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足球之誰是王者·風再起時·4,452·2026/3/27

他轉過來,怔怔地看著我的淚,唇角微仰,盪出桃花春水的純淨笑意。我一驚,菜刀慌亂中割破了手指,我直呼好痛。 他跑過來拉起我的手,語氣責備:“怎麼這麼不小心!”然後他用手指拂過我的傷口,冰冰涼涼的,竟然就不痛了。我驚奇地看著傷口消失,彷彿它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太神奇了。我看著他,驚喜萬分,正欲驚歎,屋子裡卻突然閃出強烈的藍光,那光來自我脖頸間軒奕送給我的玉。 這物什發出純淨的藍光,如同極度晴朗的天空,那藍光漸漸變成透明的藍色氣泡,把我和蘇軒奕包裹起來。氣泡輕盈地托起我和他,悠悠地在房間裡輕蕩。 突然,蘇軒奕的長髮像藤蔓植物的觸手伸過來纏繞住我的脖頸,與我披肩的髮絲絲糾結!我感覺內心似乎遺落了什麼,沒來由地覺得無比壓抑,竟然湧起無盡的哀傷,那哀傷竟然直直化作漫天的雪花,大片大片永不停息。 我沒來由地皺眉,心口傳來一陣緊繃的痙攣疼痛。恍惚裡,我看到蘇軒奕劍眉微蹙,俊美的臉上極度哀傷,瞬間,又似乎看透了滄桑,眼神充滿痛楚,是凍結一切的痛楚。 “軒奕!”我不由自主地喊。發出的聲音是極痛苦的呻吟。 “曉蓮!”他聲音暗啞,我聽到他喉結滑動的聲音,是蟬翼揉碎的聲響。他把我擁入他懷中,我閉上眼,那雪真大,天地間都哀鴻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藍光漸退,蘇軒奕的髮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輕輕退回到他身後乖巧地垂順著。然後,藍色氣泡亦逐漸淡得了無蹤影,我終於再次感到腳落地的踏實,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啊!這——”我尖叫。 因為我看到我的手,不,還有我的胳膊以及身體各處肌膚都在蛻去暗澀、乾燥,凝脂如雪,滑嫩如mi。摸摸我的臉亦是如此,奔過去照鏡子,眼鏡不知所蹤,眼眸竟是明亮清波,被眼鏡壓塌的鼻樑此刻挺挺的,以前如何也刷不白的牙齒,晶瑩亮白,排列整齊! 等等,還不對,我似乎有長高了!之前我穿高跟鞋還不及蘇軒奕的肩,現在我能與他的耳齊! 這是我嗎?我怔怔地看,可分明又是我。我又驚又怕,轉頭看著蘇軒奕,“你用了法術嗎?” 他也是一臉吃驚的表情,搖搖頭,眼神複雜,似乎有著深刻的恐懼與絕望。 沉默了許久,他突然橫抱我在他懷裡,坐到床邊,迅速拖掉了我的外衣,抬起凝玉脂白的右臂,仔細察看了良久,然後才輕輕替我穿上衣服,把我擁進懷裡,頭埋進我的髮間,使勁吸氣,繼而如釋重負般地舒了長長的一口氣,喃喃自語:“幸虧不是!幸虧不是!” “蘇軒奕?”我低聲喚他。 嗯?!他抬頭看我,眼神迷離。我撫摸脖頸間的玉墜。 “這玉墜是我從出生就帶來人間的。據典籍上記載,在蓮月皇后死去後,有緣的大祭司便會抓著玉墜出生。每個抓著玉出生的大祭司都是根骨奇佳的祭司,每個都能達到冥天的境界。而我則是這一千來的第三個!”他輕柔地把我的髮絲含到嘴裡。 “或者你就是冥天的轉世吧。我想這玉或者是她用來守護冥天的!她是愛他的吧!”我想到那個在最後關頭挺身為了蓮月的大祭司。即使魂飛魄散,亦不願心愛的人灰飛煙滅。那樣的深情真是三言兩語難以賦。 “呵呵,輪迴轉世這種事情,我是將信將疑了?不過,倒是從來沒有人說過冥天是因為愛蓮月皇后而為她擋碎魂釘的。你竟…..”蘇軒奕驚訝地看著我。 “他們都認為冥天是因為忠心才如此做的嗎?呵呵,沒想到天商大地是一個不懂得愛的地方。蓮月的夫君,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在那些所謂的證據面前,卻選擇不信任她。所有人看到鐵證如山了,為何冥天不相信?只有愛情才會讓他無條件相信蓮月,即使他不相信她,他也是要無條件守護她的。這世間,便只有一個人對另一個真正的愛才能做到如此了!” 每當說到蓮月與冥天,我就覺得難過,我總覺得那瞬間白頭,不是因為皇帝的背叛,而是因為冥天的死。 “曉蓮!”蘇軒奕的臉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我粲然一笑,他的臉如此好看,我不覺用手撫上他的臉龐。 “軒奕,我覺得是真的。否則,天商大地所有人都失去了法力,可為何唯獨祭司沒有!想必蓮月最終明白了冥天的愛了吧!” “我不知道,祭司從一出生就只學習法術。從來沒有人說過愛情。只是憑藉支離破碎的感覺以及在成年後在人間遊歷時的所見來定義而已。沒有想得這麼深刻:愛便是無條件的信任!”他嘴角噙著笑意,眼睛如同深藍天幕上明亮的星星。我們就這麼互相看著。 突然,他俯身下來,帶著清香與甜mi的氣息,緊緊把我包圍。他的臉在日光的剪影裡不甚清楚,只看到兩顆明亮的星星漸漸落下來。我屏住呼吸,不敢看那明亮的星子,陡然閉上眼。他的唇溫暖而柔軟,輕輕撫到我的唇上,如同蝴蝶的翅膀輕觸花瓣,又如同落花掉落琴絃。 我呆了,覺得自己已不是自己。身子軟軟地,他唇上的力度加重了些,竭力吮吸,舌頭靈巧地敲開我不知所措的齒門,如蛇舌探索糾纏。他的味道如四月金黃的菜花,帶著醉人的甜香。我渾身沒了力氣,沉醉了,身體不斷往下滑,他緊緊抱住我。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開了我,臉上竟然浮上了紅暈。哇塞,吃人豆腐,居然還自己臉紅,還真是少見,至少在我寫小說時,都壓根兒沒想過把主動吻女人的男人構思成會臉紅的主。 “對不起!”他低頭垂著睫毛。**的,道個歉還整個這麼撩人的表情。讓我覺得似乎剛才是我調戲了他。蘇軒奕的段位還真的蠻高。 “祭司大人!幾歲了,接個吻還臉紅!”我笑著從他懷裡起來,倒在床上拍著床板大笑。 “你——,你——,你都不在乎?我——”他結結巴巴地看著我對於他道歉的態度。我很抱歉地看著他,或許人家商羽國民風淳厚,講究男女授受不清之理。可是在21世紀,連我這個可以放到博物館裡存起來的女人都常常大放厥詞說接吻有益身心健康。蘇軒奕還不是一般的單純。 “幾歲了?蘇大祭司!”我不管他的驚異,繼續以戲弄的口氣問他。 “我21歲,我真的會負責。我一定會帶你回去的!”他一字一頓地咬出來。我聞言在床上笑得很沒形象地打滾。 “喂,藍曉蓮,我很認真的!”他跨到床邊看著我,眉頭皺得難看,一臉暴怒。我是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絕對不會頂風作案,火上澆油的。於是我坐起來,學著他打坐的樣子,深吸口氣。很嚴肅地問:“蘇軒奕,你要負責,那你愛我嗎?” “不知道!”他倒是很誠實。我端起桌子上的鐵觀音輕啜一口。 “那為什麼吻我?”我看著低頭坐在床邊的他。氣定神閒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他語氣灰暗,充滿沮喪。 “不愛一個人就不要說娶這個人。在我們這裡接吻時很正常的事。不需要負責的。”我無限愛憐地看著他,心有些微的疼痛,為他的純真與執著。 “可是曉蓮!我真的會負責的——”或是我語調裡略微的傷感讓他認為我在說違心的話,他再次強調要負責。 不能再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了。於是我滿含笑意地喊道:“祭司大人!” 他怔怔看著我,我猛地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吸住他柔軟的唇瓣,他的身子一顫,陡然一僵,然後伸手來抱我,我猛地跳開。笑嘻嘻地看他:“蘇軒奕,接吻是不需要負責的!” 蘇大祭司再次呆立在那裡。我歪著腦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是因為長得好看,是因為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裡,連小學裡的那些男孩子都充滿著浮躁與雜亂,像這樣純淨的男人,真的是人間少有。 “哈哈哈,羞不羞,老**開桃花………..,”一陣大笑攪亂了寧靜。我轉過頭狠狠瞪著這個該死的鬼差。蘇軒奕<B>⑴ ⑶&#56;看&#26360;網</B>,指尖已凝成藍色的蓮花之焰,輕輕一撥,已經朝著沙發上的鐵雄飛過去了。!~! “哈哈哈,羞不羞,老**開桃花………..,”一陣大笑攪亂了寧靜。我轉過頭狠狠瞪著這個該死的鬼差。蘇軒奕<B>⑴ ⑶&#56;看&#26360;網</B>,指尖已凝成藍色的蓮花之焰,輕輕一撥,已經朝著沙發上的鐵雄飛過去了。 “藍曉蓮,你這個絕情地傢伙。喊你家男人停手!不然我要翻臉了!以後你百年之後,我把你整到虛無地帶去,永世不得翻身!”來者正是鐵雄,躲避著那朵蓮花之焰,在屋子裡奔跑著,那蓮花卻如同裝了跟蹤定位儀一樣不依不饒地追著他。 “好啊!你竟敢威脅我,威脅我,我就不喊停,軒奕,把這個傢伙打得魂飛魄散。”我看著滿屋子逃竄的鐵雄,心情格外好。 “狠心的丫頭。你趕快喊他停手,我有重要訊息告訴你!”鐵雄的速度越來越快,身後帶起一條長長的光暈。 “除非你求我哈。求我救你啊!”我賊高興,今天終於能逮著機會整整鐵雄了。以前每次上工,遇見惡靈,我喊鐵雄來,他都站在旁邊說風涼話,還要百般刁難,最終要我開口喊“鐵雄哥哥,求你救我啊!”他才肯慢騰騰地出手。 “好了,好了,丫頭,讓你佔佔便宜,反正我時間不夠。求你,喊你男人停手!”鐵雄一臉壞笑。我轉頭看著軒奕點點頭,蘇軒奕輕揮手合掌,收了那朵火焰。鐵雄氣喘吁吁地躺在沙發上。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跳上前,狠狠揪住鐵雄的衣領。 “丫頭啊!你要弄死我啊!”他一把開啟我的手,一手撫著胸口,“我要調走了!今天來向你告別的!本來在想沒有我,以後你怎麼辦,不過看你丫的拐帶了這麼個法力高強的男人,嗯,我就特別放心了!”鐵雄邊說還邊向蘇軒奕擠眉弄眼的。 “你要調到哪個片區去?要不我搬到你的轄區去?”說實話,我真的是捨不得鐵雄了,下山這幾年,一直呆在東南片區,實在是因為和鐵雄相處很輕鬆愉快。 有時,我在想,這幾年,沒有鐵雄,我的生命是否有真正的歡樂存在。 “得了,得了,我也想你搬過去,但你搬不去。我是換到另一子公司去!”鐵雄一臉難過。 “另一子公司?”我可從來沒有聽說冥界還有子公司這種說法。 “你不懂得了!天機不可洩漏。唉,想到以後不能看到你這丫頭,還是蠻失落的。新任的東南片區鬼差組,我又不知道誰是組長,否則,倒可以叫他們關照關照你!畢竟你這男人是要回去的!”鐵雄掃了蘇軒奕幾眼。 “鐵雄——”我喊他名字,竟不知在這離別時刻,該說什麼好。 “你是要調到另一個時空的幽冥司去吧?”蘇軒奕盯著鐵雄,目光挑釁。我看到鐵雄同學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卻又趕快坐直身子,向蘇軒奕丟了個“算你狠”的白眼。 “另一個時空?”我看著鐵雄,明知故問。 “天機不可洩漏,我什麼都沒說啊,丫頭!對了,你可以給我寫信,想我就大把大把地燒錢給我。放心,我收得到的。我每月回總部述職,他們會轉交給俺的!”果然是跟我呆久的緣故,當初那個純潔的小鬼已經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了。 “貪官!要滾快滾!”我轉頭不看他,儘量調整出不屑一顧的表情。可是我感覺到淚在洶湧。 不是沒有經歷過離別,只是這次知道分別之後,便永遠不能見面,所以便覺得心裡難過得要命。 “丫頭,唉!”鐵雄的聲音前所未有的黯淡認真。我還是不看他。他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曉蓮,以後別驅邪了,就寫寫小說,策劃策劃婚禮,再嫁個人,好好過日子。” “要你管!”我本想說我多麼珍惜我與他之間的情誼,多麼難過。可是向來死鴨子嘴硬的我只能吐出這三個字。 “唉!”鐵雄嘆息著往陽臺走去。卻又回頭對蘇軒奕說:“有人託我告訴你:做事要跟著自己的心走!不要釀成大錯!” “什麼人?”蘇軒奕身子微顫。 “不可洩漏!”鐵雄站得直直的,語調冰冷。這樣的鐵雄是我從未見過的。冷峻,嚴肅。蘇軒奕不再說話,只是隨意地kao在床邊。 鐵雄轉過頭,又再次走到我面前,這次他拿下了他的墨鏡,這是自從青靈山後,我第一次認真看鐵雄的眼睛,黑如墨玉,晶瑩如煤,冷冽而不失機靈。他墨玉的眼睛湧上不捨與擔憂,然後酷酷地說:“記著我的眼睛!” 我的淚終於湧出

他轉過來,怔怔地看著我的淚,唇角微仰,盪出桃花春水的純淨笑意。我一驚,菜刀慌亂中割破了手指,我直呼好痛。

他跑過來拉起我的手,語氣責備:“怎麼這麼不小心!”然後他用手指拂過我的傷口,冰冰涼涼的,竟然就不痛了。我驚奇地看著傷口消失,彷彿它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太神奇了。我看著他,驚喜萬分,正欲驚歎,屋子裡卻突然閃出強烈的藍光,那光來自我脖頸間軒奕送給我的玉。

這物什發出純淨的藍光,如同極度晴朗的天空,那藍光漸漸變成透明的藍色氣泡,把我和蘇軒奕包裹起來。氣泡輕盈地托起我和他,悠悠地在房間裡輕蕩。

突然,蘇軒奕的長髮像藤蔓植物的觸手伸過來纏繞住我的脖頸,與我披肩的髮絲絲糾結!我感覺內心似乎遺落了什麼,沒來由地覺得無比壓抑,竟然湧起無盡的哀傷,那哀傷竟然直直化作漫天的雪花,大片大片永不停息。

我沒來由地皺眉,心口傳來一陣緊繃的痙攣疼痛。恍惚裡,我看到蘇軒奕劍眉微蹙,俊美的臉上極度哀傷,瞬間,又似乎看透了滄桑,眼神充滿痛楚,是凍結一切的痛楚。

“軒奕!”我不由自主地喊。發出的聲音是極痛苦的呻吟。

“曉蓮!”他聲音暗啞,我聽到他喉結滑動的聲音,是蟬翼揉碎的聲響。他把我擁入他懷中,我閉上眼,那雪真大,天地間都哀鴻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藍光漸退,蘇軒奕的髮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輕輕退回到他身後乖巧地垂順著。然後,藍色氣泡亦逐漸淡得了無蹤影,我終於再次感到腳落地的踏實,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啊!這——”我尖叫。

因為我看到我的手,不,還有我的胳膊以及身體各處肌膚都在蛻去暗澀、乾燥,凝脂如雪,滑嫩如mi。摸摸我的臉亦是如此,奔過去照鏡子,眼鏡不知所蹤,眼眸竟是明亮清波,被眼鏡壓塌的鼻樑此刻挺挺的,以前如何也刷不白的牙齒,晶瑩亮白,排列整齊!

等等,還不對,我似乎有長高了!之前我穿高跟鞋還不及蘇軒奕的肩,現在我能與他的耳齊!

這是我嗎?我怔怔地看,可分明又是我。我又驚又怕,轉頭看著蘇軒奕,“你用了法術嗎?”

他也是一臉吃驚的表情,搖搖頭,眼神複雜,似乎有著深刻的恐懼與絕望。

沉默了許久,他突然橫抱我在他懷裡,坐到床邊,迅速拖掉了我的外衣,抬起凝玉脂白的右臂,仔細察看了良久,然後才輕輕替我穿上衣服,把我擁進懷裡,頭埋進我的髮間,使勁吸氣,繼而如釋重負般地舒了長長的一口氣,喃喃自語:“幸虧不是!幸虧不是!”

“蘇軒奕?”我低聲喚他。

嗯?!他抬頭看我,眼神迷離。我撫摸脖頸間的玉墜。

“這玉墜是我從出生就帶來人間的。據典籍上記載,在蓮月皇后死去後,有緣的大祭司便會抓著玉墜出生。每個抓著玉出生的大祭司都是根骨奇佳的祭司,每個都能達到冥天的境界。而我則是這一千來的第三個!”他輕柔地把我的髮絲含到嘴裡。

“或者你就是冥天的轉世吧。我想這玉或者是她用來守護冥天的!她是愛他的吧!”我想到那個在最後關頭挺身為了蓮月的大祭司。即使魂飛魄散,亦不願心愛的人灰飛煙滅。那樣的深情真是三言兩語難以賦。

“呵呵,輪迴轉世這種事情,我是將信將疑了?不過,倒是從來沒有人說過冥天是因為愛蓮月皇后而為她擋碎魂釘的。你竟…..”蘇軒奕驚訝地看著我。

“他們都認為冥天是因為忠心才如此做的嗎?呵呵,沒想到天商大地是一個不懂得愛的地方。蓮月的夫君,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在那些所謂的證據面前,卻選擇不信任她。所有人看到鐵證如山了,為何冥天不相信?只有愛情才會讓他無條件相信蓮月,即使他不相信她,他也是要無條件守護她的。這世間,便只有一個人對另一個真正的愛才能做到如此了!”

每當說到蓮月與冥天,我就覺得難過,我總覺得那瞬間白頭,不是因為皇帝的背叛,而是因為冥天的死。

“曉蓮!”蘇軒奕的臉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我粲然一笑,他的臉如此好看,我不覺用手撫上他的臉龐。

“軒奕,我覺得是真的。否則,天商大地所有人都失去了法力,可為何唯獨祭司沒有!想必蓮月最終明白了冥天的愛了吧!”

“我不知道,祭司從一出生就只學習法術。從來沒有人說過愛情。只是憑藉支離破碎的感覺以及在成年後在人間遊歷時的所見來定義而已。沒有想得這麼深刻:愛便是無條件的信任!”他嘴角噙著笑意,眼睛如同深藍天幕上明亮的星星。我們就這麼互相看著。

突然,他俯身下來,帶著清香與甜mi的氣息,緊緊把我包圍。他的臉在日光的剪影裡不甚清楚,只看到兩顆明亮的星星漸漸落下來。我屏住呼吸,不敢看那明亮的星子,陡然閉上眼。他的唇溫暖而柔軟,輕輕撫到我的唇上,如同蝴蝶的翅膀輕觸花瓣,又如同落花掉落琴絃。

我呆了,覺得自己已不是自己。身子軟軟地,他唇上的力度加重了些,竭力吮吸,舌頭靈巧地敲開我不知所措的齒門,如蛇舌探索糾纏。他的味道如四月金黃的菜花,帶著醉人的甜香。我渾身沒了力氣,沉醉了,身體不斷往下滑,他緊緊抱住我。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開了我,臉上竟然浮上了紅暈。哇塞,吃人豆腐,居然還自己臉紅,還真是少見,至少在我寫小說時,都壓根兒沒想過把主動吻女人的男人構思成會臉紅的主。

“對不起!”他低頭垂著睫毛。**的,道個歉還整個這麼撩人的表情。讓我覺得似乎剛才是我調戲了他。蘇軒奕的段位還真的蠻高。

“祭司大人!幾歲了,接個吻還臉紅!”我笑著從他懷裡起來,倒在床上拍著床板大笑。

“你——,你——,你都不在乎?我——”他結結巴巴地看著我對於他道歉的態度。我很抱歉地看著他,或許人家商羽國民風淳厚,講究男女授受不清之理。可是在21世紀,連我這個可以放到博物館裡存起來的女人都常常大放厥詞說接吻有益身心健康。蘇軒奕還不是一般的單純。

“幾歲了?蘇大祭司!”我不管他的驚異,繼續以戲弄的口氣問他。

“我21歲,我真的會負責。我一定會帶你回去的!”他一字一頓地咬出來。我聞言在床上笑得很沒形象地打滾。

“喂,藍曉蓮,我很認真的!”他跨到床邊看著我,眉頭皺得難看,一臉暴怒。我是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絕對不會頂風作案,火上澆油的。於是我坐起來,學著他打坐的樣子,深吸口氣。很嚴肅地問:“蘇軒奕,你要負責,那你愛我嗎?”

“不知道!”他倒是很誠實。我端起桌子上的鐵觀音輕啜一口。

“那為什麼吻我?”我看著低頭坐在床邊的他。氣定神閒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他語氣灰暗,充滿沮喪。

“不愛一個人就不要說娶這個人。在我們這裡接吻時很正常的事。不需要負責的。”我無限愛憐地看著他,心有些微的疼痛,為他的純真與執著。

“可是曉蓮!我真的會負責的——”或是我語調裡略微的傷感讓他認為我在說違心的話,他再次強調要負責。

不能再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了。於是我滿含笑意地喊道:“祭司大人!”

他怔怔看著我,我猛地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吸住他柔軟的唇瓣,他的身子一顫,陡然一僵,然後伸手來抱我,我猛地跳開。笑嘻嘻地看他:“蘇軒奕,接吻是不需要負責的!”

蘇大祭司再次呆立在那裡。我歪著腦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是因為長得好看,是因為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裡,連小學裡的那些男孩子都充滿著浮躁與雜亂,像這樣純淨的男人,真的是人間少有。

“哈哈哈,羞不羞,老**開桃花………..,”一陣大笑攪亂了寧靜。我轉過頭狠狠瞪著這個該死的鬼差。蘇軒奕<B>⑴ ⑶&#56;看&#26360;網</B>,指尖已凝成藍色的蓮花之焰,輕輕一撥,已經朝著沙發上的鐵雄飛過去了。!~! “哈哈哈,羞不羞,老**開桃花………..,”一陣大笑攪亂了寧靜。我轉過頭狠狠瞪著這個該死的鬼差。蘇軒奕<B>⑴ ⑶&#56;看&#26360;網</B>,指尖已凝成藍色的蓮花之焰,輕輕一撥,已經朝著沙發上的鐵雄飛過去了。

“藍曉蓮,你這個絕情地傢伙。喊你家男人停手!不然我要翻臉了!以後你百年之後,我把你整到虛無地帶去,永世不得翻身!”來者正是鐵雄,躲避著那朵蓮花之焰,在屋子裡奔跑著,那蓮花卻如同裝了跟蹤定位儀一樣不依不饒地追著他。

“好啊!你竟敢威脅我,威脅我,我就不喊停,軒奕,把這個傢伙打得魂飛魄散。”我看著滿屋子逃竄的鐵雄,心情格外好。

“狠心的丫頭。你趕快喊他停手,我有重要訊息告訴你!”鐵雄的速度越來越快,身後帶起一條長長的光暈。

“除非你求我哈。求我救你啊!”我賊高興,今天終於能逮著機會整整鐵雄了。以前每次上工,遇見惡靈,我喊鐵雄來,他都站在旁邊說風涼話,還要百般刁難,最終要我開口喊“鐵雄哥哥,求你救我啊!”他才肯慢騰騰地出手。

“好了,好了,丫頭,讓你佔佔便宜,反正我時間不夠。求你,喊你男人停手!”鐵雄一臉壞笑。我轉頭看著軒奕點點頭,蘇軒奕輕揮手合掌,收了那朵火焰。鐵雄氣喘吁吁地躺在沙發上。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跳上前,狠狠揪住鐵雄的衣領。

“丫頭啊!你要弄死我啊!”他一把開啟我的手,一手撫著胸口,“我要調走了!今天來向你告別的!本來在想沒有我,以後你怎麼辦,不過看你丫的拐帶了這麼個法力高強的男人,嗯,我就特別放心了!”鐵雄邊說還邊向蘇軒奕擠眉弄眼的。

“你要調到哪個片區去?要不我搬到你的轄區去?”說實話,我真的是捨不得鐵雄了,下山這幾年,一直呆在東南片區,實在是因為和鐵雄相處很輕鬆愉快。

有時,我在想,這幾年,沒有鐵雄,我的生命是否有真正的歡樂存在。

“得了,得了,我也想你搬過去,但你搬不去。我是換到另一子公司去!”鐵雄一臉難過。

“另一子公司?”我可從來沒有聽說冥界還有子公司這種說法。

“你不懂得了!天機不可洩漏。唉,想到以後不能看到你這丫頭,還是蠻失落的。新任的東南片區鬼差組,我又不知道誰是組長,否則,倒可以叫他們關照關照你!畢竟你這男人是要回去的!”鐵雄掃了蘇軒奕幾眼。

“鐵雄——”我喊他名字,竟不知在這離別時刻,該說什麼好。

“你是要調到另一個時空的幽冥司去吧?”蘇軒奕盯著鐵雄,目光挑釁。我看到鐵雄同學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卻又趕快坐直身子,向蘇軒奕丟了個“算你狠”的白眼。

“另一個時空?”我看著鐵雄,明知故問。

“天機不可洩漏,我什麼都沒說啊,丫頭!對了,你可以給我寫信,想我就大把大把地燒錢給我。放心,我收得到的。我每月回總部述職,他們會轉交給俺的!”果然是跟我呆久的緣故,當初那個純潔的小鬼已經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了。

“貪官!要滾快滾!”我轉頭不看他,儘量調整出不屑一顧的表情。可是我感覺到淚在洶湧。

不是沒有經歷過離別,只是這次知道分別之後,便永遠不能見面,所以便覺得心裡難過得要命。

“丫頭,唉!”鐵雄的聲音前所未有的黯淡認真。我還是不看他。他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曉蓮,以後別驅邪了,就寫寫小說,策劃策劃婚禮,再嫁個人,好好過日子。”

“要你管!”我本想說我多麼珍惜我與他之間的情誼,多麼難過。可是向來死鴨子嘴硬的我只能吐出這三個字。

“唉!”鐵雄嘆息著往陽臺走去。卻又回頭對蘇軒奕說:“有人託我告訴你:做事要跟著自己的心走!不要釀成大錯!”

“什麼人?”蘇軒奕身子微顫。

“不可洩漏!”鐵雄站得直直的,語調冰冷。這樣的鐵雄是我從未見過的。冷峻,嚴肅。蘇軒奕不再說話,只是隨意地kao在床邊。

鐵雄轉過頭,又再次走到我面前,這次他拿下了他的墨鏡,這是自從青靈山後,我第一次認真看鐵雄的眼睛,黑如墨玉,晶瑩如煤,冷冽而不失機靈。他墨玉的眼睛湧上不捨與擔憂,然後酷酷地說:“記著我的眼睛!”

我的淚終於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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