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足球之誰是王者·風再起時·7,107·2026/3/27

笥蚜恕? 我一邊吃著,一邊心不在焉的聽著她的嘮叨。突然,她好像意思到了什麼,忙問:“最近你可知道楊晨的情況?”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是的吧?”她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說。 “如果你願意說,我不會拒絕;如果不說,我也不問。” “她要結婚了。” “結婚?”我一驚,忙問:“和誰?” “呵呵,還說不願意聽呢,聽到別人結婚看把你急的!就知道你是假裝的虛偽。”她輕藐地一笑。 “和誰結婚?” “石海星啊!你真的不知道?”她睜大了雙眼。 “石海星?不可能!別忽悠我了。” “誰忽悠你了,這是楊晨親口告訴我的。你知道嗎?那個石海星本事可大啦,只要楊晨願意和他結婚,他能把一個殺人犯從監獄了拯救出來。” “荒唐之極,我不相信。” “一點都不荒唐,如果不是這樣,楊晨還不和他結婚呢。” “你說的殺人犯是許言吧?”我問。 “好像是,聽楊晨說是她的初戀男友。” “他被抓了?” “這已經是半個月以前的事情了。” “真的被石海星救出來了?”我驚奇地問。 “還沒呢,聽楊晨說他還在找關係。” “你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要和石海星結婚?”我急迫地問。 “喲,還不相信我!氣死我了,白對你說了。”於航撅著嘴巴說。 “我要給楊晨聯絡一下,告訴他石海星已經是有婦之人了!”我掏出手機說。 “別打了,她換號碼了,以前的號碼早不用了。” “你知道她的新號碼嗎?”我問。 “我也不知道,她只是告訴我說以前的號碼不用了,至於新號碼還沒有對我說呢。” 我沒有理會於航,還是試著撥了一下楊晨的電話,真的是停機了。 “那你們是怎麼聯絡?”我放下手機問。 “我們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在一個星期前,那時候她還沒有來得及買新號碼。” “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嗎?”我著急地問。 於航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看來想從於航這裡得到楊晨的訊息恐怕不可能了,我只好給大林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很久,大林才慢悠悠地接聽了電話:“啥事,說。” “大林,你知道楊晨的下落嗎?” “你以為我是神仙啊,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大林如此乾脆。 “許言被抓你總知道吧?”我不耐煩地問。 “他啊,在第一看守所呢?你不會找他打聽楊晨的下落吧?” “我是這麼想的,他什麼時候被抓的啊?你丫也不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幹嗎?你被楊晨折磨的還不夠狠啊。” “有些事情你不瞭解了。” “我還不想了解呢,自從認識楊晨以來,瞧瞧你自己都成什麼樣了?還一勁地找人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不夠窩囊啊?” “我們先不談這個,你今天陪我去見一下許言,好不好?” “不好,我可沒空陪你。你丫閒著蛋疼是不是?你還嫌事情少啊?” “我真是有急事需要見一下他。” “那是你的急事,我管不著。”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別求我,沒用,別的事情可以幫,這事幫不了。” “你咋這麼不盡人情啊?” “兄弟,我可是為你好,你知道事情有多嚴重嗎?我告訴你,趁早和楊晨斷了,越快越乾淨越好,說不準哪天牽涉到你那就麻煩了。” “你嚇唬誰啊?我現在過去,見面談。” “哎哎哎,你別來,我一會出去,不在單位啊。” “行,我自己去。”我憤憤地掛了電話,匆忙對於航說:“對不起,我得去一趟我朋友那裡,你自己慢慢吃吧。” “唉,有你這號人嗎?說好的請我吃飯,吃到一半就溜,太過分了。”於航怒氣沖天地說。 “我先把單買好,對不起了。”我抱歉地說。 “買好單也不可以這樣啊,一個人多無聊啊,再說了我還要吃點別的東西呢?”於航又撅起她那可愛的小嘴巴憤恨地說。 “別鬧了寶貝,這一桌子菜還不夠你吃啊?” “我想換口味怎麼辦?” “好了,你想吃什麼口味自己點。”說著我拿出三張主席頭往桌上一放,說:“夠你吃飯了吧?” “嗯,還挺大方的嘛!好的,暫且饒你一次,記著啊,下次要補請的,我選地方!” 我敷衍了一句,匆匆下樓。攔輛計程車,直奔第一看守所。 !~! 灰暗的高牆佈滿了電網,在這座囚禁罪惡的建築裡,每一根鐵欄、每一塊青磚似乎都刻著法律的沉重與威嚴。 車子在監獄大門口停下,我剛下車還沒來得及欣賞這堡壘一樣的大門時,就被看門的警衛厲聲呵斥:“幹什麼的?” “哦,探監的。”我向前回答道。 “到這邊登記一下。” “哦,好的。”我走到登記處,拿出身份證。 “找那位?” “許言,四川的。” “那個四川的殺人犯是嗎?” “他沒有殺人。”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只見那把門的警衛瞪大了雙眼看著我,說:“你知道還是我知道?沒殺人怎麼進這裡來了?法律是公正的。” “是是是,麻煩您了。” “你今天是見不到他了。” “為什麼?” “一個星期前他就被押回四川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 “你是他的親屬還不知道?竟然跑到這裡問起我來了!” “你知道四川哪個地方嗎?” “他老家唄,還能押哪裡去。” 我一臉迷惑的站在那裡:大林這小子怎麼不給我講一聲,害的我白跑一趟。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我趕緊把大林約了出來。 大林見到我一臉堆笑地說:“兄弟,今天這事情也不能全怪我,我們只負責抓人,他們什麼時候把許言押走的是他們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沒有怪你,我只是想知道楊晨的情況。” “我也不知道,半個月前在抓捕許言的那天晚上見過一次楊晨,那天她也在場。” “她在那裡幹嗎?” 大林清了清喉嚨說:“我們是透過網路鎖定許言的,當時他和一個叫網名叫“過眼雲煙”的人在網路上約好到二環路的一家舊傢俱場見面,我們事先在那裡埋伏好,許言一到,我們立刻實施抓捕。等把許言押上車的時候,我才看見楊晨一臉驚慌地站在傢俱場不遠的地方,這時我才明白過來,那個叫“過眼雲煙”的就是楊晨。” “你知道事後她去哪裡了嗎?”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當時我看了她一眼,沒和她說話。再說,她告訴誰也不會告訴我啊!你們不是拉倒了嗎?還找她幹嗎?你不會死纏著人家不放吧?” “她要結婚了。” “結婚?和誰結婚?不會是和你吧?” “和石海星。” “石海星是誰?怎麼又出來一個男人,這女孩子厲害嘛,姘頭挺多的嘛!” “你見過的,就是那個包養她的男人。” “哦?是在酒店見到的那個頭上有幾根黃毛的老男人?” “是的。” “我靠!嫖娼嫖到動真情。真牛逼,鬧半天人家是夫妻。你也是,睡了人家老婆還把人家老公當嫖客,沒見過你這號人。這下你死了心吧!別騷擾人家了,沒戲了。” “有一件事情我始終不明白。希望你能幫我查一下。” “有什麼不明白的,這還需要查啊?他們投其所好唄,一個貪美色一個圖錢財,就這麼簡單。女人們啊,大多幻想自己是那個辛黛瑞拉灰姑娘,苦啊苦的突然碰到一個王子為她昏了頭將她搭救出去,從此穿金戴銀吃香喝辣。想得真美!憑什麼啊?你想挑個有錢的不難看的男人,那有錢的不難看的男人也在挑,他也在看娶這女人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誰也不是傻子,誰也不是省油的燈。婚姻說白了也是樁買賣,各自把自己的優勢往秤盤上碼,誰也不願做個冤大頭,光奉獻自己,成全別人。” “問題是石海星已經有老婆了。” “都這麼老的人了怎麼可能沒有老婆?現在的大款有個三妻五妾很正常。” “你知道白樺酒吧老闆娘瀋海露吧?她就是石海星的老婆。” “什麼?老闆娘?”大林驚訝的嘴張了老半天才緩過氣來:“別扯淡了,這怎麼可能,我忽然覺得怎麼像聽天書一樣啊,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情?” “是這樣的。而且在我最初認識楊晨的時候,瀋海露曾經深夜把楊晨約到二環線的一家夜市秘密談事。” “談些什麼?” “楊晨沒有告訴我,那天晚上還下著雨,楊晨見到我就哭了,我想肯定和石海星有關係。” “也不一定。你說這個瀋海露挺神秘的,楊晨的一舉一動她都盡在眼底。對你和楊晨的事也是出乎意料的關心,她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大林搖著腦袋說。 “這很好解釋,她怕楊晨纏著他老公。就對我好一點,讓我把楊晨追到手,她不也安全了嗎?” “我覺得不大可能,如果她想阻攔楊晨的話,辦法太多了,幹嗎要用這種‘吃石灰補鈣’的辦法?你想想,她只要不和他老公離婚,不什麼事情都沒了嗎?” “她可以不和石海星離婚,但是,她管不了石海星有女人啊?按照瀋海露的邏輯是:我把楊晨娶了,石海星連擁有她的機會都沒有了,她也就更安全了。” “哧!”大林笑了,說:“幼稚,簡直是無知。世界上漂亮的女人不只是楊晨一個,就算沒有楊晨也會有別的女孩子出現,瀋海露不會給每一個纏著石海星的女人都介紹對像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什麼都不用幹了,我建議她去開一個婚姻介紹所,專門為死纏她老公的女孩子介紹物件。” “如果不是這樣,那她是為什麼?” “另有所謀?” “謀什麼?” “謀什麼我哪裡能知道,要不你去親自問問她?”大林笑了笑,又說:“憑我做警察多年的經驗看,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你拉倒吧,不說你做警察我還相信你,你這一說,沒準你是在忽悠我的智商。” “你還不相信啊!我告訴你,這裡面肯定有貓膩,不信咱走著瞧。” “好了,你還是幫我查一下他們的相關情況。” “沒問題。這下可苦了瀋海露嘍,本來是招聘一個歌女,沒想到竟招到一個情敵。這楊晨也是的,放著你這麼一個即年輕又帥氣的小白臉不嫁,非得嫁給那麼老的一男人,看來錢的魅力還真是大啊。” “楊晨是為了許言才嫁給石海星的,聽說石海星可以透過他的關係把許言救出來。” “這絕對是不可能,除非許言沒有殺人。話說過來,如果許言真的沒有殺人,不用找關係自然就可以放出來。唉,這些你是聽誰說的?” “楊晨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所以我才急著找她。” “就算你找到她又能怎樣?阻止她結婚還是去幫她解脫許言?” “告訴她石海星和瀋海露的關係。” “呵呵,別折騰了,說不定楊晨比你還清楚他們的關係呢?” “我覺得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剛才還說楊晨是為了許言才嫁給他的,說白了,只要石海星能救出許言,就算他有十個老婆,楊晨也會答應他。石海星本人還不怕犯重婚罪,楊晨怕什麼?你就別瞎操心了。” “石海星是個老奸巨滑的傢伙,我是怕楊晨被騙了。” “那也是她自找的,像這樣的女孩子不上當受騙幾次她們不會收心的。”大林撇了一下嘴,說:“兄弟,哥再勸你一句:她不收心你就收了吧,別折騰了。她就要結婚了,你還能怎麼樣?難道你一定攪和的兩敗俱傷不成?到時候你的想法實現不了,連楊晨的目的也達不到,最後你還落個罪人,何苦呢?” 我長長嘆了口氣說:“他孃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這麼想就對了,放棄也是一種快樂。走,喝酒去!今晚不喝個感天動地誰都不走。” 我沒有作聲,便直接和大林一起去花錢買醉。 “我帶你到一個從沒有去過的地方,那裡的小妞賊火辣。”說著話,大林沖我詭異地眨了眨眼。 隨後,我和大林來到他據稱是北京最“色裸”的酒吧。大林把車子在一個很不起眼的三層樓房前停下。 “是不是走錯了?是這裡嗎?”我問。 “就是這裡,別看外觀很破舊,裡面裝飾屬北京一流的。告訴你,一到週末這外面停的最次的車也是寶馬,你要是開個‘別克’什麼的,你就不好意思在這裡停車。來這裡的都是超級大款,估計石海星也不一定夠格。要想勾搭有錢人,來這裡是正確的選擇。”憑大林說話的勁頭,我敢肯定他的口水絕對噴了出來,他把來這裡消費是種至高無上的榮耀。 “咱們的車連‘別克’級別都不夠,我看還是不要停在這裡了,回頭門衛把它當廢品扔掉那就麻煩了。”我說。 “車是破了點,但咱們的人高檔,年輕!” 大林說著,朝門口的保安揮了揮手並“嗨”了一聲,一副經常光顧的模樣。 “你認識他們?”我問。 “不認識,打個招呼嘛!如果出點亂子他們會幫助老顧客說話的。” “我靠!虧你還是警察,怕出亂子?做警察做到這個份上也夠牛逼的了。” “那是。” 走進酒吧,這裡的氛圍喧鬧無常,整個空間一種幽魂暗淡的感覺,暈暗迷醉的壁燈散發出暖味的顏色,穿著露出雪白大腿的超短裙端著酒水盤在擁擠人群中穿稜。還有那些醉熏熏的酒鬼,企圖趁亂要在每一個女人身上捏一把的好色之徒。就連服務檯收款小姐的熱情笑容也是那麼假模假樣,動作更是機械而熟練。這裡的客人更是讓人難以忍受,男男女女摟摟抱抱,高齡女婆懷抱一油麵小男生、半百老生在一群少女堆裡左擁右抱親來吻去,嘴裡不乾不淨地說些暈段子,唱首卡拉ok也把歌詞改的面目全非,一些極其下流的黃段子,還能引來陣陣掌聲。更有甚者竟然在舞池裡脫衣服。在眩目噪雜的舞池裡,在擁擠變形的面孔中,他們赤裸著奔放…… “哥們,第一次見到這種地方吧?”大林朝我叫嚷道。 “你丫有好地方也不帶我來。”我蹬了大林一眼。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這裡很隱蔽,一般人都不知道的,還是一個朋友介紹,我才知道有這麼一個酒吧呢。” 雖然我經常泡吧、蹦迪,但這個地方似乎更“火辣”了一些,讓人心理有點反差,一時半會還適應不了。正在我思索時,大林一把拉著我進了舞池,幾個衣著十分裸露的女孩子也在舞池中間扭動著少兒不宜的動作。 沒過多久,我就和一個性感妖豔、只有三點若隱的女郎摟在一起狂歡。突然,我覺得我的大腿中間有點抖動,暗自高興,還以為是那小姐在性騷擾,也沒理會,只管閉目搖頭晃腦地隨她而去。過了一會又開始抖動,我睜開眼睛,眼前小姐的雙手還是緊緊地抱著我,我才意思到這不是小姐的騷擾,是我的手機在振動。我慌忙一把推開這位正在陶醉的小姐,走到門外接通了電話。 “哪位?”我問。 “是何從吧?” “是我,你是誰?” “我是瀋海露。”對方點漫不經心的回答說。 “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情?”我淡淡地問。 “有件事情想找你談談。” “說吧,我聽著呢。” “能否見面談?” “我沒空,有什麼事情就電話裡講吧。” “好吧,楊晨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瀋海露這個讓人厭倦的女人,當我決定忘記楊晨的時候,她一次次地重新挑起我的情感。而今,我心已定,她還要找我幹什麼!? 我有些憤怒了,壓了壓聲音,說:“這個早我知道了。” “呵!訊息挺靈通的嘛!你不想見她一面?” 我沉默的一會,說:“我不想見她,我們的事情都已經成為過去。她結不結婚、和什麼人結婚都與我無關。她有選擇的權利,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現在活的很好、很開心,我不想聽到她的任何訊息,更不想因為她打擾到我今後的生活。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我的語氣有點冷漠,冷漠的瀋海露有點意外。聽她嘆了口氣,說:“那好,既然你不想見她就算了。不過我得讓你清楚,如果這次你錯過了,你將永遠見不到她了。你自己考慮清楚吧,我不想勉強你,等你考慮好後再給我電話,我希望你是儘快做出決定。” !~! 瀋海露這個讓人難以琢磨的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話讓我猶豫不決。我就像一個做好武裝準備即將出徵的勇士,只要楊晨的一聲嘆息,我就會不顧一切的卸裝返回。 原來我的心這麼不堪一擊。 這是愛嗎? 出了酒吧,清寒的夜空已佈滿了疏疏密密的恍惚的星光。一個人在灰暗的街道上走著,心情像冬季在風中隱遁。 雖然對瀋海露有些反感,我還是約了她在一家咖啡館見面。等我到達那裡的時候,她早已在此等候了。穿了一身深色套裝的她,顯得異常深沉,一臉的濃妝豔抹讓人感覺很不舒服。見我到來,微笑地點了一下頭,算是招呼。 “想通了,還是要見一下楊晨吧?”她問。 “見不見楊晨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見你一面。”我說。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應該很清楚吧!”我冷漠地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瀋海露不由愣了一下。 “那好,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我說。 “講!”瀋海露鎮靜地說。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做嗎?”我頓了一下:“請不要再說為了我和楊晨這樣的話,我不相信這樣的解釋。” “你想聽什麼?” “我想聽真實的解釋,你應該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 “這麼說你全知道了?” “不完全知道,所以才來拜訪你。想請求你給我一個明確的解釋,這樣也好讓我死的明白,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你愛楊晨嗎?” “愛!這點我承認。” “這就是了,這本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看到你們彼此誤會很深,想幫助你們一把,成全你們,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怎麼反倒審問我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沈老闆!豈有此理的是你。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我來解釋給你聽。好不好?石海星這個人你不會不認識吧?” “當然認識。” “楊晨要和他結婚你也應該知道吧?” “知道!” “石海星是你老公這是事實吧?”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大我20多歲老女人,眼光逼視著她的表情,你該怎麼解釋這一切?為了個人的得失為什麼還要把自己包裝的如此輝煌? 這個虛偽的女人!!! 瀋海露皺了一下眉頭,馬上舒展開來,面帶微笑地說:“是,這能說明什麼呢?” 真不愧久經沙場的老女人,她竟然如此平靜,平靜的讓我十分羞怒。 “沈老闆,如果楊晨的結婚對像換成別人的話,你還會這麼熱衷於我和楊晨之間的事情嗎?你還會口口聲聲說是喜歡楊晨怕她受到傷害嗎?你仍然會拿著一副處處為我們著想的光輝形象嗎?你是擔心自己受到傷害吧?處處都在為你自己著想的吧?” “呵呵!”瀋海露冷笑了一下,說:“何從,你太聰明瞭,不過我告訴你:即使楊晨的結婚對像是別人,我也會這麼做――如果這個人不是好人的話。” “哦,這麼說你也認為石海星不是好人了?”我反問道。 “他是不是好人不是我們要討論的話題。我承認我和石海星一起生活了近半輩子,我感激他,他給了我想要的生活、給了我現在的一切,我已經自足了,我不再去奢求他的人和感情。他身邊的女人很多,按你的邏輯我是不是都要費勁周折地去幹涉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呢?” “楊晨和其他女人還不一樣,她是要和石海星結婚。”我不屑地看了看她。 “對我來說都一樣,楊晨我必須阻止她。” “為什麼,你到底是她什麼人?”。 她顯得有點激動,說:“楊晨是個苦命的孩子,三歲時沒了母親。十幾歲時父親又去世了。為了一個曾經幫助過她的男孩子又隻身一人來到北京打拼,受盡折磨。剛來北京的時候她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一個人在火車站廣場睡了好幾個晚上,記得有天下雨,她硬是在一家飯店的屋簷下站了一夜。”言辭中,瀋海露的眼睛裡有淚水在閃動。 一時間,我亂了手腳,不知道如何對付這個落淚又讓我厭惡的女人,只好順手遞上紙巾,說:“這些都是楊晨告訴你的吧?”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用紙巾輕拭了一下眼角:“對不起。”然後說:“前

笥蚜恕?

我一邊吃著,一邊心不在焉的聽著她的嘮叨。突然,她好像意思到了什麼,忙問:“最近你可知道楊晨的情況?”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是的吧?”她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說。

“如果你願意說,我不會拒絕;如果不說,我也不問。”

“她要結婚了。”

“結婚?”我一驚,忙問:“和誰?”

“呵呵,還說不願意聽呢,聽到別人結婚看把你急的!就知道你是假裝的虛偽。”她輕藐地一笑。

“和誰結婚?”

“石海星啊!你真的不知道?”她睜大了雙眼。

“石海星?不可能!別忽悠我了。”

“誰忽悠你了,這是楊晨親口告訴我的。你知道嗎?那個石海星本事可大啦,只要楊晨願意和他結婚,他能把一個殺人犯從監獄了拯救出來。”

“荒唐之極,我不相信。”

“一點都不荒唐,如果不是這樣,楊晨還不和他結婚呢。”

“你說的殺人犯是許言吧?”我問。

“好像是,聽楊晨說是她的初戀男友。”

“他被抓了?”

“這已經是半個月以前的事情了。”

“真的被石海星救出來了?”我驚奇地問。

“還沒呢,聽楊晨說他還在找關係。”

“你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要和石海星結婚?”我急迫地問。

“喲,還不相信我!氣死我了,白對你說了。”於航撅著嘴巴說。

“我要給楊晨聯絡一下,告訴他石海星已經是有婦之人了!”我掏出手機說。

“別打了,她換號碼了,以前的號碼早不用了。”

“你知道她的新號碼嗎?”我問。

“我也不知道,她只是告訴我說以前的號碼不用了,至於新號碼還沒有對我說呢。”

我沒有理會於航,還是試著撥了一下楊晨的電話,真的是停機了。

“那你們是怎麼聯絡?”我放下手機問。

“我們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在一個星期前,那時候她還沒有來得及買新號碼。”

“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嗎?”我著急地問。

於航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看來想從於航這裡得到楊晨的訊息恐怕不可能了,我只好給大林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很久,大林才慢悠悠地接聽了電話:“啥事,說。”

“大林,你知道楊晨的下落嗎?”

“你以為我是神仙啊,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大林如此乾脆。

“許言被抓你總知道吧?”我不耐煩地問。

“他啊,在第一看守所呢?你不會找他打聽楊晨的下落吧?”

“我是這麼想的,他什麼時候被抓的啊?你丫也不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幹嗎?你被楊晨折磨的還不夠狠啊。”

“有些事情你不瞭解了。”

“我還不想了解呢,自從認識楊晨以來,瞧瞧你自己都成什麼樣了?還一勁地找人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不夠窩囊啊?”

“我們先不談這個,你今天陪我去見一下許言,好不好?”

“不好,我可沒空陪你。你丫閒著蛋疼是不是?你還嫌事情少啊?”

“我真是有急事需要見一下他。”

“那是你的急事,我管不著。”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別求我,沒用,別的事情可以幫,這事幫不了。”

“你咋這麼不盡人情啊?”

“兄弟,我可是為你好,你知道事情有多嚴重嗎?我告訴你,趁早和楊晨斷了,越快越乾淨越好,說不準哪天牽涉到你那就麻煩了。”

“你嚇唬誰啊?我現在過去,見面談。”

“哎哎哎,你別來,我一會出去,不在單位啊。”

“行,我自己去。”我憤憤地掛了電話,匆忙對於航說:“對不起,我得去一趟我朋友那裡,你自己慢慢吃吧。”

“唉,有你這號人嗎?說好的請我吃飯,吃到一半就溜,太過分了。”於航怒氣沖天地說。

“我先把單買好,對不起了。”我抱歉地說。

“買好單也不可以這樣啊,一個人多無聊啊,再說了我還要吃點別的東西呢?”於航又撅起她那可愛的小嘴巴憤恨地說。

“別鬧了寶貝,這一桌子菜還不夠你吃啊?”

“我想換口味怎麼辦?”

“好了,你想吃什麼口味自己點。”說著我拿出三張主席頭往桌上一放,說:“夠你吃飯了吧?”

“嗯,還挺大方的嘛!好的,暫且饒你一次,記著啊,下次要補請的,我選地方!”

我敷衍了一句,匆匆下樓。攔輛計程車,直奔第一看守所。

!~! 灰暗的高牆佈滿了電網,在這座囚禁罪惡的建築裡,每一根鐵欄、每一塊青磚似乎都刻著法律的沉重與威嚴。

車子在監獄大門口停下,我剛下車還沒來得及欣賞這堡壘一樣的大門時,就被看門的警衛厲聲呵斥:“幹什麼的?”

“哦,探監的。”我向前回答道。

“到這邊登記一下。”

“哦,好的。”我走到登記處,拿出身份證。

“找那位?”

“許言,四川的。”

“那個四川的殺人犯是嗎?”

“他沒有殺人。”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只見那把門的警衛瞪大了雙眼看著我,說:“你知道還是我知道?沒殺人怎麼進這裡來了?法律是公正的。”

“是是是,麻煩您了。”

“你今天是見不到他了。”

“為什麼?”

“一個星期前他就被押回四川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

“你是他的親屬還不知道?竟然跑到這裡問起我來了!”

“你知道四川哪個地方嗎?”

“他老家唄,還能押哪裡去。”

我一臉迷惑的站在那裡:大林這小子怎麼不給我講一聲,害的我白跑一趟。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我趕緊把大林約了出來。

大林見到我一臉堆笑地說:“兄弟,今天這事情也不能全怪我,我們只負責抓人,他們什麼時候把許言押走的是他們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沒有怪你,我只是想知道楊晨的情況。”

“我也不知道,半個月前在抓捕許言的那天晚上見過一次楊晨,那天她也在場。”

“她在那裡幹嗎?”

大林清了清喉嚨說:“我們是透過網路鎖定許言的,當時他和一個叫網名叫“過眼雲煙”的人在網路上約好到二環路的一家舊傢俱場見面,我們事先在那裡埋伏好,許言一到,我們立刻實施抓捕。等把許言押上車的時候,我才看見楊晨一臉驚慌地站在傢俱場不遠的地方,這時我才明白過來,那個叫“過眼雲煙”的就是楊晨。”

“你知道事後她去哪裡了嗎?”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當時我看了她一眼,沒和她說話。再說,她告訴誰也不會告訴我啊!你們不是拉倒了嗎?還找她幹嗎?你不會死纏著人家不放吧?”

“她要結婚了。”

“結婚?和誰結婚?不會是和你吧?”

“和石海星。”

“石海星是誰?怎麼又出來一個男人,這女孩子厲害嘛,姘頭挺多的嘛!”

“你見過的,就是那個包養她的男人。”

“哦?是在酒店見到的那個頭上有幾根黃毛的老男人?”

“是的。”

“我靠!嫖娼嫖到動真情。真牛逼,鬧半天人家是夫妻。你也是,睡了人家老婆還把人家老公當嫖客,沒見過你這號人。這下你死了心吧!別騷擾人家了,沒戲了。”

“有一件事情我始終不明白。希望你能幫我查一下。”

“有什麼不明白的,這還需要查啊?他們投其所好唄,一個貪美色一個圖錢財,就這麼簡單。女人們啊,大多幻想自己是那個辛黛瑞拉灰姑娘,苦啊苦的突然碰到一個王子為她昏了頭將她搭救出去,從此穿金戴銀吃香喝辣。想得真美!憑什麼啊?你想挑個有錢的不難看的男人,那有錢的不難看的男人也在挑,他也在看娶這女人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誰也不是傻子,誰也不是省油的燈。婚姻說白了也是樁買賣,各自把自己的優勢往秤盤上碼,誰也不願做個冤大頭,光奉獻自己,成全別人。”

“問題是石海星已經有老婆了。”

“都這麼老的人了怎麼可能沒有老婆?現在的大款有個三妻五妾很正常。”

“你知道白樺酒吧老闆娘瀋海露吧?她就是石海星的老婆。”

“什麼?老闆娘?”大林驚訝的嘴張了老半天才緩過氣來:“別扯淡了,這怎麼可能,我忽然覺得怎麼像聽天書一樣啊,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情?”

“是這樣的。而且在我最初認識楊晨的時候,瀋海露曾經深夜把楊晨約到二環線的一家夜市秘密談事。”

“談些什麼?”

“楊晨沒有告訴我,那天晚上還下著雨,楊晨見到我就哭了,我想肯定和石海星有關係。”

“也不一定。你說這個瀋海露挺神秘的,楊晨的一舉一動她都盡在眼底。對你和楊晨的事也是出乎意料的關心,她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大林搖著腦袋說。

“這很好解釋,她怕楊晨纏著他老公。就對我好一點,讓我把楊晨追到手,她不也安全了嗎?”

“我覺得不大可能,如果她想阻攔楊晨的話,辦法太多了,幹嗎要用這種‘吃石灰補鈣’的辦法?你想想,她只要不和他老公離婚,不什麼事情都沒了嗎?”

“她可以不和石海星離婚,但是,她管不了石海星有女人啊?按照瀋海露的邏輯是:我把楊晨娶了,石海星連擁有她的機會都沒有了,她也就更安全了。”

“哧!”大林笑了,說:“幼稚,簡直是無知。世界上漂亮的女人不只是楊晨一個,就算沒有楊晨也會有別的女孩子出現,瀋海露不會給每一個纏著石海星的女人都介紹對像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什麼都不用幹了,我建議她去開一個婚姻介紹所,專門為死纏她老公的女孩子介紹物件。”

“如果不是這樣,那她是為什麼?”

“另有所謀?”

“謀什麼?”

“謀什麼我哪裡能知道,要不你去親自問問她?”大林笑了笑,又說:“憑我做警察多年的經驗看,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你拉倒吧,不說你做警察我還相信你,你這一說,沒準你是在忽悠我的智商。”

“你還不相信啊!我告訴你,這裡面肯定有貓膩,不信咱走著瞧。”

“好了,你還是幫我查一下他們的相關情況。”

“沒問題。這下可苦了瀋海露嘍,本來是招聘一個歌女,沒想到竟招到一個情敵。這楊晨也是的,放著你這麼一個即年輕又帥氣的小白臉不嫁,非得嫁給那麼老的一男人,看來錢的魅力還真是大啊。”

“楊晨是為了許言才嫁給石海星的,聽說石海星可以透過他的關係把許言救出來。”

“這絕對是不可能,除非許言沒有殺人。話說過來,如果許言真的沒有殺人,不用找關係自然就可以放出來。唉,這些你是聽誰說的?”

“楊晨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所以我才急著找她。”

“就算你找到她又能怎樣?阻止她結婚還是去幫她解脫許言?”

“告訴她石海星和瀋海露的關係。”

“呵呵,別折騰了,說不定楊晨比你還清楚他們的關係呢?”

“我覺得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剛才還說楊晨是為了許言才嫁給他的,說白了,只要石海星能救出許言,就算他有十個老婆,楊晨也會答應他。石海星本人還不怕犯重婚罪,楊晨怕什麼?你就別瞎操心了。”

“石海星是個老奸巨滑的傢伙,我是怕楊晨被騙了。”

“那也是她自找的,像這樣的女孩子不上當受騙幾次她們不會收心的。”大林撇了一下嘴,說:“兄弟,哥再勸你一句:她不收心你就收了吧,別折騰了。她就要結婚了,你還能怎麼樣?難道你一定攪和的兩敗俱傷不成?到時候你的想法實現不了,連楊晨的目的也達不到,最後你還落個罪人,何苦呢?”

我長長嘆了口氣說:“他孃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這麼想就對了,放棄也是一種快樂。走,喝酒去!今晚不喝個感天動地誰都不走。”

我沒有作聲,便直接和大林一起去花錢買醉。

“我帶你到一個從沒有去過的地方,那裡的小妞賊火辣。”說著話,大林沖我詭異地眨了眨眼。

隨後,我和大林來到他據稱是北京最“色裸”的酒吧。大林把車子在一個很不起眼的三層樓房前停下。

“是不是走錯了?是這裡嗎?”我問。

“就是這裡,別看外觀很破舊,裡面裝飾屬北京一流的。告訴你,一到週末這外面停的最次的車也是寶馬,你要是開個‘別克’什麼的,你就不好意思在這裡停車。來這裡的都是超級大款,估計石海星也不一定夠格。要想勾搭有錢人,來這裡是正確的選擇。”憑大林說話的勁頭,我敢肯定他的口水絕對噴了出來,他把來這裡消費是種至高無上的榮耀。

“咱們的車連‘別克’級別都不夠,我看還是不要停在這裡了,回頭門衛把它當廢品扔掉那就麻煩了。”我說。

“車是破了點,但咱們的人高檔,年輕!”

大林說著,朝門口的保安揮了揮手並“嗨”了一聲,一副經常光顧的模樣。

“你認識他們?”我問。

“不認識,打個招呼嘛!如果出點亂子他們會幫助老顧客說話的。”

“我靠!虧你還是警察,怕出亂子?做警察做到這個份上也夠牛逼的了。”

“那是。”

走進酒吧,這裡的氛圍喧鬧無常,整個空間一種幽魂暗淡的感覺,暈暗迷醉的壁燈散發出暖味的顏色,穿著露出雪白大腿的超短裙端著酒水盤在擁擠人群中穿稜。還有那些醉熏熏的酒鬼,企圖趁亂要在每一個女人身上捏一把的好色之徒。就連服務檯收款小姐的熱情笑容也是那麼假模假樣,動作更是機械而熟練。這裡的客人更是讓人難以忍受,男男女女摟摟抱抱,高齡女婆懷抱一油麵小男生、半百老生在一群少女堆裡左擁右抱親來吻去,嘴裡不乾不淨地說些暈段子,唱首卡拉ok也把歌詞改的面目全非,一些極其下流的黃段子,還能引來陣陣掌聲。更有甚者竟然在舞池裡脫衣服。在眩目噪雜的舞池裡,在擁擠變形的面孔中,他們赤裸著奔放……

“哥們,第一次見到這種地方吧?”大林朝我叫嚷道。

“你丫有好地方也不帶我來。”我蹬了大林一眼。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這裡很隱蔽,一般人都不知道的,還是一個朋友介紹,我才知道有這麼一個酒吧呢。”

雖然我經常泡吧、蹦迪,但這個地方似乎更“火辣”了一些,讓人心理有點反差,一時半會還適應不了。正在我思索時,大林一把拉著我進了舞池,幾個衣著十分裸露的女孩子也在舞池中間扭動著少兒不宜的動作。

沒過多久,我就和一個性感妖豔、只有三點若隱的女郎摟在一起狂歡。突然,我覺得我的大腿中間有點抖動,暗自高興,還以為是那小姐在性騷擾,也沒理會,只管閉目搖頭晃腦地隨她而去。過了一會又開始抖動,我睜開眼睛,眼前小姐的雙手還是緊緊地抱著我,我才意思到這不是小姐的騷擾,是我的手機在振動。我慌忙一把推開這位正在陶醉的小姐,走到門外接通了電話。

“哪位?”我問。

“是何從吧?”

“是我,你是誰?”

“我是瀋海露。”對方點漫不經心的回答說。

“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情?”我淡淡地問。

“有件事情想找你談談。”

“說吧,我聽著呢。”

“能否見面談?”

“我沒空,有什麼事情就電話裡講吧。”

“好吧,楊晨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瀋海露這個讓人厭倦的女人,當我決定忘記楊晨的時候,她一次次地重新挑起我的情感。而今,我心已定,她還要找我幹什麼!?

我有些憤怒了,壓了壓聲音,說:“這個早我知道了。”

“呵!訊息挺靈通的嘛!你不想見她一面?”

我沉默的一會,說:“我不想見她,我們的事情都已經成為過去。她結不結婚、和什麼人結婚都與我無關。她有選擇的權利,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現在活的很好、很開心,我不想聽到她的任何訊息,更不想因為她打擾到我今後的生活。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我的語氣有點冷漠,冷漠的瀋海露有點意外。聽她嘆了口氣,說:“那好,既然你不想見她就算了。不過我得讓你清楚,如果這次你錯過了,你將永遠見不到她了。你自己考慮清楚吧,我不想勉強你,等你考慮好後再給我電話,我希望你是儘快做出決定。”

!~! 瀋海露這個讓人難以琢磨的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話讓我猶豫不決。我就像一個做好武裝準備即將出徵的勇士,只要楊晨的一聲嘆息,我就會不顧一切的卸裝返回。

原來我的心這麼不堪一擊。

這是愛嗎?

出了酒吧,清寒的夜空已佈滿了疏疏密密的恍惚的星光。一個人在灰暗的街道上走著,心情像冬季在風中隱遁。

雖然對瀋海露有些反感,我還是約了她在一家咖啡館見面。等我到達那裡的時候,她早已在此等候了。穿了一身深色套裝的她,顯得異常深沉,一臉的濃妝豔抹讓人感覺很不舒服。見我到來,微笑地點了一下頭,算是招呼。

“想通了,還是要見一下楊晨吧?”她問。

“見不見楊晨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見你一面。”我說。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應該很清楚吧!”我冷漠地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瀋海露不由愣了一下。

“那好,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我說。

“講!”瀋海露鎮靜地說。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做嗎?”我頓了一下:“請不要再說為了我和楊晨這樣的話,我不相信這樣的解釋。”

“你想聽什麼?”

“我想聽真實的解釋,你應該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

“這麼說你全知道了?”

“不完全知道,所以才來拜訪你。想請求你給我一個明確的解釋,這樣也好讓我死的明白,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你愛楊晨嗎?”

“愛!這點我承認。”

“這就是了,這本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看到你們彼此誤會很深,想幫助你們一把,成全你們,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怎麼反倒審問我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沈老闆!豈有此理的是你。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我來解釋給你聽。好不好?石海星這個人你不會不認識吧?”

“當然認識。”

“楊晨要和他結婚你也應該知道吧?”

“知道!”

“石海星是你老公這是事實吧?”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大我20多歲老女人,眼光逼視著她的表情,你該怎麼解釋這一切?為了個人的得失為什麼還要把自己包裝的如此輝煌?

這個虛偽的女人!!!

瀋海露皺了一下眉頭,馬上舒展開來,面帶微笑地說:“是,這能說明什麼呢?”

真不愧久經沙場的老女人,她竟然如此平靜,平靜的讓我十分羞怒。

“沈老闆,如果楊晨的結婚對像換成別人的話,你還會這麼熱衷於我和楊晨之間的事情嗎?你還會口口聲聲說是喜歡楊晨怕她受到傷害嗎?你仍然會拿著一副處處為我們著想的光輝形象嗎?你是擔心自己受到傷害吧?處處都在為你自己著想的吧?”

“呵呵!”瀋海露冷笑了一下,說:“何從,你太聰明瞭,不過我告訴你:即使楊晨的結婚對像是別人,我也會這麼做――如果這個人不是好人的話。”

“哦,這麼說你也認為石海星不是好人了?”我反問道。

“他是不是好人不是我們要討論的話題。我承認我和石海星一起生活了近半輩子,我感激他,他給了我想要的生活、給了我現在的一切,我已經自足了,我不再去奢求他的人和感情。他身邊的女人很多,按你的邏輯我是不是都要費勁周折地去幹涉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呢?”

“楊晨和其他女人還不一樣,她是要和石海星結婚。”我不屑地看了看她。

“對我來說都一樣,楊晨我必須阻止她。”

“為什麼,你到底是她什麼人?”。

她顯得有點激動,說:“楊晨是個苦命的孩子,三歲時沒了母親。十幾歲時父親又去世了。為了一個曾經幫助過她的男孩子又隻身一人來到北京打拼,受盡折磨。剛來北京的時候她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一個人在火車站廣場睡了好幾個晚上,記得有天下雨,她硬是在一家飯店的屋簷下站了一夜。”言辭中,瀋海露的眼睛裡有淚水在閃動。

一時間,我亂了手腳,不知道如何對付這個落淚又讓我厭惡的女人,只好順手遞上紙巾,說:“這些都是楊晨告訴你的吧?”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用紙巾輕拭了一下眼角:“對不起。”然後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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