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載入史冊的細胞觀測(6.2k)

走進不科學·新手釣魚人·4,850·2026/3/26

第一百四十六章 載入史冊的細胞觀測(6.2k) 根據現存的一些手稿來看。 惠更斯設計的磨鏡工具,外觀上有些類似古代行刑的刀閘,也就是路易十六快樂架: ‘刀閘’上掛著一個小球,透過外力推動小球旋轉,從而對玻璃進行加工。 這套工具製備起來並不算難,也不需要太高的精度。 畢竟在原本的17世紀,歐洲還沒開始工業革命呢。 不過與惠更斯設計有所不同的是,徐雲對力矩方面進行了一些最佳化: 一來是加了兩根輔助繩,縮短了左側的偏轉力。 二便是先讓驢去給發條蓄力,接著再透過發條提供推力,省去了人力的支出。 發條形變產生的能量持續時間很短,但瞬時量級卻很大,對於精加工來說是個相當合適的工具。。 反正那頭驢也是老苦力了,辛苦就辛苦點吧。 說到頭還是那句話。 驢再累,關徐雲什麼事呢? 總而言之。 按照徐雲的規劃。 整個望遠鏡的製作耗時,大概需要一個月左右。 預計在八月中旬上下,便能進行第一次星空觀測。 至於顯微鏡嘛.....則要簡單一點。 畢竟整個過程中最困難的一關,已經在不久前被老賈他們解決了。 哪怕沒有干涉儀進行輔助,顯微鏡級別的小口徑透鏡還是不難製備的。 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古代加工玉石的技術就有些類似透鏡製備,並且形成了產業。 那種性質甚至已經超過了“雛形”的概念,都可以歸屬到早期應用的範疇了。 只是那時候沒有光學的詳細概念,先民們算不出k(θ)的函式而已。 因此眼下有了相關曲率半徑的資料,在徐雲拿出曲率設計圖後五天不到,齊格飛便帶來了個好訊息。 “王公子,幸不辱命。” 院落中。 齊格飛指著石桌上的三個小盒子,笑著道: “公子所需的兩類鏡片都已製作完畢了,就在這幾個盒子裡頭。 左側盒子中的鏡片倍數最低,中間其次,右側的則倍數較高。” 徐雲朝他道了聲謝,沒急著去驗收,而是先從隨身的袖帶裡取出了一副由羊腸製成的手套。 羊腸這玩意兒,在古代其實不算在美食的“羊雜”裡的,而是另有所需: 它經常被用作小雨傘,甚至唐朝開始還有官方的店鋪售賣羊腸套。 因此在橡膠工業趨近於無的古代,它其實是個非常優良的手套材料。 只要透過之前製備的高濃度酒精浸泡去味,基本上和後世的橡膠手套沒太大區別, 至少做些基礎實驗那是綽綽有餘的。 戴上手套後。 徐雲按動開關, 開啟了三個盒子。 只見此時每個盒子的中心, 赫然都擺放著一枚靈巧的小透鏡。 按照齊格飛先前所說。 其中左邊的是十倍目鏡,中間和右邊的分別是40與100倍的物鏡。 對顯微鏡有基礎瞭解的朋友應該都知道。 目鏡倍數x物鏡倍數,就是顯微鏡的放大倍數。 但你別看10x100和25x40的放大倍率看起來同樣是1000, 實際上,二者的成像效果卻差異很大。 因為目鏡反饋的是虛像, 倍率並不需要太高, 真正決定顯微鏡解析度的鏡片, 主要在於物鏡。 不過高倍率的物鏡好是好,但它的使用要求也是非常麻煩的。 比如它需要配合滴油才能使用, 也就是術語上的油鏡。 這裡的油通常指的是香柏油,透過柏木提取,特殊情況下用水也能勉強應付。 這些油不僅要滴在物鏡和蓋玻片之間, 還要求滴在在聚光鏡和載玻片上。 如果不滴油的話。 呈現出的影象雖然能看, 但畫質會下降的很厲害, 嚴重幹擾觀察。 經常下小電影的同學應該比較能理解畫質下降這四個字的意思。 因此早在兩天前, 徐雲便用之前蒸餾酒精的裝置,配合電解池, 再次對柏木進行了蒸餾。 還記得當初徐雲為啥特意交代要用彎曲的銅管嗎,就是為這事兒準備的。 只可惜,徐雲身邊的一群鮮為人沒法明白他的苦心, 白瞎了他的連環操作。 失望.jpg。 當然了。 縱使有香柏油協助。 由於裝置方面的硬傷,齊格飛打磨出的鏡片也不可能真正的達到百倍物鏡的水準, 也就是na1.25。 按照徐雲的判斷。 這枚物鏡的na大概在1.10-1.15之間,也就是0.28微米左右吧。 這個解析度比40倍的0.42微米要高, 但比百倍物鏡的0.22微米要低, 隨後徐雲將幾枚鏡片小心拿起, 來到了身邊一架空置的顯微鏡上。 這架顯微鏡通體由精鐵製成,比先前粗製的那架要精細很多,還被很上心的鍍了銀。 當從外觀上來看,就能吊打胡克和列文虎克的顯微鏡了。 顯微鏡的底部還有一枚印章,這是齊格飛的私印,代表著出自名家之手。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這架顯微鏡採用的是類榫卯結構。 也就是全程沒有一根釘子,組合後的顯微鏡卻牢固無比, 用力搖晃都不會解體。 一刻鐘後。 咔咔咔—— 徐雲將幾處旋鈕閉合,重重一拍手,對周圍眾人道: “搞定,目鏡和物鏡都裝好了, 誰來試試?” 一旁的小李聞言,頓時墊著腳尖揮了揮手: “我我我!” 徐雲看了眼這根滿臉飛揚的小豆芽。 小李的這幅表情,讓他想到了後世老頭環發售當天的某些人: “行,李姑娘,有勞你了。” 在過去的這小半個月時間裡。 小李幾乎每天都要操弄顯微鏡,對於顯微鏡的掌握度已經超過了老蘇,堪稱這個時代徐雲之下的第一人。 不過哪怕是她,此前也從未接觸過如此高倍率的顯微鏡。 光是10x40的倍率,都足夠這姑娘開一番大眼界了。 不過考慮到小李的任務主要是校驗雙鏡的組合效果,核心是判斷兩枚透鏡的清晰度,觀測倒是其次。 因此徐雲並沒急著上好東西,而是依舊選擇了老龍套...... 美洲大蠊的玻片。 畢竟從觀測角度上來說,美洲大蠊確實是數一數二的標本選擇。 哪怕是後世,都有很多科普博物館會把美洲大蠊的後腿作為第一玻片樣本,供愛好者們體驗甚至購買。 比如香江尖沙咀的科技館,便對外售賣蟑螂腿玻片,一片摺合華夏幣接近兩百塊錢。 曱甴賣曱甴,也是奇景一件。 視線再回歸原處。 隨後依舊是調光、扭動粗細準焦螺旋。 片刻不到。 小李從顯微鏡上抬起頭,一臉驚訝的對著徐雲道: “王林,此鏡真乃神物,曱甴腿上的每根毛皆可看的清清楚楚!” 徐雲見說主動走上前,替過小李,親自體驗了一番觀測效果。 果然。 就像小李說的那樣。 在高倍率的鏡頭中,美洲大蠊後腿樣本上的腿毛,清晰的就像郭冬臨腦袋上的跳蚤似的。 眼睛毫不費力,便能看的一清二楚。 隨後徐雲又試了100倍物鏡,滴油觀測。 過了幾秒鐘。 他抬起頭,看向了身邊的老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老爺,鏡片沒有問題,可以開始觀察細胞了。” 聽聞此言。 原本就待在一旁的老蘇,呼吸頓時微微一滯。 實話實說。 作為創造過諸多奇蹟的當代巨匠,老蘇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實是要遠高於普通人的。 畢竟搞專案嘛,失敗其實才是多數。 老蘇過往上的了檯面的成就不下二十件,這代表著他的失敗次數,也要遠高於這個數字。 就在那一次次的失敗過程中,老蘇的心臟已經被打造的堅固無比,理論上不會輕易出現波動。 但這一次。 他的心臟硬是重重的漏跳了一拍。 忐忑。 這個不知道消失了多久的情緒,時隔多年再次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雖然在過去的這些天裡,他已經接受了徐雲提出的微觀概念。 甚至在老賈他們計算折射光線的時候還以此做出了提點,解決了一個大困難。 但理論是一回事,親眼見證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他給老賈的只是一個思路,和定理截然是兩個概念,反正不要錢,隨便算一點嘛。 今日在場的這些人中,每個人的專攻領域各有不同。 比如齊格飛的手藝比他好。 王稟的武藝比他強。 小李的文養比他高。 老賈的數學水平更是甩他十萬八千里。 但若論及眼界這個詞兒。 除卻徐雲這個後世來的掛壁,老蘇在現場...不,在整個大宋都至少能排進前三,甚至乾脆就是第一。 因此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他們現在所在做的是一件怎麼樣的大事。 微觀世界啊...... 要是一切真如徐雲所說。 那麼這將是一個古往今來,從未有人涉及過的新領域! 它所能帶來的價值,遠遠不是一個‘觀測’就能解釋、或者覆蓋過去的。 別的不說,就說人體吧。 若是能借此觀察到人體隱蔽,那麼醫學註定將得到一個巨大化的發展! 氣血、邪氣這些詞,很可能被真正的肉眼辨明! 好比徐雲先前所作的那樣。 將隨處可見的大蒜透過一些特殊的儀器加工,便能治好幾乎必死無疑的絕症! 更別提其他衍生的領域了,這是一個堪稱時代分界線的發現! 想到這兒。 老蘇不由深吸一口氣,對謝老都管說道: “元年,將東西取來吧。” 謝老都管聞言,恭敬的應了聲是。 從身邊的一個小盒子裡小心的取出了一個載玻片,遞給徐雲。 徐雲接過玻片,將它安裝到了顯微鏡上, 接著後退一步,對老蘇拱了拱手,鄭重道: “老爺,請吧。” 作為一名強迫症晚期患者,徐雲是個儀式感很強的人。 以老蘇的貢獻和地位,沒有人比他更合適做這一次觀測了,哪怕是小李也不夠格。 老蘇朝他點點頭,暗自握緊了左手,緩緩的走到了顯微鏡邊。 雖然在過去的這段日子裡,顯微鏡大多時間都在被小李折騰。 但這並不代表老蘇對生物不感興趣,更不代表他不清楚如何操作顯微鏡。 恰恰相反。 在第一次接觸顯微鏡的時候,老蘇便輕鬆掌握了相關要領,只是好奇度沒小李那麼深罷了。 只見老蘇將雙眼放到了目鏡上,緩緩調動著螺旋按鈕...... 一開始的時候,他的視線中還是灰濛濛的一片。 但漸漸的。 隨著一系列調整,畫面開始清晰了起來。 過了一分鐘左右。 老蘇的眼中,忽然出現了一堆...... 活蹦亂跳的小蝌蚪。 沒錯。 小蝌蚪。 看到這兒,想必有些同學已經明白了過來: 徐雲之所以不對玻片染色,就是因為他給老蘇觀察的是...... 精細胞! 沒辦法。 上面提過,徐雲是個很講究儀式感的人。 因此在活體細胞的觀測方面,他選擇尊重了歷史: 大家都知道,胡克發現並且命名了細胞結構,但真正觀測到活體細胞、開啟微生物學的是列文虎克。 但在99%的教科書上,在談完列文虎克的貢獻後,都不會深入提及他所發現的細胞名稱。 因為列文虎克發現細胞的過程,實在有些18x: 1677年一個秋日的夜晚,列文虎克和妻子正在為愛鼓掌,一度精候佳陰,根深蒂固。 不過很快,列文虎克的騷操作出現了: 根據兩年後列文虎克給英國皇家學會寫的信中所記,他在“x精後不足幾秒便立刻”跳起身來,帶著精x樣本直奔自己的顯微鏡。 在顯微鏡下,列文虎克看到了“數以千計沙粒般大小的活體微型動物正在遊動”。 自那以後,他將這些東西稱為“微動物”。 另外列文虎克還特意指出,這次實驗樣本是透過“正常夫妻x交”,而非“不道德的紫薇”獲得的。 他甚至不嫌麻煩地設法將信件翻譯成拉丁文,不過並沒有提及他的妻子對這項驚人發現做何感想。 此事並非杜撰,而是真事,基本上超過高中的教材都會有所提及。 其實吧。 在後世的實驗室裡,幾乎每個生物狗都曾經觀察過自己的x細胞。 一些女同學還特喜歡攛掇班裡最帥的男生捐x給大家觀察,畢竟一滴半滴就夠30多人分了。 另外在一些生物bbs上,還經常有人會討論如何帶x細胞的方法。 比如考慮到x細胞在液化...也就是biu出來半個小時後比較適合觀察。 因此大多數人的選擇,都是用酸奶盒裝x液作為偽裝。 因為這樣一來,就可以名正言順帶進教室了,問就說是酸奶。 如果有人懷疑,喝一口便是。 至於如何保證是真喝還是假喝,這就看每個人的演技水平了。 或者就是鹿在避孕套裡打個結不要讓它流出來,然後放口袋,找個機會上玻片。 至於再喪屍一點的就是含在嘴裡了,位置一般會先把它安置在臉頰兩旁,也就是俗話的腮幫子。 徐雲當初在研二的時候,就聽說過有個神人這樣操作過,然後被通報“表揚”了。 至於他被發現的原因嘛,則是因為在互換檢驗口腔上皮細胞的時候,同組同學發現了小蝌蚪..... 說實話。 除了最後那個喪屍的方法,自己觀測小蝌蚪並不是很羞恥的事情。 畢竟一個人面對奧林巴斯的時候,又有多少人可以忍住這種慾望呢? 液化後的小蝌蚪其實特別有意思,活蹦亂跳的遊來游去,這種快感就跟後世起點作者斷章時差不多...... 當然了。 徐雲沒做過這種事情,這是他聽自己朋友裘生說的。 至於今天捐獻樣本的物件嘛...... 徐雲抬起頭,看向了一旁正在哼哧哼哧給發條蓄力的那頭驢,感慨道: “辛苦了,驢兄.....” ........ 注: 今晚還有,求破4000!!!!

第一百四十六章 載入史冊的細胞觀測(6.2k)

根據現存的一些手稿來看。

惠更斯設計的磨鏡工具,外觀上有些類似古代行刑的刀閘,也就是路易十六快樂架:

‘刀閘’上掛著一個小球,透過外力推動小球旋轉,從而對玻璃進行加工。

這套工具製備起來並不算難,也不需要太高的精度。

畢竟在原本的17世紀,歐洲還沒開始工業革命呢。

不過與惠更斯設計有所不同的是,徐雲對力矩方面進行了一些最佳化:

一來是加了兩根輔助繩,縮短了左側的偏轉力。

二便是先讓驢去給發條蓄力,接著再透過發條提供推力,省去了人力的支出。

發條形變產生的能量持續時間很短,但瞬時量級卻很大,對於精加工來說是個相當合適的工具。。

反正那頭驢也是老苦力了,辛苦就辛苦點吧。

說到頭還是那句話。

驢再累,關徐雲什麼事呢?

總而言之。

按照徐雲的規劃。

整個望遠鏡的製作耗時,大概需要一個月左右。

預計在八月中旬上下,便能進行第一次星空觀測。

至於顯微鏡嘛.....則要簡單一點。

畢竟整個過程中最困難的一關,已經在不久前被老賈他們解決了。

哪怕沒有干涉儀進行輔助,顯微鏡級別的小口徑透鏡還是不難製備的。

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古代加工玉石的技術就有些類似透鏡製備,並且形成了產業。

那種性質甚至已經超過了“雛形”的概念,都可以歸屬到早期應用的範疇了。

只是那時候沒有光學的詳細概念,先民們算不出k(θ)的函式而已。

因此眼下有了相關曲率半徑的資料,在徐雲拿出曲率設計圖後五天不到,齊格飛便帶來了個好訊息。

“王公子,幸不辱命。”

院落中。

齊格飛指著石桌上的三個小盒子,笑著道:

“公子所需的兩類鏡片都已製作完畢了,就在這幾個盒子裡頭。

左側盒子中的鏡片倍數最低,中間其次,右側的則倍數較高。”

徐雲朝他道了聲謝,沒急著去驗收,而是先從隨身的袖帶裡取出了一副由羊腸製成的手套。

羊腸這玩意兒,在古代其實不算在美食的“羊雜”裡的,而是另有所需:

它經常被用作小雨傘,甚至唐朝開始還有官方的店鋪售賣羊腸套。

因此在橡膠工業趨近於無的古代,它其實是個非常優良的手套材料。

只要透過之前製備的高濃度酒精浸泡去味,基本上和後世的橡膠手套沒太大區別, 至少做些基礎實驗那是綽綽有餘的。

戴上手套後。

徐雲按動開關, 開啟了三個盒子。

只見此時每個盒子的中心, 赫然都擺放著一枚靈巧的小透鏡。

按照齊格飛先前所說。

其中左邊的是十倍目鏡,中間和右邊的分別是40與100倍的物鏡。

對顯微鏡有基礎瞭解的朋友應該都知道。

目鏡倍數x物鏡倍數,就是顯微鏡的放大倍數。

但你別看10x100和25x40的放大倍率看起來同樣是1000, 實際上,二者的成像效果卻差異很大。

因為目鏡反饋的是虛像, 倍率並不需要太高,

真正決定顯微鏡解析度的鏡片, 主要在於物鏡。

不過高倍率的物鏡好是好,但它的使用要求也是非常麻煩的。

比如它需要配合滴油才能使用, 也就是術語上的油鏡。

這裡的油通常指的是香柏油,透過柏木提取,特殊情況下用水也能勉強應付。

這些油不僅要滴在物鏡和蓋玻片之間, 還要求滴在在聚光鏡和載玻片上。

如果不滴油的話。

呈現出的影象雖然能看, 但畫質會下降的很厲害, 嚴重幹擾觀察。

經常下小電影的同學應該比較能理解畫質下降這四個字的意思。

因此早在兩天前,

徐雲便用之前蒸餾酒精的裝置,配合電解池, 再次對柏木進行了蒸餾。

還記得當初徐雲為啥特意交代要用彎曲的銅管嗎,就是為這事兒準備的。

只可惜,徐雲身邊的一群鮮為人沒法明白他的苦心, 白瞎了他的連環操作。

失望.jpg。

當然了。

縱使有香柏油協助。

由於裝置方面的硬傷,齊格飛打磨出的鏡片也不可能真正的達到百倍物鏡的水準, 也就是na1.25。

按照徐雲的判斷。

這枚物鏡的na大概在1.10-1.15之間,也就是0.28微米左右吧。

這個解析度比40倍的0.42微米要高, 但比百倍物鏡的0.22微米要低,

隨後徐雲將幾枚鏡片小心拿起, 來到了身邊一架空置的顯微鏡上。

這架顯微鏡通體由精鐵製成,比先前粗製的那架要精細很多,還被很上心的鍍了銀。

當從外觀上來看,就能吊打胡克和列文虎克的顯微鏡了。

顯微鏡的底部還有一枚印章,這是齊格飛的私印,代表著出自名家之手。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這架顯微鏡採用的是類榫卯結構。

也就是全程沒有一根釘子,組合後的顯微鏡卻牢固無比, 用力搖晃都不會解體。

一刻鐘後。

咔咔咔——

徐雲將幾處旋鈕閉合,重重一拍手,對周圍眾人道:

“搞定,目鏡和物鏡都裝好了, 誰來試試?”

一旁的小李聞言,頓時墊著腳尖揮了揮手:

“我我我!”

徐雲看了眼這根滿臉飛揚的小豆芽。

小李的這幅表情,讓他想到了後世老頭環發售當天的某些人:

“行,李姑娘,有勞你了。”

在過去的這小半個月時間裡。

小李幾乎每天都要操弄顯微鏡,對於顯微鏡的掌握度已經超過了老蘇,堪稱這個時代徐雲之下的第一人。

不過哪怕是她,此前也從未接觸過如此高倍率的顯微鏡。

光是10x40的倍率,都足夠這姑娘開一番大眼界了。

不過考慮到小李的任務主要是校驗雙鏡的組合效果,核心是判斷兩枚透鏡的清晰度,觀測倒是其次。

因此徐雲並沒急著上好東西,而是依舊選擇了老龍套......

美洲大蠊的玻片。

畢竟從觀測角度上來說,美洲大蠊確實是數一數二的標本選擇。

哪怕是後世,都有很多科普博物館會把美洲大蠊的後腿作為第一玻片樣本,供愛好者們體驗甚至購買。

比如香江尖沙咀的科技館,便對外售賣蟑螂腿玻片,一片摺合華夏幣接近兩百塊錢。

曱甴賣曱甴,也是奇景一件。

視線再回歸原處。

隨後依舊是調光、扭動粗細準焦螺旋。

片刻不到。

小李從顯微鏡上抬起頭,一臉驚訝的對著徐雲道:

“王林,此鏡真乃神物,曱甴腿上的每根毛皆可看的清清楚楚!”

徐雲見說主動走上前,替過小李,親自體驗了一番觀測效果。

果然。

就像小李說的那樣。

在高倍率的鏡頭中,美洲大蠊後腿樣本上的腿毛,清晰的就像郭冬臨腦袋上的跳蚤似的。

眼睛毫不費力,便能看的一清二楚。

隨後徐雲又試了100倍物鏡,滴油觀測。

過了幾秒鐘。

他抬起頭,看向了身邊的老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老爺,鏡片沒有問題,可以開始觀察細胞了。”

聽聞此言。

原本就待在一旁的老蘇,呼吸頓時微微一滯。

實話實說。

作為創造過諸多奇蹟的當代巨匠,老蘇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實是要遠高於普通人的。

畢竟搞專案嘛,失敗其實才是多數。

老蘇過往上的了檯面的成就不下二十件,這代表著他的失敗次數,也要遠高於這個數字。

就在那一次次的失敗過程中,老蘇的心臟已經被打造的堅固無比,理論上不會輕易出現波動。

但這一次。

他的心臟硬是重重的漏跳了一拍。

忐忑。

這個不知道消失了多久的情緒,時隔多年再次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雖然在過去的這些天裡,他已經接受了徐雲提出的微觀概念。

甚至在老賈他們計算折射光線的時候還以此做出了提點,解決了一個大困難。

但理論是一回事,親眼見證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他給老賈的只是一個思路,和定理截然是兩個概念,反正不要錢,隨便算一點嘛。

今日在場的這些人中,每個人的專攻領域各有不同。

比如齊格飛的手藝比他好。

王稟的武藝比他強。

小李的文養比他高。

老賈的數學水平更是甩他十萬八千里。

但若論及眼界這個詞兒。

除卻徐雲這個後世來的掛壁,老蘇在現場...不,在整個大宋都至少能排進前三,甚至乾脆就是第一。

因此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他們現在所在做的是一件怎麼樣的大事。

微觀世界啊......

要是一切真如徐雲所說。

那麼這將是一個古往今來,從未有人涉及過的新領域!

它所能帶來的價值,遠遠不是一個‘觀測’就能解釋、或者覆蓋過去的。

別的不說,就說人體吧。

若是能借此觀察到人體隱蔽,那麼醫學註定將得到一個巨大化的發展!

氣血、邪氣這些詞,很可能被真正的肉眼辨明!

好比徐雲先前所作的那樣。

將隨處可見的大蒜透過一些特殊的儀器加工,便能治好幾乎必死無疑的絕症!

更別提其他衍生的領域了,這是一個堪稱時代分界線的發現!

想到這兒。

老蘇不由深吸一口氣,對謝老都管說道:

“元年,將東西取來吧。”

謝老都管聞言,恭敬的應了聲是。

從身邊的一個小盒子裡小心的取出了一個載玻片,遞給徐雲。

徐雲接過玻片,將它安裝到了顯微鏡上,

接著後退一步,對老蘇拱了拱手,鄭重道:

“老爺,請吧。”

作為一名強迫症晚期患者,徐雲是個儀式感很強的人。

以老蘇的貢獻和地位,沒有人比他更合適做這一次觀測了,哪怕是小李也不夠格。

老蘇朝他點點頭,暗自握緊了左手,緩緩的走到了顯微鏡邊。

雖然在過去的這段日子裡,顯微鏡大多時間都在被小李折騰。

但這並不代表老蘇對生物不感興趣,更不代表他不清楚如何操作顯微鏡。

恰恰相反。

在第一次接觸顯微鏡的時候,老蘇便輕鬆掌握了相關要領,只是好奇度沒小李那麼深罷了。

只見老蘇將雙眼放到了目鏡上,緩緩調動著螺旋按鈕......

一開始的時候,他的視線中還是灰濛濛的一片。

但漸漸的。

隨著一系列調整,畫面開始清晰了起來。

過了一分鐘左右。

老蘇的眼中,忽然出現了一堆......

活蹦亂跳的小蝌蚪。

沒錯。

小蝌蚪。

看到這兒,想必有些同學已經明白了過來:

徐雲之所以不對玻片染色,就是因為他給老蘇觀察的是......

精細胞!

沒辦法。

上面提過,徐雲是個很講究儀式感的人。

因此在活體細胞的觀測方面,他選擇尊重了歷史:

大家都知道,胡克發現並且命名了細胞結構,但真正觀測到活體細胞、開啟微生物學的是列文虎克。

但在99%的教科書上,在談完列文虎克的貢獻後,都不會深入提及他所發現的細胞名稱。

因為列文虎克發現細胞的過程,實在有些18x:

1677年一個秋日的夜晚,列文虎克和妻子正在為愛鼓掌,一度精候佳陰,根深蒂固。

不過很快,列文虎克的騷操作出現了:

根據兩年後列文虎克給英國皇家學會寫的信中所記,他在“x精後不足幾秒便立刻”跳起身來,帶著精x樣本直奔自己的顯微鏡。

在顯微鏡下,列文虎克看到了“數以千計沙粒般大小的活體微型動物正在遊動”。

自那以後,他將這些東西稱為“微動物”。

另外列文虎克還特意指出,這次實驗樣本是透過“正常夫妻x交”,而非“不道德的紫薇”獲得的。

他甚至不嫌麻煩地設法將信件翻譯成拉丁文,不過並沒有提及他的妻子對這項驚人發現做何感想。

此事並非杜撰,而是真事,基本上超過高中的教材都會有所提及。

其實吧。

在後世的實驗室裡,幾乎每個生物狗都曾經觀察過自己的x細胞。

一些女同學還特喜歡攛掇班裡最帥的男生捐x給大家觀察,畢竟一滴半滴就夠30多人分了。

另外在一些生物bbs上,還經常有人會討論如何帶x細胞的方法。

比如考慮到x細胞在液化...也就是biu出來半個小時後比較適合觀察。

因此大多數人的選擇,都是用酸奶盒裝x液作為偽裝。

因為這樣一來,就可以名正言順帶進教室了,問就說是酸奶。

如果有人懷疑,喝一口便是。

至於如何保證是真喝還是假喝,這就看每個人的演技水平了。

或者就是鹿在避孕套裡打個結不要讓它流出來,然後放口袋,找個機會上玻片。

至於再喪屍一點的就是含在嘴裡了,位置一般會先把它安置在臉頰兩旁,也就是俗話的腮幫子。

徐雲當初在研二的時候,就聽說過有個神人這樣操作過,然後被通報“表揚”了。

至於他被發現的原因嘛,則是因為在互換檢驗口腔上皮細胞的時候,同組同學發現了小蝌蚪.....

說實話。

除了最後那個喪屍的方法,自己觀測小蝌蚪並不是很羞恥的事情。

畢竟一個人面對奧林巴斯的時候,又有多少人可以忍住這種慾望呢?

液化後的小蝌蚪其實特別有意思,活蹦亂跳的遊來游去,這種快感就跟後世起點作者斷章時差不多......

當然了。

徐雲沒做過這種事情,這是他聽自己朋友裘生說的。

至於今天捐獻樣本的物件嘛......

徐雲抬起頭,看向了一旁正在哼哧哼哧給發條蓄力的那頭驢,感慨道:

“辛苦了,驢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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