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0章 五木 君子報仇

組團遊三國·鬧心·2,400·2026/3/26

第0100章 五木 君子報仇 助手工匠都死在徐州境內,探查工作無法繼續,五木等只得退回兗州。 曹操已得快馬稟報,親自出城迎接。 回到官衙,曹操先獎賞了五木和馬鈞,對於五木處變不驚、臨危不懼,曹操更是大為褒獎。 又命厚葬死亡官兵,安撫家眷。 至於曹洪,因護衛不利,致使部下折損,須按律重責,眾文武苦苦哀求,五木馬鈞又稟報曹洪如何英勇,以寡敵眾,力斬敵首。曹操才饒了曹洪,責罵一番,又令軍正按律罰餉,曹洪才得以帶罪帳前聽令。 獎罰事小,如何應對此次事件才是關鍵。 眾武將躍躍欲試,力主討伐徐州。 徐州,南通淮河、長江,近有南四湖,既是交通樞紐、軍事重鎮,又是富庶之地,曹操何嘗不想佔為己有。可是,兗州初定,內政尚不穩定,軍需糧草也是大問題,曹操猶豫不決。 眾文武爭論不休,五木站在邊上,像街上車輛剮蹭圍觀者。 聽著武將們激昂慷慨、言簡意賅,五木點點頭;文官們旁徵博引、頭頭是道,五木嘖嘖嘴,心道:我可真得好好學啊,啥時候也能長篇大論一番露露臉啊…… “鄧公子,”曹操見只有五木一人不聲不響,召喚道,“你說說吧。” “我?”五木不大相信曹操竟然徵求自己的意見,心裡又是高興又有些忐忑。 “咳……”曹操咳了一聲,眾文武知趣地漸漸安靜下來,“鄧公子親歷了此次衝突,你說說吧。” 眾人的目光立刻投向了五木。 沒有辦法,五木只好往前邁了半步,清清嗓子開口道:“這次汶水衝突,讓我想起在遼東的事情。當時鄧某奉遼東公孫太守之命,率商隊赴高句麗貿易,卻不料高句麗國見利忘義,打傷商隊官員,扣押貨物……” 五木簡單講述了當時情況,只是略去了自己和公孫恭去百花宮尋歡之事。 “公孫太守利用此事大做文章,以假途滅虢之計,繳滅了夫餘王國。此事值得我們深思啊。” “武大郎”曹洪忍不住問道:“鄧公子你的意思是咱也借路?可是咱們去打徐州不需要借路啊?” 郭嘉介面道:“鄧公子的意思是,那公孫度在遼東聲望遠播,尚且能忍一時之辱,借勢消滅了對遼東威脅最大的夫餘,而不去計較與高句麗的小小摩擦。鄧公子,郭某如此解讀,對否?” “鄧某正是此意。”五木由衷佩服郭嘉,自己說不清楚的意思,被郭嘉三言兩語便解釋清楚了。 曹操仍在遲疑,郭嘉又進言道:“明公,自董賊篡逆,天下憤而慨之,然各州各郡,聲高者眾,踐行者寡,十八鎮諸侯興師洛陽,也是各懷心腹事,錯失徹底殲滅董賊良機。放眼天下,現今唯明公立掌討逆大旗,而若要成就討伐國賊、匡扶漢室之大業,必要先得民心。如若糾纏於汶水之事,不僅於討賊大計無益,更要揹負軍閥割據、禍亂天下的惡名啊,請明公三思。” 曹操聽罷,暗暗點頭。 曹操喚來書記官:“修書一封,與那徐州陶恭祖,就說俺曹某,以天下蒼生為重,不予計較汶水之事。恭維他幾句,就說興修寺院也是造福百姓,再告訴陶公,如若缺什麼磚石瓦木,儘管開口,俺曹操派軍隊大車小車給他運了去。就這麼寫吧,啊,記得言辭要客氣啊。” 眾文武齊聲恭賀,不外乎是什麼“明公高義”、“體恤百姓”之類。 “算了算了,咱自家人,莫要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話,這元旦節就要到了,咱初定兗州,該想法好好過個節才是。” 眾人七嘴八舌討論起來,很快,形成了一致意見:一定要在兗州熱熱鬧鬧過個節,但要先找個主事之人。 馬鈞上前一步:“明公,某推、推、啊推……” 曹操最愛聽馬鈞說話,明知道馬鈞想推薦主事人選,卻故意不接茬,學著馬鈞的樣子,張著嘴、憋著通紅的臉,等馬鈞說完。 馬鈞更加緊張,直嘎巴嘴說不出話來,突然,馬鈞唱到:“推――舉――鄧――公――子……” “哦?鄧公子可擔當此任?” “他――沒――事――就――唱――歌……” “哈哈,好,那就由鄧公子全權負責,給咱們籌劃一個熱鬧的元旦節。” 五木十分驚訝,沒想到竟被派上這樣一個差事,不過,五木心裡蠻高興的,一來說明曹操重視自己,二來,這辦聯歡、搞晚會,對自己來說是小菜一碟。 曹操囑咐道:“兗州初定,民心不穩,過節聯歡一事,務必要辦得熱鬧而不失威儀。” 五木點頭表示明白,不就是要突出政治、突出主旋律嘛。 曹操再道:“莫弄那些廟堂上的玩意,一定要大家都懂的,這樣才能熱鬧。” 五木繼續點頭,不就是要雅俗共賞嘛。 曹操最後鄭重地叮囑:“咱的隊伍,大半不是兗州本地人,一定要讓百姓們明白,咱就把兗州當自己的家,咱的兵就把兗州百姓當作自己的親爹親孃。” “明白了,就是要體現出軍民魚水一家親。” “哈哈,好好好!”曹操連喊三個好,“軍民魚水,鄧公子這個詞好,就是要這個意思。” “好嘞,主公,俺這就連夜寫出策劃書,再請明公審閱。” …… “橫斷山, 路難行。 天如火來水似銀, 天如火來水似銀哪! 親人哪送水來解渴, 軍民魚水一家人哪。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哎哎哎哎哎哎……” 五木一邊哼著歌,一邊奮筆疾書…… 天微亮了,五木放下筆,活動下僵直的腰背。 熬夜,對五木而言太稀鬆平常了,不過以前熬夜,不是泡夜店就是打遊戲,每次熬夜,仗著年輕身體健壯,雖不感如何疲勞,但卻覺得空虛無比。 這樣通宵工作還是頭一遭。 “熬夜幹正事,真有成就感啊!” 五木無心睡眠,興奮地等著,約莫著曹操該起床了,趕緊捧著自己連夜書寫的策劃書去見曹操。 曹操先讚許一番五木的工作作風,又認真看了策劃書,大為滿意,簡單提些修改意見,吩咐五木放開手腳,全權負責。 五木的工作得到曹操認可,心裡別提多開心了:“主公,您給咱的聯歡取個響亮的名字吧。” “哦?還要起個名頭?好,我想想啊,啊,就按你說的,咱們既是要體現軍民魚水之情,那就叫‘魚水之歡’吧……” “魚水之歡?主公,這個恐怕不大妥吧?” “啊?怎麼不妥?啊、啊是啊,好像有點男女之間的曖昧了啊,哈哈,那再想一個。” 曹操沉吟著:“元旦節,冬去春來之時,咱還準備晚上辦……” 曹操快步走到几案前,提筆在白絹上寫下四個大字:春節晚會! 五木捧著曹操的題字,激動不已,熱淚盈眶,沒想到“春晚”的歷史就這樣被提前了兩千年啊……

第0100章 五木 君子報仇

助手工匠都死在徐州境內,探查工作無法繼續,五木等只得退回兗州。

曹操已得快馬稟報,親自出城迎接。

回到官衙,曹操先獎賞了五木和馬鈞,對於五木處變不驚、臨危不懼,曹操更是大為褒獎。

又命厚葬死亡官兵,安撫家眷。

至於曹洪,因護衛不利,致使部下折損,須按律重責,眾文武苦苦哀求,五木馬鈞又稟報曹洪如何英勇,以寡敵眾,力斬敵首。曹操才饒了曹洪,責罵一番,又令軍正按律罰餉,曹洪才得以帶罪帳前聽令。

獎罰事小,如何應對此次事件才是關鍵。

眾武將躍躍欲試,力主討伐徐州。

徐州,南通淮河、長江,近有南四湖,既是交通樞紐、軍事重鎮,又是富庶之地,曹操何嘗不想佔為己有。可是,兗州初定,內政尚不穩定,軍需糧草也是大問題,曹操猶豫不決。

眾文武爭論不休,五木站在邊上,像街上車輛剮蹭圍觀者。

聽著武將們激昂慷慨、言簡意賅,五木點點頭;文官們旁徵博引、頭頭是道,五木嘖嘖嘴,心道:我可真得好好學啊,啥時候也能長篇大論一番露露臉啊……

“鄧公子,”曹操見只有五木一人不聲不響,召喚道,“你說說吧。”

“我?”五木不大相信曹操竟然徵求自己的意見,心裡又是高興又有些忐忑。

“咳……”曹操咳了一聲,眾文武知趣地漸漸安靜下來,“鄧公子親歷了此次衝突,你說說吧。”

眾人的目光立刻投向了五木。

沒有辦法,五木只好往前邁了半步,清清嗓子開口道:“這次汶水衝突,讓我想起在遼東的事情。當時鄧某奉遼東公孫太守之命,率商隊赴高句麗貿易,卻不料高句麗國見利忘義,打傷商隊官員,扣押貨物……”

五木簡單講述了當時情況,只是略去了自己和公孫恭去百花宮尋歡之事。

“公孫太守利用此事大做文章,以假途滅虢之計,繳滅了夫餘王國。此事值得我們深思啊。”

“武大郎”曹洪忍不住問道:“鄧公子你的意思是咱也借路?可是咱們去打徐州不需要借路啊?”

郭嘉介面道:“鄧公子的意思是,那公孫度在遼東聲望遠播,尚且能忍一時之辱,借勢消滅了對遼東威脅最大的夫餘,而不去計較與高句麗的小小摩擦。鄧公子,郭某如此解讀,對否?”

“鄧某正是此意。”五木由衷佩服郭嘉,自己說不清楚的意思,被郭嘉三言兩語便解釋清楚了。

曹操仍在遲疑,郭嘉又進言道:“明公,自董賊篡逆,天下憤而慨之,然各州各郡,聲高者眾,踐行者寡,十八鎮諸侯興師洛陽,也是各懷心腹事,錯失徹底殲滅董賊良機。放眼天下,現今唯明公立掌討逆大旗,而若要成就討伐國賊、匡扶漢室之大業,必要先得民心。如若糾纏於汶水之事,不僅於討賊大計無益,更要揹負軍閥割據、禍亂天下的惡名啊,請明公三思。”

曹操聽罷,暗暗點頭。

曹操喚來書記官:“修書一封,與那徐州陶恭祖,就說俺曹某,以天下蒼生為重,不予計較汶水之事。恭維他幾句,就說興修寺院也是造福百姓,再告訴陶公,如若缺什麼磚石瓦木,儘管開口,俺曹操派軍隊大車小車給他運了去。就這麼寫吧,啊,記得言辭要客氣啊。”

眾文武齊聲恭賀,不外乎是什麼“明公高義”、“體恤百姓”之類。

“算了算了,咱自家人,莫要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話,這元旦節就要到了,咱初定兗州,該想法好好過個節才是。”

眾人七嘴八舌討論起來,很快,形成了一致意見:一定要在兗州熱熱鬧鬧過個節,但要先找個主事之人。

馬鈞上前一步:“明公,某推、推、啊推……”

曹操最愛聽馬鈞說話,明知道馬鈞想推薦主事人選,卻故意不接茬,學著馬鈞的樣子,張著嘴、憋著通紅的臉,等馬鈞說完。

馬鈞更加緊張,直嘎巴嘴說不出話來,突然,馬鈞唱到:“推――舉――鄧――公――子……”

“哦?鄧公子可擔當此任?”

“他――沒――事――就――唱――歌……”

“哈哈,好,那就由鄧公子全權負責,給咱們籌劃一個熱鬧的元旦節。”

五木十分驚訝,沒想到竟被派上這樣一個差事,不過,五木心裡蠻高興的,一來說明曹操重視自己,二來,這辦聯歡、搞晚會,對自己來說是小菜一碟。

曹操囑咐道:“兗州初定,民心不穩,過節聯歡一事,務必要辦得熱鬧而不失威儀。”

五木點頭表示明白,不就是要突出政治、突出主旋律嘛。

曹操再道:“莫弄那些廟堂上的玩意,一定要大家都懂的,這樣才能熱鬧。”

五木繼續點頭,不就是要雅俗共賞嘛。

曹操最後鄭重地叮囑:“咱的隊伍,大半不是兗州本地人,一定要讓百姓們明白,咱就把兗州當自己的家,咱的兵就把兗州百姓當作自己的親爹親孃。”

“明白了,就是要體現出軍民魚水一家親。”

“哈哈,好好好!”曹操連喊三個好,“軍民魚水,鄧公子這個詞好,就是要這個意思。”

“好嘞,主公,俺這就連夜寫出策劃書,再請明公審閱。”

……

“橫斷山,

路難行。

天如火來水似銀,

天如火來水似銀哪!

親人哪送水來解渴,

軍民魚水一家人哪。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哎哎哎哎哎哎……”

五木一邊哼著歌,一邊奮筆疾書……

天微亮了,五木放下筆,活動下僵直的腰背。

熬夜,對五木而言太稀鬆平常了,不過以前熬夜,不是泡夜店就是打遊戲,每次熬夜,仗著年輕身體健壯,雖不感如何疲勞,但卻覺得空虛無比。

這樣通宵工作還是頭一遭。

“熬夜幹正事,真有成就感啊!”

五木無心睡眠,興奮地等著,約莫著曹操該起床了,趕緊捧著自己連夜書寫的策劃書去見曹操。

曹操先讚許一番五木的工作作風,又認真看了策劃書,大為滿意,簡單提些修改意見,吩咐五木放開手腳,全權負責。

五木的工作得到曹操認可,心裡別提多開心了:“主公,您給咱的聯歡取個響亮的名字吧。”

“哦?還要起個名頭?好,我想想啊,啊,就按你說的,咱們既是要體現軍民魚水之情,那就叫‘魚水之歡’吧……”

“魚水之歡?主公,這個恐怕不大妥吧?”

“啊?怎麼不妥?啊、啊是啊,好像有點男女之間的曖昧了啊,哈哈,那再想一個。”

曹操沉吟著:“元旦節,冬去春來之時,咱還準備晚上辦……”

曹操快步走到几案前,提筆在白絹上寫下四個大字:春節晚會!

五木捧著曹操的題字,激動不已,熱淚盈眶,沒想到“春晚”的歷史就這樣被提前了兩千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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