下來派人去查一查—— “不用查了。” 五代目如是說:“那人我帶回來了。” 那個人,就是宇智波帶土。 血肉模糊,精神破碎。 此時在千手家的大堂上,黑髮白膚的女孩子,穿著還沒有繡上五代目這幾個字的御神袍,眼神壓得低低的。 她嘆息一般的說:“是斑桑的氣息。” 九尾那一夜,高千穗玉江的紅眼睛算是毫無遮掩的暴露了,可是畢竟沒有勾玉…… 沒有勾玉,那怎麼能是寫輪眼呢!? 對吧? 千手明忠情真意切的看著宇智波富嶽,語氣感慨又富有激情。 他繼續說:千手和宇智波也是傳說多年的六道仙人後代,我們的祖先一母同胞,也沒人規定,千手家姑娘的眼睛……就不能有點變化不是? 我們家二代目可是天生的紅眼睛! ——姑娘雖然不是白毛,但姑娘怎麼就不能是紅眼睛了呢? 千手明忠笑眯眯的說: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是森之千手歷代最強的兩人,我們家隔了十好幾年出個新天才,集兩者之長,長得黑髮紅眼的…… 那不是正好嗎!? 我們姑娘多會長,多好看! 宇智波:呵呵。 等到後面這句斑桑出來,千手明忠的笑臉都要裂了,列席的水戶門炎也被這畫風清奇的稱呼,刺激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宇智波家的老頭坐在族長後面,看著小姑娘的眼神,全是一副自家地裡的韭菜被人割走了的憤憤不平。 哪怕沒明確證據,單就千手明忠那笑臉,單就這聲【斑桑】,能信他就有鬼了! 然後就這麼扯出了一場大戲。 宇智波帶土的身體受傷非常嚴重,破碎程度完全符合三戰末期水門組提交的報告,首先,報告造假的可能性打消了——這點非常重要,畢竟證人野原琳也處於*消滅狀態,旗木卡卡西那隻眼睛的合法性,一直都在遭到詬病。 確定報告內容屬實,那麼接著就要斷定,如果宇智波帶土並非早逝戰場,那麼,首先要了解這段時間他在做什麼,是否投敵,是否犯罪。 這事一般是歸拷問部管的,無奈帶土的狀態太慘了——他那副樣子,比拷問部呆了三個月的他國間諜都可怕。 大家排排坐等解釋。 依照高千穗玉江的說法,他受傷之後應該是被救了,但立刻被幻術控制——即後續使用這具身體的人,變了。 他是因為被控制了,才會來襲擊木葉的,但是因為帶土本質上是個愛國愛黨愛家的好孩子,所以在面對自己的老師之後,潛藏在深處的意識終於覺醒了! 刺激之下,他開眼了! 萬花筒級別的寫輪眼,成功的驅逐了控制他的那股精神力量——所以理論上來說,犯罪的面具人並不是宇智波帶土,而之後醒來的宇智波帶土,就是十三歲死在戰場上的那個樣子。 一個夠資格被刻上慰靈碑的英雄。 故事說完了,就該取證了。 宇智波家的人驗證過,不止宇智波家,木葉除了宇智波家的另一個幻術名門,鞍馬家,也代表顧問部門出面做了檢查。 宇智波帶土的精神世界,確實被全然不同的巨大幻術能量衝擊過,如果說是因為強制破開幻術碰撞造成的,那也解釋的通…… 然而角落裡,宇智波族老又冷笑一聲。 鞍馬家不瞭解,只是確定了確有其事——宇智波帶土因為幻術造成的精神碰撞昏迷。 但宇智波家的人,可是對自己家的精神力量了解的很。 帶土的腦子裡,確實有股不論是質量和水平、甚至連那種爆裂又尖銳的氣勢,都挺像是傳說中宇智波斑的力量存在,但另一股明顯平和又強大的多的…… 老頭眼神一閃,看向坐在上首老太太旁邊的小姑娘。 年幼的五代目火影恍若無覺的抬起頭,對著老頭彎著眼睛就笑了。 老頭心裡咯噔一聲,暴躁的哼出聲來,又開始冷笑。 ——還有潛藏著這兩者之間,稍微弱一籌、但也明顯很強的第三股力量存在! 真要說起來,這個倒是比較像是開了萬花筒不久,一個正常宇智波的水平…… 然後,就到了千手和宇智波需要撕逼的點了。 問題一: 已知宇智波帶土體重55.9千克,其中28.2

第139章 一葉障目的第三天

前文有提,這一切的源頭,是木葉拆除遷移辦公室。

辦公室主任是自來也,副主任綱手。

確切的說,主任是癩蛤|蟆文太,副主任是蛞蝓小姐。

新村選址向北移了五十公里左右,但因為擴建,木葉的原址也包括在建設範圍內,剩下的那片大片的荒地,就是這兩位負責走第一波。

一大早,心有不爽的癩蛤|蟆老大一邊罵罵咧咧的抽菸,一邊在荒地上肆無忌憚的蹦躂著,雖然不想勞動,但是難得能舒展一下筋骨也好。

地震一般的聲響,轟隆轟隆的從早上響到下午。

另一邊,負責伐木的蛞蝓小姐嘿咻嘿咻的爬山。

她脾氣特別好,甚至會提前問過負責的忍者,哪怕忍者跟她說最好環山而上,她也沒嫌棄浪費時間勞神勞力,就一圈一圈盤蚊香一樣的爬山。

如果後面負責收拾木材的忍者如果累了,還會允許他們在自己身上休息一會兒,甚至偶爾放個治療忍術。

——哪怕是軟體動物,整個通靈獸看起來也非常非常治癒!

開荒完畢的第二步,就是城市規劃組的事情了。

前文有提,成員四個人: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還有犬冢爪。

其中,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那組,其實才是一開始的城市規劃組。

木葉上忍悶得分組,其實是有理可循的。

這點前文同樣有提:五代目參考的是他們的特長。

山中亥一因為當年接到檔案更新表時一時手錯,想著自家怎麼的也開了個花店,山裡的本家花園也挺大,就在特長一欄寫了個花卉培養。

不久後,山中家收到一份非常詳細的題目,他本人直接傻眼,但是打理花店的妻子卻輕而易舉的幫他答好了——山中亥一本來還挺驕傲……

但是回頭被分進景觀設計組的時候,他對著一堆彩色顏料和厚厚一疊的花卉資料卡,無可選擇的懵逼了。

山中亥一:我是誰,我在哪?

這個花盆是幹什麼的?

他怎麼記得自己原來貌似是情報組的?

他不是情報班的班長嗎?他不去發展間諜在這裡幹什麼呢?

隔壁桌,是犬冢爪女士同樣對著一堆圖紙懵逼。

犬冢家擅長馴獸,這是秘傳忍術的一部分,所以不能當做特長,當時,這位暴躁的女士對著表格都想寫特長是打架了,後在女兒犬冢花的提示下,想到自己家為了圈養忍獸特意改進的建築方式。

四捨五入一下,她特長那一欄填的是人文景觀設計【犬冢花幫她寫的】,特指對動物(忍獸)。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一個新部門分過來的兩個上司只會對臉懵逼,這個部門以後還有發展前景嗎?

於是豬鹿蝶中的一位,就捎帶著自己的同僚,找另外兩位基友抱大腿去了。

兩組合並之後,才有了現在城市規劃小組。

城市規劃之所以會選奈良鹿久,其實就是看上了他的籌算能力和大局觀。

忍者是單人戰鬥職業,最多的也不過一個小組四人,統籌的重要性永遠比不上戰鬥力直觀,而奈良鹿久作為參謀和三站後期的指揮官,是少數擁有縱觀全局意識的人。

——珍貴的人才,就是有點懶。

忍者的聚居地並不同於普通的城市,還需要設計各種專門的結構來配合忍者的行動。

比如原先遍佈木葉地下的訓練場、避難所和倉庫,甚至於連幾棟上忍公寓的位置分部,其實都是特意設計過的。

規則詳細到定死了連每平方千米必須居住的忍者數,還有其中上忍中忍下忍所佔的比例。

除了村子裡是在湊不足人手了,不然這個指標就是死的!

這麼做,就是為了保證有事發生時,哪怕暗部來不及反應,在家放假的忍者們也可以立刻進行支援。

奈良鹿久手上拿著非常粗略的圖紙,上面已經簡單粗暴的用色塊標出了商業區,住宅區一類的地方,而他,就負責按照規定的硬性標準和概念圖紙,定下忍具庫、臨時避難所以及符咒埋藏的地點。

秋道丁座,則負責把拆遷辦遺留的一些次一級的障礙物處理掉,順便釘下標尺。

這些完了,他倆再對著檔案冊,定下來忍者公寓蓋在哪,哪棟樓裡分別住誰——甚至於在選址的時候,還要參考各大家族的關係和忍術特色,把習慣了相輔相成的家族安排在一起。

總之是個特別費腦子的事情。

找上門來的山中亥一和犬冢爪,某種意義上算是幫了大忙了。

奈良鹿久從五代目火影代理那裡拿到的基礎圖紙,怎麼說也就只是一張平面圖紙而已。

實際上需要考察的地方多了去了,土質、水質、地形、植物什麼的……

但是目前定下的地方太大,要需結合環境,他必須一步一步親自去看,哪怕來幫忙的中忍們個頂個的躊躇滿志熱血沸騰,他們的眼睛也不能代替鹿久的眼睛。

然後山中亥一和犬冢爪就來了。

這項忍術要求血統,要求天分,要求控制力,它還要求智商!

心轉身之術是其中的基礎,但也是一個可以玩出花的忍術。

心轉身,顧名思義就是用自己的意志代替別人的意識,戰場上最危險的是可能會被附身者反噬。

二戰之後這幾十年,山中家真正缺胳膊少腿的忍者,看起來似乎比其他家族少得多,但精神受創後傻了癱了的,卻多的有些觸目驚心。

一般情況下,最好用來縱觀全局的是飛鳥,但是鳥的腦容量太小,不同於侵入人的精神可能會被對方反噬,侵入鳥的精神,要更加的危險多。

如果以普通的麻雀為例,那麼但那個山中亥一的精神在進入的那一刻,之後有兩種結——要麼是麻雀腦死亡;要麼是山中亥一精神崩潰,變的和麻雀一樣空空茫茫。

所以犬冢爪把自家的狗狗們叫來了。

犬冢家基本沒有普通的狗,一般忍獸的智商可以媲美七八歲的孩子,她手底下別的不說,狗崽子特別多!

還都愛蹦躂。

如此這般一合作,山中亥一轉身好幾只小狗滿山亂跑,看完了之後,再用傳身之術導給奈良鹿久,別說看到了,忍犬們從嗅覺中得到的信息都不會被錯過!

他們畫好了區域,後續【城市建設組】的土遁小年輕們,才能接著在記號上唰唰的搞地基。

——這讓城市規劃組的前期工作進行的特別順利,在前面三個時期,一直都屬於優秀的非常突出的那一組。

到了第五年的初始,第四期區域建設開始了。

年初的大會上,以奈良鹿久為代表的城市規劃組被點名批評了。

五代目激情澎湃的演講一番,撂下計劃書忙去了,需要被點名批評的,都讓三代目留下談話了。

叼著菸斗的三代目懶洋洋的磕了磕桌上的圖紙,率先表揚了一下幾位的功勞,末了沉默許久,語重心長的說:“你們呢,私下裡合併到一起了,你看老夫也沒說什麼是吧?都是一組的,切記不要避重就輕……”

換言之,規劃方面做的不錯,景觀設計的……是不是太醜了點?

其實也不算醜,只是沒特色而已。

高千穗玉江去看的時候,二區那塊面積巨大的主題公園只是定下了地基而已,但是她逛了一圈,只覺得似曾相識。

然後她接著看到了另一邊的訓練場——遂恍然大悟,這佈局明明就一樣!

基礎訓練部分代換成草坪,器械訓練的地方成了遊戲器材區,水域變成了景觀湖……

更別說她曾經寄希望于山中亥一和犬冢爪的特色花卉和動物休憩點什麼的了……

規範是規範,但是平的毫無驚喜和娛樂性。

站在藝術和設計的角度來說,沒有一點層次——太醜。

組內成員當時就覺得頭大了。

聽三代目的說法,五代的意思是:如果過再這麼醜下去,他們組的排名可能要掉。

木葉改制之後亂七八糟的部門一大堆,小孩子從忍者學校畢業之後事情更是多的不行,戰鬥安排不說,但每個數得上號的忍者,後來都會有兼職的部門。

至於誰到哪個部門——按排名順序自選。

這甚至還間接決定了你的家族後輩和學生實習的地方。

排名高的,選到民防部或者文|化部,掛虛職玩就行了,主要還是幹上忍的活。

但要是排名太低,最後就只能選人家挑剩下的了。

面對那些麻煩的一言難盡的部門——你是選擇去民政部,給大齡忍者們相親呢?還是想到木葉美食協會,天天給料忍們試菜去?

講道理,料忍做好的菜是好吃的,但哪怕是秋道家,也並不想天天吃他們突發奇想研究期間的作品——比如冰淇淋韭菜拉麵這種東西。

吃完都對人生失去信心了,居然還有一堆人追著你問感想……

簡直可pia!

現在,讓我們把時間線拉回五年後,四號區域的臨時辦公室裡。

四個上忍相顧無言,悽風苦雨的喝著酒。

消極怠工的某某人打了個酒嗝:“最差不過倒數第二,降級的事情輪不到我們,卡卡西那隊墊著底呢!”

“我說你們這都什麼毛病!”

犬冢爪開始發飆:“卡卡西那一隊雖說是業餘帶小孩的,但他們那組七隻寫輪眼!一個木遁還帶一個人柱力,你當他們不上天嗎?!”

山中亥一本來還疑惑:就算加上白饒的宇智波帶土,那組才三個宇智波而已……哪來的七隻寫輪眼?

後來聽到人柱力才恍然大悟——哦,這是把還沒開眼的佐助打了個對摺,一起算進去了。

“那兩個小孩現在學的鬼精鬼精的,說謊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

“都說了不著急。”

奈良鹿久搖晃著酒杯,長長的舒了口氣:“自來也大人和文太大人才離開一天,我們時間還多著呢。”

木葉原上忍班班長、參謀部的一把手淡定的把杯底那點酒也喝了下去:“等著吧。”

原情報部的部長也很淡定,安慰她:“不著急。”

呵呵,裝的還挺冷靜。

犬冢爪一撇嘴:敢情你們幾個是不擔心降級了以後去巡查組……

——你們不擔心我擔心啊!?

犬冢花今年忍者學校畢業啊!

第一名!

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實習的時候送去當城管?

這像話嗎!?

==========

到了傍晚,一切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山中亥一忍不住開始考慮:他們是不是真的……該花錢僱個專業畫師回來當槍手了?

“不然真的是連卡卡西那一組都追不上了……”

“喲!”

正說著他,白毛的上忍就這麼突然的出現了。

旗木卡卡卡西懷裡抱著一堆卷軸,豪邁的往桌子上一扔,回頭像奈良鹿久點頭行禮頗有些懶散的味道:“這是最詳細的資料了,希望對諸位有所幫助啊。”

“終於來了!”

“不過各位還是加快速度吧。”卡卡西歪著頭,面罩上方的眼睛笑得彎彎的:“按照諸位一貫的水平,自來也大人離開的當天應該就可以解決了才對啊~”

“管的真多啊,小子!”

犬冢爪從桌上盤子裡挑了個挺大個的桃子,反手砸向卡卡西的臉,白髮的青年身手敏捷的接過,惹人嫌的道了聲謝,瞬身消失了。

“跑的倒是挺快,”山中亥一打開一份卷軸,對著平面圖開始運氣,嘴上還在說著:“那麼著急幹什麼……”

“他還趕著半夜去嚇唬大名呢,”奈良鹿久同樣在看圖:“都嚇成那個鬼樣子了,還死活不肯換地方,也是——”

“嚇?他們那叫恐嚇吧?”

“別說得那麼可怕,兩個小孩子懂什麼是恐嚇啊,大名心裡要沒鬼,他怕什麼……”

這會兒山中亥一看完了圖,眉頭都皺起了。

“怎麼連雲忍村的圖都拿來了?自來也大人好不容易把地踩實了,又要起高山嗎?”

“不是,照搬已有建築不算作弊嗎?照搬他國的沒有外交問題嗎?”

奈良鹿久叼著牙籤耍流氓:“有問題也是找對外交流部那幫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犬冢爪呵呵:“公園蓋成雲隱那樣還不如蓋成訓練場呢……雲隱村那麼醜!”

另一邊,卡卡西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拋著那個桃子,閒閒的走在前往宇智波家的路上。

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他最討厭的東西,就是紅色的果子。

不,說起來比起討厭果子,不如說是害怕,他害怕的是給他果子的那個人。

卡卡西的一生都在失去,出生的時候是母親,六歲的時候是父親,七歲遇見了她——然後答應了送她東西,給她祭祀。

於是幾年後,他失去了帶土。

幾個月後,她罔顧卡卡西的哀求,帶走了琳。

又過了一年,卡卡西從根部迴歸時,正看到她跟在老師身邊。

隔天,九尾襲村,他在西北方的避難所守了一夜,看著圓月之下閃現的虛影,和老師在他面前落下半空的身體。

答應過他絕對不會輕易被帶走的老師,同樣變成了一具不會呼吸的屍體。

其實那時候,卡卡西已經從避難所那些民眾那裡聽來了不少消息了,但是怎麼說呢……

就好像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唰一下就空了,似乎和整個世界都隔開了,卡卡西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站在黑暗裡,面無表情的流了一晚上眼淚。

天亮時,召集的號令四散開來,卡卡西跟著大部隊集合在顏山附近,看著她站在朝陽之下,面孔的邊緣白的彷彿看不到界限。

看起來不真實,卻又那麼真實。

——你如果真的是女鬼小姐就好了。

彼時,高千穗玉江望著一片焦土,腦子裡百轉千回的都是以後的千頭萬緒,而在她回頭之時,也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從一眾人群的後方,看到了一張滿是遺憾和悲傷的笑臉。

柔軟的如同浸了水的彩泥,印滿了被捶打和刻印的痕跡,卻因為有了“型”,而意外的變得明亮又美麗。

那是旗木卡卡西唯一一次順應大部隊,在三代宣佈火影繼位人選的時候,在人群中悄無聲息的拿下了自己的面罩。

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笑容是美的。

所以高千穗玉江曾經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稍微多停留了那麼一秒。

卡卡西接著就拉起了面罩,又帶上了面具,厚重的紋路底下,又有溫熱的液體浸溼了布料。

真是可惜啊……

那個時候,卡卡西那麼遺憾的想著——真是可惜啊,你並不是女鬼小姐。

——所以那些都不是你的錯,而我哪怕主動讓你帶我走,也永遠走不到他們現在呆的那個世界了。

後來卡卡西還曾真切的考慮過,私下裡這麼多年把人家當鬼、並且不斷腹誹是不是不太好。

在他猶豫著要不要買點禮物去看看他師妹【三代說可以這麼算,另一種比他師公還大一輩,都是同齡人,這麼叫不和諧】,火影的小書記先來找他了。

那小書記原來是負責跟著四代目波風水門的,當年卡卡西調入根部就是他負責的,到了現在,他還習慣管卡卡西叫大人。

接下來的一路卡卡西都很懵逼。

他前途遠大的忍者之路,貌似要斷上一段時間了。

森之千手家的大堂.

堪稱鎮宅之寶的老太太坐在上首,面無表情的宇智波家主坐在另一邊,一位貌似是宇智波家族老的老頭面色沉重的皺著眉頭。

起因是千手和宇智波吵起來了。

吵架內容是——宇智波帶土歸誰。

在九尾事件的第二天,大家曾經開過個小會。

哪怕是火影了,四代前期失蹤和五代目代理那段神隱的時間,都需要給大家一個合理解釋。

於是高千穗玉江搬出了那個面具人——這點水門到達現場時也曾提過,三代菸斗一磕:行了,這事就算完了!

接下來派人去查一查——

“不用查了。”

五代目如是說:“那人我帶回來了。”

那個人,就是宇智波帶土。

血肉模糊,精神破碎。

此時在千手家的大堂上,黑髮白膚的女孩子,穿著還沒有繡上五代目這幾個字的御神袍,眼神壓得低低的。

她嘆息一般的說:“是斑桑的氣息。”

九尾那一夜,高千穗玉江的紅眼睛算是毫無遮掩的暴露了,可是畢竟沒有勾玉……

沒有勾玉,那怎麼能是寫輪眼呢!?

對吧?

千手明忠情真意切的看著宇智波富嶽,語氣感慨又富有激情。

他繼續說:千手和宇智波也是傳說多年的六道仙人後代,我們的祖先一母同胞,也沒人規定,千手家姑娘的眼睛……就不能有點變化不是?

我們家二代目可是天生的紅眼睛!

——姑娘雖然不是白毛,但姑娘怎麼就不能是紅眼睛了呢?

千手明忠笑眯眯的說: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是森之千手歷代最強的兩人,我們家隔了十好幾年出個新天才,集兩者之長,長得黑髮紅眼的……

那不是正好嗎!?

我們姑娘多會長,多好看!

宇智波:呵呵。

等到後面這句斑桑出來,千手明忠的笑臉都要裂了,列席的水戶門炎也被這畫風清奇的稱呼,刺激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宇智波家的老頭坐在族長後面,看著小姑娘的眼神,全是一副自家地裡的韭菜被人割走了的憤憤不平。

哪怕沒明確證據,單就千手明忠那笑臉,單就這聲【斑桑】,能信他就有鬼了!

然後就這麼扯出了一場大戲。

宇智波帶土的身體受傷非常嚴重,破碎程度完全符合三戰末期水門組提交的報告,首先,報告造假的可能性打消了——這點非常重要,畢竟證人野原琳也處於*消滅狀態,旗木卡卡西那隻眼睛的合法性,一直都在遭到詬病。

確定報告內容屬實,那麼接著就要斷定,如果宇智波帶土並非早逝戰場,那麼,首先要了解這段時間他在做什麼,是否投敵,是否犯罪。

這事一般是歸拷問部管的,無奈帶土的狀態太慘了——他那副樣子,比拷問部呆了三個月的他國間諜都可怕。

大家排排坐等解釋。

依照高千穗玉江的說法,他受傷之後應該是被救了,但立刻被幻術控制——即後續使用這具身體的人,變了。

他是因為被控制了,才會來襲擊木葉的,但是因為帶土本質上是個愛國愛黨愛家的好孩子,所以在面對自己的老師之後,潛藏在深處的意識終於覺醒了!

刺激之下,他開眼了!

萬花筒級別的寫輪眼,成功的驅逐了控制他的那股精神力量——所以理論上來說,犯罪的面具人並不是宇智波帶土,而之後醒來的宇智波帶土,就是十三歲死在戰場上的那個樣子。

一個夠資格被刻上慰靈碑的英雄。

故事說完了,就該取證了。

宇智波家的人驗證過,不止宇智波家,木葉除了宇智波家的另一個幻術名門,鞍馬家,也代表顧問部門出面做了檢查。

宇智波帶土的精神世界,確實被全然不同的巨大幻術能量衝擊過,如果說是因為強制破開幻術碰撞造成的,那也解釋的通……

然而角落裡,宇智波族老又冷笑一聲。

鞍馬家不瞭解,只是確定了確有其事——宇智波帶土因為幻術造成的精神碰撞昏迷。

但宇智波家的人,可是對自己家的精神力量了解的很。

帶土的腦子裡,確實有股不論是質量和水平、甚至連那種爆裂又尖銳的氣勢,都挺像是傳說中宇智波斑的力量存在,但另一股明顯平和又強大的多的……

老頭眼神一閃,看向坐在上首老太太旁邊的小姑娘。

年幼的五代目火影恍若無覺的抬起頭,對著老頭彎著眼睛就笑了。

老頭心裡咯噔一聲,暴躁的哼出聲來,又開始冷笑。

——還有潛藏著這兩者之間,稍微弱一籌、但也明顯很強的第三股力量存在!

真要說起來,這個倒是比較像是開了萬花筒不久,一個正常宇智波的水平……

然後,就到了千手和宇智波需要撕逼的點了。

問題一:

已知宇智波帶土體重55.9千克,其中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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