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足球之誰是王者·風再起時·6,962·2026/3/27

挽留我,而且還趕我盡快回去。” “她趕你回去?為什麼?” “她怕石海星見到我在會影響了許言的案子。再說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早點回北京,大家都落個清靜。” “真是豈有此理!”張律師晃了一下腦袋說:“石海星要走了,他明天就離開這裡,你是不是再呆上幾天呢?” “算了,石海星在與不在和我走與不走沒有太大的關係,既然我已經答應楊晨離開這裡,還是走的好。” “也行,說不定啊你們還在車上碰面呢?” “不會的,我坐的是去北京的火車,他肯定是乘飛機到北京吧?” “對,他先到成都,從成都飛回北京。自從來到這裡,你還沒出去玩玩吧?” “哪有心情出去玩啊?” “誰沒有點情感糾葛啊,不要影響了你的心情,出去散散心也好。要不到昌裡市周邊玩上兩天再回去,這裡的風景可是很好啊,山青水秀,風光如畫。聽說這裡離朝陽湖風景區比較近,山環水抱、百步一景,被譽為“秀甲蜀西”之地呢。你不想去觀光觀光?” “心情不好看什麼也不舒服。” “錯,環境會改變一個人的心情,說不定你兜一圈回來後就是另外一種心境了,以後再來這裡的機會恐怕沒有嘍!” “不玩了,想盡快離開這裡。回去什麼都不想了,好好做點事情。也不小了,該考慮一下以後的打算了。” “行!失戀讓人成熟,這話說的一點沒錯!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兒?” “今天上午,我接到一個訊息,昌裡市刑警隊的隊長劉浩告訴我:有一個販毒團夥在雲南被搗毀,抓捕了十幾個人。其中一個姓陳的毒犯交代:兩年前他在昌裡市殺了一個叫奎哥的人。” “真的?劉浩是誰?資訊可靠嗎?”我問。 “劉浩是昌裡市刑警大隊的隊長,我也是來昌裡市後認識的,他負責許言的案子,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了。他的訊息很可靠的。” “太好了,許言終於沒事兒了!”我驚喜地站了起來。 “嘖嘖,看把你興奮的。我算看明白了你是真愛楊晨,為了楊晨你可以不計自己的得失與痛苦。你想想,許言出來對你有什麼好處?從愛情的角度來看沒什麼好處嘛!可你呢還是希望他平安無事,你的愛是無私的。不像某些人,愛的太自私、太霸道。” “過獎了張律師,我希望楊晨過的幸福。對了,你剛才說的事情確切嗎?” “確切,據那姓陳的罪犯交代的時間、地點、以及事情經過和我們調查的完全吻合。明天罪犯就押過來了,到時候許言就無罪釋放嘍!” “不是說許言還販毒嗎?” “這個也只是說,沒有證據。也沒有人指控他販毒,如果真是販毒的罪名成立的話,恐怕他還是完蛋了。” “別管怎樣,了結了一樁心願。”我說。 “你是說楊晨了結了心願了吧?”張律師問。 “很多人。”我說:“也包括我。” “呵呵,你不打算見一面許言了?” 我憂鬱了一會說:“算了吧,讓他和楊晨好好的相處吧。我在場也顯得多餘,還是他們兩個在一起自在些。” “也是啊!我接手這個案子以來,學到了很多東西,尤其是你們幾個之間的愛情糾葛,時時讓我感動著。有時候我在想:人活這一輩子是圖個什麼呢?為錢財?為感情?還是另有所圖?現在我想明白了:人活著為了一個‘真’字,真情真愛,活出真實的自我。現在的社會太浮躁,虛偽的人太多,沒有幾個人能真正活出真實的自己。看到你們我是又羨慕又嫉妒,你們都活在理想抱負裡,活在敢說敢講敢愛敢恨的生生死死裡。可惜啊,我的真情實感在哪裡?善惡分明在哪裡?我又活在哪裡?” “您怎麼了?張律師。” “沒什麼?我接手的案子形形色色、各式各樣,說到底都是為了一個字‘錢’,因為錢夫妻分離、父子斷交、兄弟相殘,這社會成什麼了?想想真可笑啊。”張律師說:“何從啊,等回北京之後啊,有機會我們聚聚,好好聊聊。” “好啊,等您回北京後我去找您。對了,石海星知道許言要釋放出來嗎?” “知道,他是得到這個訊息後才返回北京的。” “哦?!知道了他還走,為什麼不帶楊晨一起走呢?” “這就不知道了,或許他是想在結婚之前圓楊晨一個心願?哎!石海星的心事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別人猜測不透。其實啊,他不希望許言出來,他相信許言只有死路一條,讓我來辯護也是走走過場,給楊晨一個交代,看來他的希望只能是泡影了。” “他是不是怕許言出來後,楊晨反悔對他的承諾?” “也許是吧,別管這麼多了,人過兩天就出來了,至於以後誰跟誰,你們去爭吧,看誰的魅力大。哈哈!” 那天晚上,張律師談了很多,他說石海星這個人太強勢,不好相處。又說許言太優柔寡斷,沒有男人的氣魄,交代事情憂鬱不決。最後他又說到自己,他是剛離過婚的人,他告訴我說他太太是他的初戀,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倆人關係一直很好。當我問起為什麼要離婚時,張律師告訴我說為了錢,她的太太愛錢如命,地道的“葛朗臺”。 我決定天亮就走,張律師還安慰我說:別太悲傷,應該為楊晨高興才是,到北京後,要是碰到好的,我給你介紹一個。 我說:謝謝,我的後半生的幸福就託付給您了。 張律師笑了說:明天就不送你了,到北京我們再聯絡。 我說:不用送,自己走挺好,這邊有什麼情況希望能告訴我一下,我對這裡還是滿牽掛的。 張律師說:一定。 我和他握了握手,起身離開了他的房間。 !~! 清晨,我起了個早。 剛到總檯把房間退掉,看見張律師惶惶張張地跑過來,說:“何從,我想了一宿,你還是和我一起走好了。” “為什麼?” 他看我有點憂鬱說:“你回北京有事嗎?” 我說:“沒事” “那就得了,我本打算等案子結束後去好好玩玩,來四川一趟也不容易,一個人旅遊很孤單,不如我們一起到九寨溝、峨眉這些地方觀光一下,你覺得如何?” “這個……” “你心疼一張火車票啊?”張律師打斷我的話。 “不是,我這剛辦完退房手續。” “那不正好?到我房間裡住。晚上還有個說話的,多好。走啦,上去上去!順便還可以見一下許言呢!”說著,他把我的包從肩上取下,提著上了樓。 我跟在後面,說:“張律師,我不想見他,既然楊晨都死心了,我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見許言更是多餘。” “可以!這兩天你就在房間裡看電視,哪都不用去。等事情一結束,我就帶你到四川有名的勝地去耍耍,也洗刷洗刷你心裡的晦氣,開開眼界散散心。哎對了,你去過峨眉嗎?” “沒有,四川省除了來了昌裡,別的地方都沒有去過。” “那就得了,我們啊不光去峨眉,還要到九寨溝去看看,聽說九寨溝是個好地方,人間仙境,只在電視裡看到過,還真沒去過。”張律師開啟房間門,把提包放好,說:“其實啊,我也需要清淨一下心靈了,自從和你嫂子離婚後,心裡一直轉不過彎,憋的慌。趁這個機會好好放鬆放鬆,一個人去旅遊打不起精神,這不,多一個你耍起來就大不一樣了!” “來昌裡這麼久也沒有什麼收穫,不過認識了你,我覺得沒白來。”我笑著說。 “哈哈,你這小子還真會說話。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還想:如果今早碰不到你也就罷了,結果老天爺還非要你陪我不成,一下樓逮你個正著。呵呵!好了,昨天睡那麼晚今兒又起這麼早,一定沒睡好吧?你再休息會,我去法院一趟,今天啊,雲南的那幾個犯人要押回來了,我得過去看看。” “今天就押過來了?” “是,應該是中午就到了,具體情況,我還得去了解一下。” “那你什麼時間回來?” “事情辦完就回,你就呆在這裡,想出去走走也行,記著晚上早點回來,我們喝兩杯。” “沒問題。” “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帶你去‘瑞思酒樓’,那裡可是昌裡市最具有當地特色的食俯。我們不醉不歸。” 張律師走了,看的出來他心情挺好,畢竟案子即將了結。一張一弛文武之道,繃緊的心絃也該放鬆下來了。然而,我的心卻像繃斷了的琴絃,再也沒有鋼柔迴環。一切突然都結束了,像嚴冬的三寒之冰,瞬間融化的一乾二淨,結束的如此之快,來不及喘氣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站起身,開啟窗戶。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陰暗潮溼的空氣裡夾雜著細細雨絲,一陣微風吹過,頓時感覺陣陣的涼意。深秋了,北京的天氣應該是陽光燦爛的冬天了吧?老爸、老媽、還有大林和一些哥兒們都還好嗎?離開北京已一個多月了,雖然時間不算長,可對我而言就像漫長歲月,日子流水,我的情感和希望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湮滅。 “我以為你是真的愛過,所以我才認真把握,不知不覺陷入愛的旋渦,抓不住解救的繩索。我為你付出了太多太多,從沒有問過愛的結果,可是你一次一次的出賣我,一次一次的要我難過……”聽著哀婉的曲子,不禁留落兩行憂傷。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我的沉思。接通電話,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緩緩傳來。 “嗨!生日快樂。” “哦?!於航你好,生日快樂。” “我是第一個祝福你的吧?” “當然,謝謝你,謝謝你的提醒。” “別忘請我吃飯哦,今天晚上,ok?” “今天晚上,不行了?” “約了人?” “沒有,我現在在外地。” “外地?哪裡?” “四川。” “哦?!怎麼跑那麼遠的地方去了?旅遊嗎?” “不是,是看朋友。” “那裡好玩嗎?” “還可以。” “什麼時間回來?” “過幾天。” “回來後給我電話!不許忘記哦!” “好的,不會忘記。” “那我掛了,有空給我電話。拜拜!” “拜拜。” 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惦記著我的生日,真讓人感動。讓我被受折磨的心緩和了一絲暖意。不是於航的提醒,我還真記不起來今天是我生日,老爸老媽今天晚上又該忙碌了,今天是回不去了,等來年吧,來年再陪爸媽好好的過個生日。 晚上,張律師八點才回來。還沒等他坐穩,我迫不及待地詢問許言的情況。他告訴我說:“犯人今天押回來了,按照他們的供詞,許言應該是無辜的。據犯人交代,奎哥被殺的那天晚上,他們是在同一家酒吧相遇的。因為奎哥黑了他們二十萬的貨,他們憋了一肚子的火,為了消氣就去了百帝酒吧喝酒,那夥人剛坐下就看到奎哥進來。由於酒吧人多,他們沒有機會動手,就一直在暗中盯住他。和許言交代的一樣,奎哥喝到中途起身走了,這幾個傢伙就緊跟在他的屁股後面,當奎哥剛走出酒吧,就被這夥人綁了結結實實,拖到暗出就把奎哥給弄死了。你說這事也太巧了,不知道該奎哥倒黴還是就該他出事?昌裡市那麼多酒吧你不去,偏偏去什麼百帝酒吧,這不?命都搭進去了”。 我問張律師:“犯人就沒有把許言參與販毒的事情兜出來?” 張律師說:“犯人交代了幾個和奎哥一起犯毒的名字,好像沒有許言。可能是許言是新人,或者許言根本就沒有參與。” “許言怎麼跟你交代的”我問。 “許言也跟我提過這事,說他曾經和奎哥一起去提過東西,當時他並不知道是毒品,而且也沒有證據證明許言跟著販毒,法律是講究證據的,沒有證據或者證據不足都不能治罪。”張律師說。 “這麼說許言無罪了?他什麼時候可以出來?”我問。 “明天開庭,沒有意外就當庭釋放了。” 許言要自由了,自由背後將是什麼呢?楊晨會怎樣選擇呢?不管她怎樣選擇,被選的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你在想什麼?”張律師問。 “哦,沒想什麼。”我慌忙回答說。 “要不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聽審?” “不用了,楊晨明天肯定會過去,我們三個人碰在一起反倒不知道說什麼,不如一個人在家好。” “呵呵,好樣的,把方便讓給別人,把悲傷留給自己。” 晚上,我們一起去了“瑞思酒樓”。我和張律師喝了很多的酒,也說了很多的話。張律師是因為興致高昂喝多了酒,而我卻是因為傷痛的心喝多了酒。 我應該高興,因為許言就要自由了,楊晨的夙願也要實現了,她的生活將不再留有遺憾。我愛楊晨,也希望她過的開心幸福,現在她可以無慮了、快樂了,我應該祝福她,和她一起開心一起快樂。但是我無法感受快樂,我沒有能力逃避自己的感情違背自己的心。我想大笑、想開懷大笑,想瘋狂的沒有點滴憂傷的仰天狂笑,而那顆流離的心卻顫抖著流下一片憂傷。 我猶如被刺傷的野馬,在流盡最後一滴鮮血的瞬間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咆哮。夕陽下山,飛鳥歸林,留給草原的是黑暗和寂靜,只有那匹奄奄一息的野馬還在垂死掙扎。結果已成定論:掙扎只能加速死亡的到來。 我就是那匹即將死去的野馬。 !~! 許言自由了。 那天張律師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就匆匆去了法院。我沒有去,躺在床上睡了一天。其實根本沒有睡著,滿腦子在想:許言走出監獄和楊晨相見的那一刻會發生什麼?其實我本不應該理會這些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再費心巴力地想純熟浪費心機、耽誤睡覺。可心不由己,越是控制越是要想,而且是非常強烈地想:許言出來後,楊晨會怎麼選擇?石海星那裡怎麼交代?他們還按計劃進行結婚嗎? 這些原本不是我要操心的問題,卻莫名其妙地變成愛管閒事的操心婆了。看來我是中邪了,而且邪的很嚴重。 整整一天,我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廁所也沒有去一次,就這麼傻傻地愣著,盯著窗戶外的亮光慢慢地暗去,我沒有開燈,被黑暗包圍也是一種享受。 張律師回來的很晚。我聽到他開門的聲音後,趕緊裝著睡著的樣子。張律師一進門就衝著我喊:“何從,快起來快起來,給你看樣東西。” 我哼唧著:“睡著了,明天再看吧。” “別裝了,就今天這種狀況你能睡著才怪呢。來,看看我這是什麼東西?” “留著你自己看好了,我得睡覺。” “我可告訴你,這是楊晨送,是她家祖傳下來的‘雕刻騰龍圖’。真漂亮,好像是乾隆年間的,相當珍貴。” “沒聽說她家有什麼祖傳寶貝啊?地攤上買的吧?” “別胡言亂語的,你這可是詆譭人家楊晨的一片心意。” “什麼詆譭心意啊,我的心啊,哇涼哇涼的。” “好了好了,別哇涼哇涼了,起來!我們計劃一下這幾天到哪裡玩?” “明天再說好了,今天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 “和他們兩個一起吃飯。” “誰兩個?” “還能有誰?楊晨和許言唄!本來是想叫上你呢,我想你小子肯定不會去,也就算了沒叫你。” “我去了反倒不自在。” “這有啥好不自在的?虧你還是咱北方爺們呢,人家許言說改天要請你吃飯呢。哎!今天楊晨可說了,她要做我們的導遊,你覺得咋樣?” “她要和我們一起去玩?”我忽地坐了起來,問。 “哎!別激動,是他們,她和許言。” “暈菜!本來我是散心呢,要是這樣的話,那其不是更傷心。”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人多玩的痛快。” “你說我們三個這種關係怎麼能玩的痛快?如果他們去其中一個的話還好說一點,兩個都去,三張臉碰一起多尷尬啊。” “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我推掉了。我說許言剛出來,讓楊晨好陪陪他,人家楊晨可真是個懂事的女孩子,她明兒個幫我們請個導遊,這事兒我可是推辭不掉啊,她說是她和許言的一片心意,必須接納。” “導遊都請來了,我們還規劃什麼啊?聽她安排就是了。” “你小子也真是的,打起精神來,找許言他們說聲祝福,不能就這麼逃避了。” “我不露面是對他們最好的祝福,我要真去了還不知道許言怎麼想呢!” “哎,你們的事兒複雜著呢。不說了,睡覺嘍。最近一直沒有睡過好覺,今天啊要美美地睡上一覺。”張律師說著鑽進了被臥,他看我還在床上坐著,又說:“哎!你睡不睡啊?關燈了。” 我屏住呼吸,讓無盡的黑暗將我淹沒,我想:現在楊晨應該和許言在一起吧……一種酸澀的感覺在我心裡翻滾,是酸還是痛?我分不清楚。“海納百川,有容乃大”,而我永遠小心守護著自己那灘死水,容不得半點泥沙,直到發臭也不肯讓它流走。 清晨,我們被張律師的電話鈴吵醒了。 放下電話,張律師就喊我起床:“何從,快點起來,導遊已經在車站等我們了。” “什麼?已經找好了?” “是的,剛才楊晨打電話過來說已經搞定,讓我們現在去車站,導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我靠!慌啥啊!整的像投胎一樣。自己玩多爽,找個導遊其不是約束了我們的自由?” “你以為是旅遊團啊,這是私人導遊。我們享受的可是五星級待遇,你咋好歹不分啊。” “導遊是男是女?”我問。 “女的。” “這還有的一去。” “怎麼?是男導遊你就不去了?”張律師問。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如果是一男導遊,三個爺們在一起多沒勁。有個小妞在身邊咋說也比三個爺們在一起痛快。” “你的資本主義尾巴拖的太長了啊,有個導遊已經不錯了,別得寸進尺。” 我們又一陣匆忙,趕到車站,張律師按照楊晨提供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我環顧四周,心想:千萬別找個恐龍級人物。 這時,一個身材苗條、長相宛如林妹妹的小姐面帶微笑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過來。 “您是張律師吧?”那小姐問。 “是的。”張律師微笑著說。 “很高興見到您,我是楊小姐請來的導遊,我姓潘,喊我曉蓮就是了。很榮幸能成為您的導遊,我願竭誠為您服務。”說著,那小姐和張律師握了握手。 張律師說:“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這是我的朋友何從,來認識一下。” “你<B>⑴ ⑶&#56;看&#26360;網</B>。 “你好,以後別喊我潘小姐了,直接稱呼我名字吧!” 潘曉蓮笑著說。 “直呼其名不大好吧?”我笑了笑。 “為什麼?”潘曉蓮問。 “你的名字老讓我聯想到潘金蓮!” “哈哈,沒關係。都是一個潘家,你要是叫著不爽口就稱呼我曉蓮得了。” 潘曉蓮笑著說。 張律師哈哈一笑:“就是,稱呼你曉蓮好,這樣還顯得親熱,以後啊都是朋友了,說不定你到北京去,還要請我和何從當你的導遊呢。” “那當然,等我去北京後一定少不了麻煩二位。”潘曉蓮說:“對了,現在把我們的行程給你們講一下,你們看有什麼建議。” “等會等會。”我奇怪地問:“我們去哪裡旅遊自己都還沒有決定,你怎麼把行程都安排好了呢?” “這是楊小姐定的,她說是根據張律師的意思安排的行程。怎麼?張律師不知道嗎?” “知道的!知道的!”張律師連聲說:“昨天晚上我大致告訴楊晨想去的幾個地方,沒想到這姑娘如此細心,把行程都安排了。行!你說說看,如果需要調整的我們臨時安排嘛!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那好,據初步安排我們要去5個地方,時間一個星期……” “停停停,停一下。”我又一次打斷潘曉蓮的話。 “怎麼啦?”潘曉蓮問。 我說:“一個星期啊?!張律師,這時間也太長了點吧?” “長什麼呀!好不容易來一趟。才玩七天,又不是七個月。”張律師說。 “張律師說的對,來一趟四川不容易,我們這裡有

挽留我,而且還趕我盡快回去。”

“她趕你回去?為什麼?”

“她怕石海星見到我在會影響了許言的案子。再說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早點回北京,大家都落個清靜。”

“真是豈有此理!”張律師晃了一下腦袋說:“石海星要走了,他明天就離開這裡,你是不是再呆上幾天呢?”

“算了,石海星在與不在和我走與不走沒有太大的關係,既然我已經答應楊晨離開這裡,還是走的好。”

“也行,說不定啊你們還在車上碰面呢?”

“不會的,我坐的是去北京的火車,他肯定是乘飛機到北京吧?”

“對,他先到成都,從成都飛回北京。自從來到這裡,你還沒出去玩玩吧?”

“哪有心情出去玩啊?”

“誰沒有點情感糾葛啊,不要影響了你的心情,出去散散心也好。要不到昌裡市周邊玩上兩天再回去,這裡的風景可是很好啊,山青水秀,風光如畫。聽說這裡離朝陽湖風景區比較近,山環水抱、百步一景,被譽為“秀甲蜀西”之地呢。你不想去觀光觀光?”

“心情不好看什麼也不舒服。”

“錯,環境會改變一個人的心情,說不定你兜一圈回來後就是另外一種心境了,以後再來這裡的機會恐怕沒有嘍!”

“不玩了,想盡快離開這裡。回去什麼都不想了,好好做點事情。也不小了,該考慮一下以後的打算了。”

“行!失戀讓人成熟,這話說的一點沒錯!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兒?”

“今天上午,我接到一個訊息,昌裡市刑警隊的隊長劉浩告訴我:有一個販毒團夥在雲南被搗毀,抓捕了十幾個人。其中一個姓陳的毒犯交代:兩年前他在昌裡市殺了一個叫奎哥的人。”

“真的?劉浩是誰?資訊可靠嗎?”我問。

“劉浩是昌裡市刑警大隊的隊長,我也是來昌裡市後認識的,他負責許言的案子,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了。他的訊息很可靠的。”

“太好了,許言終於沒事兒了!”我驚喜地站了起來。

“嘖嘖,看把你興奮的。我算看明白了你是真愛楊晨,為了楊晨你可以不計自己的得失與痛苦。你想想,許言出來對你有什麼好處?從愛情的角度來看沒什麼好處嘛!可你呢還是希望他平安無事,你的愛是無私的。不像某些人,愛的太自私、太霸道。”

“過獎了張律師,我希望楊晨過的幸福。對了,你剛才說的事情確切嗎?”

“確切,據那姓陳的罪犯交代的時間、地點、以及事情經過和我們調查的完全吻合。明天罪犯就押過來了,到時候許言就無罪釋放嘍!”

“不是說許言還販毒嗎?”

“這個也只是說,沒有證據。也沒有人指控他販毒,如果真是販毒的罪名成立的話,恐怕他還是完蛋了。”

“別管怎樣,了結了一樁心願。”我說。

“你是說楊晨了結了心願了吧?”張律師問。

“很多人。”我說:“也包括我。”

“呵呵,你不打算見一面許言了?”

我憂鬱了一會說:“算了吧,讓他和楊晨好好的相處吧。我在場也顯得多餘,還是他們兩個在一起自在些。”

“也是啊!我接手這個案子以來,學到了很多東西,尤其是你們幾個之間的愛情糾葛,時時讓我感動著。有時候我在想:人活這一輩子是圖個什麼呢?為錢財?為感情?還是另有所圖?現在我想明白了:人活著為了一個‘真’字,真情真愛,活出真實的自我。現在的社會太浮躁,虛偽的人太多,沒有幾個人能真正活出真實的自己。看到你們我是又羨慕又嫉妒,你們都活在理想抱負裡,活在敢說敢講敢愛敢恨的生生死死裡。可惜啊,我的真情實感在哪裡?善惡分明在哪裡?我又活在哪裡?”

“您怎麼了?張律師。”

“沒什麼?我接手的案子形形色色、各式各樣,說到底都是為了一個字‘錢’,因為錢夫妻分離、父子斷交、兄弟相殘,這社會成什麼了?想想真可笑啊。”張律師說:“何從啊,等回北京之後啊,有機會我們聚聚,好好聊聊。”

“好啊,等您回北京後我去找您。對了,石海星知道許言要釋放出來嗎?”

“知道,他是得到這個訊息後才返回北京的。”

“哦?!知道了他還走,為什麼不帶楊晨一起走呢?”

“這就不知道了,或許他是想在結婚之前圓楊晨一個心願?哎!石海星的心事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別人猜測不透。其實啊,他不希望許言出來,他相信許言只有死路一條,讓我來辯護也是走走過場,給楊晨一個交代,看來他的希望只能是泡影了。”

“他是不是怕許言出來後,楊晨反悔對他的承諾?”

“也許是吧,別管這麼多了,人過兩天就出來了,至於以後誰跟誰,你們去爭吧,看誰的魅力大。哈哈!”

那天晚上,張律師談了很多,他說石海星這個人太強勢,不好相處。又說許言太優柔寡斷,沒有男人的氣魄,交代事情憂鬱不決。最後他又說到自己,他是剛離過婚的人,他告訴我說他太太是他的初戀,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倆人關係一直很好。當我問起為什麼要離婚時,張律師告訴我說為了錢,她的太太愛錢如命,地道的“葛朗臺”。

我決定天亮就走,張律師還安慰我說:別太悲傷,應該為楊晨高興才是,到北京後,要是碰到好的,我給你介紹一個。

我說:謝謝,我的後半生的幸福就託付給您了。

張律師笑了說:明天就不送你了,到北京我們再聯絡。

我說:不用送,自己走挺好,這邊有什麼情況希望能告訴我一下,我對這裡還是滿牽掛的。

張律師說:一定。

我和他握了握手,起身離開了他的房間。

!~! 清晨,我起了個早。

剛到總檯把房間退掉,看見張律師惶惶張張地跑過來,說:“何從,我想了一宿,你還是和我一起走好了。”

“為什麼?”

他看我有點憂鬱說:“你回北京有事嗎?”

我說:“沒事”

“那就得了,我本打算等案子結束後去好好玩玩,來四川一趟也不容易,一個人旅遊很孤單,不如我們一起到九寨溝、峨眉這些地方觀光一下,你覺得如何?”

“這個……”

“你心疼一張火車票啊?”張律師打斷我的話。

“不是,我這剛辦完退房手續。”

“那不正好?到我房間裡住。晚上還有個說話的,多好。走啦,上去上去!順便還可以見一下許言呢!”說著,他把我的包從肩上取下,提著上了樓。

我跟在後面,說:“張律師,我不想見他,既然楊晨都死心了,我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見許言更是多餘。”

“可以!這兩天你就在房間裡看電視,哪都不用去。等事情一結束,我就帶你到四川有名的勝地去耍耍,也洗刷洗刷你心裡的晦氣,開開眼界散散心。哎對了,你去過峨眉嗎?”

“沒有,四川省除了來了昌裡,別的地方都沒有去過。”

“那就得了,我們啊不光去峨眉,還要到九寨溝去看看,聽說九寨溝是個好地方,人間仙境,只在電視裡看到過,還真沒去過。”張律師開啟房間門,把提包放好,說:“其實啊,我也需要清淨一下心靈了,自從和你嫂子離婚後,心裡一直轉不過彎,憋的慌。趁這個機會好好放鬆放鬆,一個人去旅遊打不起精神,這不,多一個你耍起來就大不一樣了!”

“來昌裡這麼久也沒有什麼收穫,不過認識了你,我覺得沒白來。”我笑著說。

“哈哈,你這小子還真會說話。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還想:如果今早碰不到你也就罷了,結果老天爺還非要你陪我不成,一下樓逮你個正著。呵呵!好了,昨天睡那麼晚今兒又起這麼早,一定沒睡好吧?你再休息會,我去法院一趟,今天啊,雲南的那幾個犯人要押回來了,我得過去看看。”

“今天就押過來了?”

“是,應該是中午就到了,具體情況,我還得去了解一下。”

“那你什麼時間回來?”

“事情辦完就回,你就呆在這裡,想出去走走也行,記著晚上早點回來,我們喝兩杯。”

“沒問題。”

“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帶你去‘瑞思酒樓’,那裡可是昌裡市最具有當地特色的食俯。我們不醉不歸。”

張律師走了,看的出來他心情挺好,畢竟案子即將了結。一張一弛文武之道,繃緊的心絃也該放鬆下來了。然而,我的心卻像繃斷了的琴絃,再也沒有鋼柔迴環。一切突然都結束了,像嚴冬的三寒之冰,瞬間融化的一乾二淨,結束的如此之快,來不及喘氣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站起身,開啟窗戶。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陰暗潮溼的空氣裡夾雜著細細雨絲,一陣微風吹過,頓時感覺陣陣的涼意。深秋了,北京的天氣應該是陽光燦爛的冬天了吧?老爸、老媽、還有大林和一些哥兒們都還好嗎?離開北京已一個多月了,雖然時間不算長,可對我而言就像漫長歲月,日子流水,我的情感和希望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湮滅。

“我以為你是真的愛過,所以我才認真把握,不知不覺陷入愛的旋渦,抓不住解救的繩索。我為你付出了太多太多,從沒有問過愛的結果,可是你一次一次的出賣我,一次一次的要我難過……”聽著哀婉的曲子,不禁留落兩行憂傷。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我的沉思。接通電話,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緩緩傳來。

“嗨!生日快樂。”

“哦?!於航你好,生日快樂。”

“我是第一個祝福你的吧?”

“當然,謝謝你,謝謝你的提醒。”

“別忘請我吃飯哦,今天晚上,ok?”

“今天晚上,不行了?”

“約了人?”

“沒有,我現在在外地。”

“外地?哪裡?”

“四川。”

“哦?!怎麼跑那麼遠的地方去了?旅遊嗎?”

“不是,是看朋友。”

“那裡好玩嗎?”

“還可以。”

“什麼時間回來?”

“過幾天。”

“回來後給我電話!不許忘記哦!”

“好的,不會忘記。”

“那我掛了,有空給我電話。拜拜!”

“拜拜。”

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惦記著我的生日,真讓人感動。讓我被受折磨的心緩和了一絲暖意。不是於航的提醒,我還真記不起來今天是我生日,老爸老媽今天晚上又該忙碌了,今天是回不去了,等來年吧,來年再陪爸媽好好的過個生日。

晚上,張律師八點才回來。還沒等他坐穩,我迫不及待地詢問許言的情況。他告訴我說:“犯人今天押回來了,按照他們的供詞,許言應該是無辜的。據犯人交代,奎哥被殺的那天晚上,他們是在同一家酒吧相遇的。因為奎哥黑了他們二十萬的貨,他們憋了一肚子的火,為了消氣就去了百帝酒吧喝酒,那夥人剛坐下就看到奎哥進來。由於酒吧人多,他們沒有機會動手,就一直在暗中盯住他。和許言交代的一樣,奎哥喝到中途起身走了,這幾個傢伙就緊跟在他的屁股後面,當奎哥剛走出酒吧,就被這夥人綁了結結實實,拖到暗出就把奎哥給弄死了。你說這事也太巧了,不知道該奎哥倒黴還是就該他出事?昌裡市那麼多酒吧你不去,偏偏去什麼百帝酒吧,這不?命都搭進去了”。

我問張律師:“犯人就沒有把許言參與販毒的事情兜出來?”

張律師說:“犯人交代了幾個和奎哥一起犯毒的名字,好像沒有許言。可能是許言是新人,或者許言根本就沒有參與。”

“許言怎麼跟你交代的”我問。

“許言也跟我提過這事,說他曾經和奎哥一起去提過東西,當時他並不知道是毒品,而且也沒有證據證明許言跟著販毒,法律是講究證據的,沒有證據或者證據不足都不能治罪。”張律師說。

“這麼說許言無罪了?他什麼時候可以出來?”我問。

“明天開庭,沒有意外就當庭釋放了。”

許言要自由了,自由背後將是什麼呢?楊晨會怎樣選擇呢?不管她怎樣選擇,被選的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你在想什麼?”張律師問。

“哦,沒想什麼。”我慌忙回答說。

“要不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聽審?”

“不用了,楊晨明天肯定會過去,我們三個人碰在一起反倒不知道說什麼,不如一個人在家好。”

“呵呵,好樣的,把方便讓給別人,把悲傷留給自己。”

晚上,我們一起去了“瑞思酒樓”。我和張律師喝了很多的酒,也說了很多的話。張律師是因為興致高昂喝多了酒,而我卻是因為傷痛的心喝多了酒。

我應該高興,因為許言就要自由了,楊晨的夙願也要實現了,她的生活將不再留有遺憾。我愛楊晨,也希望她過的開心幸福,現在她可以無慮了、快樂了,我應該祝福她,和她一起開心一起快樂。但是我無法感受快樂,我沒有能力逃避自己的感情違背自己的心。我想大笑、想開懷大笑,想瘋狂的沒有點滴憂傷的仰天狂笑,而那顆流離的心卻顫抖著流下一片憂傷。

我猶如被刺傷的野馬,在流盡最後一滴鮮血的瞬間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咆哮。夕陽下山,飛鳥歸林,留給草原的是黑暗和寂靜,只有那匹奄奄一息的野馬還在垂死掙扎。結果已成定論:掙扎只能加速死亡的到來。

我就是那匹即將死去的野馬。

!~! 許言自由了。

那天張律師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就匆匆去了法院。我沒有去,躺在床上睡了一天。其實根本沒有睡著,滿腦子在想:許言走出監獄和楊晨相見的那一刻會發生什麼?其實我本不應該理會這些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再費心巴力地想純熟浪費心機、耽誤睡覺。可心不由己,越是控制越是要想,而且是非常強烈地想:許言出來後,楊晨會怎麼選擇?石海星那裡怎麼交代?他們還按計劃進行結婚嗎?

這些原本不是我要操心的問題,卻莫名其妙地變成愛管閒事的操心婆了。看來我是中邪了,而且邪的很嚴重。

整整一天,我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廁所也沒有去一次,就這麼傻傻地愣著,盯著窗戶外的亮光慢慢地暗去,我沒有開燈,被黑暗包圍也是一種享受。

張律師回來的很晚。我聽到他開門的聲音後,趕緊裝著睡著的樣子。張律師一進門就衝著我喊:“何從,快起來快起來,給你看樣東西。”

我哼唧著:“睡著了,明天再看吧。”

“別裝了,就今天這種狀況你能睡著才怪呢。來,看看我這是什麼東西?”

“留著你自己看好了,我得睡覺。”

“我可告訴你,這是楊晨送,是她家祖傳下來的‘雕刻騰龍圖’。真漂亮,好像是乾隆年間的,相當珍貴。”

“沒聽說她家有什麼祖傳寶貝啊?地攤上買的吧?”

“別胡言亂語的,你這可是詆譭人家楊晨的一片心意。”

“什麼詆譭心意啊,我的心啊,哇涼哇涼的。”

“好了好了,別哇涼哇涼了,起來!我們計劃一下這幾天到哪裡玩?”

“明天再說好了,今天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

“和他們兩個一起吃飯。”

“誰兩個?”

“還能有誰?楊晨和許言唄!本來是想叫上你呢,我想你小子肯定不會去,也就算了沒叫你。”

“我去了反倒不自在。”

“這有啥好不自在的?虧你還是咱北方爺們呢,人家許言說改天要請你吃飯呢。哎!今天楊晨可說了,她要做我們的導遊,你覺得咋樣?”

“她要和我們一起去玩?”我忽地坐了起來,問。

“哎!別激動,是他們,她和許言。”

“暈菜!本來我是散心呢,要是這樣的話,那其不是更傷心。”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人多玩的痛快。”

“你說我們三個這種關係怎麼能玩的痛快?如果他們去其中一個的話還好說一點,兩個都去,三張臉碰一起多尷尬啊。”

“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我推掉了。我說許言剛出來,讓楊晨好陪陪他,人家楊晨可真是個懂事的女孩子,她明兒個幫我們請個導遊,這事兒我可是推辭不掉啊,她說是她和許言的一片心意,必須接納。”

“導遊都請來了,我們還規劃什麼啊?聽她安排就是了。”

“你小子也真是的,打起精神來,找許言他們說聲祝福,不能就這麼逃避了。”

“我不露面是對他們最好的祝福,我要真去了還不知道許言怎麼想呢!”

“哎,你們的事兒複雜著呢。不說了,睡覺嘍。最近一直沒有睡過好覺,今天啊要美美地睡上一覺。”張律師說著鑽進了被臥,他看我還在床上坐著,又說:“哎!你睡不睡啊?關燈了。”

我屏住呼吸,讓無盡的黑暗將我淹沒,我想:現在楊晨應該和許言在一起吧……一種酸澀的感覺在我心裡翻滾,是酸還是痛?我分不清楚。“海納百川,有容乃大”,而我永遠小心守護著自己那灘死水,容不得半點泥沙,直到發臭也不肯讓它流走。

清晨,我們被張律師的電話鈴吵醒了。

放下電話,張律師就喊我起床:“何從,快點起來,導遊已經在車站等我們了。”

“什麼?已經找好了?”

“是的,剛才楊晨打電話過來說已經搞定,讓我們現在去車站,導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我靠!慌啥啊!整的像投胎一樣。自己玩多爽,找個導遊其不是約束了我們的自由?”

“你以為是旅遊團啊,這是私人導遊。我們享受的可是五星級待遇,你咋好歹不分啊。”

“導遊是男是女?”我問。

“女的。”

“這還有的一去。”

“怎麼?是男導遊你就不去了?”張律師問。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如果是一男導遊,三個爺們在一起多沒勁。有個小妞在身邊咋說也比三個爺們在一起痛快。”

“你的資本主義尾巴拖的太長了啊,有個導遊已經不錯了,別得寸進尺。”

我們又一陣匆忙,趕到車站,張律師按照楊晨提供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我環顧四周,心想:千萬別找個恐龍級人物。

這時,一個身材苗條、長相宛如林妹妹的小姐面帶微笑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過來。

“您是張律師吧?”那小姐問。

“是的。”張律師微笑著說。

“很高興見到您,我是楊小姐請來的導遊,我姓潘,喊我曉蓮就是了。很榮幸能成為您的導遊,我願竭誠為您服務。”說著,那小姐和張律師握了握手。

張律師說:“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這是我的朋友何從,來認識一下。”

“你<B>⑴ ⑶&#56;看&#26360;網</B>。

“你好,以後別喊我潘小姐了,直接稱呼我名字吧!” 潘曉蓮笑著說。

“直呼其名不大好吧?”我笑了笑。

“為什麼?”潘曉蓮問。

“你的名字老讓我聯想到潘金蓮!”

“哈哈,沒關係。都是一個潘家,你要是叫著不爽口就稱呼我曉蓮得了。” 潘曉蓮笑著說。

張律師哈哈一笑:“就是,稱呼你曉蓮好,這樣還顯得親熱,以後啊都是朋友了,說不定你到北京去,還要請我和何從當你的導遊呢。”

“那當然,等我去北京後一定少不了麻煩二位。”潘曉蓮說:“對了,現在把我們的行程給你們講一下,你們看有什麼建議。”

“等會等會。”我奇怪地問:“我們去哪裡旅遊自己都還沒有決定,你怎麼把行程都安排好了呢?”

“這是楊小姐定的,她說是根據張律師的意思安排的行程。怎麼?張律師不知道嗎?”

“知道的!知道的!”張律師連聲說:“昨天晚上我大致告訴楊晨想去的幾個地方,沒想到這姑娘如此細心,把行程都安排了。行!你說說看,如果需要調整的我們臨時安排嘛!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那好,據初步安排我們要去5個地方,時間一個星期……”

“停停停,停一下。”我又一次打斷潘曉蓮的話。

“怎麼啦?”潘曉蓮問。

我說:“一個星期啊?!張律師,這時間也太長了點吧?”

“長什麼呀!好不容易來一趟。才玩七天,又不是七個月。”張律師說。

“張律師說的對,來一趟四川不容易,我們這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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