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足球之誰是王者·風再起時·6,251·2026/3/27

我對著大林松了一下臉皮:“小心被你老婆知道跟你離婚。” “切!既然結婚我就不怕離婚。” “你有種,牛逼就當著你老婆的面吹。” 我漫不經心地和李大林侃東道西,最多的精力都被臺上女孩子所牽引。說真的,對我來說幹什麼都沒有像和女孩子打交道那麼自信,可這次卻有一種莫名的心虛。能否搞定這女孩心裡實在沒底。 那女孩子在臺上唱的一首《不要用我的愛來傷害我》使我印象最深,臺下的人在喧鬧起鬨,大林也跟著嘈雜的音樂旋律扭曲著他那變了形的身子。愛熱鬧的我竟然出奇的平靜。不知道是被憂傷的旋律所打動還是被女孩子的容顏所牽制,我恍然不知身在何處?絲絲縷縷是莫名的感動和無處擱放的懷戀,在心頭洶湧澎湃。 那一刻,沒有比那一刻更渴望愛情,更渴望有個安詳的愛情歸屬。 一曲終結,音樂突然停止。正當沉醉於其中的我抬頭望去,那女孩已經不見蹤影。我的眼睛在渾濁的人群中飛速穿梭,似乎要搜遍每個角落和縫隙。 我趕緊起身走到巴臺,找到一個服務小姐問:“你好!能告訴剛才在臺上唱歌的女孩子去哪裡了嗎?” “喲?!帥哥,找她幹嗎?” “想認識一下?”我笑笑。 “想泡她吧?”那小姐一臉輕浮的笑。 “是!今天一個人挺寂寞的,想找她陪陪。” “我來陪你怎樣?小帥哥。” “你?明天好了,今天先把她泡了。” “喲?!哥哥,俺今晚就想跟著你。” “美眉!俺今晚就要她。”說著我在那小姐臉上擰了一把。 “沒關係啦,只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哦。” “沒功夫和你這麼多廢話,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喲?這麼快就不耐煩了?還泡妞呢?她啊,男朋友多的都在排隊呢,今天還論不到你哦!想泡她要有點耐性。去!到三公里之外排隊去。哼!”那小姐說完,把頭一甩,扭著屁股走了。 真是費勁,我又巡視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那小娘們的身影,只好回到了原位。 李大林一臉堆笑的看著我:“哥們,你還動真傢伙啦!?”他見我端起酒杯沒有理他,又問:“找到了嗎?” “沒有,連鬼影子都沒看見。” “得,漂亮妞多著呢?你泡不到她,哥也不說你沒能耐,回頭在幫你介紹幾個水靈的,那身段那臀部是相當的性感!” “你丫瞎扯啥啊?我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比較特別一點。” “撲哧”李大林喝著啤酒的嘴巴極限度的列開,用食指敲著桌子說:“哪個漂亮的女孩子你不覺得特別?。” 我不再說話,一手拿著酒杯喝酒,一邊四處張望。 “喏,在那呢!”大林說。 這斯的眼光真敏銳,估計是得不到使自己垂涎的美女就用眼睛去**而練就的,隨便一掃就能發現你百度難尋的目標。 在酒吧靠門口的位置上,坐著三個40左右的男人,其中有個滿臉鬍鬚的男人一手拽著那唱歌的女孩子,一手端著酒杯滿臉淫笑地給她灌酒。看樣子那女孩子很生氣,一時又掙脫不開,旁邊的幾個男人也跟著起鬨,拉拉扯扯地對那女孩子動手動腳。 我拿起酒瓶迅速站了起來。李大林詫異地看著我的舉動,瞪大了他渾圓的小眼睛,一臉嚴肅的問:“你想幹嗎?”,他慌忙起身攔住我:“你要英雄救美啊?別逗了哥們,都啥年代了,現在不興這個了。再說,人家女孩子都是道上混的,沒用的。” 我推開李大林,衝向前去,照著那個臭男人的頭狠狠的砸去。只聽到“嘭”的一聲,幾個男人先是一愣,隨後馬上還擊,他們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李大林拿起的板凳砸翻在地。這時,我拉起那女孩兒朝門外跑去。完全顧不及身後的喧鬧和李大林的生死,只顧向前狂奔。好一陣只聽到那女孩兒說“快放開我,累死了”我才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忽然覺得自己的救美如此落魄悽慘,估計電影裡的無畏英雄也是杜撰出來的。 “大林呢?”我急速的喘著氣。 “誰?”那女孩子反問。 “和我一起的一個哥們”。 “哦,我沒注意到。”她彎下腰,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你沒事吧?”我說。 “沒事,謝謝你,不過你沒有必要這樣做。” “為什麼?”我驚訝地問。 “那幾個人我都熟悉,他們經常來這裡喝酒。” “熟悉?熟悉還對你那樣?” “也沒怎樣,男人嘛就是這麼賤,陪他喝杯酒也就沒事了。”她面無表情的說:“不過還要謝謝你,今晚你酷呆了。” “哦……”聽了這話,我一臉的無奈,不知道她在損我還是讚我。 “怎麼稱呼你?”我問。 “叫我小晨吧?” 小晨?肯定是假名吧?婊子!大爺冒著風險救你連個真名也換不來。雖然心裡暗暗咒罵,但還是點頭稱是:“哦,挺好聽的名字,我叫何從”。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恨自己真賤,還沒等對方詢問,我就自報家門了。 “你是北京人吧?”我又問。 “不是,外地的,剛來北京不久。” “你每天都來這裡唱歌?” “嗯!”她點了點頭說:“還不知道明天是否能來?” 我明白她說的“是否”什麼意思。經過我這麼一折騰,很有可能把她的飯碗折騰沒了,“很抱歉,今晚我太沖動了。” “呵呵!沒有關係啊,這份工作對我來說無所謂的!”她終於笑了一下。 “我們留個電話吧,也不知道我哥們怎麼樣了?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聯絡。” 我還是暗自竊喜的,這種要電話的方式是相當的理所當然。從泡妞的角度看,今晚我沒白折騰。 我們相互留了電話,我說一起走走,她說不用了,太晚了要回去。我提出送她,被委婉拒絕。我沒再執意要求,畢竟是第一次,順手攔輛計程車目送她遠去。 這時,李大林打來電話問我在哪裡?我說和那個小娘子在一起。電話那頭馬上傳來了呵斥聲:“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你丫典型的重色輕友的傢伙。為了泡妞哥們的死活你也不管了。” 我忙問“你沒事吧?你現在哪裡?” “我有事沒事你甭管,事情幫你擺平了,你就安心地泡你的小妹妹好了。你給我記著,哥們今天全是為了你!欠著我。”大林在電話那頭極其不滿意地哼唧著。 我趕緊陪不是,說:“一定記住,改天請你吃大餐。” 李大林說:“吃飯就免了,以後在我老婆面前多圓點好話,別老想著自己泡妞,也照顧一下弟兄。” 我應付道:“哈哈,知道了。” 等我到家,馬上給楊晨打了個電話,問她到家沒有,並告訴她酒吧那邊沒什麼事情了,明天你可以繼續去唱歌。她說沒事就好,早點休息,就匆匆掛了電話。 躺在床上,我依然為這段風雨之事而興奮,這於我是全新的體驗,我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唯一讓我遺憾的是對楊晨的一言一行不知所終。晚上的事情回憶了無數遍,似乎要從中發現點什麼?雖然也知道都是自己無恥的夢囈與臆想,但我還是樂意放任自己的想象,不設疆域地隨心馳騁。 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情,後來才知道:我們衝出去後,大林隨後跑了出來。當時一片混亂,我們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等大林停下來後,他就往所裡打了個電話,說白樺酒吧有人鬧事,讓值班同事過來維護一下。等大林的同事過去後,一切又恢復了正常,被打的幾個男人也不知去向。問其保安,保安的回答更令大林的同事迷茫“沒有啊?沒有發生打架鬧事的事情?”。大林的同事馬上打電話把他臭罵了一通,說以後有點小事情別一驚一詐的,弄的覺都睡不好。 …… 從那天晚上開始,我曾多次來到白樺酒吧,但是卻沒有了楊晨的影子。我曾經問過酒吧的老闆娘,她的回答讓我極度失望。我無數次地撥著楊晨的電話,卻始終是關機。雖然是一面之交,她在我情感上的砝碼是越來越重,她那短暫的音容始終切骨地烙在我內心的最深處。 “你好!” 我抬起頭,酒吧的老闆娘微笑的站在我的面前:“還需要加些冰塊嗎?” “哦,不用了,謝謝。”我笑了笑慌忙起身,示意她坐下。這時我才發現一杯子的冰塊被我嚼了個淨光。 “還沒聯絡到楊晨?”。 “是的!”我說。 “看不出來你挺痴心的,如果她一直不出現,你打算就這樣一直等下去?”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家在哪裡你知道嗎?”我問。 老闆娘搖了搖頭說:“她在北京沒有家,她好像住在一個朋友家裡。” “朋友?” “這樣吧,我給你她朋友家裡的電話,你可以去問她。”說著她給我了一張寫有電話的紙條,我不勝感激,連聲道謝。 “有一點我得提醒你:電話不能在週末打,而且必須白天聯絡她。如果是男人接的,你就說你打錯電話了,懂了嗎?” “為什麼?”我一臉迷惑地問。 老闆娘詭秘的笑了一下,起身走了。 !~! 說實話,能夠讓我過目不忘的女孩子很少。像楊晨這樣一面就使我消魂的女孩兒算是極品。她的身影始終在我眼前展轉不去,使我對其他的女孩子再沒有**衝動、無心問柳。只要想起她,隨時就可以讓自己處於亢奮狀態,沒天沒夜地思念。這種似真似幻的感覺,也只有在初戀的那陣有過,打那以後,這種感覺便從我的情感中消失了。在快節奏的今天,談戀愛的節奏也變的倉促,過程都省略不要了直接上床。所以,這種酸酸澀澀、又帶有檸檬味的感覺實在難得,而今又出奇般地出現在我的情感裡,使我難以自拔,任意讓這種檸檬般的酸澀味滲透我的全身。 我曾經告訴李大林:我可能愛上了她了。大林用審視外星人的眼光看了我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哥們!別開玩笑了!那種場合認識的女孩子也能要?你還是省省吧。” 我說:“我真的愛上她了,有事沒事就想她。” 大林像是救世主一樣的安慰我說:“你啊,也就是一時新鮮,你和哪個女孩子剛開始的時候不都是忘不了人家?過幾天玩膩了,開始討厭人家,說什麼自己當初看走眼了。如果你和楊晨交往,我敢保證,一個星期你就會對這樣的女孩子厭倦。你想想,她是什麼貨色,你們都不是一路人,她和小姐有什麼區別?” “我靠!我們都不瞭解她,你先別這麼說她。” “呵呵,行!我不說行了吧?還沒怎麼著呢就開始袒護了!你要是把人家給掛上了,還不把哥們忘了我敢磕死。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你和這樣的女孩子交往要多個心眼,說不準把你給套牢了。” 大林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也曾經這麼想過很多次。可是,這所有的所有都抵擋不住我對楊晨的嚮往。在朋友的眼裡,我屬於花心一派,和我上床的女孩子很多,那只是身體上的親密接觸。這次不同,這是用心去感受去體會。難怪有些被我甩過的女孩子要死要活的牴觸我。現在我才明白用心愛的痛苦、愛的折磨、愛的代價。 自從上次從白樺酒吧得到楊晨的電話後,一有時間我就會撥打幾遍,可是一直無人接聽。他奶奶的,是不是酒吧老闆娘在忽悠我? 不對啊?她忽悠我幹嗎? 週末,一個人在家折騰了一個上午,心裡老想著和楊晨打電話的事情,像失魂一樣無主,坐立不安。看著電話發呆。如果電話通了我該說些什麼?說我很想你、很需要你?還是告訴她我這份擰心的傷痛與淋漓的想念之苦呢?我反覆的把電話拿起放下,沒有半點的勇氣和自信。 思緒千轉百回,還是撥通了電話。許久,才有人接了電話。 “找誰?”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找楊晨,請問她在家嗎?” “你是誰?找她什麼事情?”電話那頭的語氣有點審問的味道。 “我是他的朋友,有點事情想找她一下。” “朋友?”那男人有點疑惑,停頓了一會說:“哦,你等會!” 隨後,電話裡傳來了腳步聲、隱約的談話聲、關門聲、還夾雜著拖鞋“拖沓”聲。 過了很久,一個沙啞的女人聲音從電話那頭緩緩傳來。 “喂,哪位?” “是你嗎?楊晨!” “哦,你是誰?” “我是何從,你的聲音怎麼了?” “何從?”楊晨停頓了一下,馬上說:“哦!是何從啊?” 這小娘們,肯定把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的聲音怎麼了?”我又問。 “沒事,是感冒了。你有什麼事情嗎?沒事兒我就掛了!” 靠!這句話說的我極其憤怒。真窩火,我壓了壓火氣說:“沒什麼事情,只是想知道你怎麼不去白樺酒吧唱歌了?” “我不做了。” “為什麼?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不是。” “那為什麼不去呢?”這話問的太多餘了。 “不想做了唄!” “哦,你的手機怎麼一直關機呢?我聯絡你很多次都聯絡不上。” “我是怕別人打擾。” “別人?這個別人也包括我在內吧?” “呵呵”楊晨笑笑說:“沒有啦!” 沒有?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哦,對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我真是沒事找事,遇到嚮往的女孩子說話都有點緊張。 “過一段吧,如果有時間我聯絡你。” “等你聯絡我啊,恐怕花兒都謝了!” “呵呵,這麼不自信啊,酒吧救美的勇氣去哪裡了?” 在楊晨面前我確實覺得不夠自信,她的典雅、隨和、氣質都使我不敢張狂。以往的自大在楊晨這裡一掃而空。 那天的通話很短暫,在似乎平靜的同時,我的心又一次的胸悶氣短――那個接電話的男人是誰?其實,在電話裡我很想問楊晨,我知道問而無益,問而無答。可是我太需要放縱一下自己的情感了。 那個男人是誰?在那裡幹什麼呢?我反覆的思考著。 這個問題在李大林眼裡再簡單不過了。有天晚上我們一起喝酒的時候談起這件事情,他腦袋一晃,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是他的老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聽他的話音怎麼說也有50歲左右。”我反駁說。 “那就是了,她是被人包了,二奶唄!” 大林的話說的如此輕鬆肯定,不容置疑。對我而言卻是泰山壓頂,渾身的血液彷彿要在瞬間凝固。 “這不可能!”我說。 “沒有什麼不可能,你想想,她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不去工作靠什麼生活?你看她的衣著打扮絕對是風情萬種的女人。在酒吧那地方混的女孩子有幾個清一色?即使沒有被人包養,那男朋友也是一大把。有錢的男人相當多,有幾個不喜歡美女的!男人好色這地球人都知道。再說,酒吧老闆娘處心積慮地告訴你:要選擇時間給她電話,裡面肯定有問題。” “對,老闆娘應該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去問她。” “拉倒吧,別說她不知道,她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要告訴你當初就給你說了,還用你去問?哥忠告你一句,還是算了吧,純情少女多的去了!幹嗎非去招惹這樣一個風塵女子呢?我看你啊是被狐狸精迷住了,狐狸精是水靈,可畢竟是狐狸不是人啊。對不對?” “別瞎扯!” “我是為你好,那路邊撿垃圾的我為啥不給他講這麼多道理呢?哥是過來人,說的都是金科玉律。得聽!” “不管怎樣,我要把她泡到手!” “呵呵,那就看你的本事嘍!”大林把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說:“你真是無可救藥了。話也得說過來哥們,你泡人家也得有資本吧?泡這樣的女孩子怎麼說也是老闆級的人物,你行嗎?哎,就算你長的帥,你知道現在的小女生都在想什麼嗎?她們要的是鈔票,你有嗎?依我看,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以免浪費青春!” 大林也許是對的:“對漂亮女孩子一時衝動也屬於正常,但是你要去成熟理性的對待這種事情,不要太盲目感性。對這種女孩子玩玩可以,你們不是一路人,根本不可能捏合在一起。你現在對人家如痴如狂,可別人一點不知道或者說人家根本也不把你當回事。像你這樣的小男生,人家玩的比你見過的都多!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按理說,我應該放棄,放棄這座海市蜃樓般的玫瑰園!但是這種欲罷不能、欲訴無處的感情秘密又有誰能懂呢! 滿腦子繚繞著楊晨的影子,還有那個不明身份的男人,一時間我坐立不安、無能所處。那個男人是誰?酒吧老闆娘怎麼知道楊晨家裡的電話?她和楊晨是什麼關係?這一個個的問題弄的我頭暈腦漲,心如亂麻,它像一個無形的魔鬼,在我眼前張牙舞爪。 我像失戀一樣的六神無主。 原來失戀,並不是人家不愛你,而是你愛人家,卻無從下手。 !~! 有點發昏的早晨,拉開窗子,太陽發白,如我的心境一般無力。 隨便吃了點早餐,順手操起一本書,躺到陽臺的搖椅上曬起了太陽。 老爸公司今天要來兩個重要的客人,要我陪他一起去。我哪有這種心情!一口拒絕。老爺子電話那頭氣的直罵,也沒招數,只能狠狠地把電話掛了。 其實我挺心疼老爸的,50多歲的人了,還和年輕人一樣東拼西闖。老爸以前是教師,由於不甘心自己的能力,就出來開了家服裝公司,說是公司倒不如說是小作坊,幾年下來也沒有太大的成效。我去年大學畢業,一時找不到理想的單位,老爸就讓我先在他的公司裡幫忙。我對服裝一竅不通,也不喜歡做這個。所以也沒把這是事放在心上。每天和幾個哥們狗混在一起,談一些荒誕不羈的事情,喝喝酒、蹦蹦迪,無所事事。 老爸對我的舉動深惡痛絕,滿懷期望的兒子竟然如此不爭氣。所以不定期的給我上上政治課。說是政治課,最多的是呵斥我不爭氣,白養了這麼一個兒子。老爸的脾氣很倔,連老媽也得讓他三分。為了我不妨礙老爸的視線,老媽把爺爺留下的那套房子又

我對著大林松了一下臉皮:“小心被你老婆知道跟你離婚。”

“切!既然結婚我就不怕離婚。”

“你有種,牛逼就當著你老婆的面吹。”

我漫不經心地和李大林侃東道西,最多的精力都被臺上女孩子所牽引。說真的,對我來說幹什麼都沒有像和女孩子打交道那麼自信,可這次卻有一種莫名的心虛。能否搞定這女孩心裡實在沒底。

那女孩子在臺上唱的一首《不要用我的愛來傷害我》使我印象最深,臺下的人在喧鬧起鬨,大林也跟著嘈雜的音樂旋律扭曲著他那變了形的身子。愛熱鬧的我竟然出奇的平靜。不知道是被憂傷的旋律所打動還是被女孩子的容顏所牽制,我恍然不知身在何處?絲絲縷縷是莫名的感動和無處擱放的懷戀,在心頭洶湧澎湃。

那一刻,沒有比那一刻更渴望愛情,更渴望有個安詳的愛情歸屬。

一曲終結,音樂突然停止。正當沉醉於其中的我抬頭望去,那女孩已經不見蹤影。我的眼睛在渾濁的人群中飛速穿梭,似乎要搜遍每個角落和縫隙。

我趕緊起身走到巴臺,找到一個服務小姐問:“你好!能告訴剛才在臺上唱歌的女孩子去哪裡了嗎?”

“喲?!帥哥,找她幹嗎?”

“想認識一下?”我笑笑。

“想泡她吧?”那小姐一臉輕浮的笑。

“是!今天一個人挺寂寞的,想找她陪陪。”

“我來陪你怎樣?小帥哥。”

“你?明天好了,今天先把她泡了。”

“喲?!哥哥,俺今晚就想跟著你。”

“美眉!俺今晚就要她。”說著我在那小姐臉上擰了一把。

“沒關係啦,只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哦。”

“沒功夫和你這麼多廢話,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喲?這麼快就不耐煩了?還泡妞呢?她啊,男朋友多的都在排隊呢,今天還論不到你哦!想泡她要有點耐性。去!到三公里之外排隊去。哼!”那小姐說完,把頭一甩,扭著屁股走了。

真是費勁,我又巡視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那小娘們的身影,只好回到了原位。

李大林一臉堆笑的看著我:“哥們,你還動真傢伙啦!?”他見我端起酒杯沒有理他,又問:“找到了嗎?”

“沒有,連鬼影子都沒看見。”

“得,漂亮妞多著呢?你泡不到她,哥也不說你沒能耐,回頭在幫你介紹幾個水靈的,那身段那臀部是相當的性感!”

“你丫瞎扯啥啊?我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比較特別一點。”

“撲哧”李大林喝著啤酒的嘴巴極限度的列開,用食指敲著桌子說:“哪個漂亮的女孩子你不覺得特別?。”

我不再說話,一手拿著酒杯喝酒,一邊四處張望。

“喏,在那呢!”大林說。

這斯的眼光真敏銳,估計是得不到使自己垂涎的美女就用眼睛去**而練就的,隨便一掃就能發現你百度難尋的目標。

在酒吧靠門口的位置上,坐著三個40左右的男人,其中有個滿臉鬍鬚的男人一手拽著那唱歌的女孩子,一手端著酒杯滿臉淫笑地給她灌酒。看樣子那女孩子很生氣,一時又掙脫不開,旁邊的幾個男人也跟著起鬨,拉拉扯扯地對那女孩子動手動腳。

我拿起酒瓶迅速站了起來。李大林詫異地看著我的舉動,瞪大了他渾圓的小眼睛,一臉嚴肅的問:“你想幹嗎?”,他慌忙起身攔住我:“你要英雄救美啊?別逗了哥們,都啥年代了,現在不興這個了。再說,人家女孩子都是道上混的,沒用的。”

我推開李大林,衝向前去,照著那個臭男人的頭狠狠的砸去。只聽到“嘭”的一聲,幾個男人先是一愣,隨後馬上還擊,他們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李大林拿起的板凳砸翻在地。這時,我拉起那女孩兒朝門外跑去。完全顧不及身後的喧鬧和李大林的生死,只顧向前狂奔。好一陣只聽到那女孩兒說“快放開我,累死了”我才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忽然覺得自己的救美如此落魄悽慘,估計電影裡的無畏英雄也是杜撰出來的。

“大林呢?”我急速的喘著氣。

“誰?”那女孩子反問。

“和我一起的一個哥們”。

“哦,我沒注意到。”她彎下腰,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你沒事吧?”我說。

“沒事,謝謝你,不過你沒有必要這樣做。”

“為什麼?”我驚訝地問。

“那幾個人我都熟悉,他們經常來這裡喝酒。”

“熟悉?熟悉還對你那樣?”

“也沒怎樣,男人嘛就是這麼賤,陪他喝杯酒也就沒事了。”她面無表情的說:“不過還要謝謝你,今晚你酷呆了。”

“哦……”聽了這話,我一臉的無奈,不知道她在損我還是讚我。

“怎麼稱呼你?”我問。

“叫我小晨吧?”

小晨?肯定是假名吧?婊子!大爺冒著風險救你連個真名也換不來。雖然心裡暗暗咒罵,但還是點頭稱是:“哦,挺好聽的名字,我叫何從”。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恨自己真賤,還沒等對方詢問,我就自報家門了。

“你是北京人吧?”我又問。

“不是,外地的,剛來北京不久。”

“你每天都來這裡唱歌?”

“嗯!”她點了點頭說:“還不知道明天是否能來?”

我明白她說的“是否”什麼意思。經過我這麼一折騰,很有可能把她的飯碗折騰沒了,“很抱歉,今晚我太沖動了。”

“呵呵!沒有關係啊,這份工作對我來說無所謂的!”她終於笑了一下。

“我們留個電話吧,也不知道我哥們怎麼樣了?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聯絡。”

我還是暗自竊喜的,這種要電話的方式是相當的理所當然。從泡妞的角度看,今晚我沒白折騰。

我們相互留了電話,我說一起走走,她說不用了,太晚了要回去。我提出送她,被委婉拒絕。我沒再執意要求,畢竟是第一次,順手攔輛計程車目送她遠去。

這時,李大林打來電話問我在哪裡?我說和那個小娘子在一起。電話那頭馬上傳來了呵斥聲:“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你丫典型的重色輕友的傢伙。為了泡妞哥們的死活你也不管了。”

我忙問“你沒事吧?你現在哪裡?”

“我有事沒事你甭管,事情幫你擺平了,你就安心地泡你的小妹妹好了。你給我記著,哥們今天全是為了你!欠著我。”大林在電話那頭極其不滿意地哼唧著。

我趕緊陪不是,說:“一定記住,改天請你吃大餐。”

李大林說:“吃飯就免了,以後在我老婆面前多圓點好話,別老想著自己泡妞,也照顧一下弟兄。”

我應付道:“哈哈,知道了。”

等我到家,馬上給楊晨打了個電話,問她到家沒有,並告訴她酒吧那邊沒什麼事情了,明天你可以繼續去唱歌。她說沒事就好,早點休息,就匆匆掛了電話。

躺在床上,我依然為這段風雨之事而興奮,這於我是全新的體驗,我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唯一讓我遺憾的是對楊晨的一言一行不知所終。晚上的事情回憶了無數遍,似乎要從中發現點什麼?雖然也知道都是自己無恥的夢囈與臆想,但我還是樂意放任自己的想象,不設疆域地隨心馳騁。

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情,後來才知道:我們衝出去後,大林隨後跑了出來。當時一片混亂,我們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等大林停下來後,他就往所裡打了個電話,說白樺酒吧有人鬧事,讓值班同事過來維護一下。等大林的同事過去後,一切又恢復了正常,被打的幾個男人也不知去向。問其保安,保安的回答更令大林的同事迷茫“沒有啊?沒有發生打架鬧事的事情?”。大林的同事馬上打電話把他臭罵了一通,說以後有點小事情別一驚一詐的,弄的覺都睡不好。

……

從那天晚上開始,我曾多次來到白樺酒吧,但是卻沒有了楊晨的影子。我曾經問過酒吧的老闆娘,她的回答讓我極度失望。我無數次地撥著楊晨的電話,卻始終是關機。雖然是一面之交,她在我情感上的砝碼是越來越重,她那短暫的音容始終切骨地烙在我內心的最深處。

“你好!”

我抬起頭,酒吧的老闆娘微笑的站在我的面前:“還需要加些冰塊嗎?”

“哦,不用了,謝謝。”我笑了笑慌忙起身,示意她坐下。這時我才發現一杯子的冰塊被我嚼了個淨光。

“還沒聯絡到楊晨?”。

“是的!”我說。

“看不出來你挺痴心的,如果她一直不出現,你打算就這樣一直等下去?”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家在哪裡你知道嗎?”我問。

老闆娘搖了搖頭說:“她在北京沒有家,她好像住在一個朋友家裡。”

“朋友?”

“這樣吧,我給你她朋友家裡的電話,你可以去問她。”說著她給我了一張寫有電話的紙條,我不勝感激,連聲道謝。

“有一點我得提醒你:電話不能在週末打,而且必須白天聯絡她。如果是男人接的,你就說你打錯電話了,懂了嗎?”

“為什麼?”我一臉迷惑地問。

老闆娘詭秘的笑了一下,起身走了。

!~! 說實話,能夠讓我過目不忘的女孩子很少。像楊晨這樣一面就使我消魂的女孩兒算是極品。她的身影始終在我眼前展轉不去,使我對其他的女孩子再沒有**衝動、無心問柳。只要想起她,隨時就可以讓自己處於亢奮狀態,沒天沒夜地思念。這種似真似幻的感覺,也只有在初戀的那陣有過,打那以後,這種感覺便從我的情感中消失了。在快節奏的今天,談戀愛的節奏也變的倉促,過程都省略不要了直接上床。所以,這種酸酸澀澀、又帶有檸檬味的感覺實在難得,而今又出奇般地出現在我的情感裡,使我難以自拔,任意讓這種檸檬般的酸澀味滲透我的全身。

我曾經告訴李大林:我可能愛上了她了。大林用審視外星人的眼光看了我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哥們!別開玩笑了!那種場合認識的女孩子也能要?你還是省省吧。”

我說:“我真的愛上她了,有事沒事就想她。”

大林像是救世主一樣的安慰我說:“你啊,也就是一時新鮮,你和哪個女孩子剛開始的時候不都是忘不了人家?過幾天玩膩了,開始討厭人家,說什麼自己當初看走眼了。如果你和楊晨交往,我敢保證,一個星期你就會對這樣的女孩子厭倦。你想想,她是什麼貨色,你們都不是一路人,她和小姐有什麼區別?”

“我靠!我們都不瞭解她,你先別這麼說她。”

“呵呵,行!我不說行了吧?還沒怎麼著呢就開始袒護了!你要是把人家給掛上了,還不把哥們忘了我敢磕死。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你和這樣的女孩子交往要多個心眼,說不準把你給套牢了。”

大林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也曾經這麼想過很多次。可是,這所有的所有都抵擋不住我對楊晨的嚮往。在朋友的眼裡,我屬於花心一派,和我上床的女孩子很多,那只是身體上的親密接觸。這次不同,這是用心去感受去體會。難怪有些被我甩過的女孩子要死要活的牴觸我。現在我才明白用心愛的痛苦、愛的折磨、愛的代價。

自從上次從白樺酒吧得到楊晨的電話後,一有時間我就會撥打幾遍,可是一直無人接聽。他奶奶的,是不是酒吧老闆娘在忽悠我?

不對啊?她忽悠我幹嗎?

週末,一個人在家折騰了一個上午,心裡老想著和楊晨打電話的事情,像失魂一樣無主,坐立不安。看著電話發呆。如果電話通了我該說些什麼?說我很想你、很需要你?還是告訴她我這份擰心的傷痛與淋漓的想念之苦呢?我反覆的把電話拿起放下,沒有半點的勇氣和自信。

思緒千轉百回,還是撥通了電話。許久,才有人接了電話。

“找誰?”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找楊晨,請問她在家嗎?”

“你是誰?找她什麼事情?”電話那頭的語氣有點審問的味道。

“我是他的朋友,有點事情想找她一下。”

“朋友?”那男人有點疑惑,停頓了一會說:“哦,你等會!”

隨後,電話裡傳來了腳步聲、隱約的談話聲、關門聲、還夾雜著拖鞋“拖沓”聲。

過了很久,一個沙啞的女人聲音從電話那頭緩緩傳來。

“喂,哪位?”

“是你嗎?楊晨!”

“哦,你是誰?”

“我是何從,你的聲音怎麼了?”

“何從?”楊晨停頓了一下,馬上說:“哦!是何從啊?”

這小娘們,肯定把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的聲音怎麼了?”我又問。

“沒事,是感冒了。你有什麼事情嗎?沒事兒我就掛了!”

靠!這句話說的我極其憤怒。真窩火,我壓了壓火氣說:“沒什麼事情,只是想知道你怎麼不去白樺酒吧唱歌了?”

“我不做了。”

“為什麼?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不是。”

“那為什麼不去呢?”這話問的太多餘了。

“不想做了唄!”

“哦,你的手機怎麼一直關機呢?我聯絡你很多次都聯絡不上。”

“我是怕別人打擾。”

“別人?這個別人也包括我在內吧?”

“呵呵”楊晨笑笑說:“沒有啦!”

沒有?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哦,對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我真是沒事找事,遇到嚮往的女孩子說話都有點緊張。

“過一段吧,如果有時間我聯絡你。”

“等你聯絡我啊,恐怕花兒都謝了!”

“呵呵,這麼不自信啊,酒吧救美的勇氣去哪裡了?”

在楊晨面前我確實覺得不夠自信,她的典雅、隨和、氣質都使我不敢張狂。以往的自大在楊晨這裡一掃而空。

那天的通話很短暫,在似乎平靜的同時,我的心又一次的胸悶氣短――那個接電話的男人是誰?其實,在電話裡我很想問楊晨,我知道問而無益,問而無答。可是我太需要放縱一下自己的情感了。

那個男人是誰?在那裡幹什麼呢?我反覆的思考著。

這個問題在李大林眼裡再簡單不過了。有天晚上我們一起喝酒的時候談起這件事情,他腦袋一晃,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是他的老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聽他的話音怎麼說也有50歲左右。”我反駁說。

“那就是了,她是被人包了,二奶唄!”

大林的話說的如此輕鬆肯定,不容置疑。對我而言卻是泰山壓頂,渾身的血液彷彿要在瞬間凝固。

“這不可能!”我說。

“沒有什麼不可能,你想想,她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不去工作靠什麼生活?你看她的衣著打扮絕對是風情萬種的女人。在酒吧那地方混的女孩子有幾個清一色?即使沒有被人包養,那男朋友也是一大把。有錢的男人相當多,有幾個不喜歡美女的!男人好色這地球人都知道。再說,酒吧老闆娘處心積慮地告訴你:要選擇時間給她電話,裡面肯定有問題。”

“對,老闆娘應該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去問她。”

“拉倒吧,別說她不知道,她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要告訴你當初就給你說了,還用你去問?哥忠告你一句,還是算了吧,純情少女多的去了!幹嗎非去招惹這樣一個風塵女子呢?我看你啊是被狐狸精迷住了,狐狸精是水靈,可畢竟是狐狸不是人啊。對不對?”

“別瞎扯!”

“我是為你好,那路邊撿垃圾的我為啥不給他講這麼多道理呢?哥是過來人,說的都是金科玉律。得聽!”

“不管怎樣,我要把她泡到手!”

“呵呵,那就看你的本事嘍!”大林把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說:“你真是無可救藥了。話也得說過來哥們,你泡人家也得有資本吧?泡這樣的女孩子怎麼說也是老闆級的人物,你行嗎?哎,就算你長的帥,你知道現在的小女生都在想什麼嗎?她們要的是鈔票,你有嗎?依我看,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以免浪費青春!”

大林也許是對的:“對漂亮女孩子一時衝動也屬於正常,但是你要去成熟理性的對待這種事情,不要太盲目感性。對這種女孩子玩玩可以,你們不是一路人,根本不可能捏合在一起。你現在對人家如痴如狂,可別人一點不知道或者說人家根本也不把你當回事。像你這樣的小男生,人家玩的比你見過的都多!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按理說,我應該放棄,放棄這座海市蜃樓般的玫瑰園!但是這種欲罷不能、欲訴無處的感情秘密又有誰能懂呢!

滿腦子繚繞著楊晨的影子,還有那個不明身份的男人,一時間我坐立不安、無能所處。那個男人是誰?酒吧老闆娘怎麼知道楊晨家裡的電話?她和楊晨是什麼關係?這一個個的問題弄的我頭暈腦漲,心如亂麻,它像一個無形的魔鬼,在我眼前張牙舞爪。

我像失戀一樣的六神無主。

原來失戀,並不是人家不愛你,而是你愛人家,卻無從下手。

!~! 有點發昏的早晨,拉開窗子,太陽發白,如我的心境一般無力。

隨便吃了點早餐,順手操起一本書,躺到陽臺的搖椅上曬起了太陽。

老爸公司今天要來兩個重要的客人,要我陪他一起去。我哪有這種心情!一口拒絕。老爺子電話那頭氣的直罵,也沒招數,只能狠狠地把電話掛了。

其實我挺心疼老爸的,50多歲的人了,還和年輕人一樣東拼西闖。老爸以前是教師,由於不甘心自己的能力,就出來開了家服裝公司,說是公司倒不如說是小作坊,幾年下來也沒有太大的成效。我去年大學畢業,一時找不到理想的單位,老爸就讓我先在他的公司裡幫忙。我對服裝一竅不通,也不喜歡做這個。所以也沒把這是事放在心上。每天和幾個哥們狗混在一起,談一些荒誕不羈的事情,喝喝酒、蹦蹦迪,無所事事。

老爸對我的舉動深惡痛絕,滿懷期望的兒子竟然如此不爭氣。所以不定期的給我上上政治課。說是政治課,最多的是呵斥我不爭氣,白養了這麼一個兒子。老爸的脾氣很倔,連老媽也得讓他三分。為了我不妨礙老爸的視線,老媽把爺爺留下的那套房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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