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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的一生 第二十章 被水族人救起

作者:舒風

等我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位50多歲的大叔。我準備起身,但是全身的痛楚立馬充斥整個腦袋。看著我全身上下綁著白色的沙布,我感覺自己被包成了一個木乃伊。我盯著大叔,發現大叔沒有任何威脅後,靜靜的躺在這裡。

“小夥子,你醒了啊,餓不餓,我給你盛點稀粥,你喝了會好點。”大叔慈愛的說道。

“大叔,我這是在哪裡?”我有氣無力的說著。

“我們這裡是水苗族。”

“水苗族?水族…雲南下游邊界…”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呵呵,是的,小夥子你是幹麼的?怎麼會在大河裡。咋身上全是血,要不是我老漢把你撈上來你現在恐怕已經餵魚了。”老漢笑呵呵的說道。

“我是來冒險的遊客,謝謝您救我,大叔。”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王大夫吧,呵呵。王大夫真是個好人。”老漢如有所思的說著。

“王大夫?”我有點質疑,水族沒有漢家姓氏的。

“王大夫不是我們本地人,她是大城市來滴,是來幫助我們的好人,你也是她救的。”

“哦,我能不能見見她?好表示感謝。”

“呵呵,不用急,她說了等下要來給你換吊液。”

“哦,謝謝您,大叔。”

“不用謝,我先去看下王大夫,你先躺會兒吧。”

“嗯。”看著老漢和藹的笑容我徹底的放心了,這種笑容只有最質樸的人才會有。

“你好點了沒有?”一個特別好聽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努力的轉著頭想要看下這個聲音的來源。但是痛楚再次傳遍了全身,鼻尖上冒出一層淡淡的汗珠。

“別動,你現在還不能動。會引起傷口發炎。”聲音再次傳來,遇此而來還有撲鼻的香味。我盯著大夫看著,是多麼美麗的一張瓜子臉、雪白的皮膚、櫻桃小嘴,大大的眼睛、濃黑的柳眉、尖尖的小鼻子,高挑的個子、亭亭玉立的身材宛如仙女一般。她穿著一身調皮的休閒裝,如果穿上一身紗衣絕對是翩若驚鴻的仙女。

“您是王大夫?”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異性(除2妞)。

“是的,但是你看夠了沒有?你是幹什麼的,怎麼會在死亡森林,怎麼會被炸傷?我可不想救一個毒販。”女孩顯得微微的發怒。

“不是,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喜歡旅遊的冒險者,在森林裡踩上了地雷,我也不知道怎麼又掉到水裡了,但是我不是毒販。”我努力的解釋著。

“不是毒販?那為什麼你皮帶上綁滿了軍用匕首還插著一根鐵根,還有挎包裡有很多軍用打火機,還有水壺,還有你揹包裡有19袋粉狀的海洛因。”女孩連續用了幾個“還有”一直追問。

“我真不是毒販,我是…”我情急之下差點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接著解釋:“反正我絕對不是毒販,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是毒販那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出現在死亡森林的只有3種人,警察、邊防部隊、毒販。那你的意思是你屬於前兩者?但是你的衣服似乎不是警察和軍人的服裝吧?”女孩依舊追問著。

“真的,我不是你說的這三種人,我如果告訴你,我是生活在森林裡的人你肯定不信,反正我絕對不是壞人,更不是毒販子。請你一定相信我。”我憂心忡忡的解釋著。

萬一這個小丫頭把我誤認為是毒販子,把我交給警察或者邊防部隊,那等待我的就不知道是什麼了…女孩聽完我的話,彷彿陷入了沉思和回憶。

“或許你是間諜?特工?”女孩不急不忙的說著,眼神一直盯著門口。我知道如果一個人的眼神停止不動說明她在思考或者再回憶一些事情。當聽到她的話時,我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地獄,渾身寒冷無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著。

“你知道什麼?”我想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

“5年前,我認識一個和你很像的人…你應該也是軍人吧?”

“是的,你知道些什麼?”

“我叫王麗娜,我姐姐叫王雪娜。5年前,我剛上大一,我姐姐大四,我們倆一個大學。那一年大學生抵制日貨很瘋狂,當然我和我姐姐也一樣,跟著同學們組織的遊行去了日本駐京大使館,在我們遊行到距離日本使館不遠的另一條街上的時候,幾個學友突然朝著附近的一個樓頂指著一個黑影。同學們紛紛的拿出手機開始拍攝,大喊著跑酷飛人,但是隨之而來的是警察的呼嘯和軍隊的追逐。我到現在也不會忘記那個穿越在頂樓的黑影…”

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們看到軍隊和警察大批次的出動,知道附近發生了大事,我們都返回了學校,隨著而來的就是電視臺不在播放電視劇,而是緊急新聞,報道著那條飛一般的黑影和黑壓壓的警察、軍隊…因為我們是北京人,家裡離學校不遠,下午6點放學後我和姐姐在外面的小吃街胡亂的吃了些東西,騎著單車回家。

回到家裡的時候,我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而姐姐說要洗澡,但是我聽到了姐姐的尖叫聲。

我立馬跑到了洗手間,發現洗手間裡到處是血…我當時嚇壞了,確定姐姐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後,我走到了姐姐身邊,看到了浴盆的一幕,全是血,牆上,浴盆裡,到處是血。

我和姐姐都認出了這個今天在城市的每個樓頂穿行的黑影…他穿著一身很普通的地攤貨,真的很普通,如果把他方在人群裡,我可能會立馬忘記他,長長的鴨舌帽壓的很低很低,遮住了他的臉,我看著那個人一動不動就大膽的取下了他的帽子,很帥很帥的臉,即使臉上沾滿了血,我還是發現了他很帥,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他不是壞人決定救他…血液順著他的脖子淌著,我才發現了他左耳血糊糊的,趕緊拿著毛巾捂住了他的耳朵,他好像被疼醒了,手捂住肚子和大腿。

我姐姐慌張的告訴我,他肚子和大腿上還在流血。我才發現他的傷口主要在肚子和腿上。我們姐倆把他抬進了我姐姐的臥室,輕輕的放在床上。鮮血一直流著,從洗手間的地板上流到了臥室的床上,我趕緊拿來了家裡的急救箱,用剪刀剪開了他的衣服,衣服裡面用膠帶紙粘著一份檔案。他的身體上全是肌肉,和你的一樣。”朝著我看了過來。似乎沒有想要再說下去…

“然後你們救了他?”

“是的,但是也不算是。原先我們只是對他做了簡單的包紮,現在我才知道那些包紮根本不管用。只能起到點止血的作用。是他自己救了自己,我們只是幫他準備東西…他拿著我們家裡的水果刀在煤氣上燒的紅紅的,然後切開了傷口,血一直流個不停。(我記得當時我的一本歷史書都被他咬爛了,)他沒有停,用我父親的白酒洗了下右手,直接用指頭伸進傷口裡面挖出一顆子彈,我記得當時家裡全是汗味和血腥味…挖出子彈後,他昏倒了,我和姐姐把床單撕成了一條一條的,在他的傷口灑上了消炎藥,然而墊上了紗布,用床單緊緊的把他裹了起來。姐姐從小區的醫務室買來了消炎液體,從網上簡單的學了下扎針,然後就扎進了他的手背。”

女孩安靜的述說著這一切,放佛是在給我講述一個故事。但是我知道這些都不是故事,是真實的事情,是曾經離開1170部隊的時候林也說過的大事件。

“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