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的一生 第六十五章 打碟女孩
第六十五章打碟女孩
“你醒了啊,要不要去醫院。你傷的很重,我只會簡單的包紮,可是你的傷口看著很嚴重。”我緩緩的眯著雙眼,但是刻骨銘心的痛立馬傳遍了全身。
“你是誰啊“...疑問從我乾裂的喉嚨裡絲絲髮出。
“呵呵,我叫董潔,你是貴人多忘事,以前在皇家天籟我們見過。”
“哦,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打碟的女孩。”
“嗯。”
“你上次在皇家天籟不是殺了很多人嗎?怎麼會在天津?”
“呵呵,你說呢。”
“我也不知道,呵呵,看來你很喜歡大豐集團董事長的千金了,她出現的地方總是有你。”
“呵呵,...”我無奈的微笑著。
“對了,你去不去醫院啊,我看你流血那麼多,要不要緊啊?”
“沒事,不需要,我自己能解決。”
“哦,怎麼弄啊,你說我弄。”
“找點酒精和紗布、縫針,還要乾淨的線。”
“哦。”
打碟女孩沒過多久就取來了我需要的東西。濃烈的酒精直接倒在了血淋淋的左臂上清洗著傷口,疼痛再次襲遍全身。
“你沒事吧?”
“沒事,你會縫衣服嗎?”
“會一點點。”
“來。”說著我抓起桌子上的毛巾塞到了自己嘴裡。董潔輕輕的拿起了繡花針串好了線之後看著我的傷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全身劇烈的顫抖著,遲遲下不去手。
“來啊。”我瞪著眼看著她唔唔唔說道。她終於楞了下,傻乎乎的看著我。
“那個,可是沒有麻藥啊。”她仍帶著顫音說著。
“不需要麻藥,你直接縫。”
“可是...”
“沒什麼可是。”
“好。”
一共縫了27針,但是再等我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躺在一個乾淨舒軟的大床上,嘴裡還塞著那塊白淨的毛巾。
我舉起右手緩緩的將毛巾取了出來。毛巾上面全是血跡。我掙扎著準備起身。但是渾身無力,只能重重的又躺回了大床上。
“哦,你醒了啊,我去拿點吃的。”說著就走出去了。
之後我簡單的喝了一杯牛奶,吃了4個肉包子。邊吃邊打量著周圍的陳設,簡單的判斷出這個女孩很有錢,這裡的房子很大很大。
“對了,你是搞音樂的嗎?我看到你昨天晚上揹著一個大提琴的盒子。盒子我給你拿上來,我也略懂一點點樂器。我去給你拿。
“嗯。”
董潔走進來後,放在了茶几上,就在她準備開啟盒子的時候。
“不要碰。”我略帶警告的提醒著董潔。
“哦,我本來是想給你演奏一個,你說不要那就不要了。”董潔的表情明顯有點失落和傷心。
“對、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盒子裡面裝的不是樂器。”
“啊?怪不得那麼沉。”董潔滿頭霧水的看著我,似乎在尋找著答案。
“對了,你要是無聊的話我給你找點解悶的光碟。”說著就把大電視開啟了,插入了光碟。
“這個是什麼舞蹈,真好看。”
“這個叫街舞,很流行的。你想學的話,我教你,看你的樣子,應該不難,你休息吧。我要出去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裡面的街舞動作我整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血液沸騰了起來。裡面的年輕人雖然打扮怪異,但是充滿了陽光和激情。
我慢慢的將那些動作都記在了大腦中。等看完一張光碟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噔噔噔...
應該是董潔穿的高跟鞋...
“有請大豐集團董事長楊福先生、令千金楊雪小姐上場。”當時我聽著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一直疑惑。
後來透過董潔才知道,柳兒的母親3年前已經去世,柳兒的去世對她打擊太大,再加上小雪被警察逮捕後強制戒毒,給壓垮柳兒母親心裡承受極限增加了最後一顆致命的稻草,最後心肌梗死突然去世。
隨著我身體的康復,董潔出去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每天和我待在一起教我打碟、街舞、樂器。就這樣我和董潔生活了3個多月,學了很多東西。尤其是我一直想學的樂器—薩克斯。
直到有一天我的軍用電子手錶發出滴滴滴的警示聲,我知道這是在招我歸隊。
我沒有和董潔告別,因為我怕告別時刻的畫面。
趁著夜幕,悄悄的離開了這裡,還給她一個安靜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