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和老逼頭子的鬥爭
更新時間:2013-07-04
當現場的戰況正在朝愈演愈烈的方向發展之時,旁邊一間裡屋的房門突然嘩啦一聲被拉了開來,一個標準地中海髮型的戴眼鏡老頭從裡面走了出來。
“吵死了!在裡面都聽到你們這嘰嘰喳喳的,光這麼爭來爭去有個屁用,有本事下注啊。”地中海眼鏡老頭嘴裡一邊嘟囔著一邊走進了洗手間。
老頭簡單的一句話把屋內準備繼續爭論的幾位都給噎住了。往往事情就是這樣,空口無憑的胡扯誰都能稱王稱霸,可一旦你要跟他賭,這人立馬就慫了。
馬可幸災樂禍的看著屋內突然急轉直下變得尷尬的場面,既不雪中送炭也不煽風點火,自顧自的抓起茶几上剔好的橙肉吃了起來。
客廳內一直冷場到地中海眼鏡老頭上完廁所出來。
“怎麼樣?有誰願意下注的?我照單全收。聽你們分析不是一個個都頭頭是道的嗎?來吧,有本事的趕緊下注吧。”老頭從廁所一出來就給眾人一個下馬威,而且關鍵是沒人能看出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跟大夥開玩笑呢。
老頭並沒有直接回裡屋,而是走到茶几邊也抓了一塊橙肉扔進了嘴裡。“哦?怎麼這裡還有一位亞洲人?”老頭走到茶几這邊才看見馬可,於是抬眼朝小阿道夫詢問道。
“不好意思,容我來介紹,這是我的一位中國朋友――馬可先生!”小阿道夫站起來為老頭介紹道。
隨後小阿道夫又對馬可介紹老頭的來歷:“這位是我的同行,也是老前輩,歐洲博彩業巨頭英國威聯西爾公司的副主席――拉爾夫.霍夫曼爵士。”
我勒個去!這個地中海眼鏡小老頭居然就是堂堂威聯西爾的副主席!
馬可難得的有點緊張了,作為一個從2012年穿越而來的賭棍,威聯西爾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太如雷貫耳了。那個年代買球的人沒聽說過威聯西爾,基本就等於看球的人不知道馬拉多納。馬可頓時對老頭肅然起敬,下意識的站起來伸出雙手與霍夫曼握手。
“哦?馬可?和範巴斯滕一樣的名字啊?那你姓什麼呢?”霍夫曼顯然對東方人的姓名文化了解的不深,問了一個對中國人來說有點啼笑皆非的問題。
“呵呵,爵士閣下說笑了。我的全名就叫馬可,這是一箇中國姓名。馬就是我的姓氏。”馬可客氣的為霍夫曼講解。
“難道不是m-a-r-c-o馬可嗎?”霍夫曼似乎有點陷在自己的固定思維裡出不來,用中國人的說法就是有些一根筋。
“不是不是,我說了馬可是一箇中國名字,並不是英文名。我們用的是漢語拼音,書面寫法是m-a-k-e。”出於對霍夫曼的尊重,馬可仍然耐心的一再為老頭講解。
“什麼?m-a-k-e?哦呵呵!你和我前任女友的名字很般配嘛。那個小妞叫做洛芙,l-o-v-e,你們倆合起來不就正好是make-love……”
“哈哈哈哈……”霍夫曼即興發揮的一個葷段子讓一圈人全部笑炸了鍋,連老頭自己一直保持的波瀾不驚的神情也像開了花一樣。
馬可無辜的淪為了被眾人調戲的物件,一向強烈的自尊心讓他感到有點不太爽,何況還是在自己先表達了對對方尊敬的情況下好心不得好報。但是不爽歸不爽,好在馬可並不認為這種調笑是出於一種惡意,因此也只能無奈的獨自吃橙子。
“哈哈哈……馬可先生不要在意,這只是一個玩笑而已,來抽根雪茄順順氣。”小阿道夫笑的前仰後翻,不過並沒有忘記作為東道主招呼客人的本分。
馬可接過小阿道夫遞過來的粗雪茄,用茶几上的大號火機點燃吸了起來。大夥差不多也都笑夠了,於是開始繼續插科打諢,屋內的氣氛一時達到了今晚目前最開心和諧的時刻。
“這雪茄抽的還習慣嗎?馬可先生。”霍夫曼冷不丁又問了馬可一句。
“挺不錯,阿道夫家族的私藏自然不會是普通凡品。”經過剛才的玩笑,馬可自認為和霍夫曼等人又親近了一些,所以回答的語氣也顯得更加隨意。
“適應就好!我本來還有點擔心這種尺寸對你們亞洲人來說太大了一些呢,看來我的擔心有點多餘了。不好意思……”霍夫曼把重音狠狠的放在了“尺寸”這個單詞上,很內涵的又利用馬可發揮出了一個葷段子。
“啊哈哈哈哈……”果然眾人又笑翻了天,笑聲甚至把裡屋另外幾位神秘人物也驚擾了出來。
這次馬可就有點被刺激到了。如果說第一個笑話純粹只是一個文字遊戲的話,那麼這第二個笑話就多少有點帶侮辱性質的意思了,這老逼頭子有點得寸進尺啊。不巧這還是今天繼金髮大眼妹艾米莉亞之後,馬可第二次被牽扯到“尺寸長短”的問題,這要他怎能不上火?
“爵士閣下……”馬可略帶挑釁意味的對霍夫曼喊了一聲,致使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不知道他準備幹什麼。
霍夫曼還沉浸在自創出這麼優秀的葷段子的滿足感中,聽見馬可叫他,晃了晃身體,輕蔑的看著馬可回應道:“有何貴幹?我親愛的亞洲尺寸。”
“我想問一下,剛才你自己說過的話還算數嗎?”馬可非常果敢的正面槓上了霍夫曼。
“不好意思,你指的是我說過的哪句話?你和我的前女友make-love那一段嗎?”霍夫曼絲毫沒有想要就此收斂的意思,繼續明裡暗裡挖苦著。
“我記得你剛從廁所裡出來後說過,誰想要下注,你都照單全收,不是嗎?”馬可只當沒聽見霍夫曼的諷刺,心態平和的一步一步把霍夫曼往坑裡帶。
“你指這個啊?不錯,當然算數了。怎麼?你想下注?”霍夫曼樂了,在他看來,這個中國傻小子完全就是被自己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居然想用這麼個昏招給自己找回場子。沒想到世界上還真有蠢成這樣的人。
“你猜的沒錯!我要下注,可以嗎?”馬可輕浮的繼續挑釁著霍夫曼。
“當然可以,熱烈歡迎。你想怎麼個下法?”有人想不開非得給自己送錢,霍夫曼當然來者不拒。
“恩……就賭今年夏天歐洲足壇所有的大賽冠軍,串成一注,如何?”馬可自信的說。
“今年夏天所有的大賽冠軍?”霍夫曼疑惑道。“你是指五大聯賽,加上冠軍盃和聯盟杯,以及……歐錦賽?”
“沒錯!”馬可回答。“一共八個冠軍,串成一注,只要錯一個就算我輸。”
當馬可這話一說出來,在場幾乎所有人便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魄力,居然敢當著面跟霍夫曼叫板,還提出玩這麼高難度的八串一。雖然不太靠譜,但這種膽識還真不是什麼人都具備的。
“哈哈哈哈……好小夥,有前途,我就喜歡你這種年輕人。”霍夫曼開懷的大笑起來,這小子竟然一開口就要玩個八串一,完全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此時場中馬可和霍夫曼各自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樣,反倒是小阿道夫有點緊張了。這裡畢竟是他的地頭,其他人可以冷眼旁觀看熱鬧,而他作為主人可不能允許有破壞場面的事情在這裡發生。
“爵士閣下,馬可不過是個和你孫子一般大小的年輕人,你又何必跟他這麼認真呢?不如就當大家開了一個小玩笑,一笑而過算了吧。”
“不行。”馬可和霍夫曼竟然異口同聲的拒絕了小阿道夫的提議。
“我的字典裡沒有算了這個單詞,既然把我的癮勾上來了,那就必須得玩到底。”霍夫曼完全不給面子。
“謝謝你的好意,總裁先生。你放心,我和爵士閣下只是很單純的賭一把而已,絕不會因為這一把的輸贏影響到友好的關係。對嗎,爵士閣下?”馬可自然也不會對自己有任何擔心。
“對,他說的不錯,就是單純的賭一把而已。”霍夫曼附和道。
如此一來,小阿道夫也沒什麼可說的了。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你們是福是禍只能自求多福了。
“馬可先生想賭多大?”霍夫曼老奸巨猾的問道。
“爵士閣下敢接多大?”馬可毫無心理負擔,所以氣勢上並不輸給那老逼頭子。
“哈哈哈哈……”霍夫曼又笑了起來。“簡直是笑話。你當我是街頭小混混擺張桌子就能開的非法賭檔嗎?威聯西爾明年就要上市了,接你這小小一單,還談什麼敢接多大?痛快點吧,你敢下多大,我就敢接多大。”
“哈哈哈哈……”這次輪到馬可仰天長笑了,這老逼頭子被自己成功的帶進了坑裡還不自知,他現在彷彿已經看到大筆的鈔票朝自己飛了過來。
“爵士閣下果然是個痛快人,真心讓我欽佩萬分啊。不過我現在還不是威聯西爾的會員……”
“這個根本就不是問題,我一分鐘之內就能幫你搞定。最頂級的超白金vip賬號,夠不夠你玩的?”霍夫曼打定了吃死馬可的主意,生怕他打退堂鼓,所以絕對不能讓他有任何藉口。
“那我就謝謝爵士閣下了。恩……我還想最後確定一下,你真的不給我設投注上限嗎?”馬可還在繼續迷惑霍夫曼。
“你儘管放心,旁邊這麼多人看著呢,我還能騙你不成?”霍夫曼覺得馬可似乎有點退縮的意思,趕緊把其他人牽扯進來,以防馬可反悔。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有勞爵士閣下幫我下單吧。”馬可輕鬆的挑起一塊橙肉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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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時間
串球玩法:指的是把多場比賽或者多個結果集中成一單,必須所有的結果都預測正確才算這單中標,在形式上和中國足球彩票的買法是完全一致的,只不過計算回報的方式不同。
以文中馬可賭的八串一舉例說明,一般五大聯賽和冠軍盃、聯盟杯、歐錦賽都有各自單獨的冠軍賠率,而馬可選擇的是把這八項賽事的所有冠軍預測全部串成一單,這就叫八串一,如果他只選擇了七項就是七串一,六項就是六串一,以此類推。只有他下的所有冠軍全部預測正確才算他這一單中標,哪怕只錯了一個都算此單失敗。
當然,馬可這種超高難度的串法只是小說中的特例,一般現實中是基本上沒有什麼人敢這麼買的,一般普遍買串球的也就只是串個幾場聯賽結果在一起而已,就像中國足球彩票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