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的一生 第八十五章 緋聞血案
第八十五章緋聞血案
然後公訴組走出了法庭。
10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審判長、合議庭,蕭亞的死亡是因為一樁緋聞糾紛引起的,在此,我必須詢問對方證人,和緋聞有關的問題。”馬濤鄭重其事的說道。
“同意。”
經過審判長同意後,馬濤緩緩的走向楊福。
“你獨自掌管一個幾萬人的集團,擁有1200億的身價,稱的上是一個非常成功的男人。”
“過獎。”楊福聽到馬濤的評價後姍姍笑著回答著。
“你認識被害人蕭亞多久了?”
“差不多3年了。”
“你愛她嗎?”
“愛。”
“她愛你嗎?”
“愛。”楊福回答的很直接,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淡然。
“那麼,你如何看待案發前幾天,蕭亞傳出的緋聞?你不記得了?”馬濤突然搬出了關於蕭亞的緋聞事件。
“呵,炒作。”楊福聽到這個問題後整個人停頓了幾秒,然後釋懷的回答著這個問題。
“這裡有十幾家媒體網路同一時間報道了這個事件,並提供了清晰的影片…請問你所謂的炒作是指什麼?”這個時候楊福打斷了童濤。
“你到底想問我什麼?”這個時候楊福開始出現憤怒的表情。
“我想知道,你如何看待蕭亞的緋聞。”
聽到這個問題後,楊福的狀態完全處於了憤怒狀態,我開始擔心。
“審判長,我拒絕回答。我覺得這與本案無關。”說著楊福就看向了法官席。
“公訴人,請注意自己的用詞和問話方式,但是證人必須接受盤問。”審判長考慮不到幾秒的時間然後說道。
“你作為一個成功人士,自從你愛人5年前去世後,應該社會上有很多單身女子在打你的主意吧?”
“我愛人去世之前也有很多。”楊福說完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那你主動追求過哪些人呢?”
“在我的記憶中都是女人主動追求我。”楊福帶著微笑驕傲的說完後所有的人再次笑哈哈的議論著。
“那蕭亞呢?”
“一樣。”
“你愛蕭亞嗎?”
“什麼是愛?”
“你想過娶她嗎?”
“想?還是沒想?真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你曾經送給他價值昂貴的住宅、珠寶、名牌手錶、鑽石戒指,堪稱花費不菲。”
“你剛才也曾說過我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我很清楚美貌是用來消費的。哦,這個你大概可能還不太懂。”說完後,下面的人又是一陣爆笑。
童濤看了看周圍後立馬回到了公訴席從資料夾裡取出一張照片。
“但是案發15天前,你贈送蕭亞一枚價值450萬的鑽戒,作為求婚禮物,是不是?”
“5年來,我曾經給4個女人送出過鑽戒。”楊福很隨意的回答著這個問題。
“但是這枚鑽戒和其他人的不一樣,這枚鑽戒上刻了兩個字:福•亞,可見你對她用情很深。”
“早知道這麼麻煩的話,我刻成社會主義好了。”說完後下面的人鬨堂大笑。
“肅靜。”審判長再次敲著法錘。
“好,我承認,我曾經在某一個瞬間動過結婚的念頭,行了嗎?”
“你想跟她結婚的這個女人,她愛你嗎?”
“愛。”但是就在楊福說完這個字的時候,馬濤立馬跟著說道。
“如果愛你,為什麼她一再和其他男人出現緋聞?”
“你又再糾纏這個問題,審判長…”聽到緋聞的楊福立馬急了,憤怒的喊道,並轉向了審判席,希望求得審判長的幫忙。但是馬濤沒給楊福這個機會。
“審判長,知道媒體怎麼評價這個案子嗎?一頂綠帽子引發的血案,所以我必須盤問清楚相關的問題。”馬濤也大聲的說著。
“可以繼續盤問,但必須注意用詞。”聽到審判席的話的時候楊福氣呼呼的。接著公訴人馬濤又開始繼續盤問。
“讓我們繼續蕭亞出軌的話題。”
“麻煩你說一些負責任的話題。”楊福冷冷的對著馬濤說道。
“此時此刻,全中國大概有一億多人透過微博和網路關注這場庭審,我當然會對我的問話負責。”
楊福嘲笑著伸出手,示意馬濤繼續。
“愛人紅杏出牆,對男人來說往往都是奇恥大辱,你如何面對這種背叛?”
“她背叛我?她敢嗎?”楊福依舊是嘲笑的語氣。
“照你的這個說法,潘金蓮雖然勾引了西門慶但也不代表她想背叛武大郎。”說完後下面的人一陣爆笑…
“肅靜…”審判席上的法官只能用力的敲著法槌無奈的喊著肅靜。
“案發前倆天,她為什麼向一個既沒錢又沒勢又結過婚的男人奉送了自己?”
“我警告你,不要再說這個話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楊福指著馬濤咆哮著,但是並沒有停止馬濤的話。
“我來告訴你原因,當一個人長期吃不飽,就只能去別人家蹭飯。”這一下連我自己都有點忍不住了,其他的人更是笑的各種失態…
“沒辦法,這是事實。”馬濤說完後,審判長就準備敲法槌的時候,被合議庭的一個審判員拉住了。
“請問楊老闆,面對這種侮辱,你為什麼忍辱負重?”
“沒人敢侮辱我。”楊福的神情已經是非常的憤怒了。
“那綠帽子是誰給你戴上的?”
“你搞錯了,我沒有戴綠帽子,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分手,我們…”楊福氣急敗壞的說著,但是他的話再一次被馬濤打斷了。
“撒謊,如果真是那個樣子,你女兒為什麼要去找蕭亞?”
“那是她的事情。”
“因為他實在無法容忍自己父親的懦弱。”馬濤的話語既急又快的說道。
“我、我懦弱?你說我、我、我懦弱?”楊福的神情已經清晰的表現了出來…他已經有點處於忍耐極限。
“但蕭亞卻當著楊雪的面,再度侮辱了你。”
“那是她侮辱她自己。”
“案發當場,蕭亞明明用手指著你的鼻子罵道:我不做你的楊夫人了,怎麼樣。”
“對不起,我告訴你,那是因為我在車裡抽了她兩個耳光。”
“但她下車之後繼續辱罵你…”這次處於暴動邊緣的楊福終於爆發了,吼叫著打斷了馬濤的問話。
“所以我開車撞了她,我把她撞成肉泥,懂嗎?再用盯子扎死她,然後再用車撞,撞上一百次都不多。”聽到這裡的時候我發現了馬濤真正可怕的地方。馬濤聽到這裡的時候也轉身走向法庭的中間…
“你不是要公正嗎?哎,檢察官,不是公正嗎?”楊福對著走向法庭中間的檢察官馬濤喊道,但是他的神情已經完全的慌亂。
“審判長,合議庭。他才是本案的真兇。”說著就伸出胳膊拿著手指指向了楊福。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震!
“啊?”楊福也氣的渾身發抖,但是他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剛辭才的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